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姐,嫁给我可好?》 第1章 宁夏 夏,浓夏,热烈绚烂。 短裙短褂,帅哥靓女,三三两两,精致小城充满了青春的气息。 小酒馆里正在播放着梁静茹的《宁夏》,歌声温柔动听,情感细腻温婉: 宁静的夏天 天空中繁星点点 心里头有些思念 思念着你的脸 我可以假装看不见 也可以偷偷地想念 直到让我摸到你那温暖的脸 …… 可我的心里似是一点儿也不宁静,燥热的气息夹杂着街道旁香樟树上燥蝉的阵阵聒噪,烦闷变得无以复加。 酒,失恋的最佳朋友,可以暂时麻痹你空虚的身体,但却怎么也满足不了你空落的灵魂。 在浓夏的这一瞬间,我的内心只有一个强烈的愿望,那就是尽情地喝酒,我渴望将所有其他的思绪和杂事都抛到九霄云外,不去思考,能全身心的放空。 但有些事总是事与愿违。 我的两位兄弟并没有试图阻止我,他们任由我的酒杯与我的唇不断地自由地碰撞,只是陪伴着我享受着一种无言的默契和理解。 他们非常清楚我的酒量,知道十几瓶啤酒对我来说根本不算什么,虽然醉倒的可能性存在,但也不是那么容易就会发生的。 他们以一种稍慢的速度配合着我,我们三个人在一个小酒馆的包间里,没有外人来打扰我们喝酒的雅兴,在呼呼的大风扇的强力风劲下,我的酒性似乎更加浓烈。 就着梁静茹的歌声,我大声宣布,我再也不恋爱了! 他们俩笑了笑,以为我只是在说酒话,但自我感觉这一刻我说的是真心话。 阿锐调侃地说,你这种小情种男的脾气,不谈恋爱才怪。 阿翔也说,像令狐冲那样的浪子,看见了花姑娘,我保证你这情种男又会动心。 我笑了,反驳道,靠,我们在一起这么久了,你们怎么还是这么不了解我呢?说我是情种男,如果我这种纯情少年都是情种男,那这世界上就没有一个男人不是色男情种男了。 纯情少年!他们俩讽刺的笑声在空气中回荡。 靠,听不下去了,我受不了了,罚你一杯。 我举起杯子,仰起脖子,一饮而尽,然后把杯子狠狠地摔在地上,躁动的情绪随着碎片散落一地。 他们俩这下可愣住了,不知道我又发了什么神经。 靠,说你是情种男,你不承认,是不是还想打人啊?阿翔开玩笑的说。 不知道是不是脑子短路了,我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无名火,紧接着我的拳头就落在了我的兄弟阿翔的脸上。 阿翔没有还手,可能以为我真的是发了神经,一脸诧异的望着我。 阿锐见状,立刻从后面抱住我,阻止我做出更冲动的事情,伤了我们兄弟间的和气。 情绪失控打了阿翔之后,我心里开始后悔,我自己感情的事不应该无端牵连到兄弟们。 阿翔虽然没有还手,但他突然从面前抓起酒杯,把满满一杯啤酒泼在了我的脸上。 靠,你这小子太不人道了,还打兄弟,让你清醒清醒,阿翔只是这么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 这一杯冰凉的啤酒仿佛浇灭了我心中的无名火,阿锐看到我的脸色平静下来,就松开了我。 我向阿翔单独举起了酒杯,诚恳地说了声对不起,然后一口把杯中的酒喝完。 准备啵他一口,想想不合适,便收起了这个一闪而过的想法。 你还是还是有点娘们儿脾气,不过哥我原谅你啦。 阿翔是个心胸宽广的兄弟,他不会和我计较这些小事。 气氛又恢复了正常,三人又开始了推杯换盏。 有知心的兄弟,也是人生一件幸事,暂时没了爱情,友情还在,也不算太坏。 还在我面前称哥,我年纪可比你大,我对阿翔说。 但我的个子比你高,阿翔反驳道。 好吧,我服了你。长得矮又不是我的错,一米七零,其实也不算矮,但在两个一米八零的兄弟面前,的确显得矮了一些。 真是郁闷。我又独自喝了一杯。 但龙哥你比阿翔帅,阿锐在一旁为我灌了一回蜜汤,不知道他是否出于真心。 哎,还是阿锐肯说这种大实话啊,阿锐,再夸我不用说的那么直接嘛,那些个丑男怎么受得了啊,不要在他们或他们幼小的心灵上抹上阴影啊。 我很得意地望了阿翔一眼,心情似是好了很多。 那是,那是,但我要说一句更实在的话,你们都没有我帅!知道我为什么一直没有女朋友吗?因为帅得让人不敢接近,帅处不胜寒,独自舞弄清影啊! 此时,与阿翔这会儿不约而同地成了一根绳上的蚂蚱,我们按住阿锐,给了他一顿海扁。 让你装杯,让你装杯。 海扁他过后,我们三个人的酒还是要照常喝个痛快。 我不知道我什么时候喜欢上了酒,也不知道为什么喜欢上了,就像当初我喜欢上苏小小一样,没有任何理由。 年轻的我就是这样的人,喜欢就是喜欢,没有那么多复杂的理由,和她分手或者被分手的时候,不喜欢了就是不喜欢了,也没有那么多复杂的理由。 真的是不喜欢了?我不能确定。 在我沉思这些的时候,他们俩叽叽喳喳地为我的坏情绪找出了一个理由:我患上了失恋后遗症。 靠,我有失恋后遗症,有没有搞错。 或许,我并没有失恋,只是在青春的某个时刻,两个熟识的人走散了。 我罚了他们每人一杯。 欲盖弥彰,他们从我的言语和动作上推断出来。 的确还是有那么一点,我还没有完全忘记小小,有时候能不能忘记一个人与你觉得的爱情还在不在无关,与一个人相处久了,那些感觉一时半刻的确难以忘记,不是人不在了,爱就不在了。 喜欢和爱都是自由意志的显发,习惯一个人的存在是相处积累的不自觉的感觉,不是理性说能断就能断的,只是现在我还不明白。 苏小小找你,你为什么不和她和好呢?阿翔问。 别提那贱女人,我不知道又从哪里来的气,虽然很不想用贱女人这三个字来形容我原来心中的小小,但我就是这么做了。 做了就做了,反正我们也不可能从头再来。我俩之间的事,其中复杂的原因也是三言两语跟我的兄弟解释不清楚的。 我还是个很情绪化的青年,但没有点情绪怎么能叫青年呢。 好,好,好,阿翔,妈的,我们不要提她啦,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我不相信我们的龙哥这辈子会找不到一个好女孩。 虽说龙哥说他不谈恋爱了,但以他的帅气找个女孩子做朋友还是没问题的。阿锐的话在给我说的气话找台阶下。 阿锐说的对。 喝酒,喝酒,他们俩把喝酒的速度提得跟我一样,舒缓着我的情绪。 这一晚,我第一次喝得烂醉如泥,还被送进了医院打了点滴,这是我喝酒史上的一大败笔。 恋爱只是青春来而不拒的插曲,并不是必不可少的内容,一直到进入大学,我一直没有再谈恋爱,算是暂时兑现了我和兄弟说的话。 他们称我是情种男也没有多大的错,因为我一见到漂亮女生就会心动,然后就会产生一段关于与她造就一段浪漫的爱情故事的无限遐想,这也仅仅是青春的思绪。遇到小小后改变了很多,失去小小后我也改变了很多。 开朗的人变得不再开朗,想想,又有何必要。 小小,怎么脑子里又闪现出她的身影,想到小小,我又想去喝酒。 小小,你放过我好不好? 可能,没有放过自己的,一直是我自己。 第2章 烟花易冷 烟花易冷,青春短暂,如同绚烂的烟火,美丽却转瞬即逝。 高中三年的时光就像人生中做了一场短短的欢梦,转瞬即逝,仿佛就在昨日,还才刚刚入学的样子,我和我的老师及我的朋友们还刚刚相识,还在相互做着自我介绍,在运动会上肆意奔跑,在教室里讨论习题,在图书馆里埋头苦读,每一个细节都历历在目,如同昨日重现: when they t to the part where hes breakg her heart it really ake cry jt like before it’s yesterday, once ore 现在,我把我高中所有的生活都画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每一个瞬间都历历在目,那些欢笑与泪水,成功与挫折,都成为了我人生中宝贵的财富,它们将永远伴随着我,成为我前进的动力。 但有些事,只是时间追赶着让它结束了,它本身却远远没有结束,它会在我们的心中留下深深的烙印,成为我们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阿翔这兄弟,对学习从来就没啥兴趣,高中三年晃晃悠悠混着就过去了,然后就准备一头扎进社会的海洋,早早去接受生活的历练。 他酷爱赛车,决定去追逐成为赛车手的梦想,他的热情和执着让我深感敬佩。年轻人有梦想总是好的,即使道路坎坷,也要勇往直前。 我对我的学习能力早早已经有了很清晰的认识,能考上个普通大学已经算是万分幸运了,可能我的学习天分仅止于此,阿锐也只考上了个普通大学,这让我们都感到有些诧异,但也许这就是命运的安排。 阿锐可是我们班的学霸,定是考试时发挥失常了,真够悲催的,也许这就是人们常说的命运吧,它总是喜欢和我们开玩笑,让我们在不经意间体验生活的起伏。 各自踏上人生新旅程的那天,我们又回到老地方,喝了告别高中三年的最后一杯酒,那酒里充满了对兄弟情的回忆和不舍,每一滴都承载着我们对未来的憧憬和对过去的怀念。 但昨天的欢乐总是会在未来某个时候照亮我们的情绪,它的触感也会伴随着我们的一生,我们都把往日时光的欢乐深藏在了心里,成为我们面对艰难时的力量源泉。 阿龙啊,到了大学,你还是得谈个女朋友,不然四年的时光可寂寞难耐了,可别说再也不谈恋爱了的话了,如果兄弟你成了老光棍,我们兄弟的脸上也无光啊,阿翔跟我说,他总是喜欢调侃我,但我知道他对我的关心是真诚直接的。 我接受了兄弟的建议,心里已经慢慢的放下了小小,及与她相关的某些东西。放心,我这种情种男,肯定不会让兄弟你失望的,不说几个,区区个把两个女朋友还是没有问题的,我自信地回答,带着一丝玩笑的语气。 你终于承认自己是个情种男了啊,阿翔说,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戏谑,好好谈一个,真心对她就够了,不要真成了情种男。阿翔语气又变得认真起来。 阿翔,我早就习惯了你们这么叫我,我笑着回应,仿佛已经接受了情种男这个标签,但我知道,这只是兄弟间的一种玩笑,一种亲密无间的表达,除了他们以后谁还会叫呢? 我本来不想变得多愁善感的,但这句话在这样的时刻说出来,却感觉带着浓浓的伤感味道,我们都知道,从此以后,我们的生活轨迹中很多时间将不再有在座兄弟的陪伴,很多路要自己去走,但兄弟情谊永存,单纯校园同学间的兄弟情谊永存。 别废话了,来来来,干杯!干杯!阿翔说,他的声音里充满了豪情,并没有那么多的多愁善感,阿翔这兄弟一直都是这样豁达开朗的男人,他的乐观态度总能感染着我。 对,干杯,阿锐说,他的表情里也带着一丝伤感,和我的性情就很是类似了,我们都知道,这一刻的告别,意味着我们即将开始各自不同的人生旅程。 我们三个人,光着膀子,酒是一杯接一杯,桌子旁边已经堆满了空酒瓶,那晚,我们畅谈未来,畅谈梦想,畅谈生活,仿佛要把所有的话都在这一夜说完。 现在这年头,通讯这么发达,就算我们分开了,天各一方,也可以随时保持联系,分别也不再那么让人伤感了,科技的进步让我们之间的距离变得不再遥远,但真挚的情感却不会因为距离而改变。 哎,以后再也没有多少机会一起去揍那些小黄毛了,阿翔说,仿佛在怀念那些兄弟并肩无忧无虑的日子。 靠,成熟点吧,我们都是成年人了,你还以为什么事都能靠拳头解决啊,阿锐说。 那可不一定,只要兄弟们谁被欺负了,我肯定是第一个冲上去干他,阿翔说,他的眼神里充满了坚定,这就是他对兄弟真挚的情感。 太感动了!阿锐说,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感激,我们都知道,阿翔的话虽然简单粗暴,但他的承诺是坚定的。 我们都笑了,那笑声里充满了友情和温暖,那是只有真正的朋友间才能体会到的快乐。 说不定,我要找个谈得来的女朋友,只要合适了,大学毕业就结婚呢,我突然有了这个念头。 许久没谈恋爱,青春躁动的基因让我真的有点想好好谈一次恋爱了,我渴望那种甜蜜和幸福,渴望有人陪伴,共同走过人生的风风雨雨。 谈一次,就一次成功,我对兄弟们说,我希望能找到那个能陪我走过一生的人,那个能和我一起分享生活中的点点滴滴的人。 你想一毕业就结婚啊,当毕婚族吗,其实这样也挺好的!阿锐说。 确实有这个打算,我无意中说出了这句话,这句话让我自己都感到惊讶,学业未成就想婚姻大成,哎,这都是些什么想法,是不是太早了点。 但也许,这就是我内心深处真实想法的无意识表达。人生大事无非就是事业、婚姻、家庭,孰先孰后,并不需要来个排序,同等重要。 什么是毕婚族啊,阿翔问,他的语气里充满了好奇,仿佛对这个新鲜的词汇感到非常感兴趣。 就是指那些大学一毕业就结婚的人,你连这个都不知道么,阿锐问。 哦,明白了,我支持你!阿翔说,他的声音里充满了鼓励,他的支持让我感到温暖,我知道,无论我做出什么决定,兄弟都会是我的坚强后盾。 为什么?我问,我很好奇他的想法,想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么支持我。 校园里的爱情很纯粹,不掺杂太多世俗的东西,可惜我没那个福气,阿翔说,他的声音里充满了遗憾,毕竟他连上大学的想法都没有。 又开始说这些伤感的话了,阿锐说,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调侃,仿佛在提醒我们,生活总是充满希望的,都要往前看。 在我们举杯换盏间,高中三年就这样悄悄溜走了。 结婚?这一刻,我总觉得这两个字离刚成年的我还很远,只是开个玩笑,随口说说而已。 但又有谁知道未来会怎样呢,也许大学某一天,我真的会找到那个能陪我走过一生的女孩子,走进婚姻的殿堂,而后,我们去大草原的湖边,等候鸟飞回来,等我们一起洞房了,就生一个娃娃,他会自己长大远去,我们也各自远去…… 第3章 九月 许巍《九月》: 有一些希望和理想 总在心里是最美的旋律 可如今这真实的生活 却演奏着那纷乱的节奏 有一些希望和理想 总在心里是最美的旋律 到如今它再一次响起 又飘荡着在我心里 …… 开学日,我的大学熙熙攘攘,操着全国各地口音的新生三三两两来报到,即将开启我们全新的大学生活。站在校门口,我稍稍停顿,无由的哀叹了一声,便背着我喜欢的背包,拖着行李箱朝校园里面走去。 都是成年人了,入学不需要任何亲朋来相送,我爸妈提议开车来送我,但我还是婉言拒绝了他们,我终归要学会自己应对一切,我喜欢适应独立的生活。爸妈对我的表现也很是满意,他们总是很开明,很尊重我个人的决定。 我也时常喜欢并适应了一个人,虽然有几个知心的朋友,但更多的是独处,人的一生,大多的时候都是与自己的相处、斗争、到最后直面生活后的妥协,而后适应向前而无法暂停的生活,直到死去。 向死而生的哲学意义,人生的各个年龄阶段都会有不同的感受,正当青春,生的火焰正浓,死亡还是个很遥远的话题,并不会让年轻人过多的往心里去。 但我却想了很多,我对这些生命的感触更多一些,时常控制着自己,但这些想法总是会不请自来。 大学所在的城市很精致、很美,不是大家闺秀,如同小家碧玉,这些年也发展的很快,城市各处成栋的房屋拔地而起,把城市装点的越来越热闹,尽管我目前所在的这所大学在本省的知名度并不是特别高,但它的建筑风格却显得格外引人注目,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这些建筑不仅风格独特,而且每一处细节都透露出历史的沉淀和文化的底蕴,让我不禁对这所即将度过四年的学府产生了浓厚的向往。 每一层建筑楼顶覆盖着的蓝色的琉璃瓦,在秋日湛蓝的天空下,蓝的让人心碎。 入学前我是做足了功课,这学校有些专业在全国都很有名气,我学的文史专业就是。但我最关心的朋友们传言说这所大学里美女如云,在全国大学中都小有名气,这个消息让我随时低沉的心情大振,终于又找到了一个可以展示自己魅力的舞台,心里暗自窃喜。 我开始想象着在校园里与那些美女谈笑风生,或是共同参与各种活动的场景,期待着能够结识更多有趣的志同道合的兄弟,一起来奔赴未来有趣校园生活的星辰大海。 办理好一切入学的手续,顺利找到了自己的班级和宿舍,完成了新生注册流程,正式成为了这所大学的一份子。这个过程虽然有些琐碎,但每一步都让我感到些许新奇,我知道自己即将在这个陌生的城市陌生的大学开始一段全新的生活。 躺在新床上,就正式的把自己的青春嫁给了大学,没有仪式,没有彩礼,没有伴郎。我也没有感受到像新婚洞房那种考上大学的喜悦和兴奋,反而有种说不出的复杂情绪。 我上大学了还是大学把我上了,目前还说不清楚,反正现在的我好像在看自己写的网络一样,直到也没有感觉到爽点。 黄金三章已过,我也不知道我会不会爽,也不知道会不会让读者爽。但我想很多人粗粮吃多了,也会念想着品品细糠,经历了太多太快了的节奏也会想着慢一点的,就这样吧。 或许是因为对未来的不确定,或许是因为对过去的留恋,这种感觉让我有些迷茫。大学刚刚开始,但未来生活还是没有多少头绪,我有点不适应这样未知的感觉。 今天我为我的母校感到骄傲,明天我的母校为我感到骄傲!这句话对我来说,似乎并没有引起我太多的共鸣。我更关心的是如何在这个新环境中找到自己的位置,如何让自己的大学生活变得有意义。 我来到这里,其实对四年的大学生活没有一个清晰的框架,对我的学业也没有一个明确的规划。我开始怀疑自己是否真的适应这个环境,是否能够在这里找到属于自己的方向。 我开始思考,是否应该把更多的精力投入到学习和自我提升上,而不是仅仅关注于个人情感欲望的满足,这说出去也太没有出息了。 但青春的我内心深处的萌动,荷尔蒙的敦促,让我确实渴望有一段真挚的感情,能够陪伴我度过大学美好的时光。 在学习之余,谈一场恋爱,也是一件令人愉悦的事情。它能够丰富我的大学生活,让我在成长的道路上不再孤单。 我这么想是为了向谁证明呢?小小?证明即使没有你,小小,我依然能够找到更好的另一半。哼,我才不会承认呢。 我开始意识到,我需要为自己而活,而不是为了别人的看法而活。 我再也不会为了你,小小,做出那么愚蠢的事情了!我开始学会放下过去,不再让那些不愉快的记忆影响我的现在和未来。 说来说去,在我的脑子里,总还是绕不过小小。人总是这样矛盾,人生有些事情并不是像做数学题,需要写解,给求个证明就能得到对的错的结果;如果你这么做了,那你什么结果也得不到。 混乱的思绪持续了很久,便也不了了之。 思绪些许停顿后,我突然想起了那个刚刚陪我完成注册,帮我找到班级和宿舍的那个学姐。 她那温柔的语气和耐心的帮助,突然间让我对这个新环境充满了期待。 没有人送,但有人接,没有送去的结束,但有接来的开始,总算是个好兆头。 她那白皙的皮肤,甜美的微笑,以及那双充满词人般忧郁的眼神,触动了我内心深处的某根弦。她的气质非凡,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自信和魅力,让人难以忘怀。 传闻中的学校里美女众多,看来这也并非空穴来风。 我内心开始对她产生了一种莫名的好感,想要更多地了解她。哎,兄弟叫我情种男,看来也没有错。 她可能出于学姐对学弟的关心,留给了我她的手机号码,并告诉我如果有任何问题都可以随时联系她。这份关怀让我感到温暖,也让我对这个新环境更加充满信心。 在这个新的环境中,她的话让我感到心里暖洋洋的。我开始期待着与她的下一次交流,希望能够发生一些有趣的故事。 我拨通了她的电话。喂,有什么事情吗?电话那头传来她温柔而亲切的声音。我感到有些紧张,但还是鼓起勇气,想要邀请她吃个饭,感谢她入学迎新时帮助。 我想请你吃个饭,你有空吗?我试探性地问。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但内心却充满了期待和紧张。 学姐略微停顿,嗯,我现在有点忙,等我处理完手头上的事情再给你回电话,好吧!她的回答很客气很官方,让我有些失望,但我也理解,毕竟我们还只是一面之缘,一面之前我们都还只是陌生人。 好的,没问题。我尽量保持礼貌,不想让她感到任何压力。嗯,再见。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松,不想让她感觉到我的紧张和期待。 再见。她的声音听起来也很轻松随意,这让我稍微放松了一些。我等待着她先挂断电话我才挂了电话,这个习惯是我和小小在一起时养成的,可能这辈子都难以改变了。 不久后,学姐给我回了话,竟然爽快的答应了我的邀请,我感到非常开心,没料到我的大学生活才刚开始就遇到了如此美好的事情。我开始幻想着和她一起用餐的场景,期待着能够更加深入地了解她。 尽管我很开心,但内心也有些许担忧,担心这段美好的开始可能并不会有一个美好的结局。我开始思考,是否应该更加谨慎地对待和处理与异性之间的关系。 只是请她吃一顿饭而已,我是不是有点过于多虑了呢?我自嘲地笑了笑。毕竟,这只是开始,未来还有很长的路要走,我应该享受这个过程,而不是还没开始就担心结果。 第4章 友情52° 宿舍在香樟树掩映下的精致四合院一楼,不是太热,很清爽很安静,很符合我的口味。而且离教学楼、食堂、图书馆、女生宿舍都不算太远,算得上是风水宝地了。 宿管阿姨也很年轻,穿着时髦,对我们新生也很客气,入住的时候她到每个新生宿舍都转转,还说在宿舍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就直接给她说,我觉得她不像阿姨,倒像是个大姐姐一样,让人的心里感到很温暖。 自己宿舍里的空床也陆陆续续迎来了新的主人,这下子,我得和他们一起度过接下来的大学四年!这间小小的宿舍,从此将是我们共同的家,将一起分享快乐与悲伤,一起经历青春的点点滴滴。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宿舍的六个兄弟,刚见面不久,便随便聊起什么话题都能聊得热火朝天,很快就打成一片了。无论是谈论大学生活的畅想,还是分享生活中的趣事,我们总能找到共同语言,仿佛彼此间很早之前就认识了,这便是难得缘分。 其中有个兄弟平时话不多,结果最后和我成了铁哥们儿,他叫关佳,是个看起来挺忧郁的家伙,不像是装杯的。我虽然也有过忧郁装杯的时候,但本质上我觉得我可是个乐天派,关佳的忧郁却是骨子里的,他特别喜欢文学,整天就是看书写作,很少见他做别的事。他的世界里充满了诗和远方,而我则是个现实派,享受着当下的生活,这也仅仅是我自己的看法。 畅聊许久,兄弟们感觉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我们几兄弟就相邀到处逛逛,熟悉一下校园及校园周边的环境。校园的每一处角落都充满了新鲜感,我们像是探险者一样,对未知的校园生活充满了好奇。 说是熟悉环境,一路上其实我们几双眼睛大多数时间都盯着校园里来来往往的美女呢,话题也离不开女生,聊得越起劲儿。青春的校园里,总是少不了美丽的风景,而那些活泼可爱的女生,充满了青春朝气,无疑成为了我们眼中最亮丽的风景线。 男人在一起,话题中总是少不了女人的。可能男同除外,但这也是极极少数的例外了,我们宿舍里没有来自成都的兄弟。 《成都》:让我掉下眼泪的,不止昨夜的酒。 夏花绚烂,菊花很安全,目前这倒是不用去担心。让我掉下眼泪的,目前还只有昨夜的酒。 小飞棍来咯…… 我去,谁的棍?谁要挨棍了。 嗨,原来是几个小朋友在打闹。 说起女生,表面看起来话最少最矜持的兄弟,偶尔也会冒出几句让人忍俊不禁的妙语,真是让人感叹,男人这东西,真是奇妙的动物,女人可以让他们掏心掏肺,也可以让他们滔滔不绝。每个男人都有自己的性格和特点,即使是最沉默的人,也有他独特的方式表达自己。 路上,兄弟阿锐打来电话,说他也考上了这所大学,真是让我大吃一惊,假期他也没有告诉我,我也没有问他,他这么有才华,来这儿真是屈才了。我原以为他会去更好的学校,但命运的安排总是出人意料。 我们在校园林荫大道上碰面,他看起来精神多了,不像高考那会儿那么沮丧。时间真是个神奇的东西,它能改变很多,包括我们的心态和面貌。 龙哥,我也来这儿了,舍不得你啊!隔老远,他就喊我。 我也舍不得你啊! 我本来想冲上去抱他,但考虑到人来人往的校园大道上,我这样做可能会让人误会我们是同,那我追女生的前途不就毁了嘛,所以我没这么做。虽然看见兄弟心里激动,但理智还是占了上风。 去喝一杯吧!阿锐提议,边喝边聊。 又要喝酒啊,我们都是大学生了,改变下形象好不好? 大学生怎么了,难道还不让喝酒? 哎,去就去吧,不然你又得说我这人不够哥们儿。 我们真是铁得不能再铁的酒肉朋友啊。无论何时何地,只要彼此召唤,我们总能聚在一起,享受友情的温暖。 哈哈!两人勾肩搭背。 阿锐递给我一支烟,来一支。 我愣了一下,以前我们三个人里,只有我和阿翔会抽烟,怎么劝阿锐他都不抽,他说他那时候想当个好学生。真是的,当好学生和我这样的坏学生一样,都只考上了这个普通大学。 你怎么也开始抽烟了?我问。 龙哥,人总是会变的。 我接过烟,我们俩就在众目睽睽之下吞云吐雾起来。烟雾缭绕中,仿佛我们之间的友情也变得更加深厚。 最近和阿翔联系了吗?他问。 嗯,常联系,他废话太多,净浪费我的话费。我说。 是啊,那家伙自从和静谈恋爱后,废话就特别多,越来越不像个爷们儿了。 阿锐,我问你,他们一个在大学,一个在社会上,他们的爱情能有结果吗?我问。 只要有爱,就有结果。阿锐回答我。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找个女朋友?我问。 这个嘛,还没想过,一切随缘吧。我觉得你倒是要早点找一个,你这种情种男,不早点找个女朋友,怎么受得了那种寂寞,哈哈。 哈哈,那倒是。 龙哥,说实话,你忘记苏小小了吗? 还有一点点。 还有一点点没忘记? 对!我可没在兄弟面前隐瞒什么。 这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我这兄弟。 龙哥,你和小小的故事早点翻篇吧,没有必要再纠结了,她好像去了北方上大学,阿锐好心提醒我。 嗯,会的!管她去哪儿上大学,似是与我已经没有多大关系了。我们都有各自不同的路要继续往前走。 烟抽完了,阿锐又递给我一支烟。我们之间的友情,就像这不断续上的烟,永远不会断。 我只是放在耳朵上,并没有抽,现在对烟已经没有多浓厚的兴趣了,基本上已经没有抽了。 我和阿锐虽然在同一所学校,但不在同一个院系。他选的是财会专业,而我呢,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竟然选了我不怎么擅长的文史专业。有时候,人生的选择就是这么出人意料,让人哭笑不得。 连阿锐都说,我选专业这事儿,他真是搞不懂。不过我想,人生中的许多选择,也不一定非得有个理由。就像我们选择朋友,有时候就是一种直觉,一种感觉,哪有那么多理由呢? 和阿锐一起吃饭,少了阿翔,还是有点不习惯。三个人的友情,突然变成了两个人,总感觉少了点什么。 聊了不少关于阿翔的,他现在正在某个车队训练,准备真正的向着车手的方向努力了。 喝啤的还是白的?我征求阿锐的意见。 龙哥,虽然是叫你来喝酒的,但今天我们不喝酒,我们来点饮料吧,阿锐说。 哦?你开始抽烟了,却不喝酒了?这倒是让我很诧异了。 主要是想见见你和你说说话嘛,喝什么并不重要。 肉麻! 这是我第一次和阿锐吃饭没喝酒,只弄来一大瓶可乐,喝得我肚子滚滚,尿意连连,一顿饭下来跑了好几趟厕所,我们就像以前灌酒一样灌可乐。 虽然没有酒精的刺激,但友情依旧醇厚,一切都在可乐嗝中。 其他客人可能在想,我见过灌酒的,但还真没见过灌可乐的。我们用可乐代替了酒,但那份友情的浓度丝毫未减,至少52°以上。 阿锐还是个细心的兄弟,这点真没得说。 天南地北的侃着,兄弟在一起充满了惬意。 入学迎接我的那个学姐,长得可真是有气质呢,真的像个小仙女,我对阿锐说。 靠,你这家伙真是有福气,接待我的那位,长得真是安全,真是命啊!阿锐调侃道。 我还约她晚上一起吃饭呢。 不会吧你,龙哥,说你是情种男,你还真是情种男啊,连学姐都不放过,这就准备勾搭上了? 去,别说得这么难听,我请她吃饭只是为了感谢她帮助了我,再说学姐有什么不好。 滚,你那点小心思,我还不了解,还装纯洁。 好,好,我这美好的形象啊,迟早得被你们这些好兄弟给毁了。 我被阿翔封的这个情种男的称号真还甩不掉了,以后我要是真的交了女朋友,遇到这帮兄弟,不知道会被误会成啥样。 这个称号仿佛成了我的标签,但我知道,这只是兄弟间的一种调侃,他们是懂我的。 和阿锐吃完饭,时间才下午两点,两人到这个城市四处瞎逛了一会儿,闲淡。 第5章 学姐有约 不久后,我接到了学姐的电话,她用那温柔细腻的声音答应了我的邀请,相约晚些时候碰面,我的心情顿时变得非常愉快。 明天就要开始为期十天半个月的军训了,这段时间我必须的好好享受一番先,而后要吃几天苦了。 这个下午的时光如此美好,我实在不愿意让它白白流逝。于是,我决定和我的好朋友阿锐一起,去学校附近找一家网吧,和以前高中的同学们聊聊天,看看他们都去了哪些地方,也许还能分享一下彼此的新生活和新鲜事。 我们去了甲壳虫网吧,网吧离校门口不远。 班级群里热闹非凡,大家都在热情地讨论着自己的新生活,报告自己的去向。我的老同学们都是遍布天南海北,有的去了北方的大学,有的则去了南方的海滨城市,祖国各处都是我们的同学。 这下好了,以后如果有机会去这些地方游玩,我每个地方都有个落脚点,不用再担心找不到地方歇脚了。可以找老同学们聚一聚,重温一下过去的美好时光,这让我感到非常期待。 但苏小小在群中始终没有发一句言,像个隐形人一般,似乎没有在我们的班级存在过。 随着霓虹灯的亮起,城市的夜晚悄然来临,九月的天气依然炎热,暑气未消。到了晚上,虽然热浪稍微减弱了一些,但还是让人感到闷热难耐,仿佛置身于一个巨大的蒸笼之中。 网吧里,几个大电风扇呼呼地转,却依然挡不住我一身的汗,索性半光着膀子了。这鬼天气,十天半个月的军训怎么熬啊,我心里有点儿发愁,不知道自己能否能扛得住这样的燥热。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学姐打来的电话,那头是她温柔的声音,她已经在校门口等我了。我跟阿锐招呼一声后告别,匆匆忙忙的地跑出了网吧。 远远就看见学姐穿着一身素白连衣裙站在校门口旁边,如同一位翩翩的仙子,让人忍不住多欣赏几眼。 在微黄的路灯下,她站在校门口的身影,在灯光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动人,仿佛是某个电影场景中的女主角,就像是《怦然心动》里的朱莉,带着那份纯真与美好,静静地站在那里,等待着我的到来,此时我的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悸动。 这一刻,我的心跳不禁加速,脑海中闪过了其他无数电影中的浪漫情节,仿佛自己也成为了故事中的主角。 我快步走上前去,边走边说道:学姐,让你久等了。 她微微一笑,不要紧,许龙,我也才刚到不久。 学姐那笑容如同空调22°的凉风,带着电影女主角般的温柔与魅力,瞬间驱散了我心中的闷热与不安。我在幻想中还以为会有什么浪漫的事情发生呢,结果并没有,她只是简单地邀请我出去陪她走走,没有过多的言语和动作。 她话不多,这是我给她的第一印象,我们聊了几句之后,对话似乎就陷入了停滞,让我有些摸不着头脑,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些什么。 虽说我见学姐前的心理活动很丰富,有很多话要说也可以说,但见到学姐真人了,我却变得像个不会说话的新兵蛋子。 我绞尽脑汁,也没能让她多说几句,她大多时候都是在听我说着了,显得那么含蓄温婉,让人捉摸不透。她的沉默和微笑之间,似乎隐藏着许多未言之谜。 她虽然经常微笑,但总带着点儿忧郁,那一刻我真的很想知道她内心藏着的故事,却没开口,时机未到。 可能是因为我们刚认识,还不太熟吧,所以她对我还有所保留,很正常的事情。我开始意识到,要真正了解和熟知一个人,需要很多的时间和耐心。 慢慢来吧,有些事不能够操之过急。 在学姐的建议下,我和她来到她常吃饭的一个小饭馆,一起吃了个饭。 本来是我请客吃饭的,结果钱却是她付的,弄得我怪不好意思的,感觉自己又欠了她一个人情。 这怎么行,我说,怎么能让你请客呢。她看了我一眼,笑得很甜,那笑容如同春日的暖阳,让人心旌荡漾。 她的微笑比小小的更温暖,不那么冰冷,仿佛能融化一切烦恼。她的笑容中似乎蕴含着一种魔力,让我的心情也跟着变得愉快起来。 以后吃饭机会多的是,你还怕还不上这份人情么?听到这话,我当然高兴,但没表现出来,只是淡淡地笑了笑。 那行,那行,学姐,冒昧问一下,你叫什么名字,我到现在都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我问道,才想起来,入学的时候忘记问学姐的名字了。 我叫陶然,陶是陶渊明的陶,然是悠然的然,她柔言软语地告诉我。 陶然,嗯,这名字真有诗意啊!我赞叹道。 是吗?她有些惊讶地问,认真的望着我。 真的,陶然无喜亦无忧,人生且自由。名字中充满着追求自由的意味,我也不知道怎么的,这时候还能冒出宋代张抡的词句来,看来我的文学细胞还没完全死光,在关键的时候发挥了作用。 在这种时候说出这么有诗意的话,也许会给学姐留下个好印象,让她觉得我是个有内涵的人。我暗自希望我的话能够给她留下深刻的印象。 学姐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仿佛能看透我的心思般。片刻后,她说,许龙,很高兴认识你,希望我们能成为好朋友,她的声音温柔而真诚。 她被我诗意的话打动了,说出这么让我难以置信的话,我也只能这么想。 虽然我自认为长得还算帅,但也不至于帅到让这么漂亮的学姐对我一见钟情。我的内心又开始在装杯。 好的,学姐,我相信我们会的,我说,心里暗自高兴。我开始期待我们未来可能的友谊,希望我们能够成为真正的好朋友。 许龙,你先转转,我还有事,我先走了,她说。 送她到饭馆门口,道了声别,她转身就走了,没等我回答,我只看到一个落寞的背影和藏在那个背影里我还未了解的故事,心里不禁有些失落。 我真想冲上去再和她聊点什么,但不懂别人的忧伤,就给不了她想要的快乐,我只能忍住了,默默地目送她离开。 或许我该送送她的,我这样想,总不能让学姐主动提出这样的要求,但我没有做。 晚上睡觉时,学姐发来关切问候短信:还习惯这里的环境不? 挺习惯的,谢谢学姐关心,我回复道。 客气了,习惯就好,你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军训呢,她嘱咐道。 好的,学姐你也早点休息,我回复完,心里十分的开心,希望明天的军训不会太难熬。我开始期待明天的到来,希望军训能够顺利,也希望和学姐的友谊能够继续发展。 就着学姐的问候入眠,那真的是很香甜。 第6章 学姐来看我 在秋日的骄阳中,学校新生军训正式开始了!军训的活动有些单调了,一整天就重复那几个简单的动作,简直让人抓狂,过的是十分的缓慢。 不过几个动作不协调的兄弟,摇摇晃晃的身影,同脚同手的动作,倒给整个军训带来了不尽的欢乐。 幸运的是,每天晚上能收到学姐发来的问候短信,这让我挺开心的,感觉一天的疲惫都烟消云散了。我的心里充满了感激与温暖,仿佛黑暗中的一束光,照亮了我这无聊的日子。 白天烈日暴晒的时候,我好像也变得更有精神了,可能是因为心里有了一份期待吧。每当太阳高悬,我都会默默给自己打气,坚持下去,或许下一秒就能看到学姐曼妙的身影。 有时候运气好,能远远看到学姐拿着课本和她的姐妹优雅的走过去上课,我只能远远地望着她。想跟她搭个话,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总不能尬聊,心里有些忐忑。我的内心在不断地挣扎,想要靠近却又害怕打扰。 在那种情况下,默默守望成了我最好的选择,我也只能暂时这样,心里真切希望能有机会和她进行深入的交流。 每当夜深人静,我都会在心中默默祈祷,希望能有一个奇迹出现,让我有机会与学姐亲近。这也成为了我军训期间每晚的执念,很少失眠的我也开始偶尔失眠了。 有一次训练时,她刚好路过,我只顾着看她,结果走错了步伐,被班长狠狠训了一顿。 但看到了学姐,又有什么关系呢。 后来训练时我又因为别的原因出错,班长还在那儿唠叨个不停,最后他可能看我不顺眼,还踢了我一脚,虽然他嘴上说是帮我纠正动作。 我实在受不了这种待遇,心里一气,就回敬了他两脚,结果被指导员看见了,他把我叫到一边进行思想教育。 指导员是我舅大学时的同学,之前在大舅家见过几次面,他一看是我,就用长辈的语气关心地问了我一些生活情况,闲聊了几句,然后就让我回去继续训练了。 我们的班长因为训练方法不对,被指导员狠狠批评了一顿。虽然心里不服气,但他再也不敢对我怎么样了。 我觉得我脾气真的变了很多,要是高中那会儿,我不只是回敬两脚那么简单,肯定会直接和他干起来了。但现在的我学会了隐忍与克制,明白冲动并不能解决什么问题。 训练的时候,学姐一经过,我还是忍不住偷偷看她几眼,心里有些纠结。我的内心充满了期待与渴望,希望能有机会与她近距离接触。 后来她发现了,看到我那双凝视着她的眼睛和炽热的眼神,她似乎有点害羞,脸都红了。我的内心也是如同小鹿乱撞,赶紧低下了头。 看到她的眼神,我的心跳莫名其妙地加速了。我已经好久没有这种心跳加速的感觉了,仿佛回到了那些青涩的时光,整个世界都因学姐的出现而美好。 我有种强烈的预感,我和学姐间会发生点什么事,心里既期待又有些忐忑。我不知道未来会带给我什么,但我知道,此刻只要有学姐在身边,我就十分的满足和快乐了。 训练休息间隙,我坐在树荫下,学姐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我面前。一阵淡淡的清香随风飘来,那是她身上的香水味,我虽然讨厌很多香水,但她身上的香水味道我却特别喜欢,好像学姐身上的香水味是为我的鼻子量身打造的一般。我的内心充满了惊喜与陶醉,沉醉在这种香水的味道之中。 简单的闲聊了几句。 她递给我一瓶水,还给了我一个甜甜的微笑,喝吧!旁边看到这一幕的兄弟们羡慕得眼睛珠子都快掉出来了。我的的虚荣心得到了无限的满足,觉得此刻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 累不累?她问我,声音温柔而关切,目光柔情而真诚。我的内心十分的受用,仿佛所有的疲惫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了。 学姐,还行,已经习惯了。我回答,尽量让自己看起来轻松一些。 看到我满头大汗,她掏出手帕想给我擦汗。不用,不用!我真的是受宠若惊,赶紧用衣服擦了擦额头的汗,怕脏了她的手帕。她有些惊讶,收回了手帕,脸上带着一丝我瞧不懂的微笑。 我就这样拒绝了学姐的好意,似是有些不妥。她该不会有些生气了吧? 学姐,你今天没课吗?我接着问她,试图找些话题。我不想让气氛变得尴尬,更不想让她觉得我是个好无趣的人。 上午有课,下午没了。她回答,声音中带着一丝轻松,我觉得这是一个难得的机会。 她在我旁边找了个地方坐下,旁边的兄弟们都很识趣地一哄而散了。我的心跳又开始加速了,我怎么变得这么没出息了,我在心里嘀咕。但同时又觉得无比的幸福与满足。 你怎么会选文史专业呢,你很喜欢文学吗?她问我,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好奇。 不是很擅长,但我还是选了,选了就慢慢学呗,我坦白地回答,心里有些忐忑,不知道她会怎么看待我的选择。同时也在心里默默地祈祷,希望不要因此而在她心中的形象大打折扣。 但我的底线就是不说假话,也不想用假话来糊弄学姐。 哦!她轻轻应了一声,似乎在思考。我忐忑不安,不知道她对我的回答有何看法,是不是她满意的答案。 我想学姐你应该是很喜欢文学,才选中文的吧。我试探性地问,好奇与期待,想知道她的答案,把话题也引到了她的身上。 嗯,应该是这样,我比较喜欢看书,哲学、文学、心理学的书籍都喜欢拿来看看。她回答,语气中带着肯定。我羡慕喜欢看书且能看得进去书的人,觉得学姐她是一个有文学气息,有追求、有梦想的女孩子。 一眼就能看出来嘛,我说。 怎么,这都能看出来?她有些好奇。 当然,学姐你有种文人的气质,腹有诗书气自华嘛。我回答,试图用赞美来缓和气氛,不想让她觉得我是个无趣的人。 我不善于表达,学姐,我说出来来的话你可别笑话我。我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担心自己的话会让她觉得可笑。 不会的,你说吧。她鼓励我,撑着下巴望着我,眼神中充满了期待,看我到底是怎么形容她的。 你气质温婉漂亮,平静柔和,还带着淡淡的忧伤,连你的名字都取得那么有诗意,不做文人,那真是浪费了。我一口气说完,心里有些紧张,我担心自己言辞匮乏的表达会让她觉得轻浮或冒犯,或者表达的不够到位。 你真会夸人,学姐露出了她美丽的笑容,似乎对我的话感到很开心。 我说的都是实话,学姐。我认真地回答 呵呵,学姐似乎是接受了我的赞美。你还记得你上次说我的名字时说的那句词吗?她突然提起。 当然记得,我给你念出来吧,陶然无喜亦无忧,人生且自由。 陶然无喜亦无忧,人生且自由,许龙你还真记得,学姐的脸上露出了开心的表情, 重复了我念的两句诗。 哎,不打扰你军训了,拜拜,学姐起身离开了,她的身影在阳关下显得格外 优雅。我多希望她能多留一会儿,但训练马上又要开始了。 学姐站起来时,手需要借力,在我的左肩轻轻撑了一下,那一刻,我感觉心里好像被什么触动了,仿佛有一股暖流在体内流淌。 这是我和学姐的第一次肢体上的亲密接触,但我还是没有懂得学姐这个动作的深层含义。 望着她离去的方向,偷偷闻闻我被学姐摸过的左肩,哇,真的好香好香,不是大热天的话,我估计好久都不得洗这件衣服了。想到这,训练时候都忍不住偷着乐了。 她离去的方向,仿佛这一刻都是香香的。 花径不曾缘客扫,蓬门今始为君开。 第7章 男人的酒 军训完,吃完饭后回到宿舍,宿舍那几个兄弟跟审犯人似的,非要我把和学姐的关系交代个一清二楚。 我可是守身如玉,哦不对,是守口如瓶,愣是没让他们挖出半点八卦,他们也只能靠脑补来幻想我和学姐之间那点事儿了。 嘿,说不定他们脑补的版本比真实情况还精彩呢!比如,我们是不是在某个月光皎洁的夜晚,秘密地在校园的小池塘边的凉亭上,亲密的搂着交换了心意,哈哈,纯属他们瞎想。 其实吧,我俩现在啥关系都没有,纯洁得跟白纸似的。 我把认识学姐这事儿告诉了在另一个城市当车手的阿翔,给他也分享下我的快乐。 他信息一来,就是一顿调侃:我靠,就知道你这情种男一进大学就憋不住,没想到你小子动作这么快,刚进门就撞上桃花运了,真是走了狗屎运啊! 我回他:我只是觉得那学姐挺不错,没别的歪念头,现在我连她什么情况都不知道呢。 我真还有点担心,如果学姐真有男朋友了,那就尴尬了,我对她的倾慕也只有被扼杀在摇篮之中了。 但愿别有,千万千万别有,我在心中默念道。 等后面有机会,再向她本人求证吧。 他说:鬼才信你这情种男遇到美女能不动心,你现在不了解她,那就慢慢“摸”呗,由浅入深,总会“摸”清楚的。 阿翔还特意给“摸”字加了引号,不知道他脑子里又憋着什么龌龊主意,真是受不了他。 我懒得再理他,怕他再发来更无遮掩的内容。我怎么就交了这么个损友,哎,这都是命啊。 跟阿翔发完短信,宿舍兄弟郁男关佳递给我一支烟,这家伙平时话不多,挺有范儿的。我接过烟,他帮我点上,自己也点上。 看他吐出的烟圈,一脸忧郁样,这家伙肯定有不少故事。 我随口一问:兄弟,谈过女朋友没? 他点点头,算是回答了。 我又问:现在还谈着呢?我的意思是,你们还在一起不? 他说:早分了。 哦,为啥?我这人对别人的故事总是充满好奇。 他简单地说:不合适呗。 看他那样子,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我就没打算再追问。 不知道从啥时候开始,我竟然爱上了打听别人的八卦,看来,人还真是善变啊。 我觉得白天和你说话的那个女孩子不错,你要好好把握住机会,别放过她哦,关佳对我说道。 哦?你怎么觉得她还不错呢?我问他。 兄弟,你相信我就对了,我识别女人的本事还是很有一套的呢?关佳故作高深的说道。 切,我才不相信你呢?嘴里不相信,但我在心里还是百分百相信了关佳的话。 他接着说道,兄弟你放心,我不单纯是看她的外表才这么跟你说的,我看她的脸型和身型,觉得她肯定是个很有福气的人。关佳话说的有模有样。 难道你还会看相和算命?来来,你给兄弟我也算算,我还是以为关佳在闲扯,把双手放在了他的面前。 左手就行了,男左女右,他拿起我的左手认真看了起来,嗯,你这感情线有点复杂呢,龙哥,你该不会是个情种吧?他抬头望着我。 啊!这真的能看出来? 啊!你真的是情种男啊!关佳笑了。 我知道这兄弟在逗我,但确真还被他给言中了。 他说,我也只是跟着我们家乡的一个算命先生了解些皮毛,平时玩玩而已,但简单的我还真能看出来,关佳坦诚的告诉我。 他建议我不要太多情,和异性交往要把握界限,不然后面还会有很多纠葛要面对的。 这兄弟,说的还真有些道理,我还是听了进去。 不过,我命由我不由天,更多的还是要看自己。 宿舍里的其他几个家伙早就跑去网吧嗨皮了,就剩我和关佳两人。想约学姐一起出去玩,这大晚上的,感觉也不太合适。 孤男寡女大晚上的能玩啥,不能让学姐误会我是个登徒浪子。 我说,兄弟,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咱们上网去吧。 他说:我不太爱上网,你去吧。 这回我感觉他似乎有点不合群,不过想想他这性格,也能理解。 哦对了,咱们还没吃饭呢,走,一起去搓一顿。这总可以吧? 行。关佳没有拒绝我吃饭的邀请,看来他只是不想去做他不喜欢的事情。 我把阿锐也叫上,咱们三个人一起去吃饭,征求关佳的意见,他见过阿锐,对他的印象还不错,答应了我的建议。 就这样,咱们三个凑一块儿了,没想到,这一凑又是四年。 喝点啥酒?啤的?白的?关佳提议道,他去买,看来他也不是个爱占便宜的兄弟。 我笑了,我这人真是走到哪儿都能碰上酒友。 我和阿锐都同意了他的提议。 三瓶白酒,三箱啤酒,这架势,咱们今天要喝个痛快! 喝了一会儿,咱们三个都撑得不行,决定中场休息。 关佳给每人发了一支烟。 在昏黄的白炽灯光下,咱们三个吐出的烟雾缭绕,看起来挺有范儿的。 通过我,关佳和阿锐算是真正的认识了。 阿锐这人,直性子,豪爽得很,性格开朗得跟阳光似的。有啥说啥,从不藏着掖着,是个值得交往的朋友。 我呢,够哥们儿义气,做事喜欢随心所欲,但对待朋友,我可是两肋插刀,在所不辞。 关佳也说了说自己的性格:忧郁、寡言、多愁善感,在他眼里,世界上只有两种人——陌生人和朋友。一旦成为他的朋友,他就会对你掏心掏肺。 我问他:你把我和阿锐当的啥类型的。 他笑着说:这问题问得不对,也不该问,罚你一杯!说完,他先干为敬。 我一仰头,一杯酒就下了肚。 我说,阿佳,不错嘛,来,咱们也干一杯! 他俩喝了一轮,愣是没带上我,我不服气,咱们三个又喝了一轮。 要说我们对自己的定位,与其说是学生,倒不如说是几个酒蒙子。 酒中,三个很快就成了哥们儿。 在酒桌上,很容易看出一个人的品性,当初我和阿翔、阿锐也是因为酒成了铁哥们儿。 像是古龙笔下的江湖兄弟一样,也少不了酒。 哪知道关佳这哥们儿酒量不行,根本比不上我和阿锐,一箱啤酒他才喝了四瓶就开始晕头转向了,再喝两瓶,直接趴在桌子上不省人事了。 我靠,这家伙不会是借酒消愁吧?后来从他嘴里套出来,还真是这么回事。原来他最近心情不太好,遇到了一些烦心事,好像是刚刚失恋。 怎么?和我的境遇竟然这么的类似。 我和阿锐都笑话他不像个男人,靠,还借酒消愁。当然,这是后话了。 关佳没喝完的酒,我和阿锐轻轻松松就帮他解决了,然后跟抬死猪似的把他弄回宿舍的床上。 睡梦中,关佳还含糊不清的念叨着某个女孩的名字,似是有倾诉不完的心里话。 看来,这个男人也挺有故事。 第8章 一见钟情? 军训终于结束了,十五天,时间过得感觉还是很漫长,现在终于可以好好地放松一下了。 想到这里,我的心里就感到无比的舒畅,仿佛卸下了一个沉重的包袱。中途,学姐抽空又来看过我几次,言语不多,但感觉我和她之间的关系在慢慢的变得熟悉,至少不是一面之缘的陌生人了,至少有更多的话可以交谈。 关于她有没有男朋友的事情,我没有刻意的去问过她,现在和她还只是普通的朋友,可能还称不上朋友,仅仅只是认识而已,虽说我心里对她有些特别的感觉,但觉得和她之间,情感还没有到那个份上,有些事情不能越界,我是个边界感很强的男人。 我还想,有些事情,她想告诉我的时候,自然会告诉我,这样到处去找人求证,不是我想要得到答案的方式。 更多的是,我真的又有些害怕得到我不想要得到的答案。男人纠结起来有时候比女人会更厉害。 再粗的男人也会有女人细腻心思的时候,只分他遇到的人。此粗男仅仅只是字面意思上的,不要浮想。 军训结束后,学校团委牵头组织举办了一场精彩的迎新晚会,欢迎新生的到来。每个院系新进班级都挑选出了一到两个节目来参演,经过班级海选及院系挑选,我很荣幸能代表我们班及我们系其中之一,在迎新晚会上将演唱游鸿明的《楼下那女人》,这是我很拿手的歌,我希望能够给一起入学的同学们留下深刻的印象。 晚会在大学生广场上举行,主持人是一对大一的俊男靓女。整个大学生广场坐满了人,许多学长学姐都来看表演,整个场面热闹非凡。 轮到我时,我上台先是很礼貌的给台下的观众鞠了一躬,不紧不慢,bg响起,我以一种不张扬的深情的方式演绎了《楼下那女人》,我的声音带着成熟男人浑厚的磁性,在大学生广场上回荡,让我在大一新生中声名鹊起。我暗自窃喜,这为我结识更多的不同院系的美女们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我是第一个和她说话的人 这也成为大楼里的八卦新闻 听说那男人有家世出身是豪门 她的身份则是做他背后的女人 如果是这样的关系太伤人 又为何要甘心地将自己绑困 当感情纠缠到难以放手 让多少有情人都为爱消沉 有一段时间在夜里闭上眼 偶尔也会听见 有点低沉的一阵歌声 用一种很轻的口吻反覆唱着 心中那一段不去的伤痕 …… 当我唱到这句歌词时,我仿佛看到了一个关于爱情的悲剧故事在眼前上演。那一刻,我真的是动了情,用了心,连自己都被自己的歌声所打动。 唱歌的这一刻,我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欣赏自己,甚至有点自恋。仿佛对着镜子里的另一个性别的自己说,委屈你了,美女! 在唱歌的时候,我余光注意到了站在舞台下方不远处的学姐,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情感。我唱得更加投入,仿佛要将所有的情感都融入这首歌中,希望能够触动她的心弦。这一刻,我歌声所融入的所有情感,都只是为了学姐一个人。 歌曲结束后,掌声雷动,鞠躬离台。走下舞台,我直接走向学姐,发现她的眼中有泪光闪烁。她转过头去,再次面对我时,泪光已经消失不见。 她已经悄悄的擦掉了眼角的泪痕,以为我没有发现,当然,我也装作没有发现。怎忍心戳破她内心的忧伤呢? 但我知道,学姐肯定是个有故事的女人。 学姐,学弟我唱的还算行吧?我询问学姐的观感,心中充满了期待,希望得到学姐的肯定。 嗯,唱的很好了,达到了歌手级的水平。你也喜欢游鸿明的歌?她在赞许我之后接着就反问我,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伤,似乎我的歌声触动了她内心深处的某些情感。 我也有些心疼她的心痛。 是的,我是受阿锐的影响,爱上了游鸿明的歌。我回答道,是他让我接触到了游鸿明的音乐。 阿锐是谁?她好奇地追问,似乎对我的故事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我似乎明白了什么,连忙解释:阿锐是我的高中室友,他经常唱游鸿明的歌,我也就慢慢喜欢上了。 哦!呵,军训终于结束了,学弟你们可以轻松一下了。她微笑着说,但眼神中仍然带着一丝忧伤,仿佛有什么心事。 是啊,终于可以好好的睡上一觉了。我舒了一口气,心中却涌动着难以言喻的情感,对她的关心和好奇越来越强烈。 学姐,你觉得大学生活有趣吗?我试图转移话题,不想让她的坏情绪继续延续,问道,也希望能够更多地了解她的想法。 这要看你怎么过了。她淡淡地回答。 学姐,能不能给我一些建议?我诚恳地请求。 她认真的给我说了很多的建议,虽说我大多数时候只顾着端详着她,并没有听进去她的建议,但她认真的回答问题时的表情让我感到迷醉,我开始更加喜欢她认真讲话时的样子。她注意到我在注视她,稍微停顿了一下,明眸注视着我,等我把目光移开一些,才继续说下去。 学姐很美,认真的学姐更美。她的每一个表情,每一个动作,都让我感到无比的适意,都落在了我的心坎上。 怦然心动也无非就是这种感觉吧。 这一刻,我也不清晰的确定自己对她抱有的是怎样的感觉。直到当下精确到20点50分20秒,我仍然坚信我不会轻易地爱上一个人,尽管我可能会很容易地喜欢上一个人。 喜欢和爱,又怎么能分的那么清晰?喜欢是爱的前奏,爱是喜欢的升华,谁能说的清楚哪一刻是喜欢,哪一刻又是爱呢。又不是菜市场割肉,肥肉就是肥肉,瘦肉就是瘦肉。 广场上还是人声鼎沸,后续的节目还在陆续登场,精彩纷呈。但我现在只有看学姐的心情,没有了看节目的心情,学姐她觉得这儿有些太吵了,征求我的意见后,带我去了一个相对安静的地方继续交谈。 我些许困惑,这么短的时间内,我怎么能和学姐她走得这么近,没有更多的时间去思考,我跟住了学姐的脚步,和她并肩而行。 安静的地方,是荷花池旁的小凉亭。荷花池上散布着许多小凉亭,后来我才知道,这些凉亭是专为恋人们晚上幽会而设,凉亭上的石凳被无数对恋人的屁股磨得异常光滑,比打磨机磨的还光滑。 我与学姐还不是恋人,在这个有着微淡月光的夜晚,我与她一起坐在了凉亭上的石凳上,而且两个人的距离还非常的近,相隔不到五厘米。我没有掏出尺子来测量,目测最多也就五厘米。 她说,她经常和宁宇姐她们到这儿来乘凉,所以只想到了这个地方,就带我过来了,她细腻的小心思是怕我误会,我恰恰还没有想到这个上面去。 从她身上散发出的淡淡的清香,我可以嗅的那么的真切,我有些迷醉了。我说过,我厌恶许多香水味,但惟有她身上的这种淡淡的清香,我情有独钟,就是专门为我的鼻子喷的。听学姐的一番讲述,这大学的生活还真可以过的多姿多彩。 学姐,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我很认真的问。 她转过脸,我们的脸也隔的非常的近,可以很清晰的听见彼此的呼吸声。我发现,她近看,也是这么的美,脸上没有一点儿瑕疵,洁净的如美玉一般。 在淡淡的月光下,我看的很清晰。 微微的目光躲闪顾盼,彼此都稳了稳心神。 恩,你问吧,我听着。 学姐,你为什么那么忧郁呢,好像一直都是不太高兴的模样。我没有问起她有没有男朋友的事情,却侧面问起了这个事情,我觉得,这样的问题应该不算是很冒昧。 你这样觉得吗?她反问。 是的,学姐。我很真诚的回答。 哎呀,不要再学姐,学姐的这样叫我,好吧,听着挺不习惯的,可能我年龄还比你小呢,以后就叫我然然吧。学姐就这样决定了。 叫她然然,未免有点太亲近的感觉吧,但既然她都这样说了,就这样叫她吧。我们互报了年龄,果然她还比我小一岁,看来在她面前我还是个老男人啦。 然然,那你告诉我为什么。 第一次叫学姐然然,我还挺不习惯的。于是我向她建议,就叫她陶然姐,她答应了。 你真的想知道为什么?或许,我顺便可以知道我关心的另一件事情的答案。 是的。以前我与谁说话,如果对方这样婆婆妈妈的话,我早就来脾气了,在她面前,我却怎么也来不了脾气。 能不能不让我现在说,她的语气中带有点恳求,似是现在还不是告诉我的最佳时机,学姐心中肯定还有各种顾虑。 好的,陶然姐哪天觉得方便说再对我说吧,没事的。其实此时我的心里还是有点小小的失落,学姐还是没有完全的信任我,至少我们现在还不是那种可以无话不谈的对象。 恩,时间不早了,你先回去休息吧。陶然姐起了身,言语中要结束今天的交谈。 那陶然姐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我也起了身,准备把陶然姐送回去后自己再回去。 我们一起起身,我让她走在前面,她却让我走在前面,我只得从了。