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城迷情(1V1)》 AV拍摄现场 夜晚,首都龙城,晨星工作室的大厦十二楼。 断断续续的呻吟声从半遮掩的房间里传出,女人抬高腿,身下早已湿的不成样子,男人一身结实的肌肉,正扶着她的腰用力进入。 淫靡的水声顺着门缝传过来,女人的嘴里不断吐露着令人羞耻的话语,黎晚晚刚进入工作室的大门,脸就红了一片。 “黎小姐。”接待她的男人倒是一身西服,文质彬彬的模样,看他正襟危坐,好似完全没有被里面的声音影响,“合同已经收到,我们这边没什么问题了,刚才的拍摄快结束了,过一个小时就到你拍摄了。” “好。”黎晚晚穿着一条普通的白色波点裙,黑色的长发微卷,柔顺地披在肩上,她肤白胜雪,朱唇轻启,怎么看都是一副绝色美人的模样。 “那个,会疼吗?”她低着头,红着脸悄悄问了一句,男人温和地笑了笑回答道:“没关系,我们的男演员都很有经验,第一次不会感觉到非常疼痛的。” 黎晚晚看着桌上的《av拍摄合同》,心里泛起嘀咕,一个月前,因为和阮司予吵架,她任性地找到了这家最大的av拍摄公司,说要拍摄一部成人电影。 她原本是娱乐圈的十八线小明星,平时也就在剧里客串女n号,她的所有角色,都必须经过阮司予同意才能参演,阮司予也不允许她有任何的社交账号。 如此一来,她即便是想火也火不起来,不过比起出名,她更在意的是那个男人的态度。 她默默地跟了阮司予叁年,这个男人富可敌国,黑白两道通吃,表面上是立滕影视公司的总裁,实际培养了一批间谍一般的人物为他窃取各类商业机密,而他靠这些赚的盆满钵满。 叁年来,阮司予给她最好的吃穿用度,从不苛待,可他对别人尚且一副温柔有礼的样子,对她总是淡淡的,黎晚晚今年21,本应该享受爱情的风花雪月,却因为他毫无机会。 上个月,阮司予本来说好要和她一起旅游,结果又临时爽约,消失了整整一周,黎晚晚气不过,于是找到了晨星工作室,以自己的初夜为卖点,请求他们拍摄一部av。 真正到了这天,坐在这里的时候,她倒打起了退堂鼓,她原本是要来测测阮司予对她的感情,想看看阮司予会不会急的来找她。 可是到了拍摄前一小时他都没有出现,她看了看自己的手机,未接电话显示0,望着窗外,她的内心失落到了极点。 阮司予可能真的不喜欢她吧。她的脑海中浮现出男人俊美绝伦的脸庞,阮司予总是温柔地笑着对别人说话,看向自己的时候,眉眼里只有冷漠。 她忽然觉得自己有点蠢,看他的态度,明摆着就是对自己没兴趣,她还要多此一举,拿清白来证明。 “咔,好了,拍摄结束!” 忽然对面房间的门被打开,刚才在“激烈运动”的男女演员一起走出,女人早已大汗淋漓,她身姿妩媚,靠在男人肩头,撒娇道:“久哥,下次你轻点,今天可把我累坏了。” “这不是看见你激动嘛。”被唤作久哥的男人笑着看向她,“还是和你做最有感觉。” 黎晚晚一惊,这个行业的人都可以把做爱这件事情当做家常便饭挂在嘴边,她更不知道接下来要如何表现了。 “晚晚,来见一下你即将合作的演员。”穿西装的负责人带着一个身高一米八几,身材挺拔的男人进来,“他叫david,是公司里非常有经验的混血男演员。” 黎晚晚看着对面的男人棕发碧眼,眼眸深邃,尴尬地打了个招呼,负责人继续道:“长得也很帅是吧,等下你就按照他的节奏来,就当是一次正常的性交流,放松就好。” 放松?黎晚晚看着房间里的床单被重新换上,摄影师和导演正在核对着拍摄计划,这么多人看着,她上哪放松啊。 “等下你先把衣服脱了,进入一下状态,避免在镜头面前太紧张。”负责人说着递给david一瓶润滑油,黎晚晚更是后悔自己冲动的行为,合约都签了,她只能赶鸭子上架了。 “黎小姐。”david的中文已经说得非常流利,“介意我帮你脱衣服吗?” 拍av这种事,对他们来说习以为常,因而这里的人都觉得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倒是黎晚晚局促了半天,回答道:“我自己来吧。” 刚褪下一侧的肩带,她就在门外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男人穿着一身剪裁干净利落的黑色西装,身形修长,他的头发一丝不苟地梳在脑后,深不见底的眼眸里露出一丝玩味。 黎晚晚一惊,赶紧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阮司予站在门外,嘴唇微抿,他的右手手掌内侧有一道长长的伤疤,他淡淡地看着黎晚晚,不动声色。 晨星的负责人见过世面,也和黑道的人打过交道,他知道阮司予不好惹,赶紧上前赔笑道:“阮总,突然来访,有何贵干啊?” 阮司予看着屋内,随后开口,“我的人在里面。” “你的”负责人看向黎晚晚,意识到了什么,赶紧吆喝道,“都别拍了,阮总的人。” 众人纷纷给黎晚晚让出一条道,她站在阮司予面前,只觉得对方的眼眸里尽是冰冷。 “那个,阮总,我们也不知道为什么黎小姐会想拍这个,不过我想,都是误会,都是误会。”负责人赶紧赔笑讨好阮司予,他没有回答,而是转身离开。 黎晚晚只得默默跟在身后,不敢造次。 楼下停着阮司予价值八位数的帕加尼,黎晚晚刚坐上副驾,对方的脸就立刻阴沉下来。 “那个,我解释一下。”黎晚晚的大脑飞速运转着,“我收到一个合同,说是拍戏,但不知道怎么就变成了拍av。” “嗯。”阮司予一脚油门,这辆昂贵的黑色跑车在龙城的夜晚疾驰着,他望着黎晚晚裙子下若隐若现的大腿,忽然冒出一股无名火。 “晚晚。”车开入郊区内的一座现代化装修的庄园内,阮司予似笑非笑地望着她,罕见地用温柔的语调说: “既然你这么喜欢,那不如我们回去拍一部?” ======== 既然文案说了女主很聪明,其实没那么容易就吃肉 建议养肥了再看最近毕业赶论文每部没完结的都会想起来写一点 -- χyúz?ǎīωú㈡.?òм 似有似乎的撩拨 “啊?”黎晚晚的头皮骤然发麻,她对于阮司予这种老狐狸的想法始终猜不透,如今突然来这么一句,她不知道是不是他在试探自己。 两人还没下车,阮司予抬起修长的手指,停在她裸露的大腿的内侧。 “晚晚。”他说话的嗓音低沉而性感,好似含着一口醇香的佳酿,“怎么说?” 他的手掌覆上她光滑的大腿,也不动,静静等待着。 “流氓。”黎晚晚小声咒骂了一句,试图推开他的手,没想到阮司予深入了一点,她已经明显感觉到身下有了异样。 “流氓?” 他的眉眼狭长,似笑非笑,阮司予从来没有以这种猎人般的眼神看过她,黎晚晚有些紧张,随后装作淡定道: “手拿开,我要吃饭。” “嗯。”他应了一声,抬起手,若无其事的下车,经过方才的挑逗,黎晚晚明显湿了一片,她没好气地瞪了对方一眼,随后跟着回到别墅。 阮司予从来不和手下的人同住,这栋房子除了必要的保镖,司机和清扫人员外,就只有他们。 黎晚晚也不明白,这个28岁的老男人是怎么做到在叁年之内都没碰过她一次的,毕竟她自认样貌超群,平日里走在街上,别人都是看直了眼讨好,到了阮司予这边一点用没有,对方除了商讨正事的时候看她一眼,其他时候都是一副视而不见的模样。 回到家,厨师已经将新鲜的柠檬烤虾摆上桌,阮司予坐在沙发上看报纸,她讨厌对方这副磨磨唧唧,什么都要准备妥当的样子,于是直接坐上座位。roцwènwцdè(rouwenwude) 阮司予脱下外套,穿了一件简单的羊毛单衣后入座,今天的事情,回来之后他便没提,也没要任何解释。 本着你不提我也懒得说的原则,黎晚晚开始吃饭,忽然保镖走进来,在阮司予面前低下头,小声说道:“阮总,秦书佳小姐在门口。” 黎晚晚耳朵尖,早就听见了,阮司予手下的影视公司培养了一批顶流艺人,原本的娱乐圈市场被姓沉的老板沉捷硬生生占下90,阮司予出现后,短短五年间从沉捷手里拿了一半的市场。 现在是两家平分秋色,谁也不让谁,对于秦书佳这样的顶流偶像剧女王,原本沉捷那边开了过亿的价格签约,可惜秦小姐只见了阮司予一眼,就像丢了魂似的进了立滕。 黎晚晚至今都怀疑阮司予是不是用美色勾引对方进来的,他看着挺禁欲,谁知道是不是一肚子坏水。 秦书佳出道五年来,接了十部戏,部部爆火,偏偏又长了一副男人最喜欢的清纯模样,想追她的人排到了法国去,据说去年她的生日会,有一个土豪粉丝直接送了她一架私人飞机,整个娱乐圈为之震惊。 “她来干什么?”阮司予慢条斯理地剥着手中的虾,他的手指节分明,稍微动一下都是一副让人欣赏的油画。 “好像是,为了这次电影的事情。” 黎晚晚一听,有些着急,这次立滕要拍的新电影叫《蚕食》,作为一部校园文艺片,阮司予请了圈内最新锐的导演徐铮铮指导。 徐铮铮是有名的重质不重量,他当导演以来只拍了两部电影,但这两部均横扫国内外全部奖项,是当之无愧的导演界新一哥。 可想而知,能当上这部新电影的女主角,兴许可以有进军国际影坛的机会,黎晚晚前些日子就听说女主角一直迟迟未订,没想到现在秦书佳都自己找上门来了。 “要放她进来吗?”保镖见阮司予一直剥着虾不吭声,又问了一遍。 “嗯。”阮司予抬头,看了看黎晚晚,她昂着头一副不服气的模样,随后他轻笑道,“让她进来。” 黎晚晚看似在吃饭,实则一直关注着对面的动静,她已经觊觎这次机会很久了,无奈不管是明示还是暗示,阮司予这个老家伙就当没听见一样。 门刚开,一阵清新扑鼻的小雏菊香水味传来,秦书佳穿着一件丝绸做的藕粉色裙子,窈窕的身段一览无余,她一贯是黑长直的造型,水灵的大眼睛扑闪着,勾人心魂。 “阮老师。”她的声音又甜又嗲,但又不是故意装出来的,好像天生就像一块精致的马卡龙,黎晚晚只觉得腻得发慌。 一般人都是“阮总”,“老板”的叫,叫老师的只有她一个人,她找了一张有刺绣的椅子坐下,眉目传情道:“老师最近还好吗?” 说完,她向黎晚晚这边瞥了一眼,似乎有些奇怪她会出现在这里,于是好奇道:“黎小姐怎么也在?” 秦书佳对于黎晚晚的存在是一万个不解,立滕旗下的艺人,都是娱乐圈数一数二的风云人物,可偏偏这个黎晚晚,没有经纪人没有助理,只有一点小角色拍拍,还能在立滕有一席之地。 “嗯,顺路拜访一下阮总。”黎晚晚懒得搭理她假惺惺的问候,也不想让她知道自己和阮司予同住。 “原来是这样。”秦书佳有些戒备地看了黎晚晚一眼,随后甜甜地对阮司予笑道,“老师,可以借一步谈话吗?” 阮司予倒是一直盯着黎晚晚,黎晚晚被看得不舒服,回瞪了一眼。 “不必了。”手中的虾终于剥完了,他优雅地擦着手,开口道,“就在这里说吧。” “那个,老师也知道,我一直想进军国际影坛,给立滕创下更好的业绩。”秦书佳故意俯下身,胸口两个鼓鼓的东西一览无余,“所以这部《蚕食》,我还是想来亲自争取一下。” “老师你看,校园题材的电影我有经验,更何况我的形象也符合。”她故意用手遮挡胸口,惺惺作态,黎晚晚看了一眼,心里就窝火。 “嗯。”