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烂熟莓果真的爆酸(校园h)》 楔子 霓虹摩天轮旋转一周,巨轮缓缓转动,烟花“砰”的一声冲向天空,男女老少开始新感情。 唯独黎楚怡趴在摩天轮的玻璃窗,百无聊赖地看着栉次鳞比的高楼,看一丸月亮浸在云雾中,把身后人抛在自我沉醉的虚无中。 兴许那人还在念叨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 黎楚怡今日特地化了妆,手里仍握着他给的那封情书,备胎太多,今晚眼前这个是她断掉的最后一个。 等她把最后一抹烟花看完,炸裂又消逝在黑色的天空中,她突然直起漂亮的身子,抬了抬眉眼,睫毛懒散地颤了那么一下,唇在对方眼中,不是温柔海棠,是玫瑰,带刺的。 “不好意思哦,我们gaover了,你知道我这人的,我说断那是真的断得干干净净。” 她把校服换了,穿上白色吊带衫高腰短裤,胸前随意地绑了个蝴蝶结。 这都是靠自己挣下的钱买上的,她这人什么都好,就是渣。 那人不知自己做错什么,“为什么,我做得不好么?你不要我了吗,我这么喜欢你。” 黎楚怡叹了口气,“你呢,不过是我鱼塘里一条比较肥美的鱼罢了,贪新鲜的程度早过,我们把以前的美好留到现在就够了,何必纠结后面呢,别想了。” “可我真的喜欢你啊。” “可我不喜欢你啊。” 这就没辙了,她不喜欢的话,绝对狠得下心断绝所有联系,比方说拉黑,她根本不care对方是哭得堕落睡街还是酗酒到胃穿孔。 与她无关。 这会儿她为什么断那么多呢,因为她玩累了,平平无奇的灵魂愈发渴望混沌,她可能会有那么一点愧疚,但更多的是想尝鲜,比如她从没遇到棋逢对手的渣男。 黎楚怡有时也怀疑自己是不是有受虐情节,但转念过后又觉得那可能就是想尝鲜,想换个角度试试。 第二日晚上。 陈屿爱玩,从篮球场出来的时候在橘灯下抽烟,恰好撞见黎楚怡。 黎楚怡长得漂亮,懂得利用自己的优势赚钱,所以她在附近兼职做十八线跑龙套,穿着干净的戏服,一套浅蓝吊带拢在窄窄细细的身板上,肌肤白得离谱。 他没看她,点了支烟咬嘴里,深吸一口便吐出,然后半抽不抽搁在下巴处,绢丝烟雾朦胧。 风刮过她的发丝掩在面前,街景有些面目全非,但也遮不住他的好看。 她觉得他长得很好看,一身运动装,头发微湿,十八岁的线条干净清朗。 两人隔了盏路灯,白色斑马线上落了一高一低的阴影,橘灯突然在闪,灯丝烧坏后,燃烧的余晖色被禁忌一般的暗黑接替。 风起风落,呼呼渗人灌入耳膜,黎楚怡脑里想起好多鬼故事和,什么女人站在外面瑟瑟发抖,灵魂在浑浑噩噩飘零找不到落脚之处。 好冷。 黎楚怡转过身,松松散散的发丝在风中颤了下,落在漂亮的肩骨上遮住浅蓝带子,带着以往的慵懒问:“烟好抽么,给我一支。” 陈屿挑了挑眉,没搭理直接转身走人,他穿着短裤篮球鞋,走得不慢不快。 讲真,黎楚怡这人其实蛮胆小的,她有些害怕,但不说,甩了甩脚下的高跟鞋拿起就离开,脚趾在黑里也莹莹圆润,沾上了碎石,触感有些硌。 她走到光亮处,把高跟鞋拎在手里,叫了辆绿色的士。 坐在车上,她整个人疲惫地靠在椅背,翻点着他的朋友圈,就叁首歌。 歌名歌手名一通英文,朋友圈封面黑漆麻乌,头像灰灰的,装逼到底。她想起以往学校都在传的,陈屿超浪超会玩,酒吧蹦迪把妹,老光顾按摩店,绝对是个狠角色。 回到家,她洗好澡躺床上睡觉做了个梦。 陈屿在学校厕所里,他撑着墙上的镜子,手臂绷着青筋,冷白皮的脸泛着一点红,他的大掌握着自己的鸡巴自渎。 他泄出的那刻,黎楚怡惊醒了,口腔里泛着夜里的尼古丁味。 他的味道。 窗帘被风吹起涟漪,月光渗进白纱里缠绵,她抱紧自己的被子,又捂着自己的脸,下体有些空虚。 被子里好黑好黑,是和他站一块的黑,完全围绕了她,她险些产生星光萤火虫在扑闪的错觉,她就着暗色忍不住双腿摩擦。 没别的,见色起意,长得帅的谁不稀罕。 星期一,黎楚怡在学校礼堂见到陈屿,他们当时正在打辩论赛。 她觉得他的声音很好听,嗓音灼得有些烫,被麦克风放大盘旋在上空,怎么背书也磨灭不掉这样的声音在脑里徘徊。 有些中毒。 她不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声音,这个垃圾在厕所的时候和别的女生一起在干些有意思的事儿,她当时还听湿了。 中午,黎楚怡打了饭和李芹坐在一块吃,时不时把视线挪到对面的陈屿,他估计是骚包装逼给自己戴了副眼镜,校服衬衣没扣完。 李芹在学校七仔买了瓶可乐,一扭开盖子突然井喷式地把浓墨般的汽水洒到黎楚怡身上,她小小地啊了一声。 陈屿搞了那么点眼光过来,她觉得身上不是冰冰凉的,而是火辣辣的。 黎楚怡急忙避开他的视线,不能那么明目张胆,她得装作毫不在意,他戴了眼镜变了气质。 喉咙很干很干,纸巾堆在身上。 李芹不好意思地笑道:“楚怡,要不你去一下洗手间处理一下。” 黎楚怡点头,到洗手间的时候恰好撞见陈屿在厕所的绯闻对象,她正在补口红,描绘得特细致。 她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脸是白净的,唇是粉的,眉眼有点上挑,一看就不是个善茬。 出来后衬衣还是黏腻的,她没办法只好回一趟家换衣服。 秦媛看见问:“怎么回来了?” 黎楚怡赶紧换好衣服,身上轻飘飘的,手刚碰上门,“脏了呀,得换。” 秦媛往围裙擦了擦手,喊道:“别那么快走,小姨刚打了个长途电话过来问你表哥现在怎么样。” 黎楚怡下意识地怔了怔,然后努力回忆起他最近的行踪,轻着声说道:“学习不错,早上打辩论赛还赢了。” 对了,陈屿是黎楚怡的表哥。 她再渣,再稀罕渣男,也没想过要搞到陈屿身上。 好学生在学校是好的,放了学就解放天性。 黎楚怡倚在吧台喝酒,琥珀色的液体在玻璃杯荡起涟漪,她看着竟然有些嫌弃,想起那些古早玛丽苏,古灵精怪。 好巧不巧,她刚和李芹碰完杯,唇都贴上了杯口,她从透明玻璃中看到陈屿。 他靠在沙发上,没有在把妹,而是在打游戏,还是switch。 “李芹,我看到渣男了。” 李芹是姐妹,听她说过自己的想法,笑道:“那你就上啊,不是想被渣男玩么。” 她摇头,“不行……这个渣男不行啊……” “你说你是不是废柴?” 黎楚怡不满了,姐妹之间怎么说话的,“你干嘛这么说我,我很尊重他的好吗。” 李芹都还没意识到她在说谁,顺着眼光看去才知道是陈屿,“啊,呸呸呸,你表哥啊,那还是算了吧。” 她撑着自己的脑袋,晕晕乎乎。 第二轮辩论赛,他和她莫名其妙地成了一队。 他俩很少说上话,这会儿要聚一起说很多很多。 辩论题目还有点实际,亲情比爱情更重要还是爱情比亲情更重要。 黎楚怡上起学来一脸正经,“其实我觉得两者同等重要,而且它们本质上是一个东西,爱情在极致过后会沉淀为亲情。” 陈屿好笑地看着她,终于在很多天后开口和她讲话,“老套,爱情和亲情不是一回事,爱情要建立在两人关系对等的层面上,亲情只需要血缘后面还得有辈份,你想想你对身边多少个亲人有欲望?” 他觉得自己问得还挺正人君子,要换作哥们,他直接就问对方想干哪个亲人。 黎楚怡一时答不上来,可她好强得很,“那我想干你。” 他当她是玩笑话,也顺着她的意思,“你只会被我干。” 黎楚怡不想和他再探讨这个,她倒是很好奇他干过多少个,“陈屿,你和多少个女生做过?” 她从来都只喊他陈屿,因为同年,他比自己大了几个月而已。 他的回答出乎人意料,“没有,你信么。” 黎楚怡没想到他渣得那么清奇。 她等他问自己,可他似乎没什么兴趣。 -- 早餐 鱼吐白的时候已是周六早晨。 秦媛难得放假,把昨夜煲好的糖水从冰箱拿出来放置着,在客厅打开蓝牙音箱播放陈慧娴的《傻女》,一曲完毕又换了李克勤的《红日》。 “命运就算颠沛流离,命运就算曲折离奇……” 黎楚怡被秦媛五音不全的跟唱搞得半醒,她昨晚被折腾得困死,不想那么快起床,下意识地把头靠向更温暖的地方遮蔽声音,侧脸紧紧贴着陈屿的胸膛。 陈屿一向不喜抱着女生入睡,他感受到软软的身躯,很快就醒了。 在他视线里,她的裙子上撩至腰处,露出昨晚因为湿透而新换的黑色蕾丝内裤,滑嫩的大腿搭在他的腰间,半边小逼浅浅在外。 陈屿推开她,起身出门往洗手间走去。 茶几百合更替,珍珠水沿花瓶外壁坠下,秦媛换好花后便拿起吸尘器打扫,见陈屿从房间出来扭头打招呼:“醒了?等下一起食早餐,我去叫醒楚楚。” 陈屿点头,“辛苦了,”然后进洗手间。 秦媛莞尔一笑以作回应,她觉得这孩子比黎楚怡有礼貌多了。 她想起秦艺,陈屿的母亲是秦艺,除了爱好刺激和欢愉,其实人比较礼貌知性。她曾被保送到瑞士一所大学,在那里和地道香港人陈彪立认识。后来因为二人发展了一段前所未有的轰烈激情的恋爱,她在情到浓处的时候趁火打铁与他结婚。 十年婚姻,算得上融洽和睦,但那是她压抑很久的成果,她在尝到婚姻囚牢之苦后还是决定恢复放纵自我的状态,常常与男人苟合到半夜不回家。 面对此况,陈彪立原本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直到他发现陈屿的心态因此变差,才决定将儿子带回香港。 秦媛拿着吸尘器进房门,看见黎楚怡的睡相有些头疼,把吸尘器立在一边,到窗边抬手拉开半掩着的帘子,一片白光顷刻刺入。 “睡姿那么丑。” 她的思想观念open,认为二人这么睡并无大碍,就是不知陈屿有没有被黎楚怡的睡相吓到,因为她睡觉喜欢踢被子,霸占大半张床。 黎楚怡被强烈的白光包围,闭着眼睛也能从薄薄的眼皮感受白茫茫的累赘,她难受地抓过被子盖头。 秦媛过去扯开她的被子,“起床,我不说第二遍。” 