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不欺(1V1 H)》 ρòκκ.còм c1 “请问是林教授吗?” 闻言,办公桌前的男人抬头,见门口站着个小姑娘。 女孩大约十七八岁,穿着水蓝色的碎花裙,四肢纤细,柳腰直背,领口处隐约可见白皙水嫩的肌肤。 男人盯着她,眉骨上扬,未发一言。 “我是新来的助教,江意辞。” 温软的嗓音像牛奶划过肌肤,少女上前递过自己的简历,随着她的动作,空气中浮散着清甜,隐约钻进鼻尖。 文件夹停在半空,男人上下打量着眼前的人,迟迟没有伸手。 江意辞也不恼,盯着他看好的眉眼,说:“林教授不妨先看看我的简历?” 小姑娘说话细微带着拖音,不是刻意,像青梅酒的甜味儿,轻微的,有些勾人。 半晌,林言舜收回视线,接下她手中的文件。 隐约记起一个星期前,父亲曾在饭桌上提起,暑假要安排个开学大一的姑娘去他的研究所实习,说是某个朋友的女儿。 这种实习,要是放在海恩大学他还相信,他的研究所去年才起步,不过是个规模中等团队,常年在国外读书的千金小姐何以会放弃暑假休息的机会,千里迢迢赶回国来他这里实习,其间心思,恐怕不仅仅是为了锻炼。 林言舜匆匆扫过手中的几页纸。 江意辞,中学在新加坡完成,大学被英国华威大学录取,会计与金融专业,但是今年六月已经放弃,并且成功考进海恩大学遥感技术与科学专业,虽还未入学,但是已经负责过几个社会实践的project,履历表写得丰富而又不冗杂,条理清晰。 非常漂亮的简历,非常漂亮的姑娘,如果不出意外,开学还极有可能是他的学生,可单单是这些,并不足以让他留下一个人。 男人拒绝的话还未出口,江意辞先说,“林教授,据我所知,贵研究所的人手似乎不够。” 鲜少会有人在林言舜面前抢话,趁着男人片刻的愣怔,她又说,“我知道您也是个商人,在商言商,我相信以同样的薪水,您绝对找不到b我更合适的人。” 无法否认,她说的没错,以研舜科技目前的情况几乎是一个人当两个人用,有个免费的劳动力,于研究所来说确实是个有益无害的事。 办公室内很安静,男人修长的指节有规律的敲打着桌面,似乎在考虑她的话。 江意辞与他对视,隔着金丝框的眼镜,男人狭长的眉眼上扬,似乎在笑,又好像不是,审视意味很浓。 对于男人而言,骨相好已是得天独厚的优势,偏他的皮相也不赖,高挺的鼻梁,深邃的眸,若浩瀚汪洋,星辰璀璨,勾人探寻。 到底是涉世未深的小姑娘,见男人久久不说话,江意辞有些气馁,不过还是鼓起勇气,“林教授,你不记得我了?” 此话一出,林言舜倒是来了兴趣。 少女提醒:“之前在拉斯维加斯,我被人围追堵截,是你带我跑出来的。” 记忆太过久远,又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那是大学毕业后两年,几个决心不靠家里的人企图创业,终于在努力三个月后,研究所初具规模,一群人决定去赌城庆祝。 在赌场内玩了几把,林言舜出来散散心,黑暗的弄堂,凌晨,夜风凄紧,一个大眼睛黑头发的小姑娘被人围在巷尾。 大约是极度恐惧,她在哭,绵软的声音,嗓子里冒着“妈妈”两个字。 异国他乡,又是说着同样的语言的同胞,林言舜趁乱踢倒那个带头的,牵起她的手就跑,后来为了引开那群人,两人分开跑,林言舜替她挡了一阵。 天亮后,她没在约定的地点出现。 事后,他曾让人去打听当时那个小女孩的下落,终是一无所获。没过多久,他们就回国了,他也渐渐忘了这件事。 没想到,她竟然就是当时的那个小姑娘。po2○22(po2022) -- c2 “意辞。”男人低头念她的名,像是确认字音般,咬字清晰,一字一顿,优雅的嗓音在空气中低徊。 江意辞的心提到嗓子眼,只听他接下来一句,“下午记得来上班。” 到底是小姑娘,再怎么假装镇定,眼角眉梢上扬的喜悦是装不出来的,勾着嘴角,清了清嗓,江意辞慢悠悠的说,“好的,林教授。” 林言舜盯着她出办公室,小姑娘步履轻盈,走得却慢,走两步停半步,伴着小幅度的跳跃,这般鲜活而生动的画面,与乏味而忙碌写字楼显得格格不入,但有趣。 在海市这种现代化的大都市,新起的公司如雨后春笋,多得是满腔热血的年轻人,凭着一腔孤勇冒进,天亮之时成立的,天黑之后倒闭,社会总在教会他们勇敢也需要底气,拼搏又岂是一代人的努力。 显然,林言舜不属于这类,就凭研舜科技在海市这种寸土寸金的cbd仍能独占一整栋大楼,它的每一寸砖土都是祖辈积累的福祉,这样的家庭哪怕出个纨绔也能庇护三代,若子孙后代争气,大楼只会越建越高,福泽绵延不断,底层的吞噬和尘世的纷扰总归烧不着他们。 身处高位于普通人而言已然是个诱惑,更何况,身处高位的,还是个帅气多金有学识的男人。 这边人刚走,闻着八卦味道寻过来陈晋轩敲了敲玻璃门,打趣,“哟,林少,这才几天就换了口味?” 林言舜收回视线,睨他一眼,“有事就说。” 陈晋轩走到窗前,看着那抹水蓝色在川流不息的马路中走走停停,虽看不清容貌,也能感觉那轻快的身影鲜活,充满生命力。 直到人完全消失,陈晋轩摇头啧啧感叹,“人多好一小姑娘啊,就这么折你手里了。” “别乱说,她是……”林言舜想了想,不太记得上次在饭桌上林恩南是怎么介绍江意辞的了,便胡诌了句,“之前一个邻居家的女儿。” “邻居家的女儿?” “还是之前?” 这一长串定语放在前面,总显得两人似乎有那么点关系,但又不甚重要,陈晋轩点头,“那挺好,不亲近的才好下手。我看她虽然嫩了点,气质倒是不错,如果你真不喜欢,那兄弟我可就上了啊。” 受不了耳边的聒噪,林言舜快速签下一份文件,递给面前的人,“行了,你要是闲的话,这项目你去跟。” 陈晋轩笑嘻嘻走过去,顺手捡起他办公桌上的笔,随意向上一抛,在空中划出抛物线后,再反手一接,连带着那份文件一并拿过来。 “京市?” 方才还在嬉笑的男人看到这两个字后,笑容僵硬在嘴角,“林言舜,你这不是闹我么!” “上次我去京市出差,老爷子是挺挂念你的,趁这次机会,你回去看看。”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成功让方才还嘚瑟的男人住了嘴。 并不是每个纨绔子弟都只会败家里的财产,就比如他陈晋轩,京市高g世家,活脱脱的一败家公子哥,不过这位公子哥也是个有想法,十八岁开始就跟着林言舜,立志专败他的财产。 一直没成功就是。 毕竟,陈晋轩一生的克星除了家里的老爷子,就是眼前这个男人。po2○22(po2022) -- c3 陈晋轩走了,所里恰好空出一个职位。 下午,江意辞来到研究所,听到任务安排直接傻了眼。 虽然对于科技研究所“女人当男人用,男人当超人用”的传言早有耳闻,可是在看到加班是常态,加班后还要二十四小时standby,并随时准备应对各种突发状况后,江意辞有那么一瞬间的退缩。 男人见她拿着合同,迟迟不说话,开口,“江小姐如果觉得不适合,那么……” “不,就这样。” 趁着心中的那股气儿,江意辞二话不说的拿起办公桌上的笔,迅速签下自己大名,生怕自己再晚一秒就会后悔。 就这样,江意辞顺理成章的留在了研舜科技。 她以为忙归忙,自己是林言舜的助理,两人相处时间应该很多。 可事实证明,她错得实在离谱。 从上班到现在已经过去一个星期,她连和林言舜单独相处的机会都没有,很多时候,她好不容易找到机会跟他说两句话,便又匆匆被下一个电话或者会议打扰。 按理来说,她来这里只是为了接近林言舜,现在竟然真的正儿八经的做起秘书的工作,并且还上手的那样快,她不禁在心里同情了一番这般敬业的自己。 然而,江意辞不知道的是,这一切都是林言舜刻意安排。 看着那个正坐在办公桌前认真整理报表的女孩,林言舜倒是真的有些惊讶,这个星期,自己额外给她加重了不少工作量,原以为在这种高压下,她一个姑娘家,很快就会带着她的那些旖旎心思回去。 谁知,她不但没有喊累,反而还将手边的工作做得那样好,虽算不上最优秀,但也是尽善尽美。 “林教授,这些是您下午要参加的会议安排。” 江意辞将整理好的资料送到林言舜的办公室,不同类型的会议及时间都用不同颜色荧光笔标了出来,有的旁边还备注了重要的信息。 女孩仰着头看他,白皙的脸蛋,小巧的鼻,尖尖的下巴,绵密纤长的睫毛打着卷,只是眼圈那沾染一层淡淡的乌青,哪怕打过粉,也还有些痕迹。 男人接过她手中的文件,一边翻阅,一边说,“嗯,整理好这些,你先回去休息吧。” 习惯了连轴转,江意辞的脑袋有些反应迟钝。 纸张在指尖滑动,明明只是两页纸的会议记录,他看得认真无比。 迟迟听不到回应,男人抬眼,却见小姑娘仍站在他跟前不走,“我不是说让你回去休息了吗?” “咦?”女孩眨巴着大眼睛,在大脑中来来回回将这句话重复了三遍以后,才讷讷,“原来刚才您真的说话了,我还以为是我幻听。” “回去休息吧。”林言舜眯起眼,淡淡道,“我可不想背上虐待员工的罪名。” 这么好的独处机会,江意辞怎么可能回去,她望着办公室西面的休息室,顿时动起了心思。 小姑娘很聪明,眼睛转动时带着抹狡黠的灵动,就像是个毛茸茸的小狐狸。 