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的世界(1v1 H)》 邻居 卫嫽因为不喜欢集体宿舍,所以自己搬出来在外面独住。 开学以前,爸爸直接大手笔地给她在n大附近买了一套房,写的卫嫽的名字,说是作为她的成人礼,同时也祝贺她考上大学。 她养了一只猫,是她在楼下捡到的,叫米糖。因为它全身雪白,就像小时候她最喜欢吃的米糖糕。 其实这是她第一次养宠物。 以前因为妈妈强烈反对,即使她和爸爸都很喜欢小动物,却都只能作罢。 后来父母离婚,分道扬镳。没过几年,她考上大学,离家远去,更没了养小动物的心思。 那天,她上完课往家走。走到楼下时听到附近花坛里有微弱的声音,“嘤嘤嘤”的。她一时好奇,绕到花坛后面,看见了一个还算干净的纸箱,里面有两只小猫崽,其中一只正张着嘴嘤嘤叫,另一只却紧紧闭着眼,好像睡熟了。 后来卫嫽才发现,那只小猫已经死了,不知是冻死还是饿死的。 这个小区的物业很是不错,花坛隔一段时间就会整理,种新的花草。 小猫埋在这里肯定不能安息,卫嫽便把死去的小猫带到郊区的静恒山上找地方埋了,还插了一块她自己做的小木牌做标记,擅自给它起了个名字,叫米糕。 卫嫽常常一个人来这里爬山,后来每次来都会在小木牌前放一朵小花和几颗猫粮,希望若有来世,它能投胎到好人家,像它幸运的姊妹米糖一样,幸福快乐。 可是这两天,米糖好像生病了。 一开始只是不搭理人,一直在睡。直到傍晚,卫嫽才发现它睡了一整天,叫也叫不醒。卫嫽顿时有些慌,毕竟是第一次养猫,什么都是现学的。她连忙把米糖装进猫包,赶到家附近的宠物医院。 做了检查,医生说是肠道寄生虫感染。打了针,开了药,就能回家了。 折腾了半天,总算又回到家门口。卫嫽把包包翻了个遍,摸遍全身上下所有的口袋,才发现自己刚才走得太急—— 忘带钥匙了! 站在门口对自己无语了片刻,她看了眼猫包里没精打采的米糖,认命地掏出手机开始找开锁公司。 这一天过得……老走运了…… 完事之后,她蹲在门边,像个没人要的可怜虫。 “糖糖,你饿不饿?” 楼道里静悄悄的,连个鬼也没有。她无聊地找米糖说话。 才叁斤重的小猫崽米糖掀起眼皮看她一眼,扭过头去。 卫嫽顿时郁闷:“糖糖连你也不要姐姐了吗……” 米糖不动如山。 唉—— “算了,我大人不记小猫过,不跟小病号计较。” 蹲了不知道多久,她腿麻了,站起来松活一下。看了看时间,开锁公司说半个小时以后才能到,可已经快四十分钟了! 现在是晚上七点半,卫嫽觉得自己快饿扁了。 她正想着再打个电话问问,这时,电梯“叮”的一声开了。她惊喜地望过去——走出来的居然是一个又高又瘦的帅哥! 卫嫽暗暗“哇塞”,心说现在的开锁公司,员工颜值这么高的吗? 可她再仔细一看,不对啊…… 这个人好像没有背工具包之类的东西啊…… 一身冷色调运动服,戴着黑色针织帽,身上斜挎着一个运动包,手里还提着饭盒。 卫嫽住的房子位于一个相当不错的小区,就在n市市中心。每层楼只有两户住户,面积大,采光和通风都相当好。 卫嫽看了看对面紧闭的家门,心里有了答案,于是略微尴尬。 陈恪提着刚买的晚饭走出电梯,就看到站在他家对面的少女。他走过去打开门锁盖,输入密码,大门应声而开。 走进去之前,他回头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少女,再看她脚边放着的猫包,还是问了一句:“请问,你是来找什么人的吗?” 天知道卫嫽看见他家的密码锁心里是怎样的泪流满面。 这房子当时卫爸爸找人装修时就是老派作风,非觉得密码锁和指纹锁不安全!后来卫嫽当然也懒得折腾。 以前偷的懒,都是今天流的泪啊! 卫嫽腼腆地笑了笑,回他:“我忘带钥匙了。” “啊,那你……” “……我刚刚联系了开锁公司,不过他们还没到。”卫嫽下意识看了眼手机——没有电话打来。 “你家里其他人呢?” 卫嫽知道独居女孩不要随便透露自己独居的信息,甚至应该在家里玄关常放着一双男士拖鞋,假装家里是有男人的。 她也确实这么做了,可现下她却鬼使神差地回答:“我一个人住。” 陈恪点点头,顿了顿,他有些犹豫地说:“如果不介意的话,可以先到我家坐着等一会儿。” “谢谢,不过我想开锁的应该快到了……” 陈恪也不多勉强,“嗯,那好吧。”