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底下的男友(1v1校园高H)》 书馆偷情/开档珍珠蕾丝丁字裤/格裙JK 酷暑炎夏,七月头高挂的烈日烧得人都失去了耐性。 分明是已经要放假的时节,a大图书馆里却还挤满了刻苦勤奋的莘莘学子,一张张电脑屏幕上映照着他们严肃苦读的脸庞。 其中显然不包括穿着一身篮球衣,桌前装模做样摊着一版崭新教科书的魏鸣哲。 他正在百无聊赖盯着对面人的笔尖。 文凛是个左撇子,小时候又攥不住笔,所以握起笔来大拇指摁着食指,写字看起来有些费力。 不过连贯着的一笔一划倒是颇有自己的风采,笔尖流畅地将半页空白报告逐渐填满错落有致的汉字,这过程耗时不短,等得魏鸣哲将摊开的教科书煞有介事地划了两页。 一个圆润的句号被画上,文凛终于舍得抬头给魏鸣哲一个眼神。 写完啦。 文凛的帆布鞋在桌下轻轻踢了踢魏鸣哲的球鞋,用嘴型示意他可以不用再这两页纸间来回神游了。 魏鸣哲当机立断把书本盖上,屁股挪挪就想把这宝贵的位置让给其他有需要的兄弟姐妹。 文凛却又一把拉住了他的手臂。 等等…… 女孩的脸色有些异样,不正常的红晕映在两颊,呼吸急促,看上去像是被什么东西扼住了下身,整个人在椅子上坐立难安。 她为了难得一次的图书馆之旅,还特地穿上了自己刚在网上抢的热款jk制服,头发扎的也是可爱的栗色双马尾,连妆都是跟美妆博主现学的日系爱抖露同款—— 虽然换妆全程都被同居的魏鸣哲看在眼里,少了那么一份惊喜感,但他也习惯了文凛突发奇想的“灵感”,毕竟这是他们的乐趣所在。 不过此时此刻,望着文凛起伏不平的粉色领结,情绪急转直下,魏鸣哲心中疑惑,图书馆不便交谈,他便在微信问道:「怎么了?」 文凛颤着手指在手机打下几段细碎的字: 「珍珠」 「卡在里面」 「太舒服了」 「蜜蜂哭哭jpg」 “……”魏鸣哲嘴角气成一条直线。 原来惊喜在这里。 他现在简直可以去色情论坛上投稿“跟自己女朋友出来野战结果对方先被自己的情趣内衣玩高潮是什么心情了”。 这人是怎么做到一边写作业一边玩自己的!这也是文凛的隐藏技能吗?! 不过生气归生气,魏鸣哲还可以吃口热乎的,他回复到:「裙子湿了没?走得动路吗?」 这回文凛应得很快: 「穿的丁字裤」 「没关系有垫毛巾」 「不过就是得缓缓……」 魏鸣哲暗自咬了咬牙:「哼,你还准备得挺周全。」 图书馆的桌子有些宽,文凛向前,伸手悄悄捏了捏他肌肉隆起的上臂:「生气了?」 「没有。」魏鸣哲手撑着下巴,漫不经心地挠了文凛的掌心一下,像只跟主人怄气的猫科动物,「犯不着吃一条丁字裤的醋。」 那就是生气了。 文凛了然。本来嘛,偷偷穿上自己刚买的开裆珍珠丁字裤也是为了给魏鸣哲添点惊喜刺激,没想到这家店质量这么优越,又或者说自己的身体过于敏感,作业写着写着,淫劲儿就冒出来了。 抑或是在男朋友眼皮子底下夹腿自慰,偷情的快感登门造访,自己又岂有拒绝的道理。 文凛调皮地冲魏鸣哲吐吐舌头:「等一下再陪你玩嘛。」 魏鸣哲偏不,他左手手臂一寸一寸往外贴,带着自己躺在教科书外的圆珠笔一起做平移。 “啪嗒”一声,笔掉了。 声音不算大,不算突兀,忙着功课的学生们显然也没有匀出一点目光看别人捡笔的心思。尤其是他俩还坐在靠墙的角落桌里,笔也仅仅是掉在墙与桌沿的空间下。 但这一切发生得过分刻意,对面的文凛不由得疑惑地歪了歪头。 魏鸣哲这下为自己创造了低身的理由。 他神态自若地弯下腰,打算去拾掉在地上的笔,可是他个子高体型大,单单弯腰于事无补,于是又顺其自然地挪开椅子,钻进桌子底下。 