她的习惯一向很好,早起早睡,有很强的时间观念。年轻的时候在香港大学读博,毕业后在这呆下两个年头,逐渐习惯快节奏。后来回大陆发展,期间认识了有相似经历的丈夫黎一鸣,和他结婚并生下黎楚怡。 两人有足够的资格在香港立脚,终于在五年前决定落户香港。如今,秦媛在中环工作并持有一份比较丰厚的薪水,而黎一鸣是香港经贸公司的职员,前段日子被派去海外出差一年。 不过他们黎家只能算得上是普通中产家庭,依然很难买得起香港楼房,况且黎楚怡就读的晨光高中是国际学校,一年学费二十万港币出头,他们要付大笔公屋费和学费,再加上其他保险和理财资金的投入,杂七杂八的支出越来越多。 黎楚怡十分清楚这一点,所以在成年后主动找兼职以便减轻他们的负担。 …… 昏暗早已葬身,蓝牙音箱越战越勇,黎楚怡逐渐放弃挣扎,坐起身吹了一嘴额上的头发,“起了起了,多谢妈咪叫我起床。” 她站起身理好被子便出去,留下秦媛在门内吸尘打扫。 洗手间门没锁,黎楚怡一进去眼睛都瞪大了,她差点惊呼一声变态。 还没来得及出口,陈屿已经绕过她把门关了,她被困在他的臂弯之中,近距离看见他的脸,还有锁骨。 “你不懂敲门吗。” 黎楚怡脸皮超厚:“我老豆出差后家里就没男人了,我妈咪这个点早就洗漱好,所以我一时习惯就进来啊。” 衰就衰在他们家洗手间的门锁早就坏掉,秦媛已经准备换了。 她突然弯唇:“怎么,你在做什么不为人知的坏事不能给我知道?” 陈屿没有回答,收了手,打开水龙头往自己脸上泼了把水就开门离开。 黎楚怡看他的最后一眼,是额前头发微湿,眉眼有水珠,薄唇紧抿。 洗漱完毕后,两人坐桌前吃早餐,黎楚怡拿过瓷碟上立着的烘焙叁明治,“你等下要去哪里。” 陈屿手扣着碗,喝了一口糖水,他没她想象中那么不爱搭理她,“公共图书馆。” 她“哇哦”了一声,不过她也知道他成绩优秀。 他们之前真的不是很熟,她是在两年前升入晨光,而陈屿是一年前,他们学的都是ibdp课程,能在同一个班上课的只有中文课。 陈屿这人混得风生水起,她对他的认知全依靠他风流口碑,那时他刚到晨光没多久就把了好几个妹,又因为篮球和击剑水平出色备受学生妹们的青睐。 虽说是表兄妹的关系,但她第一次见到他是在中文课,而她确实有被他整个人惊艳到。 他穿着晨光校服,戴了眼镜,又清又欲,一副风流公子哥样。 晨光校服,男生是白衬衣黑长裤,同样的色调同样的logo,唯独他穿得特别好看,如若请他拍摄顶流写真封面,不知多少妹妹仔愿意花钱all。 黎楚怡心底叹气,可惜他是自己表哥呀,不然就能好好同他玩一场。 早餐进行到中途,茶几上的百合已干透,调羹在绿豆莲子中搅动。 黎楚怡一手拿着咬下一大半的叁明治,一手用调羹勾绿豆,里面还剩一点渣,水已经喝光了。 她泄气地转身看向坐沙发上看苹果新闻的秦媛,“我好饱,吃不完了。” 秦媛手指在滑动,盯着股票实况,“喂猫啊你这食量,这都吃不完,又想减肥?” 她顶多再吃一口,嘴里嚼着,“这个水进胃里我就觉得涨了。” 黎楚怡想了想,又转过身,微垂的发丝在空气荡起小涟漪,“陈屿,你帮我吃,”她忽而往前靠,放低音量说只有两人听得到的话:“报答我昨天对你的帮助。” 飞机都打过了,口水有什么不能吃,更何况他们都知双方有经验,对间接性接吻并无过分芥蒂。 陈屿看到她胸前的两坨水蜜桃肉,突然觉得很有意思,“礼尚往来的话,我昨天也对你有帮助。” “那你吃不吃。” 他没答,“你等下有没有事。” 她眨了眨眼,“原本约了李芹去麦当劳partti,但她放我飞机。” “没事了。” 陈屿瞥了她一眼,然后伸手拿过她的叁明治放嘴里。 黎楚怡不懂他问她做什么,搓了搓指尖的面包屑,又拿调羹玩绿豆,“你问我这个干什么,想我陪你去图书馆啊?” 他吃相很好,把她留下不规律齿轮形状的鸡蛋火腿都吃了,也没有什么嫌弃的表情。 吃完后,陈屿才对着她说:“和你一起比赛,输都输死。” 黎楚怡才想起来,他们还有个辩论赛。 -- 辩论赛前后 俗话说,该学习时好好学习,该玩耍时就尽情地玩耍。 他们二人似乎都心照不宣地落实好这一点,脸不红心不跳地讨论辩题,直到闭馆的时候才回家。 读ibdp的人不一定要很聪明,但大部分要有那么点潜能,还要积极勤奋。 黎楚怡真的算不上勤奋,只是因为好强而试着逼迫自己认真一把。 辩论赛前一周简直兵荒马乱,她几乎每天中午都要开etg,回到宿舍后要对着镜子练习自己那部分的辩论,到头来不仅没吃上什么饭,还辛辛苦苦熬了几个大夜。 黎楚怡只有周六日才回沙田那边,其他时间都住宿。 时间很快就到辩论赛日。 距离辩论赛开始还剩十分钟,黎楚怡刚下lecture,她出了阶梯教室才发现自己没带资料,急急忙忙跑到储物柜拿,竟然看见陈屿还有闲情在储物柜旁边和女仔聊天。 黎楚怡对那女仔有印象,最近晨光在搞学生会竞选,那女仔是1号学生会候选内阁副主席麦咏心。 宽敞的走廊两边各设一排储物柜,陈屿所在的那排储物柜靠内墙,黎楚怡所在的那排储物柜靠窗。 黎楚怡走到自己的储物柜用钥匙打开,麦咏心看了她一眼,眼里带着不屑。 这所谓的不屑,是对她风评的不屑,但黎楚怡却是很安静地回了她一记淡无波澜的眼神。 麦咏心一时胸闷,她收回眼光,侧靠在储物柜,面对陈屿立刻转换成娇羞模样,“willia,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学生会?有你在,我们肯定能赢。” 陈屿打开储物柜,灰白色的隔板挡住了她的脸,淡淡道:“没兴趣,我不喜欢给别人做工具人。” 他对这些确实不感兴趣,喊口号没实质性内容,挂个头衔浪费时间。 麦咏心听到“砰”的一声,耳膜震颤,头发也被那股风吹了起来,她原本就闷的情绪燃起,但也只能咬牙切齿道:“行,辩论赛加油。” 陈屿没管旁边的人走没走,他转过身,望到对面那排储物柜前站了个人,他先前就听见窸窸窣窣的响声,但没有在意是谁。 那排储物柜靠窗而置,白日的光亮在叶蓉风中婆娑,黎楚怡背对着他稍稍踮起脚尖,百褶裙很短,衬衣角掀起露出一点奶白的肌肤。 不知为何,在学校的陈屿对黎楚怡人模狗样的。 黎楚怡抬手拿好paper抱怀里,准备走的时候看见他倚靠在自己的柜子上等她。 他问:“紧张了。” 她全身上下的姿态都透着慵懒劲,看也不看他,手指夹着纸,当着他的面把自己的衣服束进裙子里,“一般般吧。” 陈屿点头,也没说话,兴许要留点力气待会儿在礼堂费舌。 到礼堂的时候,黎楚怡浑身鸡皮疙瘩就起来了,她记得第一次和外教做project也是这样的感觉。 以前她在大陆呆得非常久,不怎么张嘴讲英文,而且学的是应试教育,主要以刷题为主,鲜少接触头脑风暴的东西。后来她到晨光第二天就得和学生外教做project,天天头脑风暴,硬是把自己磨得适应这样的学习氛围。 陈屿不一样,他从小在瑞士读书,很快就适应,对这些懂得比较通透。 黎楚怡不是第一次看陈屿打辩论,他说话很有逻辑性,整体状态从容自如,有时会把手放桌上有规律性地点着,有时会低头随意地潦草几个字,他发言的时候看了一眼关键词便说得条条是道。 他们赢了,这是必须的。 黎楚怡做足充分准备,发言的时候不紧不慢,权当所有人都是镜子,而她只是面对着玻璃在讲话。 陈屿更不用说,张嘴就来,不通也得说到通。 其实这个辩题没有正确答案。 要问亲情比爱情更重要,还是爱情比亲情更重要。 或许这两个可以揉在一块。 太阳没下山,叶蓉树借着光投下斑驳星影。 出了礼堂,陈屿在走廊见到兄弟即刻约了一场球赛,黎楚怡无聊得很,索性等他换好运动服,跟着他到操场看人打球。 她坐在椅子上,双腿缓缓交迭,膝盖上摆着刚刚辩论的paper,拿出手机就玩,看见一男的发了足足叁十条信息。 还没点开,视线被阴影挡着,一男的把自己手机递到她面前,说:“黎楚怡,我给你发了那么多条信息,你都不回。” 黎楚怡抬头,看到来人打量了一圈,才想起他是哪位迷途羔羊,她直起身,手掌压向椅边,撑着自己的身子冷冷开口:“回了啊,我已经回复过你一条到此结束,看不懂中文吗?要不要我用英文再给你发一遍。” 李浩贤头直视她姣好的脸,撞进她的眼神,很漂亮的一张脸,看似天真烂漫的脸,却能让他遭受细割千刀至体无完肤。 他开始面目狰狞,手攥紧拳头:“我看到了,但你别忘了你有照片在我手上,如果我po到网上后果不堪设想。” 黎楚怡觉得他脸皮厚得很,一字一句道:“我和人玩讲究你情我愿,也讲究干脆利落,威胁我没有任何用,不喜欢就是不喜欢,结束就是结束,死缠烂打只会显得你更low。” 况且,她早就收心了,就是太多人不愿意跟她断清楚。 李浩贤见她丝毫不为所动,抓着她肩膀拎起来,“你有本事再说一遍!” 黎楚怡闻到他的烟味,即刻反胃,脸上没有任何胆怯的颜色,“你叫什么来着,李昊?听清楚,偷拍我照片这种做法真的很贱,你放网上对我的舆论没任何影响,因为我从来都只是遵循这个圈子的玩法,没出去卖过,”她盯着他,“而你,只会被人说玩不起。” 李浩贤被她伶牙俐齿气得青筋爆炸,上手就想刮她一巴掌。 陈屿刚运完一个球,看见黎楚怡被人抓着,他直直地扔了个球过去,打到那人的后背。 陈屿到黎楚怡跟前,把球捡起来,说:“饿了,去吃饭。” 李浩贤捂着后颈看向陈屿,他当然有听说这位风云人物的光荣事迹,也知道他是黎楚怡的表哥,他这会儿有些心虚,好像在欺负人家妹妹一样。 陈屿把球抱到手臂处,弯着扣紧它,抬了抬下巴,“你有事?” 李浩贤打算撕破脸皮,“管好你的表妹,到处沾花惹草,小心得淋病。” 陈屿没有被激怒,反而理所当然地应和:“确实该管,不小心招惹你这种垃圾。” 李浩贤被他将了一军,喘着粗气,“半斤八两。” 陈屿若无其事地松了松手中的篮球,把黎楚怡扯到自己旁边,笑道:“都是男人,我知道你心底在想什么,不过你这个吃相有点难看,吃不到就骂,low到爆。” 