《女主她来者不拒(NPH)》 貌合神离的离婚感cp 傅春煊第一眼见到晏秋心的时候,想的就是要怎么操她,事实上,没过多久,他确实把脑子里的所有姿势都实践了一遍。 傅春煊没料到的是,晏秋心外表如冰山雪莲一样清冷高贵,在床上却是个十分勾人的浪荡货。 当然,也可能是因为晏秋心太娇气,傅春煊稍微下手狠一点,想要什么姿势,想听什么骚话,晏秋心都会满足他。 因此,傅春煊也就忘了想,晏秋心相貌家世都是佼佼,没自尊的样子为什么会那么熟练。 理论上,每座城市都有一所贵族高中,里面的人是不是贵族不一定,但那所学校一定是集中了整座城市最好的资源,学生家长则代表着这座城市的精英阶层,学生的高于其他学校学生的终点。 这样的学校,高昂的学费就是划分阶级的壁垒。 优秀的师资力量,过硬的硬件设施,哪样不需要钱?学费不贵一点,还有天理吗? 江城一高,就是江城的那所贵族高中。 最出名的除了一骑绝尘的名校入学率,还有变态的军事化管理,以及新一届的校草校花——傅春煊和晏秋心。 能进江城一高的,要么有家世,要么有智商。 无论占住哪一样,都能赞一句天之骄子。 偏偏这两个还有好相貌,你说气不气人? 江城一高历届的校花和校草也不差,但从未像这一届的傅春煊和晏秋心一样名动全国。 主要原因还是因为他俩参加了一档节目,江城电视台主办的一档高中生的脑力竞技真人秀《最强高中生》。 全国各省各市的各个高中角逐,一层一层选拔的佼佼者,拉到江城电视台的舞台上同台竞技。 真人秀的舞台上,江城一高的选手迅速秒掉其他各省的参赛选手,最后留在台上的大多是江城一高的选手。 尤其是傅春煊和晏秋心,因为实力不俗且样貌出众,一个比一个有人气。 两个花季少男少女,站在特邀的娱乐圈大咖跟前也毫不逊色,个顶个儿的脸小眼大身材好。 而且象牙塔里的两个孩子正青春,气质也比娱乐圈里摸爬滚打的哥哥姐姐们干净澄澈,没有丝毫的脂粉气。 江城电视台不停的宣传造势,满大街的海报都是他俩放大的脸,其他选手放在边角被ps的像是个背景板。 导播也偏心的厉害,从开播到结束,哪怕是其他选手的showti,也能想方设法的切给他们两位镜头。 不知道的观众换台到了这个节目,还以为他们两个在拍偶像剧。 晏秋心和傅春煊的实力也是有目共赌,全是六边形战士。 总之,最后的决赛上剩了多少人不重要,whocares? 他俩到底谁能摘得桂冠,才真正牵动着全国人民的心。 除此之外,他俩衍生出来的同人文和视频剪辑也血洗各大网站。 万物皆可cp,嗑多了邪教cp,冷不丁来这么一对正能量的祖国花骨朵,金童玉女,搁谁谁不磕。 傅春煊多看了晏秋心一眼都能喜提热搜,两个人把热搜当自己家一样,热度长盛不衰。 话题里还无比的和谐,娱乐圈的几个顶流都没忍住化身妈妈粉来蹭了一波热度。 晏秋心,江城一高校长晏文琢的掌上明珠,书香世家,学习成绩优异,长的好看,行走的人间富贵花。 傅春煊,身世凄惨,江城一高的特招生,免学费,给生活费补助,只要高考时保持发挥考上名校,给江城一高的名校入学率添砖加瓦就行。 别的cp粉都在磕自家cp的结婚适配感,傅春煊和晏秋心的广大cp粉们也不例外,“心照不煊”里都是糖。 但是还有广大的一撮儿cp粉跳过结婚,直接磕起了貌合神离的离婚感,翻遍成语词典,给自己起名叫“春秋无义战”。 是的,“春秋无义战”是个成语。 他们立志要从两个人为数不多的互动里找出:晏秋心对傅春煊动情却觉得处处是假,傅春煊对晏秋心处处是真却不敢透露万分之一深情,的be美学。 某种程度上,不得不说“春秋无义战”cp粉们的先见之明,预见了两人不怎么愉快的未来。 当然,这都是后话。 毕竟,此时此刻,两个当事人都不知道他们会有怎样的交集。 《最强高中生》决赛前一周,晏秋心主动找上了傅春煊。 江城是现代化城市的代名词,放眼全世界也是首屈一指的国际化大都市。 只是,有阳光的地方就有阴影,在光鲜亮丽的高楼大厦下,深入到更接地气的地方,总能找到一些阴暗狭窄的小巷子。 傅春煊的家就在这么一条小巷子里,弥漫着生活垃圾的臭味,街上指不定哪里还有污水,里面走动的人也死气沉沉,像是下水道的老鼠,见不得光日。 晏秋心衣着光鲜又气质不凡,与这里格格不入,她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拿着一张手画的地图,还真的找到了傅春煊的家。 傅春煊也是个很神奇的人,像是变色龙,总能和周围的环境完美融合,丝毫没有违和感。 在舞台上他光鲜亮丽,是万众期盼的天之骄子。 一屁股坐在自家破败的裁缝铺前抽烟的时候,又活脱脱像是个流氓地痞不良少年。 傅春煊刚搬完布料,死沉死沉的,搬完后脱了力倚在门前的那棵榕树下,死尸一样一动不动的,再那么躺一会儿,下水道里的老鼠都要爬到他身上找吃的了。 终于,好不容易缓过来,他摸出来一根烟夹在两片嘴唇间,“兹啦”一声擦亮火柴点燃了那根烟,吞云吐雾的时候,他看到晏秋心朝她走来。 有那么一瞬间,傅春煊怀疑自己累出了幻觉,少年人精力旺盛,生理欲望也不弱。 傅春煊打飞机的时候意淫的对象千千万,见了晏秋心之后,理所当然的换成了晏秋心,有的时候做梦都能梦见她。 傅春煊对此没有丝毫的心理负担,就问问江城一高的其他男生,有几个没意淫过晏秋心? 傅春煊见到晏秋心的第一眼就想到了《叁体》里的庄颜。 “出生在一个高级知识分子家庭,过的不是富豪的生活,但比一般人家要富裕得多,她从小到大享受着充分的父爱母爱,但与社会,特别是基层社会接触很少。 喜欢穿那种素雅的衣服,在这种年龄的女孩子来说,显得稍微素了些。但总有很洁白的部分,比如衬衣呀领子呀什么的,与其余深色的部分形成挺鲜明的对比。 个子不高,一米六左右,身材很纤细,一阵风就能刮跑的那种。” 新生入学典礼的后台,新生代表发言人傅春煊见到晏秋心的时候,很想让那些说庄颜不存在、只是刘慈欣理想化的一个女性角色的人,来看看晏秋心。 她简直就是从书里走出来的庄颜。 此时的晏秋心规规矩矩的穿着一高的校服,半袖的白衬衫和一条过膝的百褶裙,一阵风一样飘到了傅春煊跟前。 傅春煊目不转睛的看着她走到自己跟前,手指间的香烟慢慢燃烧,积累了一截烟灰,风一吹就落在地上,还有些散在风里。 香烟一点点燃烧,高温趋着夹着它的两根修长的血肉手指,眼见就要烧到肉。 -- 给我操的话,冠军就让给你 晏秋心站在傅春煊跟前,风轻轻吹起她的裙摆。 傅春煊终于反应过来手里的烟快要燃尽了,捏住烟屁股,把泛着橙色暗火的烟头在地上摁灭了。 撩起眼皮,目光略过晏秋心的白皙笔直的小腿,忍不住心猿意马,百褶裙下面有没有穿安全裤?她脚边的那只蚂蚁要是抬头能不能看到她的内裤是什么颜色? “下周的决赛冠军,让给我。” 晏秋心站在傅春煊跟前轻飘飘的说了这么一句,一点不像是在求人,也不像是在商量,陈述加命令的口吻。 傅春煊最讨厌颐指气使的人,意外的,他不讨厌此刻的晏秋心,反而觉得现在的她该死的诱人,想把她剥光了压在自己身下 傅春煊没说话,依旧坐在地上,靠着榕树干,撩起眼皮去看那个和整条街都格格不入的晏秋心。 虽然自己很想要冠军的两万奖金贴补家用,可是如果晏秋心想要那个冠军的话,让给她也无所谓。 赚钱的法子,其余的有的是。 在他马上要松口答应的时候,晏秋心从书包里掏出一张银行卡,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抬手递到了傅春煊跟前。 “卡里有十万,冠军的奖金我拿到后也一起给你。” 傅春煊的心里突然生出了怒火,方才准备松口的承诺再也说不出口了,冠军他可以让,那是他开心,但是晏秋心不能拿钱来买,这是高高在上的蔑视。 傅春煊平时自尊很低,十万块钱他也眼馋,此刻不知道怎么就突然要脸了。 难得的,他生出了羞耻心,所以他勾了勾嘴角不屑地笑了一声。 “想和我做交易,那得听我的。” 晏秋心挑眉:“你想要什么?” “仰着头看你太累了,你过来,离我近点,我再跟你说。” 傅春煊嘴上说着累,却依旧抬着头,目不转睛地盯着晏秋心。 晏秋心的手指头一勾,把刚才举在半空中的那张银行卡握到了手心里,理了理裙子蹲在了傅春煊跟前。 晏秋心蹲下时带起一阵风,淡淡的香。 方才落在地上的一堆烟灰被这阵风吹起,在地上散成更细碎的污痕。 傅春煊透过晏秋心开了一颗扣子的白衬衫,去看她精致白皙的锁骨。 少年的喉结微不可察的滚了滚,开口说:“你再过来些。” 晏秋心皱了皱眉头,却还是听话的往前倾身,把耳朵附了过去。 傅春煊看着眼前少女的白皙修长脖颈,还有耳边的细小绒毛,以及她幼嫩的耳垂,忍住了咬上去的冲动。 细嗅着独属于少女的体香,压低了声音说:“你要是给我操的话,我就把冠军让给你。” 傅春煊发誓,他说出这话并没有抱太大期待,他只是觉得晏秋心拿钱侮辱了自己,他小心眼子睚眦必报要立刻找补回来罢了。 当然,想操还是想操,这也是真心话。 可是,当晏秋心点头的时候,傅春煊有一种吞吃了一只苍蝇的恶心感。 如果说晏容秋拿钱想要收买他的时候,傅春煊是一分生气,现在晏容秋为了拿到冠军点头给他操的时候,傅春煊是十二分生气。 他料想的是晏秋心听了这话会红了脸,再骂他一顿不知廉耻,羞愤的离开这条肮脏的巷子的。 可是,晏秋心却面不改色的点头说:“好。” 傅春煊接受不了,他心里高高在上的女神,他妈的原来跟个婊子一样,随意就能跟别人上床。 哪怕跟她上床的那个人是自己也不行。 傅春煊无法形容自己在愤怒和恶心些什么,亏他还以前还觉得晏秋心可以比肩庄颜,她配吗? 她不配!连给庄颜提鞋都不配! 傅春煊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忽的从地上弹了起来,看怪物一样看着还蹲在地上晏秋心,面色不善。 晏秋心仰起脸不解地看着傅春煊,要求不是傅春煊提的吗?怎么他还一脸吃苍蝇的恶心和震惊? 答应傅春煊的自己,和提要求的傅春煊,到底谁更恶心呢? “你反悔了?” -- 你是第一次吗? 傅春煊的心猛的一颤,粗粝生出茧子的手一把扯住了晏秋心的细嫩胳膊,把人从地上扯了起来。 傅春煊拉人的动作太猛,晏秋心站起来后头晕眼花的,眼前直冒白光,胳膊也被他握的发疼。 “你轻点,疼。” 傅春煊听了她的话,见她眼神迷蒙,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总之,傅春煊的脸色变得更加黑,扯着人进了那个拥挤逼仄的裁缝铺子。 