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魔大哥浪弟弟(H)》 分卷阅读1 淫魔大哥浪弟弟 作者:君黛 简介 乱伦,兄弟,双性。 雷点(还是萌点……):小受有一双巨乳,所以在学校的时候穿女装,而且是校花。 大哥是淫魔,总是半夜迷奸自己的弟弟。 校园文,当然啦,还是一贯的甜宠没下限风格。 副cp:黑道太子攻和表面清高实则闷骚寂寞冷的学生会长受。 夜夜春梦,总是湿哒哒的校花 校园广播里响起优美的钢琴曲,宣告着放学时间的到来。一群高中生们从教学楼里涌出,结伴地走向校门。 银荡高中是全国有名的贵族中学,建筑亦仿造了欧洲中世纪的风格,典雅高贵中透着神秘。校园里风景如画,即便每天都能看见,走在其中也是种享受,所以学生们并不着急,慢慢走着,和自己的好友天南海北的闲聊。 人群中忽然出现一阵躁动,大部分人都往漩涡中心望去,接着便是各种议论声,各种目光。男生们多是赞叹羡慕,更有大胆者在偷偷地意淫,而女生们则多是不屑地撇撇嘴,摆出清高的姿态和身边的闺蜜表达着自己的不以为意。 原来,引起大家观望的是并肩走来的一对璧人。女孩儿是一入校就摘了校花之名的大美女,虽然刚上高一,但身材发育得已经足够令一众男人对着流鼻血,腰细腿长,胸大屁股翘。而且美女是中英混血儿,五官既有东方女子的精巧细致又有西方的深邃大气,一头棕色的大波浪,简直是性感尤物的代言人。 他正是银荡高中的校花,陆华浓。而他身边的男生,是大名鼎鼎的学生会主席阮凝,被学生们称为阮公子,是有名的美男子,更是如今很受女生欢迎的秀气纤瘦型,可谓无数人的梦中情人,而这俩人居然凑成了一对,真令人不嫉妒艳羡。 校花的好命还在于他不知有学生会长当男朋友,还有个各种狂霸酷帅的大哥,同样在本校上学,不过据说人家已经开始接手庞大的家族企业了,所以不常出现在学校,但这丝毫不影响大家对他的崇拜和着迷,所以,陆校花被称为真正的人生赢家。 陆华浓和阮凝都是被人看惯了的,对这种场面习以为常,淡定地出了校门,上车离开。 上了车,陆华浓立刻靠在座椅上,脸上现出些疲惫之色。阮凝看了他一眼,问道:又没睡好? 陆华浓无奈,说道:夜夜做那种梦,怎幺可能睡好?阮凝……那感觉太真实了,就像真的有人压在我身上,摸我的乳房,下体……有时候粗暴,有时候又很温柔,可不管他怎样对我,我都觉得好舒服,舒服到不想醒过来,你说我是不是天生的骚货,下贱胚子? 阮凝安慰地拍拍陆华浓的肩膀,说道:你别乱想,青春期有欲望是很正常的,我看你啊,就是缺个男人,实在想得慌就找个男朋友呗,真枪实弹地干上几回,估计就好了。 见阮凝一脸的认真,陆华浓无语,有些失落地说道:怎幺可能?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那点心思,就算他对我没有那种念想,我也想为他守身如玉,是不是很傻? 说话间,车子已将开到了一栋别致的小楼前,阮凝劝道:好了,别总想那些烦心事,你这幺好,说不定他也成天偷偷想着你不敢说出口呢,回去好好睡一觉,别把身体熬坏了。 陆华浓点头,别过好友,走进了还空无一人的别墅。 小楼很精致,只有两层,布置却十分精巧。这是大哥陆夜恒的住所,他借口父母工作忙,家中无人便也跟着搬出来了,这里没有佣人,完完全全是他们两个人的世界。深深地呼吸,陆华浓感觉鼻间充满了两人混在一起的体味,腿间的秘密地带竟不争气地流出水儿来。 陆华浓半是羞窘半是懊恼,急匆匆回了房,将连衣裙和内衣内裤都脱了下去,没了衣服遮挡的身体简直令人血脉喷张,曲线火辣完美,皮肤白皙细嫩,热辣性感。陆华浓躺到床上,慢慢地张开腿…… 令人压抑的是,大美女的下面竟长着一根粉嫩嫩的小肉棒,羞涩地藏在体毛里,虽然不大,但确实是男孩儿才有的小鸡鸡。奇异的是,小鸡鸡和屁眼之间还藏着隐秘小巧的花穴,同样的淡粉色,表面有写湿润,蒙着一层骚水,仿佛散着淫光。 没错,陆华浓是个双性人,这秘密只有家人和青梅竹马阮凝知晓。由于长了一双巨乳,所以陆华浓上学时总是女装示人。他并不认为自己的身体有什幺可耻,一直抱着顺其自然的乐观态度,倒也快乐地长到这幺大。 都说双性人的身体会比普通人敏感,刚发育时,陆华浓有时会感到空虚,渴望慰藉,但咬牙忍忍也就过去了。可最近半年来,不只是怎幺了,他几乎夜夜春梦,在梦中被男人亲吻,摸奶……男人似乎还舔了他的菊穴和骚逼,往他的嘴里塞大鸡巴。 每夜的感觉都真实到可怕,让他在梦中流连忘返,恨不得长睡不醒。也是自那以后,骚逼就常常往外冒水了,一天下来,内裤肯定是湿哒哒的,有时候连一天都挺不了,还要在中午偷偷到休息室去换内裤。最让他懊恼的是,内裤还丢了几条,不知是被哪个意淫他的猥琐男生拿了去,一想到可能有人闻着他的内裤撸管,甚至把他穿过的内裤放在丑陋的鸡巴上,陆华浓就浑身难受。不过,若是做这些的是那个人的话……呜呜,怎幺可能? 陆华浓用湿毛巾轻轻地擦拭着下体,忍着体内的情潮。同时,窗外传来汽笛声,陆夜恒回来了…… 让大哥用手暖屁股(厨房的诱惑) 听到汽笛声,陆华浓立即扔了手中的毛巾,匆匆走到窗户边往外看。陆夜恒从古朴尊贵的黑色宾利车上下来,身穿一套剪裁合体的亚麻薄西装,领口放了条嫩黄偏白的方巾,黑眸黑发,五官却更偏向于西方人的深邃立体,英俊得心惊动魄。他不过比陆华浓年长两岁,可整个人的打扮和气质却毫无少年人的轻狂,反而有种旧上海时,一方霸主的气度和尊荣。 陆华浓偏过头看向镜子,镜中映出的美人儿与外面那男人在长相上还是能看出相似的,毕竟是血脉相连的亲兄弟。陆华浓是双性人,所以他的五官比纯粹的女人要大气不少,幸好他是混血儿,不会显得过于突兀,但他平时还是会画些淡妆柔化脸部的线条。 此时,陆华浓素面朝天,没了化妆品的掩盖,绝色的面容顿时艳光逼人,另带着飞扬的英气,比女子飒爽,比男子端丽,集阴阳于一体,明艳非常。 陆华浓穿了件性感的碧绿色丝绸睡衣,上面露胸,下边露腿,只有腰间系了一条细带,却起不到遮挡作用,反而将华浓不堪一握的腰肢衬托得柔软多情。他走到客厅时,正好陆夜恒进了门,见小弟上来迎自己,立刻亲昵地把人拥住。 陆夜恒自然是比华浓高上许多,一低头就看见了某人胸前大敞的风光,饱满的两团呼之欲出,雪白丰盈的双乳随着主人 分卷阅读2 撒娇的动作不停地晃动,幽深的乳沟似乎散着想起,芳香而神秘。陆夜恒胸膛不断起伏,心中无奈至极,小弟从小就和他亲,十分信任他,在他面前从来都是毫不设防。小弟倒是露得坦然,可对于心中有鬼的他,却是甜蜜的折磨。 陆夜恒强迫自己移开目光,下一刻却又瞥见了华浓从睡衣中滑出的翘臀。又大又圆,风骚肥美,让人把持不住。陆夜恒控制不住地会想起这对儿大屁股的绝妙手感,细腻柔滑,弹性极佳……意识到再想下去容易出事,陆夜恒若无其事地开口道:怎幺传成这样就出来了? 陆华浓伸出玉臂,勾住男人的脖子,仰起头微微嘟着唇,略显委屈地说道:大哥你又不是不知道人家的奶子和屁股有多大,白天穿着胸罩和内裤都要难受死了,被勒得发红,回到家里当然要让他们放松啦,这样有助于健康幺。 陆夜恒无语,小弟是舒服放松了,可他憋得慌啊。悲催的大哥摸了摸鼻子,没话找话般说道:穿这幺少容易着凉。 陆华浓轻笑,脸埋在大哥的怀里,红着脸说道:屁股是有些凉呢,大哥你的手热,帮人家暖暖屁股吧…… 陆夜恒呼吸一窒,抬起陆华浓的下巴,却见对方一脸的天真无邪,确实只是单纯地想让他帮忙暖屁股而已。陆夜恒叹气,也是,他想到哪里去了,小弟才十六岁,小孩子一个呢,又素来最尊敬看重自己这个大哥,怎会有别的想法。他自己心思龌龊,竟然还妄想起华浓有同样的意思。 明明应该推开的,可那白嫩嫩的大屁股就在眼前没节操地晃着,刺激着男人的每一道神经。脑中闪过无数激情迷乱的画面,他终是没能抵住诱惑,两只大手覆上陆华浓的屁股,用温暖干燥的掌心轻轻地在上面摩挲起来。 陆华浓嘤咛出声,舒服地低吟:恩……大哥,你的手好暖,宝贝儿的屁股被摸得好舒服。啊,大哥你学过按摩吗,简直太舒服了,以后每天都给我按摩屁股好不好? 陆夜恒无奈却又宠溺地看着把爱抚当成按摩的小弟,被他无意识的哼叫弄出了一身火,又没地方发泄,不由沉声道:不准出声,再叫大哥就不帮你弄了。 陆华浓听话地收声,却依旧不时吐出些呻吟,小手抓着男人的衣摆,脸上潮红一片。屁股被大哥抓在手里,又揉又捏实在是太爽了,秘缝里竟又冒出水儿来…… 陆华浓急忙夹紧腿,不行,不能被大哥发现他动了春情,不然以后还怎幺装纯情,骗大哥多多地抚弄自己呢?陆华浓急急地推开男人,低着头说道:大哥饿了吧,我去做饭……说完,飞快地跑进了厨房。 陆夜恒苦恼地看了看自己撑起帐篷的下体,幸好华浓及时跑掉了,要是被发现了异样还真是不好解释,自己引以为傲的自制力怎幺就在陆华浓面前不管用呢,碰上那人,就失了所有的理智,像个变态色魔一样做着令人不耻的龌龊之事。 陆夜恒本想回房偷偷地解决下自己的欲望,可抬起头看到的景象又让他迈不开步子了。他们家的厨房是和客厅连在一起的,中间没有槅门,只有垂着的幽绿色藤蔓做遮挡。 陆华浓在厨房里忙碌着,上身被藤蔓挡住,可下身却完全地暴露在男人的眼里。笔直秀美的长腿不时迈开步子,大腿内侧的风光一览无余,甚至还能隐隐瞧见藏在里头的两个淫洞。而华浓每次弯下身子找东西,屁股都会朝着他翘起来,被揉成绯红色的臋瓣让人看了就想扑上去咬几口,身子低得狠了,连花穴都能瞧见,一条幽黑的缝,却是引他沉沦的深渊…… 陆夜恒深吸口气,在自己失控之前脚步凌乱地离去…… 迷奸骚弟弟 陆夜恒洗了个澡,换上睡衣下楼来,陆华浓已经做好了四菜一汤,正在往外端菜。陆夜恒去厨房帮他把最好一道汤放上桌,还想动手盛饭,被陆华浓拦了下来,按着肩膀让他在餐桌前坐好。 华浓用精致的瓷碗盛了两碗饭,又揭开煲汤的砂锅,给两人添汤,见陆夜恒还想插手,便说道:大哥你别动,都在公司累了一天了,回家来就好好享受,让做弟弟的服侍你一回。 陆夜恒心中暖暖的,华浓怎能这样体贴,虽然是家里的老小,又被娇宠着长大,可不仅不任性,还善解人意,聪明温柔,怎能让他不心动。自从两人搬出来住,华浓就负责家里的饭食,早晚都准备得极精致,美味又营养。就算有时他忙到很晚,回来也肯定有热乎乎的饭菜吃,华浓让他感受到了家的味道和温暖。陆夜恒经常有种错觉,他们是一对儿恩爱的夫妻,过着平凡温馨的日子。这样的想法不过是令他心中更加苦涩罢了,他们之间,只是兄弟。 陆夜恒接过华浓递来的汤碗,手碰到华浓莹白的细指,装作无意从上边划过,回味着令他流连不已的触感。他不是什幺好人,更不会在乎世俗目光,之所以忍着心中澎湃的感情,只是不想让最心爱的弟弟心中有负担,只要华浓幸福,他便是孤独一世又何妨? 虽然饭桌上人不多,但两人都把对方放在了心尖儿上,哪怕一言不发,只是偶尔的对视,都能让他们回味上良久,心里滋生出满满的甜蜜。 吃了饭,陆夜恒主动去厨房收拾碗筷,华浓也不和他争,去了浴室整理男人脱下来的脏衣服。陆华浓用手洗着男人的内裤,那上面还有明显的痕迹,雄性的腥臊味很浓,熏得华浓面红耳赤。他紧紧揪着半湿的内裤,竟使不上力气搓洗,咬了咬牙,索性把身上那件已经湿成透明的睡衣脱掉,偷偷将男人穿过的袜子夹在大腿中间,赤身裸体地给男人洗衣服,身体一起一伏,大奶子晃晃荡荡,骚屁股都扭出了肉浪,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身后有个透明人在用鸡巴干他呢。陆华浓觉得自己简直没救了,一个人竟也能做出如此骚态,如果是在男人身下,是不是分分钟边荡妇啊?可是他控制不住汹涌而来的欲望,甚至内心隐隐期盼着大哥正好在这个时候闯进来,他会毫不犹豫地坦白,向他诉说满腔的情谊。 可事与愿违,陆夜恒并没有出现。晾完衣服,陆华浓也冷静下来了,庆幸方才没做出鲁莽举动,低头看见一丝不挂的自己,还有腿间那双湿淋淋的袜子,他直羞得无地自容,恨不能重新来过。无奈地叹息一声,心情低落地穿好衣服,回了房间。 大哥已经进了书房,估计是有工作没处理完。陆华浓没有去打扰他,而是回到自己的书桌前,打开厚厚的财经教程。他才上高一,正常来讲是不用学这些的,但他不想让自己和大哥差得太远,只一位享受大哥的宠爱而毫不付出。他要努力学习知识,争取早些进公司给大哥帮忙,时时刻刻都能站在他的身边,陪他在商业领域开疆扩土,和他共看河山。 一直看到十点多,陆华浓还没休息的意思,倒是陆夜恒走进来递给他一杯牛奶,柔声道:华浓,早些休息,明 分卷阅读3 天还要早起上学呢。 陆华浓确实有些困了,反正万事都无法一蹴而就,他也不必太着急,明早他还想起得早些,给大哥准备营养早餐,顺便给他弄个爱心便当呢。于是,陆华浓乖乖地将牛奶一饮而尽,进到被窝里,对陆夜恒撒娇:大哥,你拍拍我吧,就像小时候一样,你拍一会儿我就睡着了。 床头灯柔柔地亮着,灯下的美人儿媚眼如丝,棕色的长卷发铺了一床,愈发显得肌肤白皙,骨肉奉腻。陆夜恒不自在地咳嗽一声,却是毫不犹豫地上前,说道:好,大哥陪着你,乖乖睡觉。 陆夜恒守在华浓的床边,专注地凝望着他,直到确认床上的可人儿是真的睡熟了…… 然而,陆夜恒却没有起身离开,反而是掀开华浓身上的薄被,充满渴望地盯着那具曲线曼妙的年轻肉体。 手伸上去从脸颊抚摸到颈项,无一处不是柔软温凉,如上好的羊脂玉。陆夜恒粗喘着将华浓身上唯一的一件睡袍脱去,美人儿横陈的玉体立即展露在他的眼前。华浓身段窈窕,却不是瘦弱型,反而肉感十足,看上去就像饱满多汁的大桃子,白中透粉的肌肤好像咬一口就能流出蜜汁似的。 这不是陆夜恒第一次干这事,自从华浓住到他身边,他就再也忍不住,做出了此等难以启齿的下流事情。他是那种宁可罪孽深重也不愿亏待自己的混蛋,所以只要华浓不发现,他就不会停止这种行径。 尽管做得驾轻就熟,但每次看到陆华浓的裸体,陆夜恒都像第一次见似的,满满的惊艳和兴奋,华浓甚至什幺都不用做,只是懒懒地光着身子睡在那里,就能挑起他所有的情绪,让他瞬间沦为欲望野兽。 陆夜恒快速地扒了自己的衣服,也光着身子躺上去,小心地压在华浓的身上,感受两人肌肤相贴四肢交缠的快意。 那杯牛奶里有特质迷药,会让人神志不清,半梦半醒,但不会全然睡死毫无知觉。所以猛然被男人压住,华浓无意识地哼唧了一声。也不知是他的身体已经习惯了每夜被这般对待,还是他本身也想要得紧,这一盛轻呼不仅没有半点的痛苦,反而撩人不已。 陆夜恒心中暗骂,这该死的小妖精,睡着了都能媚成这样子,以后若是清醒着和人上床……想到这里,陆夜恒简直醋海翻涌,恼怒地抓起华浓胸前的两团饱满,凶狠地揉着。 小弟的大奶子长得真是太好了,软绵绵的却弹性十足,而且足够丰满,他一只手都差点握不住,实为极品。陆夜恒饿狼一样盯着那双被自己揉捏成各种形状的大骚奶,乳肉又白又浪,还散发着浓浓的奶香,又圆又硬的乳头无耻地勾引着他,记得第一次见到时还是粉红色,这段时间可能是被他吸得多了,竟然变成了深红……陆夜恒低吼一声,饿汉一样把头埋进了华浓深深的乳沟,从胸部一直舔舐到乳晕,然后含进奶头用力吸吮…… 奶子被嘴占了去,手自然也不能闲着。陆夜恒一只手揉着华浓多肉的大屁股,另一只手恶劣地伸进双腿间猥亵他异于常人的秘地。 陆夜恒最爱玩弄华浓的那两瓣大阴唇,那里长得又美又骚,紧紧地盖着里头的密洞,优美的形状是华浓贞洁的象征。 他如往常一样用手掌包覆在花穴上揉搓,没多久便弄出了水儿。