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色无边》 分卷阅读1 《肉色无边》作者:神马都不懂 文案: 简单地说:就是一对古代小情侣从x生活不幸福到幸福的过程…… 女主不貌美不万能不小白不淡定不暴躁,男主不腹黑不妖媚不深情不强势不短命()~~ 肉,十八岁以下禁入!绝对 1v1 !! 属性分类:古代/其他/一般言情/清水 关键字:阿秋 独孤九临 清水炖肉 ☆、四合小院(一)h 这是一间远离尘嚣的四合小院,院内错落地种植着各种植物,彰显着主人的不凡品味,现今临近後半夜,夜凉如水,清凉的月色照进小院,映出墙角羞怯绽放的夜昙。 夜风阵阵,幽香渐浓。 与院内的清幽高远相比,小院的主房内,却是截然相反的景象。 一旁的合欢香早已燃烧殆尽,但空气中依然弥漫着浓浓的情欲味道。轻纱帐内,被翻红浪,令人面红耳赤的喘息声、肉体击拍声从里面传出。 女子双手被缚於床头,面朝下,雪白的背上散落着缕缕青丝,只能隐隐看见她紧闭双眸的侧脸,虽然一直都紧咬下唇隐忍着,但是由於身上的男人剧烈动作,还是会有一两声呻吟不小心从她的唇角溢出。 男人用力撞击了几下,俯身在她耳边低声却霸气地命令:“放开点,太紧了!”灼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垂,招来她一声难忍的呻吟。 她无力地摇头:“我……我……”一阵高潮突然袭来,她痉挛着身子後仰,喉咙里溢出似痛苦又似欢愉的呐喊。 男人呼吸一窒,低咒一声:“该死!”这女人是想要把他夹断吗? 两人合欢已经一个多时辰了,而他甚至还不敢完全进入她。 他知道自己因为练习“浩宇神功”的原因,男性异於常人的巨大,但是,这个女人也太紧太小了,都过了两年了居然还是无法适应他。 额际冒出青筋,但他还是强忍着不顾一切猛烈冲撞的欲望,等待她慢慢平息下来──虽然这非常非常难,这个女人不但窄小,而且异常敏感,每次都会在他的身下高潮连连,使得他的行动更为困难,无数次就想放弃自我控制,狠狠地在她体内宣泄一次,教训教训她那不听话的小穴。 但是不行,一旦他失控,肯定就会伤到她。 觉察到女人稍微放松了点,他再次尝试缓缓的移动。 “不……我不行了……”女人的声音微弱,确实是气短难接。 他咬牙,星眸闪过难言的愤怒和难堪,低声喝道:“忍着!”说完下身重重一击,仿佛在泄恨般,但同时扶着她纤腰的手却又缓慢而温柔地输入内力,维持着她的体力。 她呜咽一声,接连一个多时辰的交合,她的体力早已透支,能坚持到现在凭着的只是内心的坚韧,如今是真的再也坚持不下去了。 “不行……”她低泣,眼泪从紧闭着的双眼中流出:她的坚毅与倔强,在他的面前似乎总是不堪一击。 “你……”他放开握着她纤腰的手,右掌罩上她小巧坚挺的胸部,食指和麽指灵活地拉扯她敏感的粉红,另一只手则去往两个人的结合出,揉捏挑逗,同时俯身霸道地命令着:“你能接受我的,听话,放松一点!” “啊……呃……”她甚至已经没有力气忍住不出声了,只能放任自己沈沦在这种心神俱灭的痛苦与快感中。另一轮高潮袭来,她的双手无助地抓住床头,喊出是声音都已经沙哑,眼前一片白茫茫,身子轻盈到似乎已经漂浮在天际。 觉察到他还想有更大的动作,她终於忍不住哭了起来:“不行了,我真的没有力气了,放过我,明天……我们明天再……” 话还没说话,她已经因为体力透支昏厥过去。 他气不过,在她的後肩狠狠咬了一口,终於还是把还在咆哮着要发泄的欲望抽了出来。解开绑住她双手的带子,他将她转过来,只见她那张白净的脸上布满泪痕,看得人好生不忍,因为累极,眼底青色都开始隐隐浮现。 他长叹一声:算了,今天是第一天,先放过她一次吧。 再过两天,可就没这麽好说话了! ……………… 阳光透过窗纱,无声无息地叫醒床上的人儿。 睁开眼,她怔忪地望着床顶,有一阵失神。 好一会儿,她才反应过来这是哪里,同时也想起昨晚那些让人心跳失控的画面。 强忍着身体的不适,她起身掀开柔软干净的被子。 身体已经被仔细地清洗过,也换上了舒适的里衣,如果不是身体的各个部位仍在无声抗议,她几乎要把昨晚的一切当成春梦了。 打开门,刺目的阳光让她不自觉地侧脸避了一下,然後,看见了他。 虽然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她的心还是不由自主地悸动了一下。 他正坐在门外回廊的栏杆上,一脚垂下,另一只脚顺势搁置在栏杆上,姿势随性,却因为一双令人嫉妒的笔直长腿而显现出洒脱性感的味道。 听见开门的声音,他收回看向天际白云的目光,看向她,目光淡然。 “呃……”不知是因为迎面的阳光还是因为他,总之她呆滞一下。 “醒了?先坐一会,我把午饭带过来。”他微微一笑,温度却没有到达眼底,收回脚,他往厨房的方向走去。 “独孤公子……”她叫住他。 他停下,回首:“怎麽了?”态度依旧温文儒雅、彬彬有礼,但却让她更加不安。 “对不起,昨天晚上我……”她有些内疚,但是尴尬让她终於还是没能把话说完。 他挪开视线,眼底有隐约的阴霾,“无妨。” 看着他的背影,她无奈地咬了一下嘴唇,却疼得惊呼一声,眼泪都快飙了出来。 摸摸在昨晚被自己咬伤的嘴唇,她有些气恼地敲了自己的脑袋一下。“真没用!” ……………… 夜晚降临,她洗完澡,披散着沾湿的头发走进院子。 天空上繁星点点,晚风微凉,让她舒服地眯上眼睛。这个院子虽然远离城镇,却干净舒爽,一看就知道是经常有人来打扫整理的,加上院子里种植着的看似随意、实则极为用心的盆栽,看起来应该是独孤九临的驻点之一。 在院子里的石桌旁坐下,她发现桌上已经摆上了茶壶和茶杯。自己斟了杯茶,散逸的菊花茶香让她微微一怔。 喝了一口温度正合适的茶水,她看向亮着灯光的书房,很是疑惑:“他怎麽知道我喜欢菊花茶?” 夜色渐浓,虽然休整了一天时间,但昨晚的折腾还是让她极易疲惫。 打了个呵欠,她走到书房门口,扣了扣。 “进来。” 她进去,看向正坐在书桌旁看书的他:“独孤公子,要就寝了吗?我去燃香。”要燃的,自然是令人闻之色变、青楼必备之良药──合欢香。 她今天实在太累,要是等太久,保不齐就睡着了。 “不必了。”他没有抬头。 她愣了:“今天不要吗?” 昨天已经耽误了一天,今天再 分卷阅读2 不要,他的身体不会有问题吧? 身为医者的她身随意动,走过去撩起衣袖就替他把起了脉。 他眼角瞄到她手腕上仍未消退的淤青,倏然收回手。 她有些惊讶:“怎麽?” “我没事。”他扔掉手上的书,“上药了吗?” 昨晚他已经替她上过一次药,所以淤青并没有很严重,但看她现在这个样子,一定是自那之後就没再理会。 “啊?”她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自己的手腕──昨晚他将她绑缚在双头,如今手上还有一轮淤青的痕迹。 脸忽的一热,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放下袖子遮盖那丑陋的伤痕,“不怎麽疼。” 才怪!昨晚他解开带子时,她的手腕红肿严重,淤青一大片,这样还叫“不怎麽疼”?除非她是个木头人吧! 他拉开手边的抽屉,拿出药膏递给她,“上完药就先睡吧。” “好的。”她应承,然後还是抵不过内心的担忧,问道:“您真的没事吗?” 他抬眸看她,好不容易有些缓和的眼神又蒙上了冷厉。 自知说错了话,她连忙鞠躬道歉,忙不迭转身回房。 呼,看来独孤公子还是很生气啊。 躺在床上,阿秋心有余悸地拍拍胸口:能让那样谪仙一般的人物变成如今这般模样,看来他一定很恨很恨她。 唉~ 长叹一口气,阿秋进入梦乡,梦见了第一次看见独孤九临时场景。 ……………… 那天,阿秋奉危蓝谷谷主之命前去悬凤镇办事。当时危蓝谷和济仁药行之间有约定,每月危蓝谷向济仁药行提供一定数量的蛊药,济仁药行回以等价的银子或危蓝谷想要的东西。 不过,这次谷主求的却不是一般物件,而是要求与济仁药行的公子见面,为此他甚至拿出了蛊药“倾城”。身为危蓝谷唯一负责对外联系的人,她当然知道,济仁药行是江湖第一庄独孤山庄的产业。而所谓“公子”,就是独孤山庄的少主独孤九临。 谷主吩咐务必要带公子回去,所以尽管济仁药行的大掌柜一再强调公子行踪不定,根本不知道什麽时候会来悬凤镇,她还是坚持在药行的地下室等了一天一夜。 那个地下室是危蓝谷和济仁药行进行秘密交易的地方,潮湿阴冷,因为人迹少至而散发着类似死气的霉味,那种绝对的寂静让人无端升起绝望的感觉,哪怕是阿秋这样感情无比迟钝的人也不由得怀疑自己是不是正在腐烂。 就在她慢慢有些惶恐的时候,门被打开了。 光明驱散了地下室的死气,她被刺激得晕眩了一下,眯眼看去,门口逆光站着一个人,身形颀长,身後背负的光芒让他看起来暖暖的。 “姑娘,你没事吧?” 晕眩未散,阿秋懵懂地想:原来,一个人的声音也能笑啊…… “让你久等了,我们到客厅商谈,如何?” 阿秋向来木讷,面对眼前的一切,居然只是回答:“谷主要我带独孤公子回去。” 对方顿了一下,似是没想到她居然不认识他,语速慢了下来,“啊,失礼了,在下正是独孤九临。” ☆、四合小院(二)h 屋子里,白纱层叠,晚风从四面敞开的窗户往里吹,却似在层层的帷幔中迷了路。 红烛光似妖娆的女人,扭动着惹火的腰肢,而合欢香就从这烛火里慢慢弥漫,布满了整间屋子。 脱下来的衣服整整齐齐地叠放在床边,用以束缚双手的红色缎带就挂在床头方便取用,阿秋仅穿肚兜和亵裤,很安静的趴在床上,洁白的背上一片风光旖旎。 走进房间的独孤九临看见的就是这样一片景象。 这家夥…… 他一点也不怀疑──如果不是不方便,她甚至会先把自己绑好,省的他动手。 真是木头! 她原本在发呆,眼角瞥到他的身影,连忙闭上眼,双手放在床头,一副“任人宰割”、“视死如归”的模样让他又好气又好笑。 他走过去拿起缎带,视线并没有离开她的身子,所以自然也没有忽略她微微哆嗦了一下,虽然很快镇定了下来,但是根根竖起的汗毛还是透露了她的害怕和抗拒。 他忽的就有些烦躁,恨不得压住这个女人狠狠凌虐一番,不管她能不能承受,直接用自己的硕大插入她紧致的花穴,捣弄她那敏感的褶皱,打开她的花口,进入子宫,尽情地使用她的每一寸抚慰自己的欲望,让她明白他压抑得有多麽辛苦。 可是,不行! 尽管她表现得很像木头,但是她的身体诚实得多,而且潜意识超强。就算她拥有世间罕见的“名器”,敏感紧致、弹性十足,但只要她潜意识抗拒这种占有,下身就会很诚实地表现出来,就算被撕裂,也绝不屈服。 过了两天,她手上的伤口已经愈合了,只剩下不太明显的红色痕迹,但是他没有像之前一样将她捆在床头,而是用缎带蒙上了她的眼睛。 “会掉……”阿秋提醒。之前已经发生过一次意外了,所以他後来才改成让她趴着,双手绑在床头以免她回头的。 “那就不要睁开眼睛!”他低声警告。 “哦。”她点头,然後又有些紧张地提醒:“如果我忘了闭眼,你……你就打晕我。” “我用不着你教。”他有些咬牙切齿。 “哦。”也是,上次发生意外,他也是直接打晕她的。 将她的眼睛蒙好以後,他扶着她转过身来。 她微微倒抽一口起,右手无意识地护住自己的胸前,椒乳半掩,更是诱人。 她的肚兜是纯白色的,上面什麽花纹图案也没有,很符合她的人物性格,可饶是这样平庸的肚兜也没能掩饰她那绝对算不上平坦的双峰。 也不知是因为他火热的注视还是因为微凉的夜风,她粉色的蓓蕾就在她又羞又无措的情绪中欢快地绽放了。纯白的肚兜这就显出了优势──一点也没掩饰住那粉色的春意。 他的心情忽然就好转了。 伸手环住她,一边慢条斯理地解开她肚兜的带子,一边故意在她敏感的耳垂边吹气,语速半缓,微带沙哑:“看来这一个月的肉没有白吃,是长了不少。” 就算阿秋真是根木头,这句话也听懂了。双颊蓦得烧得火热,她顿时觉得口干舌燥,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侧过脸不敢面对他。 轻巧的肚兜被扔在一旁,他伸手握住了她的左边的丰满。她的乳房是半圆形的,盈盈一握,脂肤雪润,手感极好。 这次他明显放慢了节奏,看起来对这半边椒乳爱不释手,不断揉捏出各种形状,指尖貌似无意地一次又一次划过她的乳尖,可就是不给个痛快。 阿秋忍耐再忍耐,可一边是他恶意的撩拨,另一边是慢慢起效的合欢香气,两种效果让她颇受折磨。终於在他再一次“无意”碰触到乳尖时无意识地往前凑了一下,嘴角溢出无意识的呻吟。 “公子……”她有些被吓到,微微退缩了一下。 “嗯?”他可没打算放过她,右手坚持不懈地继续揉捏。 分卷阅读3 “请,请快一些……”阿秋很可耻地暴露了自己“早死早超生”的打算。 但独孤九临没有见怪,反而在她话音刚落之後就很干脆地答应了──“好!”同时右手麽指和食指对着粉色蓓蕾猛地一捻。 “啊!”她被刺激到扑倒在他怀里,双手搁置在他胸前,也不知道是抗拒还是相迎,一边喘气一边感觉到自己那难以启齿的地方开始微微抽搐。 独孤顺势抱住她将她压倒在床上,改换蹂躏她雪白的左边乳房,而原本同样雪白的右乳在刚才的一番蹂躏之下已经布满红痕,甚是可怜。他凑过去充满怜惜地舔了一下被捻的更加红艳的乳尖,在惹来她一声倒抽後更是变本加厉,直接含了一大口进去。 “不要……”突如其来的刺激自胸前猛地冲向下体,让下面的抽搐更加强烈起来。阿秋有些慌乱,手脚并用地想要躲避。 他不顾抗议继续,灵活的舌尖不断顶、舔、卷,就是不放过她敏感的蓓蕾,同时大手利落地扯掉她的亵裤,让她完全呈现在自己身下,一勾一捞,将她左腿抬起来搁在自己肩上。 如此一来,她就不再有任何遮掩,下体更是在他的身下完全暴露出来,他微喘着放开她的乳尖,起身看向她粉色的私密。 随着双腿被拉开,花瓣也被迫张开,露出里面紧闭的花蕊,在摇曳的烛光下微微颤抖着。 尽管被蒙上眼睛,阿秋还是感觉非常难为情,而且,因为看不见,其它感官更加敏感。她感觉仿佛他的视线就胶着在她最私密的地方,让她那里灼烧不已,在抽搐中不断分泌汁液,然後顺着甬道慢慢流出,痕痒难耐。 他的手向下探去,先是安慰性地抚摸了几下她的花瓣,然後食指和无名指压住两边分开,中指压向花蕊中间的细缝。 尽管已经被挑起了情欲,但是异物的入侵还是让她僵了一下。他没有急着马上深入,而是先用一个指节浅浅探着,待她适应之後再往里再加入一个指节。“公……公子?”她试探地叫了一声──与以往开门见山、直奔主题不同,他今晚好像在有意地放慢节奏,可是这样一来,她就很难适应了。 她阿秋不怕苦不怕疼,可是应付欲望这种事,却是一个生手。 “疼吗?” “不……不疼。”她说的是实话,不疼,就是酸酸的,痒痒的,很想再多一点、再多一点…… “好。”他插进了整根中指,并开始模拟着捣入、旋转,甚至恶劣地勾起指尖刮划。 “唔!”她连忙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来。 “别咬。”