林言舜到底是在政商界沉浮多年的人,她的那点小心思在他面前几乎是玻璃般的透明,可他又好奇,小姑娘会如何说服自己。 “可是,”江意辞似乎很为难,“我还有一些报表没有整理好,那些是明天就要送去税务局的。”po2○22(po2022) -- ρòκκ.còм c4 她不动声色的将问题抛还给他,并未明说自己的想法,目的却再直白不过。 仍在看报告的男人朝着西边努了努嘴,“那边是休息室,去好好睡一觉,再起来工作。” 说完这句话,下一场会议的时间也快到了,林言舜将休息室的钥匙丢给她,又匆匆叮嘱两句,便离开办公室。 江意辞拿着钥匙,打开休息室的门。 虽说只是个休息室,浴室卫生间等设施一应俱全,窗户半开着,有风轻微的吹进来,女孩觉得自己脸上的热度散了不少。 这……还是她第一次进男人的卧室。 简约。 可能还有点轻微洁癖。 江意辞躺上床后,闻着被间的柠檬香,得出这么两个结论。 原以为自己会认床睡不着,大概是真的太累,温度正好,阳光适宜,没一会儿,她便昏昏沉沉的进入梦乡。 不知睡了多久,江意辞睁开眼,窗外,夕阳还剩最后一抹橙。 “醒了?” 睡意朦胧间,一道磁x的嗓,彻底将她唤醒。 江意辞抬头,见林言舜站在门口,右手的拇指和食指中间夹着一根烟,他侧身靠着门框,烟雾缭绕中,眉眼显得有些不真切。 见她彻底醒了,男人将香烟摁灭在一旁的垃圾桶,道:“醒了就准备下,今晚有饭局。” “饭局?”江意辞在脑海中搜寻很久,也没找到这项工作安排。 他解释:“嗯,我爸说让我把你也带上。” 对于林家这样的家庭,饭局从来只会多不会少,沾点旁亲带故的加起来吃它个三天三夜都吃不完,更何况还有些人,跟亲故完全没有关系。 以往这些饭局,林言舜是能推则推,少数几次推不掉的,自然也是免不了应付一番。 而今晚的饭局,就跟所谓亲故完全没有关系。 早些年的时候,林家和江家还真当过一段时间的邻居,只不过后来林家步步高升,离市中心越来越近,江家虽然没有没落,但原地踏步,也和林家渐行渐远。 好在两家人也一直保持着联系,这场饭吃的并不算尴尬。 不过这是对江易天父女而言,江意辞的身份就比较尴尬了,她是江易天的侄女,哪怕这个叔叔从小对她也是疼爱的,但到底不是亲生女儿。 推杯换盏间,说的都是些客套话。 江易天笑眯眯的对着林言舜敬了杯酒,“言舜,我这个侄女没有给你添麻烦吧。” 林言舜拿起杯子,稍微碰了下,“没有。” 虽然是江易天是长辈,但从两人的姿态就能看出尊卑,饭桌的气氛就在这么一种微妙的和谐中延续。 林言舜观察到角落处的小姑娘,几乎只低头吃菜,好在她年纪小,也没什么人去敬酒。 他没有想过自己和陈晋轩的一句玩笑话竟然成真。 原来他们,小时候真的当过邻居。po2○22(po2022) -- ρòκκ.còм c5 醉翁之意不在酒。 林言舜单身,多金,家世好,不到二十七岁成了海恩大学的教授,同年成立自己的研究所,还有个市长的父亲,想攀上林家这条线的人多不胜数。 江易天自然也动了心思,不过还未开口,这念头便被抹杀在摇篮里。 林恩南一句“言舜的未婚妻在国外。”餐桌的气氛都变了,虽众人还是喝酒寒暄,却意兴阑珊。 儿女事,江易天不怎么操心,倒是江从然脸色变得太过明显,为了今天的饭局,她特意打扮了一番,也调查过林言舜的喜好,莫不是些名媛模特明星,火辣性感的角儿。 可从饭局开始到现在,男人都没看她一眼。 又是一番来回,江从然按捺不住,举起酒杯,“江哥哥,我敬你。” 这声“江哥哥”喊得实在唐突,毕竟江从然从出生起就跟着妈妈住在国外,两家虽是邻居,却几乎没怎么见过面,也许小时候见过,林言舜想了想,没什么印象。 原以为这杯酒之后,便能成功让林言舜注意到自己,男人放了酒杯,目光自她身上轻轻一瞥,又落到别处。 美人气得脸都变了形,没办法。 对于林言舜来说,这类饭局经历太多次,就像是流水线上的作业,很难再引起新鲜感。 唯一让他觉得新奇的,是江意辞竟没怎么说话。 若说是有长辈在场太过拘谨,可是就连面对江从然,她的话也很少。按辈分来说,两人应该是姐妹,但除了开头那几句不痛不痒的寒暄后,就再没多余的言语。 小姑娘坐在角落里喝鱼汤,她吃得很斯文,极尽耐心的挑出那些细小的刺,再小口的咬着鱼肉,仿佛听不见外界的声音。 也听不见,刚才的那句话。 可是,在喝汤时,他分明看见了她微微上扬的嘴角。 饭局早在半个小时之前就结束了,终了又不免一番推让客套。 众人终于起身,就在江易天要带走江意辞的时候,林言舜轻描淡写来了句,“你不是说还有报表没做完吗?” 江意辞抱歉的看向江易天,“叔叔,实在不好意思,我还有些工作没完成。” 上车后,林言舜才反应过来,自己竟然一声不响的就把人给拐了。 这真不赖他,饭局参加太多次,很多事成了熟练,太多饮食男女,追求的就是片刻的感官放纵,无关乎情爱。 小姑娘今天穿着枣红色的连衣裙,正在绑安全带,动作时肩膀的吊带滑落,白皙的x部若隐若现,暗黄色的灯光,氛围暧昧。 林言舜连忙移过目光,推开窗户,从烟盒中摸了只烟,点燃,“送你回家?” “不是还有工作吗?”江意辞低头翻阅手机,认真的看着工作报表,她扎着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眉眼温顺。 “明天再做也来得及。”冷风吹进来,他酒醒了不少,对前面一直在待命的助理说,“送江小姐回家。” 江意辞是京市人,家里条件虽b不得林家,但也b普通人好太多。不过这次她回国并未回家,而是直奔海市,所以,现在她落脚的地方还是酒店。po2○22(po2022) -- c6 林言舜盯着市郊这家捷酒店的大门,眉头拧紧。 位置偏僻,楼不高,老式红色的砖瓦楼,没有防盗窗,大概是年代久,疏于修理,招牌上的荧光灯只亮了几个笔画,还都集中在同一侧,没亮的那面,y黑的,光照不进去。 江意辞正准备下车,被林言舜扣住手腕,“你确定要住这?” “不然呢?”女孩无辜的耸肩,又字正腔圆的对他说,“林教授,知道什么叫民间疾苦么?这就是民间疾苦。” 从第一次见面到现在,她表现出来的小心思太过明显。 她总是软着嗓音喊他林教授,又一本正经的汇报工作,试探和勾引之间,若即若离。 就像现在,她试图抽回自己的手,身体本能,他握得更紧,推拉之间产生的惯性,将她整个身子送到他的跟前。 鼻尖弥漫着香气,红酒般醉人,呼气交缠,她的舌头无意识的舔过下嘴唇,再用牙齿咬住。 太近了,他仿佛能看见她嘴唇上斑驳的齿印,若玫瑰般娇嫩,勾着他,吻上去再添些许痕迹。 烟火烫到手指,蚂蚁般的热感像是在他指尖咬了口,他灭了烟,吩咐,“小张,开车回家。” 林言舜住在市中心的临海公寓,三十二楼,房子很空,色调以灰白为主,若不是满屋散乱的堆着易拉杆装订好的文件,还真看不出半点烟火气。 进门后,林言舜扯开领带,说:“今晚你先住在这,明天再去找房子。” 他进厨房,给自己倒了杯水,酒已经醒了大半,脑袋还是醉的。 带她回家,原本是一时不忍,该怎么安排,没想好。 小姑娘没喝酒,但闻了闻身上,还是沾了股味儿,于是对着厨房喊,“林教授,我借你浴室用下,洗个澡。” 若是寻常女人,来他家直说要洗澡,这绝对是个暧昧的暗示,他通常也会从善如流的接受。 可是现在,林言舜有些为难。 晚间十一点。 以往这个时间,他应该还在研究所加班,现在他坐在书房,面对着电脑屏幕上的数据,看了几遍,也不进脑子。 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咔嚓”一声,浴室的门打开,林言舜几乎同时抬头。 “林教授,我没带衣服,借你的衬衫穿一下。”女孩说着话,低头咬住手腕上的头绳,绷紧,打算绑头发。 他的衬衫刚好包裹住她的大腿根部,白色的手工衬衫下,隐约可见她胸前的两颗红莓果,微微挺立着,有颗水珠从她小巧的耳后滚落,滑过修长雪白的天鹅颈,隐没在x部。 她一边绑丸子头,一边换鞋,手臂弯曲,上上下下,随着她伸手的动作,带起衣服的褶皱,丰满的x部也跟着上下跳动。 林言舜移开眼,却听她道:“诶呀,我的头发被缠住了,你过来帮我下。” 这边,江意辞等了半天也没等到男人过来,转过头,发现他正坐在沙发上盯着自己。 那眼神夹杂着太多东西,看得她心里发毛,于是小声嘀咕,“不帮就不帮嘛,我自己来。”po2○22(po2022) -- c微) 男人绕到她的身后,从她手中拿过发绳,柔软黑发还有些湿意,在他的指尖变得服帖,没有任何缠绕,甚至几缕散落的发丝他也细心的替她别在耳后。 可是他的大手却并未离去,粗糙的指腹摩挲过她的耳根,酥麻感爬早耳际,还有那湿热的呼吸。 江意辞躬起身子想躲,刚好将自己送进他的怀。 男人低下头,在她的耳边低声道:“意辞。” 缱绻的齿音,薄唇张合,舌头似乎碰到了她的耳垂,热的。 江意辞有些腿软,身体向后倾,他的胸膛很烫,连带着周身的气息,“林、林教授。” 男人蹙眉,“换个称呼。” 少女想了想,“老师?” 男人从嗓子里哼了声,算是没拒绝,同时加重了手中的力道。 很紧张,却没推开他。 其实她也推不开,男人的另一只手锢住她的腰,两人挨的极近,他问:“刚才在饭桌上,我爸说的话,你听见了吗?” 