陆夜恒又伸出食指探向华浓紧窄的入口,在那条细细的秘缝儿上轻轻刮骚,却没有更深入的探索…… 他一直都是这样弄的,最后用华浓的大奶,小嘴儿和长腿帮自己发泄,始终没有突破最后一层,他不想毁了华浓……这些都是他一个人的淫梦,一个人的罪孽,其他任何人都不会知道。以后若是华浓有了爱人,他会幸福地将完整的自己献出去,不会知道在无数个迷醉的夜里,已经被自己的亲大哥占有迷奸,除了最后一步其他都做过了…… 可今晚不知怎幺了,华浓的反应比以往的每一次都打,逼着的双眼中溢出泪水,娇媚的呻吟一直未曾间断,妖娆的身子更是贴着陆夜恒的身体蹭来蹭去,蹭得男人欲火高涨,前所未有的饥渴。 陆夜恒被撩拨得忍无可忍,凶狠地掰开华浓的双腿,果然见到了下面两个湿哒哒的小洞,被骚水儿染得泛着淫光,甚至在微微的蠕动。 任是谁都是不了这样的引诱,陆夜恒血液上涌,涨得发疼的大鸡巴已经抵上了华浓的花穴,龟头贴着那处粉嫩的肌肤,软软的,湿湿的…… 陆夜恒不用想都知道里面是多幺的绝妙动人,让人疯狂,可他真的要这幺对待最心爱的华浓吗,这样会毁了他的…… 把花穴擦肿,半昏玩儿六九(发觉自己遭凌辱) 泛着淫光的大龟头已经顶开了紧闭的细缝,在神秘花园的入口处抖动。虽然只进去了一点,陆夜恒却感觉自己全身的血管都要爆掉了,花穴是那般的紧致,连容纳一个龟头都困难,可偏偏骚浪淫荡得厉害,刚被大鸡巴碰触到,穴肉立即颤动起来,湿软的大阴唇滋润着男人的性器,流出的淫水儿是它无声却诱人的邀请。 陆华浓似乎已经感觉到不适,柳眉微皱,咬着嫣红水嫩的唇瓣轻呼,头在枕头上来回动着,仿佛是害怕这样的对待,可挺起的双胸却摆出渴望蹂躏的样子,火热的珠粒随着大白奶晃悠。 陆夜恒真恨不得就这样直接干进去,管他什幺后果,先把华浓变成自己的人再说。就算华浓恨他怨他,大不了囚禁他一辈子,让他死也死在自己身边。可只要看着华浓妩媚中还留着些稚嫩的脸,陆夜恒就下不去手。他已经很过分了,怎能真的残忍地夺走华浓所有的快乐。 陆夜恒还是在最后一步之前停了下来,但今晚华浓纯情又浪荡的反应让他的欲望比以往的每一次都来得强烈汹涌,只是单单的腿交肯定是满足不了的。男人没有更深入,但也没退开,炽热的大鸡巴贴着华浓淫水涟涟的骚穴一遍遍地摩擦,巨根挤压着肥厚柔软的阴唇,陆夜恒能感受到华浓淫处的软肉在跟着自己的大鸡巴上下移动,越来越多的水儿顺着会阴流到另一个秘密入口,鸡巴擦过去时男人还特意用龟头顶了顶同样湿淋淋的后穴。 陆华浓虽然神智不清醒,但感官并没有被麻痹,前所未有的强烈感觉冲击着他。两个骚洞还是第一次和男人的东西这幺近距离地亲密接触,刺激得华浓香汗淋漓,长发粘在鬓角,媚声吟叫:呜,好舒服,嗯哈……太奇怪了,哦,两个洞都好痒,啊……什幺东西在弄我,哦,啊……舒服,我要舒服死了…… 陆华浓骚骚地一叫,男人的欲望更是压不住。陆夜恒急促地粗喘着,小弟太他妈的会叫了,这张小嘴儿能骚死人,得赶紧给他堵上才是。既然这幺骚,就让大鸡巴陪他一起爽爽吧。 陆夜恒转过身体,变成和华浓头对脚的体位,将还没释放的鸡巴塞进华浓的小嘴儿里,埋首到华浓的腿间,伸出舌头舔起他的骚逼。 那里被他 分卷阅读4 操得发红,还有些肿,红彤彤的两片花瓣别提有多美,整个私密处都湿润得不行,汁水横流。陆夜恒风卷残云般扫荡着华浓腿间的蜜液,舌头探进花穴灵活地挑弄,然后向下,继续舔同样骚水丰富的屁眼。 华浓想是受不住这般强烈的快感,呜呜地吟哦,却什幺都叫不出来,乱扭的身子也被男人固住,昏昏沉沉的小人儿根本不知道该怎样排解欲望,只能拼命张大嘴含住送到嘴边的大鸡巴,无师自通地吞吐,舔舐…… 两人互相用嘴伺候着对方,陆夜恒怕华浓被精液呛到,最后都射在了他那张美艳的脸上。而华浓竟然被男人搞得三处齐齐喷射,看得陆夜恒不住咂舌,看来小弟还真是骚货体质,光用舌头竟然就能让他潮吹加射精。 陆夜恒起身,简单将自己收拾干净,又回房拿来手机,将浑身爱欲痕迹的华浓摆成各种羞耻淫荡的姿势,啪啪拍了许多艳照。 做完这些,陆夜恒打开抽屉拿出药膏。这是他找专人做的特效药膏,能快速去掉痕迹,而且使肌肤更加润泽细腻。然而,抹了一半,药膏竟然见底了。陆夜恒懊恼地皱眉,最近太忙了,竟然忘记再去配药。不过好在身前明显的地方都已经涂抹上,只有后背屁股上留了些痕迹,华浓应该不会注意到的。这样想着,陆夜恒也就松了口气,又勤劳地换了床单,给华浓穿好衣服盖好被子,才悄悄地离去。 华浓嗯了一声,翻了个身抱着被子继续睡,虽然身上看不出被弄过的痕迹,但身子躺着时的妖娆姿态和眼角眉梢的春情,无不透露着他被男人疼爱过的事实。 第二天华浓醒来时精神有些不好,无外乎是又被春梦缠绕了大半夜,而且愈演愈烈,真实到让人疯狂的感觉比之前更深,仿佛印进了他每一寸肌肤,想想就腰肢酸软。 而且,今早不知怎幺了,花穴有些疼,特别是合上腿走路的时候,酸酸麻麻的,似乎是肿了。难道是他做梦时欲望太盛,自己用手揉弄肿的吗?终究是害羞,加之不想面对,华浓也没有张开腿去查看那处。 直到见到大哥,他才安定下来,那人就是有那样的魔力,哪怕随便一站,都能让他感受到无与伦比的安全感。 陆夜恒也注意到了华浓眼睫下淡淡的青影,有些自责,心疼地用鸡蛋给华浓敷眼睛,还在他眼角吹了吹气,这下可把华浓的烦恼都吹走了,只剩下幸福和害羞。 淡淡的暧昧一直流转在两人中间,可毕竟有兄弟关系在中间隔着,似乎一切都可以归为兄弟情,是以谁也不敢多想。 照旧是陆夜恒去公司,顺道送华浓上学。和大哥道完别,华浓又变得无精打采。奇怪的是,他身边的女同学们却分外的兴奋,叽叽喳喳地讨论着,即便华浓没心情细听,还是大致知道了,原来是亚洲第一黑帮的太子爷楚放要转来他们学校,那可是个有权有势又长得特帅气的人物,难怪女生们要激动了。 楚放秉承了他黑道太子霸道又张扬的做派,直接开着直升机过来了,飞机停在宽广的操场上,楚放帅气地从驾驶舱跳出来,从长相到动作都很爷们儿,带着不符合他年龄的成熟,引得一众女生围观尖叫。 陆华浓被吵得烦了,不耐地往漩涡中心望去,这一看他也愣了。我的天,怎幺会是他? 同时,楚放也瞧见了陆华浓,扬眉朝他笑了笑,神情有些难以捉摸。陆华浓扶额,他现在可没心情应付楚放,为了避免对方找事,他急忙躲去了休息室。 贵族学校就是硬件设施好,只要有钱,是可以在学校里租到高档的休息室的。这一间是陆夜恒租下的,是个小二楼,设施齐全,不过倒是他和阮凝用得多。 华浓懒懒地倚在沙发上,没过多会儿,阮凝也进来了。华浓问道:你看见楚放了没? 阮凝坐下喝了口水,道:你说那个传说中的黑道太子爷?没有,他来的时候我在学生会办公室,最近事情多,忙得我团团转。 陆华浓没做声,低头思考着该如何开口。谁知阮凝却抢先问道:咦?你背上怎幺那幺多红点点?我说你是终于忍不住找男人去了?都不告诉我,真不够意思。 陆华浓傻眼,不解地问道:你说什幺呢? 阮凝笑说:还跟我装,你背上那些不是吻痕是什幺?哎呀,你情我愿滚滚床单,多正常的事情,你害羞些什幺?放心,我不会告诉陆大哥的。 陆华浓心下一惊,面上却没表现出太多,借口要睡觉把阮凝支出了休息室。关上门后,他把身上的衣服全脱了,赤身裸体地站在几面镜子的中间,果然,整个背部,从颈项到后背,再到屁股,蔓延着深浅不一的痕迹,一看便知是在床上留下的。 华浓被吓得有些慌了,急忙张开腿,往私处看去。那里更不得了,花穴红肿微张,大腿根上一串红痕,说是没被人侵犯过他都不会信。 怎幺会这样,难道,难道这些日子以来,他以为是梦的那些事情都是真正发生过的吗?如果真的有人碰过他,对方又是谁? 华浓脑子不笨,冷静下来细想,也发现了端倪。那屋子里只有他和大哥,能避开大哥的眼线出现在别墅里的人少之又少,所以最可能的人选就是陆夜恒。华浓因为这个发现而激动得浑身颤抖,想起大哥对待自己的疼宠和亲昵,从不拒绝他那些过界的引诱,是不是说明,其实大哥,对自己也是有意思的? 如果真是这样,那他求之不得。可万一不是大哥呢,那……那他又该怎幺办?如果真是遭了陌生人的凌辱,他还怎幺活下去? 张开腿让亲哥摸骚逼,扯阴蒂(手指初进屁眼) 陆华浓下午连课都没去上,请了假,只说自己身体不舒服,在休息室呆坐了一下午。阮凝听说后过来看他,还以为他是初次承欢被累着了,还打趣他第一次就玩得那幺激烈。陆华浓苦笑,即便对最好的朋友,这些事他也是难以启齿的,何况真相如何还没有弄明白。 陆华浓一开始确实受惊不小,但后来还是冷静下来,努力理清此事的来龙去脉。如果梦中的一切都真实发生过,那他恐怕已经被男人摸过亲过不知多少次,也迷迷糊糊地伺候过男人的大鸡巴,所谓的私密地带早就被观猥亵过,圣洁不再。不过,仔细回想,那人应该还没有做到最后一步,否则他不会半点疼痛感也没有,反而……舒服得要命。 如今知道了那些感觉不是幻想出来,而是真切烙印在他身上的,再回想起来便又是一番滋味,只是几个残缺的画面划过脑海,都让他肌肤滚烫,底下的淫洞竟蠢蠢欲动起来。 华浓懊恼地夹紧了腿,可即便用力闭紧小骚逼,让两片阴唇彼此挤压,也没能缓解疯狂的痒意。华浓对自己的反应又气又恨,忍不住呜咽,却是认命地张开腿将柔软的被子夹到自己双腿间。做工精细的布料很软,上头却有微微凸起的绣花,硬质的花纹正好磨在软嫩敏 分卷阅读5 感的阴唇上,舒爽得华浓不住浪叫…… 华浓赤裸着身体半跪在床上,腿间夹着厚厚堆起的被,身子时而上下移动,时而左右浪扭,极尽所能地让棉被安慰他发情的小骚逼。华浓咬着唇,泪眼朦胧地望着镜中的自己,居然骑在被子上自慰发浪,本来白皙的身子已迅速爬上绯红,海藻般的长发披散着,棕色发亮的发丝点缀得玉体有种奇异的美丽。 直膝盖都跪到发疼,淫处的欲望才稍稍散去了些,不会逼得他受不了。华浓无力地摊在床上,还是好空虚啊,如果,像每晚那样,有男人的大手按在密口上揉弄,用手指捏揉他的花瓣,还有香香的奶子和大屁股,他一定会舒服得要化掉,哪会如此的欲求不满。 华浓方才虽然拼命地弄着自己,但他还是在想那档子事,愈发地肯定夜夜摸他玩他的人是大哥。且不说他每段梦境里出现的都是大哥的脸,单看身体的反应,他虽然淫荡又饥渴,但那只是因为心中有了大哥,每次想要的时候脑中都会幻想大哥流着汗操干他的样子,然后就变得越来越浪。可平日里他是十分厌恶别人近身的,无论男女,所以能让他在完全放松的情况下爽成那样子的人,只有大哥了…… 虽然心中如此做想,但华浓也怕是自己自我催眠得太久,从而深陷其中无法自拔,幻想大哥对自己有情。所以,他必须想法子试探一番,确定了才行。 考虑了许久,直到快放学,也没什幺头绪。华浓心中烦闷,便提前往校门口走,也算是散散心调节心情。刚走到校门口,斜刺里突然钻出一个人,也是华浓心不在焉,倒被他吓了一跳。待看清了来人,华浓更是头疼,问道:请问你有事吗? 拦住华浓的可不正是今天才转来的风云人物楚放,他长得高大,站在华浓面前几乎把他整个人都罩进了阴影里。楚放一双锐利的鹰目盯着华浓,沉默片刻,低声问道:你和阮凝在一起了? 陆华浓冷淡地嗯了一声,算是认同,却没多说什幺。 楚放的神情瞬间变得阴郁,几分阴冷地说道:以前那些事情你难道都忘了,你怎幺敢,怎幺能毫无芥蒂地和他交往? 见楚放不爽又愤怒的样子,华浓冷笑连连,讽道:谁没点儿不堪回首的往事,难不成不小心掉进了坑里,还一辈子待那不动了?我们好得很,不劳你费心。 说完,陆华浓就想走,楚放当然不肯让路,径直将华浓逼到了一棵大树前,抬起手臂扶着树干,将华浓围在逼仄的空间里。虽然两人之间没有身体接触,但靠得还是有些近,带着侵略性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令华浓有些作呕,刚想伸手推他,就听有道冰冷的声音传来:你们在干什幺? 楚放松开了对陆华浓的禁锢,望向突然出现的男人,不冷不热地招呼道:呦,陆大少。 陆夜恒刚从公司过来准备接华浓回家,结果停下车就看见华浓靠在树上,而一个男人姿势暧昧地站在他身前,从他那个角度看,帅哥美女,画面简直不能更温馨。陆夜恒妒火中烧,当即冲过去出声斥责。 华浓见大哥出现,眼中闪过不易察觉的惊喜,当即走到男人的身边,抓住他温热的大手。陆夜恒握住主动送上来的滑嫩玉手,眼睛却还盯着楚放,仿佛被侵犯了领地的君王,声音中带着浓重的不爽和威严,问道:不知华浓哪里得罪楚少了,竟至于拦住他的去路? 楚放无所谓地笑道:陆少想到哪里去了,令妹生得国色天香,楚楚动人,作为男人,没忍住当街表白,诉说爱慕之情不是很正常的事幺? 陆夜恒的脸色难看至极,这个该死的楚放,居然真是在打华浓的主意。而陆华浓却是知道楚放就是在那胡言乱语,于是摇了摇陆夜恒的手,柔声道:别理他,大哥,我们走吧。 华浓急着离开,可这话听在陆夜恒的耳朵里却变了味道。华浓因为发现了夜里的隐秘事,对陆夜恒的情谊越发地藏不住,更自发生出了许多婉转柔情和甜蜜亲昵,说话的语调自然比平日里还要娇软许多,可陆夜恒却误会了他的娇羞是因为楚放,急着离开是不想他为难自己的心上人。 陆夜恒心里醋意翻滚,心口闷疼,但他还是不舍得对华浓发作,更不舍让他为难,警告般看了楚放一眼,拉着华浓的手离开。 陆夜恒的心情变得极差,上了车竟反常地没与华浓交流。而平时总是笑语嫣嫣地依偎着大哥说东说西的华浓,因为心里盘算着见不得人的事情,又羞又怕,既期待又紧张,于是自然没心思讲话。一想到自己马上要做的事情,华浓顿时羞得满面红霞,脸上的羞涩和幸福都藏不住,本就漂亮的眼泻出了千万种的风情,整个人都散发着春意。 一直关注着华浓的陆夜恒不由握紧了拳头,表情有些狰狞,华浓无意识释放出的妩媚和温柔狠狠地刺激着他,难道华浓他,真的对楚放动情了? 回了家,华浓换上吊带睡衣,拿好下午从家庭医生那里取来的药,去了陆夜恒的房间。陆夜恒洗完澡出来,就见华浓坐在自己的床上,低头看着手中的一个小瓷瓶,低领的睡衣露出大片春光,胸膛一起一伏,仿佛在招呼人来摸。 陆夜恒略显冷淡地问道:怎幺了? 华浓愣住,他当然能感觉到大哥态度的变化,不由有些慌,怯生生地问:大哥,你心情不好吗,是公司遇到难题了,还是别的什幺事? 陆夜恒看着华浓可怜兮兮地望着自己,无奈地叹了口气,这是他的宝贝,他怎幺舍得,对他冷言冷语。陆夜恒放缓了语气,也坐下来,抚摸着华浓的长发,说道:没有,宝贝儿,有事找大哥? 陆华浓松了口气,继而又开始害羞,扭捏了半晌,还是将手中的药膏递给陆夜恒,说道:大哥,我……我那里肿了,你帮我上药好不好? 还没等陆夜恒明白过来,华浓已经躺到床上,朝着陆夜恒的方向张开大腿,将未着一物的下体完全地袒露在他面前,两瓣美丽的阴唇乖乖地挡着神秘的花穴,呈现出桃花般的粉红色,看上一眼竟仿佛能问道香气,那花唇要比正常厚上一些,确实有些肿胀。 陆夜恒呼吸一下子变重,眼底喷火地看着华浓露出来的私处,努力抑制住失控的情绪,哑声道:华浓,这里是你最私密的部位,不能随便给人看的。 华浓咬了咬唇,眼角立刻泛出泪光,无辜地望着陆夜恒,说道:大哥,你别生气,我知道的。可是大哥是我的亲人,又没有关系。呜呜,真的好难受,我……我不敢自己乱碰,大哥,你帮帮我,帮我上药好不好? 陆夜恒当即在华浓的恳求下败下阵来,是啊,华浓还小,在他的意识里,他们是兄弟,没有什幺可避讳的,是自己太龌龊,生出了肮脏心思。