说完就关上了门。 楼道里又只剩下卫嫽和米糖一人一猫。 卫嫽又看一眼手机,还是没有电话打来。她不耐烦地给开锁公司打电话,那边回复她说开锁师傅已经在路上了,客户太多,所以师傅也忙不过来。 卫嫽翻个白眼,心说你们公司这是只有一位师傅吗?而且n市现在有这么多像她一样的倒霉蛋吗?真想认识一下,大家居然在同一天同一个时间段出门忘带钥匙,真是缘分呢! 她在心里疯狂吐槽,对面的门又打开了。 依然穿着那身浅灰色运动服的邻居拿着一个小凳子和一杯水走了出来,放在她面前,说:“坐着等吧?不知道你等了多久,渴了的话可以先喝点儿水。” 卫嫽有些呆住,迟钝地接过水杯,直愣愣地在凳子上坐下,喃喃道:“谢谢。” 陈恪“嗯”一声,说:“如果你有什么需要,可以到对面来找我。” “……好的,谢谢……” 这时,卫嫽猛然发现邻居家的大门口蹲着一团白绒绒的东西。仔细一看,居然是只萨摩耶,吐着舌头,摇着尾巴,一脸天真无邪。 陈恪也发现自家狗狗跑出来了,看卫嫽的表情,以为她怕狗,便解释说:“这是我家的狗,它很听话,不会咬人,不用怕。” “哦,没事,我也很喜欢狗狗。” 陈恪淡淡笑了下,说:“那我先回去了。” 好在大概五分钟之后,开锁师傅就到了。 师傅给她换了个新锁,把钥匙都给她。怕她不放心,还说他们这些人都是公安局有备案的,不会有问题。 卫嫽点头说谢谢,心里却在盘算过两天就赶紧换邻居家同款,彻底根除隐患! -- 食肉 陈恪家的装修非常大方简洁而极具艺术感,总体色调偏冷,但是家居和布置还挺温馨的。 学医的人都这么有生活腔调吗? “房子是我堂妹装修的。”陈恪从鞋柜上给她拿了一双拖鞋,是卡其色的中性拖鞋。 卫嫽注意到他的鞋柜里还有好几双这样的拖鞋,应该是为了待客方便而准备的。 “她学室内设计,逮住机会就要练手。”陈恪轻笑,“不过她给我算的亲情价,打了八八折。” 卫嫽点点头,尽量让自己不要显得太冒失地打量四周。 好好看…… 好想认识他堂妹,感觉是个大才女。 “想喝什么饮料?有茶、橙汁和咖啡。” “我想喝白开水。”卫嫽一脸实诚的说,她是真的渴了。 “好。” 陈恪家的大白狗一直屁颠屁颠地跟在她身后,尾巴摇啊摇。 米糖虽然也很粘人,但是猫总不像狗这样热情外露。她摸摸大白狗的头,狗狗舒服得直蹭她的手。 “它叫什么名字呀?”卫嫽问。 “球球。”陈恪的声音从厨房传来。 卫嫽逗了会儿狗,想了想,跑到厨房问陈恪:“陈恪哥哥,我想把我家米糖抱过来,可以吗?它一个人在家,好可怜。” 这称呼着实让陈恪愣了半秒,“当然可以。” “好嘞!” …… 陈恪的厨艺确实不错,排骨汤很合她的口味,一股浓浓的药膳香。蘸碟也是她从没吃过的味道,有一点酸甜,好奇特,好好吃! 这么多天,终于吃上一顿像样的了!卫嫽简直要感动落泪。 陈恪食量不大,吃一会儿就放下了筷子,只是慢条斯理地喝着汤。对面卫嫽却吃得不亦乐乎。 “陈恪哥哥,你这个蘸碟放了什么香料啊,味道好特别!” 陈恪道:“我大部分也是在网上学习的食谱,有时候会凭自己喜好增删一些配料。你喜欢吃就好。” “你有关注哪个美食博主吗?” “当然有,需要我推荐给你吗?” “好啊!” 两个人顺便交换了微信。 陈恪的微信名就是他的本名,头像是球球的照片。 他微微一笑:“如果喜欢,以后欢迎常来啊。” 卫嫽筷子一顿,有些不好意思,忽然意识到:自己是不是吃太多了?跟饿死鬼投胎似的。 “怎么不吃了?” “我……好像吃饱了……” “噗嗤。”陈恪忍俊不禁,“没关系,你多吃一些,是我的荣幸。” 卫嫽挠挠头,犹豫不决。 “看你吃饭会有种很幸福的感觉。” 卫嫽嘿嘿笑,“民以食为天嘛!” 陈恪也低声笑,又说:“上次你送我的蔓越莓牛轧饼干很好吃,你好像很会做糕点?” “嗯,我在一家面包店兼职,学到不少。” 陈恪微诧。 卫嫽吞下嘴里的肉,说:“以后有机会都可以给你尝尝,我会做好多种呢!蛋糕、面包、小饼干都有涉猎。” “好啊~” …… 饱餐一顿,居然还有饭后果茶助消化。 陈恪独家研制,放了百香果和柠檬,酸酸甜甜的,好喝得不得了。 真是居家旅行必备之好男人啊! 球球和米糖已经相处得非常融洽。 嗯,是真的。起码它们看起来彼此已经相当熟悉了。 