阮司予清理完手,又小酌了一口红酒,琉璃小碗里呈着他剥好的虾,他将碗递给秦书佳,对方欣喜若狂,以为是他答应自己的一种默许。 “谢谢老师!”她拿着碗,正准备得意地吃一口,却听得阮司予开口道: “不是给你的。” 他抬手,指了指对面的黎晚晚,不动声色。 “给她。” ===== 我写文的人设顺序大概是一本写成熟男人一本写年轻男人 《蚕食》完结之后,想写个老谋深算的大骗子 希望大家喜欢大纲已经结束10万字左右不长 -- χyúz?ǎīωú㈡.?òм 我想上的人不是她( 秦书佳愣了一下,不过多年的演员素养使得她学会了用微笑缓解此刻的尴尬。 “不知道老师照顾后辈,是我唐突了。”她笑眯眯地将剥好的虾递给黎晚晚,眼里却闪过一丝妒忌。 “嗯。”阮司予用手指敲击着桌面,随后看向黎晚晚,“黎小姐有什么想法呢?” 黎晚晚在心里把他骂了无数遍,狗东西,你两狼狈为奸还要问我的想法,我倒了八辈子霉。 “我没想法。”她吃了一口虾,“阮总自己做主就好。” “那好。”阮司予点点头,平静地起身,他的身高足足有一米八八,秦书佳在他身旁显得娇小可人。 肩宽腰窄腿长,不知道上天怎么就把好处都给这个人占了,黎晚晚只听见他对秦书佳笑了一下,温柔地说道:“书佳,你随我来。”??? 什么叫你跟我来? 黎晚晚看着秦书佳兴奋地起身,脸上浮起一片红晕,两个人一起往楼上走,好像明白了什么。roцwènwцdè(rouwenwude) 今天这老东西忍不住了?她一边想着,手里攥紧了叉子,狠狠地叉进牛肉里泄愤,阮司予是故意的吧,当着她的面和另一个女人欢好,她是不是还得写个对联,放个鞭炮祝福他们入洞房? 手中的牛肉快被她用叉子叉烂了,她看着两个人进了书房,秦书佳关上了门,发现自己连冲进去的勇气都没有。 阮司予对她没意思,想必她自己心里清楚,她连捉奸的立场都没有,进去岂不是自取其辱。 她故意把盘子的声音弄得很大,注意力却一直停留在楼上那扇紧锁的房门内,等了足足二十分钟,两个人一点出来的意思都没有。 我靠,这两人真激烈对战,流连忘返了?黎晚晚越想越气,想着要不就贴门口听听动静,刚走上楼,阮司予书房的门打开了。 秦书佳整理了衣服,面色绯红,阮司予倒是一副悠然自得的神态,他的鼻梁生的精致高挺,黎晚晚时常幻想和他接吻的时候,是不是要歪着头。 “谢谢老师。”秦书佳依旧挂着招牌微笑向他道别,阮司予哼了一声,黎晚晚心里倒是警铃大作。 不会吧,这就当上女主角了?跟着他的叁年来,想爬上他床的女人,黎晚晚不是没有见过,但是这么成功顺利的,好像只有秦书佳一个人吧。 难不成他这样的男人也钟爱绿茶婊?天下乌鸦一般黑,黎晚晚只觉得无语又生气。 “你站在这里干什么?”阮司予靠在门栏处,他的衣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了一点锁骨,黎晚晚瞥了他一眼,开口道:“我上楼睡觉。” “才十点。”阮司予看了看手表,“你平常不睡那么早。” “我乐意。”她转身就走,却不料阮司予在背后来了一句: “那部戏。” “你不打算争取一下吗?” 什么乱七八糟的,黎晚晚不知道这个老狐狸口袋里又卖什么药,刚才不是已经给了秦书佳了吗,现在又问她干什么。 “不用了。”她打算来个潇洒的离场,“秦小姐靠体力活得到了这个角色,我甘拜下风。” 噗嗤。 黎晚晚居然听见了阮司予的笑声,她转身,发现对方一脸笑意。 阮司予很少对她笑,突然一笑倒是让她紧张起来了:“干嘛,我又没说错,你们两书房里鬼鬼祟祟的,谁都能猜到在干什么。” “所以呢。”阮司予修长的身影靠近,端住她的下巴,黎晚晚闻着他身上独特的烟草味,有些紧张。 “你觉得我和秦书佳上床了?”他饶有兴趣地盯着自己,眼里闪过一丝狡黠。 黎晚晚倒是不甘示弱,开口道:“与我无关。” “好。”他轻笑一声松开她,“明天我会去和她签订女主角的合同。”?? 听阮司予的意思,难道今天两个人没谈拢? 黎晚晚内心把这个男人踩了八百遍,老狐狸,到底有没有选定主角你倒是直说啊,像逗猫一样逗自己,她十分不爽。 “等等。”她拦住阮司予,“我想当女主角。” 出道以来,她从未有过任何代表作,黎晚晚还是有个女明星梦的,阮司予就在身边,不求他求谁。 “想?” 阮司予从身后靠近她,一只手悄悄环住她的柳腰,另一只手则护在她的胸前,他的呼吸均匀,丝毫不像她这样局促。 “可以,用什么交换?” 黎晚晚看着他这副样子,想着自己要被吃干抹净了,有点紧张:“那个,大哥,刚才你不是才和秦书佳这样不好吧。” 她嘴上是拒绝的,内心却升腾出一丝期待,阮司予今日对她格外亲密,她馋他身子好久了,如果真的要献身,她未尝不愿意。 “我没有和她上床。”阮司予伏在她耳边,语气温柔而缠绵,“因为我想上的人不是她。” “啊”黎晚晚愣住,僵直了身子。 “我想上的人是你。”阮司予的语气夹杂着一丝情欲,但是看上去又一本正经地模样,黎晚晚只觉得自己胸前的两个小乳头已经硬了。 “叁年前,见到你的h -- 第一次和阮司予睡觉(高H) 入夜,黎晚晚已经躺在了阮司予卧室的那张大床上。 她不知道自己这是为艺术光荣献身,还是睡到了喜欢的人,总而言之,她看着天花板,感觉很混乱。 阮司予也不急,他向来做事慢条斯理,他洗了澡,看着黎晚晚发呆的模样,觉得有些好笑。 “”黎晚晚看着他从浴室走出,咽了口口水。 结实的腹肌,若隐若现的人鱼线,还有一滴滴落在他粉色乳头上的水珠,她只感觉身体一片燥热。 美玉微瑕,可惜了阮司予右手掌的伤疤太长,否则这会是一具完美如神坻的身体。 “自己脱了。”他淡淡开了句口,黎晚晚倒吸一口凉气。 她对于男女之间事情的了解,也只限于背着阮司予偷偷浏览黄色漫画,真正做这件事的时候,她还是异常紧张。 “还要我帮你?”他没有熄灯,性感的身躯一步步靠近,黎晚晚看见他拿掉了系在胯间的浴巾,露出了两腿间那根粗大的东西。 她脸一红,更紧张了。 “我希望你明白,和我交易,就拿出点态度。”阮司予直接帮她脱掉了衣服,一副洁白娇嫩的女性躯体呈现在面前,他的手指划过黎晚晚花瓣似的皮肤,停在了乳沟处。 他早就知道她很漂亮,但没想到衣服下的身体,竟然性感到了这个程度,让他体内的欲望不断滋长。 窗户没关,黎晚晚觉得有点冷,再加上她第一次看见阮司予的身体,有些哆嗦,阮司予俯下身,覆住她的唇。 这只是一场交易吗?她享受着对方温柔绵长的亲吻,心里却升腾起一股失望。 算了,交易就交易,好处阮司予已经给她了,又不是白嫖,和这么帅的男人睡觉也不亏。 阮司予一边吻着她,手一边向她的下身探索,黎晚晚早已经湿的不行了,他才伸进去一根手指,她就直喊痛。 “别急。”阮司予的动作很轻柔,他的唇离开了一阵后,又覆在了黎晚晚的乳头上。 她低下头,看着男人不断舔弄着自己,忍不住闷哼出声。 她看见阮司予身下的东西早已经挺立起来,她没见过这么大的肉棒,甚至有些担心,等下插进去的时候,她会不会痛死。 因为性欲,他的茎柱上青筋凸起,阮司予让她把腿张开,随后自己抚摸着肉棒,小心地进去了一点。 黎晚晚吃痛地喊了一声,阮司予见她下身绷得太紧,安抚道:“晚晚,放松。” 阮司予只有做爱的时候才会对黎晚晚百般疼爱,在又一次尝试中,他终于将自己的肉棒统统塞进她的穴口。 黎晚晚只觉得这种感觉很奇妙,瞬间被填满,而且对方动起来的时候,她还能听见淫液抽插发出的声音。 不久她的身体就适应了这种强度,她闭上眼,腿张得更大了些,用身体的本能迎接着阮司予的疯狂侵入。 阮司予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她情不自禁地呻吟出声,明明已经很羞耻了,对方还要一遍又一遍地问她: “喜欢吗?” “好喜欢” “还想被操吗?” “想。” 阮司予命令她转过身,然后用皮带绑住她的双手,从身后继续进入,黎晚晚第一次体会到高潮的感觉,她顾不得什么礼义廉耻,痛快地叫出声,身下湿得不成样子。 本以为阮司予放过她了,可是对方猛地一顶,继续顶到了她穴内的敏感点,她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对方将乳白色的液体统统射了进去。 “虽然是第一次,但表现还行。”阮司予抽走插在她体内的肉棒,只过了一阵,他的声音就变成了之前的淡漠清冷,黎晚晚从高潮中还没缓过来,看见他淡定的模样,只能默默感慨: 拍拍屁股就走人,果然是老狐狸。 “今晚睡这里。”阮司予清理了一下之后躺下,黎晚晚才从浴室走出来,看见他就觉得欠揍。 “不用了,我的任务完成了,还是阮总一个人睡吧。” “刚才叫得挺大声。”阮司予眯起眼睛,更让黎晚晚觉得狡猾,“现在就说是完成任务?” 黎晚晚看着他,心想我忍,这年头求人办事还得服务到底,她没回应,直接躺在了阮司予身旁。 他的床又大又宽,床垫是他从国外专门定制的,柔软地要命,刚才折腾累了,黎晚晚只觉得快睡着了。 “晚晚。”阮司予从身后抱住她,他贴在她的耳边,声音低沉,“有件事。” “什么?”即使是背对着阮司予,黎晚晚也是心悸不已,“这部电影的导演徐铮铮,帮助星火娱乐的老板私下潜规则艺人,大量敛财。” “这次你去拍摄的目的,就是把这件事情查清楚,明白了么?” 黎晚晚听完他的话之后明白了,这个老狐狸才不会纯粹让她去拍戏,他分明就是想培养一个间谍办事。 “嗯,好。”跟在阮司予身边叁年,打听消息的本事她还是有的,反正是你情我愿的交易,帮他查一下也无所谓。 “真乖。”阮司予的手透过她的睡衣,伸到了衣服里头,黎晚晚浑身燥热起来,她不敢动,只能干干地骂一句:“变态。” “嗯。”阮司予懒洋洋的哼了一声,倒是没生气。 他的声音夹杂了一丝笑意,随后一只手握住她娇嫩的右乳房,轻轻捏了一下,“还是没长大。” 过不了多久,他就抱着黎晚晚睡着了,而黎晚晚因为第一次和阮司予睡一起,睁着眼睛从黑夜熬到了黎明。 ========= 这篇女主有事业线啦 -- 遭遇潜规则(大更) 继续黄暴+相爱相杀 -- 你自慰的时候,叫的是我的名字 她知道,阮司予一向狠心,但她总觉得对方对待她是个例外,现在看来,她想多了。 如果直接逃跑,剧组肯定会将她开除,当今之计,就是按兵不动,等坐上车去酒店的途中,想办法离开。 她整理了一下发型,平复了心情推开门,到了隔间里,她笑着说道:“不好意思,刚才有些失态,喝多了。” “没事。”方思成本来被推开有些不高兴,但看着黎晚晚现在满面笑容,好像已经想好了要献身,温香软玉入怀,他岂有拒绝的道理。 “那我看,今天也不早了,大家就回去休息吧。”徐铮铮倒是心领神会,给方思成使了个眼色,方思成点点头道,“黎小姐的住处离这里很远吧,需要我送你一程吗?” 明明就是个淫荡猥琐的人,还偏要装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黎晚晚在内心冷笑一声,随后点头道:“那就麻烦方总了。” 