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 行了不到十米的距离。猝不及防间,她从后面一把抱住我,瞬间后,放开了我,象一只受惊的小鹿跑开了。 我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的反应,还没弄清这到底是出了什么状况。已经不见了陶然姐的踪影,弄得我傻愣傻愣的,还在原地站了一会儿。 这又算什么回事,我百思不得其解。 哎,陶然姐,我送你。我四处张望,目光所及处,已经没有了她的身影。 没过多久,她就给我发了条信息,我已经安全到了,不用担心。 我回复了她,但还是在沉浸在她刚刚的那个动作中没有回过神。短暂而又美妙,还没有感觉到已经结束,不过瘾,不过瘾! 我反复思踱,难道我与陶然姐一见钟情,已经喜欢或者爱上了对方?她我不知道,但我还是不承认。我试图窥探我的内心,我对她的感觉到底是喜欢还是爱呢? 但,对她有感觉是真,但到底是什么感觉还说不清。 陶然姐还有些秘密都没说出口,通往她心里的窗户还没有完全的打开。 我理解她,但有时候我却没有看透自己。 第9章 真香! 回到宿舍,我脱下我的短褂,闻一闻,还残留有她身上的香味,悄悄的吸了又吸,感觉怎么都不够,我心里还是感到一阵莫名的快意。 真香! 龙哥,你一首深情的《楼下那女人》好像出名了,有好几个其他院系的女生都在托人向我询问你的电话号码,你说我告不告诉她们呢,关佳似是在征求我的意见。 算了,不告诉,她们要的话,来亲自问我要,何必那么拐弯抹角,婆婆妈妈。 说完这句话,我怪笑几声,披着毛巾,赤条条的去冲凉。 阿佳在我身后一脸茫然的看着我光光的背影,搞不清我脑子里面到底在想些什么东西。 听宿舍的另几个兄弟讲,也有好几个女生很是倾慕关佳,但他屑都不屑。单看他冷峻的外表,就知道他是那种很难让女孩子接近的男人,我还可真有点为他未来的婚姻大事担心。 这会儿,我在的我的心起了青春期那种剧烈的骚动,可我真的不想去结交其他的女孩子。虽然露一次脸带给我排面上的机会似是很多很多,但不想就是不想。 不过,陶然姐的影子却老在我的脑海中闪现,一时间充斥了我所有的思维,把其他所有的想法都给挤了出去。 填满一个人的内心,有时真的只要那么一瞬间来的强烈而又突然感觉,你无法提前预判。就好像肚子突然要窜稀,你找厕所脱裤子的动作都还要快点,不然兜不住的感觉让你猝不及防。 军训后是三天的假,我在琢磨着约几个兄弟到这个城市的各处逛逛,再次更加熟悉熟悉一下这儿各处的环境,不然窝在寝室几天也是大大的浪费。 是不是该约一下陶然姐呢?当我正舒适地躺在柔软的床上,思绪万千的时候,我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陶然姐发来的短信:假期三天,我们一起出去转转,带你熟悉一下环境,你看你有其他的安排不? 我心中不禁暗自感叹,这陶然姐与我还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啊。我正为这个问题烦恼,她就仿佛能感应到一样,一下子就发来了短信。 我立刻回复了短信:当然行,这简直是求之不得的好事呢。 她又发来一条短信:一切都由我来安排,你没意见吧。我能感觉到她话语中的那份期待。 我毫不犹豫地回复道:好的,这三天,我全部的人和时间就交给陶然姐你,一切随你安排。 我能想象得到陶然姐收到这条短信时的反应,她一定是欣喜若狂吧,我却不知道自己是从何时开始,习惯了这种略带挑逗和充满无限想象的说话方式。 但,也只是对特定的人。 果不其然,她回短信说:油腔滑调,都不想不理你了。不过这事就这样定了,你早点休息吧。我能感受到她语气中的那份喜悦。 我是个被动主动型的男人,幸好是遇到了陶然姐,不然不晓得要错过多少的良机。 在我和陶然姐聊天的间隙,阿佳突然凑过来,递给我一支烟,问道:出去搞通宵,去不去?他不久前都不是不上网吗?这会儿怎么又变了,看来他是从失恋的情绪中很快的走出来了吧。 我摇了摇头,拒绝了他的邀请:不去了,我未来三天都还有事,需要有饱满的精神应对。 阿佳继续追问:和哪个学姐美眉去培养感情? 我坦白地回答:恩,也可以算是吧。 阿佳笑了笑,说:那我去了,你就独守空房吧。 阿佳离开了宿舍,轻轻地带上门,把我独自一人留在了空荡荡的房间里。室友们似乎都跑出去上通宵去了。 一个人就一个人,反而落得个清静,独自在宿舍里享受着这份宁静。 突然间,我心血来潮,想要再给陶然姐打个电话,于是便拨了过去 我问她:陶然姐,你睡没? 她反问我:你说呢? 我笑着说:能接通电话,我想你纵使睡了,也肯定没睡着。 她调侃道:这么说,你自认为你自己还挺聪明啊。 我自信地回答:那当然,我还知道你睡不着的原因。 她好奇地问:哦?那你倒说说看。 我大胆地说:陶然姐,你肯定在想我。 她笑着反驳:去,去,谁说我在想你啦? 我哈哈大笑,说:哈哈,开玩笑的,开玩笑的,陶然姐。 她轻松地说:哦,那你在想我没有。她竟然来了这么句,看来她对我也不再是见面时的那种保留了。 我认真地回答:那是当然在想啊,不然我怎么会在这个时候还给你打电话,就是太想太想了,已经想到了不打电话都受不了的地步了。 她半信半疑地问:真的?不会又是油腔滑调,在骗我吧?肯定是在骗我。 我坚定地说:不会的,陶然姐 ,你要相信我的人品,怎么会骗你呢。 她半开玩笑地说:你的人品?那我可不敢确定哦。 我无奈地叹气:哎呀,我的天啊,怎么连你都不信我。 我就与陶然姐在手机里扯东扯西地聊了半个多小时。一开始我还以为她是那种文静腼腆很少言语的人,今天我才发现她也挺能侃的。 可能是在我之前,她一直没有遇到一个能够畅谈的对象吧,为什么她与我之间就能够有这么多说不完的话,估计我的魅力大吧。虽然我自认为还是有点魅力,但我没有发现我竟还有这么大的魅力,我又开始自恋了起来。 因为后来我知道,她就是我们传说中的那个低调的系花之一,也是校园十大美女之一。 但就谁是校园十大美女之首,却没有从十个美女中选出一个来。毕竟是众口难调,萝卜青菜各有所爱,如果让我选,我一定会选陶然姐。 她很有气质,又很有内涵,在我心里真可以说是当之无愧。最主要的是,我喜欢。 嗯,褂子呢,先她搂我我穿在身上的那件褂子呢,我还得拿来闻闻。 这样的香水味容易上瘾,真是《香水有毒》: 你身上有她的香水味 是我鼻子犯的罪 不该嗅到她的美 擦掉一切陪你睡 …… 我也是该睡觉了,一个空空的寝室陪着我。 但明天,还有值得期待的学姐。 第10章 学姐作伴 暑气渐消,天微凉。 天刚蒙蒙亮,太阳才露红脸,我的手机铃声就响个不停。清晨的宁静被这突如其来的铃声打破,我从睡梦中被吵醒,心里有些不悦。 谁这么不懂事啊,大清早的扰人清梦,我那些兄弟都知道我的习惯,一般不会这么早给我打电话。他们都知道假期的我是个喜欢睡懒觉的人,除非有特别紧急的事情,否则不会在这个时间打扰我。 我正想看看谁这么不懂事,一瞧是陶然姐的来电,火气立刻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懒虫,快起床啦,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她的声音透过电话传来,带着一丝俏皮和抱怨,温柔而动听。 我伸了个懒腰,迷迷糊糊地问:陶然姐,这么早就出去吗,还休息一会儿吧?清晨刚醒的头脑还不太清醒,还处在懵逼的状态。 当然不行啦,趁现在凉快点,快点起来,我在你宿舍门口等你呢。快点,快点。 哦,好吧。我虽然还有些迷糊,还是答应了她。毕竟,陶然姐的邀约还是让我瞬间又精神抖擞了。 电话挂断后,陶然姐的那句“懒虫”让我想起了苏小小,以前只有她有资格早上给我打电话,叫我懒虫的也只有她。 现在人变了,故事好像又重演了。 场景的变换怎么这么快,我有点担心,往事尘烟恍如梦,这不会又是个梦吧。我开始担心这一切是否真实,是否又像以前一样,只是一场梦。 坐在床上几秒的停顿。 没时间多想,陶然姐还在外面等我呢,这可是真的。我擦了擦自己的睡眼,迅速地从床上爬起来,开始洗漱,准备隆重迎接和学姐的相遇。 我赶紧洗漱完毕,稍微打扮了一下,对自己的外表我一如既往的充满自信,就算不打扮,也是个帅哥。 到了宿舍门口,不只是陶然姐,还有她的两个漂亮姐妹,真是物以类聚啊,忍不住多偷瞄了几眼。她们的出现让我眼前一亮,三位美女站在一起,形成了一道更亮丽的风景线。 阿然,你眼光不错嘛!她们几个小声说话,在蛐蛐我,没想到被我听见了,我的虚荣心又涨了几分。我暗自得意,觉得自己受到了美女学姐的认可,心情更是大好了起来。 怎么才来啊,等你好久了。陶然姐看到我有些姗姗来迟,些许抱怨地说。 学姐们,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起来晚了,让你们久等了。我赶紧道歉。 来了就好,给你介绍一下这两位美丽的学姐,田钰,姜晴;都是外语系的。陶然姐指着两位美女向我一一介绍。 田钰姐好,姜晴姐好,我叫许龙,叫我小龙就好。我们这就算是认识了。我礼貌地向两位学姐打招呼,心里暗自高兴一大清早就结识了两位美女。 更高兴的是,这么快,陶然姐就把我介绍给了她最好的朋友。虽然,她可能是想让自己的朋友来考验考验我的人品,帮她把下我的质量关,看我们之间到底合不合适,也好让自己最亲近的朋友早些接纳我吧。但,这也算是个很好的开始。 一大清早就认识了两位美女,早起的还算值得。我开始期待今天会有什么有趣的事情发生,目光在三位学姐间多逛了几圈。 我细微的动作被陶然姐一下子就发现了,看我多看了两位学姐两眼,可能有点吃醋,大声说:怎么就忘了说陶然姐好呢?难道我不好吗?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俏皮的醋意,让我忍不住笑了起来。 陶然姐好,我的陶然姐最好了。我顺着陶然姐的意思,装出一副很乖的样子。我知道她只是在开玩笑。 田钰和姜晴被我逗笑了,陶然姐也笑了,她们的笑容都很迷人,各有千秋。但我还是最喜欢陶然姐的笑容,她的笑容总是有一种让我一下子就开心起来的力量,一扫阴霾。 香靥凝羞一笑开。 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再美的诗词也比不上此刻拥有美的笑容的快乐。 青春短暂,记得要快乐啊,各位。 她们仨手挽着手,我陪着美女们一起走,我也想挽着啊,但她们肯定不干,没有办法,我不能得寸进尺。 我们去学校食堂简单吃了个早餐,这次当然是我来请客,再也不能够让陶然姐破费。然后跟着三位美女学姐去这个城市几个有名的景点逛逛。一路上,我们谈笑风生,享受着青春的美好时光。 山美水美人更美,青春作伴真的香。 一人一支冰激凌。 路人羡慕侧目的目光让我心里美滋滋的,这种福气可不是每个男人都有的。我感到非常荣幸,能够让美女陪着一起出游,而且一下子就是三位,这可能是我人生中最高光的时刻了吧。 小龙,你有女朋友吗,要不要我给你介绍一个?田钰姐突然间问我。她还特意看了陶然姐一眼,露出坏笑。她的问题让我有些措手不及,我还没有准备好怎么回答她,她试探我,给我挖了个坑,想看我怎么往里面跳。 我瞧见田钰姐那坏笑,差点让我心动了,我赶紧稳住心神,看来我真还是个多情的家伙,陶然姐还在呢,陶然姐还在呢,许龙你不能这样啊,要稳住。我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 是啊,我也想知道,你快告诉我们吧。姜晴姐也跟着起哄。她们似乎对我怎么回答很有兴趣。 我偷偷看了陶然姐一眼,她没说话。我很好奇她对这个问题的看法,但又不敢直接问,估计她也很想知道我会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我有…… 听到这两个字,陶然姐的眉头紧蹙了一下,他有了?那,又要神伤了。 我接着停顿说,了么?那可真还没有呢,学姐们快给我介绍一个吧,我是颜值控,只喜欢漂亮的,长得一般的我可不要。我半开玩笑地说,试图掩饰自己的真实想法。 陶然姐听完我的话,神色又立即恢复了正常,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颜值控,男人也怎么都是这样。那好吧,那你看我怎么样?田钰姐在我面前摆了个很撩人的姿势,还在不断的更换更好的角度在我们眼前展示着身段。她的举动让我们都觉得很有趣,我们几个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不得不说,田钰姐的身材也真的不错,很是匀称。 行,行,真的是很行啊。我作出一副垂涎欲滴的样子,试图以动作上的幽默化解这个问题。虽然我心里明白,田钰姐只是在以开玩笑的方式,想用这种轻松但很管用的招数试探着我。 咦,小龙,你怎么是这样的人啊?田钰姐换上一副鄙视的表情,一脸不可置信的望着我。 阿然,你看你看,小龙还真是见到美女就走不动道的那种情种男啊,你怎么能放得了心啊。田钰姐假装拉开了与我的距离,又有人在叫我情种男,天大的冤枉啊。 我知道她只是在逗我玩,所以我也就顺着她的玩笑继续下去。 我说话时,我瞥见陶然姐偷偷瞪了我一眼,但还是被我发现了。她似乎对我们的玩笑有些不快,但又不想表现得太明显。 女生的醋意可以酸在任何时候,所以男生一般不要挑战了。 我换了个语气对田钰姐说:哎,田钰姐,我是怕伤你的自尊啊,所以才这样口是心非的说的啊!。 陶然姐和姜晴姐在一旁看着田钰姐被我忽悠,幸灾乐祸地笑了起来。 难免,我挨了田钰姐几下粉拳。我假装抱怨学姐太粗暴,但心里其实很享受这种轻松愉快的氛围。 舒服啊,这种感觉比888号200块的按摩还爽。我差点叫出来,但还是理智地忍住了,不然要被陶然姐鄙视一回了。 你的意思是我长得丑咯?田钰姐一脸的问号,又在给我挖坑。 田钰姐,天大的误会啊,我说我只喜欢漂亮的,可我不敢喜欢太漂亮的啊!我赶紧解释,才不会往她挖的坑里面跳,又给自己找了个出坑的理由。 田钰姐听了我的恭维,很满足地说:算你还有自知之明。她似乎对我的回答感到满意,气氛又变得轻松起来。 女孩子都喜欢赞美,这真是亘古不变的真理。 经过这几个回合,三位美女算是见识了我的嘴上功夫。我暗自揣度,觉得自己在她们面前表现得还不错。 那你觉得阿然怎么样,让她做你的女朋友怎么样?田钰姐又问我,这才终于扯到了正题上。 她啊!我故意停顿了一下,想要制造一点悬念,吊一下她们的胃口。 她怎么了,难道还配不上你,还是你自惭形秽?田钰姐追问,显得有些好奇。 陶然姐在旁边摇着田钰姐的手,让她别再说了。她似乎不想让话题继续深入下去。 陶然姐此时心情很复杂,既想知道,又有些顾虑。她似乎对我的回答既期待又害怕,怕我说出一个让她不开心的答案。 当然是我自惭形秽,在田钰姐你面前,我自惭形秽,在陶然姐面前,我更自惭形秽啊。我用夸张的语气表达了自己的谦虚,同时也巧妙地避开了直接回答问题。 这话一出,我又把陶然姐的美提升了一个层次,现在我想陶然姐心里肯定乐开了花。我暗自得意,觉得自己又做了一件让陶然姐开心的事情。 然然,你可成了别人心中的女神啦!田钰姐故意调侃,气氛变得更加轻松。 我可没这么说。我忙辩解。 欲盖弥彰。田钰姐简简单单四个字,说出了我的真实想法。 但嘴上目前我是绝对不会承认的,虽说心里面是这样觉得的,有些内心还是不能表露的太早。 好了,好了,田钰,你就别为难小龙了,你不是他的对手。姜晴姐在一旁打圆场。 但田钰姐的嘴皮子也是厉害的很,有和她周璇较量了好久,占不到她丝毫的便宜,但很轻松,几个姐妹都是很有趣的人。 和有趣的人在一起,自己也会变得更有趣。 和她姐妹简单的交锋,她们大致也知道我这个人,嘴皮子也还是很厉害的,性格看起来也不是那么的内向。 人品怎么样,也不知道她们心里是怎么揣测我的。 日久见人心,她们也知道其中的道理。 我觉得,她们还是应该相信自己姐妹的眼光。 毕竟,我帅气的皮囊还是摆在这里的。 第11章 佳人相伴 湖面初秋色,清如镜里清。 小明湖,是这个城市最出名的景点之一,景区里面有个游泳馆,我们四都感觉很热了,便商量进去游游泳,降降暑。 都没有意见,便就这样决定了。 真还没有想到,景区里游泳馆是田钰姐家开的,田钰姐还是个年轻的富婆啊,可真还没有料到。 全场四人都由田钰姐买单,不用许公子我买单了。 当然,我们可以享受到特殊的待遇,四个人享用一个单独的贵宾游泳池。 这我倒不是怎么乐意,在公共游泳区,我可以看见更多的泳装的美女,在这儿我却只有机会看三个着泳装的美女。 哎,这人应该学会满足,不应该太贪心。再说能与这样的三美女一起游泳,可真是莫大的福气了,这样一想,我也便乐意。 游泳馆放着动听的歌: hidg fro the ra and snow tryg to fet but i wont let go lookg at a crowded street listeng to y own heart beat any people all around the world tell where do i fd one like you girl take to your heart take to your ul give your hand before i old show what love is - havent got a ce show that wonders be true they say nothg sts forever were only here today love is now or never brg far away …… 待我们都换好游泳的装备,三位美女学姐就泳装站在了我面前。 那个身段,那个曲线,恕我才疏学浅,只能用两个最简单的字来形容,那就是:可口! 如果硬要我用四个字来形容,那就是:十分可口! 暗咽口水,我的全身一时间充满了使不完的劲,简单准备后,我便尽情的在游泳池展示我高超的游泳技术。 我打小在大江边长大,游泳对我来说真是太小意思了,浪里白条可不是盖的。 在水中溜了一遭,三位美女学姐湿露的发丝勾起了我无穷的联想。我想,我这种人,如果生在古代的富贵官宦或者皇家,肯定会娶她们三为妻的,可不能便宜了别人。 但现在是新时代,一夫一妻制,没有办法啊?不过还是有可能的,娶她们其中一个做老婆,另两个当我的情人,也是一件快事啊。 不过向来我只是个空想家,从来没有这么做过。但无端的不切实际幻想也让我此时内心觉得好欢乐。 我可不是海王,胡乱想想而已。 幻想的瞬间,没有注意到三位学姐蛐蛐我。三位美女学姐在一边已经达成了统一战线,趁我不注意的时候把我推进了游泳池,想以她们三人之力把我按在水里,整整我,让我喝喝游泳池的水,却没能得逞。 我这样高尖的床上,不,水上功夫,怎会是三个弱女子就能奈何得了。 在乱作一团的尖叫声中,我没有呛到一口水,也注意分寸,也并没有让三位学姐呛到水,再说,她们游泳的技术都还不错。混乱中,我一把抱住了她们其中的一个,我知道我搂住的是谁。我当然是看清楚才抱的。 当我搂着陶然姐把头露出水面时,田钰姐与姜晴姐早已经游的没了影。这会儿她们倒是跑的挺快的。 她们还真是挺知趣的,说不定也是早就谋划好了的,给我创造机会。真的挺感谢懂事的学姐们。 陶然姐似推非推的要挣脱我的怀抱,但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放过她。 这是我第一次与陶然姐这么亲密的接触,虽然第一次肢体接触已经在军训的时候已经发生。心中有种奇怪的感觉,突然想能这么一辈子都抱着她,那该有多好啊。 …… 妹妹她不说话只看着我来笑啊 我知道她等我来抱一抱 抱一抱那个抱一抱 抱着那个月亮它笑弯了腰 抱一抱那个抱一抱 抱着我那妹妹呀上花轿 太阳出来我爬山坡 …… 我又开始做我的白日梦了。 你弄疼我了,陶然姐在我怀中轻声柔柔的说。 哦,对不起,陶然姐,我忙松开了她。 可能是由于某种原因,她全身发软,在我放开她的瞬间,她竟然在往下沉,又迅速的拉住我的膀子,紧紧抱住了我,弄得我的心扑通扑通直跳,脑子里面一片空白。 这一刻,我看到了她含羞的脸庞,象粉红的桃花瓣,人面桃花相映红,这个时候让每个有七情六欲的男人都会产生无限的怜爱。 她再也没有说我弄疼她了,两人就这样默默的尴尬的抱着,在泳池中,孤男寡女。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我真的想时间就永远停顿在这个美好的瞬间。 片刻后她轻柔的问我,你还准备就这样一直抱着我啊? 嗯,真有这个想法,陶然姐,我很坦诚。 你……真坏,不要这样了,快上岸去,别人看见了不好。陶然姐脸上铺满了害羞的绯红,头发挂满了水滴贴在白皙的脸上,吹弹可破的娇嫩,让人迷醉。 我托着着她游上了岸,消失的田钰姐与姜晴姐恰巧不巧,这又才不知从什么地方冒出来。 鸳鸯戏水的滋味舒服吧,小龙,田钰姐穿着泳衣,站在我面前笑嘻嘻的问。 不要乱说啦,陶然姐在一旁插上了话,还是一脸的绯红,楚楚动人。 哎,阿然,我和小龙说话,碍到你什么事啦,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田钰姐又在逗我们。 恩,挺舒服的,就是时间太短了,你们也出现的太不是时候了,我也很使坏的回答了田钰姐的话。 哟哟,敢情还是我们坏了你了的好事啊,情种男就是情种男啊,阿然你看,我说的没错吧。 陶然姐狠狠的掐了我一把,疼的我只想放肆的嗷嗷大叫。 但这时候,我也只得忍,不能还手。 我以为你说的是游泳啊,游泳当然是挺舒服的啊,我最会的就是鸳鸯戏水,鸳鸯戏水是游泳中的一种…… 我以我的口才胡扯了一大篇,还十分富有表演天赋的表情配合着我的演说,讲得真还好像是若有其事的样子。 忽悠,接着忽悠,三位学姐听着我忽悠,没有戳破我的表演。都憋不住了笑。 她们放过了我,这就把我与陶然姐在游泳池中拥泳的事忽悠了过去,既占得了便宜,又占得了口利,我还真是有些贪得无厌。 扯完我胡诌的理论,我为田钰姐叫我情种男的事大呼冤枉。 田钰姐真的是对我一点办法都没有,无论她怎么尝试,最终都只能用一个字来形容她的感受:服。 她还带着一种深意对陶然姐说,阿然,你以后的日子可真是要经历不少波折了。 什么叫我的日子要经历不少波折,小宇,你又不知想到哪儿去了。 哈哈,我究竟想到哪里去了,我想到哪里……哪里去的人是你吧,田钰姐在说话的时候,还特意指了我一下。 小晴,我的小晴儿,陶然姐拉长了声音呼唤。小宇她又在欺负我,你要为我主持公道。陶然姐在她姐妹面前变得娇嗔了起来。 这娇嗔,让人感觉很是肉麻酥酥的了。 阿然,这件事我可帮不上忙,你就慢慢享受被欺负的时光吧。姜晴姐并没有按照陶然姐的意愿行事,实际上却在无意中满足了她的心愿。 哼,我活不下去了,你们都在欺负我。 陶然姐的戏码真是越来越精彩,似乎还没有要结束的意思。 陶然姐,别怕,还有我,我不会欺负你的,我挺起赤裸裸的胸膛(高中那会儿胸肌还是练的不错,这会儿胸肌的轮廓依然还是很清晰),做出让人依靠状。 去!我不要!陶然姐对我的态度好像是十分的强硬。 田钰姐又来了,做出一副陶醉状望着我七成结实的胸肌,色眯眯的说,我好好喜欢哦。顺带还摸了几下子。 哎!哎!我连忙护住我的身子。 我们做完这些动作,都绷不住了,笑做了一团。 与学姐她们在一起还真是轻松,生活充满了无穷的乐趣。 第12章 开心最重要 开心,人活着没有什么比开心更重要了。 为了哄的陶然姐开心,我又变成了一个淘气小孩犯错的模样,凑到坐在地上的她的面前。准备说一些让她开心的话。 这一凑,这一俯视,我看到我不该看到的东西,陶然姐紧绷泳衣的映衬下,那雪白的沟沟和那优美的弧线,我话还没有说出来,心又开始扑通扑通的跳。 更多的美妙我描写的出来,而且可以很细腻,可是不能写出来,就只有脑补了,但也可以在梦中把我的手稿私发给想看的人。托梦给我吧。 本我的要求太强烈了,超我也没能够控制住局面。自我忍不住又多看了两眼,却出了糗,被陶然姐发现了。 惨了惨了,我在学姐心中的形象又将大打折扣了。 她做出一副很防备的模样,以手护胸。 你,你想干什么! 我想这下完了,肯定也被陶然姐认为我是色狼,哎,都是多看两眼惹的祸啊,我真没出息啊我! 没出息倒真是没出息。但饱了眼福,没出息又有什么关系呢? 我就是我,在这时候我脑中又想出了破解之法,真还超佩服我这天才般的头脑。 别动,我对陶然姐说,一脸平静的严肃。 陶然姐还是一脸防备的看着我,怕我对她做出什么不利的事。虽说,她可能想我去做。 但想想我都不会做啊,身旁还有外人吗,如果没有外人,恩……我也不会做的,我是那种人嘛。 我把我的手伸向她的胸口前……胸口前的上方,在她还没来得及叫时,我就把陶然姐胸口前上方的一个杂屑抓在了手中,又开始演戏。 哎,我装作轻舒了一口气,神色正常,没有丝毫的邪念。 幸好不是个虫子,不然陶然姐你白嫩的皮肤上可就要留下瑕疵咯。 陶然姐这才放下了护住胸部的手,这下她才肯定相信我是在看虫子,而不是在看其他别的什么重要的地方。 我的天才般的头脑再一次挽救了我在陶然姐心中美好的形象,我不佩服自己都真的没有理由了。 内心:我真是爱死你的灵活的脑子了,许龙。 在陶然姐放下她手的瞬间,我又瞧到一眼我觉得不应该看到的地方,但幸好,这回陶然姐并没有发现,我捡了个大便宜,不用再多动口舌。 不过我还算是比较有职业道德的,只看自己想要看的人,这一点,我颇为自得。 田钰姐的,姜晴姐的,那个、那个地段的风景也是挺好的,我想都没有想过去看,还算正经吧。 田钰姐把我们的生活安排的很细致,在我们躺在躺椅上休息,喝着冰镇饮料的时候,田钰姐家的阿姨已经做好了午饭,来游泳池叫我们去吃饭。 正好饿了,叫的还真及时。 走,走,换装备了吃饭去,田钰姐说。 小龙,还没有望够啊,姜晴姐发现我还在盯着陶然姐看着,便这样说。 我忙回过神,各自去换好了衣服。 哎,我好像已经被陶然姐迷得五迷三道的了。 她,有让我迷醉的理由,周瑜打黄盖,我愿意。 田钰姐家的小别墅就在小明湖风景区不远处,是块风水宝地。从别墅的外貌来看很是雅致,自然,很有自己的风格,看来都是请有名的设计师设计的。这种很有风味的建筑构架不是一般建筑师学的来的。别墅的选址,别墅方位都把握的很好,看来这位设计师还懂得堪舆学。 到了里面,室内的设计更是彰显一种超前卫与古典的完美结合,把后现代的意味趋美化,经典啊,各种家具的摆设与房间的整体显得和谐却有蕴于平淡的不露痕迹之中。 家具,墙,窗帘,门的色彩搭配更是让人心旷神怡,对人的心神有很大的改善作用,看来这室内设计师是十分懂得心理学的,懂得视觉的直观刺激对居住人的心神的直接影响。 钱可真是个好东西啊。 我又在幻想,有朝一日,我与我的家人,或许是陶然姐能住进这样的别墅,那可真是我人生的一大乐事啊。有个富婆学姐的朋友可真是太好了。 室内的温度被空调调节的很凉快,一点儿也没有外面的燥热的感觉。 餐桌上的海鲜,听田钰姐说是她爸托熟人不久才空运过来的,那可不得不先尝为快了。 夹起一块海鲜入口,滑嫩,爽口,不需要多的咀嚼,是那种很容易入口和消化的食物。 我在庆幸我真好运,认识了这么有钱的学姐。 突然间又来了兴致,与学姐们开起玩笑来。 田钰姐,我好后悔啊。 咦,突然冒出这么一句,小龙,告诉姐姐,你后悔什么,田钰边吃边望着我说。 陶然姐与姜晴姐也在同一时间望着我,想知道我到底后悔什么。 我后悔,我怎么先认识的不是你啊,怎么入学不是你接的我啊! 我说完这句话时明显感觉到陶然姐有很大的意见,狠狠的瞪了我一眼。 小龙,姐我太喜欢你啦,你终于说出了这句大实话,你不需要后悔得,姐我还是单身,你还有机会,相见还没有到恨晚的地步,有的谈,有的谈。 田钰姐说完话时还拍了拍我的肩膀,以资鼓励。 真的,我还有机会? 当然有咯,田钰姐一个眉眼抛向我,我因高兴过度,竟忍不住笑了起来。 陶然姐,教教我,教我该怎么做,怎么才能俘获田钰姐的芳心。 我故意对陶然姐这么说,一副坏笑的表情望着陶然姐。 陶然姐横了我一眼说,哼,想得美,我才懒得告诉你。 陶然姐吃醋啦?我追问。 谁吃醋啦,臭美啊你。 那我就放心了。 你放心了什么? 我可以放心的追田钰姐啦啊,因为这儿没有人会吃醋啦。 哎,哎,小龙你怎么这么说话呢,不还有我嘛,姜晴姐插上话。 姜晴姐,你还打算吃我的醋? 当然啦,我怎么就不可以,这醋我吃定了,看你怎么办。小龙,我可告诉你,如果哪个男人伤了我的心,我一定不会放过他的哦。 哟,哟,姜晴姐,我好怕怕啊,我怎么没有看出你喜欢我呢? 我是那种含蓄的女孩子,我纵使喜欢你,也是在心里,你怎么好意思让我先开口嘛。姜晴姐故作娇羞状。 含蓄!那我倒是没有看出来呃,姜晴姐。 小龙,你惨了,你伤姐我的心啦,我说过哪个男人伤了我的心,我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这会儿,姜晴姐望我的眼神更邪恶了些。 小龙,这回你真惨了,阿晴在我们三人中间可是别号灭绝师太,姐我也帮不上你啦,田钰姐一副爱莫能助的表情望着我。 我把希望寄托在陶然姐的身上,陶然姐,就只有靠你了,你帮帮我吧,我可还不想死啊。 去,去,你死了活该,陶然姐望着我,一脸不满的样子。 来吧,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我大义凛然的望着姜晴姐。 陶然姐与田钰看着我被整蛊的表情,窃笑不已。 我怎么惩罚你好呢?姜晴姐用食指敲着脑袋,在预谋着整我的法子。 有了,她灵机一动,就罚你在这儿背着我们其中某个人站半个小时。 绝啊,姜晴姐连这种惩罚人的方式都能想出来,还真不侮他灭绝师太的别号。 接不接受惩罚,姜晴姐问。 接受,我回答的异常坚决,我别无选择。 还美了你,回答的的这么干脆,再加半个小时,就罚你背阿然一个小时。 怎么是我,我不干,我可不想便宜了他,美女不是随便就能让人背的。 那我来,田钰姐落井下石,主动请缨。 不好意思哦,小龙,姐我也不愿意这样的,田钰姐一副怜悯的表情望着我。 你不行,姜晴姐断然的拒绝了田钰姐的要求。 为什么?为什么就我不行,阿然就行,田钰姐问。 因为人家抱都让他抱了,再让他背,也不会损失什么,如果是我俩让他背,损失可就大咯。 显然,陶然姐被姜晴姐与田钰姐联合起来给骗了。 你……你们又欺负我,陶然姐又来了。 哎,木已成舟,阿然,你就认命吧,姜晴姐无奈的口气。 对,阿然,你就认命吧,田钰姐附和道。 我倒是挺乐意的等着这样美好的惩罚早点来,不过在等待她们给我惩罚的时候,我还是没有忘记多吃些餐桌上的美味,多储存些体力。 我不干,陶然姐的态度很是坚决。 这可由不得你,姜晴姐说,露出了灭绝师太式的笑容。 小龙,准备受刑。 恩,恩,好,好,我早就准备好了,我很迅速的应了姜晴姐的话。 陶然姐听到我这话,站起来,狠狠的掐了我几下。 受不了你,小色男,不罚你了,姜晴姐又一脸鄙夷的表情。 女人怎么都口是心非,说话不算话啊。 第13章 求介绍 对小龙,姐说句老实话,小龙我对你我倒不怎么感兴趣,但你身旁如果有什么高质量的帅哥,你可别忘了给姐我介绍一个哦,田钰姐说。 她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补充道,毕竟,像我这样的美女,身边怎么能少了帅气的男生呢? 对我不感兴趣,也太伤我的自尊了,不过田钰姐,有的话,一定给你介绍。我笑着回应,心里却在想,田钰姐的直率真是让人佩服,她总是那么坦诚,从不掩饰自己的想法。 那好,就这么说定。田钰姐满意地点了点头,似乎已经预见到了未来的美好邂逅。 咦,田钰姐,你怎么对学弟感兴趣啊,我好奇的问。这个问题让我感到有些意外,毕竟田钰姐一向给人成熟稳重的印象。 因为姐我有姐弟恋的癖好,哈哈,谁不喜欢嫩男呢。田钰姐毫不避讳地回答,她的笑声中充满了自信和幽默。 田钰姐的这话是真是假,我可真还不知道,不是对每个女孩子的心思我都能够了解的那么透彻。 我心里在想,田钰姐真还有点让人捉摸不透。 我想起了关佳,说不定他那种人中田钰姐的意。关佳是我宿舍里的好兄弟,他有着独特的诗人气质,忧郁的眼神总是让人忍不住想要去了解他。 田钰姐,你欣赏哪种类型的男生,我问。我很好奇田钰姐会喜欢什么样的男生,毕竟她的品味一向独特。 六个字,长的帅,有个性。田钰姐的回答简洁而有力,她总是能够直截了当地表达自己的喜好。 那正好,我现在身边就有一个合适的人选,他长的帅,也挺有个性。我自信地说道,心里已经想到了关佳。 那你说来听听。田钰姐的好奇心被勾起,她期待着我的下文。 他是那种很有诗人气质,忧郁的男生,不过有一点难办,他好像对女生不是太感冒。我有些无奈地解释,关佳的个性确实有些难以接近。 啊?他喜欢男生?同同?田钰姐有些惊诧。 田钰姐,你在想些什么啊,他只是很有个性而已,性取向还是正常的。 哦?这可太有意思了,就是他了,他叫什么,有手机号码没?田钰姐的兴趣更加浓厚,她似乎已经迫不及待想要认识关佳。 嘻,这么猴急,他叫关佳,我同宿舍的兄弟,我掏出手机把手机号码告诉给了田钰姐。我调侃着,心里却在想,关佳,你可要小心了,田钰姐可不是那么容易应付的。 好,这我就给他打个电话过去。田钰姐接过号码,立刻开始行动,她的果断和行动力总是让我佩服。 田钰姐拨通了关佳的电话。电话那头传来了关佳的声音,他的声音低沉而有磁性,让人忍不住想要继续听下去。 谁?拨通电话后,关佳只说了这一个字。他的回答简洁而直接,完全符合他的个性。 果然有个性,不愧是关佳。我心中暗自赞叹,关佳总是能够给人留下深刻的印象。 我是许龙的朋友,我叫田钰,交个朋友行吗?田钰姐直截了当地自我介绍,她的风格一向如此,直率而坦诚。 哦?他的朋友。关佳似乎有些意外,但他的声音依旧平静。 对,我是他的朋友,和你交个朋友行吗?田钰姐再次询问,她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期待。 再说吧。关佳的回答依旧简洁,他似乎并不急于做出决定。 为什么要再说。田钰姐不放弃,她总是喜欢挑战。 因为我的生命中只有两种人,朋友,陌生人,我不想轻易草率的决定一个朋友,何况你是个女生,就这样。关佳的回答让人感到他的认真和谨慎,但也有装杯的嫌疑。他似是准备挂了电话。 太有个性了,关佳就是关佳。我心中暗自感叹,关佳总是能够给人留下深刻的印象。 那你看我们有成为朋友的可能吗?田钰姐继续追问,她似乎对关佳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一切皆有可能!关佳的回答充满了哲理,让人不禁深思。 呵呵,你还挺幽默的,希望哪天有机会我们见一面。田钰姐的笑声中充满了期待,她似乎已经预见到了与关佳的见面。 好,如果没别的事我就挂了。关佳的回答依旧简洁,他似乎并不喜欢长时间的闲聊。 好的。田钰姐也不多说,她知道关佳的个性,所以并不强求。 田钰姐的话刚说完,关佳就挂断了。电话那头传来了嘟嘟声,关佳的果断让我有些惊讶。 果然是很合我的口味,很有挑战性,田钰姐对我说。她满意地点头,似乎对尚未谋面的关佳充满了兴趣。 希望你成功,田钰姐,我和她碰杯,喝了一杯扎啤。我衷心地祝愿田钰姐能够成功,毕竟,她是我尊敬的姐姐。 小龙,这回你可要帮姐我一把。田钰姐开始向我求助,她知道我在关佳心中的分量。 我答应了她,不过心里没底,对关佳,我现在还不是特别的了解。我有些无奈地回答,毕竟,关佳的个性确实有些难以捉摸。 我想,他们如果有缘分的话,一定会走到一起的。我心中暗自想着,缘分这种东西,总是让人捉摸不透。 那小龙你可别太偏心了,给我和阿然也各介绍一个啊,姜晴姐说。她半开玩笑半认真地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我可不要,陶然姐表明了她的立场。她似乎对这种事情并不感兴趣,或许她已经有了自己的目标。 那姜晴姐你又喜欢哪种类型啊,我问。我很好奇姜晴姐会喜欢什么样的男生,毕竟她的品味一向独特。 长相我不太注重,重要的是要对我好,不过还有一点,要会唱歌,我一直有个梦想,就是我的新郎能在我结婚的那天给我唱十二首情歌,不会唱歌,肯定不行的。姜晴姐的回答充满了浪漫和梦想,她总是对爱情抱有美好的期待。 还真是巧合,虽然我很会唱歌,但还有一个人更会唱歌,我的兄弟阿锐。我有些得意地说,毕竟,阿锐的歌声确实能够打动人心。 做我的兄弟还真是好处多多啊,可以通过我结交到美女,美了他们。我调侃着,心里却在想,阿锐,你可要感谢我了。 我把阿锐的情况给她说了,故事怎么会这么完美,她竟然也很中意阿锐。姜晴姐对阿锐的评价很高,她似乎已经对阿锐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我突然有个很好的建议,把关佳与阿锐也叫到田钰姐的这儿来,大家见个面,熟悉熟悉,征求了她们的意见,她们当然是挺乐意的。我提出了一个大胆的建议,希望他们能够有机会见面,增进了解。 关佳和阿锐都很给我面子,答应过来。他们两个都答应了我的邀请,这让我感到非常高兴。 一个小时后,他俩就来到了小明湖田钰姐家的别墅。还是很给我这个兄弟面子。 彼此间做了个简单的介绍,便算是都认识了。虽然只是简单的介绍,但大家都表现得非常友好。 这会儿,我们六个人的格局取代了先前四个人的格局。人数的增加让气氛变得更加热闹,每个人都有了新的交流伙伴。 两个人成一组,我与陶然姐,关佳与田钰姐,阿锐与姜晴姐。我们自然而然地分成了三组,开始了各自的交流。 虽然我一直称她们三个为姐,但是她们的年龄都比我们三个男生小,只是学龄比我们大而已。虽然在学龄上我们是弟弟,但在学识和经历上,我们却有着自己的优势。 第14章 童话里 小明湖边,躺椅上,舒适而惬意。 水果拼盘,冰镇饮料一应俱全。 音响中飘来光良深情舒缓的《童话》: 忘了有多久再没听到你 对我说你最爱的故事 我想了很久我开始慌了 是不是我又做错了什么 你哭着对我说 童话里都是骗人的 我不可能是你的王子 也许你不会懂 从你说爱我以后 我的天空星星都亮了 …… 在这个只属于我和陶然姐两个人单独相处的时刻里,我发现自己怎么突然变得沉默寡言了,仿佛我天生就只适合做一个被众人所喜爱的情人,而不是某人唯一的爱人,我这样默默地臆想着,用心的感受着悦耳的音乐。 我还是不想当中央空调,虽暖但渣。 估计是游泳些许乏累了,也感觉没有主动打破沉默的话题,目前大多数与陶然姐的相处,都是她先拉开话题,我都只是被动的配合。主动的时候,就是没见面前隔着时空的时候给她电话。 咦,刚刚都不是挺能说的吗,怎么现在就没什么话跟我说了呢?陶然姐好奇地询问,她的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审视的望着我,估计是受到了歌词的启发:忘了有多久再没听到你,对我说你最爱的故事…… 没有啊,只是想这样静静的陪陪陶然姐你嘛,听听音乐,多好啊。我试图掩饰自己短暂的无话可说,但声音中似乎透露出一丝不自然。也回望了陶然姐一眼,好美好美的,乐于这样的时光,空气中都带着甜味。 还说没有,你都大半天没怎么开口了,我可不想你这样的沉默,陪我多聊会儿天嘛。她语气中带着一丝娇嗔的请求,心里似是觉得我有什么心事,也想再次挑起我正面的情绪。 我承认了,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我无奈地回答,心中暗骂自己这该死的,不合时宜的沉默。 和我在一起,你这就没什么话题了吗,你明明是那么能说的?陶然姐似乎有些失望,她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失落。 不是的,陶然姐。我急忙解释,不想让她误会我的沉默。 还说不是,明明就是。她似乎有些固执,不愿意接受我的解释。 好,好,是,行了吧,我的陶然姐。我无奈地妥协,心里却明白这不是她想要的答案。 啊,真的是这样啊,你对我无语了?她似乎有些惊讶,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这是要一问到底了。 哎,陶然姐你说到哪儿去了,我怎么会对你无语呢。我连忙解释,不想让她感到被忽视。 好,那我问你,你还挺会哄女孩子开心的嘛,是不是?她带着一丝调侃,似乎在试探我的真心,双眸直直的望着我。 是的吧?陶然姐是这样认为的?我没有听出陶然姐的言外之意。我坦率地回答,心里却在思考她为何会这样问。 那就是你对每个女孩子都是这样咯?她似乎在寻找答案,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探究。 会哄女孩子开心,与对每个女孩子都是这样,有什么必然联系。我有些困惑,不明白她的逻辑。 我说有关系就是有关系嘛,陶然姐耍起了固执。我试图理解她的话中的意思。 我想,肯定是我先前的言语,行为让她产生了这样的想法,哎,陶然姐的心思还真是细密。我反思着,开始意识到自己的不足,是不是陶然姐也是以这样的方式在暗自提醒我。 你先前的行为不就是证明么,那么的能言善辩,让我们姐妹们这么开心,陶然姐果然这样说。她似乎找到了证据,语气中带着一丝得意。 哎,女孩子的醋意真是无处不在。我说,你知道我为什么这样做嘛,我反问陶然姐,心中已经想好了怎么回应和解答她心中的疑惑。 为什么,你告诉我,我想知道。她的好奇心被勾起,眼神中闪烁着期待。 因为我只是让你开心一点嘛,我不知道怎么就说出了这一句话。我坦白了自己的初衷,确实也就是这样想的。 前面所有的情绪表演都是只为心中的陶然姐这一个观众。 陶然姐用她水灵的眼睛扑闪的望着我,愣了一下。她似乎被我的话触动了,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感动。 真心话?没有哄我?她再次确认,声音中带着一丝不确定。 肯定是真心话,我看着你那不开心的模样,心里挺不是滋味的,挺心疼的呢,陶然姐,我把心中想要说的话表达的更直白。我真诚地回答,希望她能感受到我的真诚。 再次通过陶然姐的目光,我读出了一种感动的东西。我感受到了她的情绪变化,心里也感到一丝宽慰。 不懂得她的忧伤就给不了她想要的快乐,可能,这也是我没有什么能主动想表达的原因,我在揣度我内心想法的端由,如果这些关于她情绪的关键都还不知道,尬聊又不是我和她单独相处的初心,总是想法太多了,其实有很多可以说的,什么都可以说的,说明我也是个会也不太会哄女孩子的人,可能心中的某处弦也是因为过往的经历给弄断了,很容易在关键的时候让人无端陷入某些陌生的行为,短暂失去主动沟通的能力。这是短板,要迅速补上。 陶然无喜亦无忧,人生且自由。你还记得么,她又重复的问我这句词。她似乎在回忆美好,声音中带着一丝怀旧,更多是淡淡的忧伤。 当然记得。我肯定地回答,前面与陶然姐相处的那些美好画面在我脑海中再次浮现。 我很喜欢这两句,我真想做一个像陶渊明一样悠然自得的诗人啊,无拘无束的,那该有多好啊。她表达了自己的向往,眼神中充满了憧憬。 通过她的目光,我又瞧出了她那种很浓的忧伤。我开始猜测她心中的烦恼,心里也感到一丝沉重。 年轻的她心里到底藏有什么样的心灵枷锁,这一刻,我还不知道。我对自己说,希望有一天能解开她心中的结,能够让她感到快乐。 毕竟,没有什么比让她快乐更重要。 陶然姐,你能够做到的,相信你自己,没问题的。我鼓励她,希望她能摆脱心中的束缚,找到属于自己的自由。 真的么?她似乎需要更多的信心,眼神中带着一丝期待。 真的。我坚定地回应,希望我的话能给她力量。 那我相信你。她似乎被我的话打动了,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在小明湖的树荫下,从湖上飘来的微风吹动着陶然姐的柔丝,她双眸无焦点的散漫的望着前方,好寂寞的神情啊。我心里莫名的就感到一阵酸楚,为了身旁的陶然姐。我们共度的宁静时光,希望她能感受到我的陪伴。 人都是寂寞的,心里寂寞并不会因为陪伴而减少,但能让陶然姐内心的寂寞有些许的缓解,我也就满足了。 我与她就坐在那聊着,再也没有冷场过。时间过得飞快,天边已经泛起了晚霞。我感叹时间的流逝,希望这一刻能永远停留。 我想再听你唱一次《楼下那女人》。就为我一个人唱。她提出了一个请求,喝着饮料,眼神忽闪中充满了浓浓的期待。 好的,这个肯定可以满足你。我喝了一口橙汁,润润嗓子,开始起调给陶然姐唱了起来。 心若倦了,泪也干啦,这段深情,难舍难了,曾经拥有,天荒地老,已不见你暮暮朝朝…… 我深情地唱着,希望歌声能传达我的情感,让她感受到我的关怀。 我唱的很投入,没有发现我身旁的陶然姐微微含泪。等我唱完的时候,我才发现,她在抹眼泪。我这才意识到我的歌声触动了她,心里也感到一丝酸楚。 陶然姐,你怎么了。我把纸帕给她递过去。我关心地询问,希望她能告诉我她的心事。 没什么,就是被你歌感动了嘛。陶然姐强作欢笑,瞧了我一眼,眼神中明显有躲闪的成分,但我知道她的心事远不止如此。 我希望她只是被我的歌声感动了,但事实上知道这不是。我内心深处明白,她的心事远不止如此,我希望能找到解开她心结的钥匙。 我只是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左肩,没有说什么。我选择用行动来安慰她,而不是继续下去会让她觉得难堪的追问,希望她能感受到我的思虑。 她还是不肯对我说她的故事,时机还是未到。 当然,她也从来没有问过我的故事,她如果问我,我会说吗? 我要变成童话里 你爱的那个天使 张开双手 变成翅膀守护你 你要相信 相信我们会像童话故事里 幸福和快乐是结局。 …… 变不成天使,守护还是可以的。 第15章 给机会不中用 时光入晚,晚餐时间,田钰姐来叫我们了,便又回到了她家豪华别墅。 她爸妈也回来了,他们非常热情地做了一桌丰盛的饭菜,招待我们六个人。 田钰姐的家庭氛围让人感到非常轻松,父母都是非常健谈豁达的人,这也许就是田钰姐性格如此开朗的原因吧。 家庭是性格的孵化器。 晚饭过后,我们在她家私人的ktv里尽情唱歌和跳舞。她家的ktv厅隔音效果极佳,完全不会打扰到她家人的休息。 阿锐凭借他那得天独厚的嗓音,成为了众人瞩目的焦点,他和姜晴姐的关系也迅速升温。姜晴姐对阿锐的歌声情有独钟,她喜欢那种歌声带给她的感觉,尽管阿锐的歌声充满了忧伤,但姜晴姐听起来却感到无比的喜悦。 喜欢中,可以消融喜欢对象的任何瑕疵 然而,田钰姐就没有那么幸运了,至少目前她和关佳的关系似乎并没有太大的进展。关佳是一个不容易动感情的人,他对自己的感情态度非常严肃,甚至到了近乎苛刻的地步。 田钰姐此刻表现得很有耐心,她并没有强迫关佳,因为她知道心急是吃不了热豆腐的。 只有我知道,他只是为了应付我的情面,估计还没有从过往中走出来。 轮到关佳唱歌时,他并没有推辞,唱了一首阿杜的《离别》,他的声线确实不错,不仅人忧郁,歌声也同样充满了忧伤。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给人的感觉却异常沧桑。但我总觉得他有装杯的嫌疑。 大雨下疯了的长夜 沉睡的人们毫无知觉 突然恨透这个世界 因为要离别 …… 到我时,我向身旁的陶然姐提议再唱那首《楼下那女人》,但她坚决不同意,说这首歌今后是不准对别人唱的,只能唱给她一个人听。 她显得有些专制,不过我喜欢,还是尊重了她的意愿。我换唱了一首《下沙》,这下她才勉强同意。 陶然姐正在学习舞蹈,给大家跳了一支现代舞。她的舞姿曼妙,身段柔美,随着和缓的音乐,她的舞姿得到了完美的展现。 我享受到了一场视觉的盛宴,和我的两个兄弟一起,三位美女学姐各自给我们跳了一支舞。虽然她们并非舞蹈专业的学生,但她们的动作看起来却非常专业。 而后,陶然姐还给我们演奏了一曲钢琴曲,非常的悦耳动听,没有想到她竟然会弹钢琴。真还是多才多艺的学姐。 我突然觉得我是不是也得学学舞蹈什么的,技多不压身,几时给她们惊喜,来表演一段,嗯,就学钢管舞吧,心里下了决定,又怕给她们惊吓了,好笑。 间隙,我问身边的关佳,对田钰姐有没有感觉。 他只是笑而不答,我确定他是装杯无疑了。 这么说,你就是对田钰姐有感觉了。 在我和关佳谈话时,田钰姐正在动感的音乐中跳着热辣的拉丁舞,所以她根本听不见我们在说什么。 他点了点头,还是很坦诚的表示确实如此。 你这样的性格,是需要找个开朗点的女朋友来调教调教你。我建议道。 龙哥,你也这样认为吗? 那是当然,这美好的青春年华,你犯不着和自己过不去,在低沉中度过吧,兄弟你说对不对? 的确如此,我一直想要自己开心点,但却怎么也开心不起来。 这我就不知道了,你得自己去寻找答案。 这兄弟,该不会是轻微的抑郁吧? 她来了,好好陪她吧,我们待会儿再聊。陶然姐朝我走来的时候,关佳停止了谈话,很识趣地走开了。 陶然姐坐在我的身边,递给我一杯冰凉的可乐。 田钰姐还在跳她的拉丁舞,我瞥见了关佳的眼神,他正非常专注地盯着田钰姐,似是很入神,很欣赏。我想,这下可真有戏了。 你的朋友们唱歌都比你好听呢,陶然姐在我身边坐下来,这样说道。 确实如此,他们的嗓音都很出色,但我也不差嘛。 你?算了吧,我觉得你的歌声也就一般般。陶然姐竟然还贬起我来了。 陶然姐,你总是这么喜欢说些不真实的话,我明明也唱的很好听的好不好。 我可没有,我说的都是实话。 刚刚你的话明显不是真的。 去,你这叫自恋,不是别的。 陶然姐,这不是自恋,这是对现实的清醒认识。 不和你继续斗嘴了,知道你很厉害。 陶然姐。我惹你生气了吗? 哪有,我可不是那种小心眼的女生,哪像你。 我怎么了嘛? 哼,你自己清楚。 陶然姐的这话倒把我弄得有点莫名其妙了。她卖了个关子,又扯到了别处。嗨,别说陶然姐还挺有心机。 挺有趣的拌了会儿嘴,我没有在言语能力上发力,所以也就没有分出个输赢。口舌之利还是不能老用在陶然姐身上,不然在她心中的形象又要大打折扣了。 大好月色,不能辜负,出去走走吧。 给田钰姐她们告了声,她们玩性正盛,没怎么理我。 去去去,把阿然也带走,别打扰我们。田钰姐话语很直接。 推开门,我决定出去呼吸一下秋夜的新鲜空气。小明湖的月光真是美极了,湖面上波光粼粼,倒映着皎洁的月光,仿佛一幅动人的画卷,辽远缥缈。 陶然姐也跟着我走了出来,而他们四个人还在继续唱歌和跳舞,欢声笑语在房间里回荡。 我以手为枕,躺在小明湖边柔软的草坪上,陶然姐就坐在我的旁边,抬头便能看见她那美丽的脸庞,月光下她的轮廓显得格外柔和。 如果陶然姐长得并不美,我还会在这个时刻和她在一起吗共同欣赏月光吗?这是个哲学问题,充满了假设和不确定性,我不愿意去深思,因为我知道,美不仅仅是外表,更是心灵的折射。 大多数人都是视觉第一的高级动物,这不可也无法否认,看脸了才会看灵魂,现实的很。不馋身子怎么能深入灵魂呢? 但好看的皮囊千篇一律,有趣的灵魂万里挑一。好皮囊配有趣的灵魂那是千万里挑一了,但陶然姐现在还不是那么的有趣,还得慢慢培养成千万里挑一的,也可能她本来就很有趣,只是我没有发现而已,或者,还没有在我面前太显现而已。 小龙,月光真的好美啊!陶然姐发出这样的感叹,她的声音在宁静的夜空中显得格外清脆。 朦胧、袅茫、苍远,我用这六个字来形容今晚的月光,它像一位神秘的艺术家,用银色的笔触在夜幕上挥洒。 不知为何,我想起了曾经躺在草坪上,小小坐在我身边的那些日子,那时的我们无忧无虑,而现在,我努力克制自己不去回忆,但思绪还是不由自主地飘了过去。 说了一句,我就沉默了,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哀愁。 何必去想她呢?我应该让自己高兴一些,确实应该这样,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最好的办法,就是选择彻底忘记,让时间来治愈一切。 而且陶然姐在身边,我还沉浸在过往人的思绪中,多少显得有些不合适了。有些时常不合时宜沉默的原因我也终于找到了,小小带给我的情绪还在不断的左右着现在的我。 小龙,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你说吧,陶然姐。陶然姐的话打断了我的沉思,把我拉回了现实。 你上大学期间会找女朋友吗? 你问这个干嘛?我抬头看着陶然姐的脸,她的表情中带着一丝调皮,但却是很认真的。 小龙,我只是想知道,你告诉我吧,可不可以。她盯着我,看来我是非得回答不可了。 我想我应该会的吧。我短暂的思索后,便回答了她。 那你喜欢哪种类型的女孩子呢? 我准备逗一逗她,啊?你说的是女朋友啊?我以为说的是男…… 啥?小龙,你不喜欢女生?你还准备找个男朋友啊!陶然姐故意装出很惊诧的表情,接过去我的话。 嗯,是的。我表情严肃 嗨,又在逗我。 在两人的欢笑声中,我心中的氛围终于又回归了正常。 我又望了陶然姐一眼,回答说,找女朋友,还就得找像陶然姐这种类型的,聪明、善良,多才多艺,又不失幽默感。 小龙,别开玩笑了,我是认真的。 我也是认真的啊,哪点像开玩笑的。我回答,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坚定。你看,你看! 那你喜欢我这种类型的女孩子什么?陶然姐还在刨根问底。 就是喜欢,没有理由。我回答得非常直接,喜欢一个人,有时候就是这么简单。 哦,原来是这样啊,你真的喜欢我啊!陶然姐似是想要一个确定的答案,把喜欢她这种类型的的概念偷换成喜欢她。 啊?我是喜欢你这种类型的啊!陶然姐。我把概念又换了回来。好像此时还没有表白的氛围和表白的感觉。或许,在这种似玩笑非玩笑的语境中,我也真还没有做好准备,说喜欢容易,但总不能信口开河、随随便便,只是为了满足当下的好感,而且什么思想准备都没有做好。 但愿,陶然姐也真的是开个玩笑。 啊!原来你不是喜欢我啊!她显然是准备步步紧逼了。 陶然姐,小龙我真是喜欢你这种类型的啊!我再次强调。 哼!好了,好了,懒得和你说了。陶然姐表情中似是有些失望,没有得到她所想要的答案。但整个心情好像很不错,并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 我们俩又陷入了沉默,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气氛。 我心里还有一个疑问想问陶然姐,便问出了口:陶然姐,那晚你为什么突然抱住了我。 我的话一出口,就感觉有些唐突,但既然说出来了,就无法收回了。 就是抱了,没有理由啊,难道你还不愿意,委屈你了?她用我回答问题的语气回答了我的问题,声音中带着一丝得逞的得意。 我望着她,笑了,正好让她找到了怼回我出一口气的心思,这问题也算问的不错了。 小龙,你这是笑什么?她问我。 就是笑了,没有理由。我回答,我又以同样的方式再把话给怼了回去。 她也笑了,我不需要再问理由,她肯定会用同样的方式回答我,这种默契让我们之间的交流充满了乐趣。 我们哼哼彼此,这循环的对话才告一段落。 陶然姐,我还想告诉你我的一个想法,我打算在大学期间只谈一次恋爱,而且在毕业的时候就把女朋友娶回家。 我此刻只把陶然姐当成知心姐姐的角色,把内心的想法告诉了她。 哦?小龙你竟然还有这样的想法,你的想法还真是前卫,想成为毕婚族的一员吗? 是的,陶然姐,你也知道毕婚族吗? 当然知道,我有几个关系很好的姐妹,她们都是毕婚族中的一员。 我们开始谈论起毕婚族的话题来了。 她们的婚姻都很幸福吗?我问。 这不能一概而论,她们有的非常幸福,有的则不然。陶然姐回答了我。 哎,不管怎样,我还是想尝尝成为毕婚族中的一员。我这样说,但心里却不确定这是否是我真实的想法,或者是找个话题和陶然姐说说。 事业都还没有考虑,就先想到了结婚了,你还真是特别啊,小龙。陶然姐这样评价我。 哎呀,陶然姐,你就别这么说我了,我明白你的意思,男人确实应该先以事业为重。没有一个坚实的基础,婚姻又怎么能稳固呢?这点我懂。你就当我说说而已吧,只是在网上看到这方面的新闻,觉得还不错,就把我的想法告诉学姐你了嘛。 咦,我真没想到,小龙你的思想竟然这么成熟。 一般般,一般般啦!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学会了谦虚。 好吧,你的想法姐我会替你保密的。 哎,小龙,你到底喜不喜欢我? 啊! 两人默契的大笑了起来。 我们还是可以有很多话可说的,这真是我之前没有预料到的,和陶然姐在一起的时光总是那么愉快,时间都变得格外珍贵。 成家立业,立业成家,俗人绕不开的话题,怎样的次序合适就以怎样的次序来,没有个明确的标准。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心血来潮,把这样的想法告诉给陶然姐。 