他俯身咬开她的下唇,舌头顺势而入与她的纠缠起来,不让她有机会凌虐自己的下唇,同时下面又加了一根手指。 “唔……”她双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只能紧紧揪住他的衣襟,仿佛那是自己唯一的依靠。上面的嘴被纠缠着,下面的“嘴”也像有意识般紧紧缠住他的手指,还叫嚣着想要更多、更多…… 半是惊吓半是茫然地睁开眼,眼前却只是红色茫茫一片──红色的缎带阻隔了她所有的视线。 赤裸的身子向身上的人靠去,但触到的却不是平滑温润的肌肤,而是略微硌人的衣料。 察觉到她的不舒服,他停下所有动作,问:“怎麽了?” “衣服……”她身上已经不着半缕了,他身上的还整整齐齐的呢,以往……以往他也是把衣服脱好再上床的。 “你帮我脱。”他的嗓音低低的,就响在她耳边。 “我……”她感觉自己的嗓子都要烧起来了,讷讷地回答,“我不敢。” 独孤本以为自己会感觉扫兴,可是看着她尴尬的脸,加上满怀的软玉温香,不知怎的就有些好笑。“怕什麽,我又不吃你。” 唔,这话有疑义,但是这等情景下倒也没人跟他计较。 阿秋颤颤巍巍地伸往他腰带的方向,却不小心碰到了他昂扬的欲望,因为眼睛看不见,还以为碰到他的大腿了,顺势往上摸去。 虽然碰得不是很重,独孤还是“跐”一声倒抽一口气──两人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亲密了,但是这麽久以来阿秋还没有碰过他那个地方呢。 阿秋才意识过来,倏地收回手,说什麽也不肯再动了。 那个……居然是竖起来的…… “继续啊。”独孤催促道。 阿秋讷讷回道:“公子,你还是自己脱吧,我脱得慢……” 独孤勾起嘴角:“阿秋是嫌我太慢了?”说着用最快的速度刷刷脱下衣服。 “嗯。”阿秋认真地点头,“你都已经勃起了,如果一直忍着的话,对身体不好。”毕竟是学医的,这点道理她还是懂的。 顿了一下,独孤决定忽略她的解释。压下身子,用硕大在她的花穴处反复摩擦,直到沾满蜜汁。感觉到花蕊的抽搐频率越来越快,他手持巨物将穴口抵住。 “我进去了?” “嗯。” 阿秋刚一点头,巨物就用一种势不可挡的姿态开始进攻。可刚进去一个头就遇上了阻隔。 “唔……”阿秋艰难地适应着体内的异物,皱起的秀眉表示这并不容易。 “放开一点,我进不去。”独孤声音都有些变了,显然也很辛苦。 “啊,好。”阿秋喘气,双手朝後紧紧握着床单,试图放松自己。 独孤微微抽出一点,再次撞入,这次没有急躁,到了被阻挡的地方又出来,反复诱导着让她交出自己,慢慢地往里推进。 因为两天前已经“开发”过一次,今天还算进行得比较顺利,过了一会欲望就进去了一半,但是,根据以往的经验,这里是一个坎。就在前面有一圈软肉,是阿秋的敏感点,如果故意冲顶,就会刺激她达到高潮。 独孤抬起她的双腿以便於自己查看交合处,只见原本紧闭的花蕊现在被绷得几乎看不见了,只剩下一圈薄得透明的软肉将他紧紧裹住,看起来好像他再用力一点点就会将她撕裂,比雨後的春花还要脆弱。 可是,尚有分身在她体内的他深知她并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麽脆弱,因为被她包裹着的欲望正受着极为愉悦的生死折磨。 “你别乱动!”该死,他快要被逼疯了。 “我……我没动……”阿秋弱弱地解释。 是,她的身体没有动,但是花穴正像一百张一千张贪婪的小嘴,正拼命吮吸着他的分身。 这太没道理了,明明折磨人的是她,扮演恶人角色的却是他。 他咬牙,抽出,再撞击,不出所料,龟头的褶皱刮到了她的敏感点。 “呃!”她有些紧张地僵住,肉穴不由自主地绞紧。 独孤面目狰狞,没有再费力气斥责,而是咬牙开始猛烈攻击她那一点。 “啊!”她扭动身躯,不知道是在迎合还是在躲避,然後咬紧牙关不再发声。 “不准咬!”他的怒火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钻了出来,加快身下的动作,命令道:“给我叫出来!” 阿秋无意识地摇摇头,原本细碎的汗水开始慢慢凝聚成汗珠,沾湿了鬓发,然後一阵抽搐,在他 分卷阅读4 的攻击下达到了第一次高潮。 他停下动作,静待这一次浪潮过去,俯下身拨开她额前的乱发,哄到:“不要闷着,叫出来。” 她茫然地睁大眼睛,可眼前还是红色茫茫一片。对於他的建议下意识地摇头拒绝。 “你不叫出来,我怎麽知道你疼不疼?”他哄骗加威胁,“要不然我就全插进去了?!” ☆、初入深林h 她茫然地睁大眼睛,可眼前还是红色茫茫一片。对於他的建议下意识地摇头拒绝。 “你不叫出来,我怎麽知道你疼不疼?”他哄骗加威胁,“要不然我就全插进去了?!” 全…… 她先是害怕地哆嗦了一下,然後点头,轻声道:“好。” “什麽?” “你,你全进来吧。”她鼓起勇气,“我不怕疼!” “不许胡说!”他抬起她的腰肢,开始下一轮攻击。对於这种会弄伤她的建议,他坚决不予采纳。 “可是……” “没有可是,闭嘴!”他开始专心顶弄她的敏感点。这样连续撞击可能会让她感觉太过刺激而产生疼痛感,可是如果不让她先适应这种疼痛的话,等一下他就不能完全进入。 不一会儿她又痉挛着达到了另一次高潮。 而这一次他没有给她缓冲的机会,而是痛苦地享用着她高潮中的甬道。 阿秋的脸因为这种极致的快乐和痛苦而扭曲着,尽管仍然紧咬牙关,眼泪却不顾抗议留了下来。 独孤一次又一次地加重和深入,俯身在她耳边喘息着:“你不想被我上,对吗?”这是他一直想问而又不敢问的问题。 她的意识全部集中在下面一点,根本就没听清他说的话,只是无意识地摇头。 好深好重,拜托不要这麽用力,啊,顶到里面了! 他锲而不舍地继续追问:“你不想被我上,每次我插你你都觉得自己被强奸了对吗?!” 强奸?! 脑海里被打入了这两个字,仿佛两个炮弹炸开,她张开嘴巴想抗议,发出的却是一声尖叫,并且同时达到了高潮。 迷迷糊糊中,她感觉有几滴灼热的液体滴落在自己脸上。 是……汗水吧? “不是……不是……”一边分神考虑那到底是汗水还是其它,一边想要反驳,她的抗议像是喃语。 “不是?那是什麽?”他的动作越来越粗暴,前方已经开始用力顶弄她更加脆弱的花心,甚至试图打开花心插进她的子宫──这样太急躁了,他知道。只是刚才忽然升起的那个疑问让他很是烦躁,只想狠狠占有这个女人,证明自己并不是一厢情愿。 脑袋被炸成一团浆糊,她竟然连控制自己都忘记了,只是跟随本能叫了出来:“疼!我疼!” 那麽粗那麽硬,她感觉自己都快要被撕成两半,花心也快要被戳破了。 快感糅杂恐惧和疼痛,让她失控了。 龟头已经挤开子宫口正要继续往前,他却被她的尖叫叫停了脚步。 “嘘,乖,没事没事,我不动了……乖,你别吸我了……。”他果然卡在那里不在动了,俯身吻住她略显苍白的嘴唇,双手抚摸她胸前的丰满想让她放松下来。 下体被塞得满满的,几次高潮产生的花蜜被堵在身体里排不出去,这样的她怎麽可能真的放松下来。 “公子……公子……”她七手八脚地寻找着他,哽咽不已,下体一阵一阵痉挛,吸得紧紧的。 “唔……”他被逼得青筋暴起,满脸通红。 尽管眼睛看不见,她还是很清晰地感觉到了他的痛苦,来不及解释什麽,她只好伸手抱住他的脖子,尽量靠近他。“公子,进来……求求你进来……” 他终於失控,在她体内肆意冲撞起来,直到挤入子宫也没有停止。 “啊……公子,好涨……”她胡乱地摇着头,双手在他背上划出一道道红痕,下体虽然涨的疼痛不已,却又受欲望的控制不断迎合着他,扭动、撞击,挑起一波又一波的浪潮。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终於低吼一声,在子宫的深处释放了自己,而她也在喷涌的液体烧灼下达到了高潮。 过後他并没有离开,而是继续趴在她身上,小心地不要压到她。 喘息稍稍平复,阿秋终於能开口:“公子,阿秋不觉得……我不是不想被你……” “你不用安慰我了。”他叹气,“如果你有心的话,我们的交合就不会每次都那麽艰难了。” “不是,”阿秋脸涨的通红,“是因为公子太大……”她有些委屈。身为医者,她知道正常人的尺寸是什麽样的,而他的,是在太超过了! 独孤沈默了。 不能否认,这确实是一方面的原因。或许,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抗拒吧。 “对不起,”他道歉,“这次有没有弄伤你?” “没有没有!”她抱住他的腰,阻止他抽出来的动作,“这次没有!” “真的?”他还是觉得先看一下比较保险,如果伤到了,今天就必须停止。 “真的没有!”其实前两次被弄伤都算是“意外”,没想到给他造成的心理阴影那麽大。 “你刚才说很涨……”他摸摸她的小腹,刚才是很失控,但不代表他没有听到她说的话。而她的小腹确实鼓鼓的,一方面是他的硕大还留在里面,另一方面是因为精液和蜜汁被堵在里面排泄不出来。 事实上阿秋也有些担心再来一次肚子会被涨破,但是到了这个时候不能放弃。 “没事,再等等,等它交配完你再出来。” 两人就这样静静相拥,表面平静,但是实际上两人交合的地方温度未降,而且阿秋敏感的体质又出来捣乱,花穴蠢蠢欲动,一点也不客气地吮吸着他未见疲软的欲望。 “你……”独孤。 “我……”阿秋。 阿秋有些羞愧地低头:“对……对不起……” “唉,算了。”独孤只能苦笑。“不过,我撑不了多久了。”被这样吮吸着,哪个圣人能忍得住? “嗯。”身为罪犯,阿秋也不敢说什麽。 一盏茶时间过去,独孤微微起身问道:“我动了?” 阿秋柔顺地别过脸,张开双腿,“嗯。” 新一轮的进攻再次开始,这次总算没有之前那麽艰难了,只是在最後阿秋又被逼得崩溃:“好涨……轻点,轻点……啊……要破了……不行了,求求你,呃……” “再忍忍……”独孤加快速度,再一次泄在她子宫的最深处。 “啊!”阿秋被刺激到不行,终於在最後一次高潮中晕厥过去。 独孤连忙抽出欲望,只见花穴一阵喷洒,许久不停。这麽多水,看开她刚才真的很涨啊…… 不知过了多久,阿秋从晕眩 分卷阅读5 中醒来,感觉到他正在为自己输送内力维持体力。 “好了吗?”她喉咙干到说不出话来,只是发出了口形。 他抬起手偷偷掌看了看,上面的紫线已经消失了,眼神阴郁了一下,他随手将桌上的茶壶吸过来,喂她喝了一点水,眼看她脸色恢复红润才淡淡回答:“还没。” 这就意味着,还要再来一次。 风微凉,夜,还很长。 ……………… 一个木讷、固执的笨丫头。 这是独孤九临对阿秋的第一印象。 地下室那种地方,常人呆上半个时辰就会受不了,她却为了等到他在那里站了一天一夜,没有晕死在那里已经算是奇迹。 然後还拒绝了他的留宿,要求马上赶回去见她的谷主。 哼,虽然他表面上随和亲切,却也不见得真的那麽容易被人拿捏,於是他不由分说留了一桌子菜给她後就离开了客房。 只是第二天启程前,有人告诉他客房的床没有被动过的痕迹。 也就是说,她没有睡在床上? 那她睡哪里? 莫名地,他对她起了兴趣。 早上,站在马车前的阿秋板着一张才勉强算得上清秀的小脸,谦卑但是坚持:“公子,谷主只说想见您一人,危蓝谷不让外人随便进的。” 他啼笑皆非:“这只是一个赶车的车夫。” 阿秋抬起头,理直气壮地说:“阿秋也可以是车夫。” 破天荒地,他被噎住了。 无奈地把车夫赶回去,他很憋屈地坐进了马车,狠狠地想:早知如此就不必体恤她是个女子,直接两个人都骑马好了! 让一个“弱女子”赶马车,自己坐在里面享受,独孤是做不来的,所以他就撩开了马车的帘子跟阿秋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然後他发现,这个家夥很老实──简直老实得气人。 “阿秋姑娘昨晚睡得可好?” “不好。” “为何?”其实他是奇怪她谁哪了。 “谷主吩咐务必带您回去,我没有完成任务。”她倒是有问必答。 嘿,感情她是在怪他? 真是好心没好报! 他冷笑:“给姑娘添麻烦了,是独孤的不是。” “不是你的错。” “那是谁的错。” “阿秋没有完成任务,当然是阿秋的错。” “所以你就惩罚自己,没有睡?” “我睡了。” 诶?“睡了?” “嗯。” “睡在哪里?”他不禁问。 “地板上。” “为什麽要睡在地板上。” “我是奴才,当然睡在地板上。” “难不成你长这麽大,都没睡过床?”这未免也太惨了点吧! 难得地,阿秋静了一下才回答:“成了奴才以後,就不曾睡过了。” 不是没见过惨的,也不是没见过比她惨的人,但是看着她依旧平静木讷的脸,他不知为何起了同情心。“阿秋姑娘,你想要自由吗?” “想。” 他微微笑着:“那需不需要独孤帮忙。”跟危蓝谷讨要一个下人,应该不难吧? “不必。” 他愣了:“为何?” “谷主吩咐了,不许跟您走。” 他不服气:“你就那麽听话?” “嗯,目前,你还不是谷主的对手。”如果她不听话,倒霉的只怕是他。 这话说的也太伤人了。独孤九临虽然才不到二十岁,却是武林上公认的後起之秀,身怀家传绝学浩宇神功,更是前任武林盟主秦问天的得意弟子,三年前武林大会上就曾用不到十招打败当时名列第五位的“巨神天将”武霸,震惊武林。而她竟然…… 独孤九临毕竟还年轻,这样一来就被激起了好胜之心,冷笑道:“是吗?你怎麽能肯定?” 阿秋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公子不会用蛊。”看样子就知道了好吧? 他噎了一下:“谁跟你说比用蛊了,我说武功!” 她木然移开眼光:“阿秋只会用蛊,不会武功,无从比较。” 感情刚才那一段就是鸡同鸭讲啊。 独孤九临无语望天。 ……………… 随着车子转过一丛灌木,突然驶进一个隐蔽的山洞。山洞不大,几乎刚刚足够马车行驶过去。 阿秋忽然抓住他的手。 她的手温暖干燥,手心的厚茧摩擦着他的手背,带来了一种异样的感受。 女孩的手不都该是薄而柔软的吗,怎麽她的手却是又厚又硬的? “怎麽?” 阿秋滚进了车子里,车帘随即被放下,山洞里本就昏暗,这麽一来,车子里就更是漆黑一片了。 当阿秋的身体压过来的时候,独孤九临并不是没有惊讶的,但是,她身上并没有攻击的意图,而且,她看起来实在也不像江湖上那些对他有遐想的小姐或侠女,所以,只是一瞬间他就冷静了下来,冷眼看着她的动作。 当她的唇压在他的唇上时,闪过他脑海的念头居然是──这家夥,相对於那双吓死人的老手,嘴唇还是很柔软的。 总算还有那麽一丁点的地方像个女人。 有什麽冰凉的东西从她的嘴里滑进他的嘴里,而他甚至还来不及拒绝,那东西就仿佛有自己的意识般跐溜一下就滑进了他的身体里。 什麽惊愕、恶心之类的感觉还没来得及处理,他就被她下一个动作吓到了。 她的舌头居然毫不客气地钻了过来! 喂,这个就未免太过分了! 他抓住她的肩膀,本想推开她,但随着那柔软的触感蔓延,一阵酥麻从小腹处升腾,让他晕眩了一下,而这突如其来的晕眩甚至让他没有意识到自己嘴里溢出的呻吟。 