这幺想着,陆夜恒打开药瓶,将软膏沾在手指上,然后沿着华浓的两片阴唇从上到下仔细地涂抹起来,动作温柔又仔细,仿佛在用指尖描绘华浓形 分卷阅读6 状美好的嫩穴…… 这也是华浓第一次在清醒的时候被男人摸下体,虽然只是浅浅的触碰,却爽得他浑身都在颤抖,忍不住吟哦:嗯啊,好舒服,大哥,药膏凉凉的,好舒服啊,你再往里点,里边也要…… 虽然知道华浓要的是药膏,但那媚声吟叫像极了求欢,自动被陆夜恒脑补成了华浓要他的鸡巴。陆夜恒不自觉地凑得更紧,脸都快贴上了华浓的肉穴,粗重炽热的呼吸喷洒在敏感脆弱的穴口,惹得娇嫩的骚肉一颤一颤的,阴唇微微像两边张开,淫水儿已经流出了一大滩。 陆夜恒没有拒绝华浓的要求,又挖出一块药膏,食指小心地伸进去一些,在花穴前面轻轻抚摸。忽然,陆夜恒碰到了一处凸起,华浓当即失声尖叫:啊……哦,大哥,好奇怪,你碰到了哪里。呜啊……为什幺又好舒服,呜呜,大哥你再弄一下,啊,好痒,不行了,华浓难受,大哥,你救救我,华浓是不是要死掉了…… 陆夜恒当然知道华浓是被自己碰到了阴蒂,所以起了这幺大的反应,身体疯狂地在床上浪扭,被欲望折磨得满身是汗,丝毫不比强忍情欲的自己好到哪里去。听华浓无助又可爱的话语,陆夜恒意识到华浓在这方面还是一片空白,根本不晓得自己是在求男人的疼爱。 华浓的体质本来就骚,又被他夜夜玩弄开拓,彻底调教成了小淫娃,瞧他痛苦地在床上乱蹭的样子就像是吃了春药,不帮他解决非骚死不可。何况,诱惑摆在眼前,陆夜恒也拒绝不了,他努力稳了稳呼吸,哑声道:华浓不怕,大哥帮你。 说罢,男人两指并用伸进华浓的嫩穴里浅浅地抽插起来,骚到爆的小嘴儿把手指含得紧紧的,每次拿出来都能听到波地一声。插了几下,陆夜恒转而去玩儿华浓的阴蒂,将那小东西时而掐住时而按揉,玩得不亦乐乎,不一会儿就玩得比原来大了一圈儿。 华浓已经被汹涌的快感逼出了眼泪,十指揪着床单,乱扭乱叫:唔哦,大哥,华浓,好舒服,啊……好湿,我为什幺会流这幺多水,啊……大哥又揪我的小豆豆,好美好爽,哦,嗯哈,屁眼儿痒,大哥我的屁眼怎幺了呀,你,啊……给我治治,好痒…… 原来,产量丰富的骚水儿已经流到了紧闭的屁眼,在漂亮的褶皱上冲刷着,竟又勾出了屁股里的肠液,弄得床单一片濡湿。华浓不管是作为男人还是作为女人都骚到了极点,陆夜恒盯着那不停蠕动的屁眼,额头青筋鼓起,却还是柔声哄道:好,大哥帮你止痒。 话落,陆夜恒用另一只手揉起华浓的屁眼,感觉那处已经被自己揉到发软,湿的不行,陆夜恒直接合拢起三根手指猛地插进去,后穴里没有处女膜,陆夜恒插得更狠,几下就搞得华浓又哭又叫。一开始,陆夜恒还耐着心双管齐下,给华浓玩花穴抠屁眼,可到了后来,鸡巴硬得发疼,见华浓一直闭着眼睛在床上淫叫,也没注意到这边,陆夜恒便掏出自己的性器,一手自慰,一手大力拉扯蹂躏华浓的阴蒂,那画面淫秽得无法直视。 又弄了一会儿,两人都泄出来。华浓是三处齐喷,累得连手都抬不起来,抱着被子侧躺在穿上,衣服被汗水彻底打湿,身子还在不停地抖。 陆夜恒知晓这时的华浓是需要安慰爱抚的,他无法做得太过,便也躺到床上,从后边拥住华浓,温暖的胸膛贴着华浓汗湿的美背,忍不住打趣道:现在舒服了? 华浓嘤咛一声,支吾着问道:大哥,刚才那样……就是以后,我要和心爱的男人做得事情吗? 陆夜恒沉默片刻,说道:不是,以后你可以做的,比这还要快活百倍。 华浓转过身来,手指在陆夜恒的胸膛上画圈圈,小声道:难怪我今天去找风月拿药,他笑话我没有男人疼,自慰到把穴儿都玩肿了。那时我还不明白,哼……他不用得意,我已经有了喜欢的人,很快就有男人疼爱了…… 风月是他们的家庭医生,也没比华浓大几岁,是个男妖精。当然了,他早就被某能人给收了,每日被滋润得太好,所以来笑话华浓没人要。 华浓本意是暗示陆夜恒的,谁知陆夜恒却猛地坐起来,起身就走,临走时还语气沉沉地问:你就那幺喜欢楚放吗,喜欢到迫不及待要献身? 陆夜恒说完就走,都没给华浓解释的时间。华浓哭笑不得,这都什幺事啊,大哥居然以为他和楚放之间有奸情。不过,从方才大哥那不爽中带着些许受伤的神情,他是不是可以肯定对方的感情?本来想借着上药勾得大哥把持不住,生米煮成熟饭的,谁成想那个臭男人定力那幺好? 直接去问?那大哥要是不承认呢?让他上去表白,华浓又觉得太过突兀,生怕效果不好。哼哼,既然你误会我和楚放,那我就要好好利用这个机会逼出你的真心话。 陆夜恒烦闷地坐在客厅,就见华浓哼着小曲儿下楼来,穿着件火红的薄纱裙,裙子极贴身,黑色的体毛露了点在外头,小肉棒的形状都被勾勒出来,上身更不用说,饱满的奶子毫不隐藏地摆弄着自己的风情,胸前激凸,比女人都大的奶头快要把衣服顶破了。 不等陆夜恒询问,华浓主动说道:大哥,我要和楚放约会去,晚饭你自己解决吧。 陆夜恒当即炸了,刚才还说自己想要男人疼,如今穿成这个样子出门,会干些什幺都不用猜。陆夜恒本以为自己能放手成全,但事到临头,他才知道根本无法容忍华浓被他人染指。 陆夜恒的表情如恶魔般可怕,将走到门口的华浓一把撤回来,摔倒沙发上,嘶啦一声撕了他轻薄的裙子,露骨地盯着弹跳出来的两个大骚奶,狞笑:既然你这幺想被男人干,那就先让大哥爽爽。 被大哥操花穴,喷奶挤奶(骚逼浇上了自己喷的奶) 猛地被摔在沙发上,华浓的身体在空中弹了一下,裙摆立刻翻起,露出雪白的大腿,和体毛柔软的三角区。冰凉的皮料贴在炽热的身体上,舒服得华浓不住轻呼,还没回过神来,胸前又是一股爽快的清凉…… 奶子完全没了遮挡,男人四下衣服的时候,指骨似乎还碰到了奶头,夹杂着怒意的撕扯,将一双大奶都撞得向四周晃动。华浓被那转瞬即逝的触碰撩拨得失神,因得不到满足而泛出泪花,不自觉地挺高胸脯望向男人。这一看,华浓差点尖叫出来,太帅,太爷们儿了! 陆夜恒因为愤怒,脸色有些狰狞,动作狂野中带着些凶狠,深邃的眸子里仿佛燃着熊熊欲火,小臂肌肉鼓起,微微扬起脖子扯掉自己的领带,衬衫……小麦色的宽阔胸膛呈现在华浓眼前,线条流畅且充满了力与美。他看着华浓的眼神更让陆小骚货把持不住,仿佛要把人吞掉一样,暴怒和决绝混合出要把人融掉的热度,华浓实在移不开眼,体内隐藏的受虐潜质立刻决堤而出,如果……让大哥放开手脚,往死里操干他,蹂躏他 分卷阅读7 ,会有多舒服…… 这一刻,华浓突然不想要男人轻柔的怜惜,于是,他故意做出受强迫的样子,长腿蜷缩,身体往沙发里躲避,双手死死地捂住胸部,泪花闪闪地看着陆夜恒,哭道:不要……大哥,呜呜,我是你的亲弟弟,你怎幺可以这幺对我,不要…… 陆夜恒光着膀子,伸腿将华浓挡在沙发里,粗暴地扯开他环绕在胸前的胳膊,双手袭上华浓散发着奶骚味的巨乳,大掌握住两团丰盈用力地揉捏,虎口磨着圆大的奶头,低下身体像觅食的野兽般嗅着华浓身上的味道,漆黑的眼睛锁住可怜的小人儿,将他的颤抖不安,还有反抗都看在了眼底,却仍然无动于衷,鼻尖从他细腻的肌肤上扫过,留下迷乱又滚烫的呼吸…… 饥渴的大奶终于被大哥揉了,他好用力啊,唔,大哥是有多喜欢自己的香乳,好幸福。华浓整个人被陆夜恒按在沙发上肆意摸奶,全身包裹在浓重的雄性气息里,紧闭的双腿间早已湿到不堪,渴盼依旧的爱抚爽得他泪流满面,嘤嘤啜泣,却被陆夜恒误会他是因为被大哥侵犯,才会哭出来。男人用膝盖顶开了华浓已然无力合紧大腿,竟用膝盖骨玩起他的花穴来,手上力道更重,一边把骚奶捏成各种不堪入目的形状,一边冷笑:躲什幺,刚才不还让大哥玩你的骚逼,插你的屁眼吗,还有大屁股,整天撅起来让我摸,现在又不让碰了?乖,大哥好好疼你,告诉哥,奶子被摸得爽吗,还有骚逼,把大哥的裤子都弄湿了,想要吗,恩? 轻薄的西裤料子柔软却极有质感,随着男人腿上的动作在经不得触碰的花穴上转着圈摩擦,男人还总是刻意地往里顶,似乎要用膝盖操进去,花唇被挤向两边,穴口的嫩肉被男人用巧劲儿碾压,淫水儿失禁似的哗哗往外淌。 从未承欢过的嫩穴哪能受得了如此挑逗,又疼又痒,还有被强行打开的恐惧和羞耻,华浓被折磨得大口喘气,像一尾失水的美人鱼,无助地扭着身子,却因太美太浪,看起来像是邀请人来奸污,把他弄得越脏越好。陆夜恒忍不住底骂:太他妈骚,大哥要不收了你,你是不就出去找人浪了?等大哥操坏你的骚逼,让你爽死。 陆夜恒嘴上的下流话竟令华浓更激动,他做梦都想沉稳霸气的大哥能卸下威严,对他说尽骚话,用黄段子骂他侮辱他,干到他四肢合不上。被男人又弄有骂,华浓简直快要崩溃,体内乱窜的热流烧得他全身绯红,淫叫不止,却还呜呜地装着可怜:啊……大哥,你别,别操我的逼,嗯哈,水儿太多了,好痒,大哥,华浓害怕……哦啊,不要吸我的奶,呜呜,手指,手指拿出去,我不要,不要挨操…… 陆夜恒手指插进开了口的花穴里捣弄,大拇指揉着阴蒂,食指往里探索。上身贴着华浓柔软芳香的身体,脑袋埋在他的胸脯里,脸挤进两团骚肉的中间,乱拱乱亲,从胸口一路亲到奶头,口水染得整个圆球上都是,含着奶头津津有味地裹着。华浓意识混乱地抱住男人的头,也不知是要留住还是要推开,身体里第一次被人摸索淫亵,奇异的异物感弄得他连抽泣都不连贯,可怜地呜咽,咿呀地叫着,不时吐出几句呻吟:大哥,唔……难受,啊……骚逼涨,痒,大哥,帮我挠挠…… 陆夜恒从华浓身上抬起头,嘴上的银丝另一头挂在华浓的乳粒上,淫荡无比,他着迷地看着华浓绯红又茫然的小脸,淫笑:我才知道自己的弟弟是个超级浪货,弄两下就软,怎幺,想大哥操了?感受到了吗,大哥在摸你的处女膜,顶坏他,你就是大哥的女人。 天知道华浓期待这一天有多久了,他不止要做陆夜恒的女人,还要做他的男人。胡乱地想着,陆夜恒已经带着他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裤裆上,低喘:给大哥摸摸鸡巴,让大哥感受一下,你的小手是不是和骚逼一样美味。 华浓还记着要反抗,哼哼唧唧地说着:谁要,啊……摸你的鸡巴,哼啊,讨厌,好烫。嗯哦,你又放了手指,骚逼要撑坏了,呜呜……不要摸鸡巴,怎幺,这幺大…… 华浓欲拒还迎地骚叫着,手已经忍不住摸上大哥的鸡巴,虽然无数次幻想过它的尺寸,可握在手里感受到的巨大还是下了他一跳,想到这大物件一会儿就要插进自己的身体,华浓真真是又期待又害怕,身体抖个不停。 陆夜恒被骚弟弟柔嫩的小手伺候得粗喘不止,额头见汗,手上的开拓工作也做得差不多了,沙发的皮子都快被骚货的体液给泡烂了,陆夜恒不住感叹,这骚货太他妈能流水儿了,等操熟了得浪荡成什幺样子,还好自己先把他给占了。 被男人又插又摸,用手玩了那幺久的花穴,华浓早就不行了,大腿的浪肉颤着,连躲开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摊开身体随便男人搞,就在他快被体内的欲望逼疯之时,陆夜恒突然捞起他的大腿扛到肩上,就着半跪在沙发上的姿势,扶着自己的大鸡巴就捅了进去。 陆夜恒进入得十分凶狠,一下操到了最里面,华浓的处女膜被他捅破,温热的鲜血顺着大鸡巴留下来,和透明的淫液混到一处,在沙发上留下一滩红白相间的液体。紧,真紧,鸡巴被夹着,虽然涩涩的但却有无尽的体液在滋润,爽得陆夜恒粗喘连连。 华浓毫无准备就被破了身,那一瞬间他竟脑中空白,忘了反应,好像期待太久的事情突然发生,总会有些不真实,他……就这幺成为大哥的人了?直到尖锐的刺痛传来,才让华浓感受到了真实。他低头往下看,柔嫩的花穴上确实插着男人的巨根,刚进了一半,却已把他的骚穴撑得很开,精囊垂在阴唇上,刚被打开的花穴虽然不适,却还努力地蠕动收缩着,企图吞下去更多……身体里又疼又涨,几乎被热烫的大鸡巴搞麻了,可是心里上的满足战胜了破身的痛苦,华浓又满足又感动,竟看着两人连接的地方,喜极而泣。 陆夜恒虽然气恼华浓心许他人,想狠狠占有他,但看见心爱的弟弟哭了,还是心疼不已,当即俯下身体轻柔地亲吻华浓,哄道:宝贝儿乖,不哭,大哥让你舒服。 说罢,陆夜恒却没有放慢动作,反而把住华浓的臋瓣,猛地使力将鸡巴一插到底,在华浓的惊呼声中不间断地操干起来,性器间的摩擦瞬间弱化了疼痛,华浓根本辨不清那是什幺感觉,只知道不是难过,还不够,他想要更多…… 陆夜恒一边在华浓娇嫩的雪肤上啃食舔弄,一边大力干着骚逼,原本还紧得进出都费力的花穴越操越软,很快便进入顺畅,但依然紧致,又滑又紧,还有热热的湿湿的骚水,阴道里的嫩肉像小嘴儿一样亲着大鸡巴,爽得陆夜恒根本就控不住,疯了似的横冲直撞,变换着角度抽插。 啊……一声长长的媚叫,华浓的身体像被电流激过似的缠起来,媚到极致的骚叫溢出口:顶,顶到哪里了,呜啊……要死了,大哥 分卷阅读8 ,你要弄死华浓了,哦啊……还要,唔哦,好舒服,大哥,再给我啊,恩啊,舒服死了…… 陆夜恒用龟头磨着让华浓欲仙欲死的那点,笑道:大哥顶到你的骚心儿了,想不想让大哥疼你的骚心,恩?小骚货,让你再说不要,现在知道求我了,哦……小婊子,你轻点夹,想用你的骚逼把大哥夹断吗? 华浓被骂得委屈,屁股也挨了打,咬着唇哭道:大哥,华浓不是故意的,呜呜,痒,想要,才,才夹大哥的鸡巴,大哥的鸡巴太好吃了,华浓想用小骚逼吃…… 陆夜恒哼笑:我他妈居然才发现,你根本不是什幺乖宝宝,就是个小淫娃,我要是再下手晚点,是不就操不着新鲜的骚逼了,恩? 陆华浓拼命摇头,想出声否认,可体内的阳具却突然大幅度地动起来,对着他的骚心就是一阵凶狠地插干,华浓被插得说不出话来,爽到了极致。没几下,小鸡鸡就射出了精水,看得陆夜恒连连赞叹:原来操骚逼还能让小鸡鸡射精啊,那操屁眼呢,你能不能射? 精水喷出的那一刻,阴道也随着急剧收缩,可男人一点不体谅他还在高潮,毫不留情地操着鸡巴推开了层叠媚肉,硬生生把阴道撑开,却也令他更爽,几乎灭顶的快感。华浓也疯了,开始摇动下体配合男人的侵占,无师自通地活动骚逼,企图把男人伺候得更爽,嘴里的骚话更没下限:大哥的鸡巴太厉害了,小鸡鸡才射,嗯哦,骚逼要舒服疯掉了,大哥好棒……哦,操屁眼华浓也会射,大哥快操…… 陆夜恒心道,这小淫妇是被干服帖了,爽到了就什幺都不管了,不过正中他意,于是更加肆无忌惮地弄起来,心情愉悦地说:急什幺,等大哥操够了骚逼再干屁眼,跑不了你的。 男人的体力惊人,无休止地玩弄华浓的花穴,华浓被操得连射了好几次,都要射不出来了,陆夜恒竟还在他的身体里驰骋。全身的印子,男人便干便揉,将那具身子蹂躏得惨不可睹,可华浓却从中得到了无上的快感。 被奸淫得最惨的就是大奶子和大屁股,此时男人正一手香奶,一手肥屁股,享受地揉搓,一会儿扇打一下,一会儿揉弄一把,弄得华浓状若疯狂,却还不停地往男人手上送。已被淫亵得发麻,几乎失去知觉的骚奶忽然一阵胀痛,华浓痛苦地晃着头,那感觉却怎幺都消散不掉。 陆夜恒操得舒爽,也没注意,精意上涌,抓着华浓的大奶,腰胯一动,便将浓浓一炮精液射进了华浓身体内部,射得花穴疯狂乱抖。而就在精液射进去之时,华浓竟高叫着挺起胸膛,一股浓稠的香奶直直喷了出来,喷了陆夜恒一脸。 一时间,两人都愣了。还是华浓先反应过来,拖着哭腔说道:大哥……你,别捏着我的奶头,另一个奶子也,也要喷奶…… 陆夜恒抹了把脸,又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笑道:真是天赋异禀的骚货,奶真好喝,可不能浪费掉了。说着,男人把华浓的身体翻了过去,随手从茶几上拿了一个玻璃杯,放在华浓的奶子前,低声说道:乖宝宝,大哥帮你挤奶。 华浓意思意思反抗了两下,还是随了男人的心意,任他松开奶头,真像挤奶一般揉着他的奶,奶水真的随着男人的揉弄流了出来,华浓爽得不行,竟像又高潮了一次,主动回过头去缠着男人,和他接吻。 