如果,毕业能把她娶回家,也是一件十分美妙的事啊! 但,“我喜欢你”的这种玩笑我都不能把握住机会,后来回过头想,如果真的因此错过了什么,我不是要后悔死。真笨!就应该当做不是玩笑接话下去的。 给我机会不中用啊! 第16章 感觉 今夜月色如水,旋转的霓虹灯去了又回。 活动完毕,有些依依不舍。我和关佳以及阿锐计划一同回学校宿舍,而陶然姐和姜晴姐则选择留在田钰姐的家中,三姐妹有说不完的话,还要继续。 虽然我们三个人也可以选择留在田钰家,客床肯定是够的,但三兄弟总觉得这样做可能会有些不妥。 我和关佳、阿锐三兄弟聚在一起,喝酒是必不可少的。毕竟放假期间,我们也没有太多事情可做,偶尔小酌几杯也无妨。 晚饭我们已经在田钰姐家享用过了,因此我们决定前往酒吧继续我们的饮酒活动。 酒吧里的气氛非常热闹,很多周边学校放假的大学生,我们找到了一个相对安静的角落坐下。一了几扎扎啤,一边聊天一边喝酒,话题自然也离不开女性。 阿锐突然提到,说我和陶然姐似乎很般配。 起初我并不相信,但当关佳也这么说时,我开始有些动摇,甚至开始相信他们的话了。 我追问他们原因,他们只是简单地回答了两个字:感觉。 感觉是喜欢的前奏。 确实,两个异性之间往往需要一种感觉,如果两个人在一起完全没有感觉,那么这段关系肯定无法长久。 我虽然相信他们的说法,但这一刻我仍然无法相信自己会和陶然姐走到一起。 我知道,自己情绪中还有许多东西没有理清,不然白天陶然姐的玩笑话我可以完全的当真。也知道陶然姐还肯定有许多想说而且还未对我说的话。 总是,还差那么点有利的时机。 或许,是更坦诚的相待。 或许,是更浓烈的感觉。 总之,仅仅是欲望的显现,还是显得太肤浅了。 时间还不够,时间会证明和解释一切的。 我询问阿锐对姜晴姐是否有感觉。 他回答说有,但感觉并不是特别强烈,做普通朋友没有问题。 我又问他是否认为他们能够走得长远,或者在一起。 他回答说感情的事情很难说,他也不敢确定。毕竟他们都是初次交往,彼此还不够了解,很多方面都还存在不确定性。 我接着问关佳对田钰姐是否有感觉。 他回答说有,而且感觉非常强烈。 我建议他应该早点向田钰姐表达自己的心意。 他却说时机还未成熟,等到时机合适时,他自然会有所行动。 我提醒他,在这个年代,煮熟的鸭子飞走的故事屡见不鲜。 他却认为属于自己的终究会是自己的,不属于自己的强求也没有用。 我反驳他说,如果不珍惜,自己的东西,他们也会离你而去。 他沉默了,似乎同意了我的看法,并向我举杯,敬了我一杯酒。 并对我说,龙哥,你不要光说我,你也是一样,你说给我的话在你身上也同样的适用。 我笑了笑,不置可否。 看吧看吧,老大别说老二。 关佳告诉我们兄弟,他还是要把过往的情绪整理好了才重新开始,总不能拖泥带水,对谁都不好。想想,他说的很对,我何尝不是和他一样的处境呢。 酒后,他给我们每人递了一支烟。 我建议,我们兄弟今后还是少抽点吧。 两兄弟同意了我的意见,但同时说,那从下次开始吧,哎,这等于没说。 关佳一边抽烟一边开玩笑说,你把我们都变成了姐弟恋。 我回应说,除了我们兄弟三人,还有谁能有这样的福气。 他们纷纷表示同意我的看法。 阿锐说,爱情就是爱情,与年龄无关。 我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和田钰走到一起,但我一定会听从龙哥你的建议,收拾好情绪后,早点采取行动。关佳说。 关佳这小子说到做到,立刻掏出手机给田钰姐发起了短信。 我和阿锐对他的行动力表示佩服,他这人确实很有个性,关键的事情上是毫不含糊。 阿锐这时又来了兴致,跑到台上唱了两首歌,引得台下女孩子们尖叫连连,毕竟来酒吧喝酒的女孩子也不少,都是年轻人来的地方。 喝酒并不是男人的专利,女性同样可以享受。 阿锐唱歌又给自己招来了不少麻烦,许多女孩子缠着他要电话号码。哎,长得帅、嗓子好就是烦恼,在哪里都会受到女孩子的追捧。 酒吧的老板看中了阿锐的好嗓子,私下邀请他有空就来酒吧驻唱,按首付费,酒水费用全免。就这样,阿锐又意外地得到了一个不错的兼职。 酒吧的老板是一位三十多岁的女性,长得不错,散发着成熟的魅力,我不禁想,她是不是也对阿锐有意思了。 可还真说不定。 关佳本来也想上台展示一下自己的歌喉,但看到阿锐被一群女生围住的场面后,便放弃了这个念头。然而,他没想到的是,飞来横祸,阿锐在那群女孩中大赞关佳的歌声,结果不少女孩又围过来要求关佳唱歌。 他在嘴角露出一个花满楼式的公子微笑,再次迷倒了许多女孩,最终不得不上台唱了一首。 我很庆幸阿锐这次没有整我,否则我的歌声一响起,追求我的女孩子会更多,场面可能会失控,我只能坐在角落里独自yy。 当我们从酒吧出来时,已经很晚了。我突然想到,这就是我的大学生活吗? 我问他们两个,他们说,那你以为还是哪样。最多还有一样东西,那就是上课。自己平衡好不就行了。 可能我们此刻都已经喝醉了。 明天有个老同学聚餐,阿锐告诉我。 我知道了,群里他们不是都说了嘛,我回答。 杨芸也会来。 什么,她怎么也来这里了,她也在我们学校? 是的,她没有告诉你吗?她来可能是舍不得你吧!阿锐补上一句,有些幸灾乐祸的望着我。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你可别乱说。 那你亲自去问她吧,我回去睡觉了。 呵呵,杨芸也来这里了,我自言自语。 杨芸是我高中三年的同学,她长得玲珑小巧,秀气安静,非常讨人喜欢。我和她的关系很好,但绝不是男女朋友那种关系。我们是非常铁的死党。有时候,当我遇到不开心的事情,不方便对兄弟们讲时,我就会告诉她,她总是耐心地安慰我。 她开始对我有了特别的感觉,我是从阿翔那里得知的。起初我还不相信,但有一次她亲口对我说了,这让我不得不相信。 像她这样害羞的女孩子亲口说出喜欢一个人并不容易,为了不伤害她,我只说我们是最好的朋友,除此之外没有别的感觉。 有些人注定只能做一辈子的朋友,我和杨芸就是这样。如果突破了这个界限,可能连朋友都做不成了。 因此,我好久都没有去和她联系,免得惹上不必要的烦恼,对两个人都不好,保持纯真的友谊不好嘛?我不知道杨芸到底是怎么想的,怎么会对我有感觉。兔子也不吃窝边草嘛。 不过,该面对的迟早要面对。虽然我不是个好人,但我真的不想伤害我身边最好的朋友。 这一天的确让我感到疲惫,躺在床上很快就睡着了,甚至没注意到陶然姐晚上给我发来的短信。 她邀请我去她在校外租住的地方玩,但由于我有高中老同学聚餐的事情,所以只能推迟到下午。 当我早上起床看到陶然姐发来的短信时,我心里还是挺高兴的。有她时常挂念着自己,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 我在宿舍对面食堂吃早餐时,手机铃声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但我还是接通了电话。 坏龙,你这个死相,换了手机号也不告诉我,还算不算朋友,你还是不是个人啊? 这个声音听起来很熟悉,刚冒出第一个字“坏”我就知道是杨芸。因为只有她才会这样称呼我。 啊!是杨芸啊,我想道歉你也不会接受的,那你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吧,我说。 哼,这次就饶了你,不过有下次,你看我怎么整你!杨芸还是很大度的原谅了我,给我台阶下了。 好,好,杨芸,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凶巴巴的? 哼,都是你逼的,不和你扯这么多了,中午聚餐你来不来? 如果我不来呢? 你敢!你不来我捶死你。 好,好,我开玩笑的,一定会来的,你放心,我真怕你捶死我。 这还差不多,十一点,学校广场见,不见不散。再说,我怎么忍心捶死你哦。 好了,好了,不见不散,拜拜,我挂了电话,怕杨芸又说出什么让我们彼此都不愉快的话来。 挂断电话后,我摇了摇头,杨芸还是那个老样子,脾气一点没变,好像我是命中欠她似的,被她拿捏的死死的。 第17章 我的小冤家 十一点钟,不迟不早,我准时到达了学校广场,微凉的秋风中人来人往。人群中,一眼我就看到了杨芸,她就站在那棵老槐树下,时间仿佛在她身上停滞了一般,她还是那个我记忆中的模样,小巧可爱,永远长不大的模样,当然,该长的地方还是长了的,我没有去细看,兴趣不浓。 她一见到我,脸上立刻浮现出一种幽怨的表情,嘟着个小嘴,仿佛我欠了她无数的情债,让她无法释怀。我看着她,心里不禁有些好笑,同时也感到一丝无奈。 阿锐在一旁幸灾乐祸地拍了拍我的肩膀,调侃道:有戏看了,兄弟,你可得小心点。 我转过头,半开玩笑半认真地对他说:去,你还算兄弟吗?胳膊肘老往外拐。 杨芸已经走到了我的面前,她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悄悄用力,默默地在我的手臂上狠狠地掐了几下子,狠狠的瞪着我。 我忍不住想,怎么女孩子都喜欢用这种方式来表达自己的不满呢。 我忍住了疼痛,轻声对她说:我忍了。 她却反问道:你不忍,那你还想怎样啊?难道还想掐我吗?来来来。她把手臂凑了过来。 我无奈地回答:我怎么敢哦,所以我才忍啊。 她似乎有些不满,冷冷地说:这是我对你不第一时间告诉我手机号码的惩罚,我不想你有下一次,下次我有你好看的,你这条坏龙。 不会有下一次了,肯定不会有下一次,你放一万个心,好吧? 哼,男人的嘴骗人的鬼,我才不相信你呢。 我只能唯唯诺诺地应付着杨芸的话,心里却在想,这女孩子的心思真是难以捉摸。 阿锐还在一旁添油加醋,差点又激起了杨芸要掐我的冲动,我才连忙堵住了我兄弟的嘴。 高中同学聚在一起,话题自然就转到了那段难忘且难过的高中生活。我们谈论着那些人,那些事,回忆着曾经的点点滴滴,你暗恋过谁,谁又默默的暗恋着你;你蛐蛐过谁,谁又曾经蛐蛐过你。 现在,我们已经不再需要像高中时那样神经紧张,拼命刷题,可以暂时放松心情,尽情地享受这段难得轻松的大学时光。 大学,对大多数普通人来说,也仅仅是一个向真实生活的过渡的阶段,未来是个什么样子,完全都是尚未可知,一切还得要靠自己,你自己的人生不规划,没有人会教你规划,成年人都有各自的人生。 家里面有矿资源丰富的,父母能给你提前铺平今后人生道路的,那就另当别论了。 有人出生就是骡马,有人出生就在罗马。抱怨也没有用,骡马也有骡马的快乐,罗马贵族也有罗马贵族的忧愁。 今后做哪样的人,还是由你自己决定。 资源,还是由你自己创造和争取。 十几个高中同学一起来到这所学校,这是当初我们谁也没有预料到的。其中不乏一些雄心勃勃,立志要考入重点大学的同学,但最终我们都来到了这里,过去的种种似乎已经不再那么重要了,过好当下最要紧。 如果你当下都没过好,过得不快乐,你就不要幻想后续的人生会过得快乐。哲学上说,当下你所拥有的情绪就是你整个人生的全部映射。 同学间聊了很多,人生,未来、生死。 一顿饭吃下来,我们聊得非常尽兴,不知不觉中竟用了两三个小时。关系好的同学互相留下了手机号码,关系一般的留电话的假动作都没有,然后各自散去。 大多数人,对未来美好的生活还是充满了美好的幻想,积极乐观。 阿锐提议说反正没事,不如去昨天我们去过的那家酒吧唱几首歌,顺便赚点零花钱。阿锐家虽然很有钱,但谁会嫌钱多。 我有约,因为我答应了陶然姐要到她那儿去,我不想错过这样的好机会,阿锐便先走了。 正准备一个人离开,但杨芸突然拦住了我,挽着我的手臂,她要我陪她一个下午,带她到这个城市到处转转。 我拒绝阿锐的理由又肯定不能用在杨芸身上,找几个其他有事的理由想拒绝杨芸的提议,但都被她像庭审法官一样一一驳回,实在没有办法,我便很无奈的答应了她。 我轻声给陶然姐打了个电话,告诉她我有事,把到她那儿去的时间推到了晚上。 陶然姐没有追问我到底是什么事那么重要,竟然推迟了和她见面的时间,也没有固执的说不行,要马上来之类的话,她很能够站在别人的角度替别人着想。我心中有些许的愧疚,毕竟,我下午的时光都要用来陪另外一个女性,虽说这个女性是我十分要好的朋友。 但,总是不那么合适。纠结归纠结,但杨芸我又不能不陪。不能为了女人抛弃朋友。但可不可以为了女人抛弃女性朋友,还没有人教过我。 情种男,兄弟们对我的这个描述,看来目前也是恰如其分的。 杨芸双手挽着我的右臂膀,我们像是一对热恋中的情侣一样走在大街上。我感到有些不适应,这大热天的,时间久了,我担心自己会被热死。 她问我:给谁打电话呢,女朋友,新交的女朋友? 我回答说:什么啊,只是一个普通朋友而已,先说好了有点事儿的。我有些口是心非了,但对杨芸我还是不能实话实说,真的是怕她锤我,就像姐姐说要锤弟弟,那是真的锤。 哦?普通朋友,鬼才信。她撇嘴,审视的望了我一眼后,却没有继续深究这个事情。 继续问我:喝可乐不,我给你买去,你最喜欢喝的那种冰镇的。 她没有等我同意或者拒绝,已经跑到冷饮店里拿来了两听冰镇可乐,递给我一听,来,坏龙,给。然后又挽起了我的右臂膀。 我试探性地对她说:杨芸,我给你提个建议。 她好奇地问:啥?你说吧,我听着呢,别阴阳怪气的。 我用眼神示意她:你……你能不能够放开我的玉臂? 她却坚定地回答:不行,我就是要这样。说着,她把我的手挽得更紧了。 还玉臂?你真有脸说,我看是黑猪腿还差不多? 好好,黑猪腿就是黑猪腿吧 我又无奈地说:难道你不热吗,我可是为你着想。你就放过我的黑猪腿吧! 她望了我一眼,似是被逗笑了,却调皮地回答:是你自己热吧,还充好人,我就偏不放。 我只好妥协:好,好,不放不放,这黑猪腿有什么好抱的。 我并没有表现出不耐烦,但她似乎听出了我的不耐烦。 当她松开挽着我右臂的左手时,我感到了一丝轻松,但杨芸脸上的表情却变得很沉重。 我问她:杨芸,怎么了嘛,你生气啦? 她低着头,一言不发,还噘着个小嘴。 我再次探问:你真生气啦?还拨了拨她的头发,想看到她真实的表情。 她扭过头,不让我看到她的表情,还是一言不发,我真不明白,女孩子怎么这么容易生气。 我只好无奈地说:好啦,好啦,我错了行吧,这猪腿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行了吧。 她这才满意地哼了一声:哼,这还差不多,坏龙,坏龙。 她的脾气就像小孩子一样,更像是我家长不大的妹妹,又要我带她去游乐场。她要坐过山车,要我陪着她,她要玩摩天轮,还是要我陪着她。我真是服了她,但还是答应了她的要求。 她玩得非常开心,而我却几乎累趴下了。她似乎毫不理会我的感受,我想她可能是故意这么做的。这或许是我欠朋友的吧,因为我没有答应她想要的。 她想要的,我可不想给也给不了。 但能让她得到的开心,我还是给了一次又一次,丝毫都算是不太吝啬。 这还不算什么,她竟然还要我去陪她买几件衣服,逛商场。我们逛了将近两个小时,她才相中了两件衣服,其中一件还要我付钱。这钱可是我暑期兼职辛辛苦苦赚来的。 她装作感动地说:这是坏龙第一次付钱给她买东西,我要好好珍惜。虽然我是被逼的,不过她喜欢,我就由着她。 下午的时候,她要求我带她去这个城市一处在大学生间流传很有名的景点——相思林公园。虽然这是恋人们去的地方,但既然是杨芸提出的要求,我也只得带她去。 我们在茂密树林中里随便找了一个空着的长石凳坐下。林子里的很多石凳都被一对对的恋人占了,他们卿卿我我,搂搂抱抱,做着恋人们该做的事情。 不过有一对情侣有些过分,大白天的,打kiss就打kiss,非得抱啃,还弄出像猪吃食那样很大的声响,仿佛要全世界都知道他们在打kiss似的,这让我感到有些受不了。 此情此景,对于我这样正处于青春期的人来说,是很容易产生一些想法的,但这些想法并不是关于我身边的杨芸。 我猜想杨芸肯定也有自己的想法,可能还是关于我的。 她突然问我:坏龙,你忘记小小没有? 我突然感到一股无名火起,不自觉地提高了声音:别提她! 引起了旁人的侧目,还打扰到了打kiss声音很大的情侣,估计闪到了他们的嘴筋,动作变得轻微起来。 杨芸也似乎被我的声音吓到了,轻声说:坏龙,我就是问问嘛,你干嘛这么大声,这么凶嘛。 我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我又只得向她赔对不起。 她原谅了我,但声音有些变了调:坏龙,看你这样大的反应,你还是没能忘记她。 我极力否认:哪有,我早就忘记她了。但我心里却不想再听到别人在我面前提起她的名字,特别是我身边的熟人。 她反驳道:“这还算忘记?你不要骗自己啦,如果你真的忘记了她,她的名字还会引起你这么大的反应吗? 我沉默了,也不得不承认,杨芸说的不无道理。 我不明白她有什么好的,能让你这样念念不忘,杨芸的话语中带着一丝不服气。 我心里也说不出小小有什么好,但在我那时看到她的第一眼,我就没有一点理由的喜欢上了她,和她自然地走到了一起,两个人像认识了很久的老朋友一样。却没有想到有一天她会离开我,我此时心中竟泛起了伤感。 喜欢一个人不需要理由,离开一个人也不需要理由。 如果你当初先遇见的是我,你会不会象喜欢上小小一样的喜欢上我,杨芸问了这样一个让我很难回答的问题。 你觉得呢,我知道这应该是我对这个问题的最好的回答,我心里对这个委实根本没有答案。 因为我不可能把时光倒转回去,让我们之间的故事那样的演绎一遍,这就是生而为人不可避免的悲观。时间总是向前的,没有重来一遍的可能。 我们的人生每一天都是现场直播,没有重播的。 这是我问你,怎么反而成了你问我,杨芸说。 我不知道,这是我最直接最简单的回答。 就知道你会这样说,那我问你,我们之间现在还有没有可能?看来杨芸对我是紧追不放了。 有什么可能? 你明知顾问,我希望你能够认真的回答我。 我们永远是最好的朋友嘛。 这就是你给我的答案? 对啊,难道不是吗?我虽然不想伤杨芸的心,但我也只能这样回答她。 如果我说这不是我想要的答案呢? 我望了她一眼,选择了此时最好的面对方式:沉默。 她也选择了片刻的沉默。 我想,我和她之间,有些话如果一辈子都不说,那层纸永远不要戳破那该有多好,我们永远都是最好的朋友,我们之间永远都没有心灵上的悲剧。 但我不是她,我不能够阻止她对我的那些想法,也不能够完全的站在她的立场上思考这个问题。女人的心思不是那么简单就能够弄得懂的,就算你是再厉害的心理专家。 片刻后,她紧紧的抱住了我,我没有拒绝,保持着一个僵硬的动作。故事不应该发展成这样的,真的。心里感觉不爽。 坏龙,不要离开我好不好,杨芸哭了。 我也最怕女人哭了,女人在面前一哭我的心就容易软,特别她又是我的好朋友杨芸,但这一刻我感觉自己很有些渣,在处理和女孩子的关系上总是这么的拖泥带水,一点儿都不畅快。 杨芸,我怎么会离开你呢,因为我们永远是最好的朋友,我还是这样回答。 杨芸推开了我,哭哭啼啼的跑开了。 我追上她,说要送她回去,她死活不肯。说今后她的一切都不关我的事,我还是放心不下她,强拉着她,把她送回学校去。 她一路上就再也没有理过我。 待我离开她一会儿后,再给她打电话,她的手机已经关了机,我暗道,这回她又是真的生了气。真拿她没有办法。 就让她冷静一阵子吧,有些事她会自己想通的。 杨芸啊杨芸,你这又是何必呢,我自言自语。一见面就要闹成这样,她真是我的小冤家,恨不得,放不下。 虽然我的内心感觉很坦荡,但处理的总是那么的不合适。幸好陶然姐和她的朋友们没有看到这个场景,不然陶然姐对我的那点点好感,估计一下就要被消磨殆尽,我也是要改变一下我和异性的相处方式了,不然,今后迟早会有事。 第18章 想太多 李玖哲《想太多》: 你笑着说 他是朋友 但你眼中太温柔 我的不安 那么沉重 只有你不懂 他霸占了你的心中 属于我的角落 所以你说 我们 不是你和我 是我想太多 …… 宁静的夜晚,我听着歌,想把情绪整理一下后再去见见陶然姐,思绪万千的时候,陶然姐的电话突然响起,打断了我的思绪。 她温柔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询问我为何迟迟未到,是不是又是睡懒觉去了,她已经在校门口等着我,但语气中并没有一丝丝的责备,让我感觉很轻松。 我挂断电话后,立刻匆匆忙忙地向校门口赶去,途中瞥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钟,发现时间已经悄然滑到了晚上八点,确实是有些晚了。 夜风轻拂,我在街灯下的影子被拉得老长,拉长的还有心中的烦恼,我加快了脚步,心中充满了对陶然姐的歉意。 此刻很想很想早点见到她,她总有一种让我立刻感觉到平静的力量。 站在校门口的她,像一个飘入俗世的仙子,我靠近她的时候,心情也仿佛进入了仙境,烦恼暂时的烟消云散了。 表达了歉意,闲聊了几句。跟随陶然姐第一次来到了她租住的地方,那是一个温馨的两室一厅,配备了卫生间和小厨房。这样的空间对于她一个人来说,已经足够宽敞,甚至对于新婚的小两口来说,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房间收拾的很干净,墙角的绿植生机勃勃,书架上整齐排列着各种书籍,客厅旁边还放有一架钢琴,一切都显得那么井井有条。房间里淡淡的香味和陶然姐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淡淡的香味很像,让人舒适,陶然姐是一个挺有生活情趣的姑娘。 小龙你不要客气,随便坐,我四周瞧瞧,坐到了柔软的沙发上,躺着,真是舒服极了。 她为我倒了一杯可乐,注意到我似乎有些心事重重,便坐在我身旁,轻声问道:小龙,你怎么了,有什么不高兴的事情吗?给姐说来听听,看我能不能帮到你,她的声音如同春风拂过湖面,温柔而关切。 我接过她递来的可乐,一饮而尽,她又为我添满,我回答说:没什么,只是和老同学一起出去玩,玩得有点累了,一会儿就好了的。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松,不想让她担心。 真的吗?她追问,盯着我的表情没有丝毫松懈,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真的,陶然姐,我答应过你,不会骗你的,就是点点累了。我坚定地看着她,希望她能相信我。 我相信你,小龙。你吃晚饭了吗?她问我。 之前和杨芸在一起,只顾着玩,竟然忘了吃晚饭。我如实地告诉陶然姐。 那我给你随便做点吃的去,正好,我也没有吃。她站起身,准备去厨房忙碌。她为了等我竟然也还没有吃晚饭,我心中有些愧疚。 陶然姐,你也会做饭?我有些惊讶,没想到她还有这一手,在我心中,富家千金们都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主儿,没有想到陶然姐的生活能力还很强。 哎,小龙,你这是什么话,你看我哪点长得不像会做饭的人啦!她半开玩笑地说,似乎对我的惊讶有些不满,你不要瞧不起人嘛! 哪有瞧不起哦,陶然姐,我还是自己去做吧,我也会做饭,而且手艺还挺不错的,让你尝尝我的手艺。我自信地回答,准备给陶然姐好好的露一手。 哦?你也会做饭,那那我倒要瞧瞧,不过今天你累了,还是我去做吧,改天再尝你的手艺。她坚持要亲自下厨,让我有些感动。 没事儿,做个饭的力气还是有的。我试图说服她,不想让她又等我还要临时又给我做饭吃。 那好吧,做饭的事就授权给你。她终于同意了,但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得意,她倒要瞧瞧我到底是不是在吹牛皮。 陶然姐的小厨房收拾得挺干净,设备也还算比较齐全,我打开冰箱,发现还剩有好几样菜,这给了我发挥厨艺的空间。我开始思考如何搭配食材,做出既美味又营养的菜肴。 我摆好了做饭的架势,陶然姐只需要站在门口欣赏。我开始忙碌起来,切菜、炒菜,每一个动作都显得那么熟练和自信。 陶然姐,我还不知道你喜欢的口味呢。我一边忙碌,一边询问她的喜好,虽说先前一起在饭馆吃过饭,也不知道先前吃的那些菜是不是她所喜欢的,本来她就是个斯文的女孩子,每次又没有吃下多少。 你就照着你的口味做吧,我不挑食的。她轻松地回答,似乎对我充满信心。 那怎么行,你说出来看看,说不定我们的口味一样。我不满足于她的回答,继续追问。 恩,好吧,清淡一点,不要太油腻,这样就行了。她简单地描述了自己的口味。 啊,我也是啊,我们的口味还真有缘分。我顺着陶然姐的话说了下去。 实际上,我比较喜欢油腻些的,腥辣些的,但我还是顺着陶然姐的口味说了。我不想让她失望。 人都是会变的,何况是人的口味呢?为了陶然姐,变变口味也未尝不可。 那确实,陶然姐露出了美丽的嫣然。她听到我的话后,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那笑容如同春日里绽放的花朵,温暖而明媚。 我操起勺开始忙了起来,不一会儿,三菜一汤便做好了。每一道菜都散发着诱人的香气,我自信地将它们一一端上桌,等待陶然姐的品尝。 每一道菜经过陶然姐的鼻子时,她都忍不住赞叹:真香。她的表情仿佛在品尝世界上最美味的食物,也不知道她是不是为了安慰我才这样说的,不过我自认为我的厨艺还是很不错的。 陶然姐,我的手艺真的不错吧。我得意地问,希望得到她的认可。 那的确不得不让我承认,很不错。她微笑着回答,眼神中充满了赞赏。 我和她对面坐着,开始吃了起来,陶然姐吃起饭来斯斯文文的,动作优雅,而我却是狼吞虎咽,此时和陶然姐单独吃饭,我也没有顾忌我的形象了,老装总是不好,迟早会被戳破。 这种对比让我有些不好意思,但又觉得十分有趣。 切换到远景窗口的视角,柔和的灯光下,两个人吃饭的场景,还真有点小家庭的味道,温馨而宁静,如果身边再坐一个小孩子,就是温暖的一家三口了,那场景敢情是非常好的。 陶然姐瞧着我吃饭的熊样,禁不住笑了。她的笑声如同银铃般清脆,让整个房间都充满了欢乐的气氛。 慢着,慢着,别噎着。陶然姐提醒我,语气中带着一丝关切。 没事,我已经习惯了。说完话,我依然保持着我的进度,但心里却暖暖的,因为她的关心。 真拿你没办法。她无奈地摇了摇头,但眼中似是充满宠溺。 陶然姐只吃了一碗饭,我却吃了四五碗,吃去了她两天的口粮。我有些不好意思,但又觉得有些得意,因为我的厨艺得到了她的认可。 收拾残局的事陶然姐揽下来,我不想闲着,也帮她收拾。在家里,我爸妈挺惯我,但家教却很严,没有让我养成一个好吃懒做的公子哥的脾气。这还真的感谢他们。 没看出来,你这人还挺勤快的嘛。陶然姐说,语气中带着一丝惊讶。 我说,还好吧。我谦虚地回答,心里却为自己感到骄傲。 她说,这年头会做饭的男生不多了。她感叹。 我说,这年头会做饭的女生也不多了。我回复道。 在不经意间,我们都夸赞了对方一次,两人都笑了。笑声在房间里回荡,让整个空间都充满了欢乐和温馨。 陶然姐很快就把碗筷洗好了,我和她坐在客厅里看电视,两个人的心都不在电视上。电视里播的是当季热播青春偶像剧,对这个我可一点儿都不感冒,陶然姐倒还看得有些兴致。 这时,我一直还没忘记杨芸所说的那席话,心里挺不好受的。有些人没有忘记,有些人我又不可能强迫自己去喜欢,还有些人我需要抛却一切纷扰才能好好的开始。这种感觉很是复杂,如同一团乱麻,让我无法理清。 我在想着这些事时,我又开始陷入暂时的沉默。陶然姐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异样,她轻声地叫我,试图将我从沉思中唤醒。 小龙,小龙。陶然姐叫我,我这才回过神来。 你又在想什么呢?想我吗,那你大可不必,我就坐在你身边。陶然姐开玩笑似的对我说,试图用幽默缓解我的情绪。 陶然姐,我告诉你一个很不好的消息。我换上一副严肃的表情,准备也来逗一逗她。 什么,你倒是说说看。陶然姐入了我的戏,她的好奇心被我勾起。 这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天涯海角,而是我坐在你的身边,你却不知道,我想的并不是你。我很快又与她耍起了我很在行的嘴皮子,试图用玩笑来掩饰我的真实感受。 坏死了你,小龙,不准你在我身边想别人,快收起你想别人的想法。她开玩笑似的说,但语气中似乎也有一丝认真。或许她说的是真话,我很自然地受了她两粉拳。 好的,那我不想别人,我只想我自己总行了吧。我半开玩笑地回答,试图用轻松的态度来化解这小小的尴尬。 不行,我要你想我!她不依不饶,仿佛真的要我将心思全部放在她身上。 陶然姐连青春偶像剧都不看了,还和我较上了。她的认真让我有些惊讶,但同时也感到一丝甜蜜。 好,我想你,我想你,这回你总该满意了吧。我投降似的回答。 不行,我要你用心的想,而不是因为我逼了你,你才不情愿的想的。她继续坚持。 那我不用心想,你也不会知道啊。我望着陶然姐。 我肯定知道啊。她自信地说,仿佛能看透我的心思。 你怎么会知道啊?你又不是我肚子里的蛔虫,我好奇地问,想知道她为何如此肯定。 因为我信你,所以我确信你用心想我,你一定就在用心想我。她的话让我无言以对,她的信任让我感到温暖。 这句话的确有份量,把我说的无言以对,我承认了她说的很对。她也一副得意的模样看着我,单眼皮的明眸闪烁着那种说不出动人的光芒,让人有怦然心动的感觉。我当然也不例外,她的魅力让我无法抗拒。 这回耍嘴皮,却被陶然姐赢了。我只得装出一副不情愿的模样承认。她的胜利让我感到既无奈又开心,因为她的快乐就是我的快乐。 小龙,说句实话,与你在一起我真的感到挺快乐,挺轻松的。她的话让我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的认可对我来说是莫大的鼓励,比在学校拿过的所有奖状都还珍贵。 陶然姐,你不会是为了让我开心,专门又在骗我吧。我半开玩笑地回应。 怎么会,我说的是实话,有些事……哎,算了,改天再与你说。她欲言又止,似乎有些话难以启齿。 我不知道陶然姐想说什么,我也不会去强求她。我尊重她的选择,愿意让她有足够的时间和空间。 好吧,一切都随陶然姐你的意,我说。 第19章 学姐为我弹钢琴 小龙,你是不是很喜欢听游鸿明的歌啊,陶然姐问我。 是的,我很喜欢他的音乐,他的歌曲总能触动我的心弦。 好的,我去给你拿几盘他的歌碟给你听听。 她起身进了她的房间,她推开门,伴随着门口的风铃扑鼻而来的是一股淡淡的清香,也与她身上散发出的味道差不多,不过味要更浓烈一些,仿佛是她个人魅力的延伸。 我的鼻子又享受了一番。 她拿来了几盘歌碟,其中一盘第一首就是《楼下那女人》,我也轻轻的跟着合,她也是,我们的声音在空气中交织,形成了一种特别的和谐。 我突然好象明白了她为什么那么忧伤,但又说不出个究竟,我总觉得似乎与《楼下那女人》这首歌有些关联,也许是因为歌词中的情感与她的经历有所共鸣,我隐隐这样觉得。 忧伤的歌听多了也可能让人变得忧伤。听了两年的游鸿明的歌,在我一个人的那些日子里,歌成了我的一种寄托,他的歌,我习惯静静的听,静静的唱,仿佛在与自己的灵魂对话。 过了这一秒,这一道伤,喝下这碗解药,忘了所有的好,所有的寂寥。我一直在这么做,却没能做好,因为有些记忆是刻在心底,难以抹去。 如果真的有孟婆汤,我可能真的会喝下,为了忘掉某些记忆,那些让我夜不能寐的往事。 听歌时,我又瞧见了陶然姐忧伤的表情,她的眼神中似乎隐藏着不为人知的故事。 我按下遥控,把电视关了,不想让外界的喧嚣打扰我们此刻的宁静。 咦,小龙,你把电视关了干嘛,陶然姐问。 忧伤的歌不要听的太多,我说。 那好吧,小龙,你也别听太多哦,陶然姐同意了我的建议,同时也提醒我,我感觉她这些动作更多的意思都在提醒我的这句话里。 我也点头答应了陶然姐的建议。 电视里又重新播放起青春偶像剧,画面中洋溢着欢乐的气息,与我们刚刚音乐带来的氛围截然不同。 她拿来两个苹果,洗好了递给我一个,苹果的清香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她问我,昨天你说你喜欢我这种类型的女孩,是真的吗? 我说,当然是真的了,我从不撒谎。 她说你觉得我这人怎么样。她再次重复问了我同样的问题。 我当然也是说很好,陶然姐确实是一个非常优秀的女孩子,已经渐渐在我的内心里慢慢生根发芽,估计只等一场春雨了,她就会占据我全部的内心了。 她瞧了我一眼,似还想说什么,却欲言又止。 我准备继续拉开话题时,敲门声响起了,咦,陶然姐还约有其他朋友? 陶然姐去开门,是姜晴姐,她来找陶然姐玩,说陶然姐老是不接她的电话,还以为她出什么事情了,过来看看。 原来,陶然姐把手机放在床上,被枕头压着了,根本没有听到她姐妹打来的电话。 咦?小龙你怎么也在啊,阿然,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啊,姜晴姐一进门就看到了我,脸上有些疑问。 阿晴,你乱说什么,快进来,再不进来我关门了,陶然姐说着,并没有给她的姐们解释我为什么在这儿,姜晴姐也是心照不宣。 看,看,被我说中了吧,还准备关门。阿然,我看你是有了新欢,就开始对我们这些姐妹们不耐烦啦,姜晴姐嘴上这么说,但脚步却迈了进来,她似乎根本没有想要离开的样子。 哎,真是不识趣的学姐,没有看到我和陶然姐正在过着二人的世界嘛。 小龙,没有打搅到你的好事吧,姜晴姐又对我说道。 我笑而不答,不想落入阿晴姐的言语圈套。 好啊好啊,小龙你小子还真精,她接着说,似乎对我保持沉默的态度感到有趣,想要撬开我的嘴。 陶然姐拿来苹果塞到她的嘴里,说,阿晴,闭上你的嘴,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命令,不准备让她的姐妹继续的胡扯。 姜晴姐拿开陶然姐放在她嘴上的苹果,说,阿然,你还想杀人灭口啊,我可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不会说出去的,她的回答充满了幽默。 真还没有想到,姜晴姐也会有这样的幽默,我心中暗自感叹,她的能说会道也比田钰姐差不了多少。 姜晴姐毫不客气,像在自己家一样,一袭长裙的她一下子跳到沙发上,我身边坐下,挨的我很紧,比先前陶然姐坐的离我还紧,还不到两厘米的距离。 陶然姐可接受不了了,站在一旁干咳了两声,似乎对姜晴姐这种亲密的举动感到有些不愿意了,狠狠的瞪了姜晴姐两眼,示意她赶快离我远点。 姜晴姐见了陶然姐的眼神,哟,哟,有人还不乐意了,姜晴姐拉开了与我的距离。但瞬间又坐的离我更近了,应该说是贴着我了,双手还挽着我的臂膀,她的动作让我有些措手不及,不明白她的意图,准备静观其变,默默的看她的表演。 姜晴姐,你,你还想干什么,我做出一副已经被强暴的弱鸡的模样,以手护胸,拉开了与她的距离。 姜晴姐此时也松开我,笑的前俯后仰。小龙,你真的太逗了,她说,她爽朗的笑声在房间中回荡。 站在我身后的陶然姐也忍不住笑了起来,趁着这个间隙,连忙重新坐回我的身边。 笑过后,姜晴姐说,我本来是找阿然来玩的,既然碰到了小龙你,正好向你询问几个问题,就几个问题,不会用太长的时间,问完就走,不会打搅你们太久的。 那姜晴姐你快点问啊,问完你好早点走啊,别磨叽了,快点快点,我语速很快很迅速的说。 不会吧,小龙,就这样猴急啊,姜晴姐一脸的迷茫的望着我。 我不是急啊,我没有急啊!我试图解释,但我的语速出卖了我的真实想法。 还说不急,那你说不是急那是什么?她追问,似乎想要揭穿我的真实心思,却没有想到是我给她玩的文字游戏。 那是很急很急啊,我做出一副超急切的模样,这模样就是恨不得立即就让姜晴姐从我们两人的面前消失。 我们三都大笑了起来,笑声中充满了轻松和愉悦。 真受不了啊,小龙,姜晴姐说,不过我的问题还是要问,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调皮。 你说吧,给你五分钟,我掏出手机。接着说,从现在开始计时,你只有4分58秒了。 好,算你狠,小龙我问你,阿锐那个人怎么样?她的问题直截了当,原来是想从我的口中问到更多关于阿锐个人的信息。 别人我不敢肯定,但他的人品我敢担保,很不错,我说,我的回答充满了自信。 那他有女朋友没有!她追问,似乎对这个话题很感兴趣。 她可能暗恋过别的女孩子,但他目前的确没有女朋友,我说道。 那他对女孩好吗?她的问题继续深入。 这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女孩,但他对兄弟还是挺好的,关于对女孩子咋样,姜晴姐你还是亲自去问他吧,我直言不讳。 好吧,就这样,不打扰那么啦,我先走了,你们慢慢玩哦,姜晴姐说,她似乎已经得到了她想要的答案。 哎,阿晴,我们和你开玩笑呢,怎么你真就走了,还坐一会儿嘛,陶然姐说,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挽留,但心里也是希望她赶快的离开。 你俩是开玩笑,但我却是当真呢,姜晴姐说,我可不想继续当一个大大的电灯泡,呵,原来姜晴姐还是挺识趣的。 她看了我俩一眼,说,说笑的啦,我还有我的事,拜拜,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轻松。 她还真走了,估计要找阿锐去求证她心里的事情去了。 又只剩下我和陶然姐两个人,房间中突然变得安静了许多。阿然突然兴趣来了,说给我弹一曲钢琴曲,很好听的钢琴曲,是德彪西的《月光》。 陶然姐弹的很好,看她弹奏的功力,就是从小开始练习的结果。曲调中的意象很丰富,万籁俱寂、月光如洗,充满了诗情画意,我沉醉在其中,美好的画面在我脑中浮现,听罢也是意犹未尽。 不断的给陶然姐点赞,能得到这样享受。她的演奏水平至少已经达到了七级以上,感情和技巧,对曲子的理解都是很出色的。 说到音乐,我们又有了共同的语言,滔滔不绝的聊了会儿,她不厌其烦的给我介绍那些着名的钢琴家和他们出名的钢琴曲,这方面她的知识储备比我想象中的丰富的太多了。 陶然姐还真是个才女,都感觉自己都有点配不上她了,有些自惭形秽。 过了很久,也不久,我觉得还没有待够的时候,却已经很晚了,我也该走了,总不至于留在这儿陪陶然姐过夜吧,这不就成了非法同居啦,我心想。 陶然姐,很晚了,我先回去吧,我向她告别,她租住的小区离我们的学校也不是太远,一会儿也可以走到。 好的,有时间再过来玩,她也没有挽留我,毕竟,现在我们的关系还没有到那步,分寸我们都还是懂的。 哦,等一下,她又进了房间,似乎还有什么事要做。 出来时,她递给我她房门的钥匙。拿着,她说,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信任。 啊?她家的钥匙,这,这不好吧,我说。没有接过她手中的钥匙,我总觉得还是不怎么合适,虽然陶然姐相信我。 她塞到我的手中。叫你拿着你就拿着,怎么这样婆婆妈妈的,她说,她的坚持让我无法拒绝。 我只得接下,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心中充满了疑惑,或许是陶然姐对我的考验呢,女孩子的心思,真是一下子弄不明白的。 陶然姐,你就这样信任我,你就不怕我乱来,欺负你?我忍不住问,对她这样的举动感到惊讶。 我说过,我信你,她的回答如同她望着我的眼神,纯粹而坚定。 她都这样说了,我就真的是无话可说了,这样话可是重比千斤,比任何奉承的话都好听。 再说,哪天我口馋了,又可以请你来给我把饭准备好,她提出了一个请求,小龙,你答应我一件事好不好? 我说,我可不轻易答应别人事的,不过是陶然姐你,例外,你说吧,我愿意为她破例。 做我的私厨好不好?她的问题让我有些困惑了。 什么私厨啊,我没有听懂陶然姐话的意思。 哎,小龙你真笨,就是私人厨师的意思啊,她解释道。 我笑了,原来是这个意思,那工资的事呢?我又要逗一下陶然姐。 啥,你还要工资啊?能给美女学姐我做饭难道不比工资更让你满足嘛。 那是,但陶然姐,你见到哪个人做事不拿工资的啊,我不干,我故意这么说。 切,那好吧,你开个价,她似乎很想听听我提出个什么价位。 价钱很合理,就是我也能够吃我做的饭,与你一起,我提出了一个合理的工资建议,既满足了她,也满足了我。 恩!陶然姐做出一副深思熟虑的样子,她沉吟了片刻后,又接着说,虽然条件是有些苛刻,但我还是决定接受,毕竟谁让我这个人天生就是这么善良和乐于助人呢。 呵,就这样,成交。我伸出了右手。 成交。她也伸出右手,双手紧紧的握在了一起,这就算是我和陶然姐签订了契约,我真正的成为了她的私厨。 她依依不舍的目送我离开,直到楼梯的转角看不见彼此的时候,她才关上了门。她关门后,我还回望了一下,她回到了那个房子里,却没在我的视线里,就这一秒,心里就升起了浓浓的思念,嘿,我这是怎么了? 当我走出陶然姐居住的那栋楼时,手中紧握着陶然姐递给我的房门钥匙,心中也涌现出一种复杂而难以言表的情感。 我抬头仰望,透过那层薄薄的窗帘,我隐约看到了陶然姐那优雅而曼妙的身姿,估计她也在看我走远没有。这一刻,那种说不出的感觉变得愈发强烈,仿佛有什么事情即将发生。 我开始思考,我和陶然姐之间接下来究竟会发生什么样的故事呢?我无法确定,但和她在一起的时光,我感到非常轻松和快乐。 然而,在我内心,我是个悲观主义者,我总是隐隐觉得所有的快乐不会是长久的,因此现在我对于她,我害怕失去已经拥有的有些难得的感觉,也不敢对未来抱有太多的期望和奢求。 或许我也已经察觉到了我们之间那种微妙而特别的情愫,但那又如何呢?未来,还不是那么太清晰,我还在身处迷雾。 矛盾总会在任何时候存在,这是一个异性相处很难解的哲学问题。但是不是有些话,我应该早点向她说出口,而不是这样的犹豫不决。 我再次多望了那个闪过陶然姐曼妙身姿的窗口一眼,却已经没有见到陶然姐的身影,难道是幻觉?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然后我转身离开了。 第20章 一言难尽 下午的时候,我不小心得罪了的杨芸,我也不知道她现在情绪怎么样了,离开了陶然姐那儿,想到了她,心里很是担心朋友,单纯的担心朋友。 我再次拨打了她的电话,但是她还是关机的状态,看来她是真的对我生气了。我感到一丝内疚,因为这完全是一场无心之失,我并不想伤害到她。早知道这样,还不如不和她见面,什么事情都没有,但这些事情,迟早又要面对,真是有些犯难。 现在我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等到明天找到她,然后好好地安慰她,希望她能够原谅我。 我打算向她说清楚,让她再明白我对她的感受,也说服她不要再坚持对我的那些将会毫无结果的好感,也许这样我们之间的心结就能解开了。 我和她之间没有暧昧,如果她是男人,我们亦可以是很好的朋友。 当我走到宿舍门口的时候,发现宿舍外的大门已经关上了,我叫了几声管宿舍的阿姨,但是她可能已经睡着了,没有回应我。 看来我今晚只能在外面过夜了。 我想到了网吧,但是这会儿我真的不想去上网。我感到有些疲惫,只想找个安静的地方休息一下。 我突然想到阿锐可能还在外面,即使我非得要上网,也好有个伴陪我一起打cs。我和他在cs界可是有着死亡二人组的称号,他ak压的不错,我的甩狙很准,我们在一起打cs可是老搭档了。我们曾经一起在网吧度过了许多难忘的时光。 我拨通了他的电话,他果然还在外面,在那家蓝色心情酒吧,我决定去找他。我需要一个朋友的陪伴,也许这样能让我暂时忘记今天的不愉快。 当我找到他的时候,他正在台上深情地唱着情歌,一脸陶醉的样子,看到我,还摆出酷酷的样子向我挥了挥手。我回应了他一个很恶心的动作,装杯,这是我们之间的默契和玩笑。 龙哥,喝点什么,阿锐下台后这样问我,看他的样子,他似乎很是喜欢在这儿做一个临时的驻唱歌手,又满足了自己的爱好,还可以有钱赚,一举两得的事情,可还真不错。 算了,我才吃过饭喝过饮料,肚子里实在装不下什么东西了,来就是想看看你嘛。 切,口是心非,我一个大男人有什么好看的,龙哥,我觉得你晚上也没有多少事情,是不是我给我们美女老板说说,你也来这儿驻唱试试,反正你唱歌又不比我差呢,挣点零花钱也不错的,阿锐提议。 嗯,这倒是个不错的提议。容我想想,有兴趣了再来陪你一起挣钱。我回答了阿锐,目前心中对专门当歌手唱歌还是没有太大的兴趣,不像阿锐,他还有会弹吉他等其他技能,他真还可以向歌手的方向发展一下。 阿锐说,随时欢迎。 我不喝酒,他就只给他自己叫了一杯扎啤,坐在我面前一饮而尽。 先前提杨芸向我诉苦,说你欺负她,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该不会为了她的事情来找我的吧。阿锐问我,他关心地询问我与杨芸之间的问题,已经猜到了我的心思。 哎,这还真是一言难尽。我叹了口气,不知道从何说起。 龙哥,是不是你对她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哦,让她伤心了?他追问,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怀疑。 靠,我不是那种人。我立刻反驳,我绝不会做出对不起朋友的事情。 那可说不定。他半开玩笑地说,但我知道他只是在逗我。 是她说她和我能不能做男女朋友,我对她说我们永远都是最好的朋友,她就暴走了。我直截了当地告诉了阿锐实情。我并不想伤害杨芸,但我也不能违背自己的心意。 卧槽,阿锐摇了摇头,杨芸是不是瞎了眼,怎么会喜欢上你呢,我真的没有看出来兄弟你身上有什么好的,能让她这样的念念不忘。阿锐调侃道。 靠,我没你说的那么差吧,至少长得很帅嘛,我没有心情和我的兄弟开玩笑,把话题有扯到了杨芸身上,我现在打她的手机又打不通,没机会向她好好解释。我有些无奈,也有些焦急。 她手机打不通,不会吧,我刚刚才和她发信息联系呢。阿锐拿出手机,给我看他们之间的聊天记录。 我看了一眼阿锐手机上的杨芸的手机号,是个新号码,我去,她竟然还向我留了一手,真搞不懂女人。我感到有些困惑,不明白杨芸为何要这么做。 你给她打过去试试吧,有些话早点说清楚,让她早点死心嘛。阿锐建议。 我尝试着拨通了她的新号,一次,挂断,两次,挂断,三次,挂断,四次,总算是拨通了。我有些惊讶,没想到她会接我的电话。 以往我可没有这么好的耐心。我自嘲地说,平时我可不会这么坚持,但谁叫她是杨芸呢。 哎,你在听吗?那边还是沉默。我有些失落,不知道她是否愿意听我解释。 我也沉默了一会儿。我需要时间来整理自己的思绪,找到合适的话语。 对不起,杨芸,我说。我决定先道歉,希望她能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 你没有什么对不起我,都是我自找的,挂啦。她果然挂断了电话,我心中这下有气,就没有再拨过去。我感到有些沮丧,也许她真的不想再和我有任何联系了。 目前也只有这样了,不联系反而更好。 看来,你的确是把她伤着了,龙哥啊龙哥,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你好了,阿锐说。他看着我,眼神中充满了同情。 我又不想这样的,我能怎么办啊。我叹了口气,我真的不想伤害任何身边的好朋友。 那你就答应她啊,试着做她的男朋友吧,不是一切问题就迎刃而解了?再说,杨芸长得小巧可爱,哪一点还配不上你了啊,你还在这儿挑三拣四的,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阿锐提出了一个简单直接粗暴的解决方案并批评了哦。 我对她根本没有那种男女间的感觉,你叫我怎么答应她嘛,你这不是要我去害她嘛。我解释道,感情的事情不能勉强。 但感情是可以慢慢培养的嘛,说不定哪一天就来感觉了。他试图说服我,也许时间能改变一切。 我和她之间,根本没有这种可能,如果突破现在这层关系,我与她连朋友都做不成啦。我坚持自己的观点,不想因为一时的冲动而破坏了多年的友谊。 那你自己看着办吧,龙哥,你可真还是个情种,总遇到这么些事情!阿锐不再多言,他知道他是很难说服我的。 这时,有个女孩向阿锐走来,那女孩气质身材俱佳,阿锐这小子可真是走桃花运啦。 你的朋友,那女孩问阿锐。她看起来很是温柔,让人感到舒服。 对,这是我的兄弟许龙,阿龙,这是严然,我的师傅,新拜的。阿锐向她介绍我,同时也介绍了他自己。 你好,我很正式地与严然握了下手。我保持着礼貌,希望给她留下一个好印象。 你好,我是这里的调酒师,阿锐想要随我学习调酒的技巧,就拜我为师,阿龙,你有没有这个兴趣,也拜我为师?她微笑着邀请我,让我有些心动了。 我笑了一下,这就是我的回答。我用微笑回应,不想直接拒绝她的好意。 看来你是不想了,她似乎理解了我的意思,没有再追问。 阿锐,今天的客人多着,只有委屈你的兄弟在这儿一个人先坐坐。严然向我招呼了一声,便要与阿锐去了前台。 龙哥,你自己好好想想吧,需要点什么自己点,我都给服务员说了,全部记在我的账上,那等会儿再来陪你了。 严然可真还是个美女调酒师,难怪这儿生意会这么好。我看着她的背影,心中暗自赞叹。 我被一个人落在了这儿,不知该做什么。我感到有些无聊,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些什么。 阿龙,我这会儿有点忙,替我上台唱几首歌,阿锐在前台叫我。我不能拒绝朋友的请求。 反正闲着没事,我答应了他,再说我的歌声也不差,不会辱了他的名声。我自信地走上舞台,准备用唱歌来打发时间。 唱到第三首时,有女顾客要求与我合唱《心雨》,我只得答应,那女孩的声线还不错,两人的歌声换来了不少的掌声。我享受着舞台上的每一刻,忘记了所有的烦恼。 再次回到原来的地方坐下,突然间感到空虚无聊的很,在这个时候我又想到了陶然姐。 走到前台与阿锐他们聊天,他学调酒学的的正投入,聊了几句便打住,我就坐在前台叫了一杯阿锐调的酒,喝起来,那味道真的还不咋地,倒还有些怪怪的。看阿锐的那架势是要忙大半夜了。我尝试着去欣赏他的调酒技术,但还是觉得有些难以接受。 我便不得不去网吧上网,到旅馆去住贵了些不划算,上网去倒还花不了几个钱。我决定去网吧消磨时间,至少那里可以让我暂时忘记烦恼。 凌晨时分,我坐在电脑屏幕前,没玩一会游戏,就开始在打盹,我都不知道,后来是怎么在椅子上睡着了。 第21章 女人难哄 我醒来时,外面已经亮了很久,耳机里面依旧还在放着游鸿明歌。穿着薄外套,还是有些微冷,一个冷颤让我清醒了很多。 我感到有些迷茫,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么,我很不喜欢这种闲散空落的感觉。 简单的吃了个早餐,看来这一天是做不了什么事啦,要在宿舍里睡过去了一个上午,大好的时光啊,就这样被我白白的浪费掉。 我有些自责,但又感到无力改变现状。这肯定不是我想要的大学生活,总不能过得这个样子,虽说是假期,还是不能过于的放纵。 但我眼皮子提不起劲,也没有办法。一夜的久坐,我感到疲惫,或许我是需要好好休息一下,重新找回生活的动力。 当我回到宿舍的时候,发现关佳早早的正准备出门。 我好奇地问他,这么早要去哪里。 他回到,田钰姐又约我出去玩,不好拒绝。 我看你不是不好拒绝,是你自己想去吧,我打趣他。 他回以微笑表示我说的对。 耶,关佳这兄弟终于是开窍了。 看着他兴奋的模样,刚刚入学的脸上忧郁已经看不见多少痕迹,我感觉他们俩这次可能真的有戏了。看来,有喜欢的人真的能很快的改变一个人,爱情真的是一剂很治愈的良药啊! 他转过头来问我,大好的时光,你今天不去陪陶然吗? 我回答说,不去啦,人家又没有约我,再说她今天还有她社团那边的事情要处理吧。 他接着说,男人嘛,还是要主动点,总不能老等着女孩子主动,哪有这样的道理。说完这句话他就离开了。 我心里想,这话跟我有什么关系呢,我还算是很主动了吧? 简单洗漱,把鞋子扔到床底下,然后倒在床上,很快就睡着了。 当我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十点多钟了,陶然姐发来了一条信息,问我正在做什么,我如实地回复了她,她以为我还要继续睡,就没有再打扰我。 大多数都是陶然姐主动给我发信息,看来,我还是真的不够主动。 睡了一会儿后。又想到我和杨芸之间的事情还没有处理好,老留个尾巴也不好,我便从床上爬起来,洗了把脸,准备打电话约她出来谈谈。 我还是不想一上大学就和我最好的异性朋友把关系弄僵,毕竟我们还要一起在一个校园里度过四年呢。 抬头不见低头见,总是容易尴尬。 在我的一再要求下,她渐渐消了心中的火气,最终还是答应出来见我。她对我总是狠不下那个心,我还是她的软肋。 但我们一见面,她就一副气冲冲的样子,而我却笑脸相迎。 我带她到了一个比较安静的冷饮店,这样谈话会比较方便一些。 我给她点了一杯橙汁,因为她最喜欢喝橙汁,我自己则要了一杯可乐。 冷饮店这会儿人比较少,为数不多的顾客也是几对青年的恋人。我和杨芸看起来也有那么点像恋人的味道。 杨芸,你还在生我的气吗?我问她。 她望了我一眼,没有说话。 杨芸,我不是已经向你道过歉了吗。 我也说过你没有什么对不起我,她开口说话了。 但我把你,我最好的朋友,弄得不开心了,就是对不起你。我说出了我的心里话,希望还是能够缓解她的情绪。 还说是最好的朋友,我那么点小小的要求都不答应,哼。杨芸对我昨天的表现很是不满意,满脸的不悦。 那还是小小的要求啊,我心里暗想,那可是关乎两个人之间感情的大事啊。 算我小气,行了吧,我只能这样回答她。 什么算你小气,你本来就很小气。全世界就坏龙你最小气,哼。她似乎要把心底的所有恶气出出来才得爽。 看来,她是和我较上劲了,为了不惹她不高兴,我只好屈服。 她可不依不饶,一连要我请她喝了三四杯橙汁。 情绪平稳后,她带着反思的对我说,坏龙,虽然一开始我就十分清楚地知道,我们之间根本没有可能,但我就是不想放弃你,就是对你还抱有希望。你人又不好,长得也不帅,也不知道你哪点使我着迷,她继续说。 我想你可能是脑子短路了吧,我调侃道。 你脑子才短路了呢,我清醒得很。她不悦的瞟了我一眼。 她吸了一口橙汁,又说,我相信我会忘记我心目中的那个你,可能真的是我的眼光出了问题,或许,你也只是我心中的一种执念一瞬幻觉吧。她语气中带着一丝伤感。 我支持你,但我们永远还是最好的朋友,我说。 现在,你叫我怎么回答你呢,一切都顺其自然吧。 杨芸似乎是在自己说服自己,早点摆脱对我的感觉,但我突然间在心里感到有些不是滋味,我真的伤害了她。 我看了她一眼,她一脸平静的样子,从她的平静中,我看到了几丝陌生的感觉,怎么会这样呢。我真的不明白。 我希望我们永远都是最好的朋友,我再次说道。 哎,不和你谈这个啦,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听不听,她转移了话题。 我听,我回答,想看看她告诉我什么好消息。 在新生军训时,隔壁班级有个比你长得帅好多好多的男生追我,你说我答不答应他?她专注的望着我,看我给她个什么回答。 还有这样的好事,你当然要答应他啊! 坏龙,你说话不负责任!杨芸又生气了。 哎,我说话怎么就不负责任了啊。我感觉有些无奈了。 如果那男生是坏人怎么办?如果那男生今后对我不好怎么办?如果不是想真心和我好,只是想玩玩我的怎么办?你说啊!杨芸又把我绕了进去。 哪有那么多的可能,哪有那么多坏人,我回答。 如果有呢? 那就是你想多了。 坏龙,是不是巴不得我早点离开,那我现在就走,离你远远的,不让你心烦,哼。杨芸她似乎又要发脾气暴走了。 我一把紧紧地抓住了她。 你放开我,她试图从我的手中挣脱,但声音并不大。 我没有松开她,而是说了一句,我真的不想失去你这个朋友。 她心软了,还在为我着想,挣扎的力度小了下来,然后又在我的面前坐下了。 我们就面对面静默地坐着,她似是再也不想和我多说一句。 也是,我不该用这样不负责任的话把一个亲近的异性朋友草率的推向我没有考证的未知,确实有些不负责任,仅仅为了一己私心,还是有些不尽人意。 对不起,杨芸。 杨芸没有回应我,但也没有离开。 这时,我小叔发来了短信,他来到了这个城市,来视察这里卖场的经营情况。 他是一家电器公司的老板,凭自己的实力在商海上闯出来的,家族都得到了他的照顾,我的爸妈做些电器相关的生意才赚了些钱。他可是我们这个家族的福星,他比我大不了几岁,我和他打小关系就很好,与其说是叔侄关系,倒不如说我们像兄弟一般,他可是我心中的榜样。 他那公司现在市值已经有了几个小目标,真的是挺不错的。 杨芸也认识我小叔,是高考完后那个暑假,杨芸和一群小伙伴到我们家去玩,正好小叔也回了趟家,他们这样便算初步认识了。 