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杏出墙》 1 再过两天,崔如月进宫就满一个月了。托腮看着院子里那棵开的灿烂的海棠花,主仆二人叹了口气。 只是两个人叹气的原因不一样。 崔如月叹自己妙龄佳期,被迫进宫给一个年过半百的老头当贵妃。 婢女莺珠则是感叹自家姑娘命不好,被陛下生生毁了与国公爷的好姻缘。 “娘娘大喜,娘娘大喜!”皇帝身边的一个小太监高福高声嚷着奔了进来,看到崔如月临窗坐着,“扑通”一声跪下,嚷着嗓子喊,“娘娘大喜啊!” 崔如月心里咯噔一下,僵硬坐直了身子看着高福,“你有话好好说,别嚷嚷。” “娘娘,陛下今日精神大好,召了娘娘今夜侍寝。”高福上前极为狗腿的看向服饰华贵的容贵妃,“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啊,陛下病了几个月,如今病情刚见起色就召娘娘伴驾,这可是别的娘娘做梦都不敢想的荣宠啊。” 高福说一句,崔如月的头就大一圈,听到最后她都不耐烦了,抓了一把金瓜子放到莺珠手里,“一点赏钱,拿去吃酒吧。” 崔太师为官清贫,自是给不了大把的金子让女儿在宫里赏人。进宫那天,据陛下身边的大监说这是皇帝特意为她准备的,说是做陛下的贵妃,不能太寒酸了。 打发走了报喜的高福,她想起册封贵妃大典上看到皇帝的样子,那天估计是衣裳穿的多了些,头上的冕旒又沉了些,整个人歪歪斜斜的倚在椅子上,头都抬不起来。 不到六十岁的人,看着跟小七十了似的。 开始崔如月还纳闷怎么就老成了这德行,册封后,与朝臣议事都在前面书房,隔了中间花园,后面这一大片房子里,还有一个用寝殿改成的小书房,小书房往东过一条短短的穿廊是望仙池,往西是睡觉的地方,而往北过了花厅,则是陛下宠幸妃嫔的寝殿。 进了望仙池,不等莺珠为自家姑娘宽衣解带,早已候在这儿的诸位宫女上前脱下了贵妃身上的衣物,拆了她头上的钗环。 走在用暖玉铺就的地面上,一丝不挂的崔如月并不觉得冷,反而提心吊胆的。 这望仙池与陛下寝殿相通,两处没有任何门扇阻隔,只有重重纱帘,而且据说自从陛下病倒,晋国公便受命一直住在宫里,听闻晋国公也常来自沐浴。 这要是碰上了,崔如月就是一根绳子把自己吊死,也不说清道不明了。 不过想起这晋国公,崔如月多少有些好奇。 父亲说这位晋国公有经天纬地之才,封了个国公的爵位,着实委屈他了。 莺珠也曾说长安城里的姑娘都想嫁给这个国公爷,因为他生的十分俊美,见过的人说,国公爷生的像其生母,听说当年国公爷的母亲,宸妃娘娘长得那叫一个风华绝代。 想到这里,泡的迷迷糊糊的崔如月嘟囔道,“明明都是一个爹,怎么模样差那么多。” 听到女人说的话,原本想撩开帘子的手缩了回去,正了正身上的衣服往另一处池子走去。 莺珠没听到小姐说的胡话,而是看着更漏发现已经泡了半个时辰了,洗的也差不多了,捧着衣服进去把崔如月从水里拉出来,“姑娘,不能再泡了,皮都泡皱了,等会到了陛下床上,被陛下瞧见可怎么办呀。” 不说这句还好,一听到陛下,崔如月立刻清醒了,“嘘——”装模作样在莺珠身上打了两巴掌之后,不顾自己衣衫松散随时有走光的风险,拉着莺珠悄声往别处走去。 “姑娘,你去哪儿?”莺珠不解,洗完了不赶紧穿好衣服这是要干嘛! “小点声。”崔如月小声说,“听说晋国公也常在这里沐浴,咱们找找,说不定就能一睹这位国公爷的真容了!” “姑娘!”莺珠立刻就急了,“这国公爷若是在沐浴,你看的是公爷的脸还是身子啊?” 这个问题难倒了崔如月,但是她没有任何的选择困难,一挥手,“没事,两个都看!” “姑娘!” 崔如月受不了莺珠的聒噪,快步往前走了百来步,听到前方水声渐大,屏气敛息一点点往前挪,越往前走里面越黑,看到有幽幽昏黄的光晕,崔如月知道自己找到地方了。 拉着莺珠贴墙站着,用委地的帘子遮住自己,主仆二人偷偷从缝隙处往里看,只见金碧辉煌的墙上嵌着叁个龙首,温泉水就从那龙首口中倾泻而出流到下方的池子里。 那个池子看起来大概有叁丈宽四丈长,以汉白玉垒砌而成,离池子不远有一个贵妃榻和一个矮桌。 看到那矮桌边的那个背对着自己的男人,崔如月深深吸了一口气,想来那就是晋国公了,身量高挑,四肢修长,哪怕是在这昏暗的光下,也能看出来他身上的皮肉是紧实的。 对啊,能不紧实嘛,听说叁个月前就是他带兵南攻拿下了益州,上马打仗的男子,怎么可能如父亲那般弱不禁风,瘦的跟家门口那棵歪脖子树一样。 莺珠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姑娘是贵妃,晋国公是陛下的弟弟,嫂子偷看小叔子洗澡,这都哪儿跟哪儿。 “姑娘。”莺珠哑着嗓子拉拉崔如月的衣袖。 崔如月摆摆手,从帘子后面探出脑袋,她平日里养在深闺,基本见不到自家之外的男子,更不说眼前这个身材健硕的男人。 自小就看不惯文弱书生的崔如月这下可算是饱了眼福。 大概看过地方官呈上来的奏报,萧裕明喝了一口茶之后就放下了杯子,转身往池子走去。 只是刚才那一转身,他好像看见了一个人?不对,是两个人,一个人伸着头往自己这儿看,另一个人低着头闭着眼。 那个把头从帘子后面伸出来的,好像是皇兄新纳的贵妃…… 萧裕明有些无语,进了池子坐到龙首下方,热热的泉水从头顶浇下来淋的人十分舒服,而打坐冥思的他也入定了。 “娘娘,贵妃娘娘。”进来伺候穿衣的宫女到处找不到贵妃,急的在望仙池里叫了起来。 骤然响起的喊声将萧裕明从冥思中拉了回来,看到帘后穿着长褛的身影,他从池中站起来,对着她们大声喝道,“谁在那里!” 好像被发现了! 崔如月拉着莺珠就往来的地方跑的,逃跑时还被身上曳地的长褛绊了好几下,走了没几步,崔如月气急败坏的脱掉衣服,一丝不挂的拉着莺珠跑回自己刚才浸汤的地方。 重新泡在池子里的崔如月心口突突的直跳,一个是刚刚那阵小跑,还有就是她好像看到不该看的了! ============= 这一章大家先看着,正取元旦开始正式更新,目前努力存稿中 欢迎大家多多留言 -- - 肉肉屋 ωǒǒ壹㈣.?ǒ? 二人早已跑远,望仙池里又重回安静,萧裕明从池子里出来,拾起落在地上的长褛,看着被吹起的鲛绡,眼神阴鸷不明。 大监捧着里衣走上前给他披上,看到晋国公手里的丝质长褛,小声说,“今晚陛下召了贵妃侍寝。” 随手将长褛扔进刚刚沐浴的水池中,“只怕他是有心无力吧。” 大监不敢说话,跟在萧裕明后面服侍他更衣就寝。 作为曾经伺候过先帝的内监,大监知道在子嗣方面当今陛下是不如先帝的,先帝过了五十岁,宫里还有妃嫔生育。 当今陛下,从过了四十岁到现在十余年,宫里没有任何妃嫔生育。 而这位国公爷,婚事到现在都没个着落,前些日子传说是个姑娘家下聘了,后来又听说那个姑娘与人私奔了。 陛下说是要给他张罗,也没见给他寻摸好人家的姑娘。 这都二十多的人了,连个知冷知热的贴心人都没有。 唉…… 这边大监服侍萧裕明起居坐卧之事,那边莺珠则什么忙都帮不上,被宫女寻到之后,崔如月就被人摁在了椅上,湿漉漉的头发擦得半干,给她穿了一件裁剪合体的睡褛,外面又披了一件镶了大毛领的白色袍子就扶着她往皇帝寝殿而去。 送到寝殿门口,宫女行礼如仪,“奴婢提前恭喜娘娘了。” 说罢拉着莺珠退了出去,独留崔如月一个人对着敞开的寝殿大门。进到里面,殿里燃了数支红烛,支支如小臂般粗,崔如月绕过屏风,看着案上桌上摆着的青瓷烛台,那红彤彤的蜡烛照的屋里十分亮堂,亮到能看清香炉里飘出来的烟。 “来了?”床榻那儿传来男子的声音,不同于刚才在浴池那儿,晋国公那一声的洪亮有力,这个声音,听着好像说了两字就耗尽了他所有的体力一般。ocしuъo(po18cb) “陛下?”忍住颤抖一步挨一步的往前挪,撩起厚厚帷帘,堆满了靠垫锦被的床上坐着一个男子,许是换了帘帐,男子脸上看着起色不错,不像封妃大典上那般孱弱。 崔如月缓缓跪下,“臣妾见过陛下。” 皇帝歪着身子倚着靠垫,从他的视角看去,正好能看到崔如月低低领口里那被挤在一起的双乳,外袍里面,薄薄的睡褛贴在她身上,艳红的乳尖隐约可见。 想到等会她脱了衣裳的样子,皇帝一身热血都往胯下涌了过去,他急切的冲崔如月招手,“到床上来。” 站起来低头走到床前,崔如月挣扎了许久,还是穿着外袍挨着床沿坐下,嗫嚅道,“陛下。” 期待已久的美人离自己这般远,皇帝自然是不满意的,抓住她的胳膊一把将她拉到胸前,“做朕的贵妃,你就这般不愿意?” 崔如月头摇的跟拨浪鼓一般,“臣妾不敢。” 看她眼中尽是惧怕,外袍的衣领也因为他的拉扯而退到肩膀处,里面睡褛也被扯开,露出女子圆润的乳,皇帝看了,觉得胯下涨得厉害,手伸过去摸那乳。 崔如月模样生的好,身段生的也勾人,一对乳大的就好像秋日进贡的蜜桃一般,又大又圆,被床上粉艳的帐子一衬,勾的皇帝不顾她衣衫未退就扒开她的衣服,低头亲了上去。 男人为了欲望失去理智的样子吓到了崔如月,斜躺在床上一动也不敢动,只觉得胸乳上热热的,皇帝伸着舌头在她的乳尖上不住的打转,另一侧的乳则被他握在手里。 一侧被亲吻,一侧被揉捏,未经情事的崔如月没想到初次的开始竟是这般。 就在她出神的时候,皇帝扯了她蔽体的衣服,颤抖着胳膊将满是镂花的睡褛一撕两半,抓了她的腰往自己身下靠。 “陛下!”崔如月看着红眼的皇帝,忍不住开口哀求,她便是再讨厌这个老头子,可是面对九五之尊,她心里还是惧怕的。 “闭嘴!”可能是刚刚撕衣服费的力气大了些,皇帝俯身趴在她身上大口的喘气,一双手摸着女人滑腻的肌肤,心里感叹,这个女人,自己就是死在她身上他都愿意。 被迫分开双腿,崔如月顿时警铃大作,却又无可奈何。 皇帝封她为贵妃,本就是要自己给他生儿育女,而且崔氏一族还在他手里,父亲在朝为官,她今天推开皇帝,明日就是崔家被满门抄斩。 就在她一个心悬着,七上八下不知道该怎么办时,皇帝颤着身子,抓了她的双腿将她整个人拉到自己身下,看着她白皙的身子,想同以前那般临幸这个女子。 可是他越是这样,自己的身子越不听自己使唤。 崔如月两眼看着满绣海棠花的帐子,她从没有像今天这般如此讨厌海棠花,生在海棠开的时节,今天她就要违心的成了这个老头子的女人。 想到这些,她缓缓闭上眼睛,可能这就是自己的命吧。 可是下一秒崔如月就叫了出来,“啊!” 在外间寝室打坐的萧裕明本已入定,可是听到里面女子这一声喊叫猛的睁开了眼。 不应该啊。 皇帝对于自己的无能十分不甘,他俯身亲吻女人的身体,从乳尖蜿蜒而下一直到她腿心,看她略略湿润的花心,他第一次低头亲了上去。 崔如月挣扎着想躲开,可是她的双腿被他分开,唇舌舔着那私密处,大腿内侧娇嫩的肌肤被男人的胡茬扎着,崔如月觉得羞耻又觉得难堪。 舌头费力的舔弄娇穴外的花唇,不管舌尖如何动,那里却没有泄出一点点的春露。 看她久久没有反应,两腿在不停的挣扎,口中也不像其他妃嫔那般吟哦娇喘,而自己也无法像之前那样,肆意品尝欢爱的滋味,想着这女人无法被自己所有,皇帝抑制不住心头的怒火,一把将崔如月推开。 “滚!” 崔如月听到这个字,如逢大赦,翻身下床捡起地上的衣服穿上,灰溜溜的转身要走,身后响起男子虚弱却威严的声音,“谁让你走的!” 难道皇帝是要反悔?崔如月转身低眉顺眼的站着不动,看着地上厚厚的绒毯,数着毯子边缘有几个穗子。 随手一指没有铺毯子的地面,“去那儿跪着去。天不亮不准起来。” 崔如月看看那冰冷光亮的地砖,再看看自己身上薄薄的外袍,依旧婉顺的说,“臣妾遵旨。”说罢慢慢挪到皇帝指的地方,心一横,牙一咬,拢了拢袍子跪了下去。 -- - 肉肉屋 ωǒǒ壹㈣.cǒм 一觉起来,天已大亮,一想到自己还在甘露殿,崔如月立刻清醒了。 可是自己却不在昨晚跪着的地方,而是躺在床上。看帐子也不是皇帝那张床,是另一张床! 低头再看自己,一件衣服也没有,蔽体的就一床被子。 怎么回事! 莲青色绣岁寒叁友的帐子紧紧闭着,一丝光都透不进来,外面的动静却不小。崔如月没了心情去想自己是怎么到床上的,因为帐子外面听着人来人往的,好像有许多人,怎么了?出事了? 翻身趴在床上,从床沿的掀起个缝偷偷往外看,只见床前有个人站着,看衣服也看不出来是面对着床还是背对着床,看到的屋里的摆设,也不是自己的屋子。 崔如月好奇心作祟,索性坐起来欲扒开帐子往外看,手刚把帐子分开缝,突然眼前一片开朗,崔如月不等看清楚就被人戳着脑门倒了回去。 萧裕明看着面前这个赤裸上身,被自己一指头推回床上的女人,一打眼就看见她那软软的雪乳…… “你是?”突然出现在床前的男人吓了崔如月一跳,脑子一片混沌,一时没想起来这就是昨天被她前后看了个彻底的晋国公。 “晋国公,萧裕明。”oしuo(po18cb) “哦。”崔如月似懂非懂的点点头,突然好想明白了什么一样,慌忙扯过被子盖在身上,“你出去。” 