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马(1v1)》 第见面礼(h) 宽大的床上,纤细白嫩的女子一丝不挂、玉体横陈,瘫软的没一丝反应,只有嘴里不时呜咽一下证明自己还没有晕死过去。 肩背宽厚的男人伏在她身上,从脖颈,到锁骨,到饱满白嫩的胸乳,肆意的揉捏吮咬,所到之处必留下暗红的痕迹。 “肖泠,我是谁?”带了情欲的声音暗哑的厉害,魏舟寄使劲捏了捏溢出指缝的乳肉。 “唔……”回应他的只有轻轻挣扎和嘤咛一声。 看她这副任人宰割的模样,他更加恼火,低头含住一侧乳首更加用力吮吸啃咬。 肖泠不适的想抬手推,但软绵绵的力道更像是抱住了作恶的头。 顺着纤细绵软的腰腹啃咬向下,白嫩的小穴近在眼前,毛发稀疏,唇瓣饱满,一张一合间仿佛在呼吸,旖旎风光勾的魏舟寄眼底猩红一片。 温热大掌握住整个小穴,轻轻捏慢慢揉。 “唔……啊……”肖泠本能的想把腿合上,可惜趴在跨间的男人阻碍了她。 大掌握住一条滑嫩的腿,动情的唇舌沿着膝盖慢慢往上舔,在最靠近腿心的软肉上重重一吮。难受的厉害,左右扭动腰肢,又想要又想逃。 一根手指缓缓往小穴里探入一指节,“唔唔……”肖泠皱紧了眉头,柔软的壁肉收紧,抵抗异物入侵,又软绵绵的想往里吮。 恶劣的手指猛然尽根没入,轻轻抠弄,待湿润后又加一指。 “啊啊……唔……不”肖泠忍不住娇喘起来,侧身蜷膝,伸手推拒腿间的大手,但完全使不上劲。 室内的中央空调很安静,衬的啧啧水声愈发淫靡。魏舟寄跪在她身侧,一手撑在她头边,俯下的高大身躯不动如山,任由通体雪白泛红的女体在他身下蠕动挣扎,却得不到半丝怜悯。入侵的手指强势有力,甚至带着惩罚的恶劣,手指主人盯着那被欲望折磨的小脸,眸光凌厉的像咬住猎物的虎狼。 一阵阵酥麻感从体内窜出,肖泠翻身躺平,反弓的身体乳波荡漾,泪水浸湿眼睫,下身开始不由自主迎合手指。 男人撤出手指,分开修长的腿,握住早已昂扬的欲望撸了两下,粗壮茎身打在湿滑的小穴上,穴口颤巍巍地收缩着,研磨两下,性器被爱液沾湿,气势凶凶的头部抵住穴口。 俯下身,握住肖泠后颈微微抬起,“肖泠,我是谁?” 肖泠哪还有力气回答,酒精浸泡的理智,在他一番玩弄下早已溃散,眯朦着眼说不出一句话。 下身用力,硕大的头部挤入穴中。 “啊……”骤然疼痛让她终于睁大眼睛,瞪着虚空,茫然而无措。稍稍愣神,开始挣扎,“疼……不……不要……”。 魏舟寄停下,握住她后脑,细密的吻落在眉梢、眼角、脸颊,“忍一忍,乖,别怕。”眼中是浓的化不开的浓情蜜意,不见半分凌厉。 肖泠挣扎逐渐平息,稍稍适应,“走开……疼……唔。” 男人轻轻含住她的唇,不停舔吻,探入舌尖,怜爱地勾住小舌吮吸,似侵略似安抚。 下身猛然用力,粗长的性器整根没入,撑的小穴撕裂般疼,“唔……” 剧痛让她挣扎地厉害,魏舟寄抬起她双手环住自己脖颈,抱她坐起,勒着腰紧紧扣在怀里,一手握住她后脑压在颈边,紧实健硕的身体和白嫩柔滑的女体贴的密不透风,舔吻着唇边的耳廓,嗓音里的满足与怜惜像放久了的麦芽糖,扯不开搅不断,“乖,宝宝乖,别怕,别怕。” 肖泠想推开他,总也使不上力气,疼痛和无助让她止不住的嘤咛抽泣,“不要……好疼……放开,放开我。” “乖,宝宝,一会儿就不疼了,乖,听话,宝宝!” 莫名的空虚代替的疼痛,抽泣慢慢变了味道,小穴从抗拒变成了吮吸,“唔唔……”她情不自禁开始挪动屁股。 “嘶……”魏舟寄一把捏住娇俏的臀,“别夹宝宝,想要我的命?” “唔……”尝到点甜头的肖泠怎么肯听话,又是一阵收缩摆跨。 耐心告罄,魏舟寄一把将她推倒,大手扣住纤细的腰跨,“宝宝,不听话可是要吃苦头的。” 缓缓抽动腰身,“啊啊……”过于硕大地进犯让她只能大口呼吸,勉强呻吟。 粗大的茎身被小穴吸的密密实实,一进一出间吮的他头皮发麻。 肖泠完全脱力,瘫躺在床上,小嘴微张溢出娇媚的呻吟,脸颊绯红,汗湿的额头沾染了几缕发丝更添妩媚,白嫩的乳波,绵软的腰。魏舟寄一想到今晚如果不是他,她也会躺在别人身下这般媚态横生,手下胯下的力道更重。 “啊啊……轻……点,轻点。” “叫谁轻点?” “唔……疼,轻。” “肖泠,我是谁?”魏舟寄今晚第3遍问出这个问题,可惜依然没有得到回答。 眸子微眯,温情不再,强势猛烈的冲撞让肖泠呻吟再次变为哽在喉头的啜泣。 “不……呜呜……”泪水沾湿枕头,挣脱不得,一波又一波快感疯狂上涌,本就被酒精淹没的头脑里,又掀起了滔天巨浪,拍的她粉身碎骨,欲仙欲死。 小穴猛然收缩,用力后仰的头,把脆弱而柔美的脖颈尽数献出,阵阵抽搐间肖泠颤抖着攀上巅峰。 魏舟寄俯下身,轻咬住白嫩的脖颈,放缓了速度和力道,到底还是舍不得。 又抽插了几十下,才抵着她小腹草草释放出来。 激情过后肖泠彻底昏睡过去,魏舟寄抱她到浴室认真细致的清洗,拥着坐在浴缸里,捧着绯红的小脸不住的亲着吻着,他爱了那么多年,想了那么多年的人儿啊,此刻就在他怀中,被他拥着占有着。 被骚扰的不胜其烦的娇俏女人抬起手,软绵绵地往他脸上呼了一巴掌,魏舟寄才消停下来,亲了一下额头,拢在怀中,任她睡去。 克制着再次勃起的欲望,魏舟寄缓缓地点了支烟,看着白嫩的身体上,他留下的青紫痕迹,刺目得像雪地里的血,俊冷的眉目间是从未有过的放松与满足,掐了烟,又在她唇上重重吮了一下。 肖泠,这份见面礼,我很喜欢。 -- - 肉肉屋 第吃饭 kα?dеs?υ.?ǒ? 肖泠睁眼的第一反应是:我要报警。 昨晚绝壁被揍了,龟孙下手真狠,全身散架似的疼。这年头真是什么损人都有,自己醉成那样有可能被捡尸她想过,但被揍还真是踏马没想到。太疼了,多大仇多大恨啊! 迷离的视线渐渐聚焦,周遭环境她不熟悉,但可以认出是酒店,而且档次不低。被龟孙带到五星级酒店揍的?? 一点一点扭动僵硬的脖子,身边还躺着一个人,龟孙还敢睡觉,真当没有王法了么? 龟孙的脸渐渐清晰,肖泠又默了。 这事儿找警察不好使,得找个法师。 是武当山的好,还是白云观的好?这年头请法师贵不贵?要不要包机票住宿?自己那点小积蓄能不能请个法力高强的?有没有一次给这龟孙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不超生那种套餐? 要不是见鬼了,她不可能看见魏舟寄的脸,虽然好几年没见了,但他的脸化成灰她都认得。 从小到大她为这张脸受的折磨,入十八层地狱都算轻判了他。 肖泠悄悄起身,轻手轻脚穿衣,收拾好自己的东西,默默离开,对手不简单,法师来之前还是不要轻举妄动的好。 魏舟寄醒的时候已经快下午了,他是真的累了,昨天飞了10多个小时回国,到家已经晚上9点多,父母还一直等着他吃饭,儿子终于回来了,两老都高兴坏了。po1捌too(po18to) 刚吃完饭就看到肖泠发的带定位的朋友圈,在夜店,看照片和文字都已经五迷叁道。 他什么都没想直接打车杀过去,果然,和一帮不知道什么人喝的坐都坐不稳,还抓着个小白脸跟人拼酒呢。 直接打包带走,没等到酒店肖泠就已经昏睡过去,扔进浴缸冷水浇头都没反应。当然魏舟寄也不可能真用冷水浇她。 所幸她酒品不错,就只是昏睡,不吐也不闹腾。 不过魏舟寄可就没那么绅士了,既然他回来了,人迟早是他的,扒个精光,吃干抹净。 没成想,第二天居然还跑了,想跑就跑吧,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这笔账先记下,以后有的是时间慢慢算。 回想起昨晚的软玉温香,魏舟寄大兄弟又要抬头,他的宝宝长大了,熟的恰到好处,鲜嫩多汁。 肖泠,看你还能蹦跶多久。 肖泠确实是没蹦跶多久,拖着散架的身体挪回家,觉都没补齐呢又被张皓一个接一个的电话吵醒,工作室接了个大单,决定今年年终奖是共享单车还是私家小汽车的大单。 肖泠是室内设计师,毕业直接被师兄张皓收编,工作室在业内小有名气,她在工作室小有名气,所以她是冲锋陷阵的头号选手。 大单不仅大,而且急,急到她顶着青一块紫一块的脖颈去上班,同事都只能眼神八卦一下的程度。此后一个星期,再没有人见过青天白日的太阳。 乙方不是人,做设计的乙方没把自己当过人,工作室创立初期,浴室、行军床是比工位早到位的。资本家最会建立完善高档的基础设施、工作环境,勾着你,吸你的血,扒你的皮,要你的命。 改了不知道第几版,翻天神兽都磨成hellokitty,铁杵都要磨成针,甲方爸爸终于点了头。 张皓顶着熊猫眼,嘶哑着嗓子激动地宣布过稿下班的时候,所有人就这么直勾勾地看着他,面无表情,面如死灰,过了好一会儿开始有人默默离开,这么明目张胆的漠视老板,真的很打击他这个优秀创业者的自尊心。 也是在这个时候,肖泠妈妈李亭丽的电话打进来了。 “喂,妈。”肖泠真的喘气都嫌累。 “你干什么呢?这都11点了,你还睡觉呢?”和肖泠比,李女生真是声如洪钟。 “没有,加班呢。” “又说加班,这么多天了,给你发消息也不知道回一下,谁知道你是加班还是又花天酒地。” “妈,我真的加班,最近太忙了。您有事儿么?” “没事儿当妈的就不能给你打电话么?死丫头,你说的什么话。” “好好,我错了,能打能打,我24小时随时待命,洗耳恭听。” “一天到晚没个正经样,今晚跟你魏叔叔和宋叔叔家吃饭,就在家附近的福临楼,晚上7点,你别说有事儿,有事儿也推了,别迟到,听到没?” “遵命,福临楼,晚上7点。”肖泠含含糊糊地应着,眼睛都已经闭上了。 挂了电话,她没敢磨蹭,直接打车回家,这会儿要是睡过去,那就真的醒不过来了。 到家设个4点的闹钟,肖泠昏死在床上。 她是b市本地人,但公司和家在城这头的城那头,隔城相望,每天通勤4个小时太残酷了,为了方便上班,也为了逃离老妈的魔爪,她在公司附近租了套公寓,逢年过节和偶尔周末回家。 闹钟响到第3遍的时候才吵醒肖泠,起床匆匆洗了个澡,坐上出租车又失去意识,司机到地儿叫她半天,慌张的快要报警的时候,她才又醒来。 难得的没有堵车,她摸索进包房刚6点一刻,除了她谁也没到,干脆缩在包间沙发上等。 -- - 肉肉屋 第别人家孩子 κα?dеsんυ.?ǒм 手腕的剧痛让肖泠猛然翻身,左手握着右腕跌从沙发跪在地上,这是618还是双11啊?怎么又剁手啊? “肖泠,你没事儿吧?”温柔甜美的女声,很耳熟。 “干什么呢?让你来吃饭还是让你来睡觉的?睡醒了就作妖是不是?伤着没?”李女士到底还是亲妈,怎么骂也还是担心女儿。 肖泠还没来得及回答,温热的大手握住了她的右腕,左右翻看,轻轻摩挲,确认没有破口流血,很近的耳边响起低沉暗哑的男声:“伤到骨头没?” 扭了扭手腕,能动,应该只是磕着了,肖泠哑着嗓子说:“没事儿,就是嗑扶手上了。” 李女士不亏是李女士,功法高强,只是想拍醒肖泠,但这角度这力道掌握的,就能一股子寸劲儿杀人于无形。 “那快起来吧,舟寄和婉婉都来半天了,多大人了就知道睡,没有礼貌。”见她真的没事儿,李女士又埋汰几句,打着电话出去了。 肖泠刚想站起来,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道直接托起扶坐在沙发上,她才发现,她没有真的跌跪在地上,只是蹲着,上半身被魏舟寄稳稳地抱在了怀里,他也顺势转坐到她旁边。 揉揉脸,肖泠终于回魂。抬头看到的是一张带着担心的美人脸,“宋婉,你回来啦?”otoo(po18to) 宋婉,人如其名,圆圆的杏眼,格外温柔婉约,人美心善,又是学霸,从小折磨肖泠的“别人家孩子1号”。 “嗯,回来1个星期了,我和舟寄一起回来的。” 魏舟寄,虎面獠牙,人面兽心,流氓相当有文化,从小折磨肖泠的“别人家孩子2号”。 “哦!”她弱弱应了一声,没回头,还是直勾勾盯着宋婉,“这么多年没见,你真是越来越好看了,花骨朵长成娇花了啊!啧啧啧!”眼神从娇俏的脸庞,移到宋婉职业套装包裹着的丰满胸脯,逐渐邪恶。 “哈哈!肖泠,这么多年没见你也还像以前一样可爱!”宋婉看她这女流氓样,瞬间找回了亲切感,多年未见的生疏被冲淡。 “是么是么,那给我摸一把。”顺杆爬她可是老手,抬起爪子就朝着宋婉胸部伸去。 “干什么!”魏舟寄忍无可忍,一把拍开爪子,无视他就算了,当着他的面这又是干什么?真当他不存在? “啧!”肖泠摸摸被拍的手背,还是不回头,小声咕哝,“吃什么醋,准你摸不准我摸啊!” “你说什么呢?”魏舟寄眉头皱的更紧。 没来得及回答,李女士就带着自家老公和两家长辈浩浩荡荡推门进来。 肖、魏、宋3家是同一个小区的邻居,因为3个孩子小学同班而相识,大人们脾气相合,关系越来越好,彼此关心,互相帮衬,10多年了说是处成亲戚也不为过。 这也就是肖泠噩梦的开始,她从小成绩也挺好,算是听话懂事,活泼开朗,蹦蹦跳跳。奈何遇上魏舟寄、宋婉这样没出过年纪前5的,就都有点不够看了。 3人小学同班,初中同校,魏舟寄和宋婉上了市一流重点高中同校,肖泠上了普通重点高中。 魏、宋考入本地一流学府又是同校,肖泠考入外省一流大学。 