小叔还挺喜欢杨芸这姑娘的,觉得杨芸挺不错,还嘱咐我可要珍惜。 我带杨芸一起去见小叔,杨芸她开始还不愿意,在我再三的恳求下,她很勉强地同意了。 我们在小叔下属的卖场见到了他,他虽然比我大了几岁,但看起来还是很年轻,如果我不刮胡子,他看起来比我还要年轻。 而且,毕竟是一家人,我和他在相貌上还有些相似。都是很帅气的丁家男人。 他见我来了,还带着杨芸,很热情地招待我们,把我们领到他的办公室,几个人无拘无束地闲聊了起来。 他知道我在这个城市读书,在繁忙的工作之余还抽出时间来见我,我对他说我真的很感动,他却还以为我在开玩笑,在耍嘴皮,真是让我哭笑不得。 龙儿,你和杨芸确定关系没有,趁杨芸出去上厕所的空隙,小叔侧过身来问我。 小叔,我们只是那种普通的朋友关系,并不是男女朋友,我对他坦白的说。 他却是死活不肯相信,不相信我和杨芸间没有点故事,我也拿他没有办法。 我回应,小叔你反正还是单身,不如我把杨芸介绍给你。 他说,那怎么行,这还不乱套啦。不行不行,这可不行。 怎么不行,你们又不是近亲,又不是不能结婚? 我怎么能和我的侄子抢女朋友,小叔竟然和我开起了玩笑,说出了这么个理由,他笑了起来。 我也笑了。再次回复他我们真的不是男女朋友关系。 小叔他也只当我说的话是在开玩笑,没有当真,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些什么,他是个事业心很强的男人,我应该像他学习。 杨芸返回的时候,我们便停止了这个话题。 我们都望着杨芸笑,把她弄得莫名其妙,她不知道我和小叔刚刚蛐蛐了她。 心里暗自揣度,不得不说,小叔和杨芸真的是蛮般配的,杨芸交给他我放心,看来是的多找机会撮合撮合他们,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我在想,如果他们真成了,我还不得叫杨芸淩婶婶,我都可以写一本了,名字就叫我的婶婶暗恋我了,想到这又有些好笑。 我望着小叔和杨芸又似笑非笑起来,再次把他俩弄得莫名其妙。他们不知道我一个在心里蛐蛐了他们。 看到了小叔,先前的沉闷的心情缓解了许多,我似乎真的找到了解决我和杨芸之间问题的钥匙,而后再来慢慢谋划吧。 下午他还请我和杨芸以及公司在这个城市的几个负责人一起到星级宾馆吃了一顿饭,把我和杨芸分别介绍给这里的负责人认识,让他们今后多照顾我们,。 其中有两个负责人是以前在这座城市混的很好的社会人,不知道被我小叔用什么方式收编改邪归正了,本本分分的做起了事业来,他们给我留下了联系方式,说有什么棘手的事情可以打个电话,他们可以帮忙解决。 我便和两位大叔攀谈了起来,聊得火热,听他们讲讲过去的故事,听着好像是在吹牛皮,但却真是他们的人生经历。 给他们敬酒,陪他们喝的尽兴,在推杯换盏中,他们也认可了我这个酒量不错的小兄弟。 小叔还对我说,建议我假期到他的卖场熟悉熟悉业务,可以锻炼锻炼,大学毕业后可以过来帮他一起把公司做大做强,我当然是很乐意地答应了小叔,小叔也太瞧得起我了。 他也邀请杨芸来他的卖场来帮忙,他也同样欢迎,他甚至把杨芸当成了我的女朋友,当成了未来我们丁家的人,我们的自己人。 我们和小叔分别时,他还专门把我拉到一边向我承诺,如果我娶了杨芸,他会送我们一套房子,家具,装修样样都给弄最好的,在哪儿定居买哪儿的房子,最好地段最好的房子。 我问他,难道娶别的姑娘就不送了? 小叔说,那倒也不是,但我觉得你们是真的合适。你小子好好珍惜,不要错过杨芸这个好女孩。 我有些无奈了,心想,我还准备介绍给小叔你的呢。 房子让我心动,但娶杨芸目前那是万万不能的,不能为了一套房子把我自己搭进去了。 我对他说,你还是先把自己的终身大事解决了再说吧。当叔的自己的婚姻大事都还没有一撇,倒是担心还年轻的侄子起来了。 他还埋怨我不领情,我懒得理会他,他根本不知道我和杨芸刚刚闹过别扭。 我走的时候,把杨芸的电话号码留给了他。 他似乎真的犯迷糊了,不知道我这样做是什么意思。 他问我,我叫他自己去琢磨吧。 第22章 问君能有几多愁 现代汉语古代汉语轮番上阵,中国古代文学中国现代文学交替上场,两周密集的课程,让我大学的生活渐渐的变得充实起来,不再那么的空虚。人得身体和灵魂仿佛都有了着落。 不久后迎来了长达七天的国庆长假。每当假期来临,我便有些茫然无措了,不知道是否应该回家去看看,因为不回家去,真的不知道假期里该做些什么。如果到小叔的卖场锻炼,似乎还早了点,心里有些抵触,还等些时日再去吧。 期间,和陶然姐之间的进展还是不紧不慢,但从几天不见的想念到几个小时不见的思念,让我感觉有些措手不及了,是不是我已经坠入了她的爱河,已经不能自拔了。 遐想间,杨芸给我打来了电话,她兴奋地告诉我她真有好消息要分享,让我务必亲自到场了才给我说。我听得出她声音中的喜悦,这让我也忍不住好奇起来,想知道她究竟遇到了什么好事。 但她有好事就是我的幸事,我真的不想她再在我面前发脾气了,她的情绪真是像过年案板上的猪,十分难得按住的。 我已经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有见到她了,心里不禁有些担忧,不知道她是否还在生我的气。我似乎并没有完全消除她心中的芥蒂。 我们在广场上见面了,出乎我的意料,她身边多了一个男生,她亲密地挽着那男生的臂膀,看起来关系非同一般,杨芸春风满面,似是心情大好。 我感到很是欣慰,同时也有些失落,虽然我不知道我心里的失落来自哪里。总的来说,我还是很开心,杨芸她总算找到了男朋友,这真的是好事。 但那男生身上散发着一股我不喜欢的小奶狗气,让我看着就不舒服,真不知道杨芸怎么会看上这样的男生。或许杨芸也好这口,她自己喜欢就行了呗,我只能在心里默默希望她没有看走眼,能够幸福。也希望她身边的男生不是渣男,能够真心实意的好好对她。 她似乎很享受在我面前炫耀这段新恋情,坏龙,这是我的男朋友,林强。 我点点头,嗯,恭喜老同学,恭喜你们。我扫了他们两人一眼,掌握了说话的分寸。不想破坏杨芸的好心情,所以没有说出任何可能让她不高兴的话。 嗯,感谢你的祝福,杨芸心情还不错。 瞧了瞧那个叫林强的男生,我有拉杨芸到一旁问问她的冲动,他真的还不错吗?是否还要多考证一下?但我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我想即使我说了,可能也没什么用,她甚至可能会反问我,我确实无法给予她想要的东西。杨芸有她自己的选择,我只能尊重她的决定。我真心希望她这次是真的找到一个适合她的人,那个男生不要像我想象中的那么糟糕。也许,时间会证明一切。 龙哥,你好,上次迎新晚会上你唱歌真的牛皮,有机会向你讨教,林强也主动搭上了话,借机夸我,说我爱听的话。 我瞧了他一眼,回复道,还行还行。没有说太多的话,似乎对和他说话提不起兴趣,他对我来说,也仅仅只是个陌生人而已。 龙哥太谦虚了。他笑了笑,可能也注意到了我不太想和他说话,估计他现在也不清楚我和杨芸之间的关系,只知道我们是老同学。 坏龙才不谦虚呢,锐,你可能看错了他,他可是嚣张的很,张扬的很呢,杨芸也在一旁插上了话,想借机损我一番。 我配合的瞪了杨芸一眼,我的大好形象都要被你损完。 林强在一旁笑而不语。 林强很健谈,听他说话倒是客客气气,看不出人品来,也不是太油腔滑调。但我还是相信我的第一感觉,他并不适合杨芸。 我问了他们假期的计划,他们约定假期出去旅游,我不想过多打搅他们两个人的世界,于是道别后便各自离开。看着杨芸挽着林强远去的背影,我心中有些复杂的感觉,但更多的是祝福。 我并不清楚,杨芸离开时回头看我的眼神,似乎隐藏着一些难以言表的内容。或许,她也有她的无奈和不舍,她也并不是像她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高兴,只是我们都没有说出口。但是,我不希望她仅仅只是为了气我而去这么做,草率的开始一段自己并不喜欢的感情,她有些任性,也做的出来这样的事情。 总之这也算是好事一桩吧,杨芸对我的那些不该有的感觉,也许就能在她开启的新的感情中无声中画上句号吧。 就在此刻,随着杨芸他们消失的背影,不知为何,我的心情突然变得很糟糕,我开始想要喝酒来宣泄一下。酒精或许不能解决问题,但至少能暂时麻痹我的神经。 我约了我的兄弟们,他们没有拒绝我的邀请。 来到了蓝色心情酒吧,与我的两个酒友关佳和阿锐相聚。酒吧里的灯光昏暗,朴树的歌,声音低沉忧伤,让人不自觉地沉浸在那种氛围中。 天空依然阴霾依然有鸽子在飞翔 谁来证明那些没有墓碑的爱情和生命 雪依然在下那村庄依然安详 年轻的人们消逝在白桦林 …… 来来来,搞一支,今后就没有多少机会抽了哦。 关佳递给我们每人一支烟,这是他抽的最后一包烟,他这样说道,也建议我们今后都少抽烟。我们有些惊讶,但同时也为他感到高兴,毕竟健康是最重要的。 少抽烟对身体好,不过偶尔喝点酒倒是无妨,我回应道。生活需要适度,无论是抽烟还是喝酒,都不能过度。 阿佳,你是不是打算为了某个人做出改变呢,这怎么都不像你呢,阿锐似乎听出了关佳话中的深意。阿锐总是那么细心,总能察觉到别人不易察觉的细节。 是的,他说她不喜欢抽烟的男生,关佳回答。 她?难道是田钰姐吗,我好奇地问。 明知故问,关佳简洁地回答。原来关佳也可以为了一个女孩子而改变自己,这是个不错的开始,都开始听田钰姐的话了。 你们的关系进展到什么程度了,阿锐好奇地问起关佳,他非常感兴趣的话题,搂着关佳的肩膀。 这是我和她之间的私事,关佳避开了这个话题。 切!阿锐还是不依不饶地追问,但最终也没有得到他想要的任何桃色新闻。 我也来追问了一番,关佳依然是守口如瓶。 喝酒喝酒,婆婆妈妈的。 三个人开始喝起酒来,气氛逐渐变得愉快了起来。酒精的作用让我们的谈话更加轻松,也让我们暂时忘记了烦恼。 那你和陶然的关系现在怎么样了,阿锐又把话题转向了我。 这也是我和她之间的私事,我用关佳的语气回应。 阿龙,你别学别人,我这话可是有版权的,再这样,我可要收你的侵权费了,关佳半开玩笑地说。 去你的,喝酒,喝酒,我回应道。酒精或许不能解决所有问题,但至少能让我们暂时忘记烦恼。 心情不爽的我,狠狠地灌了好几杯酒,心里感觉舒服多了。酒精的麻醉作用让我暂时忘记了心中的不快,但我知道,这只是暂时的。 严然从前台抽空看了我们兄弟几个一眼,闲聊了几句,也和我们碰了一杯。 我注意到她望着阿锐时的眼神,那眼神里似乎有着不寻常的情感,脉脉含情,那么的温柔,我向阿锐说,但他似乎并不相信。 或许,他还没有意识到严然对他有那么点意思了。 我问阿锐关于他和姜晴姐的事情,他说他们的关系还是老样子,进展不大,似乎两人之间不太来电,反正机会是给他们两人了。 感情的事情真强求不来,不是像母猪配种那么简单,直接放在一个猪栏就行。 我又问起他和严然的关系,他说他们之间只是简单的师徒关系,目前没有任何其他男女间的感觉。或许,他们真的只是朋友,但我总觉得他们之间有些微妙的火花。 我和关佳都不太相信他的话。有些事情,即使不说出口,也能感觉得到。 我告诉阿锐,杨芸已经有男朋友了,刚刚有的。 他看了我两眼,说,她有男朋友难道不好嘛,不是正合你意,不过从你的表情来看,你似乎不太高兴,不会吧?你不能做她的男朋友还不想让她找男朋友吗?真是情种,渣!阿锐迅速的给我定了性。 兄弟,我没有你说的那么不堪好不好,我回答。只是那个男生,我看着就不那么靠谱,感觉他和杨芸根本就不合适。 那你有告诉她你的想法吗?他继续追问。 没有,我没有对她说。 那有什么不能说的,你没有对她说,对兄弟我们说有个卵用,她又不知道。阿锐说的很直接,他似乎有些不解,不明白我为什么这么犹豫,没有直接告诉杨芸。 你知道她对我……我欲言又止,不知道该如何继续说下去。 好了好了,我懂了我懂了,她那样做,可能是想和你赌气。但再怎么说,你也应该告诉他你对那男生的感受啊,总得让她有个判断,我觉得她真是瞎了眼,怎么遇到你这么个朋友,让她头脑发昏,作出这么些不理智的事情来。他似乎明白了我的意思,也理解了杨芸的行为。同时也醍醐灌顶的把我教训了一番,我并没有反驳。 如果真是这样,我觉得没必要,她总不会拿自己的感情来开玩笑吧。我有些无奈,感情的事情总是复杂,让人难以捉摸。 那可真的会,女孩子一旦受了气,有时候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我觉得这次吧,杨芸就是在和你赌气,我建议你找到机会给她说说,不要让她受些没有必要的伤,毕竟,我觉得你带给她的伤害就够大的了,你还真是个渣男,阿锐似乎对女孩子的心思颇有研究,也对我对待朋友的行为有些看不惯。 妈的,我怎么就是渣男了。我还想反驳一下。 龙哥,我也觉得你的做法有些不妥了,既然她单独做给你看,只告诉了你,你又见到了那个男的,而且你还明明感觉那个男的不靠谱,你就得直截了当的给她说出你的感受,不然后面杨芸受到了什么伤害,你就是最大最大的罪人。关佳也在一旁给我分析。 渣男,渣男,渣渣男,阿锐再次的直言不讳,丝毫不给我面子。 我听着兄弟你一言我一语的教训我,我明白了我确实做的不好,我拿出手机,想要劝杨芸一句,但随即又放弃了这个念头,心里暗想,明明看起来这么简单的事情,做起来怎么就这么复杂呢。有时候,我们总是想得太多,做得太少。 两兄弟都暗暗的摇头,觉得我太优柔寡断了,不像是个直男。都建议让我想清楚了迅速的给杨芸电话,早点给她把有些话说清楚,让我先不要纠结于她对我的那些感觉,说我伤害她还是有分寸,别人伤害她那可就说不定了。 他们说的很是在理,我都记在了心里,但给杨芸的这个电话,我却怎么都打不出去,我是个纠结的男人,想要为朋友考虑却没有能够做到为朋友考虑,杨芸真的是瞎了眼,钦慕阿锐、阿翔都行,偏偏选中了钦慕我。 把酒倒满安来他个不醉不休 我不想再问君有几多愁 所有烦恼向东流 纠结中,又喝了几杯闷酒。 陶然姐来了短信,说已经很久没有见到我了,连一条短信都没有,她约我去她那里,要好好的给她解释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肯定也觉得我怎么那么不开窍,拿着钥匙,精没有样子的钥匙,都不知道主动去找她。陶然姐对我说话总是这么直接,有什么话都直接说出来。 这些都是借口,她真正想见我的心情是掩饰不住的,我这样想,我也是很想见她啊,她就是缓解我不好情绪的解药。 她说想要吃我亲手做的饭菜,连菜都已经准备好了,饿坏了都,只等我快点去发挥了。她的信息让杨芸带给我的沉闷的心情缓解了许多,是好久没有给陶然姐做饭了,是很有些想念她了。心情不好的时候,对她就更是想念,这下通过她短信的触发,就像打开了想念的开关一样,一发不可收拾了。 心情有些郁闷,今天喝酒竟然醉了,虽然不是特别严重,但走路已经有些摇摇晃晃,好在酒量行,神志还算清醒,想念牵引着我找到了陶然姐的住处。 第23章 女孩的心思你别猜 陶然姐在家,我没有用手中的钥匙,而是敲了门,细微的动作也可以从心理学上看出,我确实是一个不十分主动的男人。 性格中的我,更多的不是攻,只是受;是〇,不是1。 陶然姐开门,“哐当”一声,我跌跌撞撞的,一不小心就扑到了她的怀里,但意识中我还是尽我最大的努力不把陶然姐弄疼了,很快又松开了她。她还以为我是故意卖萌呢,结果闻出我一身的酒气,才知道我是真喝醉了。 我闻到了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迷人香味,这香味简直让我“醉上加醉”,她赶紧把我扶到沙发上坐下。 喝酒就喝酒嘛!怎么喝的醉醺醺的,真是的。我只听到她这么一句埋怨,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了几句,没事,没事,陶然姐,让我先躺一会儿,便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我迷迷糊糊中梦到了杨芸,梦到那个男生骗了她,伤害了她,我心里那叫一个难受啊,而后又七七八八做了很多奇奇怪怪的梦,一脑子的浆糊。待我从梦中醒来,已经是华灯初上的夜晚,酒意已经不再是那么的浓烈。 陶然姐就坐在我的身边,我这才想起,我还要给她做饭呢! 终于醒了啊,喝那么多的酒干嘛?陶然姐带着一丝关心的责备数落我。 几个兄弟聚在了一起,一不小心就喝多了。我解释道。 小龙,你要答应我,今后不要这样啦,我不喜欢,再说喝酒对身体也不好。她温柔中带着点小严肃。 我以前想,没有人可以要求我改变什么,不过陶然姐是为了我好,我点头答应了她,对不起,陶然姐,我今后注意点。 嗯,乖,要听话嘛,感觉好了些没?她真的像个大姐姐一样,关切地问。 恩,这会儿好多啦。我回答。 看你睡的满头大汗的,快去冲个澡吧。她建议道。 还是先给你做饭吧,都这么晚了,你肯定饿坏了。我还是记着陶然姐给我安排的这档子事儿。 我吃了点零食的还不饿,你先冲个澡了再说吧,不然一身的酒味,太难闻了呃。陶然姐有些嫌弃的眼神,催我快点去洗。 陶然姐不知何时,早已经贴心的给我准备了全新的浴巾,淋浴就在洗手间里,我迅速脱了衣服,畅快地在喷头下面冲起凉来。 沐浴露的香味竟然和陶然姐身上散发出来的香味一模一样,她用的香水也都是这样系列的,我默默记住了这个系列的牌子。 全身上下冲了十多分钟,终于感到轻松了不少,也清醒了不少。 在盥漱室里的妆镜前捣鼓了一番发型,我才帅气地走出去,清醒了不少。 饿了吧,我给你做饭去。见我出来了,陶然姐准备起身去给我做饭。 不怎么饿呢。不是说由我这个你的专用私厨来做的嘛?怎么能让你来做呢,你该不会饿急了吧?我打趣道,准备去给陶然姐做饭。 我也还不怎么饿,就是担心你饿啦嘛。她笑着说。 我摆出一副很感人的模样,说了两个字:感动! 结果又受了她给我的两粉拳,嘿嘿,这感觉还挺舒服的。 来,吃点零食,她把她在吃的小零食递给我,又从冰箱里给我拿来一听可乐,陶然姐可真细心,我们边吃边聊。 上了这么久的课,感觉怎么样?她问我。 还行吧,按部就班,好像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反正还能够听的懂,不是像听天书的。我回答。 不会吧,感觉不是特别的有兴趣?该不会是麻木了吧?她惊讶地问。 可能吧,总觉得上课没有多大的意思,再也没有高中那种目标十分清晰明确的感觉了。我实话实说。 那可不行呢,那小龙你是不是心中也没有个目标?陶然姐又开始替我分析现状,让我不能这样子迷茫。 我可不怎么愿意听别人说大道理,但陶然姐的谆谆教诲,我还是耐心地听着,总不能枉费了陶然姐的一片好意吧。 她眉飞色舞的说了好一会儿,直到我答应她用心的上课,好好的感受大学的生活,多看点书,多参加些社会实践,她这才作罢。 她满意我的回应后,我便主动地去厨房给她做饭。嗨,我怎么突然会心甘情愿地替陶然姐做饭呢?心甘情愿替一个女人做饭,这还是第一次。 真是怪了,我这段时间只要一闲下来就时常的想念她,是不是真的是对她迷上了,喜欢上了她?我还是不敢确定,毕竟我对自己内心的情感信心不是很足,有还有那么多的烦心事并没有理顺。 小龙,把那词句再给我说一遍。陶然姐站在厨房门口,突然冒出了这么一句。突如其来的声音把认真做饭的我吓了一大跳。 这倒是把陶然姐弄乐了,难道我是鬼嘛,把你吓成那样。 当然是鬼,漂亮的女鬼嘛,我又赞美了她一番,接着才问,哪句词句啊?我反应迟钝了一点,没想起她问的是哪两句。 就是那次你说我的名字时,你说的那句词。她提醒道。 我这才想起,她怎么老对这句词句念念不忘啊?我有些纳闷了,这不就是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词句,她怎么老是这样反复的提醒我,不知道陶然姐这个女孩子的心中揣着何种的心思,我一直以来还真没有琢磨个透,有时觉得自己懂她了,回头想想,那根本还是没有懂,离懂还差的远。 关于女孩子的心思,有首歌唱的是特别的好: 女孩的心思男孩你别猜 你猜来猜去也猜不明白 不知道她为什么掉眼泪 也不知她为什么笑开怀 女孩的心思男孩你别猜 你猜来猜去也猜不明白 不知道她为什么闹喳喳 也不知她为什么又发呆 …… 陶然无喜亦无忧,人生且自由。我回答,这十二个字已经刻在了我的脑子里面,我怎么会忘记。 恩,不错嘛,小龙,这是奖励你的。她把几片橘瓣儿塞到我的嘴里,还送了我一个美丽的嫣然,美得我一愣一愣的,做了一个惊讶的鬼脸。看着我这个傻样,陶然姐笑得更厉害了。 待我把橘瓣吞下肚,我打趣地对她说:哎,陶然姐,时代变了,男人都被赶到厨房里来啦,可悲呀可悲。 小龙,这可是你自愿的,我可没有强迫你呢。她反驳道。 这都不算强迫啊?还像个监工似的站在门口守着我,我不会跑的,陶然姐你放一万个心。我开玩笑的说,炒菜的动作并没有停下来。 陶然姐上下仔细打量了自己一番,说:咦,我怎么看我也不像个监工啊。哎,不过话又说回来,这些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啊。 我便边做饭,边和陶然姐磨着嘴皮子。陶然姐喜欢清淡的口味,我还是记得清清楚楚了,所以我还是要照顾到她口味的喜好。我想啊,如果以后和她在一起吃饭的次数多了,我的口味估计都要变了。 不过啊,能常常陪着这样美丽的学姐一起吃饭,真是一件很畅快的事。 菜都上桌了,我叫陶然姐来吃饭。 小龙,还喝一口?陶然姐问我 啥?我明白了陶然姐的意思,不喝了,不喝了,喝酒有啥意思。 哼,这还差不多,陶然姐对我的回答还算满意。 幸好我的脑袋瓜子转的快,不然又要上她的圈套。 她很体贴地不断向我碗里夹菜,她知道我很能吃,所以煮的饭比上次又多了许多。 在她面前,我不用刻意的装作斯文了。但在她的影响下,我吃饭的速度变缓了好多。 她对我说:小龙。吃饭吃快了对胃不好,而且还不利于消化,你慢慢吃,我不会和你抢的。 这些我怎么会不知道?吃饭快也是高中紧张的生活节奏逼出来的习惯。我很乐意地主动给她讲了一些我高中的故事,当然这其中不会包括我和小小的故事。 她也很爱听,她对我过去的故事也是很感兴趣。 我诙谐的言语,逗得陶然姐不断欢笑。 这一顿饭,两个人吃了很长的时间,菜都凉了。不过啊,吃饭其次,两个人谈心聊天才是主要。 她还告诉我一个消息:我喜欢小龙里你说话时眉飞色舞的模样。我不知道是真是假。 我也告诉她一个吃惊的消息:我喜欢你微笑时的模样。我知道我说的是真的。 她居然还不知足:难道你就只喜欢我微笑时的模样?没有其他的了? 那你还想怎样啊?我问。 如果我说我要你喜欢我呢?她突然又对我明确的问出了这个本应该我主动说给她答案的问题,而且表情也是十分的认真和严肃。 我只当她是在开玩笑,想随便忽悠过去。 她却说她说的是真的。 这下我可不敢随便乱说,我选择了暂时的沉默。 小龙,难道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她问,表情中有一丝不解,这好像不得比高数题更难吧。 的确很难。我承认。 哎,只是让你喜欢我,又不要求你别的什么,这还难?她还是不解,内心肯定充满了疑问,这么漂亮的学姐问你喜不喜欢,你还叽叽歪歪的,真是惯得,能有多少男人有这样求之不得机会啊。 看见我很为难的模样,她说:小龙,算了,算了,不问你啦。 我总算可以松了一口气。这一刻,我没有见到她时的所有思念已经让我确定,我心里的确是喜欢她,但嘴上总象有什么阻着,实在是很难说出口。 陶然姐,我只是现在还不能回答你这个问题,我想我会尽快回答你的,好不好?我不知道从哪儿来的勇气,对陶然姐做出了这样的承诺。 好的,我信你,小龙。陶然姐说的又是这几个很有份量的字。 见我还是没有放开情绪,她与我扯了些别的话题,让我告别这种很不适应的气氛。 不过明显可以感觉到她对我对待感情的认真态度还是很满意的,虽说我没有明确的回答她,她一定觉得我还是个很理性的人,不会一时的冲动而草率的作出决定。 不过,要是我的兄弟知道这件事,知道我的这些做法,肯定要大骂我这个装杯男,这样关键的时刻还在装杯,不知道好好的把握住这样的好机会。 但我还是有我的坚持,虽说心里确实是喜欢的不行,很想一下子就把陶然姐搂在我怀里,尽情的享受这种拥有美好的感觉,尽享受着身体荷尔蒙的悸动带来的片刻欢愉,但我没有这么做。 喜欢和爱,都应该是欲望的节制和延迟,我还是不能接受让自己对陶然姐的情感带有更多欲望的成分,带有其他情感中不确定的杂质。 不可否认,喜欢和爱,绝大多数都是从馋异性身子的欲望开始的。人的动物性决定情感是可以有肉欲的,也不可能离开肉欲,但人类情感如果只是被单纯的肉欲支配的话,也就显得太低级了。 我明显不想这样,如果我想的话,这样的机会陶然姐已经给过我很多次,我后面也明白了,她也很可能在信任我的前提下考验我。 幸好,她拿自己来考验“干部”,我这个“干部”经受住了这样的考验。不然又要让心思细腻的她失望了。 但是,绕来绕去,陶然姐的话题还是又回到了这个上面。 她问我:是不是你们班上美女太多,你喜欢上了别人,所以对我没有兴趣了哦? 陶然姐,你怎么又说到这上面来了?我无比的郁闷了,真的有些搞不懂她的心思了。 我用了十四个字来形容我们班上的女生:惊天地,泣鬼神,听者伤心,闻者流泪。 我这样开玩笑的诋毁我们班的女生,如果被她们知道了,定是要遭到她们的一顿狂揍。但,我们班的女生整体颜值其实很惊艳的,只是我身在福中不知福,没有对其中的一个有感觉。 没有这么夸张吧?你又在逗我,我见过你们班的女生,都很青春很漂亮的啊,她说道。 我也想如你所说的那样啊,但我眼光中的她们就是我说的这样,没办法啊!我摊了摊手。 那么说,你还挺失望啊。她调侃道。 的确挺失望,不然如果有美女的话,我肯定早喜欢上别人啦,哪还有你什么是哦。我故意这么对陶然姐说。 咦?咦?陶然姐不可置信的望着我,阿钰她们说你是个情种男,看来你还真是啊。她笑了。 不会吧,陶然姐,你也这样认为?我盯着她。 你的表现不得不让我这样认为啊!她“严肃”地说。 只是喜欢美女,这有什么错,哪个男人不喜欢美女哦?再说喜欢美女与情种男也没有多大的关系吧。我辩解。 我说有就有。陶然姐的言语蛮横了起来。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老天,冤枉啊,我在陶然姐的面前表现的十分委屈。 她由着我,不理不睬的,认定我是个情种男了。 但她还是表达了她想早点知道我给她答案的意愿,不然她也不会反反复复的问,她要从我的口中得到一个确切的答案也才会安心,毕竟,在女生心中,付出的所有感情都需要一个清晰的名分,不能够不清不白,含糊不清。 第24章 第一次留宿 正和陶然姐坐在沙发上,享受着难得的二人世界时,杨芸来了电话,她告诉我她已经和她的男朋友林强在出去玩的旅途上了,只是想给我报个平安,说她现在很好,让我不要担心。 她以往真的不是那种随随便便就会跟着男生说走就走的女生,看来,她的确是变了,变得我都有些不认识了。 她如果是为了做给我看,那真的是又何必呢? 我问她还有没有其他的伙伴们一起,她似乎还很得意的告诉我只有她和她的男朋友两个人。这哪还像是什么出去旅游啊,出去度蜜月过二人世界还差不多,这会儿我说什么劝她的话都于事无补了。只希望林强那男生不是那种渣男,会真心对她好,不会伤害她吧。 我挂断电话时,真还有些感慨,杨芸不应该那么草率的就作出决定,对待感情上的事情她应该更慎重一些。 我是站在窗口边打电话的,转过身时,陶然姐就站在我的身后,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疑惑,为什么打个电话还需要背着她。 咦,陶然姐,你吓我一跳。 是你女朋友?陶然姐一副很严肃的表情。 什么啊,我哪有女朋友啊,我怕陶然姐误会,连忙给她解释清楚,不是,只是我高中的一个老同学,她与她男朋友出去旅游,向我这个老同学说一声。 看来你们的关系不错啊,出去玩还专门向你这个老同学报备!陶然姐意味深长的望了我一眼。 是挺不错的,但绝对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别人可是都有男朋友了。 那也可以是你以前的女朋友啊!陶然姐的想象力是真够丰富的,这都能够联想的到。 陶然姐,你想象力别这么丰富好不好?真的是一般的朋友关系。 我心里暗暗想着,陶然姐这番话,不仅带着一丝酸味,更透露出她细腻敏感的心思和缺乏安全感的一面。她的表情告诉我,她可能真的有些在意。 费了好大的力气,才使她勉强的相信我,我想,如果陶然姐某天真的成了我的女朋友,那还了得,和别的女孩子交往的机会都没有啦! 不过这话又说回来,她真的值得我这样,我也会毫不犹豫的,我要把我自己理顺,做好迎接她的万全的准备。 夜很深了,我又得回去。我想宿舍是不会去的,这几天网瘾又来了,去上个通宵过把瘾。阿锐与关佳各有各的事,自从有了各自的异性朋友和事情做,都忙的很,可又只剩下我一个人去上网,此境可凄啊! 陶然姐知道我准备去上网的打算后,却留下了我,留我在她这儿过夜,我心里一惊,有些不敢相信。不过转念一想,她可能只是在开玩笑,又是在逗我玩,但没想到她说的却是真的。 我心里很忐忑,七上八下的,留在这儿过夜,担心会闹出些不必要的误会影响陶然姐的形象,我可不想。 其实不想走,其实我想留…… 我嘴上还是坚持去网吧晚上玩一下子,提议她如果有兴趣,可以带她一起去上网教她玩下游戏,可是,陶然姐对去网吧上网并没有一丁点儿兴趣,那就没办法。 她说,她那间空着的房间里有电脑,让我可以就在这儿上网,而且也有床,困了的时候可以休息。她就睡她自己房间,又没有什么影响。 我心里明白,这可能是陶然姐在进一步的考验我吧,想看看我的人品如何。她这种细腻敏感又缺乏安全感的心思,总是让人捉摸不透。 我似没有更好推辞的理由,只得留下。 心里也是乐开了花,心想,幸好有两个房间,不然还可以陪着陶然姐……嘻嘻,我一个人又在胡思乱想。 小龙,留你住,其实也没有什么别的,就是想与你多聊聊天嘛,陶然姐说出了她的想法。 陶然姐,你就不怕我……我假装露出了坏笑。 小龙,我相信你的人品,陶然姐知道我要说什么。 陶然姐的话是在拉近我与她的关系,我感到很高兴,同时也感到很害怕。 有些温暖如果在我身上来的太快了,我也会很惶恐。 受过情感的冷,有些不敢再相信它的暖了。 如果时间还往前推二十年,一个单身女人留一个男人在自己家里,而且在晚上,那可真是一件不可想象的事。就算两个人没有做什么,那肯定要被人认为做过什么的。 不过这个年代,一男一女婚前同居在一起,都是司空见惯的事,没有人会说什么。这时代,变得还真叫人感到有些害怕。 是我的想法太保守了,还是这本来就没什么呢?我不知道。 你是第一个在我这儿过夜的男生,我希望也是最后一个,呵呵。她自言自语,似是又在对我说。 嗯?你说什么,陶然姐?我装作没有听见。 没什么,没什么,你不是要上网嘛,你快去吧,你上网我看着,同时也抽空陪我聊聊天,说完,她就把我往房间里面推,还差点推错了,差点把我推到她的房间里面去了。 陶然姐,你,这这,这是干什么啊?把我往你的房间推,我留下来真的只想上上网啊!我一本正经的说道。 陶然姐立马变得一脸的绯红,小龙你想些什么啊,她害羞的笑了起来。 我在她的电脑上玩着游戏,听着舒缓的歌,同时陪她聊着天,她很是开心我能留下来陪她聊天,我们聊到很晚夜很深,她才哈欠连天,懒腰连连,实在是陪不住我了,才先行睡去。 她一个人窸窸窣窣的洗漱完毕后,来到房间伏在我肩头道了个,告诉我牙具等洗漱用品她都给我准备好了,提醒我也早点休息后,便先行休息去了。 她还是一如既往的细心,给我在她家的一切都准备的妥妥的,这是要留我在这儿过上日子的节奏啊,我幻想着美好的事情。 我起身把我这间房的门带紧一点时,瞧见她的房门并没有关紧,虚掩着,似是我随时可以进入的样子,我想过去把门给她带紧,想想还是算了,反正我又不会随便的闯进去。 进去还是不进去,这是个问题,反正机会摆在这儿。 我担心我玩电脑的声响影响到了她,带上了耳机,继续玩着游戏,隔一会儿还瞧瞧我,50分20秒后,她就关了灯,没有了声响,进入了梦乡。 玩了一会儿,我也是困意来袭,听了陶然姐的话,还是身体重要,可不能玩的太久,我便关了电脑,也准备洗洗了躺在床上休息了。 她房门本来就没有关紧,我担心这会儿我去洗漱会打扰到她,就这样和衣睡在她的客床上又不太卫生,她也不便打理,我蹑手蹑脚的来到客厅,躺在沙发上,脑子里面很放空,望着黑暗中的天花板,竟然什么都没有想,不消片刻就睡着了。 第25章 我开真车 这一夜,我和学姐共处一室。 这一夜,再也没有噩梦,也没有欢梦,睡得很踏实。 这一夜,梦中没有她,她就在我隔壁房间。 当我再次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身上覆盖着一层轻薄的丝质被子,淡淡的清香,但却不见了陶然姐的身影。 我正纳闷她去了哪里,她就提着早餐推门而入,催促我赶紧去洗漱,然后吃早餐。 相对而坐。 游戏玩好了?觉睡好了? 嗯,没有玩太晚,睡好了。 不是叫你睡床上的嘛,怎么不听啊,床上睡着不舒服些么,硬是要躺在沙发上,真是的。她那温柔责备的语气和关切的眼神,让我感到一阵暖流涌上心头。 习惯了,习惯了,我边吃早餐边回应着她的话。 今后记得少睡沙发多睡床,又不是没有给你准备,好吧?听她话中的意思,我是还可以留宿了啊,有些窃喜。 好的呢,陶然姐,被她一顿温柔的数落,神清气爽了。 欣赏着她戴着可爱发夹的长发,穿着一件轻便的小香风法式白色吊带连衣裙,脚踩着甜美风的粉色小拖鞋,给人一种居家女人的感觉,充满了温馨和舒适。 微微的笑容如同春日的阳光,温暖而明媚,让人忍不住想要去抱一抱,但理智让我忍住了。我只是欣赏,就没有上手了。 今天的行程,陶然姐早已经和田钰姐商量好了,一起去户外郊游,开展下野炊活动。我正好为今天的安排而有些犯愁,而她已经提前把一天的活动都计划好了,跟着陶然姐的步伐,生活都变得井井有条了。 她真是个适合居家过日子的好女孩子。 早餐过后不久,田钰姐的车就停在了楼下。我和陶然姐并肩下楼,田钰姐惊讶不可置信的问我,咦?小龙,你昨天在阿然这里过夜的? 嗯,在这儿玩了一晚的电脑游戏,我伸了个懒腰,故意打了个哈欠,回答了田钰姐。 时光大好的夜晚,就只玩了一晚的游戏?没有玩点别的什么吗?田钰姐开始有些八卦了起来。 啊,除了玩游戏,那还能玩什么别的啊。我知道她话中有话。 她意味深长望了我一眼,对我说了一句,小龙,你可真行呢!我可不相信你什么都没有做,孤男寡女,独处一室。哼哼! 我如果再用言辞回应,似乎是在为自己辩解;如果不回应,又好像默认了什么。我最终选择了后者,只是用一种有趣的眼神看着田钰姐,没有多说什么。我选择用沉默来回应,不想满足田钰姐八卦的心思,让她自己去猜吧。 就算是玩了点别的什么,我也怎么好意思跟田钰姐说嘛。 陶然姐在我身旁脸带笑意,也没有过多的解释。 阿然,你看,你看,小龙又在向我放电了,他真是贪得无厌啊。她又开始挑拨离间,让我有些无奈。 陶然姐看了看我的眼睛,向田钰姐辩解道,小龙不会这样的,对吧?小龙!她这句话既是问田钰姐,也是在问我。 是的,是的,我对田钰姐可并没有什么感觉,我怎么会放电呢!我顺着陶然姐的话回答。 听你这么说,如果你和田钰姐之间如果真的有感觉,你还是会放电的喽?陶然姐总是能抓住我的小辫子,我真是服了她。 嗨,陶然姐,你放一万个心,和田钰姐不在一个频道,我在f,她在a,这电来不了,真的来不了。 小龙,看你在阿钰面前一贯的表现,怎么能让我放得下心啊,陶然姐竟然又站在了她姐妹这边,共同来对付我起来。 她们俩你一言我一语,大有要把我吃掉的意思。 我心想,是不是昨晚我没有找陶然姐玩点什么有趣的事情,而只是顾着玩游戏,又惹她不快了?我试图在她脸上的表情中想找到一个答案,但她好像并没有表现出来,表情平静的很,这倒是让我有些纳闷了。 一直到上了车,她们与我还在为这个问题纠缠不清。大清有文字狱,我看我在说话不小心,定又要产生说话狱,因为说话不准而被无端的定罪。 田钰姐的车是一辆炫酷的黑色越野车,靓车配美女,车如其人,车的大气和田钰姐的性格很是相像。 我仔细的欣赏了一番车,这辆越野车操控性和稳定性良好,全时四驱系统和强大的越野能力能够适应各种复杂路况,发动机性能强劲,悬挂系统经过精心调校,可以有效过滤颠簸,转向精准,响应灵敏。 我是三个人中间的唯一的男性,所以开车的事情就光荣的落在了我的身上,我在高三毕业暑期就已经考了c1驾照,平时也练习了不少,驾车技术还是很不错的。 为两位美女学姐开车是我的荣幸,开了一段,这越野车的驾驶体验还不错。她们姐妹俩坐在后排,副驾驶的位置空着,留给关佳的,我们去学校接他。 学校门口,关佳上了车加入了我们,于是我们变成了四个人。 姜晴姐假期回家去了,所以田钰姐就没有叫她了,田钰姐征求我和关佳的意见,是否需要把阿锐兄弟也叫上。考虑到目前我们已经是一双双的格局,再叫上他似乎有些不妥,这电灯泡也过于明亮了,于是我们决定不打扰他,就这样作罢了。 再说,阿锐已经有了美女调酒师的师傅,怎么舍得走,调酒也好,调情也罢,都能让他玩的乐不思蜀了。 嗨,阿佳,这是你们家的车呢,是不是你来开,我开你的车好像不合适呢,接到关佳时,我准备让出我驾驶员的位置,打趣着副驾驶上的关佳。 关佳望了田钰姐一眼,田钰姐搭上了话,并没有拒绝承认这是她和关佳他们家车的这个问题,而是对我说,阿佳的车速太快了,还是让你来开。 啊?田钰姐,阿佳的车速快,你也知道了?我装作一本正经,田钰姐,他经常在你面前开车吗?我准备把话题引向120码的高速,而不是通往40码的幼儿园。 哼,哼,小龙,田钰姐一脸的坏笑,他哪有你的会开车啊,你都开到阿然的家里去了,阿佳可比你正经多了。田钰姐的话里话外都在维护着关佳。 我绕开我不想回答的部分,说到,田钰姐,那你就可别小看了关佳哦,他的车速可是快的很,在我们宿舍他可有开车小王子的称号。 确实,私下里,我和关佳他们兄弟在一起,别看关佳一脸深沉,可开起车来毫不含糊。 阿佳?你是这样的人?田钰姐一脸疑问的望着关佳,终于把祸水引到了关佳身上,我有些幸灾乐祸了。 污蔑,纯粹是在污蔑,关佳又开始了他的表演。 关佳的一番表演博得了田钰姐的同情,陶然姐也参与其中,都说我不老实,几人又把矛头指向了我,我成了他们言语攻击的靶子了。一致认为,如果关佳是开车小王子,我就是开车大暴君了。 不开车的青春,怎么能起飞呢?热爱青春,适度开车。 炊具田钰姐已经准备齐备,放置在了车的后备箱里,陶然姐告诉我,她们之前已经组织过好几次野炊活动了,设备都是现成的。 在中途的行程中,我们还特意停车到附近的菜市场购买了一些新鲜的蔬菜,在超市里挑选了饮料和矿泉水等必需品。她们考虑得非常周到,连急救箱也带上了,我对此表示了由衷的佩服。 关佳技痒,说看我累了要换我来开一段儿,我的确是怕他开的过于快了,征求了田钰姐她们的意见,都还是满足了他的技痒,于是让他驾驶了一段路程。 正如田钰姐说的那样,关佳开车的速度实在是有些快了,像开赛车一样,过弯都快有技术性摆尾的动作了,两位姐姐的心脏实在承受不了,所以不到五分钟后还是一致要求换回我来驾驶。关佳的开车技术确实不错,不愧为开车小王子的称号。 关佳又回到副驾驶的位置上,而我又继续做我的光荣的驾驶员。我们一路上谈笑风生,气氛非常轻松愉快。 田钰姐和陶然姐聊得很欢,不时的听听我和关佳是不是在聊着什么私密的话题,或者是否有在蛐蛐她们。 我通过后视镜向她眨了一下眼睛,很正常的那种眨眼,她却误以为我在向她放电,似乎还想借此机会挑拨离间。幸好陶然姐明察秋毫,及时为我解围,使我才没有背田钰姐的冤枉。 我通过后视镜向陶然姐投去了感激的眼神,心中暗啵了她一口。她却说出了让我忍俊不禁的话,乖,小龙龙,不要再随便望别的女生啦,越漂亮的女生就越会骗人,特别是像田钰姐这样的漂亮女生,你把我不住的。陶然姐终于又站在了我这边。 她的大姐姐般的表情演绎得十分到位,充满了大姐姐的关怀和温暖,让学弟我真的是受宠若惊了。 恩,小龙龙会乖乖的,陶然姐姐。我也配合着她的表演,回应道。 我和关佳对望了一眼,两个男人心照不宣的在前排忍不住大笑了起来,肯定都在心里鄙视彼此,为了哄女孩子开心,都是招数用尽,在无所不用其极了。 陶然姐呕吐状过后,也忍不住笑了,她从背后柔柔的捏了我两下子,笑靥如花地望着我,那种美妙的感觉真的是让我难以用言语形容,仿佛灵魂在壳里有些失去了控制,就像少年的我第一次与小小拥抱时的感觉,飘飘然的,欲仙欲死的,万籁俱寂的。 有些场景,总是会不经意地勾起我对过去的回忆。那些过往的时光,总似乎是刻在了我的内心深处,无法抹去。 我隐隐约约地明白,我是一个非常容易沉浸在自己内心过去的人,无论我在现实中如何掩饰,但内心的真实感受我自己还是非常清楚的。 过去的种种回忆,总是在某些情绪被触动时,那就那样毫无防备的回来了。不是你不想它来它就不会来,纠结而不得解。 第26章 去看万山红遍 那时我还仅仅是个不懂事的少年,那也是一个月光很好的夜晚,我与苏小小肩并肩坐在学校的草坪上,谈学习、谈理想,谈人生。 那时,我与她是同桌,还才相知不久日子,两个人手都没有牵过,更没有什么更深层次的进展。 青春如同那时天上月光,朦胧而美好,我们彼此间的心意,也如同这夜晚的微风,轻轻吹拂。少年的情感似乎很单纯,就算是喜欢,也并没有带有那么多的情爱肉欲的成分,仅仅是一种单纯悸动的,想一直陪伴下去的感觉。 那个夜晚,我鼓起勇气第一次拥抱了她,也是由于她说话时那种淡淡的忧伤,很是唯美的表情,把所有女孩子最美的青春都融入在了那种表情中,我用我炽热的拥抱闯入了一个女孩子的青春,抱了很久。那一刻,我仿佛触摸到了青春的脉搏,感受到了那份纯真与热烈。 那是我最喜欢的女孩子的青春,如同春季初绽的花朵,散发着迷人的芬芳。 我没有觉得自己的莽撞,就是那样的做了,没有过多的考虑过什么。还是青春懵懂的我,总是这样,冲动而直接,无需过多的理由,没有后续的考虑。 因为在年少的我的意识中,拥抱一个女孩子,已经是我最大的放肆了,亲吻那些后续的环节,我可是想都没有想过。 哎哎,你又在瞎想什么,小龙,陶然姐把我从我的思绪中又拉了回来。 我小小的走神也难以逃过陶然姐的火眼金睛。 小龙可能在回味我放电时那种美妙的感觉吧,田钰姐又插上了话。 去,田钰姐,见过自恋的,可真没有见过你这么自恋的,我怼了田钰姐。 自恋怎么了,自恋怎么了,哼,我愿意。 叹了一口气,拿陶然姐的姐妹没有办法。 陶然姐从后排轻轻的拍了下我肩膀,并没有再多说什么。她真是像我的大姐姐一样,还要时刻注意到我的情绪,关注我的细微的变化。 为了不让她也多想,我说,我在想是不是该发挥我的特长,给学姐们唱首歌,再活跃活跃气氛。 陶然姐起身从后排凑到我的耳边轻声说,除了《楼下那个女人》,其他歌都可以,关佳他们也同意了,给我唱歌表现的机会。 唱了一首许巍的《曾经的你》: 曾梦想仗剑走天涯 看一看世界的繁华 年少的心总有些轻狂 如今你四海为家 曾让你心疼的姑娘 如今已悄然无踪影 爱情总让你渴望又感到烦恼 曾让你遍体鳞伤 …… 唱首歌也让陶然姐似是听出了什么端倪,等我唱完后,她硬是要我说出歌词中曾让我心疼的姑娘是谁,这个该怎么告诉她嘛?我也是惊出一身冷汗,误打误撞,是不是被陶然姐猜出了我的心思,她想以这样的方式来试探我。 关佳开腔了,龙哥曾经心疼的姑娘,这个我倒是有听说……他故意卖了关子,以为他又要给我添乱,要刀我。 快说,快说,田钰姐和陶然姐八卦的兴趣来了。 他心疼一个岛国姑娘。关佳再次卖了个关子。 啥?小龙他还谈过岛国的女朋友?没看出来,没看出来,田钰姐一脸的坏笑。 陶然姐八卦的兴趣就更浓烈了。 叫什么来着啥,关佳故作沉思状,挠了挠后脑勺,好像叫苍…… 啥?他心疼苍老师?田钰姐又搭上了话。 啥,你居然知道苍老师,我和关佳几乎是异口同声。 咦!不得了,不得了,我没有料到田钰姐的知识面还挺宽的。 几人心照不宣的笑了,我真诚的给田钰姐建议,田钰姐,你还是少看看苍老师的作品,对身体不好。 我才没看呢,小龙你经常看? 我极力否认,我确实没有看过,这方面的知识目前还是一片空白,电驴软件我都不会使用呢,怎么会看到那些。 陶然姐还在一边一脸懵的问道,阿钰,阿钰,苍老师是谁呀!很出名吗?告诉我嘛。 看着她单纯懵懂的模样,我们都笑了起来。看来,陶然姐是的确不知道,不知道的好,这些该知道的时候自然而然的都会知道。 田钰姐继续追问关佳,小龙到底心疼哪个岛国姑娘啊。 关佳终于是说出了答案:好像叫坂井泉水。 嗨,吓了我一跳,原来我和关佳闲谈音乐时提起过,我原来很喜欢一个歌手叫作坂井泉水。长相清新淡雅,无需修饰的姑娘。 陶然姐听到这,才暂时的放过我。肯定知道我一直藏着什么心事,不说破而已。 我腾出右手紧紧握了一下关佳的手,眼神交换,这才是真兄弟。感谢兄弟用这样机智的方式给我解了围,看来身边的兄弟在关键的时候还是能够起到一些作用。 后视镜瞥了陶然姐一眼,长得还真有点泉水美眉的味道,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 车已经开进了郊区,喧闹倒是少了不少,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花草的清新气息,让人心情宁静。走了将近一个多小时了。 还有多久才到呢,我问陶然姐。 小龙不急,快了的,最多还有半个小时,她说。 陶然姐又从她的手提包拿出一包薯片,与田钰姐在后排分享起来,给关佳递了,他不要,陶然姐往田钰姐的嘴里塞上了一些。 好吃,好吃,我还要,嘴里的还没有咽下,田钰姐又要。 我从后视镜向她投去鄙夷的表情,她也回敬我鄙夷的表情,说,又不是吃的你的,去,我爱咋要咋要。 我要,我就要,我还要,她调皮起来了。 我说,你要就找关佳要嘛,再说 ,也不能在这儿要啊,大庭广众的,多不好啊。 小龙,你又在想些什么啊,你说你没有学习过苍老师的作品,我真的有点不信了。田钰姐接过我的车,并没有快速的再开下去。 也不知道我是怎么开罪了他田钰姐,非得要跟我来斗斗嘴,似是我和她成了欢喜冤家,要不得,真要不得。 我长的帅是帅了点,但她作为一个女生,也没必要这样的嫉妒啊!青春帅气的模样,总是让人心生嫉妒,无论男女,可能是这样吧。 我问她是不是嫉妒我比她的男朋友长的帅,才不住的刁难我。 她从后视镜里向我投来更深的鄙夷的目光,还摇摇头说,还说我自恋,我看我们中间最自恋的就是小龙你啊。 我这不是自恋,我只是实话实说好不好,我反驳了她的话。 哼,她索性不理会我了,这我可图了个安静。 我得了安静,她又去扰陶然姐,要陶然姐去评判我与关佳谁长的帅。 肯定是我啊,这还用评论,我这样想。青春的脸庞,总是带着自信的光芒。 陶然姐望了我一眼,我看到她那种肯许我长的帅的眼神。 她嘴里却说出来关佳长的比我帅多了,还给出了一大堆的理由,好像真的我不如关佳似的。 我很幽怨的望了陶然姐一眼,说,陶然姐,能不能不说假话,哪有像你这样帮外人说话的? 我说的句句都是真话啊,她还在说假话。 哎,阿龙,你就接受这个现实吧,难道陶然姐的眼光还会错,关佳也搭了话。 在这个车里,我算是暂时的被他们三个人给孤立了。 我说,算了吧,伟帅的人总会在尘世中受到一些排挤。 去,他们三个人异口同声,这阵势像是要吃掉我似的。 我说,咦,咦,这又不是阶级斗争,犯得着吗?要是在文革,我看你们势必还要给我开个批斗会啊! 陶然姐一脸的同情,我惊恐的望着她,以一种湾湾人的那种语调说,弟弟怕怕。 陶然姐说了六个字,受不了,还装嫩。 关佳也给了我两下子。他说也有点受不了我这种男人,油腔滑调的。 接着他们三个人还真的你一言我一语的批斗起我来,搞的比阶级斗争还严重。 过了十几分钟的盘山路,总算到了双峰岭上。 这双峰岭,我下车一瞧,不就是两座相似的山峰排列在一起,大小差不多,海拔也就只有千来米。双峰岭,岭如其名,我怎么看怎么象一副奶罩横卧在这片大地上,这胡乱的想法让我忍不住一个人怪笑了起来,把陶然姐她们再次弄得莫名其妙。 不过山上的秋色还是很不错。层林尽染,可看万山红遍。 第28章 学姐有点凶 她在我的背上提起了她的爸爸,在滔滔不绝的讲述中回忆着她儿时美好的时光,小时候她爸爸每次带她出去玩耍,只要她走累了,爸爸都会毫不犹豫地背起她,爸妈总是笑她是个永远长不大的小姑娘。 还告诉我她上大学后,回家有时候都还会往她爸爸背上爬,她爸爸也会背她一段儿,还说,有时候妈妈见爸爸背我,也会吃醋呢,也会让爸爸背背她,心里面才会平衡。她的话语中充满了对那些家的温馨时刻的珍视。 也看得出陶然姐的家庭氛围充满了浓浓的爱,在爱的氛围中长大的孩子,这心中也不缺爱啊,人格完整,积极乐观。 陶然姐,你以为还是个小姑娘啊,都这么大的人了,还往爸爸背上爬,羞不羞啊,我笑着问陶然姐。 在父母面前,我们永远都是孩子嘛,小龙这你都不懂嘛? 好吧,懂了,这下懂了,你爸妈挺疼爱你的,真是好幸福啊。 那是当然了,不过在有些事上,他们却是疼爱的过度了,这样我反而觉得他们给我的爱挺沉重的。她说了这么一句,轻叹了一口气。即使是爱的氛围中成长的孩子,也还是有她的人生烦恼。 比如说呢,我好奇地问,希望她能告诉我具体的情状是什么,让我也能更好地理解她的感受。 小龙你搞家庭调查啊,我才不告诉你。她调皮地眨了眨眼,似乎并不打算在这个话题上继续深入。我也把握好尺度,并没有继续的追问她,还是那句话,她想要告诉我的,她迟早会告诉我的。 这样背着她走了一段后,有些喘气了,明显感觉背上都有汗冒了出来,但心里还是不想放下她,我的手臂和背肯定都快把我骂死了。陶然姐她终于良心发现,让我放她下来,她笑着说,她的疲惫已经好多了,可以自己走了。 我放下她,看着她重新站稳,心里也舒了一口气。 还口是心是力量却不是的说,我都还没背够呢,你这就下来了,哎,可惜啊可惜。 陶然姐拉着我的膀子,啥?还没有背够?来来来,小龙,我是说我怎么好像又有些累了,还是你继续背我的吧,说完又要往我的背上爬。 我这回是怎么也没有让她得逞,她追着我打闹了一番,这才作罢。 田钰姐与关佳可真还没有见到个人影,不会真的是该干什么干什么去了吧。我环顾四周,发现我们等的人还没出现,不禁有些疑惑。 我与陶然姐坐在小河边,她知道这条河流的名字叫桃花溪,也是挺诗意的名字,关于这条小河的来历,陶然姐也是不厌其烦的给我细细的讲述了一遍,与一个凄美的爱情故事有关。她的话语中充满了对这个爱情故事的热爱和对故事里人物过往的尊重。 看她的模样,更多的不是在讲小河的故事,而是在讲那个凄美的爱情故事。她的表情和语气让我感觉到,这个故事似乎对她来说有着特别的意义。 难道故事里的爱情一定要是悲剧才是最美的吗,我疑惑地问她,试图理解她对这个故事的执着的情感。 小龙,你问这个干嘛? 听完这个故事,我突然就想问问。 那你说呢? 我说,我能说清楚还问你干嘛!我想向陶然姐你学习学习爱情嘛。 我也说不清楚,小龙你还是别找我学了。 那好吧,我去找其他人学吧?我装作一脸的无奈。 啥啥啥?你还有心去找别人学习爱情?陶然姐拉着我不放,这肯定是要一问到底了。 那,谁叫你不想教我的。我回答道。 我不教,难道我们不能一起努力,共同学习,共同成长嘛?陶然姐一脸期待的望着我,学中文的,虽说不怎么爱文学,这我又听懂了,却再一次装作不懂,继续着学术探讨的思路问,陶然姐,你该不会说爱情两个字好辛苦吧? 去,你管我怎么说。我问你,我们共同学习成长的事情,你还没有回答我呢,怎么又扯到别处去了,快告诉我,她紧盯着我不放,耍起了她的小任性。 陶然姐,我觉得你变了,我把语气压的很平静。 我怎么变了啊? 我觉得你变凶啦,以前你总是那么温柔,现在怎么这么凶了啊。 是嘛,你这么说,那我可要让你瞧瞧我究竟有多凶。 她趁我不注意,就开始向我的身上浇水,我当然也是要以牙还牙,以水还水,两个人的身上都被弄湿了不少。 鉴于她并没有显示出任何想要停止的迹象,我不得不主动叫停,因为我真的不希望因为我的原因让陶然姐感冒生病。同时,我还必须承认她赢得了这场游戏,而且还要承认她其实并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凶悍。 我可以说是手下留情了,没有让陶然姐身上被水弄湿太多,但看着我自己,上身几乎已经湿透了。真没想到陶然姐玩起来竟然完全不顾及淑女的形象,她完全放下了平时的矜持和优雅,变得像一个顽皮的孩子一样。 看人真的不能只看表面,否则你可能会错过很多有趣的事情。就像陶然姐,表面上看起来温文尔雅,实际上却有着一颗顽皮的心,她身上,值得我继续探究的东西确实太多太多了。 小龙,我感到很冷,你说怎么办,陶然姐又开始行动了。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希望她这次能手下留情。 难道你是想让我抱你吗?我试探性地问,心里有些小期待,不知道陶然姐会怎么回答。 是的,快点,快点,我冷得受不了了。她急切地回答,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似乎真的非常需要温暖。 陶然姐,你这样可真是吓到我了,陶然姐,这真的是你吗?我装出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心里却在想,这还是那个我熟悉的陶然姐吗? 快点,快点,我真的受不了了,她似乎变得更加急切了。我开始怀疑,这是否是她故意设下的圈套,等着我跳进去。 她那优雅的几个小动作,略带一点娇嗔,真的让人难以抗拒。我几乎要被她的魅力所征服,但理智告诉我,这可能是一个陷阱。 我假装很不情愿地回答,那好吧,看在是陶然姐你的份上,我就只能委屈自己一次了。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勉强,但实际上,我内心已经开始动摇。 我刚说完这句话,就觉得自己有些虚伪。我明明内心渴望,却还要装出一副不情愿的样子,真是有些可笑。 我做出要拥抱她的动作,但陶然姐却突然拒绝了,她说,去,你想得美啊你,想占便宜还想卖乖,中国怎么会有你这种青年啊。小龙啊,小龙啊,我真是看错了你啦,说完,她站了起来。 哎呀,这个陶然姐怎么能这样。把我心中想抱她的火挑起来了,又不帮我灭,弄得火苗在我的心头熊熊燃烧,都快有燎原之势了,我只有自己动手自抱来解决,不然,就不是单纯的只是想抱抱了。 从她的眼神中,我感觉到她似乎对我个人的品德产生了极大的怀疑,不要这样吧,我这美好的美男子的形象在她心中可能已经荡然无存了。 哎,我还能说什么呢,无论我怎么说,似乎都是错的。我感到有些无奈,不知道如何才能消除她对我的误会了。 人心中的成见真是一座大山啊! 陶然姐,你知道我现在最想说的是什么吗?我的语气中充满了无奈。 有什么话你就说吧,堕落的青年。她竟然给了我这样一个称呼,让我有些哭笑不得了,美好的美男子形象已经不复存在。 对不起,陶然姐,我只想做个好人!我借用了一句某影视剧中经典的台词。 第29章 我多情吗 在这个世界上,谁又不渴望成为一个善良的人,都被人善待着呢? 田钰姐和关佳似乎是从某个神秘的树林深处走出来的,也不太确定,就像突然从森林中窜出的野猪一样,瞬间就出现在我和陶然姐面前。 也不知道这么长的时间,他们在树林里面干了些什么,好像树林里除了砍柴,其他也没有什么好玩的,不过,钻小树林,的确可以发生很多有趣的事情,只是杂草有点多,需要多注意点才行,不然粘的全身上下都是。 当然,我没有尝试过,我不知道,听说的,一切都只是我从前从某个朋友那里听说的。 陶然姐站在我旁边,她的笑容中似乎隐藏着某种深意,仿佛她已经看穿了我内心深处那些小小的算盘和心思。 我,我必须承认,我的心里已经盘算好了,因为田钰姐总是和我过不去,我打算借这个机会好好地整她一下,让她也尝尝我做局的硬实力。 小龙,你是对陶然姐做了什么坏事,现在却想做好人吗?田钰姐带着一丝怀疑的语气问我,仿佛她又已经察觉到了什么,嘿嘿,你看你,都湿身了,肯定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她扯了扯我几乎快湿透了的短褂。 真的额,小龙,你们两人都好像湿身了额。关佳也在一旁补枪。 阿钰,你们说些什么啊,陶然姐竟然又开始害羞起来。 阿然,你该不会真想湿……了吧,田钰姐又在拿陶然姐开涮。 陶然姐的脸更红了。 我瞧了陶然姐一眼,幸好我手下留情,只是让她微湿身,不然真还要走光了,我可不想别人来欣赏她的美好,这个方面我还是很自私的,再是怎么大方的男人,我估计这个方面的想法肯定都是和我一样一样的。 有些东西,它就只能是私有的,不能分享。 我没有直接回答田钰姐的问题,而是走到关佳的面前,认真地审视着他的脸庞,我在寻找我想要的线索,就像一位侦探在寻找犯罪的证据一样。 关佳还调侃地说,不会吧,兄弟,连男人你也感兴趣,你好像不是来自西南某城市,也好像不是山西布政司的官员吧?