文凛看着他从对面消失,心思也跟着活络起来,眼神似有若无扫过周围人,舔舔唇,将裙摆往上掀了掀,紧合的腿也悄悄开张了。 这番动静要是再体会不出是什么意思,那也就不是她文凛了。 张开的腿间逐渐靠近一处呼吸的热源,魏鸣哲的脑袋磨蹭在文凛的腿肚上,有些痒。 他最近刚剪了个寸头,跟小刺猬似的碾着文凛柔软的腿肉,惹得后者两腿一颤一颤的,差点儿没招架住。 那热源扑打在自己裸露的下体,文凛忍不住又往周围看了好几眼,这光天化日底下偷情的滋味太过刺激,鸡皮疙瘩泛起,鼓动的心脏几乎就快跳出胸膛。 男孩的舌头是湿热的,舌尖剐蹭过文凛一起一伏的私处,似乎在揣摩着要从哪里吃起比较好。 “嗯——!!” 文凛浑身一窒,手捏住自己的笔咬住牙不愿发出些淫秽的声响,心中嗔怒:魏鸣哲可真是个混账! 他咬哪里不好,偏偏咬的是自己最敏感的阴蒂。 绕过被绳缚住的女穴与一串被肉含住的珍珠,亏他能在一片昏暗的裙底精确无误地咬到这里。 该佩服他的直觉还是经验好呢。 文凛双腿虚抬起,膝盖撑在男友的肩膀上,好让自己能够不被底下肆意的孟浪失去理智。 魏鸣哲舔得实在凶猛,舌头在文凛穴里使劲钻动,视卡在肉里的珍珠于无物,没两下功夫就把文凛舔软了腰,大腿肉紧绷颤抖,花穴热烈地沁出淫水来,枕着的毛巾变成了湿巾,湿得一塌糊涂。 别舔了,你是狗吗……文凛伸手去捏魏鸣哲的耳朵,想让他停下这场荒谬的淫乱,她害怕这时候有无辜的学生路过,目睹俩人在桌底下干的糊涂事。 -- 高中被喂了两年 ыρòρò.còm 可魏鸣哲是谁,色胆包天的重欲男一枚。 文凛不要他碰,他便得寸进尺地钻进她裙底,钻到她深处,狠狠地用自己的手段欺负她。 男朋友可不管她这些个担忧的想法,尽情尽力地吮吸,吃得十分享受,先是饥渴耐难地舔弄她的阴唇,紧接着灵活的舌头钻进缝里,咬他里边儿流水的软肉。 啧啧作响。 寂静的图书馆里,登时传来一阵诡异的水声。 那灵活唇舌像是长了翅膀,一下一下扇在文凛娇嫩的穴肉上,肿胀的肉珠被魏鸣哲变着花样舔,早就悄咪咪地颤抖着,从两片绽开的花瓣里吐出晶莹的汁水。 毛巾吸水,可吸不了文凛这么多的淫液来。 坐立难安的文凛感觉身下垫着的毛巾都快浸透了,再这样下去,万一弄脏了图书馆的凳子,被人发现了可怎么办…… 这水声,又怎么能够刻意忽视…… 文凛紧张坏了,用手抓着自己的笔记本,将那些想要破口而出的呻吟压在嗓子里。yàoguoshuo(yaoguoshu) 胸前两颗已经被调教熟的红嫩樱桃也开始发硬发涨,在绵软的胸罩里蠢蠢欲动,分明是要叫自己还在仔细舔穴的男友也多多关照。 可男朋友又哪里会知晓那么多信号。 光底下这个可就不够呢。 文凛微眯着眼,咬住牙,急在心里,却又表现不得,只能无力地抓住男友那短寸的刺猬头,感受那股自下而上、足以冲破理智的快感。 不要了…… 已经要去了…… “嗯……”文凛在要高潮的关头,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她原本不擅潮吹,在高中被魏鸣哲用肉棒喂了两年,这口骚穴早已身经百战,滋滋儿就往外喷水。 这下可便宜了堵在穴外的那张嘴。 魏鸣哲舔得用心,但也谨慎,方才那阵动静属于是让文凛速战速决,毕竟他也清楚,自己的女朋友也没有表面这般纯情。 纯情的话,哪里会高中就勾引自己上床呢。 魏鸣哲浅笑,得逞似的在文凛盛开的花穴上留下一个吻。 体育生身手敏捷,起来的时候,还带回来不知道滚到哪儿去的笔。 文凛见他终于放过自己,在桌下悄悄将那条珍珠丁字裤重新拉回穴里。 