大学毕业魏、宋一起出国深造,据说研究生毕业后还进了同一家公司,肖泠本科毕业直接回乡工作。 李女士是典型的虎妈,从小拿肖泠和他俩比,一个别人家小孩已经够烦,有两个的时候攻击力那是成指数级增加。明明自己也是奋发努力,自立自强的未来主人翁,可这一对比起来就显得像个要啥没啥的寄生虫。 好不容易别人家小孩们出国了,没清净几年呢,又“夫妻双双把家还”。肖泠想都能想到未来的日子又将是别人的主场,头真疼。 从小的打击式教育磨炼了她百折不挠的猥琐心性,宋婉出国前还没那么忙的时候,两人煲电话粥,肖泠牛逼哄哄的跟她说过:“就我妈那种教育方式,我现如今只是长成脸皮稍厚的女流氓,没有积怒成怨砍死你和魏舟寄,那还是得靠我自己心里素质强大,守得住本心,才没有跨过法律和道德的红线。” 现如今27岁的肖泠再次面对注定被碾压的局面,也能面不改色心不跳,不过她脸色也确实没有更差的余地了,熬了一周的夜,不用照镜子她也知道自己现在有多青面獠牙。 看看那俩,西装笔挺,肩宽腿长,斯文败类;职业套装,前凸后翘,明艳大方。 罢了罢了,大夏天的套装哪有t恤短裤来的舒适自在。 -- - 肉肉屋 第什么时候结婚? 落座的时候3个小辈坐一起,入席时肖泠本来走在魏舟寄和宋婉中间,她默默和宋婉换了一下,调成坐在宋婉和李女士中间,隔开了魏舟寄。 魏舟寄扫了她一眼,没说话。 李女士指挥肖泠给大家倒茶,看着宋婉和魏舟寄笑得跟自己儿女归国似的,“舟寄,婉婉,这次回来还走么?” “不走了,阿姨,公司在国内也有业务,我和舟寄都想回国发展,所以才决定回来的。”李婉温顺懂事从小就很招长辈喜欢。 魏舟寄想接过茶壶帮她,肖泠自然的偏了个角度躲开,装没看到。他不勉强,神色如常的坐下跟长辈聊天。 宋妈妈:“这几年你们都不在,是肖泠帮着照顾我们这些老人家呢,现在你俩回来了,得好好请她吃顿饭谢谢她。”宋婉家从商,宋妈妈是家庭主妇,温柔美丽,肖泠从小就喜欢她。 “阿姨您客气了,您跟叔叔都身强体壮的,我也谈不上照顾,都是些顺手的小忙,不用这么客气。您喝茶。”肖泠说的是实话,最多也就是帮着倒腾一下长辈弄不明白的电子产品。 魏妈妈;“肖泠就是懂事,可真没少帮忙。对了,肖泠有男朋友了么?” 哟,阿姨,您可真是太会聊天了啊! 李女士:“没有没有,让她找她老说工作忙,一天到晚家都不回来看看,也没忙出什么名堂,再过几年看她还上哪儿找去。对了,你们那有合适的么?给她介绍介绍。她跟舟寄、宋婉不一样,他们是大把的人上赶着追,肖泠这样的不主动点,真有可能嫁不出去。” “话不能这么说,闺女长的漂亮工作又好,怎么就嫁不出去,着什么急。”肖建设从来都是维护闺女的,只是敌不过老婆。 肖泠委委屈屈看老爸一眼,然后干巴巴陪笑。 今天周五,明天可以休息,隔了这么多年3家人才聚齐,再加上酒精助兴,气氛越来越放松热闹。 肖泠就有点受罪,连续的熬夜身体很虚,还没吃饭就敬了长辈几杯酒,肚子里一时火烧火燎,更吃不下去东西。 “肖泠,我给你盛点汤吧。”宋婉看她脸色越来越不好,有点担心。 “好,谢谢!” 强迫自己喝了碗热乎的鸡汤,又挑清淡不油腻的素菜吃了两口,肖泠才终于感觉好点。 李女士:“肖泠哪儿有婉婉有本事儿,归国海龟,还是做风投的,前途无量,长的又漂亮,以后不论嫁给谁,那都是人家的福气。肖泠就不一样了,一天瞎忙,黑白颠倒的遇不上正经人,她自己都照顾不好自己,还能指望她顾家?哪个男人会愿意给自己找个累赘。” 肖泠一时只感觉宋婉边上有道盯着她的视线灼热得厉害,呵呵陪笑两声,端起酒杯,一人我饮酒醉吧。 后续众人聊了什么她也没听,国外趣事她没参与,风投资讯她也听不懂,倒是一杯接一杯把自己又灌了个七晕八素。 “肖泠,咱们去那边喝茶吧,让长辈自己聊。” “听美人的!” 肖泠、魏舟寄和李婉移坐到包厢角的小茶台,魏舟寄自动担任泡茶的任务,挑了不太伤胃的红茶。 “肖泠,这几年你过的好么?”喝了酒的李婉面颊飞霞,更加妩媚动人。 肖泠托着下巴,色眯眯的盯着人家,“好啊,抽烟喝酒,泡帅哥,没有你们的压制,别提我过的多滋润。” “喝点茶。”魏舟寄喝的不少,也只是脸色微微泛红,手下动作平稳,看来酒量不错。 肖泠晃晃悠悠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满脸八卦的坏笑,“你们什么时候结婚?” “当”魏舟寄正在往茶壶里加水,握在手里的茶壶盖掉在桌上。 “什么?”李婉瞪大杏眼,一脸的不可置信。 “还不好意思啊,你和魏舟寄什么时候结婚啊?” “呃……肖泠,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我和舟寄从来没在一起过啊,结什么婚?” 肖泠一下板起脸,瞪大眼睛,“怎么,姓魏的始乱终弃了?” 李婉脸更红了,慌张的看看魏舟寄,“不是,谁跟你说我们在一起的?” 她像没听到一样,又笑起来,“不是始乱终弃就好,你俩从小到大在一起,也十多年了吧,该结婚了,到时候我一定给你们包个大红包。” “肖泠。”魏舟寄声音更低沉,明显动怒了。“你是不是喝醉了?” “舟寄。”李婉看着他沉下来的脸色,慌忙使了个眼色,“肖泠喝多了,你别急。” 这在肖泠看起来那就是赤果果地打情骂俏啊,“呵呵!还不承认,你们就是……” 李婉赶紧打断她,开始问她些工作上不咸不淡的事,再没敢把话题往这边引。 快10点饭局才结束,长辈们溜达着就能回家,李婉也回家。 酒精上头的肖泠坚持要回自己公寓,说明天还要加班,又惹得李女士对她发一通脾气。最后是魏舟寄说自己也在公司附近租了个公寓,可以顺路送她回去,李女士才在老公的劝说下又骂了她几句才离开。 魏舟寄开车来的,现在喝酒了,只能叫代驾,代驾都还没来,肖泠就已经闭上眼。原本只是扶着手臂,长辈们刚走出视线外,他就皱着眉,不客气地把她揽进怀里,拖着后颈勒着腰,抱得紧紧的。 “哒哒哒”身后传来脚步声,是李婉又回来了,拧着眉看看魏舟寄怀里的肖泠,“她没事儿吧?” “没事儿,只是喝醉了。” “要不要我帮忙?我怕你照顾她不方便。” 扶了扶往下滑的女人,呵!里里外外都被看光摸光了,还有什么不方便的,“没事儿,我可以照顾她。” “行,你别跟她生气,有什么话好好说。” “我跟她能生什么气。”魏舟寄笑的很是无奈。代驾开车过来了,“你回家吧,路上注意安全。” “嗯,有事儿给我打电话。” 魏舟寄把肖泠塞进车里,犹豫了一下,报了个酒店的名字。 -- - 肉肉屋 第发火 肖泠再次清醒是被饿醒的,睁眼一看快2点了,还是在酒店,幸运的是这次没有被打,卧室里也只有她一个人,摸索着先洗了个澡。 断片前的记忆有点模糊不清,她只记得自己死活不肯回家,李女士对她发脾气,最后她确实也没回家。那就可能是宋婉送她回公寓,也许是不知道她公寓的地址,才来了酒店。 披着浴袍打开套间门,看到衣着整齐坐在电脑面前的魏舟寄时,她着实有些惊讶。 他戴着耳机,用英文说着什么,看到肖泠出来,瞟了一眼,继续专注于眼前的事。 肖泠拢了拢浴袍,没理他,走到冰箱前拿出一瓶水拧开准备喝,还没喂到嘴边,手里的水就被夺走,重新塞来一瓶开了盖常温的,然后魏舟寄就继续讲着电话走开了。 肖泠安静地喝水,思索着当前形势。 当前形势不容乐观。 水还没喝几口,“饿了么?来喝点粥。”魏舟寄已经挂了电话,关上电脑,在小茶几上打开保温盒。 肖泠没有客气,直接过去坐在他对面,拿起勺子开吃,是她喜欢的白粥。“你怎么在这?” “我带你来的。”魏舟寄点了支烟,隔着烟雾盯着她,悠悠地说。 “婉婉呢?” “她回家了。”肖泠实在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毕竟是自己喝醉的,自己的父母也在,怎么也不能怪宋婉把她丢下不管。 魏舟寄深深地吸了一口烟,带着烟雾的嗓音有点微哑,“你总是这样么?” “什么?”肖泠疑惑地抬头,隔着烟雾看他。 “熬夜,不吃饭喝酒,不分场合断片。” 肖泠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她要是说自己人生中总共就断片过2次,还就是那么巧偏偏2次都让他遇到,这任谁听了都会像是狡辩吧。“社畜的生活就是这么悲惨,至于断片那是意外。” 狭长的眼睛眯了起来,“意外?我才回来1周就刚好遇到你2次意外。” 这话接不了。 粥只喝了半碗,肖泠就喝不下了,放下勺子,摸过他的烟盒自己也点了一支,男士烟真是辣嗓子,“你什么时候走?” 魏舟寄掐了烟,拉过她剩下的半碗粥,就用她用过的勺子开始喝,语气理所当然的反问:“我为什么要走?” 吐出一口烟,肖泠看他自然而然地吃自己的剩饭,眉头皱了皱,“孤男寡女,不合适吧。你让婉婉怎么想?” 魏舟寄放下勺子,盯着她的眼睛,语气是从未有过的郑重:“肖泠,我跟宋婉从来都只是朋友、同学,没有谈过恋爱,没有始乱终弃,更没有结婚的打算,你听明白了么?” 肖泠有点愣,魏舟寄从来没有用这么严厉严肃的语气跟她说过话,匆匆应了一句:“嗯。” 见她答应,魏舟寄才拿起勺子继续喝粥。 又抽了两口烟,肖泠理智回笼:“那也不代表你可以留下啊?” 魏舟寄已经吃完,在收拾保温盒,邪气一笑:“肖泠,装失忆是不是?我们又不是没睡过。” 差点一口烟呛嗓子眼里,肖泠掐了烟,站起身,恨恨地说:“好,你不走,我走。” 一把拽住她手臂,魏舟寄恼怒地吼道:“大半夜的你还想去哪儿?” 肖泠又愣了,认识魏舟寄这么多年,她是头一次见他发火,还是冲着自己发火。他本来就长的眉目冷峻,不笑的时候有种不怒自威的距离感,现在发起火来压迫感更强。 看她被吓到,魏舟寄松了手上力道,叹了口气,放柔声音缓缓说:“现在太晚了,你睡卧室,我睡沙发,放心,我不会对你做什么。你先好好休息,明天我再送你回家。” 肖泠没再说什么,自己进卧室关门睡觉。 在外间浴室冲澡的时候,魏舟寄恼火的更厉害,他不想对她发火的,只是回想起这一周的所见所闻,再想到之前的几年很可能肖泠一直都在过这样的日子,他就完全失了平常冷静自持的精英模样。 她是怎么照顾自己的?怎么瘦成那样?熬夜熬成那样? 心脏像被人攥住拉扯一样难受,他要是再晚回来几年,她准备把自己糟蹋成什么样? 幸好他回来了。 肖泠再醒来已经快中午了,终于睡了个好觉,她有精力捋了捋最近发生的事情。 魏舟寄和宋婉回来了,她和魏舟寄睡了一觉,现在魏舟寄可能还在门外。 唉!不如不捋。 洗个澡,忍着换上昨天的衣服,打开房间门,魏舟寄果然还在,还坐在电脑面前,穿的也还是昨天的衣服,衬衫西服有点皱了,一丝不苟的精英变成风流浪荡的斯文败类,也还是帅的,嗯,从小帅到大的。 两人没再说什么,甚至没一起吃午饭,魏舟寄直接送她回公寓,客气的道别,虚假的改天再约。 躺倒在自己床上,肖泠终于长长地出了一口气,还是自己的窝舒服。 昨晚死扛着不回家是对的,不用想她都知道李女士会跟她说什么,她真的听够了别人家小孩的故事,她想过自己的生活。 稍作休息,泡个面随便对付一下,她开始整理一周没打扫的家,打扫卫生,清洗脏衣物,扔掉已经枯萎的马蹄莲,清洗花瓶。 其实肖泠的生活也很简单,公司离公寓很近,走路10多分钟就能到,而且上下班并用打卡,所以她一般早上8点起床,运动半小时,做点自己的事情,11点上班,晚上9、10点下班,12点左右睡觉,很规律,只是比普通朝九晚五上班族的作息顺延了几个小时,调整了一下顺序而已。 但这在李女士那是说不通的,还好现在也没有说的必要了。 -- - 肉肉屋 第邻居 kα?dеs?υ.?ǒ? 周日肖泠没约任何人,自己去了躺超市,肉蛋奶水果蔬菜采购一通。 她不喜欢外卖,工作日是没得选,可只要是周末她都会自己在家做饭,虽然手艺一般,但她口味清淡,对吃的也不挑剔,蛋炒饭可以,叁明治也行。 还在楼下花店买了一束新的马蹄莲,她不喜欢植物,除了马蹄莲。 窝在家里看了部电影,上网、看书、打游戏,一天也算充实。 晚上9点多洗了澡,肖泠坐在阳台户外椅上抽着烟吹风,顺便吹干头发,只要条件允许,她能不用吹风机就不用,源于小时候作死把头发搅进去过,从此有心理阴影。 这套公寓她最满意的除了离公司近,就是有一个很宽敞没有封的阳台,楼本身地势较高,公寓又是高层,阳台放一把户外椅,吹着夏日习习晚风,欣赏远处高楼鳞次栉比,灯火璀璨,别提有多惬意。 虽然和邻居阳台相通,仅一道栏杆隔开,但是她住进来2年多,隔壁从来没有住过人,她更满意了,今年房租到期,二话没说又续一年。 只是今晚,隔壁的阳台门被推开了,她好奇的扭头看,不到1秒,就面色僵硬的转回头。po1捌too(po18to) 请法师这个事是不得不提上日程了,而且要加急加快。 魏舟寄叼着烟,走到分割的栏杆边,眯着眼看她,慵懒地说:“借个火。” 深吸一口,肖泠拿起火机走过去递给他,并不想帮他点烟。 魏舟寄没有接火机,而是握起她夹着烟的手,用她指间正在燃烧的烟头点了烟。 “手怎么这么凉,冷么?” 抽回手,肖泠真的很想跟他说是被你吓的。