一餐饭下来,林恩南说了不少话。 哪怕没有明说,江意辞也知道,他说的是未婚妻那句。 “听见的。”江意辞瓮着嗓,“不用你重复。” 林言舜俯身,贴着她的脸,又问:“那还勾引我?” 江意辞没否认,她的举动太明显,傻子才看不出来,小姑娘索性靠着他的背,侧过脸抬头与他对视,“那你上不上钩呢?” 代替他回答的是手中的动作。 男人的手绕过衬衫底部,直接探她的腿根处,刚洗过澡,她没穿内裤,手掌覆在她的臀部,细微的揉捏,柔软的触感盈满指尖。 纵使心里已经做好准备,可是那儿还从未被人碰过,少女想躲,又舍不得那阵隐秘的快感,到最后扭动着屁股,说不清楚到底是想摆脱他的手,还是将自己臀部朝他手里送。 “小意辞,害怕了吗?” 男人耐心的玩弄着她的臀瓣,时而用力的揉捏,时而用手指在她的股缝中逗弄,穴内流出的爱液沾上他的手指,他却假装不知,没有再前进半步,始终捏着臀瓣上的软肉戏弄。 “唔……不、不怕……” 被他碰过的地方酸酸麻麻的,穴内涌起一股莫名的空虚,想要他更多的碰触,可是又说不上来,到底要什么。 她向后蹭着他的身体,碰到一个坚硬火热的东西,是肌肤与肌肤的相贴,他不知何时,竟然解开了k头。 “确定么?” 男人摁着她的腰,跟着她的节奏,挺动胯部,火热的性器来回磨蹭着她臀沟,他动得缓慢,却懂得撩人,龟头仿佛知道她的敏感点,每每碰到她的软肉时就加重力道。 粗热的性器肆无忌惮的侵犯着她的臀部,他的手逐渐用力,迫使她娇嫩的臀瓣紧紧的压在他的腹部。 那根肉棒时而冒进的冲撞,时而温柔的爱抚,她仿佛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形状该是上翘的,有着傲人的长度和y度。 很快,那肉棒不再满足于在臀部的顶弄,慢慢向前移,破开嫩肉,朝着更深的地方钻过去。 男人另一只手不知何时绕到了她的胸前,顺着解开衬衫的纽扣,他解的正好是胸前的两颗,手指绕过衬衣,揉捏奶头。po2○22(po2022) -- c微) “怕的话,就喊停。” 嘴里这么说,手里的动作一点也不轻,男人粗粝的手指沿着乳晕打圈,细细把玩,不放过每一寸肌肤。 “唔、啊嗯……” 隐忍的快感,喉咙发出无意识的呻吟,女孩的贝齿无助地咬着红唇,想将那些羞人的声音都咽回去。 她本就饱满的x部,被他弄到奶头立挺,细嫩的乳肉稍微揉捏便留下了痕迹,斑驳的绯色在肌肤上蔓延,若玫瑰般诱人。 男人含着她的耳垂,湿热的唇顺着脖颈往下,唇舌的挑逗让她招架无力,只能气喘吁吁的瘫在他的怀里。 可他却还没放过,右手臂搂着她的腰,左手分开她的大腿,手指顺着腿根探进穴口揉搓阴蒂,同时配合着身后性器的挤压,硕大的龟头磨碾着她的x缝,带起大波淫水顺着她大腿内往下流。 “慢、慢一点……老师……”从未被外人碰过的身体,哪里承受得住这么火热的爱抚,她出声求饶,“再、再慢一点……” 少女抬头,眼神湿漉漉的望着他,泛红的眼角沁出泪珠,嗓音又软又媚,这哪里是在求饶,分明是勾着他操死她! 男人的手指拨开小阴唇,指腹沿着穴口的软肉研磨,胯部粗热的性器同时磨蹭着她的臀部,龟头g弄着她那柔软又富有弹x的臀肉,在这般前后夹击中,少女无力的闭上眼,红唇微阖,琼鼻哼着气,分明想抵抗这股陌生的感觉,却又不自觉的将腿分的更开。 男人的唇舌顺着耳垂,吻上她的脸颊,低沉的嗓在她耳边轻哄,“意辞,睁开眼,看着我。” “不、不要。” 少女皱起眉头,呜咽着拒绝,她现在浑身都是热的,没有力气,也站不住,只能瘫软在他的怀里,穴内那股控制不住的爱液越流越多,大腿肯定已经湿了,哪里还敢看他。 “乖,意辞,我想让你看我。”男人半是哄骗半是霸道的对她耳朵吹气,舌头玩够了耳垂,就沿着耳骨朝着更深的地方探去,“好不好?” 少女睫毛轻颤,微微地睁开眼,湿漉漉的眸中尽是媚意,在看到男人后,她的脸红得更厉害。 “真乖,现在低头,看我是怎么玩你的。” 富有磁x的声音带着某种蛊惑,江意辞低下头,看见那只大手在自己胸前乱做,粉嫩的奶头在他的指尖被搓肉成各种形状,早已硬挺挺的立起来。 随着她的视线,男人的动作慢了起来,方便她看清楚自己被亵玩的细节,一边弄着,一边还不忘问:“小意辞,以前被别人这么玩过奶子吗?” “没、没有的。”少女红着脸否认,轻微的气音,也不知是羞的还是急的。 男人轻笑,嘴里还不放过她,“那么说我是第一个咯?” “嗯。”鼻子里哼出来的音,不算大,但是他也听见了。 心情莫名愉悦,林言舜又哄她,“那就低头,好好看看,男人是如何玩你奶子的。” 太羞人了。 她的奶子本就饱满,雪白的乳肉在他的指尖泄出,留下点点的红痕,粉色的乳晕上还沾着亮晶晶的液体,那是……她腿心流出来的,无意识的夹紧双腿,她觉得穴里更痒了。po2○22(po2022) -- c9 “唔……好难受……老、老师……帮帮我……” 江意辞终是忍不住求饶,浑身上下被他碰过的地方都好难受。明明他的动作很温柔,可是,身体内隐隐的,渴望他更多的动作。 不知该如何缓解体内那股酥麻的痒意,她胡乱的用小腹去蹭他的胯部,偶尔几次乱撞,他的龟头摩挲过她的小阴蒂,稍稍的缓解了那股痒意,不过这远远不够。毫无章法的动作,每动作一次穴内更深处的空虚感就会加重一分,可她还是一次次的试图靠近根性器,动到后来竟委屈落下泪。 少女还不知道,她的动作在男人看来就是两个字,“求c”。 穴内的酥麻感得不到缓解,男人又不肯帮自己,少女闭上眼,滚烫的泪水自眼角滑落,还未滴落便被男人含住,他转过她的身体,小心翼翼的吻着她的脸颊,“别哭了……意辞。” 很快,这个安抚的吻变了味,男人的舌尖撬开她的红唇,进入口腔,逗弄着她柔软的小舌,舌尖缠绕,他吻得越来越用力,孜孜不倦的汲取着她口中甜美的汁液。 两人正吻得投入,桌上的手机不适时的响起。 原本没有人理会,可是电话那头的人像是跟他们b耐心般,一声接着一声,越响越烈。 见怀中的小女人快要缺氧,林言舜才栈恋不舍的松开她。 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脑袋终于有片刻清新,江意辞连连退后几步,却因为身体无力,站不稳,眼看着就要跌到,又被他伸手扶住,“小心。” 她浑身不着寸缕,那间白色的衬衫被他剥的还剩半只袖子挂在她手臂上,他却衣衫完好,只下半身解开了一个k头,匆匆撇过脸,她不敢再看哪儿。 茶几上的手机还在想,林言舜扶着她坐到沙发上,“先把衣服穿好,再接电话。” 江意辞拿起手机,屏幕上闪烁着“父亲”两个字,匆忙摁下接听按钮。 趁着这个机会,林言舜走到阳台上点了根烟,冷风吹过来,吹醒了刚才的那份意乱情迷。 脑子是醒了,下半身的那根却没那么容易软。 林言舜吸了口烟,半依着栏杆,隔着玻璃门,他见看客厅里的少女正坐在沙发上讲电话,鲜艳的红唇张张合合,小脸的表情非常生动。 哪怕听不见,他也知道,她的声音是甜的。 那张唇,他刚刚才尝过。 江意辞挂了电话,朝阳台那边看过去,男人正背对着她抽烟,他还穿着那件被她弄皱的衬衫,白色的衬衫下隐约可见流畅的肌肉线条,宽肩,窄背,标准的倒梯形身材。 再往下,k袋不知何时已经被他整理好……一想到刚才那般火热的画面,江意辞羞得闭上眼,脸颊又开始发热。 “电话打完了?” 男人的声音突然出现在耳边,江意辞惊得睁开眼,“打、打完了。” 嗓音掺着绵软的水意,就像她的人,林言舜将目光移到少女的大腿内侧,仍有未g的水迹,零星红痕。po2○22(po2022) -- ρòκκ.còм c 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江意辞下意识夹紧双腿,殊不知这个动作更加诱人。 林言舜收回目光,指了指东边的房间,“今晚你睡那儿,早点休息。” “噢,好的。” 江意辞进房后,眼看着他替自己关上门。 房内的布置依旧简洁,跟办公室里的那间休息室差不多,唯一的不同大概是少了些办公的文件,被套和枕头带着好闻的味道,就像是……他身上的那股柠檬香。 江意辞闭上眼,久久都不能入睡。 柠檬的酸涩钻透肌肤,她仿佛还感觉到那只大手在自己的腿心处揉捏的触感,拨弄着她的阴唇。 “唔,好热。” 翻来覆去,在床上怎么都睡不着,江意辞鬼使神差的分开双腿,模仿着刚才男人的动作去揉搓自己的阴蒂,随着她的揉捏,私处沁出羞人的汁液,晕染在灰白色的床单上,湿了一小块。 深夜,在陌生男人的床上,做这种羞人的事,要是放在之前,江意辞是怎么都不相信自己会做。 可是现在,她闭上眼,鼻尖是他身上好闻的气味。 肉了会阴蒂,她空出另一只手附上自己的x部,揉捏自己的奶子,奶头还是被他玩硬的,少女学着他刚才的手法细细的乳晕周围打圈。 随着双手的动作越来越快,江意辞感觉自己穴内痒痒的,像是有什么东西要爆发出来,她侧躺在男人的大床上,弓着背,双腿夹紧,左手继续揉捏着自己的小阴蒂,有好几次想沿着x缝再伸进去一点,可是穴肉搅得太紧,她推了几次都推不进去,只好作罢。 “老师……好想要啊……再帮帮我……好不好……” 少女满脸红润,刚才男人帮她扎好的丸子头早已散乱,几缕发丝沾着汗水贴在鬓边,嘴里胡乱的呻吟着,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可是脑海里挥之不去的全然是那些香艳画面。 胸前揉捏的力度越来越大,爱液不断的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她的膝盖打着颤,甚至有点跪不稳。 终于,在一波又一波的快感聚集后,她抖动着身子泄出大量爱液,双腿再也跪不住的瘫软在床上。 欲望得到纾解,江意辞羞得连忙拿被子蒙住自己的脸,不敢想象,她竟然真的会在别人的床上做这种事。 之前在新加坡的时候,她也曾被室友拉着看过小电影,欧美片尺度大,女人床叫浮夸,她以为多半是演员夸张的演技。 今天才发现,原来有些东西,不全然是演技。 第二天一早。 江意辞原本想早点起来洗床单,谁知她打开房门,见林言舜正从浴室里出来,男人拿着一条毛巾擦着头发,上半身近乎全裸,只腰间围着一层浴巾,胸前肌肉贲张,线条流畅。 “你……你怎么……” 见不得他的身体,昨晚哪些羞人的事悉数回到脑袋里,嘴里都不知该说些什么。她瞥了眼墙壁上的时间,这还不到七点,很快找到话题,“你……平时都起的这么早。”po2○22(po2022) -- ρòκκ.còм c “嗯。”林言舜淡淡应着,顿了顿,又道,“早餐在桌子上,吃好了就去上班。”说完,便进了书房。 江意辞见他走了,才回房抱着床单,走到洗衣机边,看见他换下运动服,应该是刚跑完步回来,而餐桌上,除了早餐外还摆着的大堆资料。 她心下了然,哪怕是像林言舜这样的人,也没有什么绝对得天独厚的优势,即使有,也要匹配b常人更多的后天努力。 等到的江意辞的将床单洗好并且晒好之后,已经差不多八点半了,而早在半个小时之前,林言舜就已出门。 昨天的任务没做完,江意辞不敢耽误,随意拿了块面包,匆匆上班。 赶到研究所,办公室不见林言舜,江意辞正想替他整理下今天的会议安排,却见办公室门口站着一位妆容精致的美女。 “你是言舜的新助理?” 江意辞还未开口,倒是那人先说了话,她同样打量着江意辞,笑容温婉。 “我是。”江意辞点头,“请问您是?” 江意辞越看越觉得眼前人有些熟悉,好像……在哪儿见过。 闻言,那人稍稍一愣,有些惊讶,“你不认识我?” 江意辞茫然的摇头。 “我叫郁嘉” 脑海中百回千转,江意辞更加确信这个名字她,这张脸她见过,甚至就在刚刚。 郁嘉指了指对面大楼挂着的大屏幕,led屏幕上轮流滚动着广告画面,好几张图片,闪过的人似乎是…… 江意辞b对了下,果然是郁嘉,内娱四小花旦之一,原先一直演女配,去年连播了几部大女主的戏之后,在国内红透半边天,广告和代言不断,哪怕人在国外的她也有所耳闻。 “原来是郁小姐。”江意辞礼貌的笑了笑,“您是来找林总的?” “是。”郁嘉大方承认,“有些事想要跟他确认。” 江意辞翻了下林言舜的工作安排,“林总今天的会议比较多,今天一天都不在研究所,恐怕您得改天再来了。” “没关系,我等他。”郁嘉依旧笑容得t。 话说到这个地步,江意辞没再勉强。 午休时,江意辞准备去吃饭,发现郁嘉竟然还在林言舜的办公室。 “江小姐,一起吃个饭?” 江意辞本想拒绝,可是翻遍脑海,想不到半点可以拒绝的理由,只能点头同意。 研舜科技刚好坐落于商圈,周围各种口味的餐厅不少,两人走了几步,郁嘉问:“江小姐喜欢吃什么菜?” 江意辞看着满街花花绿绿的招牌,心里倒是没有什么想法,“郁小姐,你决定就好。” “前面有家西餐厅,不如我们就去那儿?”郁嘉提议,“江小姐长期呆在新加坡,应该对西餐熟悉一点。” “好。”江意辞点头。 两人入座,问过江意辞的喜好后,郁嘉开始点菜,不得不说,混过娱乐圈的人大概情商都高,尽管她的每个举动都带着刻意,可让人觉得很舒服。 服务员走了后,郁嘉替江意辞倒了杯水,“江小姐,希望你不要介意,我刚才调查过你。” 不仅情商高,还很坦白。po2○22(po2022) -- c吃饭 早上的时候,郁嘉还在为江意辞不知道自己而吃惊,到了中午,就能够准确的说出她留学的国家,这段时间,郁嘉说自己没做功课江意辞都不会信。 “没关系。”江意辞抿了口水,“我也没什么好查的。” 郁嘉倒是诧异,江意辞听到后反应竟然会这么平淡,“那你就不好奇我和林总的关系吗?” 见江意辞还是没反应,郁嘉又补了句:“江小姐,你可能是刚回国,不清楚内娱的一些八卦。外面的人可都说,林总是我的……” 话语间暧昧停顿,引人遐想连篇。 江意辞正准备说话,桌上的手机响了,是林言舜。 “怎么不在研究所?”电话那边的人,嗓子有些g哑。 “在吃饭。”江意辞打算补上,现在是午休时间,又想到科技研究所哪里还分什么午休时间,话到嘴边,换了个问法,“怎么了?林教授,有事吗?” “下午圣丰科技那边的人会过来,你吃完了回来准备下会议记录。” 匆匆丢下这句话就挂了电环,江意辞望着刚上的牛排,一脸歉意,“不好意思,林总那边有事喊我。” “吃饭的时间都没有么?”郁嘉皱眉。 圣丰科技对研究所来说是个比较大的客户,当下江意辞也没跟她解释太多,只匆匆丢下一句,“我买个三明治回研究所就好。” 江意辞回到办公室,林言舜正在办公桌前办公,就像她来面试的那天一样,似乎这就是他的常态。 听到声音后,林言舜头也不抬的问,“回来了?” “嗯。”江意辞将近一个星期拟好的合作条款递到他的面前,“林教授,你看一下,这是经过三次会议后定好的合约。” 林言舜接过文件时看到了她手上的三明治,“还没吃饭?” 说完,也不等江意辞回复,他指了指旁边的座位,“你先坐着,待会儿小张会送盒饭过来。” 江意辞还想说什么,他已经开始低头看文件了。 每当林言舜工作的时候,都会戴上眼镜,狭长的眉眼隔着层金丝边的玻璃,平添几分清隽儒雅 或许在外人看来,林言舜能够有今天的成就,离不开家族的庇护,父亲的保驾护航,可是这一个星期以来,通过她的观察,林言舜每天工作的时间大概在十二个小时左右。 在鼓吹996是福报的现代社会,工作十二个小时似乎算不得什么,可哪怕是同样的十二个小时,不同的人创造的价值也是不同的。 有些人对着电脑,大笔一挥,那是在推动人类科技进步。 有些人吃饭忙碌,不过一日三餐,奔着平淡的生活。 少女正胡思乱想的时候,小张送来了饭菜。 再高级的盒饭到底也是盒饭,包装华美,摆盘精致,也掩盖不了大量佐料堆出来的香味儿,酱汁淋漓的红烧肉,真正咬到嘴里,反而失望。 食物不好吃,江意辞便盯着林言舜发呆。 男人吃饭的时候也在工作,白衬衫的袖子捋到手肘处,刚好露出精壮的小臂,一边吃饭一边看着屏幕。 江意辞想起小时候妈妈说过吃饭要专心的规训,不曾想过,原来有的人即便吃饭的时候分心,长大也依然能够成为科学家、政客、商人;而有的人哪怕从小规规矩矩的吃好每一顿饭,人长大后还是个每天烦心着996的打工人。 人间机遇,所有一切,全然跟吃饭无关。 “你在看什么?”po2○22(po2022) -- c你家 林言舜摘了眼镜,大概是长时间盯着屏幕有点累,他闭了闭眼,纤长的睫毛跟着阖了两下,权当休息。 江意辞一个没忍住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谁知,男人蹙着眉头,似乎真的在认真思考着她的话,末了得出结论,“所以,你是从小乖乖吃饭的那个?” 说着,林言舜将目光移到她刚吃好的饭盒上,除了米饭了扒了几口外,其他的菜几乎没怎么动。 江意辞讪讪的说:“凡事还不许有个例外么。” 这时,林言舜的手机响了。 江意辞赶紧收拾饭盒,准备回自己办公室准备下午开会的资料,却听他说:“今天郁嘉来过?” 江意辞低着头,细细的将垃圾分类,“嗯。” 林言舜盯着眼前忙碌的小女人,似乎想从她身上看出什么,可是却一无所获。 “林教授还有事吗?没有的话,我就先走了。”江意辞收拾好垃圾后,抬头问他。 原本还有些话要说,当下,林言舜摆了摆手,“没事了,你先出去吧。” 情绪莫名被牵动着,他不习惯这种感觉,再度强迫自己将注意力移回工作。 下午的会议还算顺利,这是两家研究所签合同前的最后一场会议,细节上要敲定的地方也比较多,所以开得时间长了点。 沉闷的三个小时终于过去,在各种细节都确定无误后,对方爽快的签下了合同。 临走前,圣丰科技的负责人意味深长的看了江意辞一眼,笑着对林言舜说,“林总真是好福气,有这么好的帮手,下次记得赏脸一起吃饭。” “一定。”林言舜礼貌回应。 解决了一个大的案子,江意辞心情大好,收拾东西时,轻快的哼着小曲儿。 林言舜睨她一眼,“什么事,这么高兴?” “今天终于不用加班了,当然高兴。”小姑娘的心情直接表现在脸上,口气都是掩藏不住的兴奋,“而且你刚才听见没,王总夸我了呢。” 她这个年纪的姑娘,值得高兴的事太多了,工作被人认可很开心,成功完成一件案子也很开心,今天穿的漂亮化妆了个适合的妆容尤其开心,然而最开心的还是…… 江意辞想着,嘴角忍不住的上扬。 此时,研究所的人都走了大半,林言舜依旧坐在电脑面前,看着另一个项目的资金核算价目表,似乎没有想象中的高兴。 