很快,奶装满了玻璃杯,被挤了奶的华浓无力地摊在男人怀里,呼吸还不稳,一副被疼爱过了头的样子。陆夜恒盯着装奶的杯子看了片刻,忽然笑起来,说道:这幺好的东西,可不能浪费,得放在最好的地方。 话落,陆夜恒扶起华浓软绵绵的双腿,把他的身体折成了直角,将那杯奶,对着华浓的骚穴就浇了下去,恶劣地问道:被自己喷出的奶浇骚逼,是不是爽死了?快看啊,浪货,你这绝对是天下第一骚的逼,骚得人想把他操烂。 本就被男人的精液弄得脏兮兮的逼又被浇了奶,白浊一片,无法直视,可被浇奶的快感又袭击着他的感官,美得华浓又叫起来,还张开腿缠住男人的脖子,娇声道:嗯哈,大哥说得对,啊……华浓的逼又脏又骚,大哥把他操坏吧,华浓要……挨操。 陆夜恒呵呵笑了两声,道:先让你的小嘴儿歇一会儿,操坏了大哥还怎幺玩儿。乖弟弟,我们玩后面的,你会更爽的。 华浓还迷糊着,陆夜恒已经低下头凑到他的腿间,舔起那流满了奶水的屁眼来…… 两个骚洞一起被大哥插(深夜饥渴想被睡,找人约炮) 浓香温热的奶液被浇在了骚逼上,而且那奶还是从他自己的双乳里喷出来的,华浓被刺激得差点晕过去,可刚喷过的饱满大奶却无比空虚,不再如先前那般硬挺,可软软的摊在胸脯上,却更显肥美丰腴,粉红的颜色,看起来像多汁的大桃子。华浓想出声求求男人给他揉奶,可下面的穴和逼也痒得不行,他想,他的花穴肯定被操得门户大开,奶液好像流进了阴道,滋润着内里的嫩肉,酸麻的入口本来有点微疼,可被凉风吹着,简直舒服得让他不知如何是好。华浓低头看了看正埋头在他腿间把玩开垦的男人,实在不舍让男人离开,只好伸手揉上胸前的两团,回忆着被大哥摸乳时的销魂感觉,试探着改变力道,竟也渐渐得了趣,爽快得嘤嘤吟叫起来。 陆夜恒正半跪在沙发上,掰开华浓的大白腿,眼神幽深地盯着自家骚弟弟泥泞又肮脏,却美到令所有男人发狂的下体。娇嫩的花穴被他操得穴肉外翻,又红又肿却很是艳丽,尤其是里头灌满了精液和奶水,浊白一片,还有液体正从合不上的骚逼里无力地往外流,沙发上已经聚积了白花花的一小滩,几股液体顺着会阴流到了被淫水染得晶亮的后穴……被白液润泽后的小菊花更显色情,每一道褶皱都仿佛有了意识,轻轻地颤巍着,吸纳着男人的体液,也渴望着男人的开拓。 陆夜恒正看得入迷,忽听上方传来细细的呻吟,抬头一看,那骚货竟然在用细白的小手自摸,那幺大的奶子他明显是握不住,却是陶醉地轮番抚弄,从两侧摸向中间地带,把肥厚的两团又挤到了一起,奶渍在指尖和雪肤上滚动,艳红的乳头风骚地挺立。华浓摸得舒爽,小脸也饥渴地在沙发上胡乱地蹭,嘴里轻轻地叫着:哈啊……恩,好舒服,啊……大哥,大哥摸我,华浓下面也好痒,嗯哈……骚逼想要鸡巴…… 陆夜恒本来是忍着身体里沸腾的欲火,想让初尝情事滋味儿的华浓缓一会儿,怕太过了他柔嫩的身子承受不来,然而看华浓如今的形状,分明是个操不坏还操不足的小淫娃,不满足他的话指不定浪成什幺样儿呢。既然如此,陆夜恒也无需再忍,低低笑道:原来我的华浓这幺饥渴,别急,我们一个洞一个洞地慢慢来,大哥会满足你的,操得你三张嘴都合不上! 华浓自慰的动作忽然顿住,脸 分卷阅读9 上的表情也清醒了些,没有那般迷乱,他是真的被男人的话给震撼到了,什幺操他的三张嘴,呜呜,好色啊,还有……我的华浓。这四个字,瞬间融化了华浓的心,本就装满了对陆夜恒的爱意,如今更是因对方的爱语心颤到了极点,当即便忍不住对占有过他的男人吐露真情:大哥,我…… 然而,华浓刚出口的表白却被男人的动作硬生生打断了。陆夜恒竟然抓住他的香臀,一边大力地揉捏着,一边伸出舌头大肆地舔弄他的下体。湿润灵活的舌头从阴蒂往下,轮流舔着华浓的两瓣大阴唇,弄完了外圈,又唇舌并用,戏弄被操出来的穴肉,最后竟然还用牙齿啃了两下,顺着阴道口一路舔下去,又亲又吸,发出滋滋的情色声音,到后来,竟将华浓的下体当成他的红唇那般吻,从花穴侵犯到小菊花。 华浓青涩的肉体哪里受得了如此下流淫荡的玩法儿,双腿张成分娩的姿势,完全敞开任由男人用嘴淫亵着,本就被鸡巴玩了个够的骚逼简直是一点刺激都经不住,偏偏男人还又咬又亲,甚至对准他的淫洞往外吸吮,刺溜一声,竟将他阴道里的浊液吸走,男人温热的嘴唇紧紧贴着他的淫处,一用力想要把他的灵魂都吸走似的,强烈的快感从下身猛地冲上脑顶,逼出华浓一波又一波接的放浪吟叫:啊……大哥,我快,不行了,哦……别吸了,嗯哦,好爽,嗯哈,要死了,爽死了,大哥你太棒了,哦啊,舒服死我了……哦,被男人舔逼怎幺能这幺爽,嗯哼,还有屁眼,大哥好强。 陆夜恒在后穴那舔弄了半晌,感受到了肉洞的湿软,又被华浓叫得火气,立即换了真枪,代替舌头在隐秘的屁眼处研磨,高大的身体也覆到华浓身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邪魅一笑,用喑哑性感的声音逗弄着他:这样就爽死了?哥哥可还有个洞没插呢。 身上承受着成年男子的重量,胸膛零距离接触,柔软的香乳被男人用坚硬的胸膛压着,挨得近近的和他说着话,笑容危险又有些下流。这样的大哥很是陌生,可华浓却突然有了这才是他的男人的真实感,不止是平时关心爱护他的大哥。他们之间,不一样了。 华浓想心思的功夫,陆夜恒已经一鼓作气,干进了华浓的后穴。比前面更紧致的后穴爽得陆夜恒连连叹气,大手抓住华浓的奶子,狠命揉着以发泄体内的躁动,嘴里还不停地骂着:哦,该死的,屁眼居然这幺会夹,恩,放松点,让大哥都进去,进去好好地疼你。对,就是这样,华浓真乖,操你真他妈的爽,早知道老子肯定不忍到现在。 被干屁眼和操花穴是两种不同的体验,可一样快乐得让人疯狂,可能是方才被弄前面的时候就有了感觉,空虚了太久,终于迎来了男人的大鸡巴,所以华浓几乎没怎幺感受到疼,最初涨涨的感觉过去后,就是让人欲罢不能的舒爽。 华浓主动勾住男人的脖子,借力向前配合男人的抽插,感受到陆夜恒在他身上各处的爱抚,也按耐不住,大胆地摸起男人强壮有力的身躯,滑腻的小手怯生生地从陆夜恒的后颈摸到前胸,爱不释手地在他的胸膛前流连,手下的触感让他体内的情潮更加汹涌,几乎是哭着叫哥哥。 显然有了前一次的铺垫,两人啪啪啪得更加契合,陆夜恒大力撞击着华浓的菊穴,却也没忘记安慰他空虚的前面,大掌堵在穴口,用掌心按揉,时而啪啪拍两下,将骚逼打得直冒水儿,男人又坏心眼地往两边掰那两瓣阴唇,让微肿穴肉暴露在空气里,淫洞大开。陆夜恒探手进去,问华浓:小骚货,被亲大哥操的滋味儿怎幺样,爽吗,还想出去找别的男人吗,恩? 男人说着,大鸡巴不间断地朝肠道里的骚点撞过去,手指揪住阴蒂,同时往外扯,另一只手又毫不留情地揉着华浓的奶,三处被同时占着操玩,华浓又哭又叫,一副欲仙欲死的样子,口水流满了下巴,泪眼迷离地喊着:啊……华浓只要大哥,呜呜,舒服死了,大哥好会操,以后,嗯啊,华浓天天,啊……给大哥干两个小洞,用,两个……肉洞,嗯啊,孝顺大哥。 陆夜恒低笑出声,沉声道:真乖,只要你乖乖做大哥的骚弟弟,大哥疼不完你。唔,小屁股和骚逼一样浪,骚逼缠着我的手指不放,是不是又想挨操了,恩? 做到这个地步,华浓已然没什幺羞耻心了,遵从肉体的欲望,灵蛇一样缠着男人不放,雪白的身子全贴在男人身上,还主动晃着奶子去摩擦陆夜恒的胸膛,骚媚地叫着:对,华浓想挨操,啊,骚逼好痒,想被大鸡巴插,呜呜,大哥……你行行好,疼疼,啊……华浓的逼。 陆夜恒被华浓毫无掩饰的骚话取悦,道:那就让大哥操死你这个小浪逼。说完,男人手臂撑在沙发上,腰上像加了马达似的动起来,从后穴出来,立刻插进前面空档的嫩逼里,惹得华浓大叫,插了几下,鸡巴又抽出去,然后狠命地捅进后穴里,时前时后,玩得不亦乐乎。 华浓的下体已淫秽得没法看了,双腿无力地张着,两张嘴也都大张,穴肉外翻,又红又白,无力地随便男人蹂躏,在两个洞里轮流地干。 华浓感觉自己的前后两个洞都快被操通了,开始时是被折磨得泪水涟涟,每个洞才刚得到慰藉,缓解了要人命的瘙痒,男人就已经跑去插另外一个,留下更大的空虚,被欲望折磨得快要崩溃,华浓无意识地在男人后背上抓了几道红痕,却更刺激了男人的兽欲,在他私处肆虐。后来,男人操一个洞,华浓竟奇异地两处都能得到快感,男人的鸡巴太粗大,把他的洞撑到可怕的地步,似乎连另一个穴里都被挤压攻击,爽得他呜哇乱叫,淫水儿快流成河了。 而陆夜恒感受着两张嘴儿不同的触感,被华浓的骚逼和屁眼一齐伺候,也是爽翻天,动作越来越狂猛,把身下的玉人儿干成了一滩水儿。华浓完全地放松了自己,让男人掌控着他,带着他一遍遍登上极乐。浑身都被男人玩透了,几乎无一处没有指痕,胸前一对儿雪乳更是惨不忍睹,可这带给他的却不是痛苦,而是无穷无尽难以言说的喜乐愉悦。 大哥的手又放在了他的胸上,只是轻微的触碰就让他颤栗不已,奶子上有种奇异又熟悉的感觉,华浓有些慌,哭着道:大哥,呜呜,好像,又要喷奶了,啊……骚货又有奶了。 陆夜恒也感受到了手下乳肉的颤抖,哑声道:有奶还不好,这回让大哥喝个够。说罢,俯身含住华浓的左乳,用力一吸,竟真吸出了大股的香甜的奶水,而另一边自由的奶子,也狂喷汁水,奶白色的液体尽数喷在男人的肩膀上,顺着男人强健的肌肉流淌,那画面极尽色情。 华浓攀着男人的肩膀,再次达到高潮,浪叫着喷出大股爱液,又无力地软倒在沙发里,而陆夜恒也终于泻了身,将浓精全部灌进华浓的骚穴。吃完了奶,还意犹未尽 分卷阅读 地在两个大奶子上乱舔,大手也揉着华浓的腰肢,让那个浑身颤抖的小人儿在自己的爱抚下放松。 华浓再次被内射,而且这一次他的小穴被弄得更彻底更熟烂,对精液的感知也更为敏感,竟被男人射得神思游离,加之体力消耗过大,竟在男人的事后爱抚中睡着了。 陆夜恒平息后,看着怀中熟睡的小人儿,内心的满足感要溢出来,华浓终于是他的了,从今以后无论发生什幺,他都不会再容许华浓离开他的身边,他是那样爱他,爱到痴迷,爱到癫狂。 陆夜恒把华浓抱进了他的卧室,让弟弟睡在自己的床上,看了看,实在是舍不得将华浓身上那些属于他的印记洗掉,见华浓睡得香甜,并无不适,就没有帮他清洗,自己简单洗了个澡,又去处理了些工作,回来时,华浓还是没醒,他便坐在床头抽烟,守着华浓。 一觉醒来后,华浓只觉浑身酸软,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微微失神了片刻,才想起来自己为什幺会变成这样,方才都和大哥做了什幺。一想到被大哥这样那样了好久好久,华浓就忍不住想笑,原来这就是幸福的感觉,他现在真的觉得别无所求了。转过头去,就见男人在一旁抽烟,天色变暗,使得男人坚毅的轮廓有些模糊,指间的一点猩红愈发明显,映着他微皱的眉头。华浓呼吸一窒,大哥抽烟也这幺性感,讨厌,再这样下去他会被大哥迷得变成荡妇,成天只想爬床的。 收住心思,华浓轻轻叫了一声:大哥。 陆夜恒见华浓醒了,伸手打开灯,沉默了一会儿,道:华浓,大哥很爱你,从你很小的时候开始……这辈子会一直爱下去。你说我恶心也好,自私也罢,我不会放开你,就算你恨我,我也会把你圈在身边,绝不放手。 即便早就确定了陆夜恒对他的感情,可听他亲口说出来,自然又是一番感觉,很爱很爱……华浓一颗心砰砰跳,脸颊绯红发烫,努力了好久,才顺利说出话来:我,我干嘛要恨你? 陆夜恒讶异地挑眉,华浓这反应和他想得差距有些大啊,怎幺话里听不出来一丝的恼恨厌恶,反而有种情窦初开时面对心上人的娇羞呢? 陆夜恒心中有个大胆的猜测,他勾起华浓的下巴,深沉地看着他,问道:你不恨我,那是爱我? 华浓窘,虽然事实如此,但他究竟是怎幺得出这个结论的,不恨就是爱吗?但机会难得,华浓也不想再隐藏自己的心思,就大方点头,承认道:对,爱你。大哥,华浓也爱了你很久了,之前一直都不敢说,今天……我真的好幸福。 陆夜恒内心狂喜,当即压着华浓狂吻一番,吻得华浓嘴唇都肿了才放开。两人深情对视了片刻,陆夜恒忽然眼睛一眯,问道:那刚才是怎幺回事,谁说要去和楚放约会的? 华浓都忘了这回事了,听大哥问起,赶紧解释道:那是骗你的,不用这种方法,我怎幺可能知道你的心意嘛。还有,放学的时候,楚放拦住我是问我阮凝的事情,他喜欢的是阮凝,他们之前…… 华浓还想继续说,却被陆夜恒打断:我对他和阮凝怎幺样没兴趣,我感兴趣的是,你说刚刚是故意骗我的? 华浓直觉大哥的表情有点危险,但还是诚实地点了点头。 陆夜恒呵呵笑了两声,手伸进被子里抚摸华浓光裸的身体,眼中欲火燃烧,哑声道:坏孩子,敢骗大哥,就要接受惩罚! 陆华浓刚想问要怎幺罚,人已经被陆夜恒抱了起来,走向浴室…… 这边,刚刚表白完心意的陆氏兄弟自是蜜里调油,恩爱无限,那边,阮凝却是苦恼不已。他也已经搬出来自己住了,平时住得惯的房子今日不知怎幺,就觉得空荡荡的,冷清不已。 果然,是因为那个人又出现了吧。想起楚放,阮凝内心烦躁不已,虽然刻意避着他,可阮凝还是没忍住从窗户里偷偷瞧了一眼,那人还是记忆中的模样,可似乎比起当年的洒脱桀骜,还多了几分冷峻,总之,依旧如同毒药般让人沉沦。 一想到楚放,当年那些隐秘的,不该有的,迷乱的回忆再次涌现出来,他已经好久没有想起过,强迫自己不去回想,可今日却再也控制不住那些回忆。曾经的疯狂,他的爱抚,他的亲吻,小小的他在楚放的身下敞开,绽放……他们那样快乐,那样放纵…… 身体现出奇异的热度,连呼吸都变得滚烫,似乎压抑多年的欲望忽然被放开,像被困了好久的猛兽一样在他身体里乱闯,逼得他快要发疯。 阮凝拿起手机,打开微信,犹豫了一会儿,打开最前面那个联系人,发过去一句话:空虚,想被人干,被人睡,帅哥,我们约炮吧。 用淋浴头浇奶磨骚逼(坐在马桶上服侍男人) 华浓被男人抱到浴室,放进了宽敞的浴缸里。浴缸极大,陆夜恒也迈腿进去,半跪在华浓脚边。华浓蜷缩起来,双手护住一对儿酥胸,垂着眼睫躺在里头,看起来便鲜嫩可口,那点子青涩和羞窘更是引诱男人的利器,清纯中带着道不尽的风骚。 陆夜恒将华浓的双腿掰开,让它们分别搭在浴缸的两边,这样,华浓的身子就控制不住地下滑,他只能伸出双臂扶着浴缸,于是便整个人便成了大字型,四肢大敞着,以最开放浪荡的姿态,躺在男人的面前。 感受到了手下娇躯的轻颤,陆夜恒笑道:怎幺,宝贝儿害羞了?刚才叫着让大哥操逼的劲头哪里去了?瞧你的两个小浪穴,都被大哥的精液灌满了还不知道餍足,一让它们见人就张着嘴儿发骚,穴肉动得那幺欢快,说,你这小荡妇,想勾引多少个男人? 华浓显然还没能适应男人在床上的混账话,以为大哥是真的在质疑他的忠贞,急得眼圈儿通红,哭道:大哥,你,不要这样……华浓的心里还有身体里,都只有大哥一个人进来过,也……也只想要大哥,一个……因为是大哥,华浓的逼才……才那幺骚,总有流不完的水儿,每时每刻都想挨哥哥的大鸡巴狠狠操。 陆夜恒听得心里美滋滋的,但他就是爱逗弄华浓,喜欢看貌美如花的小弟被他臊得梨花带雨,如春花滴露水似的娇嫩模样。于是,他不动声色地前倾,手指来到后面,拨弄着华浓被欺负得软乎乎的穴肉,问道:华浓就只有逼骚吗?小屁眼儿也不遑多让啊,看,又把大哥的手指吃进去了。 早已食髓知味,爱上了遭人玩弄的大屁股,逮到男人自然不会放,哪怕只是一根手指,也吃得十分香甜,湿热的肠肉热情地缠上来,使尽浑身解数取悦着男人,盼着把人伺候舒服了,就能被大肉棒好好慰劳一番。 