萧裕明觉得有点好笑,都被人看到了才想起来遮掩,不过这也不是第一次看她的裸体,毕竟昨晚就看过了。 “别挡了,昨天我就看过了。”说着转身从衣架上拿了她的衣服扔给她。 崔如月一张脸瞬间羞得通红,只不过脸红了没多久就煞白一片,自己是贵妃,他是晋国公,身为皇帝的女人被小叔子看了身子…… “放心,我不会说的。”萧裕明别开眼不去看她。 听他这么说,崔如月半信半疑的重新躺回去,揪着被子把自己挡的严严实实。 萧裕明侧耳听着皇帝那边的动静,想着还要再等等,索性脱了鞋,上床合上帘子挤在崔如月身边躺下。 晋国公的行为把崔如月吓傻了,国公爷与贵妃同在一张床,这要是传出去,还有自己的活路吗? 缩在被子里的崔如月既想伸腿把他一脚蹬下去,又怕被他占了便宜,再被他瞧见自己的身子。 “我劝你一句,最好老实一点,甘露殿上上下下,包括里面躺着的那个,都以为你在沐浴。” 崔如月“哦”了一声,翻身背对着萧裕明,“昨晚上,我……” “是我把你抱这儿来的,”其实昨晚崔如月没跪多久,皇帝就睡了,而崔如月也没坚持跪太久,两盏茶的功夫她就蜷缩在地上打起了呼噜。 本来萧裕明都准备睡了,听到里面那个不合时宜的呼噜声,进去一看,新册封的贵妃娘娘睡了地上打呼噜。 “那你岂不是都看见了!”崔如月抱着被子一骨碌就坐了起来,“你可是晋国公!知不知道男女有别!” 萧裕明翻了个白眼,看着她说,“嗯,你知道男女有别,全天下都找不出比你更知道的。” 崔如月颇为自得,“那是当然!” “古往今来,你是第一个前脚看小叔子洗澡,后脚对小叔子说男女有别的贵妃。”说起来那还是自己头一次被人偷看洗澡。 “你—”崔如月被气的说不出话,扯着被子重新躺回去,背对着萧裕明捂着自己的肚子生闷气。 看她被自己气成这模样,萧裕明莫名觉得这比他杀敌万千还让他有成就感。闭上眼睛深深吸一口气,这密闭的空间里有女人身上淡淡的香味,从小到大萧裕明都很好奇,明明用的是一样的香膏,为何女子身上就格外的香。 他正要开口问她,背对着他的崔如月开口了,“昨晚,陛下和我,你都听见了吧。” “嗯。”萧裕明很诚实。 崔如月委屈的吸吸鼻子,“陛下,他为何让我跪?” 听她问自己,萧裕明一时不知该跟她从何说起,低声说,“进宫前,你娘可曾给你看压箱底的东西?” “看过。”崔如月还记得母亲拿出那玩意时,都当奶奶的人了,居然能对着女儿不好意思。 萧裕明淡淡说,“你既然看过,你再仔细想想。” “陛下,他……”想进宫前母亲跟自己说的,自己那日看到的,崔如月突然明白过来,翻身看着躺在身侧的萧裕明,“不举几年了?是不是昨晚才这样的?” 萧裕明朝天翻了个白眼,“你问太医去。” “太医肯定不和我说。”崔如月十分失望,嘟嘟囔囔的翻身背对着萧裕明。 “你不是贵妃嘛,你问他们肯定和你说实话。” 重重的哼了一声没有理他,崔如月想起昨晚上在床上的经历就觉得难受,想去浸汤洗洗去去乏,偏偏这个男的还在旁边躺着。 余光撇了她一眼,萧裕明认真的想了一会,还是告诉她,“你爹有没有跟你说什么?” “什么意思?” “你进宫,你爹有没有特地嘱咐你什么?” 崔如月打了个哈欠,“让我小心伺候皇上,早日怀上龙种。”想起当时父亲说的话她就来气,一点都不心疼自己闺女要去伺候一个老头,反而十分积极的让自己给那个老头生孩子。 什么爹呀! 萧裕明摇摇头,“啧啧啧,都说贵妃是崔太师的掌上明珠,唉……” 崔如月听了这话,本就委屈的她心里更难受了,旨意下来的时候她就没见过父亲难受过,反倒是母亲哭了好几次,有时候她都好奇自己到底是不是爹的女儿。 崔如月越想越委屈,偏偏萧裕明还在旁边喋喋不休。 “这怎么说也是身关你性命的事,怎么都不跟你说明白。啧啧啧!” “外人都说崔太师拿着自家女儿要紧,你这到底是不是太师亲生的啊!” 就在萧裕明越说越起劲的时候,崔如月腾地一下就坐了起来,也不顾自己没穿衣服,拿着枕头朝萧裕明砸过去。 “闭嘴,闭嘴,闭嘴,闭嘴!”就像在家里轮着枕头欺负大侄子一样,崔如月怎么揍自己侄子就怎么揍萧裕明。 “我爹疼不疼我跟你有什么关系,你算老几啊你!”也不管外头怎么看里面,崔如月索性站起来居高临下的揍萧裕明。 被打蒙了的萧裕明捂着头趴在床上,这叫什么?怎么崔家有这么个女儿? 他开始庆幸自己没娶她进门,这要是嫁过来…… -- - 肉肉屋 4 崔如月一边哭一边打,挨揍的萧裕明以为她打不了几下就没力气了,谁知道她闹起来没完没了的,偏偏那个枕头里填的荞麦皮是十足十的多,枕头轮自己身上要多疼有多疼。 “贵妃娘娘,外面还有人。”萧裕明弱弱的提醒她。 “闭嘴!”本来力道有点弱了,但是他一句话又把崔如月惹毛了,又狠命的打了他一顿。“闭嘴,闭嘴,闭嘴!” 就在崔如月打的正起劲的时候,砸在萧裕明身上的枕头突然爆开了! 抓在她手里的只有一个枕套和一个枕芯皮,里面填的荞麦壳尽数撒在了萧裕明身上,撒的他满头满脸满身都是。 萧裕明懵了,崔如月也懵了。 但是崔如月的反应还是快一点的,扔了手上的枕套枕芯皮,一骨碌拱到被子里团成一团。 女人没有一丝拖拉的动作看呆了萧裕明,很快,他心头的火也烧了起来。伸手就去扯被子,他今天非要好好教育教育这个崔贵妃,让她知道皇家的险恶。 “啊!救命啊!”崔如月也顾不上脸面名声了,那个不举的老皇帝这会能不能喘气还两说,先把人喊来让这个晋国公停手再说。“国公爷杀人了!” 听到这闷声闷气的动静,萧裕明一巴掌拍过去,“闭嘴,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别叫了。” 男人的手劲很大,一巴掌好巧不巧打在了崔如月的屁股上,疼的她闷在被子里龇牙咧嘴,好半天缓不过来。 被子里没了闹腾的动静,萧裕明也懒得再跟她磨牙废话,索性把她连被子一起抱起来,头上身上沾了一堆的荞麦壳往望仙池那儿去。 在寝殿外伺候的大监看到晋国公抱了一团被子出来,还从被子里掉出一大缕头发,以为国公爷一时兴起临幸了宫女,这会要鸳鸯戏水,赶忙招呼人退了出去,免得看见不该看的。 进了望仙池,萧裕明寻到一处床榻,将崔如月连人带被子一起扔到床上,“自己滚出来去洗,洗完了回你的宫里去。”说完转头去了昨晚沐浴的池子。 崔如月听外面没了动静,掀开被子贼头贼脑的四下瞅来瞅去,确定没有宫女太监之后,从被子里爬出来,揉着被萧裕明打疼了的屁股一瘸一拐的找地方洗澡。 “娘娘,娘娘。”消失了一整晚+大半天的莺珠终于找到了自家姑娘,扶着崔如月往准备好的汤池去沐浴。 “死丫头,你去哪儿了!怎么这么晚才来找我!”崔如月吼了两嗓子,又精神萎靡的泡在水里。 莺珠委屈的瘪瘪嘴,“我以为娘娘你一直在寝殿里面,谁能想到你睡到半夜就被晋国公抱走了。” “你怎么知道我是被晋国公抱走的?”想起刚才被晋国公揶揄崔如月就不爽,再一想,他抱自己的时候肯定把自己看了个彻彻底底,什么关系都没有,就被他…… 这都是什么事啊。 莺珠耷拉着嘴角说,“娘娘,我昨晚也曾拦过,可是国公爷不肯啊。把您抱得可紧了,晚上你们两个还是一起睡的。” 崔如月觉得天都要塌了,自己和晋国公同床共枕! 同床共枕…… 这……这……崔如月要疯了,她不是什么叁贞九烈的烈女,可是,可是,他晋国公是想干嘛! “莺珠,”崔如月颤抖着抓住莺珠的手,嘴巴哆嗦着说不出话。 还是莺珠给力,反手抓着自家娘娘的手,“娘娘莫怕,今儿太师要进宫与晋国公议事,等老爷走的时候奴婢去把老爷请来,让他想想办法。” 崔如月一听就推了莺珠一把,“你是想让我被爹骂死吗?他要是知道自己女儿与别的男子同床共枕,他不得一根白绫勒死我。” 事实证明,崔如月想错了。 崔太师一边喝茶一边听女儿说昨晚和今晨的遭遇,不愧是纵横官场几十年的人,听到女儿与晋国公同床共枕都没有任何反应,一口接一口的喝茶。 “说完了?” 崔如月点点头,挥手让莺珠再给自己爹续上茶。 抬手盖在茶杯上,示意让莺珠退下去。 “爹~”崔如月还如以前在家里那样,哽着嗓子冲崔太师撒娇。 看女儿虽然身穿华服,心性却还如未出阁的小姑娘那般,叹了口气,从袖中拿出一本书,“你若无事,就看看这本书。看完了,你自然就有打算了,到时候我再来看你。” 说完一甩衣袖就要往外走,走到门口转身对崔如月说,“今儿这个茶不错,给我留着,下次我来还给上这个。” 崔如月撇撇嘴,这老头,别家女儿进了宫,当爹的见了都诚惶诚恐的,这个倒好,真不把自己当外人。 “莺珠,去内务府问问,茶还有吗?有的话都给我要来。”崔如月气呼呼的安排完活,拿起亲爹让自己看的书。 封皮上什么都没写,扉页上写着“大周妃嫔名册”,书上记了妃嫔的姓名家世性情生育以及生卒年月和死因。 看完第一页,崔如月傻了。 粗略的翻了翻,从高祖皇帝起,宫中凡是未曾生育的妃嫔,要么给皇帝老头殉葬,要么头发一剪,送去道观或者尼姑庵出家。 没有出家殉葬的是仁宗皇帝,也就是当今皇上的爷爷。 虽说仁宗在史官笔下名声还不错,小时候崔如月听爷爷念叨过,说是个英明的皇帝。 可是看这名册,在女色上仁宗皇帝可真不上英明。后宫里加上皇后在内,不多不少正好二十九个,每个月在皇后宫里两晚,其余的,一天临幸一个。 就这样,仁宗皇帝的后宫里,人人都有生育,大家伙给仁宗皇帝生了二十多个儿子,十几个女儿。 崔如月“啧啧啧”的对仁宗皇帝的好色表达了自己的鄙夷,但是她很快就发现自己根本没时间去鄙视。 她想起来,当今皇上,只有儿子没有女儿,而那些应该叫自己“小妈”的儿子们,都死了。 也就是说,自己如果不给这个不举的皇帝生个一儿半女,自己就要跟这本书上的女人一样。 将来老皇帝百年之后,自己要么下黄泉到了阴间继续当老皇帝的贵妃,要么剃光头进庙里当尼姑。 去内务府拿了茶叶回来的莺珠,进门就看到自家娘娘傻呆呆的坐在椅子上,看着屋外面满地的落花傻笑发愣,好像小时候在庄子里见过的傻子一样。 -- - 肉肉屋 5 “娘娘,娘娘?”莺珠放下茶叶小心凑了崔如月面前,手指戳了戳她,对自己一点反应都没有。 看到她脚边有一本书,莺珠俯身拿起来翻了翻,从小跟着崔如月读书的莺珠也是识文断字的,看了书里写的,她也傻了。 两个人一起看了半天的景,崔如月先缓过神来,“莺珠,你去把大门关上。” “嗯??唉?”莺珠抬起头茫然的看向崔如月,“娘娘,你说什么?” 崔如月叹了口气,伸手一指屋门,“你去把门关了,我有事跟你说。” “哦!”莺珠着急忙慌的起来去关门,转身对着崔如月,“娘娘,什么事啊?” “你去甘露殿把高福给我找来,我有事问他。再去一趟内务府,说我要四套里外簇新的衣裳。”崔如月把事情嘱咐给了莺珠,自己起身去内室重新梳头匀面。 高福听说贵妃娘娘找自己,顾不上大监抛来的飞刀,屁颠屁颠的跑来给刚刚侍寝的崔如月请安。 一进门,高福就大喊大叫的,“奴才高福,恭喜娘娘,贺喜娘娘。”给崔如月磕了仨头之后,膝行上前,“娘娘,您昨晚侍寝之后可用了坐胎药?”说着转身从带来的食盒里拿出一碗熬的浓浓的汤药,“这是晋国公听说您找小人之后特地让太医准备的。” 听到是晋国公让高福准备的,崔如月顿时满头黑线,这个男人,成心的吧! “娘娘,这晋国公冷情冷性的一个人,还没见过他主动关心谁呢。可见,国公爷对陛下和您的事,是真的上心。”说着把碗举过头顶,塞到崔如月面前。 冷情冷性?我看是嘴贱欠抽还差不多,崔如月瞧着那碗坐胎药,真想抬手就给掀了。不过地上刚铺的白色毯子沾了药汁就洗不干净了,崔如月心疼东西,试着把心头燃起的怒火消下去。崔如月让高福把碗放一边,坐了椅子上回话。 “本宫问你,陛下的身子都是谁在调理?” 高福见崔如月对坐胎药不感兴趣,赶忙从善如流,“是太医院主管胡太医负责。” 崔如月又问,“我进宫前,陛下最常召幸哪位娘娘?” “是五年前进宫的徐才人。” “陛下很喜欢她吗?” 高福点点头,看看四周,往前躬身小声说,“听服侍沐浴的姐姐说,徐才人身段生的极妙,太医诊着也说是个好生养的身子。小人到甘露殿侍奉的晚,听说徐才人进宫当晚就被陛下翻了牌子,从那之后,每个月里除了徐才人身上不爽利的日子,其余时候,徐才人是夜夜专宠。而且听胡太医的意思,陛下病成这样,有一半是为了宠幸徐才人弄得。” “对了娘娘,”高福想起来一事,“陛下也曾召幸其他妃嫔,可是都不如徐才人伺候的好。据说……” 眼看高福就要历数皇帝床上那些事,崔如月立刻打断他,“那位徐才人得陛下专宠,这么多年就一直没有过身孕?” 高福点点头,“不仅不曾有过身孕,连坐胎药都不曾喝。据说……” “那她就不着急吗?”崔如月实在不想听高福讲皇帝与徐才人的床笫之私,赶忙打断他。 高福摇摇头,“她一点都不急,反而与她同居一宫的两个高阶妃子很急。” 