抽了口烟压惊,“你怎么在这?” “我住这儿。” “不回家你住这干什么?” “和你的理由一样,上班方便,我公司也在这附近。” 看着被风吹散的烟雾,肖泠真的很想让风把她也吹散。 “为什么不吹头发?”魏舟寄又拧起了眉,她半长的头发已经吹的快干了,但是后背的衣服被浸湿了一大片。 “我习惯自然风干。” “把衣服换了,小心感冒。” “不用,我从来都这样,没有感过冒。” 魏舟寄皱眉,深吸了口烟,想说什么还是忍住了。 肖泠转身把烟灭在小桌上的烟灰缸里,准备结束今天这场不期而遇,“我……” “明晚有空么?”魏舟寄突然打断她。 “你有事儿?” “我请你吃饭。” “为什么?” “多年不见的好友重逢,一起吃个饭很奇怪么?” “前天不才吃过?”肖泠觉得很奇怪。 魏舟寄沉默了一下,再开口时语气没有那么轻松了,“肖泠,你躲我?” “我为什么要躲你?” “没躲为什么不和我一起吃饭?” 肖泠一下笑了,“魏舟寄,你在这儿跟小孩儿拌嘴呢?我下班晚,赶不上普通人的晚饭时间,要吃饭等周末再说吧。” “我也经常加班,可以等你。”他还是不放弃。 “明天再说吧。我睡了,!”说完话,肖泠没等魏舟寄回答就推门进屋赶紧把门关上。 看她火烧屁股的样子,魏舟寄笑了,唇边明灭的烟头映得眉目深邃得厉害,臭丫头! 换睡衣时,肖泠突然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洗完澡她没有穿内衣,隔壁从来都没有人,她也习惯了不穿内衣在阳台吹头发。 凉风吹得乳尖一直挺立着,魏舟寄肯定也看到了,个臭流氓,也不提醒她一下,老色批。 顺着就想到了那一晚,那天她刚磕下来一个巨难缠的客户,才难得跟同事去了夜店,过于激动的心情让她失控了,在见到魏舟寄之前已经断片,至于到酒店的事她是真的一点都不记得。 不过第二天她脖颈、胸部、腰腹、后背、甚至大腿上那一个个红的发紫的吻痕,她可是看的清清楚楚。 她也确定魏舟寄不只是抱着她亲了个遍,他们肯定做爱了。 只是可惜,她一点都没享受到,更可惜的是,怎么偏偏是他。 下午不到6点,魏舟寄就已经发消息给肖泠要她公司定位,肖泠正在忙,故意拖到7点才回消息,说还要加班,魏舟寄回不着急,他也在加班。 死磕呗! 8点多,肖泠还是决定提前下班,越夜越危险。 不到10分钟魏舟寄就开车到她公司楼下,他选了一家24小时的粤菜馆,到店快9点了,食客不多,他们挑了个小包间。 肖泠还是点了白粥,喝了叁分之二,吃了点白灼菜心就没再动筷子,用勺子慢慢搅着粥,悠悠地盯着魏舟寄的手看。 他的手很漂亮,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又不夸张,握着筷子让经脉更明显,感觉充满力量,腕骨圆润凸起,给人一种又色情又禁欲的矛盾感。 魏舟寄吃饭很安静,看她不动筷子,盯着自己的手发呆,咽下嘴里的食物后问:“不吃饭发什么呆?” 肖泠还是没挪开视线,“魏舟寄,你手很大。” 他个子很高,手大很正常,“那怎么了?” “你不知道么?手大的男人不检点。”手大的人招桃花,愣就让她给曲解了。 魏舟寄懒得理她,往她碗里夹了个虾饺,“你吃的太少了。” 肖泠终于把眼神从他手上挪开,瞟一眼碗里的虾饺,“我吃饱了,不想吃。” “菜不合胃口?你看想吃什么可以再加,吃不完我打包。” 肖泠堆起一副笑脸,阴阳怪气地揶揄道:“哟!魏总不至于这么省吧!” 扫她一眼,魏舟寄语气未变:“粒粒皆辛苦。”拿起菜单递给她,“点吧。” 肖泠没接,憋憋嘴说:“不了,我晚饭吃的少,喝粥就够了。” “晚饭吃得太晚太少不健康。” “我这不挺好的,头脑灵活,四肢健全。”说着肖泠还晃了晃脑袋。 真的,还挺像个傻子的。 魏舟寄轻笑了一声,“把虾饺吃了吧,凉透了更不好吃。还是你吃素?”他记得上次吃饭,她除了鸡汤,也就只吃了素菜。 “没有,我只是吃肉比较挑。” “喜欢什么肉?” 肖泠看着他,一字一顿悠悠地说:“唐、僧、肉。” 魏舟寄放下碗筷,手肘撑着桌面看她,沉静的俊脸终于换了表情,满满的都是无奈。 被他用看熊孩子的眼神这么一看,肖泠也觉得自己挺没劲儿的,轻哼一声,挑起虾饺扔嘴里,故意嚼的吧唧作响。 魏舟寄没再搭理她,自顾安静地吃饭。 -- - 肉肉屋 第串种了? 吃完饭不到10点,刚出饭店门,肖泠就冲他挥挥手,边说边转身欲走,“我们不顺路,我自己打车回家,不用送了,谢谢你的晚餐,拜拜!” 魏舟寄扣住她挥舞的手腕,轻吐了一口气,声音里的无奈不要太明显:“肖泠,我们是邻居。” 啊……这…… 只能上了他的车,“你车是新买的?” “对,确定回国之后买的,让我爸帮办的手续,刚提不久。” 肖泠左右打量着车内饰,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你在国外做的什么黑心买卖?才工作几年就买得起豪车。” 魏爸魏妈都是大学教授,家风朴素,而且以魏舟寄的性格,工作之后也肯定是不会再向家里要钱了。 魏舟寄更确定上次聚餐她是真的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他知道肖泠从小对他就很抵触,不论怎么说在她听来都会变成炫耀,选了个折中的说法:“我和宋婉是同事。你早上几点上班?你公司我顺路,可以送你。” “不了,我上班晚。” “多晚?” 没完没了是吧?“我上夜班!” 今天可真是魏舟寄叹气数量的巅峰,“肖泠,你就不能好好跟我说话么?” 肖泠梗着脖子,转头瞪着他说:“我说的不好么?吐字清晰,发音标准,哪儿不好?” 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肖泠,我在开车,你这样刺激司机,想过后果么?” “我怎么刺激你了?你开呀,往马路牙子上开,撞他个车毁人亡。” 刚好遇到红灯,魏舟寄将车平稳停住,伸过大手一把握住肖泠的后脖颈,迫使她转过头看他,勾起一抹邪笑,冷峻的眉眼挑起,逼视着她,轻佻地说:“肖泠,你再不好好说话,别怪我教训你。” 雄性的压迫感瞬间蔓延开来,又被捏住脆弱的脖颈,肖泠立马就怵了:“好好,我不说话了,你好好开车,刚提的新车呢,小心点别蹭了。” 她就是这么能屈能伸。 魏舟寄看她服了软,没再说话,眼神暗了暗,轻轻摩挲了一下手里纤细的脖颈,才放开她,继续开车。 他想起了那晚,肖泠乖顺地躺在他身下,毫无保留地高昂着头,完全展露出脆弱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 任由他轻柔地摸,放肆地吻,细腻柔滑的皮肤和专属于肖泠的香气都让他着迷不已。 而肖泠的心情就没有没有那么美丽了。 通过这段时间的接触,这一刻她突然意识到,魏舟寄不再是他记忆中那个青涩自持的大男孩了。 他变成一个侵略性极强,又懂得审时度势地掩盖自己锐利锋芒的成熟男人,聪明又强势,小野狗长成了狼王,串种了? 两人各怀心思,一路无话。 车停稳在公寓地下停车场,肖泠下车后一时迷惑,她没有车,从没来过地下停车场,不知道该往哪儿走。 魏舟寄锁好车走过来,“走这边。”自然地抬手轻扶她一下,被肖泠微微侧身躲过,又拉开了些彼此间的距离。 他没再勉强,走到前面带路,暗叹一口气,长路漫漫啊! 之后的3天,肖泠没再见过魏舟寄,他好像也挺忙。 “肖泠,今晚聚餐你去么?”同事向瑶端着咖啡凑到正为设计图抓耳挠腮的肖泠面前。 “去吧,今天没有急活儿。” 向瑶开始挤眉弄眼:“你男朋友来么?” “什么男朋友?又传什么八卦了啊?”肖泠有气无力地答她,盯着电脑屏幕,头都懒得抬。 “大单才开工的时候,你那一脖子的,真当没人看见啊?”向瑶眼珠一转,笑得更邪性了,“还是说不是男朋友,是你找的小狼狗?” 肖泠脑门差点撞电脑屏幕上,直起身,转朝向瑶抱一抱拳,“不亏是我向姐,眼神就是犀利,我那就是被狗咬的。” “切!不愿意说算了。”向瑶一拍她抱着的拳头,转身扭着腰走了。 向瑶美丽风骚,还和肖泠一样具有女流氓特质,惺惺相惜的两人自然就搞到了一起,成了好友。 而最让肖泠钟意的一点就是她还特别知进退,只要你想聊,就没有向瑶接不上的话,可但凡是你不想说的,多一个字她都不问。 真真的活儿好不黏人,尤物啊尤物! 聚餐还是老时间老地点,晚上6点半,公司边上的饭馆。 肖泠和向瑶站在路边等其他同事,一辆略显眼熟的车停在他们边上,车窗降下来,驾驶座上那位可不就是魏舟寄么。 “肖泠。” 向瑶帅哥雷达全面开启,听魏舟寄叫肖泠的一瞬间就抓住了她的手臂,凑到她耳边轻声问:“这谁?” 肖泠没搭理她,朝魏舟寄打招呼:“这么巧啊!” “一起回家么?”魏舟寄直接给她抛来这么暧昧不明的一句。 向瑶抓她手臂的力道加重,“什么情况?” 肖泠头大,握住向瑶的爪子,回魏舟寄的话:“不了,我们公司聚餐,你回你家吧,晚点我自己回家。” 魏舟寄沉默了一下才问:“聚餐?要喝酒?” “不,喝可乐。” 魏舟寄直勾勾看着她不说话。 自从发现魏舟寄不再是小野狗之后,肖泠就莫名有点怵他,原来的嫌弃排斥再加点怕,她更不愿意靠近他。 “魏总?”刚出来的张皓看见公司两朵花杵这儿,好奇的看了几眼,没想到还遇到另一个熟人,一时不确定他是在和谁说话,“你认识我们公司俩刺头?” “刺头?”魏舟寄很好奇这个说法。 肖泠赶紧转移话题:“呵呵,师兄,你跟魏总认识啊?”一边问一边在心里默默祈祷:快否认快否认。 “魏总大名鼎鼎,之前有幸见过几次。”苍天无眼。 张皓接下来的话更是让肖泠大惊失色:“今天我们公司聚餐,魏总要不要赏脸一起?” 没有这个必要吧!! 魏舟寄稍稍犹豫一下,就应了下来:“好,我家就在这附近,我把车开回去就过来。” “好的,一会儿过来给我电话,我出来接你。” “不用,肖泠给我发个定位就行。” 张皓心下了然,“肖泠,那魏总就交给你了。” 老板果然就是用来招人恨的,肖泠看着张皓笑得那叫一个咬牙切齿。 -- - 肉肉屋 第聚餐 肖泠接上魏舟寄进包间的时候,其他同事已经落座,只在张皓左手边留了两个空位,她只能挨着魏舟寄坐,另一边是向瑶。 魏舟寄毫不掩饰对肖泠的照顾,夹菜、盛汤、倒酒,绅士有礼,细致入微。 但凡长了眼睛都看出他俩关系不简单。 他话不多,但很会引导控制,张皓公司年轻人居多,氛围也很轻松,几杯酒下肚就把肖泠的老底交代的干干净净。 向瑶的妩媚风情让不少心术不正的老色批心猿意马,偏偏她业务能力同样突出,敢打敢拼。 不管多大的甲方爸爸,只要敢心怀不轨,她绝对在业务和私下都杀他个片甲不留,一点面子都不给。 肖泠皮肤白皙,五官柔和,尤其是一双温婉微垂的柳叶眼,即使不笑也让人觉得眼有春风,眉目含笑。 一开始异性缘颇好,时间长了就不对劲了。 异性的勾搭示好在此人猥琐的性格下,硬是能把“调情帖”聊成“技术帖”,不出一个星期,那点懵懂的憧憬悸动,愣生生让她给拧成见到同类的惺惺相惜,恨不能磕头拜把子。 对着自家兄弟,真是硬不起来啊。 再加上肖泠工作起来认真严谨,要求特别高,只要方案她不满意,再好的兄弟她都能往他两肋上插刀。 此二人被全体员工冠以“公司颜值头部带刺玫瑰”的称号,简称刺头。 魏舟寄怀疑,称号十有八九是愣编的,本意就是说她俩是刺头。 肖泠听着同事扒她老底,真是尴尬的头皮发麻,如坐针毡。 酒是不能多喝了,有前两次的教训,魏舟寄又在旁边控制着,只能借口上卫生间,暂时逃离是非之地。 肖泠在卫生间门口的走廊边靠着发呆,向瑶婷婷袅袅地贴过来,贴着她耳朵悄声说:“拿小狼狗糊弄我呢?还不承认?” 美人柔弱无骨,吐气如兰,听得肖泠幻肢硬,奈何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唉!真不是,我跟他真没关系。” “真不是魏总?你背着魏总找的小狼狗?” “不是不是不是。”肖泠否认叁连。 “不是什么?”向瑶瞪着的美眸里是大大的疑惑。 “唉!那晚是他,但是我跟他真的只是朋友。”肖泠也懒得编了。 “哟哟哟!终于承认了。怎么样?魏总厉害吧?看他那身材我都流口水,战况一定激烈吧?” “唉!我不知道。”肖泠叹气叁连。 “不知道?”向瑶思考了一下,突然站直身体,满脸惊慌,声音都高了八度:“难道,难道,难道魏总中看不中用?恼羞成怒才给你咬成那样的?” 我的妈呀,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肖泠赶紧捂住她的嘴,“姑奶奶,你可别说了。” 就是那么巧,就在此时,魏舟寄往卫生间走来,向瑶瞪着眼盯着他,满眼都是不可置信。 肖泠生怕她再说出什么挨千刀的话,一手揽紧向瑶的腰,加重了捂她嘴的力道。 魏舟寄停住脚步,从上到下打量她俩,皱着眉问:“你们在干什么?” 肖泠脑瓜子一转,“我,我在吃她豆腐。”我可真是个小机灵鬼啊! 魏舟寄想起她之前伸向宋婉的磨爪,看着眼面前场面,觉得以肖泠的人品,她的话不一定是在开玩笑,眸色一沉,就朝她俩走去。 