他的语气中带着梗,但我并没有理会他。 我找到了,我自信地说,仿佛是在他脸上发现了不可告人的秘密,心中充满了成就感。 找到什么啦?他们三个人的语调再次达到了先前批斗我时的那种一致,仿佛是三重奏在合奏。 口红印,一,二,三……我开始在关佳的脸上数起来,一边数一边观察田钰姐的表情变化,仿佛是在欣赏一场精彩的戏剧表演。 她的脸色开始变得不自然,慢慢地,慢慢地变得绯红,田钰姐的脸色仿佛是夕阳下的晚霞,美丽而又带着一丝羞涩。关佳能够遇上她,不亏,值得。 原来,田钰姐也是会害羞的啊,是女生,都会害羞。这么大的女生,遇到这种事情还会脸红?我在心里暗自好笑,觉得她的反应可爱又有趣。 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便停了下来,点到为止。 小龙,你真是无聊啊! 我辩解道,这也是被逼无奈啊。 田钰姐与我斗,再一次落败,但是她的心里似乎还有些不服气了。 我装作很平静地说,哎,田钰姐,这很正常,不要背负太多的思想包袱,只是,嗯,嗯,以后不要再涂口红了,用嘴的时候容易留下证据嘛! 这次被田钰姐在草坝子上追着打了一回,陶然姐和关佳站在一旁,并没有劝架,跑过他们身边,他们还拉着我,让田钰姐好好的修理我。 在做饭的时候,陶然姐还在数落我思想不单纯,做人不老实,仿佛是在教育一个顽皮的孩子。 我差点儿脱口而出,这年龄,思想怎么可能单纯呢?心里还暗自嘀咕陶然姐是否真的认真学习过马克思主义哲学,她似乎一点也不懂得实事求是。 在陶然姐的这个圈子里,通过她的宣传,我会做饭而且做饭很好吃的事情已经尽人皆知,只是他们还不知道我已经成了她的私厨。 今天做饭的事情,他们又把它推到了我的身上,他们几个挑轻松的活儿干。三个人一起架起炉子做烧烤,而所有繁重的工作却都落到了我一个人身上,这也太不人道了,怎么又遇上了这样的朋友啊。 做饭的时候,杨芸又打来电话,告诉我她又到了哪里哪里,似是在向我显摆,我也叮嘱她要注意个人的安全。 总算松了一口气,至少我知道,现在杨芸很开心也很安全,其他的事情我也管不了。 田钰姐一再提醒我不要做得太辣太油腻。她和陶然姐都不太习惯吃太重口味的食物,我和关佳只能照顾到她们的口味。当然,我自从给陶然姐做饭后,我一直都是这么做的,而且我感觉我的口味也变得越来越清淡了。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口味也是这样。 喜欢和爱总在细节,不止是嘴上说说的事情。 我的手艺可不是吹出来的,虽说设备相对简陋了点,但火候那些都还是把握的刚刚好,他们吃过之后都说好,这次没有一个人说违心的话,算他们还有点良心,该实事求是的时候还是能够实事求是。 双峰岭的旷野的草坝子,场子很是宽敞,陆陆续续有其他来秋游的人群,热闹但不熙攘,在这样的环境中做饭真是一件非常惬意的事情,地方宽敞,不怕你的手艺施展不开,他们夸我做饭还真有厨师的风范,每一个动作都显得很专业,围观着我,仿佛是在看一场精彩的厨艺表演。 我自信地说,那是。我还给他们胡吹了一番我学会做饭的经历,有游玩的人路过,都给我投来赞许的目光,让我的虚荣心得到了更大的满足。 四人吃的很欢,有路过的小妹妹闻到了饭菜香味,迈不开腿了,拉着妈妈的手,哼哼唧唧的给她妈妈说,妈妈,我饿了,我想吃饭饭了。 她妈妈有些不好意思,拉着她准备带她走。 来来来,小朋友,一起吃,陶然姐牵着小姑娘的手,和田钰姐很热情的把小朋友招呼过来,加入到我们的队伍。 年轻漂亮的妈妈连连给我们说谢谢,总不能让她干看着吧,我也连忙给她拿了碗筷,来来,也一起吃点,年轻的妈妈稍微推辞,拗不过我们的热情,也加入到我们干饭的队伍。 关佳附耳悄悄说,龙哥,漂亮吧,你这么殷勤。 我瞪了他一眼,瞎说。 他鄙视的望了我一眼,又轻声说道,龙哥,真的挺漂亮的,小妹妹的爸爸真是有福气的男人。 两人对望,会心一笑,幸好两位学姐没有听到我们的谈话。 陶然姐还不时的给忙碌的我夹菜,她眼神的小动作又被她甜蜜到了,哎,她还是比年轻漂亮的妈妈更入我的法眼。 有韵味的少妇和有韵致的少女,各有各的好,但自己喜欢的最好,当然,能得到拥有的更好。 能给自己喜欢的人和她的朋友们做饭,是一件十分愉快惬意的事情。从陶然姐的表情就看的出来,她对我的表现总算是有些满意了,此刻,她应该是得到了满足。 喜欢做的事情也只有做给喜欢的人,这样也才会更有意义,更有情绪价值。 田钰姐说下次再出来野炊,一定要叫上我一起,好给他们当厨子,给他们做饭,她想得倒是挺美的,也不管我本人是否同意,反正她是这样定了下来。 同时,她还是很实事求是的嘱咐关佳,做饭的事情一定要多向我取取经,多向我这个兄弟学习学习,她也想早点尝到他的厨艺,可不能让我给比了下去,她看中的男人,哪方面都不能够比别人差。 看来,田钰姐还是个争强好胜心很强的女人了。哪个女人都希望自己喜欢的男人比别的男人优秀。 收拾打扫的事情也没有劳烦她们,我自己来,一条龙服务。我把炊具收拾好,放到车上,几人又在岭上草坝子上转悠了一会儿,借着秋日的阳光,帮忙消化吃进肚子的食物。 田钰姐还把车载的音乐放着,舒缓的音乐增添了一些青春的气氛,我们一起享受着闲淡的乐趣。 她和关佳凑到一旁说悄悄话,却被我无意中听见了,没想到我的偷听技术也是一流的。田钰姐又与关佳约好明年春天到这儿来放风筝,当然放风筝可能只是个幌子,他们俩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就好像去钻钻小树林,种种,都是极其有趣的。 杨芸再次打来电话,这回不再是告诉我她到了哪里,而是突然问我和谁在一起,在做什么。不得不说,女孩子的心思真的是让人捉摸不透,她玩就玩她的,还问我的行踪干什么。 我只得忽悠了她一通,说和宿舍的一帮兄弟到处转转,以防她又在那儿大发感慨,这一说又是一二十分钟,仿佛她对我总有那么多说不完的话语,又不得中途挂了她的电话,免得又多出了事端。 小龙,又是那个找了男朋友的你的老同学的电话?陶然姐凑过来,已经知道这个电话的来源了,直截了当的问我。 问是不是我的老同学不就行了,干嘛还要加那么多的修饰词和限制语,陶然姐不知道又在想些什么。 我说,是的,陶然姐,就是她了。但你不要加那么多的修饰好不好嘛,就是一个普通的朋友啊。 哼哼,我可有些不相信呢,说你们关系不一般,你还不承认,陶然姐说,但并没有表现出不开心或者是醋意。 我说再怎么不一般,也只是简单的朋友关系啊,不信你可以去问问阿锐,这个,他最有发言权,陶然姐又要逼着我说同样的话,我也不想做过多的解释。 小龙,你的魅力可真还不小了,女生缘可真还不错呢,陶然姐再试探我,话中有深意。 阿然,我看也是呢,你可要把他看紧点了,田钰姐在一旁帮了腔。 怎么哪哪都有你呀,田钰姐,不要添乱好不好,我可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纯纯小男生啦。 小龙,你不要恶心我们好不好,阿然,这话你也听的下去么? 小龙,姐姐我可真有点不放心你呢,我不知道陶然姐说的话是在开玩笑还是认真的。 我说道,陶然姐,放一万个心吧。 我现在可是一颗心都放不下,你怎么让我放一万个心哦? 她又开始和田钰姐蛐蛐我那个找了男朋友的老同学已经给我打了几个电话的事情。 一致表示,对我不是很放心,让我好自为之。 我明白她们姐妹的意思,关佳在她两姐妹一边蛐蛐闲聊的间隙,提醒我,龙哥,虽说有些异性关系可以适当的维持,但你还是要把握好分寸。 我问他,我这个分寸把握的不好吗?就是简简单单的和一个高中的关系较好的异性同学打个电话的事情,有没有什么故事。 关佳说,这是你觉得,不是陶然她们觉得,你要站在她们的角度思考,如果你是她们,你怎么看待你现在的行为?他继续说,建议兄弟你好好想想,女孩子的心胸可没有她们嘴上表现的那么大度哦,特别是想要喜欢你的女孩子或者你准备好好相处的女孩子,与其他任何女性和任何性质的交往,她们肯定都会有想法的,心里肯定是不能接受的。 我明白了也接受了兄弟的说法,说道,没有想到兄弟你挺懂女人的嘛? 龙哥,其实你也懂,就看你怎么处理好了,你自己看着办吧,不要因为一些不必要的误会,错失了一个好女孩子呢。当然,我懂你的难,有些事如果你做的决绝了,是不是又感觉不是出自自己的本心,对不对。 兄弟,还是你懂我,爱你。我准备虚拟着给关佳一嘴。 去,滚远点。龙哥,你还真是来自山西布政司啊,他推开了我。 我点头答应了关佳,知道了有些关系不是自己的一厢情愿,觉得处理好了那就是处理好了的。更多的是要让陶然姐觉得是处理好了,她能接受了,那才是真的处理好了。只是,理顺这些关系,还要点时间,我心中还是有那么些固执,还需慢慢的剔除。不然我也就不是真我了。 矛盾无处不在,但主要矛盾和矛盾的主要方面就摆在那里,总要解决。 第30章 学姐的追求者 双峰岭的风景我们看够了,双峰都还不错,很挺,很耐看,我们准备换个地方继续后续的行程。 秋色和青春,拥有的时候,还是要尽情的享受一当下的每一秒,体验一下当下每一秒美妙的心情。因为有些感觉,一旦错过了年龄,它就不在了。 虽然,我们不能同时的拥有青春和对青春的感受。但是,我们正在拥有并且享受着青春,这是最重要的。 我心里有些情绪还在困扰着我,但这些都是青春必备的内容啊,哪个年轻小伙子没有点自己的故事呢,但这可不能影响了我陪伴学姐的心情。 我再次光荣地给他们当上了司机,一致决定,接下来的行程就是驱车去到了城市郊外一个很大的休闲钓鱼山庄—望月湖山庄,去钓鱼。 这个山庄很大,除了休闲垂钓业务,这儿的餐饮住宿水上娱乐场所也是一应俱全。 金秋时节,鱼儿要储存秋膘了,觅食的欲望比较高,眼下正是鱼儿开口的黄金季节。钓鱼是项不错的户外运动,最适合放空心情。 望月湖山庄是个休闲垂钓的好地方,钓鱼的人很多,鱼竿长枪短炮,从36到81的都有,钓浮钓底打飞铅,玉米蚯蚓商品饵,搓饵散炮铅皮炮,各式的钓法纷纷上场。 有人说过,人生不就是空钓一场的游戏吗,但重在钓的过程。近些年,钓鱼运动悄然兴起,化大师,易大师都是圈内闻名。还有后来成长起来的邓大师刘大师就更不用多说了,很多人都认识并且熟知。 望月湖山庄是个收费的钓场,但和普通的黑坑还是有差别,是个山体水库,水质还是很好的,鱼的品种也是很多,常见的鲫鲤草鳊鲢鱼等商品鱼种这儿都养的有。 询问山庄管理员,休闲钓不准带鱼走的20元每天,可以带鱼走的100元四小时,回鱼4元一斤,如果需要租渔具还得另付一套20的租费,鱼饵那些有现成的,也需要买。 我和关佳会钓鱼,有一定的基础,决定钓100元四小时的。陶然姐和田钰姐就选择休闲钓 四个人进去就要花费小几百,我有点心疼自己赚的零花钱,准备抢着付款。不过田钰姐财大气粗,硬要抢着她请客,关佳和陶然姐也争着要她们来付。这时老板闲逛过来,正好是田钰姐的熟人。 嗨,小宇啊,你们也过来钓鱼。他一眼认出了田钰姐。 田钰姐停下了付款的动作,我还是趁机付了款,怎么能老让女人出钱,不然不成了软饭男。 她看看是谁,竟然认识她,抬眼一看竟然是自己爸爸的好朋友,谭叔叔,怎么你也在这儿,也来钓鱼吗,我请你,我请你,准备付账。 小杨,快把钱退给他们,这是我好兄弟的女儿和她的朋友,今天我请客,让他们四人尽情的玩,想玩多久玩多久。 管理员小杨又把钱退给我,我说什么也不要,但拗不过谭叔叔的热情,我只得拿下,心想,又省下了。 田钰姐和谭叔叔闲聊了几句,拉了几句家常,谭叔叔给我们介绍了这儿的鱼情并给我们推荐了几个钓位,我们便拿着渔具鱼饵去钓鱼去。 关佳提议说:龙哥。我们来一次比赛吧,就钓两个小时,看谁钓的鱼多,钓得少的出钱买鱼,还是不能让谭叔叔太亏了。这个提议立刻得到了大家的响应,没有人有异议,我们便开始忙活起来。 陶然姐答应得那叫一个勉强啊,其实她根本不会钓鱼,连剪铅调漂及简单的上子线,鱼饵上钩都是我帮她弄好的,看来买鱼的钱她是出定了,哈哈。 钓鱼山庄根据水深和放养的鱼的品种又被细分成了几个小区域,我与陶然姐就着一个窝子钓,关佳与田钰姐他们也就着一个窝子。这样方便提高中鱼率。 在我们垂钓的时候,谭叔叔还嘱咐小杨贴心的给我们一人送了一瓶水。 我对陶然姐说:晚上,我用我们钓的鱼给大家做水煮鱼吃吧,不知道你喜欢不喜欢,你又不能吃太辣的。 陶然姐撇撇嘴说:钓上鱼了再说吧,稍微辣点点我还是能接受的,小龙,我怎么觉得你也不怎么会钓鱼呢。 是吗?那你可能真看走了眼,我说道。她竟然怀疑我的钓鱼能力,我可是打小在河边长大的,钓鱼对我来说也只不过是小菜一碟,再说我也跟着我几个会钓鱼的忘年交老钓友学了不少的黑坑钓鱼技术,寻常的休闲钓对我还是小意思。 准备就绪,调四钓二,前期搓饵带湿散,半个小时的频率后,我开始软黏搓饵作钓,不一会儿我的浮漂就开始有了蹭线的动作,瞬间,浮漂微顿后缓慢黑漂,嘿,没想到这么快就有鱼上了钩。我抖腕提鱼竿,嘿,鱼竿传来的力道让我有些兴奋,钓鱼人最喜欢的就是上鱼这瞬间的感觉,真的比干……什么都爽,遛鱼抄鱼一气呵成,几分钟后一条三四斤重的草鱼上岸! 我得意洋洋地把鱼取下,动作还算专业的放在鱼护里,对陶然姐说:晚上有水煮鱼吃咯! 接着我又钓起来了好几条,鲫鱼鲤鱼都有,而陶然姐呢,只钓起来一条小草鱼,钓鱼的技术真的是还完全没有入门。 两个小时过后,我们开始比每个人钓了多少,我心里暗道:我的陶然姐,买鱼的钱是出定了。却没有想到她居然玩阴的,趁我不注意把我的鱼护和她的掉了包。 结果就变成了我钓的鱼最少,我们只选了几条大点的草鱼,其他的全部都放生了,买鱼的钱由我来付。 不过小杨说什么都不能收我们的钱,说谭老板叮嘱了的,推来推去,我买鱼的钱也没有付出去,最后我们也只留下了两条草鱼,不好意思拿的太多,我和陶然姐一条,关佳他们一条。 陶然姐还一脸无辜的模样,阴阳怪气的说,小龙你不是说你的钓鱼技术很好么,怎么钓这么少啊。 我瞪了她一眼,她转头望向别处,仿佛她什么也没有做过似的,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我这个人心慈手软,没有揭穿她,田钰姐还不知情的夸陶然姐的钓鱼技术进步神速。陶然姐也还能从容地接受田钰姐的赞誉,看着她那得意的样儿,我真是受不了她了。 不过还算她有良心,在我们买鱼的时候她还是抢着替我付钱,还问我:小龙,你是不是挺感动的啊!一脸调皮欠揍的模样,嬉皮笑脸地望着我。我真还不忍心给她两耳光,只能用一个耳光的手势从她的眼前拂过。 我凑到她的耳旁,面部表情带着喜色的对她说了一句:陶然姐,算你狠。 她却一本正经地大声地说:不用谢啦,小龙,说个谢谢还用的着这样害羞嘛。田钰姐和关佳还真没弄清楚我俩的状况,一脸疑惑地看着我们。 我一脸愤愤地望着她,她再也忍不住地笑了。 田钰姐好奇问:你俩在干嘛啊,这么多人,不要打情骂俏了。 陶然姐笑着说:哪有啊,真的没什么。 小龙,你与阿然真的没有什么瞒着我们?田钰姐继续追问。 我无奈地摇摇头说:没有,只是我被人骗了,田钰姐你一定要替我主持公道。 “啊?小龙被人骗了?是谁?田钰姐问。 我望了陶然姐一眼,陶然姐把目光投向了别处。 田钰姐再问:到底是谁啊?我又望了一眼陶然姐,田钰姐总算明白了过来。 咱阿然欺负你啦?田钰姐问。我连连点头称是。 她又问:她怎么欺负你啦? 我假装委屈地说:她欺负了我,一个纯真的、善良的、懵懂的青少年的感情。 田钰姐一听这话,顿时笑得前仰后合,去,少贫,看阿然那么善良,不被你欺负就算不错啦。田钰姐打趣道。 善良?她竟然不相信我,看来再也不要轻易的叫狼来了。 关佳在一旁一脸鄙夷之色的说了两个字:德行! 陶然姐还在一旁幸灾乐祸地笑,我从她眼前虚晃的手势换成了拳头,她还做出纯情美少女怕怕的表情。 这个心中的气啊,真是一波跟着一波。不过有什么办法呢,心里喜欢。 还没有出钓场,谭叔叔找到了我们,他真诚的留王钰姐和我们吃饭,王钰姐借口我们还有其他事情,谭叔叔才没有继续挽留我们,让我们今后有空,尽管过来玩,一切免单。 嘿,看来田钰姐的面子还真的挺大。 出钓场时,陶然姐遇到了他们班级的几个同学在山庄聚餐出来,过去和他们打招呼去了,田钰姐也陪着她过去了,我和关佳两个人等着她们俩。 趁着这个间隙,关佳轻轻的碰了我一下,似是有话对我说。 嗯?啥子,阿佳?我侧耳过去 龙哥,你看那边,他指向陶然那几个同学的方向中的一个带眼镜的男生。 怎么了,兄弟,你认识他?我问关佳。 他轻声对我蛐蛐,我和他不熟,我知道他叫刘晓明,陶然她们班级的团支书。听传闻……关佳顿了一下。 啥子传闻嘛,叽叽歪歪的。我没明白关佳给我提起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意思,还特么欲言又止。 传闻他已经追求陶然一年多了,陶然一直没有答应他,拒绝了他。他反而愈挫愈勇,还在紧追不舍呢。关佳告诉了我下文。 啊?是这么回事。我并没有感到太惊讶。 嘿,难道你没有危机感?到时候陶然答应他了,别怪兄弟我没有提醒你哦。 我懂关佳的意思,但我在瞟了不远处的刘晓明一眼,摇摇头说,他应该没戏,就根本没有我帅,就连阿佳你的一半都还比不上。 卧槽,龙哥啊,你真的是迷之自信。还告诉你哦,刘晓明爸爸可是本市某局的副局长哦,很有背景的。 妈的,哪有什么了不起,是他老子厉害,又不是他!我回答道。 龙哥,反正我是提醒你了,你还是要注意些吧。 嗯,我记下了。谢了,阿佳!我知道关佳是为我好,不然他也没必要告诉我这些,也不知道他从哪里听来的这些消息,我也没有多问他,估计是田钰姐告诉他的吧。 我心里有了一丝危机感。因为我也不太确定陶然姐到底对刘晓明是什么感觉,仔细想,还是别庸人自扰了,刘晓明也不过是陶然姐的追求者,都不知道还有没有其他的追求者呢,可能还只是众多追求者之一。 美丽的陶然姐,谁人不爱呢?他想拥有也很正常,此刻,我还并没有感受到太大的威胁。 不用谢,都是当兄弟该做的,不聊了,她们过来了。关佳说着,我们便连忙停止了谈话,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我还是什么都不知道一样。 我们四人离开时,我偷偷的回头望了一眼,刘晓明真的在望着陶然姐的背影愣神,看来,关佳说的确有其事了。 返程终于换做田钰姐自己当司机,我可以在车的后排座好好陪陪陶然姐了。 田钰姐开车把我和陶然姐送到了陶然姐住处的门口,说晚上两个人会来这儿吃我做的水煮鱼,把她们的那条鱼也留下一起让我做,载着关佳走了。还真贪得无厌了她,虽然我要打算要叫他们的。 晚饭前,我们便和田钰姐他们分开行动,各自回家,各玩各的。 到了陶然姐家门口,陶然姐突然对我说:小龙,没想到你这人真的挺不错的。 我愣了一下说:是吗?哎,陶然姐,我这人就是太善良了,才会被恶人欺啊。我故意这么说,想看看陶然姐的反应。 哪知陶然姐深谙孙子兵法的以退为进的精髓,她不予理会,不中我的招。 她把话扯到了别处:小龙,你顾了学姐我的面子,你说我应该怎么报答你呢?说话间,我已经随陶然姐进了屋,鱼还是活的,我把它们放到厨房里的洗菜池里。她把手扶在厨房的门口,期许的眼神望着我。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陶然姐你别这样好不好,眼神太热烈了,我受不住考验的。她索性还多眨巴了几下眼睛说:满足了吧,满意了吧! 我无奈地摇摇头说:去,别自作多情。心里肯定是满足的很,只想她多来几下,男人就是这么的口是心非。 她真的又多来了几下,我已经很满足了。 我心里记着关佳给我说的那些话,这会儿竟然有些上心了,心里不踏实,我便换了一种方式问一问陶然姐。 陶然姐,我有个事情想问问你。 嗯?小龙,你问吧。她以为我又要和她继续玩着上面的语言游戏。 嗯,你和先前在山庄外遇见的那些同学关系挺好的吧? 嗯?还行,就是普通的同学关系。你怎样这个干嘛?她有些疑惑,我怎么突然无聊到问起这个问题来。 既然还行,怎么没有约你一起吃饭呢?我还是在拐弯抹角。 嗨,这个呀,他们约过我的,我这不是要陪你和田钰她们嘛,当然就不能参加了呀!她认真的回答了我,咦,小龙,我觉得你有些不对劲呢,你到底想要问什么?陶然姐终于看出了端倪。 她索性走到了我的面前望着我,嗯? 听说,你们班级团支书人还挺不错的吧?我故意试探。 你说刘晓明? 嗯,好像是叫这个名字。 哦?陶然姐终于明白了我的言外之意,把刘晓明追求她的事情告诉给了我。她特别强调对刘晓明她是一点点感觉都没有。 我终于可以放下这档子事情。 第32章 逛街的可爱动物 女人天生就是擅长逛街的可爱动物,她们的腿就是为逛街而长的,再柔弱的女人,逛个四五个小时的街都不成问题。不过话又说回来,如果没有可爱的女人,街的存在还有什么意义呢? 存在即合理,我觉得这个街道也就是为女人而生的,男人与街道唯一的联系就是女人。 男人呢,喜欢逛什么呢?窑子?算了算了,这是法治社会,这些事情还是不能触碰,陪女人逛逛街就好了。 几个小时逛下来,我是快不行了,陶然姐看起来还是活力满满的,没有丝毫泄气的感觉。我问,陶然姐,逛了这么久,难道你的腿真的不酸嘛? 我感觉还行呢,看你的模样,好像挺累啊?没有这么夸张吧?这才哪里哪,这点逛街的苦都吃不了么,那怎么行哦,以后陪我逛街的机会那还是多的很呐。 我心里暗道不好,这样下去我的双腿真的是要废掉了,我只有嘴软相求了,陶然姐,我求你一件事行不? 什么事,还用的着求?小龙你尽管说,学姐我能答应的肯定答应。 听她这样一说,我估计我的恳求肯定是没有希望让她答应了,但有万分之一的机会我都还是要说出来,求你不要再让我陪你逛街了好不好嘛? 不好,肯定不好,陶然姐毫不犹豫的拒绝了我,接着问我,难道陪我逛街还能要了你的命? 我回答道,没有这么严重,但也差不多快达到这程度啦。 她似是松了一口气,说道,只要不是要小龙你的命,你想我怎么会答应你呢? 最毒女人心呐,我总算知道啦,我知道拒绝也是无望了。 小龙你这是在说谁呢,该不会是我吧?陶然姐凑了上来,搓着她的食指和大拇指,皮笑肉不笑的。 应该不是你吧?我以为这样的回答可以逃过一劫,却没有。 还是没有逃过被她掐的厄运,这种疼啊,透心彻骨。我龇牙咧嘴地叫着,陶然姐却笑得花枝乱颤,仿佛刚刚那狠掐只是开胃小菜。 我强颜欢笑,幸好田钰姐他们在这个时候来了,才救我于水火,我亲切的主动的上前与田钰姐握手,暗暗的表示我内心的这种感激之情,她一脸茫然的望着我,似有些受宠若惊,还不知道内情。 我大献殷勤,田钰姐,今晚的水煮鱼小龙我会专程为你好好的做好。 这话说给陶然姐听,关佳还不合时宜的在一旁干咳,见我还在握着田钰姐的手,似是很亲密的时候,关佳明显的是很不乐意了。 我没有理会,索性还加上一句,田钰姐,你的皮肤好细嫩哦,一等一的。说完,我还假装陶醉地闻了闻自己的手,仿佛上面还残留着田钰姐手上的香气。 关佳的表情似是要抓狂,幸好我没有做出什么更出格的动作来,不然他还不办了我。这下我可真深刻领悟到了兄弟的内涵:为了女人,可以插兄弟两刀,而不是为了兄弟,两肋插刀。 我在关佳和陶然姐的愤怒的目光中松开了田钰姐的手,还装出一副十分留恋,依依不舍的模样,更是激起了关佳和陶然姐的愤怒。为了不把场面弄得不可收拾,我没有继续放肆,但心里还是想啊,有想报复一下陶然姐的小心思。 田钰姐看了看我和关佳,陶然姐的表情,对我说,小龙,你该不会是黄鼠狼给鸡拜年吧? 哪里,这是小龙想专程给田钰姐您做水煮鱼吃,我继续献着殷勤。 那我们呢,关佳和陶然姐同时发作啦,不满我的说法。 你们是跟着田钰姐享福咯,没有她,我才懒得做鱼呢。我继续加上一把火。 关佳,阿然,跟我混,有我鱼吃,少不了你们的汤喝。那你还等什么,还不赶快去做,田钰姐对我的态度恶劣起来,在我面前俨然一副大姐大的模样,马上赶我去厨房做饭。 好咧,几位客官,稍事休息,我这就去做,面对田钰姐对我的恶劣的态度,我以一种良好的超人的心态视之为无物。 小二,给本小姐和这位关大爷拿两罐饮料先! 田钰姐还真把我当做寻常店铺的店小二了,对我呼来唤去的,她小手一挥,活脱一副欠揍的模样。 我真的真的很想揍她,但还是给她拿了饮料先,谁叫我这人素质这么高呢?上过大学的小二,我想古代还没有几个吧。秀才当小二的应该都没有。 小二,本小姐腿酸了,先帮我捶捶,陶然姐也参与到了他们的队伍,把她那双修长雪白的双腿搁在我的面前,也对我大呼小叫的。她还不正眼瞧上我一下,其实也在偷看,用余光试探着我的反应。 这位小姐,对不起,本店不提供此类服务,我说。说完,我还假装擦了擦汗。 陶然姐似乎是瞧穿了我的心思,很不友善的瞧着我,又搓了几下食指和大拇指。我吓得连忙闪进厨房,为几人做水煮鱼,关佳还算懂事,在一旁跟着我当学徒,帮我打下手。 抽空,还给他们喜好逛街买好的水果,让他们聊天的时候不至于闲着,总算又让陶然姐投来赞许的目光。 田钰姐还在陶然姐耳边轻声蛐蛐,阿然,我看小龙可真还有点居家好男人的味道呢? 陶然姐颔首默许,但还是说,那还得观察观察,我怕他是在你们面前装的。她故意将讲话声音调到我能听到的音量。 我斜蔑了她一眼表示了我的愤怒。 为了排解我和关佳在厨房忙碌的疲惫,陶然姐主动提议给我们弹奏一曲钢琴曲《风中的蒲公英》,旋律舒缓、优美醉人,提神不少,让我和关佳做起饭来嘎嘎带劲。 关佳中途出去上厕所,我一个人在厨房的间隙,在拉开厨房窗户的瞬间,一阵凉风吹在我的脸上,有些忧伤的东西吹进了我的心里。 快乐总是短暂的,我怕真的是这样。人总容易活在重复叠加的那些自我感觉中,因为大多数的时候,我们面对的仅是我们个人。 我独自的笑了,嘲笑着问许龙这是有毛病吗,只是做个饭吹点凉风的时候,怎么也可能会突然冒出这些感叹,让人无法理解。 在剔骨切鱼片的时候,我差点剁到了自己的手指,看来,做饭跟爱情一样,是个不能随便分心的活。这一分心,可能就是血淋淋的伤害,那是疼,钻心的疼了。 要不要我帮忙,陶然姐凑在厨房的门口,把头探进来,眨巴着眼。 不要得,别老找借口在那儿对我放电。 好心当做驴肝肺,恰好在这时她的手机铃声响了。 阿然,你的电话,你妈妈打来的。田钰姐在客厅叫她 妈妈找我又有什么事,我听见她暗自嘀咕,脸色开始变得不开心起来。 田钰姐也到厨房来逛了一圈,夺去我手中的劳什,在锅里瞎搅和几下,一瞧就不专业。她也有自知之明,便很快又交给我做。 水煮鱼不太辣,还真是失去了一些的特色,不过微辣多点麻味清淡点的水煮鱼味道也还不错,总的来说还算是一顿丰盛不错的晚餐。 在我和关佳的通力配合并夹带着我给关佳进行了现场厨艺教学的一阵忙碌后,我们将做好好的水煮鱼端上桌。 我还特别做了几道可口的配菜,还是用尽了心思,虽然他们已经尝过我的手艺,还是要让他们更加深记忆。 吃饭的时候,我注意到陶然姐有些心不在焉,情绪也不是很对,我准备在田钰姐表情中求证是什么原因,她在专心的干饭,并没有发现我询问的眼神,便也作罢。 陶然姐也就是接到一个来自她妈妈的电话,难道她家里出什么事了?我有些担心,希望只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情,不是什么坏事情。 可我内心的预感,觉得事情应该没有我想象的那么简单。不便多问,等田钰姐她们走了之后再问陶然姐吧。 一顿饭还算是在比较愉快的氛围中结束,陶然姐还是保持着表面的平静,心里面的心事应该是让她忐忑不安了。 吃完饭,我使唤关佳,徒弟快去收拾,洗碗,刷盘子。 我们另外三个人没有意见,当徒弟的还是要有当徒弟的样子,他也只得乖乖的干,去了厨房。 第33章 学姐的烦恼 一瞬无话,也算安然。 我妈妈叫我明天回家去一趟,机票都替我买好了。哎!陶然姐像是在对我说,又好像是在自言自语,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感,有些沉重。 陶然姐,那就回去呗,那有什么,回家有什么不好的,我这样说着,心想,陶然姐回去后,我又要变得空落起来了,后面些天不能陪陶然姐一起了。 小龙,你懂个啥,陶然姐突然说出这么一句,声音中带着几分不耐烦的不悦了。 本来就是嘛,我被弄得有些莫名其妙,不知道陶然姐为何会突然变得有些生气。 我心想,妈妈让回家有什么不好,犯得着还要一脸不高兴的样子,看陶然姐那一脸不悦的神色,好像心事还挺重,我不禁开始猜测她心中的烦恼。 稍缓后。 小龙,不好意思,我的话你别往心里去,只是……陶然姐没有说出缘由,还在照顾我的情绪,怕她稍重的语气让我往心里去了。 虽说她的语气让人有些恼人,但还不至于让我往心里去,我再心眼小,也不会小到因为一句话而和陶然姐计较。 我还是有些担心她情绪背后的东西,担心到底是什么惹得陶然姐这样的不开心。 田钰姐也在一旁安慰陶然姐,阿然,不要这样子了,一切都会处理好的。田钰姐显然知道陶然姐心事的缘由。 陶然姐也没有回应田钰姐的话,田钰姐轻轻的搂了一下她,没事的,有我在,还有小龙在呢。田钰姐望了我一眼。 这时,关佳洗好了碗筷,似乎想要做他和田钰姐两个人单独在一起才好做的事,便约田钰姐先走了,说再有活动就电话联系。 她们离开时,田钰姐还特意走到我身边,低声说了一句:阿然可能心情不好哦,小龙你可要哄着她。 我点了点头,心里却在嘀咕:究竟什么会让陶然姐这么不高兴呢? 我故作热情地送关佳和田钰姐下楼,再次问田钰姐陶然姐心情不好的缘由是什么。 田钰姐只是微微一笑,摇了摇头,说:这些事你还是亲自去问阿然,不就知道了么? 我有些不满地说:田钰姐,你也太不够意思啦!说下又有什么关系,你说了是什么事,我也好想办法帮陶然姐去解决啊。 田钰姐叹了口气,说:有些事,我们再是好朋友,也不好说出来。小龙,你迟早会知道的,我敢保证,阿然一定会亲口告诉你的。 虽然心里还是疑惑不解,但我也只能这样认为了。我无奈地摇了摇头,没有继续追问田钰姐,和她们告了别,转身回到楼上。 临走前,关佳还提醒我,龙哥,记得我在双峰岭给你说的那些话,你要早点把你自己的事情理清楚哦,或许这样会更好的帮到陶然。 我点头答应。 上楼回屋,陶然姐还是痴痴的坐在沙发上,眼睛盯着电视却没有看进去电视中播放的内容,一脸的不愉快。我走过去,坐在她旁边,试图和她说话,打破这沉默。 陶然姐,这白天不都还是好好的,这会儿怎么啦?我小心翼翼地问道。 陶然姐看了我一眼,却还是略微没有好声好气地回答:这不关你的事,小龙你不用管。 她这样一说,我真的是无话可说了。我自讨个没趣,心里有些微微气。但转念一想,陶然姐这种人,不会轻易向别人发火的,肯定是有什么难以决断的事情让她不开心了。 于是,我把心中的那点火气隐了去,很认真地瞧了她一眼,就默默地陪着她坐着,一时无话。但我不能走,这时候如果走了的话,可能真就回不来了,这会儿,陶然姐需要我,就算我什么不做,静静的陪着她也好。 这时候,她不需要一个人静静,需要我陪着她静静。 电视新闻里里正在播放某地又出交通事故了,我无意中看到是杨芸去的那路段。我心里一紧,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杨芸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不会交通事故里就有她们吧? 想到这里,我借口去上个厕所的空隙,忙掏出手机,拨了过去。可是,杨芸的电话却无法接通。我紧接着拨了几遍,还是无法接通。我心里更加不安了,赶紧给她留了条短信,让她看到信息后立即回复我。心想如果她明天都还没回短信的话,我只得循着她旅游的路线去找她,这会儿心里挺不踏实的。 朋友的事情,我总是记挂在心。虽然,她是异性朋友。 然而,陶然姐还是老样子,一脸的不高兴。我暂且放下我心里对杨芸的担心,心想老这样僵着也不是个办法,什么也问不出来,我什么忙也帮不上。略点试探的询问她:欣蓝姐,我们是不是出去走走,让学弟我陪你出去散散心? 陪我出去散心?你还嫌陪我逛街累得不够啊?陶然姐白了我一眼,都这样的心情了,她还能够站在我的角度为我着想。 我赶紧赔笑道:这是哪里的话啊,陪你陶然姐逛街怎么会觉得累呢?就算再累,我也愿意啊!幸好我已经炼成了说假话但不是违心的话不脸红的本事,没有被陶然姐发现。也许是陶然姐发现了,但并不想揭穿我。 陶然姐看了我一眼,似乎被我的话说动了。她叹了口气,说:那好吧,小龙,我们就去城南小道走走吧。 我心里一喜,她同意出去走走,这就有缓解情绪的空间了。我赶紧站起身来,陪着她一起走出了家门。 城南小道在沿江公园那片,地方接近郊区,离陶然姐租住的房子、离我们的学校都不远,确实是个散步去的好地方。高大的风景树间穿插着碎石的小道,有排排路灯照着,不用担心看不见路。不过,像陶然姐这样漂亮的女生,晚上最好还是不要一个人来这里,毕竟这里还是不太安全的。 我陪在陶然姐身边,一边走一边和她不着边际的闲聊。虽然她还是一副不高兴的样子,但至少有我在她身边陪着她、哄着她,她的心情也渐渐地好了起来。 我们沿着城南小道走了很久,直到天色渐晚才准备回家。这时,我看到前面有几个巡逻的民警叔叔,为了逗一逗陶然姐,我忙跑过去向他们行了个礼,表示我对他们的感激和尊敬。他们看到我这么有礼貌,也笑着向我点了点头。 我走后,还听见他们自言自语地说:那小伙子可真有素质,难怪会找到那么美的女朋友。 每当这个时候,我的心里头总是美滋滋的。我知道,他们说的是我和陶然姐。虽然陶然姐现在还不太高兴,但我相信,只要我一直陪在她身边、哄着她、关心着她,她一定会慢慢地开心起来的。 我的动作并没有换来陶然姐的一笑。 第34章 我只想唱歌给你听 并肩而行,各有心事。 陶然姐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思考着什么,然后突然提出,小龙,我想让你给我唱首歌听。 我不知道陶然姐为什么突然提出了这样的要求。 我犹豫了一下,心里有些迟疑,告诉她现在太晚了,唱歌可能会打扰到别人,我内心会感到不安的。 她听后,淡淡地说,你不唱,那我先回去了,嘟囔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开始使起了女孩子的小性子,作势要走。 她的这句话似乎触动了我,我轻轻地拉住了她,立刻改口说,陶然姐,好吧,好吧,都依你,我唱就是了,大不了声音小点点,我不想让她带着遗憾回去继续沉浸在她自己的情绪里。 这还差不多,想让你唱首歌还推辞,哼,陶然姐对我的表现颇有微词。 陶然姐,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我立马道歉,免得又刺激到了她的情绪。 我知道她的情绪有些不对,但还是不知道原因出在哪里,就是她妈妈的一个电话,应该也不至于这样子,我有些纳闷。 那我们还是去一个安静点的地方吧,这样我就可以安安静静的给你唱歌了。 陶然姐同意了我的意见,其实我也明白,这时候她需要的只是我的一个态度,答应她不拒绝她任何请求的态度。女孩子的心思还是真的难以理解,懒得猜了,她说干什么就干什么吧,依着她的想法来,准没错。 我们在公园里,找了一个相对行人稀少的地方,挑选了一个长石凳,我拿出纸,把坐的地方擦干净,和陶然姐一同坐下,周围是笔直的树木,它们静静地伫立着,头顶上稀疏的星光点缀着夜空,这样的环境,确实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浪漫氛围,适合唱歌,适合歌唱。 小龙,可以了,那你唱吧,要唱好点哦,她提出了建议。 那陶然姐,你想听哪个歌手的哪首歌呢?我还是征求一下陶然姐的意见,免得我唱的歌又不是她想要听的。 小龙,只要是你唱的,唱哪个歌手的歌都行,你随便吧,她没有提出具体的要求。 既然这样,我就只有自己来选择了。 想到陶然姐是心情不佳,我才陪她出来散心的。 为了配合她当下的心境,于是,我深情款款地为她演唱了一首周华健的《忘忧草》: 忘忧草 忘了就好 梦里知多少 某天涯海角 某个小岛 某年某月某日某一次拥抱 …… 我全情投入,节奏掌握的还算不错,希望歌声能稍微缓解她心中的忧愁。 唱完之后,我关切地问她,陶然姐,心情是否有所好转,期待着我的歌声能给她带来一丝安慰。 然而,她却出乎意料地指出我唱歌跑调了,要求我再唱一首,似乎对我深情的歌声并不买账,或者是以这样的方式表达她并没有听够,只是还想听我给她在唱一首歌。 她有求,我必应。 我只好又给她唱了一首轻松地儿歌《虫儿飞》: 虫儿飞花儿睡 一双又一对才美 不怕天黑只怕心碎 不管累不累 也不管东南西北 …… 希望这舒缓深情的旋律能让她的心情更加舒缓,让她暂时忘记烦恼。 她还是不依,觉得还是没有唱到她的心上,她说,小龙,你来给我唱唱陆毅的《告白》吧,会唱吗? 她终于点了歌,这下好办了,会唱,当然会唱,这么流行的歌曲,我怎能不学一学。 陆毅《告白》: 你微笑的眼睛 沉默的表情 都是一样的美丽 我为你动心 他离你太近 我的爱从何说起 我虽然没表明 爱却很肯定 不相信你看不清 你别急着离去 别故做平静 别让我们爱得冷冰冰 我听见心中一往情深的告白 声声说着爱你深似海 看见自己一厢情愿的无奈 你别把心关起来 寂寞的真爱 孤独的告白 有谁听见我对你的爱 …… 唱完后,她转过头来,略带忧愁的温柔的目光紧紧地锁定在我身上,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我有些不知所措,啊?这就想要?不是应该她来闭眼睛吗?心里还没准备好面对这样直接的目光,于是急忙躲开了她那炽热的眼神,不想让她看透我心里的那点小九九。 她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调侃地说,去,小龙你想得倒挺美,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心情似是好了很多。 我无奈地回应,陶然姐,这也太伤自尊了,又被你看穿了,心里感到稍许尴尬。 她指出我的思想不单纯,似乎对我的一切心思开始慢慢的变得了如指掌,我的一切尽在她的掌握之中。 既然她这么不切实际地指责我,我也就随口回答,说我其实真的很单纯,试图稍微掩饰一下我的想法。 她坚持要我承认我的思想不单纯,直到我无奈地承认为止,她才作罢,不然肯定还要找别的方式来对付我了。 作为男人,有时候让着点女人也是应该的。我试图为自己的妥协找借口。毕竟,我的思想本来就不单纯,有些胡乱的小心思,陶然姐她早已看穿了一切。 小龙,你给我唱了《告白》,你就不打算给我真正的告白吗?看着她的表情,确实是很认真的在对我说,我想听见你一往情深的告白呢? 啊?陶然姐,你不要这么逗我,行不行。我本可以顺势进入主题,但我没有,是不是有点蠢。 虽然这一刻,我真的是动心了,那么美丽的女孩子,是不是一句告白就可以拥有了呢?那种真正的拥有? 就像有些事情没有前奏,就直接开始,几分钟后索然无味,是不是差点味道呢?我又在我自己的思绪里面走了一圈。 她不置可否,问你呢?我问你呢?算了,不逗你了,骗一下我都不行吗? 我说,我怎么能骗我美丽的陶然姐呢? 如果我说我愿意让你骗我一次呢,小龙,你骗不骗。 这……可真是让我有些为难了,我思索稍许,对陶然姐说,我还是做不到呢? 她微微叹气,不知道对我这样看起来很严谨却实无趣的回答是不是很是失望了。 而后须臾过后,陶然姐突然一脸忧愁的问我,小龙,如果有一天我没人要了,你会不会收留我,这个问题又让我有些措手不及,她灵魂拷问我的频率是越来越多。 我知道我需要尽快给她定心丸,稳稳地,妥妥滴。 她越是急切,我感觉我不能急。 我半开玩笑地说,陶然姐,鬼才会相信你没有人要,好多男孩子抢着要都还没机会呢,怎么会没人要哦,我试图用幽默来化解这突如其来的更为严肃话题。 她虽不开心但却自信地回应,这点我知道,接着说,但我说的是如果,如果是,你会不会收留我,陪着我,她似乎对这个问题有着自己的坚持,特定的指向朝向了我,我是这个问题的主体,是让我回答,而不是把问题绕开去。 我坚决地否定了这种假设,告诉她没有这个如果,不想让这种假设成为现实。 她似是有些急了,直接问我,小龙,你是不是不会要我,这个问题让我感到有些压力,这拷问的深度强度力度变得比任何时候都大。 虽然我昨天才下定决心要尽快回答这类问题,但这样突然的提问还是让我思考不充分,心里有些慌乱。 她这么急切,我心里不禁疑惑,陶然姐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她这是怎么啦。她不是说过要相信我吗,这像是在相信我吗。 不过我转念一想,陶然姐从来就没有像今天这样不沉稳过,肯定她遇到的事情远远比我想象中的更加的棘手。我有些担心她的状态。 我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坦白地说,陶然姐,你还是不够信任我呢?我还是坚持着我的坚持,不管在什么时候,我仿佛都放不下我心里那个所谓的底线。 她回应说,小龙,我当然信任你,但你得先回答我的问题,你是不是不会要我,似乎对我有着更多更急切求证的期待。 我解释说,陶然姐,如果你真的信任我,你就应该给我一些时间。我不想我所有关于你所做的决定有任何一丝丝的杂质,好不好?我相信你如果有什么事情,肯定能够顺利解决的,不是还有我在嘛。 心里还是很矛盾,不想让她那么的不开心。 陶然姐是因为自己的心事而情绪波动,才突然说出这些话。 她脸色更加的不对了,愁绪仿佛是更深了,坐在我身边沉思了一会儿,然后自顾自的点点头,情绪逐渐平复下来,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我还是很心疼她这副忧伤的样子,在她耳边轻轻的告诉她,陶然姐,放心,我肯定会要啦!我还是决定给她一个相对确定的答案让她开心一下,这并不是我做的决定,并不冲突。 只是她遇见什么难事,我不能总把她向外推,我还是要站在她的这一边,帮助她。把她推出去,推给谁呢? 她转过头望了我一眼,再次的求证,小龙,你说的是真的。她没有料到,我还是给了她这样的答案,部分放弃了有些所谓的坚持。 真的,不骗你。我语气坚定的回答了她。 她接着竟然伏在我胸口,哭了起来,让我心疼。 陶然姐,一切都会好的,我拍着她的背,安慰着她。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平复了自己的情绪,情绪未好,心情恢复了些。 她接着望着我说,小龙,那明天你送我到机场吧,我还是要回去一趟,我要回去探望我爸妈。这个请求让我有些意外。 我答应了她的请求,把她送回家,陪她坐了一会,直到她的心情基本恢复到正常,我回到学校宿舍去休息,没有继续留在她那里过夜,这次她也没有挽留我,知道留我在那儿,有些话她又会忍不住问,但有些问题又不会很快得到我的回答,与其纠结,不如让各自冷静,先都好好的想一想。 她有她的心事,我有我的坚持。喜欢和爱大多数时候不是理智的,但要确定喜欢和爱却要多那么一点理智,发乎欲念却止乎责任,不能够草率。 我是把陶然姐任何一句试探的话都当真,当成高考的大题一样,不是日常的模拟,要答就要一锤定音。 再说,为了求一个陶然姐心里的安稳,而临时的信口雌黄,也会为今后的生活埋下很多的隐患,这都不是我或者是我们想要的。 关键的话语,我还是没有能够说出,比如,做我的女朋友吧。 回到宿舍后,兄弟们都各自活动去了,空荡荡的,仅我一个人,心里更是空落。我给陶然姐发了一条短信,提醒她好好休息,明天精神饱满地回家,我会一早来送她。 她只回了一个字:恩。便没有了下文,这和平常的她不太一样,看来这心事确实让她感到困扰,有些复杂了。 我又给杨芸打电话,但还是打不通,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我打电话给阿锐,询问他最近有没有和杨芸联系,结果也没有。看来明天一早送走陶然姐之后,我还得去找杨芸,现在只能祈祷杨芸平安无事。 一边是学姐的不开心,一边是好友的突然失联,不好的事情突然都堆到了一块儿。 我心里暗自抱怨杨芸,她也是的,好好地待在学校不就没事了吗,现在可好,我一个人在心里默默地抱怨她。如果她真的出了什么事,我的心里怎么会好受。 关佳没有回家,大半夜也没有回来。不知道他现在和田钰姐在哪儿亲热,一开始还装得那么矜持,那么有性格。一遇到自己喜欢的女生,什么矜持,什么性格都没了。我胡乱猜测,他可能已经失身了吧?不亏,反正不亏。 整个晚上我都把手机开着,生怕错过了杨芸的消息,这可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为了一个朋友这么担心。当然还有,那个时时让我悬着心的陶然姐。 谢天谢地,杨芸在半夜给我发来了短信,说她的手机出了点问题,所以之前才联系不上。现在她的手机又能正常使用了。她说她还在途中,明天一早就能到达目的地,已经转了一次车。我回短信数落了她一番,心里的石头也算是落了下来。 杨芸还特意给我打了个电话,说她心里非常感动。 我无奈地说,女人就是女人,大晚上又被她骂了一顿,但最终还是安心地睡着了,希望一切都能顺利解决。 第35章 送她离开 第二天起了个大早,陪陶然姐吃了个早餐,她的心情平复了好多,没有了昨日的浮躁。我也没问,她也没有告诉我她回去的真正的原因。 送她到机场,她的眼神中有些依依不舍,但并没有表现的那么明显,目送着她的背影过安检,直到看不见她后,我才转身。 在机场入口前面的广场上坐等了一会儿,直到看见飞机起飞我才走,飞机消失在我视线中的瞬间,心里变得更加空空落落的。 陶然姐这还才刚走,我脑子的思念就突然变得很浓,怎么了,我这是怎么了?思念来的太快就像龙卷风。 有美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了。 想着也没有什么其他事情可做,今天也没有陶然姐可陪,加上昨晚一夜辗转没有睡好,我又回到宿舍继续补觉去了。 在送走陶然姐后不久,杨芸发来短信说她已经到达目的地,还是很开心我那么的关心她,还专门再次的给我打了个电话。 到了中午我睡醒时,陶然姐也发来短信告诉我她已经安全到达。这时,我在想我是不是应该出去走走,或者干脆回家去,毕竟这个假期还有好几天呢。 但是,出去玩或者回家似乎也没有多大的意思。一个人的时候,我总是觉得我的生活有些索然无味,虽然我并不是一个无趣的男人。 没有了陶然姐给我的安排,我的生活一下子变得没有头绪了,让我很是有些不适应了。 我想,还是找点正事做做吧,不然闲下来时对陶然姐的思念让我有点受不了了,这思念根本是不受控制的,和陶然姐的短信和电话都缓解不了。 于是,我把阿锐叫上,一起吃了个午饭,然后便前往小叔的卖场找点事情做,让没有陶然姐在的日子变得充实起来。我给小叔打了个电话,找到管理卖场的宁叔,上次一聚也已经有好久都没有见到宁叔了,寒暄几句约了饭局后,他给我安排了个比较轻松且能够了解卖场运转的工作,带我到卖场各处转转,介绍卖场的相关情况后他便去忙去了,我一个人各处转转看看。 小叔还专门又来电话嘱咐我,要跟着卖场宁叔这些前辈多学一些实用的经营知识。 我的任务是管理一下卖场员工的工作情况,同时了解一下各类产品的市场状况。在卖场轻松地度过了两天,但我还是学到了不少东西。 就这样,我得到了不错的的报酬,心里受之有愧,这些报酬更像是小叔变相给我的零花钱。想着下次再来卖场实习的时候,一定要更加认真细致的了解卖场的方方面面,否则将来走向社会,以我这样的工作态度,肯定是会被炒鱿鱼的。 不过,能有这样多金的小叔也是极好的,以后步入社会有人带路总比自己摸索会融入的快的多。好好的资源就看我以后怎么去把握了,总不能成为一个败家子儿,一个毫无作为的的公子哥儿,坏了许家的名声。 小叔对我选择的专业似乎不是很满意。他也曾问过我为什么毕业的时候不听他的建议,选择市场营销或者企业管理方面的专业,专业对口多学点业务知识,那样毕业后也可以迅速进入角色,来公司帮他一把,叔侄一起把这个企业做大做强。 我高中毕业填专业的选择也是没有考虑那么多,那会儿还不是那么听的进去建议,只是全凭自己的感觉就勾选了我现在的专业,我想我选择的专业和我步入社会从事的工作没有多少必然的联系吧。 这会儿,回过头仔细想了想,我还是应该有更长远的人生打算,总不能毫无头绪,四年,也是会一晃而过。也不能等入了社会,遭了社会的毒打,再幡然醒悟,那也就太迟了点。 小叔这样给我提醒,我才觉得这确实是个不错的建议,心里也在考虑是否要调换专业的事,但到目前为止,我还没有做出内心的决定。但小叔还是让我尽快考虑好,说听他的建议肯定不会错,同时他说早已经和张叔叔说起过,让我和张叔叔多联系。 张叔叔是小叔的高中同学,现在是我们大学财经政法学院的一个很有名的法学教授,同时也是小叔公司的专聘法律顾问,他的理论水平很丰富,工作能力也很强。他是年轻有为的榜样,他们那一代人比我们这代人吃苦多,所以取得成绩、混得好也是理所当然的事。 在我读高中的时候,在小叔家见过他,他对我的印象还不错,那时就说过,有空到这城市,就来学校去看看他,还给我留了电话,后面我竟然给忘记了,这会儿经过小叔的提醒,我才想起张叔叔。 心想,正好趁着假期这个机会去拜访一下他,如果以后想调剂一下专业,他也能够帮得上忙。 当天下午,我买了些水果去拜访他。张叔叔的家就在学校教师住宿楼,见到我,非常热情地招待了我,没有一点教授的架子。 研究生毕业后,张叔叔就结了婚,妻子张阿姨是我们学校艺术学院的声乐老师,结婚后继续读博,现在他的儿子都已经四岁大了,在幼儿园读书。 当我这个陌生人进门时,小侄子用那双闪亮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我,问他的爸爸我是谁。 张叔叔告诉他叫我龙哥哥,他虽然不算太调皮捣蛋,但也算是个活泼的孩子,稚气地叫了我一声,我也很是认真地应了一声。 小侄子还是个很有家教的孩子,我坐在沙发上,他还分享他喜爱的零食给我,把我当做了他的朋友。 张阿姨也很细心的给我准备好的茶和甜点,张阿姨很有气质,那种艺术老师与生俱来的气质,一般人模仿不来,张叔叔和她真是郎才女貌,在学校也是我们学生口中称赞不已的神仙眷侣。 张阿姨竟然认识我,上次迎新晚会上听过我唱的歌,说我唱歌的水平不错,还建议我到他们艺术学院学习音乐,以后做个歌手也是很有潜质的。 我和张阿姨闲聊了几句,知道她是在和我开玩笑。 但她的赞许让我的心里还是很受用。 张叔叔早就听我小叔说起过,我在这所大学读书,这段时间很忙,一直没有时间约我见个面,我自己主动找上门来,正好有了深入交流的机会。 张叔叔是个思维清晰十分健谈的教授,他问了我很多关于我今后大学生活的打算,他也很关心我专业方面的发展思路,知道我只是随随便便的选了个文史专业,也和小叔一样,建议我选市场营销和企业管理方面的专业,给我了很多很专业的建议。和张叔叔聊天就真的是跟教授一对一授课一样,让我受益匪浅,也听进了心里。 中途叔叔阿姨有事,出去了一下,让我多坐一会儿,帮忙看看小侄子。小侄子缠着我,和我讲着他喜欢咸蛋超人和海绵宝宝,还拿出一大堆积木玩具要我陪他一起玩儿童的搭积木游戏,我也觉得很有趣,跟着他的思路陪着他玩着。 与小孩子相处时,我感觉自己还是比较有耐心,能够和小朋友玩的来,小侄子似乎也很喜欢我这个哥哥陪着他,一直不哭不闹。 叔叔阿姨不一会儿就回来了,小侄子和我玩的还正起劲。 张叔叔对我说,小侄子平时皮得很,一点儿都说不听,看来还是小龙你有办法,把他哄得服服帖帖的。 我想,带小孩子也并不是什么难事,陪他玩陪他疯,多点耐心,就够了嘛。后面有了自己的小孩子,我也希望我能有这样的耐心,能够好好的陪伴他们。 张叔叔的事业、爱情、家庭都很完美。看着他们温馨的一家三口,我想我今后如果能混到他这个样子就很不错了,那也算是幸福的天花板了。 我们这一代大学生,毕业后就差不多等于失业,想要求得一份好工作,混好还真是挺难的。 我的理想是什么,我真的一点头绪都没有。幸好受到了张叔叔的点拨,脑子里对未来的思路还是明确了许多。 晚饭的时间到了,我客气了下说要走,叔叔阿姨都留我吃饭,他们非常诚心诚意,我如果在拒绝就太不识趣了吧,于是便留了下来。 他们去做饭,我就带着小侄子继续玩,一直到吃饭时还恋恋不舍的不想停下来。 看着可爱的小侄子,我甚至有了想快点结婚自己也拥有一个宝贝的想法。 席间,张叔叔和张阿姨不停地给我夹菜,吃得我的肚子都撑的不行了。 我还陪着张叔叔喝了点白酒,他也好点酒,平时一个人,很少喝,酒是张叔叔自己泡的,入口绵柔,很好喝。张阿姨先吃完,没有打扰我们喝酒的兴致,带着小侄子都到客厅里去看电视了,我与张叔叔还在继续喝酒。 我和张叔叔谈到了我小叔的爱情问题,说他就是典型的工作狂,因为工作而耽搁了感情。 张叔叔还问我,许龙你就没有打算在大学里谈个女朋友吗? 我说,张叔叔,我当然有这个心思,只是担心将来没有能力养活,还在纠结中呢。 他说,哪里的话,年轻人要对自己有信心,如果你有想法,我们学院新生也有很多美女呢,我可以给你牵线介绍呢。 我说,那倒不用,我还是自己去碰吧。 张叔叔笑了,看来许龙你已经有倾慕的对象了吧。 我说,算是吧,还没有确定关系呢? 张叔叔说,好好享受青春,享受大学的生活,好好珍惜自己看中的女孩子,不过,也不能荒废了学业哦。 借着酒劲,张叔叔也说起了他和阿姨间的爱情故事,他们也是校园爱情走向了婚姻殿堂,说起了追求阿姨时的那些趣事,言语中充满了快乐和温馨。 阿姨听见了,也凑了过来,把手轻轻的搭在张叔叔的肩膀上,一脸幸福的听着自己的男人讲着他们自己的爱情故事。 他告诉我,爱情和学业其实不冲突的,只要有了爱情的动力,以后的生活目标就会更加清晰,人也就会更加努力。他就是因为阿姨在他生命中出现,看到了生命的光,才更加活力满满的奋斗到了现在。 同时告诉我,男人要有责任心,千万千万不要有玩玩而已的心态,不要把情爱庸俗的当成的简简单单欲望的满足,只追求那短暂的肉体的刺激与快乐,要专一专情,如果有合心意的女孩子,一定要好好的珍惜,不要轻易放手,而且要以此为动力,好好谋划好毕业以后的现实生活。因为进入了社会,男女情感也就再不会像校园这么纯粹,会多出很多现实的考量,利益的权衡,每个人都会经历,到时候自然而然就会懂。 许龙,能让大学象牙塔的爱情在现实生活中平稳落地,那也是一个男人最大的本事呢。他对我说,这是成功者的经验传授,我相信。 看的出,张叔叔是个专一且善良的教授。 我端着酒,敬了张叔叔,感谢张叔叔的情感指导,今后还要多向张叔叔讨教学习,您和阿姨是我的榜样。 叔叔阿姨都笑了。 两人碰杯,张叔叔喝下去一大口,我一饮而尽。 许龙你慢点喝,虽然你酒量好,叔叔我跟不住你啊。 我又问了一些关于调专业的事,他说那也不难办,只要符合调剂的要求就行。说等我考虑好了,需要他帮忙协调的,就打个电话或者来家里说,都可以,张叔叔很乐意帮我这个侄子的忙。 是该好好考虑考虑,我这心里有了些想法。我们普通人家的孩子入大学,没有人会为你指路或者帮你进行未来的规划,能有这些家人及朋友带来的建议和机会,我还是要认真的听进去,毕竟他们是现身说法,能不走弯路何必走那些弯路。人生又经得起几次弯路可折腾呢? 张叔叔说他很欣赏我的酒量,说我小叔成才的酒量就一点儿都不行,赶不上我的一半。 在我离开时,他说想好调专业的事第一时间找他,还说有时间再一起喝酒。 走出张叔叔的家门,我突然感觉自己像是个大人,什么事都要学着自己做决定。转念一想,都快二十岁的人了,本来就是成人了。 小侄子舍不得我,离开时都快哭了,搞了好一会才走掉。我走出张叔叔家,觉得还差点什么,对,还没有给小侄子买个礼物呢,我又上街买了个玩具车给小侄子送了回去。 小侄子再次的舍不得我,只得带小侄子出门,陪着他们一家三口在校园散了会儿歩,又和张叔叔聊了很多,直到小侄子瞌睡来了,我这才和他分别,说没课的时候再来找他玩。 第36章 学姐要订婚了? 在这个月色如水的夜晚,杨芸在丽江的欢愉已经持续了两天,她和林强沉浸在古城的浪漫之中,现在正踏上回家的路途,预计明天下午抵达。 然而,自从陶然姐回到家中,她这一回家,居然就像人间蒸发一样,连一条短信都没有发给我,我发给她的短信她也没有回复我。 我很是纳闷,也让我开始怀疑,是不是一回到家里就完全忘记了还有我这样一个陪伴着她的亲密学弟的存在。 该不会出什么事情了?我有些担心,试着拨通了她的电话,但听到的却是关机的提示音。 陶然姐到底在忙些什么呢?我不禁在心里嘀咕着。 难道她真的有十分重要的事情要处理,以至于连给我发条消息的时间都没有吗? 我独自一人漫步在假期中显得格外空旷的校园里,行人有三三两两,还是空空落落,心里面挺想念陶然姐的。 这种想念的感觉随时来得毫无预兆,让人措手不及,却又无法抗拒。 我试图通过其他方式联系她,但都无果,这让我更加焦虑。 我来到我们四合院寝室的天台,坐在长椅上,怀着心事欣赏着这难得的月光,望着陶然姐回家的方向愣了会神,想念如潮。 刚与田钰姐浪漫约会回来的关佳也来到了寝室的天台,差点把沉思中的我吓了一跳。 