该死,这个女人…… 晕眩并没有持续很久,因为下一秒,她就狠狠地咬了他一口。 血腥味在两人的嘴巴里蔓延,她却用力地吮吸,试图汲取更多的鲜血。 黑暗中,独孤九临的眼眸闪过阴霾,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而她,再次将舌头送到他的牙齿中间。 独孤九临清亮幽黑的眼眸隐隐蔓延了几缕血红,一种对鲜血的强烈渴望从身体的最深处猛然喷涌而出,他狠厉地将牙齿一咬合,从她舌尖上喷溅出的鲜血甘甜美味,让他犹豫沙漠中迷路的人刚刚遇上水源般贪婪地吮吸。 ☆、危蓝谷内(一)(清水) 独孤九临清亮幽黑的眼眸隐隐蔓延了几缕血红,一种对鲜血的强烈渴望从身体的最深处猛然喷涌而出,他狠厉地将牙齿一咬合,从她舌尖上喷溅出的鲜血甘甜美味,让他犹豫沙漠中迷路的人刚刚遇上水源般贪婪地吮吸。 而这种渴望还没来得及被满足,一直温顺地被他压在身下的人却猛地推开了他。 分卷阅读6 他明白此刻还不是放纵欲望的时候,所以适时松开她,看着她敏捷地闪出车子,再次坐在前方的驾驶座位上平静地驾驶马车,刚才被放下的车帘也好好地被挂了起来。 就在一切恢复正常的一瞬间,马车驶离狭小的山洞,进入另一片明亮的天地中。 独孤九临舔了舔嘴巴里的伤口,略微的咸腥味之间竟然还弥留着些许清香,那种清香比青草香味多一点甜,比花香多几分清凉。 瞄了一眼前面那个相貌平庸、土里土气的“马夫”,他有些无奈地在心底叹气──自己的初吻牺牲得也太莫名其妙了。 越过那个山洞後,前方还是一片树林,只是树林里以灌木居多,不像之前的林子一样阴冷幽深。 按理说,他们之前进入树林的时间也不长,离树林的边沿应该不远,那些想探个究竟的人无不想着往树林的深处迈进,却不想就是这样错过了那道重要的机关。 这个危蓝谷,到是比想象中的更有趣。 “你怎麽不说话了?”阿秋问。 “你想听我说话吗?”要不是她一直有问必答十分配合,他早就晾着她不管了。 “嗯,您的声音很好听。” 耶? 终於被表扬了,虽然这是他听过的最寒酸的表扬,但是向来宠辱不惊的独孤九临发现自己居然有些得意。 “咳,”不自在地咳了一下,他安奈住自己忍不住上扬的嘴角,继续跟她聊天:“你自由以後,想做些什麽?” “走走。” “走?走去哪里?” “到哪里算哪里。” “然後呢?” 阿秋的眉目有些柔软下来:“给有需要的人看病。” “那你可以到我们药行去啊。”独孤山庄拥有全国最大的药行,接收一个大夫不是什麽难事。 阿秋摇摇头:“我想走着看病。” “做一个游医?” 阿秋倒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词汇:“游医?” “对啊,就像你说的,一边走,一边治病救人。” 阿秋的眼睛终於有些神采了,她点点头:“嗯,那我就做游医。” “可是你一个女孩子行走在外,恐怕会不方便吧。”说完,独孤九临腹诽:虽然说你长得不咋地! “不方便?哪里不方便?” “……”独孤九临再次抬头看天。 ……………… 危蓝谷是一座美丽的山庄。 山庄就建在半山腰,绿树环绕,清净优美。 但是远远看去,却让人感觉到一种说不出来的阴冷。 待下了车,阿秋带他走进去,他才明白那种感觉从何而来。 进门之後,花园里有仆人在劳作,虽然不同的人做着不同的事情,有人在给花浇水,有人在清扫落叶,还有人在剪花枝,但是,所有的人都是面色灰白,动作僵硬,浑身透露出一股寒冷的死气。 这座山庄竟然用活死人作为仆人。 独孤留意了一下,发现所有的仆人无论男女皆俊美秀丽,形态优美,若非个个气色吓人,随便挑一个人出来都是赏心悦目的。相对而言,身边这个“正常人”在姿色上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这里面,就你一个活人吗?”他问。 “不是。”阿秋很冷静地回答,待独孤九临微微松了一口气後却又补充了一句:“还有谷主。” 独孤九临很努力地压制自己把她扑倒在地、狠狠掐她的脖子的冲动,同时也有些明白她这种完全不会拐弯的性子是怎麽来的了──生活在这样一个死人堆里,能长得这麽正常已经很不容易了! 过了一道拱门,映入眼帘的是一大片火红的花海。 独孤九临停下脚步──欲蝴蝶?! “欲蝴蝶”这种话形状跟蝴蝶相似,颜色火红,也称为“火蝴蝶”。这种花极为珍贵难养,几乎已经灭绝了,却不想在这个山庄里竟然养了这麽一大片。 这种花形状美丽,颜色热烈讨喜,功用却很下流──是制作催情秘方“梁祝”的必要原料之一。“梁祝”这种催情春药只要一人沾染,那与其交合的第一个人也会中毒,此毒不但无药可解,而且中了这种春药的两人一生都只能与对方为伴,虽然像极了“梁祝”中至死不渝的爱情,但对於不相爱的两人来说却是比任何一种毒药都更加残忍。 这下可麻烦了! 独孤九临的脚步停了下来,如果细心一点的话甚至能发现有那麽一瞬间他是很想後退一步的。 原因很简单,“梁祝”是浩宇神功的最大克星。浩宇神功向来传男不传女,因为它要求练功之人必须保留纯阳真气,练功者在没有到达第八层之前都必须远离女色,一旦破戒内力尽失。练就浩宇神功第五层以上的人百毒不侵,唯独怕这“梁祝”,“梁祝”算是春药的一种,并无剧毒,但是练了浩宇神功的人一旦中此毒,势必要与人交合方可解开,而一旦与人交合,内力就会尽失。 这本是独孤山庄的最大机密,难不成这危蓝谷谷主竟然也知道这一点? “怎麽了?”阿秋见他突然停下,有些莫名其妙。 “这是‘欲蝴蝶’?”他问。 “是。” “哪来的?” “三年前谷主从外面带回来的。” “你们谷主养这种花做什麽?” 这个问题可把阿秋问倒了。她想了一下:“我只知道谷主会采集它的花粉喂养一种蛊虫。” 独孤九临很是无奈:“这下可麻烦了。” “怎麽?” “看来你们谷主很了解我啊,竟然知道我的克星就是‘梁祝’和蛊毒。”蛊毒来自苗疆,神秘莫测,饶是他已经练到了浩宇神功第七层,可以抵御百毒,却也拿这种东西无可奈何。 “是吗?”阿秋神色依然木讷。 “你们谷主在哪里?”秉着“既来之,则安之”的态度,独孤九临很快就调整好了心态。 “谷主说,先带你去沐浴更衣。” 什麽? 独孤九临感觉很不对劲:这怎麽听着就像是妓女准备要接贵客啊。 他有些哭笑不得:“你们危蓝谷接待客人的方式还真是特别。” 阿秋带着他往前走。 “危蓝谷从来没有客人。” “所以?” “我不懂待客之道。” 独孤九临抬头望天。 ……………… 从某种意义上说,独孤九临是一个很从善如流的人。 他很听话地沐浴更衣,甚至穿上了阿秋特地为他准备的衣裳。 待他从浴室出来,阿秋已经站在门外守候着了。 “咦,你换衣服了?”虽然她穿的还是灰不溜秋的奴仆服,但是他还是很快发现了这一点,同时也注意到她发梢还微微湿润着,显然她也才沐浴完毕。 阿秋点头:“这是谷 分卷阅读7 主的规定,进蓝沁园之前必须沐浴更衣。” 原来是一个有洁癖的谷主啊! 这下独孤九临才有些释怀了──或许他之前有关“接客”的想法真的只是自己想太多了。 “公子请。”阿秋带着他转过一个回廊,穿过一片花园。 短短一段距离,旁边的景象竟然变化万千,看来这个危蓝谷处处机关重重,不容小觑。 一个女婢捧着茶具从他们身边经过,那人看起来不过十七八岁,五官秀美,身姿婀娜,但可惜脸色灰白,面无表情,一片死人气色,让人看着不寒而栗。 第一次这麽近距离地接触活死人,独孤九临不禁多看了两眼。 “她叫阿羽,是危蓝谷最好看的姑娘。”阿秋说。 独孤九临没好气地瞟了她一眼:好看有什麽用,他对跟尸体没两样的“东西”才没有兴趣呢! 不过她的话也让他意识到了一点,“她是什麽时候变成这个样子的?” “三年前。” 三年前? 独孤九临微微皱眉:他记得“欲蝴蝶”也是三年前开始种植的。“三年前还有什麽特别的事情发生吗?” “特别?”显然阿秋无法理解他的“特别”指的是什麽。但是她还是很努力地试图回答了一下:“谷主出去了一趟,回来後种植了‘欲蝴蝶’,谷里的人也一个个变成了这个样子。” “那为何你能例外?” “我也不清楚,不过,”阿秋站住,转身看向他,“在用蛊方面我比谷主更厉害,他的‘霜骨’对我没用。” 独孤九临一时无语:明明是很孤傲的话,怎麽听她说起来这麽诚恳? “既然如此,那独孤九临就拜托阿秋姑娘了。”他微微欠身,眼角眉梢尽是温暖的笑意。 看他如此有礼,阿秋有些无措,匆忙给他鞠躬回礼:“好的。” 他一怔──他不过是说说笑而已,她不会就这麽当真了吧? ………… 观风阁,矗立在山庄的最高处,阁子没有围墙,只用柱子支撑,里面白色的帷幔层层叠叠,山风拂过,帷幔随之起舞,故名曰“观风”。 “谷主,独孤公子带到了。”阿秋将他带上阁子,留下这麽一句,居然连礼都没有施就离开了。 透过被风撩起的帷幔,独孤九临仿佛看见了一角红色的衣裳。对帷幔里面的人拱手行礼:“危谷主。” “你终於来了。”里面的人一声感叹,声音难辨雄雌,但清幽委婉,甚是悦耳。 看样子,这个“终於”的时间不短。 独孤九临也不意外──种种迹象表明,这个谷主早在几年前就开始布局要找他了。 奈何独孤还有求於他,明知是虎穴,却不得不来。 “不知谷主找在下,有何贵干?”对方来意不善,独孤也乐得开门见山。 “既然你已经收到了‘倾城’,那你想不想要‘绝世’?”倾城和绝世是两中极为珍稀的蛊毒,但是世上少有人知道,这两种毒药搭配在一起却能解千年奇毒“伏尸千里”。 “想。”独孤九临很干脆地回答,“不知谷主想要独孤以什麽作为交换。” 这两种蛊毒已经失传百余年,世上除了危蓝谷,恐怕没有人能再炼出来了。 “呵,当然是让你陪着我,生生世世,永永远远。” 还真够直接的。 独孤九临一点也不意外──看到“欲蝴蝶”时他就已经起疑了。“看起来危谷主对在下的事情很是了解。”他轻笑着。 “当然。”对方轻叹,“为了你,我努力了三年……” 恶心的感觉顿时涌上来,独孤九临强压下内心的不适,笑道:“有些事,不是努力就可以了的。”这家夥,装神弄鬼的,居然还敢大言不惭。 对方压抑着低声笑了笑,缓缓道:“你过来。” 秉着“既来之则安之”的心态,独孤很干脆地走了进去。撩开层叠的白色帷幔,後面的景色却让他一愣。 後面却是一个身着红色衣裳的男子,斜着身子倚在一张大床上,面容精致,肤色胜雪,笑意盈盈,唇红齿白,尤其是一双眸子,水波荡漾,含着屡屡春情,勾魂夺魄。 这样一个人,宛如盛放的春花,娇艳夺目,光彩逼人,却又丝毫不沾染尘世俗气。 ☆、危蓝谷内(二)(清水) 後面却是一个身着红色衣裳的男子,斜着身子倚在一张大床上,面容精致,肤色胜雪,笑意盈盈,唇红齿白,尤其是一双眸子,水波荡漾,含着屡屡春情,勾魂夺魄。 这样一个人,宛如盛放的春花,娇艳夺目,光彩逼人,却又丝毫不沾染尘世俗气。 独孤微微皱起的眉头。 “怎麽,看见我不高兴?”对方慵懒地以手撑起身子,双脚收起,划出一条优美的曲线,那双玉足洁白晶莹,大大方方地显摆着,竟不显半点亵渎之意。 “不敢。”独孤的语气竟是前所未有的冷硬──以这危谷主的气质,若是真想拘一个人,只怕……“谷主之前的条件,独孤是断然不会答应的。” 对方如蝶翼般的睫毛缓缓垂下,嘴角勾起:“到了危蓝谷,可就由不得你了。” 话音未落,悉悉索索的声音自四周传来,顷刻间独孤就被满楼的“虫子”给包围了:脚下是五彩斑斓的毒蛇,屋檐上是蜥蜴,而巴掌大小的毒蜘蛛则吊着白丝晃荡在空中,还有不少直接趴在了帷幔上。 来了就好,就怕找不到借口开战。独孤以脚画了个半圆,内力齐发,四周的毒物要麽被震飞,要麽化成了粉末。 “第七层。”危谷主不见惊慌,只是轻声低喃了一句,嘴边轻轻勾起一抹笑意──不枉费这三年里他时刻不敢放松的努力,终於在他练就第八层之前布置好了一切。 独孤心中微微一凛:一眼就看出了他已经练到了浩宇神功第七层,这个危谷主果然不简单。 “可惜啊,只要你还没有练到第八层,就不会是‘梁祝’的对手。”身中“梁祝”,除非甘愿血脉爆裂而亡,否则他就必须与人交合,到时候他功力散尽,要走要留,还不是自己说了算? 想到这,危慑的笑意更浓了。 独孤神色不动,只冷眼看着他。 “别紧张。”危慑抬手扶了扶自己的鬓角,动作妩媚优雅,嘴角的笑更是魅惑无限,“我不会浪费时间在你身上下蛊毒的,早在入谷之前,阿秋就把自己保命用的‘死生契阔’用在你的身上,现在的你百毒不侵、百蛊莫近,我奈何不了你。”在用蛊方面,阿秋确实已经超过他了。 阿秋? 独孤想到在马车里面那个莫名其妙的“吻”──她竟然是在给他下蛊,而且下的还是她原本用来保命的。这丫头,到底想做什麽? 正 分卷阅读8 想着,急促奔跑的脚步声从下面传来。 “谷主,阿秋寻到‘绝世’了。”人未到,声音先传了上来。 绝世?这不就是他此次入谷想要找寻的东西吗? 只见阿秋扑了过来,差点就被帷幔绊倒,独孤很自然地扶住了她,却被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热气吓了一跳。 只见阿秋怀里揣着一个混体通黑的小罐子,双眸泛红,目光灼灼地盯着危慑。 “谷主说过,只要阿秋能找到‘绝世’,就放阿秋出谷。” 危慑轻笑一声:“当然。” 阿秋闻言,转身揪着独孤的袖子:“独孤公子,阿秋求您一件事。” 她在抖。 明明热得直冒汗,但是她的手却抖得非常厉害。 独孤忽然明白了危慑的意思,厉眸寒光一闪,道:“你说。” “请独孤公子将‘绝世’交与神仙娘娘,这‘绝世’乃炼蛊奇宝,只有用它炼出来的‘倾城’才能解开‘伏尸千里’。”她从怀里掏出一块写满字的破布,“炼制‘倾城’的方法就在这里面。拜托公子了。” “神仙娘娘?”这是什麽名号?但话说回来,他确实知道一个人很符合这种描述。 “我不知道她是谁,但是她对阿秋有救命之恩。当年她身中‘伏尸千里’,四处找寻解药,所以阿秋才会卖身进了危蓝谷,以伺机找到‘绝世’。请公子一定要找到她。”“倾城”的炼制方法早在两年前她就已经掌握了,奈何危慑一直将“绝世”藏得严严实实的,直到这次他忽然提出,如果阿秋能把独孤九临带回危蓝谷,他就把“绝世”拿出来放在庄子里,只要阿秋能找到“绝世”,他就放阿秋离开,并把“绝世”赠与她。 独孤迟疑着收下“绝世”,眼角却瞄到了危慑漫不经心的笑容。 阿秋挡在他身前,推他往後:“公子快走吧。阿秋知道公子此番前来也是为了‘绝世’,只要你炼出‘倾城’救了神仙娘娘,这‘绝世’就由公子拿走。” 独孤抓住她的手,沈下声音:“阿秋!”她想得倒挺美,但是事情一定没那麽简单。 阿秋的脸憋得通红,眼睛红得快要冒血了。“公子快走。” 独孤看向神色悠然的危慑。 危慑嫣然一笑:“这丫头果然老实,一举一动无不按我的设想行事。我早就告诉过她你此番来危蓝谷也是为了拿到‘绝世’,她本不想害你,却又不得不以你为条件换取‘绝世’,所以带你入谷之前为了避免我用蛊药害你,就把自己的保命法宝‘死生契阔’暂时转移到了你身上。可她却没有想到,没有了‘死生契阔’,她也就成了我的目标。” 独孤咬牙,用手掌抵在阿秋背後暗暗输送寒冰之气以维持体温:“你把‘梁祝’下在了她的身上?” 