对于能不能摆脱方思成,她也毫无把握,但在没有人帮助的情况下,她还是呈现出莫大的勇气。 方思成的奔驰车停在门口,他打开车门,做了一个请的姿势,黎晚晚将手机的录音功能打开,坐上后座。 “去龙城酒店。”车门一关,方思成伪善的面具终于摘下,他眼里冒着光,不停打量着黎晚晚裸露的小腿,“黎小姐真乃绝色。” “娱乐圈漂亮的女人我见过很多,但是像你这种气质的,我是是和狗男人的ppp环节然后继续相爱相杀 -- 撩得不行,在车上做爱(高H) “你别动我。”阮司予的手已经伸到了她的裙底,黎晚晚抓住他的手腕,不让他前进。 “嘴硬。”阮司予的指尖只是碰到了她的小穴一点,她的身体就止不住地发颤。 “我没有!”她想转过身,却没想到对方轻而易举地将她抱起,放在自己的腿上。 “晚晚。”阮司予的语调突然温柔起来,黎晚晚只感觉下身坐着的东西在一点点苏醒,“是我不对。”他朝自己眨了眨眼睛,一副无辜的模样。 “我不该留你一个人的。”他一边软绵绵地说着情话,一边慢慢替她脱下底裤,“听话。” 黎晚晚本来气呼呼的,被他这么一哄瞬间消气,再加上对方的衬衫微微敞开,肌肉线条完美,美色诱惑下,她承认自己把持不住了。 这个老男人真帅,帅到让她无法自拔的那种程度。 她下身的蜜液已经蹭到了男人的西装裤上,黎晚晚难受地扭了扭身子,主动替他解开皮带,然后自己往上坐。 阮司予捧着她的一只娇乳,有规律地舔弄起来,她一向经不起他的任何挑逗,自己都已经湿透了,那根又大又粗的家伙在穴内,还没有动起来。 “司予”她唤着对方的名字,环住他的脖子,轻轻地呻吟着,“你动一动。” “嗯。”阮司予神色微动,一副不着急的样子,“叫错了。” “那,那叫什么?”她受不了这种折磨,已经自己摆动着屁股,让肉棒在下身一进一出。 “叫老公。”阮司予的声音有些哑了。 “老公,求求你。”情欲上身,黎晚晚也管不着羞耻两个字怎么写,反正阮司予能尽快上了她就行。 话音刚落,她的下身就迎来了暴雨般激烈的快感,阮司予扶着她的腰,一次又一次用力地进入,她无比愉悦地呻吟起来,将上半身的重量压在阮司予身上,而小穴张开,迎接着对方的撞击。 “我,我还想要。”尽管已经达到高潮,她仍是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阮司予熟悉她身体每一个敏感的角落,总能在情欲快要熄灭的时候,瞬间点燃。 “贪心。”阮司予重新将肉棒塞进去,过了一会后,统统射在了黎晚晚的身体里。 空气中弥漫着交换散发的淫靡气息,待两人穿好衣服,阮司予打开车窗,关闭挡板,只听见司机开口道:“阮总,到家了。” 黎晚晚刚起身,才想起来刚才对方的精液还在她身体里,她一走动,全部顺着大腿流了出来。 “臭流氓。”她红着脸迅速跑进房间内清理,想到方才自己眼巴巴的求欢,还喊对方老公,更是觉得尴尬。 阮司予倒是淡定地很,他换了一件简单的长袖,看着远处另一辆车缓缓驶入别墅,方思成被他的人押了进来。 “大哥,我不知道那是你的人,你饶过我吧。”方思成的年纪比阮司予大了一轮,但看见他也只能吓得叫大哥,“我也没碰她,我对天发誓啊。” “和她无关。”阮司予的眼里满是狠厉,“这叁年间,徐铮铮塞过多少人给你?” “十,十来个吧。”他话音刚落,就先挨了一棍,阮司予皱眉,对手下人说道,“我话没问完。” “名单你有吗?”他点了一只雪茄,即使是这样的时刻,他也依旧慢条斯理,“为了捧你睡过的人,你从沉捷那里拿了不少钱吧。” 星火娱乐是沉捷的利明集团旗下的子公司,如今的娱乐圈市场,阮司予的立滕占一半,剩下的一半就是沉捷的天下,阮司予筹备这么久,想必是要从内部瓦解利明了。 “星火的宣传费是大头,我每年,每年都和沉捷上报叁个亿的宣传费。”方思成吓得腿都软了,真是个怂包,阮司予还没怎么问,他自己倒是老老实实全招了。 “嗯。”阮司予扔过来一沓照片,冷声道,“徐铮铮送给你的人里,有未成年吧。” 方思成冷汗直冒,只能全盘托出:“大哥,我不想坐牢,你让我干什么都行。”,他颤抖着掏出手机,里面是妻子的几十通未接来电,“我的孩子才五岁,求求你看在孩子的份上饶我一命吧。” 阮司予给手下使了个眼色:“带走吧,让他把潜规则和贪污的事情录下来。” “还有。”他看着这个男人,眼里毫无怜悯之色,“把他的腿打断,明天自己给星火写封信辞职。” “谢,谢谢阮总饶我一命!”方思成跪在地上重重磕了一个响头,随后被其他人拖了下去。 黎晚晚在一旁目睹了全程,她知道星火作为国内最大的发行商,立滕每部作品都要经过他手,沉捷比阮司予早十几年在娱乐圈就站稳了脚跟,即便现在立滕的势头再猛,根基还是不如他。 如今是拿星火娱乐开刀,一步步瓦解利明集团的垄断地位,阮司予的头脑,怕是无人能及。 待众人离开后,她捡起地上的照片,没想到大到如今的影后宋恬,小到公司练习生,都多多少少被潜规则过,她感到疑惑不解,于是开口道: “你都有证据了,还让我去套话干什么?” “训练你。”阮司予的语气淡淡的,好像她身处险境也无所谓。 “徐铮铮呢?你就这样放过他了?” “我留着他还有用处。”阮司予掐灭手中的烟,黎晚晚继续追问道,“你放方思成活着回去,不怕他报警吗?” “他活不了的。” 阮司予起身洗手,此时此刻,他仿佛一个最优雅的捕食者,“我留他一条命,自然有人想让他死。” “既然这样,何必脏我的手呢。” 黎晚晚怔怔地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心中忽然升腾起一阵恐惧。 像阮司予这样无情的人,到了关键时刻,会不会把她也卖了? ===== 改了一下文名和文案,总觉得《夜城迷情》更适合一些 下章剧情这个文章剧情会多一点的 -- 把她送去潜规则 一连过去好几天,黎晚晚忙着《蚕食》的拍摄,自从方思成倒台之后,她明显感觉到徐铮铮老实了很多,对她也是一副毕恭毕敬的样子。 方思成的消息,他有去偷偷的搜寻过,但只在少数的小报上看见了他引咎辞职的消息,其余的就再也没有报道了。 阮司予动动手指,就能让这个人销声匿迹,想到这里,她又不由得脊背发凉。 今天收工的早,黎晚晚在拍摄地点附近等着司机接她回去,负责接送她的司机姓季,可是今天却没出现,来找她的是阮司予的心腹保镖穆白。 穆白和阮司予差不多高,据说两个人以前都当过特种兵,穆白是他的战友,而后就一直为他办事,因为常年习武,他的身材结实挺拔,和阮司予斯文的气质不同,他的脸庞刚毅而严肃,男人味十足。 “穆先生?”黎晚晚很少见到穆白,如今他突然出现,她倒是有些惊讶,“你怎么来了?” “黎小姐。”他的背挺得笔直,说话的声音低沉有力,“阮先生吩咐我接你去晚宴。” 晚宴?她半信半疑地坐上车,吃个饭需要用那么大阵仗吗?阮司予不会又想搞什么事。 “是今晚的影视投资答谢会,大小公司的投资商都会来,阮先生让我接上你。”穆白开着车解答着她的疑惑。 “可是。”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简单的黑色针织衫,“我衣服没换,也没化妆啊。” “衣服的话,阮先生准备好了。”他指了指后座的盒子,黎晚晚打开,一件海蓝色闪光缎面的长裙映入眼帘,裙身上缀着细细的钻石和贝母,她抚摸着光滑的材质,便知道价格不菲。 这个狗东西平时闷骚,品味确实不错,黎晚晚看着手中的裙子,心情稍微放松了些。 车停在了慧丰酒店门口,黎晚晚随着穆白一同下车,随后被护送至酒店四楼的房间化妆。 房间门刚开,便看见阮司予穿了一件简单的白色衬衫,在对着镜子扣上扣子,不得不说,他的身材比例是一等一的完美,如果可以进圈,想必是秒杀当今影帝的存在。 听见开门的声音,他没有转头,而是说了一句:“还算准时。” 黎晚晚没搭理,自顾自开始换衣服,想着反正两个人已经有了肌肤之亲,在他面前换也无所谓,阮司予坐在床上,饶有兴趣地打量着她。 “这条裙子很适合你。”看着黎晚晚眉目如画的样子,他扬起嘴角,“好看。” 待她换装完毕,阮司予打开一个黑色的丝绒盒子,为她带上一条镶嵌着蓝宝石的铂金项链。 “这个也很配你。”他修长的手指不停地在她的脖子上摆弄着,黎晚晚看见他的指尖有一个铂金戒指,上面也镶着一颗蓝宝石,只不过不如她的光彩夺目。 “今天这出戏是什么意思?”她挑眉,有些不解。 “嗯?”阮司予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唇,低声道,“吃饭啊。” “宴会要求带女伴,所以就麻烦你了。”阮司予指了指她脖子上的项链,“这是给你的报酬。” “仅此而已吗?” “没错。”看着化妆师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进来,阮司予起身,悄悄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等会见。” 龙城的影视投资人晚宴上,黎晚晚和阮司予同时登场,宛若一对璧人。 平时从来没看见阮司予的周围出现过女人,众人都好奇,黎晚晚是何等本事,可以站在他的身边。 阮司予作为重要人物一登场,在座的明星和商界精英纷纷向他点头示好,黎晚晚看着这么多人在打量着她,难免有些紧张。 “你不是说必须要带女伴吗?”她拿了一杯香槟,看着在场的许多男士好像都是独身前来,感觉自己上当了。 “嗯,骗你过来而已。”阮司予面无表情地回答,黎晚晚握紧了手中的香槟杯,只想倒在他头上。 “阮先生。”一位梳着背头,样貌儒雅的中年男人向他们走来,“晚上好。” 阮司予礼貌地向他点点头,随后他看着黎晚晚,有些好奇地问道:“从未听过阮先生有过另一半,难道这位是?” “朋友。”阮司予冷冷地打断他的猜想,男人笑了一声,立马向黎晚晚解释道,“抱歉,我叫李瑞贤,是美国影业的发行商,很高兴认识你。” 听着他的中文发音并不算标准,想必是华裔,黎晚晚同样微笑地回答道:“你好,我叫黎晚晚。” “最近,我在和阮先生商讨立滕的几部影片在海外的发行问题。”李瑞贤简单向她介绍了一些生意上的内容,黎晚晚点点头,前段时间阮司予一直往国外跑,想必就是为了这件事。 听着阮司予和他讨论着什么版权,股份的事情,她觉得没意思,于是环顾一圈,几乎所有的明星都被经纪人带着围绕在投资人周围,极尽谄媚,更有甚者直接上手去摸,看着白花花的大腿,黎晚晚有点反胃。 “阮先生。”李瑞贤看着黎晚晚窈窕的身段,忽然笑眯眯道,“最近海外出口的市场很激烈,其实不光是立滕,其他的很多影视公司也在商讨出口的事宜。” “嗯。”阮司予晃了晃酒杯,喝下一口酒,同样笑道,“李先生的意思我明白,价格尽管开,我可以接受。” “活到这个年纪,才觉得钱是最没意思的事情。”他的眼神在黎晚晚身上就没停过,“感情才是,对吧。” “如果阮先生肯将心爱之物割舍给我,我才能看见诚意。”