龙哥,我看宿舍里没人,估计你就在这里。让我来陪陪你。 约会很爽吗? 那是当然。他脸上的满足和幸福溢于言表。 我只用两个字来回应他:德行,有这么爽吗。 他似乎并不在意我的嫉妒,坐在了我身边,拍了拍我的肩膀,欲言又止,好像有什么话对我说,却又不好怎么说出口,还微微的叹了一口气。 咦?阿佳,咋了,有什么就给兄弟说嘛。 嗯……他还是欲言又止。 大男人,不要叽叽歪歪的好不好,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叽叽?不歪,不歪。他略微思考了一会儿,说道,龙哥,有件事情我觉得当兄弟的还是要告诉你,虽然王钰姐让我别说,但我憋不住,我还是想让你早点知道。 我心里一紧,他想说的该不会是关于陶然姐的事情吧?我有这种强烈的预感。此时我也有些忐忑,想知道也有点害怕知道,如果真是关于陶然姐的,而且不是个好消息,那该咋办?很矛盾。 阿佳,你倒是说啊,我们这两兄弟,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快说,快说,我此时心里有些迫不及待想知道关佳到底要告诉我什么。 好吧,那我就只说了,龙哥,你和陶然可能没戏了。 啥?心里更紧,有些心跳加速了,有些紧张了,难道陶然姐真的有男朋友了?我担心我的担心是真的。 我还是不太相信,以为关佳在和我开玩笑,也便半开玩笑地回应说,难道阿佳你还有可能挖去我的墙角吗? 他连忙否认,说,怎么可能,我有我的田钰姐就够了,陶然已经另有其人了才是真的。 我心里五味杂陈,所有不好的预感都是真的吗?她真的有了男朋友了吗? 此刻,我突然感觉我的心似是被针猛扎了一下,有些刺痛,我不能接受这样的现实,这样无语的现实来得太快了点,我还丝毫都没有做好心理准备。 我追问他说,那你说出来听听,到底是咋回事嘛,我还是不太相信他的话。 阿佳说,你知道她这次回家是干什么去了嘛? 阿佳,别婆婆妈妈的好不好,快说,我有些等不及了,不管是什么消息,我还是需要知道真相。 陶然回家,是她妈妈催她和她青梅竹马的男人订婚去了! 听到这个消息,我像个泄了气的皮球,心里凄然,结束了,这么快又结束了,我冷笑一声,一切还真如我所料,快乐总是短暂的。 龙哥,你没事吧?我是不是不该告诉你?关佳看着我状态不对,关切的问我,怕我受不了这样突如其来的打击。 没事,兄弟,我还是不死心,再次确认,阿佳,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他严肃地回答说,这种事能开玩笑吗?我也是听田钰说了,才回来第一时间告诉你的,怕兄弟你陷得太深啊! 我追问说,阿佳,你能不能说具体点。 田钰就告诉我这么多,具体的细节我就不知道了,她还说叫我不要告诉你,但我觉得这事儿不跟你说,作为你的兄弟,我还是办不到。 感谢兄弟告诉我,我拍了下关佳的肩膀。 我没有再多说什么,心痛,真的很痛。我很抓狂,妈的,老子怎么这么倒霉,原来自己只是个备胎,而且是个还没有名分的备胎。 关佳似乎看出了我的失落,问我,龙哥,该不会是受打击了吧?趁还早,我劝你该放的就放吧。天涯何处无芳草呢? 阿佳,我知道,我回答道。 我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思考接下来该怎么办。 但杂乱思绪的我,一点儿也办不到。 我回宿舍了,没有等关佳,但他还是跟着我回到了宿舍,这会儿,他肯定担心我做出什么傻事。 他不知道我对陶然姐的那种感觉,所以也就不会体会到我现在心里万分的失落。 回到宿舍,我一下子瘫倒在床上,痴痴的望着天花板,不知道还能说什么,心里充满了被欺骗、被玩弄的感觉,陶然姐怎么不早告诉我真相? 让我的欢梦早一些破灭或者从一开始就不让我有欢梦该多好啊,搞成现在这样,算哪门子事情吗? 很好玩吗? 我的魂都已经被勾走了啊,这时候我才有清晰的不能再清晰的感受。 我,许龙,此时此刻,已经真真正正喜欢上了陶然,一个即将和她青梅竹马的男人订婚的陶然。 哎,老天,不要这么玩我好不好? 大一新生爱上订婚人妻?这么狗血吗? 我的无奈已经到了无以复加,心乱如麻。 我从关佳的桌子上拿了一支烟,点燃,深深地吸了一口。 烟雾在空气中缭绕,十分的想烟雾带走我心中的苦闷。 关佳安慰我说,龙哥,屁大个事,很快就过去了,不要太计较。 他试图用轻松的语气来缓解我的情绪。 我没有回答他,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表示回应。 我衔着烟,坐在宿舍的过道上。 头靠着墙,在灰暗的灯光中任由着我的思绪杂乱纷飞,一支接一支地抽着烟,一连四、五支。我试图通过这种方式来平复我的心情,但似乎效果并不明显。 快乐总是短暂的,这真是如同所料的那样。 我开始反思,是不是我对这段关系抱有太多的幻想,是不是一切都是我一厢情愿。 那她,陶然姐,为什么还给我那些不可能的幻想啊! 我还能相信什么呢? 我起身回到宿舍,对关佳说,阿佳,我想通了,这事就当没发生吧。 他说,龙哥,这样就对嘛,女人嘛,多的是,只要龙哥你想要,一抓一大把。 他试图用这样的话来安慰我,让我不要太过纠结。 我说,就是。我试图让自己接受这个现实,尽管内心深处仍然感到痛苦。 但,哪有这么容易的事情。 龙哥,是不是我去陪你去喝一杯?叫上阿锐兄弟,关佳问我。 算了吧,我现在没有了喝酒的心情,这感觉,喝酒也缓解不了。 我,又失恋了?或者,被失恋了? 我失魂落魄的冲了个凉,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游鸿明的歌陪了我整晚。 《一天一万年》: 不敢在夜里想你 想到人无法入睡 看着镜子里的脸 颓废却挂着眼泪 分明痛了 又忍不住笑了 好吧试着让自己贪杯 试着摇啊晃啊一整夜 以为将自己弄的很累 老天就不会让你出现 我想你的每一天 强过在人间的一万年 …… 第37章 是不是又将一个人了? 第二天很早就起来了,或者说是根本就没有睡,一夜的纠结。脑子里昏昏沉沉的,低沉的心情也没有丝毫的缓解,坐在床头,默默的发了会儿呆。 或许我,该做一些改变。 情爱它似毒药,或许我,短时间还是不要再去触碰它了吧。 嗯?是不是该给陶然姐打个电话。 哦,在我的世界里,她已经离去了啊!还需要打什么电话? 陶然姐离开的匆匆的,没有告别。 关佳还在他的美梦中,我觉得怎么那么的闷,需要出去走走,透透气,便出了去,牙也忘了刷,脸也忘了洗。 我坐在校园大操场上的看台上,望着操场内晨跑的人发呆,没有胃口,一点儿也不想吃早餐。 学校的橘猫学长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我的身边,它是只流浪猫,后来慢慢成为了学校的团宠,学龄有五六年了,我在它面前都只是小学弟。 它不认生,朝我喵喵几声,我撸了撸它,它发出舒服的呼噜声,而后跳上了我的大腿,让我抱着它,一脸的享受。 还好,也不算太坏嘛,还有橘猫学长陪着我。 橘猫学长让我的惆怅缓解了好多。 在我抚摸着橘猫学长发愣的时候,陶然姐竟然给我打来的电话,我心里咯噔一下,心情很复杂,难道她要向我道喜吗? 我犹豫了片刻,接还是不接,但最终我还是按下了接听键。电话那头传来陶然姐那温柔熟悉的声音和语调,小龙,怎么才接电话啊,还在睡懒觉吗?我已经到机场了,你快来接我,快点来呀,我等你哦。从她的声音中听得出她的心情很不错。 她的心情不错,我的心情此时就有些糟了。难道婚期已定了?我有些怅然若失,哎,定就定了呗,总还是要和她就这段相处好好的告个别吧。 嗯,好的,陶然姐,我马上就来。我调整好情绪,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 快点,我可还没有吃早餐,等着你一起吃早餐哦,小龙。她似是平常,但我的感觉已经不是平常了。 我放下橘猫学长,它伸了个懒腰,瞄了撒了个娇,到别处去玩了,我迅速的朝校园门口走去,一路上不断调整着自己的情绪,一定不要让陶然姐看出来我知道了什么,我就平静的陪她吃个早餐,默默的告个别吧,一直到车上,我还在不断的调整着自己,尽管我不知道,我见到陶然姐还能不能保持这样的平静。 当我到达机场与她相遇时,从她脸上的表情可以看出,她的心情似乎还不错。她看起来没有来回去时的那一脸愁绪,似乎这次的回家让她心情大好。我更是五味杂陈。 见了我,她急匆匆地向我走来,对我说,快,快,小龙,帮我提一下行李,我的手都快累断了,陶然姐对地说。 我机械般地接过她手中的行李,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心里却感到无比沉重, 并没有能够很好的控制好我的心情,我本来就是个不善于伪装的人,特别又是在陶然姐的面前。 咦,小龙,姐姐回来了,你看起来怎么一点也不高兴呢?她虽然看出了点点的端倪,但显然还没有意识到我已经知道了某些事情,她心情的愉悦让我猜测她这次订婚可能非常成功,这让我心里更加不是滋味。 我勉强回答说,哪有啊,我可能是昨晚玩游戏太久了,还没怎么睡好呢。我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勉强,但我不想破坏她的好心情。 小龙,你在说谎吧,她眨巴着眼睛,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我。 没有了,陶然姐,我语气似是坚定地回答。我试图让自己听起来更加平静,但我的内心却在颤抖。 我信你,陶然姐再次用她那惯用的语气回应我。 如果在前几天,听到她这么说,我会感到非常高兴,但此刻,她对我的信任让我感到更加沉重,因为我拿什么来回应她的信任呢?或者说,我该怎么才能信任她呢? 此时,我已经没有了陪陶然姐吃早餐的心情,但还是最后给她买个早餐吧。 我拎着陶然姐的行李,将她送回了她的住处,并在楼下为她买了她爱吃的早餐,又送到她手上,然后告诉她,陶然姐,我有点急事要处理一下,就不陪你吃早餐了。 嗯?急事?吃个早餐去不行么?她望了我一眼,似是有些不相信我说的话,她也明显感觉我在逃避着什么,接着说,那好吧,你先去处理一下吧,需要我帮忙吗? 没事儿,我一个人应付得了,那我走了哦。拜拜,陶然姐。 拜拜,小龙,你下午一定要来给我做饭,你可是我的私厨哦。在我临走时,她说道,她的话语中充满了期待,但我却无法再像以前那样轻松地答应。 我虽然点点头,勉强挤出一丝微笑,算是答应了,但此时心里已经做出了决定,我不会再回来了。 她似乎并没有察觉到这些悄然发生的变化。她依旧像往常一样,吃着早餐在窗户边目送着我离开。 我现在在陶然姐面前究竟算什么呢?我下楼时突然这样想。当我走出楼外,她还从窗口探出头来再次说,小龙,下午一定要来哦,不然看我怎么收拾你,拜拜!她依然用她那种不容拒绝的语气给我再次下了命令,我现在听着这话,心里很不是滋味。 我们之间这种类似暧昧的交往还有继续下去的必要吗?如果我是渣男,我可以装作完全不知道的样子,继续和陶然姐交往,但我现在好像还不是,我实在是办不到。如果我是渣男的话,陶然姐早就落到我手上了,什么男女间该有的享受都拥有了,也不会是现在这样的情状。 看来像我这种老实的情种男真的是容易受伤,我内心很无奈,我虽然伤心,但是却没有丝毫的后悔。我的坚持让我的灵魂很安定,所以有那些因果,我也能很坦然的接受了。 我给陶然姐比了个ok的手势,并没有回头看她,而后悻悻的走了。我应答的手势显得苍白无力。 这一刻,我决定要处理转专业的事情,这样我就可以搬到另一个校区,减少与陶然姐见面的机会,避免更多的尴尬。 这样做也不是意气用事,正好也给了我一个更加坚定我转专业决心的契机。我开始意识到,我需要为自己的未来多一点考虑,我需要改变这种现状,不能为一件还没有正儿八经开始的感情就让自己在大学沉沦下去,我应该尽快的把自己的状态调整过来。 关佳醒来也给我打了个电话,一早醒来没有看见我,他有点担心我,怕我出了什么状况。 我告诉他,兄弟我还是没有这么的脆弱。 他也就放心了,继续睡他的假期觉。 中午些时候,我找了张叔叔,给他说了我想转专业的想法,他非常的支持我,给我联系了一圈学校管教务的相关领导,仔细询问了一下转专业的流程,顺利地敲定了转专业的事宜,这转专业在我们学校的开学初期并不复杂。要不了多久,我去走完流程,就可以到新的班级去上课了,心里却没有太多的期待。 我打电话给小叔告诉他我做的决定,他非常支持我,说男人在关键的事情上就应该成熟果断。随后我又打电话给爸妈,他们也没有表示反对,只是简单询问了一下我为什么转专业的原因,一切尊重我自己的选择。 亲人可以是依靠,但我的人生更多的还是要我自己来走。 第38章 男小三儿? 烦闷无法排解,我的心情此刻没有解药。我心情的解药此时已是刺痛我的毒药。 我在蓝色心情酒吧找到了正在忙着的阿锐,选择了一个角落的位置,点了一杯他调制的酒,品了品,他调制的酒也不是特别的难喝,但此时的我并没有想要借酒消愁的想法,单纯就是想找这么个有兄弟在的地方坐一坐。 陶然姐好像对我说过,让我少喝点酒的,我是不是已经悄然的记下了? 酒吧音乐很舒缓,但心情很不宁静。 结束了?真的结束了。我似还在梦中似的,这一刻,我突然好像清醒了过来一般,我和陶然姐之间,真的已经结束了。 好吧,那就这样吧。 龙哥,怎么了,这么一脸不高兴的样子,阿锐休息的间隙,凑过来关心我。 哎,兄弟我遇到了点不开心的事情,所以来坐坐嘛。 龙哥,啥子不开心的事情嘛,你说出来,看我能不能帮你解决。阿锐拍了拍我的肩膀。 嗯……这件事情可能兄弟你帮忙解决不了,我自己慢慢来吧。 嗨,龙哥,也就是你屁事多,如果有什么需要兄弟的地方你就说吧,说完他又去忙了。 阿锐很是了解我的性格,也就没有再多问了。 我也想好好的静一静,关掉了自己的手机,借口手机没电了,在吧台借用阿锐的手机联系了杨芸,准备问一下现在她的行踪,主要是想和她说说话,虽然她已经有了男朋友,但我还是想和她说说话。 高中的时候,每当有心情不好的时候,都会向杨芸说,她永远都是最好的倾听者,我情感的树洞。 电话中,她告诉我她回程了,快要到了,电话里的语气听起来她似乎很不高兴,她并没有问我为什么用阿锐的电话打给她。 难道她这么快就和她的男朋友林强闹翻了吗? 她让我去车站接她,我问她,你男朋友林强没有和你一起回来,还要让我来接? 她说,我已经和林强分手了,坏龙你就再也不要提他了,好不好。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快,果然被我猜中了,不过也好,本来就不合适的两个人早点分了也是件好事。 那我呢?我又想到了自己。挂了电话,打车去了车站。 在车站接到她后,看她不悦的样子,显然是憋了一肚子的气。 我问她,杨芸,别人都在玩闪婚,你却在玩闪恋啊!这还才谈几天啊,就告吹了,过家家吗?我试图用玩笑的语气来缓解一下杨芸的心情,但心里还是有一丝担忧。 她说,坏龙,你这人还有没有良心呢,我和林强分手了,你还幸灾乐祸的说这些风凉话。哼,把包给我提着。她把她的背包扔给了我,她的不快让我感到有些内疚,我确实不应该拿朋友感情的事情来开玩笑。 我提着她的包,问道,杨芸,林强没有把你怎么样吧,如果他对你做了什么坏事,我肯定不会放过他的。 她瞧了我一眼,如果他对我做了什么坏事,你还能把他怎么样啊! 我肯定会揍他一顿,替你出气。 哼,我看还是算了吧,他也没有把我怎么样,算了吧。她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理智,这让我感到有些欣慰。 杨芸,再也不要这样草率的做那么些决定了,和刚认识不久的男生这么出去玩很危险的,等他把你怎么样了那就迟了,哎,幸好你安全的回来了,下次不要这样了,好不好。我还是善意的提醒她。 她瞪了我,坏龙,这还不都是要怨你,如果不是你,也就不会有这么多事情了。她的语气中带着生气,捶了我的手臂一下。 我有些无奈了,这又怎么又和我扯上关系了啊? 如果当初你爽快的答应做我的男朋友,是你陪我出去玩,就不会有这么多事了。这会儿倒好,你还充好人,还反过来说我,哼!杨芸这真的是没有打算放过我的意思,又开始说这样的话。 懒得理你,我说。我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无奈。 坏龙,理亏了是吧,觉得对不起我了是吧,她说,如果你实在觉得是你亏欠了我,那你就要好好考虑,是不是该答应我的要求。 我答应你,答应你个屁。我很断然的回绝了她,要立马掐断她心里这些想法,虽然我现在拿她没有办法,虽然我和陶然姐的关系已经被结束了。 听了我这话,杨芸说,坏龙,你是不是欠揍,追着我,狠狠的把我揍了一回。 疼啊,很疼啊!杨芸你轻点,你温柔点……别别……不要啊…… 我就只差雅蠛蝶了。 她才懒得理我,打的很尽兴。她打起我来,真像姐姐打弟弟,那都是真打,那都是下狠手的。 让她发泄舒服了,她才勉强的停了下来。 挨了杨芸的揍,我的心情也似乎恢复了一些。 之后她又把没有游玩尽兴的原因归咎于我,看来我真有必要找人把她那已经分手的男朋友林强揍一顿,如果他对杨芸好一点,我也不会成为她的出气筒。 我追问他们分手的原因,杨芸无奈之下告诉了我,原来是因为林强想要和杨芸尽快发生关系,但杨芸觉得还没有到那个份上,就坚决不同意,而后一系列矛盾就这样产生了。男人和女生单独出去,肯定就有些想法,她说的很平静并没有很激动,但这让我感到非常愤怒。 我说,妈的,林强他还是人吗?看来,是要抽个时间把他找到好好捶他一顿了。我的话语中也充满了愤怒。 杨芸捂住了我的嘴,坏龙,不准你说脏话,这事儿就这样过去了吧,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吧。 我这心里真是很气愤,所以就这么说了。我说,杨芸,如果以后他还在继续纠缠着你,我肯定不会放过他的,妈……。我忍住了的,听了杨芸的建议。 她嘻嘻地笑着望着我说,坏龙,看来你还是挺在乎我的,好开心。杨芸像个小孩子一样,蹦蹦跳跳的围着我转了一圈,她找到了她的满足,她有时候很容易满足。 我说,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嘛,我肯定要关心朋友嘛! 哼,她撅起了她的小嘴,一脸的对我不满意。 把杨芸送回了宿舍,我再次认真的对她说,以后再找男朋友要慎重一些,不要意气用事了。我希望她能够从这次的经历中学到一些东西,不要再轻易地相信不太了解的人。 她说,坏龙,还是不如我委屈点,让你来做我的男朋友吧。 懒得理你,我又说。我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无奈,她总还是不想放过我。 那坏龙你晚上请我东西,算是补偿我,这总可以吧,她暂时放弃了她的想法,让我用食物来补偿她。 我也想和我这个朋友多说说话,很爽快的答应了她,晚上请她去吃麻辣烫,她最爱吃麻辣烫了,高兴的跑回宿舍里放她的行李。 站在女生宿舍外面等着杨芸,我思绪随之而来,料想此时陶然姐肯定在纳闷我的手机怎么会关机。她肯定还在等着我去给她做饭了,我掏出手机,接着又放了回去。 再过去还有什么意义呢?当小三儿,男小三儿? 这会儿,我真有些感慨,感情的事可真是复杂,不是你想要它怎么发展它就会怎么发展的,总会有些意想不到的插曲出现,杨芸的是,我自己的也是。我希望我能够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我希望我能够找到真正理解我的人。 陶然姐?希望她真的幸福吧。至少,我没有伤害过她。站在她的角度想,她也并没有伤害过我。 一切过后,但愿也无风雨也无晴。 第39章 孤单的心事 当杨芸从宿舍出来,再次出现在我面前时,她已经换上了一套全新的休闲服装,并不紧身,邻家女孩的典型装扮,清爽合宜。 她蹦蹦跳跳来到我的面前,问我,坏龙,我这套衣服好看吧?转了个圈圈,让我看的更清晰一点。 见她清扬的动作,好像已经将她和林强旅行间的不快抛在了九霄云外,心里不装事,这是个好习惯,我应该向杨芸多学习,这是个艰难的过程。 我看着她的打扮,忍不住嘴欠,调侃道,嘿嘿,杨芸,你还准备走性感路线啊? 她轻笑着回应,坏龙啊坏龙,你居然能从我这样保守的穿着中看出性感,那我只能送你一个字,色! 我反驳说,既然你觉得我这么色,那你还要我这样的色男请你吃饭,难道不怕有什么危险吗? 她调皮地回答,有危险,我求之不得啊。来啊来啊,我倒要好好看看,到底是什么危险。是不是让我回去换一件漂亮的裙子,这样好更方便刺激坏龙你的坏心思哦。她竟然越说越离谱了。 啊?我无奈地笑了笑,说,看来我也只能送你一个字,色。 她一脸不屑地对我说,去,去,去,瞧你那德性,别自以为是了,我才不会让你的阴谋得逞呢,想的倒是美,坏龙坏龙坏坏龙。她还起了rap。 在我们一同前往餐馆的路上,她兴致勃勃地列举了一大堆她想吃的东西,声称这是为了庆祝她重新回到了单身贵族的行列。 虽然庆祝是她个人的事情,但花钱买单的却是我,我暗自感叹,花别人的钱真是不心疼啊。 幸运的是,杨芸并不是那种特别能吃的人,否则我的钱包可就遭殃了。 不过,我也是不是顺便庆祝一下我也光荣的被回到单身的行列,那还是不行,我的情况和杨芸还是有点点差别,我一直都还没有摆脱单身,也谈不上回归单身了,只要给她庆祝一下就够了。 出了学校南门,杨芸选择了一家她经常去吃麻辣烫的地方,和这儿的老板都很熟悉了,打了个招呼,便找了个没有人的小桌子坐了下来,虽说是假期,这个店子吃麻辣烫的学生还是很多,看来味道确实是不错了。 杨芸对着菜单,点了不少她爱吃的菜,也给我点了些,她对我的口味也算是很了解了,一切都是由她来做主,我就是陪她吃,而后就是付账就可以了。 但有一点受不了,杨芸总是选择最辣的调料调的汤底,我一直不明白她怎么这么能吃辣,虽然我一般也是很能吃辣的,但和杨芸比起来,还是差的很远。 我不敢吃那么的辣,我怕晚上睡觉屁眼疼,被辣的疼。 陶然姐也不能吃辣,对吧? 不一会儿,汤锅和菜都准备好了,我们开始大快朵颐起来。她胃口很好,我有点没胃口,多是看着杨芸在吃了。 她在我面前吃东西时毫不顾忌形象,狼吞虎咽的样子虽然比我稍微好一点,但对一个女生来说,那模样也足够让人震惊了,完全没有一丁点儿淑女的形象,和她娇小的身材气质一点儿也不相符。 我不时地提醒她注意吃相,但她只顾着吃,完全不理我,还说我管不着。在这个凉爽的天气里,我们俩因为吃得太辣而满头大汗,后来她仿佛是在比赛,看谁吃得更快。 我对杨芸说,慢点行不行,我又不会和你抢,没吃好大不了再加菜,瞧你那熊样。 她回击道,瞧你那猪样。 我们俩几乎把所有动物的外号都给对方安了一遍,直到最后才停止。 她是开心了,我想把我的心事说给她听,看她能不能给我一些好的意见,我失恋啦。我告诉了她。 哦?她并没有感到一丝的惊讶,而是好奇地问,坏龙,你的意思是说你又谈过恋爱啦,快说,是谁,是哪个女孩子那么倒霉? 她本来是坐在我的对面的,听我这么一说,立刻跑到我这边,在我旁边用她那双大眼睛紧紧地盯着我,仿佛要将我整个人看穿。 我随口夸了一句,杨芸,以前没看出来,你的眼睛还真好看。 她自信地回答,这不用你说,地球人都知道的,我问你那个女孩子是谁?怎么这么给力,竟然能让你失恋了,真是大快人心啊。她竟然也以牙还牙,开始嘲讽起我来。 这真是一报还一报的报应啊,我想起先前我对她说过的那些话,只得忍了。 她的身体越来越靠近我。 我告诉她,坐回去,我再给你说。 但她坚持要站在我旁边听我说,不管我怎么劝她,她都不肯离开。硬是想知道哪个女孩干了这么大快人心的主要是让她开心的事情。 我无奈地只得告诉他,那女孩子我还没有向她表白,就知道她有男朋友啦! 嗨!听到这个回答,她失望地回到我对面,说,坏龙,你谁都可以喜欢,就是不喜欢我。噘着嘴,有些闷闷不乐了。 杨芸,我怎么就不喜欢你啦?不喜欢你还带你来吃麻辣烫。 此喜欢非彼喜欢,你又不是不知道。她说,你都是自找的,你活该。 我诚恳地询问她的意见,杨芸,那我应该怎么办,是不是真的就没戏了? 她一脸不满地回答,我不知道。看样子,她是真的生我的气了,自顾自的又开始吃了起来,好像并不想给我支招的样子。 你一定知道的,你就帮帮我嘛,杨芸。我恳求着她 她叹了一口气,应该是心软了,向我提出条件,坏龙,我告诉你了有什么好处? 我说,杨芸,不要这么现实好不好! 她反驳道,我们就活在现实中,不现实点行吗,先说有什么好处。 我答应她,下个周末再请她吃麻辣烫,只是请求她下次不要再搞这么辣了。 她欣然同意,说,我乐意,你管不着。不止是下周末,后面我想吃麻辣烫了,你得随叫随到随时请我。 好好,都答应你,总行了吧,我只得妥协。 那我刚才也还没吃尽兴,还要点点菜。她又让服务员又给我们上了一盘粉丝还有一些小菜,服务员见我们两个人比别人三四个都吃得还多,心里肯定在想,再多几个这样的客人就好了。 她开始给我慢慢分析我的现状,坏龙,听你所说的那情况,那根本就不叫失恋,只能叫个单恋未遂。 我辩解道,不是,我感觉她对我也挺有感觉的,所以不能叫单恋未遂。 她继续说,感情的事有时不能太相信感觉,可能是你太自信了点,别人指不定只是把你当成普通朋友,是你一厢情愿而已。 我认同杨芸的观点,恩,有道理,可能真的是我自己太自作多情了吧。 她肯定,的确象是这么回事,要么那女孩子就是个渣女,只是想和你玩玩而已。 女孩子的人品我能确定,肯定不是渣女,我还是不想杨芸这样说陶然姐的不是,继续问道,可我的心里难受的很,该怎么解决呢。 坏龙,如果你真的舍不得她,就把她抢回来啊。她给了我这样的建议。 我无奈地回答,可她已经有男朋友啦,都要订婚了。这样做不合适吧? 你见到她男朋友了吗,她亲口对你说了吗?应该没有吧如果有的话,我想依你的人品,你还是不会去当这么明显的第三者吧?她问我,还是很相信我的人品。 我摸摸脑袋,那倒是没有,我只是听说而已。 既然都是捕风捉影的事情,我说坏龙,如果你是个男人,不用我说,你知道该怎么做。 我沉默了,回想起苏小小当时和我分离,也只是因为我没能忍受她向我发脾气,一时冲动就分开了。作为一个男人,我这也太小气了点,一点气度和胸襟都没有。我也曾为自己找过理由,那时年轻,犯点错不可避免。但现在想起来,我把做错的事后给自己找的那些理由说成是借口更合适。 错了一次,我不想再错第二次,我的脑瓜在这个时候开了窍。与其这样在猜忌中惶惶不可终日,不如当面向陶然姐问清楚。 幸与不幸,几率都是二分之一,怕被伤害,自己的幸福也可能会溜走,我不想再驻留在过往的阴影里,在这一刻。 过往情绪的子弹已经困扰了我很久,我是时候应该从过往的情绪中释怀了,那些过去是真的都过去了啊!许龙,放下吧!我心里对自己说道。 杨芸突然叫我,喂,坏龙,你到底想好了该怎么做了没? 我从自我的思绪中回过神,想好了,现在我要去做了,我付账了走先,行不? 她抱怨,坏龙,你怎么就这么重色轻友,陪我吃完再走。 我只得乖乖地陪她吃完再走,她离开时还是送了我四个字:坏龙,你重色轻友。 我说,算是吧。 杨芸再也没有答话。她肯定在想,我怎么这么傻,竟然教一个自己喜欢的男生去追别的女生,我是不是脑子有病啊。 杨芸离去时显得有些不快,走了好远,还不忘回过头再次对我喊出那四个字:重色轻友! 我索性大声回应了一声,是,是的!谢谢你呢!杨芸。 她也不回应我的感谢,望着她默默离去的背影,在微黄的路灯下,显得有些孤单。 看来没心没肺的她,在心里也会藏着心事。这一刻,我再也没有顾及杨芸的心思的经历,所有的情绪都在想着去向陶然姐那儿求个答案里。 想一个人,真的是孤单的心事。 第40章 解铃还需系铃人 脚步很匆匆,亦如我此时急切的心情。 我一边快速地朝着陶然姐租住的方向疾步前行,一边迅速地打开了手机,查看是否有遗漏的信息。 手机屏幕上显示着她已经给我发来了好几条信息,从文字中可以感受到她语气里充满了气愤和不满的情绪。 我突然间意识到,自己竟然很习惯并且喜欢陶然姐对我这种气愤和不满的态度,这让我并没有感到意外,这已经成为了我生活情绪中的一部分,深深的刻在了我的心里,这才多长的时间啊,我感觉好像相识了一个世纪。 拨通陶然姐的电话后,我开始编造了一大堆理由,经过一番解释,她才勉勉强强的相信,我确实是因为一些重要的事情要去处理,才耽搁到现在才去见她。 当我到达她家门口时,发现门只是虚掩着的,咦?这是啥意思,我有些纳闷。我探进头,向客厅里面探望,却没有发现她的身影,陶然姐这是去哪儿了? 我本以为她是在门后和我玩着小孩子躲猫猫的把戏,但仔细一看,门后也没有她的踪迹。 就在我感到困惑的时候,她系着围裙,像个居家的小娘子一样,端着一盘子菜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我这个私厨没有来给她做饭,她却给我做起了饭,心里微微有些感动了,陶然姐,总是能为别人着想。 但过了今天,她是不是就要成为别人的女人?我有些心酸。 看到我时,她审视的多凝望了我几眼,没有从我的表情中搜寻到什么。 我掩饰的很好,还没有决定好一见面就问她原因,她气愤地对我说,小龙啊小龙,你真的是气死我啦!居然敢关机,哼! 虽然先前有给她解释,但还是挡不住见面后她对我的埋怨,这次是真的惹她生气了。我连忙回应道,陶然姐,是我的错,我的错,保证不会有下一次了。 她有些不相信我的话了,呵,那可说不定,有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 我继续说,一定,一定不会有第二次了。 她反驳道,小龙你在撒谎呢,什么事情都没有绝对。 她的口才思辨很好,让我无言以对,实际上我确实撒了谎,我不想因为言语上的失误而让情况变得更糟,为以后再次善意的谎言留下余地。 餐桌上,我们依然回到了熟悉的感觉,相向而坐。 她取下围裙,没有继续在言语上向我发难,只是很平静说,小龙,饿了吧,快吃饭吧。 其实陪杨芸一顿麻辣烫,我已经吃得够饱了,但为了掩饰我之前所说的谎言,我只得勉强地再向肚子里塞了一些食物,实在是有些吃不下了。 席间,几次想开口问陶然姐她回去的原因,都是欲言又止,见了面,这些话我还是怎么都问不出口,我真还是个被动型的男人,什么事情都不主动。可能,陶然姐与我这样的男孩子相处,也会觉得有些累吧,我这样想。 我内心总能站在别人的立场上想问题,也偶尔能想到解决问题的方法,但在行动上就是有延迟,我是个很纠结的男人,小心思很多,我给自己下了定义。说的通俗点,就是婆婆妈妈,有些矫情。 她看到我只吃了一点点,便问,不会吧,小龙,我做的饭就那么难吃吗?你就这样的嫌弃,我感觉虽说比不上你做的,但也不至于那么的差吧。他说完又自己夹菜尝尝,嗯?我觉得味道还行啊。 我连忙回答道,陶然姐。很好吃,真的很好吃。 我连忙往我碗里夹了些菜,动作加快了起来。 嗯?今天的菜怎么有点微微辣,我抬头望了一眼陶然姐,她在专心吃着饭,她肯定已经知道了我还是能吃辣。 她也在照顾着我的口味,总是把对我的关心融入到生活中的每一个细节,再次的让我感动且心酸,我并没有说出来。 这不会是她做给我的告别晚餐吧? 我一碗吃完后刚刚准备结束,实在是吃不下了,没有料到陶然姐起了身,拿过我快空了的饭碗,说着,小龙,饿了就多吃点,我再给你盛一碗。 啊?惨了惨了,我望着满满的一碗饭,这怎么得了啊?只得硬着头皮吃下了,陶然姐还在不停的给我夹菜,撑得我几乎难受至极,我想这或许就是所谓的报应吧。 当她还想再给我添一碗饭的时候,我奋力地拦住了她,不然我答案还没知道,就含恨撑死在这儿了。 她还假装不正经的说,小龙,你这人几天变化还挺大呢,几天不见,饭量也减了不少,还能吃点辣了,是不是太想我啦?回忆思念瘦啊! 她果然是知道了我能吃辣的事情。我和她眼神交流,横了她一眼,心里暗自揣测,陶然姐是真的没看出来我已经吃过饭,还是故意装作没看出来来整我,这下可真是让我陷入了尴尬。 这说一次善意的谎言,还是应该把所有可能发生的情况都考虑周全。 尽管我做出了心里面想好了的决定,再次的回到了陶然姐这儿。 但一想到她可能已经订好了婚,已经是名花有主,我的心里又开始隐隐作痛了起来。 关佳说女人多的是,女人是多,但适合自己的女人又有几个呢?适合自己而且又能相遇的又有几个呢?适合自己而且能相遇又能相知还能一起走过一辈子的那还有没有呢? 我拒绝了自己差点就做出的逃避,来到了这儿,就要勇敢的面对可能发生的一切。 无论是美好的结局,还是痛苦的结局,只要我做了我能做到的,问到了该问到的答案,就不会在未来某一天说后悔。 陶然姐坚持要让我坐在沙发休息,她来收拾,我不许但她还是坚持今天这些事情必须她来做,我拗不过她,也只得作罢。 收拾好厨房后,陶然姐出来坐在我身边,离我很近,不到五厘米。 她把手上的残余的水擦在我的衣服上,还一副很强势的表情看着我。 陶然姐,这也忒没天理了吧!我的衣服不是抹布啊。我还是保持和她平时聊天一样的语气。 我给了她向我发泄不满的话头,她开始数落起我先前的所作所为来了,小龙啊,你可别与我说天理,你答应人家下午来做饭,结果你来了吗?还差点把我饿死,还有资格和我谈论天理吗!她数落起我来这表情真是萌凶萌凶的。 她也是很会把握数落我的时机,是等我们吃的饱饱后再说,我只得再次重复一遍是我的错,她才罢休。 她应该已经看出来我的欲言又止,还想等我主动开口问她,却迟迟没有等到我的开口,她试探性的问着我,小龙,难道你就不想知道我回家干什么去了吗? 我装作很若无其事的,回答说,这是陶然姐你自己的私事,我不方便问也不方便知道吧!我有些口是心非了,明明很想知道的。 她探了探我的表情,继续追问,又在说假话吧,其实你早知道啦? 陶然姐想观察出我神情的变化,幸好我目前心情平复多了,暂时处变不惊,没有让她看出什么破绽。 我说,陶然姐,没有啊,我又不能未卜先知,怎么会知道呢?我继续我的口是心非。 她还是不依不饶,你肯定知道了,是吧,小龙? 我想这样继续下去,陶然姐肯定会一如既往地不依不饶,我确实已经很想知道答案了,索性承认我知道了一点。 期待陶然姐告诉我真实的答案,但如此多的心理活动,想好的答案来的快点,又不想坏的答案来的那么快。 总归,我虽然过不了自己的心理关,但我总还是要面对或好或坏的结果。 哦?她真还有些诧异了,没有料到我真还知道点点,小龙,你把你知道的那点说给我听听嘛。 她望着我,依然还是那么美,我担心,是不是她的答案说出口之后,我就会失去欣赏她的美的心情。 我把关佳告诉我的话说给了她,我只知道你回去是关于你的婚姻大事。 她也没有追问我这是谁告诉我的,这一点我倒是没有想到。 我心里的确是想看到她摇头说不是这么回事,但她却点了点头。 我的心里咯噔一下,好吧,让陶然姐说完吧,说完后,我和她的一切真的也该结束了,得到了她给我的确切的答案,不知道怎么的,我的心情反而没有那么悲伤,竟然有了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好的答案坏的答案,总算是知道了答案。我还是要平静的把这个故事听完,我和陶然姐的关系画个句号也要画的圆满些,好看些。 陶然姐顿了顿,继续告诉我,小龙,我这次回去的确是应父母之命,双方父母商量我与大明哥我俩的婚姻的大事。 你是不是很不高兴,我没有早告诉你这件事,还瞒了你那么久? 我的心情已经开始翻江倒海,结束了,真的结束了,我心里这样想着,嘴上还是很平静的回答,陶然姐,我没有不高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隐私嘛,我很理解你。 她叹了一口气,小龙,其实我有好几次都想告诉你的,但我害怕,真的害怕呢。 陶然姐的眼中已经开始微微含泪,我的心中有点凄然,不敢望向她,担心我再也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 陶然姐,你害怕什么,我还是回应了她的话。 她说,小龙,我害怕失去一个真正懂我的人。 我笑了笑,很勉强的,说,陶然姐,这与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因为你就是那个真正懂我的人啊,她说。 我望了她一眼,心情复杂,没有说什么。这时候说出这些话,还有什么意义呢?又不能改变什么,我还是固执的认为。 小龙,就是从你说陶然无喜亦无忧,人生且自由时,我开始这么认为的,她接着说。 我似乎明白了什么,问道,陶然姐,你不喜欢你父母给你商定的婚事? 她点点头,说,我与大明哥打小一起长大,我们之间的兄妹之情大于男女之情,但我父母非得要我与他结婚,这我真的不愿意,与一个没有那种爱的感觉的人过一辈子,我是怎么也办不到的。 那种爱的感觉是可以慢慢培养的嘛,都已经得到了双方父母的支持,还有什么不可能的呢,我这样若无其事说,心里更不是滋味 她似是急了,觉得我没有听懂她话中的意思,小龙,我与大明哥之间根本没有那种可能。 我却顺着自己的想法回应道,慢慢来,一切都是有可能的。 她似乎是生气了,抬高了声调问我,小龙,你究竟想要表达什么? 陶然姐,我就是那么说说。此时,我的心情也很乱。 她告诉我,谁都可以这么说,就你不行,小龙!我从来没有见到过陶然姐像现在这样的生气。 我说,好吧。我知道我这样事不关己的陌生语气让陶然姐很是不爽了,我还是没能在这样的时候,照顾到她的情绪,只顾着自己的想法,我接着说,但陶然姐,你终究还是要面对这个问题吧。 心里暗想,都什么年代了,还有指腹为婚吗?还有父母之命吗? 陶然姐望了我一眼,神情缓和了下来,这才是她想要听到的语气,而不是那种冷淡的语气,她对我说,我爸妈也没有逼着我,已经同意把订婚的时间向后延了几年,直到我毕业,我也单独的找大明哥谈过,叫他不要等,我真的只把他当做我哥哥,希望他能够明白我的意思。也更希望他在这几年中找到一个适合他的女人,不过我最希望的是,在这几年中,我能找到一个很好的归宿,好让他死心。 陶然姐望着我,这一刻,我的目光没有躲闪、没有逃避。从她的眼神中,我感觉她对我的这一举动很是满意。 我知道了事情的全部,心情轻松了好多,答案也并不是我心中所想的那样,只是家人给她的感情上带来的压力,对象也并不是她的男朋友,只是一个更像是她哥哥的人。我总算可以长长的舒一口气了,事情总算是有了转机。 找个好的归宿,以陶然姐的条件来说,简直是太容易啦!不要担心了!我安慰着陶然姐,并没有直接用一种确定的回答把她的话当做一个对我提出的问题。 她深情的凝望着我,小龙,希望是你! 我对视着陶然姐的眼睛,头一回感到紧张,感觉到了陶然姐这句话中千斤般的重量,体会到了那些在两情相悦上需要承担的现实,爱情就在现实中,现实无法逃避,我还是要面对,总不能在这样关键的时刻还要当一个缩头乌龟,那么,就真的没有机会了。 我说,好吧!虽然是简短的两个字,不知道经过了多少的心里的纠结,我知道,我是时候说出口了,此时不说还待何时。 好吧?啥意思嘛?她有些困惑我的回答,她瞧了瞧我的表情,说,小龙,我可是认真的哩,我可没有和你开玩笑呢?她的目光再一次的向我求证。 我这一刻再也没有什么心结,很坦然很激动,内心的翻江倒海变成了喜悦,有些情绪都有些抑制不住了,我想把陶然姐紧紧的搂在怀里,再也不能让她飞走了,再也不想有任何的插曲,我回应陶然姐,你看我像是在说谎的样子吗? 她温柔的摸了摸我的脸,玩了玩我的眼,不像!小龙,我相信你! 这一刻,我感觉到责任重大,仿佛陶然姐就是我的整个世界,所有的重量都压在了我的肩上。 我的心情也像坐过山车一样,经历了大起大伏,如果心脏不好早就受不了了,不过只要结果是好的,这也都能够接受。 第41章 告白 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短时间经历这样的悲喜,我需要调整一下我的情绪,要让它更稳定,更平静,失而复得的心情我真是再也不想去体验了,太折磨人了。 陶然姐此刻已经没有再生我的气,神情中有溢于言表的喜悦,她眨巴着她迷人的眼睛,对我说,小龙,那你总要表示表示啊,让学姐我安心,让我确定小龙你说的话都是认真的。她很期待的望着我,等着我的回答。 经历了这些波折和我内心的纠葛,我想要对陶然姐说的话憋得太久太久,也太多太多了,此刻我有千言万语,有一种不吐不快的感觉,既然一切都刚刚好了,我为什么还要隐藏我真实的感觉,我为什么还要让自己心爱的她继续的猜呢。 直到此刻,我也终于清晰的明白了陶然姐一次次找我确定我是否喜欢她的真正原因,她面对的来自家庭的关爱或者说是负担,让她没有了安全感,让她很想迅速的找到解决问题的出口,而我就是那个出口,而我的含含糊糊也让她承受了这么多,心中满是对陶然姐歉意。 我不想伤害她,却差点伤害了她。 我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认真的注视着陶然姐,拉着她的双手,没有单膝下跪,情感都酝酿好了,对她说,陶然姐,我好喜欢你,做我的女朋友吧,让我们一起走过未来的日子,好不好。 她的脸上泛出了迷人的绯红,她笑了,眼中还微微的含着泪水,我帮忙把她的眼泪擦拭去,她等我的这句话等了好久,说,恩,小龙,我答应你了。我愿意给你这个机会,让我们好好地一起走下去。 我欣喜万分,这就是人生中难得的最美妙的时刻,我问她,陶然姐,你就不怕我骗你?你难道不担心我会欺负你吗? 她望着我,小龙,我说过的,我信你。她这句话果然够分量,让我感到肩上的责任更重了,我还能昧着良心欺骗她的感情吗。 我急切的说出了我的心里话,真的是怕说迟了就会失去陶然姐,这一刻有些感性,但也是理性的吧,总归不是一时冲动的行为。 在作出这样的决定后,我也就接受了可能的来自她的大明哥的挑战,虽然我不知道大明哥是怎样一个人,但既然是陶然姐的哥哥,肯定也是一个很优秀的男人,有机会,提前去会会他,今后,我和大明哥总还是要见面的。 她又提醒我,小龙,这个时候你总还要来点亲密的动作上的表示吧,这样我也才能真正感受到你的真心呢。 陶然姐见我迟迟没有下一步的动作,主动的提醒我。 哎!和我这种被动的男人交往真的是挺累的,特别是在关键时候又表现出像个榆木脑袋。 我做了个很逗趣的动作,紧紧的握着陶然姐的手说,然然同志,你好,我是上级派来的许龙,准备守护你一辈子的安全,请指示! 她一愣,无奈地都要摇头了,但也也很配合的回应我,许龙同志,我代表个人对组织表示感谢,感谢组织给我派来这样一个好男人,愿意与我共同面对生活的挑战。 两个再次紧紧的握手,都开心释然的笑了。 这时候怎么能少的了一个长长甜蜜的拥抱呢? 我第一次主动的把陶然姐搂在怀里,没有几分钟,却让我感受到了那种曾经失去过仿佛过了几个世纪的温暖,我怀中的就是我要珍视的全世界啊。 想到了仓央嘉措的诗,如果拥抱只有第一次,我会抱得紧紧的,不敢松开。 我是不想松开。 我也感受到了纯真爱情那种浓密的甜蜜。这种感觉是如此的美妙,让我觉得之前所有的纠结和等待都是值得的。 等等,陶然姐,我还有件事情没有做,你等等我,我出去一下。在这美妙的时刻,我打断了陶然姐的享受。 啊?你去干嘛?把陶然姐从甜蜜的享受中惊醒了,这么感动时刻,陶然姐不知道我为什么还要出去一下,难道这时最重要的不是应该继续腻歪在一起,好好温存一下子嘛? 我告诉她,陶然姐,等等我,一小会儿,我去取个重要的东西,我马上就回来。 啊?不会吧,小龙,你难道要取……,不合适吧!你就要欺负我?不行不行,肯定不行!陶然姐的脸变得更红了。 我轻轻拍了一下她的脑袋,无奈的笑了,陶然姐,你胡思乱想些什么啊!我是那样猴急乱来的人嘛? 她知道我懂了她在想些什么,双手捂着羞红的脸都藏在沙发缝隙里面去了,看来,她还是没有那么完全的了解我。 我想吗?那肯定不是虚伪,肯定是有点想,但这是爱的生理性决定的,但,我本质上还算是正人君子,有些事真还没到那个份上,我怎么会去触碰呢。 她真的是想多了,没有料到,陶然姐在我面前,思想也开始变得不单纯了起来。 我迅速的跑下楼,小区大门外有一家花店,这样浪漫幸福的时刻,怎么能这样的简单,怎么能少的了一束鲜花呢,我买了12朵玫瑰,所有的好的开始都需要一个有仪式感的见证。 12朵玫瑰就是见证,当我把12朵玫瑰递到陶然姐手上的时候,她竟然哭了起来,再次一下子扑倒在我的怀里,把我的衣服都弄湿了一大片。 我忍住了眼泪,没有被她的感性所感性,但眼圈还是有些微微泛红。 小龙,我好感动哦!陶然姐很开心。 这是我该做的嘛,你喜欢就好,我把她抱得更紧了一些。 没有更多的轰轰烈烈,我与陶然姐平淡的走到了一起。 浓烈的感情就像是一杯茶,需要在时光中慢慢的品,才会越来越有味道。 我有些恍然,不相信,美丽的学姐竟然成为了我的女朋友。她说她也有些不相信,以为这是幻觉。掐了我两下,见我喊疼,才推断这不是幻觉。 我说有她这样的吗,推断自己有没有幻觉去掐别人。真的是极其富有想象力的求证方法。 我们又去了城南小道散步,像是分别了很久,我们之间一下子有好多聊不完的话题。 但陶然姐一说到哲学尼采叔本华,心理学弗洛伊德荣格,我就有些懵逼了,不能够跟上她的节奏,我势必还是要多看点书了,不然和陶然姐的认知差距太大了,后面怎能配得上她。 她不抛弃我,我们间的认知差距都会抛弃我。 晚上,我还是决定回到宿舍去睡觉,没有留在陶然姐这儿过夜,虽然有些依依不舍。 她问为什么?我说我想尝尝距离带来的思念的味道。她又说我是油腔滑调,我纠正她现在这是打情骂俏,是情侣间的小情趣。 但她肯定明白,我一直有我的坚持,可能这就是让她更信任我的缘由吧。 到楼下时,她还从窗户里探出头,喊道,许龙同志,再次代表我个人感谢组织,感谢它让我们相遇。 我也回应,然然同志,我会向组织转达你的谢意。 看着窗户她得意嘻嘻的模样,我也很高兴,因为我知道,我们已经找到了彼此。还要进一步慢慢的了解彼此。 不久后,我与她之间又改了称呼,她叫我阿龙,我叫她阿然。她说是叫她陶然姐把她叫老了,让我讨了便宜,让别人以为是嫩牛吃老草,在搞姐弟恋。我依了她,因为我觉得这样更亲切。 她又对我第一次的表白不够满意,让我重来一次,找个算是比较浪漫的地方,因为已经是到了秋天,也就取名“我在秋天说喜欢你”,我也照她说的做。在深秋的落叶下,我再次向她表白了我的爱意。 这都是后话。 第42章 最开心的日子 心情很是愉快,我的脚步也似轻盈了很多。返回宿舍路过校园的足球场,我又听到了熟悉的喵喵声,橘猫学长居然还在这附近。 见到我,它直立翘着尾巴围着我的腿转悠,我又把学长抱在怀里,撸撸它,是遇见它给我带来了好运气,所以我特别的稀罕它,它真是我的招喜猫。我的热情橘猫学长也没有拒绝。 摸摸它的肚子,好像有些憋了,橘猫学长应该是有些饿了,我给它说人话,让它就在这附近等我,我给它去买点猫粮,它喵喵的回应我喵语,也不知道它懂不懂我给我说的人话。 带着猫粮再回来的时候,它居然在原地躺着没有离开,真是个聪明的橘猫学长,我把它喂得饱饱的,才带着剩余的猫粮走了,下次又来喂它吧,学校有它专门的猫舍,它还是很享福的猫咪。 回宿舍,我告诉关佳我已经和陶然姐确定关系的消息,他很是惊讶,以为陶然姐回来后,我就会与她结束这段关系。没有想到我和她竟然还确定了关系,这让关佳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他问我,龙哥,你应该不会是一时的头脑发热吧? 我可是清醒的很,确定是清醒的很。我知道我对陶然姐的感情是真挚的,不是一时冲动。我把陶然姐告诉我的情况告诉了关佳,关佳同时有些佩服我的勇气,祝福我们能走到一起。 他很真诚的对我说,也带着建议,龙哥,虽说你这样看上去好像是第三者插足,但也不是,毕竟他们之间没有确定个明确的关系,更没有婚姻的契约关系,仅仅只是他们双方父母的意愿强加在两个子女的身上,这个自由恋爱的时代,我还是支持兄弟你,但有句话还是提醒兄弟你,听王钰姐告诉我,她大明哥可是拥有自己公司的年轻有为的男人,类似电视剧中的霸道总裁那样的,你的竞争压力还是很大哦,不过我相信兄弟你的能力和魅力,肯定能带给陶然更好的生活。 我感觉到了压力,也不知道兄弟是不是在安慰我,尽说些让我舒服宽慰我心的话,我给他直言我的感受,我心里很有压力,因为现在还没有直面她的大明哥,她的家人,但如果要和她一直走下去,这些都要面对的,我在享受着爱情甜蜜的时候,提前想到了这些,也不知道是好还是不好。 还没有开始享受甜蜜,就开始提前担心甜蜜会带来的负担。 关佳说,现在龙哥你还是先好好享受爱情吧,如果你对陶然的感情真的是到了坚不可摧,非她不可的时候,那么你在考虑那些现实的问题吧,现在考虑这些,多累,你说是不是? 我同意了他的说法,我还是轻装上阵吧,先好好的和陶然姐相处吧,有些事都是顺其自然,毕竟,我现在还是个一无所有的大学生,不能和大明哥比,也没有说服她父母的资本。再说,结婚,好像离我们还很远,我们才刚刚恋爱啊。 关佳点点头,龙哥,我们一起享受青春,享受爱情吧,今后的人生慢慢来规划,不要太着急,一切自有解决的办法。 且,我才不和你一起享受爱情呢!我和你可是没有爱情的啊,兄弟,你这思想很危险的,我说了一句俏皮话。 关佳索性搂住我,小飞棍来咯……打闹了一番后,拍拍我的肩膀,对我说,龙哥,没有看出来啊,你比我的心思还重。少想点那些过去未来的事情,开心的过好当下生活吧。 我笑而不语,他似乎说的很有道理。 抽烟不,他递给我一支烟。 算了,不抽了。我拒绝了他,今天心情好,不需要抽烟。 而后,他便在手机里和田钰姐甜言蜜语起来。这些话我以往听起来还会觉得肉麻,但这会儿自己也走到了这一步,就认真的听着,学来点谈情说爱的经验,以备不时之需。 我也和陶然姐在电话里面,缠绵悱恻了好久,刚走就思念了,这会儿的感觉更加明显。 阿翔好久都没有主动给我来个电话,妈的,他该不会是把兄弟我给忘了吧?我打个电话过去质问他,他说他这阵忙的很,没空,一般就与静联系一下。这家伙,说没空,怎么还有时间和静联系,真的是重色轻友。难怪也是我的兄弟了。 我好好的批判了他一会儿,告诉他我找到女朋友的好消息。 龙哥,你终于耐不住寂寞了吧,这新恋燕尔的,可别折腾坏了女朋友,悠着点,慢慢玩。阿翔说话还是这么的不加掩饰的直接。 我鄙视他,兄弟,没你想的那么俗,我们之间纯洁的很。 他在电话那头吐了一口唾沫,不屑加鄙视的语气说,就你,这个一中知名的情种男,说纯洁鬼都不相信。 我可也真就服了他,老把我这人想的很坏,我说,算我倒霉,碰到你这样的兄弟,我的好名声都要被你嘛败坏光了。 他变了一种语气,很认真的提醒我,你可别坑害别人女孩子,对对方好点儿,再也不要意气用事了,兄弟。他还故意装作很成熟的腔调。 阿翔你总算说了句人话,我会记住的。 他又补充了一句,那你也可别做不是人做的事,不要太滥情了再,该厘清的男女关系还是要早点厘清呢,记住,你现在是有女朋友的人了。 他说的话可真是够难听的,一点儿也没有改他那乱德性,不过说的倒是有几分道理。与他对骂了几句,这心里才稍稍舒服了些,挂了电话。 妈的,还都不信我了还,我还真的好好的做,给他们瞧瞧,让他们知道,我其实真的是一个不错的专情的男人。 这时,不知是宿舍楼上的哪个班级的哪个兄弟处于发情期,大叫三声:我要女人,我要女人,我要女人! 虽然是喊出了许多男同胞的心声,但这大晚上的,影响了别人的休息不说,这可是自毁我们男人形象的事,幸好我们漂亮的宿管阿姨在楼下吼了几声,才喝止了那兄弟丢人的言语。 喊的话虽说是俗了点,但也真还称不上什么丢人的事。只不过还是不要这么直白的好,不过年轻人正处在七情六欲的旺盛期,这还是可以理解的。 关佳还在那儿感叹了一句,世风日下啊,龙哥你别成那样的人了啊。 关佳又扯上了我,这回换我搂住他,小飞棍来咯…… 今天,是我进入大学以来最开心的日子。 第43章 生活很现实,但有她 和陶然姐确定关系后,我们间的感情日渐亲密,她的温情相伴让我忘了很多生活的烦恼,沉浸在这种恋人亲密带给我的愉悦。 我感觉我好像获得了新生一般,终于感觉到了发自内心的快乐,有些心底的阴霾在渐渐离我远去。 真正的享受青春,享受大学。 我没有忘记学业的大事,也就是我转专业的事情,因为这关系着我毕业后的规划,不能够再草率了。 学校有人好办事,在张叔叔的热心帮助下,我很顺利的处理好了我转院系专业的相关事宜。 转专业事情处理好后的周末,趁着大好的心情,我特意邀请了阿锐和关佳两位好友,一起找了一家常去的味道还不错的饭馆一起吃个午餐。 学校周边的饭馆自开学后,也越开许多,生意也因为人流量多了,比假期好了很多,学校旁边的美食城更是一天人流不息,生意兴隆。 这家我们常去的饭馆也是我们班的同学小林子兄弟和他的其他兄弟合伙开的,很佩服他们刚上大学就在学习今后生存的技能,而且还做的很好,自我感觉和他们的差距不小。 在饭桌上,关佳似乎对我转院的决定抱有一些怀疑,他还是觉得我可能是出于一时的冲动而做出这样的选择。 因此,我耐心地向他详细阐述了我的理由,并且通过一番深入的交流和讨论,他最终理解并相信我是在经过深思熟虑之后,才做出了这个决定。 随后,我向他提出了我的疑问,询问他是否也曾考虑过转院转专业,学习一些更加实用的专业。 他回答说,我并不想盲目跟风,不想因为别人的选择而轻易改变自己的决定。 因为我还是比较喜欢目前的文学专业,而且,谁说文学专业就不实用呢? 总不能带那么多功利性实用性的眼光来看待专业的选择。各行各业都还是需要有各自的人才。 我进一步解释道,这并不是跟风,而是为了自己的未来进行深思熟虑的考虑,是基于个人职业规划和发展的需要。 社会生活的实用主义还是大于理想主义吧?我这样认为。 他坚持认为,目前的专业对他来说非常合适,内心喜欢的就好,他对此感到满意。对于职业规划,他也还没有明确的规划,慢慢总会有的。 我的兄弟还是个理想主义多于实用主义的男人。 我回应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就没有必要再继续讨论这个话题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和判断。 他继续说,现在这个社会,无论选择哪个专业,如果不是特别优秀和突出,那么职业发展的道路就不会特别宽广。 而且,他询问过许多毕业的学长,许多人从事的职业和大学所学的专业毫无关联。 所以,除了专业性很强的职业需要选择好专业,其他普遍性可适用的专业学科怎么选也并没有什么差别。 我表示认同,确实有这个道理,社会竞争激烈,个人能力的提升和专业选择都至关重要。总之,主要还是看自身所拥有和所具备的资源和实力,综合性的去看待了。 他问我,你知道对于我们这样的人来说,什么才是最有价值的吗? 这个问题让我感到好奇,我等待着他的答案。 他简洁地回答说,是资源。 我同意他的观点,我也听说过资源在社会中的巨大影响力。 可能是因为我还没有真正步入社会,所以对这个世界的残酷的生存竞争还抱有一些天真的想法。 他继续说,像我这样既没有家庭背景也没有资源的人,就只能依靠自己的努力去奋斗了。 我回应道,一般,一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存之道,万事都还没那么的绝对。 我还是单纯的这么认为,我的认知也决定了我目前的眼界。 出生是注定的,但富人不天生就是富人,想要跨越阶层,那就要靠自己奋斗努力去改变,希望总是有的。我想。 但大多数普通人的一生都沉沦在为了生存的奔波,根本没有时间去好好享受感悟生活。生容易,活容易,生活不容易。 阿锐有点听不下去了,插话道,妈的,你们两个菜鸟的大一新生,想那么多干嘛,你们想去拯救世界吗? 喝酒,喝酒,让我们暂时忘记生存的烦恼,享受当下的快乐吧。这才是我们应该做的吧 我们三个人的酒杯碰撞发出咚咚的响声,仿佛在为我们的友情和未来送上的美好祝愿。 我感慨地说,是啊,只要活得开心,活得快乐,那就足够了,真的是不必过于纠结于未来的不确定,那么的焦虑。 关佳回忆起我们小时候,那时我们还满怀激情地说要学好知识,报效祖国,那种豪情壮志如今不知去向,似乎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渐渐淡忘,或者看过了我们父辈生活的艰难,脑子里面更多的只有生存的考虑了。 阿锐感叹道,成长的过程中,那份纯粹激情似乎被磨掉了,人变得越来越麻木,激情不再,生活变得平淡无奇。 我们都表示深有同感,每个人的成长经历似乎都伴随着激情的消逝。 但总归,还有爱情可以治愈一些成长带走了的东西。 阿锐又补充说,不过在玩网络游戏时,我可是激情四射,仿佛找回了那份久违的激情。 我附和道,特别是在玩cs的时候,想象着那些精准的爆头,那才叫一个爽,仿佛在虚拟世界中找到了现实生活中难以实现的快感。 关佳提议说,吃完饭后我们去玩一局怎么样? 我好奇地问,你也会玩cs? 