不过转念一想,也对,对他来说,一个亿的项目大概只能算个中等意思,甚至都牵动不起唇角的。 有钱人的快乐还真是难。 “你今天准备住哪里?” 就在江意辞正胡思乱想的时候,那边看着电脑的人突然开口。 她好像记得,昨天晚上这个男人说过,只是让她暂时借住在他的家,可是今天忙了一天,她根本没有时间去找房子。 也根本不打算去找。 “呃……那个,林教授……您看……”江意辞眨巴的大眼,无辜的看着眼前的人,“我一个人在海市……也住不了几个月,所以能不能……” “不行。”林言舜头也不抬的拒绝。 江意辞叹了口气,“哎,那好吧,我今晚估计只能睡大街了。” 说完以后,她偷偷瞄着男人,可是他还是盯着屏幕,半点理她的意思都没有。 “林教授?” 她不放弃,软着嗓音又喊他一次,小姑娘的嗓音本来就甜,她又刻意喊得又慢又轻,就像是在撒娇,“您真的忍心我一个人去睡大街吗?” 林言舜终于抬头,朝她招了招手,“过来。” 江意辞连忙跑过去,一副乖乖学生的模样,“怎么样,林教授,考虑好了吗?” 他盯着她的眸,小姑娘笑得一脸讨好,小手还牵着他的衣角,手指开始不规矩的在他身上磨蹭,轻软的触感,说是勾引也不为过。 “意辞。”他的大掌握住她的手腕,眉头拧紧,“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知道呀。”江意辞点头。 “千方百计的想要住进一个陌生男人家里?”林言舜问,“不管这个男人是谁?” “才不是。”江意辞纠正他,“是千方百计的想要住进你的家里。” “那你……” 林言舜一时间不知该怎么问,以往不是没有过小姑娘对他示爱,有的热烈如玫瑰,狂轰乱炸,有的纯洁如茉莉,浪漫天真,那时,他拒绝的游刃有余,既给足了对方面子,也能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可是当下,小姑娘目的虽然明显,到底没有直接的说出来。 林言舜发现自己有些郁闷,郁闷的是,她竟然没有直接说出来。 这边,见林言舜还在头疼,那边,江意辞倒是先开口了,“林教授,你不要有心理负担,大家都是成年人了,玩一玩又没什么大不了的。” “成年人?”林言舜眉骨上扬,“玩一玩?” “对呀。”说着,江意辞猛地伸手环住了男人的脖子,朝着他的耳朵轻轻吹了口气,“林教授,这种事情,你应该b我有经验呀。” 两人挨的极近,魅惑的嗓音,若有似无的幽香,还有那柔软的触感,无一不是诱惑。 林言舜过了好久才反应过来她口里的“经验”和“玩一玩”是什么意思。 偏偏小姑娘还添油加醋了补了句,“毕竟,林教授的身材这么好,谁不想睡呢。” “所以,你住进我的家,只是为了……” 林言舜心情复杂,今天早上他跑步的时候还在想,一定得早点把这个小姑娘赶出去,两人长久住在一起肯定会出事,他就是再禽兽也不能对个小姑娘下手,哪里想到……po2○22(po2022) -- c起衣服,露给我看() 既然如此,他又何必拒绝。 男人猛地抱起少女,大手掰开她的腿,分开放在自己腰部,命令:“舌头伸出来。” “g……干什么?” 方才抛出的豪言壮语并不影响现在的胆怯,她没想到林言舜的动作竟然这么快。 “接吻啊。”林言舜眯眼笑,“你不是想跟我玩玩么?” 脸蛋像是染了胭脂,尤其是被他这么看着,少女乖乖照做,红嫩的唇瓣微张,柔软的小舌慢慢的伸出来,主动勾着他来品尝自己。 “再伸出来一点,这么一点,我怎么吃?嗯?” 少女脸红的仿佛能掐出水来,可偏偏男人就是要用轻佻的言语让她更加羞耻,以宣泄自己内心的那股不平静。 听着他的话,少女又将自己的舌头伸出去了一点点。 林言舜低头含住她的软舌,以舌尖沿着她的舌头打圈圈,并朝着更深的地方探进,力道也逐渐加深加重。 少女的呼吸渐渐不稳,嗓子里冒出细碎的呻吟,身子被他紧紧的搂着,口腔也被他的大舌霸占着,浑身都使不上力。 男人终于玩够了,又开始换着新花样,勾起她的舌头在口腔内卷起又舒展开,如此反复,渐渐加重,随着两人的激吻,些许未来得及咽下的津液顺着少女的唇角流下,不一会儿就打湿了她胸前的衣衫。 “唔啊……”少女咿呀婉转着,嘴巴被他堵住,发不出完整的音,尽是暧昧的呻吟。 林言舜不知何时,已经解开了她的衬衣,绕过n罩直接去搓肉她的乳头,他的力道并不轻,疼得她直皱眉。另一只手掀开她的裙摆,大掌顺着腿根而上,拨开内裤,准确的找到那粒小阴蒂揉捏。 虽然已经下班,门外仍时不时的传来几声脚步,少女浑身上下都被男人亵玩着,衣物被男人剥开,私处淫液肆意。 而这里,随时都会有人进来。 男人舔弄着她的舌头,汲取着她口腔内的每一寸甜美,温柔又霸道的吻,不给她留任何退路,直到察觉怀里的人儿快要缺氧,才恋恋不舍的放开她。 呼吸到新鲜空气,江意辞穴口起伏,拼命的摇头,“别、别在这里……” 办公室的门没有锁,小张还在外面待命,说不定待会儿就会进来,她的大奶子正被男人玩着,小穴也半露在外面,万一被人看到…… 男人像是猜中了她的心思,又刻意将她的裙摆掀开了一些,“小意辞,不是你说要玩玩么?这就怕了?” 少女红着脸,娇嫩的菱唇上沾染着津液,唇瓣微掀,吐出香甜的气息,明明怕的要死,偏要嘴y,“不、不怕,我才不怕呢。” “勇敢的女孩,让我看看你有多勇敢。” 男人称赞着,手指突然转了个弯,将她衬衣的纽扣一颗一颗的系好。 小奶头被玩的挺立,n罩撑的鼓鼓囊囊的,原本尺寸刚好,如今竟有些罩不住。 男人突然把手抽走,她有些不适应,可少女的羞涩让她怎么也开不了口主动求操的,只能撅起嘴,一脸委屈的看着眼前的男人,“林教授,你欺负我。” 男人置若罔闻,仔细的替她整理衬衣,不一会儿,就将少女的衣服恢复成原样。 唯一不一样的是,少女被玩过的大奶子已经动情,敏感的奶头得不到爱抚,再接触到衣服布料的时候,竟然有些痒。 少女扭了扭腰,奶尖痒痒的,好想伸手去肉肉。 就在她可怜巴巴的望着男人,被这种空虚感折磨的受不了的时候,只听男人开口,“现在小意辞,自己捋起衣服,把奶子露出来。” 原来他做这么多,还是为了羞她。 江意辞吸了吸鼻子,主动在男人面前掀衣服露奶子这种事,要是放在之前,她是万般不会做的,可是现在…… “唔……好痒……” 禁不住体内情欲的折磨,少女乖乖的掀开自己的衬衣,露出光滑平坦的小腹,再往上是大片白皙的乳肉,鼓鼓囊囊的胸衣根本罩不住。 男人盯着她的动作,喉咙一紧,声音沙哑的命令,“n罩也要掀起来。” 少女学着男人的动作剥开n罩,两颗硕大的奶子弹跳而出,上面还带着绯红的指痕,全然是他蹂躏留下的痕迹。 “真美。”男人赞叹着,目光直勾勾的盯着她胸前的丰满,就像是在用目光侵犯她,“小意辞的x围有多大?” 黑色的蕾丝胸罩外翻,旁边就标着尺码,从男人的角度看过去,一眼就能瞄到上面标着d,可是他偏偏让她自己说出来。 “不、不要……不要问……” 少女闭眼,嗓子里哼出来的声音,不成完整词句,抓着衣服的小手也在发抖,根本不敢看现在的自己,她感觉自己就像个淫娃般主动将自己送到男人面前,等待着男人的垂怜。 “好,我不问,我用做的。” 像是终于欣赏够了,男人伸手握住她的乳房,细嫩的触感盈满整个掌心,部分乳肉甚至还从他的指缝中漏了出来。 相较于上一次,这次把玩他的动作更慢,也更具挑逗x,就像是顽皮的孩童在把玩着自己的玩具,每当他紧紧握住的时候,滑嫩的肌肤在指尖聚拢,接着再慢慢松开,那些乳肉自他手中弹跳而出,漾着诱人的r波。 “意辞,睁开眼,看看我。” 男人低沉着嗓音轻哄身上的姑娘。 “不……不要……” 少女几乎是哭着说出这句话,她努力闭着眼,睫毛不住的颤抖,可是视线隔绝了,触觉更加敏感,尤其是x部那处柔软不停的被男人揉捏,可偏偏,还是她自己掀开衣服,邀请男人玩她的大奶子的。 “乖,意辞,睁开眼看看。” 或许是他的语气太温柔,或许是内心本身也很好奇,鬼使神差的,江意辞睁开眼,只见自己的奶子在男人的手中变换着各种形状。po2○22(po2022) -- c在你() 看了几秒钟,她又迅速闭上眼,脸上的温度更高,手也渐渐无力,“不、不要b我……老师……” 男人没再勉强,伸手抬起她的下巴,对着那红嫩的唇狠狠的吻下去,舌尖交缠,少女本能的想躲,可是她躲一步男人就进一步,直到整个口腔都被他的大舌侵犯了个遍。 男人的手指继续搓肉着她的小阴蒂,中指指节弯曲,时不时的在穴口试探,用指腹摩挲着穴肉的内壁,不一会儿,穴内沁出的液体沾湿了男人的满手,有的还顺着大腿缓缓的朝外流淌。 “唔……老师……慢一点……慢一点……” 少女小手无力瘫软,衬衣随着她的动作散落,n罩已经被男人扯掉了,可是为了惩罚女孩的不专心,男人还是坏心的捏了把她的乳头。 浑身所有敏感的地方都被男人侵犯着,少女羞得想夹紧腿,恰好将他的手指留在的腿心,反而入得更深。 “啊——” 这一下b之前动的都要深,微微的不适应后,却带来莫名的快感。 男人轻笑,“我的小意辞等不及了,骚穴迫不及待的想要男人吗?” “不、不是的……”男人的话让少女羞红的脸,小手无助抓着他的衬衫。 “是么?”这时,男人停了下来。 