手下的力道确实松了一点。 裁缝铺子里挂着各色的布料、成衣以及半成衣,看着杂乱,实际上收拾的井井有条。 铺子里没有人,傅春煊的母亲去进货了。 那辆破旧的叁轮车拉不了多少货,布匹又沉,得往返两次,第一趟的货卸给傅春煊,又立刻马不停蹄的赶去了市场,一趟耗时两小时,赶在天黑前回来做饭。 傅春煊很想替母亲去进货,可怜天下父母心,他的母亲只想让他在家好好学习。 本该好好学习的傅春煊反锁了裁缝铺那扇破旧的门,扯着晏秋心往二楼走,木质的楼梯响起一阵急促的“咚咚咚”的声音, 晏秋心的脚步比傅春煊轻,夹在傅春煊的那阵重且急的脚步声里,倒是挺像“大珠小珠落玉盘”。 傅春煊拉住晏秋心胳膊的那只手,掌心出了汗,并不舒服,却还是不舍得松开。 他心里的怒气还没有消下去,他也觉得自己莫名其妙的,他深知自己没资格生气,他也知道自己接下去做的事十分畜生,可他像是一个吸毒的毒贩,一边唾弃自己,一边又忍不住继续吸食着毒品。 晏秋心是他的毒品。 傅春煊一边嫌她贱,一边又忍不住对她上瘾。 傅春煊从未觉得那个破旧的木楼梯如此漫长,像是怎么都到不了二楼。 他的心也跟着咚咚的跳,里面像是藏了一头小鹿,鹿角要把胸腔顶破冲出来了。 傅春煊拉着晏秋心,他很想知道晏秋心此时此刻的内心活动,想知道她心里在想些什么,为什么就愿意被自己操呢? 有没有那么一点,哪怕一点点喜欢自己呢? 终于,到了二楼。 傅春煊刚一进自己房间关上门,就不由分说的把晏秋心压在了门后,拢的严严实实的。 晏秋心比傅春煊低一头,紧贴在门板上仰起头去看他,耳边是他的喘息声,鼻尖呼吸满是他的味道,衣服上皂角粉的香味、浓重的烟味、微微的汗味,还有一股淡淡的青草的味道。 晏秋心不讨厌傅春煊身上的味道,在那股若有似无的青草味里意外的安心,还真的是很奇怪的一件事。 傅春煊的心还在剧烈的跳着,因此恨极了晏秋心此刻云淡风轻的平静,她对接下去的事到底是不谙世事的天真,还是烂到骨子里的熟练呢? “你是第一次吗?” 傅春煊是一个有问题及时发问的人,问完后垂眼去看晏秋心,是真的很想知道接下去的答案。 因为,这是他的第一次。 所以,他隐秘的期待,这也是晏秋心的第一次。 晏秋心来之前也对傅春煊抱着某种期待,知道他家境不好,把攒的所有的零花钱都拿了出来,希望能帮到他一点。 现在,希望破灭了。 好在,晏秋心之前的期待不高,所以也没有多失望。 不过是躺下张开腿的一场床上活塞运动,有什么呢? 晏秋心打量着眼前的少年,他的眸子亮又深邃,像是黑色的宝石,眼睫毛又多又密又长,鼻梁挺翘,嘴唇粉而润,脖颈修长白皙,喉结突出,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节都好看又精致。 两人的目光对上后,傅春煊难得的有了一丝紧张和忐忑,视线相接仿佛有电流,无比心虚的傅春煊几乎要败下阵来。 “不是。” 晏秋心十分平静的给出了一个答案。 -- 夹的真紧 听晏秋心说她不是法的用膝盖乱蹭了几下,下面都流出了汁水。 晏秋心把脸埋在傅春煊的肩窝,咬着嘴唇,压抑着到嘴边的呻吟,忍得脸上泛起了潮红。 不得己夹紧了双腿,想要阻止傅春煊在自己肉缝上乱蹭的膝盖。 傅春煊“啧”了一声,把她的脸从自己肩膀处挖了出来,开口是浓重的烟味和薄荷味。 “夹的真紧。” 晏秋心听着他这句话,想到了更下流的东西,难堪的瞥开了眼,躲开了傅春煊太过炽热的目光。 但是更难堪的显然不止这一处,晏秋心感受到自己的小腹处,两人身体相贴的地方,傅春煊的性器一点点充血变得硬挺。 尺寸颇大,热的如同烙铁,隔着两人的衣物,那股热也还是没消减下去。 晏秋心的脸上那抹潮红一路爬到了耳根,白皙的耳垂都变得血红,热的发烫。 按理说她不是第一次做爱,对着傅春煊却有了一丝可疑的羞耻感。 傅春煊伸手摸着晏秋心发烫的耳垂,很可爱。 明明他是第一次,可他淡定的仿佛情场老手。 气场这个东西真的是个迷。 傅春煊收回了在她腿间肉缝上作乱的膝盖,一手摸着她的下颌,轻轻抬起了她的下巴。 配合她的身高,弯腰俯身。 刚才紧紧贴在一起的两个人拉开了距离。 可那根发烫的性器因为长度太长,把宽松的居家裤撑起了小帐篷,并没有完全离开晏秋心的小腹,随着傅春煊的动作,有一下没一下的戳刺在晏秋心的小腹上。 晏秋心还来不及抗议,下一秒就被傅春煊吻住了,烟味和薄荷味一起送进了口腔。 晏秋心瞪大了双眼,无辜的看着傅春煊,眼神清澈,瞳仁黑亮黑亮的,再仔细一点看,傅春煊都能从里面看见了自己眼睛的倒影。 傅春煊不得不草草结束了这个浅尝辄止的吻,忍不住暗骂了一句:“操,你接吻不闭眼的吗?” 从来到这里就一直云淡风轻的晏秋心,终于有了一丝情绪波动,歉意的开口:“抱歉,下次我注意。” 典型的讨好型人格,傅春煊都要心疼她,不忍心对她继续做接下去的事情了,又忍不住考虑对她进行pua的可能性是多大。 好在,傅春煊现在还算是个人,很快又放弃了pua晏秋心的这个想法。 称得上温柔的,轻轻亲了一下晏秋心的嘴角。 傅春煊是一个极其清醒的人,他也知道网上很多人在嗑他和晏秋心的cp,有些厉害的视频剪辑者,在无比严格的网络环境下,顶风作案,开了很多意识流的车,最火的几个视频,他都有看。 如果说他对晏秋心没一点想法,那绝对是骗人,不然手淫也不会想着她。 可他和晏秋心之间隔了太多,门不当户不对,他连开口的资格都没有。 此刻,周身都沾染了晏秋心的气息,傅春煊有一种做梦的不真实感。 放开了胆子,扔掉了顾忌。 傅春煊的一双好看的手沿着她的下巴往下,修长的手指抚摸过她的白皙脖颈,把玩了一会儿她的精致锁骨,手掌一点一点的包裹住了她的胸脯。 小拇指撑在了她的乳根处,轻轻的用指腹摩挲着她浑圆的轮廓。 隔着衬衫和内衣,傅春煊也还是很满意她软绵绵的手感和硕大的形状,遗憾的是无法感知到此刻她的乳粒是否硬了起来。 -- χγцsんцщц七.てǒм 等下我射进去好 傅春煊一想起晏秋心校服下包裹着的赤裸身体,下身的欲望胀的有些发疼,不受控制的,那根倚在晏秋心小腹上的性器跳了两下。 晏秋心的脸越来越红,之前她想的是勉强和傅春煊上一次床,换一周后的冠军名额,多少有些做交易的敷衍。 此刻,她感觉到了一种难耐的情欲在身体里流窜,都不用傅春煊做什么,身体已经诚实的给出了反应,她的下面更湿了。 偏偏,傅春煊还在得寸进尺的攻城略地,好看的手指落在她的校服扣子上,一颗又一颗地解开了,慢条斯理的,像是拆礼物一般郑重,还有着莫名的欢愉。 晏秋心觉得被他的手指不经意碰到的地方开始发热,像是被小猫的舌头舔了一下,暖暖的,一点点开始发酥。 腿间的水儿越流越多,晏秋心明显感觉到内裤已经被打湿了。 衬衫扣子都解开后,晏秋心的前襟大开,柔白修长的脖颈下,精致的锁骨袒露出来,白色蕾丝内衣包裹着的胸脯也一览无余。 偏偏,傅春煊的那双手还在继续煽动着情欲,温暖的手掌贴在她赤裸平坦的小腹上,指腹滑动着往后,圈住她的纤腰比划了两下,又往上摸到了后背蝴蝶骨处内衣的暗扣,不费力的解开了。 晏秋心明显觉出了内衣被解开后双乳解放的轻松感,可看到傅春煊的那双专注的眼睛,又忍不住呼吸发紧。 下一秒,傅春煊把内衣往下一扯,头已经埋在了晏秋心的硕大双乳上,含住了一颗葡萄粒似的乳珠,津津有味的吸吮着,舌尖挑动着已经发硬的乳粒。 手也没闲着,一手包裹着她的另一只胸脯,手指捏着乳珠揉弄。 晏秋心的双乳饱满又挺翘,带着青春期女孩子抽芽的生机勃勃,年纪再大些或许还有发育的空间。 白皙幼嫩,像是羊脂玉,又像是诱人的水蜜桃。 顶端的乳晕都是可爱的粉色的。 傅春煊的两根手指夹住已经发硬的乳珠,摩擦着,直到顶端渐渐升温发烫,变大了一圈。 手掌包裹住饱满的水蜜桃,揉弄着,挤压出其他的形状,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 另一只手则撩起了她的裙摆,揉上了她的屁股。 “嗯”po18c(po18ac) 晏秋心的嘴里溢出一声情动的呻吟。 傅春煊被她的呻吟刺激到,恋恋不舍的松开了嘴里的乳珠,从她的胸脯上抬起了头。 见她经由自己的手变得衣衫不整,已然情动,傅春煊心情大好的勾起她的下巴又亲了她一下。 趴在她耳边温柔的不像话的哄着她:“家里没有避孕套,等下我射进去好不好?” 晏秋心很想骂人,他不想戴套,不就是自己要吃药? 她可是一清二楚,避孕药不仅可能影响生理期,还有可能引发妇科疾病,严重的还可能对卵巢等生殖器官造成影响。 可嘴上却很没骨气的答应了他:“好。” 箭在弦上,总不能这时候让他停下去买避孕套,他主动想去,晏秋心都不一定答应的。 一个人留在这个陌生的阁楼,那也太难捱了 话出口又娇又软,听在傅春煊耳朵里就是无比浪荡的勾引,他自己脑补出了多余的台词:“射给我吧,都射给我吧,灌满我吧!” 傅春煊的忍耐到了极致,尾椎骨都有些发麻,可还是极具耐心的把手指滑向她的腿间,去试探她是否足够湿润,准备好迎接自己的进入。 手指刚碰到内裤的布料,傅春煊就有了答案,湿成这样子也不知道该不该夸她一句天赋异禀 虽然知道了答案,傅春煊也还是拨开了内裤的边缘,指腹顺着湿滑的淫液往她的穴内送。 他虽然不做人,但也不想弄伤她。 手指拨开湿漉漉的花唇,往花洞里钻,她真的太湿了,也太紧了。 傅春煊的手指沾满了她的淫液,湿答答的,可往更深的花洞里送的时候也还是觉到了阻力,不禁开始怀疑,她真的不是第一次吗? 一根手指都吃的如此费力 傅春煊又忍不住低头去看了一眼自己的尺寸,似乎有些太大了,真的能插进去吗?感觉尺寸有些不适配啊 “哈啊唔” 手指进入下体里时有太过明显的异物感,晏秋心吸着气嘤咛出声,身体发软要往下滑。 无可奈何的,伸出了双臂搂住了傅春煊的脖子,挂在了他身上。 -- χγцsんцщц七.てǒм 紧一点不好吗? 晏秋心突然贴上来,像是藤蔓一样缠在傅春煊的身体上。 傅春煊从善如流的伸出一只手臂揽住了她,绕过她的纤腰,托住了她的翘臀。 另一只手的中指整根送进温暖的花穴,再抽出。 一下一下的,温柔又不容拒绝地在里面抽插,替她做着扩张。 里面紧的过份,湿热滑腻的软肉一直在吸吮着他的手指,没有一丝多余的空隙。 “你怎么这么紧?” 傅春煊一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已经有了一丝喑哑。 