嗯,能不急嘛,徐才人如果生个一儿半女,那俩人借口与徐才人一同照顾孩子,就可以安然在宫中终老,要是生的儿子,说不定将来的皇帝宝座就是那个孩子的了,一个太后俩太妃,那日子才爽呢。 等等! 太后! 崔如月好像看到了曙光,她为什么不想办法当太后呢? 不过……昨晚皇帝不举的样子她也见到了,都不能与她行房,自己上哪儿怀孩子去。 但是!崔如月终于想到这个问题,勾勾手指让高福近前,“陛下与徐才人欢好时,可曾力不从心过?” 高福大惊失色,赶忙摇摇头,爬到崔如月面前压低声音说,“打从徐才人承恩到现在,每次伴驾,陛下都堪称龙精虎猛,那徐才人叫的……”左右看看,扭头继续说,“听去过勾栏院的侍卫讲,便是那青楼楚馆的妓子,叫的都不如徐才人撩人。” 对于博览群书的崔如月而言,这种艳情秘闻,不管是书摊的犄角旮旯还是宫里宫人嘴里,都是不想知道也得知道的。打断他两次,还是让他说了这些不堪入耳的东西。 黑着一张脸的崔如月对高福说,“你去打听打听,今晚陛下召了谁侍寝。” 高福仰着脸说,“哦,陛下晨起就说了,今晚让徐才人伺候。” 崔如月顿时脸黑成烧了一整年都没刮过的锅底,她都不敢去想众妃请安时,她们脸上那幸灾乐祸的表情了。 但是她又很庆幸,看来自己是不会被陛下翻牌子侍寝了。 一想到不用面对那个不举的老头,崔如月晚饭连着吃了两碗冒尖的米饭。 就在她准备再啃一个鸡腿的时候,莺珠拦住了她。“娘娘,不能再吃了,要是传出去你自己吃了两碗饭叁个鸡腿四个鸡翅,其他娘娘们就要笑话你了。” 讪讪放下筷子,崔如月撇撇嘴,难得高兴吃点东西,还被拦着不准吃。 真是没劲透了。 然而,她很快就想到有劲的了。 换了一身略素净些的衣裙,崔如月让莺珠从小厨房端了几盘精致的点心,主仆二人一前一后往甘露殿去。 过了前院书房,到了寝殿,在门口的高福看到崔如月,赶忙上前,主动抬手让崔如月扶着自己,“娘娘,您怎么来了?” “我特地来看看陛下。” 高福扶着崔如月往里走,进到花厅那儿,殿中除了高福和崔如月莺珠叁人,再无其他人伺候。 崔如月纳闷,小声问高福,“伺候的人呢?” 高福附耳说道,“自打晋国公获准居甘露殿之后,就把近前伺候的人都打发了,只留大监一人服侍陛下与国公爷。” “这事是陛下准的?” 高福摇摇头,“如今陛下一心求子,这些细枝末节的,都由国公爷说了算。” 扭头看向望仙池那侧,进来时晋国公不在,算时辰,他此时应该在沐浴。既然事情是晋国公说了算,那自己进去看看徐才人是怎么伺候陛下的,国公爷应该不会说什么吧。 毕竟他在这儿都听了不知几晚的活春宫了。 -- - 肉肉屋 6 按照之前计划好的,莺珠摆好点心就出去了,崔如月对高福说,“我去同陛下说几句话,你先出去吧。” “娘娘,”高福两眼不住地往里面瞟,崔如月知道他的意思,冲他点点头。 “无妨,陛下不会怪罪的,我也是分担徐才人的辛苦。”崔如月说起谎话来脸不变色心不跳,听得在帘帐后面的萧裕明直皱眉头。 成功打发走了高福,崔如月拔下头上的钗环,一头青丝几欲委地,又摘下耳上丁零当啷的耳环,将这些首饰用帕子包了随手放在靠墙的香案上,跟猫似的溜边进到了里面皇帝的寝殿。 在床上与徐才人颠鸾倒凤的皇帝并不知道,此刻在寝殿的某处帘帐屏风后面,藏着他昨晚未能宠幸的贵妃。 他这会正专注于将自己膨胀的阳物送进胯下那填了蜜一般的花穴,“叫出来,叫出来!” 抓着自己膝盖内侧的徐才人娇嗔着直摇头,“陛下。” “乖,叫出来!”被秘药催胀了的阳物尽情享受着女子那水汪汪的蜜穴,从进去到这会,不过几下的功夫,俩人下身就像浸了汤浴一般。 “陛下,再疼疼臣妾嘛。”女人腰肢扭动,绵乳上的红蕊也跟着左右摇晃。 乳波荡漾,红蕊撩人,将跪坐床上挺腰大动的皇帝勾的眼睛都直了。 这个徐才人的乳,虽不及昨晚贵妃的大,可是这份风情,是那女人没有的。 沐浴后的萧裕明并没有穿衣服,只是披了件长袍,用金色的丝绦拦腰系住。看到花厅靠墙的香案上有个帕子,他走过去一看,里面包了一堆女人簪戴的首饰,缓步往陛下的寝室走去,一进去就看见了地上的影子。 床上的二人此时正酣畅淋漓的享受着交欢带来的快乐,皇帝将徐才人按在床上,自己勉力跪在她两腿之间挺腰抽动。 “嗯,嗯嗯,嗯。”徐才人哼哼唧唧的叫着,她自从进了宫就享受着皇帝的恩宠,虽不及入宫前情郎给自己,可是这深宫之中,能让自己解馋的也只有这个老头了。 昨晚在崔如月那里的受挫,在此时一扫而光,皇帝对自己还能宠幸妙龄佳人十分得意。 只要一日不断的要她,只要她日日都喝下坐胎药,这皇位,就不会落入他人手中。 躲在屏风后面的崔如月看着床上的皇帝,再想想昨晚那个撕衣服都能手抖的老头,表示很难将他们认做同一个人。 就在她扒着缝隙眯着眼睛想要继续敲时,有人拍了拍她的肩。 崔如月努力屏住呼吸,十分缓慢的转头看过去,那个白天被她揍了一顿的萧裕明站在自己身后看着自己。 萧裕明伸手指指外面,崔如月认命的点点头,跟在他身后低眉顺眼像个羞答答的小媳妇一样走了出去。 转身关上寝室的门,两个人走到外间小书房,看着挽头发的崔如月,萧裕明说,“崔如月,还有什么是你干不出来的?才一天的功夫,偷看皇亲洗澡,殴打朝廷重臣,窥视陛下行房,你自己听听,这是你一个贵妃该干的事?” 萧裕明说一条,手指就竖起一根,伸着叁根手指在崔如月面前晃了晃,“明儿你爹进宫同我议事,等其他人走了我就问问太师,贵妃在家里的时候是不是也这么没规矩。” 崔如月刚才被他吓了一跳,听他要跟自己爹告状,蹦起来伸手掐着他的腮帮子转着圈的拧,“萧裕明,你当自己是那叁岁小孩啊,就是我那个还没开蒙的小侄子都知道跟别人家里告状是要天打雷劈的。我这就让人把你绑了房顶上去,等后半夜一个惊雷直接劈死你。” 瘦瘦的一个人,手上却十分有劲,疼的萧裕明呲哇乱叫,止不住的喊疼,“啊——疼——疼——疼,你住手。疼!” 萧裕明越是喊疼,崔如月拧的就越狠,手上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把他的嘴都拧开了,只能张着,想闭都闭不上。 “我让你吓我,我让你损我,现在知道疼了吧。”气炸了的崔如月顾不上里面还有两个大活人,说话完全是扬着嗓子吆喝。 萧裕明哪受过这个,从小兄弟间打架,都是直接抡拳头,就是姐姐妹妹欺负自己,拧个耳朵就很过分了,哪有她这样的,活活一泼妇! “国公爷?”大监听到萧裕明那奇怪的动静,试探着进来看看情况。人刚进去,就听见萧裕明响亮的一声,“滚!” 打发走了大监,萧裕明坐在寝室的矮脚椅上,拿着一个盛了凉茶水的杯子贴在脸上给脸消肿,“崔如月,你能不能表现的像一个贵妃?好歹宫里属你位份最高,安稳的做到陛下驾崩,到时候我还能看在你爹的面子上让你在宫里的道观修行,不用出宫去吃苦受罪。” 崔如月冷哼一声,“还不知道咱俩谁出家去道观修行。等我生了皇子,第一件事就是让你出家给你先帝守灵,这样我就能舒舒服服的当皇后,将来我还要能当太后。” 放下茶杯,萧裕明一裹外袍,“就昨晚陛下那样,你还生皇子?做什么美梦呢。” 崔如月的眼睛眯了起来,揪着他的衣服领子,“说,昨晚的事你都知道多少?” 两眼不自觉的飘向她高耸的隆起,撑得前襟鼓鼓囊囊的,萧裕明掩饰好尴尬,冷着脸说,“我全都知道,看你睡了地上那样就知道皇帝没法像宠幸徐才人那样临幸你。” 一把将他推开,崔如月双臂抱在一起看着他,“我也知道陛下不行,不过我想好了,我不想出家,我要当皇后,将来我还要当太后。所以你要帮我。” 萧裕明不可置信的看着她,两眼中写满了“这个女人是不是傻?崔太师是不是生了个傻子闺女?她可真是空有美貌啊!” 崔如月对他眼中的鄙夷视若无睹,居高临下的俯视他,“看陛下那样子,我不想伺候他。我认真考虑过了,我要么过继一个宗室子弟抚养,要么安排人进来让我有娠。” “所以呢?”萧裕明拳头都硬了。 “所以你不能插手管我,不过你也管不着。等我的孩子出生了,你给我乖乖的剃度出家给你爹守灵去。” 萧裕明确信,崔太师真的生了个智障女儿。 -- - 肉肉屋 7 萧裕明决定让她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崔贵妃,你知不知道你的想法很危险?” “给皇帝戴绿帽子,这种事亏你也想的出来,还要我帮你。你觉得我如今大权在握,我会让你生一个不知道爹是谁的孩子骑了我头上?你看不起谁啊。”说完拿着茶杯低头喝茶。 崔如月盯着他一张一合的嘴,对他说的话视若无睹,“那让你儿子骑了你头上不就行了!” “噗——”萧裕明口中的茶悉数喷了崔如月的裙子上,“你再说一遍?”萧裕明以为自己听错了,他认为自己耳朵没问题,肯定是她的嘴有问题。 崔如月拿帕子擦了擦裙子上的茶水,看着萧裕明正色道,“我认真想过了,让我年纪轻轻就给陛下殉葬或者出家,太不值了。而且我刚才说了,我要当皇后,等陛下驾崩我要当太后。你既然不让我跟别的男人生,那我就怀你的孩子。这样你也不用剃度出家,等陛下驾崩,你身为幼帝至亲还是朝中重臣,自然是要辅政的。” “既是新帝的父亲,又是太后的夫君,古往今来,国公爷,你可是第一人呢。”走到他面前捧着他的脸,手指不经意的将领口向下拉,隐隐露出里面未穿裹胸的绵乳,她今晚偷懒没穿裹胸,衣服穿得也不多,去掉外袍,身上统共里外两层衣服。 闪着柔光的丝缎衣裳裹着女子雪般的肌肤,从那拉低的衣领,萧裕明不自觉的看到了那隆起,这是今天第二次,到目前为止第叁次看到她的身子。 萧裕明承认,昨晚进去抱她出来时,看到她酣睡时的美貌,看见她外袍下的娇躯,他有过要她的冲动。 他想不到,自己已经下了聘礼,等着过门的妻子,脱了衣裳竟然有这般旖旎春色。 两眼下意识的看向她胸乳的侧缘,此时的萧裕明,心里纠结极了, 整个人往前站了站,挤进他的两腿之间,让自己与他贴的更近,近到萧裕明能闻到她身上的香味。 他能闻到女人身上的香气,他能把她的身子看的细致,她第一次主动靠近自己,离自己这么近。 萧裕明想起来自己第一次在酒楼偶遇她时,那时自己好奇怎么会有闺阁女儿出入酒楼畅饮,后来在茶楼看她坐在台下听书,在戏园子听戏,觉得她兴许是个很有趣的人。 再后来知道她是崔太师的独女,央求叔爷爷给他当媒人去说亲,跑了几趟终于定下了,八字合了,聘礼给了,就等定日子娶过门了。 她进宫了。 崔如月看他一直没反应,蹲下来仰脸看着他,“看来是我忘了,国公爷久居高位,这事我得求着国公爷办。” 只看她红唇上下一碰,说了什么,萧裕明根本没听进去。 这是他第一次这么近的看她,第一次仔细看她的样子。她生的真好看,眉不画而翠,唇不点而丹,一双眼睛好像汪了一泓秋水。 他就这么不知不觉的看进去了。 “国公爷?国公爷?”看他犯傻,崔如月小声叫他,“我说的你听见了吗?” 萧裕明缓过神来,问道,“你刚才说什么?” 崔如月没好气的坐到床上,“我不告诉你。” 上前站到她面前,手指在她脑门上狠狠地一戳,“你说不说?” 捂着额头从床上爬起来,“你轻点!” 萧裕明拖鞋爬上床躺下,看着背对自己的崔如月,“我刚才走神了,你跟我说了什么?” 扭身看他,只见萧裕明坐起来倚着身后的一堆枕头,身上没盖被子,一根丝绦被他扔下床,松开的衣裳露出他里面结实的胸膛。就跟昨晚上在望仙池那儿看见的一样,这会看的反而更真切。 崔如月也踢了鞋,脱了外面一层衣服翻身爬上床,趴在床上托着腮看他,“你就这么想知道?” 余光撇到她胸前,那一对乳,呼之欲出。 往下一滑在她身边躺着,萧裕明点点头,“我想知道。” 支起身子靠到他身边,低头看着他,“国公爷给小女子一条活路吧。”说完崔如月娇笑着坐起来要下床回去。 两条腿刚伸下去,她就被拽了回去,悬着的帐子也同时落下,将这张床密密实实的遮住,挡住。 看清眼前是他,崔如月问他,“王爷是要帮我了吗?”说着解了衣带,将领子退到肩膀处,只留了乳半露半掩在衣服下。 萧裕明定了定神,将她的衣服合上,扯过一床被子盖在俩人身上,“这件事你想清楚后果再来找我。”说完在她身边躺下,背对着她闭眼睡去。 崔如月对于他的柳下惠行为,心中说不清道不明。 老实讲,她不想出家是真的,可是为了这个而要与他私通,崔如月很难过心里那道关。 要是被爹娘知道,母亲那儿还好糊弄,可是自己那个狐狸转世的爹……虽然瘦的跟棵歪脖树似的,但是人儿可精着呢。 被他知道自己女儿干出与人私通借种生子这种事,虽不至于一根白绫把自己勒死,应该也不会轻饶了自己…… 想到这儿崔如月翻身戳了戳萧裕明,“你跟我爹熟,我爹要是知道咱俩苟且私通,他会怎么办?” 萧裕明睁开眼,心里哀嚎一声,自己怎么会看上了她。一动不动的背对着她,不让她发现自己还没睡。 “喂!”崔如月不戳他了,改伸手扯他的寝衣。“我问你话呢。” 萧裕明依然装作没听见。 “你要是不说话,我,”双手揪着他的衣服后领往自己面前拉。 萧裕明被她扯得卡着喉咙难受,气急败坏坐起来,崔如月看他虎着一张脸,立马缩到被子里。 