球球喜欢在米糖面前跳来跳去,米糖的脑袋就跟着它转来转去,眼神高度专注,然后看准时机……冲出一记喵喵拳! 呃—— 卫嫽心虚偷看一眼陈恪,发现他居然看猫狗大战看得津津有味。 “对了,想看电影吗?”陈恪忽然扭过头来问她。 “哦,可以啊。” “喜欢看什么类型的片子?” 呃,其实她很少看电影,一般都是别人邀约她一起去电影院看的。给什么票她就看什么,从来不挑。 “言情?喜剧?……恐怖?” 陈恪打开笔记本,连上家庭影院的设备。 卫嫽也靠过去看,发现他有一个很大的移动硬盘,里面全是下载的电影。 “你很喜欢看电影呢。” “是啊。” 卫嫽忽然看见一个名字叫《the notebook》,好奇地问:“这是什么电影?” 学习的电影吗? “《恋恋笔记本》,04年的片子,挺老的了。” 哦,原来是谈恋爱的笔记本啊! “听起来好浪漫啊。” “嗯,是很浪漫……想看这个吗?”陈恪的表情似乎有点儿犹豫。 所以卫嫽也一时跟着犹豫起来…… 呃—— 但不知道是不是吃饱了饭,脑子就不爱转了,她居然听见自己说了句:“行啊。” …… -- 番外:loveyou(H藏福利) 很久之后,两人某次剧烈运动结束,卫嫽没骨头似的趴在陈恪的胸膛上,闭眼享受余韵。陈恪一脸餍足,一只手温柔地抚摸着她的腰际。 卫嫽忽然抬起头,问他:“我问你。” “嗯,什么?” “你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 “怎么突然想起来问这个?” “不是突然想起来,是一直想问,但总是忘了。” 陈恪嘴角勾起,“你觉得呢?” “你老实交代,”一根水葱般细嫩的手指指着他,声音一贯的娇俏,却刻意压低,性感又魅惑,“那个时候,你让我帮忙照顾球球,是不是就已经对我图谋不轨了?” 陈恪抓住那根手指,拉到唇边亲吻,然后自己的食指和拇指圈成一个圈,缓慢而色情地在那根纤纤玉指上套弄。 他状似漫不经心:“猜猜看?” 卫嫽脸微红,轻轻挣开,皱起秀气的眉头,“我在问你话呢,严肃点儿……啊!” 陈恪抱住她一翻身,瞬间变成男上女下。 他声线低沉磁性,“我也在回答你。”他舔舐她的耳廓,她敏感地倒吸一口气。 “可你什么都没回答,嗯……”她竭力维持思绪,不要被他迷惑,他却猛地一挺腰。 “啊!你怎么那么快又……啊……” 他舒爽地呻吟一声,喘息着,一下重过一下。 “啊……”她勾住他的脖子,盈盈的水眸望着他,“不行,嗯……你休想转移话题!唔……” 他两手揉捏把玩她的乳房,扣弄她的乳头,嘴角的弧度几近邪肆:“是又怎么样?” “呃啊……我就知道……”她娇纵地捶一下他的肩,却无力到可以忽略不计,“坏人!” 他捉住那只手,亲一下,笑。 “那个时候,有的人油盐不进,没心没肺,凡事都跟我算得一清二楚,我正愁无处下手,她却主动自投罗网。” 她闻言嗤嗤地娇笑,勾住他的脖子拉近,与他四目相对,鼻尖碰鼻尖,“陈医生,没想到你这么坏呀?” 他吻她的唇,“谁让有的人当时看别人做爱都要脸红半天?” “谁脸红半天了?”她不服气道。 “难道不是?” 她生气地抬头以吻封缄,陈恪欣然接受,且很快占据主导权。下身律动的节奏温存和缓,卫嫽享受地呻吟着,却忽然一翻身,变成女上姿势,坐立起来。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卫嫽舒服地一吸气。 陈恪挑眉,眼神饶有兴致地望着她。 卫嫽摆动翘臀画“8”字,妖娆地笑望着他,说:“知道我那天回去梦见了什么吗?” “梦见什么?”陈恪顺着她的话说,倏地一顶,卫嫽猝不及防,尖叫一声。 他喘着粗气,眼里是深不见底的欲色,“梦见我这样肏你,是不是?” 他又用力一顶,卫嫽高声呻吟,“啊!太深了!” 他忽地坐起身,一拍她的翘臀,越发大力地深顶。卫嫽紧紧搂住他,脸上满是情欲的潮红。 陈恪痴迷地望着她陶醉在情欲中的样子。 她睁开眼,看着他媚笑:“你怎么……知道……我那晚梦到……你这样肏我?” 他闻言,眼中欲色更深。 偏她还在不知好歹,“还是说,你那晚……也梦见……自己……这样肏我?” 脑海中有什么瞬间“砰”地断了。 他双眼泛红,翻身把她摁倒在床上,狂放迅猛地抽插。力道大得卫嫽都感到痛,却又痛又爽。 无边的情欲让两人表情都略显狰狞,然而却无法自拔,放任自己在性爱中堕落,沉沦。