李浩贤心头一跳,前后牙龈磨动着,凶神恶煞地抬起头,看起来好像气势足一些:“是不是想打架?” 陈屿没理他,侧过头对黎楚怡说,“去学校食堂帮我点份云吞面,大份的。” 黎楚怡懒得看他们怎么对抗,她拿着paper,边走边踩叶子,又恢复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她走到食堂找了个窗位坐下,拿出手机立刻拉黑李浩贤这个贱人的所有联系方式,统统屏蔽。 暮色快到,天慢慢有些黑,只有教室还灯火通明。 陈屿大爷一样地招了招手,说:“手机拿来。” 李浩贤扯着嘴角,“来这么久不知道这里讲究个人财产和隐私权吗。” 这一路的路灯开始亮起,还是熟悉的橘黄色,人的轮廓被勾勒得清晰立体。 陈屿走到他前面,漫不经心道:“rry喔,我捞嘿一个。” 李浩贤从这句话就知道他们完全谈崩,他甚至不用动手都能甘拜下风,因为陈屿这么讲有一种莫名的屈尊感。 在他走神的那刻,陈屿抽过他的手机,直接往地上一扔,手机倒在冰冷的地板上哀泣,还遭受狠厉的一脚,屏幕彻底烂碎。 后来,陈屿确定这个傻逼没有备份才放他一马,给他的朋友转了钱往学校食堂走去。 黎楚怡庆祝辩论赛赢了,自掏腰包点了“满汉全席”。 陈屿到的时候,天色已经全黑,窗外挂上了清亮的弯月。 学校食堂吊着电视机,在播宣传片。 陈屿不知她这个猫胃为什么要点这么多菜,冻鸳鸯,柠檬茶,大份云吞面,叁明治,出前一丁,菠萝包。 “你吃得完?” 黎楚怡搅了搅柠檬茶的冰块,摇头,“给你吃的,你应该吃的完,刚刚不是还打球了?” 她还学起了阿sir的那套话,“运动时会大量消耗肌肉中的肝糖,一到叁小时之内,体内合成肝糖的酵素活性会提高,快速摄取碳水化合物,促进肌肉肝糖恢复。” 陈屿来的时候已经洗了把手,拿起菠萝包吃,“学得不错。” 她不提刚刚那件事,他也照样不闻不问,玩咖的觉悟还是得有的。 黎楚怡也不知道他们有没有打架,不过看样子应该是没打成,毕竟陈屿说话就能气死人。 手机震了下,黎楚怡看到李芹发的信息。 【李芹】:我们学生会要竞选了,你看能不能把你表哥搞进我们这边,哎呀拜托啦。 【黎楚怡】:他今天才拒绝了麦咏心那边的,你不用想了,他没兴趣。 【李芹】:喂,你是不是我的friend来的。 【黎楚怡】:帮你问完就算了啊,如果他不愿意我也没办法。 黎楚怡关了手机,看向开始吃云吞面的陈屿,“李芹是2号学生会那边的,问你要不要加入。” 陈屿低头吃,随随便便一句,“没兴趣。” 黎楚怡知道了,回复那边的李芹,收到李芹一堆哭泣的花式表情包。 陈屿吃得不快,黎楚怡只是把出前一丁吃了。 陈屿问:“饱了?” 黎楚怡点头。 他取笑,“猫胃。” 食堂开始没人,陈屿抽了支烟,黎楚怡不想跟他耗在这,她还有一堆ddl没做,“走了,回宿舍,你慢慢抽。” 陈屿往干净的碟子抖了抖烟灰,喉咙发出一声,“嗯。” -- RоùRоùщù.IN 维他柠檬茶(h) 陈屿这手段杀了她一个措手不及,校网民调有新结果,李芹那边的呼声变得越来越高,过几天再拍一条宣传片,2号学生会如无意外会竞选成功。 黎楚怡准备睡觉的时候接到了电话,他的语气透着一种名正言顺的姿态和毋庸置疑的胜利。 在他眼里,她需要替李芹“还债”,而她正是个喜欢不拖不欠的人,硬是被他这招给吃死了,最后还是决定踩双拖鞋到他们那层楼的消防通道。 消防通道里还没来人,很安静,一片饱和度极高的黑色像浪潮般涌来,视觉元素解读失效,审美灵感已被害怕淹没。 她是真的怕黑,伸手去摸灯也没摸到,突然,身后传来温热,黎楚怡刚想骂一句牛鬼蛇神快快离开。 “黎楚怡,你今晚那么可爱,叫你出来就出来了。” 黎楚怡听到陈屿的声音没那么害怕,可心中有气,故意道:“没办法,我得还大导演一个人情呀,这么好的一出戏,以后香港影视急需您这样的出色人才。” 陈屿只是从她身后贴了贴耳朵,黎楚怡已经感觉在承受两种无法忽视的压迫,一边是凝固的黑色,一边是流动的气息。 她扭过头去躲。 陈屿没有回应她的讽刺,抬手一把按住她的腰,舌尖轻舔她的耳廓,声音低哑:“别动。” 黎楚怡偏要动,去躲他炙热的呼吸:“你先撩的。” 他又去咬她的耳垂,含糊地笑道:“我知道是我撩的,所以你别动,承受着就好。” 她缩了缩脖子,问:“你到底想干什么。” “想干你。” 她听到他那么欠的话,身子麻了一下,“痴线。” 陈屿适时松开她,看着她黑黑的脑袋,懒洋洋地陈述着一个要求:“明天中文课,坐旁边。” 黎楚怡这时极度敏捷地预测他可能会在中文课对她动手动脚,“不要。” 沉默一会儿后,他说:“好。” 又是这个字。 突如其来的大赦让黎楚怡彻底知道自己有多缺心眼了,况且她深谙他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焦虑地咬着自己的唇转过身抬头看他,“到底想怎样,你能不能少点套路,渣爆了。” 陈屿一副不可能那么规矩的口吻:“让你心服口服。” 黎楚怡愣了下,“你这样我还能不服吗,所以表哥今晚又想和表妹玩亲情游戏了对吧。” 他们现在完全处于近亲男女的博弈状态,还掺杂点性欲在,就像他们从未接过吻一般,因为这时的接吻莫名变得神圣起来,那应该是情侣爱人之间才会做的事。 陈屿在暗光下拨弄她散在脸侧的碎发,慢条斯理地问,“想看我舒服吗。” 他又问:“还是想看我难受。” 黎楚怡知道他真的是这么想后笑了,像玫瑰融进红酒,在黑色漩涡里分不清谁更媚,“如果可以的话,我两个都想看。” 陈屿一顿,然后换着语气诱哄:“舔我。” 消防通道很黑,他不等她开口就打横抱着她朝外面出去。 黎楚怡突然脚下一空,吓得“啊”了一声,头顶传来一声闷笑。 对面就是他们宿舍,刘骏豪没回来,整个宿舍只剩他一人,房间有些昏暗,像是没苏醒的清晨。 听说男仔的宿舍很乱,但他的并没有,干干净净的。 陈屿直接把黎楚怡压在床上,他目光所及之处是她起伏的胸,连衣裙领口早就滑开露出圆浑白皙的肩头,像洒了珍珠粉一样,锁骨很翘,随着紊乱的呼吸收缩与张开。 黎楚怡从他的蓝色睡衣前抬起脸,发丝蹭在脸上,声音有些慵懒:“这么迫不及待。” 陈屿的手臂撑在她的脸侧,他好笑地说:“你不就是想被肏吗,被你招惹成这样我还不迫不及待地满足你?” 黎楚怡先是理顺自己乱七八糟的头发,然后两手攀登上他的肩膀,手臂勾住他的脖颈,媚眼如丝:“可我现在比较想舔你……” 他脸色好像变得有些差,黎楚怡以为他可能会一改先前的玩性而生气,继续挑衅激将:“你不想要我还你人情吗,这幅表情是不要咯?” 陈屿静静盯着她,脸部的线条有些紧绷:“没有。” 他的目光有些深:“我这是在忍耐。” 黎楚怡睫毛闪烁了一下,她掀起他的睡衣罩在自己的脑袋上,扬起脖子往他的胸膛一蹭,湿濡的舌尖试图从各个角度刁钻地勾转,含着他胸前的小豆豆吸吮。 她舔了好一会儿,从他睡衣中逃离,回到他的枕头上,黑发全盘散在白色枕头上,发尾勾起一个个小圈。 黎楚怡上手虚虚地抓着他的衣角,像是小时候要食朱古力一般滥用纯真,启唇道:“哥哥……你好香啊。” 陈屿回来后又洗了一遍澡,身上有沐浴露的清香,他应是和她用的同一个牌子,只不过他的是很淡的青柠味,而她依旧是薰衣草香波。 古灵精怪的搭配。 黎楚怡的视线一半是睫毛的阴影,一半是陈屿,他等她把手松开,突然跪直身子反手把身上的睡衣给脱了扔到床边。 将睡欲睡的光在他身上摩挲一番,她也是第一次见他裸上半身,无意识地咬了下唇,忍住某种冲动。 别把自己玩死是原则,但他传感的温度和力度都带着纤薄的锋利,能切割开所有藏匿的暗涌,那么一点光从黑暗中倾斜而出。 没了那点布料,她不敢去碰他紧实温热的身体。 陈屿早已看出她有些异样,却是主动俯身碰她额头,两人的身子紧紧地贴在一起。 他带了点调笑,满意地说:“你的身子也很香。” 黎楚怡一时哑然,脸上红晕昭示他即将胜券在握的洋洋得意。 陈屿抵着她的额头,耐着性子问她,“是不是急了。” 黎楚怡压抑浑身燥热,瞪他一眼,秒回他一句:“你最好能忍,小心别给我那么快舔射。” 陈屿的呼吸洒落在她脸上,从善如流地说着:“好,尽管试试。” 他长臂一伸把她抱着翻了个身,变成女上男下的位置,黎楚怡怕自己不稳,把手撑在他的腰肌处,温度烫得她浑身发热,睡衣已经彻底凌乱,她的头发从后背滑到肩前。 黎楚怡缓了缓心神,在月亮洒落的微光下撩起裙子把内裤脱下来,在手腕处兜了两圈,捋起自己的头发在空中用粉白的蕾丝绕两圈束在脑后。 陈屿望着她漂亮的下颚和纤柔的脖子,散漫地笑了一阵,嗓音覆着情欲:“真浪。” 黎楚怡自觉地弯背俯下身靠近他,她觉得喉咙特别干,“学你的。” 窗外没再落雨,然而室内一片潮热,细尘在飘荡,不知晃了谁的灵魂。 黎楚怡顺着他的人鱼线,用嘴去勾他的内裤扯下,已经肿硬的阴茎跳出打在她的脸上,她张开小嘴从顶端开始舔,舌头在马眼处打转,口中是咸咸热热的味道。 她不讨厌,反而有点入迷,下意识含得更多。 陈屿看着她低下去的脑袋,还有束在脑后的淡花,在灯影和清光处似被燃烧,一时灼烧他的心口。 他被她没有规律地挑逗弄得忍不住低吟一声,重重地往她喉间一顶,她被他灼热的硬物呛到,松开嘴忍不住要咳,银丝连同黏液一同拉扯而出。 陈屿指尖一起,从她唇角抹了抹,黎楚怡眨着眼睛,然后含着他的手指吸吮起来,咂咂有声。 他眯着眼看她,感受到她湿得一塌糊涂,开始制止她磨人神经的举动,问:“手指好吸还是它好吸。” 她有点想被他弄,身子已经酥麻起来,掌心也是热的,头昏脑涨地回答:“都好吸。” 陈屿低声地笑着:“你今天真的有些可爱,吸射了我给你舔。” 