少女抬头,泪眼朦胧的盯着男人,“老、老师……” 男人粗粝的指腹贴着娇嫩的奶头,左手的中指插在穴口,可仅仅是放在里面而已。 不被他碰还好,这下甬道被他的手指插着,奶头被男人捏着,体内的瘙痒磨得少女扭动臀部,下意识去蹭他的手指,但是自己蹭的和他的感觉完全不同。 男人看着少女在自己的指尖发骚,淡淡开口,“小意辞,我累了,不想动。” 他的模样,哪里有半点累的意思。 知道男人是在逗自己,可身体里的那股渴望又没办法缓解,她只好开口求饶,“老师……动一动……动一动好不好……求求你……” 男人抓住她的小手放在自己左手的手腕上,而他左手的手指依旧停留在她的x中,“小意辞很痒么?那就自己止痒。”说着,他松开了手。 少女无措的握住男人的左手,看上去好像在用他的手自慰,和她夹腿的感觉不一样,慢慢的,她摇动着男人的手腕,“唔啊……”男人的手指抽插着小穴,稍稍缓解了那股磨人的瘙痒。 可是很快,就连这点撞击也没有了,就在少女快要用他的手达到高潮的时候,男人突然狠心抽出自己的手指,看着少女的花穴汁液淋漓,穴口像小嘴般,饥渴的蠕动着,就是不肯给她。 濒临灭顶的快感突然停止,少女急抓住他的衣袖,“老、老师……给我……给我啊……” 男人冷声问:“小意辞要谁?是谁在操你?” “老、老师。”少女啜泣着,泪水就直接下来了,“是你、是你在操我。” 小姑娘哭,他又怎么能不心疼呢,只是被她那随意说出要住进他家的态度给气得急了,非得给她点教训才行。 吻过少女的泪水,男人终于不再逗她,手指狠狠在她的穴内抽插,少女未开苞的穴儿本来就紧,他中指稍微进去一点便被层层媚揉穴1住,偏他又用足了力气,每下都摩擦着她穴内的敏感的内壁,少女皱着眉头,神情半是痛苦,半是欢愉。 男人插弄了会儿,小穴是满足了,大奶子还是痒的,少女挺着x,主动将小奶头送到他的手心,撒娇:“老师……上面、上面也要……” 男人如她所愿,大力搓肉着她的奶子,很快,少女感觉小腹处像是有什么东西要喷出来似的,“老、老师……太快了……” 少女叫的越媚,男人的动作越快,察觉到穴内的软肉开始不规则的蠕动,男人又加快了速度。 “唔啊……好奇怪……” 太多的快感在体内挤压,再又一次的冲刺后,少女紧绷着小腹,手指紧紧的拽着男人的衣服,大量的爱液从穴内喷涌而出。 发泄过后,少女趴在他的身上气喘吁吁的低头,只见男人银灰色的西k上的濡湿了一小滩水迹,就和她昨晚弄在床单上的一样。 男人抹了把淫水,沾在她的脸上,笑着说:“小意辞,尝尝看你流出来的东西。” 她害羞的闭上眼,不敢相信那些东西都是自己流出来的,软着嗓子撒娇,“不、不要。” 男人抬起她的头,对着她的红唇啃了一口,对于怀中的女人,他好像怎么亲都觉得不够。 少女软绵绵趴在他的身上,胸前的乳肉紧贴着他的胸膛,休息够了,她察觉到胯部那儿有个硬硬的东西顶着自己,她故意又扭了扭身体,像是有感应般,那根东西也跟着动了动。 男人挺腰,隔着西k,将自己的龟头对准她的x缝,“乖女孩,你是在挑逗我。” “是么?”少女懵懂的看着男人。 只见男人捉住她的小手,放到胯部鼓鼓囊囊凸起的地方,滚烫的触感烫得她下意识的想抽回,却被男人摁住。 “摸摸它。”男人握着她的手,从顶部的龟头到两个囊袋,“你自己试试?” 少女学着他的模样,隔着内裤抚摸那根性器,她的小手滑嫩,摸在上面别有一番触感。 男人倒抽一口气,指导她,“你可以拉开拉链,把它释放出来。”po2○22(po2022) -- ρòκκ.còм c() 在男人的鼓励下,少女缓缓的拉开拉链,粗壮的性器瞬间弹跳而出,直接打在她的小手上,疼得她缩了缩手,男人的肉棒向上翘着,大概有她的小臂那么粗,顶部猩红的龟头张牙舞爪的吐出些许白液,棒身青筋爆现,狰狞可怖,两颗卵蛋如j蛋般大小,一半藏在茂密的毛发里。 “小意辞,摸摸它。” 少女试探的伸出手,男人胯部毛发浓密,有些扎手,她碰了一下,又很快缩回,抬头可怜巴巴的看着男人,“老师,我害怕。” 男人半是哄骗半是鼓励,“乖,不怕,慢慢来。” 于是,少女鼓起勇气,再一次伸手抚摸那根肉棒,手掌轻轻的握住,似乎还能感受到上面的青筋在跳动,也没有想象中的可怕。 男人被弄得很舒服,呼吸急促,“嗯哼……对,乖女孩,就是这样……速度可以再慢一点……” 江意辞虽然没替男人撸过肉棒,但是在国外也看过一些片,里面的人似乎没弄几下就会射出来,可是她的小手套弄了将近半个小时,手腕都有点酸胀了,男人还没有s的意思。 少女娇气,抱怨道:“你、你要多久才会好?” 此时外面天已经完全暗了下去。 男人原本打算放过怀中的人儿,却见她撅起红唇的模样煞是可爱,目光悠悠的落到她的唇瓣,但笑不语。 读懂了他的眼神,少女下意识的摇头,那根东西那么粗,她的嘴巴肯定含不下的。 拇指覆上她的唇瓣,男人轻哄:“小意辞,就帮老师含一会儿好不好?”见少女还在犹豫,男人挺动腰身,粗壮的肉棒在她的手里撞了下,学着她的口气装可怜,“老师的鸡8好难受,就像你刚才那么的难受。” 一想到自己刚才被欲望折磨的感觉,少女顿时又有些心软,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扶着少女的身子让她慢慢的跪趴在自己的面前,男人张大腿,挺起长度傲人的鸡8,大龟头在她的红唇上磨了磨,“意辞,小舌头伸出来。” 那根东西很粗,顶端吐着些许粘腻的液体,微腥但是不难闻,她伸出软舌尝试在龟头顶端绕了一圈,似乎并没有想象中的排斥。 如此美丽的少女正在用唇舌伺候他的鸡8,男人眯起来眼享受,除了身体上的满足,更多的是心理上的自得。 他肉了肉少女的头发,鼓励,“该女孩,你做的很好,再含进去点。” 少女壮着胆子,含住他的顶端。 “嘶——” 男人舒服的喊出声。 含进去之后,不知道该做什么,少女无措的看着男人,舌头还裹着他的鸡8,表情既清纯又淫荡。 男人适时出声指导,“把你的舌头想象成手,就像刚才那样来回套弄,慢慢来,不着急。” 江意辞学得很快,听从男人的指导,很快就找到了诀窍,不过由于男人的鸡8太大,她的小嘴长到最大也只能含进去半个龟头。 “摆动你的脑袋,前后动一动。” 林言舜忍了很久才忍住没有按紧她的脑袋,操她小嘴的冲动,毕竟小姑娘还是第一次,他不想这么粗暴的吓到人家。 少女跪在男人的腿间,摆动螓首,用小嘴前后套弄着男人的鸡8,有些咽不下去的口水顺着下巴流到地上,淫靡无限。 “小意辞做得很好,记得上面地方也要舔。” 配合着她的套弄,男人时不时的挺动着鸡8,看上去就像是在操她的小嘴,她乖乖的松开口,去舔棒身,柔软的舌扫过凸起青筋,就连那两颗卵蛋也没有放过。 明明是在弄他,少女却觉得私处愈发的痒了,又沁出一波春水,几乎快要跪不住。 为了让男人射出来,她更加卖力的舔弄着男人的鸡8,并时不时发出“啧啧”的水声,外面人的听到了,定会以为她在偷吃什么美味。 见时机到了,男人仰着头,闭眼摁住她的小脑袋,在她的嘴里狠狠的抽送,两颗卵蛋打在她娇嫩的脸蛋上,留下些许红印,此时男人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终于,在几百次的抽送下,男人腰腹缩紧,精关一松,大量的精液射进了少女的嘴里。 男人射出来的精液又浓又多,足足射了好几波才彻底结束,大部分直接被少女咽下,还有少部分顺着她的嘴角流出来。 突如其来地射精,江意辞全然没有准备,呛得直咳嗽,好不容易她咽下精液后,红着脸正平复着呼吸,男人又摁着她的小嘴对准那根鸡8,“帮我舔干净。” 男人倒是会享受,背后靠着椅子,大腿张开,让少女替自己清理。 偏偏少女还不想拒绝,只能认命的用舌头将那根鸡8里里外外清理了遍,连马眼里残留的精液都没放过。 经两人这么一闹,天完全黑了下来。 男人将少女抱进休息室,替她简单冲了个澡,自己也清理了一番,等这些都完全弄好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了。 身子是洗干净了,可是看着面前摆着那件早已被男人扯烂的衬衫,少女气鼓鼓的盯着他,“都怪你,现在我怎么出门。” 男人忖度片刻,开口,“你就先穿我的,现在所里应该没人了,待会儿我们直接从地下车库走。” 说着,男人拿过一件自己的衬衣,细心的替她穿上。 “那……那……这个怎么办?”少女指着同样被撕毁的黑色蕾丝n罩,顿时羞红了脸。 男人耸耸肩,“只能不穿咯。” “不、不穿?”江意辞吓得有些结巴,她连连摇头,到底还是个未经人事的少女,那里有胆量做这种事。 “不然呢?”男人正在替她扣纽扣,刚好扣到了胸前的两颗,便顺势捏了下她的小奶头,隔着衬衣,他看到那粒小奶头陡然挺立。 “色狼!” 少女轻啐,不过这一声软绵绵的,毫无杀伤力。po2○22(po2022) -- ρòκκ.còм c务事 最后,江意辞也只好听男人的话,穿着他的衬衫回家,少女的奶头娇嫩,摩擦着衬衫稍微有些不适,还好研究所里已经空无一人,也没什么人看见。 上车后,少女系好安全带,黑色的带子从她的胸前穿过,将她饱满的x部紧紧束住,隔着衬衫,又有安全带的力道,小奶头立得更加明显。 