看着只露出头发的崔如月,萧裕明揉着太阳穴说,“还能怎么样,一条道走到黑,要么跟我斗到你死我活,要么平平安安护着你们母子。” 躲在被子里的崔如月半天没有动静,萧裕明以为她老实了,正要躺下,她露出脸说,“如果我爹败了,我家里,还有我和孩子,你会怎么办?” “看情况。”萧裕明摸着床就要躺下。 崔如月坐起来看着他,“我爹败了,崔家也完了,我和孩子恐怕也活不长了。” 萧裕明看着她不说话。 崔如月拢拢衣服,扯了被子盖着自己,“以你如今之尊,到了那一日,你怎么会让一个小孩子压了你头上把你压一辈子,汉少帝与何皇后是怎么死的,史书上都写着呢。” 她说话时两眼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看的萧裕明有些害怕。“那是我的孩子,我怎么会行董卓之事。” -- - 肉肉屋 8 对于萧裕明说的话,就是没多少政治智慧的崔如月也知道不可信,她背对着萧裕明躺下,拉着被子盖过自己的头。 女人把自己蒙在被子里,萧裕明心想她也不嫌憋的难受。 果然,不一会崔如月就掀开被子大口的喘气。 萧裕明一个没忍住笑了出来,看来自己还是高估她了,到底还是小丫头的脾气心性。 这么想着,他挤在她身边躺下,胳膊从她颈下伸过去,让她枕着自己的手臂。 “我没想到,你竟然这般贪生怕死。” 男人热乎乎的胸膛贴上来,他整个人就像冬日里屋子点的炭盆一样,靠近了身上就暖和了。崔如月推开他横在自己肚子上的手臂,伸手抓了枕头压在他胳膊上,头刚沾着枕头,他又开始摸自己的肚子。 还是伸到衣服里摸! 崔如月顿时如炸毛的猫一样,腾地一下就要坐起来转身看着他,不是没想好嘛,这算什么事啊! 萧裕明揪着她的衣领,双手将衣服向两边一开,抱着她往床里面一滚,皇帝的贵妃娘娘就袒胸露乳的躺在了自己身下。 眼前是男人赤裸的胸膛,崔如月觉得心口砰砰砰直跳,两个人身体贴在一处,这么在被窝里翻腾,好像也是某种意义上的“被翻红浪” 带着薄茧的手掌抚上女人的纤腰,崔如月一时不知该看哪里,眼睛正对着的是他的脸,可是又不是只能看到他的脸。 男人的寝衣松松套在身上,露出他的胸膛,崔如月眼尖,看见衣服下好像有一道疤。 手伸到他的衣服,顺着那道疤往上摸,那是从胸口到肩膀的一道疤,领口随着她的手上的动作向一边歪过去,露出这道完整的疤。 而男人的手也在这时摸上了她的绵乳,指尖掌心的触感让萧裕明心头一动,这世间怎会有她这般的女子。 “这道疤,是怎么来的?”崔如月抱着他的肩膀坐起来,拨开他肩上的衣服看着这道长长的疤痕。 脱掉她身上的累赘,萧裕明反手拥住她,“南征时有的。”埋首在她乳间,她的乳上沁了微微的汗,混着女子的乳香和她身上香膏脂粉的味道,让萧裕明有些难以自拔。 “不疼吗?”崔如月从来没见过这么夸张的疤,看的她心惊胆战。 抬头抓着她的手,“就是这道疤,陛下迫不得已封我为晋国公。”低头轻啜她的指尖,“还是爹向陛下进言,为我求来了这个爵位。” 崔如月多少明白了一些,这晋国公不受陛下待见,可是狐狸爹是深受陛下倚重的,怎么会帮晋国公说话。 抱着她坐到自己胯上,萧裕明抬头看着她,“今天你求我的事,你想好了吗?” 从温存里醒过来的崔如月看着他,如果生了他的儿子,自己会活下去,自己会成为太后,父亲有可能会与他争权亦有可能同他和平相处。 可是如果不做呢?等待自己的只有出家和殉葬。 将来的日子,要么青灯古佛,要么命丧黄泉,要么掌天下大权。 崔如月决定赌一把,对于现在的自己来说,活着最重要。低头靠近他,就像那些在闺中女儿间传阅的书里写的那样,放软腰身,两臂勾着他的脖子,“我想做国公爷的人。” 说完,崔如月贴上了他的身子,低头亲上了他的薄唇。 对于主动的怀中人,萧裕明舍不得推开。 他也想不出,将来该用何种借口把她留在身边。 伸手去揉她的乳,掌心里沉甸甸一团,又软又沉,抓揉了几下就让萧裕明爱上了,这世间怎么会有这样的人。 脸生的美,身段也美,胸乳也勾人。 便是为了这身子,萧裕明觉得能跟她过一辈子也是值得。 崔如月有些慌,胸前的感觉很奇怪,男人的反应也让她摸不着头脑。就在她想抬头的时候,他的手突然扣在了自己后脑勺上,下一瞬他的舌就侵到自己口上。 挨着墙这一溜的通铺方便了两个人在床上翻滚,搂着她将她放到床上,让她仰头接受自己的吻。 男人的舌在女人的口中肆意的攻城略地,而他胯间的阳物也因为女人翻滚时无意间张开了腿,不偏不倚的顶上了她的腿心。 “嗯,国公爷,”崔如月含含糊糊的叫他,换来的却是更加深入的缠吻。 他口中含着她的唇,手上也不老实,拉弓握剑的手指上有薄茧,手熟门熟路的往下摸到她的腿间。 骤然伸进来的手吓着了崔如月,嘴上呜呜咽咽的让他老实点,萧裕明也很听她的,手指从穴里撤了出来,可是不知何时他的分身已经抵在了自己双腿间,前端已经急不可待的微微顶开了紧闭的花唇。 或许是感受到了男人的分身,女人腿间她自己都不曾仔细看过的幽穴,开始吐出黏腻的液体,润滑着什么,而女人湿润了的下身似乎在期待着什么。 察觉到腿间有些湿,崔如月从他的吻里挣脱出来,两眼看着他俊美的脸,脑子里想得全是以前看到那些上不得台面的杂书。 难不成自己这会就跟书里写的与书生幽会的千金的一样,下头就是所谓的春水横流? “我——” 萧裕明挑眉看她,想着有一次看她在书铺买书,偷着跟在身后看了几回,知道买的都是藏在架子里的淫书。“脑子里想什么见不得人了?” 肉棒前端感受到了女人的反应,萧裕明低头吮咬女人的乳尖,又一次将自己细长的手指喂进了从没有人碰过的,娇美的蜜穴里面。 粗粝的手指,不等她有所反应就顺着湿液,润滑畅通无阻的挤进了她灼热的蜜穴中,“啊!”女人难耐的仰头,这个感觉,自己从来没有经历过。 胸前是他热切地唇舌,小腹里似有一团火在烧灼,腿间是他的手指,他的手指无所顾忌的在里面肆意搅弄,不停地玩弄挤压。 富有技巧的拨弄怀中人的蜜穴,伸在里面的手指清楚地感觉到,封堵在里面的水液越来越多,身下的她,呻吟声也越来越大。、“啊……不要!” -- - 肉肉屋 H) ωǒǒ壹㈣.cǒм 崔如月的呻吟越动人,萧裕明的内心就越纠结。他确定自己想要这个女人,他要那个皇位,他对她,也是真心的。 到底该怎么办! 腿心里被他勾的又痒又难受,下意识的抬腰把娇穴往他手上送,穴口那处硬硬的东西被他来回拨弄,原本纤薄的花唇随着他的挑逗,渐渐变得丰腴。 “嗯……嗯……你,”崔如月说不清下身是什么感觉,她只觉得那里被男人逗弄的很舒服。 好像那些淫词艳曲里也是这么写的,平日里端庄的小姐,被俊俏书生拐上床,一夜过去,眉锁腰直的端正样子没了。 那些小姐们如果是被书生这样弄,先是拨弄勾挠那硬硬的花蒂,再往腿心里喂了又细又长的手指。 指尖在里面不用多么的使劲,只是屈起手指在里面轻轻划几下,再随意寻一个地方轻轻重重的划几下,恐怕就跟现在的自己一样,两条腿不住地蹬动,把身下的床铺都弄乱了,汨汨的水液从穴里流出来。 萧裕明本来只是觉得在里面的那根手指湿,可是不多一会,整只手都黏糊糊了,掌心包覆住她的那里,伸进去的手指和外面的掌心一起使力,崔如月觉得下身热乎乎的,正要开口,就觉得腿心里一阵痉挛,她心里害怕,两手去推萧裕明,“你,放——”开字还没说出口,她就仰头躺了回去,张开嘴一张一合的喘气,“哈——哈——” 快感侵袭而来,汹涌的蜜汁倾泻而出,崔如月觉得下身的感觉舒爽极了,“啊——”闷声叫了出来。 在甘露殿围观了多次皇帝行房的萧裕明因为手上的水液而欣喜,没想到她竟然是个如此敏感多汁的妙人儿,改日得请嬷嬷给她看看,以前仁宗皇帝就是个耽于女色的人,搞了不少房中密戏之物,还专门安排了嬷嬷给妃嫔调理身子,满足自己的胯下之欲。 原本因为皇帝抢亲而不快的他,这会也不觉得别扭难受了。反而觉得这种小叔子与貌美嫂子的偷情,充满了刺激。 崔如月从未有过这种感受,她也不知道男女情爱会有这样的环节,便是写的香艳的《西厢记》,也没有把这事说的如此清楚明白过。oしuo(po18cb) 就在她要开口埋怨萧裕明时,他突然低头亲上了自己。 崔如月慌了,这个男人怎么好端端的要亲自己。 下一瞬,他就抓了自己的膝盖,将自己拖到他的身下,不经意的抬眼一看,只见男人腿间那个巨物向上翘着,对着自己微微的点头轻颤,崔如月吓得两眼不知道该看哪儿,眼神四处乱飞。 眼神不定就算了,脸上还红了。 “你这是害怕了?”萧裕明知道,她这是害羞了。 “哪有!”崔如月犟嘴道,努力装出一副义正言辞的样子瞪了回去,可是她看见那双抓着自己膝盖的手时,她有点蒙,他刚才不是在让自己爽吗? 这样将她拖到自己身下,能将她身上的每一处看的更加清楚,红晕正中是一粒硬挺的红蕊,往下是她纤细的腰肢,可是伸手去摸她的小腹,那里确实软的。 再看腿心里吐淫水的地方,被手指勾起淫性,尝了高潮滋味的花穴这会正咕咕的往外吐着清亮的水液,不仅湿了身下的被单,自己的卵蛋上还沾了不少。 莫名的,下身一股痒劲上来,崔如月看着那昂扬的肉柱两眼,整个人有些发晕,吞了口口水说,“你要干嘛!” 萧裕明俯身压下来,两个人的唇碰到一起,他低声说,“你不是要孩子嘛,这就给你。” 说完,男人就吻了上去,一时间崔如月的口中盈满了男子的气息,他身上的熏香,沐浴没有洗净的汗味,还有那个男子身上独有的,暧昧的气息,都立刻萦绕在她鼻尖和周围。 熏得她有些神志恍惚,甚至都不知萧裕明什么时候托高了自己的臀,更不知分开的腿心那儿堵上那个骇人的阳物。 “嗯,嗯,唔——”崔如月学着他,也伸舌同他缠绵勾扯,仰头让他的舌探进来,滑过自己口中的每一处,直直的往喉咙去。 可能是这个吻太深了,连身下花唇被肉柱顶开都没有察觉到。但是萧裕明渐渐没了心思吻她,肉柱一分一分往里进,越往里,蜜穴就越抗拒他。 推叁阻四的把他往外挤,可是咬着肉柱的花唇却不松口,萧裕明甚至感受到了花径想把自己的分身给吞进去。 放过她的唇,萧裕明直身看着她,腰上微微的向前使劲。 崔如月从他的吻里醒过来,茫然的看着跪坐在自己胯间的男子,“你……” 只看他屏息凝神,抓过自己的双腿不让自己动,腰胯猛地向前一顶。 崔如月只觉得腰腹间突然进来了一个东西,撑得腿心里又疼又痛,这种感觉自己从没有经历过,这种痛也是头一次经着。 萧裕明看她两眼泪汪汪的,嘴上不住地“嘶嘶嘶”的吸冷气,哼哼唧唧时鼻子里有了哭音。 眼眶里蓄满了泪,一动,就滚滚往下流,崔如月僵在床上,问他,“以后都这么疼吗?” 萧裕明摇摇头,老实讲,他也不好受,对着她曼妙身姿,他就欲火焚身了,她那里面紧的要命,这还只是进了一个头,等会要是全进去,估计动都动不了。“等咱俩这么混在一起的次数多了,就不疼了。” 崔如月姑且信了他的话,她还要再说,就看见那没有完全进去的阳物彻底没入了自己腿间。 她张了张口,嘴里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小腹里好酸好涨,怎么跟那些淫书里写的不一样,骗人!都骗人! 她要狠狠的罚那些写淫书画春宫图的人。 湿漉漉的娇穴吞吃了男人挺进来的阳物,一下一下,好像一张嘴一样,吃的很尽兴,吃的很高兴。 甚至因为这肉柱的进来而兴奋,仿佛,这蜜穴期待了很久似的。萧裕明不意这里面竟是一个销魂窟,插了进去竟然是这番滋味。 ========= 主角办正事了 -- - 肉肉屋 H) ωǒǒ壹㈣.?ǒ? 嵌在女人蜜穴里的欲根因为这紧致的销魂地而微微跳动,湿热黏腻的媚穴让萧裕明非常舒服,崔贵妃下身的这张嘴很会吸允,肉柱胀大一点,媚肉就缠紧一点。 这种滋味实在是难得一见,萧裕明俯身去亲她,他的吻却被崔如月躲开,再看她那张脸,哭的梨花带雨,咬着下唇不敢出声。 “你哭什么?” 崔如月抽抽搭搭的说,“疼。” 放开她的腿,伸手拭去她脸上的泪,“那我撤出来?” 吸吸鼻子看着他,崔如月抹掉眼泪看着他,“那下次再做这事,还会疼吗?” 萧裕明摇摇头,“我不知道,”分身在她的蜜穴里胀痛的厉害,试着往外退了退,那绷紧了的花径吸力极强,根本往后退根本动不动了。“你听没听说有句话叫一鼓作气再而衰叁而竭。, 疼的浑身难受的崔如月听不明白他的意思,就是哭也哭不动了,因为交合处黏黏腻腻的难受,还有着诡异的温度和触感。 豆大的汗水滴落在女人小巧好看的肚脐中,伸手揉捏她柔软的奶团,颤颤巍巍发抖的乳肉被男人揉出来各种各样的形状,女人被破身吓得直哭,看东西都是泛着水光看不清楚。 这天底下,女子的胸乳最是难得的就是崔如月这种又挺又大又软的乳,二者缠绵时总是让人意犹未尽,爱不释手。 肉棒被女人的媚肉缠住一动也动不了。 紧致的花径内又湿又热,这种感觉萧裕明说不上来,找不出词语来形容,明明媚肉是软的,可是缠住欲根时力道却很大,明明有淫水滋润着,可她却和之前操弄过得人一样,一直喊痛脸吓得发白。 