黎楚怡身子因此而颤了颤,很痒很想要,她还没回过神又听他问:“还是我给你舔潮吹了,你给我吸?” 问是白问,陈屿已经起身压倒她,不需要推开裙子,那已经被扯到平坦白皙的腹部,而他张开她的双腿,没了内裤的束缚,能看见花瓣有透明的液体流出来。 他的目光沉了一下,分开她的花瓣,湿濡的舌尖进入她的花穴,从阴唇扫过,然后抵着阴蒂挑弄一圈。 黎楚怡忘记挣扎,脑后的蕾丝松散开来,她的头发倾斜而下,“嗯……我都还没回答你……” 她肩膀都在抖,下面为此不受控制地收缩着,口头警告:“你别碰那里!” 她发觉他真的能忍,被她吸一半也能顶着换个姿势折磨她。 陈屿自顾自地在她的花穴中开垦,黎楚怡被他弄得激动地拿过他床边的衣服捂嘴,过电一般的刺激从脚底漫到脖子,全身柔软,“唔……” 就在她感觉要死的时候,陈屿突然停下,“不碰了。” 黎楚怡难受得蹙眉盯他,把他的衣服扔他头上,“你信不信我等一下把你咬断。” 陈屿没抬起头,慢慢地说话,呼吸落在她下面:“宝贝,你不会。” …… 如果中环被陨石坠落,如果维港会爆炸,她都无心祭奠,因为有一刻她的心跳加速到让她难以呼吸。 然而,陈屿是毒舌的,“那时你已经被我肏晕了。” 黎楚怡神思逐渐清明起来,心中突然有一点莫名的委屈感,但她没有去理会,而是恢复先前没心没肺的模样,“你个混蛋。” 陈屿拿开衣服又开始进攻,把她舔得闷哼一声,她把手搭在他肩膀处,被顶到敏感点时便用力地抠他的肩膀,划出一道道红痕。 “啊……” 她被他的舌头插得流出生理性泪水,下面忽然有一股热流喷射而出,被他全盘吸入。 “还有力气吗。” 黎楚怡整个人都是软的,通透敏锐的高潮感侵袭全身,她红着眼睛,一点喘息溢出唇边,“有啊,就是要等等。” 她突然被他抱着,她顺势把头伏在他的肩上,皓齿用力地咬他的肩膀。 陈屿疼得皱眉,“你这个力度我实在不敢恭维。” 黎楚怡抬起头,花了点力气捧着他的脸,高潮带来的那点情欲在眼波里翻涌,笑道:“不会的,我保证让你下面爽,不过你也得承担一下后果。” 黎楚怡蹭了下他的阴茎,手摸上去套弄两下,然后低头握着棒含了起来,小嘴紧紧地裹着他的肉棒,用齿描绘轮廓,会感受到他为此压抑的难受,然后她又松了力度用舌头去舔。 循环往复地折磨他,他也没恼,一直在两个边缘处。 只是,她觉得嘴都麻了,他依然到不了顶。 陈屿揉了揉她的头发,“手给我。” 黎楚怡把手给他,他握着她柔嫩的小手开始揉睾丸,“继续,舌头用力舔。” 她咽了咽唾液清一下干燥的嗓子,吸裹着他的阴茎,舌头用力勾转,感受它在里面又热又涨,还会跳动,另一边手在揉他的蛋。 陈屿哑着声:“乖,真棒……” 黎楚怡的耳根松软,口水流得越来越多,就在他要射的尽头,他从她口中退出,拿过那件蓝色睡衣捂着喷射。 精┆彩┆连┋载┇书┊籍:○○18 (woo18) -- 美心蛋糕 折腾了半会儿,黎楚怡的衣服都被弄脏了,只好穿着陈屿的t恤。 此时已经是凌晨五点,她懒得回去,累得只能躺在床上,通宵度日。 陈屿也没睡,直接拿起switch打机。 这两人的状态就像是在兰桂坊约炮一样,又像是在重庆大厦廉价宾馆尽兴了一般,孤男寡女干柴烈火,结束后在床边点支烟望星星望月亮。 黎楚怡半倚在床边,用脚尖踹陈屿的背,“你这有没有吃的,我饿了。” 陈屿起身从柜子拿了包薯片扔给她,她接过准备拆开,他说:“别坐在我床上吃。” 黎楚怡抬了抬睫毛,抓着薯片袋两手一扯,望着他低手拿薯片,然后放嘴里咔嚓咔嚓地咬。 陈屿不耐地啧了一声,却没有阻止的意思,黎楚怡一直在憋笑,还给他做了个鬼脸。 说实话,黎楚怡看不透陈屿到底想玩什么,不过她心很大,纠结半分便不会再在意这些事,遮羞布在她身上最多停留半分,同样的,心动的感觉也是。 喜新厌旧的人永远只爱图新鲜感,就像她当初一时兴起买专辑海报,没多久便嚷嚷着要更换新的上去的时候简直一模一样。 没过多久,刘骏豪回来了,他提了一个精美的袋子回来,倚站在门口眯着眼睛,然后跌跌撞撞地进门,傻乎乎地对着黎楚怡比了个“嘘”的手势。 陈屿知道他回来了,却仍是低头冲关,没有搭理。 “surprise!happybirthday!你个垃圾……”刘骏豪没说完,打了个酒嗝。 黎楚怡还在吃薯片,听到生日快乐才知道原来今天是陈屿的生日,她突然瞪大双眼问陈屿:“你怎么不说,闷声发大财?” 陈屿刚赢了一把,“过的农历而已。” 一般来说,香港年轻人过新历,老一辈的人过农历,陈屿不喜欢一成不变的生辰日期,也并不热衷于旗鼓张扬的生日party,所以比较注重过农历生日。 黎楚怡隐隐有印象,昨天陈彪立应该是算好的农历日期给陈屿打了个生日电话,她听到陈屿在说什么没买蛋糕。 刘骏豪看不清床上的女仔是哪位妹妹,抬手把她要拉起来:“妹妹仔,那么好过来陪willia过生日。” 黎楚怡把拿薯片袋的手递给他,被他拉起来:“我不知道的啊,猛打猛撞过来的。” 刘骏豪整个人废柴一样,突然倒在黎楚怡身上,她急忙扶着把他推起来,“喂,你好重,我不行了。” 刘骏豪勉强支起身子,看不清眼前的人是谁,笑嘻嘻地问:“有没有打扰你们好事。” 陈屿瞥了一眼他们,手下一紧,低头继续玩:“早结束了,成身酒味臭到嘿咁。(一身酒味很他妈臭)” 刘骏豪傻乎乎地笑着,哪知道这两个小祖宗刚刚结束了什么,他醉得开始比兰花指,掐着那个袋子轻飘飘一甩放到陈屿的腿上:“来啊,小哥哥,快来拆礼物,保证适合你。” 黎楚怡这时已经站了起来,她就站就在陈屿面前,好奇地往下探,“是什么,好想知道。” “没空,在冲关,你帮我拆。” “那我帮你拆了哦?” “嗯。” 黎楚怡把那个袋子拿起来,从里面拿出一个漂亮的礼盒,白白净净的,她翻开那个礼盒,顿时笑了出声。 里面放了一堆五彩纸碎,上面枕着肉粉色的模型屁股,开了阴道口,上面还刻了几个字:陈屿生辰爱物。 黎楚怡贼心不死地拿出来挤了挤,“哇,你有福了。” 陈屿这时终于放下switch,从她手中拿过,看了几眼,“没你爽。” 黎楚怡反射性地看向刘骏豪,还好他已经醉死瘫在地上。 “没有蛋糕吗。” “不喜欢吃。” “那你想要什么。” 他没答,因为他也不知道,只感觉有一种若即若离的情绪在酝酿。 晨光早起的铃声响起,黎楚怡见他默默无闻地过生日,好声好气说话,“我帮你想,中文课的时候见。” 然后,她抱着那包薯片,穿着他的t恤走了。 iss在台上讲了几页ppt,选了村上春树《海边的卡夫卡》作精读。 黎楚怡困得快睡着,她本是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但这实在没法见人,只好给自己铺了一层淡淡的粉,坐在教室低头都能闻到一股胭脂味。 黎楚怡头快沉下去,被隔壁的lily戳了戳手臂,放低声音说:“快醒,iss盯着你啊。” 黎楚怡第一个想到的不是被人骂,而是碰到作业本的妆会花,她为此惊醒,激灵地抬头,看见陈屿和iss说了几句话,然后准备pre。 “人模狗样。” 明明凌晨的时候才那么淫荡地和她在宿舍玩那些。 黎楚怡写了张纸条给lily:“男仔生日要送什么礼物。” lily思考了一下,在上面写:“高达,拼图,aj篮球鞋,游戏机。” 黎楚怡只知道陈屿不会被感动到流泪,而她的钱包绝对会为此痛苦到流泪。 lily:“你送谁?” 黎楚怡:“秘密。” 很明显陈屿不想把生日过得那么风风火火,她还是很尊重别人的想法的。 iss终究还是发现后桌有人在传纸条,但她不会上去看她们的聊天内容,因为这涉及隐私问题。 直到课后,她们被留下,陈屿在台上弄多媒体,把自己的u盘拔了下来勾在指尖。 iss抱着胸看她们:“上课还是要认真听讲,我知道你们最近课业极其繁忙,大家都很累,但还是要尊重一下台上认真准备的人。” 黎楚怡只好诚恳点头,嗯嗯啊啊叁两下作回应,lily急着去赶第二节课,很快就被放行。 人都散后,整间教室只剩他们二人,陈屿坐在窗边翘着二郎腿,黎楚怡想咬断自己的舌头,因为她实在想不出送什么。 黎楚怡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急忙打开雅虎和google,搜索表妹应该送表哥什么生日礼物,上面说送手表皮带剃须刀,可她感觉这老气没新意,还不如aj和游戏机。 显然,陈屿知道她没想好,窝在位置上对手机敲个不停,他故意抓着这个不放,问她:“想好送什么了吗。” 黎楚怡背后一怔,她放下手机,“想好了啊。” “那你说说看。” “说出来就没意思了。” “那就是没想好。” “你不信?” 他没回应,也就是默认。 黎楚怡冒出一个念头,走到窗边把窗帘一掀,盖在两人身后,她亲了他一下。 是脸,蜻蜓点水地亲了一下。 她笑得很甜,“哥哥,生日快乐。” 这就是她送的礼物咯。 等他看清她的时候,窗外婆娑的树影和光在勾勒她脸上的得意,是依旧贪玩的得意。 他说她可爱,确实是真的。 那天晚上,陈屿怎么打游戏都打不通关,他知道凡事总有个例外,比如先前一些无意识的举动总在挑战着他,而高傲的他在这时选择了漠视。 再后来,他做了一个梦,房间亮着幽绿的光,香氛和酒精纠缠,床上散落乱七八糟的衣物,她坐在他身上动着,而他声音嘶哑,用力地扣着她的腰。 幽绿的光渲染她变化莫测的表情,凉薄虚伪的深情,云淡风轻的勾引,还有残忍至死的骄傲。 醒来后,陈屿走到阳台烦躁地点了一支烟。 焦黄的月亮被烟雾遮掩,香港夜风在树叶中驰骋。 “嗯,生日快乐。” -- 万宝路 新的一天,变化的是刘骏豪送的模型屁股不知被塞到哪个角落,黎楚怡留下的那件睡衣被洗得一干二净,还有那突然增加的烟头。 刘骏豪早上到阳台收校服的时候,被小桌上摆着的塑料瓶吓到,里面又是水又是烟头灰烬,他这个烟鬼看到都心有余悸,跟他喊道:“你抽那么多不怕死?” 