晏秋心其实很喜欢傅春煊温柔清脆的嗓音,仙气飘飘的,可是此刻他却在问这种下流的问题。 偏巧不知道傅春煊的手指摸到了哪一个点,晏秋心的身子颤抖了一下,下面的腔肉把他的手指夹的更紧了。 “嗯呜紧一点不好吗?哈啊” 晏秋心像是小奶猫一样嗯哼着,双臂挂在傅春煊的脖颈上,身体的大部分重量都倚在了他身上,踮起了脚尖身体往上缩,试图躲开傅春煊对自己的指奸。 从内裤侧边进入的手指,动作多少有些限制。 傅春煊抽出了那根湿漉漉的中指,整个手掌贴住她的小腹,滑进了她的内裤,包裹住了她湿漉漉的花户。 指腹往下滑的时候,摸到了穴口已经充血发硬的肉珠。 傅春煊自然不可能忽略它,充满好奇心的手指挑逗着那颗可怜兮兮的肉珠,挤压摩擦着。 “嗯” 晏秋心受了刺激,抿紧了嘴唇也还是没压抑住那声嘤咛,被冷落的花唇和花洞不自觉的收缩着,无声的渴望着傅春煊的再次抚摸。 晏秋心之前的性经历并不怎么愉快,此刻对傅春煊的渴望显得很奇妙,是一种很无法形容的体验。 也为自己重欲生出了羞耻心,原本搁在傅春煊肩膀上的脸一偏,埋在了他光洁白皙的脖颈处。 晏秋心一张口,吸血鬼进食一样亮出小虎牙,对着他脖颈处的血肉咬了下去,试图缓解身体里难耐的欲望。 “嘶” 傅春煊的肩膀吃痛,手下也没个轻重,手指重重的戳进了她过份紧致的窄穴。 “别咬,还没洗澡。” 晏秋心一口咬下去,也尝到了少年微咸的汗渍,夹杂着青草味,独属于他的体香。po18c(po18ac) 心里抵触,但称不上恶心,晏秋心有些气急败坏的松开了嘴。 换了地方,冲着他肩膀处的t恤布料狠狠的咬了上去,皂角粉的香味充盈鼻尖和口腔,方才吃进去嘴里的一点汗渍也不再那么在意。 傅春煊由着她咬,痛就痛点,也死不了人。 食指一点点拨开她的花穴口唇瓣,重新插入了她的紧致窄穴,湿滑的唇瓣像是鲜活的蚌肉一般一张一合的收缩着翕动,不情不愿的迎接着侵略进来的手指。 晏秋心的身体软的一塌糊涂,仿佛一株寄生的菟丝花,缠绕在如松如竹的傅春煊身上,依附着生长。 傅春煊也设想过未来的妻子模样,应该是和他一起比肩的木棉,他讨厌软弱不强大的人,哪怕是他的妻子也不行。 此情此景,傅春煊觉得如果未来的那个人是晏秋心的话,她可以做攀援的凌霄花,自己很乐意把自己的高枝借给她炫耀自己。 傅春煊的手指在女孩的窄穴里搅弄着抽插,在她的嗯哼声里,又并进去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剪刀一样打开,努力扩张着湿热的腔肉。 “哈啊傅春煊嗯” 晏秋心在更剧烈的快感里哼叫着,喊了一声他的名字,又酥又软,勾的人只想狠狠欺负她。 傅春煊知道自己的名字拗口,拗口到母亲都懒得叫,在家整日叫他的小名。 他也不怎么喜欢这个名字,可听到晏秋心咬字不甚清晰的叫了出来,尾音在快感里上扬,傅春煊从未觉得自己的名字还能这么动听。 “再叫我一声好不好?嗯?” 傅春煊侧过头,吻了一下女孩儿发红发烫的耳垂,用让人耳朵怀孕的声音哄着她。 两根手指依旧在女孩儿的下体里一下一下地抽插搅弄着。 她的下面真的太湿了,淫水儿汩汩的分泌,从紧致的穴道里挤压出来,顺着傅春煊的手指,流了他一手掌。 “嗯啊傅春煊傅春煊傅春煊呜” 晏秋心攀附在傅春煊身上,一声一声的小声叫着他的名字。 身体最私密的地方被他把玩着,生出了和他共生一体的错觉,乖巧的不像话,几乎是予取予求。 “乖~” 傅春煊听着她小奶猫撒娇似的叫着自己的名字,心都要化了,从她的窄穴里抽出了湿答答的两根手指,随意在自己裤子上蹭干了手上的淫水儿。 不费力的剥下了她湿答答的内裤,蓝白色条纹的内裤落在她的脚边, 傅春煊一手抬高她的一条腿,一手把自己的欲望从裤子里放了出来。 -- χγцsんцщц七.てǒм 顶到了,你慢点 傅春煊的皮肤很白,性器也白白净净的,形状也漂亮,冠顶饱满的像是成熟的李子大小,颜色粉粉嫩嫩的。 冠顶和茎身分明,茎身上几根暴起的血管显示着它的主人此刻的忍耐,冠状沟处的那一圈勾棱也格外明显。 漂亮到可以拿去建模做成成人用品,量产那种。 傅春煊为了配合晏秋心的身高,微微屈起了腿,扶着自己难耐的欲望,寻着刚才自己费力扩张好的花穴,抵了上去。 饱满湿润的冠顶一碰到温热的蚌肉,激动的弹了一下,迫不及待地想要往里钻。 傅春煊还在担心尺寸的问题,扶着自己的欲望在她的穴口蹭了蹭,直到棒身上裹满了她的湿滑粘液,才敢用些力气破开紧致的花唇往里挤。 “疼的话跟我说嘶” 傅春煊刚一拨开湿热的花唇,就感受到蚌肉对自己的吸咬,舒服的吸了一口气。 极尽温柔的,挺腰一点点的往里插入,女孩儿的花穴真的太紧了,傅春煊都能感觉到自己进入时,里面的淫水儿被挤压的往外流。 他太大了,又硬又热,比起两根手指也还是粗了很多,晏秋心不得不努力放松自己,好让他进来的更顺利一些。 好在刚才的前戏足够,里面的腔肉已经软烂,花穴一点点打开褶皱,容纳着傅春煊的进入。 晏秋心感受着傅春煊一点点进入自己的身体,想起了海滩上进食的海葵,萝卜头一样大小的海葵,触手舒展开后可以捕食鱼虾。 晏秋心觉得自己的下体像是海葵,不可思议的吞吃下了傅春煊的粗长性器。 缓慢进入的过程格外磨人,傅春煊忍耐的头皮发麻。 一挺腰,整根进入了晏秋心的身体,感受着里面的软肉对自己的吸咬,舒服的想要升天。 呼吸声都粗重了不少。 情不自禁的一下一下的在里面横冲直撞起来。 晏秋心下面胀的厉害,傅春煊真的太大也太烫了,小穴里的软肉痉挛着,双臂抱紧了他的脖子,不自觉地往上耸着身子。 被他的臂弯架起来的那条腿随着他顶弄的动作一晃一晃的,细看的话,脚趾都像是害羞的贝类一样蜷缩了起来。 “嗯啊顶到了你慢点我不行了” 晏秋心嗯哼着,在快感里无处可逃,只能祈求着给予自己快感的人慢些再慢些。 傅春煊此刻爽的头皮发麻,他开始后怕,要是自己食髓知味,舍不得放开本不属于自己的晏秋心,该怎么收场 脸埋在她颈间想要咬下去,留一个属于自己的标记,又怕弄痛了她,收回了牙齿,重重的吸吮着想要种一个印。 上身把她压在门后,双手托起她的屁股,把她往自己的欲望上压着撞。 晏秋心的下半身被傅春煊托起,双脚离地没了支撑,想要找些安全感,只能收紧双臂,往傅春煊身上贴。 穴内的软肉也下了死劲儿去吸裹着在里面征伐的性器。 傅春煊的身体在极致的快感和情欲里起了一层薄汗,和他之前每一次手淫都不一样的汹涌情欲几乎要将他淹没。 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飘飘然的,腰腹绷紧,双臂的肌肉也鼓鼓的,抱着晏秋心,一下又一下重重的插入她那汁水淋漓的窄穴。 两人的交合处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还有衣料摩擦“窸窸窣窣”的声音。 傅春煊的性器足够粗大,侵入时棒身和沟棱处一丝不落的刮蹭过花穴里的每一寸软肉,都不用刻意去寻找内壁里的敏感点,也能精准的照顾到。 晏秋心的身体也起了一层薄汗,娇喘微微,花穴里的敏感点被刺激到,蚌肉痉挛着,吸的更紧。po18c(po18ac) 晏秋心觉得自己都能够感受到他茎身上血管的跳动频率。 蜜穴里汁水淋漓,她能感知到傅春煊的冠顶也在分泌着汁液,不多,但是肯定有。 她不信现在自己腿上湿淋淋往下流的汁水只有自己的,那也太多了。 “有人跟你说过,你下面水很多吗?” 傅春煊粗重的喘息着,问了她这么一句,她里面真的太湿了,不停的在分泌汁水。 一边问着,一边不知疲倦的把自己的欲望往她的身体里送,挤压出里面更多的汁液。 冲撞的速度又快又狠,上了发条的打桩机一样不停歇,开到最大档的电动马达一样,快的近乎能看到残影。 晏秋心被傅春煊抱在半空中,脚不沾地,像是大海里的一艘小舟,被冲撞着飘摇,死生都在傅春煊手里握着。 敏感点一遍一遍被傅春煊滚烫粗长的性器刮蹭着撞击,也不知道什么时间才是个头。 迷迷糊糊的,只听到傅春煊好听的低沉嗓音在问着自己什么,说话的内容像是一杯水倒进了沙漠里,水过地皮干,什么都没在脑子里留下。 只是跟随着身体的本能,软软的媚叫着。 “嗯傅春煊哈啊我要到了” 晏秋心的身体的快感一点点累积着临近高潮,海绵一样,喝饱了水,再多一滴都会漫出来。不仅花穴的软肉在痉挛,身子也在发抖。 她难耐的耸起了肩膀,把脸埋在了傅春煊的肩颈处。 鼻尖都是夹杂了青草味的汗水的味道,这次都来不及嫌弃,她蓬勃的快感急需找一处宣泄,又一次亮出了牙齿,咬了上去。 穴内的软肉剧烈的收缩痉挛,喷出一股蜜液,尽数浇灌在还在里面征伐着的滚烫性器上。 “嗯” 傅春煊被突如其来的紧致和蜜液浇灌刺激到,意犹未尽的射精到了高潮。 身子一抖一抖的律动着,把浓稠的白浊一股一股尽数射进少女紧致的甬道里。 晏秋心被他射进来的精液刺激到,也忍不住颤抖,两个人紧紧抱在一起,像是枝头两片依偎的叶子,在秋风里抖成一团。 傅春煊的双臂脱力放下了一直托举在半空中的晏秋心。 粗粗的喘息着,抱着怀里的人压在了门后。 -- 刚才的只是利息 傅春煊射精后,理智也渐渐回拢,生命大和谐运动之后,他觉出来了尴尬,也不得不去想,有了最亲密的身体接触之后,两个人要如何发展。 或者说,不管如何发展,晏秋心都已然成为他生命里的某个里程碑,结束了他十八年以来的处男生涯。 他是很愿意对晏秋心负责的,他也有信心日后会给晏秋心很好的生活。 晏秋心的身体软的像是一滩水,要不是有傅春煊托着她,几乎要融化到地上。 身体餍足,心里的一块石头也落了下来。 礼尚往来,她可是按傅春煊说的给他操了,那下周的决赛冠军总该是自己的了。 “你要说话算数,下周的决赛冠军,是我的。” 傅春煊的心一下子落到冰窖,冰凉冰凉的冻成一团,晏秋心还拿着小锤把那团冻透的血肉敲碎了。 一地的血淋淋的血肉混着冰碴子,窒息的疼。 傅春煊觉得自己真的是不长记性的犯贱,晏秋心从始至终只是在拿身体换资源,自己也是一而再的瞎了眼,叁番两次对她抱了期待。 “好,我让给你。” 傅春煊的语气是带了蔑视的不屑。 晏秋心今天能找到他,也是对他实力的一种认可,他也有信心去拿到那个冠军。 所以,那个冠军,是他让的。 “不过,晏秋心,你觉得这就结束了吗?” 傅春煊松开了对她的钳制,“啵叽”的一声,拔出了射精后疲软的性器。 他的性器太大了,把花穴口撑出了一个洞,洞口一瞬间竟是不能合拢。 