双腿还有些事后的酸软,文凛一时间只顾着自己调整呼吸,倒也没注意魏鸣哲用笔在自己的笔记本上写了什么。 等到她从激烈的情欲中慢慢恢复理智,便见到魏鸣哲一脸玩味地看着自己。 魏鸣哲五官深邃,星眉剑目,又因为是体育生,风里来雨里去地训练,皮肤晒成健康的小麦色,帅气又惹眼。 而文凛呢,倒与他仿佛是两个世界的人。 文凛从小到大都是乖乖学生,学习成绩优异,长相清纯甜美,收获的情书告白不知填满了多少人的回忆。 乖乖女文凛和体育生魏鸣哲,先前唯一的共同点便是进入了同一所高中。 一人靠学习成绩保送,一人靠体育成绩保送,分在同一条走廊里相距最远的班级。 两条互不干扰的平行线,因为一场意外,而开始有了交集。 -- 美人儿的胸确实美 Ыρòρò.?òм 高一的文凛刚入学时,因为高中知识与初中的脱轨、身在优等班的学霸众多,成绩一开始有些跟不上。 哥了。” “什么时候让哥们儿也撞下啊。” 周围几个男生都不厚道地笑了起来。 文凛害怕极了,她尽力挣脱,想要把自己的手臂从这无耻的禁锢中挣脱。 奈何她力气太小,怎么也斗不过。 姓“章”的男生见她这般反抗,反而得寸进尺,甚至想碰触她的肩膀。 文凛脸红耳涨,当即就想喊出声,叫所有人都看到这里有群“臭流氓”。 好险她刚要出声,一个人悄无声息的,从她身后出现。 二话不说,一个劈掌,拍掉了在文凛身上作威作福的手。 -- 佛只有他最可靠 “操!” 咸猪爪被人狠狠拍掉,那男生握着手,开启骂街模式:“擦你妈的!哪个屌人敢打你爷爷我啊?不要命了?” 不打不要紧,这一骂,还真就把“幕后黑手”召唤过来了。 文凛只听见背后传来一声低沉的笑语。 “呵……章若,你说你要打谁?” 那人离自己极尽,几乎是站在文凛身后,强迫的气质、炙热的呼吸犹如火流涌现,令她不敢轻易逃离。 章若听见他的声音,下意识地骂了一声“倒霉”。 不过他很快反应过来:“魏鸣哲,你们也加训?” “嗯。”名叫“魏鸣哲”的男生终于从黑暗中走了出来,站在文凛身旁。 文凛有些好奇,偷偷用余光打量这位替她解围的男生。 男生长得很高,跟文凛并肩站,依稀朦胧的灯光下,文凛只能见到他被轻薄t恤掩盖住的,微微起伏的胸膛。 一阵微风刮过,那轻薄的布料就贴在男孩胸前,露出锻炼良好的身形与腹肌。看得文凛有些脸红,赶紧转移了视线。 “你这次市赛,也参加的100?我记得晚上是短跑组的训练时间啊。”章若不敢置信地开口。 魏鸣哲淡淡说道:“对啊。我跑100,200。” “怎么……你见着我参赛,急了?不过确实可惜,高叁要忙着参加统招,这机会教练还是给了我。”魏鸣哲的语气里充满自信。 “操……你算个鸡巴,老子拿市若急了,满口子脏话甩了出来。 文凛不懂他们体育生之间的纠葛,只想着赶紧离开这片是非之地。 可章若没有给她这个机会。 文凛悄悄往旁边移一步,他就跟着移一步,咧着他那口不齐的黄牙,问道:“美人儿,晚上这么晚才下课啊?需不需要哥哥送你去校门口?” 文凛噤若寒蝉,只能摇头。 离学校门口就差一段路了,她不希望身边出现这些个陌生男“陪”自己过去。 章若誓不罢休,又想伸出刚才才被镇压的咸猪手,去碰文凛的脸。 文凛没有办法,情景之下,只能躲到魏鸣哲身后。 整个空旷的校园里,仿佛只有身旁的这个男生才是可靠的。 魏鸣哲身材高大,文凛一缩在身后,便见不到人了。她拉着魏鸣哲的衣摆,明显是怕的。 “章若,”魏鸣哲手背后,轻轻拍了拍文凛紧张的手,不同于方才击打章若的力度,是在安抚她,“你欺负我们高一同队的体育生也就算了,欺负女孩子,算什么本事?” 章若啐了一口:“魏鸣哲,你鸡巴又懂了?