陈屿因外面亮堂的光刺了下眼睛,疲惫地捂眼,然后他把黎楚怡那件睡衣和自己的校服扯下来,回宿舍扔到床上,抬手就把衣服脱了换上校服。 浑身散发着不耐,感觉光线在灼烧着。 刘骏豪憋屈道:“干嘛,突然发神经。” 他想到什么,不怕死地问:“不会是你老母打电话给你补生日了吧?” 陈屿终于开口:“不是。” 而是,他知道黎楚怡纯粹在他身上图个乐趣,也知道她不过是想要征服他,又或者,不被他征服。 刘骏豪看他那副所有人勿近的样子也没问下去,反正他打死都不可能把陈屿的古怪行径和“情”这个字勾连上。 早起的时候脑子会很不清醒,陈屿出门后很快恢复气定神闲的状态,那点诡异的想法和低落的情绪最多被允许存活那么一时,理智会将它们压榨干净。 学生会竞选进入到如火如荼的阶段,宣传片完全由学生自主创作,包括自行处理造型、创意、拍摄手法,李芹那边选择了一个比较离经叛道的策划,从亚马逊订了好几套玩偶套装,2号学生会的扛把子们都换上出演,走一镜到底的拍摄手法。 策划拍板下来,大家都认为成片出来多少会带那么点日系搞怪的味道在,而这很符合他们的风格,也比较容易让学生大众接受。 黎楚怡因为休息得不错,精神也好了起来,下午她被李芹拉到一间教室布置竞选宣传片的拍摄背景。 李芹正在打气球,“不是说收心?我听于一莹说你前天半夜叁更才回宿舍,又去哪里找男仔嫖了?” 黎楚怡接过她递来的气球绑个小结,没什么特别大的表情波动,“我就不能是在图书馆通宵学习吗?” 李芹通透得很:“这种情况除非是天塌了下来,或者侏罗纪世界爆炸才可能会出现。” 黎楚怡辩解道:“我辩论赛那时超用功。” 李芹笑:“但也没到半夜叁更出去刷夜的地步。” “都被你说完啦。” “那是因为我懂你,别在我面前讲大话。” 黎楚怡翻了个白眼,李芹对她知根知底简直精明得不行,她一个不留神把气球的气给放了,羸弱的红色橡皮被气推着往天上冲了一阵摔到地上。 她过去捡起来,又递给李芹打气,气球其实差不多了,她索性找了张椅子,腿跨在椅子两边,身子对着椅背方向,手搭在上面看李芹摆弄。 李芹不会过度追问,她知道黎楚怡不说自是有不想说的理由。 黎楚怡低头玩手指,问了个问题,“你现在不担心吗,还没到竞选最后那刻,所有东西都是未知数。” 李芹想到麦咏心那副嘴脸就来气,“百分之九十赢定了,竞选这东西最看舆论,本来我们学生会口碑就挺不错,因为大家的用功是有目共睹的。 “如果不是因为麦咏心总是拉帮结派还搞党同伐异,顶,说到这个我就气,她不去找陈屿我都不会求你求他。” 黎楚怡老气横秋地来一句,“世事难料哦……不过陈屿竟然反过来把麦咏心给玩了。” 李芹被她这个样子逗笑,气都消一半,飘了个气球给她,“你们的大恩大德,我简直无以为报。” 黎楚怡真没想着插足这件事,只是陈屿突然抓了时机趁火打劫,而她也顺理成章地帮了这个忙。 李芹心情一好,不免开始打趣:“要不要我以身相许,不过你的男仔们要嫉妒死我。” 黎楚怡伸了个懒腰,感觉骨头都在咔咔响,她从椅子处起身,拿了个气球摩擦,然后抛到黑板处贴着,“言重了,除了个别比较死皮赖脸的,大部分还算识相。” “死皮赖脸是因为抱有希望,你给他一点甜头他会发散思维和脑洞,哦,可能还会玩一把推理,分析你对他是不是还有兴趣。” “但我真没有。” “你有习惯,自己不知道而已,比如说你撩头发的时候,给眼神的时候。” 黎楚怡耸了耸肩,沉默一会儿,极有自知之明地说道:“那我天生真是个bitch,所以不适合谈恋爱。” 语气有些自然,又好像有些无奈。 轮到李芹翻白眼,“傻的,这么说自己。” 但她偏是喜欢黎楚怡这份面对自己的坦荡和大方。 下午放学的时候,2号学生会的人都聚集在一块拍摄宣传片,尽管1号学生会胜算不大,也照样得拍条宣传片走完整个流程,而他们就在隔壁教室折腾。 两边都闹得很欢,喊口号打板。 李芹这条宣传片可谓是花尽心思,一镜到底的拍摄手法极具挑战性,失手便要从头来过,为了接近日系,他们特意把窗帘拉开补自然光打造柔和朦胧美。 黎楚怡闲得无聊留下来帮忙,她看完朋友这边,去隔壁教室看了几眼。 背后突然传来一声,陈屿靠在门边,懒洋洋地抬眼皮,“偷看什么?你不是喜欢不遮不掩地看吗。” 她被吓了一跳,整个人冒冷汗,转过身怒目而视,“能不能不要这么鬼鬼祟祟,吓死人了。” 他重复她那晚的话:“学你的。” 黎楚怡听到这叁个字,想起那些桃色画面,脖子漫上一层粉红,“你过来干什么。” 陈屿应该是刚运动回来,额边渗了点汗,冷白皮有些泛红,用很官方的口吻回复:“这间教室被我们预定了,他们结束就到我们。” 黎楚怡瞥了几眼,他附近确实有一堆人,还有熟悉的面孔。 已经到了饭点,天开始慢慢变黑,她很自然地问:“吃饭了吗。” 他同样很随意地回,“很忙。” 好巧,李芹那边收工,她见到陈屿,有些兴奋,解散之后走到他们二人面前,拍了拍黎楚怡的肩膀:“走,我请你们吃饭。” “一起吗?” 陈屿当然是拒绝了,他没和她们扯别的,走到走廊栏杆处吹风,期间有女生过去和他说话,他依旧是懒散自由的感觉,对于这些事总能做到游刃有余,而且气场很足。 天已经很黑,李芹吃完饭的时候才发现,摄像机的充电池落在教室里,她晚上又约了晚自修准备钓凯子,只好拜托黎楚怡去拿。 黎楚怡折回去的时候,发现陈屿还在那间教室呆着,先前的人走得差不多,剩下一个女生和他坐一块聊事情。 看来陈屿说的忙,那是真的忙。 黎楚怡拿完那块电池出来,碰巧撞见他们也结束,她笑得有些明媚,“吃饭了吗。” 陈屿饶有兴趣地看着她,“你嘴没擦干净。” 说完,他抬手就伸出手指抹掉她嘴角的屑。 黎楚怡皱眉,主要是看见他旁边那女的一脸恶意,估计又是来讨情债的,和陈屿搭一起就是多事。 “我自己来。” 陈屿也无所谓,问那女生要不要一起吃饭,那女生笑着答应了,黎楚怡还记得她右脸有颗小酒窝,笑起来有小虎牙。 又是不同类型的一女仔,果然通吃。 两人也就那天打了一会儿交道,直到后面的一周,他们没再聊上几句话。 显而易见,他不主动,她也不会去招惹他,突然像是禁欲一样。 一周过去,半个月都来了。 学生会竞选终于走到尽头,周一早上,礼堂大屏幕开始轮播两条宣传片,李芹那边的片子一出,全场爆笑。 李芹带领那班人上去演讲,严谨的时候极其严谨,搞笑的时候无敌搞笑,煽情的时候又让人把纸巾都泪湿。 黎楚怡内心毫无波澜,因为李芹拉着她演练很多次,简直刀枪不入。 中午吃饭的时候,麦咏心就坐她们隔壁,她投了一记轻蔑而做作的笑容,黎楚怡看了也当是没看见。 不过没想到,麦咏心那么老套的人还是干了老套的一件事,黎楚怡本来是没打算往她方向看,只不过她从自己的杯身看见画面。 她比麦咏心更快一步,站起来不小心撞到她的茶杯,里面的水还是滚烫的。 黎楚怡眼角开始有氤氲,红了双眼,捂着自己被烫到的地方,“没事,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这是被本港电视台轮播多少回的画面,翻脸翻得比紫荆旗还快,上一秒无所事事,下一秒佯装无辜,麦咏心瞪圆双眼,哑口无言,她没想到黎楚怡这么快识穿她想做什么,甚至做得更快。 周围的人打算看一场好戏,刚刚落幕的学生会竞选充满明争暗斗,有人都忍不住敷衍地拍手。 李芹没看见麦咏心预备编排的戏码,但她知道黎楚怡是故意的,想必她是看见麦咏心要做什么才会有这样的举动。 麦咏心终于回过神来,“我什么都没干,你说我不是故意的?” 黎楚怡捂着被烫辣,即将掉皮的地方,“确实不是故意的,但下次注意点就好,不然会弄伤自己的,对了你慢慢吃,我去医务室。” 麦咏心气得想扔筷子,她竟然反倒被编排了。 这一个月憋的气有够多,她打算拉着黎楚怡聊清楚,刚一上手,就被劲道有力的手臂抓着。 陈屿没有看黎楚怡,而是问麦咏心,“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麦咏心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投出求救的目光,“我没有,但我的茶是她故意打翻的。” 陈屿眼皮子都不翻,“那就没别的事了,我以为你不舒服。” 麦咏心完全愣住,她再一次被他玩了一把,完全见识到两人段位有多高,这么点小把戏怎么可能斗得过。 陈屿把黎楚怡拉一旁,牵着她到医务室。 校医看见黎楚怡那烫红的肌肤,惨不忍睹,细嫩的皮肤肿起一个泡,“再晚点你这块皮很难好。” 陈屿站一旁,没有安慰,望着她湿漉漉的眼睛:“演技不错,没少去兼职。” 大半个月没说话,开口就讽刺,黎楚怡不爽道:“很疼的好吗,真情实感的想掉眼泪,我都忍住了。” 他看着她,没说话,等她处理好后,他伸手把她的垂下的发丝捋到耳边,“我只知道你真的蠢。” -- 黑葡萄 校医出去后,医务室就剩两人,光飘了进来,尘屑在扬。 黎楚怡任他动作,先前的泪很快止步于眼角,她说:“对待蠢人就得用这种蠢方法。” 陈屿给她别好头发后,伸手拿了张胶凳,利落地坐上去,“是你们只会用这种自虐的手段来博取同情,她这么想你也跟着这么效仿。” 黎楚怡把手中的棉花扔他身上,斜着眼看他:“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而且你不是很受用?” 陈屿躲过她的棉花,“对事不对人。” 黎楚怡兀自地扬了个笑容,“也是,没什么人好对,反正大家都不是善茬,我比较喜欢任何事都占上风,识穿她的伎俩后我当然不会由着她针对。” 陈屿看着黎楚怡笑得眼睛很弯,她眼尾有些上翘,笑起来又纯又欲。 “你以为别人看不出来你在演戏。” “不,他们肯定看得出来,但那也无所谓。” 