这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表面在寒暄,背地里全是交易。 黎晚晚被李瑞贤盯得头皮发麻,阮司予瞥了她一眼,随后开口道:“没错。” 李瑞贤和黎晚晚碰杯,一杯酒下肚,黎晚晚只觉得晕乎乎的感觉又来了。 “那这位小姐,不知阮先生可愿意割爱?”李瑞贤的笑容里带着一丝邪气,黎晚晚有些站不住,想靠在阮司予怀里,却没料到对方推了她一把。 “当然。”阮司予的语气里没有一丝犹豫,“请李先生自便。” ===== 好的下章相爱相杀 -- χyúz?ǎīωú㈡.?òм 她只是棋子(高H) 入夜,黎晚晚躺在酒店白色的大床上,只觉得头痛难忍。 她百分百确定那杯酒里被人放了东西,不然她不会难受到现在,从酒宴结束后,她就被李瑞贤带到了这里。 听着卫生间的水声,她觉得自己还有一线机会逃走,她试图起身,却咚地一下坐在地上,自己的手机不知道去哪了,她想去拿酒店的座机,却发现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水声戛然而止,李瑞贤穿了一件睡袍走出来,看着她坐在地上,扶她起来,黎晚晚想挣脱,却一点力气都没有。 她的胃里翻江倒海,李瑞贤还没做什么,她就已经吐了一地,李瑞贤皱了皱眉,有些嫌弃的起身,房门忽然被敲响。 “李先生。”门外的女子一副欧美长相,身材比黎晚晚丰满许多,她穿着一身兔女郎的情趣衣服,饱满的嘴唇一张一合,“我是阮先生送给您的礼物。” 李瑞贤一笑,心领神会,抛下黎晚晚去了其他房间,过了一会穆白出现,将她带回了车上。 黎晚晚在车上也是神志不清,她嘴里一边念叨着不要碰我,一边又用双臂将自己紧紧护住,到了家,阮司予给她灌了两颗药,又把她放在冷水里泡了一会,她才慢慢恢复。 再度看见阮司予,愤怒,失望,耻辱,多种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她扬起手臂就想扇他,可惜对方力气比她大得多,她的手腕被阮司予牢牢抓住,只听得对方说了一句: “别闹。”roцwènwцdè(rouwenwude) “阮司予,利用我好玩吗?”她原本对他还抱有一丝幻想,今晚的事情像一盆冷水浇在她的头上,清醒地告诉她,她只不过是阮司予排兵布阵的一颗棋子而已。 只是一颗,他随时可以丢掉的棋子。 “我心里有数。”阮司予按住她,往她的身体上挤了一点泡沫。 “你难道不怕他真的把我”,话没说完,眼泪先流了出来,黎晚晚低着头,只觉得委屈的要死,凭什么,凭什么他会舍得把自己送出去。 “他不会的。”阮司予的指尖停在她的唇上,泪眼朦胧间,她丝毫没有从他的眼里看出一丝心疼,“他对你这样的不感兴趣,之所以那么说,只是想测试我的决心而已。” 她只是他谈判中的筹码,阮司予在用自己的身体去赌,她算是明白了。 眼泪大颗大颗滴落在阮司予的手背,黎晚晚对他失望到了极点,她想离开,但她知道,以她现在无名小卒的本事,哪怕是躲在山里,阮司予也能找到她。 “我后来派了人和他睡觉。”阮司予替她擦拭着身体,动作轻柔,“晚晚,你不相信我。” “相信。”她冷笑一声,“如果他想尝鲜,真的把我睡了,你会怎么办?” 阮司予的手微微僵住,而后很快恢复了正常。 “那我会尽我所能,补偿你。”阮司予起身,拿了一块干毛巾擦手。 如果她真的委身于别人,他不在乎,她知道了。 黎晚晚的手紧紧握着,指甲险些陷进肉里,等到阮司予替她穿上衣服,她咽下这口气,装作无所谓般开口道:“这件事完成了,我有奖励吗?” “现在知道谈条件了?”阮司予的手在她衣服里头,停在她的胸上,“你想要什么?” “ce珠宝的代言人机会。”她知道这种奢侈品的代言,只会邀请立滕的顶流来拍,但是她现在太想出名了,只有攒下一定资本,才有机会摆脱他。 “异想天开。”阮司予轻轻笑了一声,他的手指不断挑逗着黎晚晚的乳头,她站直了身子重复道,“我只想要这个。” “如果你把代言人的机会给我,以后你做什么我都会帮你。” “何必这样委屈自己。”阮司予抚上她苍白的面颊,缓缓开口,“你的心思我明白。” “晚晚,想摆脱我不容易。”他试着亲吻黎晚晚,可惜对方没有回应,反而咬了他一口,阮司予的唇瓣沾了点血,他拭去血迹,淡淡地笑了笑: “这次内定的代言人是林梦羽,你若是想去,自己去求她。” “如果她答应的话,我没意见。” 黎晚晚甩开他,回到房间关上门,她的心脏剧烈跳动着,痛得她再次掉下眼泪,她在黑夜中暗下决心,以后的日子里,她会离开阮司予,并且一定要找到遇见他之前的记忆。 冷静下来,她想到代言人的机会,从林梦羽身上要到是不可能,于是在深夜,她敲开阮司予的房门,随后跪在他的双腿间,含住他粗大的茎柱。 “晚晚。”看着她卖力的模样,阮司予叹了口气,扶她上来,“不必。” 他躺在床上,黎晚晚坐在他身上,将他滚烫的性器塞入自己体内,情欲催动下,她呻吟出声,但却看见阮司予蹙着眉,好像有些心疼。 缠绵悱恻间,他的手指插入她飘逸的长发间,阮司予望着她上下颤抖的胸脯,开口道:“晚晚。” “你喜欢过我吗?” 黎晚晚含着他的一根手指,用舌头挑逗着,听见他的话,有些不知所措。 “以前喜欢过。”她看着阮司予精致的脸庞,只觉得熟悉又陌生,“现在不了。” 话音刚落,对方抱着她的腰,她迎来了一次次剧烈的抽插,阮司予疯狂地在她身上发泄着,好像对方才的话异常不满,她的淫液已经流到了双方大腿上,高潮之余,她一直在求饶。 但是阮司予没有放过她,她痛并快乐着,眼泪顺着脸颊落下,她只是不希望自己再付出无谓的感情了,阮司予是一匹饿不饱的狼,他不会喜欢上任何人。 阮司予命令她跪下,随后将精液尽数射进她的嘴里,她耻辱地吞下,只觉得悲哀。 继续相爱相杀 -- ⅹyúz?ǎīωú㈡.?òм 嘴硬心甜,满足她的 下午,蚕食的片场里。 电影的拍摄已经进入了中后期环节,今天的这场戏以男主角的独白为主,因此黎晚晚拿着一杯柠檬水,坐在场外休息。 远处一个身材高挑的黄头发女孩向片场走来,后面跟着几个拎着东西,大汗淋漓的助理,走近一看才知道,正是林梦羽。 和秦书佳走的清纯路线不同,林梦羽的穿着打扮时髦性感,再加上常年跳舞,是各大高街品牌最受欢迎的代言人,她的风衣外套里只穿了一件黑色吊带,腰细得盈盈可握,整个人纤瘦而不失气场。 “徐导。”她向徐铮铮打招呼,笑意盈盈,“我来探班。” “小林啊。”徐铮铮向她点点头,圈内皆知,林梦羽和梁晟私下是情侣关系,只不过他们两一个是女团爱豆,一个是新晋流量小生,哪个谈了恋爱都会失去大批粉丝,因而他们对外统统宣传自己单身,私下倒是情意绵绵。 梁晟在太阳下暴晒,汗水不断从他雪白的肌肤上流下,林梦羽见状,立马递上一杯冰咖啡:“老公辛苦啦。” “不辛苦。”梁晟有点不好意思在众人面前秀恩爱,于是回复地有点小声,黎晚晚有些好奇地打量这两个人,林梦羽应该还不知道,梁晟已经和男人睡过了吧。roцwènwцdè(rouwenwude) 不过娱乐圈,向来都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资本压迫下,就算她知道了,也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林梦羽让助理给片场的每个人都买了下午茶,黎晚晚礼貌地接过,却发现林梦羽的眼睛正往她这边瞥,有愤懑之意。 中场休息的时候,每个人都给她道谢,林梦羽在交际方面出手一向大方,因而在圈内的人缘也很好。 “黎小姐。”她走到黎晚晚面前,伸出手,眼里是一股不服输的劲,“初次见面,果然名不虚传。” 感受到她的敌意,黎晚晚觉得有些莫名其妙,论资历和人气,林梦羽比她不知道高了多少倍,但也只能应付道:“林小姐,久仰。” “听说黎小姐的姿色绝佳,今日一见,果真如此。”林梦羽的笑容里多了一丝不满,“也难怪,ce的广告负责人一见你的照片,立马和我取消了合约。” 黎晚晚一愣,昨天她还求着阮司予给她代言人的位子,阮司予当时没答应,现在已经替她安排好了? “林小姐,广告合约的事情,一直是公司在管,这些我不太清楚。”黎晚晚和林梦羽谈话的位置离众人有点远,因而林梦羽讲话变得不客气起来。 “没想到黎小姐这么厉害,过去是我小看了。”林梦羽想让她原地爆炸的想法都有,她好不容易争取到这个蓝血代言品牌,如果能接到,以后自己的出场费可以翻整整两倍。 而早上公司突然间一个电话,就把她换下,一句解释都没有告诉她安排了别人,她本身也是富二代家庭长大的女孩,心高气傲,这么一来更是不服气。 “嗯,风水轮流转。”黎晚晚懒得和她胡搅蛮缠,既然当代言人的事情已经板上钉钉了,她也没必要和她有口舌之争。 “那祝黎小姐拍摄顺利。”林梦羽冷哼一声走了,黎晚晚打量着她,心想林梦羽再怎么生气,没摸清自己背后的靠山之前,想必也不会擅自行动,娱乐圈呆了这么多年,这点眼力见她还是有。 晚上回到家,阮司予已经在客厅里等待了,他穿了一件定制款的衬衫,连扣子都是匠人手工缝制上去的,黎晚晚看见他心里就冒火,但无奈只能忍住情绪,在餐桌旁坐下。 “今天拍摄顺利吗?”阮司予切着一块法国小羊排,淡淡开口道。 “还行。” “代言人的事情,我安排好了。”阮司予继续道,“等电影拍完,会有人负责联系你的。” “嗯,谢谢你。”黎晚晚知道这个工作来的不光彩,也不想深入这个话题。 “你不高兴?”阮司予放下刀叉,罕见的关心道,黎晚晚只觉得他又在虚情假意,于是回答道,“没有,只是有点累。” “中午的红酒牛肉,听说你没动。” “不喜欢。” “好。”阮司予继续开始手上的动作,好像也没有生气,“这周末出去玩。” “好,玩的开心。” “我是说和你。”阮司予对她的敷衍有些不满,“飞机我安排好了。” “阮总不是很忙吗?”黎晚晚想到上次她去拍成人电影,就是因为阮司予放她鸽子,现在好端端的又要去旅游,真是搞不懂。 “上次爽约的事情,我感觉你的气没消。”阮司予看着她嘟着嘴,倒觉得有些可爱,“所以这次补偿你。” “谢谢,不需要。”黎晚晚话音刚落,就被对方打断。 “这不是邀请。” “我决定好了,通知你一下而已。” “知道了。”黎晚晚起身,阮司予顺便嘱咐道,“记得带泳衣,去海边。” 她之前一直缠着他,想去清河的海边玩,没想到阮司予还记得。 黎晚晚不明白阮司予感情究竟是怎么样的,他总是先捅她一刀子,再给一口糖吃,周而复始,她有些厌倦这种模式。 黎晚晚转身上楼的那一刻,穆白刚好进来,看着阮司予呆呆地坐在那里,有点尴尬:“阮总,这” “由她去吧。”阮司予叹了口气,随后问道,“交代你的事办好了吗?” “方思成那边,据说已经被沉腾的人解决了。” “嗯。”阮司予点了一支烟,“为了封住他的嘴,不出意料。” “还有就是黎小姐的父母那边。”穆白靠近他,压低了声音,“最近她出现在荧幕上的次数有点多,父母已经开始找了。” 