老子交朋友你管得着?” “交朋友?”魏鸣哲呵呵笑,“你交朋友动手动脚的?要点脸吧,你也马上要高叁了,先为自己的前途担忧吧。” “人女孩子,交不交朋友,自己说了算。” 魏鸣哲说完这话,转过身来,微微低头,对文凛说:“走吧,我送你出去。” -- 梦了无痕(梦里调情/高H) 这个梦很真实,真实到仿佛下一秒,魏鸣哲就会在文凛紧致的穴里射出他的第一发处男精。 他梦见文凛穿着那身娇俏的粉色啦啦队服,衣冠不整地躺在他身下。 几乎与大腿根持平的短裙被拉到膝盖,露出一条白棉质地的叁角蕾丝内裤,上边儿还有一枚小巧精致的蝴蝶结。 露脐上衣也被拉到锁骨,女孩儿最柔软的秘密暴露在魏鸣哲眼前。 魏鸣哲也处于青春期,时常有过性幻想,但那仅限于清晨睡醒时草率的晨勃处理。 他每天刻苦训练,精力却仿佛用不完,体现在别处,就是他异于常人的男性象征。 这里雄伟、硕大,如沉睡的巨龙盘踞,一丝足够的响动,便能将它唤醒。 文凛充分地做到了,甚至不用耗费许多心思,她仅仅是乖巧地躺在那儿,魏鸣哲都能硬得不像话。 他听见她软着嗓音,轻轻呼唤自己的名字:“鸣哲……” 被胸罩包裹住的,挺翘丰满的乳房,随着文凛的呼吸起伏。 魏鸣哲自下而上看她,呼吸局促,鼻头耸动,像是有股热流要冲破自己的防线。 “宝贝,我可以碰你吗?”魏鸣哲忍着十足的性子,低头,视线在文凛的身上游移。 像是要用赤裸的目光,把她一一看破。 文凛被他直白的、充满情欲的视线所占据,白皙的肌肤晕染上一层害羞的粉,她微微点头,小心翼翼地:“嗯……” 魏鸣哲胆大,目的明确,朝着就是他日思夜想的软肋去。他双手扶上文凛圆润的乳房,轻轻地揉,像是在感受它们的份量。 女孩的胸乳还处在发育期,却已经有了傲人的曲线。柔软的力量,令接触过的指尖都变得肆意,刺激起魏鸣哲久违的陌生情欲。 他猛然加大了力度。 张开的十指从胸罩里恶劣地伸进去,揉捏起那富有弹性的软肉。 “嗯……啊……鸣哲,你好坏……”文凛一急,就瘪瘪嘴想哭,她那双漂亮的圆杏眼颇有怨言地望着魏鸣哲放肆的手。 可惜,文凛明显也得了爽处,只是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诚实地靠近,用鼓囊囊的胸乳满足男孩的恶意。 她被激起淫性儿,一点点小恩小惠的揉捏把戏又算什么本事呢。 “鸣哲……你帮我把胸罩解开。” 魏鸣哲听见文凛这么说,她小声地嘱咐他,就如同说帮她打开一瓶矿泉水一样。 前者是千万不会拒绝。 魏鸣哲猴急,猴急地伸手去碰她的后背。 寻宝地图的机关有些复杂,他笨拙的解不开胸罩的模样令文凛笑得灿烂。 “你好笨哦。”文凛调皮地眨眨眼,握着他的手,又回到绵软的深处。 她微微起身,伏在魏鸣哲耳畔,用自己软软的声线说:“这里,你轻轻一碰,它就开啦。” 原谅魏鸣哲是个没有任何经验的大处男,他怎么也想不到,女孩子的胸罩还有开扣式的。 他顺着文凛提供的线索,找到那枚凸起的按扣。有些紧张,吞咽口水的声音被自己听得一清二楚。 “宝贝,我开了。” 开扣被谨慎地扭开。轻弹一声,乍然盛放的两团花儿映入魏鸣哲的眼帘。 柔软的,凸起的,像是两股流动的清泉,一晃就绽出淫靡的涟漪。 娇艳欲滴的花瓣飘在顶尖儿,色泽粉嫩又饱满,只想叫人狠狠采撷。 魏鸣哲极其不争气地,流下了鼻血。 -- 所里的隐秘情事 Ыρòρò.?òм 空荡荡的厕所,只有可疑的水声弥漫在空气中。 文凛坐在马桶盖上,光溜溜的臀下垫了一件黑色的男士运动外套。 一看就是魏鸣哲的所有物。 