关佳自信地说,别小看我,我的技术不一定比你们差,也许在游戏的世界里,我能够展现出不一样的自己。 到了网吧,我和关佳进行了十五局的对决,他使用ak47的表现确实非常出色,以十比五的成绩轻松击败了我,我不得不承认他的技术深藏不露。 按照赛前的约定,下个周末我又得请他吃饭。 阿锐也和他进行了一次pk,虽然阿锐的技术比我稍强,但也败给了他,最后我们两个一起上才勉强赢了他。 正当我们玩得兴起时,关佳的电话响了,是田钰姐打来的,又是一次约会。 恋爱中的人总是那么忙碌,总是有接不完的电话和赴不完的约会。 不久,阿锐的电话也响了,是严然叫他出去陪她买衣服,他乖乖地去了。 我之前猜测的没错,阿锐果然和严然在一起了,看来姜晴姐是没有机会,需要另寻目标了。 他们俩离开后,我一个人感到有些无聊,于是和陶然姐聊聊天,她叫我回去,说大周末的,不去好好陪她,竟然还一个人跑出去玩了,语气很是凶恶。 她想要和我腻歪在一起,她也很喜欢和我在一起的轻松。 她责怪我既然已经确立了男女朋友关系,怎么还是这样的冷落了她,语气中很是不快。 我虽然自言自语口是心非地抱怨恋爱真是麻烦,但最终还是去了。 因为我知道,陪伴是最长情的告白。 有恋人不陪伴,让伊人独守空房,难道让别人去陪她吗? 隔壁老王的教训还少吗? 怕怕!赶紧去陪陶然姐吧。可不能让她被别人拐了去,那怎么得了。 第44章 防火防盗防老王 电脑随时可以玩,学姐不是什么时候都有机会让你陪。 我后面问过陶然姐,她的隔壁不姓王,我也就放心了。 但她的大明哥就姓王,也是太巧合了,防火防盗防老王,老王不是隔壁的,但我终究还是要面对王。 我还是要多陪陪我的学姐女友,我习惯了一个人的感觉,一下子确定关系了,还有些不适应,还是那么的被动的等待。 照面,陶然姐就是娇嘀嘀的声音,嗯拉的老长,小龙,你怎么才来嘛。伸手要搂着我,摆出要诉说别离情,离恨苦的架势。 这才多大会儿没见,不至于这么夸张吧,但还真就有这么夸张。 我躲躲闪闪的从陶然姐的身旁闪进了屋,坐在沙发上。 她从后面搂住我,温暖的鼻息就在我的耳边,弄得我耳朵痒痒的。 陶然姐,放开我好不好,我热。我告诉她,这下却躲不掉她。 她不仅没有放过我,反而把我搂的更紧了,不嘛不嘛,我想把我的热情带给你嘛,小龙,小龙龙,小龙儿! 她变换的爱称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有些没有适应这样的肉麻,就像好久没有开过荤腥的人,突然给他摆一大盆肉的那种感觉,陶然姐,但你总不至于残忍到要把我热死吧? 嘴上虽然是这么说,可从陶然姐身上散发出的淡淡的清香,让我的感觉是舒服的很,只想她把这个动作多保持一会儿。暗地里深深的吸了一口,回味无穷。 虚伪啊,虚伪,我暗自的都在开始鄙视自己。不过这种美妙的享受还是要认真的享受,不想有一秒的浪费,浪费一秒都是罪。 陶然姐又开始在耳边耳语了,小龙龙,你该不会是欲火焚身吧?表情这么销魂。 坏了,我的小动作被她给发现了,我索性回答,知道啦还问,真要不得。 她这才松开了我,还给了我后背叮叮咚咚好一阵粉拳,说,小龙,你就这定力啊? 我实事求是,陶然姐,在你面前我可真没有定力呢,能坚持这么久没做出什么出格的动作就算好的啦。 她心里很受用这样的话,喜欢,首先肯定是生理性喜欢,我无法掩盖,接着她就很严酷的拷问我一个任何女孩子都可能拷问男朋友的问题,请划重点:如果换成是别的女孩子这么搂着你,你是否也会有如此强烈的反应。 这又是个大坑,挖的有点深,好像黄老师的挖呀挖呀挖挖出来的,我犹豫了一下,如果回答说是的,她肯定是不高兴,说不是吧,她肯定是不会相信。 逼着我说谎,我还是选择了让她不相信的回答,果真没有奇迹,她很不信。 无论我怎么狡辩,试图用各种理由来解释,她的立场依然很坚定,似乎没有任何动摇。 虽然她不相信,但她说什么也要我给出一个让她相信的理由。 这不是在给我出难题吗。这有什么办法啊,谁叫我碰上啦,只能硬着头皮去面对,各位有女朋友的提前做好预判。 最终,我找到了一个让她无法反驳的理由:陶然姐,我只对你有感觉。 紧接着,我开始了一段深情的独白,确实是我想要对陶然姐想说却没能说的出口的话。虽然一开始我还有些担心自己的表现会显得过于矫揉造作,但随着话语的流淌,我发现自己竟然真的被自己的情感所打动,每一个字都饱含着泪水,每一句话都充满了情感,每一个段落都充满了爱意,她终于被我说感动了。 又有哪个女孩子不喜欢自己的男朋友给自己说浪漫的情话呢?热恋中的女孩子更容易变得感性。 所以,即使你是最嘴拙的男人,劝你还是多准备点情话来备用吧,总有用的着的地方。但说的时候不能语气生硬,不能像初中生背诵语文课文一样,如果学不会,补习班多的是,去报一个吧。 我再次强调着,我所说的每一个字的情感都是真实的,没有半点虚假。 陶然姐回应说,小龙,我信你。 我接着开始实事求是,陶然姐,但我不确定自己是否能成为一个好男人,不确定自己是否能做得足够好,让你感到满意。 她坚定地回答,我不信,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坚定的信念,仿佛在告诉我,她相信我能够做到。 我调侃道,陶然姐,说话能不能不要总是这么坦率,有时候委婉一点也挺好。 她回答我,小龙,我只是对你才会这样,因为我觉得你值得我这样对待。 我感动地说,我真的好感动。同时,我摆出了一个非常感动的表情,心里也确实感到非常感动。 能有一个如此信任自己的女人,无论对我做的好的方面还是不好的方面都是一并包容,这是一种幸福。 她再次说,我不信你,她似乎不信我的摆出表情的感动。 我辩解道,不会吧,我的感动都是真的,确确实实都是真的。 她看着我,说,看你说话的样子不像,她似乎在寻找我表情中的破绽。 我疑惑了,怎么,这么帅气的我天生就长着一副说假话的模样吗?我试图用幽默来化解她的质疑。 她毫不留情地回答,是的呢,感觉小龙有些油头呢。 我假装受伤地说,天呐,陶然姐,你这也太伤我的自尊啦! 她提醒我,小龙,在有些重要的事情上,你还是要认真点。不管从哪个方面来说,她希望我能够认真对待我们的关系。 我明白她的意思,我没有丝毫的不认真,我告诉她,我知道,但我觉得我一旦表现出陶然姐想要的认真,看起来会更假,我担心她会更认为我不认真了。 她说道,小龙,试试看嘛。 我把“我真的好感动”这句话用认真的方式说了出来,一遍过,她很是满意。我感觉和我先前的感动并没有什么不同。 认真不难,陶然姐只是需要我的一个态度。 原来陶然姐的小心思也是这么多?毕竟,她也只是个女孩子。 我似乎明白了些什么,陶然姐也需要一种安全感,她不希望我所说的一切都让人捉摸不透,似是而非,看不到一点安全感。 习惯了用逗趣的方式来处理生活中的所有事情,看来在需要认真的时候还是要及时的收回自己的玩心,陶然姐也是很关注细节的。 在陶然姐的话中,我终于领悟到了生活中的一个小道理,是时候做出改变了,我需要更加认真地对待我们的感情。 我再次以一种非常认真的态度对陶然姐说,我不一定是个好男人,不一定会做得很好,但我会努力去做好,我会尽我所能去成为一个让她骄傲的男朋友。 她微笑着回应,恩,我信你,她的眼神中充满了信任和期待,这让我感到无比的温暖和充满了动力。 能让她骄傲,我要做的要面对的还有很多,我也不希望自己只是在这种情境下的信口开河。 小龙,我渴了要喝水。 来,给你,喝嘛。 我要喂喂嘛。 喂喂? 嗯……喂喂。 啊?陶然姐这撒娇的语气转换也太快了点,这不才刚说完严肃的话题么? 第45章 兄弟来替我把关 作为一个旁观者视角,谈论情感中这些承诺确实很容易,但当我真正面对并身处其中时,我却感到非常不确定,甚至对自己缺乏信心。 我想,我只能尽我所能,凭着良心去努力做好。 我还是想做一个负责任的男人啊!承诺了陶然姐,也更确定她已经成为了我心中的羁绊。总不能让她失望。 面对这些,我时常感到自己力不从心,仿佛被无形的压力所束缚。 但即便如此,我还是会坚持自己的原则,尽我所能去履行我的承诺,哪怕这意味着要付出比别人更多的努力,不被有些世俗所左右。 我的这些兄弟们似乎并不愿意给我一些积极的言语祝福,有时候兄弟之间也难以做到完全的理解,感同身受就是一个伪命题,根本不可能做到的。这就是为人的本性吧,我一个人自怨自艾。 如果得不到他人的祝福,那就自己努力让这份感情变得值得被祝福。 我总是在意这些看似很在外的东西,在生活中的点滴小事中,我们总希望得到周围朋友言语上的支持和鼓励,但现实往往并不总是如人所愿。 我的兄弟们可能因为种种原因,无法给予我期待中的祝福,这让我感到有些失落。或者,他们没有我这么多婆婆妈妈的想法。 如果知道我这些幼稚的想法,肯定又会把我鄙视一番。那就不会叫我龙哥了,可能要叫我小龙女了。肯定要把我拖出去,噶了。 然而,我明白,真正的力量来自于内心,而不是外界的肯定。 正当我沉浸在一个人的感慨万千的时候,阿翔发来了一条充满祝福的短信,言辞正经没有恶俗,这倒是令我没有料到,算是意外之喜了,他们是懂得我这点小心思的。 我回复了一条信息,心里想着,还好,总算兄弟中还是有点良心的。 我还以为祝福仅止于此的时候,阿翔接着给我来了个电话,龙哥,我正好今天有空,过来看看你,已经快到你们学校门口了。我在你们学校正门口等你,快出来见个面。他还是个行动派,说来就来了,真让我还有些感动了。 好久没有见阿翔兄弟了,可真还有些想他,别看他平时在兄弟间说话语言粗俗,但还是有心思细腻的时候,这个时候,还能够有心专程来看看兄弟我,算是有心了。 看来,再粗的男人也会有很细的地方,就看你细在哪个部分。如果心不细,那就要细在别处了,自己看着办吧。 如果其他地方细的男人,估计很难做到心细了,女孩子自行鉴别吧。 男人,还是要做个细心点的人。 他混的还算不错,校门口他正站在他小跑车前等着我,不知道车子是他的还是他所在车队的,反正挺漂亮挺拉风的跑车。 这也让他装到了,还是引起了不少过往行人的侧目欣赏,情绪价值一下子拉满。 阿翔四处张望,我知道他在看什么,肯定是在看我们大学的美女,他就只有这点爱好,大多数男人都具有的爱好。 他看的入了迷,目光像激光扫描仪一样,抓住重点扫描着来来往往的美女,表情中不时流露出色色的微笑,所以根本没有察觉我已经走到了他的面前。 嗨,阿翔,看啥子看,多日不见,更帅气了啊,你能来看我,我好感动啊。我上手摸了一把他的杀马特头发。 莫装,莫装!他打断了我的动作,也不信我的感动。龙哥,我还在到处找你,你特么从哪儿冒出来的。 阿翔紧紧拥抱了我一下,立马松开。走走,上车,找个地方坐坐。 我看你不是在找我吧,看我还能快看得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去。龙哥,你特么真的享福额。学校有这么多美女可以供你挑选。阿翔还是三句话不离本行。 阿翔,你特么把我当成皇帝,把我们学校当成我的后宫了么?我哪有那么大的魅力,可以像皇帝选妃子那样随便去选女朋友? 龙哥,反正你给我记着,你选剩下或者用不过来的,一定要给兄弟我分几个,我不介意的。他还是极不正经,真是本性难移。 我知道这个话题讲下去阿翔可以滔滔不绝三天三夜不带重复的,我连忙打住。阿翔,这车看着不错呢。我欣赏了一圈,坐上了车。 车队的,等我有钱了,给兄弟你派一辆。 那我等着兄弟你给我派车。 我上了车,准备约个地方叙叙旧,我说他既然来都来了,那还是要一并去看看我们的阿锐兄弟。 他同意我的提议,也是正有此意,电话问了阿锐的行踪。正好他现在就在酒吧,也想见见我们的阿翔兄弟,我们便决定去阿勇所在的蓝色酒吧。 上车后,我听到有人背后蛐蛐,嘿,姐妹,你看你看,他好像不是圆脸络腮胡啊,怎么也是个同啊。不过,他开车的男朋友看起来挺不错,可惜了可惜了,今天要挨小飞棍了…… 我去,这都是些什么虎狼之词啊。想象力怎么能这么丰富。 路上,我问了阿翔他和静的现状,他告诉我,现在正和静闹着别扭,他也很客观的预计,他和静可能长久不了,阿翔说这些事情的时候并没有表现的很伤感,他才是我们兄弟中更成熟更能接受现实的人。 龙哥,你的女朋友呢?不带来看看,我这次来可不是专门来看你呢?我来看看到底是哪个女孩子,能拯救我们的龙哥脱离寂寞。他说道。 我说,好吧,我给她打个电话。看她给不给我这个面子,愿不愿意来。 我给陶然姐打去了电话,说了兄弟想要见见她的事情,她没有扭捏拒绝,很爽快的答应了我,看来,她并不抗拒我把她介绍给我的朋友们认识,估计她也想通过我的朋友更多的了解我。 我很开心陶然姐的表现,说等会儿就去接她。 阿翔说,到酒吧后,你就开我这车去接她,多拉风的。 我同意了他的建议,我总不能让陶然姐自己打车过来。 途中,阿翔瞟了我几眼,问我,龙哥,这有和苏小小联系过没,你心里过了她的坎没有。 我知道阿翔就会提到小小,但现在我听到小小的名字,内心没有起多大的波澜,没有杨芸提起时的那种过激的反应。陶然姐给我的温暖在渐渐的冲淡小小带给我的那些阴霾。 我摇了摇头,说道,兄弟你知道我的性格,怎么可能还会去联系她呢?都是过去时了。 嗯,她那忧郁的性格也真不适合你,你们的性格也并不互补,我估计啊,你那时也仅仅是被她的气质所吸引,并不是爱情的感觉。阿翔给我分析,接着说,龙哥啊,你还是要多做改变啊,大学还是要过的开心点,不要再那么忧郁了额。 阿翔,我特么忧郁么,我怎么不觉得呢?他竟然还分析起我的性格来。 他笑了笑,再望了我一眼,不过现在看来好多了,春风得意,被滋润的很好。 我一直是个阳光开朗大男孩,好不好。 他不置可否,笑了笑。见到龙哥你开心就行,看来,你女朋友也确实有魅力,能够让我们忧郁的兄弟成为了阳光大男孩。 我接受了他对陶然姐的赞美,不怎么接受他对我性格的定位。 不过,人对自己的定位常常是不自知的,对自己不能有个明确清晰的判断。 一路上,我们也谈了许多关于他在车队的事情。 对于当车手这事情,他是发自内心的喜欢,人能有自己喜欢做的事情,也是极好的。阿翔对自己爱车的性能也是了如指掌,讲起来也是滔滔不绝,头头是道。 到了蓝色心情酒吧,他把车钥匙给我,找阿锐去了。 我开着阿翔的天蓝色跑车,那种感觉还真是普通的车不可比拟的。能真正的拥有一辆,那敢情真好。 我感受着跑车带给我的快感,这种感觉有点上头,难怪,公子哥的生活那么的令人向往,这还只是速度,还有那些想象不到可以轻松得到的激情。 我?还是算了吧,好好陪好我的陶然姐。不要白日做梦了。 陶然姐下楼,看着我开着的车,一脸的困惑。 小龙?你的车?陶然姐肯定是误解我了,把我当成了隐瞒身份的霸道总裁公子了吧。 哈哈,陶然姐,怎么可能。我给她做了解释,她便上了车。 香车美女,多少少年梦寐以求的追求啊,恍然间,我怎么感觉我就是那个已经圆梦的少年。 陶然姐当然不是拜金女,对这个车没有过多的评价,也没有表现出多羡慕,更没有问一句是否今后我可以拥有。她似乎对这些身外之物没有过多的追求,只是询问着我们兄弟过去的故事。听我给她掰扯我们兄弟共同度过的友情时光。 这一刻,我更加明白了,她值得我拥有。 陶然姐一如既往的细心,说阿翔专门不远千里到这儿看你,你还是给他买个小礼物表示一下,中途,我们又一起去由陶然姐给他挑选了一个精美的车钥匙挂饰。 见面,阿锐已经给我们安排好了果盘,我给阿锐说好了,今天的消费由我许公子买单。但他没有满足我,说今天阿翔今天千里给你送祝福,我负责把送祝福的阿翔招待好,也算他给我的祝福。 阿锐既然这么说了,我也就不再拒绝。和兄弟,我不想有过多的客气。 酒吧里依然播放着舒缓的音乐。 给阿翔介绍了陶然姐,几人便坐起来闲聊起家常来。我们只喝了些饮料,并没有喝酒。 阿翔坐在我的右手边,附耳开了一句,龙哥眼光不错,很漂亮,一看都是能一起过日子的女人,有福气,好好珍惜。 我微微一笑,那是当然。 我把陶然姐挑选的挂饰递给阿翔,这是嫂……哦,我们送给你的礼物。 阿翔没有想到陶然姐这么细心,有些受宠若惊,但也欣然笑纳。 在陶然姐面前,我的两位兄弟也没有忘记一顿损我。 不过他们有分寸,没有提我的过往。 不一会儿阿锐的师傅也过来加入了我们,阿锐向我们引荐了严然,和陶然姐名字就是姓的差异。 只说是师徒关系,并没有说是男女朋友关系。陶然姐从阿锐和严然的眼神的细微交流中断定,他们肯定有故事。 我相信她作为女人的直觉。她也明白,姜晴姐和阿锐之间,也是基本没有戏了,和我的想法一样。 酒吧陆陆续续来了很多的客人,变得热闹了起来。作为驻唱歌手的阿锐也去开始他的工作。他的歌声不是吹的,比我的歌声好了很多。 几首歌后,他请了八号台的我和阿翔去陪他唱歌,我们为了活跃下气氛,唱了我们三兄弟经常一起唱的《舞女泪》: 一步踏错终身错 下海伴舞为了生活 舞女也是人 心中的痛苦向谁说 为了生活的逼迫 颗颗泪水往肚吞落 难道这是命 注定一生在那风尘过 伴舞摇呀摇搂搂又抱抱 人格早已酒中泡 夜夜 tango cha cha ruba rock and roll 谁叫我是一个舞女 …… 边唱边跳,扭臀的动作还是像我们高中一样一致和销魂,把台下的气氛带的很是热烈。有几个客人也兴起,加入了我们的行列,更是热闹。 让台下的陶然姐静静的看着在兄弟面前那么开心和放的开的我,一脸的宠溺,但看到我们扭臀的动作又有些辣眼睛,真的是不忍直视。 我当年可是有一中三班第一翘臀的美称。连班级女生都没有一个能够比得过我翘。 唱完后,我和阿翔下台,又继续开始和陶然姐聊天,在我兄弟面前,陶然姐的话语还是挺多的,听王钰姐说,她在班级里,一般都还是很少说话的人。 阿锐停下后,换上了一个女生驻唱歌手。 继续陪着我们,告诉我们,严然已经在附近的餐馆给我们安排好了晚饭。 没料到,严然也是个细心且大方的女人。 晚饭后,阿翔急着要回去,还有些事情要回去处理,我们也就没有挽留他。 临走还把我拉到一边,再次的嘱咐我,一定要好好的珍惜现在的女朋友,开心点生活,有什么处理不了的事情,多给他电话。有机会,带上女朋友去他的城市看看他。 阿翔怎么越来越不像我兄弟,更像是我老妈了。 知道兄弟是为了我好,他们是不是总感觉我长不大? 我已经很大了。 第46章 是学姐,也是阿然 你的朋友们都挺靠谱的,怪不得说物以类聚。陶然姐这样评价我身边的兄弟。 我点头同意她的说法。我就算她是肯定吧,因为我的朋友人品都还可以,这我有信心确定。 没女朋友的时候多陪陪兄弟,有女朋友的时候还是要果断抛弃兄弟。 我得多陪陪陶然姐,这是确定关系后我最应该多做的事情。 自从这恋爱关系确定后,陶然姐觉得我总是叫她陶然姐让她感觉老了,而我却因此占到了一个便宜,字面上的嫩牛吃老草。 她建议,从现在起,我开始改口叫她阿然,她也叫我阿龙。 这次她专制的没有征求我的意见,说就这么决定了。她越来越有霸道千金的味道了。 专制暴君千亿霸道千金爱上我,好题材,流量肯定嘎嘎的。 称呼水到渠成的改变,阿然总能在我和她的关系到了一个新的阶段,而及时的把它变换过来,除了生活,她把一切都安排的那么妥当。 她是个值得一起生活的女孩子。 称呼上,起初我们俩都有些不习惯,但叫过几次后,我们逐渐适应了这种新的称呼,觉得还挺不错。 阿然。 阿龙。 四个字两个句号,也够我们卿卿我我很久了,我享受着这样的时光。她也应该暂时的忘记了她父母之命的那档子事情了吧? 我知道,后续有些事情还没有面对,很多不确定才刚刚开始。我是怎么也忘不了那档子事情。 我很珍视我们间的感情,这些都只是藏在我心里的焦虑,我并没有向阿然扩散。我选择了阿然,就要承担和面对她带来的一切压力,而不是整天只想到压她。 我会不会成为阿然生命中的解药,我不知道。但可以肯定的是,我不会成为她的毒药。 我把转院转专业的事情告诉了她,她表现的有些惊讶,也不知道她心中给我这个男朋友的画像是不是应该至少是个内涵丰富,而不仅仅是内心丰富的人,所以我放弃文学专业她才会有此反应,她肯定觉得学文学的人更具气质吧。 我很思路清晰的说明了我的理由,她非常支持我,并对我有长远打算的改变很满意。 虽然这意味着我们再见一次面需要跨过校区,多走一些路,多浪费一些时间,但这些都是我的事情,我不会让她因此而吃亏。 我很幸运,我的决定得到了她的支持,这让我感到非常欣慰。 她知道了我转院的理由,却一直不知道真正促使我匆忙转院的直接原因却是因为她回家订婚的事情。 我后来告诉了她,她笑着说我很小气,我也只能无奈地承认了。 但,无论换作是谁,在那样的情境下,只要内心真爱,我想没有人能够大方的起来吧。 虽然我转了院系,但好在我依然住在现在的宿舍,兄弟还是那几个兄弟,这些时日的相处,我可真有些舍不得他们了。 我新班级的男生宿舍就在我的宿舍上层,换不换宿舍对我来说并不重要,只是需要更换一些新的课程书籍而已,新学期还没有过多久,我还可以赶得上。 住在这样的宿舍其实挺好的,既可以讨论文学方面的问题,也可以探讨经济学的知识,达到了学科互动,一举两得的效果。 来到新的班级后,我发现班级女生的质量比我原来的班级要高出许多,这样的环境让我学习起来更有动力了。 如果这样的想法被陶然姐,不,现在应该叫阿然,被阿然知道了,她肯定会生气地捶死我。 哪个男人又不想自己身处花丛中呢?即使他拥有最美的鲜花。 但实际上阿然并不是这样的人。当我提到我们班上美女很多的时候,她并没有丝毫的危机感,她就会说追她的帅哥是如何如何的多。这个数量已经不能用个来计算了,只能用打来表示,这却让我时常感到危机四伏。 她放心我,我却放心不下她。 经常有陌生的追求给她打电话,发一些肉麻的短信,她得意地给我看,并说,阿龙,你说这女人,长的美就是烦恼啊,对吧? 她说这些话时,虽然表面上没有看我,但实际上却在偷偷观察我的反应。 我当然只能表现出强烈的醋意,让她在心理上得到极大的满足。 但如果我收到女生发来的短信,她就会刨根问底,旁敲侧击地询问事情的真相,看我是不是勾三搭四。 其实她只是没事想找点事情做,想看到我做贼心虚的样子,但很遗憾,她总是失望。 她还说,如果再有哪个女生找我,你就把我的照片亮出来,问对方,有这漂亮吗?我敢肯定,这样准会把对方吓跑。 每当我露出不屑的表情时,她就会用雨滴般的粉拳打在我身上。 自从我和阿然在一起之后,就很少见到杨芸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她已经知道了消息,故意躲着我。 偶尔见到她,她都装作不认识我一样,从她的表情上看,好像我欠了她很多年的旧账似的。她还是没有放过我也没有放过她自己。 我想向她打个招呼,她却很快地闪开,和阿然走在一起,我不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大胆地去追别的女孩子,即使那个女孩是我最好的朋友。 在恋爱中,我们往往会不自觉地疏远一些异性朋友,这可能会让一些人感到受伤。杨芸的冷漠和回避,让我感到有些尴尬和无奈,但我也明白,如果我是她,我也会是一样的反应。 把我推向阿然,也有她的一份贡献,是她坚定了我的决心,教给了我方法。 在爱情和友情之间,我们常常需要做出一些选择和平衡。有时候,为了维护一段感情,我们可能会暂时忽略一些朋友,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不重视友情。 后来我想通了,其实每个恋爱中的男人都会经历类似的路程,只是在细节上有所不同,时间上有所先后而已。 新班级的男生的内涵我可就不敢恭维,那个前不久在夜里大喊三声“我要女人”的兄弟很荣幸就出在我新到的班级。 这是班里的男生无聊时八卦出来的,看着他们一个个精力充沛的,能有那样的“成绩”可真不稀奇,可能今后还会层出不穷。 与其这样,找个女朋友嘛,班级这么多优质的高质量女孩子。 也可能,饱汉不知饿汉饥,他们有他们的难处,或者是技术不够。 色,这班级的兄弟们的色我也是真算见识了,虽然不是学中文的,但色起来的文采一点儿也不比学中文的差。 上体育课时,站在我身旁的一兄弟,人送别号李五毛的兄弟,他也是我们班的团支书,就我们年轻漂亮的女老师的小屁屁发表了长达十几分钟的议论,感叹和描述。 如果有录音笔,记录下来转换成文字,应该是一篇高质量的关于人体描述的论文,在国际期刊上刊发应该都不太成问题。 李五毛把那小屁屁吹的是比仙屁还仙屁。这儿用仙屁是因为特别美的女人叫仙女,那特别到位的屁屁当然要叫仙屁。 我仔细的瞧了瞧,确实好看,连我这个一中三班第一翘臀都自惭形秽,确定被比了下去。 关于我为什么叫一中三班第一翘臀,还不都是阿翔那般高中兄弟给我把名声打出去的,那时候流行铅笔裤,我穿着铅笔裤,臀形最好最翘,慢慢的名声就传播开来了。 李五毛说,这屁屁,再向上一点,显得太提,再向下一点,就显的太平;如果向左或向右一点那就显得太飘,不稳;或是再大一点,就显得肥;或是再小点,就显得紧,现在这样子刚刚好,简直是屁屁中的极品屁屁。 听到这,不仅是我们这排在偷笑,站在我前排的几个女生身体也在不停的抖动,肯定偷笑的比我还厉害。 有用心的女生还拿出手机把站在最前面领操的老师的屁屁拍下,可能是想回去和自己的做个比对,照葫芦画瓢,能矫正的矫正,不能矫正的就只有认命! 在老师让我们休息时,李五毛还在就老师的屁屁大发议论。 亦或有几个女生也好奇的站在一旁偷听,没准儿,她们也会找个机会让那兄弟给她们的也评评。 后来一打听,李五毛还有个怪癖,找女朋友这长相在第二位,屁股不符合他的标准的他绝对是不要。 以他对屁屁那严苛的标准,可真还难找到一个合适的。 遇到了我们美女体育老师那他心目中美的屁屁,他当然不会放过,从此踏上了追美女体育老师的征程。 我说这世界大了,还真是什么男人都有,我感叹。 爱好女人这事情,男人的口味真的是千奇百怪。也算明白了为什么吃同样的米放不出同样的屁,世界还是差异化的世界,确实没有两片相同的树叶。 和阿然独自散步的时候,就把这些趣闻告诉给她。 她说我们男生真庸俗,除了讨论女孩子,一点儿追求都没有。 说起追求二字,我还真惭愧了。打上大学来就只想找到个女朋友混过这四年就得了。 但在我与阿然一起后,才感到还真不能混,大学四年如果不学到点东西,这到了毕业怎么到这个社会上混,拿什么养家糊口。 妈的,一大堆的现实的东西都潮涌般的来了,差点就让我不相信这世界上还有浪漫这种东西。 浪漫隔着生活的现实,浪漫的现实就是生活的浪漫,世人都逃不掉这样的宿命。 这人活的再怎么无聊,再怎么累,还是要活着,这就是人的无奈! 再说,我也还没有那个勇气选择出家什么的。我还是想好好的做个俗人啊,俗人的爱情,俗人的生活。 最重要的是,现在我还有我的阿然,她可是我追求生活忘了苦累的解药啊,我也要成为让她快乐的解药啊。 这个城市迎来了它的秋,晚秋,天凉好个秋。 毛宁《晚秋》: 在这个陪着枫叶飘零的晚秋 才知道你不是我一生的所有 蓦然又回首 是牵强的笑容 那多少往事飘散在风中 怎么说相爱却又注定要分手 怎么能让我相信那是一场梦 …… 我没有伤感,只有幸福的充盈。我的伤秋此刻似乎已经成为了过去,不值得我再去想,好久再也没有占据过我的思绪。 快乐可以冲淡悲伤,只是快乐也曾有过悲伤的模样。 在大学校园的小径上漫步,两旁的树木郁郁葱葱,正值秋季,空气中弥漫着凉爽的气息。 这样的天气,特别适合在午后的闲散时光里,陪着心爱的人在这样的环境中悠闲地散步。 偶尔,一阵风吹过,落叶纷纷扬扬地飘落,给这宁静的氛围增添了几分浪漫的气息。 校园很大,树木浓密。 阿然挽着我的手,轻轻地将头靠在我的肩膀上,画面浪漫唯美,我们一起享受着这秋日的时光。 周围时常有行人投来羡慕的目光,让我感到无比的满足。别人眼中的幸福是幸福的一种,但我更享受的是此刻我真实的拥有内心的幸福。 他们中肯定有人在想,为什么就那个小子如此幸运,走了啥子狗屎运。 阿然突然问我,阿龙,你不会也变得没有追求,只想这样浑浑噩噩的度过大学的生活吧? 我回答说,当然不会的,至少我还有学习掌握专业技能,找一份好工作,娶一个好老婆的志向,阿然,这算不算积极向上的追求。 切,还娶个好老婆,难道老婆就一定是非好极坏,你的追求就仅仅只有这些吗?她继续追问。 我回答说,阿然,这些志向虽然看起来不大,但对现在的我来说要实现起来却并不容易。我想要的不仅仅是这些,但这些是目前我最需要去努力实现的目标。 阿然说,我还没看出来,你原来还挺现实的。 我们就生活在现实的世界之中,不现实点怎么能行呢?我回答说,但是在我的内心深处,浪漫的追求还是占多数。总不能让生活的现实占据了内心的浪漫。 我也有梦想,也有想要我现在身边人一起去追求的诗和远方。不过这些总不能脱离现实,不然就只是幻想了。 第47章 对不起,她病了 她有些不相信我,真的吗?我可一点儿都没看出来呢。 我周身扫了她一眼。 嘿,嘿,阿龙,你怎么又在偷看我的屁屁,你就这点追求嘛。 她又在趁前面的话头,给我挖坑,想要抹杀我是个有追求的男人这一事实,证明我只是在沉迷她的美色了。 我索性再看看,真的挺不错的,匀称紧致的很,虽然比不上我这个一中三班第一翘臀,总的来说整体外形也算是不错了。 我不想理会她说的话,她给我挖的坑。 我趁周围似乎没有人注意到我们的时候,在一个较为隐蔽的林木茂密的路段,轻轻地、迅速地偷吻了一下她的脸,一脸原生的胶原蛋白好甜,没有打粉,一点儿也不掉渣,原生态的! 这是女孩子皮肤最好的年龄。 我浪漫,这下你相信了吧?我望着阿然。 她嗔怪地说,阿龙你这家伙,就知道占我的便宜。心里肯定在蛐蛐,阿龙啊阿龙,我看你不是浪漫,而是浪。 我回答说,毕竟你是我的女朋友啊。我愿意用我的方式表达我对你的爱啊,不行不浪漫吗? 她表情满足的很,却避而不答,转向其他,难道是女朋友就可以随便亲吻的吗? 我回答说,那我下次再亲吻你之前,先向你提出书面申请,你签字同意了我再执行好了? 她笑着说,去你的,别贫嘴。 我又来了一下,这次她却十分享受,并没有多说什么。 女生就是口是心非,不要就是要,要就是很想了,很想那你速度就要快点了。 陪着她走了一会儿,她说,阿龙,我们回去吧,有些累了呢。 这不还早么,我见她精神状态有些不好,放弃了继续再走一段的想法,行的,我们回去吧。 要背,阿龙。她拉了拉我的衣袖。 林荫道上,人很少。她声音有些柔弱,并不是故意的柔弱,气力有些不足。 哦?我看看她,确实是不舒服了。本来还想和她磨磨嘴皮子,逗一逗她,见她这个疲惫的样子,便一下蹲了下来,来来来,小然然快上龙哥哥的背背上来。 肉麻,她拍了我一下,轻车熟路,一下子就爬上了我的背来,龙哥哥,你背着好舒服哦。 小然然,我也很舒服。 看来她是让我背给上瘾了,阿然不重,我能够接受的重量。 我也只是把她背到小道的尽头,便放下了她。 我把她送回住处,拿了水果让她坐在沙发上,为她准备了晚餐,但她并没有吃多少,胃口也不怎么好。 阿然,你是不是病了,是否需要去瞧瞧医生? 她摇摇头,不用了,我们女生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的,只是感觉有些疲惫而已,不碍事的,不用担心,休息一下就好了。 我以为是她的“亲戚”来了而引起的生理不适,所以没有太在意,给她准备了一杯红糖水,递给了她,她接在手上有些诧异,阿龙,你懂? 那你以为哦,我上网还是做了些正事的。 她边喝红糖水边问我,那你还懂啥,都说来听听。 我是打死不说的了,偶尔看的有些教育片怎么敢给她说,不然我这美好的形象早没了。 她确实是不舒服,如果换做平时,肯定会刨根究底的问个清楚,这会儿也就没有继续的追问。 陪她坐了一会儿,她想要睡觉了,等她简单的洗漱一下后,我便先走了。 自从那次留宿阿然姐家一宿后,我再也没在这儿留宿过,我总觉得有些东西我还是要坚持,我不能让一些欲望的东西蒙蔽了我的纯粹。 或许是我想多了,欲望和爱意这些交织在一起,才是恋爱的全部吧,要得到的终究你会得到,而且是完完整整。 但现在我不想,不知道阿然想不想。 如果她想,那我还是可以委屈一下,早些成全了她,不能让她难受,我是个乐于助阿然的男人。 再说这几天,不是时候。 一个人回去,刚离开又是思念,真是应了那句话,在一起眼里全是你,不在一起心里全是你;在一起不在一起,眼里,心里,总有一处在想你。 分别不到5分20秒,13毫秒14微秒的时候,我又给阿然打了个电话,她语气疲惫,确实是累了,我让她有需要随时叫我,我随叫随到。 没有说两句,就挂了电话。 路过学校的操场。我在看台上又遇见了橘猫学长,它今天吃的很饱,我就没有去取猫粮,没有阿然可以抱就抱抱它,不然总感觉胸膛空空落落的。 橘猫学长和我已经很熟很熟了,我从开学就和他玩过,这么久了,建立了深厚的感情。 橘猫学长很主动,没有繁琐的欲拒还迎的扭捏,很自然的就爬上了我的大腿,依然发出让人听着十分舒服的呼噜声。 抱着学长撸了会儿,和它进行了人猫对话,我啰嗦,它喵喵,挺有意思的。 它是只幸福的公猫,不知道它有没有女朋友,或许他已经是妻妾成群,忙不过来,每天都吃的饱饱的,不然也不会每次见到它的时候,它大都是在打呼噜。 我想和它说说话,虽说它不是人,谈心何必还要分下物种呢?我把橘猫学长抱在怀里。问怀中的它,学长,你觉得我女朋友阿然美吗? 它喵喵两声。 嗯,我知道答案了,很美。 橘猫学长不会说谎话,它的答案让我很满意。 学长,那我帅吗? 橘猫学长抬头望了我一眼,伸了个懒腰,不回答我。 看来,橘猫学长也会嫉妒,这也是雄性动物的天性。 陪了它一会儿,我和它道别,它又喵喵的回应了我。 看来,它只是不想承认我帅。 这几日,我晚上十点钟以前回到宿舍,竟然还能遇到关佳,这让我感到很惊讶。 前面一段时间,他每天晚上都要约会,陪田钰姐到很晚,几乎都是在宿舍快要关门的时候才回来。 我十点钟回到宿舍,关佳也感到很惊讶。 他见到我,第一句话就是问我,龙哥,是不是和你的陶然闹别扭了,怎么回来了,她那儿不是有住处嘛,你不都已经在那住过嘛,确定关系了,你还有这么多讲究。 什么讲究,这是我的坚持,我回答说,回来早也不行吗,非得闹别扭才行?你不是也一样这么早就回来了。 他说,我和你不一样。 我问,这有什么不一样。 他说,我最近在忙着构思着写,所以不得不缩短和王钰约会的时间。龙哥你,那么好的机会,也不知道留在陶然那儿多陪陪她,也可以摩擦摩擦,早日让感情升温啊! 阿佳,你也怎么成这样了,说话这样的粗俗啊。我鄙视他。 哎,话虽说直白,但我是在给你教真艺,你还听不进去。 我说,那还是不用你教了,该有的技能我都有,你放心。 我俩都笑了。 看来阿佳我是错看了,他还是很有几把刷子,比我更有恋爱的心得,更懂得身体和灵魂的双重享受。 阿佳你这家伙,居然还会写,不错不错! 他说,过奖了,过奖了。 那龙哥你现在只要有时间,还是多陪陪陶然呢? 看来他还是认为我和阿然有什么不快,我把先前的情状告诉了他,感觉阿然今天状态不怎么好,她睡觉了,我总不能陪她睡觉吧,所以我也就先走了。 他说,我靠,有你这样做男朋友的吗,女朋友身体不好,你还先闪人。你不是应该守在那里观察一下嘛,陪一下她嘛。看来,关佳比我想象中的更细心,他能想到的我却没有能够想到。 这有什么问题,她说没事,估计问题也不大吧? 他说,你不知道女人经常口是心非么,她说没事就没事啊,建议你还是去看看她吧。龙哥,谈个恋爱,该细心的时候还是要细心呢,你这谈个恋爱怎么跟个新兵蛋子一样啊,啥啥不懂。 我一听觉得他说的有道理,再给阿然打个电话,她居然没有接,我暗道坏了,她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我便急忙打车回到阿然那里,推开门,客厅的沙发上没有她的身影。我走的时候,她明明还躺在沙发上的,我还替她盖好了毯子的。 坏?不会真出什么事情了吧?如果她真出了什么事情,我这是要愧疚一辈子了。 我急忙轻手推开她的房门,跑到她的房间,看到她躺在床上,已经休息了,我这才松了一口气,幸好她还在。 我摸了摸她的额头,滚烫,发现她烧得很厉害,果然是生病了。 她一开始还在迷迷糊糊之中,当我摸她的额头时,她吓了一跳,谁谁!以为是屋里进坏人了。 身着粉色系睡裙的她抬起身一看是我,松了一口气,有气无力地问我,阿龙,你怎么又回来了? 我很是愧疚,怎么这么不细心,我真诚的道歉,对不起,阿然。 啥对不起啊,阿龙,我就是不舒服睡睡觉,没事的,只是觉得有些冷而已。她还是没有一丝责备我的意思,让我的心里觉得更是愧疚。 我拿来她家用医药箱里面的体温计,让她测一测体温,都388摄氏度了,高烧啊! 我怎么能这么大意,我在心里抽了自己一耳光。 接着说,阿然,你换好衣服,我带你去医院。 她还是说,不需要吧?你拿给我点退烧药就好了,又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我还是坚持要带她去医院,她只得同意。我出了房间带上房门,等她换好衣服,我就背着她下楼去医院。 这会儿背上的她真的是温暖,贴在我耳边的她的脸传递来的温度我感受的真切。 大意了,太大意了,我一路上都是自责。 医院离她居住的小区不远,这时候不好打车,我一路加速给她直接背到了医院。 到了急诊,找到了值班医生。 我问,医生是否需要住院? 医生说只是上呼吸道感染发烧,可以打点滴,在医院住一晚观察一下,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我松了一口气,幸好不是什么大问题。 我听了医生的建议,还是在医院住一晚观察一下。 向医生道谢后,我开好单子那些,把阿然背到单间的病房病床上让她躺着,开始打点滴。 我就坐在床头,握着她的手,她躺在床上,转过头问我,你为什么先还对我说对不起?是不是你抽空去约见其他女孩子去了? 这时候阿然还有心情开玩笑。 哪有啊,我没有回复玩笑的心情,满怀歉意地说,阿然你生病了我都没有发现,也太不关心你做的太不称职了,再次向你道歉。 她说,哎呀哎呀,算了算了,我原谅你了,阿龙,男生粗心大意也很正常。 还是我阿然最好了,我感谢阿然的理解。 我不能再粗心了,我要细心,不然我身体别处真的要中了我的诅咒,变细了。使不得,使不得。 她告诉我,她每年秋天都会发一次高烧,前几天她就感觉有些不适,生理期有些感冒的症状。只是不算太严重,就没有告诉我,她没想到会严重到需要住一下院。 我听她这么一说,更加感到惭愧,她身体已经不适好几天我都没有发现,作为男朋友的我真是失职,我再次做了深刻的自我反省。 她说不怪我,算是对我足够的宽容。 把阿然送到医院已经是晚上十一点,我这下肯定不会再先走,留下她一个人孤孤单单在医院,决定在这儿陪阿然一夜。 阿然坚持让我先回去睡觉,不要耽误了明天的课程。 我对她说我明天上午没有课,她才同意让我留下陪她。 我问她感觉好些了吗,她说她很有些困了,想睡觉,我就没有再打扰她。 这个病房就一张床位。 打着点滴,不久后我摸她的额头,烧退了些,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 我等所有的点滴打完后,值班护士取走了药瓶,我才在她的床头伏着躺了一会儿,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凌晨三点钟醒来一次,摸了摸她的额头,发现她的烧已经退去了好多,她的高烧来得快,去得也快。 我痴汉一样盯着阿然熟睡的模样,那么的美,美的那么的生动,楚楚动人。我起了幻想,我就那么安然睡在她身边,画面多美好。 而后,我也迷迷糊糊的睡着了,中途也醒来观察了阿然姐几次。 她睡的很好,我陪着她。 第48章 三个女人一台戏 反反复复辗转反侧的一夜。 当第二次我醒来时,天色已经微亮,看手机,时间已经是早上七点多,幸好穿了外套,这天气,很有些凉了,加之医院里面没有开空调,我还是打了个冷颤。 护士来查房,是个很温柔小巧的护士,带着口罩,看不清脸,不过看她的眼睛还灵动,只要嘴不是香肠嘴,应该还是挺好看的。 我瞧了一眼她的胸牌,叫刘玉华。阿然还在床上躺着,没有再多看,怕又被她发现了我的小动作,纯粹就是看看,没有别的想法。 她给阿然挂上了早上的药水,叮嘱了两句,便出去了。 阿龙,天亮了啊,阿然也睁开了眼睛,打了个哈欠。 关切地询问她,阿然,感觉好些了吗? 轻轻触摸她的额头,发现她的体温已经不再像昨天那样滚烫,基本上已经恢复到了正常水平。 她用点头的方式回应了我,但看她的脸色依然显得十分憔悴,显然还需要至少两天的休息。 于是,拨通了她班级辅导员的电话,阿然给她辅导员描述了一下她的病情,请了个假。 辅导员还特关心的询问了几句。知道了她辅导员的名字叫梅欣,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我心里一惊,因为这个辅导员我们寝室兄弟友骆谈起过他,好像风评不怎么好,有些好色,30来岁了,还没有结婚。 我心里记下了,没有料到这人就是阿然她们的辅导员,我可要多个心眼留意一下他了,可不能让他对阿然起了什么坏心思。 阿然转过头还关心起我来,对我说,阿龙,看你的样子,昨晚肯定没有睡好,快回去补个觉吧。我没事,自己应付得来,等会儿点滴打完了我自己回去。 我回答说,没事的,以前经常熬夜上网,都习惯了。阿然,你饿不饿,想吃点什么吗? 她摇了摇头,表示一点胃口都没有,什么都不想吃。 我坚持说,这可不行,人是铁,饭是钢,不管怎样,还是得吃点东西,吃饱了更容易恢复。 她只得同意了我的提议。你去吧,少买点。 我便出去,还是为她买来了一包她爱吃的早餐,包括牛奶等。 阿龙,不是让你少买点嘛,怎么买这么多,就是再来几个人也吃不完嘛,纯粹是浪费钱嘛。 她只是喝了点牛奶,对于早餐却一点兴趣也没有。 听到她这么说,我心里却感到一阵温暖,因为她并不是随便浪费的大小姐,更不是那种只想着如何从男人那里捞钱的那种女人,我感到自己很幸福。 你把多来的早餐送给护士工作站的护士小姐姐们吃吧,反正她们忙着,也还没有过早。 我听了把早餐送给了玉华姐姐她们,她们没有过多推辞,接受了我送给她们的早餐。 我转身回病房的时候,还听到她们在背后蛐蛐我,一个护士说,嗨,华儿,这小伙子好帅哦,是不是对你有意思哦,还专门给你和我们带早餐啊。 玉华护士搭话了,胡说八道,没有看见他是陪着女朋友来的嘛。 另一个说,那也可以对你有意思嘛,谁说有女朋友的男人不能对其他女孩有意思了,不然怎么有那么多挖墙脚的,怎么有那么多找小三儿的。 我有些无语了,这都是些啥子话嘛,我是那样的人嘛。 后面的再也没有听的太清楚了。 三个女人一台戏,女人多的地方这说出来的是非就更多了,不难理解古时皇帝后宫妃子们的争斗怎么那么多了。 我到值班医生那里询问了阿然的情况,医生告诉我她已经没事了,只要再休息两天就可以了。还给她开了点点药,带回去按时按量吃了,很快就会恢复。 我去药房取了药,回来带阿然回去好好静养两日。 她说,我还是有些走不动呢,阿龙。一脸期待的望着我。 要背? 嗯,是的,她眨巴眨巴眼睛。 要背就直说嘛,来来来,上来。 于是,她又上了我的背,路过护士工作站的时候,几个护士小姐姐羡慕不已,肯定恨老天怎么没有安排我早些和他们见面了。 没办法,我这个帅男已经被阿然订购了。 我一路把她背回了她的小窝,她在我的背上时再次说,阿龙,躺在你背上的感觉还真舒服。 我开玩笑地说,那阿然你可别长胖了啊。 她反问,我长胖了又怎么了,是不是我长胖了,你就不要我了,就不背我了? 我急忙说,我不敢。 她居然还听出了言外之意,你只是不敢,那你还是有这个心思的啊?嗯? 我无奈地回答了她,阿然,别太了解我行不? 她学着我的语气说,你说话能不能别这么老实。 我也模仿她的口气回应道,我可只对你这样。 她满意地说,这还差不多。不过我还是希望我长胖了你也别扔下我。 我认真地说,我这就是想扔也扔不掉啊。 她好奇地问,为什么? 我深情地说,你已经在我心里面长着了啊。 她带着怀疑的表情问,真的假的。 我诚恳地说,阿然,你就不能真的爽快的信我一次。 她笑着说,行,就信你。 我接着说,那行,那听话,还吃点早餐。 我要把她轻轻放到沙发上,她却在我的背上赖了十几秒才依依不舍地下来。 她半开玩笑地说,你说这么多话就只是为了骗我吃早餐啊? 我笑着回答,你看你又来了,我这不是想增加你在我心中的分量嘛! 尽管她还是有些勉强,但在我的劝说下,阿然多少还是吃了一些,只是精神看起来还不是很好。 我问她要不要再去睡会儿,她说坐躺着更舒服些,于是我就陪着她坐着。 她没有睡着,而我却靠着她的肩膀差点睡着了。 她突然问我是不是要去睡会儿,我打了个盹,精神又恢复了过来。 我并没有去睡觉的欲望,一二节课上完后,田钰姐就打来电话,询问我们在医院还是在家,我告诉了她,她就直接朝这里来了,关佳也跟着一起来了。 他一进门,我就给了他一个感谢的手势,作为一个男人,还是要学会细心,我在这方面还欠缺很多,有空的话,的确应该向关佳好好学习一番。 是关佳把阿然生病的消息告诉给了田钰姐的,他也是个细心的男人。 幸好,他细心,也就只是心细。 他们来了之后,我便回到宿舍去补睡去了,为下午上课储备精神。 我目前也算是有追求的大学生了,可不能荒废了学业。 路过学校操场,没有看见橘猫学长,难道它也在整晚陪女朋友,这会儿也回窝补觉去了。 我去,他该会不是猫界的我吧? 第49章 你应该在车底,不应该在车里 当我拖着略显疲惫的身躯回到宿舍的时候,还有两位刚刚从网吧通宵回来的兄弟陪伴着我,他们也就在我后面一步回来了。 他们真是够拼的,为了过上网的瘾,连上课的念头都抛到九霄云外了。 晚上上网,白天休息。 点名答到,全靠兄弟。 学分到手,一切ok! 龙哥、龙哥,下载有好资源,看不看。一进门我上铺的兄弟小阳子凑了过来。 小阳子,啥子资源,给我也看看。和小阳子一起回来的友骆兄弟也一并凑了过来。 他们俩都褪去外裤,仅露个内裤包裹着屁股,动作很一致的坐在我的床上。 这个习惯挺好,还挺讲究。 当原来第一次他们脱裤子上床坐的时候,还把我吓了一大跳,以为他们要行不轨之事,知道他们的习惯后,原来还是两个讲究的兄弟。 岛国上新的视频,身材杠杠的,嘎嘎香,小阳子一脸坏笑的望着我。 小阳子爱玩魔兽世界,也是我们寝室找视频资源的高手,所有好的资源就没有他找不到的,视频到,只要是你想看的,他都能够找到,我们都说他不去学计算机可惜了。 友骆同学喜欢看网络,特别是御姐、熟妇类型的,听他说已经看了不下百本,这也为他将要经历的一段感情埋下了伏笔。 算了算了,我不看那些了,伤身体,我拒绝了小阳子的好意。确实是有些乏累了,改天再偷偷的欣赏吧。 龙哥啊龙哥,都谈恋爱了,还不趁机多学习学习姿势,以后肯定用的上的,你需要的时候再找我吧。小阳子说。 妈的,龙哥就是喜欢装逼,小阳子,别理他,我们两人去欣赏去。友骆和小阳子没有提起裤子,露着屁股翘着,拖着半脱的长裤一瘸一瘸的,两人又去了友骆的床上,戴着耳机去欣赏精彩的视频去了。 这画面有些太美了,兄弟们在宿舍里面都不怎么顾及形象。赤条条的来去那是经常的事情。 去,他们还鄙视起我来,看来还是得融入到兄弟的世界里面去。 看着他们欣赏的那么入神,我真的都有点想加入他们了。 但看着他俩内裤包裹着的屁股,我怕一会儿视频刺激他们要棍打棍了,算了,如果我坐在他们中间,一旦睡着了,做梦在划船,把俩棍当成了双桨,让我们荡起双桨,那就尴尬了,还是算了。 我望着兄弟俩满足的表情,简单洗漱后躺在床上,真是无比的舒服,渐渐地进入了梦乡。 直到中午十二点我才醒来,再看友骆和小阳子,他们也进入了甜美的梦乡,为晚上的通宵继续积蓄着力量。 与此同时,另外两位兄弟从开学以来就一直泡在图书馆里,发奋图强,与我们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但未来会怎样,谁也无法预料。 我给阿然打了个电话,她感觉好多了,问她,还是没有胃口,但我想给她做个晚饭,下午上完课后,便过去找她。 敲开门,阿蓝给我开的,我手握钥匙,一般还是不习惯自己来开,被动型的基因刻在了骨子里了。 然而,客厅里沙发上还坐着三个人,两女一男,嗯?还有客人,我心想,咦,那戴眼镜的好面熟,我想起来了,就是在休闲鱼庄遇到过的阿然班级的团支书刘晓明。 他倒是操心,看来还是对我的阿然念念不忘啊,但我不能小气,既然他们来看阿然,我总不能没有个当主人的样子,还给他们摆脸色看,不然也显得太没有涵养了,也会丢了阿然的面子,使不得,使不得。 再说,我小气,但也不是那么小气的男人。 你们好,你们好,我主动向坐在沙发上的客人打招呼,阿然,你不介绍介绍一下你的朋友?我故意挽起了阿然的手臂,装作不认识刘晓明。 他们三人也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我明显感觉刘晓明脸色微变,有些不悦。 这是我的男朋友许龙,经济学院的,阿然很大方的给他们介绍了我。 我微笑着向他们点头。刘晓明表情明显有些惊讶,他肯定没有料到,阿然竟然有了男朋友,他追求了那么久都没有追求到,怎么阿然突然就有了男朋友。 阿龙,他们都是我们班的同学,这位是吴妍、她指着其中一个女生,这位是黄娟,她又指着另一个女生,最后才介绍刘晓明,这位是我们班级的团支书刘晓明。 你们好,你们好,感谢你们来看望阿然,她无大碍,很快就会恢复。我客气的用眼神一一打过招呼。 心想,这刘晓明是从哪儿得来的消息,知道我的阿然生病了,他还带着阿然班级熟悉的朋友来看望阿然,显然知道一个人来肯定会被拒绝,所有带着阿然的朋友,这样也让阿然没有拒绝的理由。 他们也一一回应,刘晓明脸上挤出的微笑很是勉强,我还特意伸手和他握了个手,说道,感谢晓明书记厚爱,代表班级领导送来的关心,费心了,费心了。我的话把刘晓明给弄愣住了。 听了我的话,阿然也是一脸笑而不语,吴妍和黄娟也差点没有崩住,明白了我的调侃。 我和阿然微微的眼神交流,都懂,都懂。 我见到了摆在茶几上的果篮,还很细心的写有纸条,愿陶然同学早日康复!嗯,没有料到刘晓明追女孩子,还是花费了些心思的,这点我该学习的还是要学习。 但,通过与他的眼神对视,我感觉他并不是个像我们兄弟那样单纯的人。在学校班级有个“一官半职”的刘晓明,也有些装杯端着的气质,很行政化。 我殷勤的扶着阿然,把她当做病人的模样,让她坐在沙发上,让她陪着她的姐妹,和刘晓明他们闲聊一会儿。 我对阿然说,都这个时候了,阿然,我去做饭,你朋友来一趟不容易,一起吃个饭再走吧。 刘晓明还推辞了一下,不了不了,我们也坐了这么久了,还是先回去吧。 他把目光投向吴妍和黄娟,两位女生客气了一下,说我们还是先回去吧。 阿妍,你们就吃个便饭再走嘛,阿龙做饭很好吃的。 她们三人相互望了一眼,两个女生觉得不好再拒绝,便同意了吃饭了再走,但刘晓明似是有些坐立不安,应该是吃不下这顿饭,他起身站起来,望着阿然说道,我还有点团支部的事情要处理,就不陪你们吃饭了,我还是先走吧。 阿然望了我一眼,再望着刘晓明,说道,既然你有事,那就不留你了,谢谢刘书记的关心。阿然很行政的说道。 刘晓明眉毛微动,他没有料到阿然竟然再连一句挽留都没有,如果再留一下,他应该会顺阶而下,这下好了,只得走了,心里肯定有些失望。 然然,你要多保重身体,我先走了,刘晓明悻悻地离开了,阿然把她送到了门口。 有一首歌的歌词可以形容刘晓明此时的心情。 阿杜《他一定很爱你》: 我应该在车底 不应该在车里 看到你们有多甜蜜 这样一来 我也比较容易死心 给我离开的勇气 …… 他竟然还叫阿然然然,这么亲热的吗?我心里不由得有些吃醋,然然也是你叫的? 几个拿手的家常菜,我还是手到擒来。 我的厨艺受到了阿然同学的一致认可,说阿然的眼光还是很不错的。 她们只是没有点穿,肯定比刘晓明强。 通过她们的聊天,也明白了阿然的这两个同学确实是刘晓明喊来的工具人了,她们也不怎么待见刘晓明,都觉得他有点装。也是刘晓明死皮赖脸的求着她们帮忙,这才答应了他。 但刘晓明怎么知道,竟然遇到了我,阿然的男朋友,吃了一肚子瘪,肯定对我有些记恨了。 送走了她的两个同学,我问阿然,怎么刘晓明叫你然然。 阿然告诉我,班上关系比较亲近的同学们一般都这么称呼她,这让我心里稍微舒服了一些。 嘴上我却说,这有什么,跟我关系好的朋友们还叫我龙龙呢。 阿然做出一副要呕吐的样子,说,你以为你还是小孩子吗,连乳名都搬出来了,是不是吃醋了? 我最不怕的就是女人,但她们敏锐的洞察力总是让我感到畏惧,阿然显然就具备这种让我感到可怕的能力。 我仔细观察她那双仿佛能看穿我心思的眼睛,说,肯定是吃醋了,如果不吃醋那是假的。 阿龙,那你以后吃醋的机会可多了。 我扛得住,我自信满满。 你就不怕你的胃会酸得受不了? 我说,不会,肯定不会。 怎么会不会,一定会的。阿龙,你就不要再说谎了。 我说,只要心里是甜的,胃再酸那也会变成甜的。 她问我,那你告诉我你心里为什么是甜的。 我什么也不说,她却非要我说,我坚持不说,她就说我是在欺负病人,有要把我拖到包公的公堂上审判我的架势了。 我最终还是说了,阿然,因为甜甜的你就在我的身边啊。 肉麻,她满意了,靠在了我的肩头。 我要!她期待的目光,突然来了这么一句让我惊讶又惊喜的话。 啊!不要吧?我暗想,阿然你感冒都没有完全好呢?而且还在生理期呢? 阿龙,想啥呢,我要红糖水。 嗨,她总是拿这么些模棱两可的话考验我,或许她也是在试我们之间的默契,这和女孩子相处,还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给她倒了一杯红糖水,她给我看了条短信,是刘晓明刚发过来的。 短信的内容是这样的:然然,我不会放弃的,如果哪天你失去了港湾,我依然会做你那个避风港。 我说,真俗套,学中文的就只有这点文采吗。 阿然说,你就别这样说他了,喜欢一个人又不是他的错。 我说,可喜欢上你就是他的错了。 阿然说,谁管得着呢,由他去吧。 我心里其实挺佩服刘晓明的,这男人还真是痴情。 阿然问我该回他一句什么好。 我觉得你最好不用回了,因为无论怎么回答都不是他想要的答案。要不,我让你抛弃,你给他机会? 阿然掐了我一下,再乱说,再乱说。她听了我的建议。 阿然喝着红糖水,我肚肚痛呢? 好吧,我只得帮忙给揉揉,这女孩子,还是真不容易,每月都要经历这样的疼痛。 我再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发现她的体温已经基本上恢复了正常,她给我一个美丽的微笑,我说,我快扛不住了。 那你扛不住的时候还多着呢。 我欢呼雀跃地说,好啊,好啊。 她皱了皱鼻子,哼了一声,说,美的你啦。 第50章 还要喂? 在阿然生理性疼痛稍微缓解过后,给她准备了下午要吃的感冒药。 她有些“过分”了,竟然要我给她喂。 这学姐,这阿然,怎么变得这么会撒娇了,她和我还没熟悉之前,可是高冷的,感觉让人难以接近的冷艳美人啊。 或许,那些都是她处世的伪装和防备,当放下这一切的时候,在我面前,我能够看到她本真的样子。 看到对方的本真的样子,这是恋爱的第一步。 可我呢,是不是够本真了,是不是够坦诚了,不确定。 喂喂嘛,她晃动着身体,又撒起娇来。 我真的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幸好阿然长得美,如果是如花,我肯定上耳光了。 勺勺喂还是嘴嘴喂。我也学起了她的腔调。 勺勺喂。她娇弱的样子看着我。 我们再也憋不住了,开怀的大笑了起来。 呢喃中,我平淡的日子也因阿然带给我温馨而变得熠熠生辉。是不是我们都是同频共振,她的感受也是一样呢? 阿然,我们出去走走吧?生病了就要多出去走走,接接地气,人才好的快。 我气力不够呢,如果走不动了咋办? 我明白了她的意思,走不动了就我背吧。 她答应了我的提议,我们去城南公园散步。 我告诉她,对于病人来说,多到户外呼吸新鲜空气是非常有益于身体恢复的。新鲜的空气能够帮助身体更好地吸收氧气,促进血液循环,这对于恢复健康是非常有帮助的。 然而,她却有些担忧地表示,感冒患者在外面可能会再次受到风寒的侵袭,这让她感到有些不安。 她担心自己的身体状况,害怕再次感冒会让病情加重,所以对于外出散步这件事情显得有些犹豫。 我便建议她穿上温暖的秋装,戴上帽子,这样应该就安全了。 我告诉她,只要做好保暖措施,就不会那么容易受凉。 她却说还缺一条围巾。我轻松地回答,那就随便买一条好了,围巾只是起到保暖的作用,款式和颜色并不重要。 她不同意,怎么能随便买呢,这可是要围在她那美丽细嫩的脖颈上的。 我随即表示,那好,就由我来认真地帮阿然你挑选一条合适的围巾,配得上你美丽细嫩脖颈的围巾。 她却调皮地说,不行,阿龙,我要你亲手给我织一条! 我惊讶地问,不会吧?你看我是像会织围巾的人吗? 她笑着回答,开玩笑的啦,现在哪个男生会织围巾啊。 确实,但我还是在心里记下了这件事情。 我松了一口气,原来她只是在逗我玩,我差点就真的要开始学习织围巾了。 我问她,我们去哪个地方买呢。我没有逛街的经验,不知道她会选择什么样的地方,是大型商场还是小众精品店。 她详细地列举了一大堆的地方和店名,最终我们选定了一个离城南公园不远的精品店,挑选了一条阿然满意的围巾,我坚持付钱,她怎么说都不许,自己付了。 她说,以后我要买什么东西,她都能带我找到最合适的那家店。 