他早知道她是这般有恃无恐,她好就好在婊在明处毫不敷衍,坏又坏在婊在明处招惹是非。 黎楚怡变脸很快,突然叹气,“下辈子我要投胎做男人,有什么事打一架就解决了,真烦勾心斗角。” 陈屿:“不想勾心斗角,最后还不是融进这个死局出不来。” 黎楚怡承认是这样没错,“这个世界的人就是这么千奇百怪两面叁刀。” 陈屿:“嗯,你们女仔一时冷面无情,一时痴情怨女,口头上说不要,实际心底想要的很,有什么事情都要兜个弯解决,最后争个头破血流。” 黎楚怡也毫不留情一针见血:“你们男仔也没好到哪里去,我接触过的要么呆头呆脑自私自利,要么尖酸刻薄,还有一款特有心机的,钟意搞先抑后扬那套,我做丑他做好,恶人就是我来当,还总是吸引狂蜂浪蝶。” 陈屿笑了,不经意地把玩方才拢她耳侧时留下的一根发丝,陪她揭穿文字游戏:“最后说的是我咯。” 黎楚怡回应:“我可没指名道姓,是你自己对号入座。” 他也没恼,“黎楚怡,人仔小小不要想那么多神经兮兮的东西,你把书读好就行。” 黎楚怡觉得有些可笑,冷声道:“你这是用什么身份跟我说这话?你又有什么资格跟我说这话?突然摆什么正经谱。” 陈屿眼皮一抬,淡了先前的懒散劲,反问道:“怎么,我是冒犯到你读书没我好,还是冒犯到你比我小?” 黎楚怡瞪他一眼,“你想多了,我是不喜欢别人用这种自以为是的语气跟我说话。” 陈屿直直地望着她,才反驳她刚才一连串问题,“那你又凭什么要我用别的的语气跟你说话,宠着你捧你上天?” 黎楚怡咬牙不说话,整个人变得很冷清,冷清得来有一种颓靡的泄气。 陈屿看她这么能忍,不想跟她继续这个话题,松了语气:“送你回去。” 她执意道:“我不走。” 他没耐心了:“那你别走。” 黎楚怡听到椅子往地上哗啦摩擦的声音,她看他肩线越来越高,人往门口走去,愈发要求自己冷静。 等门一关,她才来一句,“贱格。” 陈屿出门后,指间发丝断裂。 这就是黎楚怡,暴露本性的黎楚怡,伶牙俐齿,刁钻古怪。 他已经有一种预感,一边自知不可沉溺,一边在深渊处挣扎徘徊。 她就是来克他的。 这事没完,叁天后。 黎楚怡到体育馆更衣室更换衣服,脱到一半只剩bra的时候,她把衣服一掀,看见一个小红点。 衣服裹着那个摄像头放包里,她二话不说把更衣柜的门狠狠一甩,“啪”的一声震吓整个更衣室的人。 他们也不是第一次见黎楚怡这么生气,但她很少会如此暴怒,哪怕是面对死缠烂打的都可以用一种近乎凉薄寡淡的语气刺伤人,或者根本不会为此动一分神经。 但她这次是真的气了。 人可以贱,却不能贱得那么没底线。 她思考很久到底是哪个扑街做那么缺德无良的事。 黎楚怡坐在操场的板凳上玩手机,把自己的聊天记录通通挖出来,她都说早收心,有的人就是不懂。 lily和她一个体育课,她闲下来也开始偷偷玩手机,刷到照片和短视频即刻惊讶得捂嘴。 传播速度很快,短视频是她刚刚脱衣服的景象,镜头直接zoo到她腰部到头,腰很细很白,穿的是黑色胸罩,头发一甩,最后一帧落在她把柜子一摔那刻黑幕。 匿名者在校园网散播谣言,说黎楚怡靠在学校放监控卖骚,把视频放黄网出去挣钱,而且扒她经常去兼职,做十八线跑龙套也有人包养,乱七八糟的东西一时炸开。 留言区有人开始翻旧账,怪她风骚浪荡,怪她爱养鱼勾仔。 lhx:这个死八婆,我手上有她卖骚的照片,被她那个死鬼表哥摔烂手机,他还给了封口费,本来我忍忍算数,但是没想到她竟然那么cheap,我要把这件事爆出来。 麦兜兜:终于翻车了?我早就知道她心机很重,之前诬蔑我害她,她和陈屿两个人都很衰,半斤八两的。 珍珠菠萝冰:笑死,一楼那个别在这鸠up(乱讲),当时我就在附近打球,目睹全程,我看你差点就要动手打女人了,男人老狗用下叁滥手段威胁一女的,贱不贱,我反而觉得陈屿做得对。 lhx:楼上那个你如果是个男的,别摊上黎楚怡这样的八婆。 aj之王:不得不说,她真的好靓好正,这身材。 麦兜兜:这就叫正?没见识。 lily就坐黎楚怡隔壁,她一动静,黎楚怡就淡淡开口,“我看到了。” 她无所谓这些陈词滥调在她身上如何发酵,但她很讨厌偷拍这种掉价行为。 黎楚怡刷到某处才知道,陈屿竟然把李浩贤的手机摔了。 下课铃一打,黎楚怡拍拍身后的灰尘起来,直接问人找到李浩贤的方位。 李浩贤还背着网球包,他准备进男更衣室,黎楚怡没有犹豫就拽着他的网球包进去。 “你做的?” 李浩贤嘴角一挑,嗤笑道:“就是我做的,怎么,这次是摔我什么东西。” “别忘了你在男更衣室。” 他们现在在角落处,不是很多人发现。 黎楚怡退后,站在离他半米远的地方,一副“他是蛆虫垃圾”的姿态,“你没进女更衣室放镜头?” 她见他一脸吊儿郎当的样子,说出心中的猜测:“原来是找了麦咏心,你们两个一唱一和挺好啊。” 李浩贤无所谓:“只有我干的。” “去差馆check一下指纹就知道。” “黎楚怡,你不要总是那么自以为是,就算拉我去差馆也没用,我身后总有人能把我搞出来,况且我下半年就要出国gap几年,趁我出去前一定要整你,不然真的太浪费。” “哦,那又怎么样,我今天不出一口气也浪费。” 黎楚怡弯唇一笑,靠近他,手指在他衣领处慢条斯理地摩挲,“很想要我?” 她的发丝有意无意地缠在他的手臂处,整个人白得发光。 李浩贤顿时全身僵了僵,盯着她的睫毛和嘴唇,心跳得厉害,但他硬是憋出几个字:“你就是cheap。” “cheap咯,对你这种人还能高贵到哪里去呢。” 李浩贤准备亲她的时候,黎楚怡抬腿狠狠踹到他命根子处,她在他耳边笑着说:“很轻的,不会要你命。” 他因为这一踢疼得立刻飚冷汗,嘴唇紧绷,下手捂着那里来不及动身去抓黎楚怡,眼睁睁望着她迈步离开。 出去后,黎楚怡立刻打开手机,把叁分钟的录音保存下来,到剪辑软件那里去头去尾留下重点部分。 陈屿在宿舍区便利店买水,付钱的时候看到屏幕抬头有信息发过来。 【刘骏豪】:你的小表妹出大件事了! 附带好几条链接。 陈屿看完单手拿着那瓶水走人,店员被他眼神里一瞬间的戾气震慑到,以为自己收错数。 黎楚怡是在宿舍楼下看到陈屿的,天很黑,意外地挂着艳橘的星宿,亮晶晶的,有点像千串霓虹,情不相通。 陈屿坐在乳白色的长凳上,脚有意无意地碾着地上的碎叶,恰好七仔便利店在播《月半小夜曲》,真是有够应景,黎楚怡又没志气地在心底夸赞他的帅气。 她走过去,把晚饭后买的朱古力递到他面前,“看样子是来找我的。” 陈屿懒懒嗯了一声,接过她手中的朱古力,他拆开没吃,而是还给她。 黎楚怡坐他旁边,望着对面灯火通明的便利店,“想喝酒。” 她知道他知道,但总是心照不宣地不说破。 陈屿往后一撑,抬下巴示意:“去,我给你报销。” 黎楚怡咬下一小块甜食,说:“晨光里面哪有酒。” “有。” “不会是你宿舍吧。” “你也不是很蠢。” “蠢你个头。” “你睡衣在我宿舍。” “留给你。” 黎楚怡突然凑近,甜腻的朱古力味道在他脸侧,她悄悄说:“留给你……打飞机呀。” 陈屿头一偏,两人距离很近,眼神很沉:“不需要,我可以现在就操你。” 黎楚怡轻笑一声,“我今天没心情陪你玩。” 陈屿在压抑那阵烦躁,她碰了谁,他清楚得很。 人越长越大,需要忍受许多事物,忍到最后,才有更大几率获得想要的。 越期待,越急不可耐,越容易失败。 因为浮躁是刽子手,杀死欲望。 -- RоùRоùщù.IN 姜撞奶(微h) 黎楚怡站在校门口低头玩手机,指腹仍在碰着屏幕上下滑动,她无意识地咬着自己另一只手的指甲盖,看着有那么些焦虑。 她在等陈屿那一段时间,刷了很久的网页,耳机放着轻松的歌,但整个人处于紧绷的状态。 她在认清自己要做爱的这个事情后,仍不可避免地有些紧张,心在扑通扑通跳,满脑子都是和他在床上的那些事。 陈屿厉害就厉害在这,总能把人撩得腿心热,要说不期待,那是假的。要说不害怕,那也是假的。 人零零散散从校门口出来,认识的都往黎楚怡这边看,她低头没留意,然后从屏幕外看见地上出现一双联名鞋。 陈屿单肩背着书包,居高临下看着她,她在咬自己的指甲盖,他很快就明白,把她耳机摘了问:“紧张了?” 黎楚怡从突然断掉的音乐中认清熟悉的声音,依旧留了个毛茸茸的头顶给他,嘴硬道:“才没有。” 可能是前几天在外面吹风吹久了,黎楚怡有着小感冒,现在带着点鼻音说话,声音有些娇柔 陈屿凑近看她漂亮白皙的手,头发蹭到她鼻子:“那你在看什么。” 黎楚怡痒得侧过头,隐忍的声音更柔:“我这是在消消乐。” 他明明看到她快速退出匿名留言区,“黎楚怡,你不诚实。” 她心一颤,欲盖弥彰:“快点打车。” 陈屿神情未改,他拉着她的手腕,两个人到附近一颗粗壮的榕树下,那里停着一辆纯黑的机车。 黎楚怡还没反应过来,有点冰凉的指尖从脸侧擦过,脑袋被一个东西罩着,隔绝火辣的烈日。 风把树枝吹得嘎吱响,她的裙摆也飘了起来。 陈屿伸手给她扣好头盔,冷不丁地取笑:“又要威,又要戴头盔。” 她听不清楚,但是从口型可以知道他说了什么,十有八九在针她,而她同样回赠他一句类似的话,“你别五十笑百。” 陈屿耸肩,视线往下移,他发现她膝盖上的伤开始结痂。 黎楚怡觉得呼出去的气是热热的,上手摸紧贴下颌的扣子,目光在他身上游走,下一秒整个人被他抱到车上。 陈屿把她放在后座,看她坐好后才跨上机车戴头盔。 黎楚怡的眼前是他的背,她顺势把身子往前倾,胸脯压向他的背,伸手抱腰,丝毫不懈怠。 故意搂得很紧,两条小腿轻轻向前碰他,只是前面这人没有任何受宠若惊和鬼迷心窍的反应。 一路驰骋,风呼啸而过,温度冻结在浅淡的粉霞之下,熟悉的霓虹灯慢慢亮起,只是速度过快变成朦胧的幻影。 黎楚怡坐紧自己的裙边,手指攥实他身上的校服,肾上腺素没有预兆地随着车速飙升。 