肖泠慌了,左右看看,搂着向瑶就把她拖进了女卫生间,她不信魏舟寄敢进来。 才进门,向瑶就一把拽开她的手,“大姐,我不就知道了魏总的秘密么,至于杀人灭口么?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 “你别乱说,不是你想的那样,事情有点复杂,以后我再跟你说。”肖泠头脑一片混乱,只要一遇上魏舟寄,就准没好事。 她又拽着向瑶杂七杂八闲扯了一会儿,才敢出卫生间,还好魏舟寄已经走了。 她们返回包间后,向瑶看魏舟寄的眼神都变了,从原来的钦慕欣赏,变成了惋惜同情,那眼神心疼的哦,恨不得为他掉下几滴美人泪。 肖泠心虚得厉害,坐直了身体,妄图阻隔他俩的视线。 关于肖泠的八卦局已经结束,大家也酒酣耳热,天南海北话题不断。 这是肖泠第一次见到魏舟寄应酬的样子,脸上一直挂着淡淡的笑,冲散了些许冷峻眉目间的距离感,举止内敛绅士,能轻易把控话题,却进退有度,看似真诚,又让人摸不透他的真实想法,一看就是浸淫商场多年的老手。 张皓对他很尊重,不知道俩人有什么苟且。 他真的是不一样了啊! 却又好像还是一样。 小时候的魏舟寄学习好,性格好,自己不如他,妈妈总是拿肖泠跟他比较,要向他学习,向他靠齐。 长大了的魏舟寄能力强,职位高,自己还是不如他,领导巴结,同事羡慕,要她好好把握。 自己好像永远都活在他的阴影下。 他是太阳,光芒万丈,耀眼刺目。 肖泠没想过做太阳,只想踏踏实实做颗小星星,有一片属于自己的小天地,独自美丽。 为什么就那么难呢? 散场的时候已经快10点了,大家各自离开,他俩结伴和众人道别时,肖泠知道,除非她大开杀戒,否则再说什么都没有意义。 俩人慢慢悠悠往家走,路上行人车辆都很少,街道空旷安静,气温也降下来了,吵吵闹闹一晚上,此刻闲庭漫步就觉得整个脑子一下子放松下来,非常舒服。 “你跟你那个同事说了什么?”魏舟寄的声音也是难得的松弛。 “什么?”肖泠没有反应过来。 “你吃豆腐的那个同事,你和她从卫生间回来之后,她看我的眼神怎么那样?” 呃…… “没什么,女孩儿的私房话。你一个大老爷们别这么八卦。” 魏舟寄轻笑了一下,站住了,转身面对着肖泠,看着她问:“肖泠,你很喜欢吃别人豆腐?” “啧!废话,又白又嫩,谁不喜欢。”肖泠也站住,抬头回望他。 魏舟寄好像喝多了点,眼睛湿漉漉的,眸色也比平时更深,看着她的眼神波光粼粼的,像有什么东西快要倾泻出来了。 他笑了,笑起来眼光更是荡漾得厉害,“硬的你喜欢么?” 说着话,他抓起她的手贴在自己胸膛上。 “什么?”夏冷被她看得恍了神,任由他抓住了手。 魏舟寄没回答,直接一把将她抱进怀里,扣着脖颈,拦着腰。 “呃……你……”肖泠更愣了,一时不知该如何反应,“你是不是喝醉了?” 魏舟寄把头埋在她脖颈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用鼻尖轻轻蹭她的脖子,哑着嗓子说:“前两天我出差了。” 肖泠被蹭的有点痒,伸手想推他,却被抱的更紧。“哦。”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不在的这几天,你有没有好好吃饭?” “有,有。”这气氛太暧昧了,肖泠有点受不了,“你先放开我,有什么话好好说。” 魏舟寄又稍微紧了紧手上的力道,“我……”,顿住了,特别轻地把唇往她白皙的脖颈上稍微贴了贴,慢慢放开手,转身朝着前方,没再看她。 肖泠赶紧往后退一步,抬手摸了摸被他挠得痒痒的脖颈,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走吧。”魏舟寄又恢复了冷静自持,先往前走去。 肖泠跟在他身后,始终保持一步的距离。 我…… 我很想你。 魏总想吃肉。 -- - 肉肉屋 第好好吃饭 κα?dеsんυ.?ǒм 聚餐结束后,肖泠回家严肃认真地思考了一下,山不转水转,你不走我可以考虑走。 她决定存一笔钱,然后…… 然后可以考虑去外地发展,可以给自己放个长假,也可以买衣服包包。 决心不用下的太死,免得打脸尴尬。 第二天,她就开启了拼命叁娘模式,不管什么项目她都接,甚至联系同学同行问有没有私活,只要有钱,来者不拒。 天天加班熬夜,周末也不例外。 搞得张皓、向瑶逼问她是不是欠了高利贷,还是糟蹋了谁家小男生,出事儿了。 肖泠懒得理他们。 燕雀安知鸿鹄之志! 魏舟寄联系过她几次,她要么不回,要么就说加班,连阳台都不去了,每晚洗完澡包着干发帽倒头就睡。 本来他们作息就不一样,她刻意躲,还真就一直没遇到过魏舟寄。 扛了快2个星期,终于还是扛不住了,手上的项目正好都交出去,那就休息一晚。 终于又去了阳台。 魏舟寄推开阳台门时,习惯地往隔壁看去,真的看到了他想念的身影。otoo(po18to) 肖泠今天没有抽烟,抱着膝盖坐在户外椅上,头埋在膝盖里,一动不动,头发还在滴滴答答滴着水。 怎么两周没见,感觉她又瘦了,蜷缩起来更觉得弱小可怜,看得魏舟寄心里发紧。 “肖泠。” 好一会儿,肖泠都没有反应。 “肖泠。”他走到相隔的栏杆边,探过身子又叫了一身。 还是没有反应,魏舟寄急了。 两家分割的栏杆比外围的要矮一些,业主如果装修有需要的话比较方便拆卸。 他翻过栏杆,两步跑到肖泠身边蹲下,轻轻握住她的肩膀推了推,“肖泠。” 过了2,3秒钟,肖泠才侧过头,半睁开眼。 “怎么了?没事儿吧?”魏舟寄抬手摸了摸她额头,温度正常。 肖泠转回头,在膝盖上蹭了蹭眼睛,才慢慢悠悠地说:“没事儿,就是睡着了。”她声音里是掩盖不住的疲惫。 看着她憔悴的脸和眼下明显的黑眼圈,魏舟寄蹙眉,“你最近很忙?” “嗯,很忙。”肖泠揉揉眼睛,站起来,起身太猛眼前发黑,就要倒。 魏舟寄马上起身,一把扶住她手臂,让她靠在自己怀里,“怎么了?生病了?” 肖泠头抵着他胸口,抓住他腰侧的衣服,“不是,就是困了。” 魏舟寄很想抱住她,忍了忍,还是没动,犹豫了一下,他才说:“你缺钱么?” “对。”看来他向张皓打听过她,那她也没有说谎的必要。 “需要多少?我可以借你。” “2个亿。” 沉默了好一会儿,魏舟寄紧了紧手里握着的纤细手臂,说:“你这样身体会垮的。” 肖泠抬头,退后一步,轻轻挣开他的手,看着他问:“你都不问问我要钱干嘛,就要借我钱?” “你要干什么?” 肖泠脸色好了些,笑着说:“包养小白脸,你还借么?” 魏舟寄很认真地看着她,“如果你愿意,有事可以跟我说,我会尽力帮你。” “嘿嘿!知道你能力强,我能有什么事儿,就是想多学习,多进步。” 魏舟寄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没说话。 肖泠转身往屋里走,“我要睡了,。” “肖泠。”魏舟寄叫住她。 “嗯?” 沉吟了一下他才说:“好好吃饭。” 肖泠打开阳台的门,扭头看他:“你怎么过来的就怎么回去,没问题吧?” 说完不等他回答,马上冲进屋,关门,拉上窗帘,行云流水。 魏舟寄笑了,臭丫头! 第二天,肖泠下班回家的时候发现家门口放着个保温壶,里面有张字条: 好好吃饭——魏舟寄 肖泠打开看了看,保温壶里是鸡汤,她没有碰,直接放回魏舟寄家门口。 隔天回家的时候,保温壶又出现了,一样的字条,这次换了排骨汤。她还是直接放回他家门口。 第3天,是猪蹄汤,肖泠还是放了回去,不过这次加了张字条:我不喜欢猪蹄。 从次以后,每天肖泠都会收到魏舟寄送的汤,小半个月每天不重样。料加得都不少,香而不腻,量也不多,正好够她吃一顿。 除此以外,魏舟寄没联系过她。 跟了大半年的项目终于可以拍板了,肖泠要去甲方公司做最后的商谈,不出意外,应该能直接签约。 出差头一天归还保温壶的时候,肖泠犹豫了一下,拿走了贴在保温盒盖上的便签纸。 掏出手机给魏舟寄发消息:“我明天出差。” 魏舟寄回得很快:“好,去几天?” “看情况。” “回来告诉我,一切顺利。” 按计划2,3天就能搞定的项目还是出问题了,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程咬金实力很弱,但背景很强。 肖泠他们公司和项目甲方是老朋友了,这个项目也是从一开始就直接找的肖泠,谁也没想到,临门一脚会出这种幺蛾子。 肖泠和甲方一起找大领导磋商了3天,奈何程咬金的干爹确实不是普通干爹,是真干不过。 看着对方狗屁不通的方案,肖泠从甲方负责人眼中看到了和她相同的无奈与心酸。 事情尘埃落定刚好是个周五,张皓特地给肖泠打电话,让她们不用着急返回,周末在当地玩儿两天,住宿费一样报销。 身心俱疲的一行人真的没有那个心情,还是决定当天返回。 回程的高铁上,肖泠接到宋婉的电话,说她回国后工作终于理顺了,今晚她做东,请3家人在福临楼吃饭。 肖泠以还在出差回程路上,赶不上晚饭为由,婉拒了。 宋婉的电话还没挂,李女士的电话也进来了,说的同一件事儿,又不相同,宋婉拿下了一个大项目,今晚也是她的庆功宴。 肖泠也说了相同的理由,说完不给李女士回话的机会,马上就说有事儿要忙,把电话挂了。 她现在真的没有力气与胸襟,去庆祝别人的胜利,即使是宋婉,也不行。 不是输不起,只是太憋屈了。 大半年的心血,输给了那样狗屁不是的方案,尤其想起程咬金连最基本的项目信息都弄不清楚,还得意洋洋的表情,肖泠真觉得不是吞了苍蝇,而是吞了眼睁睁看着它刚爬过屎的苍蝇,恶心又难受。 电话又响了,这次是魏舟寄。 -- - 肉肉屋 第你是不是喜欢我? 肖泠以为魏舟寄是想接她一起去福临楼吃饭,语气不甚友好地接起电话直接说:“晚饭我赶不上,你自己去吧。” 魏舟寄顿了一下才说:“你几点到?我去接你。”因为送汤的缘故,她之前跟魏舟寄说过今天回b市。 “不用接,我到的挺晚的,真赶不上晚饭。” “今晚我也不去吃饭,加班。你几点到,我接你回公寓?” 肖泠只想安静会儿,“8点15。” “好,我等你。” 魏舟寄接到肖泠的时候,看她情绪不高,什么也没问,帮她提行李,做司机。 直到家门口要分别时,魏舟寄才问她吃饭了么,她在高铁上吃过了,两人互道了各回各家。 肖泠洗完澡,用干发帽包着头发,在厨房、冰箱翻了一圈,然后去敲了魏舟寄家的门。 魏舟寄对于她的到来很惊讶,“怎么了?出事儿了?” “你家有酒么?我家没有了。” “有。”迟疑了一下,他打开门,让她进来。 魏舟寄家和肖泠家是一样的户型,宽敞的一室一厅,装修软装是很符合精英审美的黑白灰,和魏舟寄本人一样无趣。 “只有威士忌,可以么?”魏舟寄站在小酒柜前问。 肖泠瞟了一眼,小酒柜里就2瓶酒,没什么选择的余地,“可以。” 她坐在沙发上,取下干发帽,擦了擦头发,确定头发没再滴水之后,把干发帽放在茶几一角。 魏舟寄把倒了酒的杯子递给她,酒很少,几乎刚刚盖过杯底,“这么小气啊!” 她接过杯子,一口就干了。 “这酒度数高,你慢点喝。”魏舟寄没有把酒瓶拿过来,接过她的杯子又回酒柜边倒酒。 肖泠不懂威士忌,只是觉得嗓子火辣辣的,度数是真不低,还是大绿棒好喝。 魏舟寄重新倒酒回来,这次没有递给肖泠,直接放在她面前的茶几上,坐在她旁边。 “心情不好?” 肖泠没有回答,侧过身手肘杵着沙发背上沿,托着脑袋看他。 屋里只开了壁灯,暖黄的灯光打在魏舟寄脸上,眼眶、鼻子投下影影绰绰的阴影,更显得他五官深邃又迷人。 “魏舟寄,你失败过么?” “当然。” “你失败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生气,伤心,难过,沮丧。” “呵呵!”肖泠被逗笑了,“魏舟寄,你根本没失败过,你是在安慰我吧?” 魏舟寄转头看着她,“我失败之后会分析原因,找解决方法,争取下次不犯同样的错误。” “直男。”肖泠坐起来,拿起酒杯,轻轻碰了一下他的杯子,喝了一口酒,这次是一小口。 魏舟寄也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肖泠看到他突出明显的喉结,随着吞咽上下滑动,突然觉得他性感的要命。 这酒真上头。 “今晚吃饭你为什么不去?” “我加班。” “婉婉不是完成了一个大项目么,没有你的份?” “我们职位不一样。” “你是她领导?” 魏舟寄没有回答。 放下酒杯,肖泠靠回沙发上,刚想说什么,她电话响了。 是李女士。 她没有接,仰头靠在沙发背上沿,闭上眼睛。 她会说什么? 婉婉真有本事,才回国1个多月就拿下一个大项目,你要多学学人家,别一天到晚就知道玩儿,人来不了也不知道打个电话恭喜一下,不懂事。 大概就是这些吧。 我没有玩儿,我也很努力啊,我很努力地努力了很久啊,但是就是被截胡了。 知道要被截胡之后,我也在继续努力,修改方案、找大领导磋商、做出更大的利润让步。 但是,就是没有用啊。 我的努力,就是没有用啊。 胸中各种情绪翻涌,肖泠眼角一热,有一滴泪流下。 