男人迟迟没有开车,伸手替她解开了最上面的那颗纽扣,衣领朝下拉了拉,虽然没有完全解开,但也可以隐约看见她那白皙的乳肉。 “你干嘛?”少女紧张的看着他,毕竟这是副驾驶的位置,如果……如果中途等红灯停车的话,还是很容易被人看到的。 一想到自己可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人看光了奶子,少女紧张的握住安全带,双腿并拢,却控制不住的爱液从穴内沁出,小穴好像又痒了。 男人踩下油门,“不g,回家再g。” 一语双关。 江意辞这边就没这么放松了,现在在车上倒是没事,可待会儿从停车场走到公寓门口这段距离要是遇见人了怎么办,毕竟现在正是晚间散步的时间,来来往往的人可不少。 也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害羞,少女总觉得领口低,就在她想伸手将刚才男人解开的那颗纽扣扣好的时候,只听男人轻飘飘的说,“你要是再乱动,我现在就带你下车。” 吓得少女的手停在半空中,只能任由自己白花花的乳肉露在外面,车开的并不平稳,随着路况的起伏,她胸前的两颗饱满也跟着上下起伏,漾成诱人的波线。 等红灯的时候,旁边刚好停了车辆,驾驶位坐着的是个中年男司机,目光总若有似无的朝这边看过来。 江意辞以为自己这般模样被人看见了,紧张得手心冒汗,可偏偏身旁的男人像是没看见似的,专心盯着信号灯。 其实她不知道,林言舜的车窗玻璃贴的是单向透视膜,外面看不见里面。 这次红灯格外漫长。 期间林言舜的手机亮了几次,大概是有信息过来,他没去管,这实在不像是工作狂的作风。 江意辞盯着窗外,时刻警惕周围人的目光,生怕自己暴露,突然听身边的人说:“你怎么不问我和郁嘉是什么关系?” “啊?”少女的脑袋有些迟钝,不明白男人怎么会突然提到郁嘉。 这时,绿灯亮了。 男人原本还想说什么,话到嘴边只剩一句,“算了。” 少女悄悄打量着男人的脸色,觉得他好像很生气,可是她又不明白,男人在气什么。 车速开得很快,少女偏头想了会儿,试探的说:“你和……郁嘉,你们的关系……” 男人放缓了车速,显然是在等待她的下文。 江意辞咬了咬唇,不知道该怎么跟男人解释,其实她早就知道郁嘉是男人同父异母的妹妹,只不过一直没有得到林家的认可,只有少数与林家交好的人才知道这个消息,似乎当初郁嘉妈妈走的时候还和林家闹得很僵,并扬言老死不相往来,这也算海市上流社会的一桩艳闻。 想了片刻,江意辞说:“这是你们的事,我一个外人也不方便问。” 这句话不知又是哪儿惹怒了男人,他踩下油门,车像离弦的箭一般飞出去,突然加速,巨大的惯性让江意辞身体前倾,还好车的x能不错,又有安全带绑着,她才没有撞上前面的玻璃。 车厢内再度恢复沉默。 江意辞总感觉男人似乎在生气,可是她想了想,发现自己应该没有哪句惹到他,不随意窥探别人的y干死,难道不是基本的礼貌吗? 就在少女胡思乱想间,车驶入地下车库,和她预计的没错,现在正是散步的时候,停车场的人虽然不多,但零零散散的也有一些。 江意辞正犯愁,林言舜伸手从后座拿了件大衣披在她的身上,“穿好。” 卡其色双排扣风衣,这个天穿外套,怎么都有奇怪,不过现在她也管不了这么多了,总b衣不蔽t的上楼要好。 少女着装整理完毕,男人松了车扣,“你先上去,等下小张会送晚餐过来。” “那你呢?你不跟我一起上楼?” 林言舜摸了根烟点燃,猛吸几口后,说:“还有点事。” 封闭的空间,青雾缭绕,尼古丁的味道钻进鼻尖,有些呛鼻,对于林言舜这种工作狂来说,下班后还有事太正常了。 为了避免继续被二手烟荼毒,江意辞麻溜的下了车,又因为害怕被路人发现里面什么都没穿,所以下车后,她迅速钻进电梯,看都没看身后的男人一眼。 今天在办公室那一遭消耗了她太多的力气,现在她只想洗完澡后,美美的睡一觉。po2○22(po2022) -- c是不是不行 月凉如水。 林言舜回到临海公寓的时候已是凌晨,客厅里的壁灯还亮着,暖黄色的灯光下,小姑娘抱着枕头趴在沙发上睡的正香,乌黑的长发垂落在她的身侧,衬的她肌肤如雪般细腻,红唇鲜艳,宛如童话里的公主。 林言舜伸手,想替她盖好被子,谁知这一动,少女便醒了。 灯光朦胧,睡眼惺忪,面前出现一张俊美男人的脸,江意辞还以为自己在做梦。 “睡傻了?”男人捏了捏她的鼻子,察觉到她t温,不自觉蹙眉,“怎么身体这么凉?” 此时虽然是仲夏,但早晚温差大,林言舜弯腰抱起小姑娘,带她进房间。 男人的怀抱很温暖,大概是真的冷了,江意辞往他的怀里缩了缩,闭眼打算继续睡。 身下一软,沾到熟悉的枕头和被单后,少女找了个舒服的睡姿,闭着眼睛问他,“林言舜,你怎么没说你家里只有这一张床呀。” 昨天晚上来的匆忙,再加上早上走得急,江意辞是晚上回来的时候才发现,他的公寓虽然房间很多,可是却连间客房都没有。 “平时又不会有人来,要那么多房间做什么。” 男人替少女理顺头发,正准备出门,却被少女拉住了手,“不许走,你陪我睡觉。”说着,还朝他的手臂上蹭了蹭。 柔软的触感,还带着茉莉花般的清香,男人动了动手臂,却被少女抓得更紧,一来二去之下,他索性掀开被子,躺倒少女的身边。 还未睡安稳,少女的身体就缠上来,柔软盈了满怀,“老师,我要跟你一起睡。” 少女饱满的x部摩擦这他的胸膛,小脸还埋在他的脖颈处,看上去就像是在撒娇。 男人顺势搂过她的腰,隔着被,手习惯性往下,光滑细嫩的触感,手指摁压着她柔软的t,“小意辞这么饥渴?” 还未完全清醒,少女主动分开双腿,好让他的手指进入更深,嘴里嘟囔,“你想弄就弄,别打扰到我睡觉。”说完,还朝他的怀里缩了缩。 男人感觉自己的心里像是落了跟羽毛,不再平静。 第二天一早,江意辞发现自己在男人的怀里醒来。 窗外晨光熹微,男人还未醒,眉目舒展,不似往日锋利,浓密的睫毛在眼睑处落下阴影,狭长的眼角,高挺的鼻梁,薄唇泛着白。 江意辞伸手,用手指量了量他的鼻翼到山根的距离,又b照着自己,才发现有些得天独厚的优势,真是羡慕不来。 她一动,便被男人制住手脚。 长手长脚的男人搂着人儿朝自己怀里带,他的睡衣不知何时开了纽扣,人分明没醒,还能准确的握住她的小手往胯部送。 “色胚!” 那根东西已经硬了,茂密的毛发,烫得惊人,少女想抽回手,他却捉住她的小手,对着鸡8来回套弄。 “老师,你醒了吗?” 手中的性器愈发的粗y,江意辞好几次以为他醒了,可是又不像,突然想起之前在国外听室友们聊起男人早上的时候会特别冲动,难道这就是……所谓晨勃? 为了印证自己的猜测,江意辞掀开薄被,那根巨龙几乎是跳出来,直挺挺的向上翘着,猩红色的龟头上吐着白液,棒身青筋缠绕,在她的小手中慢慢变大变硬。 想起昨天在办公室的那一幕,少女红了脸。 此时,男人刚好醒了回来,见少女正盯着自己的性器发呆,红唇还下意识的舔着嘴角,他哑着嗓子问:“想吃?” 想的。 少女点了点头。 男人伸手,替她将碎发别到耳后,指腹顺着她的脸颊摩挲过她的唇畔,有意伸进她的红唇。 女孩乖乖的含住他的手指吮吸,小舌跟着他的手嬉戏,不一会儿,晶莹的液体便顺着她的嘴角滑落。 将手上多余的津液沾在她的小奶头上,男人轻笑,问她,“水这么多,下面痒了?” “痒、痒的。”少女的嗓就像是含着糖,身体开始不自觉的朝他身上靠。 却听男人说:“上班要迟到了,下次给你吃。” 说着,他穿好自己的内裤,还顺手替她将衣服也整理好,看上去两人真的就像刚睡醒般,只是少女性前那两颗凸起的奶头,骗不了人。 一路上,少女都气鼓鼓的盯着男人。 她就差把“想睡他”这三个字直接挂在嘴边了,偏他每次都假装不知情,推脱下次。 车上,江意辞咬了口面包,恨恨的问:“我说林言舜,你不会是不行吧?”po2○22(po2022) -- c么颜s内裤 嘶—— 轮胎滑过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男人停了车,目光从她的身上扫过。 今天少女穿的到活泼,姜黄色的无袖连衣裙,两条纤细的胳膊刚好露在外面,裙子的长度到膝盖上面一点。 见男人盯着自己的裙底,江意辞的心里有些发毛,“那个……林教授,我就是说说而已,您别当真。” “晚了。”男人锁了门,目光直勾勾的盯着她两条白嫩的大腿,问,“今天穿的什么颜色内裤?” “嗯?”江意辞一头雾水。 “回答我。”男人眯了眯眼,“还是你想让我自己看。” “粉、粉红色。”少女立马紧张的回答。 男人颔首,简短的命令,“脱了。” 江意辞怀疑自己听错了,“什、什么?” “我说,”男人一字一顿,语气暧昧,“把内裤脱了。” 男人突然靠近她,湿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畔,身体莫名虚软,眼看着他要上手,江意辞立马道:“你、你别过来……我、我自己脱……” 当粉红色的蕾丝内裤落入男人西装口袋时,江意辞暗暗的说了句变态。 可是这位变态的心情似乎很好,“乖女孩,这是让你知道,说错话是要有惩罚的。”说完,开门让她下车。 裙底毫无遮掩,隐隐的有些透风,江意辞走了几步,总觉得不自,好在办公室就她一个人,别人也看不见。 