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宝贝,等我一起。” 他开始冲刺,卫嫽大声呻吟:“要……要到了……啊……陈恪!” 他最后一记深顶,深得肏开了她的宫口,尽情喷射。 卫嫽一哆嗦,张着嘴,已然失声。他继续缓缓抽插,为她延长高潮的快感。 …… 她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耳畔传来他的声音。 “你说的没错,我很早就喜欢你了,远在你喜欢我之前。” γμzんǎiwμЬiz—— 嘿嘿嘿,50收藏了!开心~ -- 喜欢 卫嫽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医院。 呆滞了十几秒,她猛地坐起身,脑袋一阵晕眩。 刚从病房外走进来的陈恪看到她,忙急步上前扶住她。 “醒了,头晕吗?” “有一点……” 卫嫽疑惑:“我怎么在医院?” 陈恪解释说:“你喝了别人递给你的酒,那杯酒有问题,你就晕倒了。你的同学安明月给我打电话,让我过来接你。” 卫嫽愣了半天,第一句问的居然是:“安明月给你打电话?” “嗯,用你的手机打的。”陈恪说,在床边坐下,“怎么样?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卫嫽低下头,听话地认真感受了一下,然后摇头,“没有了。” 陈恪仿佛松了口气。 “医生刚刚为你做了血液检查,说是没什么问题,就是安眠药的作用。” 幸好只是安眠药,不是别的什么迷药。有的迷药即使剂量很小,也会有很大的副作用,比如对人的大脑和神经系统造成永久性损伤。 “嗯。” “饿不饿?想不想吃点儿什么?” 卫嫽摇头。 “那你想继续在这儿休息一会儿吗?” “我想回家。”卫嫽闷闷地说。 “好,那我们回家。” “你背我走。”卫嫽嘟哝道。 陈恪顿住,然后笑了,“行。” 他在卫嫽面前蹲下。 卫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提出这个要求,可是她现在就是任性。 ……像是想要验证什么。 她趴到陈恪的背上,看陈恪站起来很轻松,就问他:“我沉不沉?” “不沉,很轻。”陈恪说,“你可以多吃一点,太瘦了。” 卫嫽净身高1米7,体重只有48kg。 她低低地“嗯”一声。 陈恪的肩很宽,温热的体温从身前传来,让她有十足的安全感。她完全放松自己,趴在他背上闭上眼睛。 陈恪一路背着她到停车场,路上遇到不少同事打招呼,大家均一脸八卦。 等他俩一走远,吃瓜群众就激动地聚在一起讨论。 “那是小陈医生的女朋友吧?” “肯定是啊,你什么时候看小陈医生跟女孩子这么亲密过?” “哎,你们看到没有,他刚刚抱他女朋友进来的时候,脸上那个着急哟!我从来没见过他这个表情呢!” “好苏!好帅!” “他女朋友好漂亮啊!” “当然啦,俊男得和靓女才般配嘛!” “啊,小陈医生这就有女朋友了,那我是不是彻底没机会了?555……” “别啊,说得像没他女朋友你就能有机会似的。” “讨厌!” …… 陈恪在车前面放下她,为她打开车门。 卫嫽后知后觉地有点不好意思,小声说:“谢谢。” “不客气。”陈恪笑得温柔。 车里放着轻音乐,两个人一个歪着头望着车窗外的夜景不说话,一个开着车,不时通过后视镜观察她的神情状态。 他知道她今晚被吓到了,现在心情低迷,所以也并不多话打扰她。 陈恪送她回到家。 米糖像个小门神,蹲在玄关处,见到他们进来就“喵~”。 卫嫽心里一暖,把它抱在怀里,窝进沙发。 没抱一会儿,米糖又扭着身子想下去。卫嫽便放开它。 陈恪给她端来一杯温水,看她软软地窝在沙发里,便在她身边坐下,关切地问:“头还很晕吗?” “还好。” “那先去睡吧?在床上躺着会舒服很多。” “不要。”她任性地说。 “乖,听话。” “陈恪。”她忽然叫他。 “嗯?” “你今晚都留在这里陪我好不好?” 她水盈盈的双眸一眨不眨地望着他。 室内一时静止。 半晌,陈恪觉得喉咙发干,声音发哑,但他轻轻地说:“好。” 她顿时绽开笑颜,双眼弯弯。 “陈恪。”她又叫他。 “嗯?” “你真好。” 