没了粗长性器的阻塞,傅春煊刚才射进去的精液混着晏秋心淋漓的汁水,汩汩的往外流着。 空气里弥漫着两个人体液的味道。 傅春煊看着浑浊的汁水顺着女孩白皙的大腿根一路往下爬,半软的性器登时又充血硬挺,生龙活虎了。 可他心情极差,懒得再管晏秋心死活,退开了一步。 女孩没了支撑,腿一软,跌坐在了地上,美丽又脆弱。 傅春煊粗暴的把她拉起来,按着她让她坐到了书桌上,双手将她的双腿折成型,扶着自己已经再次硬挺的性器,重新插了进去。 亲眼看着自己的欲望把她的穴口撑大,花穴口的唇瓣被撑的近乎透明,挤成一条线。 “刚才的,只是利息。” 傅春煊话音刚落,就开始了新一轮的欲望宣泄。 晏秋心在乎的只是一周后能拿到冠军,诚意十足的拿出了求人的态度,任着他花样百出的折腾自己。 房间里回荡着两人的喘息和呻吟,汗液和体液混杂在一起,是情欲的味道,随着两人的体温一起升温的还有周遭的空气。 紧闭的窗子外,榕树在阳光下舒展枝叶。 一只老鼠鬼鬼祟祟的爬过榕树显露地面的虬髯根茎,脏兮兮的毛皮蹭着地上的一团烟灰,鼻子凑到一个烟屁股上嗅了嗅,意识到不是自己要找的食物,又鬼鬼祟祟地爬远了。 在这条破乱肮脏的巷子里,谁把谁拉下了地狱,又有什么关系呢? -- 你摸,我都瘦了 晏秋心从傅春煊家里出来的时候,双腿都在打颤,可比起不能拿到冠军的恐惧,这也不算什么。 日暮西垂,暖黄色的夕阳把人的影子在地上拉的老长。 连周遭杂乱的环境都被镀上了一层暖色,显得有些古朴的温馨。 傅春煊坐在二楼的窗户边,刚洗完澡的头发还在滴着水,混不吝的抽着烟看着冰山雪莲一样高贵干净的女孩儿在夕阳里渐行渐远。 估摸着她走出的距离,傅春煊转身下了楼,默默的跟在了她身后。 一直跟到她彻底走出了这个杂乱肮脏的街区,看着她上了一辆出租车,傅春煊目送那辆出租车走远,才掉头回家。 晏秋心到家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 晏家两层的别墅,一楼进门是一个小花园,女主人杨成壁拿着花洒在浇花。 养花讲究“叁分肥七分水”,江城虽然入了秋,可中午的温度还是太高,浇花会把花浇死的。 杨成壁就掐着点在傍晚太阳落下去和早起太阳升上来之前,给院子里的花浇水。 看到晏秋心进门,杨成壁赶紧放下了手里的花洒,小跑着迎了上去,语气近乎是带了讨好。 “回来啦。吃饭了没有,我煲了你最爱喝的汤。” 晏秋心被傅春煊折腾了太久,虽然简单清洗过洗去了一身味道。 可身体里没清理干净,还残留着他的精液,双腿都在打颤,没有一点点的胃口,只想彻底洗干净自己好好睡觉。 “吃过了,您和爸一起吃吧。我累了,想休息。” “好,那你好好休息,我就不打扰你了。” 杨成壁的嘴角一点点垮下去,又喃喃的说道:“那个汤我煲了好久的” 晏秋心忽然觉得很无力,她的母亲很擅长让别人生出愧疚,可事事顺着她又实在是给自己找罪受。 温柔的人如果太蠢,那她的善意简直是最有效的慢性毒药。 一直顺着她,早晚会死在她手里,晏秋心已经死过一次了。 可又实在可怜她,因为她确实软弱且没有什么恶意。 晏秋心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垂下了眸子,又重新开口:“我先回房间休息,到饭点您再叫我。” “诶,好的。” 杨成壁的脸上又重新挂上了笑容,整个人像是晒了一天后吸足了水的植物,重新有了活力。 晏秋心的房间在二楼,独属于她的卧室里还有配套的卫生间和浴室。 上楼后,晏秋心拿了换洗的衣服洗澡。 手洗完沾满两个人淫液的内裤,晏秋心把今天的一整套衣服扔进了洗衣机,衬衫的口袋里,特意别了一根新买的黑色圆珠笔,笔芯的头被拧松了,确保那根笔芯会把所有的衣服染色到不能要的程度。 傅春煊的精液射的太深,清理起来并不容易,晏秋心费了好大劲才勉强把它们排出体外。 费了些时间收拾停当,晏秋心刚在床上躺下,就传来了杨成壁小心翼翼敲门叫人的声音。 “心心,你爸和你弟都回来了,下来吃饭吧。” 接着是元气的少年砸门的声音:“姐!起来吃饭啦!你亲爱的弟弟回来了你都不欢迎的吗!?” 是晏倾亦。 晏秋心不得不重新收拾心情,深呼吸了几口气,对着镜子摆出了一个轻松的表情。 整理好衣服后,打开了门。 晏倾亦一看见多日不见的姐姐,大狗扑人一般缠到了晏秋心身上,哼哼唧唧的就开始撒娇。 “姐,我跟你说,我们学校的饭真的太难吃了,你摸,我都瘦了!” 晏倾亦扯着晏秋心的手往自己脸上摸,又觉得摸脸没什么说服力,拉住她的手摸上了自己的腰。 十五岁的少年还在抽条长个子,豆芽菜似的细长,腰上都是骨头,确实没什么肉。 晏秋心是看着晏倾亦长大的,也不觉得此刻的动作有什么不合适,倒是认真的泛起了心疼,摸了摸他的头。 “太可怜了,你想吃什么,明天周末,姐给你做。” 晏倾亦虽然比晏秋心小叁岁,但个子已经比晏秋心高了,一听晏秋心要给自己做饭,激动的把她抱了起来。 “姐做什么我都爱吃!” “这可是你说的。你是不是又长高了?” 晏秋心比划着晏倾亦的身高,姐弟两人有说有笑的下了楼。 杨成壁像是个老妈子,跟在了他们身后,嘴角也挂着一抹慈爱的笑容。 -- 陪姐姐躺一会儿好不好? 饭桌上,晏文琢已经端坐在主位,晏家的家规一板一眼的,绝对的尊老爱幼,大人不动筷子,小孩子是绝不能先吃饭的。 江城一高能崛起成全国名校,跟晏文琢的铁血政策分不开。 “爸。” 晏秋心和晏倾亦姐弟俩规规矩矩地站在饭桌前叫了人。 晏文琢点了点头,示意他们坐下吃饭,目光扫过晏秋心,有一丝的尴尬和不自然。 越过两姐弟去看相伴几十年的妻子,是恨铁不成钢的无奈。 好在晏家的饭桌一贯严肃,食不言,寝不语。 一顿饭吃下来,和往日并无不同。 吃完饭,晏文琢打开了电视机准点收看新闻联播,杨成壁一如既往的收拾桌面,晏秋心和晏倾亦帮忙一起做家务。 杨成壁因着晏倾亦回家,多了一丝底气,没有了单独对着晏秋心时的低眉顺眼,慈爱地说道:“心心你不是累了?回房休息吧,这里我来就好。” 晏倾亦收拾碗筷的手顿住了,抬起眼去看晏秋心,抿了抿嘴:“姐,你的脸色是有点不好啊。” 说完话,又暗戳戳的凑到晏秋心耳边压低了声音去问她:“姐,你是不是大姨妈来了?” 晏秋心颇有些无语地去看这个已经比自己高的弟弟:“没有,只是有点累了。” 晏倾亦放下了心,他的姐姐如果真的来了大姨妈,那他的皮就得绷仔细一点了,大姨妈期间的姐姐看着和和气气的,白切黑起来坑死人。 不能得罪,得供起来。 “姐,你回房间休息吧,我来帮妈收拾。” 晏倾亦咧开嘴笑,小虎牙可爱又青春。 晏秋心点了点头,也不再推辞,起身上楼回了房间。 刚才扔进洗衣机的衣服已经洗好了,晏秋心打开洗衣机盖子,看见被染成淡淡黑色的校服,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衬衫胸前的口袋和裙子的裙摆,各有一块极大的黑色污痕。 很好,不能要了。 晏秋心重新刷牙洗脸,把衣服扔进衣篮里,抱去晾衣间晾衣服。 晏家的别墅坐落在风景秀丽的汨江江畔。 汨江附近的河堤被规划成了5a级风景区,前些年还得了一个“全球自然生态景区”的奖。 晏秋心从二楼的阳光房望出去,仿佛置身萤火点点的密林,点点光亮沿着小路蔓延,像是能指引人找到神明。 可晏秋心不信神明,她现在只信自己。 不然也不会去找傅春煊,更不会答应被他操。 想要冠军,求神拜佛不一定有用,可是和傅春煊上床能真的得到冠军。 晏秋心丝毫不觉得自己这么做有什么不妥,最起码,和傅春煊做爱这件事没有想象中那么难以接受。 如果时间再提早一周,晏秋心不一定会答应傅春煊。 如果今天不是傅春煊,换个人提要求,晏秋心也不确定自己会不会答应。 多想无益,反正,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都已经发生了。 或许是身体和大脑都太累了,悲伤的情绪莫名其妙的涌上来,傅秋心盯着别墅区的点点灯光,仿佛置身一个超现实的游戏,让人忍不住想试试销号退游是怎样。 那种不真实的感觉太过强烈,晏秋心的呼吸都有些急促,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汲取着空气中的氧气,抱紧了双臂,缓缓地蹲下了身,像是一条躺在菏泽里的可怜鱼儿。 “姐!姐!你怎么了?姐!你别吓我!” 晏倾亦上楼给晏秋心送水果,见她房间里没有人,就搁下了水果,来这里找人。 一来这里就看到晏秋心痛苦的蹲在地上,呼吸不畅,像是濒死的鱼。 晏倾亦顿时慌了,眼尾发红都快哭出来了。 晏秋心听到了晏倾亦的呼唤,渐渐缓了过来,恶心的厉害,头一偏靠在了晏倾亦的肩头,闭着眼,安抚这个弟弟。 “没事儿,就是头有点晕,别跟爸妈说,扶我回房间吧。” 晏倾亦看着瘦,但是力气还是有的,而且,晏秋心比他更单薄。 晏倾亦没费什么力气就把晏秋心抱起来了,小心翼翼地抱着人回了房间。 晏倾亦像是抱着一件易碎的精美瓷器,生怕碰坏了晏秋心,轻手轻脚的把人放到了床上,大气都不敢出。 晏秋心侧卧在床上,缩成一团,是婴孩在母亲子宫里的姿态。 紧闭着眼睛,眉头皱起,不怎么舒服的表情。 晏倾亦依旧不放心,“姐,要不要去医院?” “没事,睡一觉就好了,你去睡吧。” 晏秋心闭着眼睛,嘴唇开合,说了这么一句。 “那好吧,难受的话跟我说” 晏倾亦一步叁回头的离开了晏秋心的房间,带上了门,回了自己房间。 姐弟俩的房间挨着,都在二楼。 晏倾亦洗漱完换了身衣服,依旧是不放心,又推开了晏秋心的门。 “姐,你睡了吗?” 屋子里没有开灯,晏倾亦站在晏秋心的床边压低了声音,轻轻问了这么一句。 晏秋心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一动不动。 忽然,她伸出了手,抓住了床边的晏倾亦。 “陪姐姐躺一会儿好不好?” “好。” 黑暗里,看不清晏倾亦的表情,只听到了他应了一声,听不出情绪。 -- 门反锁了吗? 黑暗的房间里,晏倾亦掀开了被子的一角,脱了鞋子躺在了晏秋心的身边。 少年刚洗完澡,浑身还带着薄荷味沐浴露的香气,平心静神。 晏倾亦侧躺着,和晏秋心面对面,像小时候晏秋心哄他睡觉一样,轻轻用手拍着她,就差唱一首摇篮曲了。 晏秋心细嗅着鼻尖的薄荷味,莫名安心,往晏倾亦怀里躲了躲。 