俯身抱了她在怀里,轻轻的吻她,“别哭了,等会就舒服了。” 怀里一丝不挂的娇躯,仔细看她的小腹,因为半坐着,小腹上隐约可见男子分身的轮廓。 彻底尽根而入的肉柱,男子胯间两个鼓胀的阴囊紧紧贴在被挤压后薄了的花唇上。o18cしuъo(po18cb) 靠近她,自己的额头抵上她满是汗水的额头,手指在崔如月的小腹上游走,“你看,我就在里面。” “在这里一动不动,这个地方很舒服。”说话时手指沿着小腹上的凸起慢慢的移动,在她的注视下勾出了轮廓。隔着她软滑的肌肤,看着那个粗长的轮廓,萧裕明把手移到上面,不轻不重的抚摸。 插在蜜径里的欲根青筋暴起刺激着缠裹在上面的媚肉,感受到女人小腹上轻轻地按压,欲根似是回应一般在里面颤动。 萧裕明心头一动,凑近了就要吻她,人靠近了,欲根在里面狠狠往前戳了一下,这一下就把崔如月疼的难受。 “你出去,你出去。”崔如月拼尽了力气疯狂的捶打他靠近的上半身,肚子里捅进来的那个东西那么粗那么长,炽热的东西弄得下身滚烫,身体好像不是自己的,刚才那根肉柱只是动了一下,小腹就酸的难受。 双手扣住她的腰,低头埋在她胸前轻轻地嗅着,一呼一吸间全是好闻的乳香,张口试探性的咬住女人翘立的乳头,舌尖在上面一下一下的打转舔弄。 这样和她亲昵,萧裕明很快就尝到了甜头,这个崔如月哪怕没有钦天监合八字,只是凭这身子,男人沾了也会舍不下。 他甚至庆幸自己答应了她提出的借种,他想不出别的男子伏在她身上,做那些男女亲昵欢爱之行是什么画面,一想就觉得自己头上戴了一顶绿帽子。 这会还只是抱了她在怀里,下面的小嘴就咬紧了分身,不住地流水,如果以后生了孩子给孩子喂奶的时候这样亲密…… 晋国公富有技巧的玩弄把崔如月折磨的够呛,捶打他肩膀的双手开始不停地推搡趴在自己胸前的头,几乎被撑爆的下身,彻底进入的欲根熨烫着里面,最敏感的地方被他牢牢占住,他的唇舌越来越过分,“停下,不要舔了!” 随手抓了一个软枕垫在她臀下,忍了许久的男人开始慢慢抽动嵌在女人腿间的分身,极轻的力道竟有点撩拨的意思在,“唔!不……”唇舌被男人堵住,崔如月的呻吟变得破碎,“不……嗯!”臀部被抬高方便了男人的进出。 强悍的抽动,粗硕的龟头,身下的娇躯被男人的动作僵住不敢动,“停……啊……啊……停下呀!”抬手试图推开男人,他身上灼热的汗水不住地落到自己身上,几乎被撑裂的小穴被他的欲望塞得满满的,小腹里热流泛滥,媚肉恋恋不舍的吸吮插在花径里的欲根。 萧裕明像个毛头小子一样,贪婪的挺腰深入,掰开她挂在自己腰侧的细腿,低头看向她的腿间,细嫩的媚穴奋力咬着肉棒,吸力越来越大,恨不能让欲根彻底进去再也不出来。 放纵自己在她的娇穴内抽送,粗硬的肉柱重重的摩擦着她湿热的花径,媚肉贪恋肉棒的抽动,不停的绞索试图将肉柱留在里面。 女人的花径被早就粗热滚烫的肉棒彻底占领,宫口吸吮着龟头,崔如月泪眼朦胧的看着压下来的胸膛正要开口求饶,突然男人一个深顶,龟头狠狠摩擦着宫口,敏感的媚穴顿时倾泄出粘稠的蜜汁,痉挛着开始高潮。 下一瞬,萧裕明就感觉到腿窝那儿腻满了女人的水液,相连交合处湿漉漉的,解了她的难受,方便了他的进出。 没了难受的疼,女人有心思去尝这交欢的滋味,欲望从交合处漫延上来,做爱的欢愉让人上瘾。 下身一阵酥麻感袭过,萧裕明只觉得花径里突然一阵极致的挤压,紧接着从某处迎面浇下来一大股蜜液。 火上浇油一般的蜜液让本就紧致炽热的花径有了明显的烧灼感。 萧裕明再也绷不住,抱紧怀中人开始大力的贯穿,大辣辣的在女人的阴道中驰骋,耳边是她一声大过一声的哭闹,下身是滋味越来越诱人的媚穴。 低头看见女人饱满的双乳随着自己的动作不住地颤动,痴迷的俯身亲吻,唇舌在滑腻的乳肉上流连,吸吮她粉嫩的乳头。 胸前下身都被这个男人占领,崔如月双手不住地推弄男人宽厚的肩,男人一个深入的顶弄,胯下的女人抗拒的言语瞬间变成了呻吟,“轻一点啊!” 花蕊骤然收缩,猛然的痉挛让插在媚穴里的欲根又膨胀了一分,整个人被牢牢钉在床上,任由滚滚湿液在媚穴里翻涌。 萧裕明看着身下被欲望席卷的崔如月,手轻轻抚摸她的脸,低声说,“等会你就知道滋味了。” 崔如月不明所以的看着他,自己被他困在床上动弹不得,他要做什么? 下一秒仰面躺着的崔如月就知道了答案,深入子宫的肉柱前端突然吐出了一股黏白之物,肆意的在女人的花宫里喷洒。 -- - 肉肉屋 皇帝又要多一顶绿帽子) 睡到半夜起来,徐才人觉得身上难受,再看睡死过去的皇帝,脸上有着诡异的潮红,刚才勉强给自己欢愉的男人的肉柱这会已经彻底垂了下来。 她看看自己下身,推了推皇帝,他一点反应都没有。下床找了自己的衣服披上,又踩着一双软底绣鞋往外走。 推开闭着的殿门,在花厅里等了一晚上的婢女看到她出来,上前扶着她,“娘娘怎么起来了?” 徐才人慢慢往前走,“下身湿乎乎的不舒服,去望仙池洗洗。” 婢女问道,“主子,你这次次承宠后不到一个时辰就沐浴更衣,真不想留个孩子嘛。这将来无子是要殉葬的。” 徐才人冷笑一声,“有个孩子怎么着,还不如没有,死了就死了,省的被家里那群人烦,给他们谋好处。” 这个婢女是从小就跟着徐才人的,她知道徐才人进宫前那些事,也知道这些年徐才人外面的娘家屡屡找她索要财物,给家中父兄谋官职的事。“可是,” “行了,别说了,去洗洗吧。” 二人出了花厅,往东要去望仙池时,从西面传来一声暧昧的声响。 徐才人立时就竖起了耳朵,一把拉住婢女,“你听这动静……” 两个人屏息静气的站住听了一会,就听见有欢爱的声音,女人的娇喘呻吟声渐渐明显。 “慢一点啊,慢一点。”女人软软的声音传过来,同时还有男女肉体交欢的声响。 “出去,出去,萧裕明!” 徐才人拉着婢女往前挪了好几步,穿过小书房,到了晋国公歇息的床榻那边,隔着门扇往里偷瞄。 就看见帘帐后面,晋国公跪坐在床上,手摸着什么,劲腰挺动,架在他身上的两条腿软的支撑不住,不住的往下滑。 “明明给你了,你这会又叫什么。”听声音,晋国公好像心情不错。 “你出去,你出去。”床上女子软软的叫着,隔着门扇和纱帘,徐才人也看不出来是谁,只能看出来是个腰软的人。 “听话,放松张开腿,让我再射一次。” 晋国公这话好像吓着了床上的人,那女子的两条腿使劲的蹬国公爷的肩膀,帘子也动了起来。 本来垂着的帘子突然紧紧绷着,里面的女人突然叫了起来,“你出去啊,出去啊,我不要了。” “嘴上说不要,看看你下面这张嘴,咬的是真紧,我怎么捣都不松口。”只见他放下架在肩上的腿,俯身抱起了床上的人,“可比你这种嘴诚实多了。” 徐才人伸直了脖子往里看了一眼,只是这一眼就把她吓得魂飞魄散,拉着婢女快步走远了。 两个人一路小跑进了望仙池,徐才人赶忙脱了衣裳浸到池子里,等到热水没过胸口,她鞠了一捧水洗了脸,婢女又给她端上一盏茶让喝了一大半。徐才人的一颗心才静下来。 静下来之后徐才人很困惑,她刚才肯定没看错,那个被国公爷抱起来的女人,是贵妃娘娘吧。 娘娘进宫才几天,怎么就哄了国公爷与她好到一张床上去了。 徐才人不敢去想这些事,闭上眼睛静心沐浴。 可是一颗心根本静不下来,刚才她看到的,国公爷在床上的样子,那是年轻男子欢好时的身子啊。 徐才人想起进宫前,她也是官宦人家的女儿,与父亲资助的年轻书生,郎有情妾有意。 去观里拜神时,与那书生有了肌肤之亲,父母知道后要将她草草打发嫁人,她不肯,也不愿从。 正好陛下广选妃嫔,她就自己去了府衙将名字报了上去。 如此进了宫,得了皇帝喜欢。 可是她好久没有酣畅淋漓的与男子欢好了,皇帝贪欢,可是床上总那么不尽如人意。 手往自己腿间摸去,想当初,那书生留在里面的,是浓浓的一股,不动手去抠挖都流不出来。 当今陛下呢,这会连影子都找不着了。 徐才人叹了口气,向后一倒,倚着池壁沉沉睡了过去。 等到天明,外面的太阳照进来,一缕阳光晒到崔如月脸上,萧裕明慢慢睁开眼,垂眸看到怀里的崔如月,身上红痕层迭,自己的分身还在堵在她那娇穴里,人是无知无觉的睡着,可穴腔里已经因为醒了的阳物而蠕动,层层吸裹这粗硕的肉柱。 萧裕明昨晚尝了她的滋味,知道要是不赶紧跟她分开,恐怕又要忍不住大刀阔斧的操干她。 于是赶忙起身穿衣服,在小书房捧了衣裳等候的高福听到里面的动静,悄声进来,“国公爷,衣裳在这儿。” 萧裕明点点头,放下厚缎帘帐将崔如月挡住,站起来让高福服侍他穿衣服。 穿戴整齐,往外走的时候高福小声跟萧裕明说,“公爷,徐才人在花厅等您,说有话要跟您说。” 萧裕明看了高福一眼,站在花厅门口往里看一眼,只看里面花木绿植繁盛,根本不见有人在那儿。他让高福退下,自己将信将疑的进去。 进去就看见徐才人坐在一盆一人高的花柱旁,低头饮一杯茉莉花茶。 “孤要与臣工议事,有什么话快说。” 徐才人放下茶杯,起身走到萧裕明面前,“我也没什么事,就是想问问,王爷昨晚与贵妃” 萧裕明看了她一眼,轻轻咳了一嗓子,“那人为了你发奋读书,如今已高中状元,我让他每日进宫伺候笔墨,专事进讲一职。” “如今我安排他在外面西面廊下住着,左右叁间房,不管是来着这儿还是往后宫去,都很方便。” 萧裕明凑近了对她说,“你不求生不求死,这会他来了,你还不想要一条生路?” 徐才人心头一颤,不知道该说什么。 “陛下已准你别宫安置,是个离甘露殿很近的地方。”萧裕明扔下这句话就走了。 徐才人站在花厅里,看看紧闭的寝殿大门,再看远走了的萧裕明,她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 晋国公这是让她干嘛?像崔贵妃一样给皇上戴绿帽子? 他说的那个人是谁? 徐才人的一颗心砰砰砰的直跳,她不敢猜也不敢想,快步带着人往外走。大监见了她出来,拱手跟她说“恭喜。” “大监说笑了,喜从何来?” 大监笑说,“陛下旨意,准才人今日用陛下辇舆回宫,陛下还给才人找了一个新的宫殿。” 徐才人将信将疑的上了轿,走了没多久,大监给她打起轿帘,“才人,到了。” 从轿中往外一看,看清是何处之后徐才人吓得张大了嘴巴。 晋国公把她安排到了甘露殿斜后方的“承晖殿”。站了甬道上往甘露殿的方向看去,甘露殿的后角门正对着承晖殿,而国公爷说的那个,西面廊下,左右叁间房,离着后角门…… 徐才人不敢去想,谢过大监之后就携婢女进了新的住处。 ========== 徐才人,下一章就满足你 -- - 肉肉屋 H老皇上的绿帽子绿的油光锃亮) 空了几十年的承晖殿终于迎来了新的主人,推门进去,里面暧昧极了。 通天落地的帘子从梁上垂下来,墙上、屏风上绘着美人,有一架屏风更为露骨,画着一个酥胸半露的酣睡美人。 徐才人努力平复着呼吸,殿里这曲折幽深的布置,特别方便藏人,她生怕走着走着,从哪个地方蹦出个人来。 到了寝殿,看到自己的卧榻,徐才人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这张床极为宽阔,与甘露殿里皇帝睡得那张一般大小。 “娘娘,快歇歇吧。”婢女跟着徐才人熬了一晚上,她这会困得不行,想赶紧打发了主子,她好去歇歇。 在贵妃椅上坐下,徐才人不敢去睡床,怕有人干那登徒子德行,和衣躺了之后让婢女下去,自己在这儿就好。 心里有心事,身上又疲乏,人就很容易睡着。睡的沉了,连屋门一开一合都不知道。 被萧裕明点了入甘露殿进讲的宋桢,这会被国公爷打发了来承晖殿给徐才人讲诗文,可是看到贵妃榻的徐才人,他有些按捺不住。 贵妃榻的地方到底是小,徐才人躺了上面睡得并不舒服,睁眼想回床上去,就看见榻前站了一个穿布衣的男子,脚上一双黑色官靴。 原本还有些迷糊的徐才人瞬间清醒了,仰头看去,果然是他。 “宋桢。”红唇微启,吐出情郎的名字。 “惜文。”宋桢在她面前蹲下,看着睡得鬓发散乱,衣领向一边敞开,露出肩膀的徐才人,不,是与他私定终身的未来妻子,徐惜文。 “你——”徐才人不敢相信,当初穷困潦倒的宋桢,这会竟然高中状元,可出入内宫。 宋桢一把抱起她,一边往床那儿走一边说,“你走了之后国公爷找到我,给我聘请名师指点功课,所以我今年才能有幸高中探花。” 将她放到床上,宋桢在面前蹲下,“没想到你我再见竟然是这样。” 两人一时无言,宋桢觉得久留妃嫔就寝之处不好,刚要起身,徐才人扑了过去。 “别走,别走。”手伸到他的衣服,仰头看着他,“叁年了,你就不想我吗?” 宋桢吃了一惊,两手赶忙推她,可谁知徐才人将他抱的很紧,衣服都被徐才人解开了。 “当年我未出阁你都敢同我欢好,如今我是宫妃,你是朝臣,风流缠绵又有何不可。” 宋桢不敢说话。 徐才人继续说,“承晖殿的大门正对着甘露殿的角门,你就睡在西面廊下那左右叁间里,一进一出的事,你怕什么。” 