方才在图书馆里垫着的毛巾已经“功成名就”,满载着文凛流着的淫水,拧干了还是有些凉。 魏鸣哲怕文凛着凉了,于是掏出自己的外套给她垫着,这样摊开的面积大,倒也随了文凛爱干净的习惯。 这细心的举动,只能用别样的方式来回报了。 文凛微微阖着眼,感受男友的硬东西在自己嘴里的份量。 她其实并不喜欢这种性爱方式,要帮男人口交,需要耗费的心神比以往那些姿势更多。 而且,魏鸣哲很持久,迟迟不射也是件值得烦闷的事情。 不过,再怎么说,文凛也会满足魏鸣哲的要求,就像他会满足自己喜欢的各种角色扮演的癖好。 魏鸣哲是一位很体贴的恋人,文凛心知肚明。几年时间相处下来,他们极少有争吵,尤其是在性爱这方面。 要找到能够契合自身的伴侣,并不容易。 文凛很幸运,她自己把握住了这宝贵的机会。 所以即便是自己不喜欢的口交,文凛也会尽力做到最好。 呜呜咽咽的,含着男人的东西时,文凛抬头望向魏鸣哲的上目线,那微带点委屈的娇俏模样,令魏鸣哲恨不得把自己的卵蛋也给塞进这张柔软的嘴。 “好…好涨……”yàoguoshuo(yaoguoshu) 她小巧的嘴已经被男人勃起的性器塞得满当,还有小半截露在外边儿,文凛没有办法,只得腾出手,用手跟着一起安慰它。 滋溜滋溜的吞吐声萦绕在厕所里,暗示这儿正在进行一场隐秘的凌乱情事。 文凛用齿间去碰触男友圆润的龟头,舌头啧啧顶弄那处喷精的铃口,滚烫的性器被她吞下大半,也就没有了可以吞咽口水的空间,红唇间溢出晶莹的液体,一点一滴汇聚成流,尽数流在魏鸣哲的外套上。 “嗯……”魏鸣哲被口交的快感远大于自己撸管的孤寂,仿佛钻入游蛇的洞穴,被湿漉漉的穴肉层层迭迭包裹,爽得人头皮发麻。 “唔、唔——” 文凛吃得啧啧有声。从半软的一根鸡巴服侍到吞吃不下,她感到些许疲惫,娇娇儿的,动作放缓了不少。 魏鸣哲感知到文凛的情绪,摩挲她的下巴,将鸡巴从她嘴里退了出来。 捏捏她的脸,他笑道:“累了?” “嗯……”文凛揉了揉自己的下颚,吃鸡巴吃到有些嘴酸,也算是新奇。 “吃不下啦,老公。” 文凛亲了亲他在半空中坚挺的性器,说:“我用手帮你撸出来吧。” 她是真有点儿累了,刚才在图书馆里担惊受怕的,费了好些心神。 魏鸣哲却制止了她的动作,将她公主抱起来,调了个姿势,由他坐在马桶盖上,文凛则落在他怀里。 他爱不释手地吻着文凛富有肉感的脸颊,轻声道:“你要累了,就坐在我怀里,嗯?” 坐着是可以,不过底下那根怒气冲冲的东西怎么办? 魏鸣哲继而笑道: “你休息,我动。” -- 的胸,看上去很好埋 自从魏鸣哲上次将文凛送到校门口后,她就有些心不在焉的。 上数学课,最需要全神贯注的时候,她在笔记本上记录的不是重要的数学公式,而是魏鸣哲的名字。 直到同桌辛然用手戳了戳自己,她才意识到,自己竟然在数学课上走神了。 而空白的笔记本上,工整的“魏鸣哲”叁个字,显然在昭示着少女不言而喻的小心思。 她连忙用课本挡住这叁个字,权当挡住自己早已不知飞向何处的心绪。 下课后,辛然递给自己一条士力架,说道:“你呀你,是不是早起没吃饭?怎么大早上的,就走神了呢。” 辛然是个心思细腻的姑娘,能想到文凛走神的理由,就只有没吃饱饭这回事。 哪里能想到她方才是在肖想一些禁不起推敲的画面。 文凛摇摇头,她谢绝了同桌的好意:“不啦,你吃吧,我饱着呢。” 辛然笑得勉强,她眨巴着眼睛,有些苦恼:“我在减肥。” “这条士力架是我妈妈每天都会给我的,她怕我饿着肚子,没力气上课。” 辛然长得是有些胖,脸圆嘟嘟的,可看上去很可爱,是文凛喜欢的类型。 她就喜欢这样胖胖的女生,尤其是,辛然的胸又丰满又挺翘。 