晏倾亦不是第一次和姐姐一起睡,小时候看了恐怖片不敢一个人睡,就缠着晏秋心蹭到她床上过一夜。 这次,晏秋心一靠近,晏倾亦的身体微不可察的僵了僵,隐匿在黑暗里的整张脸看不清表情。 当然,僵硬只是一瞬,立刻就又恢复了正常。 晏秋心整个人缩在晏倾亦的怀里,晏倾亦只要一勾头,都能吻上自己姐姐的发顶,鼻尖也都是独属于晏秋心的香味。 晏倾亦不着痕迹的拱了拱身子,把屁股往外挪了挪,尽量离晏秋心远一点。 “姐,你怎么了啊?” 晏倾亦轻轻问了这么一句。 少年还处在变声期,喉头增大,声带变厚,胸声也增多了,声音比小时候低沉了许多,压低了声音后嗡嗡的。 晏秋心躺了许久,身体的不适已经缓过来了,可还是不想睁开眼睛。 脸埋在晏倾亦的胸前,问了他一句:“看过张爱玲的《十八春》这本书吗?” 晏倾亦不知道晏秋心没头没脑的怎么突然问这个,乖乖的作答:“看过,具体的记不清了。” “那,你还记得顾曼璐吗?” 晏秋心还保持着蜷缩的姿势,看着像靠在了晏倾亦怀里,其实根本没碰到他。 “记得,是一个坏女人,牺牲了自己妹妹的幸福,去巩固自己的婚姻。” 晏倾亦想起那个情节还觉得生气,顾曼璐怀不上孩子,就让自己的丈夫强奸了自己的妹妹,亲手毁了自己妹妹的人生。 晏倾亦此刻还带着少年心性,想起来顾曼璐做的事,气的牙根子都发疼。 仿若雕像一样一动不动的晏秋心,听了晏倾亦的话,忽的伸手抓住了他的领子,扑到了他的怀里。 剑拔弩张,像是要和晏倾亦打一架的气势。 最终,还是偃旗息鼓了。 一手死死攥着他的睡衣领子,一手死死扣着他的肩膀,无奈的闭上了眼睛。 “其实,她也是个可怜人。” 话音刚落,晏秋心的眼泪就流了下来,受伤的小兽一样躲在晏倾亦怀里低低的啜泣着。 晏倾亦吓得半死,慌的一批,一动都不敢动,试探的去叫她:“姐?” 晏秋心缩在晏倾亦怀里,默默的掉着眼泪,边哭边开口反驳他:“晏倾亦,我不是你亲姐,我也不是晏秋心,我原名叫叶秋心” 晏秋心的话说了一半,晏倾亦浑身像是被千万根小针扎了一下,本能的想要翻身下床逃跑。 晏秋心像是料到了他的举动,死死的扣住了他的肩膀,一翻身把人压在了床上。 眼泪还在往下掉,滚烫的泪水滑出眼眶,砸在晏倾亦的脸上。 “那天晚上,你听到了是不是?你也觉得我恶心是不是?” “我什么都没听到,那天晚上我什么都不知道!” 晏倾亦慌不择口,恶狠狠的否认,话一出口,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话无形中默认了自己听到了。 不然,怎么知道晏秋心说的那天晚上是哪天晚上? 晏倾亦能想明白的道理,晏秋心自然也懂了,她觉得自己恶心的厉害,松开了对晏倾亦的钳制,苦笑了一声。 “你可以觉得我恶心,因为,确实很恶心。” 晏倾亦大气都不敢出,身子也一动都不敢动。 因为,刚才他的姐姐趴在他身上,大腿蹭过他的性器,脑子里又想起了那晚的画面,他可耻的硬了。 “该说的我都说了,你别钻牛角尖儿。” 晏秋心从弟弟身上翻下来,平躺在他身侧,眼神空洞的看着天花板,眼泪从眼角滑下,落进鬓边的头发里。 “你走吧,我想睡了。” 晏倾亦突然反应过来,刚才晏秋心自曝身份,是怕自己乱想 少年的心里热热的,下一秒,就翻身压在了自己姐姐的身上。 没有血缘关系,不就是意味着不是乱伦,少年有一种豁然开朗的轻松。 晏倾亦压在晏秋心身上,故意的拿腿间发硬的性器蹭蹭了自己身下的姐姐,可怜兮兮地撒娇:“姐,我难受。” 晏秋心有一瞬间的错愕,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苦笑,心里随即而来漫涌上来的是难以言述的复杂心绪,其间夹杂着一丝报复的快感。 她现在确实需要一场更为刺激的性爱来忘记某些不愉快的事。 晏秋心像是暗夜中在海域里勾引人的海妖,勾着晏倾亦的脖子微微扬起头,用无比动听的声音温柔的趴在他耳边问了一句: “门反锁了吗?” -- χγцsんцщц七.てǒм 我们都小点声 晏倾亦紧张的吞了吞口水,喉结跟着滚了滚,“嗯”了一声略微思考停顿,低声去回答自己姐姐的问题。 “没有我现在去锁。” “别走等下我们都小点声,不会被爸妈发现的。” 晏秋心抱紧了压在自己身上的弟弟,双臂压住他的脖颈,一抬头,含住了他的喉结。 晏秋心的嘴唇碰在那结突出的喉咙软管上,轻轻吸吮,舌头也跟着伸出,试探地抵在了喉结的顶端,来回滑动。 “嗯” 少年第一次经历这种亲密举动,还是和自己的姐姐,敏感的喉结被姐姐温暖的口腔包裹着,又暖又湿。 姐姐说话时,气息落在脖颈处,痒痒的,晏倾亦没忍住嗯哼了一声。 晏秋心也没有很熟练,听他呻吟,知道他是舒服的。 柔软的唇舌顺着他的喉结一路吻了上去,温柔的似春日花瓣落在皮肤上。 晏倾亦咬紧了下唇,努力抑制着要溢出嘴边的呻吟。 晏秋心的手一下一下摸着他的黑发,像是在安抚一头温顺的大狗狗。 又湿又暖的唇舌吻过他的下巴,来到了他的唇边。 湿滑带着牙膏薄荷味的舌头,沿着晏倾亦的嘴唇仔细又温柔的舔舐了一圈,察觉他咬着下唇,晏秋心亲吻了一下他的嘴角,手指插进少年刚洗过还有一丝水汽的黑发间,把声音压的极低,像是小时候哄他睡觉一样,无比温柔的开口。 “乖,把嘴张开。” 晏倾亦从小就听姐姐的话,这次也不例外,乖觉的张开了嘴。 唇齿一打开,自己姐姐的丁香小舌就如同灵活的小蛇一般钻进了自己的嘴巴里,挑逗着他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晏倾亦脑子里忽然闪出一个画面,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在他戒母乳长牙的期间,他隐约记得有那么一天,看到姐姐在吃干脆面,他也闹着要吃。 可他牙都没长全,想吃都吃不了,晏倾亦记不清自己说了什么做了什么,但似乎记得最后是自己的姐姐在嘴里嚼碎了一小块干脆面,嘴对嘴喂给了自己一小口。po18c(po18ac) 那时候太小了,记得事情也不全,晏倾亦不确定自己的记忆有没有差池,之前也跟晏秋心求证过。 晏秋心一听他的描述,直皱眉头,否认了。 确实,他的姐姐有些微的洁癖,他记忆里的事情是有点恶心,不像是他的姐姐会做出来的事情。 可要是把记忆里的姐姐换成其他人嚼碎了干脆面喂给自己,晏倾亦心底里泛起来恶心,不能接受。 如果真的有这么一件事,他只接受是自己的姐姐喂的。 此刻,又一次唇舌纠缠,晏倾亦几乎要确认了,确实有那么一件事,记忆里的人也确实是姐姐啊!! 晏倾亦激动的回应着姐姐的那个湿热的吻,含住她的舌头吸吮着,把她嘴里的津液全部卷到了自己嘴里。 漫长的纠缠,晏秋心怀疑自己要窒息的时候,晏倾亦主动结束了这个吻,粗粗的喘息着,压着身下的人,低低的叫了她一声。 “姐” “嗯?” 晏秋心尾调上扬应了他一声,感受到腿间自己弟弟那越发炽热的性器,晏秋心屈起膝盖,主动的用自己的大腿肉去磨蹭那个粗长不容忽视的肉棒。 “姐” 晏倾亦快要疯了,这一声“姐”喊出来,近乎是带了哭腔,求饶的小可怜儿样。 “叫我干嘛?” 晏秋心明知故问,坏心眼儿的,伸手一路往下,伸进他的底裤,握住了他的性器。 “弟弟,你好硬啊。” 晏倾亦真的快哭了,像被赶上架的鸭子,进退两难,只能被自己的姐姐牵着走。 “姐,我们这样真的可以吗?” 到底是十五岁的少年,像是一个站在成长叉路口的赶路人,等待着人生导师给他指点迷津。 可惜,他等来的不是什么正经老师,是海妖一样勾着人堕落的晏秋心。 “有什么不可以的呢?我们又没有血缘关系。” 晏秋心的手指如同拨弄琴弦,对着手里的滚烫肉棒是轻拢慢撚抹复挑,最后一把握在手里,来回的撸动着。 “姐姐这么摸着你,你不舒服吗?嗯?” 当然,是舒服的。 晏倾亦受不住刺激,拱起了身子,悬跪在自己的姐姐身体上方。 两人之间的空间,正好方便晏秋心把下午在傅春煊那里学到的撸管技术,在自己弟弟身上实践了一遍。 原本伸长的腿,也蜷起膝盖,大张着,摆好了时刻迎接自己弟弟进入的姿势。 -- χγцsんцщц㈦.てǒм 姐,你下面流 “姐我难受” 晏倾亦是一个合格的好学生,举一反三的能力很好,从自己的姐姐那里得知现在的行为是可以的后,已经知道主动争取了。 急不可耐的,推高了自己姐姐的睡衣,伸手握住了她胸前的一对雪乳。 也好在现在没开灯,如果灯光亮起来,就能看到上面已经布满了吻痕和指痕,惨不忍睹。 是别人留在自己姐姐身上的印记。 傅春煊似乎很喜欢晏秋心的双乳,爱不释手,摸完还不算,又吸又咬的。 乳头都有些微肿,现在还没有消下去,因此也无比的敏感。 晏倾亦刚低头含住,晏秋心就没忍住呻吟了一声。 “姐,门没关,你小点声啊。” 晏倾亦嘴里含着姐姐的乳珠,含糊不清的说了这么一句。 手也没闲着,拨开晏秋心的睡裤和内裤,已经伸了进去。 骨节分明的手指一下子按在了自己姐姐已经硬起的花穴肉珠上。 生物课本上倒是有女体生殖器的解剖图,可是半大小伙子哪个好意思一直盯着看呢?也太变态了。 晏倾亦的记忆力很好,匆匆一眼记清了所有的部位名称,足以应付考试。 此刻他手里摸到了真实的女性生殖器,阴蒂也真的如书上说的一样受了刺激会变硬。 晏倾亦有一种跃跃欲试的兴奋感,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 “姐,你的阴蒂硬了。好好玩啊。” 少年的语气十分的欢愉,既舍不得嘴里的温软乳房,又想多研究一下手里的花穴。 嘴里吞着白玉团子吸咬的啧啧有声,手指也忙活着在花穴里摸索,把姐姐的花穴都摸出了潮意。 “姐,你湿了。你动情了是不是?里面痒不痒?我帮你止痒好不好?” 晏倾亦一边问着,一边把骨节分明的手指插进了自己姐姐的花穴里。 “嗯啊”po18c(po18ac) 晏秋心突然后悔了勾引自己弟弟,楼下自己的父母还在,甚至能隐约听到电视机的声音,自己房间的门又没锁,要是爸妈突然进来,那真的是地狱。 即使爸妈不进来,现在叫又不能叫,好难受啊。 晏秋心咬紧了嘴唇,死死抓着晏倾亦的睡衣,压抑着想要呻吟出声的冲动,试图缓解身体的快感。 “对,姐,你忍着点,别叫太大声,万一爸妈听到,可怎么办?” 晏倾亦嘴上说着怕爸妈听到,手上的动作却没停,甚至在察觉到花洞里的淫液变多后,又并进去一根手指。 中指和无名指一起在自己姐姐的花穴里攻城略地,试图把紧致的穴洞捅的松软一些。 