突然之间,她感觉自己在旋转,慌忙睁开眼睛。 她发现自己坐在魏舟寄腿上,被他紧紧抱在怀里。 呃……这是什么情况? 魏舟寄把头埋在肖泠颈边,低沉的嗓音带着气声,和非常明显的颤抖,在她耳边轻轻说:“别哭。” 肖泠想解释,她没哭,只是一时情绪有点激动,“我……唔!” 话刚出口,就被他以吻封缄。 魏舟寄一手托着她后颈,拇指抵住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嘴唇相碰的一瞬间,温热的舌就气势汹汹地冲破她齿关,探入她口中,找到小舌,缠住它,疯狂地舔,使劲地吮。 肖泠完全懵了,他到底怎么了? 唔唔叫着扭动身体挣扎,想推开他。 她一挣扎,魏舟寄就抱得更紧,吻得更凶。 甚至轻捏住她下颚,迫使她微微张口,含住了她的唇,进犯地舌舔过她口腔的每一寸,吮吸甜美的津液,含弄柔软的舌,疯狂索取,吻得啧啧作响。 肖泠放弃了挣扎,被迫承受他炽热汹涌地吻。 她能感觉到,魏舟寄很不正常。他的脸背着光,看不清表情,但情绪很激动,呼吸粗重,身体紧绷,甚至在微微颤抖。 这又是他从未见过的魏舟寄。 魏舟寄不知餍足地吻了好久,久到肖泠都快要缺氧的时候,他才慢慢冷静下来,吻也变得小心而温柔。 用舌尖轻轻碰肖泠的舌尖,唇贴着她的唇慢慢吮,最后,用舌尖沿着她微张的唇从左到右扫了一下,再轻轻一吻。 才放开肖泠,把她的头按到自己颈窝,下巴贴着她额头,抱的紧紧的。 肖泠任由他抱了好一会儿,才说:“魏舟寄,你是不是喜欢我?” “是。”他没有犹豫。 肖泠不傻。 以魏舟寄的人品,自己再醉,他再怎么精头上脑,也不可能在自己几乎是毫无知觉的情况下,只为泄欲就把她睡了。 再加上他回国之后对自己的态度,肖泠猜到了些什么。 只是她不明白。 她和魏舟寄从小感情算不上多好,在肖泠看来,就是因为父母感情好,比普通邻居多见了几面。 因为母亲老拿他和自己比较,肖泠从小就烦他,小时候拉着宋婉排挤他。 慢慢长大后,男孩儿和女孩儿也玩儿不到一起。 再后来上大学两人异地,那更是只有几家人聚餐,或者是在小区里偶遇才会见到。 怎么就突然说喜欢她? 宋婉优秀漂亮,两个人又一起成长奋斗那么久,说他喜欢宋婉,也比喜欢她肖泠合理吧! 太突然了! 剧情发展需要,这两章比较闷。 老吃不上肉,我比魏总还捉急,先亲个嘴嘴吧。 -- - 肉肉屋 第让我摸一把 知道魏舟寄的心意后,肖泠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他,说自己累了要休息,匆忙回家。 魏舟寄也再没说什么,只是把她已经忘了的干发帽递给她。 送走肖泠,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仰靠在沙发上,揉着太阳穴。 魏舟寄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这是他第一见到成年后的肖泠流泪,看到她眼泪滑落的一瞬间,他仿佛突然置身深海,巨大的窒息般的恐惧从四面八方涌来,紧紧裹挟着他,压得他喘不过气。 这种陌生的情绪甚至让他慌张到颤抖,只有紧紧地抱着她,感受她的存在,深深地吻她,才能汲取到氧气。 然后他就失控了, 臭丫头,真会折磨人。 肖泠回家躺在床上,捉摸了半天,惊觉不对。 魏舟寄抱着她这一顿亲,是吃她豆腐吧? 那她趁机摸他两把应该不过分吧? 他看上去身材很不错的样子,抱她的时候一身肌肉硬邦邦的都硌得慌。 自己就坐他怀里,探进他领口摸两把,那不也就是一抬手的事儿么。 实在不行隔着衣服摸也成啊! 慌张了慌张了。 下回他再亲可不能这么大意,坐着亲要摸他胸肌,站着亲要摸他腹肌,不能再啥也捞不着。 等等!不对啊! 以他俩的关系下回个屁啊,他再亲应该甩他巴掌才对啊! 色令智昏!色令智昏! 第二天,肖泠是被电话铃声吵醒的,宋婉有朋友送了她两张某高级温泉酒店的体验券,桑拿spa全包,约她今天下午一起去。 这等好事儿肖泠肯定不会拒绝,好吃好玩儿还能看美人脱光光。 洗过澡,两人选了个湿蒸单间,把裹着的浴巾垫着在木椅上坐下。 从进门开始肖泠就盯着宋婉被蒸汽熏的泛红的身体,眼冒绿光。 白花花的娇嫩身躯在雾气里若隐若现,胸大腰细屁股翘,看的她扼腕自己不是男儿身,不然这会儿分分钟就把眼前的美人儿给办了。 宋婉笑着推了一下她脑袋,“看什么呢?你自己又不是没有。” “我的哪有你的有意思啊,我这摸了几十年了,早没劲儿了,来来,让我摸一把!” 肖泠抓子又朝宋婉胸口伸过去。 宋婉轻轻拍开她的手,“一天到晚瞎闹。” “小时候还让我摸呢,越大越小气。”肖泠佯装生气抱怨两句,自己坐好。 “肖泠,昨晚的事儿,对不起啊!”宋婉小心翼翼地说。 肖泠瞪大了眼,“嘿!我还忘了说你,你说你庆功宴就庆功宴,还跟我说什么只是吃个便饭,要不是我妈跟我说,我还不知道。跟我开始玩儿这虚的了啊?” 宋婉看她没生气,才稍放心些,“不是,其实也不是什么庆功宴,就是正常完成工作而已,阿姨说的夸张了。” 肖泠知道,宋婉在体贴她,李女士的教育方式宋婉从小看在眼里。 小时候只是比比学习,小孩儿心也大,脾气来的快去的也快。 现在工作上的差距那就不是一个性质了,成年人有时候不比小孩坚强豁达多少。 “来,让我摸一把,摸一把我就原谅你。” 宋婉笑着躲开,看她又开始不着调,才彻底放心下来。 沉默了一下,宋婉蹙着眉,犹犹豫豫地问:“肖泠,你……” “什么?” “你最近忙么?” “啧!跟我说话你还吞吞吐吐的啊?直说!” 又考虑了一下,宋婉才说:“你最近跟舟寄有联络么?” 肖泠愣了,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 能让混不吝的她这么困扰,宋婉猜到了八九分,小声问:“舟寄,是不是……跟你表白了?” 肖泠瞪大眼看她,“你怎么知道?!” 宋婉长出一口气,“终于表白了啊!那我就放心了,我害怕我给他坏事。” “什么意思?婉婉,你早就知道?” 宋婉彻底放松下来,靠回椅背上,闲适地说:“知道,舟寄喜欢你那么多年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 “那么多年?是什么意思?” “我知道的是从高中开始他就喜欢你了吧,至于更详细的,你直接问他吧!” 肖泠震惊,“高中?开什么玩笑?以前我跟他都没说过几句话。” “那是你排挤人家。” “那……为什么他早不说呢。” “你为什么不直接问舟寄呢?不是我不想跟你说,只是我觉得感情的事与其听第叁者传话,不如直接问当事人来得清晰明了。” 肖泠靠着身后的木板,盯着眼前虚无缥缈的水蒸气,感觉好像发生了很多事情,但只有她一个人坐在迷雾背后。 “他为什么会喜欢我?我一直很讨厌他。” 宋婉转过头看着她问:“你讨厌我么?” “当然不,为什么这么问?”肖泠看着她,吃惊地瞪大眼。 “因为,对于你来说……你可以用讨厌舟寄的理由讨厌我。”宋婉斟酌了一下,说的很委婉。 肖泠听懂了,从小,宋婉一样是被李女士拿来和自己作比较的,但为什么不讨厌她? 因为,小时候她和宋婉一起补作业,宋婉也急到边写边哭,不同的是,肖泠补的是老师布置的寒假作业,宋婉补的是课外奥数补习班习题。 之后她们虽易地,宋婉也会跟她说,重点高中学习压力大得她受不了,大学同学实在太优秀,出国读书她除了期待也很害怕焦虑。 后来宋婉出国,肖泠工作,忙碌和时差才让两人联系越来越少。 肖泠知道,她为了现在的优秀吃了很多苦,受了很多委屈。 所以不讨厌她。 但是魏舟寄不一样。 在肖泠看来,他似乎,生来优秀,天生就把她踩在脚底。 -- - 肉肉屋 第我何其幸运 kα?dеs?υ.?ǒ? 周一上班,肖泠和出差的同事一起向张皓汇报丢失项目的详细情况,做项目总结会议。 会议结束后,张皓叫住肖泠,说:“我知道这个项目你付出了很多,大家都尽力了,最后的结果虽然不如意,但是毕竟咱们也跟了个大项目,从中学到了不少东西,你别气馁。” 肖泠眯着眼睛听他侃侃而谈,张皓看出她表情不对劲,疑惑道:“肖泠,你那是什么表情?” “师兄,你骂我吧!” 张皓以为她还在自责:“肖泠,这个项目你的付出大家有目共睹……” “师兄。”肖泠打断他,“你骂我,我也就是出去跟同事编排一下你是黑心企业家,对你又没什么损失,毕竟这年头哪有不黑心的企业家。但你现在这又是鼓励又是安慰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意思,你不就是想让我感恩愧疚,以后更心甘情愿为你卖命么?师兄啊,做个人吧!” 张皓脑仁跳得突突的,“狼心狗肺的东西,滚。” 肖泠笑眯眯地跑了,晚上还没忘记再找他蹭了一顿安慰大餐。 晚上回家,熟悉的保温盒照例放在门口。 肖泠恢复了正常的生活,不再为攒钱,接私活加班熬夜,一是因为熬了这小一个月,确实没多挣多少钱,二是,她的初衷有点动摇。 这也不算打脸,毕竟当初也没发什么毒誓,要不肖泠说自己聪明呢,她就是这么深谙从善如流之道。 这几天都没遇到过魏舟寄,他也没主动联系过肖泠。 阳台肖泠也没再去过,她知道,每晚魏舟寄都会出现,她能听到隔壁的动静,也看得到飘散在空中的烟雾。 肖泠知道他在等她。po1捌too(po18to) 但她还需要时间—— 周末是肖泠按例回家吃饭的日子,她正躺沙发上嚼着苹果看电视,新出道的小鲜肉虽然没啥演技,但嫩得能掐出水,懵懵懂懂没见过世面的纯情样子,勾得老姐姐歹心四起,忍不住想染指调戏一番。 “肖泠,你张阿姨一会儿过来,你帮她开一下单元门。”李女士在厨房冲她喊。 肖泠一愣,张阿姨全名张祝兰,是魏舟寄的妈妈。 怎么找上门来了?找她算账?她只是没接受魏舟寄的表白,不算糟蹋他吧! 这么一琢磨,门铃响都没听见,直到李女士又探出头来叫她,肖泠才慌慌张张去开门。 张阿姨提了一个不小的包,肖泠伸手接过来,磕磕巴巴打招呼:“魏,魏……张阿姨好。” “喂什么喂,臭丫头怎么这么没礼貌。”李女士边擦手边从厨房走出来,“祝兰,我还正好要去找你,咱们一起买的裙子到了,你正好来试试,我那条感觉有点紧啊。” “行,一会儿再试,我有点事儿要麻烦肖泠。” 肖泠大惊失色,“肿,肿么了?” 张阿姨笑起来,“放心,不是大事,怎么还给你急成大舌头了。”指指她提来的大包,继续说:“之前听舟寄说,你公寓和他离的挺近,我想托你把这包东西带给他。他回来这么久,一直忙得不成样子,都没回过家几次。前段时间终于知道照顾自己,问起我煲汤的事,这是我给他准备的煲汤用的干货原料,看着挺大一包,其实也不算沉。” 呵呵!肖泠脸都要僵了,皮笑肉不笑的答应:“没问题没问题,我带去给他。” “你就带回你家,我让舟寄去找你拿,不用特地送过去。麻烦你了啊。” “多大点事儿啊,交给肖泠,要送要拿的让她直接跟舟寄联系就行。”李女士豪爽地大手一挥,“肖泠,你看着点锅里的汤。祝兰快过来看看,我怎么还觉得这裙子跟网上看的颜色也不一样啊……” 边说话李女士就拉着张阿姨去看裙子,没再理肖泠这个工具人。 看着桌上的包,肖泠深吸一口气,也是时候聊聊了。 第二天,肖泠吃过晚饭才回公寓。洗完澡出来,正好看到隔壁阳台飘过来的烟雾,她拎了张阿姨给的包走出去。 魏舟寄正抽着烟,见她出来,没有太惊讶,只是把烟叼在嘴里,转身朝肖泠走过来。 倒是肖泠有点扭捏,“这是张阿姨让我带给你的。” 肖泠走近了,还没有往上拎,魏舟寄就将身体探过栏杆,伸过手来接。 接过包放在墙角,他没有回屋,转身看着远处,神色自然地继续抽烟。 肖泠看不出他在想什么,捉摸了一下,说:“借个火。” 魏舟寄拿起打火机,打着火,凑过来。 隔着摇曳的火光,肖泠看着他线条锋利的脸,好像有点瘦了,更显得气势锐利,不过,他的唇却意外的软,软得像女孩儿的。 然后她就想到那个吻,那天的魏舟寄,老脸有点烧,“我,我没有烟。” 魏舟寄一直举着打火机没动,听她这话,收回火机,抽出一只自己的烟,叼在嘴里点燃,举到她唇边。 肖泠把唇凑过去叼住,转身看着远处,抽了两口后才说:“魏舟寄,你为什么会喜欢我?” 他沉默了一会儿,语气诚恳地说:“说不清,就是喜欢。” “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大概高一吧,具体时间我没办法确定。” 魏舟寄是真的不知道。 自小,肖泠和其他所有的人事物一样,像一颗颗种子,飘入名为魏舟寄的土壤,随他一起,或成长,或枯萎。 后来土壤日渐肥沃,繁花似锦,草木丛生。 直到某天一颗名为喜欢的种子破土而出,瞬间万物失色,唯有肖泠一枝独秀。 现在再去追究那颗种子是何时因何种下,早已无迹可寻。 肖泠转头,看着魏舟寄问:“知道自己喜欢我的时候,你生气么?” 魏舟寄蹙眉,扭头看他,眼神中都是不解,“什么意思?我为什么要生气?” “我不优秀,不漂亮,至少宋婉就比我更适合你,喜欢这样的我,你不会觉得自己很没品味么?” 