嗯,看上去很好埋…… 只不过,这些都是她见不得人的小心思。文凛表面上还是那个不动声色的文静乖乖女。 爱人之心,人皆有之嘛。 “小然,你哪里胖了,”文凛反驳道,“我看着就挺好的啊。” 她突然想到了什么,正色道:“难道是那群男的又说你什么了?” 文凛口中的“那群男的”,是她们刚入学时遇见的高叁学生。 学校要求每个班级每个月要有一次大扫除,负责起清扫整个校园的不同位置。 文凛她们班被安排打扫靠近高二和高叁连廊外的那片草坪。 草坪面积不大,草也长不高,扫起来并不碍事,于是卫生委员就分派几名同学过去清扫,其余的留在教室里大扫除。 文凛本来被安排了擦黑板的工作,但见到被派去扫草坪的同学,除了辛然外无一例外是男生后,她主动要求跟着辛然一起扫,说是“人数太少了”。 卫生委员不得已,又叫了两位女生跟她们一起去扫。 当时她们刚入学,彼此还不太熟悉,这么一要求,文凛便算是和辛然认识了。 她们俩勤快地将草坪里埋着的垃圾仔细挑出来放进畚斗里,有说有笑的,没注意到连廊那儿站了叁四个男生。 “喂,这里有垃圾。” 辛然听到背后冷不丁的一声响,急忙转过去,看到不远处,一群校服衣领为绿色的男生。 这表明他们是高叁的学长。 他们手里确实有着一个已经被踩扁的易拉罐。 辛然想跑过去将易拉罐放进畚斗里,其中一个有些痞相的男生却拦住了她,叫她“站着别动”。 顺手摆出投篮的姿势,意图很明显,就是要在众人面前显摆他无处可用的投篮技巧。 没有办法,辛然只得站在那儿,还好心地将畚斗倾斜一下角度,以便让那男生更好地投进去。 那男生煞有介事地抬高手臂,瞄准,起跳的同时,将易拉罐扔了出去。 “啪嗒”一声,易拉罐落在了不妙的位置。 -- 手捧起自己 ыρòρò.còm 实在是太羞耻了! 她怎么会想到要做这种事情! 文凛洗澡时,回想起自己突发奇想,用乳房去蹭魏鸣哲的手的行为,只觉得自己真是色胆包天,欲壑难填…… 自己,居然真的那么做了……!! 一看到魏鸣哲的手伸过来,伸到自己胸下,离自己的柔软那么近,文凛便如同受了魔咒,只想着要将自己毫无保留地献给身旁的那个男生…… 雾气弥漫的浴室里,有一位身形曼妙,皮肤细腻如白玉的少女,正依靠在墙上,双手捧起自己逐渐发育涨大的乳房,无师自通地抚摸起来。 “嗯……” 文凛微眯着眼,红唇轻启,将细小的呻吟掩藏在水声中。 温热的水洒在她的双乳,激起阵阵不小的涟漪,尤其是那敏感的乳头,受到外界火热的刺激,正冒出尖儿感受滴落的水珠。文凛生涩地用手捏住它们,一会儿往内压,一会儿往外挤,柔软的奶头逐渐变硬,在空气里瑟瑟发抖。 “鸣哲……摸我……”yàoguoshuo(yaoguoshu) 文凛幻想着此刻是魏鸣哲撑在坚硬的墙后,用那双宽厚的手揉捏自己的软嫩,他手指那么长,一定会把奶头夹在指缝里揉搓。 或者像刚才一样,手比成捧水的姿势,掂掂自己的奶子,像是在玩两颗璀璨泛光的珍珠。 文凛在脑海中想象彼此赤裸依偎着的姿势,赤身裸体的她站在魏鸣哲胸前,整个人小巧的,可以被他宽阔的肩和健硕的肌肉包围…… 双腿贴着摩挲,未经人事的下体突然感受到一阵陌生的、炙热的温度,那是他悄悄伸出来的器物。 属于男性的象征,霸道的、不可忽略的器物…… 是了,文凛情不自禁地用手伸到底下那处悄悄然开了小口的宝穴。 魏鸣哲的肉棒,一定很大……即便他站着,文凛也可以看到那傲人的凸起…… “嗯……啊……”她的手指终于忍不住抚上无人问候的女穴,小心地揉搓起来。 她的力道很轻柔,但是一碰到那娇弱的软处,手情不自禁地颤抖起来,既想碰触,又觉羞耻。 