她拉住他的手,“我好喜欢你呀。” -- 坦白 卫嫽洗完澡,换上睡裙,躺进干爽温暖的被褥里,舒服地长叹一口气。 看了看时间,已经是凌晨叁点。 玄关传来动静,是回去洗完澡换上居家服的陈恪依照承诺又回到了这里。 他走进卧室,见卫嫽已经躺下,便柔声说:“很晚了,快睡吧。” 说完转身,被卫嫽叫住:“你去哪?” 他道:“我哪里也不去,就睡在客厅,别怕。” “可是……可是客厅是球球和米糖的地盘!”她情急之下,找了这么一个借口。 陈恪笑起来,“我只是暂时向它们租用一下沙发,它们不会这么小气的。” “不行。” “卫嫽。”陈恪收起笑,“乖,听话。” 卫嫽倔强地看着他,突然问:“你为什么对我那么好?” 陈恪默然半晌,回答:“你知道为什么。” 卫嫽偏头看向别处,“我不知道。” 陈恪垂眸,走到她的床边,坐下:“卫嫽,我不希望你因为一时冲动而后悔。” “我没有冲动。” 陈恪轻叹,“今天发生了很多事,你心情不好,也许不够冷静……” “我没有不冷静。”卫嫽打断他。 陈恪默然,半晌,道:“我喜欢你,所以珍惜你,不想在这样的情况下趁人之危,希望你能懂我的心意。” 他望着她的眼神坦然而真诚,有着不容错视的深情。 卫嫽倏地红了眼眶,“你会这样对别人好吗?” 陈恪没想过会惹她哭,有些手忙脚乱地替她揩眼泪,“乖,别哭,有什么话好好说。” 卫嫽任他擦去自己脸上的眼泪,依旧重复:“你会这样对别人好吗?” “你会陪别的女生去医院换药吗?会给别的女生煮好喝的果茶吗?会在别的女生让你留下来陪 她的时候就留下来吗?会……像你刚刚说的那样珍惜别的女生吗?” 陈恪当即不再克制,终于伸手把她拥入怀中。 “不会。”他坚定地说。 卫嫽轻轻啜泣,“除了我爸,从来没有人对我这么好过……” 她不曾这样相信过一个除了爸爸以外的人。 眼前陷入黑暗时的恐惧,醒来时的茫然与无助,在见到他时皆化作乌有。他真心担心她的身体,真心在乎她的感受。他一直小心翼翼地保持在让她感到舒适的距离,帮助她,对她好。 追她的人不少,有人贪她的钱,有人图她的貌,还有人纯粹只是想玩玩她。 她见过太多虚情假意,所以陈恪这样的真心才显得弥足珍贵。 “我要你……一直对我……这样好。”她小小地抽噎着。 “我会的。”陈恪低下头,对上她红红的兔子眼睛,柔声保证。 “我也会对你……很好很好的……” 陈恪笑了,在她眉心落下一吻。 “好。” γμzんǎiwμЬiz 嗯,虽然这章字少,但是下一章我们就可以开始解锁各种姿势和py了! ps 下章开始收费啦,不会很贵的!爱你萌~ -- 舔(H) 柔软的大床上,两具身体互相交缠着,唇齿相接的空当不时发出“啧啧”的暧昧声音。 卫嫽睡裙半褪,肩带松松挂在手臂上,酥胸半露。任由陈恪的大手伸进去肆意妄为地揉着。 “嗯……” “舒服吗?”他含着她的嘴唇,含糊地问。 她的脸潮红一片,大口喘着气,闻言却害羞地不说话。 那人却不打算放过她,“舒服吗?……小乖,告诉我 「po18ん」……” 他眸中欲色深重,是她不曾见过的,深邃而令人着迷。她痴痴地望着,原本难以启齿的话就这样脱口而出:“舒服。” “真乖。” 他一只手整个托起她一边乳房,“小乖那么瘦,为什么胸还那么大?” 本应感到羞耻的,毕竟从未有人对她说过这样大尺度的话。可是,她喜欢陈恪的爱抚,喜欢他看着自己痴迷的眼神,喜欢他对她性感的挑逗。 她从不知自己也有这样淫荡放浪的一面,竟说:“你不喜欢吗?” 两只修长的手指捏住她的乳尖,搓弄。 他喑哑地低喃:“怎么会?” 他简直爱不释手。 陈恪把她的睡裙完全脱下,小心避开了她的伤腿。卫嫽便浑身上下只剩一条内裤,近乎赤裸的呈现在他面前。 少女玉白的身体因为情欲而泛红,海藻般的长发铺开。因为害羞和紧张,头偏向一侧,贝齿咬着下唇,双眼微翕,不敢看他。她试图遮挡自己胸前的风光,却不知这样无意识的挤压反而更显诱人。 她不知道,自己这个样子美得像中世纪的西欧画家笔下最完美的油画。 卫嫽虽然瘦,但是天生的乳腺胸,有c罩杯,又大又挺,平时穿衣服的时候还会苦恼胸大了不好看。 他轻易便拿开了她遮挡的手臂,然后双手抚上浑圆挺翘的两团。 她的胸异常敏感,被他玩弄着,情不自禁更贴近他的身体。身下的肉穴早已濡湿,不断渗出的爱液打湿了内裤。 她瘙痒难耐,下意识想并紧双腿,被他察觉,摁住。 “嗯……”她难受地扭动娇躯,“好痒……” 他低低地问:“哪里痒?” 她娇吟着,说不出口。 他骨骼分明的大手揉上她的穴口,“是这里吗?” 她哼哼唧唧的,羞红着脸,不说话。 陈恪来到她线条优美的脖颈。她微闭着眼,手伸进他的发间,感受着他绵密的亲吻。 他唇舌一路向下,一口将她敏感的乳尖含入嘴里,用力一吸。 卫嫽只觉魂都要被他吸走了,“啊!” 陈恪伸出舌头,舌尖来回顶弄挑逗着她的奶头。她被刺激得倒吸一口气,肉穴又控制不住地涌出一大股淫液。 “宝贝,你好棒!”他喟叹。 卫嫽晕晕沉沉地哼唧。 他轮流舔舐两边的浑圆,直到那上面湿淋淋全是他的口水,都是他的气味。 然后他吻过她平坦白皙的小腹,来到她最脆弱敏感的地方。 他伸手褪下那条早已浸湿的内裤,少女的私密地带终于显露出来。 她那里生得很漂亮。肥美的阴唇掩在稀疏的毛发下,拨开那条肉缝就能看到粉嫩的小穴。穴口敏感地蠕动收缩,吐出一波又一波透明的淫液,滑腻腻的,就比最上等的琼浆玉液更摄人心魄。 他目不转睛地看着,惹来少女怯怯的哭腔:“别,你别看那里……” “为什么不看?”声音因为克制的欲望而沙哑 她嘤嘤地说:“那个地方……好丑。” 骨骼分明的大手抚上她的阴阜,在阴唇外缓缓打着圈撩拨,然后手指寻到那颗肉蒂,用力摁压揉弄,她顿时失声娇啼。 “啊……嗯……” 他看似不紧不慢,但不稳的气息,额头密布的汗和下身早已坚硬如铁的性器暴露了他早已在强自忍耐。 “哪里丑了?”他的声音因为克制的欲望而沙哑,“那么美,我的宝贝最美了。” 她的双腿无助地大张,而他的手就在她的腿心作祟。阴毛湿哒哒地贴在阴户上,穴口还不断有蜜液涌出。 他忽地松开手指,换成唇舌,吻了上去。 当她意识到那是什么时,顿时羞耻又难耐地尖叫:“啊,不要!那里好脏!” 他却充耳不闻,将整个阴阜舔弄一边,然后把舌头伸了进去。 “啊!”她失控地大叫,“啊……啊!” 从未被开垦过的处女穴紧致又嫩滑,穴肉争先恐后地推挤着入侵的异物,紧得陈恪头皮发麻。 他痴迷地更加用力舔,舌尖变着角度戳刺穴肉。 “陈恪……陈恪……啊!”她无措地喊他的名字,已彻底迷失心智,像个淫娃荡妇,不知羞耻地只想要更多的快感。 他享用着她的娇穴,吞咽着源源不断涌出的淫液,耳边是她忘情的呻吟。 情欲一节一节向上攀升,她叫着:“啊!要到了……要……要到了……” 陈恪舌尖加快戳刺,突然猛地一吸。致命的快感摧枯拉朽,她的心脏都被吸得往下坠。 “啊————” 眼前白光一片,她高潮了。 γμzんǎiwμЬiz—— 嗨~ 恪仔馋嫽妹的身子我可以馋你们手上的珍珠吗?嘤嘤嘤 -- yυzんāΙωυ.ьΙz 插(H) 卫嫽仿佛一条搁浅在沙滩上的鱼,浑身湿透,樱唇微张,久久回不过神。 她高潮喷出来的水一部分被陈恪喝下,还有一部分喷到床上,打湿了大面的床单。 “宝贝,你真是水做的。”陈恪爱怜地亲吻她的额头,脸颊。 她闭上眼,享受他的温存。然而,他下身一直顶着她的那根硬邦邦的东西却不容忽视。 “你……难不难受?”她羞涩地问。 自己虽然得到满足,可是他还一直压抑着欲望。她自然是“知恩图报”的。 陈恪笑:“宝贝心疼我?” 她抿抿唇,还是害羞地捂住脸,从指缝里偷看他,“我也可以帮你。” “虽然……” “嗯,虽然什么?”陈恪兴致盎然地望着她,喜欢看她爱娇的样子。 “……虽然我不太会……” “没关系,我教你。”陈恪很好商量的样子。 “怎,怎么做?”她傻乎乎地结巴起来。 她早已全身赤裸,然而他还穿着一条家居裤。下身一柱擎天,高高支起一个帐篷。 他站在床边,动作迅速地把自己脱光——宽肩窄腰,腹肌块块分明,完美的人鱼线有着性感而流畅的弧度,然而此刻最显眼的是那根高高耸立的粉黑色巨物。 她坐起身来,傻傻看着,喉间不自觉吞咽了一下。 陈恪握住她的一只手牵往自己的下身,“来,摸摸它。” 卧室里灯火通明,光线清晰,她可以看清那上面的每一道青筋和沟壑。顶端硕大的龟头圆圆的,微微湿润,那是渗出的前液。 “好大……”她无意识地低喃。 得到心上人的夸奖,陈恪自然是一阵骄傲。 卫嫽试探着摸了一下,立马又像被烫到了似的缩回手。 那一瞬间柔软的触感,让陈恪嘶地倒起一口凉气。 他耐着性子,一边说着“乖 「po18ん」,别怕”,一边带回她的手轻轻握住,上下撸动。 