危慑面露无辜:“我只是把‘梁祝’养在了‘绝世’里面,谁要她动‘绝世’呢?” “绝世”乃炼蛊奇宝,他先是用“欲蝴蝶”的花粉养出具有“梁祝”药性的蛊虫,然後又把蛊虫养在“绝世”里面,如此一来,蛊毒药性更加猛烈,更别说“梁祝”本身就无药可解。 独孤瞥了一眼仍在强撑意识的阿秋,怒火横烧──这笨丫头,恐怕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要活着出去吧。 “公子,你救不了阿秋的,还是快走吧。”阿秋劝道。 “丫头,人家独孤公子可是好人,他不会眼睁睁看着你惨死的。你也知道除非阴阳交合,否则你必死无疑。而独孤公子嘛,”他撑着秀气优美的下巴,笑得好不开心,“他身负家传绝学‘浩宇神功’,在炼至第八层之前如果破了童子身,就会内力尽失。如果他救你……呵!” 阿秋的嘴唇蓦地发白,她紧张地看向独孤,生怕他真的决定救她。 偏偏危慑还在一旁加油点火:“总之啊,这一次你可害惨他了。” 一辈子没有发过火的阿秋愤怒了,她狠狠地瞪着危慑:“你!你是坏人!” “是啊,我是坏人。”危慑无所谓,“不仅如此,我还要把独孤留在谷中陪我一辈子,日日夜夜享用他的身子,让他赤裸着身子舞‘问天九剑’给我看……” “闭嘴!”独孤冷冷地打断他的意淫。 阿秋讷讷地提醒:“独孤公子是男的。”她学过一点医术,是男是女一眼就能辨别出来,这独孤公子虽然看起来面如冠玉、唇红齿白,但是真真切切是货真价实的男子。 危慑的目光倏地有些阴郁,瞪着她道:“我知道!” “你也是男的。”阿秋还在锲而不舍。 独孤无语了──怪不得整个庄子的人都成了活死人就她没事,估计是别的人都看出了这危谷主的意思,所以被“灭口”了,就只有这个傻子完全没有想到那个方面所以才“幸存”了下来。 尽管很努力的压抑了一下,但是危慑还是爆发了出来:“我知道!要不然我怎麽会便宜了你,本来他的一切都应该是我的,第一次也应该是我的!” 浩宇神功威力莫测,除非废了独孤的内力,否则他没有把握一定能留下他,所以他才不得不留下了阿秋。 一想到这个相貌平平、又蠢又笨的丫头有可能成为独孤的第一个女人,他就抑制不住自己横生的妒火,冰冷的目光恨不能变成利剑射死她。 “怪不得你把‘梁祝’养成了双生蛊。”现在一只蛊在她身上,等她与独孤交合之後,他再把另外一只蛊种在他自己身上,取而代之。 就在两个人在那里唧唧歪歪的时候,独孤终於把阿秋体内的热气压下去,免了她随时可能会血脉爆炸的危险。二话没说,他就抓住她的衣领带她翻出了观风阁并向远处掠去。 刚下地,一阵晕眩席面而来,他站点支撑不住倒地。“阿秋,找个地方藏起来。” 阿秋也没有废话,带着他就钻进了旁边的一间小屋,然後进了一条充满无数岔道的密道,待他们出来,已经到了观风阁的後面。 看来这丫头也不笨,知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他提着她飞上阁子,进入里面,终於支撑不住倒在了刚才危慑躺着的床上。 该死,这“梁祝”果然不愧是浩宇神功的克星,这下子他不休息个天恐怕无法恢复功力了。 “公子……”阿秋皱眉,“你还是快走吧,谷主他……” “我知道。”他苦笑,“可我不能见死不救。”要是让师娘知道解药是用别人一条命换来的,非伤心死不可。“阿秋,我问你,如果你现在把那什麽‘死生契阔’拿回去,能不能解开‘梁祝’的毒?” 阿秋摇头:“我不确定。”“死生契阔”是防止蛊毒入侵体内的,但是她现在已经中了蛊毒,还是无药可解的“梁祝”,“死生契阔”能不能起作用就很难说了。 分卷阅读9 “那就试一试!”他把她拉下来,翻身压住她,盖上了她柔软的唇瓣。 她瞪大眼睛挣扎着要推开他,他剑眉一蹙,强势地按住她的手,想起之前两人是以血为介,於是将舌头伸进她的嘴巴里。那柔软的触感让他心底微微一荡,差点忍不住更深入一步。 这个傻丫头,性子像块木头,但是,身体却柔软得不可思议。 压下心底的欲望,他狠下心咬破了她的嘴唇,血液的腥味在两人的口腔间蔓延。 腹部仿佛有什麽动了一下,微带凉意的东西慢慢涌向胸口。 “危蓝谷是我的地盘,你以为你们能躲到哪里去?”危慑的声音自他身後响起。清幽悦耳,却让听着心底发凉。 阿秋的挣扎更加激烈,奈何比拼体力,十个她也不会是独孤的对手。独孤皱眉,没有理会身後的危慑,感觉那东西正往自己的喉咙移动。就差一点点了,不能放弃。 “没用的。”危慑似是在叹息,“这‘梁祝’蛊我在‘绝世’里面养了两年。阿秋的‘死生契阔’再厉害,也抵不过‘绝世’的威力。 放屁!要真是那样,他当初就会把“梁祝”直接下在他身上了,何必绕圈子对阿秋下手。 看见独孤不为所动,危慑绝色的眼眸闪过一丝阴霾,开始驱动蛊毒向独孤攻去。 阿秋察觉情况不妙但也无法摆脱独孤九临,只能伸出舌头死死抵住,坚决不让独孤把“死生契阔”还回来。 “死生契阔”能不能救她暂且两说,但是如果此时独孤离开“死生契阔”,那谷主就算不用“梁祝”恐怕也能控制住他。 看着眼前纠缠在一起两个人,危慑嫉妒得要发狂:“哼,你们还以为自己是亡命鸳鸯吗?”於是再不忌讳“死生契阔”的存在,全力驱动自己的蛊虫开始向两人包围过去。 阿秋很是焦急:在炼制蛊毒方面她确实已经青出於蓝,但是她从不用之害人,面对危慑的步步紧逼,一时也反应不过来。而且她与独孤纠缠的时间太长,现在已经有些喘不过气来,抵抗的力气也越来越小。 独孤趁机一鼓作气将“死生契阔”逼回她体内,几乎就在瞬间,一股刺骨的寒意从脚底蔓延上来。 他松开阿秋,回身就是一掌击出。 危慑被打得後退好几步,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如果不是独孤之前为了压制阿秋体内的“梁祝”耗费了内力,现在的危慑已经四分五裂了。现在一掌击出,独孤也倒在了床上。 虽然受了伤,危慑却笑了,笑得好不开心:“九临,你杀不了我的。” 阿秋抓住独孤的手腕把脉,脸色大变。 危慑冷笑:“我是一定要把他留下来陪我的,生生世世,他都别像逃出我的手掌心。” “怎麽了?”独孤感觉自己的体内的寒气越来越重。 “是‘霜骨’。” 独孤想到院子里那些活死人,咬了咬牙,愤恨地瞪了危慑一眼,继续问阿秋:“你怎麽样了?” 难得地,阿秋避开了他的眼睛,看向危慑。 这麽说,“死生契阔”没有解开“梁祝”的毒? 那边,危慑妖孽的红唇忽的灰暗,同时大喊一声:“阿秋!” 独孤一惊,看向阿秋,只见她面色肃穆,从来木讷的眼眸居然布满了杀机,红色的血丝慢慢蔓延开来。 危慑的声音有些发抖:“阿秋,你从不杀人的。” 阿秋的眼睛已经全是血红的颜色,只见她轻轻一眨,危慑瞬间化为白色粉末。 独孤很不可思议──他知道蛊毒神秘莫测,但是能把蛊毒使用得如此出神入化,却是闻所未闻。 在危慑“消失”之後,阿秋也倒在了床上,两眼紧闭,双颊透出一股非同寻常的殷红。 是“梁祝”的毒又爆发了。 看着眼前这个半死不活的女人,独孤气的要死──这危慑死是死了,可是他挖下的坑还在呢。 现在他内力消耗殆尽,而阿秋…… 再不救她,她就死定了。 长叹了一口气,他没有犹豫,解开了她的腰带。 ☆、第一次h(h) 山风妖娆。 层层帷幔後面,衣衫凌乱地散落在地上。 独孤盯着床上的人,眸色深沈。 有别於她木讷的性格、平凡的脸蛋,阿秋的身体却是纤穠合度,肤质细腻白皙,胸部丰满,腰肢纤细,双腿笔直,双腿间幽谷芬香,引人迷醉。 他不自觉地咽了下口水,有些紧张地褪下自己的衣衫,覆身上去。 独孤从未经历过男女欢爱,虽然对於这种事情他绝非一无所知,但是他修炼了 “浩宇神功”,这件事就没有那麽简单了。“浩宇神功”乃纯阳内功,练过此功的人阳具比常人要大,耐力和需求也非一般人可比,为此,与“浩宇神功”配套的还有一整套“鸳鸯十八谱”,专门介绍床第技巧,以免练功之人弄伤自己的伴侣。 可是当年独孤山庄遭遇劫难,“浩宇神功”被烧毁,“鸳鸯十八谱”不知所踪,现在救人要紧,他也只能试着用那些平时只言片语学到的东西硬上了。 但愿这个笨丫头能受得住。 虽然已经陷入昏迷,但是在“梁祝”的影响下,她还是不自觉地弓起身子贴向他,嘴里发出令人心神荡漾的呻吟。 多年来洁身自好,独孤一向对自己的自制力引以为豪,可没想到阿秋这简简单单的动作却轻易地勾起了他的欲望。 顾着她的身体,他不能着急,却又不能不急,饶是再怎麽机智沈着,这等情形下也急出了一身汗。 他伸手探向她的私密处,触及一片温热湿润。虽然有“梁祝”的影响,但因为她之前也是不知情欲为何物的“雏儿”,现在除了在他身下磨蹭,也没有显出多大的情欲来。 他微微吸气,稳住自己的思绪,伸手握住她的盈满,细细捻弄顶端的粉红,让它在自己的手上树立起来,然後俯身含住。 馨香温润,口感极好,他一时把控不住撕咬了一下,立马换来她带有痛苦的尖叫。他吓了一跳,抬头一看,原本粉色的蓓蕾现在殷红欲滴,差点就被咬出血来了。 他又是内疚又是无措,正在发愣,身下的人却开始不安地扭动起来,两人未着寸缕的下身赤裸裸地摩擦着,勾起一阵天雷。 不再犹豫,他俯身开始攻略她另一边的柔嫩,只是这一次温柔了许多。同时轻轻分开她的双腿,一边撩拨她双腿间敏感的嫩肉,一边不时探入她湿润的幽径间拓开前路。 异物的入侵让她不安地蹙起峨眉,因为情欲而粉红的肌肤渗出粒粒细汗。 待她适应了一根手指头,他又加了一根。 这一次她的反应尤其激烈,一面扭动着身子想要摆脱那种不适,一 分卷阅读 面绞尽肉穴阻止异物的入侵,但是被“梁祝”牵引着的情欲又让她不时摆动下体迎合着他。 该死! 一颗汗珠从他的额头滑落──她太小太紧了,这情况别说容纳他的欲望了,能受得了他三根手指就很不错了。 可事到如今他也不可能再後退,待她微微适应,松了下身的嫩肉之後,他抽出手指,而这时,不仅仅手指上,连手掌上也全是她流出的蜜液。 身下的人儿目光涣散,太阳穴上的血脉微微隆起──再不破身,只怕她真要血脉爆裂而死了。 他分开她的双腿压住以免她乱动,沈下身子,狰狞的欲望对准她微微张开的花穴慢慢压了进去。 察觉到了即将到来的危险,本能的恐惧让她不禁尖叫,扭动身躯想要逃开,可是除了不断晃动脑袋,她什麽也做不了。 抓住她乱摸的双手,他盯着她的眼睛,命令道:“看着我!”声音低沈沙哑,带着掩不住的欲望。 她睁开茫然的眼睛看着前方,大口喘息着。 他对准她的眼睛,沈声道:“我是独孤九临,你记住了。”说完,下身一沈,突破了那一道薄薄的障碍。 “啊!”这一声尖叫同时从两个人的嘴里发出,无不是充满了痛苦和异样的情潮。 “你松开!”独孤痛得青筋爆裂,面目狰狞,差点控制不住自己将身下的人直接打晕。他身为练武之人,从小到大受过的伤不知凡几,但是当初痛的毕竟是其它地方,而现在,被紧紧绞住是他全身上下最敏感的命根子,这种痛尤其要命。 阿秋的情况更是糟糕,如果不是“梁祝”的影响,此刻恐怕已经痛晕过去了。但也正是因为没有痛晕过去,她对於下身的剧痛更是敏感。僵硬着身子,连呼吸都放缓了,就是希望能稍微减轻一下疼痛感。 她茫然地睁着眼睛想要看清楚状况,但眼前只有灰蒙蒙的一片;她想呐喊尖叫,却已经耗尽力气,更别说挣扎了。 “你……”独孤气恼得要死,但是现在她神志不清,骂她也没用,况且看见她的情况比他还糟糕,他也狠不下心再指责她了。 长吸一口气,他缓了一下自己的情绪。 低头看去,只见自己的硕大青筋盘绕、热气腾腾,虽然现在只进去了不到三分之一,但是看那尺寸──也怪不得她紧得要绞断他了。 他伸手慢慢摸索着两人的交合处,希望她能稍微放松一点,满手的黏腻感让他不禁皱眉:怎麽流这麽多血? 意识到自己可能伤到她了,这个念头让他非常不舒服,嗯,恐怕相比较起来,他宁愿自己“不行”也不愿伤她。 可事到如今,早已经不是他能控制的了。 “阿秋乖,放开一点……”他一边轻声哄着,一边寻找她小穴上方的深红色珍珠,因为小穴的极度扩张,那小珍珠几乎要消隐在结合处了,他只能在附近捏、揪、弹、揉,力求让她稍微舒缓一点。 “嗯……啊……”本就受到 “梁祝”的影响,再加上他的挑逗,她终於慢慢放松了下来。 “好,阿秋真棒,放松……”他用自己能忍受的最慢速度慢慢抽出来,但是阿秋敏感的小穴立马察觉到了他的意图,嫩肉一紧。 “啊!”最敏感的龟头被这麽一绞,他後脊一阵发凉,差点控制不住自己射了出来。 “呼……”他压下想骂人的冲动,俯身亲吻她微微惨白的嘴唇。“阿秋乖,是我,我是独孤九临,不要怕,我不伤你,我发誓我绝不伤害你……” 迷乱中的她似乎听懂了,呜咽了一声,空茫的眼睛流出了眼泪,僵硬的身体也放松了下来。 他松了一口气,赞赏地亲吻了一下她的额头,微微动了一下下身:“乖,那是我,让我插进去。” 一边是燃烧的欲望,一边是本能的恐惧,她犹豫着,委屈得直掉泪。 眼见温柔的哄骗没有用,独孤微微蹙眉,捧起她的翘臀,摆出强势的姿态:“阿秋,我是独孤九临,我要插你,你让我进去!” “梁祝”的威力非比寻常,阿秋终於耐不过药性的折磨,松开了绞紧的嫩肉。 他抓住机会慢慢退出,然後趁其不备往前一撞,换来她一声娇喘,但总算没有像之前那样紧绷着的抗拒了。他开始持续地撞击,每一次都比前一次更深入,一点一点侵占她不曾有人涉足的纯洁。 她细细地呻吟,受欲望的驱使不时迎合他的撞击,之前失去血色的唇瓣微微张开,注上了欲望的红润,连带着原本洁白的胴体也染成了片片粉红,丰满的肉乳随着两人的撞击无助地晃动着,就像被风雨凌虐着的娇花。 好美…… 独孤惊叹地看着她在自己身下娇艳地绽放,难以置信这个人竟然是原本木讷无趣的阿秋。而随着他的侵占,肉穴深处一圈软肉也不时剐蹭他的龟头,引起一阵阵的酥麻,诱惑着他不断加大撞击力度,尽情享受她的紧致。 “嗯,不……不要……”她无力地推拒着,可是这点微不足道的力道根本不被他放在眼里,反而激起他更深处的兽欲。 “啊!”终於,她颤巍巍地呐喊了一声,达到了人生中的第一个高潮。 “呃,好棒……”他的分身被一阵吮吸绞杀,理智随之湮灭,於是双手钳制着她的腰身开始一阵狂野的侵占进攻,完全迷失在她娇嫩湿润的甬道中。 山风撩动帷幔,却吹不散满阁的淫欲味道。 ……………… 独孤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 他停不下来,那种发自灵魂深处的渴望让他狠狠攫住身下的女人,一次又一次挤开她紧致的密道,撞击她脆弱不堪却又充满弹性的嫩肉,甚至逼着她打开深处的花心,吮吸他霸道的龙头。 阿秋经过长时间的摧残已经陷入了半昏迷之中,只能随着他的侵犯偶尔发出一两声呻吟。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她会死的! 可是,在欲望的洪流中,理智也只能偶尔冒头喘息,根本无法阻止他对她的伤害。他低吼着拉开她的双腿张大到最大限度,狰狞的龙首不断在蜜穴捣弄,结合处冒出来的不再是蜜液而是白色的泡沫。 抬头,他赫然发现床头的旁边竟然立着一块一人高的铜镜,镜子里面,施虐者双眸泛红,目露凶光,仿佛一直渴血的野兽。