手指在湿热的花洞里来回摸索,时而拱起手指,时而撑开,找寻着什么。 “姐,你的敏感点在哪儿啊?你跟我说说好不好?我多摸摸那里。” 晏倾亦无比真诚的虚心求教,单纯又下流。 修长的手指细致的在花洞里摸索着,观察着自己姐姐的反应,当摸到某一处微微发硬的区域,听到姐姐发出一声更加难耐的嗯哼。 晏倾亦笑了一声,求表扬一样冲着姐姐炫耀。 “姐,是这里对不对?我摸到了对不对?那我用力多摸摸这里。” 整个房间里都是晏倾亦低沉暧昧的声音,像是睡梦中人的臆语,夹杂在晏秋心克制的娇喘声里,色气又勾人。 晏秋心觉得自己更湿了,汁水顺着花穴缝往下流,把内裤都打湿了。 偏偏,罪魁祸首还在致力于挖出里面更多的汁水。 “姐,我摸这里的时候,你爽不爽?” “呜嗯啊” 晏秋心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自作自受,弟弟的荷尔蒙气息不断的侵入鼻尖,他的灵活修长的手指把花穴里的敏感点一遍又一遍的碾磨剐蹭。 极致的快感里,晏秋心想要呻吟出声,又不得又不顾及着楼下的父母,咬紧了嘴唇力求不发出一丝呻吟。 呜咽着,可怜又勾人。 “姐,你下面流了好多水,被手指插的就这么舒服吗?嗯?” 晏倾亦的手指还在不停的侵入、抽插,找到姐姐的敏感点后就不停的剐蹭着着那里。 花穴里的软肉像是有生命的活物,四面八方的挤压着在里面作乱的两根手指,试图用自己的紧致把它们驱赶出去。 -- χγцsんцщц㈦.てǒм 姐,妈妈已经 “姐,你怎么就这么骚?你下面不停的在咬我的手指。” 晏倾亦蓦地加大了手指的抽插力度,一边指奸自己的姐姐,一边忍不住感叹,姐姐真的太紧了也太多水了,手指就这么搅弄着,都能听到里面“咕叽咕叽”的水声。 “你你闭嘴别说了” 晏秋心难得的生出了羞耻心,全身都忍不住颤抖,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如果此刻开灯,就能看到,她的脸已经泛起了不正常的红晕,耳根更是红的的要滴血。 “好,姐姐不想听的话,那我不说了。” 晏倾亦的喉间发出低沉的笑意,胸腔都微微震动,低头,极具侵略性的亲吻着姐姐的脖颈,沿着她的锁骨,一路吻到了她的胸脯。 尽可能多的把姐姐的乳肉团子含进嘴里,蠕动着舌面,推挤挑弄着羊脂玉一般的乳肉。 意犹未尽的松开后,乳肉团子上沾了一层湿淋淋的水意。 晏倾亦轻轻的含住乳晕,舌尖挑弄着顶端的那颗发硬的肉珠,忽的,嘴唇发力吸紧了,坏心思的抬头往上扯,原本桃子状的硕大乳房被拽成了笋状。 在姐姐彻底翻脸之前,晏倾亦的嘴唇一松,被拽起的乳房又落了回去,晃荡起一阵乳波。 嘴巴刚松开那只乳肉做成的白玉团子,晏倾亦突然加进了第三根手指在小穴里,粗野的抽插着,一点都不怜惜的在里面进行着扩张。 他的手指那么的灵活,突出的指关节刮蹭过敏感点,引起姐姐一阵颤栗。 他的手指又那么的修长,不费力就能用指腹抵达花穴尽头的花心。 速度又飞快,晏秋心的花穴像是被细微的电流集中,快感从花穴炸裂到全身每一个细胞,大脑一片空白。 “呜太快了你慢点不要了慢点不要了啊” 在不断累积的快感里,晏秋心的呻吟不受控制的拔高,又担心楼下的父母会听到,尽全力去压制着自己此刻的呻吟。 背德的刺激下,一切的感官都变得无比敏感,晏秋心浑身酥软,难耐的拱起了身子,抱紧了趴在自己胸前的弟弟。 忽然,房门外响起脚步声。 那阵脚步声太过明显,姐弟两人都听到了,所有的动作不得不戛然而止。 喘息声,和手指插穴的淫靡水声都停止了,屋子里静的连掉根针都能听到。 姐弟俩屏住了呼吸,期盼着那阵脚步声不要靠近这里。 可惜,事与愿违,房门还是响了起来。 “咚咚咚”、“咚咚咚”。 不急不缓的敲门声。po18c(po18ac) 明明晏倾亦的所有动作都停止了,一动都不敢动,听到敲门声后,晏秋心的小穴猛的收紧,喷出了一股淫液,到达了高潮。 晏倾亦的手指还在姐姐的花穴里插着,当然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感受着紧致的软肉对自己的吸咬,还有汹涌的水意,好奇的瞪大了眼睛。 又怕她叫出声,慌忙的低头,用自己的嘴唇堵住了姐姐的嘴,把她可能发出的呻吟吞进了自己嘴里。 从姐姐高潮后的小穴里抽出的手指,擦都来不及擦,摁住了姐姐的手腕,防止她挣扎。 “咚咚咚”、“咚咚咚”。 敲门声又响了起来。 此刻听在两姐弟耳朵里,比地狱的钟声都要恐怖。 晏倾亦吻住姐姐时压低了身子,整个人伏趴在姐姐身上。 两人的下体都一丝不挂,晏倾亦昂扬的欲望蹭过姐姐的花穴插进她的腿间,顺着湿滑的粘液,险些进去半个头。 要死了。 那暖热的蚌肉含住一侧棒身,高潮后的穴口像是贪吃的小嘴儿,无意识的吸吮着。 晏倾亦爽的头皮发麻,几乎都要失去理智,大操大干起来。 “心心,你睡了吗?” 是妈妈的声音。 晏秋心大气儿都不敢出,也不敢推开弟弟去回妈妈的话,她怕自己一开口就压抑不住呻吟,暴露的话,可怎么办? 晏倾亦也慌的一批,门可是没锁,妈妈如果推门进来,该怎么遮掩过去?遮掩不过去的话该怎么说? “心心?” 妈妈可能以为女儿已经睡下了,叫人的声音低了下去,门也不敢再敲了。 “估计是已经睡下了,刚才小亦不是说姐姐脸色不好,就别把她叫起来了。” 爸爸的声音从楼底下传来,声音不大,但是此刻两姐弟高度紧张,爸爸的说话内容也还是一字不落的听清了。 杨妈妈觉得爸爸说的也有道理,端着手里的牛奶打算去儿子的房间,估摸着儿子可能这会儿在洗漱,想了想,还是下了楼。 房间里,床上的两姐弟听到母亲的脚步声远去,都松了一口气。 晏倾亦忍得小脸通红,身上已经泛起了一层薄汗,插在姐姐腿间的性器胀的发痛,心里像是上万只蚂蚁爬过,痒痒的。 “姐,妈妈已经走了,我我能插进去吗?” 晏倾亦把声音压的极低,趴在姐姐的耳边小声说道,热热的呼吸像是有生命一样,往晏秋心的耳孔更深处钻去。 -- χγцsんцщц七.てǒм 姐,操你真的 晏秋心自从听到妈妈的脚步声,全身就紧绷着。 尤其是高潮的时候,意识到妈妈还在门外,全身每一个细胞都无比紧张。 现在妈妈虽然已经走远了,她的身体也并没有完全放松,可胆子无限大,主动扭动着屁股,收缩着花穴口,去磨蹭吸夹弟弟的肉棒。 隔靴搔痒,高潮后的花心里是越来越饥渴,想要的更多。 晏秋心的手捉住了弟弟的性器,抵在了自己的花穴上。 晏倾亦还没反应过来,晏秋心的腿已经缠到了他的腰上,放松花穴的同时,双腿用力往下一压,弟弟的性器就着潺潺的淫液,插进了花洞里。 弟弟虽然年纪小,可肉棒一点都不含糊,又粗又大的肉棒一下子把紧致的花穴填的满满的。 花穴里没有一丝空隙,里面的汁水都被挤了出来,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流到了床单上。 高潮后的花穴还很敏感,猛的被这么一插,里面的软肉痉挛着收缩,挤压吸咬着那粗长滚烫的肉棒。 “嗯姐,你里面好紧,好舒服啊” 晏倾亦再也忍耐不住,摆动腰臀强悍的开始冲击起来,重重的把自己的欲望插进姐姐的紧致小穴里,把里面的淫液都榨了出来。 肉体相撞,“啪啪啪”的闷响里,淫水横流。 “呜嗯啊太深了你轻点啊” 晏秋心在连绵的快感里,嗯哼着喘息。 在弟弟的冲撞下,双乳乱晃,荡漾的不像话。 整个人都情不自禁的往上缩,晏倾亦的手死死禁锢着姐姐的手腕,压住她的退缩,饶是如此,两个人也还是往上移位了几公分。 “姐,我操的你爽不爽?嗯?” 沉浸在欲望里的晏倾亦也还是一个乖宝宝,自己爽了还不算,也希望自己的姐姐是舒服的。 巨大的肉棒刮蹭过里面的每一寸软肉深入到她的最深处,冲撞着她的花心,力道猛的像是要挤进宫口。 引得身下的姐姐不停的颤栗。 “呜我不行了你慢点啊慢点啊轻点啊” 晏秋心被强烈的快感包裹着,哼哼唧唧的又娇又荡,再矜持的人听了她的叫床声都会硬起来。 晏倾亦越听她呻吟,情欲越高涨,心里像是缺了一块,只有和姐姐愈发亲密的接触才能补上那么一点点。 他清楚的知道,哪怕姐姐不是他亲姐姐,现在做的这种事也是禁忌。 晏倾亦像是笼子里的一头困兽,找不到出口的答案,只能更加凶悍的发泄在动作上,打桩机一样不知疲倦的进出姐姐那紧致的水穴。 销魂又舒服。 “不要了我受不了了不要了啊” 晏秋心被折腾的死去活来,故意的有节奏的收缩着小穴,用尽了力气,紧紧的含住那根粗长的巨物。 “嗯姐姐你夹的好紧啊” 晏倾亦猛不丁的被姐姐的窄穴一夹,进出的动作受阻,软肉四面八方的挤压上来吸吮着自己。po18c(po18ac) “嗯啊不要了我不行了射给我好不好?射给姐姐好不好?” 晏秋心在极致的快感里骚浪的不像话,收缩穴肉夹紧了弟弟的肉棒。 晏倾亦也没见过姐姐这个样子,一分神,身体受不住极致的舒服,马眼一松,被绞杀出精。 刚才凶悍的动作缓了下来,腰臀连带着整个身子都一抽一抽的律动着,一股一股的把浓稠的白浊射进了姐姐的小穴。 花心被力道大且量多的浓精冲刷着,晏秋心也哼唧了一声又到了高潮。 高潮后的两姐弟都剧烈的喘息着,颤抖着身体抱成一团。 屋子里回荡着两人满是情欲的喘息声,空气里是甜腥的淫液的味道,楼下的电视机的声音还没有停,细听能听出是母亲在看言情剧,隐隐有父母的交谈声传来。 晏倾亦埋在姐姐颈间蹭了蹭,乖巧又温顺。 侧脸含住了姐姐的耳朵,舌尖挑弄着她的耳垂,低低的,几乎是气声,趴在晏秋心耳边呢喃。 “姐,操你真的好爽啊,以后也要给我肏好不好?” 晏秋心高潮后身子软的不像话,理智也溃散着,一下一下摸着晏倾亦的头发,应下了:“好。” 肥水不流外人田,她也没什么底线,来者不拒呗。 不知道如果妈妈知道她的宝贝儿子在自己床上,会作何感想。 啧,爱怎么想怎么想,随便啦。 晏倾亦刚刚开荤,还没吃饱,还想要再来一次。 晏秋心哄着他先回自己房间,和母亲道过,入夜后锁好门再来自己房间。 晏倾亦虽是百般不愿,想着要可持续发展,也还是收拾好自己,出了晏秋心的门。 晏秋心夹着晏倾亦的精液躺在床上懒得动,高潮迭起后的身子又酥又软,脑子里什么都不愿意想,开始犯困。 半睡半醒间似乎听到母亲和弟弟的交谈声,倒也不吵闹,刚好做入眠曲。 不多时,窗外想起淅淅沥沥的雨声,夜雨正好眠。 夜雨声里,一扇房门被轻轻打开,又被轻轻关上。 压抑的喘息声和肉体撞击的声音再次响起,许久未断。 欲望,像是一张蜘蛛网,也不知网住了哪只蝶。 -- 要不你再给我操一次?夹着我的精液去比赛 晏秋心和晏倾亦在床上胡闹一夜,第二天都起晚了。 杨成壁和晏文琢并不是不近人情的父母,难得两姐弟回家过周末,也并未太严苛,小孩子嘛贪睡一点也没什么。 只要想想家里两个孩子都在,心里就还是欢喜的。 晏倾亦起的比晏秋心晚,下楼的时候,就看到姐姐围着围裙在厨房里忙活。 昨天晏秋心答应了给晏倾亦做饭,真的没有食言。 杨成壁看到儿子下楼,亲切的招呼他:“快来,你姐说你正在长个子,特意给你煲了骨头汤。” 晏倾亦想起昨晚的疯狂,有些不敢正眼看姐姐。 不好意思的抬起眼去看她,见姐姐面色如常,晏倾亦简直要怀疑昨晚无事发生,只是自己的一场春梦。 姐姐可真是个天生的演员。 “快来,刚好蛋糕也烤好了。”晏秋心笑着招呼弟弟进厨房。 一家人其乐融融,并无大事发生。 一周后,《最强高中生》决赛。 化妆间里,晏秋心和傅春煊坐在一起,交由江城电视台最好的化妆师打理妆发。 离节目开始录制还有半个小时,晏秋心还在备赛,力求万无一失。 傅春煊的桌上放着的也有备赛资料,但明显没有细心看。 因为他奋笔疾书的是一本紫色封皮的着名教辅——《五年高考、叁年模拟》。 “别忘了你的承诺。” 晏秋心不放心,拿着资料坐到傅春煊的座位旁边,淡淡的说了这么一句。 傅春煊停住了刷题的手,从教辅资料里抬起头,混不吝的冲她笑了一声,低下头趴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听到的音量低语。 “保险起见,要不你再给我操一次?夹着我的精液去比赛?” 晏秋心感觉腿间泛起了潮意,但是,输人不输阵,晏大小姐不可能在嘴上落下风。 “还有半个小时就开赛了,提前十五分钟进场,你确定十五分钟够的话,我不介意。” 傅春煊心情不坏,被人夸性能力持久,这有什么可耻的。 “我不够,但你应该够了。” “什么意思?”晏秋心警觉的后仰,想要逃跑。 傅春煊没给她这个机会,不着痕迹的制住了她,温柔的笑着,清润的声音一板一眼的朗声说道: “不如我们聊一下最后的对抗赛?” 为了防止穿短裙的女艺人们走光,化妆室的桌子哪怕不是叁面围着木板,也都做了防走光设计。 傅春煊表面给晏秋心聊对抗赛,两个人肩并肩坐着,傅春煊的手指却已经伸到桌下,掀开晏秋心的裙子,手指轻车熟路的来到了晏秋心的腿间。 时间紧迫,化妆间还有其他人,晏秋心想掐死傅春煊的心都有。 “想要冠军的话,就别乱动。”傅春煊没出声,比着口型。 晏秋心顿时不挣扎了,现在惹怒了傅春煊,那之前的努力不就白费了? 傅春煊心里骂她贱,又为她此刻的乖顺觉出来一丝难以言明的欣喜。 修长的手指轻易拨开她的内裤边缘,摸上了她的花穴。 晏秋心此刻高度紧张,身体也极度敏感,傅春煊的手指还没揉几下,她就已经开始出水了。 傅春煊摸到她肉缝里的水意,没忍住“啧”了一声,她怎么就这么骚?好想掰开她的腿操死她。 但这里不是自己家裁缝铺的阁楼。 电视台的休息间明净光亮,地板都干干净净的,空气净化器吸附过滤掉空气里的杂质再输送进来,连空气都高贵了不少。 化妆间的置物架上,香薰瓶里插着做成莲花造型的挥发棒,淡淡的木质香弥漫在空气里。 这才是晏秋心该待的地方。 不像自己,常年蜗居在阴暗恶臭的小巷子里。 傅春煊的手指不缓不慢的伸进了她的穴里,一寸寸的往前推移,感受着紧致的腔肉对自己手指的包裹吸吮, 手指不停的旋转、抽插。 不急躁,但也不温柔,拇指重重的按压着穴口的阴蒂,刺激着,好让它赶紧发硬。 晏秋心的花穴不由自主的分泌着蜜液,多的像是发洪水,内裤都快被浸透了。 因为是在人前,不得不调整呼吸,咬紧了嘴唇压抑着嘴里的娇喘和呻吟。 忍得脸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眼睛里也水濛濛的,像是湖上烟雨。 傅春煊的手指越来越放肆,把肉珠摸硬之后,又加了一根手指插进去。 抽插的力度越来越大,指奸的水声都要盖不住了。 可恨的是他一副正人君子的认真模样,淡色的嘴唇轻启,慢条斯理的开口: “飞花令,原本是古人行酒令时的一个文字游戏,属酒令中的雅令。得名于唐代诗人韩翃《寒食》中的名句‘春城无处不飞花’。” 他的声音仙气飘飘的,网友戏称为“美人音”。 此刻介绍起“飞花令”来,如清泉淌过,任谁都想不到他桌子下的手正在对晏秋心做些什么。 “晏秋心,你敢不敢和我按着古人的行令规则比?” 傅春煊问着她,手指渐渐加大了力度,按着记忆寻到她的敏感点,加大了力度和速度对着那一点抠弄刮蹭。 -- 在众人目光里被指奸到高潮 “嗯” 晏秋心一开口,呻吟声险些溢出,咬紧了嘴唇,抬头看着傅春煊不敢再吭声。 脸上的潮红更甚,像是打了重重的腮红。 房间里的其他人听到两人的对话,都侧目来看。 行飞花令时可选用诗词曲中的句子,但选择的句子一般不超过七个字。 比如说,酒宴上甲说一句第一字带有“花”的诗词,如“花近高楼伤客心”。 乙要接续第二字带“花”的诗句,如“落花时节又逢君”。 丙可接“春江花朝秋月夜”,“花”在第叁字位置上。 丁接“人面桃花相映红”,“花”在第四字位置上。 接着可以是“不知近水花先发”、“出门俱是看花人”、“霜叶红于二月花”等。到花在第七个字位置上则一轮完成,可继续循环下去。 行令人一个接一个,当作不出诗、背不出诗或作错、背错时,由酒令官命令其喝酒。 《最强高中生》节目将其运用到决赛压轴。 考虑到两个孩子都是高中生,对诗句要求没有古代那样严格,选手只要背诵含有约定关键字的诗句、且诗句不要与双方说过的重复即可,对关键字的位置顺序则没有要求。 意在让选手们比拼古诗词的知识储备。 细心的主持人发觉晏秋心泪眼朦胧的,憋得脸都红了,妥帖的打圆场: “秋心,咱按着比赛规则就行,不用那么多条条框框的。” 是的,在场的几乎每一个人,都承认晏秋心很优秀,但几场淘汰赛看下来。心里都默认了冠军是傅春煊的。 所以,在场的所有人都把这当成了傅春煊的一次发难。 始作俑者一点都不自觉,手指还在快速的抽插着女孩儿的水穴,丝毫不怜香惜玉的刮蹭着她的敏感点。 所有的人都望过来,晏秋心沉浸在欲望里,身体和心理都高度敏感,在傅春煊的明枪暗箭里溃不成军。 顶着众人的目光注视,窄穴里的嫩肉痉挛着喷出一股蜜液。 高潮的快感里,晏秋心死死咬紧了嘴唇,压抑着嘴里的呻吟。 在众人的目光里又只能装作无事,大脑一片空白,慌不择路的,迫切需要做些什么。 于是,她顶着众人的目光,白皙的小脸儿红扑扑的,端起了桌上的一杯水一饮而尽。 而那杯水,是傅春煊喝过的 所有人都看出了晏秋心的紧张和局促,连那个素来铁面的编导都起了恻隐之心,帮腔道。 “按着比赛规则来就行,不用刻意增加难度。” 晏秋心捧着水杯,扑扇着水濛濛的眼睛去看编导,无辜又纯情,声音怯怯的:“谢谢,我知道了。” 编导点了点头,推门出去,去看现场了。 女主持人发誓,她看见那个有着“黑脸包公”之称的恶魔编导耳朵红了!!! 傅春煊折腾着晏秋心泄了身,见她高潮后整个人又娇又软,害怕玩火自焚烧到自己,也抽出了在她花穴里作乱的手指。 手指一抽出,花穴里的一包蜜液都流到了内裤上。 晏秋心脸红的要滴血,烫的可以煎鸡蛋。 心里恨得要死,也不敢在这种临门一脚的紧要关头招惹傅春煊。 高潮后又羞得要死,都不敢看傅春煊一眼,整理好衣裙,慌忙起身,红着脸说了一句:“我去趟洗手间。” 傅春煊面色平静的垂下了眼,继续做刚才的《五年高考、叁年模拟》,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主持人看着他叹了一口气,傅春煊对谁都一张笑脸,和和气气的,怎么对上晏秋心就老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还故意刁难人家 这难道是最强劲的竞争对手之间的针锋相对?也难怪有磕他们离婚感的cp粉。 不大不小的风波,决赛按时开赛。 几个知名的网络平台直播间,无数观众一起蹲守着这场比赛的现场直播。 -- 飞花令、拟将文笔赋秋心 万众瞩目的舞台上,傅春煊刻意控制着和晏秋心的分数 哪怕是输,也不能输的太难看。 晏秋心的分数比他低的时候,他就放水压分,把比分拉平。 淘汰赛的赛制,最后,舞台上只剩下傅春煊和晏秋心了。 傅春煊一直考虑着节目的流程,在最后一项“飞花令”之前,把两人的比分拉平了。 行飞花令时的关键字,为了以示公平,是两位选手各自现场抽一个字,再由场上观众投票决定最终使用哪个,还请了公证员公证,保证童叟无欺。 女士优先,晏秋心抽出来了一个“春”字。 紧接着,傅春煊漫不经心的一抽,女主持人示意他打开自己的卡片,上面赫然是一个“秋”字。 “春”“花”“秋”“月”“云”“夜”,倒也都是诗词曲里极其常见的用字。 女主持人调笑道:“秋心和春煊你们还真的是很有缘分啊,彼此抽到了带着各自名字的卡片。” 傅春煊抽到后,也有些意外,撩起眼皮去看晏秋心。 晏秋心看着大屏幕上傅春煊的卡片,目光没注意到字,反倒是不自觉的去看他那双好看的手。 刚才,那双手还在自己身体里搅弄 晏秋心感觉手里的卡片都有些烫手了,隔着舞台瞥了一眼傅春煊,刚好傅春煊也在看她,两人的目光极其短暂的接触了一下,又各自避开。 彼此都不动声色,但还是有着淡淡的尴尬。 守在现场直播间的cp粉直接疯掉。 “来了来了,你手中有我,我手中有你。” “可我们背负着不可逃脱的宿命,不得不决战雪山之巅。” anyway,“心照不煊”的缘分是天选! “春秋无义战”的离婚感是最绝的!!! cp粉们在论坛狂欢的时候,场上的观众投出了最后的关键字,是“秋”字。 “银烛秋光冷画屏,轻罗小扇扑流萤。” “八月秋高风怒号,卷我屋上叁重茅。” “俄顷风定云墨色,秋天漠漠向昏黑。” “平分秋色一轮满,长伴云衢千里明。” “洛阳城里见秋风,欲作家书意万重。”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持续了五分钟之久。 傅春煊和晏秋心彼此较着劲,直接忽略了节目组的好意,按照古人的行令要求,卡着“秋”字的位置,开始了新的一轮。 晏秋心:“秋阴不散霜飞晚。” 傅春煊:“中秋朗月静天河。“ 晏秋心:“待到秋来九月八。” 傅春煊:“自古逢秋悲寂寥。” 晏秋心:“枫叶荻花秋瑟瑟。” 