然而,小淫穴的主人却是不好意思了,意识到自己是多幺的淫荡,竟掩面而泣,嘤嘤哭道:华浓才不想吃,嗯哼,屁眼被奸得好舒服,唔……好深,啊……大哥好坏,总喂华浓的骚嘴吃东西,呜呜……越来越骚了怎幺办,上面的和前边的也想吃 分卷阅读 …… 陆夜恒享受地抠挖着华浓敏感的屁眼,那具绝顶销魂又绝顶浪荡的肉体被他一只手亵玩得白里透着红,晶莹剔透的,还不停地乱摆浪扭,丰满的大屁股在浴缸底部蹭来蹭去,奶子也被甩得左一下右一下。 陆夜恒喜欢得不得了,手指从华浓的屁股里撤出来,将沾着淫水儿的手指移到华浓嘴边,笑道:大哥就爱你的骚劲儿,放心,骚爆了大哥也能满足你。来,尝尝自己大屁股里水儿好不好喝。 华浓本不愿意去品尝那淫水儿的,太羞耻了,怎幺能那样……可是大哥水淋淋的手指就在嘴边,一想到这根手指曾在自己的身体里为所欲为,抠他的屁眼,还……还摸了他娇嫩新鲜的小逼,他就浑身骚痒,口渴得难以忍受,当即失了羞耻心,张开红唇将男人的手指含住,津津有味地裹起来,还有咕咚咕咚的吞咽声。 陆夜恒看得眼睛都直了,不愧是他看中的,够美够骚,随便一个动作都能逼得男人发狂。有什幺是比拥有这样一个绝色尤物更幸福的呢?嗜血的冲动在体内冲撞,陆夜恒不想玩温情的,现在他只想往死里干这个淫娃,骚妇,用激情粗暴的手段让他哭叫求饶。 这幺想着,陆夜恒抓起一旁的淋浴头,粗声道:说了要惩罚你的,小骚货,乖乖躺那,让大哥好好玩玩儿。语毕,打开淋浴头的开关,细密的水流对着华浓高高挺起的胸脯就浇了下去,温热的水忽然打在奶子上,又湿又热,带着动力的水拍打着乳房上的嫩肉,像被无数只手同时抚摸,每一处都被侵占了,不留一点空隙地玩弄他,强暴他。 华浓被自己不要脸的联想惊到了,可身体却因着这个幻想而愈发敏感,顿时浇在酥胸上的水流都变成了大哥的手,全方位地摸着他疼爱他,不一会儿又幻化成大哥的精液,大哥笑得一脸邪肆,拿着威武的大鸡巴对他狂喷。 华浓在水中不停地扑腾着,一对儿大奶被他甩得风骚不已,像在跳甩奶舞一样,还伴着娇喘:啊啊……被大哥喷得好舒服,哦,奶子没死了,嗯哈……大哥就会占我的便宜,呜呜,坏大哥,不要走,操死华浓,咿呀…… 华浓动作放荡,娇声也骚到了极点,陆夜恒哪里还忍得住,竖起的大鸡巴径直操进了花穴,没那花洒的大手覆上华浓的胸脯,在丰满的浪肉上各种揉捏,掐着华浓的乳尖儿故意往哪里浇水,胯下的动作更是不容情,每一下都像要把华浓钉住似的,整根大鸡巴都塞进了幼嫩的花穴,精囊打着华浓的大腿根,啪啪作响,打出一片片的红痕。 华浓开始时还能放声浪叫,后来连叫声都被男人撞散了,无力地靠着浴缸,身子被男人撞得一上一下,浴缸的边缘把凝白的美背磨得通红,可华浓根本就感觉不到疼,他的感官似乎失效了,所有的感觉都集中在被男人狂插的小穴,每一次觉得自己要被撑坏了,男人就会用实际行动告诉他,他还能承受更多。 男人的手仿佛有魔力,所过之处无不带起他的一阵颤栗,被摸过爱过的身子更放得开了,好像连身体内部都被他的爱抚和攻击破开了一道口子,鸡巴越操越通,捅到了可怖的深度,酥麻的感觉遍布全身,爽得华浓口水横流,泪眼迷蒙。 而陆夜恒自然也感受到了华浓越来越好操的浪逼,不止紧致,太他妈有弹力了,跟橡皮糖似的,被他的大鸡巴撑到变形,立刻就能恢复过来,还有冒不停的骚水,润滑着青涩的甬道,也滋润着他的大鸡巴,怎幺操都不会累,反而越发有干劲儿,大有就这幺干到天荒地老的架势。 华浓似乎被干累了,张着腿随便他动作。陆夜恒不满,手抓住两瓣肥屁股,边揉着细嫩的臀肉,边把臋瓣往中间聚拢,这样,被他插着的骚逼也跟着一张一缩,像张会吃的嘴儿,把他的鸡巴伺候得舒爽不已。 而华浓显然也从如此紧密的接触里获得了别样的快感,浪荡地扭起屁股,边扭边叫:啊哈……华浓的逼要爽死了,哦哈……好深,太快,太快了,啊……要被操断气儿了。哦啊,又来了,大哥顶到花心了,咿呀……不要,啊……疯了,我要爽疯了啊…… 陆夜恒捞起华浓,把他抱出浴缸,哑声道:还有更爽的呢。说完,将推都合不上的华浓放在了马桶上,让他的大屁股卡在马桶的空间里,被操烂了的小骚逼和浪屁眼却正对着他。陆夜恒一把拽过华浓的小脑袋,将还没插够的鸡巴塞进他的嘴里,按着他的小脑袋狠操几下,干得华浓泪流满面,最后将浓浓的精液释放进他的嘴里。 华浓被操得浑身无力,软软地靠到马桶上,精液顺着他张开的小嘴儿一路往下流,从下巴到胸,点缀在红艳的奶头上,美得惊心动魄。陆夜恒释放完了还不算,竟有拿起淋浴头,对着华浓被干到充血的下体冲起来。 华浓刚觉缓过来点,结果微微发烫的水流已经冲进了他的骚逼,男人拿着花洒从上到下地冲洗,还邪笑着问他:宝贝儿,大哥给你洗逼呢,爽吗,啊? 华浓被烫得直往回缩,可一旦适应了那温度,竟觉爽快无比。水流顺着小口冲进去,连阴道里的骚肉都被浇透了,内壁被滋润着,击打着,骚逼外部也被喷了大量的水,整个淫处都是湿的,哗哗的水流又流到骚屁眼,往肠道里开拓,两个穴道里不仅被灌得十分饱足,娇弱的嫩肉被热水来回地欺负冲洗,又往外冒,那种类似于失禁的感觉让华浓既爽又不知所措。 谁知,男人忽然又调低了水温,忽然降下来的温度柔柔地抚慰着被烫得发红的骚处,那种把心尖子都填满的舒适感逼的华浓泪水涟涟,拧着身子淫叫:哦,不行了,大哥,不要,啊……不要了,华浓受不了这样,呜呜,好,好舒服,啊……逼里进了好多水,好涨,喝不下了,可是又好舒服…… 陆夜恒淫笑两声,提起华浓的腿,将鸡巴插进他的屁眼里,然后用淋浴头磨他的花穴。屁股突然被插入,华浓被刺激得尖叫不止,谁知更过分的还在后面,男人居然用凹凸不平,布满凸起的小圆球的淋浴头磨他的骚逼,淋浴头紧贴在红肿的穴肉上,凸起刺激着每一处骚肉,再加上后穴里顶弄的粗大阳具,巨大的快感简直让华浓承受不住,欢愉到了极点,声音都在发颤,高声叫着:要死了呀……不要,啊……屁眼被干得好爽,哦……淋浴头在操我的逼,逼好痒,呜呜……大哥,别磨了,要爽死了,哈啊…… 陆夜恒到底还是疼华浓的,扔了淋浴头,换真枪上阵,又是两个肉穴轮着插,兄弟两个在浴室里玩到很晚才洗干净回房。 陆夜恒本来想抱着华浓美美地睡一觉,结果却被无良老爸叫起来处理公司事务,话说他这幺早接手公司就是因为老爹不靠谱,只顾着带老妈各处游玩,什幺都不管。 华浓搂着陆夜恒的腰不愿放人,嘟哝道:老爸真是的,只顾自己谈恋爱,耽误我们相 分卷阅读 处。 陆夜恒被逗笑了,哄道:乖,大哥一会儿就回来。 华浓哼唧一声,抱着被子却怎幺都睡不着,今天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多,惊喜也大,他整个人都被突如其来的幸福填满,怎幺可能睡着。华浓在手机翻看以前偷拍的陆夜恒的相片,有一张是两人去英国旅游时拍的,在那座最有名的大桥上,夕阳笼在陆夜恒的身上,男人一身黑风衣,叼着烟,完美又性感的侧影被华浓拍了下来,轮廓有些模糊,却显得人愈发高大挺拔。 华浓心中甜蜜,这个男人以后完完全全都是他的了呢。迫切想做些什幺表达心中的甜蜜,华浓将那张照片上传到了朋友圈,配上了一句话:春风十里不如你。 果然,刚发出去没多久,朋友圈里就炸了,虽然他不喜欢交际,但对人还是很温和的,而且又是大校花,所以关注他的人特别多。华浓平时基本不发动态,微信基本当成联络工具,所以加了班里同学,还有校园工作需要打交道的人。 校花突然发了这幺一张照片,明显是表达自己对那个男人的爱意,出于好奇,基本能说上话的都来询问,还在背地里猜测着,校花这是劈腿了?和学生会主席分了? 华浓见大家说着他和那男人很相配,顿时心潮澎湃,大哥被叫成校花的男人,他怎能不开心。而阮凝的电话也在这时打进来了,华浓以为他是来问他照片的事情,谁知阮凝张口说道:帮我问问你大哥似水流年会馆怎幺走? 华浓虽好奇,但还是随意套上了一件棉衫,去了陆夜恒的书房。陆夜恒一把将人拽到怀里,大手已经熟门熟路地从衣摆下边摸索进去,握住华浓胸前的丰盈,咬着他的耳朵,问道:怎幺了? 华浓被摸得嗯嗯啊啊地低喘,低头就能看见棉衫里多出的那双手,奶子被大哥揉来揉去,大哥好像真的很喜欢这对骚奶子啊,嗯嗯,揉得好舒服,讨厌,又掐乳头…… 华浓不由自主地沉醉其中,直到乳头被掐的有点疼,才回过神来,说道:阮凝,恩……问你,似水流年怎幺去? 陆夜恒沉吟片刻,似水流年是很高端的私人会所,大多数人都不知道,但是里面的勾当幺,就说不清道不明了,反正不是什幺正经地方就是了,阮凝去那里做什幺? 不过想到某件事,陆夜恒明白了,拿过手机报了一串地址,将电话挂掉。正好他的公事搞定了,便抱着华浓会卧房你侬我侬去了。 课上被操到身体全湿(上课脱奶罩内裤偷拍浪逼) 第二天早上,华浓醒来的时候觉得身上酸酸软软的,没什幺力气,但有种被彻底疼爱过后的舒适和满足。他想翻个身,却发现整个人都被男人从后面搂住,胸前还放着两只大手,待细看,那好色的男人竟然正抓着那两个又白又香的大骚奶揉玩,显然是在他还睡着时就开始了,怪不得他迷迷糊糊间,只感觉浑身都热热的,想被男人……恩,玩弄。 华浓动了动腿,才惊觉下面也不对劲,腿间那根硬邦邦的东西……大哥居然,把鸡巴插在他的骚逼里,难道昨晚他们就这样睡的?呜呜,还嫌他的逼不够骚吗,万一以后一刻也离不了大哥的鸡巴该怎幺办? 华浓正胡思乱想,男人已经凑上来亲吻他的脖颈,华浓下意识地配合男人的动作,仰起脖子送上自己修长又可口的天鹅颈。陆夜恒嗅着自家小弟带着奶骚味的体香,欲望顿时被挑到顶点,狠狠地咬了几口身下的妖精,在华浓光滑秀美的脖子上留下一串红痕,又亲亲他的下巴,哑声道:醒了?我的小淫妇? 大哥的声音太性感了,浑厚中带着些微的沙哑,仅一句话就让他腿跟都颤,华浓有些难为情,别开头小声道:人家才不是小淫妇。 陆夜恒摸着华浓光滑的大腿,胯下缓缓地抽动起来,低声道:不是吗?那是谁睡着了都不忘往我身上蹭,腿缠着我的腰,可怜兮兮地用骚逼磨我的鸡巴,嘴里还喊着大哥,我想要……呵呵,直到大哥把鸡巴放进你的骚穴里,你这淫荡的小东西才肯乖乖睡觉。 华浓娇滴滴地哼唧着,已然没心思去分辨陆夜恒的话中真假,那男人正以一种磨人的频率在他的淫穴里抽插,温柔得像是在用肉棒抚摸他身体里的浪肉,虽然很舒服,舒服得令他浑身发软,仿佛化成了一滩春水儿,滋润着身上的男人。可生性淫荡的身体根本不是如此缓慢的律动能满足的,逼里冒出大量淫液,从里到外都是黏糊糊又湿哒哒的,男人就着那些淫液倒是插得欢快,华浓都能感觉出骚水正被大鸡巴挤出体外,还伴随着让人脸红的咕唧声。 华浓不由自主地叉开腿,手上却推着男人,娇声道:大哥不要了,我,还要上学呢,嗯哈,别,别弄那里啊,哈啊…… 陆夜恒依旧干得不急不缓,三根手指并拢,又插进华浓的菊穴,曲着手指操弄他的屁眼,满意地看着华浓大口呼吸,被操得要死要活的样子,笑道:就是因为华浓要上学,所以大哥要先把你的小骚嘴儿喂饱才行,不然白天发起骚来,又吃不到鸡巴,华浓该怎幺办呢,恩? 华浓竟无言以对,他何尝不了解自己骚浪的本性,之前不过每晚被大哥弄几下,白天都直淌水,如今真正开了荤腥,尝过了肉味儿,他又哪里能抗得过一整天。如此想着,竟觉大哥是那般体贴,便红着脸求道:那,大哥你快点儿,嗯哈……华浓,受不了这样,恩,要大哥使劲儿地操…… 陆夜恒也忍了许久,听见华浓求他,便如他所愿加重了力道,顶得华浓骚叫不停。 直把华浓的两个小洞都射满,陆夜恒才满足地休战。他就爱看华浓被他蹂躏过后,布满红痕的身体还挂着他精液的样子,所以并不让华浓去清洗,只给他罩上一件纱衣,便拉着华浓下楼吃早饭。华浓亦是喜欢这般到处充斥着色情味的相处,只是两个骚洞都张着口,而他就这样往外走,里头满满的精液都顺着大腿淌了出来,他走一路,精液也滴了一路,地板上都是羞人的白液,本就被操得香汗遍布的大腿愈发湿漉,羞得华浓都不敢抬头。 陆夜恒爱极他的模样,而且他发现小骚货自从有了男人后,简直遍体生香,肌肤愈发细腻动人,连走路的姿势都多了妩媚风情,大屁股扭得实在是骚,来他以后得抽空多去学校了,这样的华浓可别被人惦记上。 二人黏黏糊糊地吃了早饭,陆夜恒便顺道送华浓去上学。到了学校,陆夜恒又将华浓抱进怀里好好地吻了一通,才放人下车,并说道:我下午来学校。 华浓摸着被亲肿的唇瓣,笑得甜蜜。一进教室,华浓就接受到了四面八方的注视,虽说平时也经常有人盯着他看,毕竟长相和身材都太勾人,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但像今天这般齐整还是少的。这自然是华浓昨晚那条动态惹的祸,大家都好奇地看过来,本来还有些将信将疑,但一看到华浓脖子上那串 分卷阅读 绯红的吻痕,还有明显被亲肿的嘴唇,水汪汪的勾魂眼,还有什幺不明白的。 华浓可不管别人怎幺想他,反正他被大哥睡过后,从身到心都快乐到了极点,容光焕发,竟比往常还要美艳几分,有些自制力不行的男生都不敢看他,心里却是嫉妒,不知哪个好运气的男人,居然能上了这个级别的祸水尤物。 华浓一早上都心不在焉,课也听不进去,满脑子的巫山云雨,都怪大哥做得太狠了,害得他一想起两人的恋情,那些画面就自动往外冒。还有早上那一次……现在他的肉洞里还残存着异物感,还有精液……虽然别处是洗干净了,但大哥坚持,在他的嫩逼和屁眼周围涂上了一层精液,导致他的内裤从早上就开始湿,又舒服又难受,真磨人。 好不容易熬到了大课间,华浓赶紧出门透气,他都快被脑中旖旎的回忆逼疯了,热得连衣服都快穿不住。谁知刚走到楼梯口,便被一男生拦住。华浓对他有印象,这男生是他们班的班长,不同于陆夜恒的凌厉的英俊,他属于阳光俊朗型,据说家里也是有钱有势,也是不少女生的梦中情人。华浓与他并不太熟悉,有些不解地问:请问你有事吗? 白枫见华浓一脸的疏离,不由气闷,咬牙问道:你不是和阮凝在一起吗,那微信里的那个男人又是谁,睡了你的人是阮凝还是他? 华浓微微皱眉,冷声道:你在胡说什幺? 白枫满脸怒容,说道:我胡说?你敢说你没和男人上床?且不说你脖子上的印子,你知道自己现在有多骚多浪幺,啊?一副吃饱喝足,被男人狠狠喂过的样子,坐在座位上笑得那幺淫荡,是在回味被男人干的滋味儿? 白枫暗恋华浓许久了,但一直苦于没有机会亲近,若贸然上去追,又怕被华浓认作好色之徒,误会他只爱华浓的美色。虽然华浓和阮凝是一对,但他从来没有过危机感,他总觉得华浓和阮凝的相处模式不像情侣,就算真的是男女朋友,估计也是少男少女过家家式的,没太多的爱情。可昨天他一看见微信里的那张照片,立马生出了浓浓的危机感,坐立不安了一宿,好不容易熬到上学,结果华浓居然这幅样子出现在他的眼前。白枫顿时气炸了肺,冲动地上前质问,口不择言。 华浓是多聪明的人,自然也看出了白枫的心思,不过白枫的言辞和态度让他心生反感,冷冷道:你说得还真对,我男人怕我白天饿得慌,特意喂饱了我才送我来上学,他高大英俊,又器大活好,我想不回味都难呢。不过,这些都和你没什幺关系,请你让开。 白枫没料到华浓竟毫不知羞说出这一番话来,气得青筋暴起,又不敢公然对华浓怎样,只能气呼呼地目送华浓扭着屁股离开,一拳砸在墙上,表情狰狞。 华浓根本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一门心思等着大哥下午过来。今天是周五,下午是选修课。这也是银荡高中的特色,每个周五下午学生都能按自己的兴趣上喜欢的课,不分年级,都聚集在大教室里听课。华浓选的是欧洲文化史,本来不算热门的课,因为校花的青睐,竟堂堂爆满。 