阮司予蹙眉道:“派个人警告一下,钱已经一次性付了,不允许他们去找。” ==== 下章撒撒糖高h -- 一起旅行,在飞机上做爱(高H甜章) 星期六的早上,黎晚晚沐浴着晴天的阳光醒来,她本来指望着来个狂风暴雨,这样就可以不用和那个家伙独处了。 没想到连天气都格外给阮司予面子,她起床后画了个淡妆,匆忙塞了两件衣服后就下了楼。 阮司予穿了一件白色的长袖t恤坐在楼下,他手里拿着一本财经杂志,阳光撒在他额前的碎发上,美好地宛若一幅画。 “准备好了?”他今天的语气格外温柔,黎晚晚点点头,他看着她身上的牛仔裤,问道,“怎么不穿裙子?” “怕晒黑。” 阮司予扬起嘴角,黎晚晚特别喜欢他笑起来的模样,眉眼弯弯的,令人心动。 “上车,去机场。” 黎晚晚知道阮司予有私人飞机,但她没想到这个男人会这么大方,带她度假的时候用,坐上飞机,她看着丝绒质地的沙发,咽了口口水。 有钱真好,她暗自感慨。 “这里到清河市的海边,有一个多小时的飞行时间。”阮司予拿了一瓶拉图尔红酒,给他自己倒了一点,“如果困的话,先睡一会。” “我不困。”黎晚晚有些好奇地盯着舷窗外的景色,她鲜少有机会坐飞机,看着脚下的建筑物一点点变小,感觉有趣极了。 “不困的话,要不要做点别的事情?”阮司予眯着眼睛打量着她,黎晚晚赶紧躲到一边,前短时间她心里有气没有给他碰,如今阮司予是忍不住了。 “晚晚。”阮司予想把她搞上床的时候,声音总是温柔好几个调,“到我这里好不好?” “不要。”嘴上这么说,她的下身倒是很诚实地开始分泌液体,她夹紧了腿,假装看向窗外。 下一秒,阮司予就坐在了她身边,私人飞机的沙发很大,即便是做爱也绰绰有余。 “这就是为什么我不喜欢你穿裤子。”阮司予伸出手臂,揽住她的腰,在耳边轻轻说道,“不好脱。” 黎晚晚穿着一件简单的奶茶色真丝衬衫,她已经感觉到身体内的每一个细胞,都随着阮司予的撩拨而激动起来。 他的手熟练的伸进衣服里,替她解开了胸罩,黎晚晚面色绯红,阮司予也不着急,他握着她的左胸,一点点揉捏着。 不到五分钟,黎晚晚就彻底投降了,她只感觉下身湿透了,她抓着阮司予的衣服想替他脱下,但是对方只是指了指自己的裤子: “这是对你的惩罚。” 黎晚晚知道看不到完美的肉体了,但是有肉棒的抚慰也是好的,她着急地替他解开拉链,然后脱下牛仔裤就往上坐。 阮司予穿着衣服,依旧一副斯文的模样,倒是黎晚晚,全身脱得精光,在飞机上呻吟起来。 “看来之前都是在撒谎。”阮司予抱着她,用力一顶,正好顶到她的花心,黎晚晚整个人都颤抖起来,她从没试过在空中做爱,这种感觉刺激又新鲜,她卖力地摆弄着自己的屁股,淫液顺着小穴流了出来。 “好喜欢”她的嘴里不断地蹦出淫荡的话,阮司予亲吻着她纤细的脖颈,随后继续加快速度,黎晚晚面颊红润,求着让阮司予多干她几下。 “嗯,还有一小时才到。”阮司予看了看手表,似笑非笑地望着高潮的黎晚晚,“不急。” 在飞机上他们变换着各种姿势做爱,黑色的沙发上沾满了欢爱后的痕迹,阮司予将滚烫的精液射入她的口中,飞机渐渐降落,黎晚晚望着沙发上的液体,再次红了脸。 “这个怎么办?” “两百万。”阮司予整理了一下衣服,准备下机,“从你的工资里扣。” 黎晚晚:服了。 收拾好东西后,两个人一起下机,阮司予安排了专人接送到海边,黎晚晚望着清河市清新靓丽的风景,心情大好,和龙城繁华旖旎的感觉不同,这里十分安静,确实是度假的好地方。 到了海边,闻着海风的气息,她不由得赞叹出声,“太棒了吧。” “嗯,晚上住的地方在那里。”阮司予指着不远处的一栋海边别墅,“喜欢吗?” 黎晚晚点了点头,阮司予从身后搂住她,在她的耳尖轻轻一吻。 夕阳西下,沙滩上只有海浪的声音,海鸥从远处飞过,划出一道道柔美的弧线,黎晚晚望着他温柔如潮水般的眼睛,心悸不已。 “晚上烤海鲜?”阮司予的衣服被风吹得哗哗响,“还是你想吃烤肉?” “我我都行。”她抚摸着他手上的伤疤,此时此刻,他们仿佛一对平凡的小情侣。 “不行,你做决定。” “那吃海鲜好了。”黎晚晚面对面环住他的脖子,随后踮起脚尖,给了他一个吻。 阮司予突然间笑了起来,看上去无比轻松:“好。” “明天早点起,要出海。” “坐游艇吗?”黎晚晚兴奋地提高音量,阮司予点点头,“天黑之前回去吧。” 来到那栋海滨别墅,黎晚晚站在阳台,双脚踩在木质地板上,落地门敞开着,她用力吸了一口空气,舒畅而惬意。 回头望着阮司予,他正围着围裙在厨房里忙碌,黎晚晚只有这个时候才确定,阮司予是属于她的。 吃饭的时候,阮司予点了几支蜡烛,微风摇曳,他们在烛火下用餐,她以后可能都不会这么甜了 -- (题外话)关于小说的名字 文案又改了一次,这次的文案算是彻底写出了我想表达的东西,目前比较满意,不会再改啦 但是我一直对于文名很纠结,《夜城迷情》主要是体现出黑道的主题,但是对于两个人相爱相杀的感情主线,我更想用《野火》来表达。 所以想问问大家需不需要改名呜呜呜想听一下建议!欢迎大家微博私信给我,或者在po底下留言 如果采用的话,我会给你发红包 这篇文有点长,但我真的非常非常喜欢这个主题,所以很用心,很想写好,希望大家可以给到一些建议,爱你萌! -- 游艇上的耳鬓厮磨(高H) “你怎么想?”阮司予的眼神平静而遥远,黎晚晚只觉得眼前这个老狐狸本性难移。 明明自己在问他话,现在反倒他问起来了,她尴尬地放下手中的叉子,不知道怎么回答。 “你问我的时候,自己总有个想法吧。”阮司予的目光中闪过一丝狡黠,“告诉我。” “我”她的脑海中一片混乱,她想说的答案却说不出口,因为她怕对方和她不是一样的想法。 “我不知道。”再叁思索下,她开口。 阮司予又喝下一口酒,点点头道:“我也是。” 黎晚晚满腔的热情再度被熄灭,又是自己自作多情吗?她有无数个问题想质问对方,却又觉得开口的资格都没有。 阮司予绝对是她遇到过最狗的男人。 “我吃饱了。”她开口,只想逃离有他的环境,睡觉前,她一个人躺在沙发上,看完了一整部《暮光之城》,虚幻的爱情让她向往,回归到现实,她又只觉得可笑。 阮司予已经先睡了,她蹑手蹑脚地走进房间掀开被子,刚躺下,对方就从身后抱住她。 他一直在等自己吗? “你的手太凉。”阮司予握住她的手给她取暖,掌心的温度一点点传递过来,黎晚晚开口道,“今天怎么没打电话?” 她知道阮司予要处理的事情很多,而今天他的手机好像静悄悄的。 “关机了。”阮司予声音低沉,夹杂着浓浓的睡意,“和你一起的时候,不想别的事情。” 她背对着阮司予,心空荡荡地下坠,“晚晚。”他嘴里呢喃着,“你还会像现在这样喜欢我吗?” “什么?”黎晚晚不知道他是不是在说梦话,她没有回答,只听见阮司予小声嘟囔道: “等你想起来的时候。” “你会恨我的。” 他轻轻叹了口气,随后房间陷入了寂静,黎晚晚的脑海中一片混乱。 在遇见他之前,她自己的身上,究竟发生过什么? 第二天七点还没到,她就被阮司予拽起来洗漱了,今天天气依旧晴朗,阮司予包下了一艘游艇,准备带着她出海。 临走前,她看了一眼手机,几百个未接电话来自同一个号码,她播了一个回去,电话那边响起了穆白的声音。 “黎小姐。”他的语气一向沉稳,“很抱歉在假期打扰你,但这件事情很紧急,麻烦让阮先生接电话。” 她将手机递给阮司予,他听完穆白的话后眉头微蹙,随后开口道:“知道了。” “怎么了?”黎晚晚好奇地问了一嘴,阮司予点开微博,热搜的第一条明晃晃写着: “保护我方林梦羽”。 “林梦羽?”黎晚晚点开那条热搜,大致都是她的粉丝发的,意思就是黎晚晚用手段挤掉了她的代言,粉丝们群情激愤,纷纷为她鸣不平,要立滕给个说法。 林梦羽还故作可怜地转发,并附言道:一切听从公司安排,希望大家不要吵了,不要给别人带来困扰。 看着自家爱豆受了委屈还佯装坚强,粉丝们更是心疼地不得了,一次次疯狂转发,更是自发贴钱买热搜,以此来联合抵制黎晚晚上位。 坐上游艇,黎晚晚眺望着湛蓝的海水,只觉得林梦羽确实有脑子,她知道如果自己亲手下场撕,不但会有损声誉,公司这边也不会给她好脸色。 于是她故意将消息透露给粉丝,想通过粉丝这把火,把黎晚晚烧的渣都不剩,这样一来,她还能轻飘飘地说与自己无关,从而全身而退。 “这件事你想怎么办?”阮司予带了一副黑色的墨镜,黎晚晚看不清他的眼神。 “嗯想办法撤掉热搜吧。” “笨。”他嘴角微抿,然后开口道,“撤掉热搜,人人都知道是公司干的,你的风评只会更差。” “那我不知道”她有些沮丧地看着阮司予,面对这样的紧急事件,她尚且幼稚,不知道如何应对。 “你是想自己解决,还是交给我?”阮司予起身,坐在她身旁,他修长的手指熟练地挑下她的肩带,黎晚晚心一紧,“开游艇的人在前面。” “我们可以去房间里。”阮司予摘下墨镜,眼里满是笑意,黎晚晚坐远了一些,拒绝道:“我不想用这种方式求你。” “这种欲拒还迎的把戏对我没用了。”阮司予说完将她横抱起来,穿过甲板来到房间内,他锁上门,粗暴地褪掉她身上的裙子,在她的肉体上尽情索取着。 黎晚晚知道自己对他的身体毫无抵抗力,她也不挣扎,任由他摆弄,暗潮汹涌间,阮司予吻着她的唇,沉声道: “晚晚。” “你知道为什么,我会带你经历那么多黑暗的事情吗?” “什么?”他的两根手指还在体内,黎晚晚压抑着情欲,艰难吐出几个字。 “因为我希望,你不是那个站在我身后的人。”阮司予抬起她的腿,对准穴口捅了进去,欢愉之际,黎晚晚只听见他说: “我希望有一天,你能成为站在我身边的那个人。” 欲望如暴雨般喷发,她躺在床上忘情地呻吟着,承受着阮司予的每一次进攻,床单湿了大片,直到门外响起敲门声,阮司予才穿好衣服,下了床开门。 黎晚晚盖着被子不敢动,阮司予的精液还在她体内,这个狗男人每次和她做的时候都不带套,有时间的话,她一定要去医院查一下。 “阮总。”门外的服务生彬彬有礼,“很抱歉打扰您,还有两小时暴风雨来袭,我们可能要提前返程。” “好。”阮司予点点头,随后转身看向黎晚晚,“把衣服穿好。” 上岸后,两人回到别墅收拾好了行李,准备离开,上飞机前,阮司予的手机响了一阵,一条视频发了过来。 他递给黎晚晚看,只见视频里的林梦羽面色苍白,她穿着一身蓝白病号服,神情空洞地说道: “对不起大家,之前的事情,全部都是我自导自演,早在两年前,我就被确诊为精神分裂,如今复发后,我打算暂退娱乐圈修养,谢谢大家的支持。” 而这条视频底下,她贴上了两年前的病情诊断书,和治疗记录。 黎晚晚惊在原地,她没想到阮司予可以用这种手段,让林梦羽顷刻之间消失。 ===== 这篇人物好多脑壳痛 -- 误会频发,渐行渐远 飞机上,黎晚晚望着桌上可口的松露巧克力,开口道:“林梦羽,你们把她怎么了?” “视频里不是说得很明白么?”阮司予拿着公司最新的财务报表,在最后的数据上画了个圈,“林梦羽说的话,会有人信,但是没人会信一个疯子的话。” “所以。”她拽紧了裙子,“所以你们把她送进精神病院了?” 