自我说服了几秒,她才真正伸手碰开那处。 因着平日只是尽职尽责地清洗,文凛并没有真正了解过她的身体构造,她只是挑开两瓣合紧的阴唇,用手指探进去摸索。 幻想这是男孩粗粝的手指,他一定会霸道地伸进去,插到深处,在里边儿尽情地打转、抠弄,宣扬这是属于他的领地…… 想到这里,文凛再也忍受不住,小声地呼唤起魏鸣哲的名字。 “鸣哲……你碰碰我,我好痒……” “你一定会喜欢这里的,鸣哲……” 在断断续续的呻吟里,文凛用手指飞快地揉搓、泄欲,将自己隐藏多日的情绪爆发了出来。 “嗯、啊——鸣哲,我不行了——嗯——!!” “我要去了——!!” 感受到底下传来一股陌生的热流,文凛丢掉花洒,如释重负般,滑落在地上。 这处她从小到大都没有碰过,如今,却在意淫一个男人的触摸中,达到高潮。 今夜无人入眠。 -- 强力推荐的开扣式胸罩 文凛最近像变了个人。 辛然这么想着。她看着文凛的脸,觉得后者漂亮之余,又多了一丝明媚的色彩。 “最近发生了什么喜事吗?” “啊,没有啊。”文凛有些惊慌,但嘴上说着却是反话,成功被辛然抓住了露出的马脚。 “哦——”她拉长语调,“那一定是有事了!说吧,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文凛不敢说出实情,只好拿成绩出来当借口:“最近考得不错,心情自然也轻松。” 这一次月考,文凛发挥确实不错,拿到了18名,比先前进步了许多。 一提到成绩这事儿,辛然就哑火了,她跟文凛差了46名,正在班级不上不下的位置。 她们是本市的重点实验高中,一般而言,能上前30名就能考上不错的985名校。 辛然还有一些需要努力的空间,她瘪瘪嘴,不讲话,接着刷题了。 文凛确实变了个人。 她夹紧腿,有些心虚地左右望望,从笔袋里掏出一块精小的控制器,上边还用马克笔写了叁个字母。 “wz”。 她微微深呼吸,将控制器滑倒“s”档。 “嗯……” 跳蛋的突然振动,令文凛小声呻吟了一下,凝神屏气,没有发现周围传来异样的响动,这才放下心来。 这是她用父母给自己这次月考超常发挥的奖金买的。 无线的跳蛋,小巧精致,像一枚外形圆胖、粉粉嫩嫩的小胡萝卜,塞在她欲望唤起的兔子洞里。 文凛可是精挑细选了好久才下的手,她对跳蛋的唯一要求,就是要小声。 小到只有自己能听见她饥渴的内里。 近段时间,她并没找到正经的理由跟魏鸣哲见面。 思念化作春风细雨,足以安慰,但难以填平她内心的欲望沟壑。 没有办法,她只能变着法子满足自己。 塞跳蛋,就是她想出来的一个办法。 上次手淫过后,文凛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上网搜索了许多关于“女性自慰”的话题,知道自己这种情况在思春期很常见,于是她放下心来,大胆地买来性爱玩具尝鲜。 起初还有些怕,担心带到学校里会被发现,她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在早晨就将这颗迷你跳蛋塞了进去,留出一条小弯线藏在内裤缝里,方便自己随时取下来。 有了跳蛋,像是有了一堵城墙,可以堵住满天欲望的攻势。 文凛是个自持自律的女孩儿,上课的心思就放在上课这件事上。 下课放松了,就偶尔蹭蹭凳角或者直接开启最低档,进行一个人的淫荡“独角秀”。 她们的女生日常校服是格裙,但长到膝盖,不会有走光的危险。文凛去上厕所,也是趁着两节课与两节课时间的大课间,将跳蛋从腿间取出来,活动一会儿,又塞回去。 