他浑身一颤,不敢相信那个人竟然是自己。而低头看去,只见被他钳制的女子双目紧闭,两手无力的瘫软在身侧,娇小的身体随着他的侵占无力地摆动者,竟似一只破布娃娃般毫无生息。 不!那不是他,那不是他! 一声野兽般的嘶吼自他喉咙发出,只见瞬间他的臂膀暴突,长出狼毛,而牙齿也变成尖利的兽牙,颗颗锋利,杀气腾腾。 那分明是一个狼人! 随着他的变身,下体也 分卷阅读 同时暴涨,而他也终於在她的身体深处释放了自己,射出了滚烫的浓液。阿秋无力地一声闷哼,彻底晕了过去。 ☆、第二次h(h) 这是一处室内温泉,也是之前阿秋带他沐浴的地方。 他将她放置在旁边的软榻上,小心翼翼地分开她的双腿,查看被他凌虐的下体。只见大腿根部青紫一片,私密处一片泥泞,黑色的丛林变成被人践踏後的草地,虚弱可怜。而丛里中的粉色花蕊在被蹂躏过後红肿不堪、鲜艳欲滴,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破皮,渗出鲜血。 想到之前抽出欲根时上面沾染的红色血丝,他的眸色一片深沈──她里面一定被撕裂了,可是这种鬼地方,去哪里找伤药给她上上去呢? 他开始自责自己怎麽就没养成自带伤药的习惯。 叹了一口气,他拿起旁边的毛巾开始沾水替她擦拭。而每擦一处自责就加深一分──颈部、肩部、胸部、腰部、大腿,哪里都是青紫的痕迹,清清楚楚地告诉他他之前的行为是多麽的禽兽不如。 想起彻底失去理智那一霎那的变身,他闭上眼,脑子里乱成一团。当年独孤山庄遭遇劫难,父母突然双亡,所以一直以来也不曾有人告诉过他,他竟然具有狼人血统。看来此事回头要跟师父师娘好好商议一番才是。 “嗯……”阿秋突然轻声呻吟了一下。 他睁眼望去,只见阿秋不适地转了转脑袋,却没有醒过来的痕迹,只是刚刚恢复正常的脸色又开始泛红。 独孤的脸色变得铁青──看来他施救太晚,毒入六腑,单单交合一次并不足以完全解开“梁祝”的药性。可是现在她这个样子,再来一次恐怕真的连命都没了。 咬咬牙,他将她抱入温泉中,希望能借助水的浮力让她稍微好受一点。 伸手探去,之前留在里面的蜜汁和精液还在,湿润度还是足够的。只是,就这麽一会儿,那甬道已经紧致如初,宛若处子。甬道内伤痕累累,再次承欢,恐怕遭罪不小。 这家夥,真是不让人省心! 虽在责怪,但独孤的眉目间却有着自己也不曾察觉的怜惜。抬起她一条腿,他趁着自己的欲根还没有达到最大,缓缓沈下身子插了进去。 “嗯,疼……”阿秋迷迷糊糊地抱怨着,秀眉蹙起。 “嘘,乖,很快就不疼了。”他一边哄着,一边摸索她身上的敏感处,许是温泉的浮力起了作用,这次她虽然也承受得万分辛苦,但没有第一次那般惨烈。 “疼……嗯……”小女人一边吟哦,一边随着欲望不由自主地迎合着他。 疼还缠这麽紧?! 他有些气恼地用力捏了捏她的翘臀,收到她抗议的挣扎後又抚慰性地吻了吻她的嘴角,抬起她的双腿环着自己的腰身,开始猛烈撞击。 充实的快感掩盖了一切,这次她终於不再抱怨疼了,只是无意识地紧紧抱住前面这个男人,迎接他越来越狂野的侵犯,嘴里发出似痛苦似欢愉的呻吟。 察觉到自己的分身越来越大,独孤也无可奈何,只能粗鲁地蹂躏她敏感的蓓蕾和小穴上的珍珠,希望借此转移一下她的注意力。 “啊……不……不要……”她虚弱地抗议者,却始终无力避开他的索取。 “乖,很快就好。”他喘息着亲了一下她蹙起的眉头,加快身下的动作,直至阿秋再次达到高潮才释放了自己。 事後,他将她放置在软榻上检查了一遍,不可避免地,之前的伤口又被撕裂开,幸运的是,这次过後,她的情况总算稳定了下来。 瘫坐在软榻旁的地上,独孤长吁了一口气。 ……………… 出了浴室,外面已经是星空满天。庄子里面的人都消失了。 独孤站在院子中间环顾四周,眉头深深皱起。 之前还觉得这个庄子环境清幽,像是世外桃源般静谧,可之前到处行走而今无影无踪的活死人、美丽妖娆却一直觊觎着他的危蓝谷谷主,这些东西使得他怎麽看都觉得这庄主阴森渗人。 幸好不出意外,他在谷主的院子里找到了疗伤的药膏──外表好看的人一般都会存有疗伤的圣药,以免一个不小心磕磕碰碰地伤了自己的“花容月貌”。 上药之後阿秋的情况稳定了许多,独孤终於松了一口气。 他试着运转了一下内力──丹田空空如也。 凝视着阿秋那张终於陷於沈睡的脸庞,他的心情很是纠结。 他并非不负责任之人,虽说之前与她发生关系是为了救她的命,但是,事已至此,他肯定会对她负责的。他试着想象一下要跟这个女人过一辈子…… 撇撇嘴──肯定很无趣吧。 忍不住捏了捏她圆润的鼻头,他轻声笑了出来。无趣就无趣吧,每天想办法逗弄这个无趣的家夥,日子应该也不会太难过。 但是他万万没有想到,阿秋醒过来後,先是怔愣了一会儿,然後斩钉截铁地对他说:“独孤公子,阿秋一定会负责的。” 他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随即暗暗安慰自己──好吧好吧,谁负责结果都一样。 结果,阿秋下一句话让他差点吐血──“阿秋一定会想办法解开你身上‘梁祝’的毒,让你的恢复功力的!” 这是哪门子的负责? 好吧,她的出发点是很好的,这个想法也很不错,但是她话里那种不想跟他再有“那种关系”的意味是什麽意思? 生平第一次,他独孤九临,被华丽丽地嫌弃了。 他有些难堪地移开视线:“随便你!” 於是两人的关系就这麽尴尬地被定了下来。 阿秋身上还有伤,两人就顺势在危蓝谷多留了几天,其中还包括独孤开始强制阿秋适应睡在床上的狗血情节。 “你现在已经不是危蓝谷的奴仆了,谁管得着你睡哪里?!”对於阿秋的固执,独孤有些抓狂──这家夥身上还带伤呢,就不能消停一会儿吗? “可是……” 还可是!独孤恼了:“我们以後是要睡一起的,难不成你想让我陪你睡地板吗?” 别忘了,现在他们两个人身中“梁祝”,不管愿不愿意,以後肯定都要过夫妻生活的。 “啊……”阿秋这才意识过来,终於在柔软的床上躺了下去。 独孤这才转身出去。 “独孤公子!”阿秋“腾”地起身叫住他。 “怎麽?” 阿秋抓过他的手掌看了一下,指着掌心紫色的一点:“这个紫色的点会慢慢变长,在它到达指尖之前,我们就要进行……”看见独孤面色发黑,她把“交配”两个字咽了下去。 独孤收回手掌,颇有些咬牙切齿、故作淡定地回答:“知道了。” 看着他甩门离开,阿秋有些疑惑:独孤公子看起 分卷阅读 来很生气。 为什麽呢? 而门外的独孤气急败坏,无声地对着树干拳打脚踢发泄郁闷──死阿秋,叫你不解风情、叫你不解风情! ………………… 待阿秋的情况稳定之後,两人终於离开了危蓝谷。 出了个诡异的山洞,重新看见阳光的独孤居然有一种恍如隔梦的感觉。 “独孤公子,还是让我来驾马车吧。”阿秋恳求。 他瞥了她一眼,道:“你休息吧,我认得路。” “可是……”可是让别人干活,自己坐一旁享受,阿秋适应不过来啊。 这个女人很罗嗦耶! 独孤发现自己的“好脾气”在阿秋这里越来越不堪一击,声音很是僵硬:“有空就研究一下‘绝世’,别忘了,我们还要研制‘伏尸千里’的解药呢。” “啊,对。”阿秋终於乖乖坐到马车里面不出声了。 到了一个小镇,独孤找了一间客栈歇下。打开马车的帘子正要叫阿秋出来,看见的情形却让他怒气横生:“你在做什麽?!” 阿秋吓了一跳,有些无措:“我……我在养‘倾城’啊。”不是说要研制“伏尸千里”的解药吗? 独孤跳上马车:“这跟划手腕有什麽关系?”抓过她的手一看,伤口很深,位置很准──这女人是在闹自杀呢吧? “我的血是最好的蛊引,用我的血养出的蛊虫才能为我所用啊。” 独孤说不清心底是什麽感觉,气极冷笑:“难不成你养的所有蛊虫都要你划手腕不成?” 照这麽说,她早就血气耗干而死了。 “当然不是。可是我现在要养的是‘倾城’,如果……” “好了!”独孤很不耐烦地打断她,“血够了没有?” 阿秋仔细打量了一下,很肯定地回答:“够了。” 独孤从旁边拿药替她覆上,再抽出手帕包扎,表情很不耐烦,动作却并不粗鲁。“下次再取血之前跟我说一声。” “为什麽?” 瞪:“不许问!” 被气场压迫,阿秋乖乖低头:“是。” 包扎好之後,独孤正想把她的手放下,一个念头闪过。他抓起她的手仔细看了一下手掌,没有发现,再换另一只,还是没有,顿时脸色发黑。 “怎麽了?”阿秋问。 “你的手掌心为什麽没有那条紫色的线?” “呃?”阿秋一怔,替自己把脉。 “没有那条紫线,是不是意味着你身上没有遗留‘梁祝’的毒?”独孤问。 阿秋把了一下自己的脉,点头:“是的。”想了一下,“ ‘死生契阔’是我的本命蛊,在我体内的时候效力最好,所以才能将‘梁祝’的药性完全压制下去。 意思就是他这个“第三者”注定悲剧了?独孤闭眼,郁闷到不行。 “独孤公子,你没事吧?”阿秋有些担心地问。 “没事。” “到客栈了,我们先休息一晚,明天再赶路吧。”看来,也只能从长计议了。 阿秋点头:“是。” ☆、黑枭老怪(清水) 据说人倒霉的时候喝凉水都会塞牙。 独孤现在就处在一种非常倒霉的状态之中。 “公子,公子!”迷迷糊糊中,他听到阿秋的声音。 这个家夥,怎麽在梦里面也不放过他啊! 忍着几乎要将他的脑袋劈开的剧痛,他奋力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阿秋焦急的脸,声音朦朦胧胧的,似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 阿秋喂他喝下一杯茶水,他才稍微清醒了一点。“公子,你被人下迷药了。” 迷药? 开什麽玩笑,从十二岁以後他就已经练至百毒不侵了,怎麽会中迷药呢!啊,对了,他的浩宇神功已经没有了…… 独孤咬破自己的舌尖,剧痛和血腥味终於让他恢复了神智。“这是黑店吗?” 他闯荡江湖这麽多年,总不至於连是不是黑店都看不出来吧。 还是说,跟阿秋在一起的时间长了,连他自己也变笨了? 阿秋摇头:“不是。下迷药的另有其人,那个人很厉害,我暂时用蛊虫把他困在外面了,不过……” “哈哈哈,没想到这世上还有蛊术如此精妙之人,老夫今天开眼界了。”房门忽然被轰成碎片,一灰衣长者跨入房门。只见来者身形削瘦,仿若全身只剩下骨头,一道狰狞的疤痕从左耳直至右腮,触目惊心。 独孤心一沈。 黑枭老怪? 这家夥为了躲避师傅的追杀已经失踪了十几年,今天突然出现在这里,来着不善啊。 “再过来,我就杀了你。”阿秋的声音没有杀气,但是很认真。 黑枭老怪停了下来,暗自奇怪:这小丫头相貌平常,没想到竟然是个深藏不露的,这一身的蛊毒功夫恐怕连苗疆五毒教教主都比不了。 “小丫头,交出这个小子,我不跟你计较。”黑枭老怪狞笑,一团黑色的真气在脚下快速流转着,杀气漫天。 阿秋拧眉,问道:“独孤公子,他是坏人吗?” 真是废话! 独孤白了她一眼,没有做声。 这黑枭老怪可不是什麽简单的角色,早在四十年前就已经成为了西域的霸主,一身功夫深不可测,十五年前任西沙国肃远大元帅,带兵攻打中原,还使出了能灭城亡国的毒药“伏尸千里”,若不是师娘以一己之力服下毒药後施法将药性困在自身体内,现在整个中原恐怕已经落入西沙国的魔掌。 这人也真够无耻了,都已经成名这麽多年了,居然还能使出迷药这种不要脸的手段。 可惜他现在内力尽失,不然,就算打不过,带着她逃走也不是难事。到时请师父出马,不怕对付不了他。 他低声道:“你用蛊毒困住他,趁机逃走,到问天山庄找我师父。” 阿秋瞥了他一眼,摇头。 “阿秋!” “他要杀你。”阿秋也不是真的那麽笨,对方的杀气那麽明显,要是扔下他不管,他肯定会没命的。 黑枭老怪沈着脸:“丫头,你走是不走?” “我不走。” “那好,我老怪今天就送你们做一对亡命鸳鸯!”黑枭老怪一张推出,掌力携着漫天的黑气向两人袭来。 阿秋忙催动蛊毒,却突然发现蛊虫有些不受掌控,来不及寻找原因,毒掌已经来到两人面前,她连忙举掌相迎。 “碰!”室内的桌椅顿时化成粉末,她身後的独孤受掌力影响,一口鲜血喷出。 阿秋倒退几步,跌坐在独孤怀里,而对面的黑枭老怪也向後退了几步,面色几经变化。 怎麽可能,他看准了这个丫头毫无内力才出的手,虽然他因为轻视并没有用尽全力,可是就凭这一掌就能看出这小丫头的功力 分卷阅读 不浅。这丫头的内力是从哪里出来的? “你到底是谁?”他厉声问道。 阿秋也有些愣,看了一下自己的手掌,然後茫然地看向独孤。 “浩宇神功……”独孤咬牙切齿──自己的功力怎麽全跑她身上去了? “我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阿秋无辜地极了。 独孤气闷:怪不得他将“死生契阔”重新交回给她的时候没有起到作用,原来单靠“死生契阔”是解不开“梁祝”的药性的,不过是後来两人交合,他身上的“浩宇神功”全泄到了她的身上,“死生契阔”方能借力解开了“梁祝”。 这女人也太狗屎运了! 而他这个持续倒霉的家夥,看来想通过借用“死生契阔”解毒是行不通了。 可惜她没练过轻功,连逃走的能力也没有,浩宇神功在她身上算是浪费了。 “你的蛊虫是怎麽回事?”他沈声问道。 “他身上有一种很厉害的东西,所以我的蛊虫都有些不听使唤了。不过……”阿秋举起手掌,“我还是可以杀了他。”黑枭老怪轻敌了,她又何尝不是,使出全力,不一定对付不了他。 “杀我?”黑枭老怪冷笑,“小丫头,你也太不自量力了吧?我身上带着西域古国的巫蛊密令,纵你有天大的本事,也不可能用蛊虫伤我。” “我会用的,也不止蛊术。”阿秋双手起结,忽然吟诵起悠长混沌的腔调,黑枭老怪眼睛一眯,忽的眼神恍惚,身子晃了好几下。但没多就他就回过神,长啸一声破了阿秋的迷惑。待他回过神发现房间中间瞬间集结了许多虫类,蚂蚁蜈蚣蝎子数不胜数,这些虫类呈线状排列,将黑枭老怪隔绝在另一端。 “哼,我还以为是什麽了不得的,原来不过雕虫小技。”黑枭老怪挥手扬出一片黑色的旋风,扫向地面的昆虫,受到攻击的虫蚁瞬间化成粉末飘散在空气中。 黑枭老怪顿觉不妙,挥掌将粉末都逼向两人。 独孤眼眸一沈,抓起阿秋的手,迅速在她後腰、肘部连续击打,阿秋只觉丹田一热,一股热力从掌心喷涌而出,送出的掌力又将毒粉逼向了黑枭老怪。 黑枭老怪无法,只好将毒粉挥向一旁。 “小丫头,还有什麽招数尽管使出来好了。”他得意地笑了起来。但没能持续多久就面色顿变,惨叫一声抱着右脚倒在地上。 独孤奇到:“他不是说蛊虫不能伤他的吗?” “不是蛊虫,是一条被我用毒药喂养长大的蜈蚣。”阿秋顿了一顿,小声说,“毒不死人的,就是会很疼……嗯,非常非常疼。” 先是用迷音争取时间,收取虫蚁现做毒粉,再趁黑枭老怪全力对付毒粉时用一条毒蜈蚣袭击他。以上三种,单独拿出来还不够黑枭老怪塞牙,奇就奇在她环环相扣,竟然就这麽得手了。 独孤对她的印象大大改观──这女人已经不能用狗屎运来形容了,根本就是神佛庇佑,无往不胜啊! 就她这麽拙劣的计谋居然也能将黑枭老怪拿下,看来这个老怪真的是气数尽了。 “公子,我们现在该怎麽办?要杀了他吗?”阿秋瞄了一眼仍在惨叫的黑枭老怪,问道。 正说着,楼下传来一道晴朗的男声:“在下问天山庄粟沧海,不知楼上是哪位江湖朋友?” 独孤面露喜色:“粟总管,快上来,我是独孤。” 这下好了,问天山庄的人来了,这黑枭老怪就交由他们处理吧。 听完独孤的陈述,粟沧海惊异地看了一眼阿秋──名震江湖的的黑枭老怪居然被这样一个貌不惊人的小丫头给收拾了? 到底是这个黑枭老怪太倒霉还是这丫头太深藏不露? 阿秋却没有看他,只是低头替独孤把脉,想办法彻底解开他中的迷药。 “这位姑娘是?”粟沧海有些不确定地看了一眼独孤,这独孤少主一向不愿与女性有过多的接触,可照这种情况看来,他对这个丫头很是信任啊。 说来话长。独孤苦笑:“粟总管,我这次已经找到‘伏尸千里’解药了,我们尽快赶回问天山庄吧。” 粟沧海先是愣了一下,继而狂喜:“真的?太好了,夫人有救了!” ……………… 马车内垫着厚厚的皮毛,中间是一台茶几,上面的茶壶还冒着热气,整个布置富丽堂皇,十分舒适。独孤和阿秋面对面坐着,相对无言。 过了许久,独孤问:“你没事吧?” 阿秋有些茫然地抬头看他。 “你看起来很累。”独孤皱眉。之前与黑枭老怪一场恶斗,看来她赢得并没有看起来那麽轻松。 阿秋缓缓摇头,没有说话。 独孤不忍:“累了就靠着我歇一会儿,别撑着。” 阿秋微微蹙眉。 不等她开口,独孤就打断她:“我说过,你现在已经不是奴仆了,用不着向以前一样苛待自己。”说着挪过去,将她的脑袋搁在自己腿上。“睡吧。” 阿秋嘴唇动了动,似是要抗议,却在沾上他大腿的瞬间昏睡了过去,只是迷迷糊糊发出了几个音节。 真是累坏了。 在心底叹气,他拨开她额际的乱发,只见她唇色发白,脸颊竟然比初见时候瘦了整整一圈,可是,这不过才过了几天而已。 这个笨蛋木头,再苦再累也总是咬牙自己撑着,不会抱怨、不会撒娇,一点也不像个女人。 独孤心底蓦然一痛,泛起一种难以言说的感觉。 ☆、问天山庄(清水) 问天山庄。 “师父,我想回一趟独孤山庄。”独孤报告完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对秦问天说。 秦问天当然知道这“独孤山庄”指的并不是这几年由独孤重新建立起来的那一个,沈吟了一下,他道:“你现在功力尽失,冒然回去打探消息只怕会惊动那些人。这件事情我会去办,你暂时先不要动手。” “可是……”独孤低头,“徒儿想知道自己为什麽会变成那样。”他活了二十个年头,从没想过自己竟然是个狼人,一想到自己变身後那个可怕的样子,他就不寒而栗。 “你担心,会在变身後失控伤了她?”秦问天一针见血。 独孤默认。他身上的毒还没解开,以後很有可能避免不了还要跟阿秋交合,照这样的情况看,这是一件极为危险的事情。一旦他控制不住自己再交合的过程中变身野兽,阿秋的下场将难以想象。 “狼人……”秦问天背手看着窗外的山峦,“狼是一种极为忠贞的动物。我当年与你的父母虽然没有多少交往,但江湖人相传,你父母是极为恩爱的一对夫妻。所以,就算你的血脉中真的有狼的血统,应该也不至於因此伤害到你的伴侣。” 独孤的心稍安,只是仍有纠结。 分卷阅读 秦问天洞若观火:“你不安,是怕阿秋知道了会嫌弃你吧?” “怎麽会?”独孤抗辩,“这跟那笨丫头有什麽关系?!” 秦问天静静看着他,直到独孤捱不住心虚地撇开眼睛。 秦问天抿嘴一笑,右手握拳放在嘴边轻声咳了一下:“其实,我在你师娘面前也常常有这种感觉。总是担心自己不够好,害怕自己会被嫌弃。”毕竟,他让她受了那麽多的苦。 独孤瞪大眼睛看他。 怎麽可能? 他是秦问天耶!相貌俊美不说,出身又是全国第一官商秦家唯一嫡子,虽说商人地位低下,可是他16岁登探花榜、20岁成为史上最年轻的武林盟主、25岁成为全国第一富商,被称为千古第一奇人,是名副其实的“前无古人、後无来者”的传奇人物,这样的人居然也会自卑? “独孤,这并不可耻。”秦问天郑重地说,但话点到为止。因为他知道,有些事,只能留待人自己领悟,旁人是无法点透的。 ……………… 景色优美的花园中,浓密的葡萄架下,一张躺椅上铺着白色的毯子,毯子上面倚坐着一个……仙子。 这个仙子并不见得十分美丽,但是面容如玉,神色沈静,眉间一点红痣更是衬得整个人超凡脱俗,不染红尘。 独孤走过去:“师娘。” 宁凡看见是他,沈静慈祥的眉目柔柔一展:“临儿。” “师娘好点的吗?”独孤蹲在她跟前,抬头儒慕地看着她。 “好多了。”尽管事情已经过去了,但是宁凡还是忍不住道,“你不该去的。” 独孤笑:“我这不是没事吗?” 宁凡摇头叹息,拉他起来坐在身旁的凳子上:“你练浩宇神功,最大的克星就是蛊毒,所以这麽多年我都坚决反对你去找‘伏尸千里’的解药,可你怎麽就不听话呢?” “哎呀师娘,我真没事……” “没事?”宁凡轻轻哼了一声,“你现在功力尽失不说,还连累阿秋她……”想到这,她忍不住又叹了一口气。 独孤尴尬到不行──他也没到处宣传呀,怎麽现在似乎大家都知道了? 话说回来,照师父的性子,这种事情只要师娘问起,他是一定不会隐瞒的。 “对了,师娘,你对阿秋有印象吗?” 宁凡的眼眸顿时暗淡下来。她沈重地点了点头。“当年我不过是出了点钱给她病重的母亲治病,哪里想到她竟会为此不惜卖身进危蓝谷,替我找寻解药。” “不过,就那个笨丫头,危蓝谷的人是怎麽看上她的?”独孤百思不得其解。 “笨丫头?”宁凡挑眉,“你真这麽认为?” 独孤撇嘴:“她是很笨啊。” 宁凡勾唇轻笑:“她的母亲出身七苗寨,曾是苗疆五毒教的圣女,就凭这一点,危蓝谷就不会拒绝阿秋的加入。” 怪不得笨丫头的蛊术这麽厉害,原来是家族遗传啊。 “竟然她母亲这麽厉害,当初怎麽会穷到连病都看不起?再说了,蛊者精医,她不会自己给自己治病吗?” 宁凡叹息:“因与人私奔,她母亲被逐出宗族和教派,被迫立誓一生不得再用蛊术,也不可利用别人的蛊术为自己谋得任何利益。可怜她这辈子除了蛊术什麽也不会,终於落得悲惨收场。”而阿秋那个可怜的丫头,虽然天资超绝,当年却空负一身医术眼睁睁看着娘亲受苦。 私奔? 啧啧,看不出来,那麽木讷的人居然还有一个热情奔放的娘。 “那她的父亲呢?” 宁凡平静的眼眸闪过一丝讽刺:“在皇宫里端坐着龙椅呢。” 嘿,这木头居然还是一个公主!独孤瞠目结舌:“那……她知道吗?” 宁凡好笑地看着他:“我怎麽知道?你怎麽不亲自去问她?” 独孤忆起阿秋那沈静若千年死水的双眸,缓缓点头:“我想,她知道的。” ……………… 一个月後。 晚上,忙了一天的独孤正要回房,却在门口看见了阿秋。“你怎麽会在这里?” 这一个月以来她为了给宁凡解毒,忙得不可开交,连跟他说话的时间都没有,这会儿怎麽出现了?本来他还有些气闷的,既然她主动来找他了,他就大人有大量原谅她一次吧。 “独孤公子,你身上的‘梁祝’现在怎麽样了?我来看看。” 夜色笼罩,木讷的阿秋没有发觉独孤的脸色黑了一圈:这家夥,还真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啊! “独孤公子?” “嗯,你进来吧。”独孤打开门将她迎了进去。 把完脉,阿秋的神色有些凝重。 “怎麽了?” “梁祝明天会发作一次,可是我研制出来暂时压制它的解药还要七天才能完成呢。” “你研制出解药了?”独孤吃了一惊。 阿秋尽量用平常人能听懂的语言解释道:“是一条‘副蛊’,它通过交合能获得‘死生契阔’的部分药性和‘浩宇神功’残留下来的部分功力,从而延长‘梁祝’的发作时间。依目前的情况来看,‘梁祝’在你身上大约一个月发作一次,如果在你身上下了‘副蛊’,就可以将‘梁祝’发作的时间延长到一年。” 一条副蛊要跟她体内的“死生契阔”交合? 独孤很不喜欢这个主意,非常不喜欢。不管是阿秋还是曾经暂时寄主在他身上的“死生契阔”,他都很不喜欢听到它们要跟别的什麽东西发生关系。 独孤有些烦躁。“反正现在你身上的‘梁祝’已经被解开了,你有什麽好着急的?” “可是公子身上的还没有解开啊。”阿秋很是苦恼,“而且我又不知道怎麽把‘浩宇神功’还给你。” 这就是症结所在啊!想要解开‘梁祝’的药性,就要浩宇神功和‘死生契阔’同时存在,可如今独孤已经破了阳体,无法重新练‘浩宇神功’,所以哪怕她把“死生契阔”再次寄种在他身上也解不开他身上的“梁祝”。 所以独孤也很忧伤啊! 现在只有他身上还残留“梁祝”的药性,换句话说阿秋完全可以不理他自己走人的。幸好这丫头向来笨到极致,完全没想到这一点,要不然後果不堪设想啊。 总不能让他求着她来跟他“那个”吧? 想到这里,独孤郁结到差点吐血。 迟钝的阿秋也发现了他的脸色不对劲,不由安慰到:“独孤公子,下个月我的副蛊就能养成了,到时我们就有了一年的时间慢慢找寻解药,您放心,阿秋答应过您,就一定会做到的。” 喂,那不是你“答应”我,而是你自己乱许诺的好不好?我根本就没有提出过要求啊! 还没等独孤从郁结中回过神来,阿秋的动作却令他大惊失色── 分卷阅读 “你干什麽?!” 阿秋停下动作,木讷无神的眼眸闪过一丝无措:“我……脱衣服……” 独孤有些紧张而显得气急:“我知道,你……你也……”你也不用这麽着急吧? 受伤的神色一闪而过,阿秋低头手忙脚乱地把刚刚解开的腰带再绑回去。 “等一下!”独孤抓住她的手,闭眼深吸一口气,对她说:“你到床上去。” ☆、失控的第三次h(h) 阿秋躺在床上,帘子外,独孤吹熄了烛火。 阿秋的心有些不安。 原先她并没有想那麽多,他中毒,两人交合方可缓解药性,所以就应该这麽做了。可是现在她忽然意识到一件事情:他其实并不喜欢与她有肌肤之亲! 迟钝的阿秋终於意识到,他们之间这种奇怪的关系是违反伦理道德的。 她有些难过──如果不是为了救她,他也不必这麽为难自己。而如今两人已经是骑虎难下,再没有回头路了。 她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尽快找到解开“梁祝”的方法,让独孤公子早日解脱。 独孤乃练武奇才,虽然如今功力尽失,但夜视的能力并没有因此减弱,因此黑暗并不能干扰他的视线。正因为如此,待阿秋的衣衫被他褪下,他能清楚地看到她身体的每一条曲线。 欲火燃起。 他口干舌燥,有些颤抖的手利落地剥掉自己身上的累赘,俯身轻轻压在她身上。面对面,两人的鼻息相交,气氛很是暧昧。 阿秋忽然说话了:“对不起。” 独孤眼角一抽,狠狠吻住她鲜嫩的嘴唇,阻止她继续说话以免惹自己生气导致失控。 这张嘴巴,还是用来接吻比较合时宜。 ……………… 好像有点不对。 上次两人发生关系的时候阿秋已经失去意识了,所以她对这种事情一点印象都没有。 只是,好像跟她想象中不大一样。 她以为就是医术中所说的,“一曰接手,二日伸肘,三曰直通,四曰侧钩,五曰上钩,六曰交股,七曰平踊,八曰振动”之类的,哪里想到实践起来差那麽多,从一开始她就陷入了迷糊的状态,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察觉到她的是身体有些僵硬,独孤一手捞起她的腰肢贴近自己,一手精确地覆上她的玉乳揉捏。“放松一点。”他轻声道,然後含住她另一边的粉红色蓓蕾吮吸起来。 静谧中他啧啧的吮吸声让阿秋浑身发烫,加上敏感区传来的阵阵酥麻,更是让她双腿发软,只觉隐私处湿润一片,煞是羞人。 她咬住下唇抑制呻吟的冲动,别过脸不敢面对他。 感觉到她终於放松了下来,他放下她平躺在床上,伸手一路轻触画圈,引得她一阵轻颤,经过的地方都是一阵鸡皮疙瘩。他满意地吻了吻她的唇角,招摇了一路的手指来到了密林处。 “呃……”阿秋反射性地想收紧双腿,却被他粗壮的大腿阻止了。 他什麽时候把腿放在了她的大腿中间的? 阿秋迷迷糊糊想着,神智不由自己地集中在了下身,感觉他滚烫粗糙的大手在自己的双腿间揉搓着,并且继续深入。 粗糙的手指深入蜜穴,酸疼的感觉让她不由轻呼了一声。 他停下动作,气息有些不稳:“疼?” “不……不疼。”她颤巍巍地吸气,平复了一下自己紧张的心情。 他沈默了一下:“疼就告诉我。” “嗯。”她点头。 “不许忍着。”他又追加了一句。 “……好。”她乖巧地应了。 他还是没忍心直接把手指头伸进去,而是退了出来继续揉搓她敏感的小豆,同时嘴巴也没闲着,继续啃咬她娇嫩的颈脖、胸部,还时不时叼起她粉色的蓓蕾轻轻撕咬或重重吮吸,上下夹击的进攻终於完全挑起了她的情欲,蜜穴开始汨汨流出更多的汁液。他趁机插入两根手指开始抽插,企图勾出更多的汁水。异物的入侵让她不由扭动着想要摆脱,腰肢却被他另一只手牢牢固定住。 “呼……”她有些紧张地抓住他的手,睁大双眼无神地望着床顶,全部的注意力集中在他那两根坚硬的手指上。 过了一会儿,酸疼和不适慢慢被一种酥麻和空虚取代,她感觉自己身体里面有一根弦越崩越紧,越崩越紧…… “嗯!”她闷哼一声,瘫软在那里。 独孤满意地勾起唇角──幸好,这丫头的身体并不像她的性子一般木头,不然他非得郁闷死不可。 抽出湿漉漉的手指,他欺身向前,握住昂扬的欲望抵住她不断张合的穴口。“我进去了?”他轻声询问,声音微哑。 阿秋的双眸紧闭,颤巍巍地吸了一口气,轻轻点头。 得到允许,他才将欲望抵在花穴口,慢慢向里逼近。 “呃!”才进去一个头,就被她倏然抓住他健硕的手臂,明显能看出她在为那种陌生的侵犯而紧张。 尽管有前戏,但是他异常的的硕大使得两人的结合还是略显干涩。 他顿住,有些懊恼地想到他应该先在自己的欲根上涂抹一些汁液,以增加润滑度的。“能……能吃下去吗?”他问。事实上前戏都是他在做,她的湿润度是够了的,而且他还特地在自己的欲根还没有达到最大的时候进去,就是想给她一个适应的时间。可即便如此,现在才刚刚进去一个头她就已经有点受不了了。 阿秋喘了口气,强迫自己松开掐着他的手指,转而抓紧身下的床单。“可……可以。” 她那无辜虚弱的形象无形中起到了强烈的挑逗作用,一瞬间他的眸色加深了许多。他俯身亲吻她泛红的颈部,双手手不断揉搓她粉嫩的丰乳,同时抽出下身,紫红色的欲根在花穴外面摩擦,不时轻轻撞击她敏感的小豆,以挑起她更深的欲望。 这一招起到了明显的作用,不一会儿他的欲根就被溢出的蜜液沾湿了。他低头望去,只见粉色的花蕊不断张合,似在邀约更深入的凌虐。邪火从他眼中冒出,他有些粗鲁地掏弄她敏感的花穴,将她的花瓣向四周拉扯推开,不断压榨更多的蜜液。 阿秋在他身下微微颤抖着,咬紧下唇不敢出声。 而他的欲望早在这一系列的挑弄中熊熊燃烧起来,欲根涨大到触目惊心。 他不再忍耐,抵住她的花穴,後腰往前一挺,强而有力的向里逼入。 阿秋蹙眉,艰难地适应那种被异物狠狠撑开灼烧的感觉,感觉两人的心跳都已经转移到那个地方去了,每一次跳动都与他的相撞,这种亲昵让她失措,但是,绝非痛苦。 “我要动了,你忍着点。”他提醒,身下却展开了与彬彬有礼的语言完全不合的强势进攻,每次进出皆异常凌厉。 一种要 分卷阅读 将她涨裂的危险感。 天!