就在将要脱下的衣服的时候,徐才人的一双皓腕被他握住,只听他低低的一声“惜文”,徐才人抬头看他,下一瞬身上的衣服就被他脱了下来。 放下帘帐,脱了衣服,徐才人娇笑着躺了床上看宋桢在她面前赤裸身子,他虽精瘦,可是下身那个东西却又粗又长。 寒窗苦读叁年,每每熬不下去的时候,偶有几次,脑海中都会闪现与她两情相悦时的旖旎春色。 这会看到她比当年更为勾人的身子,宋桢也顾不上什么男女大防,俯身就亲了上去。 埋首在她胸乳上,手向下摸着她丰美的花唇,握笔的手,手指又细又长,骨节分明。寻到那湿润的花穴,并拢的两根手指就探了进去。 “嗯,嗯,嗯。”徐才人情不自禁的扭动身子,这个滋味,叁年了,她觉得自己终于又享受到了。 “惜文,”手指在湿热的花径里肆意戳弄,不出几下就弄的手上湿漉漉,她的腿窝里腻满了淫水。“比当年,更长进了。” 徐才人睁眼看着宋桢,只见他胯下的阳物已经硬了,并向上翘着,随着他的动作在自己腿上擦过。 她不由得将宋桢与甘露殿那个老头子比较起来,那个糟老头,身子那副样子了还要临幸妃嫔,此时她懂了为何崔贵妃会与晋国公滚到了一张床上。 面对着这熟悉又陌生的身子,宋桢呼吸微微一滞,低头去亲他,“这叁年,你受委屈了。”说完挺腰将阳物送了进去。 徐才人仰头难以自制的呻吟,“嗯——好涨!” 她突然想谢谢国公爷,让她过了叁年还能跟宋桢春风一度。 晚上她在皇帝确实能得那么一点欢愉,可是皇帝年级摆着,便是用房中药物,那阳物再怎么动,也难像宋桢这样。 只是这么进来就能让她泄出来。 泛滥的蜜水顺着男人的欲根汨汨往外流,沾湿了贴在她腿心上的男子的下腹。 宋桢看着自己身上那湿漉漉的水光,这女子在宫里经了什么,竟然比往年更勾人了。 “惜文,你别把我缠的这么紧!”宋桢兴奋不已的绷紧臀,不住的挺腰在她体内碾动抽插,故意往那印象里的地方撞上去。 “啊!”徐才人仰头尖叫,那个地方,那个地方! 叁年了,终于又被碰到了! 看到她的样子,宋桢知道自己没记错,那时候就是那处地方能让她爽到,这会他故意去捣弄她腿间最敏感的嫩肉,只是撞了一下,她就软了腰。 “没想到啊!”伸手握住她胸前两团沉甸甸的丰满雪白乳球,熟练的去揉捏那不知何时挺立的乳尖。“你竟然还和以前一样。” 乳尖的痛意刺激的她弓起腰来,用自己柔软的小腹去摩挲他的腰腹。 痒的她难耐的内部紧紧地收缩,绞弄着男人壮硕的前端,或许是太想这根肉柱了,下身的放荡和渴望让徐才人自己都吓了一跳。 “宋桢,进来,进来!”挺腰勾着他的脖子,摆动身子让他把肉柱撞进花宫里。 这叁年,她每一天都想有人能像宋桢那样,用阳物撞开宫口,好好安抚她那久久没有得到满足的湿滑的入口处。 需要完全被填满才能得到满足的身子此时诱惑着宋桢,而叁年不近女色的宋桢经不住徐才人的撩动。 就在他挺腰想要撞开那紧闭的宫口,下身的射意突然袭来,让他来不及去忍耐,将浓稠的白浊猛地射进了她诱人的深处。 徐才人抱着他心满意足的笑了,捧着他的脸不住地亲。 男子积蓄了许久的发泄让徐才人很满意,她感觉花径里,那男子的阳精和淫水混在一起,多的让她肚子有些涨。 -- - 肉肉屋 徐才人啊,一天两回,不愧是犁不坏的地 高福看看左右,觉得隔着屏风跟贵妃说徐才人的私密之事,有些不太合适,小声说,“娘娘,奴才能近前回话吗?” 崔如月和莺珠互相看了看,放下床上的帐幔,对高福说,“进来吧。” 从缝隙里看到高福进来,崔如月说,“到这儿了,能说了吧。” 高福点点头,站在床前说,“这徐才人同娘娘一样,是官宦之女,叁年前进宫。” “嗯。怎么进来的?” “往常宫里广选秀女都是秀女家里去当地府衙报名,徐才人不一般,听说是自己去府衙报名的。当时府衙里不敢给她登记造册,毕竟在徐才人老家,徐家也是名门望族。” “那她是怎么进来的?” 高福小声说,“是国公爷,当时广选秀女,纳美入宫是国公爷领着内务府和礼部一起操持的。” 崔如月一对秀气的眉毛拧了起来,弟弟给哥哥物色美女?这个男的怎么这不正经! 也是,他要是正经,昨晚上也不会跟那些淫书写的色中饿鬼一样。把自己折腾的现在得上药才能解了疼。 高福在外面继续说,“国公爷一看徐才人的容貌,就拍板做主定了下来,还摁住了徐家,让徐才人顺顺当当进了宫。那徐家也没想到,徐才人一进宫就得了陛下宠爱,叁年不衰。” “那徐家现在得鸡犬升天了吧。”崔如月吐糟道。 “娘娘说的是,不仅仅是徐家,徐才人老家的百姓都因为徐才人得宠,陛下开恩免了叁年税赋和徭役。” 崔如月不禁咋舌,她这是见识什么叫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了。 高福又说,“国公爷也是因为找着徐才人这个美人,陛下更为倚重,安心将朝务交由国公爷。” 嗯,把事都甩出去,然后安心宠幸妃嫔,宠幸了这么多年,后宫里哪个女人的肚子鼓过。 崔如月腹诽之后,也没什么想问的了,叁言两语把高福打发了出去。给自家姑娘上好药膏的莺珠见崔如月想睡觉,赶忙开口,“姑娘,今儿是掏钱的日子。” 想打出来的哈欠被莺珠的话硬生生堵了回去,崔如月问她,“什么钱?” “就是姑娘您跟书铺定书的钱啊,半年前给了八两银子的定金,前几日我出宫,书铺说要今儿把剩下的银子交了。叁日后就可以拿书了。” 崔如月立时就有了精神,也顾不上腿心那儿疼了,不顾下身不着寸缕,拢了衣服下床翻箱倒柜找银子。 “补多少钱来着?” 莺珠从书案上一个檀木匣子里拿出一个信封,从里面拿出一张手写的凭据,“姑娘,您是定的是好纸印书,印批注,进宫前你还要求单独重新做书皮,这些算上定金算上补得银子一共要五十七两。” “五十七两减八两,”崔如月打开箱子里那个装钱的匣子,里面只有五两和十两的银票,翻了个底朝天之后,就是不见有别的。点了十张银票递给莺珠,“这是五十两,你拿去给书铺。”又拿了二十两银子,递给莺珠,“你拿着这二十两,在外头给我买点稀罕物,外头时兴的衣裳料子,新上的果子点心。有什么买什么。” 莺珠点点头,欢欢喜喜的收了银子。 晚上,宋桢挑灯而坐,面前是外面书商给的润笔银子,因自己中了探花,又肯接这种抄写誊送的活挣点外快,他们便封了五十两银子辗转托人送来,还赠了一卷纸,说请他写个东西。 对着铺在桌上的纸,宋桢挠挠头发,一时不知道该如何下笔。 徐才人一对藕臂从后面环上他的腰,娇声道,“怎么了?对着这卷纸发了一晚上愣了。” 宋桢摸着她的手背,转头看她,“外面的书商央我抄一卷诗,我正想那诗我还记不记得。” “什么诗?要是忘了,我这儿还有几本宫里刊印的诗集。” 宋桢大喜过望,在她耳边耳语一番,让她拿了一卷诗集过来。 翻出书商央他誊写的那一篇,宋桢凝神聚气,提笔蘸墨在花笺上一口气誊写而完,并在末尾写了叁个字。 徐才人指着那叁个字问他,“你怎么给自己起这么个名字?” 伸手搂着她的腰,“你说嫌这名字俗气,我再改了就是。” 按住解自己衣服的那双手,徐才人主动解了上身的抹胸,露出一对丰润的玉兔,“不,这个名字刚刚好,来日我要用它做我的名号写书。” 宋桢低头捧着面前的椒乳亲了下去,舔弄乳尖时含糊道,“都依你,都依你。”说完两个人就在炕上滚了起来。 锦衣从炕上淌到地上,徐才人赤裸躺在宋桢身下,今夜皇帝没有召幸自己,徐才人终于难得的可以喘口气,不用对着那吃了大量秘药才能硬挺阳物,也不用坐了那老头身上扭腰摆胯,自己用那玩意满足自己。 而今晚,宋桢留了这儿,看着那宋桢的物什,徐才人不自觉的腰都比平时软了几分,两手抚上他埋在自己乳尖的头颅,手指伸进他的发间,徐才人心想,这国公爷在宋桢身上砸了多少银子,让他从一个穷酸秀才成了出入内围的侍读进讲。 宋桢不知徐才人的心事,炽热的吻从她的乳上一路亲到她的胯间,伴着炕桌上那盏灯,昏暗的光下,身下女子的娇穴早已湿了,明明上午才跟她情爱过,这会对着,宋桢又觉得下身硬的让他自己都受不了。 掰开她不知何时并拢的膝盖,宋桢扶着阳物挺腰将其没入她的穴里,一进去他就有些愣了。 这穴里竟还留着他白日里射进去的阳精,宋桢低头去亲她,“你这肚里怎么还留着白日里的东西?” 此言一出,徐才人就笑了,“你叁年没碰我,好容易往我肚里射一回,我自然得好好留着。”那阳精混着自己的淫水在肚里留了整整一日,中午歇息时,她还在梦里与宋桢欢好了一回。 说这话的时候,下身又开始绞弄起来,宋桢一想到这穴里包了他白日留的,如今又想再吃一些,身上烧的如同用了房中丹药一般,不住地挺腰向前,一璧艹着胯下的美人,一边给她背起那些藏了心头不知道多少个日夜的淫诗。 -- - 肉肉屋 这章也叫贵妃买黄书) 得了贵妃的吩咐之后,高福换了一身外头穿的衣裳出宫给贵妃办差使。 事情倒也简单,去书铺给贵妃取个匣子。书铺掌柜的核对了票据和信物,将信将疑的把一个用丝缎包着的硬纸匣子递给他,千叮咛万嘱咐,说一路上可得小心,这是贵客订的书。一个不小心,破了脏了坏了,再重新做一套是要亏得裤子都要当了的。 高福也不知道贵妃订了什么宝贝书,小心翼翼,拿着十二万分的精神拎着这包袱回了宫。 衣裳都没换就去贵妃那儿,进去的时候贵妃凭窗坐着,跟莺珠两个剥榛子吃。 崔如月看见高福捧了个深绿色的包袱进来,知道是她的书到了,刚忙让高福上前,收下东西之后极为大方的给了高福十两银子。 “这银子不多,你拿着去吃茶吧。” 高福月俸有限,巴结着贵妃本是想在皇帝跟前露露脸,谁成想竟能有意外之财,他笑着上前说道,“娘娘,能让奴才开开眼吗?” 崔如月念他给自己跑了这趟腿,便解开包袱,开了匣子,只见里面整整齐齐摆了十二册书,一水鸦青色封皮,封皮上贴了纸签子,最上面的两本写着《白乐天诗选》 再看下面的,《李青莲诗集》,再往下,《苏东坡词话》,还有诸如《范文正文集》这样的书。 高福不仅咋舌,这崔太师对贵妃娘娘还真是关怀备至,特地定了这么一套书让娘娘打发时光。 难怪崔太师能深的陛下和国公爷的信任,果然有其过人之处啊。 于是他便不再打扰贵妃研读诗词文章,拿了赏的银子一溜烟就跑了。 崔如月见闲杂人等都已走开,拿出上面两本《白乐天诗选》,剩下让莺珠给她收起来。 “姑娘,这白居易的诗你几乎都全背下来了,怎么还看啊。”莺珠踩着凳子将放书的硬纸匣子放到高处,这匣子书是娘娘花了五十八两银子购置回来的,她以前在崔府的时候,还没听说有什么书值六十两银子。 崔如月歪了贵妃榻上,喜滋滋的翻开书,“这你就不懂了吧,你看这书到底叫什么。”说着伸手举高,将里面那牙白色软纸封面给莺珠看。 莺珠不看还好,看明白是什么之后立马叫了出来,“姑娘,你买的是这套书啊!” 知道自己要进宫之后,崔如月赶忙去书铺跟掌柜的说要在书外头再加一层封面,里面那层封面的纸要软一点,里外两个封面标的书名不能一样。 书铺老板虽然不解,还是把她的要求记了下来。 最终给她弄出了这套十二册共一百二十回的《邕奴传》 翻开书的正页,是一篇手写的序言, “吾弱冠之年每读《长恨歌》便叹贵妃玄宗之伉俪情深,然今已而立,再读《长恨歌》,常思玄宗贵妃之情可是男女之情?玄宗年长,贵妃妙龄,玄宗威逼得贵妃常伴左右,彼此可有真情?二人可是佳侣?心有此思亦不敢再念,然心中已有此思,再读乐天之作,午夜常思贵妃泉下可知玄宗之哀?可谅玄宗之愧?如有来世,贵妃可愿二人再续前缘?吾不才,作此书,解心中苦想,抒爱慕之意,全梦中相思。” 读完序言,便是正文了,崔如月津津有味的看起来。 这部《邕奴传》是几年前在长安城里突然时兴的一部书,传说作者是一年轻公子,也有人说作者是个糟老头子,年龄不知,只知道署名是鉴明堂。 最开始长安城里卖的最火的书不是这部书,叫什么《转生记》。 在那本《转生记》里,唐明皇死后,魂魄已至奈何桥,端起孟婆汤时,明皇的不愿忘记前尘往事,便将一缕魂送回阳间,化成了石头,变成了贵妃的墓碑。 幻化成碑那一日,与那缕魂一起飘走的哀思成了碑上碑文,记叙了明皇对贵妃爱恋。 喝了孟婆汤的明皇转世投胎,与贵妃再遇,然而贵妃已转世与旁人结成了一对平凡夫妻,明皇行旧事,强纳贵妃进宫。 书写到这里,长安城里的看书的人们就不干了,笔者被骂的不敢写了。 隔了俩月,书商们又开始卖新书,名字叫《邕奴传》,序言就是崔如月刚看过的那一页。 这一次整个长安城都在看这部书,书里唐玄宗、杨玉环、寿王李瑁都转世投胎去了一个年份邦国具不可考的地方,唐玄宗转世成了一个年富力强的翩跹佳公子,与李瑁为了杨玉环打破头。 但再次转世为人的杨玉环竟爱上了一个作者新造出来的人物,书中称之为邕帝。她任凭玄宗和李瑁为了她争风吃醋,闹出人命官司,一颗心一心一意在邕帝身上,为他迎风流泪,望月相思。 那邕帝相貌堂堂,年纪轻轻便是一国之君,因坊间传说他断袖,都中便无人敢将女儿送进宫中守活寡。 杨玉环知道邕帝并非传言中那般,实则因为那不能在台面上明言的苦衷,不得不清心寡欲。 