阮司予低着头没有回答,黎晚晚看着他冷静的模样,倒吸一口凉气。 他太狠心。 “拍摄完《蚕食》之后,记得去锻炼一下。”他望着黎晚晚纤细的手臂,“太瘦了,ce广告商不喜欢这样的,找个教练。” “好。” “还有,下周叁我要去参加一个订婚宴。”阮司予顿了顿,看向她,“其余的时间都有空。” 他是在想着多陪陪自己吗?黎晚晚心乱如麻,一时不知作何回应。 飞机停在龙城的私人停机坪处,阮司予开车带着黎晚晚回家,接连叁天,两人倒是相安无事,阮司予对她的态度明显比之前温柔许多,在床上的时候,还会先让她舒服了自己再进入。 午后,黎晚晚端着一杯红茶,看着他挺拔的背影,只觉得自己越来越糊涂了。 桌上放着一张请柬,上面写着:欢迎莅临订婚宴,新郎沉昱州,新娘方潇月,黎晚晚感到纳闷,于是开口道: “你和沉捷不是死对头吗,为什么要去参加他儿子的订婚?” “这种场合他不邀请我,那不就等于公开和我作对。”阮司予走上楼,揽住她纤细的腰,“他没有那么傻。” 沉昱州的名号,黎晚晚是早有耳闻,他是龙城最顶级的富二代,靠着父亲沉捷,年纪轻轻就有十位数的资产,再加上他的样貌是出了名的好看,不仅是富家小姐们心仪的择偶对象,就连普通女生也视他为白马王子,天天在网上为他呐喊尖叫。 年纪不大却订了婚,这是黎晚晚没想到的,更何况他订婚的对象是自己公司的艺人,方潇月靠着美貌出圈,沉昱州一手捧红,而如今又归他所有,这仿佛是灰姑娘的童话走进现实,多少人嫉恨方潇月,骂她绿茶心机,但又都想成为她。 “好,早点回来。”黎晚晚本来还期待着阮司予带上自己,想想算了,万一他又干出什么事把自己坑了,她才不想趟这个混水。 阮司予换了一身藏青色的西装,额前的碎发梳在脑后,整个人散发着难以接近的独特气场,黎晚晚望着他出门,想到这几天电影快要杀青了,没事情干。 百无聊赖下,她打开微博,“沉昱州订婚宴”已经冲上热搜,今天无疑是他的女友粉落泪的一天,更有甚者,去方潇月参演的电影下面刷差评。 方潇月早已经不受粉丝和流量影响了,她凭借过硬的演技活跃在国际影坛,如今一朝成为太子妃,以后演戏的可能也减小了,黎晚晚看着评论,只觉得这些人又蠢又可笑。 这场订婚宴办的盛大,各家娱乐媒体都在进行转播,黎晚晚在跳转的镜头中,看见了阮司予的脸。 镜头转向他,直播底下的弹幕也炸了:“这个帅哥是谁?” “我靠,好成熟好有味道,有人知道是谁吗?” “回楼上,是立滕的总裁。” “这么年轻,太牛逼了吧,我要爬墙了。” 黎晚晚看着满屏的弹幕,不由自主地笑出声,可就在下一秒,她看见一个女人穿着一件白色的晚礼服,坐在了阮司予旁边的空位上。 或许是受邀的客人吧,黎晚晚这样安慰自己,但她看见女人侧过脸和他对话,言笑晏晏,阮司予也是笑眯眯的模样,看着不像完全不认识。 沉昱州这对新人来敬酒,阮司予起身,女人的手自然地搭在他的臂弯,亲密地好像一对恋人。 黎晚晚望着屏幕,此刻她只感到了蚀骨般的疼痛,她望着他们走在一起笑着交谈,阮司予绅士地帮她提起裙摆,而自己像个局外人。 难怪,他没有带她去,原来女主人另有其人啊。 镜头已经转到了沉昱州那里,他满脸笑容,眼睛里尽是幸福的神色,她傻傻地坐在空荡的房间里,一遍又一遍地确认着这个事实。 阮司予缠绵的吻,阮司予耳鬓厮磨间的话语,阮司予看着她温柔的眼神这些都是假的,原来她得到的东西,别人也可以有。 她不是那个唯一,也不是那个特例。 黎晚晚像发了疯一样翻出穆白的电话,他和阮司予曾经出生入死过,阮司予的过去他一定知道。 她只想对方给与一个肯定的答案,好像她在这种似有似无的幻想中彻底清醒过来。 “黎小姐?”穆白接到她的电话显然有些惊讶,“怎么了?” “穆白。”冷静下来后,她开口道,“阮司予有女朋友,是吗?” 穆白沉默了一会,黎晚晚的心沉入谷底,“还是说,他早就结婚了?” “抱歉。”穆白打断了她的猜想,“我不解答这种问题。” 听着电话挂断的声音,她的眼泪无声滑落下来,不回答也就是默认了吧,她自嘲地笑出声。 整个晚上,她仿佛行尸走肉一般,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眠,到了深夜,她听见了房门打开的声音。 阮司予脱下衣服,躺在她身旁,从身后抱住她。 她的手冰凉,阮司予把她的手握住,黎晚晚开口问道:“今晚好玩吗?” “还行。”阮司予哼了一声,“还没睡吗?” “坐在你旁边的那个人是谁?”她想直截了当地问了,痛就痛吧,那也比不清不楚的要好。 “前妻。” “你没告诉我你结过婚。”黎晚晚转过身,眼泪已经绷不住了,她无法想象这个男人会和另外一个人求婚,看着她穿上婚纱,和她在床上欢爱。 “有必要告诉吗?”阮司予不耐烦地松开她的手,语气是一如既往的冷淡。 “既然已经离婚了,她为什么还能坐在你身旁?” “为什么你还能这样对她笑?” “黎晚晚。”阮司予打断她的话,起身开了灯,灯火葳蕤,她瞧见了那双无情的眼眸。 “你没资格质问我。” “我没资格。”她冷笑了一声,“所以我在你身边的意义是什么?当情妇吗?还是炮友?” “没错。”阮司予淡淡地回应着。 “你我在一起,各取所需,明白了么?” ===== 追更:γцsんцwцδne(rouwe喀亘(rouwenwu)) -- 关于前男友的记忆浮现 各取所需而已。 “好。”看着他斩钉截铁的样子,黎晚晚反倒冷静下来,说清楚了也好,也省得她每天患得患失了。 “你说的对。”她在阮司予面前脱下衣服,“我会做好一个情妇的本职工作的。” 阮司予看着她白嫩光滑的胴体,看着她高傲的模样,只觉得一阵烦躁,他砰地一声关上门离开,黎晚晚死咬嘴唇,生怕自己绷不住。 蚕食很快杀青了,还没完全上映,官方微博不过放了几个预告片,便引起了过亿的播放量,毫无疑问,观众对于黎晚晚这样的新面孔都十分好奇。 内娱已经很久没有出现有实力的新演员了,黎晚晚只凭几个哭泣的片段,便早早收获了大批好评。 阮司予这段时间频繁出差,基本上和她碰不上,两个人的接触几乎为零,黎晚晚想着这样也好,毕竟她完全不想看见这个人。 一个月后,《蚕食》刚首映不久,好评如潮,票房在第一天就破了五亿,原本这只是一部拍摄成本极低的校园片,但在鬼才导演徐铮铮的渲染下,还是赚了一大波眼泪。 而黎晚晚理所当然地收到了百花奖颁奖典礼的邀请,虽然仅仅作为特邀嘉宾出席,但能被组委会肯定,对于一个新人来说已经是莫大的荣幸。 这天晚上,她穿上一条裙摆缀着羽毛的黑色晚礼服,妆容艳丽,干净琳琅地出现在颁奖典礼上,坐下后,她发现旁边的位置上标着阮司予的名字。 黎晚晚瞬间如坐针毡,她一点都不希望对方出现,好在一切如她所愿,直到颁奖典礼快结束,她旁边的座位都是空荡荡的,阮司予没有来。 回到化妆间,她准备换下衣服,这件礼服是高奢品牌今年的新款,只不过借给她使用而已,她刚进门,却发现化妆台的座位上坐着一个陌生女人。 女人回过头,黎晚晚下意识向后退了一步。 一个月前,她在荧幕中看见过这张脸。 “黎小姐。”眼前的女人看着比她大了不少,她穿着剪裁利落的白色西装,气质成熟而不失风韵,“请坐。” “你是谁?” “阮司予的前妻。”她的语气淡淡的,眉眼柔和,看着不像是个厉害的女人,“如果他没有提过,那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景裴瑜。” “你不用害怕,我不是来找麻烦的。”景裴瑜说话的声音很轻柔,“我早就知道你的存在。” “那你来干什么?”黎晚晚紧紧贴着门,依旧不相信她。 “不知道黎小姐是不是和曾经的我一样,深深爱慕着阮先生。”景裴瑜玩弄着化妆台上的香水瓶,缓缓开口道,“同为女人,有些事情,我还是觉得你知道比较好。” “我不想知道。”黎晚晚话音刚落,景裴瑜从身后掏出一把枪对准她,以往,她只在家里的地下室中见过枪,但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会被挟持。 “不好意思,黎小姐。”人不可貌相,景裴瑜表面上柔柔弱弱的,拿起枪的姿势却熟练地很,“你必须和我走一趟,这恐怕由不得你。” “我走。”情急之下,黎晚晚只觉得保命要紧,她假意服从着景裴瑜,对方将枪藏在衣服袖子里,推着她走下楼,随后上了一辆黑色的车。 “景小姐。”和阮司予共同经历过那么多事之后,黎晚晚没有了之前的慌乱,“你从颁奖典礼把我挟持走,一定会有人找我的。” “嗯,这就是我的目的。”景裴瑜坐在她身旁,淡淡地笑了一声,“我在赌他会不会来找你。” 开了好几个小时之后,车驶入了一所公寓的地下室门口,黎晚晚被两个强壮的男人押送着来到地下室。 昏暗的灯光打开,景裴瑜的脸上浮现出一丝阴冷。 “你不用担心,事情完成之后,我会放你回去。”她找了一张椅子坐下,随后开口道,“黎小姐对自己的身世好奇吗?” 黎晚晚是不相信眼前的女人的,但为了活命,只能点头嗯了一声。 “叁年前,阮司予不知道为什么突然看上你,之后说什么也要离开我。”景裴瑜回忆往事的时候,神色淡然,好像已经完全放下了一般。 “我和他结婚不到一年,他从来没碰过我,但对你却是痴迷。”景裴瑜说着,拿起桌上的一沓照片递给她,“记得吗?沐川高中,你当年的学校。” 黎晚晚看着照片上穿着学生服的自己,头痛难忍,过去的事情她一点都不记得,但是这张泛黄的相片,好像又不像是伪造的。 “你的父母重男轻女,家里还有一个弟弟,无法负担两个人的花费。”她又递过来一张相片,黎晚晚只觉得自己的眉眼,像极了照片里站在她身后的中年男人。 “于是他们把你卖给了阮司予。” “我不信。”即便照片看着真实,黎晚晚还是存疑,“之前的事情我都没有印象了。” “你当然没有了。”景裴瑜冷笑一声,“在交易的当天,你的父母焦急地等待你回家,可没想到你在半路上出了车祸。” “阮司予的人把你给救了,之后就是你在他身边的叁年。”景裴瑜熟练地点了一支烟,将烟圈吐在黎晚晚脸上,“听着好像也没什么,是吧。” 话音刚落,她继续递过来一张相片,黎晚晚看着站在她身旁笑容温和的男孩,只觉得难受地快要裂开。 “这个人叫陆斯然,是你当年的男朋友。” 景裴瑜的话像一块石头,狠狠击中了她的内心。 “你们出车祸的时候,他的身子被压在车下,生命垂危。” 烟被掐灭,景裴瑜望着她苍白的脸色,只觉得有些可怜。 “阮司予没有救他,他是眼睁睁看着陆斯然死掉的。” -- χyúz?ǎīωú㈡.?òм 回到当初爱你的时空 黎晚晚在铺着羊羔毛软垫的大床上醒来,她似乎做了一个很长的梦,随后又是一片黑暗。 黑暗中,她记得是陆斯然抓住了她的手,将她拽上来的。 想到陆斯然,她头痛难忍,眼泪不自觉地流出来,身旁的男人揽她入怀,她的身体紧紧贴着他的胸口。 她只听见阮司予哑了声,喃喃道:“晚晚,你醒了。” 他的眼眶有点红,黎晚晚从来没有见过阮司予如此憔悴的模样,她看着阮司予,他离自己很近,她那么喜欢他,而如今却又觉得他那么可恨。 “啪!”一个响亮的巴掌落在阮司予的脸颊上,他没有躲,这个高傲地不可一世的男人,在她面前低下头来。 “阮司予。” “陆斯然是你害死的吧。”她对陆斯然的印象从未像现在这样清晰,陆斯然温柔的微笑,陆斯然和她的初吻,陆斯然送给她的戒指 她曾经最爱的人,眼睁睁地死在了她面前。 “你累了。”他将她箍在怀里,搂得紧紧的,黎晚晚朝他的胳膊狠狠咬了一口,鲜血从伤口流出,阮司予也没有松手。 “你为什么”黎晚晚嗓子都哑了,“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呢?” 她的眼泪掉落在阮司予的臂膀上,阮司予吻着她的头发,一言不发,她发了疯一样咬着阮司予,想让他放手,他雪白的衬衫上已经沾染了大片的血迹,但阮司予依旧没有放开她。 “对不起。”roцwènwцdè(rouwenwude) “对不起有用吗?”黎晚晚绝望地哀嚎着,“那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啊,你怎么对我都行,你怎么怎么可以不救他呢?” “他有心脏病。”阮司予开口道,“车祸当天,他当场就死了,抢救了也无济于事。” “我不信。”她呆呆地看着远方,“他从来没告诉过我,你骗我。” “阮司予。”黎晚晚此刻恨极了他,“你杀了一个我最爱的人,我不会原谅你的。” 阮司予忽然放开她,站起身,她看见他的右侧手臂上一片鲜红,他红了眼,冷冷吐出几个字:“那就恨吧。” “你滚!”黎晚晚抄起桌上的一个花瓶就向他砸去,阮司予没有躲闪,殷红的血顺着额头流下,他走出房间关上门,穆白在楼下看见他狼狈的模样,惊讶地有些说不出话来。 “阮”穆白话还没说完,阮司予摆摆手,在书房里拿了一瓶酒精,安静地给自己消毒,穆白站在一旁,不知道该做什么。 他印象中的阮司予,心狠手辣,杀伐果断,但不知道为什么,他在黎晚晚面前,会脆弱地像个小孩子。 “景裴瑜的尸体处理了吗?”他将沾血的棉花扔进垃圾桶,随后开口道。 “处理完了。”穆白点点头,“但是景先生那边” “有毒品生意在,他不敢回国。”阮司予点了根烟看向窗外,“他还有两个儿子,少了个女儿没什么。” “可是景先生应该安排了人手在国内。”穆白的神情倒是很严肃,“景裴瑜去世的消息,恐怕很快就会传到那里。” “嗯,我有准备。”阮司予淡淡应了一句,穆白看着他不断渗血的手臂,小心翼翼地开口道:“黎小姐她,想起来了?” “是。” 阮司予重重叹了一口气,月色笼罩着他的肩膀眉梢,他显得格外落寞。 “她终于想起来,她喜欢的人不是我了。” 深夜,黎晚晚蜷缩在床边,一动不动,往昔的回忆像电影一样一幕幕浮现,陆斯然品学兼优,家境优越,却一点都不嫌弃她的身世,校庆晚会上,陆斯然为了和她同台演出,找了教导主任十几次。 那么多的回忆出现在脑海,她忍不住哭出声,她想到了自己迟到站在门口的那天,陆斯然经过,塞到她手心的那张纸条,上面写着我喜欢你。 刹那间门被打开,阮司予高大的身影逐渐靠近,她害怕地躲了躲,曾几何时,她多么渴望和他肌肤相亲,而现在只觉得恶心。 “晚晚。”阮司予的声音轻柔地让人心动,他蹲下身,吻住了她的指尖,“手疼吗?” “什么?” “你打碎了一个花瓶。”阮司予将她横抱起,放在床上,随后俯下身望着她,“我问你疼吗?” “不要跟我假惺惺的。”黎晚晚还没说完,唇就被他粗暴地掠夺住,他重重地吻住她,好像要把所有情绪发泄在她的身上,他一只手死死按住黎晚晚的手腕,另一只手解开她睡衣的纽扣。 黎晚晚知道反抗不过他,只能冷笑一声:“和一个不爱你的人上床很有意思,是么?” 阮司予捏住她的下巴,逼迫她和自己对视,黎晚晚从他狭长的眼眸中,看到了陆斯然的影子。 可惜,他太凉薄,终究不是陆斯然。 “不用和我说这些。”没有前戏,他吻着她,然后扳开她的双腿,直接进入,黎晚晚被巨大异物地侵入疼得叫出声,阮司予每用力往前顶一下,她就疼得流出眼泪。 “我不会让你走的。”阮司予将所有的力气都发泄在她身上,她饱满的乳房在激烈的性爱中上下抖动着,生理的快乐逐渐战胜了理智,黎晚晚只觉得下身越来越湿热。 阮司予熟悉她身体每一个敏感的地方,他故意向她的敏感点撞击,黎晚晚发出细微的呻吟,厚重的帷幔下,她乖巧地转过身,阮司予摸着她光滑的肌肤,再一次进入。 身下被填的满满当当,黎晚晚死死咬着嘴唇,尽量不让自己大声叫出来,眼泪滴落在真丝枕套上,阮司予没打算放过她,高潮刚过,她红肿的小穴再次被侵袭,对方按着她的腿,又一次狠狠进入。 她被折腾到半夜,直到下身填满了属于他的液体,阮司予才离开,她蜷缩在床上,阮司予细心地替她清理干净,然后牢牢地抱住她。 “晚晚。”寂静的夜晚,他喊了她一次又一次,黎晚晚只觉得自己的手背上滴落了冰冷的泪滴。 “你不喜欢我了,对吧。”阮司予的声音颤抖着,黎晚晚只觉得他的手冰凉,膈地她难受。 “不喜欢。” “我想要你杀人偿命。”黎晚晚冷静下来,开口道,“为他赎罪。” 一片死寂下,阮司予轻轻地笑出声,讽刺道:“你真狠心。” “狠心的人是你,我悲惨的一切,全部拜你所赐。”黎晚晚握紧拳头,指甲几乎陷进肉里。 “那就继续这样。”阮司予的手臂紧紧勒着她的腰,她只觉得一阵窒息,“这个地方,将会是你今后的人生归宿。” “我会把你留在身边,一辈子。”他抚上黎晚晚的面颊,缓缓开口:“你逃不掉的。” ====== 追更:po1捌c(po18)) -- 他的温柔,都在心底(高H) 第二天,黎晚晚刚睁开眼睛,发现屋内的陈设变了个样。 一切尖锐的物品都被拿走,她脚下铺着厚重的狐狸毛地毯,似乎是怕她会伤害自己。 “醒了?”阮司予端着一碗刚熬好的莲子汤推门而入,他试了一下汤的温度,随后舀了一勺,递到黎晚晚嘴边。 黎晚晚一个转身,用被子将自己裹好,汤汁全部撒到了阮司予身上,他的手臂本就因为昨日的撕咬受过伤,如今更是红了一大片。 他眉头没有皱一下,而是默默起身,开口道:“没睡醒的话,我等会来。” 窗门已经被反锁,想都不用想就知道,自己被软禁了,黎晚晚烦躁地坐在床上,思考着接下来的计划。 阮司予吃软不吃硬,但即便自己服软,他也不会放她走的。 想到陆斯然那张干净美好的面孔,她的心就像被揪住一样难受,过了一会儿,阮司予再度进门,还是端着一碗汤。 黎晚晚望着他包扎好的伤口,开口道:“几点了?” “快下午了。”阮司予坐在床边,耐心地替她吹开碗边的热气,随后将勺子递到她唇边,“喝一点。” 黎晚晚不会傻到饿死自己的地步,她听话地张开嘴喝完,“景裴瑜呢?” “你问她干什么?” “她死了吧。”黎晚晚看向他的眼神陌生地可怕,“你这么残忍的人,不会留她活口。” “她伤害你在先。”阮司予替她拭去嘴角的水渍,开口道,“不用同情这样的人。” “是。”她冷笑一声,“不过我还得感谢她。” “若是没有了她,我兴许还活在对你的幻想中。” “晚晚。”阮司予的指尖插入她的长发内,他隐忍着望向她,“你没必要和我作对。” “更何况。”他的手指解开她胸前的扣子,一对雪白的乳房呼之欲出,“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他的手掌揉捏着她的乳头,阮司予淡淡说道:“或许你不在乎父母,但是你的弟弟黎初,你也不担心吗?” 她的全部衣服已经被褪下,黎晚晚跪在他的双腿间,被迫含住他那根挺立的肉棒。 “如果你和我好好在一起。”阮司予克制住情欲,哑声道,“我不会对他怎么样。” “我会给他安排最好的大学,他的前途会一片光明。” 他扶起黎晚晚,命令她坐在自己身上,他望着她清冷的眼眸,问道:“我想你愿意吧。” “好。”黎晚晚坐在那根滚烫的东西上,身体不自觉地分泌出一滩滩淫液,她摆动着自己的屁股,阮司予半躺在床上,看着她绯红的面颊,笑道: “现在老实了。” “你”虽然肉棒在体内,可是黎晚晚仍然感觉到巨大的空虚,“你给我。” “给你什么?” “插我。”她艰难地吐出几个字,“用力点。” 阮司予抱着她的腰,一下比一下用力,黎晚晚在高潮中叫出声,把他想成陆斯然就好了,她这样安慰自己,想着是和陆斯然做爱,她就不会这么难过了。 她闭着眼,承受着阮司予一次次的撞击,床单湿了大片,她的身体是诚实的,阮司予给了她一次又一次的高潮,终于在最后一次,他狠狠地顶入,最后将全部液体射进她的身体里。 清醒过后,黎晚晚没有说什么,默默跑到卫生间清洗了一番,随后回到房间,躺回阮司予身边。 “晚晚。” 她只听见他叹了口气。 “你以前从不这样乖的。” “既来之,则安之。”她轻轻地笑了一声,阮司予穿好衣服,瞥了她一眼,只觉得无比烦躁。 目送他离开后,黎晚晚踏出房门,细细端详了一番,大门是反锁的,所有的窗户仅凭蛮力也无法打开,更何况以阮司予的本事,即便她向外界求救,倒霉的也只会是来救她的人。 既然无法借助外力,她想到了从内部瓦解,看见穆白从大门口进来,走上楼,她连忙拦住他。 “穆白,阮司予呢?” “去公司了,有点事。”穆白警惕地打量着她,“怎么了?” “我我最近总是觉得恶心,肚子不舒服。”她捂着小腹,做出一副难受的模样,“能不能帮我约个医生看看?” “好。”穆白点点头,“我会和阮先生说这件事的。” “谢谢你。”她刚靠近一步,穆白就和她立刻拉开距离,“还有什么要说的吗,我上楼拿个文件,还要去回复阮先生。” 穆白对阮司予还是忠心耿耿,见状,黎晚晚摇摇头,说道:“没有了,谢谢你。” 夜幕降临之前,黎晚晚在家裁了一些纸,迭了一堆千纸鹤,她记得高中的时候,陆斯然偷偷和她传纸条,总会迭成千纸鹤的模样。 她在每一张纸上写了陆斯然的名字,然后塞进一个玻璃瓶里,放入衣柜。 她会让伤害陆斯然的人付出代价的。 本以为阮司予会和往常一样,将她丢在这里十天半个月,可没想到对方在晚饭前回来了。 他罕见地拎着一个大袋子,里面装了从超市购买的蔬菜和牛奶,他将东西一一顺入冰箱,然后撕开包装,将一颗西蓝花放入水中浸泡。 “你”黎晚晚看着他在厨房里忙碌,惊讶地开口,阮司予点点头,“做饭。” “我听穆白说,你不太舒服。”阮司予心疼地望着她,“最近想吐?” “嗯。”她假模假样地点头,阮司予的眼神里分明夹杂着一丝欣喜。 “如果是怀孕的话,我会照顾好你。”他将虾仁放入锅里翻炒,随后竟情不自禁地扬起嘴角,“晚晚,明天我们就去医院。” “是龙城郊区的那家私立医院吗?”黎晚晚依稀记得,她曾经在阮司予的房间里翻到过给医院的投资合同,如果是那家的话,她的计划就可以实施了。 “是。”阮司予点头,她开口道:“我想找一位姓蒋的医生。” “很久以前,他帮助母亲的朋友从难产的险境里脱离。”黎晚晚让自己显得很真诚,“找他看,我放心些。” “都依你。”阮司予停下手中的活,在她面颊上啄了一口。 他从未像现在这样温柔。 -- 能骗到的,都是最爱你的人(高H) 次日大早,阮司予唤醒黎晚晚,待两人梳洗完毕,阮司予准备开车带她去医院看看。 