她不知道原来要容纳一个人是那麽艰难的事情。 医书上描写的根本就是骗人,男人的玉茎比它上面所写的要大多了! 甬道不由自主地缩紧,想要把异物排挤出去,却起到了截然相反的效果。 “嗯~”独孤呻吟,被她突如其来的绞紧折磨到失色,感觉有更多的血液冲向欲根,让它又扩大了一圈。他不断加重力道,撞向她身体的最深处。 “唔……”她紧紧咬住下唇,感觉他的一次比一次深入的侵犯,原本灼烧的感觉被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充实所取代。 随着他的律动,两人的结合处不断发出“噗噗”的撞击声,蜜液也随着溢出,将密林染成片片沼泽,散发出淫靡的气味在空气中飘散。 看见阿秋越来越迷乱的神色,独孤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他更加奋力地旋转撞击着她伸出的敏感点,企图挑起她更多的欲望。 最稚嫩敏感的部位被如此对待,阿秋如何能受得了? 她呜咽一声,不由咬住自己的拳头,极致的快感掺杂着疼痛的感觉让开始掉泪。 正在此时,独孤正好低头,看见自己那狰狞的欲望,他忽的想起变身时的模样,不由微微一僵。 等一下,他会不会控制不住自己变身?如果被她看见…… 他猛地起身。 突如其来的寒凉让阿秋吃了一惊,她想起之前他的排斥,心底一阵冰凉──他……果然一点都不想碰她,都到这一步了还会忍耐不住离去…… 独孤在地上捡起手帕胡乱盖在阿秋脸上。 “不要看。”他沙哑着声音吩咐,不等她反应过来,捞起她的腿推开,一个挺身又再次进入她的身体。 这一次,他有些心慌,一心只想早点结束这一次性爱,所以没有注意到身下的人僵硬的身子。 “嘶……”她缩紧的力道让他皱眉,他咬牙,“你怎麽了?”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现在怎麽越来越紧了? 阿秋抓紧了身下的床单,紧紧咬合的牙关中间努力发声:“请……请您快点。” 独孤虽然痛得直皱眉,但既然她都这麽说了,他当然照办。蜜穴内几乎要将他绞断的力道被他无情地忽视,进出的力道越来越可怕,粗鲁地撞开她柔嫩的深处,硕大的龙头顶进了柔软的子宫。 “喔!”他呻吟,快感疼痛如洪流般袭来,让他彻底失去了理智。就在他即将发泄自己的刹那,他却赫然发现盖在阿秋脸上的手帕不知什麽时候已经因为两人的撞击滑落一旁。 不行,来不及了! 高潮来临的刹那,他举手打晕了阿秋。 “啊!”似野兽般的嘶吼声从他喉咙深处发出,修长的四肢化出虬结的肌肉和长长的兽毛,欲根也在刹那绷大,狰狞如地狱恶魔。 他大口大口呼吸,眸中满溢着惊恐。低头看去,抽出的欲根上沾染着猩红。 他,果然又伤到她了…… 火烧般的剧痛从心口直冲喉咙,他“哇”一声吐出一口鲜血,房内仍未散去的情欲味道染上血腥,揪人心脾。 作家的话: 有没有人在看有没有人在看有没有人在看~~呜哇哇,我编不下去了~~~ ☆、七星血株(一)(清水) 十个月後。苗疆七苗寨。 传说中七苗寨位於南方原始丛林的深处,周围遍布瘴气,外人莫能靠近,寨子里面的人极为排外,从不允许外人进入。 阿秋还没走进寨子,就感觉到了一种紧张的气氛。 寨子里有一处房屋着火了,虽然在这潮湿的丛林里,火势并不能迅速扩大,但是滚滚的浓烟使得寨子被蒙上了一层面纱,里面的人慌张地来来往往穿梭着,却不像是在救火。 是出什麽事情了吧。 避开迎面而来的一群蛊虫,阿秋小心翼翼地走了过去。 这七苗寨不愧是蛊苗中最神秘莫测的一支,这一路走来,她都不知道遇上多少批护卫寨子的蛊虫了,要不是身上还有“死生契阔”,恐怕她根本无法找到这里。 “你怎麽会在这里?”一道极冷的声音从身後响起。 阿秋吓一跳,回头看去,却看起一个她做梦也没想到会出现在这里的人。 “独孤公子,你……你怎麽会在这里?!” 独孤的脸色非常、非常阴沈,他阔步走过来,气势逼人:“你怎麽会在这里?你知道这是什麽地方吗?你不好好呆在扬州,跑到这里做什麽?!”问到後面,几乎是在咆哮了。 “我……”阿秋再怎麽反应迟钝也感受到了他冲天的怒火,瑟缩了一下,她有些无辜地看着他,“我来找七星血株啊。” 他皱眉,目光难测:“你也在找七星血株?” “是啊。”她点头,小脸有些发光,“七星血株能解开你身上的‘梁祝’。”她可是坚持不懈地研究了一年才研究出来的。 这麽巧? 独孤的眉头更是紧皱:“所以你就不管不顾地来到了这里?!” 啊?要不然呢? 阿秋疑惑地看着他。 独孤深深吸气,却压不下满腔的怒火:“你知不知道现在全武林的人都在找七星血株?你居然就这麽来了,啊?你就不怕还没到七苗寨,就被其他人干掉吗?你到底有没有长脑子啊?” 阿秋吓到了:“独孤公子,你……你怎麽了?” 独孤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他闭上眼握紧拳头,好不容易压下了怒火。 “我不知道还有别人在找七星血株,”阿秋解释道,“我没有碰到过其他人啊。” 独孤睁开眼──这家夥,又笨又木讷,但是运气还算不错。算了,反正人已经到这里了,有什麽再另外计划吧。 不过,那些被派去看着她的家夥都是干什麽吃的,她离开扬州到这里的事情居然一点消息都没有告诉他。等这里的事情了结,他立马就去换了那批人!“等一下你就跟着我,一步走不许走开,听到没?” 阿秋怔了一下,低头:“是。” “庄主。”一个带着面具的护卫无声无息地出现在独孤身後。 “怎麽样了?”独孤问。 “寒枫的标记就做到了寨子外面,他人应该已经进去了。” “唔。”独孤应了一声,目光深沈地看着前方正在冒烟的寨子,余光瞄到阿秋打开了随身的包裹,拿出一个大约手掌大小的黑色陶罐。 “你在做什麽?”他问。 阿秋打开陶罐,拿出一只飞蛾,通体黑色,躯体约有麽指大小,翅膀张开後比她的手掌还大,很是诡异:“这是我特地养来找七星血株的。要用吗?” 独孤瞥了她发光的小脸一眼,有些不自然地移开视线,点头。 阿秋放开飞蛾,但是飞蛾却没有飞进寨子 分卷阅读 ,而是往东南方向的山上飞去。 “阿夜!”独孤叫了一声,身後的暗卫立即悄无声息地随着飞蛾消失在丛林里。 “你过来。”他对阿秋说道。 阿秋乖乖走到他身旁。 他翻手,手心是一颗黑色的药丸:“吃了它。” 阿秋还是什麽都没有问,乖乖吃下了药丸。 看见她这麽一个逆来顺受的样子,独孤无缘无故地又是一肚子火气:“你都不问这是什麽就乱吃吗?” “啊?”阿秋茫然看着他,“公子又不会害我,为什麽不能吃?” 独孤嘴角微微一勾,然後很快消弭:“我给的东西你可以接受,但别人给的东西可就不能就这麽轻易入口了。”顿了顿,他补充道,“这是‘养元丸’,我看你为了赶路也很久没有好好休息吃东西了,先用它垫垫吧。” 阿秋依旧一副茫然木讷的模样,点头:“嗯。” 独孤瞥了她一眼,带着她开始向阿夜消失的方向走去,边走边叮咛:“现在七苗寨齐集了很多江湖人士,等一下你就站在我旁边,看见七星血株也不要轻举妄动,一切有我,知道吗?” 阿秋低头看路,没有回答。 他皱眉:“阿秋?” “我要救你。”阿秋声音平平,似在陈述一件很简单的事情。 “就算要救我,你也总该顾及一下自己吧?!” “我要救你。”阿秋执拗地说。 “你……”独孤没话讲了,暗暗决心等一下一定要看紧她,可不能让她再做出什麽傻事来。 两个人一个功力尽失,另一个身怀高深的内力却不知如何使用,只能跟随阿夜留下的记号慢慢追寻上去,绕过一道山梁,前方是一处断崖。断崖下面不时闪现红色的火光,周围的温度也一场的炙热。 这里竟然是一处火山裂缝! 尽管里火山裂缝还很远,阿秋已经是满头大汗了。独孤皱眉,从腰带上接下一块玉石递给她。“系在脖子上。” “啊?”阿秋茫然。 “这是冷玉,带上它就不会那麽难受了。” 这种东西应该很珍贵吧?阿秋拒绝:“不用了,我……” “拿着!”独孤不由分说塞给她,径自向前走去。 断崖边已经聚集了很多人,除了原来七苗寨的人,还有很多江湖人士打扮了人,形态各异,明显来自五湖四海。 而人群的最前方背对断崖、面对众人的女子神色凄惶,手上拿着的正是在场所有人心心念念的七星血株。 “公子!”阿夜出现了。 “怎麽样了?” “拿着七星血株的女子叫红花,她的丈夫死於之前对七星血株的争斗,她现在的精神很不稳定,属下担心……” 不用他说独孤也看出来了,这个叫红花的女子恐怕会带着七星血株一起跳下断崖。这麽一来,他这段时间的辛苦就算白费了。 “寒枫呢?” “寒门主刚才被众人围攻,现在身受重伤,正被七苗寨的花奴照顾着。” 身受重伤?他那冷冰冰的性子,能帮忙来苗疆一探究竟已经是格外开恩了,无缘无故怎麽突然这麽拼命?而且,他什麽时候跟七苗寨的一大禁忌“花奴”扯上关系了? 少了寒枫的帮忙,要拿到七星血株,恐怕不容易。 独孤略作沈思,迈步走向那群人。 在场的江湖人都不是什麽简单的角色,不少人还是认得他的,所以很自觉地让开了一条道,让他畅通无阻地走到了最前方。 “哼!堂堂独孤山庄,也来争‘七星血株’这麽一个蝇头小利吗?”人群中有人忽然冷哼了一声。 “就是,谁人不知独孤公子山庄乃是秦问天的得意弟子,问天山庄跟朝廷的关系一向亲厚,想要什麽好处没有,又何苦来此跟我们这些穷酸玩意儿抢东西呢?”立马有人附和。 大家顿时失控,各自交谈起来,人群中“嗡嗡”一片。 独孤没有搭理大家,余光瞥到阿秋一脸忧虑地看着前面的红花,问:“怎麽?” “七星血株天生对蛊虫很很强的克制作用,我的蛊虫没办法过去。”蛊虫是她最厉害的武器,如果蛊虫失控,她就跟个普通人没两样。 “如果蛊虫有用,七苗寨的人也不至於这麽束手无策了。”独孤眼眸中精光一闪。 而之前一直沈默着的红花忽然吃吃笑了:“你终於来了?” 独孤身子一僵,因为他发现红花竟然是在跟阿秋说话。 他微微移动身子,将阿秋掩在身後。 “你是来帮你那个爹找解药的吗?”红花继续说,空洞的眼神仿佛穿过独孤厚实的胸膛直击他身後的阿秋。 “你是在跟我说话吗?”迟钝的阿秋终於察觉不对劲,探出头问。 而随着她这一问,周围所有人看她的眼光顿时变了,霎时间如同寒冰冷箭嗖嗖向她射来。 独孤目光横扫,又将不少眼神挡了回去。 “你长的跟你爹真像,丑死了!”红花不屑地撇嘴,她只在五岁那年见过那个男人几次,但是对於那个给族人带来巨大灾难的男人,她是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你爹身上的毒唯有七星血株能解,可是他害死了我爹娘,我又怎麽会把七星血株给他呢?反正阿海也死了,我活着也没有什麽意思。”红花目光阴毒,“你们谁杀了她,我就把七星血株给谁!” “你们谁敢动!”独孤将阿秋护在身後,冷喝。 众人犹疑。 “红花姐姐!”人群後面忽然响起一道清脆的声音,大家转头看去,却瞬间晃了神。 好美! 面容如妖,眸光澄澈,长发自由地披洒在身後,一身苗人的服饰已经有不少破损,露出雪白诱人的片片肌肤,配合着光洁的小脚,非但没有半分狼狈,反而更显出野性的风情。 ☆、七星血株(二)(清水) 好美! 面容如妖,眸光澄澈,长发自由地披洒在身後,一身苗人的服饰已经有不少破损,露出雪白诱人的片片肌肤,配合着光洁的小脚,非但没有半分狼狈,反而更显出野性的风情。 就在众人失神的时候,那人走向了红花。 “红花姐姐,求求你,把血株给我好不好?”她哀哀恳求,动人的面容让人不忍拒绝。 红花眯起眼:“你?” 美人眼神微黯:“我答应过要给他的,不能食言。” 红花冷哼:“做梦!我不会给你的!” 美人咬唇,忽然定定凝望着她,黝黑的眼珠深不可测,仿佛转动的黑色旋涡。 红花的眸子顿时蒙上一层灰白,神色怔忪。 美人慢慢靠近她:“这是他要的,我答应过他会找到七星血株,对不起……”说话的时候,她已经走到红花面前,手伸向七星血 分卷阅读 株。就在她即将碰到的刹那,红花的眼神忽然闪过狠绝,一把将她推下断崖。 “啊!”阿秋惊呼,奔过去想救人,却有人比她更快,一道残影掠过人群,拉住即将下坠的美人。 “噗!”那人面目苍白,身上还有好几处渗血的绷带,看起来伤势不轻,虽然抓住了美人,但同时也喷了一口鲜血,再没力气把人拉上来。 “寒枫!”独孤和阿夜连忙上去帮忙。 “哈哈!你们谁也别想得到七星血株!”红花狂笑,拿着七星血株跳下了断崖。 阿秋见此,没有丝毫犹豫纵身往七星血株跃去。 “阿秋!!”独孤目眦欲裂,千钧一发之际抓住了阿秋的衣袖,缓下她下坠的速度。 阿夜也顺势甩出鞭子缠住阿秋的腰肢,将她卷了回来。 比她先掉下去的红花惨叫着落入熔岩中,不消片刻便消失无踪了。 “混蛋!”阿秋刚刚被带上来,还没回过神就被独孤狠狠推到在地上,“你就那麽想死吗?!” “……”阿秋怔怔看着他。 “你疯了吗?你知不知道……知不知道……”独孤声音忽然哽住,一双美眸血色未散,满是惊惶与愤怒。 “独孤公子,”阿秋缓缓伸出手,“我拿到血株了。” 独孤瞪着她。 阿秋神色坚忍淡定:“我说过我会救你的。” 闻言,独孤面色倏然涨红,转紫,最後“哇”一声吐出一口鲜血,转为灰败。 “公子!”阿秋大吃一惊,爬起来就要扶住他。 就在这时,一直围观的众人几乎同时出动攻击阿秋,目标:她手上的七星血株! 阿夜和寒枫连忙挡住攻击,与众人纠缠起来。 场面一片混乱,独孤却没有丝毫理会,径自慢慢逼近阿秋,眼神锋锐,似是要将她拆分入腹。“你好样的,”他语调异常平稳。 啥?阿秋发现自己完全无法理解他所说的话,但是,他好像在生气? 笨阿秋再次茫然了:这是为什麽呢? 她很快“明白”过来了:“你放心,我已经将药方存在‘和艳楼’,就算我跌落断崖,只要七星血株还在,就可以……” “够了!”独孤不耐烦地打断她,腹内的怒火翻滚得更加厉害。所以她刚才跳出去拿七星血株的时候,根本就没想着活着回来? 很好!非常好! 他一把夺过她手上的七星血株,手拿着血株伸到断崖上方,冷冷道:“你们再动,我就把这根草扔下去!” 众人停下动作,惊疑不定地看着他。 “武林盟主有令,朝廷答应你们的事,问天山庄接下来了。七星血株不属於你们,滚吧。”独孤现在很不开心,所以说话的语气前所未有的不客气。 有些人犹豫了,但也有人抗议。 “独孤九临,你说的轻巧,我们凭什麽相信你?” 独孤瞥了那人一眼,道:“你可以不信,过来抢啊,抢到就算你的了。” 那人噎住。这独孤九临可不是什麽简单的角色,他是独孤山庄的庄主,身怀独孤家家传绝学“浩宇神功”,虽年纪轻轻,但却名列武林高手前十甲。这还不算什麽,关键是世人皆知他是武林盟主秦问天的唯一弟子,秦问天武功高深莫测,身兼天下第一商人的身份,与朝廷也有千丝万缕的联系,这样一个人,谁敢招惹?众人联手打败独孤九临不算难事,可万一得罪秦问天可就死定了! 退一万步讲,七星血株现在就在独孤九临手上,万一他怒起来真的把血株扔下断崖,那就真的是什麽都没有了。想到那个传言,众人齐齐打了个冷战。要是传言是真的,毁了七星血株,在场的人恐怕没有一个人能有好下场。 