直到有一日,玄宗和李瑁再次在她家门前为爱大打出手,玉环为躲清静,购了房中秘药入宫做了一名侍候邕帝笔墨的女官。 当书里写到玉环将秘药下到茶中,哄了邕帝上了床榻,自己解了衣衫时,这一回就结束了。 全城的人都在期待笔者赶紧出新的,可是这一等就一年。 等到新的一卷摆在书铺的架上时,长安城里男女老少又不好意思公开谈论这部书了,只因玉环和邕帝行云雨之事,竟然比那金瓶梅还要令人春心萌动,遐思连连。 书商们以为这部书又要砸了手里了,可他们一算账,发现新出这一卷共十回竟然卖的比前面都要多。 从那之后,长安城里,不管何处,都有人看这《邕奴传》,文中所写也越发大胆露骨。 这么断断续续的出书,长安城里不少人也开始给这书做批注,写自己所思所感。 其中一个叫“逍遥散人”的老头和一个叫“桃花艳”的书生,两个人似乎与鉴明堂认识,他们两个的批注提前剧透了很多情节,让整个长安城都在猜这叁个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到半年前,《邕奴传》在书商那儿印了最后一次,那一卷中,写了玄宗身死,李瑁出家,邕帝和玉环二人心心相依,于房中大闹叁天叁夜。 本来一群人看到这儿也就不看了,可有桃花艳批的一卷传开了,说后面还有邕帝遇险,玉环病重,二人你侬我侬,玉环身怀有孕等很多离奇又香艳的情节,共计四十五回。 书商也放出消息说将刊印全套《邕奴传》,提前付定金能便宜一些,付定金最早的人还有礼品相送,接受客人定制,明码实价欢迎下定。 一时间长安城里所有的书铺都挤爆了人。 知道这事的崔如月,自然不肯落于人后,付了八两银子,提了种种要求,得了这一套独一无二的《邕奴传》 不仅有后四十五回的结局,还印了逍遥散人与桃花艳的批注,书商还送了她与书页装订在一起,写在花笺上,由桃花艳誊写的《长恨歌》 ============= 我承认,这一章,我参考了《红楼梦》脂砚斋畸笏叟 大家不要喷我 顺便我们一起来猜一下 根据已知桃花艳是宋桢 那么逍遥散人和鉴明堂会是谁呢? 最开始《转生记》的是谁写的呢? -- - 肉肉屋 慈恩寺赏梅= ωǒǒ壹㈣.?ǒ? 崔如月兴致勃勃的看,这书前七十五回她都已看过,但是这次书商给她印上了逍遥散人与桃花艳的批注,看到玉环在城郊寺庙上香,偶然将花枝掷到了邕帝的身上,玉环的父亲连忙拉着玉环给乔装出宫的邕帝赔罪这一段时,逍遥散人感叹道“都说一见知君即断肠,这花枝牵出了怎样的一段感人姻缘。” 想到后面的情节,再想自己的际遇,崔如月下床坐到桌前,用蓝墨在书页的空白处写道“一根花枝打出了好姻缘,天下女子读邕奴之情,无不羡此情,可惜吾辈只能在书中圆此生未尽之梦。” 再往后读,玉环不堪玄宗李瑁之扰,一气之下入宫参选笔墨侍读,见了邕帝,玉环因夙愿得偿,不禁泪流,邕帝笑她,又赏她玩意。后来因她是十二侍读中年纪最小的,生日还比自己小一个月,邕帝喜她娇俏可爱,文墨诗书无有不通,一直待她如妹妹,玉环因可伴邕帝身侧而欢喜,却又悲邕帝无心男女情爱。 当时崔如月和其他长安城里的姑娘一样,跟着玉环一起笑,跟着玉环一起哭。这会重读这段,桃花艳的批注是“不知邕帝见玉环进宫,心中所想为何,可否有丝丝男女之情?” 崔如月提笔在玉环得选侍读那里写道,“再读此节,突然想到玉环并非因可伴君王侧而哭,是因终于得见敬仰倾慕之人而哭。” 看到后面,邕帝因冬日百花落尽,见侍读姑娘们头上十分素净,没有一枝花戴,就让宫里做了无数金钗玉簪各色头花,等到玉环当职时,别人已经领完了,只留了一份给玉环。 邕帝扯扯玉环的衣袖,问她想不想要头花戴,玉环头上簪了一枝梅花,抬眸去看,邕帝不知何时从桌下拿了一个小匣子,玉环问道:“这是给谁的?”o18cしuъo(po18cb) “给你的。” 玉环问道,“别人的呢?只给我自己啊。” 邕帝说,“都有了,这是最后一份,你拿着吧。 玉环撇撇嘴,把匣子推到邕帝面前,极不乐意的说,“我说呢,别人不挑剩的你也不给我。” 邕帝看她使小性子好玩,故意逗她,“不要拉倒,你要不收我就让人拿出去卖了,回去你看见别人有,你可别眼馋。” 玉环一把将匣子抢回来。 邕帝笑说,”东西都一样,你就拿回去吧。“ 夜里到了姑娘们睡觉的时候,旁人嚷着要看邕帝给玉环的匣子,玉环没辙,只得开了匣子给众人看,有眼尖的姐妹,一眼就看到那压在最下面的纸笺。 其余侍读女官大声嚷道,”陛下偏心,这百花笺平日里写字都舍不得,竟给了玉环这么厚一沓。“ “就是就是,都是侍读,陛下一直偏疼玉环。” “本以为咱们人手一方松烟墨就是好的了,这会看,还是玉环的好。” 年级大的那个说,“不不不,还是咱们的好。” 其余人不解,“咱们的哪儿好呀!” “你们想啊,那百花笺难得,陛下尚且舍不得用,玉环就舍得了吗?到时候拿回家放了那儿,碰上个不识货的,可不就给糟蹋了。” 玉环又气又羞,抱着匣子不撒手,心里可着劲的骂那个始作俑者。 端着茶杯进来的莺珠看到崔如月嘴巴咧到了耳根,知道她这是看到”银装素裹帝赠笺,玉环雪夜赏红梅“那一回了。 她记得那一回写的是玉环收了百花笺后,因屋外大雪纷飞,她一时兴起,趁屋中侍读姑娘们都已睡下,悄悄起身,一人往梅园赏梅,与邕帝偶遇,二人亭中避雪,因天寒地冻,邕帝脱衣给玉环。 得了邕帝外袍的玉环心中欢喜,天亮才睡着,可邕帝因身上衣衫单薄,着凉起了高热,玉环亲侍汤药,二人相依看雪。 雪后初霁,邕帝躺了床上,对着眼下乌黑的玉环说她大冬天穿红衣极美,玉环诚惶诚恐,取了奏折读给邕帝听。 莺珠记得这一回出的时候正好是个冬天,可巧书买回来没几日就落了一场大雪,雪后第二天是长安城姑娘们扎堆去慈恩寺上香拜佛的日子。 下了马车进了慈恩寺,莺珠到现在还记得。 当时陪姑娘拜完佛,主仆二人去了后院赏雪看梅,结果老远就看鲜红一片。 姑娘们都穿了红衣出来,家贫的穿一件红袄,富庶的穿一身大红锦衣,最惹眼的还属自家姑娘,为了在一群红衣中拔得头筹,借了少夫人新婚时穿的大红裙子,又翻了出来夫人年轻时的大红斗篷。 两件又红又鲜亮的衣服穿了身上,园中再没人比自家姑娘惹人注目了。 据说当时慈恩寺后院梅园里的这一片红,还被宫里画院的画师给画了下来。 也不知道那个画师画的如何,能不能在他的画上认出自家姑娘。 陪着晋国公赏花的内监站在书案旁边,看着桌上画师绘的《群芳图》,心中奇怪,那个站在中间,衣服打扮宛若昭君出塞的女孩,怎么有点像贵妃? 萧裕明也发现了,中间这个丫头,虽说模样画的不那么细致,可是这鼻子眼,怎么跟崔如月那么像? 他随口问呈画的画师,“这大雪天的,慈恩寺里怎么这么多穿红衣的姑娘?” 画师不知道萧裕明的心思,看了一眼,说,“那日雪后初霁,臣想着慈恩寺的红梅就赶了大早往慈恩寺跑,谁知一进去,满长安的姑娘们都挤在那儿,好像约好了似的,都穿着大红的衣裳,虽说各自衣裳有长有短,可是颜色倒是齐整,臣觉得稀罕,又觉得好看,便画了下来。” “你就没打听打听她们为什么穿红” 画师挠挠头,猛地想起一事,对萧裕明说,“臣当时也奇怪记得那日为何姑娘们都穿红,便是街上的女子,也多穿红衣。路过一书铺,看到摆着的《邕奴传》,臣觉得,姑娘们恐是看了闲书,有心效仿。” 听他这么说,萧裕明也没说什么,挥挥手就让画师回去了,自己对着这幅装裱好的《群芳图》出神。 再一想那丫头居然看什么《邕奴传》,萧裕明笑了笑,把高福叫到跟前,让他去把宋桢叫来,说自己有事同宋桢说。 出了甘露殿的画师舒了一口气,脚步欢快的出了宫,直奔那家跟他定了画的书铺。 掌柜的见画师来了,赶忙笑脸将他后面歇脚的屋子里。 “先生,你怎么才来啊。” 画师说道,“我不是要给上头送画嘛。对了,我的银子今儿该给我了吧。” 掌柜的从匣子里取了一个红纸包,“二十两银子,您收好。” 画师拿在手里垫了垫,嗯,分量不少,是这个数。 掌柜的在旁边脸上笑的像朵菊花,“先生,您那画画的是真好,订书的主顾都说您画的就跟那鉴明堂自己画的似的,还问我您是不是鉴明堂。” 画师收了银子,心情自然是好,“我就是画画赚口饭吃,您抬举我,不过百八十张画,我画起来也不费力。您过奖了。” 俩人寒暄一番后,画师着急去买米下锅,便寻了个由头走了。 ================= 杨贵妃的小名叫玉奴,所以《邕奴传》=邕帝+玉环 -- - 肉肉屋 微H毕竟贵妃沐浴做春梦了) 到了晚上用膳时分,高福屁颠屁颠一路小跑的过来。 崔如月看书看得正起劲,听到高福过来传旨,她也不起来,坐在桌前拿着笔在书上写写画画,把莺珠打发出去问问。 高福见贵妃不出来,面露难色,“莺珠,这旨意是给贵妃的,她不出来不合适。” 可是莺珠也没办法啊。 自家娘娘这会看书看得正起劲,莺珠回头看看里面,小声问高福,“陛下什么事啊?” 高福美滋滋的说,“陛下召娘娘过去侍寝!” 莺珠倒抽一口冷气,“只叫我家娘娘吗?” “不不不,今晚还有徐才人!” “咳咳咳!”莺珠又倒抽一口冷气把自己呛着了。 “你怎么了?”高福伸手拍她的背,“不就是一晚召幸两位娘娘嘛,你至于下成这样嘛。” 莺珠摆摆手,“你就不奇怪?” “害!我还以为什么事呢,徐才人进宫前陛下曾一晚召幸叁位娘娘前去伺候。”高福还以为是什么事,原来是这个,说完他给了莺珠一个少见多怪的眼神。 这下莺珠也抽不动了,跟高福说,“你回去吧,我进去跟娘娘说说。” 等高福走远,莺珠拔脚就往屋里跑,到了崔如月面前把事情跟她一五一十的说了,“姑娘,咱们准备起来吧。” 被莺珠搅了看书的兴致的崔如月也顾不上看书了,她就想着该怎么把今晚避过去。 可是她又能怎么躲呢? 最终,她只得收拾一番后去了甘露殿。 只是得了书的她哪里放得下,自己捧着书,让莺珠用包袱包了衣裳,捧着她的砚台和狼毫笔,主仆二人去了甘露殿之后,还是如上次那样,脱了衣裳,去了望仙池。 崔如月挑了一个小点的池子,让莺珠在池边上铺了几层又厚又大的巾子,把书摊开在那摞巾子上,身子泡了水里,脑袋肩膀胳膊露在外面,趴了池壁上看书批书。 看完眼前这一本,崔如月让莺珠把书和砚台毛笔都收到外面更衣的地方去,自己则趴在巾子上想那书中写的。 想着想着人就趴那儿睡着了。 这无暇美背就被进了望仙池的萧裕明看了个彻底,不仅她一丝不挂的背,还有水下的她的腰,她的臀,她的腿。 明明刚才脑子里想得还是她一身红衣的样子,这会想着的就是她在床上,哼哼唧唧的让自己慢点,一双腿却紧勾腰不松开的画面。 萧裕明摇摇头,觉得自己太不正常了也太不正经了。 可是这么想着的他,还是脱了衣服下水挪到了她身后。 她就这么一丝不挂的背对着自己,胸乳贴在池壁上,身子浸在池水里,整个人睡的无知无觉,全然不知身后来了一匹饥肠辘辘的狼。 两手抚上她的肌肤,女儿家的皮肉细腻滑手,这样在水里摸着更是如此,温热的池水随着他靠近的动作一下一下漾在她身上,有的涌到她的肩头,沾了水却露在外面的地方难免有些凉。 睡得迷糊的崔如月愈发的拱肩缩背,好像这样自己能暖和一点似的。 萧裕明伸手将她慢慢搂到怀里,又慢慢让她枕着自己的胳膊似是平躺一般泡在水里,让她的身子浸在温暖的热水中。 这么看着她,抱着她,萧裕明觉得自己十分小人。 皇帝根本没有召幸她,是自己假传圣旨把她骗来的,说到底,自己馋她了。 那晚跟她情爱一场,这会自己想她想的厉害。 白日里,他让宋桢过来和他聊了一会王莽,又聊了聊董卓,她要的东西,自己能给她,可是给了之后呢? 他真的不甘心! 筹谋这么多年,手上沾了人命沾了血,里头外头,那一家子没有被他算计过,不然他怎么早早的把这甘露殿捏到自己手里。 为的不就是那一天嘛。 可是让他转头对着自己的儿子跪下磕头,多年的心血给别人做嫁衣…… 萧裕明看向崔如月的眼中不禁有了一点戾气,可是他很快又平复了心绪。 被他搂着,崔如月睡的倒还算安稳,就是梦里不安稳。 梦里的她,被萧裕明撕光撕衣服,两人在后宫奉先殿里,在一个写了大大的“奠”字的棺材旁,他轰走了所以人,把自己按在罗汉床上,两个人不顾那满墙的祖宗,也不管棺材里躺着的人。 肆意在的床上享受着欢好。 而他们不仅仅在祖宗面前行男女交欢之事,还在佛祖面前,白日宣淫。 在佛堂里,两个人在神佛的注视下,女人的乳比往日都要圆都要挺,腰腹微微凸起,男人在她身后,隔着衣服抚摸她的乳,抚摸她的腰腹,直到脱下衣裳,男子才看出来她有娠的肚子。 温热的大掌摸上她的腹部,自己的孩子和分身此时就在里面。女人向后仰倒靠着他的胸膛,娇穴里好像燃了一把火一样,抓着他拖着自己肚子的手,“给我,我想要!” 听到她破碎的呻吟和低语,萧裕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他低声问,“你说什么?” 