魏舟寄掐了烟,看着她的目光变得很沉,“肖泠,感情不是比赛,不是谁得第一,我就喜欢谁。我喜欢你,就是一个普通的男人喜欢一个普通的女人,没有那么复杂。” 肖泠吐出一口烟,笑了,“魏舟寄,你把自己定义为‘普通男人’?” 魏舟寄把目光放回远处,“肖泠,你觉得这灯火看好么?” “好看啊!” “你觉得好看,是因为你站得高,离得远。但其实每一盏灯下都是最普通的生活,碌碌庸庸,鸡毛蒜皮。你把我推得太远了。” 肖泠抽了最后一口烟,掐灭烟头,看他的眼神一时有些恍惚,“既然喜欢我那么久,为什么现在才说?” “我不敢。”非常直白的回答。 “什么?”肖泠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们一直异地异国,这么多年,要想走到最后,需要的不只是感情,甚至还有运气,我不敢赌。” 这是肖泠第一次主动了解魏舟寄的内心,没想到就是近乎示弱的表白,这和她一直以来对他的印象相差太大,她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那……我要是有男朋友,或者结婚了,怎么办?” 魏舟寄扭头看着她的眼睛,笑了,一时间眼眸里星光璀璨,“肖泠,我何其幸运。” “呵呵!”肖泠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被迷了心,跟着他傻子似的干巴巴笑了两声,“呃……我,我脑子有点乱,我需要点时间想想。” “嗯。进去吧,外面风大。早点休息。” “好,!”—— 免费精彩在线:po18(po18) -- - 肉肉屋 第小白脸 肖泠还是不去阳台,她虽然是女流氓,但玩弄感情还是超出了她的底线。 宋婉约他们一起吃过一次饭,去之前,肖泠心里还是有些忐忑。 魏舟寄倒是表现得很自然,绅士地照顾两位女士,对肖泠的好感也不藏着掖着了,没有小心翼翼的讨好,也没有刻意迎合,大方坦荡,又不冷落宋婉,属实是个人精。 宋婉说浑话他还是懒得理,耍流氓的时候就冷着脸唬她。 这样一来,倒是让肖泠也舒服了,该咋滴咋滴,恢复了往日的相处模式。 装着汤的保温盒也还在送,只不过,还回去不再是空的。 有时是水果,有时是肖泠买多了的零食,还有她特地买的假蟑螂,假老鼠,惹得魏舟寄发消息骂她无聊。 再后来,肖泠又恢复了去阳台的习惯,两人一起抽烟,不咸不淡地聊天。 魏舟寄话不多,他那个高端的行业肖泠也不懂,大多数时候就是肖泠说,他听着,或者什么都不说,就安静抽烟。 肖泠发现他工作好像确实很忙,不止一次看到他脸上很明显的疲倦,精英真是不容易。 周末魏舟寄约她看电影,正好肖泠有一个想看的片子上线了,她就高高兴兴的承担了选座购票的工作。 电影院离公寓不远,走着就能去,周末的魏舟寄脱了西装,利落的灰t运动裤,更衬得肩宽腿长,加上他那张脸,引得好些人频频回头。 肖泠正在打电话,过马路的时候魏舟寄扶了她肩膀一把,肖泠自顾跟电话那头的人较劲,他的手就没再放下来。 不少商家在促销,找了很多人形公仔揽客,其中一个健身房的肌肉猛男公仔很受小朋友的欢迎,好几个小萝卜头围着他又是摸又是打,促销人员趁机对其爸妈下手,游泳健身了解一下。 肖泠停下脚步,戳戳魏舟寄的胸口,“魏舟寄,看见那个猛男了么?” 魏舟寄扬眉看一眼,“怎么了?” “身材真不错啊,要啥有啥。” “假的。” “啧!那又怎么样,不知道扒了短裤鸡鸡是不是也一样壮观。” 魏舟寄紧了紧揽着他肩的手,“假的有什么好看的。” “假的也得劲啊!”那色眯眯的眼神,恨不能把公仔的短裤盯个窟窿。 魏舟寄凑她她耳朵边,轻声说:“我有真的。” 肖泠眸子一亮,“我看看。”说着就爪子就朝他裤腰伸去,被魏舟寄一把抓住。 “哈哈哈!后悔了?不敢了?” 魏舟寄把她手反剪到身后,揽人入怀,贴着她耳朵咬牙切齿地说:“肖泠,迟早弄死你。” 说完就揽着她继续走。肖泠还对假鸡鸡恋恋不舍,咂摸着嘴,一步叁回头。 电影是肖泠选的老套爱情片,看得她嗷嗷哭,出了电影院还泣不成声:“怎么这样啊?他俩多苦啊,好不容易结婚,新婚之夜还没洞房呢男的就死了,新娘都没有爽到就守寡,呜呜!” 魏舟寄面无表情:“都是假的,骗人的。” 肖泠更气,打他胸口,“臭直男,你有没有心啊?那男的多帅,衣服都没脱就死了。呜呜!”说完转身就走。 魏舟寄只能叹气,快步追上她揽住肩膀,免得她哭着摔下电梯。 出了商场肖泠都没个好脸色。 “哥哥,给你女朋友买朵花吧,送朵花,她就不生你的气了。”一个10来岁的卖花小女孩觉得自己抓住了这个商机,冲到魏舟寄面前,眼巴巴地看着他,怯生生地说。 “谁跟你说我是他女朋友?”肖泠眼睛一瞪,语气不甚友好。 卖花小女孩盯着魏舟寄揽着她肩的手,思考了一下,大胆建议:“那送朵花,送朵花也许就是了呢。” 哟!人不大,心思倒是活络得很,要不怎么能在这中心商圈站住脚呢。 肖泠挑起唇,笑得很得意,“小妹妹,你看清楚,他不是我男朋友,他是我包养的小白脸,小白脸穷得叮当响,没钱买花。”说完昂着头,噔噔噔就走。 魏舟寄一直没说话,看她走了,对小女孩轻轻点了点头,跟上去揽着她继续走。 小女孩瞪眼看着两人背影,这年头,还真是人心险恶啊!不就不想买花儿么,至于这么骗小孩? 吃完晚饭,魏舟寄结账的时,悠悠地看了看肖泠:“不是说包养我么?怎么还我结账。” 肖泠斜眼瞟他一眼,“小心眼。” -- - 肉肉屋 第老套 日子就这么不咸不淡的过着,有时候魏舟寄不忙就提前一天跟肖泠约,让她提前下班,到他家一起吃晚饭。 没想到魏舟寄手艺还不错,除了煲汤,家常菜也做的有滋有味。他说宋婉厨艺更好,出国那几年,实在想念家乡的味道,只能自己练。 今晚他们没有一起吃饭,肖泠9点多下班,路过楼下花店还没有关门,正好又买了一束马蹄莲,回家吃了叁明治,洗完澡出手机上有2个魏舟寄的未接来电。 她回过去,还没开口,魏舟寄就说:“在家么?”声音比平时更低沉。 “在。” “出来。” 没等肖泠回答,他就直接挂了电话。 肖泠用干发帽稍微擦了擦头发开门出去,魏舟寄就在她家门口,高大的身体斜依着墙,领带扯松了,衬衫顶扣解开,脸色微红,看她出来,用含水的灼灼目光盯着她,一副浪荡公子的模样。 “过来。”魏舟寄朝肖泠抬手。 “你喝醉了?” 刚靠近一些,他就一把拉过肖泠,按着揽进怀里,握住后颈摩挲,头埋进她颈窝。 鼻息间都是沐浴露的清香,白腻的肌肤还带着水汽,愈发娇艳欲滴。 “嗯,喝了点,没醉。”埋在耳边的声音哑得更厉害。 肖泠扶着他的腰,放柔了声音说:“我扶你回去。” 魏舟寄没动,抱紧了她,赖赖地说:“想好了,进去了,你就出不来了。” “那你自己回去。” “别急,让我抱抱。” 发间的水滴到他手臂上,沁得魏舟寄发热的身体格外舒爽。 “又不吹头发,小心感冒。”他声音越发黏糊,嘴唇也轻轻靠在她肩颈上。 肖泠有些心慌,“我一会儿吹,你真没事儿么?要不要喝点醒酒汤?” “放心,真的没事儿。” 贴在皮肤上的唇开始缓缓移动。气氛一下变得旖旎起来,肖泠有点无措,抬起头,想往后退,“你……时间不早了,你……” 唇移到她唇上,打断了她的话。 柔软的唇轻轻相贴,魏舟寄像黑曜石一样的眸子带着水光,乌漉漉带着温柔的蛊惑。 肖泠怔怔地回视,没退没推。 握住她后脑,含住她的唇,魏舟寄加深了这个吻。 炽热的舌,带着淡淡的烟草味和冷冽的酒香挤进肖泠口中,顶开齿关,找到小舌,轻轻地舔,慢慢地吮。吻得温柔缱绻,像在舔食柔软的果冻,小心又耐心。 肖泠紧了紧抓住他腰侧衣服的手,不知是被他的温柔蛊惑,还是他嘴里的酒意太过醉人,小舌微动,轻轻地回应了他。 魏舟寄微怔,转瞬把她压在墙上,手上力道收紧,吻也狠厉起来,舌重重地略过口中的每一处,裹住舌勾缠,含住唇吮咂,啧啧有声,纵情霸道。 肖泠被高大的男人完全控制住,只能仰着头任他攫取,口齿间全是男人浓烈的气息。 在她觉得自己快要窒息的时候,他终于放缓了攻势。 匀了几口气,肖泠终于缓过劲儿来,伸手推他。 顺着她的力道,魏舟寄缓缓松开,揽着她转身自己靠墙,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又握住细腻的脖颈轻轻摩挲。 肖泠微微扭了扭脖子,直起身子,“回去吧,不早了。” “嗯。你也早点休息。”又偷了几个香,魏舟寄才放她离开。 从那天以后,魏舟寄总能找到各种各样的时机吻肖泠,蜻蜓点水般的轻吻,介于好友表达情感,与情人暧昧之间,礼貌而微妙。 魏舟寄刚停好车,就接到肖泠的电话,“你到家了么?” “嗯,刚停好车,怎么了?” “你来楼门口的快递柜帮我一下吧。” “好。” 魏舟寄推开楼门,就被眼前的一幕逗笑了,肖泠站在快递柜前,一个挺大的箱子斜卡在最高一层的柜子里,要掉不掉的,估计是被卡住了,她站得直挺挺的,用脑袋顶着箱子倾出的一侧,咬牙切齿地嘟囔着什么,眼神滴溜乱转,又暴躁又无奈。 魏舟寄赶紧走过去,手里的包随手往地上一放,抬手去扶那箱子。 “你说这快递小哥是不是报复社会呢?这么大一箱子,还放那么高,他当这是绿巨人的包裹啊?”肖泠气鼓鼓地抱怨。 “这是什么,易碎么?”魏舟寄轻轻拉扯了两下,箱子包装被柜门卡住了。 “客户寄来的水果,什么水果这么尊贵,还要头顶着迎接。”肖泠终于脱身,扭着头活动了一下快僵了的脖颈,拿起他放在地上的包。 又拉扯了一阵才拿出包裹,着实不轻。 出了电梯门,魏舟寄往肖泠家走,肖泠不动,“怎么了?先把水果放下再过来吃饭。” “不要,放你家。” 魏舟寄看她还气鼓鼓的脸,要不是抬着箱子,真想捏一把。 吃过饭魏舟寄把碗筷放进洗碗机,肖泠拿着刀拆快递。 “小心手。” “知道知道,啰嗦。” 满满一箱橙子。又大又圆,表皮鲜亮的仿佛能滴出水来,肖泠拿起来闻了闻,橙香入鼻,清甜又带着阳光的味道。 挑了几颗最大的,“魏舟寄,这橙子真不错,我杀两个给你尝尝。” 划开果皮,果肉饱满,汁水横流,好不诱人。 肖泠剥了皮,递一瓣给魏舟寄。 他就着肖泠的手直接叼走橙子,还用舌头轻轻裹了一下白嫩的指尖,嚼了两下,意味深长地看着肖泠说:“嗯。确实很甜。” 肖泠哂笑,“魏舟寄,大清都亡了这么多年了,你还用这么老套的招数泡妞?” -- - 肉肉屋 第相亲 κα?dеsんυ.?ǒм 最近有一家新开的网红餐厅特别火,众多网红推广宣传,声势浩大,肖泠也动了心。 周末拽着魏舟寄,下午4点就出门,打算赶在5点前到,能不排队或者少排会儿。 到地下停车场,刚看到个能上楼的电梯,肖泠就下车,自己先去排队,让魏舟寄自己去停车。 出了电梯,她直奔目标,火急火燎地往前冲,没走几步,突然让人给拽住了手臂,“肖泠!!” 肖泠一个回马枪站稳了身子,看清来人不由一惊,“宋阿姨!”宋婉的妈妈。 “真的是你?匆匆忙忙的这是要去哪儿?”宋阿姨似乎也是来吃饭的,一如既往的美丽大方。 “我和朋友来吃饭呢,正要去排队。您也来吃饭啊?” “对,我和朋友约在这儿吃饭。”宋阿姨好像突然想到什么,眼神一亮,又略微沉吟,问:“你和男朋友来的?” “不是不是……”肖泠话还没说完,身后传来魏舟寄的声音,“宋阿姨。” 两人转头,魏舟寄已经来到身侧,宋阿姨出了一口气,“原来是舟寄啊。”然后两眼一亮,“正好,你们也不用排队了,我们一起吃饭。”otoo(po18to) 呃…… 肖泠有点懵了,“阿姨,您和朋友吃饭,我们去不合适吧?” “没事儿,今天吃饭的也是你宋叔叔的老朋友了,我们也就是一起叙旧吃饭,没什么重要的事。舟寄行么?” 都说到这份上了,魏舟寄看了肖泠一眼,只得答应:“好,那就打扰了。” 肖泠只能眼巴巴地从网红餐厅门口路过,吸吸鼻子,闻到就是吃到。 他们是最先到的,落座不久宋叔叔就到了,刚倒上茶另一家人也到了。 大家客客气气做了自我介绍,宋阿姨着重介绍了一下,特地安排坐到肖泠旁边的年轻男子,“这是苏平,是跆拳道教练,前段时间刚自己开了一间跆拳道馆,也算是我们从小看着长大的,年龄和你们一边大。” “这就是我老跟你们提,从小和婉婉一起长大的肖泠和魏舟寄,舟寄前段时间和婉婉一起回的国,肖泠一直在本地工作。肖泠,我记得你小时候还练过一段时间跆拳道,正好了,你和苏平互留个联系方式,以后经常找他玩啊!” 看着几个长辈眉开眼笑的,肖泠要是再看不懂是什么意思,那她脑袋就真的是摆设了。 呵呵!事情发展的这么出人意料哈! “阿姨,我不但小时候练过跆拳道,我最近还刚学了胸口碎大石,要不我给大家表演一个?” 肖泠一句话,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她说的是真心话,现在她不仅想胸口碎大石,更想大石碎胸口。 至于跆拳道,那就是肖泠小时候另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了。 肖泠从小就高挑,初一就超过165,俨然成了3个孩子中最高的一个,这也是她当时在“别人家孩子”的压迫下,拿得出手的唯一长处了。 