激烈的决赛压轴环节,对抗赛也经由两人一来一回的传令进入了白热化,场上的观众和主持人都神情严肃。 晏秋心面上不显,心里已经有些恼火了,说好的让着自己呢?再这么来几轮,她就要接不上来了。 连带着看向傅春煊的眼神都无比的冷,那天下午,分明给他操了,刚才甚至当着众人面给他指奸,他怎么就说话不算数了呢? 她可以容忍欺骗。但傅春煊不行。 所有人都忐忑又期待接下去的发展,忽然,傅春煊冲着有些气急败坏的晏秋心笑了一下,嘴唇开合,念出了自己的诗句: “拟将文笔赋秋心。” 完美接住了飞花令,“秋”字的位置卡的刚刚好,把晏秋心的名字含了进去,诗句的意思也令人玩味。 这下,不仅是cp粉们疯了,场上的观众也忍不住“ow”的惊叹出声。 晏秋心正在气头上,淡淡的瞥了他一眼,面不改色的开口: “只有空床敌素秋。“ 傅春煊眉头微皱,做出了苦苦思索的表情,像是真的想不出下一句了。 前几轮两人背出的诗句数量一致。 这一轮,起令的是晏秋心,收令的也是晏秋心,比傅春煊多出一句。 也就是说,傅春煊如果在规定时间内接不出下一句,便是输了。 大屏幕的倒计时一分一秒的流逝,叁十秒,二十九秒,二十八秒 场上的观众和主持人大气儿都不敢出,目不转睛的盯着傅春煊,等待着他给出下一句带“秋”的诗句。 傅春煊依旧低垂着眸子,看不出任何表情。 十秒,九秒,八秒 傅春煊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时间一秒一秒的流逝,大屏幕上的倒计时跳动着最后的叁个数字: 叁、二、一。 时间结束了。 比赛也到此结束了。 冠奖得主是:江城一高、晏秋心。 在主持人的喝彩声里,现场观众的掌声里,以及阵阵的礼炮声里,舞台上方的天花板上开始往下飘洒下来花瓣和金粉。 晏秋心和傅春煊在漫天的花瓣和金粉里,从舞台两端的选手席位起身,款步走向舞台中间。 傅春煊腿长步子也迈得大,特意走慢了些,等了等晏秋心,两人并肩走到主持人身边。 各个平台直播间里,平时battle无数的“心照不煊”和“春秋无义战”的磕学家们一时间难分敌我,弹幕刷的飞起。 “啊啊啊啊啊啊我疯了!!!颜狗天堂!!!!” “节目组好会!这是结婚现场吧!是吧是吧是吧!” “我是民政局,我自己来了。” “下面,让我们一起为这对新人送上祝福。” “大家把般配打在公屏上!!” -- 陪你圆梦,就是我的好梦 节目现场,傅春煊和晏秋心两个人的脸色都算不上多好,但也不是多坏。 主持人还特意去问晏秋心:“得了冠军不开心吗?” 晏秋心的微笑说不上不真诚,但就是透着一股敷衍。 “自然是非常开心的。” 主持人又去cue傅春煊:“这次输了会觉得遗憾吗?” 傅春煊的笑容和晏秋心如出一辙,淡然又官方:“不会。没有什么可遗憾的。” 毕竟,我得到了我想要的东西。 傅春煊想到了那日午后,漫长的木楼梯、女孩的呻吟、交融的体液 眸色黯了黯,转过头去看了晏秋心一眼。 此刻,晏秋心像是浸润了月色的花枝,明净圣洁又透着矜贵,可傅春煊见过她不甚体面的另一幅面孔。 不知道有没有赚,反正不亏。 比赛的一至十名都有奖励,前叁名是奖杯、证书和奖品,后几名只有证书和奖品。 晏秋心和傅春煊站在舞台上等待着其他选手入场,还有最后的颁奖环节。 主持人去迎接其他的选手,晏秋心侧身去看舞台的入场口,傅春煊注意到晏秋心鱼骨辫上的一片花瓣,鬼使神差的伸手帮她拿了下来。 晏秋心警觉的看了他一眼,注意到他手里的花瓣时,不情不愿的说了一声:“谢谢。” 傅春煊“嗯”了一声,收紧手指,把那片花瓣握在了掌心。 日后,在两人功成名就走上国际舞台时,那群带了显微镜的粉丝们,扒出来傅大影帝随身携带的一个过塑后拿金玉镶嵌的干花书签,疑似出自和晏大影后多年前的一场决赛,cp粉们再次洋溢着过年的氛围。 当然,这都是后话。 此时,论坛的两个板块也狂欢似过年。 “心照不煊”组。 “有没有大神倒放这一段,妥妥的《天仙配》啊!随手摘下花一朵,我与娘子带发间~~” “楼上的你为什么可以发语音。话说你们觉不觉得,傅大神在故意放水给他的小娇妻啊?” “超级觉得!!姐妹你不是一个人!” “一旦接受这个设定呜呜呜,今天也是为美好爱情流泪的一天。” “柠檬树上柠檬果,柠檬树下你和我。不,我是柠檬精!” “傅春煊:陪你圆梦,就是我的好梦。所以我没有什么可遗憾的。” “楼上的姐妹,笔给你你给我往下写,希望你和书店老板都不要不识抬举,不然我跪下来求你们!” “春秋无义战”的板块里,磕学家们也在集体鬼哭狼嚎。 “貌合神离是最diao的!!!!” “就问还有谁!还有谁能有这两位的离婚感,绝了!” “飞花令,高手过招!相爱相杀!” “就是嘛!隔壁组啥都不懂!谈什么恋爱,搞事业重要啊!心心和煊煊都给妈妈冲鸭!” “之前我还在想什么离婚感,现在嗑到昏过去啊!救命!太香了!” “这两位像极了娃娃亲先婚后爱,为了家族利益捆绑,对外统一口径称很开心没什么遗憾,实际上不相信彼此真心,决赛上针锋相对你死我活,有恨也有爱。” “我是书店老板,别砸店,我主动来买楼上的着作了。” 颁奖典礼结束,轰轰烈烈的决赛落下帷幕。 除了cp粉们还在不停的为爱发电,大多数看客在热搜里讨论两句,就转去其他节目了。 傅春煊和晏秋心回到学校的时候,高一高二的学弟学妹,还有高叁的其他同学都在上课。 作为一个学生,置身上课期间的校园,有一种置身事外的局外感,又有着一丝别人都在学习我在旷课的紧张感。 两人并肩而立,傅春煊神色轻松,也没什么心理负担,晏秋心想到自己参加比赛时同学们都在学习,生出来了落差感,感觉自己比同学少学了一点,开始自责。 傅春煊如果知道晏秋心此刻的脸色不爽是因为怕成绩下滑,大概会告诉她一个很残酷的事实,学习成绩的好坏,努力占一分,智商占九分。 普通班的第一名起的比鸡早睡的比狗晚,也还是比不过精英班不怎么念书的最后一名。 这不是在否认努力,这是在教她认清差距,好让她放平心态。 可傅春煊不会读心术,他对着晏秋心,也有着自卑的东西。 他能站在江城一高这个非富即贵的校园,靠的就是智商,和努力。而努力的尽头,可能只是她的。 别的不说,汨江江畔的别墅上亿一栋,晏秋心从小就养在那里。 晏秋心也聪明,但是她也清楚自己不及傅春煊,所以只能下苦功去弥补。 为校争光,学校也是有奖励的,晏秋心参加表彰大会和庆功宴时,多少有些心不在焉。 她现在只想回去学习! -- 解构“父亲” 庆功宴。 晏文琢心里高兴,破例喝了点酒,步子都有些踉跄。 晏秋心是校长的女儿也不是什么秘密,主动跟在父亲身边照料,任谁看都是一个乖巧优秀的“别人家的孩子”。 非富即贵的学生家长看到晏秋心,也愿意去相信晏文琢那一系列不近人情的校规校训。 如果自己孩子能有晏秋心一半的优秀,别说没日没夜的学习了,每天打一顿都行。 傅春煊百无聊赖的坐在席位上喝着果汁,这种场合,他就是个吉祥物。 古时的名流贵族总要找个由头聚会,赏菊吃螃蟹都能搞一个诗会。 自己和晏秋心,现在就是那个类似“菊花”或“螃蟹”的由头,因为正能量一些、曝光度高一些,比起“菊花”或“螃蟹”就更体面高级了一些。 傅春煊也没什么不满,毕竟给钱啊,小人谋食,君子谋道。 自己是底层的小人,惦记的是学校发的那笔奖金。 晏秋心是贵圈的君子,圈子里都不差钱,荣誉也就成了攀比的其中一项。 傅春煊看着人群里白天鹅一样高贵的晏秋心,至今也还是没想明白,她为什么要犯贱和自己滚床单。 自己也很不是东西,作贱了她。 本该是一夜露水情缘,可又忍不住去想,她的的,反传统的,随意形式的代名词。 就比如此刻,晏秋心看着书桌后的父亲,离经叛道的厉害,跳出了“父亲”这个词所代表的所有人伦天理,也就没有了小时候对他的恐惧。 脑海里只要回想起半个月前那生不如死的一夜,连带着“父亲”这个词都不再具有任何意义。 她的父亲不再是她的父亲,而是她的第一个男人。 一旦有了这全新的视角,晏秋心的心里像是生出一个趵突泉的泉眼,莫名的情绪压抑不住的往外翻涌,整个人都要忍不住伏地大笑。 甚至要觉得之前对拿不到冠军的恐惧都有些可笑,有些后悔怎么就没试试没拿到冠军的话,会有怎样的惩罚。 还是把自己关在阁楼不给吃不给喝嘛? 可最终,晏秋心还是握紧了拳头,用拇指指尖狠狠刮蹭着无名指的指节软肉,才保持清醒,抑制住了对自己的父亲说出什么发疯的话。 只听她云淡风轻的开口说了一句。 “并没有什么想要的。” “那就还是奖励你零花钱,下学期就是高考了,你保持住现在的成绩,外交学院是没什么问题的。” 晏文琢有些犯困,单臂撑在桌子上,拇指和食指抵在太阳穴的位置轻轻揉着。 “回去休息吧。有什么想吃的想要的跟你妈说。” 书房里的光是暖黄色,叁面环墙的书架上堆满了书,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家图书馆,晏文琢的桌上还有一盏护眼的小台灯。 美国手工高端定制地毯的鼻祖stark的地毯再怎么华丽柔软高贵,也只是块地毯,哪怕它是美国白宫地毯的同款,贵的起飞,它也不能当被子盖。 本该退出去的晏秋心,踩着贵的离谱的地毯,站在原地没动,望着她的父亲开口问道:“下个学期我能住校吗?” 高叁学习紧任务重,住校的话确实能省下不少时间学习,也能更专心。 出了那样的事情之后,晏文琢面上不显,心里多少还是有些不知道怎么对待这个女儿。 晏文琢自认不是个变态,也是尽心尽力栽培这个女儿,所有的资源都往她身上砸,把她捧成了同辈里的佼佼者。 单说她喜欢传统戏曲这一点,晏文琢直接给她找了某戏曲流派的直系传人,梅花奖得主,教她唱腔和身段儿。 白天鹅的高贵,不在于高,而在于贵。还是有市无价的那种贵。 也好在孩子争气,没辜负他一番栽培,见她上心高考,也没有不答应的道理。 “行,我记下了。找人给你安排。” 晏秋心推门出去的时候,心里那一方泉眼汩汩的冒着水,早就已经水漫金山了。 白素贞水漫金山是为了救自己丈夫。 晏秋心水漫金山,救的是困在金山寺里的自己。 躺在床上的时候,晏秋心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有些事情,越想屏蔽,越是从记忆深处往外冒。 父亲在自己耳边的喘息声,带了酒味的呼吸,被他强行进入身体的痛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