她靠在他身上,有些舒服,“好钟意,我小时候很怕坐轿车,只愿意坐这种敞着带风的,一上轿车闻到汽油味就反胃。” 陈屿专注开车,留给她前倾的后背,他说道:“前庭神经系统功能先天性的发育不良,所以你晕车。” 黎楚怡啧了一声,要不是因为兜风,她要在这让陈屿失控,看他越憋屈她越开心。 她反驳补充,“后天经常坐可以慢慢过渡适应,所以我长大了就不晕车。” 陈屿嘴角上扬,低音来得暧昧,“还可以再进步,你的身体素质有待提高。” 黎楚怡意会他在说什么,脸红,“你闭嘴啦。” 经过影院,经过崇光百货,陈屿拐了几个弯,促使她不得不抓得更紧。 手背,腿,脖子边都是任性的风,任性的触感,是十八岁的恣意放纵,和香港街边为生计奔走的人节奏不一样,但还年轻,还渴望自由和刺激。 “不是紧张了?给你机会痛快骂我,把气都泄了,兜风过后没那么好机会给你骂。” 黎楚怡没想到他来这套,从前镜看他认真的模样。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黎楚怡第一个想到的是这句诗,及时行乐就是她的人生意义啊。 黎楚怡抓紧时机,开始喃喃自语:“陈屿,你怎么那么坏呢,就知道整蛊我。” 车速真快,有一种冲刺天堂的错觉,黎楚怡的脑回路真是清奇得很,她见他真没动静,继续得寸进尺:“你这人没什么道德底线,连表妹都玩,我就没见过比你更烂的人了。” “虽然扯平,但我喜欢翻旧账,我还是很不爽你那天在医务室把我扔下,而且你确实冒犯到我了,我读书没你好,年龄比你小,既然都这样了,那你怎么就不让着我呢,怎么就不懂怜香惜玉呢。” 他没说话,她耳边都是风声,总之都叛逆得出奇。 不一会,她又闷声说道:“我是好不到哪去,所以才会惹那么多屁事在身,还和你走到这步。” 陈屿安安静静地听着身后的小人叽里呱啦,他先前的都不恼,只恼最后一句。 维港都承不住她的苦水,她现在安然无恙,几个钟头后可能要在床上奄奄一息。 下车后,黎楚怡看陈屿那副泰然自若的模样,又有些紧张了。 二人进宾馆电梯,她没了方才狼狈的姿态,望向镜中的他问道:“吃了饭再做,还是做了再吃。” 陈屿提醒道:“我不介意一心二用。” 她没好气地说:“那不如饿死算了。” 他摇头,“相反,你会很饱。” 她更紧张了。 最后他们还是选择做了再吃。 一进门,门在啪嗒一关,外头的亮光被断离,室内一片昏暗。 陈屿把黎楚怡推到门边压着,他郑重地问:“想清楚了吗。” 旖旎的气氛陡然进入,两个人只听到对方的呼吸,方才在外的清凉完全沦为灼热,熨帖二人的肌肤。 黎楚怡做好心里缓冲,额头蹭到他下巴,不再犹豫:“当然,我说话算话。” 然后,她听到以后都很难忘记的一句话,他的嗓子哑得离谱:“好,那你别骗我。” 不待她思考回应,陈屿已经低头主动吻她,手侧过她耳朵抵在门上,整个身子压向她。 黎楚怡被迫接受他的席卷,她突然偏开。 他松开,压抑着喘息,整个人温度有点下降。 黎楚怡悻悻地说:“我忘说我感冒了。” 陈屿听后没有说话,往前啃咬她的唇,深入至口腔,前所未有的亲近。 黎楚怡指尖颤着,她没有再半推半就,全身心投入在这件事情上面,抱着他的腰,浅浅张嘴碰他的唇,触他的舌尖,仔细地吮了几下。 全凭自觉,煽情得很。 亲一半,陈屿松开她的唇,又去亲她的脖子。 黎楚怡已经软得不行,她还是伸手推他,然后勾他的脖子,“哥哥,亲嘴,不亲那里。” 说完,她又主动踮脚,昂起下巴堵上他的唇。 陈屿笑了,抱着她的腰,低头重重地吻上去,唇齿持续交战,呼吸有些粗重。 房间没开灯,很黑,只剩两人的声音,亲得极其热烈,亲得她都要哼哼两声。 果然和他接吻真的好舒服,被他吻得脚底有些软,轻飘飘的,只想赖在他身上。 黎楚怡终于满足,偏开与他紧缠的地方,她睁着亮亮眼睛,里面似乎噙着水,“你劲太大了,我腰被你掐得疼。” 陈屿的呼吸有些急,看不见眼底的情绪,他的刘海在她脑门贴着,“叫你多运动,这么嫩经不起折腾。” 黎楚怡深呼吸,不由得瑟缩,轻声说道:“总之你等下要轻点。” 陈屿嗯了一声,手沿着她的腰往下,带过一阵电流,感官早就被放大,激得她湿彻底。 黎楚怡攀着他的双肩,脊背贴在门板,身上有一阵麻酥酥的颤栗感,她望着空洞的黑色,是那天在篮球场见到的黑暗,禁忌而刺激,却让她忘记害怕,全身上下敏感得不行。 陈屿把手往下挑开她的内裤,弯曲指骨挑弄她的阴蒂,“亲一下就那么湿。” 太久没被他碰过,黎楚怡即刻颤了颤,没忍住吟一声,脚底愈发软着,她下意识把头靠在他肩上,受着他极其熟稔的挑弄,“我要站不稳了……” 陈屿的手臂揽着她的腰,指尖在阴唇处上下滑,湿湿的粘液沾在手上,“我抱着你,不会掉。” 他望着她靠在自己肩上,问:“想我了吗,一个月没碰你。” 黎楚怡难耐地咬唇:“想,想到自己给你送上门来了。” 陈屿的唇碰了碰她的发顶:“你这个时候又挺诚实。” 黎楚怡吸着气,闻他身上的香味,放纵地说道:“那我那么诚实,你别吊我了,好难受……” 陈屿把手伸入她的穴口,热流包裹他的手指,“慢慢来,我们有大把时间。” 黎楚怡忍着那点微妙的冰凉在下体窜着,还有集中的痒意,她呜咽道:“你不是忙吗,哪来的时间。” 陈屿继续滑弄她的穴口,在她耳边:“操你的时间还是有的。” 黎楚怡啊了一声,他顶到自己的敏感点,腿焦灼地打颤,浑身滚烫,整个人轻盈地耷拉在他身上。 陈屿望着她都燥热,抱着她扔床上,她也急不可耐地上手碰他肿胀的地方。 两人都熟悉彼此的温度,黎楚怡已经热得无法思考,腿心是一阵阵蚀骨的酥麻,想要更多。 -- 红豆椰汁(h)二更 陈屿这人呢,真不好招惹,这时他把黎楚怡压着,拧了她热乎乎的脸蛋,说:“宝贝,刚刚让你骂完,现在乖点。” 黎楚怡愣愣地咀嚼这话的意思,醒悟后忍不住想踹他,“你……” 陈屿抚弄她脸前已经轻微汗湿的发丝,“一个巴掌拍不响,愿者上钩。” 黎楚怡委屈地皱起眉,把枕头捂脸上,烦得很,下体又在空虚地叫嚣着,更烦。 陈屿已经迅速地解开她身上所有衣服,俯身含着她那颗翘起的嫣红乳尖,另一只手揉捏她另一半绵软的胸,弄出各种形状。 黎楚怡大脑逐渐放空,酥麻快意从胸传到脊椎,她忍不住夹紧双腿,“啊……你咬得我好疼……” 陈屿细心玩弄她胸前的豆豆,嗓音含糊:“这样才刺激。” 痒和疼交集在一块,刺激到她肉粉色的小穴满是湿滑的水。 黎楚怡的心底防线一旦自我瓦解,她便很快接受现状,索性松开枕头,抱着他的背,情不自禁地往前送自己的胸肉给他含,眼里都是情欲沾染的雾气:“还想要……” 陈屿喉结一滚,顺势揽着她挺起的腰,下颌一压,更大程度地吸吮她胸上的肉,“你怎么那么浪,嗯?” 黎楚怡的下巴被他的发丝蹭着,哪里都痒,柔软的胳膊抬起,握着他宽实的双肩,整个人在紊乱呼吸着,声音颤抖:“我好痒。” 陈屿松开她的胸肉,起身轻轻地啄她的唇,把她放倒,避开伤口将膝盖向外压。 没再多摆弄,他已经解开裤子,粗硬的阴茎抵在她腿心处,顶在中间旋磨几下。 黎楚怡抓着他的手臂,忍不住闷哼一声,平复的紧张这时又燃起。 陈屿显然捕捉到她的异样,肉棒抵在温热的阴唇处磨蹭,“湿透了,放松点才好插。” 黎楚怡意识已经混沌,心跳变得有些快,她只看到他薄薄的耳廓,线条漂亮的鼻梁,终于忍不住说:“我不知道怎么算是放松。” 陈屿压着她,胸口贴着她的乳,舔她软嫩的耳垂,“我教你。” 然后,他扣着她的膝盖,前端逐渐撑开她围剿的柔软,听到她难忍的呻吟,他狠狠直插到底,手臂被她抓出红痕。 房间响起二人喟叹的声音,他们真的结合在一块了。 黎楚怡被突然的戳入弄得浑身酥软,还夹杂着一点麻和痛,下体本能地紧裹他的肉棒,穴肉在寻着它的轮廓纠缠,每一寸触感都很清晰。 “好烫……” 陈屿皱眉,发现些什么,顾忌地缓着力度,没让她更痛,“疼要说出来。” 黎楚怡感受到他好像很慢,刮蹭她内壁的肉,难耐地动着身子,“就是很麻,还有点酸。” 陈屿盯着她粉红的脖颈,上前细细地舔舐她的肌肤,下边只是慢慢地研磨,没再深入,“别动,你真的好紧,夹死我。” 黎楚怡听话地没动,指尖在他手臂触着,“你那么大我怎么塞得下……” 陈屿哑着声,克制着往前动的欲望:“塞下了你就只顾着喊爽。” 黎楚怡深吸一口气,“差不多可以了,你动动。” 陈屿掰过她的脸,鼻尖碰着鼻尖,“黎楚怡,看着我。” 他开始往前抽送,挤开褶皱直入花心,九浅一深地进出。 黎楚怡双腿勾着他的腰,下意识地吸吮他的阴茎,近距离看他,胡乱地组织语言:“看、看着呢……我知道、你是我表哥……” 陈屿握着她的膝盖用力地抽动,撞得她前后耸动,胸前的两颗乳在跳动。 黎楚怡嗯哼了几声,在他背上划出指痕,“别那么凶……要被你肏死了啊。” 陈屿抱着她,用力地挺送,声音很沙:“我先死你身上。” 室内满是色情的旖旎,窗帘在慢慢地飘着,呼吸声和呻吟声此起彼伏,击碎意识。 陈屿握着她的雪色的臀,操到深处捣弄,啪啪啪的声音醒目,“爽不爽。” 她整个人被弄得弓起身子,脊椎那都是极致沁骨的刺激感,声音软着:“好爽,好厉害……” 爽得她脚趾都蜷缩。 陈屿把肉棒拔出来,上面挂着她的淫水,抵在她穴口磨弄几下,等她快哭着要的时候又整根没入,直直捣进深处,操得她全身在颤。 黎楚怡被他塞得满是酸胀感,无力地抱着他,“哥哥,亲亲。” 他没有俯身,她努力抬头去够他的嘴,终于含着他的嘴。 这下,她梦里的愿望都实现了。 -- 冰糖雪梨(h) 累,不真实,最后一束余晖也消失了。 黎楚怡感觉全身都快散架,而她现在被摁在玻璃窗前后入,眼前是一连串霓虹灯,像海浪一样。 下面行走的人步履匆匆,黎楚怡不得不转过头颤着声音求饶,“下面都是人,会被看到的。” 陈屿揽着她的腰,抓着她的奶子蹂躏,下体对着花心研磨冲撞,“不会。” 黎楚怡微喘着,唇如海棠瓣张合,滴出的水被身后作恶的人舔过,“啊……什么……” “他们讲究效率。” 