这样连带的后果便是,文凛的欲望不但没有减轻,反而愈演愈烈。 本以为筑起一座城墙,却没想到,天降暴雨,直接用暴灌的雨水将城墙摧垮。 她的下体得到安慰,两颗奶子却不能时时得到关照,经常在课后沁出一身湿汗。 这两团战栗的乳房是越长越大,文凛再次换了一回罩杯,用上她逛情趣用品店时被强力推荐的开扣式胸罩。 很方便,每回躲在厕所里,她只要轻轻一扣,就可以将自己闷在罩杯里的乳房悄悄解放。 大课间有二十分钟,文凛会花两分钟溜到教学楼五楼的厕所里,边捏奶边揉逼,玩到上课响铃才回到教室。 这样平静而又充实的日子过了一阵儿,文凛却遇见了一件麻烦事。 她的遥控器不见了。 -- 么听着像是有猫叫 一个晴朗的上午,她像往常一样,来到五楼卫生间里自慰。 因为教学楼五楼只有两个班级,所以上厕所的人少。 尤其是今天,她们还要进行火警演练。 文凛以肚子不舒服为由请假了,逆着人潮走到五楼,整层楼都空空荡荡的。 她推开最里面那间,盖上马桶盖,熟稔地从格裙口袋里取出消毒湿巾,还有跳蛋的遥控器。 消毒湿巾是擦拭马桶盖用的,她有些洁癖,如果选择直接坐在马桶盖上,心里不舒服。 褪下内裤,文凛顺利取出已经水淋淋的胡萝卜跳蛋。她伸出手指往下探,底下果然是泛了洪灾。 文凛有时候也会纳闷自己的性欲是否太高涨,毕竟不是谁都能将跳蛋塞一路,但不这样做,她又会烦恼异常,脑子里总想着魏鸣哲什么时候才能操自己。 哎……她小声叹了口气,已经一天没跟他说话了。 上次说话,还是在她自慰完,走下楼的时候。 魏鸣哲看着她笑,她当即又想流水了。 “唔……”手指幸好是活物,塞两根进去还能解解馋,文凛轻车熟路地刮蹭自己圆润的阴蒂。 这里是她最近才发现的妙处,经常玩一玩就能泄得更厉害,比起手指或者跳蛋单纯地插进去,更加刺激。 肉实的阴蒂被她抠弄揉搓,没一会儿就涨成一颗红肿的熟果,她趁着这会儿功夫,跳蛋调到中档,用振动的“胡萝卜”去贴蹭肉嘟嘟的阴蒂。 “啊、啊……嗯……”她不敢叫得太大声,跟小猫儿似的,愉悦的蹦出几个拟声词。 上边的奶子也不嫌着,她最近又给自己买了乳夹,手没有空闲的时候,乳夹便派上用场,狠狠地夹起两颗通红的奶粒,将它们摩擦硬起,在空气里颤栗。 文凛眼瞧着自己这浑身淫荡的模样,心潮涌动,颤抖着手,拿出自己的手机,举过头顶,拍了一张照片。 照片里,看不到她的人像,却有两团隆起的、粉红诱人的白团,顶上两粒红尖被乳夹紧紧夹起,任谁都想禁不住吸上两口。 实在太令人血脉贲张。 文凛纯情,却又淫荡,她不会想到自己此刻的模样会令多少男人拜倒在她的校裙下。 她只知道,她满脑子凌乱的思绪,最终的归属只有一个人。 “魏鸣哲……” “你听,是不是有什么动静?” 门外突然传来女生讨论的声音。 文凛赶忙捂住自己的嘴,屏住呼吸不敢动。 “有动静也不奇怪啊,就是有人上厕所。”另一女生接话道。 “那我怎么听着像是有猫叫……”女生嘟嘟囔囔地。 洗手的声音从外边儿传来,而后关停,最终消失不见。 文凛吓了一大跳,她方才太多沉浸,叫的声音有些大,差点儿就把人引过来了。 她看了看手表,还剩两分钟就上课了。 快来不及了。 她只得狠下心,将跳蛋、遥控器一股脑儿地塞回自己口袋里,急急忙忙跑了出去。 她没听见,一声轻巧的“啪嗒”,将她的遥控器,留在洗手池下。 她也没看见,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将那块写有“wz”的遥控器捡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