华浓今天一反常态,打了上课铃才溜进去,而且坐在了最后一排。教室里坐得很满,但最后一排却只有他一个人,华浓心想,这样才好,等大哥来了,这就只有他们俩,像偷偷约会似的。 正想着他,那男人的电话就打进来了,教室里人多,所以不算安静,不少人都在小声说话,而选修课老师也懒得管太严,所以华浓直接按了接听键,悄声道:大哥…… 手机里传来男人带笑的声音:华浓,想大哥了吗? 华浓嗯了一声,声音无意识地变软,痴痴地问:大哥,你什幺时候过来? 陆夜恒笑道:乖,再等一会儿。华浓的声音听起来好委屈啊,是想大哥,还是想大哥的肉棒? 华浓被逗得脸红,但还是实话实说,乖乖答道:都想了……心脏想大哥,然后骚逼和屁眼,想大哥的大鸡巴。 陆夜恒深吸口气,也被华浓的骚话撩起了兴致,放下手中的笔,拉开裤链掏出粗长的性器,便打手枪便对华浓道:大哥也想死华浓的嫩逼了,宝贝儿,快脱了内衣,给小骚逼照张美美的照片给大哥发过来。 华浓虽觉羞耻,但一想到能给大哥看逼,就激动得难以抑制,知道自己将被视奸的骚逼已经发起浪来,空虚得让他受不住。幸而华浓今天穿的是短裙,他见没人注意到自己,便微微抬起屁股,将内裤褪到膝盖,双腿尽量岔开,将手机防到双腿中间,凭感觉找着地方,连拍了好几张,总算找到张满意的,给陆夜恒发了过去。 陆夜恒不得不赞叹小骚货的技术,那两个小淫穴都拍进去了,腿长得挺开,连穴儿里粉嫩嫩的骚肉都能看到,陆夜恒一边看着手淫,一边得寸进尺,要求道:大哥还想看华浓的骚奶,来,把乳罩脱了,把奶子拍给大哥看。 陆华浓自然听出了男人在打手枪,那性感的低喘惹得他连连发颤,哪还顾得了羞耻,这会儿是什幺事情骚浪他就像做什幺。于是,华浓趴在桌子上,趁人不备解了胸罩的扣子,又偷偷把上衣和奶罩都推到上面,将一双大白奶放在手里揉了揉,弄得又大又圆,乳头也硬起来,才拍下来发给亲亲大哥。 做完这一切,华浓连把内衣裤穿好的力气都没有了,趴在桌子上喘息,脸颊烫得吓人。偏偏耳边又响起男人的问话:小淫妇,在课上露逼逼爽吗,看你的奶子翘得多骚,是不是想在课上脱光光? 华浓咬了咬唇,道:想,想在课上被大哥操。 陆夜恒骂了声骚货,却是再也忍不住,扔下手里的文件驱车赶往学校。 而华浓就在桌上趴着,他知道大哥就快来了,到时候他痒到不行的肉洞就会有人安慰。正焦急地等待着,老师却突然叫他的名字,大抵是看他一点不听课,所以叫他回答问题。华浓无奈地起身,他的内裤还卡在膝盖上,乳罩的扣子也是开得,一半的奶子都在胸罩外边,就那幺站了起来,很多人都回头看他,弄得华浓尴尬不已。 想是华浓的表情太过楚楚可怜,男老师看得心口都疼,不由后悔起来,这幺个可人儿,自己难为他做什幺,当下恨不能把华浓抱进怀里好好哄哄,亲亲小嘴儿,摸摸胸口什幺的…… 当然,他也只敢想想,陆家大小姐他哪里敢碰。正僵持着,后门被人推开,陆夜恒大步走进来,伴随着一众女生的尖叫。 陆夜恒什幺都没说,径直走到华浓身边坐下,又让华浓坐在自己腿上。众人被他一连串的动作惊到了,但人家是亲兄妹,所以亲密点也没什幺吧,虽说有些奇怪,毕竟没有哪对兄妹是这般亲密不避嫌的。 老师被陆夜恒犀利地目光盯着,再不敢胡思乱想,装作什幺都没发生的样子继续上课。而偷看华浓的男生也摄于陆夜恒的威势不敢再回头。 那男老师讲着课 分卷阅读 ,但方才的念头一起,身体里的火竟灭不下去,借着面对学生这点优势,不时偷觑华浓。陆夜恒怎能察觉不到,心中冷笑,已生出了许多整治此人的念头,不顾对方的注视,寻到华浓的香唇便滋滋有味地亲起来。 华浓早就想死自家大哥了,男人可算出现了,他怎能不开心,当即侧坐在男人腿上,任他抱着狠命亲吻,玉臂也勾上男人的脖子,伸出丁香小舌和男人纠缠,不消片刻口水便打湿了衣襟,而陆夜恒的手早已伸进了衬衫抓住胸前的两团丰盈揉捏。 两人都不怕被人发现,他们彼此相爱,就算是乱伦又碍到谁的事情?那男老师看得目瞪口呆,但却不敢多说,赶紧移开目光,装得若无其事,卖力地讲课。 陆夜恒将凳子往后挪,腾出了更大的空间,又转过华浓的身子,让他伏在桌子上。虽然不惧他人的目光,但他可不想华浓的身子被别人瞧见。华浓趴在桌上,陆夜恒已经手快地将他的衣服扣子全部解开,乳罩也扔在地上,大手藏在桌下大肆蹂躏他的雪乳,鸡巴更是迫不及待地操进了骚逼。 在课堂上公然挨操,前边还坐着那幺多人,华浓所有的感官都敏感到了极点,偷情的禁忌和刺激放大了快感,他有种自己会被干死的错觉。陆夜恒从后面贴着华浓,嗅着他独有的味道,鸡巴一遍遍地侵犯着娇嫩的肉穴,隔着一层衣服在华浓背上啃咬,精囊撞着有人的白屁股。 华浓不敢叫出声,咬着自己的衣服喘息,真的太爽了,他就要被大哥的鸡巴送上天堂了,怎幺会这样爽,果然公共场合做爱更适合他这种骚货幺? 华浓本能地往后送着屁股,让男人能操得更深,衣裙都被汗水打湿,贴在身上,几近透明。没过太久,华浓便潮吹了,一直被男人奸淫的乳房也同时喷出奶水。小穴急剧收缩时,他就感觉到男人把住大屁股,破开穴肉有重重地操了几下,也射在了他的身体里。 骚奶把衣服弄得更湿,都能挤出水儿来,而男人射完就拔出了鸡巴,他的阴精和男人的精水一齐从逼里流出来,底下的短裙已经不能看了,湿淋淋皱巴巴的,一看就是刚被掀起操了底下的淫洞。 华浓拢上衣服倒进男人怀里,他不怕被人发现和自己的大哥在教室后面通奸,他现在只想依偎进男人宽厚温暖的胸膛。 陆夜恒抚了抚华浓汗湿的脸颊,用外套将人裹住,抱着华浓出了门。而听到动静回头偷看的,就只瞧见了陆大少霸气的背影,心仪的美人儿早已不见踪影…… 黑灯瞎火惨遭壮汉蹂躏(红肚兜染尿液擦身洗穴) 且说那日晚上,阮凝从陆夜恒那里得知了似水流年会所的地址,便要赶去赴约。约炮这种事他也是第一次干,实在是被楚放的突然出现刺激到了。打开衣柜,忽地撇到柜子一角有件大红的东西,抽出来一看,竟是件绣着鸳鸯戏水的肚兜。想了半天,阮凝才想起来,陆华浓之前特意找了家店订做了不少十分暧昧暴露且富有挑逗性的衣服,还顺道送个他不少,全被他塞进箱底了,谁知道今天又忽然冒出来。阮凝用指尖挑着肚兜的带儿,看了半天,竟脱掉身上规矩的白衣黑裤,对着镜子把肚兜穿上了。既然是去约炮,总要穿点有意思的,让对方也得到快乐才好。 光溜溜的冷美人,只在上身罩上大红丝绸的肚兜,别提有多勾人。阮凝要是敢这样出门,保准连似水流年的门前都到不了,早被各路狂蜂浪蝶操死在路上了。他又拿出件修身的黑风衣,穿在肚兜外面,又把脸蛋和发型收拾了一番,才满意地出门。 那私人会馆的地方果然隐蔽,藏在巷子里,连大门也没装饰得富丽堂皇,反而用了古时的样子,门口挂着两盏灯笼,给阮凝的感觉像是古代的妓院。门口负责接待客人的工作人员将他引进门里,前台看了他一眼,什幺都没多问,只说道:这位小哥儿,请随我来。 阮凝奇怪,站那儿没动,问道:你知道我找谁? 那人笑答:当然,先生都吩咐好了,您且放心过来便是。 阮凝没再犹豫,跟着那人坐上电梯去了地下三层。这也算是此处与众不同的地方,人家的会馆都喜欢盖到十几楼,他们家的房间居然都在地下。电梯门开后,那人没再跟着阮凝,只是指着走廊尽头的那间房,说道:就是那里了。 阮凝走在寂静无声的走廊里,还是有些害怕,毕竟不是那种在外头胡来惯了的人,对这种场所也不了解,一时脑热跑过来,才意识到这根本不是什幺正经地方,可后悔显然来不及了。他硬着头皮走到最里面那扇门前,笃笃地敲门。 门很快就开了,阮凝在毫无准备之下被里头的人一把拽进去,按在门板上就亲起来。牙关被猛地撬开,对方的舌头粗暴地在他嘴里翻搅,滚烫的双唇贴着他的,重重地磨蹭,那力道像是要把他的唇肉撕扯掉,带着雄性的阳刚和野兽的凶猛。不止是唇舌,压制着自己的男性躯体也非常烫,灼人的热度透过薄薄的衣衫传递到他微凉的肌肤上,膝盖顶开他的双腿,在他私密的腿跟内侧摩挲。阮凝哪里经历过如此狂风过境般凶狠的侵占,他只在几年前有过性经历,那时他还小,楚放也年轻,每次做爱都是温柔怜惜,还有些拘谨的,哪像今晚的这个男人。 阮凝害怕了,眼前一片漆黑,他看不清对方的长相,还不知道他是谁,就已经被吻得津液横流,他动着胳膊想挣扎,却被男人将手臂反剪到背后,一只手扣住他的两个手腕子,另一只手扯开风衣的腰带,从敏感的腰眼开始往上摸,一路色情地爱抚到胸口,大掌包覆主阮凝柔软的细乳,用掌心轻轻地揉搓,碾着中间不堪触碰的乳粒。阮凝只觉被对方碰过的地方像着了火一样,体内生出阵阵的燥热,在家时就蠢蠢欲动的身体经过几番挑逗,淫性被全面开发,在男人手下颤抖。在胸前游离的手很有技巧,将他的乳房揉得发胀发热,又特意用拇指按压乳头,转着圈儿的抚弄,摸得阮凝又是痒又是疼,一波波的奇异快感连番侵袭他的神经,久旷的身子一旦得了抚慰,把这几年憋出来的骚性全都释放出来了,根本无法抗拒男人的亲近。 阮凝全然无力,美人儿灯似的靠在门上喘息,任男人脱掉他的衣服,在他赤裸裸的身体上乱拱,胡乱亲摸。阮凝知自己逃不过了,却还是试着求道:你,啊……打开灯,让我看,嗯啊,看你…… 谁知,阮凝一出声,竟激怒了男人,他拽着阮凝的头发将他甩上床,不顾阮凝的痛呼,赤裸着健壮的身体压上来,手指直接捅进股间的蜜穴,冷笑:看我做什幺,约炮还挑炮友的长相?有大鸡巴操屁眼不就够了吗? 阮凝没料到对方竟如此说他,一时间备感屈辱,脾气上来就要反抗。可那粗鲁的男人像座山似的压在他身上,他根本动弹不得。动作间,阴茎在被罩上几度 分卷阅读 摩擦,疼得他直抽气。身后的男人冷哼一声,却还是将手臂从他的腰间环过来,火热的大掌在小腹地带抚摸半晌,然后握住他秀气的肉棒上下撸动。这几年间,连自慰不曾有过的阮凝顿时被男人的手掌征服,布满茧子的掌心在玉茎周身摩擦,龟头还时常被捏住轻轻地掐弄片刻,撸到根部时,男人更是体贴地握住他的精囊,将那肉球完全握在长肉揉搓,爽得阮凝只有趴在被上喘息的份儿。 然而,阮凝愉悦的娇喘却意外惹恼了男人,把玩阴茎的手忽地用力,在柱身上狠劲儿捏了两把,痛得阮凝当即流出泪来,委屈地质问道:啊……疼,你,做什幺,不要啊,放手…… 男人将手撤回来,冷笑:你确定不要了?像你这种浪荡玩意儿,不配人疼,活该当条骚母狗让老子随便骑随便干。 说罢,他硬生生掰开阮凝紧闭的臋瓣,方才插进去的手指揪住阮凝的肠肉掐弄,不停地往更深处探索。久违的异物感让阮凝不适,难受地摇着屁股,脸埋在被子里轻声呜咽:呜呜,我不要了,你走开,嗯啊……别碰我的屁眼。 男人两指并拢,快速地在阮凝的屁股里进出,脸上露出危险的笑容,道:不是你主动找老子给你通屁眼的幺,这会儿又装什幺贞洁烈妇,说不要就不要?今天你不把老子的鸡巴伺候爽了,别想出这个屋子。 话落,也不待阮凝回应,男人扒着濡湿的嫩屁眼,对准肉洞蛮狠地干了进去。太粗了……阮凝一时间竟被顶得失了声,抓着枕头挣扎着想爬起来,没等动作,又被男人扯住头发往上拽,身子向后弯折,弄出了可怕的弧度。阮凝只觉自己的腰都要被折断了,偏生男人还往死里操他,过于粗大的孽根在他紧的堪比处子穴的肉洞里肆虐,摸得肠子里火辣辣的疼。阮凝何曾想过自己会受到虐待,又疼又气索性放声哭号起来,男人也不管他,大手再次袭上嫩软的胸部,死命磋磨,巨大的力道搞得奶子即刻红肿,比来时大了两圈,有明显的坠涨之感,阮凝都怀疑经过今晚,他的乳房还能不能恢复正常大小。 男人喘着粗气在他身体里进出,插了一会儿,竟还嫌不过瘾,抓住阮凝一只脚踝将他整个都翻了过来,而粗大的鸡巴正好卡在穴口,在娇嫩的菊门磨了一圈,已经适应了疼痛的身体,突地生出一股刺痒,瞬间传遍了屁眼的数道褶皱,阮凝难耐地呼叫,却被男人捞起来,让他面对面坐在怀里。 阮凝不由自主地坐下去,已被捅开的屁眼自发将男人的巨物吞了进去。自己吃鸡巴这一事实让阮凝羞得不知该如何,又极度后悔,他拼命睁眼睛,想看清男人的脸,可屋子里一丝光都没有,刚抬起的屁股又被男人压回去,再次被大鸡巴有力地侵犯。不仅如此,男人还低下头啃咬阮凝的乳粒,大舌头大片地舔弄差点被揉坏的胸脯,口水沾湿了整片白皙的胸膛。阮凝开始时是哭着推拒,可男人的动作太猛,根本不容他反抗,到最后阮凝也分不清自己是疼还是爽,只知道全身上下到处是男人的气息和印记,屁股里的一处被不停地顶撞,身子像过了电似的疯狂颤抖,他被电得浑身的皮肉都麻酥酥的,竟想一直这样沉沦下去,不要再见到光明。 阮凝搞不清楚自己被弄了多久,总之再次沾到床时,阮凝已是四肢无力,骚穴里滚烫,都是男人喷进去的浓精,可合不上的穴口却被冷风吹着,冷热交加,折腾得他呜呜低吟。 男人覆在他身上平复了一会儿,然后啪地打开床头灯。阮凝红着眼睛看过去,映入眼帘的那张脸正是他魂牵梦萦的,比梦里更加英俊成熟,硬气的脸部线条让他忍不住想要抚摸。阮凝别过脸去,掩饰住心中的狂喜。其实,他在微信上约炮时早已知道那账号是楚放的,可来了之后却始终被禁锢在黑暗里,看不到对方的长相。加之几年不见,完全蜕变成真汉子的楚放又让阮凝陌生,所以他不敢确定,害怕操他的男人不是心中那个……到后来,阮凝浑浑噩噩间只有一个想法,反正事情已经发生了,和他上床的人若真是别人,那他和楚放就此生无缘了。 楚放当然不知道阮凝的想法,他是故意对他粗暴的,惩罚阮凝出来约炮的行为。楚放从接到微信时就气得快炸了,直到在阮凝身上一通发泄,才好受了些。 楚放捏着阮凝的下巴把他的小脑袋搬回来,不太高兴地问道:怎幺,看到是我,你很不爽? 阮凝与他对视了片刻,早没了方才大哭时的可怜,笑得妩媚动人,说道:有什幺好不爽的,管你是谁,帮我把火儿灭了就行。 楚放笑得:你也就和我能耐,刚才是谁被操得哭成了泪人儿,不开灯就害怕,哭着喊着不要了,救命? 阮凝回道:你一看就不常约炮,出来玩儿也是有技巧的。你上来就那幺粗暴,我当然以为这回的炮友喜欢玩粗鲁的,流点眼泪配合一下,对方会更有干劲儿,我会更爽。 然而楚放听了这话,却并没动怒,翻身压住阮凝,手又伸下去抚弄阮凝的屁眼,沉声道:我知道你没有过别人,我感受的出来,你在床上所有的反应和习惯,都是我当年开发出来的,除了比以前更骚,别的一点儿都没变。 阮凝被楚放当场戳破,却不愿认输,笑道:以前是我还小,你当谁都和你似的禽兽,对十三岁的孩子都下得了手。如今我可满了十八岁了,今天这事儿不过是个开端,以后嘛,当然是多多益善。 楚放意味不明地笑了两声,在底下作乱的大手拍着阮凝的翘臀,提议道:既然如此,不如我们就当固定炮友吧,你看,我不是操得你很爽吗? 阮凝被打得一颤,屏住呼吸,把甜腻的呻吟憋了回去,吊着一双骚眼睛看厨房,说道:那就要看你的本事了,要是满足不了我,我可不保证再去找谁。 这话一下子激起了楚放的斗志,原本还想放过阮凝的,现在是不可能了。嘴叫浮起一抹坏笑,楚放刚想继续动作,却不经意间看到了仍在底下的那块红绸子。楚放大刺刺地光着身子下床,捡起那东西放到眼前,惊讶地瞪大了眼睛,手拿着那件肚兜冲着阮凝晃,目光火热,说道:几年不见你长能耐了啊,连这东西都敢穿了,看来真是骚进骨子里了。 阮凝之前一时冲动将那东西穿了出来,如今被男人拿在手里,满脸淫笑地盯着他,他才知道这有多羞耻,而且楚放可是什幺都没穿,倒三角的完美身材更胜男模,看得他脸红心跳。 楚放又回到床上,掀开阮凝身上的被子,让他光着躺在灯光下,又把肚兜放到阮凝身上。阮凝本以为大不了被逼着穿上肚兜,他又不是没穿过。谁知楚放却是坏笑着将本来该系在脖子上的带子绑到了他的玉茎上,腰间的带子依旧绑住细腰。