陈屿空出一只手撩过她黏在后颈的发丝,光是这么一摸就让她那片肌肤的神经敏感地呼吸着,他在她颈后呼出热气,“给你上一堂课,补习效率意识和快文化。” 陈屿把她压得更紧,趴在她背上折磨她,放胸前的手转移到她下面捏着颤动的花核,嘴上一本正经地教导:“先从概念说起,第一个是productivity。” 陈屿边说着,边快速地抽插,肉棒在花穴进出,比先前更快。 黎楚怡猛地放大呻吟,贴在玻璃窗上的手指不经一颤,“谁要你这种变态阿sir给我补习啊。” 陈屿在她耳边喘着,“你要求的。” “给你提示,有关效率的单词还有什么。” 黎楚怡承受着快速的抽插,曲线因为动作而越发清晰,嫩白的腰塌着,臀翘着抵在他腿前,被插得浑身泛起通透的红。 她被他撞得话都快说不清,又不甘心被他这么折磨:“这和我的问题有什么关系。” 后入衔接非常紧密,陈屿握着她的腰把肉棒拔出,晶莹的液体一瞬流了下来,在黎楚怡以为要结束的时候又重重地一捣而入,速度变得更快,燃烧出绚烂的刺激。 陈屿没有回答,而是命令道:“答。” 黎楚怡的身子渗出汗珠,一点点滚落至乳沟,她被他弄得快喘不过气,似乎要下坠到那片霓虹之海中,唯有回答:“好……我答,是effeess。” 声音已经又哑又媚。 窗下的人打着伞,在红绿灯交替后迅捷地穿梭。 陈屿握着她的腰,对着玻璃窗被情欲渲染的人影,不罢休地说道:“继续。” 黎楚怡时不时眯眼,时不时轻蹙眉,“唔,你别碰那里。” 陈屿揉捏她的花核,勾得它又肿又红,手中都是水,黎楚怡快撑不住这磨人的感觉,努力运转头脑,终于憋出一句:“还有efficy。” “乖。” 陈屿得到答案后满意地贴在她后颈,像揭晓习题结果一般给出解答:“叁个都强调用正确的资源做高效投入,”他望着黎楚怡薄红的侧脸,“这里是香港,效率等同于生命,时间就是金钱,没有人抽得出时间留步看我们做爱,知道吗。” 陈屿故意把“做爱”两个字咬重,硬生生让黎楚怡下腹紧缩得绞着他的阴茎。 黎楚怡头一次知道做爱也能被教育成这样,她明白他在表达什么后,嗯啊两声埋怨:“你就知道灌输歪道理。” 陈屿笑道:“那我给你灌输真理。” 黎楚怡被搂在结实的臂弯里,花穴被粗硕的龟头戳弄,几近野蛮。 他继续抱着她为非作歹,动作稍微缓慢,如同接下来说的话也一样温吞:“这叁个单词的开头是……” “pee” 一个深入贯穿,她摇摇欲坠。 黎楚怡的脸颊贴在窗前,她在悟出那刻,听到他仿佛循循善诱的话,“意思是,尿出来。” 所有的感觉都变得尖锐锋利,不知谁的汗水滴在她肩上,她紧闭上眼颤动的睫毛,整个人酥软得撑不住自己的身体,下体有一股热流涌出。 他亲了她的眼角。 这个时候,黎楚怡耳边莫名其妙出现许多声音,无一不是在控诉身后这人是个混蛋。 是的,他真的是混蛋,以至于在洗澡的时候,他又把她推到大理石台前,对着镜子做了一番。 黎楚怡累得根本不想吃饭,疲惫得像打了一场仗,她洗干净后被抱到柔软的床上,没几下便睡了过去。 收┆藏┆更┋多┇小┊说:woo18(woo18) -- 玻璃樽汽水(中h) 还没出电梯,黎楚怡被陈屿扯住,手腕被他掐得生疼,她不舒服,开始取笑:“它要憋死了,你是不是连它都不如。” 陈屿太阳穴一跳,脸色差得要死,这话太有意思了,意思是他连狗都不如。 “黎楚怡,得寸进尺的下场是你的腿不用要了。” 陈屿无所谓她冠上什么头衔,她越是激将,他越是可以把她刺激的话嚼碎变成欲望,不会让她得逞。 他把她拉到角落内侧,转身遮住监控,托着她的臀压在电梯边上,低头吻她的后颈,她的脚被分开抱在他的腰身上。 黎楚怡背部撞到硬硬的地方,之前随手扎起了头发,现在发圈被搓掉,头发散了,骨头顺带也麻了。 她闷哼一声,搂着他以免滑下去,头顶的光越过眼皮,照得极其刺眼,“你好意思吗你!在这发情,属狗的啊。” 陈屿拨开她早就散乱的头发,在她发烫的颈后说着,他可一点都不恼火,唇角浅浅勾起,“你不就钟意狗吗。” 她气得不想理他,搭腔了肯定又要说她在装。 他也不要她答,用身体压着她,一只手开始进入她单薄的衣服,触碰细腻的皮肤,衣服罩着手背的轮廓,在起伏。 力度用得有点大,指尖捏着那颗乳尖扯,肿硬的不成样。 黎楚怡抖了下肩膀,忍着疼痛,其中还带了点快感,她怕掉,没敢乱动,被他弄得汩汩淫水从肉缝流出,湿了内裤。 临近十点,电梯开始关闭空调,气温越来越高,汗如湿黏的胶水把两人粘贴一起。 她不甘,越过他低下来的肩膀看见狗睁着凶巴巴的眼神望他们,提醒道:“我怀疑它要咬你。” 陈屿挡着不给它看,除此之外没任何停止的意思。 “那先让它的主人咬我。” 黎楚怡听他这声音,再加上他的动作,手开始有刺刺麻麻的感觉,通达全身,唇在颤:“好,我就咬死你,你快插进来啊。” 陈屿已经可以想象进入她饱满湿热的花穴是怎样的状态,他提手把她内裤褪到膝盖处,推进一根手指,在她的内壁搅动,湿哒哒的淫液在指尖滑动。 一进去就吸得紧紧的,热乎乎地裹着指头。 然后,他把手指抽了出来,她还没出声就被他换上肉棒插了进去,顺滑得不行,仿佛天生一对。 陈屿托着她的臀,感觉到有水流湿在他手臂上,尺寸因她按揉变得更大,挤进去就开始操起来,卯着一股狠劲,“你就是欠操,勾引需要付出代价。” 他捅得很深,肉棒磨着褶皱进入,直戳花心。 黎楚怡被酸软的感觉淹没,她不敢看,头发开始湿了,埋在陈屿怀里快哭,但她就是憋着。 陈屿感觉到她在故意收缩,开始慢着,“乖吗,听话吗,哭鼻子了?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模糊的墙映着两人交合的身影,黎楚怡气死了,缠着他的腰扭动身子,含糊抵赖,“你就是变态,你让它怎么办嘛,看着哥哥姐姐做爱。” 陈屿俯身贴近她耳朵,小小嫩嫩耳垂在眼前,白白漂亮,“我人渣来的,你同我讲这些?你还知道羞字怎么写。” 原来她还有这样的觉悟,只可惜不是为了他。 确实是狗都不如。 陈屿抽了出来,水一下涌出,把她调转身子后入,插得更深,“那么湿不就是想要我疼你。” 黎楚怡浑身在颤,耳廓充红,还在做最后挣扎,下面却是本能地吸着他的肉棒,“湿是自然反应。” 察觉电梯开始上升,陈屿即刻摁上一层楼,停在外面抱着她到消防通道,边走动,肉棒也跟着推进,她隔着衣服咬他肩胛骨才可克制娇吟。 门一关,半分后,黎楚怡听到外面有人问,“谁家的狗啊,怎么蹲在外面。” 它可识趣了,汪两声阻止那人伸手抱它,索性在门外趴下不动,等哥哥姐姐完事出来带它溜圈。 门内,陈屿把黎楚怡插得直喘气,她整个人紧张得不行,“啊……不行了。” 可陈屿越战越勇,野蛮地刺她的敏感点,一手勾着她的腿,一手揽着她的腰往里撞。 黎楚怡从未试过那么强烈的撞击,又疼又爽,她震颤得打哆嗦,穴里的水被堵住流不出来,下腹很饱涨,她抱着他支起身子,趴在他肩上哭,“我不要了嗯……要受不住……” 陈屿声音也有些嘶哑,“想要我慢点是吗。” 她被激得眼角都是泪,急忙点头,开始软绵绵地撒娇,“哥哥慢点,哥哥要照顾妹妹的对不对。” 陈屿笑了,头低去舔舐她的脖颈,“我在疼你啊宝宝,但是没那么容易慢下来。” 黎楚怡知道他想要自己求他,她轻轻喘着气,被情欲浸染得早就傻傻乎乎,“下次我在你上面动好不好,我现在好涨,不想了……” 陈屿抽了一半,还被紧紧吸着,“你的小逼不想放开。” 黎楚怡也觉得烦躁,明明饱得不行,他一抽出就开始空虚到发痒,“我真的要被你弄死了。” 陈屿声音低了几分,在她不停流眼泪的时候说,“大不了一起死。” 黎楚怡身体被各种感觉充斥,脖子情不自禁地仰着,然后高潮。 …… 晚上十点半,士多店卖出倒数第二支玻璃樽汽水,因为热。 这支棕黑色的汽水,被放在冰柜最突出的位置,有人说这是风油精泡西瓜霜的味道,很清凉,但要在陈屿这解燥,根本无济于事。 夜风徐徐,陈屿坐在士多店外头看黎楚怡遛狗,看她时不时训它一声,又或者拍拍手招惹它冲过来。 傻得可爱,又坏得让人咬牙切齿,想再把她抱怀里折磨一番。 她低头摸狗那刻,他靠在椅背,刚掏出打火机,轻佻一拨滑轨,橘火噌地亮起,她的身影在其中燃烧,然后是上窜的烟雾,还没碰到士多店的招牌就消散了。 黎楚怡在有灯的地方走着,她疲劳地戳自己太阳穴,及时制止哈士奇要乱吃东西的行径,这已经是第五次这么说。 “很脏的,你别吃,吐出来。” 其实它没吃,只是低头嗅了两口,那是敞在地上的黑色胶袋,里面不知装了什么,黑漆麻乌的。 黎楚怡听它委屈地呜咽两声,走近便闻到一股烧焦的味道,还搀着点酸涩的气味,她有点犯恶心,但在小区随地丢垃圾会被罚钱,附近有叁叁两两的保安盯着,她认为这误会不能由她顶,钱也不能由她赔,只好屏着呼吸提起那个袋子,找最近的垃圾桶扔进去。 黎楚怡去公共厕所清理了一把,终于同这只新宠结束夜行,蹲在它身边说,抚慰道:“天黑闭眼,睡一觉什么都没看见。” 它没反应,不过也是,它还能有什么反应。 风吹散她头发,它过去轻轻舔她的脚踝,以后就是这段隐秘关系的第一个见证者了。 恰好,陈屿刚放下汽水,瓶底还剩一些。 黎楚怡站起身,找到他的位置,顺了下头发走过去,拿起那瓶汽水就往嘴里灌,唇贴着瓶口,冰凉的碳酸饮料流入喉管。 口渴了,一股气喝光,然后坐在他对面饶有兴趣地打量他,安然无恙权当无事发生。 陈屿在低头看手机没看她,手指在屏幕上不停敲着,敲完后,他才懒洋洋看她一眼,刚刚说的话仿佛同那抹烟一样,云淡风轻地消逝。 无形之中,他们似乎做了个约定,一种默契和识趣,情事过后不过多贪图床上的温情。 更┊新┊完┊载┇文┊学:oo1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