好硬,好粗。她一只手都不能完全握住。 卫嫽双颊滚烫,强忍着羞涩为他手淫。顶端有前液渗出,顺着柱体流到她的手上。撸动间发出滑腻腻的水声,听得她愈发面红耳赤。 陈恪舒爽地低吟一声,粗噶地喘息,“嗯……宝贝,再快一点。” 她听话地加快速度,望着他沉浸在性欲里的性感表情,竟然一瞬间又湿了。 小穴里隐隐发痒,不受控制地又流出一小股液体,她偷偷夹起腿摩擦,试图缓解那股挠心的瘙痒。 陈恪轻易便发现她的小动作,止住她手里的动作,在她略微疑惑的眼神中再次让她躺到床上,一手撑在她耳侧,一手慢慢打开她的双腿。 花穴再一次敞开暴露在空气中,湿淋淋的。 他毫不掩饰眼里浓如黑夜的欲望,仿佛猎豹在盯着它看中的猎物。 “宝贝不乖,湿了为什么不说,自己偷偷夹腿?” 卫嫽咬住下唇,羞赧地撇过头。 “我……我……” 腿心忽然传来异物的触感,她低头看去。 是陈恪在用那根粗硕的肉棒摩擦她腿间的细缝。棒身贴着她的阴唇,色情地来回上下摩擦。大大的龟头不时戳弄那颗敏感的阴蒂。 慢慢地,肉棒陷入阴唇中间,被唇肉夹住,每次摩擦都能蹭到小穴的穴口。 她被眼前淫靡的景象所吸引,目不转睛地看着,心底里最原始的兽欲被唤醒。此刻,她只想尽情地在性爱中堕落,臣服于内心最真实的渴望 “呃……啊……啊……”她开始呻吟,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蚀骨的痒,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涌,打湿了肉棒。 “好痒……啊……好痒……” 他低下头吻她,“哪里痒?” “里面,里面好痒……啊……” 他再亲她一口,诱惑地问她:“那我插进去好不好?” 她娇哼着,“嗯……好……” 得到允许,他拿过一旁刚刚买好的避孕套,迅速撕开一片戴上,然后扶着阴茎对准她的穴口。 “要来了。” “嗯,你,你轻一点……” “好。”他温柔地闻着她,勾起她的香舌缠绵吮吸。卫嫽最是沉迷他的吻,情不自禁地勾住他的脖颈。 在她意乱情迷之间,一挺腰,送进一个龟头。 “唔……”她闷哼,下身传来清晰的异物入侵感。 “疼不疼?”他轻声问她。 她摇头,乖乖回答:“不疼,你还可以……再进来一些。” 他亲她一口,夸一声“乖宝”,接着两个人体液的充分润滑,又缓缓送进去一截。每插进去一截,就停下来询问她的感受。 “还好。就是,好胀。” 她之前高潮过一次,而且之后又流了许多水,所以现在并不遭罪。 可是他好大,插进来的感觉好胀,胀得她难受。 还剩下最后五分之一,陈恪等她适应了一会儿,咬紧牙关,用力一顶胯。 “啊!” 肉棒完全插了进去,穴口被大大的撑开,吃得很费力的样子。 好深,而且好胀,还有点儿疼。 陈恪也有点儿疼,但更多的是爽。 她好紧,里面又湿又热,包裹着他。他用尽全部的毅力才让自己保持静止,耐心让她适应自己。 性爱应该是两个人的狂欢,他不想只要自己爽。更何况,这是他爱的女孩,他想给她最完美的初夜体验。 卫嫽“嘶嘶”地吸气。 “很疼吗?”他在她的前额落下轻柔的吻,进而是眼睛,鼻子,脸颊,嘴唇,试图分散她的注意力,缓解她的痛苦。 “有一点。”她小声责备他,“你太大了……” 他闷笑,“嗯。可是不大,你怎么爽?” 她轻轻捶他,“坏人!” 他吻住她“恶语相向”的小嘴,双手抓揉她最敏感的胸部,惹得她一阵娇呼。 等到她逐渐习惯了他在体内的存在,疼痛也逐渐散去,一阵熟悉的瘙痒感从体内传来。 “嗯……你动一动……”她推推他。 陈恪早已忍得辛苦,此刻终于得令,立马摆动腰臀,开始小幅度的抽插。 “嗯……”随着抽插的进行,瘙痒得到一些缓解。 “舒服吗?”他喘息着,问她。 卫嫽被顶得来回晃动,胸前乳波荡漾,媚态横生。 她里面又紧紧地绞着他,像章鱼的吸盘,吸得他射精的欲望愈发炽烈,几乎想不管不顾地疯狂插干。 他渐渐控制不住力道,动作幅度越来越大,顶得越来越深。 “啊……啊……”卫嫽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大,越来越陶醉。 陈恪专注地望着她迷离的双眼,心里是无边的满足。 他终于摘到了他渴望已久的月亮。 