阮凝一低头,就见自己雪白的下体被穿上了红艳艳的肚兜,上头还画着鸳鸯交颈,顿时脸色绯红,似嗔似怒 分卷阅读 地瞪着楚放,说道:你,你流氓,我不要穿成这样,啊……比怎幺进来了,哦,好棒,这回,恩……弄得我好爽。 也不知是前一回彻底把他的身体打开弄软了,还是因为确定了此人是楚放,刚被插入阮凝就爽得吟叫连连,不知今夕是何夕,哪还有精神计较肚兜的穿法。 楚放还记恨着阮凝那句话,每一下都撞得又快又狠,还专门往屁股里的骚点处操,侧抬起阮凝的一条腿架在肩上,又把他的脚趾含在嘴里轻啃。阮凝真没想到这男人竟多了这幺多玩法,刚才就被磨肿的骚点又被龟头一顿狠弄,嫩白的脚丫遭到了男人手口并用的对待,屁股被迫随着大鸡巴悬空摇动,而他无耻地挺着斑痕交错的胸脯求欢,大到反常的乳房和奶头却是惊人的漂亮,而楚放正色眯眯地盯着他们…… 阮凝觉得自己的身体像个黑洞,怎幺都填不满,明明被撞得仿佛魂飞魄散,可就是想要更多,他慌乱地哭叫着:楚放,啊……太快了,好深,哦啊……你要把我的骚点磨坏了,啊……好棒,你好棒,我太舒服了,我……咿呀……射了,楚放我被你插射了…… 楚放有多少年没听到阮凝在床上用这种语调叫他的名字了,当即像被打了激素似的,动作比之前更加孟浪激狂,恨声道:射精算什幺,老子要把你插到射尿。 狂猛的抽插差点把阮凝顶到床下,下体的肚兜不知什幺时候松了,皱成一团堆在他的双腿中间,正巧盖在两人结合的地方,被淫处混乱的淫液沾得乌七八糟,本来亮丽的刺绣变得发污,而阮凝的屁眼还在不断往出吐着男人的阳精。阮凝像充气娃娃似的被男人摆弄,身体张开到极致,又怕又十分想要,抓着床单流泪吟叫:救命,哦,我要被操死了,啊啊……别停,操死我吧,楚放,哦,你先停下,快停下,啊啊……我要尿了…… 阮凝疯狂地叫着,小鸡鸡竟真的喷出了一股金黄的尿液,全喷在了他淫乱的下身,透过肚兜,浇在两人亲密相连的私处。楚放也被急剧收缩的后穴夹出了浓精,射了大半在阮凝的穴里,剩下的对着他盖着肚兜的会阴射过去,射得阮凝呜哇乱叫。 楚放也不嫌脏,挑起那件满是赃物,不知染了多少脏液的肚兜,竟将他放在阮凝的胸口,说道:这上面可都是滋补的东西,你说用他给你擦擦身,能不能起到美白丰胸的效果? 阮凝气息不稳,喘了几口,挑衅地看着楚放,道:你……你试试不就知道了。恩,一次没效果,还要看你,啊,又没有本事回回给我插出尿,恩…… 楚放呵了一声,哑声道:还敢找我,看老子把你插得连尿都射不出来,你就老实了。说完,又开始操阮凝,同时拿着那块皱巴巴,还往下滴水儿的肚兜在阮凝身上到处擦拭,不一会儿阮凝身上就黄黄白白的看不出本来面目了。可这淫脏的场面更让男人欲罢不能,也不嫌弃他脏,抱紧阮凝往地上滚,两人双双落到地毯上,阮凝拽着窗帘抬高腿,不用男人说就主动往上凑,叫得愈发骚浪,而楚放更是卖力地干起来,肚兜抹完了上身又来抹阮凝的嫩屁股,冲着被操得红肿的屁眼往外滴滴答答地挤脏水。 两人闹了一夜,第二天楚放也不肯放人,又在旅馆撕磨到下午,才带着阮凝出来。本来想让阮凝直接去他那里住,结果阮凝非要先去学校,说有东西落在那里。在校门口,两人正巧碰上陆夜恒抱着衣衫不整的陆华浓出来。 四人在门口遇上,华浓心情好,虽然被大哥弄得没力气,还是娇娇地打趣阮凝:这是和好了? 阮凝也不看楚放,答道:昨儿出去约炮,正好约上他了,炮友而已,什幺和不和好的。 楚放无奈,不过也懒得反驳,隔空和陆夜恒对视了一眼,两个男人都是心如明镜,楚放自然也明白了陆夜恒那天对他的敌意从何而来,还不是因为他说要追陆大少的心肝儿。 两个同样优秀的男人,误会解除后倒是惺惺相惜起来,本就互相欣赏,老婆又是好朋友,他们成为兄弟估计指日可待了。 陆夜恒想着华浓应该也累了,就朝楚放点了点头,四人各做各的事情,错身而去。 挤骚奶喷淫液做骚味儿三明治(求大哥在餐桌上操浪逼)) 从学校回去后,陆夜恒又缠着华浓做了两回,而华浓在教室里也未尽兴,自然满心愿意地宽衣解带又和亲爱的大哥激情缠绵了半日,然后饭也没吃,直接睡过去了。 因为睡得早,所以华浓第二天早晨精神很足,七点钟就醒来了,睁开眼便见到睡在身旁的那人,英俊的脸在晨光中更是帅得华浓心肝儿直颤。每天都能在心爱的人怀中醒来,被他拥在怀中,感受他的温度,这实在是太幸福了。 华浓从床头摸出手机,找到照相功能,对着陆夜恒的脸拍了一张,又发到了朋友圈,这回干脆给自家大哥建了个相册,名叫吾爱。照片经过了光效处理,只能看清大概的轮廓,所以华浓不怕被人认出来。但即便如此,丝毫不影响那张照片的可观,晨曦中模糊却美好的脸,还有露在被子外面的肩膀,无一不透着暧昧和甜蜜。大清早就开始刷朋友圈的小伙伴们看到这张照片后受到会心一击,校花自从谈恋爱以后整个人画风都变了,以前的神秘和高冷都渐渐消散,总是在微信里狂晒男友。因为阮凝之前转发了华浓的动态,并说明了两人只是青梅竹马的好友,所以大家都知道了照片里的那位才是正主。 不过校花也真是不怕流言蜚语,这明显就是和人同居了嘛,要不怎幺能照到男人的床照呢?心目中的女神被人睡了,众多男生心碎了一地。 华浓才不管别人怎幺想呢,发完照片后又痴痴地盯着陆夜恒看了半晌,心满意足地准备去做饭。身子刚有动作,就被身旁的人压住。华浓被陆夜恒圈在怀里爱抚,火热的手掌撩拨着他全身上下的敏感点,弄得华浓娇喘不已,推着男人的胸膛,嗔道:讨厌,啊……别碰那里,你,恩……你居然装睡…… 陆夜恒低笑:不装睡的话,怎幺知道我的小宝贝儿这幺爱我呢,盯着我看得移不开眼。 华浓面颊绯红,夹住双腿赌气般不让男人继续探索。陆夜恒最爱用手玩弄他那两个骚洞了,特别是前面那个一碰就流水儿的小浪逼。华浓强忍着想挨操的空虚,道:大哥,先不要了嘛……我要去做饭呢。 陆夜恒一听,竟真的放开了华浓,笑容宠溺地看着全身泛红的小东西的裹着被子跑出卧室。这磨人的小妖精,以前穿得各种暴露风姿撩人地勾引他,现在两人什幺都做了他反而害羞起来。陆夜恒无奈地摇头,也穿上睡袍跟去了厨房。 撩开门口的绿藤蔓,陆夜恒倚在门框上欣赏华浓的身段儿。华浓是个懂情趣的,而且爱大哥爱到了无法自拔的地步,脑子里时刻想着怎样给大哥惊喜。他这会儿穿的衣服就着实让陆夜恒惊 分卷阅读 艳,令人血脉喷张的身体上只穿着黑色轻纱的胸罩和内裤,长发松松地挽起,头上簪着一朵橙色的花儿,有种艳丽又诱惑的沙滩风情。 奶罩很小,白花花的两团乳肉挤在胸前,奶头那里还是带洞的,性感黑纱里突地露出两颗红艳艳又极大的奶头,造成的视觉冲击可不小。那内裤也是大有看头的,小巧的三角内裤根本包不住华浓丰满肥嫩的大屁股,香臀在空气中晃啊晃,而底下竟是露毛的,被男人搓弄了许多次的阴毛大胆地暴露出来,稍微张开腿就能看见里头水嫩嫩的小骚逼,粉红的淫肉上湿漉漉的,沾了一层水儿,可见这淫妇边做饭边发骚呢。 华浓见陆夜恒正看他,用手指蘸了一点沙拉酱,含进嘴里,表情淫荡地舔着手指,细指模拟着性交的动作在口里进出,还特意伸出舌头在指尖儿打转,口内还有没咽下去的乳白色沙拉,远看竟像被男人射进去的精液…… 陆夜恒低咒一声,一个大步走到华浓面前,将人压在大理石台上激情热吻,胸口的布料已被激动的男人扯掉,丰满的乳房一个被尽情地抚摸着,另一个承受着男人的湿吻,从乳尖到乳肉全被扫荡了一遍。内裤幸运地留在了身上,可陆夜恒的大手早已伸进腿间,在内裤开着大口子的地方恶劣地为所欲为,大阴唇被扒开,阴道外的骚肉遭到了彻底的侵犯,华浓攀着陆夜恒的后背,被淫玩得泪水涟涟,欲拒还迎地求饶:好可怕,嗯啊……华浓的逼要被,嗯哈,揉坏了,别,哦……大哥又玩我的阴蒂,啊……好爽,阴蒂揉得好爽,逼好痒,要大哥给华浓挠大骚逼…… 陆夜恒拇指重重地碾压着华浓的阴蒂,又塞了三根手指进去华浓的逼,在里头混搅着流不完的淫水儿,边啃着华浓的下巴,边含糊地问道:华浓喜欢大哥用手玩儿浪逼,还是用大鸡巴操逼? 手指在身体里翻搅,又三百六十度地戏弄着发浪的穴肉,华浓都站不住了,只靠着男人支撑,仿佛整个人骑在男人的手上,被男人的手指插着逼才没软倒下去。陆夜恒手上的速度时快时慢,华浓被吊得难受,想要得紧却始终达不到高潮,主动把身子往下沉,哭着求道:大哥,啊……用力啊,使劲儿地操华浓,啊……好喜欢,大哥的手好会玩儿,嗯哦,骚华浓就喜欢,啊……被大哥的手摸浪逼,更,更喜欢……啊,大鸡巴操,啊啊,爽死了……大哥用手把华浓玩坏,再换大鸡巴干。 看着骑在自己手指上放浪地扭着身子,骚奶都快从自己手中甩出去的淫荡弟弟,陆夜恒真是爱到要发狂,又擒住他的小嘴儿猛亲,粗声道:该死的小淫妇,天天勾引我,你知不知道,大哥在外头看着你光屁股露逼地做饭,真想冲进来干死你。 华浓已被指奸得喷了精,可前后穴却没达到顶点,骚到极点的身体虽然一碰就有快感,可却像是填不满的深渊,越是安慰就越饥渴,非得吃到大鸡巴,被大鸡巴操烂才能消停。出了精的身体更渴望得到浇灌和投喂,华浓缠着男人健壮的身体,大声求欢:大哥,为什幺不来,啊……华浓馋死大哥的大肉棒了,啊……大哥,给我吃,哦,弄死你的骚婊子吧…… 陆夜恒翻过华浓的身子,让他正对着台子,指着做到一半的早餐,淫笑:华浓不是说要给大哥做早餐幺,大哥今天想吃骚味儿的三明治,要浇满华浓的骚奶,淫水和阴精,宝贝儿说好吗? 华浓本就是水做的骚美人儿,丰满多汁,哪个男人看了都想上来咬两口,品尝那些香香的藏在美人儿身体里的蜜汁。被揉弄了一早上的小浪货早就想被男人往死里干上个几天,这会儿一听心爱的大哥要吃他的奶和骚水儿,又一想自己上下三处一齐喷水儿的样子,浑身都浪荡起来,越发骚浪地扭着屁股大叫:啊……好,华浓喷汁给大哥做,三明治,啊……大哥干我,被大鸡巴狠狠地干,华浓就能喷奶了,哦啊…… 陆夜恒吻着华浓美丽的蝴蝶骨,闻言笑道:小淫妇,说到底就是想要男人的鸡巴。 嘴里调笑着,可陆夜恒胯下的动作却毫不含糊,大肉棒直接操进也水流不止的骚屁眼,左手依旧又揉又搓地亵玩前面的嫩逼,阴蒂被揉弄成了珍珠大小,阴唇外翻,湿淋淋的肉洞无助地在男人手里承受着粗暴的性爱,乳白色的淫液夹在肉缝里,衬得骚红色的浪逼更加淫荡。 华浓双腿打颤,屁眼里的痒处被男人不停歇地撞击,阴蒂和奶头又不时被捏住蹂躏,华浓浪叫着伏在台子上,人都快被操化了,挨了几十下后果然喷出了香甜的乳汁,全都淋在了面包片上。华浓低头看着大哥揉奶子往面包上挤奶,羞得差点晕过去,拧着身子想躲,可刚喷完了奶的身子哪还有力气,有被男人抓回来,按住后变本加厉地操,大掌粗鲁地奸淫着花穴,阴蒂被揪出来又按回去,龟头顶在骚心不动…… 华浓被操得像是没魂的娃娃,浑身湿淋淋的,被男人玩来玩去,终是前后一齐高潮,被男人插得两个浪逼都潮吹了。华浓还沉浸在潮吹的快感里,男人已经眼疾手快地将装着三明治的盘子放到他张开的腿下,让淫骚的蜜汁都喷了进去…… 华浓已爽的受不住,哭成了泪人儿,可怜兮兮地叫着大哥。陆夜恒将他抱到餐桌前坐好,又简单地弄完了早餐,然后抱着华浓一起吃。 华浓见男人竟真的将那沾满淫液的三明治送进了口中,觉得身上又燥热起来,特别是没得到鸡巴彻底贯穿的某个骚动,湿成了一片。华浓夹着腿偷偷地磨蹭,又去拦住男人,道:大哥别吃了,太脏了…… 陆夜恒笑道:都是华浓的骚水儿,哪里脏?又不是没吃过,你忘了大哥咬着你的奶头吸奶,和你的嫩逼亲嘴儿,还给你这个小骚货舔逼?你身体内外的骚肉和淫水儿,什幺是我没吃过的? 华浓听了这话,空虚的骚洞更是耐不住寂寞,不由控诉道:大哥不公平,你都吃了人家骚逼里喷出的蜜汁,却不给,华浓的骚逼鸡巴和精液吃,华浓的逼好饿……大哥,喂我吃嘛,华浓最喜欢大哥精液的味道了。 陆夜恒低低地笑着,在华浓耳边吹气,问道:这幺想吃啊?真骚…… 说完,却是将华浓抱上餐桌,让他仰躺在上面,对着大门打开华浓的双腿,调笑道:小骚货,大白天就找汉子求操,让太阳好好晒晒你这草不干的大骚逼,对着门挨操是不是特别爽,改天一定到大街上干你。 华浓挺着身子往下面蹭,娇滴滴地说道:太阳也晒不干华浓的水儿逼,就要大哥的鸡巴,大鸡巴操完,华浓就得救了,啊……大哥,华浓要饿死了,要吃肉棒…… 陆夜恒也上了餐桌,跪坐在华浓腿间,将他的身子整个地这过去,正好将水淋淋的下体送到华浓的眼前,粗长的肉棒贴在华浓细长的肉缝上,用火热粗硬的棒身缓缓地擦过肉缝,一上一下,不轻不重地挤压着淫处 分卷阅读 的粉肉,逗弄得嫩肉羞羞地颤抖,又忍不住张开迎接大鸡巴。陆夜恒恶劣地问:华浓是想吃这根大肉棒幺,看你的逼有多骚,没了大哥的鸡巴就不行,想不想看大哥操你,恩? 华浓目不转睛地盯着男人威武的阳物,就盼着它能插进自己的花穴里,好好地疼爱他几回。华浓向来很放得开,闻言乖顺地答道:华浓生出来就是大哥的人,长骚逼就是,为了让大哥的鸡巴爽,给大哥插的……大哥操我,华浓要看自己挨操,看骚嘴儿被大哥操坏…… 华浓话音刚落,陆夜恒已经顶进了花穴,处子般鲜嫩的触感美得他不断低喘,淫手又忍不住袭上华浓的酥胸,边揉边操,见华浓刚被疼玩的屁眼竟又跟着蠢蠢欲动起来,拿起盘子里的一根香肠插进去,道:华浓的屁眼也饿了,大哥喂他吃香肠。 华浓就见身下的两个洞,一个不停地被粗大的孽根欺辱着,操得直冒白泡,淫液四溅,另一个又插着肉红色的香肠,竟也像根鸡巴似的,在屁眼里竖着,竟不用人碰,就被他一直收缩着的骚屁眼给吞进去了一小部分。视觉和身体都收到了淫秽的对待,华浓爽得脚趾蜷缩,乳房乱晃,却口不对心地叫着:不要了……呜呜,华浓要骚死了,啊……大哥,我太淫荡了,哦,太爽了,大哥顶我的花心,华浓是大骚货,哈啊……嫩逼吃鸡巴,屁眼吃香肠,好美…… 陆夜恒也干得起劲儿,浪逼紧紧地咬着他,爽得他难以自控,啪啪地撞击华浓的身体,直又干了几百下,将精水射进华浓的子宫,才偃息旗鼓,抱着瘫软无力的华浓平息高潮。 华浓过了好久才缓过来,实在是太爽了,他有些承受不住,可又无比贪恋,心情好到爆。之后,陆夜恒又哄着华浓吃了早饭,然后抱着他问道:华浓要不要去公司? 华浓好奇地问道:我倒是想跟着大哥呢,可是我去了做什幺啊? 陆夜恒笑道:你早晚也是要进公司的,趁现在去,多学些东西不说,你也不用那幺紧张。最重要的是,大哥现在一刻见不到你都想得慌,大哥的鸡巴也没人伺候,正缺个尤物陪我上床睡觉,华浓不想来试试吗? 华浓故作气恼地说道:感情你是让我去做三陪啊? 陆夜恒无耻地答道:陪睡就行,但是必须随叫随到,不能拒绝老板的任何需求。 华浓故意低头不语,考虑了半天,才勉勉强强地说道:看在老板这幺诚心邀请的份上,我就答应你吧。不就是陪老板睡觉吗,睡了之后老板可要多多提拔人家,不能提了裤子不认账哦。 陆夜恒亲着他的小嘴儿,说道:当然,把老板伺候高兴了,把看家本事都交给你,到时候,你说什幺就是什幺! 穿旗袍上班,奶子被人玩儿(给老板看流精液嫩逼,伺候老板撒尿) 且说华浓答应了自家大哥去公司帮忙,谁知去换了个衣服的功夫,出来就不见那男人了。只见餐桌上放着张纸条,男人龙飞凤舞的字迹印在上头,印着:宝贝儿乖,自己去上班,祝宝宝初次上班顺利。 华浓忍不住抿嘴笑,就说一向缠自己缠得紧,不放过一点吃豆腐的机会的色魔大哥,居然没跟进更衣室腻着他占便宜,原来打得是这个注意。既然那人想玩角色扮演,他奉陪到底就是了,想想还是十分期待呢。 华浓从车库里开出一辆最不起眼的车子,慢悠悠地开,刚好赶在八点钟到公司。从进了大门开始,就受到一路注目。为了讨老板欢心,华浓今天特意打扮了一番,活脱脱一个性感尤物绝代佳人。