剑走偏锋,她想好好利用一下自己这个优点,暑期缠着家人报了个跆拳道班,目的很简单:练功夫,揍魏舟寄。 肖泠看他高高在上,一脸清高的模样不爽很久了,男孩儿高中会开始长个儿,那就趁着还有优势,找机会揍那小子一顿。 肖泠开始了魔鬼训练,最艰难的劈叉她是默念着魏舟寄的名字坚持的,搞得一起训练的小伙伴一时搞不清魏舟寄是她爱人还是仇人。 人算不如天算,她训练还未见成效的时候,魏舟寄开始长个儿了,不知道这小子吃了什么饲料,蹭蹭蹭长啊,眼见着就赶上了肖泠,眼见着就奔着190去了。 肖泠识时务,果断放弃了跆拳道,算了! 宋阿姨:“苏平、肖泠、舟寄你们是年轻人,不要拘束,多聊聊天啊。” 苏平也是个性格开朗的年轻人,寸头,一身腱子肉,看上去就身手不凡,很会聊天,没有练武之人的木讷。 肖泠真是乐开了花,都是年轻人嘛,打电话把全市的年轻人都叫来,一起聊天一起嗨。 她彻底放飞了自我,上蹿下跳,口吐莲花,逗得众人频频发笑,席间气氛好不热闹。 最后是宋阿姨看气氛不对,再这么聊下去,肖泠要拉着苏平和魏舟寄桃园叁结义了,饭也吃得差不多,就结束了饭局,让年轻人自己多联系。 从出了饭馆,到上车肖泠和魏舟寄一句话都没说过,魏舟寄冷着脸,专心开车。 肖泠闭眼,靠坐在副驾驶,像是睡着了。 她难受的厉害,心像被柠檬汁淋过,又酸又涩。 魏舟寄啊,从小就是天之骄子的魏舟寄啊,喜欢她的魏舟寄啊,陪她相亲,看着她像个跳梁小丑一样哗众取宠,笑看长辈撮合她和别人。 肖泠难受极了,如果不是因为自己,魏舟寄怎么能受这么大委屈。 没有人能这么欺负魏舟寄,即使是自己也不行。 直至两人出了电梯,魏舟寄想说什么,肖泠看都没看他,直接回家。 魏舟寄看肖泠“砰”地关上门,默了默,也回家。 到家他狠狠抽了一支烟,实在烦躁的厉害,脱了衣服直接去浴室。 冰冷的水砸向头顶,魏舟寄一遍一遍的提醒自己要冷静,今晚的事情明显肖泠也是被动的,他们好不容易才有今天的进展,不要冲动。 来日方长。 冲了好一会儿凉水,他才调高水温开始洗澡,刚洗完,都没来得及擦干,就听到敲门声。 谁会这么晚敲门? 随手拿浴袍披上,打开门,居然是肖泠。 她显然是洗过澡了,穿着睡衣,还吹了头发,不过吹得乱七八糟,像个炸毛狮子。 虎着脸,瞪着魏舟寄。 魏舟寄诧异,“怎么了?” “魏舟寄,我屋里有宠物小精灵,你要不要看?” -- - 肉肉屋 第肖泠,我是谁?(h) 魏舟寄:“什……什么?” 肖泠语气很不耐烦:“宠物小精灵,看不看?” 魏舟寄真的愣了。 肖泠转身就走,“走。” 下意识地,魏舟寄锁了门跟她去了她的公寓,客厅只开了一小盏壁灯,家具影影绰绰的看不清。 肖泠径直走进卧室,站在床边,指着床说:“看。” 魏舟寄走过去,就是普通的床,普通的被子,普通的枕头。 他疑惑转身,正准备询问。 一个人影朝他扑来,完全没有防备,魏舟寄跌躺在床上。 肖泠顺势跨坐在他胸口,掐着他脖子,恶狠狠地盯着他。 魏舟寄彻底懵了,扶着她小臂,问:“肖泠……你……干什么?”被掐的很不舒服,他说话断断续续的。 说话间,掌下的喉结上下滑动,肖泠好像觉得很有趣,又稍稍加了力道压了压。 魏舟寄握住她手腕拉开手,小声咳嗽了一下,皱眉问:“肖泠,到底怎么了?” 肖泠低头看着躺在床上的魏舟寄,头发还湿着往后倒,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平时不怒自威的冷峻眉眼间,现在难得的都是疑惑,高挺的鼻,线条分明的下巴,明显凸起的性感喉结,还有浴袍散开露出的结实胸膛。 平时西装笔挺冷静自持的高冷魏总,现在化身湿身美男被自己压在身下。 就特么爽啊! 肖泠反手握住魏舟寄双腕,压在他耳侧,与他额头相抵,轻声说:“魏舟寄,你知道吗?我初中就想打你了,所以你最好乖乖别动。” 说完低头吻他。 魏舟寄的唇真的很软,像果冻,像奶油,和他硬邦邦的身体一点都不像。 肖泠轻轻嘬了一下他的唇,然后伸出舌头像小狗一样一下一下地舔。 魏舟寄任由她按着,唇被她舔得酥酥麻麻的难受,微微张开唇,探出舌尖寻找那作恶的小舌。 偏偏肖泠还躲着,不让他碰到,只舔唇。 听着耳边逐渐急切的呼吸声,肖泠把魏舟寄手拉到头顶,用一只手堪堪压住双腕,另一手伸进他敞开的浴袍里,抚过健硕的胸肌,捏了捏,找到胸前的小红点,轻按,拨弄两下小红豆,捏住轻捻。 “肖泠,想好再摸。”魏舟寄声音哑得厉害,还有压抑的颤音。 回应他的是小手缓缓移到身侧,指尖从敏感的腋下顺着侧腰悠悠往下划,结实的身体微微一抖,崩得更紧,块垒分明的腹肌愈发突出。 魏舟寄闷哼一身,翻身把她压在身下,侧头,结结实实地吻下去,早已难耐的舌冲进她口中,攻城略地,逮住那作恶的小舌头猛吸。 “唔……” 魏舟寄握住她的手,拉高,单手握住双腕扣在头顶,大掌温柔地抚过精致的锁骨,隔着睡衣感觉到她没穿内衣,乳首早已挺立,往下探入睡衣,顺着肖泠纤细的侧腰用手指慢慢往上抚,食指沿着饱满的乳房下沿一下一下左右划着半圆。 恶劣的男人!报复她! 肖泠被撩拨得呜咽着扭动腰身,却挣脱不得。 大手一把握住她的乳,细腻柔滑的乳肉让魏舟寄快握不住,加重了力道揉捏。 “唔……”快感冲上头顶,肖泠闷哼。 魏舟寄终于放开她,勾着唇问:“好玩儿么?” “魏舟寄……你放开我!” 轻笑一声,松开她双手,几下扒了肖泠的睡衣,褪去自己的浴袍。 扣住修长的大腿把她拉到身下,健硕的身体覆上娇嫩的女体,埋头进她颈间,又舔又咬。 大掌握住饱满的乳房,掐住乳首,拨弄揉捏。 对肖泠,魏舟寄从来都是温柔绅士的,现在被他压在床上,她才感受到这具雄性身躯的强势与压迫,自己根本没有丝毫防抗的余地,只能任他予取予求。 阵阵酥麻荡进心底,肖泠抱着他的头,手指插入发间,轻轻呻吟着。 低头含住一边殷红的乳首,粗糙的舌面裹住挺翘的乳尖,再吸住,大口含吸白腻的乳肉。 肖泠被吸的发疼,轻抚他的面颊,“轻点。” 魏舟寄伸手去摸她的小穴,稀疏的耻毛已经被打湿,饱满的唇瓣微微颤抖,还在缓缓吐着水,手掌握住整个小穴,轻轻揉着,感受着它越来越湿润。 “唔……”肖泠忍不住轻抬屁股,把整个小穴送入他手中。 中指挤入唇缝中上下滑动,轻轻插入穴中,马上被媚肉裹紧。 抠弄着穴中软肉,魏舟寄探身含住肖泠小巧的耳垂,放柔声音哄:“放松点,宝宝。” 肖泠抱紧他脖颈,小声嘤咛呻吟。 待她适应,又添一指,轻扣缓插。 肖泠难耐地攀紧魏舟寄脖颈,贴着他脸颊急促娇喘,下身不知是该躲还是该往他手里送。 魏舟寄侧头绵密地亲吻她面颊,耳朵,脖颈,“宝宝,别急,乖。” 更多爱液流出,魏舟寄放开她,跪在她腿间,将青筋虬结的粗大性器抵住小穴,缓缓摩擦茎身。 肖泠被磨得头皮发麻,抬起手无措地想抓住什么。 魏舟寄握住她手腕,一把拉她坐起,勾住后颈和腰身,额头相抵,冷厉的眼盯着肖泠,沾染了情欲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肖泠,我是谁?” 肖泠漂亮的柳叶眼媚光荡漾,纤长的睫毛微微翕动,白皙的小脸上满是情潮红晕,带着娇喘缓缓说:“魏……魏舟寄。” 魏舟寄眸光瞬时锃亮,扶着后脑压肖泠躺下,扶住茎身,硕大的头部缓缓挤入小穴。 “啊……疼。” 魏舟寄勒住交颈而抱的肖泠,含住耳珠安慰,“忍一忍,宝宝。” 下身用力往里送,细细密密的媚肉将他裹得紧紧的,魏舟寄被夹得又疼又爽,“放松点宝宝,别怕,乖!” 撕裂般的疼让肖泠大为恼火,眼角被逼出生理眼泪,“啊……魏舟寄,混蛋,出去!” 魏舟寄掐紧她的腰,不让她乱动,不停亲吻她脸颊,“乖,宝宝,忍一下。” 疼痛渐渐褪去,不满足涌上心头,小穴自发地开始吮吸。 魏舟寄缓缓抽动下身,随着每一次抽插,小穴愈发湿润,一个挺腰尽根没入。 “唔……太,太深了。” 小穴裹着他吮得厉害,魏舟寄身上泛起一层细汗,看她适应,摆动腰身,动作开始凶猛,大张挞伐起来。 “啊啊……啊……轻,轻点。”肖泠被顶得又酸又麻,快感一波高过一波,劈头盖脸浇得她脚趾都麻了,呻吟声渐渐破碎,“唔……轻……唔……魏,魏舟寄……” 魏舟寄哪还听得了这些,看她完全被自己征服,沉溺在情欲中的样子,早就红了眼,每一次都捅到最深处,撞得啪啪作响。 肖泠觉得自己的肚子都要被捅穿了,猛烈的快感让她分不清自己是痛苦还是欢愉。 小穴猛的一阵痉挛,小腹抽搐颤抖着,一波淫水涌出,浇得魏舟寄喟叹出声。 “啊……啊……”肖泠仰头长叫。 看她高潮,魏舟寄放慢了抽插的速度,缓缓抽插帮她延长快感。 高潮后的肖泠来不及喘气,魏舟寄又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 肖泠从呻吟,到嘤咛,到后来只能哭着求饶,“不要了……呜呜……放过我……魏舟寄……混蛋……啊!” “马上就好,宝宝,听话。” 揉两把荡漾的乳,魏舟寄握住她双腿,压向胸前,按着她不知疾风骤雨地又抽插了多少下,在肖泠再一次高潮的时候,终于轻吼出声,狂插几下,猛地拔出,在她腿间摩擦着,和她共赴极乐,释放在了她小腹上。 没想到会上新书榜,承蒙厚爱! 又粗又长的一章,魏总终于吃到肉了! -- - 肉肉屋 第出道 肖泠再次醒来,已经日上叁竿,窗帘没有拉,阳光照进来,大片大片白色的光斑晃得眼晕。 全身都散架似的疼,这次她可记得发生了什么,很确定自己没有被打。 昨晚做了几次肖泠已经记不清了,反正肯定不只一次,只依稀记得魏舟寄揽着她喂她喝水,抱她去洗澡。 没挪两下,颈下手臂收紧,后背贴上了硬实的胸膛,一只大手也抚上她的腰,轻轻揉着。 “还疼么?”魏舟寄声音带着晨起的慵懒,又沉又哑,在她头顶印下一吻。 “魏舟寄。” “嗯?” “畜生!” “呵!还疼?” “你别想赖上我,我不会对你负责的!” 魏舟寄紧了紧手臂,“别急,等我给你生个孩子,你再负责也不迟。” 肖泠低头,张口就咬他结实的小臂。 下身用力,勃起的欲望挤入肖泠腿间,“你再咬,今天就下不了床了。” 肖泠赶紧松口,擦干他手臂上的口水,企图粉饰太平。 魏舟寄在她肩上亲了一口,起身,“我先回去洗漱,一会儿出去吃饭,你想想要吃什么,嗯?” 肖泠懒得理他,抓起被子盖过头顶。 两人还是吃了粤菜,肖泠昨晚吃肉吃太猛,今天只想吃点清淡的。 她看着魏舟寄贤惠地给她盛汤,转转眼珠子问:“魏舟寄,你以前有没有想过混黑社会?” “没有。”把汤放她面前,魏舟寄脸色都没变一下,给自己也盛了一碗。 “为什么?你长得这么虎面獠牙,一看就像黑道大哥,你要是去道上混,那就是本色出演。何必上班啊,还要成天假笑。” 魏舟寄叹口气,“吃饭。” “不过你要是现在去应该也来得及,黑道应该没有出道年龄限制吧?” 肖泠昨晚就发现了,魏舟寄不但长得凌厉,不怒自威,他骨子里也是一把子兽性,只不过平时被嘴角的假笑和绅士风度掩盖了。 被他压在床上猛操的时候,她真的觉得自己就是他兽口的一块肉,分分钟给你撕得稀巴烂。 还有偶尔没掩盖住的狠厉眼神,昨晚肯定不是他的真面目,这货绝对不是好鸟,丫是一真的衣冠禽兽。 “你一天到晚想什么呢?怎么就扯到黑道上去了?不说我都忘了,你小时候还学过跆拳道?” “对啊。”肖泠喝了两口汤,舒服的眯起眼,“我初一的时候学的,为了打你。” “为什么?” “因为你到处糟蹋小姑娘,我要替天行道。” 收情书也叫糟蹋小姑娘?那情书也不是魏舟寄逼她们写的。 “后来为什么不学了?” “后来我发现我天赋异禀,不能再学了,再学要四大皆空了。” 魏舟寄给她夹了一块烧腊,肖泠嫌弃地扒拉两下,又扔回他碗里。 吃了两口白灼菜心,肖泠用猥猥琐琐的眼光盯着魏舟寄问:“你平时有健身的习惯吧?” 魏舟寄咽下嘴里的食物,瞟了一眼她奇怪的眼神,“嗯。” “那我给你介绍点私活啊!”肖泠抬手摸上魏舟寄肌肉紧绷的大臂,“我认识好多富婆,就喜欢你这种长得邪气,又一身腱子肉的小狼狗。” 魏舟寄眯起眼睛,眸子里冷箭嗖嗖地。 “对对对,就是这种眼神,你用这种眼神一看她们,她们就大把地给你掏钱啊,让她们摸两把就行,都不用睡,当然,睡了挣得更多。” 肖泠还不知死活,“到时候你给我点介绍费就行,凭咱俩这把交情,我们五五开。” 魏舟寄放下手中的筷子,抬手握住肖泠下颚,凌厉的眼神在她脸上逡巡一圈,咬牙切齿地说:“肖泠,看来昨晚是我手下留情了,就应该操透你。” 肖泠一愣,占着在公共场合,色厉内荏地说:“干什么?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要当场出道啊?” 捏了捏她的脸,魏舟寄重新拿起筷子,“吃饭。” 肖泠这下终于老实了,乖乖吃饭,只是时不时冲他挤眉弄眼。 魏舟寄看都不看他,自顾安静吃饭。 -- - 肉肉屋 第女朋友 kα?dеs?υ.?ǒ? 肖泠咖啡正倒一半,向瑶进到茶水间,“咖啡要么?” 向瑶把杯子递过去,斜睨她一眼,“肖泠,什么时候让魏总请客?” “什么意思?” “正式介绍一下啊!” “什么正式不正式的,你又不是不认识他。” “还给我装是不是?