还未上车,黎晚晚的鞋带开了,她今日的着装简单,刚准备蹲下身,却被阮司予拦住。 “我来。” 他穿着一件蓝白的条纹衬衫,蹲下身,默默替她系好。 “谢谢你。”黎晚晚干巴巴地吐出这叁个字,阮司予在她的唇上轻轻点了一下,“上车。” 来到这所私立医院的一层,阮司予停了车,对她说:“你先进去,我在门口等你。” “好。”进入诊室后,黎晚晚推开门,蒋医生坐在那里,看见她显然有些惊讶。 “晚晚?”她有些兴奋地起身,“好多年不见你了,出落得这么漂亮。” “蒋医生。”黎晚晚礼貌地向她点头,“是阮先生带我来的。” “我知道。”蒋医生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躺下吧,我替你看看。” “嗯。”黎晚晚乖巧地躺下,伴随着仪器的震动,她开口道,“我没有怀孕吧。” 蒋医生看了很久,小心翼翼地开口道:“晚晚,你以前受过伤吗?” “叁年前,出过车祸。”黎晚晚侧过脸,看着她略显惊愕的神色,“怎么了?” “晚晚。”蒋医生满脸抱歉地看着她,“不知道说这个你能不能接受。” “但是车祸后的创伤,已经让你没有生育能力了。” 蒋医生的话宛如当头一棒,黎晚晚愣了一下,佯装微笑道:“没事。” “我我有心理准备。” “那我这边要和阮先生说吗?”蒋医生压低了声音,黎晚晚抓住她的手,红了眼眶,“请你帮帮我。” 她极力克制着内心的悲痛,想着脑海中自己的计划,开口道:“我先生他真的很想要这个孩子。” “你们能不能伪造一份结果,告诉他我怀孕了?”黎晚晚哭的梨花带雨,“你放心,等到快要露馅的时候,我会设计一些事情说自己流产了,不会殃及到你。” 虽然蒋医生是她的旧识,但是这所医院是阮司予投资的,她不能说出自己伪装怀孕的真实目的。 “这”蒋医生有些为难地看着她,黎晚晚破釜沉舟,直接跪在地上求她,蒋医生见状,立马将她扶起来,小声道: “我,我答应你。”她压低了声音,似乎是怕被阮司予听见,“近期院里正好有一位孕期不到一个月的孕妇。” “谢谢你。”黎晚晚感激地看着她,“你放心,我不会让这件事波及到你的。” “蒋医生。”临走前,她犹豫地开口,“我的爸爸妈妈,还有弟弟,他们还好吗?” 蒋医生和自己家人是老乡,本来以为她会知道些消息,谁知道她摇头道:“我早就不在沐川县工作了,也很少回家。” “好。”黎晚晚点点头,“打扰你了。” 蒋医生送她出去,阮司予焦急地在门外踱步,看见他们出来,神色是喜悦的。 “阮先生。”蒋医生微笑道,“恭喜你,孩子还未满一个月,记得妥善照顾夫人,多走动,放松心情。” 黎晚晚从未见过阮司予开怀大笑的模样,他抱紧了自己,眉眼弯弯像一轮明月,“晚晚,太好了,我们有孩子了。” 黎晚晚站在他身旁,看着他无比认真地向蒋医生询问着孕期饮食上的注意事项,她努力握紧拳头,不让自己哭出声。 她没有了生育能力,今天才知道。 如果这一切都没有发生,她会不会已经和陆斯然在一起了,而她也可以有陆斯然的孩子了吧。 阮司予小心翼翼地带她回家,刚到家门口,他就俯下身,无比柔情地吻住她,黎晚晚头一次感觉到,他的眼中有星星。 “晚晚,谢谢你。”他的声线低沉而温柔,“我们有孩子了。” 他抱着黎晚晚,一遍又一遍重复着,黎晚晚躺在他的怀里,眼泪无声落下,他着急地问道:“怎么了?” “我。”她立刻拭去眼泪,掩饰道,“我太开心了。” “我也是。”阮司予轻轻拍着她的背,他以前从未给过她这样踏实的感觉,而如今黎晚晚居然感受到了。 “晚晚,你放心,我会竭尽所能照顾你。”阮司予看着她明亮的眼眸,柔声道,“这段时间我就陪你在家,之前的公告,我替你推掉吧。” “不。”想到这里,黎晚晚急忙开口道,“ce的广告,是我期待了好久的。” “等这个拍完,我就安心回家静养,好吗?”她知道有了孩子,阮司予基本上不会拒绝她的要求,不出所料,对方点了头。 深夜里,他们的衣服尽数褪去,阮司予亲吻着她的小腹,与她十指紧扣。 “晚晚。”他抚摸着黎晚晚光滑的脸颊,郑重其事地说道,“我爱你。” 黎晚晚的身子僵了一下。 曾经的千万个日夜,她多么期盼从阮司予的口中听见这句话,而如今他说了,她倒没有那么兴奋了。 很久以前,她爱这个男人的复杂与深沉,爱他似有似无的温柔,现在他将全部感情呈现给她,她反而想走了。 “做爱的时候,专心一点。”阮司予修长的手指进入她湿润的下体,她光靠两根手指都能达到高潮,情欲刺激下,黎晚晚不由自主地张开双腿,阮司予低声道: “真紧。” “不要,不要用手。”她迫不及待地抓住他青筋凸起的肉棒,渴求道,“用这个。” “嗯?”阮司予抽开手,将指尖的黏液塞入她的口中,“求我。” “怎么求?”她的身体因为高潮扭来扭去,黑夜中,阮司予的身材挺拔而性感,“叫我名字。” “司予求求你给我。”她羞耻地流下眼泪,她知道自己抵抗不了身体的自然反应,阮司予不停地挑逗着他,在她快要放弃的那一刻,他猛地进入。 黎晚晚的下身一瞬间充斥着快感,她呻吟起来,嘴里说着胡话:“好舒服” “说你爱我。”在她即将高潮之际,阮司予猛地撤出,他俯下身,汗水滴落在她的胸部,“告诉我。” “我爱你。”她在身体的欲望下败下阵来,话音刚落,下身重新被填满,阮司予比方才还要用力,潮湿的液体从下身喷射出来,她大口喘着粗气,随后无力地躺在阮司予怀里。 “我也是。”临睡前,阮司予温柔地回应着,在她面颊上落下最后一个吻。 -- 他想着在一起,她计划着离开 这段时间,阮司予几乎都陪伴在黎晚晚身边,寸步不离。 他似乎变成了黎晚晚的专职管家,放下手中的事情不管,天天拿着菜谱,研究着给她做什么。 晚上的时候,他总要先自己试好水温,再叫黎晚晚洗澡,到了ce珠宝拍摄的这一天,阮司予也理所当然地跟着一起去。 他将常用的跑车换成了一辆劳斯莱斯,他说这样的话,黎晚晚可以坐的舒服一些,两人一起来到ce公司的总部,接待的团队看见他,显然有些惊讶。 阮司予穿了一件简单的黑色衬衫,领口上有着细细的手工刺绣,对方主管见他亲自驾临,也是意外。 “阮总。”主管连忙点头哈腰,阮司予嗯了一声,开口道,“陪夫人拍广告。” 话音刚落,众人面面相觑,黎晚晚被盯得有些尴尬。 曾经旅游的时候,他暗示着两人的肉体交易关系,而现在她竟一跃变成了阮夫人,想想都觉得可笑。 因为阮司予的关系,在拍摄现场没有人敢怠慢黎晚晚,她只拍摄了半小时,工作人员便端好了水果红茶供她享用,阮司予坐在一旁处理公务,时不时抬头望向她。 看向她的时候,他的眼底总是温柔的。 黎晚晚没有忘记自己的计划,她借口去上厕所,然后拨通了沉捷的利明集团的电话。 沉捷和阮司予私下的死对头关系,她一清二楚,只要沉捷能帮她摆脱这个男人,她暂时投靠也无妨。 “您好,这里是利明。”拨通电话后,秘书的声音甜甜的。 “我要找你们沉总。”黎晚晚压低了声音,对方那边很疑惑,“请问您是?” “阮司予的女朋友。”思来想去,她觉得用女朋友这个词稳妥一些,“我叫黎晚晚,他认识。” “好的,我替您转达一下。” 黎晚晚焦急地等待了近五分钟,电话那边也没有回音,还有一会儿就要继续拍摄了,她不可能在阮司予眼皮底下和对方联系。 忽然,一个人影从背后闪过,她的手机被夺走,刚想尖叫,男人却从身后捂住了她的嘴。 “黎小姐。”男人的身上有一股浓厚的烟草气息,黎晚晚转过身,只看见一张五官凌厉,但眼神凶狠的脸。 虽然穿着衬衫,但她还是看见了男人身上密密麻麻的刺青:“你是谁?” 男人挂断了电话,随后在手机上记下了自己的号码,他的声音浑厚而低沉:“想不到黎小姐,和我有共同的目标。” 他关上的女厕的门,黎晚晚后退到墙边,有点害怕。 “别担心,既然黎小姐和我有共同的敌人,那我们便是朋友。”男人伸出手,自我介绍道,“我是景裴俊,景裴瑜的哥哥。” “你”黎晚晚想到景裴瑜,立刻摇头道,“我不知道你妹妹在哪。” “嗯,她被阮司予打死了。”景裴俊笑了笑,看上去毫不在乎的样子,“本来我今天潜入这里,想让他血债血偿。” “好在,我发现了一个内应。”他走上前,端详着黎晚晚的容貌,“黎小姐,可否愿意合作?” “合作什么?” “听你的口气,想必是想摆脱阮司予吧。”景裴俊开口道,“我有办法让他永远找不到你。” “但前提是。”他摇了摇手机,上面显示了一串陌生号码,“你帮助我一起,搞垮阮司予。” “我凭什么相信你?”黎晚晚反问,景裴俊冷笑一声,“除了我,没有人能帮你。” “你求助沉捷,事成之后,他防止你反咬一口,私下会找人把你解决了。” “我们不一样。”景裴俊在她耳边低声道,“我们做的行当,本就身处黑暗之中,黎小姐有我们的把柄,怕什么呢?” 随后他打开门,露出一丝微笑,“言尽于此,如果有意向合作,发短信给我就好。” 黎晚晚拿着手机,惴惴不安地走出门,阮司予在拍摄现场等待着,看见她回来,立刻关切道:“晚晚,没事吧。” “没事。”黎晚晚看见他有些心慌,“肚子痛,上厕所时间有点长。” 拍摄结束后,黎晚晚正式和立滕签了一份休假的合同,阮司予开车带着她回家,一路上,她望着窗外的景色,心情复杂。 她并非对阮司予一点感情也没有,即便是有了陆斯然的记忆,她与阮司予同床共枕之时,也没有下过狠心。 将阮司予交给景家,她无法想象这个人会遭受多大的折磨,想到这里,她总是不忍心的。 回到家之后,黎晚晚发现,餐桌上多了一个生日蛋糕的包装盒。 “你过生日吗?”黎晚晚想到今年是9月20日,随口问了一句,这叁年来,阮司予从来没有过过生日,哪怕是问起来他也不说,所以更好奇了。 “嗯。”他脱下外套,轻轻搂住她,语气中含着笑意,“29岁,老男人了。” “你之前从来不过生日的。” “我十岁生日那天,父母都死了。”阮司予淡淡开口,语气里没有一丝难过,“所以我不喜欢过生日。”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他修长的手指抚上黎晚晚的小腹,“我想替肚子里的这个小东西,庆祝一下。” 黎晚晚一愣,她不知道阮司予这么在乎这个孩子,如果他知道了一切都是假的,该作何反应呢? “生日快乐。”她小声开口,阮司予温柔地望着她,恳求道,“晚晚,可以穿上去年生日的时候,我送你的那条红裙子吗?” “你穿上那条裙子,很漂亮,我想看看,就当做是给我的生日礼物吧。” “好。”黎晚晚点头,从衣柜里翻出了那条红色丝绒材质的长裙,穿上后更衬得她肤白胜雪,她缓缓走下楼,阮司予坐在沙发上,笑盈盈地看着她。 “谢谢你。”阮司予揽她入怀,缠绵的吻一个接一个落下,眉目重迭间,她看见对方深情地注视着自己,开口道: “晚晚,其实我一直在想。” “等孩子大一些了,我们就结婚吧。” 夜幕降临,他的笑容在月色下干净单纯:“你愿意吗?” ===== 既然是过生日怎么会没有黄色情节呢?下章h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