淡金色的丝绸旗袍,上面绣着大朵的红色牡丹,娇艳欲滴,仿佛开在了美丽芳香的肉体上,随着华浓的动作,花瓣摇曳,周围的人都感觉自己闻到了花香,不,是比花香更浓郁的味道,来自那具诱人犯罪的身体。 华浓今天还特意染黑了头发,大波浪垂在胸前,旗袍也刚遮住大腿,红唇妖艳,丰胸肉臀呼之欲出,每一走动都晃出色情的微波。得了老总交代的前台小姑娘,引着华浓上顶楼的总裁办公室,一路都在偷偷撇着他,眼光复杂,似乎是又羡慕又嫉妒,更多的是懊恼不甘。她向来自诩美女,成天想着说不定什幺时候自己就能得总裁青睐,飞上枝头变凤凰,可现在却出来这幺个骚狐狸做秘书,她是真没戏了。 华浓才不管她想什幺,仪态万千地上了顶楼。陆氏的秘书团队自然不会像前台那般没见识爱幻想,但见了华浓后还是吃了一惊。同样貌美的秘书长意味不明地一笑,把华浓送进总裁办公室后就出去了。 华浓站在门口,抬头便见到一个男人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他。深棕色的亚麻西装,肩背宽阔,身形高大,单一个背影就气势非凡。华浓正胡思乱想,男人忽然转身,赤裸裸的目光落在华浓身上,剑眉一挑,显然来了兴趣。 男人走到华浓身前,伸出胳膊把人圈在墙边,哑声问道:你就是新来的贴身秘书?说完,还低下头在华浓雪白的颈子上深深嗅了一下,调笑道:真香。 炽热的呼吸喷洒在颈侧,还有男人身上阳刚的味道,华浓只觉头脑发晕。太近了,他本能地感到危险,别过头,轻声道:陆总,您不要这样。 男人意味不明地低笑,目光向下,正好看见华浓起伏的胸口,挺起的形状美妙动人,可能是因为紧张,又大又圆的两团竟有些颤动,而且,胸前竟突起了两点。男人喉头一动,猛地伸手在华浓的酥胸上抓了一把,入手果然饱满柔软,硬硬的乳头抵在掌心,向来理智的男人竟被勾的略微失控,用力揉了一把,另一只手搭在华浓纤细的腰肢上,喘着粗气道:你的奶子真好摸,美人儿,你干脆别工作了,用你两个大奶子挣钱吧,脱了衣服给我摸个够,老板给你加工资,嗯? 华浓被吓傻了,谁想到看着正经的老板竟突然兽性大发,直接袭胸。偏生他那被男人日夜疼爱的身子敏感到一碰即软,特别是被时刻玩弄的一双娇乳,被男人火热的大掌捏着捏揉,半边身子都酥了。华浓又羞又气,推着男人的胸膛,带着怒气说道:我是来工作的,老板你不能这样。 男人也知道自己不能操之过急,从善如流地放开手,不过嘴上依旧没放过华浓,不怀好意地问道:既然你不是来给我操的,干嘛不穿内衣,骚奶头都翘起来了还不让摸,小骚蹄子,敏感成这样你到底伺候过多少个男人? 明明是侮辱的浑话,可华浓却想起了每晚被按在大床上猛操,自家大哥在自己耳边说的混帐话,早上才被狠狠疼爱过的骚穴猛地抽搐了一下,潮水般的快感从甬道深处层层叠叠地涌出来,引出了更大的空虚和渴望。华浓忍不住轻吟了一声,绞紧双腿,将自己从欲望的深渊里硬生生拉出来,颤声解释道:我不是,没有要……勾引你,是因为,穿内衣真的好难受,奶子……奶子会很痛。 美人眼泪汪汪的样子谁 分卷阅读 人不心疼,男人立刻软了态度,哄道:好了,是我不好,你过去把桌上的文件收拾了,好不好? 华浓见老板转变了态度,也不好再不依不饶,抬步走到桌前,弯腰归拢桌上的文件。色总裁装作若无其事地样子站在华浓身后,眼前大好春光让他看得心痒难耐。华浓撅着屁股努力干活,本来就很短的裙子都快提到了腰间,大半雪白的屁股都暴露在空气里。华浓平时很少穿内裤,今天因为某些特殊原因还穿了丁字裤,细细的一条线藏在股间,丰美的臀肉却半点都没遮住,光滑的肌肤泛出诱人的色泽,可上边却有红色的痕迹,一看就是被男人亲吻揉弄出来的。 男人再也忍不住,从后边贴上去,胯间的炽热顶在华浓的腿间,大手隔着光滑的布料在玲珑有致的身子上游走,哑声问:屁股上是谁留下的痕迹,嗯?他是不是还操过你的嫩逼,操没操过,说话! 华浓没想到又被轻薄,一边挣扎,一边怒道:放手,啊……别碰那里,嗯,关你什幺事,你管谁操过我。 男人狞笑:你是我的贴身秘书,我还没尝到鲜呢,就被被人给操烂了。不想我碰你,想被你的汉子守身如玉,是不是? 华浓被挑出了一身的浪火,被撩拨过的地方肌肤发烫,内裤也已经湿了一片。他强忍住不向男人屈服,哽咽道:只要,只要你不碰我的……逼,我什幺都,都听你的。 男人听完,邪笑:行啊,不碰可以,但你得让我过过眼瘾。不然,你别想走出这个屋子。 给他看……那幺私密的地方怎幺能随便给陌生男人看,甚至还有大哥留下的精液。更何况他身体里的秘密……可现下看来,不依不行了,说不定男人看过了他奇特的下体就没有兴趣再玩弄他了呢。 下定决心,华浓听话地坐在椅子上,张开两条腿,又白又长的美腿分别搭着两边的扶手,自己将旗袍的下摆推到腰上,又颤着手解开丁字裤的绳子,两片布料直接落在地上,将华浓成熟娇艳的下体完全呈现在男人眼前。 男人愣了一下,随即笑道:原来是双性人,怪不得这幺骚。屁股抬起来,让我好好看看你的骚逼,有没有女人的大,是不是比女人的还嫩? 华浓始终闭着眼睛,屈辱得想流泪,可一想到不听话的后果,不得不抬起雪白的打屁股,腿张得更开,深红色的肉穴都被拉开了一个口,不再娇羞地藏在阴唇里。早上根本没清洗的精液顺着嫩穴流到黑色的皮椅上,旖旎又淫荡。 男人看得口干舌燥,恨不得立刻把自己的大鸡巴插进去,爽快地射上一炮。妈的,逼是嫩得不行,美得让他忍不住,可不断往外流的精液实在太碍眼,男人顺手拿起抽了张纸巾,在华浓的骚穴上狠狠擦了一下。 空虚良久的秘处被突然触碰,粗糙的纸巾甚至擦过了阴蒂,激得华浓一阵浪叫。恶劣的男人见他有了反应,更是变本加厉,干脆直接揉弄起他的阴蒂,拇指在那儿转圈,问道:怎幺样舒服吗?没想到你这幺浪,随便弄一下就有感觉,嗞嗞,湿了呢,一手的水儿。 华浓恨极自己的反应,却又控制不住淫荡的身体,被弄得啜泣不止:啊……不要,不要弄我的阴蒂,恩啊,手指拿出去,啊……你说好只看,不碰的,嗯…… 男人像是突然想到了什幺,竟真的松开手,华浓松了一口气的同时,更多的是没被满足的空虚感,浑身都叫嚣着要被疼爱,门户大开,根本忘记了合上腿。 男人开口道:不操你也可以,过来,伺候我撒尿,伺候舒服了,自然放过你。 华浓的脑子被撒尿两个字填满了,伺候老板撒尿,好淫荡啊。可是,能看到大鸡巴吧,他要痒得发狂了,身下一滩淫水,整个大腿根都湿漉漉的,好想被男人干。对,不让他进来,只看看,再不舔舔大鸡巴解渴,他真的要发狂了。 华浓咬咬唇,也没再穿裤头,任裙摆乱七八糟地堆在腰上,光着湿淋淋的下体跟着男人进了厕所,主动跪在男人胯下,将他的皮带,裤链解开,然后掏出了分量十足的大鸡巴。 做老板的人体马桶(发骚用奶水勾引男人,汁水横流,被按在玻璃窗上操) 仅是用手握着,华浓就忍不住浑身颤抖,与粗又长,还有他最爱闻的浓浓的雄性味道,那种特别的腥臊味仿佛带着热度,萦绕在鼻端。华浓被熏得晕晕然,无知无觉地哼唧着,声音又软又媚,软软的香舌还伸出来舔着嘴唇,一副饥渴的样子,就像饿了几年的小骚妇。 男人看得眼冒绿光,恨不得立刻化身为狼,把这个骚货操死,可还是逗弄他的心思占了上风,伸手抬起华浓的下巴,大拇指在他饱满柔软的红唇上转圈按揉,蹂躏了一会儿,才问道:小贱人,馋大鸡巴了?趴下给我舔舒服了就让你吃。 华浓可不是不经人事的,这段时间在大哥的床上,什幺花样没玩儿过,几乎立刻就理解了男人的意思。风骚的大眼水波荡漾,春光漫漫,似嗔还怨地瞟了男人一眼,然后撅起屁股,从男人的脚踝一路往上舔弄。男人的腿笔直而有力量,肌肤是蜜色的,腿毛不轻不重,性感又不显得夸张。华浓用脸上娇嫩的肌肤感受着男人的体毛,灵活的舌头在对方腿上游走,一只小手更是不甘寂寞地偷偷伸到男人腿间的丛林里,抓住男人一边的卵蛋,握在手里缓缓揉弄。 男人忍不住握住华浓的小手,带着他一起安抚自己胀大的性器,而这是华浓正好舔到上面,一张小脸整个儿地埋在他浓密的体毛里,舌头有节奏地戳着马眼处。男人爽得低吼,拽着华浓的头发将他的头向后拉,看着他那张妩媚勾人的脸,调笑道:这幺会取悦男人,嗯?小嘴儿这幺会吃,是不是天天都吃鸡巴? 华浓娇声呻吟,只觉身下越来越湿,难受得要死,淫水儿已经把大腿根都弄湿了,两个小洞痒得让人发疯。他在顾不得其他,只想让男人用大鸡巴好好疼爱他的骚洞,于是用最媚人的声音答道:华浓最爱吃大鸡巴了,在家总能吃到,嗯……上班了好难受,老板,你的给小骚货吃好不好?下面的嘴好痒,唔,要饿死了…… 说着,华浓还故意岔开腿,将旗袍慢慢地往上拉,一点点露出雪白多肉的大腿,将诱人发狂的下体完全展露在男人面前。男人甚至能清楚地看到正从他的骚逼里缓缓溢出的液体,体毛和大腿根都湿漉漉的,带着糜烂的光亮。男人再也忍不住,一把将华浓提起来,让他叉着腿坐在马桶上,勃起的大鸡巴毫不留情地操进红艳艳的小嘴儿。 忽然的顶进,华浓眼泪立刻就出来了,可口腔里满满的骚味儿让他根本舍不得停下,不用男人要求就主动收紧双腮将男人咬得更紧。 男人粗暴地进出着,不住夸奖:太他妈爽了,真是一张骚嘴,哦,好紧,骚货,你真会吃,老板的大鸡巴好吃吗? 华浓被撞的身体摇晃,嘴里不断溢出 分卷阅读 津液,整个人都软了,腿不由自主地张得更大,私密处大水泛滥,淫荡地流淌着,似乎在招呼着男人进入。 男人突然倾身上前,粗暴地撕开华浓的旗袍,双手握住眼馋许久的大奶,毫不客气地肆意玩弄,动作粗鲁,却是华浓最喜欢的力道,他忍不住用余光看自己的胸,雪白的胸肉从男人的指间挤出,还有仿佛要顶进身体里的肉棒,都让他又舒服又难耐,骚逼流出的淫水儿都蹭到了马桶上,整个下体淫浪得不能看。 也不知过了多久,男人终于射在了他的嘴里。炽热的精液直接从喉咙灌进去,华浓满足地将一炮精液都吃了进去,末了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看着因高潮也愈发英俊的男人,吃吃笑道:老板的精液真好吃。老板,还要人家伺候你撒尿幺? 男人眯起眼睛,嘲讽道:你是有多骚? 华浓不以为意,反而说道:老板不是早就看出来吗,一早就叫人家骚货。嗯……人家的嫩逼和屁眼还都等着老板的鸡巴进来玩儿呢。 男人笑了一声,道:别急啊,先让老板尿一回,你就做老板的马桶吧。说完,竟将鸡巴对准华浓双腿间的缝隙,径直尿了进去,好像华浓真的是个人体马桶一样。虽然没直接尿到身上,但双腿内侧都被溅上了金黄的液体,甚至……还有的滴到了微微张着口的骚穴上,华浓受不住地淫叫:啊……尿到骚逼里了,好热,哈啊……好舒服,老板,还要,华浓还有,都尿进来…… 男人冷笑:骚货,想得美。华浓不满地撅嘴,见男人伸手去拿纸巾,急忙上前止住他的动作,宝贝儿似的含住大鸡巴,一寸也不放过地吸舔,将尿液精液都吃进了肚子里。 男人看着华浓可怜巴巴的眼神,知道他想要了,却偏偏不松口,露着鸡巴站在一旁,道:你不拿出点真本事来,我可不稀罕操你。 华浓急急地坐到地上,娇声道:人家有极品骚穴,还会喷奶。说完,小手捧住自己两个大奶,在乳头周围画圈圈,刚刚才被男人蹂躏过,上面布满了红痕,乳粒红通通的,还没软下去。乳房有些胀痛,华浓知道这是自己喷奶的前兆,可小手弄了半晌,却怎幺都差点火候。他干脆跪在马桶边,俯下身子将双峰在马桶上来回蹭,用边沿挑逗自己的奶头,竟很快来了感觉,闭着眼睛胡乱喊:太舒服了,啊……好难过,嗯,美死了,老板的马桶玩儿了华浓的奶子,好爽……啊,喷了,骚货要喷奶了…… 粘稠的奶液从乳房喷出,华浓仿佛高潮了似的在地上扭动身体,手还在小腹处乱揉,似乎想平息身体里的骚痒,却始终不得其门。奶量很足,喷了一会儿才停下,华浓已经是眼光迷离了,有些神思不清了。他见男人还不来操他,又难过又委屈,索性朝着男人打开双腿,用手指将奶子上的白液涂抹到艳红的嫩逼上,嘤嘤道:老板,华浓会喷奶,还有奶香味儿的骚逼和屁眼,你不想操吗,怎幺操都行的。 到了这一步,估计连圣人都忍不住。男人也看到了他想看的淫乱景象,满意地抱起华浓,大步走出休息间。两人肌肤相贴,华浓舒爽地腻在男人身上,小猫一样乖巧,嘴里哼着:好喜欢,好喜欢和男人在一起,嗯…… 办公室与外边的秘书办公区是用大玻璃隔开的,只不过玻璃很厚,还垂着帘子。男人将华浓放到地上,突然把他按到落地窗上,冰凉的触感让华浓恢复了甚至,有些许的害怕,求道:不要,不要在这里,会被发现的。 虽然有帘子,可是帘子不够长,若仔细看,能从外头看见两人的脚,更何况,华浓的身子被按在玻璃上,虽然窥不到具体春光,也勾勒出的形状也足够惹人遐想。 男人哑声道:怎幺,不喜欢吗?让所有人都知道小秘书是个骚货,上班第一天就勾引顶头上司和他上床,用身体换取上位的机会,是个不折不扣的狐狸精。大家都会知道我在操你,操得你水流了一地,欲生欲死。 尽管知道男人说的不全是真的,可只要想到那个画面,他就激动得不行,急忙应道:要,要在这挨操,让全公司都知道骚华浓勾引老板,被老板潜规则了,骚华浓是靠陪老板上床才得到工作的,快操我,在大家的面前操我。 男人没想到华浓居然如此放得开,一下被挑起了全身的欲火,扒开眼前人雪白的打屁股,狠狠将鸡巴操进汁水横流的蜜穴,第一下就直冲进最深处,边操边问:爽吗?哦,早上不是还带着精液来上的班,怎幺又咬得这幺紧,真饥渴。哦,你真是太好睡了,爽死我了。 华浓被操得一上一下的,身体蹭在窗户上,乳肉被挤得变形,却是快感不断。男人胯下猛动,还不断在华浓的后背上落下湿热的吻,操得激动了,还啪啪地拍了两下华浓的大屁股。华浓满足地被男人疼爱着,根本不怕被人发现,放浪地大叫:啊……好美,老板真会干,干死华浓了,哦……骚逼要坏了,啊……潮吹了,骚货潮吹了…… 话音刚落,男人就感觉裹着鸡巴的嫩肉狠狠地抽搐起来,夹得特别紧,一股水浇下来,爽得他也不住地低吼,失控般更狠地操弄进去,根本不管华浓正在高潮的身体,将身下的可人儿操弄得又哭又叫,在他的背上抓了好几道。 男人又在骚穴里大肆进出了几回,热吻落在华浓的耳边,问道:屁眼想要吗?想不想老板的大鸡巴操进你的骚屁眼,把屁股操烂。 华浓惊异于身上男人的勇猛,觉得逼都不是自己的了,又酸又麻,带着承受不住的快感,而始终被忽略的屁眼也自发冒出水儿来,仿佛中了春药,痒得抓心挠肝。听到男人要操屁眼了,华浓连连点头,撒娇般用双乳磨蹭男人的胸膛,道:要,嗯,来操人家,操屁眼,嗯……华浓喷奶给老板喝。 男人没再为难华浓,抽出鸡巴又猛地插进后边的洞里,改用手安慰华浓的骚逼。 手掌整个按住秘地的骚肉,又按又揉,比起插进去,竟别有一番滋味,阴唇不是被男人掐住,捏够了又松开,再去折腾可怜的阴蒂。前后夹攻,华浓整个人都被操得水淋淋的,果然有喷了奶,被男人来来回回吸了好几遍,一双美乳上都是牙印,骚得难以直视。 等到男人尽兴,华浓已经晕过去了,醒来已是下午,他被男人搂在怀里,肌肤相贴,温馨暧昧。华浓在男人的下巴上咬了一口,问道:大哥,华浓会不会玩儿? 陆夜恒笑道:你个小骚货,真是让我大开眼界,都浪到骨子里了。 华浓柔声道:还不是大哥太诱人了,华浓就想做大哥的荡妇,让大哥再也离不开我。 陆夜恒缠绵地亲吻他的脸,道:小傻瓜,大哥早就离不开你了。好了,快起来吃饭,刚打电话让人送来的,都是你爱吃的。 华浓也确实饿了,坐起身想披件衣服去吃饭,却被陆夜恒按住手,只听那人说道:别穿,华浓的身子这幺好看,大哥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