你看看你那胸口,别再跟我扯什么小狼狗的屁话啊。” 肖泠低头看看锁骨上还若隐若现的吻痕,叹了口气,“我跟他真没到那一步。” “看不上啊?看不上你能睡人家?”向瑶翻了个白眼,端起自己的杯子,摆着柳腰走了。 肖泠仰头长叹,快一周了,这吻痕怎么还没消啊! 下午和同事去看一套旧房新装的现场,业主一边畅谈自己的构想,眼神却若有若无的往肖泠领口飘。 肖泠目不斜视,故意把眼睛瞪的炯炯有神,专业又礼貌的询问沟通,却忍不住腹诽:这都多大人了,没见过吻痕,还是没见过有性生活的人啊?至于么? 看完现场回办公室,熟识的男同事暧昧地看着肖泠,歪嘴斜眼地说:“哟!肖泠,你这打底衫质量不行啊,才几天就掉色了。” 肖泠白眼都要翻到脑后了,天杀的魏舟寄。 7点多,魏舟寄发消息来,“下班了么?晚上想吃什么?” “吃屎。” 没有回复。po1捌too(po18to) 这次两人吃的川菜,上菜时两个女服务员先是偷偷摸摸看着魏舟寄红了脸,然后其中一个无意中看到肖泠颈间的痕迹,两人又窸窸窣窣一阵,再上菜就有意无意往她脖颈看。 肖泠故意往下扯了扯t恤领口,恨不能把整个胸口露出来,挺胸坐直,仰头欣赏吊灯。 魏舟寄看了两眼她这副吊死鬼的模样,心下了然,抬手把她衣领拉好,又揉了揉她脸颊,“吃饭。” 肖泠拿起筷子就开始在辣子鸡里挑挑拣拣。 魏舟寄抬眼看她,难得,臭丫头终于主动吃肉了。 没一会儿,肖泠就夹着鸡屁股送到魏舟寄嘴边,“吃。” 没有犹豫,魏舟寄一口吃下。 吃完饭,两人各回各家,“宠物小精灵”事件之后,两人之间除了稍微亲昵了一点点,似乎没有任何改变。 天气开始转凉,洗完澡肖泠稍微吹了吹头发才去阳台,魏舟寄已经在抽烟。 肖泠叼着烟,正准备点,略微思忖,收起烟,走到阳台相隔的栏杆边,“魏舟寄。” 他转头走过来,肖泠一手勾住他脖颈,一手扒开他衣领,趴在他脖颈间开始啃咬。 魏舟寄略愣了一下,低低的轻笑一声,抬起没夹烟的手握住她后脖颈轻轻摩挲,仰着头继续抽烟,任她趴在身上为所欲为。 他也刚刚洗过澡,身上是好闻的沐浴露和男性荷尔蒙味道,肖泠嘴下不留情,一个个紫红色的印记马上在他锁骨间浮现。 啃了一阵,肖泠满意了,抬头欣赏自己的杰作。 魏舟寄擒着笑,低头看她,“衬衫全挡住了,看不到。” 肖泠垫起脚尖,双手攀住他肩膀,朝他紧致的脖颈狠狠一吮。 “啵。”又红又大的大长成。 “满意了?”魏舟寄看起来心情很好,眉梢眼角都舒展开来。 “让你也体验体验被八卦的感觉。” “没人八卦我,他们知道我有女朋友。” “哟!魏总什么时候有女朋友了,也不带来给我们看看。” 脖颈的手移到脑后,烟草味的吻落下来,温柔吮吸,舌尖缠绵,不带情欲,吻的深情又缱绻。 一吻毕,两人鼻尖相抵,魏舟寄背光看不清表情,只是漆黑如墨的眸子里灼灼的亮,“只要你一句话,随时带你见。” 肖泠一时语塞。 “回去吧,天冷了。”还是魏舟寄打破了沉默,对肖泠,他永远都体贴。 -- - 肉肉屋 第小鲜肉 第二天魏舟寄的公司那可是炸了锅,一向走禁欲路线的魏总就这么明晃晃的顶着脖颈的大进公司,完全没有要遮掩的意思。 没回国的时候魏舟寄就因为过于出色的外貌和不俗的工作能力名扬各个分公司,不过他从刚进公司就宣称自己有女朋友,就是这么多年,谁也没见过这个女朋友到底是何方神圣。 不少贼心不死的女同事都说“女朋友”那是杜撰的,要么是为了挡烂桃花,要么就是为了掩盖他真实的性取向,甚至对于魏总是攻是受都讨论的颇为激烈。 现在貌似正主真的出现了,而且一来就这么赤果果的宣告主权,着实碎了不少春心。 别看他脸上总带着笑,其实不跟人亲近,不说生气,只要板起脸来就能叫众人退避叁舍,最终打探八卦的任务就落到了宋婉头上。 刚吃过午饭,架不住八卦的熊熊火焰,宋婉敲响了魏舟寄办公室的门。 看她一脸的无奈,魏舟寄就猜到来意,“你不会也这么无聊吧?” 宋婉笑得一脸慈祥,像是终于见到自家孩子出息了的模样,“肖泠干的?” “除了她还能有谁。”语调虽无奈,嘴角那笑可不要太得意。 “终于在一起了?” “还没,臭丫头还没松口。” “唉!这都多少年了,我都替你着急。” 魏舟寄只是笑,肉都到嘴边了,不急这一时。 “对了,十一你们有安排么?我听我爸妈说叁家人想一起出去玩,叔叔阿姨跟你说了么?” 魏舟寄想了想,“之前听我妈提过一下,你要去么?” 宋婉瞪眼,“我才不去,我去了就是电灯泡,我要自己出去玩儿。” 魏舟寄挑眉,“找师兄?” 宋婉娇俏的脸刷的一片通红,“嗯。” “唉!这都多少年了,我都替你着急。”魏舟寄学着她刚刚语气打趣道。 宋婉脸瞬间更是像火烧一样,“管好你自己吧。”说完站起来就往外走。 叁家长辈最终决定了国庆期间去周边相熟的温泉山庄呆叁天,1号出发,3号返回。 对于不常回家的肖泠,李女士是直接通知她的,没有拒绝的余地,肖泠去了魏舟寄自然也乐于同去,宋婉是一早就订好了出游的计划。 1号一早,叁家人叁辆车一同从小区出发,肖泠头天沉迷于小鲜肉到后半夜,上车就睡的天昏地暗。 大概2个小时就到达目的地,温泉山庄是宋叔叔生意伙伴所开,预约制,人少环境好,开业几年,几家人有空就常来。 车停下肖泠都浑然不知,是李女士拍着她屁股给她叫醒。 她迷迷糊糊坐起来,就这两个小时车程居然又梦到八块腹肌的小鲜肉,揉揉脸笑的一脸春心荡漾,睁眼就看到站在车边的魏舟寄。 看长辈们都先进去了,她直接从车里扑到魏舟寄怀里。 山区气温低,魏舟寄穿了深灰色针织衫,肖泠抬手就往他衣服下摆里钻,脸贴在他胸口,囫囵着问:“你有几块腹肌?” 凉凉的小手抚得肌肤泛起一层鸡皮疙瘩,魏舟寄抓住她的手,“别闹,叔叔阿姨在等我们。” “魏舟寄,当着长辈的面你离我远点,知道么?” 也不看看自己是怎么挂在人家身上,就好意思说出这种话。 魏舟寄帮她拿了小行李箱,保持礼貌的社交距离,两人进山庄和其他人汇合。 他们订了个3层的小独栋别墅,前后院各有一个私汤,后院的大一些,7,8个人泡汤聊天不成问题,前院的小,只够容纳2,3个人,四周都栅栏绿植围绕,不用担心隐私问题。 别墅一楼1个卧室,二楼、叁楼各2个卧室,顶楼自然就给了肖泠和魏舟寄,长辈们住一、二楼。 中午大家一起到餐厅吃饭,假日山庄满客,餐厅很热闹,却也不拥挤。 保持距离的话是肖泠说的,但到了餐厅她自己却赖赖唧唧地跟着魏舟寄,装残疾人使唤他。 不用她开口,她的口味魏舟寄早摸透了,肖泠就跟着转了一圈,又两手空空的回座位坐好,跟个猫头鹰似的扭着脖子到处看。 先回来的李女士看不下去了,“肖泠,你东张西望的干什么呢?自己不动手,就知道麻烦舟寄。” “没关系,阿姨,我也顺便。”魏舟寄把她的盘子放到肖泠面前,又把筷子递到她手里。 “看吧看吧,我没使唤他,他自愿的。” “你这样以后怎么嫁得出去。” 肖泠撅着嘴不接话,待另外几位长辈回来了,才恢复自理能力。 吃过饭大家一起去附近爬山,今天天气不错,晴天但太阳不大,天朗气清,绿树成林,运动一下日常久坐的筋骨都舒张开来。 爬过山再去泡温泉,温热的泉水熨帖过每一个毛孔,舒服的肖泠想打滚。 随意吃了点晚饭,就自由活动了。 肖泠爬回房间,对着小鲜肉继续流口水。 山区天一黑就一片静谧,时不时的鸟鸣声就格外刺耳,肖泠裹着被子,突然觉得这劳什子的鸟叫得心烦,她刚刚带入女主角摸上小鲜肉的八块腹肌,一声啼叫就给她拉回现实。 一把扔开手机,胡乱抓了抓头发,肖泠恶狠狠地瞪着窗外。 眼珠子一转,又抓回手机发消息,字打一半直接切换界面打电话, “魏舟寄,你在哪?” -- - 肉肉屋 第把衣服脱了h 魏舟寄正在房间里为节后工作提前做些准备,接到肖泠电话有些吃惊,多重要的事情,发微信都不行,要直接打电话。 “我在房间。”他才说完,肖泠就把电话挂了,接着就是敲门声。 打开门,肖泠就看着他不说话。 这一幕似曾相识啊! “怎么,又有宠物小精灵要让我看?”魏舟寄挑眉。 撇撇嘴,肖泠自顾进屋,“给根烟抽。” 摸出烟盒,还是他点燃了直接递到肖泠嘴边。 通过这段时间的相处,魏舟寄发现肖泠其实很少抽烟,除了在阳台没再见过她抽,平时她也没有带烟的习惯。 魏舟寄自己也点了一根。 肖泠看了两眼开着的电脑,“你在忙么?” “没有,提前做些准备工作。” 肖泠不再接话,隔着烟雾盯着他看,赤裸的眼神比大街上的臭流氓还不加掩饰。 房间是很普通的大床房,除了床就一套桌椅和衣橱,肖泠坐在椅子上,魏舟寄只能坐床上。 他也不再说话,抽着烟,任由她看。 房间灯光很暗,衬得魏舟寄骨相分明的脸愈发凌厉,淡淡的烟雾削弱了点气势,却平添一种欲说还休的撩骚感。 肖泠嘴里叼着烟,挑着眉,活脱脱的臭流氓样。 “魏舟寄。” “嗯?” “把衣服脱了。” 从她进门,魏舟寄就知道她目的不纯,不过不管她目的是什么,他的目的倒是一直都很单纯。 起身,掐了两人的烟,拉起肖泠让她转坐到床上,魏舟寄站在她面前,脱了上衣。 肖泠呼吸微微一滞,抬手握住他精瘦的腰侧,轻轻摸了两把,又捏了捏,再用力往自己的方向扯,整张脸埋在他腰上,抱紧了感叹:“啊~小鲜肉啊!” 魏舟寄黑瞳微眯,咬紧了后槽牙,隔着衣服抓住她一边丰满的乳肉用力揉,垂眸看她像个小狗一样到处又舔又啃。 肌肉太紧嘬不起来,肖泠就直接开始啃,鲜红的小舌缓缓划过肌肉沟壑,再咬一口,真香! 顺着腹肌往上抚摸舔弄,张口含住他胸前的殷红,用力一吮。 虎躯一震,魏舟寄握住她肩膀一把拉开,两下扒光她的衣服,将人推倒在床上,抓住细嫩的大腿翻过身,让她跪好。 大掌从后方握住了小穴揉,俯身到她耳边轻轻说:“要是不想让叔叔阿姨听到,你就最好小声点。” 直接探入两指,“唔……”,半湿的小穴被突然入侵,肖泠难受地咬着牙,夹的更紧。 箍紧的穴肉让手指抽动困难,魏舟寄撩开她半长的头发,捏起她下巴吻她。 舌直直闯进口腔,狂风过境般的扫荡,再勾住小舌,肆意吮吸,谈不上温柔。 “唔……”肖泠被吻的闯不过气,来不及咽下的津液顺着嘴角流下。 小穴越来越湿润,弯起手指快速抠弄几下,魏舟寄脱掉裤子,扶着硬挺硕大的性器破开未完全阔张的小穴就往里撞。 “啊……”惊叫才出口,肖泠就赶忙咬住唇,皱眉呜咽着往前爬。 过紧的甬道让魏舟寄也不好受,大手扣住纤细的腰身不让她乱动。 眼角挂着生理眼泪,肖泠转身胡乱地抓魏舟寄的手臂,小脸潮红,眼中满是惊悸与孱弱,断断续续地哀求:“唔……疼……不要。” 暗叹一声,魏舟寄咬牙退身,翻过她身子覆上,握住纤细的脖颈,额头相抵,贴着她的唇,沉沉地说:“叫我。” “魏……魏舟寄,唔……” 唇齿纠缠,舔过她的唇,再含住舌吮吸。 大掌握住饱满的乳肉,握起,压扁,捏住挺立的乳尖轻扯。 肖泠抬手,沿着宽厚的肩背,硬实的胸膛,摸到块垒分明的腹肌。 “满意么?” 不待回答,他就埋首于纤细的脖颈,精致的锁骨,细细密密地舔吻吮吸。 “别……咬。” 手下的触感和魏舟寄的抚弄早就让肖泠脑子都晕成了一团浆糊,小穴也湿的不成样子,抬腿勾住精壮的腰,向上挺动小穴摩擦他的性器。 “想要?” “唔……嗯。” “要谁?” “要你。” 在白嫩的乳上重重一吮,“我是谁?” “魏,舟寄。” 重重捏了一把泥泞的小穴,两指插入,湿润温暖,抠挖几下,魏舟寄扶着青筋虬髯的粗大性器抵在穴口,“叫我。” “魏舟寄。” 硕大的头部缓缓挤入。 “啊……”肖泠一颤,小腹和甬道收的更紧,“慢,点。” 魏舟寄咬牙停住,轻揉她的臀,“宝宝,放松点。” 肖泠深呼吸,努力放松,男人腰下用力,凶器继续破开紧致的甬道,密密麻麻的嫩肉被一点一点撑开,直至尽根没入。 “啊……”两人一起喟叹出声。 掐着她的腰,魏舟寄开始缓缓抽动,小穴越来越润,抽插逐渐加重。 粗大的性器把甬道填的密密实实,肖泠又爽又张,仰着头,咬紧牙关,呜咽呻吟。 水越来越多,魏舟寄抓住肖泠手腕,动作狠厉起来。 “宝宝,叫我。”刻意压低的命令,带着情欲,强势又蛊惑。 肖泠压抑着从喉咙中挤出破碎的名字,“魏,魏舟……寄”。 放开手腕,握住小巧的屁股,魏舟寄不再收敛,浅退深撞,毫不留情地撞的啪啪作响。 “再叫。” 肖泠哪还叫得出声,她蜷起上身,抓住枕头,咬紧被角,满脸潮红,眼睫挂泪,乳波荡漾,好不可怜。 没几下,甬道就剧烈收缩,肖泠高昂起头,又喘息又呜咽,嘴里的被角都咬不住,只得扭头埋进枕头哽咽着哭喊。 高潮的小穴绞的魏舟寄腰眼发麻,眼底一片猩红,再看她这副模样更是如闻到血腥味的兽,低头舔过白嫩的乳肉,把她大腿压的更开,手臂青筋暴起,凶猛的性器抽插地更加深重,淫水四溅。 到底顾忌长辈就在楼下,肖泠再次高潮的时候,魏舟寄也放开了精关,猛砸几下迅速拔出释放在她小腹。 被高潮浸透的肖泠瘫软如泥,魏舟寄给她喂了小半杯水,又抱到浴室清洗干净。 大床湿的无法再睡,直接抱她回了肖泠的房间。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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