坠在绮丽春梦中的崔如月分不清梦境还是现实,她只觉得腿心里那儿痒的的她难受,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痒过。 是那种需要男人进来,使劲操弄她,在她肚里泄出来才能舒服的痒。 “我要你要我!” 梦中她摇摆着的腰臀,让娇穴彻彻底底把那东西吃了进去,前后来回摇动着身子,让它在穴里吞吐前进,最好能让自己好好吃一吃。 萧裕明不敢信她说的,问道,“你要我什么?” 依旧沉在梦里的女人觉得自己好像看到了书里写的,玉环与邕帝欢好时的样子,玉环身怀四个月的身孕,情浓难以自持的邕帝,面对着怀里的玉环,看到她一双乳因为怀孕而涨起,身上别的都是瘦的,只有脸有些圆了,腰身圆了,乳也大了。 此时的玉环没有以前的娇俏,也没有身穿翟衣的端肃,眉眼之间是看不够的风流妩媚,整个人都看痴了。 崔如月一时分不清,那个在佛堂里怀孕与人欢好的是自己,还是下腹微凸向邕帝索欢的玉环是自己,她知道她想让人, “插我,操我。” =========== 你们觉得,佛堂的梦,会成为现实吗? -- - 肉肉屋 梦(H) 俩人从水里出来,萧裕明随手拿了一件长袍给她披上,自己则不着寸缕往寝室那儿去。 崔如月被他托着臀,手脚并用的攀在他身上,整个人还陷在梦里,连自己从水池里出来都不知道,更不知道自己被他抱在怀里,下身里塞着他的分身。 从望仙池到俩人曾经欢好的床榻,他就一边走着一边要着,崔如月则断断续续的吟哦。 “慢些,慢一点,”梦里,玉环对着紧紧抱住自己的邕帝是如此说的,有了身子的她无法像往日那样,只能被他摆弄。 萧裕明以为自己走的快了,肉柱进出的猛了,让她受不了,他也顾不得自己身上冷,将她抱的更紧一点,让她暖和一些。 贴着男子的胸膛,崔如月更觉得口干舌燥,不自觉的张口去舔干燥的唇,这一幕让低头的萧裕明看到,她倚着自己的肩,微阖的双眸,睡梦中她张口伸出柔软的舌舔过自己的唇,唇不点而丹,沾了水渍的唇在灯火通明的屋里竟然有点点亮光。 这么站着,没在她腿心里的欲根彻底顶了进去,也彻底被里面嚣张的媚肉紧紧裹住。 它们不准这个刚才在里面肆意戳弄的东西再出去。 还是明媚的春日,殿里刚刚撤了地龙。可是萧裕明的额头上却汗如豆大,他努力不让自己的手用力,努力控制着双臂。 他要她继续沉睡在春梦里,虽然他不知道她梦到了什么。 可是她饥饿的下身和顺着阳柱留下来的蜜水告诉她,她已经因梦中的春色而身热情动。 抱着她往床榻那儿走,堵进去的阳物因为他的动作而前后动了起来。走动时,被媚肉缠着的肉柱先是往前狠狠的撞上一处敏感的地方,又往后撤到接近穴口的位置。 一进一出间,阳物进的极深,每一次进去都是顺势顶开紧闭的娇穴,撑开曲折的花径,一鼓作气撞到那处汨汨而出湿液的地方。 崔如月觉得身上热极了,火烧火燎的热,可是身上不曾停的快感又让她撒不开手。 梦里的两个人已到了难舍难分的境地,压抑了欲望的邕帝自与玉环欢好就无法忘怀,便是如今有了身孕,托着她微凸的小腹都能将邕帝的欲火撩高。 明明是在寝殿中,崔如月却听到玉环说,“佛门净地,你不能这样。” 明明是邕帝,声音却和那混账萧裕明一个样子,“佛只能管它自己,管不了我。乖,把腿张开。” 玉环摇着头,抓着邕帝的手不肯松开,“就这样,不要再深了。” “小没良心的,这么含着,是要逼死我嘛。”手放过女人因怀孕而涨的乳,向下掰开她的腿,露出她的下身,自己的分身还有一半留在外面。 “佛祖看着呢。”衣不蔽体的她,除了说话,再没有别的办法阻止男子。 让她侧躺着,邕帝爱恋的抚过女人的腹,抬起她的一条腿,“已有了孩子,你还怕什么?” “嗯,嗯,额——”崔如月因为身上的欢爱而呻吟,娇穴一路吐纳着萧裕明的肉柱一边往外流着淫水,淋淋漓漓的,从望仙池一直流到床榻上。 两个人爬到床上,女人因为躺下,舒服的叫了出来,“啊……唔……” 萧裕明不仅好奇她究竟梦到了什么,竟然会有这样的反应。 在池子泡着的时候,腿心里就已黏腻一片。 崔如月分不清是梦还是现实,梦里的男女缠绵悱恻,男子粗硕的肉柱肆意尝着女人娇穴的滋味,人埋在胸乳之间。那种感觉,好像自己也在经历一样。 身上有一处又湿又热,自己被他不胜其扰,乳尖被人咬着,下身有着和梦里一样的感觉。 “轻,轻一点。”花径不住地绞弄嵌在里面的肉柱,试图让那进出的东西停下。 “为什么?”萧裕明低声说。 躺着的崔如月突然心生欢喜,出现在梦里的书中人跟她说话了,“孩子……孩子会受不了。” 一颗心骤然一空,便是知道她是梦里,可是她的话还是惊到了他。握住她的手,将她往自己怀里拉,“你何时有了孩子?” 崔如月答不上来,哼哼唧唧的委屈。 小腹与胯间的黏腻感越来越重,女人的胸因为他的动作也跟着发颤儿,崔如月越来越难受,梦里的情爱越来越真实,那佛前宣淫的人好像是自己,“额……难受……” 张开腿的勾了他的腰臀,生热的甬道烧她欲火焚身,越靠近他,身上越难受。 不知道何时她脑后的一缕头发落到了胸前,蜿蜿蜒蜒落在胸上,雪乳圆润,乳尖挺翘,乌黑的头发,让他鬼使神差的低头去亲去咬。 敏感的乳尖被男子一咬,下身就夹了一下,他玩的越欢,花穴就咬越紧,低头去看那咬着分身的花唇,不知何时又是一片洪水泛滥。 萧裕明大喜过望,原来真有书里写的女子,玩着乳,下身也跟着有反应。 挺腰抽送,肉柱狠狠的撞进去,一下一下试着撞开那紧闭的宫口,全然不顾被撩拨至极点,敏感到一碰就高潮的穴会是怎样的紧致。 崔如月难受极了,她全然被男子的分身支配,下身不管如何的推拒,都无法阻挡他肆意逞凶。 就好像梦里那个男人,在佛堂里摆了一张矮榻,两个人在榻上翻云覆雨,一边抚着自己的身子一边蹂躏自己的身子,嘴上说着无比霸道的话。 自己明明伤心极了,可是还是爱这欢好的滋味,还是想着与他情爱的滋味。 “你轻些,孩子……孩……”崔如月说不下去了,身上的欢爱让她无法说出一个字。 花穴里的纠缠已到了可怕的程度,宫口被男子撞开了一个缝,花径紧的犹如初夜,萧裕明每进一下都无比困难,逼得他使出更多的力气去挺动。 崔如月难耐的抓着枕头,下身的刺激让她的梦也没了方才的你侬我侬,“轻一点啊,太深了,太深了。” 就在她梦到这一句话时,男人的阳物撞开了那紧闭的宫口,忍耐了一晚上的萧裕明此时精关大开,将阳精悉数喂进了那花宫里。 崔如月躺在床上,整个人好似脱力了一样,缠着她的春梦里,男人坐在床边看着昏昏欲睡的女人,从殿外走进来一个蹒珊学步的孩子,看着床上的两人,“父皇,母后怎么了?” 男人摸着锦被下,女人那被灌满了阳精的小腹,眉眼间藏不住的笑意,“等明年,你就是哥哥了。” =========== 贵妃的梦会成真吗? -- - 肉肉屋 ωǒǒ壹㈣.cǒм 睡到天将亮,萧裕明睁眼看着外头,晨时的光从外头照进来,他看着流光溢彩的锦缎帐子,反应过来想了想,昨晚上怀里这个女人闹得他把该做的事都忘了。 回头看她,睡得人事不知,只知道被子掀开一个角,外面空气凉,胳膊腿有些冷。 瞅着等会就是臣工进来议事,萧裕明起身去沐浴更衣,吃点饭再去跟那群大臣费神费力。 人泡了池子里,热水把人熏得昏昏欲睡,萧裕明觉得一定是昨晚上跟她闹得太疯了,这会他又想睡了。 望仙池里静的吓人,高福从架子上翻出来两本《白乐天诗选》,捧着送到孟昭平跟前,“公爷,您要不看看这些书解解闷?” 萧裕明抬眼看了一眼,白居易的诗,小时候都背了多少遍了,看着书做的精致,他就拿过来翻了两页。 这一翻,就把他的火气翻了出来。 他看着书页上那些用蓝墨写的字,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看到那几句话之后,气急败坏的从池子里起来,让高福服侍自己穿衣。 在甘露殿进讲伺候笔墨的宋桢这个时辰还没起,正躺了被窝里回味那日同徐才人的鸳梦。萧裕明进来看见他还没起。上去一把就掀了他的被窝。oしuo(po18cb) 宋桢立时就冻醒了,睁眼看着怒气冲天的萧裕明,咕噜一下就爬了起来,“国公爷怎么了?” “你看看!”说着把手上的书扔到宋桢面前。 宋桢也顾不上穿衣服,拉了被子盖着自己,拿起他扔过来的书看了两遍封面,以为就是一本诗集。“看哪一篇啊?” “你翻开看!” 宋桢不明所以,翻开看了一眼,原来封面是白居易的诗,书里面是《邕奴传》,再看书页上写的, “再读此节,突然想到玉环并非因可伴君王侧而哭,是因终于得见敬仰倾慕之人而哭。”、 这一行字批注的是玉环入选笔墨侍读,得见天颜那一段。 宋桢没觉得这一句话有什么问题,他抬头看向晋国公,小声说,“公爷,这句话是怎么了?” 萧裕明正欲发作,外面传来的内监的声音,“贵妃娘娘,您不能进去啊。” 宋桢立刻就慌了,赶忙穿衣迭被,外头崔贵妃还在闹,“我进去拿我的书,我又不干别的,我还能吃了他宋桢嘛?” “娘娘,您要书,等会国公爷自会让人送过去的,您就回去吧。” “让开!你给我让开!” 面对在气头上的贵妃,大监也不敢使劲拦,本来也拦不住,宋桢刚穿戴整齐,屋门砰的一下就打开了,就看见崔贵妃气呼呼的进来,径直走到萧裕明面前,“我的书呢?” “什么书?”萧裕明阴着一张脸看着她,“是诗选还是《邕奴传》?” 崔如月一时不知该怎么说,眼睛一转,说,“昨儿陛下召我过来,我就带了两本书来。这会不见了,过来问问你。” 萧裕明压着火,从身后拿出书指着书上写的,“这话是什么意思?” 拿过他手上的书,崔如月看了两眼,满不在乎的说,“就是那个意思。” 萧裕明拿起另一本,快速的往后翻了两页,指着一行蓝字说,“这话又是什么意思?” 崔如月拿过他手上的书,依旧无所谓,“能有什么意思,就是那个意思呗。” 萧裕明被她的话气了个仰倒,宋桢一时也不知道国公爷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想开口也不知道说什么。只见崔如月上前要拿他手里的书,萧裕明立刻就收了起来。 “这书里玉环见到邕帝明明是因为得见心上人所以动情流泪,你说是因为见到倾慕敬仰之人。”指着书上的那一行蓝字说,“还有这里,邕帝对玉环已是男女相思之情,你非说是困于其情,不知该是兄妹还是男女。合着你比鉴明堂还明白?” 萧裕明越说越激动,翻书的手都有些哆嗦,说话音量也高了上去。 崔如月见他如此曲解,心头烧起一股无名火,大吼道,“这书不是你写的,你恼火什么?那桃花艳说玉环是淫人,你不说桃花艳如何,过来说我写的不对。” “你整日对着那群给你添堵的朝臣和带着点事就吵个没完的言官,你懂什么《邕奴传》!” 宋桢深吸了一口气,他此时已经不敢去看国公爷的脸,低着头不去看争吵的两个人。 “我不懂?”萧裕明气极反笑。 “对!你不懂!你一个男人怎么会懂姑娘家的心事,”崔如月想到桃花艳那些对书中玉环的评语,她就气的肝儿疼,更让他火冒叁丈的是眼前这个男人。 拿走她的书不算,还指着书说自己写的不对。“玉环如果对邕帝没有崇敬仰慕的心,怎么会得选侍读就喜极而泣,她只和邕帝见过一次。哪会只一次就因为邕帝要死要活的?” 萧裕明觉得自己被她气的肝儿疼,崔如月看他脸色不善,嘴上不肯饶了他,宋桢见崔如月还要再说,赶忙上来打圆场,“娘娘,国公爷这几日诸事不顺,您就饶了他吧。” “宋桢!”萧裕明一声怒吼,宋桢立时缩了回去,他回头对着崔如月,“你懂,你比那鉴明堂还懂。他一番心血被你如此曲解,你可曾想过他的感受!” 说着就要冲上去撕了崔如月的书。 宋桢一看萧裕明要往前去,以为他气昏了头要打贵妃,赶忙去拦,“国公爷,国公爷!” 崔如月被他发火的样子吓着了,立时就哭了出来,萧裕明被她的哭声吵得心烦意乱,随手抓了桌上的一个杯子掷到地上。 这一摔不要紧,吓得崔如月哭声更大了。 宋桢从后面双臂紧紧搂住萧裕明的腰,“国公爷,这书人人皆读,玉环在看书的人眼里一人一个样,贵妃娘娘读书有感而发,您这是何必呢。” 萧裕明是练武的人,宋桢能拦住他已经是费了吃奶的劲,说话的时候还要躲着萧裕明的胳膊,省的他一个手肘捣了自己头上。 高福和莺珠在一边看到两个人闹得这个样子也不知道该做什么说什么了,还是宋桢在那儿嚷,“高福,赶紧送娘娘回去,等会外臣就过来了。” “别走,你别走,今儿你跟我说清楚,咱俩到底谁对!”萧裕明见崔如月被莺珠和高福簇拥着出去,挥着胳膊蹬着腿跳起来,说什么也要追出去。 听动静好像走远了,宋桢也不拦了,松开拦着他的手,气喘吁吁的说,“国公爷,为了部书,您这是何必呢?” 萧裕明这一下跌了椅子上,喘着粗气说,“你给我闭嘴!”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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