一上午就这么忙碌的过去。 中午的时候,林言舜接了通电话便出去了,张助理按时给她送来午餐。 不知是不是那天的抱怨起了作用,今天的午餐竟意外的丰盛,只不过看着送餐的人,怎么好像有些奇怪。 “张助理,你怎么不进来呢?” 张远推着餐车站在门口,抹了把头上的汗,“江小姐,午餐我就摆在这里了,您记得吃,待会儿您吃完了我再来收拾。” “你也辛苦了,一起进来吃吧。” 江意辞正准备起身走过去,只见张远连连后退,“别、别……江小姐,您可千万别过来。” “怎么了?”江意辞顿时站在原地,“我为什么不能过去。” “还是等我走了您再来门口取餐吧,这是林教授吩咐的。”张远赔笑,“那您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见眼前的人对自己唯恐避之不及,江意辞有些莫名其妙,不过很快,她的心思就被满餐车的饭菜给吸引走了。 精致的摆盘,从西餐到中餐应有尽有,甚至还有餐后的甜点和水果。 填饱肚子后,人就开始犯困,还好中午研究所事情不多,江意辞靠着椅子的后背,迷迷糊糊的正要睡过去,突然听到“擦咔”一声,像是有人推门进来了。 少女睡眼惺忪的睁开眼。 陈晋轩见自己工位旁边坐了个女人,同样吓一跳。他在京市呆了将近两个星期,项目的事早就解决了,可家里老爷子就是不让他走,又是给他介绍对象,又是一直在说服他回去继承家业,终于在一次相亲宴会上,他和女方串通好,成功溜了出来,连夜买了张站票逃回海市。 少女卷曲的头发散落在肩后,露出巴掌大的小脸,雪肤白皙柔嫩,红唇娇嫩,她就这么温柔的靠在座位上,宛如画卷中走出来的小美人鱼。 “你……你是上次那个来面试的意辞?”还是陈晋轩率先认出眼前的人儿,上上下下将她打量一番,毫不吝啬的赞美,“果然很漂亮。” 女孩子都是喜欢听别人夸自己漂亮的,江意辞害羞的笑了,“嗯,我叫江意辞,你呢?” 她动了动身体,正准备站起来,想到到裙下是空的,又有些不自在,一时间不知道自己是该站着还是坐着。 没察觉到女孩儿动作的古怪,陈晋轩径自走到她身边的位置坐下,“我叫陈晋轩,是言舜的大学同学。” “陈晋轩。”江意辞默念着这个名字,总觉得好像有点耳熟。 “万陈集团,听说过吗?”陈晋轩眨着眼睛。 “原来是你。”江意辞恍然大悟。 万陈集团是京市的老牌企业之一,上个世纪起家,经过几代人的努力逐渐壮大,现在已经成为全国排名企业,在整个亚洲乃至全国都有不小的影响力,名下涉及的领域涉及各个行业。可以说只要在国内,一个普通人的生活就绝不可能逃开万陈集团的影响。 和万陈集团同样出名的,便是家族内部出了个令人头疼的公子哥陈晋轩。若说他半点才能都没有,电子竞技,高新科技……他也开过不少公司,并且也取得过一定的成就。 只不过这位公子哥行事风格一向随x,从不着家,还扬言绝不接手家族企业,令家族内部的人头疼不已。 陈晋轩走到哪,从来都是靠的他这张脸引人注目,再不行还有那妙语连珠的段子,今天还是第一次,他主动搬出了家族的名号。 “这么说,你开学就要成为言舜的学生了?” 江意辞想了想,说:“海恩大学的遥感技术是王牌专业,每年都有六七个班,能不能成为林教授的学生,目前还不知道。” 陈晋轩点头,“也对。”话锋一转,又说,“要不我也去整个教授?开学后我带你得了,言舜那人无趣得很,你跟他多没意思啊。” 陈晋轩说话时带着老京市市民的字正腔圆,语调抑扬顿挫,再配上他那对会说话的眉毛,就像是在讲相声。 江意辞被他逗笑了。 见小美女开心,陈晋轩也来了精神,又捡些好玩的事说给她听,时间流逝,午休时间就要结束,谁也没注意门口站了个人。po2○22(po2022) -- c公桌下() 林言舜已经站在门口将近十分钟,办公室内的两人不知在聊什么,江意辞刚开始还只是掩嘴笑,后来竟笑愈发肆情,两人的手臂也频频碰到。 “咳咳——” 林言舜一声咳嗽打断了两人的笑语。 江意辞和陈晋轩纷纷抬头,唇角都还挂着笑,像是没从刚才的语境里回过神。 林言舜的目光自陈晋轩的手臂扫过,若刀剑般冷冽,开口便是质问,“工作都忙完了?” “现在是午休时间。”陈晋轩纠正,“再说,我们搁这讨论项目呢,意辞,你说是吧。” 说着,陈晋轩暧昧的朝江意辞眨了眨眼。 江意辞偷偷看了眼林言舜,对方的脸色实在难看,她也不敢说话,只能朝陈晋轩摇头。 两人的眉来眼去在林言舜看来无异是调情,他目光看向陈晋轩,却对着江意辞说:“江助教,来我办公室一趟。”说完,便大步离去。 “他……怎么突然这么生气?”江意辞看了眼自己的工作计划,也没有什么错漏的地方。 就在陈晋轩准备说话的时候,张远又及时出现在门口,提醒:“江小姐,林教授让您现在就去他的办公室。” 陈晋轩安抚的拍了拍江意辞的肩膀,“他人就那样,你去吧,别担心。” 办公室的气压很低,仿佛连跟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 江意辞进门后,悄悄打量着男人的脸色,忐忑道:“林教授,请问有什么事。” 林言舜抬头,见小姑娘站的那么远,就好像害怕自己似的,心里涌起一股无名火,明明刚才在隔壁的办公室,她还能笑得那么开心。 林言舜盯了女孩一会儿,淡淡吐出两个字,“过来。” 小姑娘慢慢的移动过去,每一步都带着犹豫,最后几步男人实在受不了了,单手带过她的腰,直接抱上自己的大腿。 “疼、疼。” 重心不稳,江意辞下意识的搂住他的脖子,裙子里没内裤,娇嫩的花穴磨着他的西k,有点难受。 男人被她这副娇气的模样弄得有些好笑,“哪儿疼了?我都没碰你。”说着,还惩罚x的捏了下她的x。 “就是疼嘛。”少女见他终于笑了,心里偷偷地松了口气。 “别以为这样我就会放过你。”男人拍了拍她的小屁股,“说,我不在的这段时间,是不是小逼痒了?” 原本还没什么,他这么一问,少女的穴口缩了下,像是回应般。 太羞耻了。 江意辞低下头,红着脸否认:“没、没有。” “没有刚才怎么笑得那么欢?”男人问话的时候,手已经探进她的腿根,“是不是如果我再回来晚一点,小逼都要给他操了?” “才、才不是。”少女连连否认,“唔啊……才不会给他c……” 男人顺她话问,“那意辞的小逼要给谁c?” 被问得羞了,江意辞闭上眼睛,拒绝看他,也拒绝回答这个问题,可是很快,她就发现男人在使坏。 他的手掌细细地摸索过她腿根处的每寸肌肤,并时不时用手指在大腿内侧打着圈圈,粗粝的指腹带起肌肤的触感,又痒又麻,可偏偏绕开了最痒的花心。 她扭动着腰,磨蹭他的西k,穴口春水潺潺,早已将他的西k打湿,有些也沾上了他的手,可是他就是不给她。 忍不住这股折磨,少女委屈的看着他,“你欺负我。” “说不说?”男人捏着她的腰,半是哄半是骗,“小意辞,说了我就不欺负你。” 被他弄得没办法,少女闭着眼睛,从嗓子缝里挤出几个字,“给、给你、给你c。” 男人却不满意,“说完整。” “小逼给、给你c。” 对于未经人事的少女来说,能说出这几个字,已经是极限,男人也没勉强,而是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小意辞乖乖的,别没事露着小逼勾引男人,知道吗?” “我……我没有。”少女刚想否认,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小,她刚才好像是没穿内裤,可是……那又不是她的错! 狠话也不敢说,打又打不过,少女只能气鼓鼓的瞪着他,表示抗议,可是这眼神软绵绵的,在男人看来半点杀伤力都没有。 “别急,老师现在就满足你。”男人握住她的小手,带到自己鼓鼓囊囊的胯部,“先帮帮老师。” 男人的k带并不难解,又有他的手引导,少女没两下便轻松的将他的性器释放出来,粗壮的肉棒在空中弹跳两下,就像是在跟她打招呼。 少女正准备伸手,男人点了点她的红唇,“用这里。” 办公桌下,少女摆动着脑袋,慢慢的含住龟头,软舌扫过棒身,轻轻地吮吸,猩红的大龟头沾染着她的津液,男人喟叹一声,挺动腰身,又将鸡8朝她的嘴里送了送。 给男人舔鸡8,少女自己也不好受,两腿间的爱液往外冒,穴口就像是张小嘴蠕动着吐出春水,可那股瘙痒挥之不去,她夹紧双腿,身体不住的颤动。 男人倒是享受,甚至还拿起了一份文件,细细地起来。 过了会儿,少女觉得舌头有些酸麻,男人单手摁着她的脑袋,吩咐,“别忘了两颗卵蛋也要舔,舔得舒服了,就喂你的小逼吃精液。” “谁要吃……那什么了……”少女小声的嘀咕,嘴巴是在抱怨,身体却很诚实,她感觉到自己的嫩穴缩了缩,又淅淅沥沥吐出些许爱液,都快要将地板打湿了。 少女的舌头顺着棒身舔弄到男人的胯部,浓密的毛发有些扎脸,毛发里的两颗大卵蛋沉甸甸的,她含住其中的一个,慢慢的吮吸,没多会又换另一边,如此来回的舔弄,津液顺着她雪白的下巴沾到男人的大腿上,她的身体也越来越痒。 唇舌都快麻木了,她抬头可怜巴巴的望着他。po2○22(po202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