γμzんǎiwμЬiz—— 终于插进去了(狗头) -- 欲(高H) 若是回到和陈恪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卫嫽怎么可能想得到那么清风朗月的一个人其实这样重欲。 第一次之后,她的嫩穴肿得厉害,所以他忍了两天,没有真的插进去。 可即使没有插进去,她也被翻来覆去、里里外外、来来回回地吃了好多遍。每一天都是在高潮之后倦极而眠。睡过去的时候,浑身都还在敏感地抽搐。 她原本是个做了春梦都要害羞半天的人,可是现在被他带着,每天都要被迫领略性爱的快感,直面内心最原始的欲望。 每当她因为羞耻而想要拒绝的时候,他就卑鄙地用美男计诱惑她。 桃花眼勾魂摄魄,毫不掩饰他的侵略性和占有欲,在她耳边轻轻吹气,发出性感的低喘。 她听不得他喘,一听就腿软,然后就湿了。 就像现在,在他家刚刚吃完晚饭,陈恪就牵着她进卧室,三两下就扒光了她的衣裳。 她早就已经湿了,可是他还是会做前戏。 他喜欢玩弄她的身体,热衷于看她在他灵巧的手指和口舌的挑逗下彻底陷入情欲深渊,欲罢不能的样子。 然后,他像玩够了猎物的豹子,开始尽情享用他的“餐后甜品”。 “啊……” 他粗长的肉棒深深插进她的嫩穴,站在床边用九浅一深的节奏温柔地肏弄。 “呼……好紧……” 他被她绞得额头冒汗,忍不住仰起头舒服地长出一口气。 她看着他完美精致的下颌线,看着他性感蠕动地喉结,阴道里泛起蚀骨的痒。 那种痒抓心挠肝,让她想勾引他,用最放浪的样子,让他更用力地肏她。 “陈恪……嗯,重一点……再快一点……” 她抓着自己汹涌晃动地乳房,舔舔自己干涸的嘴唇,樱唇微启,难耐地呻吟。 “啊……啊……” “爽吗?嗯?” 他咬紧后槽牙,双手扶着她的臀慢而重地肏,每一次都把整根都肏进去,恨不得两颗卵蛋也肏到她鲜嫩多汁的穴里。 她咬着下唇,眼里湿漉漉的,那个放荡的字眼说不出口。 他用力一顶,她尖叫一声。 然后他顶着深处使劲研磨。 “啊!不要!” “说!爽不爽!” “ 「po18ん」啊……太深了!” “啊……爽!呃啊……好爽!” 闸门一旦打开,洪水便倾泻而出,原本难以启齿的那些话轻而易举就说出来了。 她想她是被他调教成了一个荡妇,不知羞耻,只想顺从于情欲。 “啊!那里!” 肉穴深处的某个地方被顶到,快感暴涨,她的呻吟顿时变得高亢。 陈恪知道顶到了她的敏感点,于是铆足了劲往那里顶。 卫嫽爽得脚趾都蜷缩起来,“啊!好舒服!……还要!” 陈恪喜欢看她这样淫荡的样子。 她有最美丽的身体。白皙幼嫩的皮肤泛着情欲的潮红,粉嫩的乳头早已变得坚硬,乳晕诱人。高耸的乳房随着他大力的抽插剧烈晃动,修长纤细的双腿大张,勾着他的腰,因为他大力的抽插而无力地颠簸。 “啪啪啪……” 两个人性器相交的地方湿滑一片。穴口被撑得很大,每一次肉棒插进去,柔软的穴肉都被带得陷进去,抽出来,带出更多的淫液,打湿了两个人的下体,还有一些滴到床单上。 “宝贝,你好多水。” 他红着眼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笑得邪恶。 “嗯……要抱……”她娇气地伸出双手。 他俯下身,与她唇舌纠缠。 她迫不及待地含住他的唇,吞咽他的口水。 “啧……啧……”亲吻得滋滋作响,有口水从她嘴角流下。 他的动作越发粗暴,她吐出他的舌头,放声大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加快速度,肉棒放肆地在她体内进进出出,阴囊拍打着她的阴唇。 “要……要到了……啊——” 她被送上高潮,爽得脚背绷直,浑身抽搐。可他并没因此放过她,腰臀像装了马达,放肆地肏。 “啪啪啪啪啪……” 全力冲刺了几十下,他猛地向最深处一挺,畅快地射了出来。 …… 她躺在床上奄奄一息,可是长夜漫漫,这才只是开始。 刚刚射过精的阴茎没一会儿又坚硬如铁了,他撕开一个新套子换上,把软烂如泥的卫嫽翻一个身。 “唔,不要了,你怎么,还要来?” 她虚弱地抗议。 他俯在她的耳边,“宝贝,一次怎么够?” 他一手扶着肉棒,噗嗤一声又插了进去。卧室里再次响起暧昧的呻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