在场的人没有哪个是笨蛋(最起码不会像阿秋那麽笨),不一会儿,就散了个干净。 寒枫捂着不断渗血的伤口,问:“你就这麽放他们走了?” 独孤收回血株:“事情已经查清楚了,他们当然可以走了。” 寒枫不明所以地看着他,却赫然发现独孤的眼神看向了他身後的美人。 山花?! 他眯起眼:“这件事跟她有什麽关系?”她不就是七苗寨的花奴吗? 阿秋和美人山花都是一脸不解地看着他们俩,那表情,竟然出奇地相像。 “回去再说。”独孤转身面对还留在不远处的七苗寨的人。 “把七星血株还回来。”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站出来道,神色冷漠。 “哼,这根草是我们的人奋不顾身跳下断崖抢回来了,凭什麽给你?”独孤根本不鸟他。 反正他现在心情很不好,看谁都不顺眼! “七星血株是我们七苗寨的圣物,擅动者死。”那人沈下声音。 “族长,是我允许七星血株离土的,它从今以後都不能再伤人了。”山花道。 “你!”族长的脸色顿时变绿了,“你这个叛徒!” 山花咬了咬嘴唇:“你们一直跟我说,我不是七苗寨的人!既然如此,我又何须为了你们守护七星血株?” 族长身後的族人再也压抑不住自己的怒火,纷纷开骂:“野种!不知廉耻的叛徒!” 族长举起手,身後的人立马安静下来。 “年轻人,七苗寨可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把七星血株留下,我可保你们安全离开。”族长恢复了冷漠,这七苗寨可是蛊苗重地,一般人连进都进不来,更遑论在这麽多人面前安全离开了。之前若不是有人盗走圣物七星血株,也不会造成这麽大的混乱。 七星血株是七苗寨所有族人的克星,所以刚才他们才不敢对红花下手,可现在既然七星血株已经离土,他们也就不用再顾忌什麽了。 七星血株对於用蛊的人具有极强的威慑作用,平时都由花奴专门进行照顾,除了花奴,谁动七星血株都会受到反噬。如今上任花奴已经叛变,只能尽快将七星血株拿回来,选出新的花奴重新进行培育了。 一直站在独孤身边不说话的阿秋忽然举手捻诀,两夥人的中间地带“碰”“碰”“碰”炸了好几处,有些地方弹出蛊虫残破的肢体。 族长的脸色再次变绿了。他怎麽也没想到,这个貌不惊人的小姑娘蛊术竟然如此出神入化。 真不愧是春娘的女儿! 深深吸了一口气,他缓缓道:“小姑娘,你的蛊术再厉害,也对付不了我们所有的族人的。还是劝你身边的年轻人将七星血株交回七苗寨吧。” 阿秋用陈述的语气缓缓道:“我要用它救人。” 她知道七苗寨每一个新出生的婴儿都会被放血浇灌七星血株,此後七星血株就会对此人产生极大的威慑作用。一旦族人有人叛变,族内的长老就会通过对七星血株施法控制那个人,要他生即生,要他死即死 分卷阅读 。 说白了,七星血株不过是七苗寨用来控制族人、防止族内有人叛变的工具罢了,这麽多年来,不知道残害了多少人,现在既然这株草能救独孤九临,她当然会选择不惜毁了它。 独孤的眉头不自觉地抽了抽。 “既然如此,就休怪我们不客气了!”族长正要下令族人进攻,身後忽然一阵骚动。 原来是独孤安排在外围的人看见刚才那批江湖人士离开,知道时机已到,包围了七苗寨的人,一时双方剑拔弩张。 “族长,朝廷要灭你们七苗寨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了,如今的形势你也看见了,要麽把七星血株给我们带回去,要麽,”独孤眸光冰冷,“接受朝廷的围剿!选吧。” “你!”族长咬牙,“原来你是慕容韬的走狗。” 阿秋木然的眸子闪了闪,有些疑惑地看向独孤。 独孤不屑地哼了一声:“废话少说,你的选择是什麽?”要战要和,他独孤九临奉陪到底! “族长,”站在族长身後的一名中年男子忽然站了出来,在族长耳边低语了几句。 族长看着独孤的眼神闪过愤怒和不甘,许久,终於下令:“放他们走!” 独孤几人一天一夜後终於走出密林,坐上马车上了一条通往南城的小道。 寒枫看着闭目养神的独孤,终於忍不住问:“你说盟主这次要你查的事情你已经查清楚了,还和山花有关?” 蜷缩在角落的山花听见自己的名字,猛地抬头看了一下,妖媚的眼眸不经意间却勾魂夺魄,流光溢彩。 独孤睁开眼睛,点头。“两个月前朝廷突然发出悬赏令,拿到七苗寨圣物‘七星血株’并献上者可无偿得到朝廷‘武皇卫’使用权一次,引起武林震动,江湖人士纷纷出动前往七苗寨。师父担心此举会破坏武林各方势力的平衡,特命我到七苗寨查探此事。”能查找到原因最好,查不到,就把七星血株抢到手。 寒枫没说话,这他本来就知道。秦问天还派出他作为独孤的左右手,协助查探此事。虽然他不明白以独孤的身手为什麽还要带上他,但是他毕竟还欠着秦问天一份人情,所以就过来了。 独孤继续:“江湖传言皇上身中剧毒,唯有七星血株能解,所以朝廷才会下此命令誓要拿到七星血株。” “要那七星血株,朝廷自己动手不是更快,为什麽要动用江湖人?” “因为皇上本人并不想拿到七星血株,而‘别人’却又迫切想拿到血株为皇上解毒,所以才会有这麽一出。” “皇上自己不想解毒?”寒枫瞄了山花一眼,“为什麽?” “因为如果要动七星血株,就有可能会伤到七星血株的照看者花奴,”独孤看了一眼角落的是山花,“也就是她。” 山花圆溜溜的黑眼珠在两个人身上转来转去,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跟她妖媚的外表全然不搭。 寒枫皱眉,忽然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独孤继续:“花奴在没有找到下一任接班者之前,一旦血株被移动,花奴就会被反噬,轻则残废,重则,死。” ☆、番外1:山花烂漫(h) 花奴在丛林里奔跑着,脚步轻盈,长长的秀发在身後荡漾着,却神奇地没有被杂乱的树枝勾住,娇媚如妖的脸庞没有一点瑕疵,眼眸清亮,黑色的眼珠子仿佛最珍贵的宝石般耀眼夺目。 若是被第二个人看见,肯定会以为自己遇上了妖精。 但其实,她只是一个人,而且,是一个正在逃跑的人。 她知道自己逃不出去,用不着一个晚上的时间,七苗寨的人就会追上她的。但是,她还是尽力往前奔跑着,直至眼前的景象越来越陌生。 她的心慢慢地越来越激动──她到达了一个此生从未到过的地方。 她自出生起就被变相地囚禁在七苗寨,不得族长允许就不能离开既定的轨道一步,如今,她已经离开七苗寨的范围“很远很远”了。 莫非,这就是别人所说的“自由”? ……………… 眼前的景象不对劲。 寒枫停下了脚步,冷冷看着眼前的植物宛如毒蛇般慢慢伸出触角,以诡异的姿态向他伸过来,抽出手中的秋霜剑准备应战。 然後,他听见了另一个人的脚步声。 循声看去,他恍然间以为自己看见了丛林间的精灵。 这麽多年,他不是没有见过漂亮女人,所谓的武林第一美女林娇娇在他看来也不过尔尔。但是眼前这个人,真的是太美了! 巴掌大的小脸白皙无暇,眉不点而翠,唇不点而朱,虽不着脂粉却仍却难掩眉梢媚色,长长的头发随意地披洒在身後,更使得她看起来不食人间烟火,不染半点尘埃。 她看见了他,停下,圆圆的眼珠直溜溜地打量着他,仿佛第一次看见人的小狐狸。 他回过神,这才发现她穿着苗人的服饰。想到此行的目的,他的眉头几不可见地皱起──难道,她是七苗寨的人,特地来阻拦他的? “小心!”她忽然惊呼。 他身形不动,回手挥剑,斩断了企图从身後袭击他的一条触角。眼看她奔了过来,他的剑微微一动,发出了细微的“嗡”响。 花奴却没有察觉到任何的杀气,抓住他的手就往外走。而原本来势汹汹的植物也在她靠近的瞬间收回了触角,乖乖待在原地不敢动弹。 两个人在一片湖水前停下了脚步。 她歪着脑袋看他,目光还是直溜溜的:“你是汉人?” 他沈着双眸,“刷”一声将剑架在她纤细的脖子上:“你是什麽人?” 她对他的威胁和提问恍若未闻,固执地追问:“你是汉人吗?你从外面来,应该是汉人吧?是吧?” “我是汉人,那又如何?”他的声音冷到能冻成冰,可惜面对的人完全没有听出来。 她如宝石般的眼睛忽地一亮,眉毛弯弯,掩不住自己的喜悦,“太好了。” 他有些莫名其妙:“什麽?” 她揪着他的袖子,仰着小脸充满期盼地看着他:“你看我,你看我,我好看吗?” 秋霜剑锋利无比,她一动,马上就划出了一道血痕。 看着她绝美无比的脸,他硬是没有收回半分杀意:“少废话,你是谁?” 她眼睛亮晶晶的:“你看我好看吗?你愿不愿意与我做一对露水鸳鸯?” 要麽是他真的遇上妖精了,要麽,这个女人是个疯子。无论是哪一种,为了以防万一,他都必须先除掉她。 寒枫眸光一冷,就要下手抹断她的脖子,她却同时扑了过来,抱住他的脖子就狠狠亲了他一下。 他在她动了的瞬间下意识地收回手,总算没有抹了她的脖子。提着她的衣领将她!起来 分卷阅读 ,他皱着眉看她像只乌龟般划动四肢。“你疯了?” 她挣扎着:“你与我做一夜夫妻,我带你去七苗寨,我带你去找七星血株!” 寒枫凛然:“你说的是真的?” 她拼命点头:“真的真的,我从来……不,我就说过一次谎,这次是真的!” 他放下她:“你若胆敢撒谎,我必会让你生不如死!” “我不撒谎,我不撒谎!”她双脚一着地,就忙不迭地开始宽衣解带。 这女人,其实就是一个疯子吧?! 寒枫暗自怀疑自己是不是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 还没等他确定下来,那边已经解开了上衣。 洁白如玉的饱满,粉色的蓓蕾,以及迎面而来的少女馨香,让从来不动情欲的他心底一荡。 花奴没有半分犹豫,连头都没有抬起,继续与衣服奋战。衣衫滑落,白皙修长的双腿,腿间隐约可见的黑色丛林让寒枫呼吸猛地一窒,一股陌生的情欲涌向下体。 那边,不着寸缕的花奴已经准备就绪,盈盈立於前方,水光荡漾,映衬地她恍如幻影。长长的秀发随意披洒着,半掩胸前风光,粉红色的蓓蕾若隐若现。虽然如此,她依然没有一点羞涩,双眸依旧直溜溜地看着他,目光中是不加掩饰的渴望。 不知羞耻! 一种莫名的愤怒袭向他。将手中的秋霜剑插在一旁,他走过去捏着她小巧的下巴抬高她的脸。 “你叫什麽?”他问。 她一怔,从来无知无畏的眼眸闪过一丝黯然:“我……我叫山花。” “待得山花插满头,莫问奴归处。”他冷峻的嘴唇忽地勾起一丝慑人魂魄的冷笑,“你是七苗寨的花奴。” 她打了个寒战,不自在地别开眼睛:“是。” 话音刚落就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压在身後的树干上,他逼近她,直到两人的呼吸交融。姿态虽然暧昧,但他的眼神依旧冷酷,话语咄咄逼人:“我与你做一夜夫妻,你带我去七苗寨!” 她被撞得生疼,倒抽一口气,颤颤巍巍地点头:“好。” 他俯身亲吻她的脖子,一手环上她的细腰,一手抚上她柔软的饱满,揉捏出各种形状。动作并没有刻意收住力道,不一会儿她的脖子和胸前就布满了细碎的红痕。 “嗯,啊……”花奴闭上双眼,雪白的藕臂不由自主地缠上他的脖颈,一边被刺痛折磨,一边被欲望诱惑,矛盾地细细呻吟着。 果真是个淫荡的女人! 他的眼眸闪过寒光,嘴唇和右手同时下移,一边含住她粉红的蓓蕾不断吮吸,一边拨开黑色的丛林抚摸她柔嫩的穴口。在探到一片温润的湿意後毫不客气地伸了一根手指进去。 “啊……”异物地入侵让她感到不适,不自在地扭了扭腰想要摆脱,却不小心加深了敌人的入侵,引来另一波呻吟。 入内的手指不断抖动着,在她紧致的甬道里左冲右撞,带来一阵尖锐的疼痛感。 “啊,疼……”她伸手握住他粗壮的手腕想要阻止他。 他松开她粉色的蓓蕾,只见之前还含苞待放的花骨朵现在已经完全绽放,在微凉的风中颤巍巍地摇摆着,极为诱人。 他的声音微带沙哑:“这是你求我的,想停下来,太晚了!”说着,突然又加了一根手指。 “啊……”她尖叫了一下,又是疼痛又是紧张,脸色发白。全部的注意里被集中在一点,而他手指上的粗茧在划过嫩肉时带来更刺激的感受,让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感觉到手上的触感越来越湿润,他抽出手指撩开自己衣服的下摆,掏出了巨大的铁棒,抬起她一边的玉腿将欲望抵在穴口,将她紧紧禁锢在树干上,力量集中在下身猛然一撞,途中受到一层薄膜阻拦,却不及反应已经冲破过去。 “啊……”她忍耐不住剧痛尖叫,无助地抱紧他的脖子,想要借助他的力量抬起身子,躲避这种充满杀气的侵犯。 他停下,眸光如秋霜剑般冷厉:“你还是处子?!” 怎麽会?看她方才的表现分明就是一个不知廉耻的荡妇,这样一个人怎麽可能还是处子?难不成七苗寨里的男人都死光了? 她疼得有些发晕,没有听清楚他的问话,睁开眼泪汪汪地看着他,模样很是无辜。 他收紧下颚:“忍着吧。”说完,微微抽出欲根,然後再次狠狠推开她紧致的嫩肉,挥军直入。 “啊……恩……”开始她还是艰难地咬牙承受着,慢慢地适应了他的巨硕後,陌生的快感开始统治她的感官,让她不由自主地扭摆腰肢迎合他的入侵。 伴随着“啪……啪……啪……”暧昧的声响,他的抽插速度也越来越快,炙热的大铁杵不断残酷地凌虐着她的小穴。 “太快了,啊……好涨……”她无力地推拒着,却在他持续的蹂躏中达到了高潮。 “啊……”她不可自抑地抽搐着,小穴的嫩肉痉挛绞紧,无法闭合的嘴角溢出透明的口水,无力地瘫软在他身上。 持续的收缩逼得他几乎崩溃,他咬牙:“真贱!”干脆抱着她离开树干,让她全身的重量仅仅依靠两人交合的地方支撑,坚硬的铁杵破开层层的阻隔,打开娇嫩的子宫口,在她身体的最深处肆虐,大有不搞坏她不罢手的意图。 “啊啊啊……”她被他猛烈的攻击撞得不能成语,那种可怕的贯穿力道吓坏了她,使得她的小穴更加有力地收紧,本想将那粗大到几乎要撕裂她的异物挤出去,却收到了反效果。 “不要了,坏掉了,我坏掉了……”她哭喊。 “贱货!这麽紧,舍不得我出去是吗?”他狞笑,“那就让我把你干坏吧!” “不……啊,不要,不要……”最敏感的地方被无情地撕开、撞击,她承受着难以想象的疼痛和快感,终於在他霸道的侵犯下再次达到高潮。同时累积的快感爆开,一道水光从两人交合处激射出来。 “啊!”两人同时呐喊,寒枫用力顶进她的子宫,在里面射出灼热的精液,大量的精液再次将她刺激得高潮连连。 ☆、番外2:山花烂漫(清水) 寒枫好一会儿才从激情中回过神来。低头一看,那女人还在气喘吁吁的,高潮後的小脸红扑扑的,汗水和透明的津液粘在嘴角和脸颊上,一副备受折磨的样子。 他这才发现这个女人十分娇小,在他身上几乎感觉不到多少重量。 一想到这麽一个小女人刚才不但容纳了他巨硕的欲望,还在他的操练下数次达到高潮,他刚刚有些疲软的欲根慢慢又坚挺起来。 真是个贱女人! 他有些厌恶地推开她,不顾她一下子瘫软在地上的身子,转身走到湖边,扯开依然还穿在身上的衣服扔在一旁,走进湖水中用湖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