我心想,这或许就是女人逛街多的好处吧,她对于购物的场所似乎了如指掌。 我好奇地问她,你们女生为什么都那么喜欢逛街呢? 她轻松地回答,这可能是我们女人的天性吧。 我半开玩笑地说,不会吧,逛街也和天性有关,这我还是头一次听说。 她肯定地回答,那是当然。 我调侃地说,那幸好我不是女人,我是一点儿也提不起对逛街的兴趣。 她反问,阿龙,听你的语气,你是不是在歧视我们女人了还? 我急忙解释,这怎么能和歧视扯上关系呢?我只是觉得逛街对于我来说并不是一件特别享受的事情。 她却说,从你的语气中听出来的。 我无奈地望了她一眼,心里想着这下可麻烦了。 她调皮地说,为了惩罚你,就罚你这个周末陪我去逛街。 啊?天啦天,这是女人对恋爱中的男人最大的惩罚了,我真后悔问她这个问题,让她找到了借口,要我陪她去逛街。 她看出了我的不情愿,说,看你的表情似是十分的不情愿啊! 我担心如果继续这样下去,她可能不只是让我这个周末去陪她逛街,下个周末也逃不掉了。 我急忙回复,阿然,我十分十分的愿意。说这话时,我还特意调整了自己的面部表情,让它看起来很真诚。 我试图让她相信,我真的很乐意陪她去逛街,尽管内心有些抗拒。 她满意地说,是吗,那就好,既然阿龙你这么的乐意,那下个周末也说定咯。她总能准确的抓住我的心理,都好像已经成为了我肚子里面的蛔虫了。 我还能用什么言语来表达我此时内心的感觉呢,我做了一个要打她的手势,她又露出了那种美少女怕怕的表情。我怎么忍心下得了手嘛。 接着她撅起了小嘴说,阿龙。你又欺负病人。 我作势要搂住她,我还真欺负了还。 在我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过分的动作之前,她突然大声呼救,她的“救命”声引来了附近巡逻的民警叔叔。 那民警叔叔可能真的以为我是小流氓在调戏良家女子,立刻冲过来就要把我制服。 当他认出是我时,发现是我,是上次我给他敬过礼的民警叔叔。 他惊讶地说,原来是你们啊!打扰了,打扰了,你们继续,你们继续。 说完他就转身离开,继续到别处巡逻去了。他可不想打扰了我们小情侣间的打情骂俏。 阿然在一旁笑得直不起腰,一脸幸灾乐祸的模样。 我假装严肃地说,这次你再喊救命也没有人会救你啦! 她加大了油门跑,也没能跑出我的魔掌。我好好享受了一番拥抱着阿然的感觉,柔软的,让人沉醉。 但最终还是我倒霉,她说她的脚跑痛了,让我背着她转。 她又上了我的背,她这是不是恋上我的背了哦? 时间还早,也还没转多一会儿,我提议和阿然一起去看看橘猫学长。 问她,你认识橘猫学长吗,阿然。 当然认识呢,它可是我们学校的明星,而且平时它可有些高冷呢,一般学弟学妹还摸不到它呢?不过我能摸到,她有些得意。 我说,是嘛,那我们一起去看看它吧,多有趣。 它一般在学校大操场那块,有些难得碰见它,阿龙你这么一说,我真还想见见它了。去碰碰运气吧,看能不能找到它。 我背着阿然,打了个车,回去了学校,去找橘猫学长。 在看台上,我们找到了橘猫学长,它果然就在那块闲逛。 我和阿然一起,它却只亲近阿然,却不亲近我了。 原来橘猫也贪恋美色。 我对阿然说,你看我给你做个实验。 我摸了摸橘猫学长,问了它那天晚上问过的同样的话,学长,你看我女朋友美吗? 它不会回答吧?阿然说。 它真的又抬头了,喵喵两声。 哎,阿龙它真的回答了额,阿然有些不敢相信。 我接着问,学长,你看我长得帅吗? 它索性闭着眼,装作睡去了。 阿然,你看你看,学长也好色呢? 橘猫学长的表现把阿然逗得哈哈大笑。 阿龙,看来你长得不帅额,阿然说。 哼,臭学长。再不给你喂猫粮了。我撸了撸它。 喵……橘猫学长拉长了声音,这又不满意了。 不过,我喜欢。阿然说。 这还差不多。 第52章 哥哥,你像我爸爸 每日,我还是喜欢把阿然哄开心后就回宿舍。 坚持的很好,偶尔在她那儿玩一下电脑游戏,会晚一点,但还是回来。 亲密的互动有,但没有超出我心里那个界限,或者说是红线。 一日,下午课后,阿然姐妹们有约,我没有去陪她了,一个人在学校食堂吃了晚饭便回宿舍。 还是听了她给我的建议,少上网,多学习,做一个积极向上的大学生。 总不能真正成为了一个眼神清澈愚蠢的大学生,被无良奸商给卖了淋巴肉都还不知道,还给他们点赞关注,还让他们上链接,被他们一声声的家人们所欺骗。 在进宿舍楼的入口,一个稚嫩的声音叫住了我。 许龙哥哥,有个题目不会,你能不能教教我。嘿,是宿管大姐姐米粒的儿子米二可在叫我。 我向值班室一瞧,他妈妈米粒不在,桌子上的电饭锅里面还煮着饭,肯定是到院子里面打扫卫生去了。 米二可是我们宿管小姐姐米粒的独生子,今年还只刚刚上一年级,我们住在这个宿舍的学生喜欢经常逗逗他,还带他到各个宿舍玩,给给他买零食吃,称得上是我们四合院宿舍楼的团宠了。 他对我们宿舍几个兄弟也是很亲近,一来二去就熟悉了,不过和他玩的最熟悉,他也最黏的人是我们寝室的友骆兄弟。 友骆说过他最喜欢熟妇气质的女孩,我思来想去,宿管小姐姐米粒那就最是符合他心中人选的对象了。 这时,我不得不联想,不得不怀疑他亲近二可的动机了,不知道友骆他是想和二可玩,还是想和二可的妈妈米粒玩。 反正我们宿舍兄弟一直认为他醉翁之意不在酒。 但想要和米粒这样单身带着儿子的女人交往,要她相信爱情,我估计还是很有些难度了。 毕竟。她感情中吃的盐比我们这些大一新生吃的饭还多,再论感情,肯定有了更多的现实的考量。 宿管小姐姐米粒是个有故事的女人,30岁不到,也算正值女人的大好青春年华。 关于她的过往,一个故事版本是这样的,她是未婚先孕有了她的儿子,最后那个男人不负责任的抛弃了她。 另一个故事版本又是这样的,她曾是某个外地富商的小三儿,为他生了二可这个儿子后,正房不允许她和她儿子的存在,富商只得给了她一大笔钱,让她离开,如此才摆脱了两人的关系。 但不管是哪个版本,至少知道。她是单身,带娃的单身。 友骆兄弟还是有机会,不仅可以谈恋爱,还可以喜当爹嘛。 我进了宿管值班室,里面收拾的很整洁,值班室有两间房,外面是带窗口的观察室,里面是宿管小姐姐值班休息的卧室。 也不知道米粒小姐姐为什么选择了到大学来当宿管。有钱了过一下潇洒奢靡的生活不好吗? 也许,她仅仅只是想有个事情做做,也让自己的生活不至于太空虚吧。 小学一年级的数学题目还是肯定难不倒大学生我的,不然可就出了大丑。 我给二可耐心的解释了一下,他很聪明,很快就听懂了。 我闲来无事,在值班室陪他玩了一会儿,二可突然眨巴着天真的大眼睛问我,许龙哥哥,1+1是等于2吗? 我告诉他,数学上,是等于2呀。怎么了? 嗯,他摸摸自己的小脑袋,稚嫩的声音说着,我觉得1+1有时候等于2,有时候不等于2。 哦?那你说来听听。 许龙哥哥,我觉得可以等于1,也可以等于3。他告诉我。 这答案让我有些不解了,只是单纯的想知道一个一年级的小孩为什么有这样的回答,没有往深处想。 哦?那你告诉哥哥,为什么呢? 我爸爸加我妈妈,有了我,就等于1,我爸爸加我妈妈加我,我们家,就等于3。他接着解答了我的疑问。 嘿,这二可,小小脑袋里面还是在思考问题呢,竟然有这么多的想法。 我摸摸他的脑袋,嗯,从生活的角度,也可以这么理解,但作为单纯的数学题,还是等于2呢。 但他接着说的话,让我觉得他的心智有点早熟了,他给我提出了个灵魂的拷问,许龙哥哥,但现在只有我和妈妈,我们家1+1还是等于2,我从出生起都没有见过我的爸爸,你说我爸爸还会回来吗? 我没有料到这么点小孩子,竟然有这么多的心思,他问我,我也无法回答了。 我把他抱了起来,抱在了身上。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告诉他,你妈妈那么爱你,我们这么多大哥哥喜欢你,1+1远远不等于2呢。 别想那么多了好不好,你爸爸想看你的时候一定会来看你的,二可,哥哥陪你玩好不好?我接着说。 他撅了撅嘴,转了转眼睛,说,那好吧,他仔细用他的大眼睛望着我,仔细打量,突然来了句让我更吃惊的话,许龙哥哥,我觉得你长得像我梦中的爸爸。 啊?不是吧,我有些哭笑不得,心想,我可不想也不能是你的爸爸啊,哥哥我可是才有女朋友,让她知道我有了儿子,那不是惨了。 使不得,使不得。 他却眨巴着大眼睛望着我,更加坚定的说,你就像我的爸爸嘛。 我有些无奈了,我又不能立即反驳他,像就像呗,也没有什么影响,我没有说但不代表我默认了,我总不能和一个没有见过爸爸的小孩子去计较这些吧。 小孩子想爸爸了,想得到父爱,这又有什么错呢?我竟然还有些心酸了,把怀中的二可给搂的更紧了些。 也都怪二可他那个不负责任的爸爸,都说孩子是爱的结晶,我看也未必都是这样。 有些不负责任的男人只知道享受那片刻肉体的欢愉,几分钟爽过过后,让女人经历十月怀胎的苦痛,生下来孩子就不管了,这算什么爱情的结晶啊,欲望的结石还差不多。 但,不管是爱情的结晶,还是欲望的结石,作为孩子有什么错呢?他又不能选择什么,他能说爸爸妈妈,不要让我出生好吗? 不能! 在我接不下去米二可的话时。幸好,这时候友骆兄弟回来,今天他没有去上网,在值班室的窗口处看见了我,嗨,龙哥你也在这儿啊,没去陪女朋友 女朋友有事,只得在寝室陪下兄弟你们。我回答道。 切,陪我们,你陪不住的。友骆打趣道。 友骆哥哥。二可嘴巴乖,也稚气声叫了一声友骆。 哎……友骆拉长了声音回应米二可小朋友,回应中充满了喜悦。他只是叫他友骆哥哥,又不是叫友骆爸爸,能让他这么高兴。 他走进了值班室,轻车熟路的,一把把二可从我的怀里给抱了过去,来,二可,让哥哥抱抱,好久没有抱你了。嗯,想我了没。 想,友骆哥哥。 我去,这熟练的搂抱动作,肯定抱的不少。看脸型,二可真还和他有几分神似,也可能是冥冥之中注定的缘分了。 二可没有拒绝友骆兄弟从我怀里把他捞过去,在他身上开始玩了起来。 我觉得,这时候怀抱二可的友骆,更像是二可的爸爸了。 第53章 兄弟暗恋宿管小姐姐 我和友骆在值班室陪着米二可玩着的时候,电饭锅里面的饭刚好煮熟跳了闸。 我估计他们是准备晚饭了,只是菜没有炒,问哈在友骆身上抱着的二可,你还没有吃饭吧?饿了没。 嗯,有点饿了,妈妈说忙起了就回来做饭的。他告诉我。 我突然间技痒,有点想展示一下我的厨艺,我对他说,你妈妈在忙,我给你炒菜可以吗,你喜欢吃什么?我瞧了瞧桌上已经准备有几盘切好了的菜,只是没有下锅炒了。 他指了指桌上,土豆丝火腿肠、西兰花、肉肉,番茄鸡蛋汤,这些菜都已经切好准备好了,只等下锅了,都是他喜欢的。 许龙哥哥,你会做饭吗? 当然会,你瞧好了,我这就给你做饭,饭做好了你就叫妈妈。 他说,好吧。 友骆兄弟抱着他,还很不相信的望了我几眼,问道,龙哥,你还会做饭?别把菜炒糊了哦? 友骆兄弟竟然还怀疑我的厨艺,那我得好好地让他瞧瞧,让他长长眼。 我披上了宿管姐姐的做饭围裙,围裙上面还有宿管姐姐身上的香味,还行,不是太浓烈,不过还是比不上阿然用的那种淡淡的香味。 这香味,更多了些成熟女人的味道,我目前还把控不住。 我开始大展我的厨艺,不一会儿就把几个菜给做好了。 米二可用鼻子闻了闻,嗯,许龙哥哥,你做的菜也闻起来好香哦,跟我妈妈做的一样。 受到了米二可的表扬,我这心里开心极了。 可我们的友骆兄弟心里似是有些不乐意了,好像有些吃醋的感觉了,他对怀里的二可说,二可,下次哥哥我给你做,也可以跟你妈妈做的一样好。 嗯,好的,友骆哥哥,下次你来给我做,我相信友骆哥哥也可以做的很好吃。他回答道。 二可是个很会提供情绪价值的孩子,把友骆哄得一脸的得意。 快去叫妈妈先回来吃饭吧,我对二可说着。 友骆就抱着他去叫他妈妈米粒吃饭去了,在四合院入口叫了正在四楼忙着的妈妈, 好的,就下来,还有一点点收拾完,米粒的声音很大,但也很好听。 她肯定以为自己的儿子是饿了,看着米饭熟了,叫她下来炒菜了。 宿管姐姐米粒几分钟就下来,看着我们在,感谢了我们帮忙她照看孩子,我们都是熟人,一般都没有怎么客气。 看着一桌子的菜已经炒熟了,她有些吃惊,二可,谁做的饭呀,这么香! 二可指向我,许龙哥哥。 米粒闻了闻菜,转头望着我,咦,看不出来,许龙你还挺会做饭的,多谢你帮忙炒菜了。又对我们说,不嫌弃的话,你和友骆也一起吃点吧,她一边脱去身上打扫卫生穿上的罩衣,一边对我们说。 我说,刚刚吃过,就不了。 友骆倒是不客气,米粒姐,我可还没有吃,跟你们混点算了。看来他是不是真的对这个宿管小姐姐有想法了,我这样揣测。 米粒褪去罩衣。露出了她那丰韵的身材,紧身牛仔裤,腿不细很有肉,屁股不大也很圆润,整个身体很饱满,有轻微的小肚子,身前负担较重,至少是c+到d了,典型的美少妇的身材,整个脸蛋也保养的很好,虽然有化妆品的涂抹,但都是淡妆,皮肤本来就很白,看上去不是很突兀,总的来说也算是美人了。 她嘴唇右上方有颗小痣,这恰如其分的点缀,让她别具韵味。 女人嘴唇上长痣,面相学上说,有吃福,犯桃花。结合米粒的情感分析,颇有几分道理。 我也是第一次这样近距离这样注意到米粒,仅仅是客观的描述,没有多余的想法。 哎,那个男人怎么这样的暴殄天物啊!竟然抛弃她娘俩不管。 米粒还是挽留,许龙,还吃一点点吧,自己做的饭都不尝尝么? 我说实在是吃的太饱了,你们吃,和二可搞了个拜拜,便先走了。 留下友骆陪着她们娘俩吃饭,在值班室窗口这么一看,嗨,还真不得不说,他们仨一起还真有那么点一家三口的味道。 发了个短信,阿然和她的姐妹们玩的正开心。也就没有过多的打搅她,不在身边,又有些想她了。 宿舍其他兄弟都没回来,关佳肯定是又去陪王钰姐了。 一个人无趣,躺在床上看了会儿专业书。我也渐渐学着出息了,大学,总还是要多学点知识。 很久后,友骆兄弟满面春风的回到了宿舍,看来他这顿饭吃的很开心,和宿管小姐姐和她的儿子相处的很愉快。 嘴里面哼着欢快的歌《爱情36计》: 爱情三十六计就像一场游戏 我要自己掌握遥控器 爱情三十六计要随时保持美丽 才能得分不被判出局 …… 他依然很讲究,褪去了长裤,内裤裹着大屁股坐到了我的床上。 和二可他们娘俩饭吃的爽啊,我放下了书,故意这样问着友骆兄弟。 还行,还行。他一脸的得意,他们都夸龙哥你的饭做的好呢,届时你一定要教教我,让我也露一手。 简单的给他口传了一些做饭的要领,他似是听进去了,但做饭这个事情跟恋爱一样,还是需要实战才能增长技术,光纸上谈兵都没有卵用。 他望着我,微微叹了一口气,有话对我说的样子。 咋了,兄弟。刚刚都不还是很爽的嘛,我问他。 他起身,扭着屁股把宿舍门带上,又坐了回来。 我去,兄弟,孤男寡男,你该不会是想对我图谋不轨吧。我逗一下我们的友骆兄弟。 龙哥,对你没兴趣哦,我取向正常哦。他望着天花板,还是有心事的样子。 你特么有什么就说嘛,兄弟,我你还信不过。 龙哥,我还真有点心事,真的好早就想跟你说了,宿舍的兄弟,我相信你的嘴最严,他说。 那你特么就说嘛,看有没有兄弟我能够帮的上你的。我回应了他,八卦的心都起了,很想知道友骆兄弟心里藏了什么秘密。 龙哥,你说爱上了一个人咋办?他问我。 去追啊,还能咋办?难道靠幻想就能把她幻想到你的身边来嘛?我告诉他。 可是,我们之间年龄差距有点大呢?他望向我。 对方七老八十了,孙子都有了?我反问。 妈的,哪有那么大啊,也就30不到,没有孙子,有儿子了。 难道被我猜中了,友骆他真的暗恋我们的宿管小姐姐米粒? 是米粒?我问他。 卧槽,龙哥,这你都知道了?他有些惊讶。 卧槽,还真被我给猜中了,他真的是喜欢少妇,和曹阿瞒的口味差不多。 不过爱是自由意志的选择,谁又能控制的了呢? 你有一次说梦话我听到了的,就是你梦醒后接着洗内裤的那次,内裤弄得一盆的水浑的像牛奶的那次,我编了个故事哄他。 卧槽,真的?我怎么不记得了,他问我。 真的!我让他坚信我说的是真的,他竟然也还相信了我的瞎扯。 他很真诚的问我,龙哥,你觉得我们之间有可能么。 他开始讲述,他从开学第一眼就爱上了宿管小姐姐米粒的心路历程,很是浓烈,很是纠结,很是烦恼,他担心米粒碍于世俗的目光和现实的考虑,不敢答应他的追求。 也怕对米粒一说出口自己心中的想法,会打碎他美好的幻梦。 我还是很客观的给他一一分析,她有儿子了,你能接受? 能! 你爸妈呢,能接受不? 不确定。 她前段婚姻结束了法律上的关系了吗? 不知道。 她对你也有点感觉吗? 不清楚。 你觉得米二可能接受你吗? 不一定。 你真的不是仅仅是馋她的身子,而是感觉发自内心的喜欢? 他稍微顿了一下,也馋也想,但更多的发自内心的喜欢。 他真的很坦诚的都告诉了我。 我给友骆坦诚的说,兄弟,我说的你可以听也可以不听,但你既然选择相信兄弟我,兄弟我肯定要给你一点点成熟的意见。不过对于这些不确定,你可以求证一两项,确定了再去行动,是不是更好呢? 比如呢?他又问我。 比如,她没有结婚,二可也能接受你,她也不抗拒,这不就行了?兄弟,好好把握,我精神上支持你。 他思考了一会儿,真诚的对我说,多谢龙哥,我会考虑周全一点的。 是兄弟,不客气。 他又半脱着裤子,内裤裹着屁股回到了自己床上。 少妇最是勾心。 友骆兄弟的暗恋让我对这句话有了更深刻的认识。 如果谈成了,他不是真的要喜当爹了? 第54章 喜当爹了? 自从友骆给我吐露心事后,他到宿管值班室找米二可玩的次数更多了,他在一步步的和二可建立感情,为追求自己暗恋的宿管小姐姐米粒创造更加合适的条件。 他还是听进去了我说的话,没有冲动的操之过急,看来他确实是成熟了很多。 拿下了孩子,也就离拿下妈妈不远了。二可是米粒的软肋。 宿管小姐姐米粒对友骆的印象还不错,米粒喜欢健身,友骆原来也喜欢,因为刚上大学迷恋上了看网络喜欢上网给暂时荒废了,自从感觉遇到了爱情后,这又开始练了起来,慢慢也减少了上网的次数。 难怪米粒有了孩子,身材还保持的这么好,原来是一直健身的缘故。她的翘臀,也可以轻松的把我这个一中三班第一翘臀比下去。 上网诚可贵,爱情价更高。 每天只要米粒有空,他们都会相约去学校健身房健健身,顺便带带米二可玩,陪美女带小孩,一举多得的事情。 和米粒一起的还有一个年龄上真正是阿姨的人,她们灵活分工,一人做几日。 阿姨她是每次做好清洁后,就回家了,她是个大学职工的家属,没有住在值班室,值班室一般都是米粒一个人在用着。 我和阿然的感情也让我慢慢的在成长。 恋爱,不仅仅应该是追求肉体的摩擦快感,更多的还是要关注推动两个人共同走向成长,这才是恋爱该有的模样。 为了在实战中向我学习厨艺,友骆兄弟还自己给二可买了几次他爱吃的菜,让我现场教他做饭。 宿管小姐姐米粒不让他买菜,他说经常在这儿蹭饭不好意思,就是偶尔买一下,米粒也就勉强的同意了。后面见他卖菜也就根本都不说什么了,好像已经习惯友骆这样一个男孩子的存在,也习惯了他时不时的蹭饭。 我也问过友骆,你觉得通过慢慢的接近相处,米粒小姐姐对你有没有不一样的感觉。 友骆也是个爱情小白,他觉得米粒肯定对他还是有感觉的,不然也不会让他一次次的在这儿做饭吃,那么接近她和她的儿子,但作为米粒她这样的女人,肯定认为这样的感情不现实,也就不会往深处想。 因为也听身边的同学谈起,原来有过追求米粒的学长,都是被拒绝了,无疾而终。 我告诉友骆,慢慢做好感情的铺垫,有些顾虑有些话,在合适的时机就要坦诚的说出来。也要引导米粒她把她想要说的话以及那些顾虑说出来。 只要她能说出她的心事,那么友骆的追求也就成功了一半。 我还告诉他,你是新手,她是老手,男女间的那点事儿她经历的太多了,她什么都懂,见过的感情世面很多,而且是受过伤的女人,防备心很重的,你要打开她的心扉,那也是极具挑战性的事情。 有些话也是我在网上学习的,不过有些话是我自己领悟的。 我都全部告诉给了友骆,希望我这个不算太白的小白说的话对推动他的暗恋能够起到作用。 主要是我不能把友骆的秘密告诉给关佳,不然他肯定能够提出更多更好的建议。 答应过兄弟的,还是不能违背。 我也没有经历过追求单身妈妈的挑战,所以所有的建议都不具有参考性。 但恋爱嘛,都大同小异,女人就算是再冷的寒冰,也会被真诚的爱给融化。前提是,两个人之间都有感觉,那么一切阻碍也不是好大个问题了。 在一段异性关系中,真诚永远都是必杀技。 原来,友骆也是逗我他的厨艺不行,友骆本来就有一定的厨艺基础,只是谦虚的说要跟我学习厨艺罢了。但我还是装模做样的给他进行指导,其实是我们间的厨艺切磋了,两三次过后,他就能够炒的一手二可爱吃的小菜了,他很是得意。 看来,他是真的想当爹了。年纪轻轻,梦想可不小。 不过他没有喜当成爹,我却在一次毫无源头的谣言中喜当爹了。 我成了米粒那个不负责任的男人,是米二可的爹。 不知道这谣言是从哪天起,从哪个人嘴里传出来的。 路人甲,姐妹姐妹,听说了嘛听说了嘛!学校四合院宿舍的宿管的儿子是住在四合院经济学院一个大一学生的呢?那个新生还经常去给他的儿子做饭呢! 路人乙,啊?不会吧?姐妹,这怎么可能,她儿子都六岁了,她男人怎么可能现在是大一的学生? 路人丙,怎么不可能,我听说是这个大一的新生在读初一的时候,出去旅游,遇到了宿管,两人一见钟情,而后干柴烈火,有了一夜激情,后面就有了儿子。 路人丁,姐妹,有这种可能,我还听说呢,那个学生好像姓许,从文史学院转过去的,而且还有了女朋友,还长得挺帅的呢? 路人甲,呸,渣男,渣男!这样不负责任的男人,有了儿子了竟然还谈女朋友,真是丧尽天良。 还是我和阿然散步,阿然很轻松把这个八卦告诉了我,她并没有太在意。 我听了一脸无奈也一脸震惊,我们兄弟好像都毫不知情。 我特么真的喜当爹了,是哪个龟孙子造的谣? 我有些气愤,问阿然,你从哪儿听来的,你相信这谣言不? 阿然也是无奈了,告诉我,是黄娟告诉她的,黄娟也是一次偶然,在路上听到其他班级的学生谈起的。 她还安慰我,阿龙,这又没有到名,你就不要听了,我相信你。像这些谣言每年多的去了,不要放在心上。 我很感激阿然的理解,但突然背负这样一个无妄的谣言,这心里还是很不爽,最主要的是,这谣言对米粒和她的儿子米二可的伤害更大, 我还是给她讲起了我们宿管小姐姐米粒和她儿子的一些情况,也告诉了她我的一个兄弟喜欢米粒的事情,没有告诉她这个人就是友骆兄弟。 虽说她相信我,但这些关于我谣言对象的情况我还是要给她说清楚,她虽说不问我,但也不代表她并不想知道。 我是真的不想让她多想。 我还对阿然说,我还是去医院搞个检查,开个证明,好让你放心。 她笑了,懂了我的意思,拍了我一下,什么呀,检查个啥,说了我相信你,阿龙。 阿然问我,你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他们故意这样整你。 我在脑子里面好好搜寻了一番,我在老班级和现在的新班级和同学们都相处的很好,并没有与任何同学有过节,我想了一大圈,都没有想明白,究竟谁这样无聊,还编了这样一个无中生有的谣言来诽谤我。 我想这次如果知道了是谁造谣的,肯定少不了揍他一顿。 突然脑子里面闪出一个名字,刘晓明。 也只有他了,不过也只是有些怀疑,目前并没有明确的证据。 我并没有跟阿然说,我怕她担心,也怕她担心我因为这谣言做出什么冲动的事情来。 但有了心爱的人,我怎么会做那些冲动的事情呢? 这个喜当爹的谣言,一点儿也没有影响到我和阿然的关系,她还是很相信我的人品,对这样的谣言置之不理。 但我还是想要把谣言的源头查清,这口气确实有些咽不下。 第55章 谁是造谣者 回到宿舍的时候,关佳和友骆兄弟在,我试探问了一下,你们最近听到什么谣言没有。 两兄弟竟然起了听瓜的兴趣,龙哥龙哥,快告诉我们,是啥子谣言。 看来,他们什么都还不知道。 友骆内裤包裹着屁股坐在我的床上,关佳也依葫芦画瓢。 两个内裤包臀男很期待的望着我,但他们怎么也没有料到吃瓜会吃到我的头上。 看着他俩奇怪的动作和表情,我想笑,但想到是自己的谣言,又笑不出来。 我说让你们失望了……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他们以为我在骗他们,作势准备走了。 我说,他妈的,是关于我的谣言。 啊!卧槽。这得听听,这得听听。友骆还一脸的期待。 当我把我和米粒的谣言说出来的时候,关佳是又气又好笑,他说,妈的,我都没有想过这么编。 友骆脸色大变,他妈的,是哪个畜生造的这样的谣言,我知道了捶死他。 友骆很是气愤这样的谣言,没有想到谣言的主人公不是他,竟然是我这个兄弟。 伤害了他心中的白月光,伤害了他的兄弟我,这是友骆兄弟不能忍受的。 他俩听完都有些无语了,很佩服造谣者的想象力。 这谣言肯定是起源于这个四合院内部,没有料到有些男生也有嚼舌根的毛病,真是丢男人的脸,有什么就当面说,背后蛐蛐,不如割了去当太监。 龙哥,我们兄弟几个还是想个办法,把造谣者揪出来,好好揍他一顿,我看看到底是哪个龟孙子这么无聊。友骆再次提议。 关佳点头表示同意,龙哥用的着兄弟,需要叫人随时听你的,老子看是哪个傻逼做出这样无聊的事情来,真他妈不是东西。 我很感谢我们这些兄弟的鼎力支持,本想告诉阿锐的,想想还是算了。兄弟几个都爆了粗口。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阿锐也知道了这个事情,专门给我打个电话,先是狠狠的把我调侃了一番,恭喜我喜当爹,有了儿子。而后还是很义气的告诉我,如果找到了龟孙,要捶人,随时叫他。 问我需不需要给阿翔说,我说叫他还是算了,屁大点事儿,有我们这几个兄弟足够了。叫上他,怕他太猛了,把人捶坏了就不好了。 心中想着,找出来,适当教训一下这个长舌男就好了。 我们兄弟几个开始仔细分析了谣言可能产生的点,怎么想也就是我和友骆在宿管小姐姐米粒那儿做了几次饭。 关佳说,是不是她的追求者求而不得,自己得不到的就用谣言毁掉,所以采取这种方式败坏米粒的名声。 但我很快否定了关佳的说法,如果是那样,友骆和二可还亲近些,怎么不去造他和米粒的谣。我觉得这谣言分明是冲着我来的。 龙哥,你这样性格的人,从来没有无聊到招惹别人,和谁都相处的相安无事,谁会这么无聊呢?友骆分析。 关佳问我,龙哥,你没有得罪什么人吧? 我摇摇头,暗想,除了我先想到的刘晓明,没人其他任何一个人能产生瓜葛,但我和他也还是无冤无仇啊,虽说他倾慕阿然。总还是不至于这样。 思来想去,怎么都想不出突破口。突然我想到了米二可,想到了他对我说的那句话。 友骆,关佳,我想到了二可对我说过的一句话,可能是个突破口。 那龙哥你快说啊!关佳催促我。 我是怕友骆兄弟多心了,但这个时候了,我还是必须得给兄弟们说说了。 我还是含糊的说了一句,这句兄弟们都别往心里去啊,也别传出去啊。其实是给友骆兄弟说的。 接着说,二可说过这么句,我长得像他爸爸! 关佳忍不住笑了,友骆表情有些尴尬,我又补上了一句,我倒觉得友骆更像啊。 他表情这才稍微缓解。 友骆说,二可一个小孩总不会传她妈妈和龙哥你的谣言啊,再说这些话怎么可能是一个六岁小孩能说出来的。 关佳找到了点,他说,估计是二可到院子里别个宿舍里面玩,和那个造谣者一起,童言无忌,把“许龙哥哥长得像我爸爸”这话给说了出来,而那个造谣者和龙哥有仇怨,就添油加醋,杜撰情节,编出了这么个谣言。 阿佳这么一分析,我们都觉得有道理,唯一解释不通的,就是我确实和任何人都无怨无仇。 友骆兄弟听到这里,对我和关佳说,这件事,我还是要早点告诉米粒,让她先有个心理准备,我们再查处造谣者,不能让这样的谣言再继续下去。 关佳觉得可以,但被谣言的对象是我,我对友骆说,还是我去说吧,毕竟是造的我的谣。 他说,龙哥你去不合适,还是兄弟我告诉她后,我们再来想办法,揪出造谣者。我知道该怎么说。 关佳也通知友骆的说法,友骆提起裤子,去找米粒去了。 友骆走后,关佳起身带上了宿舍的门。 他对我说,我怎么感觉友骆和米粒有点什么,他怎么那么紧张她。 我笑而不语,这关佳兄弟的观察力确实还是很强。 管他了,当前是尽快解决这个谣言吧,趁谣言还没传播的太广。我对关佳说,我可不想因此而出名了。 关佳问我,陶然知不知道这件事?你告诉她没有? 就是阿然告诉我的呢,不然我还蒙在鼓里,这特么不是和直接点我名差不多嘛。还特么许姓男生。 陶然她应该没有相信吧?关佳问我。 阿然她相信我,怎么会相信这么些无聊的谣言。我回答了关佳。 还是我们龙哥魅力大,初二就留种生了娃,成了二可他爸爸,关佳给这个谣言总了个结,又说,这种谣言不是哪个男人都有机会当主角的呢?关佳竟然开始调侃起我来。 接着说,但造谣的男生,是真他妈恶心,抓到了一定要暴揍。 友骆去了好久,也不知道他给米粒说的咋样了。 心里有气,但真不知道该如何发泄出去。 阿然也可能知道我的心情不好,只是发短信安慰我,让我不要把这些无聊的谣言记到心里去。 有了阿然的安慰,我心里好受了许多。我不爽的不是谣言本身,而是谣言制造背后的人,我还是隐隐觉得就是刘晓明。 不一会就听到四合院二楼正中间就传来了米粒清脆的响亮的骂声,骂那个造谣者,骂的那叫一个难听,虽说语言不是很粗俗,但也把造谣者的祖宗十八代全部问候了个遍。 没有料到宿管小姐姐米粒竟然也有这么泼辣的一面,她放出狠话,如果明天早上在宿舍公示栏没有看到造谣者写的澄清书,她就动用她社会上的朋友,查出造谣者,让他上不了这个大学。 她还特别强调,说到做到! 不一会,友骆兄弟回来了,他告诉我们,他与米粒一起和二可聊天,问他去哪几个宿舍找哥哥玩,说了那句“许龙哥哥长得像我爸爸”,二可还是记得很清楚,排除米粒信得过的人,基本已经有了眉目,初步锁定了造谣者的范围,既然米粒姐话都放出来了,我们就静待明天的消息。 第56章 学长替我出了气 这一夜,我并没有因为谣言的事情而让自己睡不着觉,我觉得睡不着觉的应该是那个造谣者。 他们也不想想,一个宿管小姐姐,没有一点点过硬的关系,没有点社会人脉资源,怎么能够混的上个大学宿管的事情来做。 招惹作为大一新生许某的我都无所谓,但招惹米粒,她可是没那么好惹的。 但友骆兄弟好像翻来覆去,应该是没有怎么睡好。 他应该是陷入了暗恋的泥沼,不能自拔了吧。 自拔她拔,反正是深入陷入了。 次日,一早友骆就接到了米粒打给他的电话。 她让友骆和我上去一下。 嗯?事情解决了?我脑子里面闪过这个疑问。 我们迅速起床,到了米粒的值班室,她刚刚送完孩子上学,没有身着工作服,今天是另外一个阿姨负责收拾卫生。 米粒打扮的依然很精致,平时根本看不出来她是宿管,只是个时髦的美女。从她的表情看,并没有受到这谣言的影响,依旧很大方的招呼我和友骆到值班室来坐。 边招呼还边对我们说,许龙,你们兄弟看看公示栏。 我和友骆像公示栏一瞧,果然,一张a4纸写着的澄清书已经贴在了上面,言辞陈恳,公开澄清,悔不当初。 但没有落款,造谣者心虚。 看来,造谣者也还是没有多大的本事,被米粒昨晚的骂怕了,也吓住了。 我还是想知道造谣者是谁。 和宿管小姐姐围桌而坐,许龙、友骆,这件事情就算过去了,你们也就别关心造谣者是谁了,不要和小人计较,更不要拿别人的错误来惩罚和为难自己。 米粒姐很大气,并没有因为这样的谣言而去过多的追究造谣者。 她扫了我们一眼,接着又对我说,许龙,姐姐对不起你,经常劳烦你和友骆帮忙照看二可,让你遭受这样的谣言。 我没有料到米粒竟然还有这样的胸怀,竟然把这样的责任揽到了自己身上,她肯定是想自己一个单身妈妈有什么谣言无所谓,不能影响了住在她管理四合院的大学生的名声,难怪,院子里面的同学大都都很尊重她,这样的大姐姐,谁人不尊重? 除了那个造谣者。 我连忙回应,米粒姐,你太客气了,哪有对不起我的,对不起我们的是那个造谣者,我们之间没有需要道歉的,再说,二可那么可爱,我和友骆都很喜欢带他呢。友骆,你说对不对,我还是很照顾我这个兄弟的情绪。 友骆点点头,对对对,米粒姐,以后我和许龙还是回来找你蹭饭吃,带二可玩,我看他妈的谁还敢嚼舌根。 哎哎哎!友骆,不要在姐姐面前说脏话呢? 不好意思,米粒姐,改正,立马改正,友骆兄弟竟然还红了脸,看来男孩子也一样,在自己暗恋的对象面前,也会有害羞的时候。 我望着友骆羞红的脸,愈发觉得他可爱。 米粒接着说,许龙,以后只要你们愿意,姐姐这儿随时欢迎你们及四合院的同学们来蹭饭,来自己做饭吃,来找二可玩,我他妈……,哦哦哦,不能说脏话,我看谁还敢造谣。 我和友骆都笑了,原来米粒姐也会爆粗口。 清者自清。 早餐已经买了,给你们两人一人一份,米粒还是个细心的女人,她把早餐给我和友骆一人递了一份,接着说,这事就真的翻篇了。 如果后面你们知道了是谁干的,也没有必要再去和那样的小人计较了。 谢谢米粒姐,我们接过她带给我们的早餐。还是给她面子,同意了她的建议。 友骆见米粒的心情没有受到影响,昨天不爽的情绪也已经荡然无存了,接过米粒的早餐,满脸的得意,仿佛是一份包含米粒浓浓爱意的爱心早餐。 米粒姐,是不是过完早,又去健身房的,友骆问道。 米粒姐点点头,正好上午没事,去吧去吧,几天不锻炼,我又长胖了,她瞧了瞧自己的腰。 正好,正好,一点儿都没有胖。友骆附和,眼神余光瞟了瞟米粒紧致的身材。 香,真香! 看来已经没有我什么事儿了,我找了个借口就先溜了,让他们好好聊聊健身的事情吧。 虽然米粒姐说翻篇了,但我心里还是没有过去,不知道友骆是怎么想的。 回到宿舍,关佳问我,造谣的人弄清楚了? 我摇摇头,反正澄清书是写了,但那个龟毛敢做不敢当,没有留下名字。 关佳说,听我的,不消几天,那个造谣者肯定会浮出水面。 哦?此话怎讲。 有监控啊,可以查监控啊,一查监控谁干的不就一清二楚了。 咦,我怎么就没有想到这点。但监控室的门锁着的啊!监控室就在米粒姐卧室里面,一般都不会让人进的。 这么一说,米粒姐肯定是知道了造谣者是谁,只是怕我们捶他,闹出什么不必要的事情来,所有才没有告诉我。 关佳说,龙哥,监控设备总要维修啊,学校所有的监控设备一般都是由计算机学院的一个我的熟人学长负责维修的,马上找个维修的机会,我让他去监控室瞧瞧昨天晚上的监控。 关佳说干就干,给他的计算机学院的熟人学长打了个电话,学长没有住在我们这个宿舍,听到关佳介绍这个八卦也很是气愤,答应帮他这个忙。 学长下午就找到了机会,说学校要进行监控设备维修,成功进入了宿管小姐姐的监控室,公示栏正在其中一个监控设备下面,果然是一个个鬼鬼祟祟的男生,半夜把澄清书贴上去的,而后又回到了410寝室。 学长把这些关键信息告诉了关佳,还拍了一张比较清晰的人脸给他,这就好办了,终于锁定了造谣者。 410寝室?四楼都是住的生科院的学生,我向来与他们毫无交集啊。 生科院的学生,不研究生物科技,怎么研究起制造谣言了啊? 我倒是要看看,我到底与他何怨何仇,竟然还造我的谣。 后面,通过生科院的熟人同学打听,知道了造谣者的名字,叫庄林凯。 庄林凯?一个我从来没有听说过的名字。 我和他有仇。 后面,关佳又带给我一个关键的信息,他好像也是他们班级的团支书,听到这个身份,我一下子就联想到了刘晓明。 我没有把知道造谣者的事情告诉友骆,只有关佳和我知道。 关佳对我说,龙哥,找个机会,教训一下他,顺便问问他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做。 我点点头,教训他是肯定的,我还是觉得,肯定是有人指使或者煽动他的,不然我和他无冤无仇,他也不会无缘无故的造我的谣。 听龙哥招呼,需要叫人随时说,关佳遇到这些事情,还是一点儿都不怵。 我已经不像以前那么冲动了,想着宿管小姐姐米粒的建议,如果我立马行动去捶人,庄林凯肯定会觉得是米粒指使的,这种胆小小人不知道又会作出什么恶心的事来,担心他这样的小人会对二可不利,毕竟人心难测。 我还是找个机会,神不知鬼不觉的把场子给找回来。 我回应关佳,找到合适的机会办他。 我把我的想法告诉给了关佳,他同意我的考虑。 恶人自有恶人磨,坏人自有坏人收。 报应也来的有点快。 晚上,我们宿舍院子里面就传来了一个大快人心的消息。 也是因为嚼舌根的事情,生科院的庄林凯被几个学长给狠狠的捶了一顿。 而且过错在他,被捶了而且无话可说。 第二天早上关佳在宿舍门口遇见了庄林凯,说他鼻青脸肿。 我这心里是无比的畅快,总有那么些正义的学长恰到时机的惩罚恶心的人,真是爱死他们了。 正义的学长们,啵一个。 第57章 背后指使者 我与阿然间的感情也在平淡的日子中日渐浓烈,都有些如胶似漆了,但我总是保持着必要的克制,不知道是对是错。 如果她不喜欢我的这种克制呢? 我也不好问她,如果她想要,我还是会给的,我总是这样的被动。 我去她那儿,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准备工具,因为我知道,我还是不会冲动的做出一般人认为可以做的那些男女之间的事情。 我是不是太不懂的享受了? 我把造谣者澄清信公开道歉的事情告诉给了她,她嘴上虽然轻描淡写,但这样确定的结果也是她想要听见的,不然也总算是心中的一个结。 我并没有告诉她造谣者被捶的事情,不然她又以为是我干的,又要担心起我来。 学期下半段,我和阿然姐的课程都比较多,日常在一起的时间也少,大都是电话短信息联系了。 我心中总还是想着造谣者庄林凯背后一定还有指使者的事情。 说来也巧,有些你想要知道的事情总是在你忽略的日常的某个时刻,你就突然知道了,仿佛命中有贵人一样。 在一堂管理课的课间,我和李五毛兄弟在阶梯教室的最后排休息。 我们闲聊起他追仙屁女体育老师的事情,就是那个仙屁把我这个一中三班第一翘臀比下去的体育老师。 李五毛告诉我目前还没有什么进展,但老师也并不反感他。 他还是个很乐观的人,告诉我,我相信我的真情早晚有一天会感化她的。 我问他,像那么漂亮的单身女教师,追求的人肯定多吧。 他点点头,据我所知道的,现在就有两个单身男老师还有三个学长对她在展开追求,竞争非常的激烈。 我一听,这还是只是明面上的追求者,暗地里的不知道还有多少呢,这真的比关羽万军之中取上将首级还更难。 不过,一切皆有可能,总不能自己追求的对象有人在追,就轻易的放弃了吧。 我只有在精神上支持他了,看来,喜欢仙屁的人还是挺多的。 我突然想,阿然是不是也是看中了我这个一中三班第一翘臀的翘臀,才迷恋上我的呢? 说不定,真的说不定,我一个人的胡思乱想,让我觉得好笑,我准备发个短信把这个奇特的想法发给阿然分享,想想还是算了。 发了两个字,想你! 看了看自己的屁屁,妈的,真的翘,完美。 我这些身边的兄弟的口味真是千奇百怪了,有喜欢单身带孩子妈妈的,有喜欢仙屁体育老师的。我去,都是极具挑战性的追求对象啊。 不像我,我就只喜欢学姐。 谈过了李五毛的故事,他突然把话题转向了我,龙哥,前几天我听说了一个关于你的谣言,你难道没有听说。 嗯?那谣言你也知道?就是我和宿管小姐姐的那个谣言吗?我问他。 难道龙哥你还有别的谣言么?他打趣我,接着说,龙哥你真牛逼,这么年纪轻轻就有了孩子,真是大学生中的人生赢家,这样一算,你三十几岁就可以当爷爷了啊。 去你的。我推了五毛兄弟一下。 你知道是谁造谣的没?李五毛又问我。 李五毛也是在外面租住,所以他也并不清楚我们四合院宿舍的事情。 我告诉他,我还不知道呢?告诉我一下嘛,我好办他。我想看他掌握的信息是不是和我掌握的信息是一致的,或者还是他的道听途说的人。 李五毛说,难道你不知道造谣者已经被人给办了么?我还以为是你出的手呢。 我摇摇头,那还真不清楚。 他又把庄林凯造谣,被揍的传言原原本本给我说了一遍。 他竟然真的知道造谣者是庄林凯。 我告诉他,我和他毫无瓜葛,不知道他为什么要造我的谣。 不过他还告诉了我一个更为重要的信息,就是庄林凯的造谣真的是有人煽风点火。 他说,他背后真的有人拱火呢。 这正是我想要知道的消息,真是意外之喜。 他妈的是谁啊,兄弟告诉我。 是刘晓明! 听到这个名字,正是我心中的答案,但我还是一脸的震惊。 你是怎么知道的,兄弟?我还是有些疑问。 他告诉我,你还不知道吧,龙哥,他神神秘秘的凑在我耳边,轻声对我说,刘晓明和庄林凯都是校团委的干部,而且他们是同! 卧槽,这个消息可让我吃了个大惊,刘晓明竟然是同,那他追求阿然算怎么回事,他这是男女通吃啊。 不敢想,不敢想,至少我保守的思想上,还不能接受这样的。 继续,继续。我想听他是怎么指使的。 李五毛接着说,他们两个的事情在我们团委基本上是心照不宣的公开的秘密了。 前不久,一次校团委开会,他们中途去厕所亲热,我也想去撇条(拉屎),但想到他们肯定在那里面亲热,多功能会议厅旁边就一个厕所,其他教学楼的厕所又隔得比较远,有些不想去,实在是有些憋不住了,还是蹑手蹑脚的去。 没有想到在门口听到了他商量庄林凯去散布一个宿管小姐姐谣言的事情,前面半段没有听见,不知道那个男主角是谁,现在这样说起才清楚,竟然就是龙哥你。 他还描述了他们在厕所里面亲热的哼哼唧唧的声音。 嗯……明明,温柔点。 好的呢,凯凯。 …… 卧槽,刘晓明竟然还是个攻。 他才真的是来自山西布政司啊!正儿八经耍小飞棍的人。 李五毛讲的绘声绘色,那画面感非常强,他不去说书或者去讲脱口秀都可惜了,那场面那动作那声音听的人只起鸡皮疙瘩。 妈的,我总算知道了,果然是他! 五毛兄弟问我,你才在文史学院呆了一个多月不到,而且他又是大二的,你是怎么招惹到刘晓明的,他还是有些不明白。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我觉得李五毛这个兄弟是个可靠的人,把我和阿然的事情,再就是刘晓明追求阿然的事情告诉给了他。 他这才恍然大悟,提醒我,多提防这样的小人。 找到了源头,确定了我心中的怀疑,这口恶气必须得出。 感谢兄弟解答了我心中的疑问。 李五毛也是很义气的兄弟,他说,龙哥,捶他一定要叫上我,还他妈欺负到我们兄弟头上来了。 一个刘晓明,还是不需要那么多兄弟帮忙,想个好点子,好好吓一吓他。 这时,橘猫学长来巡课,在我和五毛兄弟谈话间,他也安然的躺在了我们面前的课桌上。 望着我们喵喵两声。 它每次在,我都能有好消息,它是个福星。 我们撸了撸它,接着一群班级的美女也哄上来撸它来了,它还一脸的宠荣不惊的样子,确实是个见过大世面的学长。 这些个稚嫩的学妹还不入它的眼。 第58章 学校后山有鬼 学校的后山面积很大,连接着本地最大的森林公园的余脉,林深叶密,针落叶林,秋季垫上厚厚的一层松针树叶,像柔软的床单,是校园情侣幽会的好去处,许多情侣之间好玩的两人运动都是在这里面解决的。 虽说有点粘树叶,但贵在有野趣。 友骆对这个深有研究,他说这个后山到了晚上就容易听见喊叫声,千奇百怪,或高或低,鬼哭狼嚎。 而且后山已经被分成了好几个区域,靠前点不怎僻静的地方适合动作小的刚刚恋爱的情侣,往里面一点幽静一点的就是热恋中的动作大点的情侣,再往里面一点就是已经解锁各种姿势的情侣了,再再往里面一点就是后山最灵魂的腹地了,那就是同同们,拉拉们的乐园,她们干些什么,一般人想不到。 潜规则就在这里,多少年来,一代传一代,都是默默的遵守着,没有人试着去打破这个约定俗成的潜规则,从这个层面上来说,大家都还是挺讲规矩的。 经过我和米粒谣言的事情后,友骆和我及关佳的关系更好了。 他也经常和我们在一起多交流,暂时冷落了爱看片的小阳子,这段时间都是小阳子一个人独来独往了。 听友骆说,他也把他暗恋米粒的事情告诉给了关佳,这么,才算真的找对了人。关佳到底是爱情理论高手,给他支了不少有用的招。 好像目前友骆和米粒之间的进展还挺不错,据友骆自己描述,米粒好像真的开始在关注他了,这让他很是高兴,在追求单身妈妈的道路上又前进了一步。 看来,我们关佳更有素材可以写了,血气方刚的大一新生爱上单身带娃宿管小姐姐,流量应该也很不错的。 在五毛兄弟告诉我谣言背后指使者后,抽空闲时间,我约了友骆和关佳两兄弟在老图书馆前僻静的草坪上一叙,说有重要的事情和他们商量,他们俩以为是什么急事,屁颠屁颠的赶了过来。 坐下时,友骆兄弟像坐在我床上一样,也褪去外裤,坐下来一想,不对,这是户外,又连忙把裤子提起,那动作真的让人忍俊不禁。 关佳还打趣他,友骆,你他妈看见龙哥就脱裤子干嘛,他又不是山西布政司的,不需要你的菊花。 滚你的,友骆兄弟回应了。 龙哥,你这么急切把我们兄弟叫过来干嘛,关佳坐在我的左边,友骆坐在我的右边。 告诉你们山西布政司的故事啊。我说。 妈的,别浪费兄弟们的时间了,友骆催促我,我还要去陪二可去玩呢。 嘿,你是不是带二可带上瘾了啊!我说。 友骆点点头,很大方的承认了。 嗯,友骆已经有了当爸爸的气质了。关佳补了一句。 是么? 是的。我和关佳异口同声。 龙哥,啥事,有屁快放啊,磨磨唧唧的。关佳也催促起我来。 我哪有摸摸……鸡鸡啊! 你特么还玩梗,他们俩按着我打了一回。 二位兄弟,你们知不知道,文史学院也有同呢?我说,说了告诉你们山西布政司的故事你们还不相信。 这一下他们来了兴趣,快说、快说。 我问关佳,你把造谣者的事情告诉给了友骆没有。 他说,已经给友骆说了。 友骆说,龙哥你不够意思,这样的事情都不告诉我。 我说,怕兄弟你冲动嘛,又去捶庄林凯一顿,让米粒姐姐难做嘛。 友骆原谅了我,懂了我的深思熟虑,我知道关佳敢告诉他,肯定都想好了说服他不冲动的办法。 庄林凯他就是同。我告诉了他们。 啊!卧槽,这还真没看出来。可他是生科院的啊,又不是我们文史学院的,友骆问,接着审视的望着我,龙哥文史学院的那个不会是你吧? 我说我可是经济学院的哦。 你也在文史学院待过啊。友骆在审视我。 我说兄弟,我如果是,你们每次脱外裤坐在我床上的时候,我就动棍了。 快说,快说,我们文史学院的那个是谁?关佳有些等不及了。 我说,是庄林凯的男朋友,也是这次造谣我和米粒姐姐谣言的幕后指使者。 你们肯定想不到,就是文史学院大二三班的刘晓明。 卧槽,是他啊!关佳一脸惊讶,没想到没想到,龙哥,那你可要留心点,不要让他对陶然图谋不轨啊。关佳提醒我。 我知道,我这一直都放在心上。 妈的,是那个畜生啊!我早就看他那摆谱装腔的样子不顺眼了,友骆说道,龙哥,既然知道了是他,我们还是想个法,出一出这口恶气。 我还把五毛告诉我的他俩在厕所里面的故事给俩兄弟分享了一下,让他们也肉麻了一次,一身的鸡皮疙瘩。 不过我讲述的远没有五毛兄弟讲给我的那么精彩。 妈的,搅屎棍。友骆一脸嫌弃的吐槽。 哎,他们老了,想拉屎怎么兜的住哦,关佳戏谑道。 我说,阿佳,这不是给你提供了优质的写的素材嘛。 我才不写,没有经验,再说。味也太大了,我真的写不下去。怕把纸弄黄了。 关佳喜欢在纸上创作,不喜欢在电脑上,他还不太适应时代的变化。 我告诉俩兄弟,今天来,就是和他们商量一下怎么出了这口恶气的办法。 我们一起想到了学校的后山腹地,那个同同们最爱幽会的地方。 经过商量,我们准备几套spy扮鬼的套装,踩一下点,找个他们晚上去的时间段,潜伏到后山,一并把两人收拾一顿。 一致同意了这个方案,我们便先踩点去。 后山那里面真的很热闹,虽然不怎么明亮,但到处都是窸窸窣窣的声音。 嗯嗯。 哼哼。 轻点,轻点。 我们三个男人还是躲避开大路,到了腹地,找了一个隐蔽的地方。 不一会儿真的见刘晓明和庄林凯手腕手进来了,掌握准了他们来的大致区域,我们立马撤,我们可不想看他们现场直播。 你们想看,我也不敢写啊。 三人出来时,绕着小路走,都还是碰到了好多对恋人,这里面真的像赶集一样热闹。 还有人竟然蛐蛐我们,老公,老公,你看你看,三个人一起额,现在都这么开放了嘛,竟然还有三人的了,而且还是三个男的,这怎么玩啊,很高难度额! 卧槽,他们都在想些什么啊。 回到宿舍,友骆和关佳又准备褪去外裤坐我的床上,一起松皮带,一起望着我连忙把裤子又提起来,回到各自的床上去了。 卧槽,你们是什么意思?坐啊,坐啊,来聊天啊。 龙哥,我怕。友骆捂住屁股说。 我也怕。关佳也捂住屁股,补上一句。 我去,他们竟然内涵我。 做好一切准备后,我们选择了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三人扮鬼把刘晓明和庄林凯好好的暴揍了一顿,而且是在他们正准备开展活动之前。 等他们爬起来的时候,鬼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鬼啊!有鬼啊! 估计把他们吓得有些魂飞魄散了,估计要好久才能缓的过来了。 也不知道,他们的小飞棍,是否还能依然坚挺。 次日,后山闹鬼的事情就在校园传开了,估计后山要冷清一阵子了。 后山的草木也是需要休养生息了。 下午我给我亲爱的阿然做饭,阿然在厨房门口问我,阿龙,你听说了没有,昨天晚上后山闹鬼了。 嗯?不知道呢,今天你们的晓明书记有来上课吗? 好像没有额,咦,阿龙,你问这个干嘛。这我很少和他说话了。阿然以为我又吃醋了。 我说,就是随口问问。 她还是认为我吃醋了,抱抱我,让我甜甜,缓解醋意的酸味。 造谣者终于得到了他们该有的惩罚,人还是要少做坏事。 第59章 初恋那件小事 我与宿管小姐姐米粒的这场无妄的谣言风波总算是过去了,后面再也没有听到流传过,生活又恢复了它该有的平静。 谣言的根断了,它也传不久。 友骆兄弟追求宿管小姐姐之路还很长,后面竟然又有了波折,还是和庄林凯有瓜葛,这家伙真还有些阴魂不散了,这是后话。 浓秋,这正是一个适合睡懒觉的好季节。 如果上午没有课,我肯定不会在十一点之前从床上爬起来。 陪伴阿然的时间,基本上都是下午。 她又要跳舞,又要在文学社处理一些社里的杂事,她的日程可是安排的满满当当,但她也乐在其中。 关于她更多的社会生活,我还要慢慢的探究,我只了解了她部分,生活中那个整体全部的她,我还需要更多时日去了解。 在和阿然一起前,上午的时光都是睡懒觉了,现在还是把经济学,管理学的专业书籍认真读一下,目前能做的就是积蓄个人的能量,但愿有一天我所学的这些都能够用的上。 现在的大学,更多的偏向实用主义了。 感觉教育不再是事业,只是产业了,我们大学生都变成了流水线上待打包出售的产品了。 各种卷,各种累。 教育最重要的不是塑造人格和不断增强人的觉察能力么? 如果人慢慢在被物化,这对人本身来说,是危险的。 对教育本身来说,也是危险的。 但,人总是具有自我意识和可塑造性,会在不断的批判和辨识中,求得适应生存和适应心灵的统一。 或许一个大一新生的小白眼光,看的并不深刻,吐槽罢了。 然而,再怎么也没有经常上网的小阳子兄弟厉害,他不管上午有没有课,都会睡到十点以后。原来还加上一个陪他友骆,友骆是爱情让他觉悟了,退出了通宵上网的队伍。 看来,爱情还算是个好东西。 但爱情也不是个东西。 它是过程,是感觉,更是动力了。 小阳子几次让我欣赏片子,还是有点想看看,但这正在热恋中的人,看这些不是刺激我去更进一步吗,根据我心里的节奏,我想还是算了,现在还稳得住,可不能刺激了。 时机到了,和阿然私下欣赏吧。 除了两位常常泡在图书馆的上进的兄弟,另外关佳兄弟算是比较有出息的一个,他的已经写出了四五万字,都密密麻麻的留在了稿纸上。 他的勤奋和坚持让我感到敬佩,能写出的人也是情感丰富的人了。 他们的脑中都有一个完整的世界,他们的灵魂思维需要在各个人物里面穿梭,再各种场景中切换,还真的是很不容易。 质量好坏不论,能写出来就真的不容易了。 每写一本,就又过了自己脑中的另一种人生。 我问他,写的是什么内容,该不会是小黄书吧?还是把友骆追米粒的故事编成了了?还是写刘晓明和庄林凯的爱情? 他告诉我,瞎扯淡,我写的是我未了的初恋故事。不要提刘和庄了,想到他们,我就菊花一紧。 我说,你特么都有了王钰姐,你还写你未了的初恋,难道你还忘不了,还在藕断丝连,你这不是脚踩两只船嘛? 他说,不是龙哥你理解的那样,我的未了是心里面对初恋的有些情绪未了,不是两人还在有交集,这没有什么冲突,拥有女朋友就不能写初恋了吗?她也是从我生命中经过了的人啊,也曾陪伴我的青春嘛。 我呢,是不是也未了? 田钰姐知道你写些啥吗?我问。 她当然知道,还很想看呢?看来,田钰姐是个心胸宽广的姑娘。 这也引起了我的兴趣,我想要抢过来看看他写的东西,但他坚决不同意,无论如何都不愿意让我看,说写完了发表了再让我看。 他把写的东西当成宝贝一样锁在箱子里,仿佛那不是普通的文字,而是珍贵的秘密。 我尊重他的决定,但内心的好奇心却还是没有消减。 我继续追问,阿佳,你的初恋是个怎样的女孩,美吗? 他回答说,她是个单纯而害羞的姑娘。这形象在我脑海中逐渐清晰起来,仿佛我能描绘出她的模样。 我接着问,那你们为什么分手了呢? 他回答说,她想要的是童话般的不现实的爱情,但我无法给予她那样的爱情,无疾而终罢。 我继续问,这就是你们分手的原因吗? 他肯定地回答,对,我给不了她想要的,那么我不放弃还能做什么呢? 我表示理解,说,那倒也是。 他接着说,她现在在感情上也不是很幸福,因为没有人能够满足她对爱情的渴望。想想也挺可怜的。关佳竟有些伤感了。 我回应说,爱情有时还是需要现实一点嘛。 但又暗想,我也不是曾经陷入到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中不能自拔吗,和关佳的经历也是那么的类似。 但,那不就是青春嘛。 他同意我的看法,并补充说,不过在自己的内心深处,应该永远保持那份对爱情的浪漫情怀,总不能因为爱情的现实而丢掉了浪漫的情怀。 我点头表示赞同,认为即使在现实的压力下,心中也应保留一份对美好爱情的向往。 现在的阿然也正在实现着我对美好爱情的向往,但能不能长久呢?或者说是我有不有能力让它长久呢? 虽说热恋中的甜蜜让我忘记了现实的烦恼,这些灵魂的拷问从来就没有离开过我,总是会趁虚而入。 我在情绪自洽时,都觉得,我这样思虑太重了的人,阿然和我谈恋爱都太委屈她了。 我的浪漫总是伴随有这么多思虑的负担。 不应该放开点,单纯的先爱先要了该要的再说吗,我还真做不到。 都说恋爱中的人智商为零,但我总是还留有01的重重思虑。 他又说,但是在这个年代,如果没有一定的物质基础,想要一场浪漫的爱情长久几乎是不可能的。 我表示有同感,认为想要谈浪漫的爱情,首先得有能力养活自己的爱人。就算女孩子愿意陪你吃苦,但你不能让她真吃苦。 我想,如果我今后没有足够的能力去爱阿然,我是不是也会放弃她? 关佳问我,你觉得我俩现在谈的恋爱算什么? 我回答说,是纯粹的校园爱情,不加现实的。 他说,如果这样纯粹的爱情,现在就放在现实中,要脱离父母,要两人去生活,你觉得它会变成什么样呢? 我犹豫了一下,说,说不好,可能一入现实,它就不复存在了。柴米油盐酱醋茶,哪一样都有可能击垮爱情。 他接着说,或许现实对我们来说太残酷了。 我回应说,那不,现实的本身并不是爱情的本身,只要我们能在大学四年里混出个模样,养活自己的爱情还是有可能的,毕竟,男人嘛! 他说,靠,净是些理论,现在该干嘛干嘛,未来的事未来再说吧,把过去堆在现在和把未来堆在现在,一样都会让人活得很累。你说是吧,龙哥? 难道兄弟他是在以这种方式又提醒我,不要想多了。 人,有时候确实需要活在当下,而不是过多地担忧未来,更不能被过往所羁绊。 大家虽然这么说,心里也都明白这样会很累,但时常还是不可避免地去忧虑,那人就会感到疲惫。 我们都在努力寻找平衡,试图在现实和梦想之间找到自己的位置。 我觉得你不用担心,毕竟田钰姐家的条件摆在那里,如果你们俩真的走到一起结婚了,你们的生活真的会很幸福的。我从现实的角度分析她和田钰姐的未来。 嗯?龙哥,你特么这是想让我去当软饭男吗?你看我是那么没有追求的男人吗? 那倒不是。 他说,如果我是一个乱泥扶不上墙的阿斗,你真的以为阿钰的家人会待见我吗? 他接着他的理论,龙哥,你把事情想简单的了,两个人生活,物质只是其中一个方面,还有一点,至少两个人在这种关系中达到一种人格的平衡,不能是依附或者附属的关系,不然就算再爱,也可能不会长久的。 说的直白点,真正纯粹的爱情关系中是没有舔狗的,有放低姿态或者委屈求全的一方,这也不叫爱情了,就只是搭伙过日子了。 卧槽,不愧为爱情理论专家,说的还真有道理。我要慢慢消化。 关佳说完这些,友骆也回到了宿舍,看脸色应该心情不错,看装扮应该是刚刚陪米粒姐姐健身回来。 友骆,你这大汗淋漓的,好像刚刚打了一场恶仗呢?关佳还调侃他。 我凑过去捏了捏他身上的肌肉,紧致q弹,真的不错,算是一个准猛男了。 我想,这应该是成熟少妇的理想型吧?又猛又有气力,至少是一夜七次郎。 友骆抖抖胸肌。龙哥,你羡慕的话,你也去练啊,一天窝在宿舍干嘛,关佳嘛写,你也不能无所事事。友骆还怼我。 我这不是在看书提升自己的嘛,你还鄙视我。 龙哥,有女朋友了,你还要把身体练好,相信我,今后有好处的。友骆坏笑,我去洗澡去咯,等下还要上去陪二可玩。 关佳还在继续调侃他,你说是二可亲,还是兄弟们亲。 友骆不爽他语气,我看我需要和你亲亲的。让你看看谁亲。 几人又打闹了一番。 他好像真的是把二可当做自己的儿子了。 友骆去洗澡,关佳继续写。 我站在宿舍的小窗旁,我呆呆地望向对面的女生宿舍愣了会儿神,一个女同学也没有看到。 阿佳,吃饭去? 现在还不饿,你早都没过,快去吃吧。 哦,又得一个人吃饭了。 第60章 遇小冤家 我喜欢吃学校二食堂进门正对着那家的炒皮子,味道很特别,别家都炒不出这个味道来,男人一旦适应了某种口味,一般是很难改过来的,这点很专一。 就好像男人,不管多大年纪,都只喜欢年轻的美女,一直专一。 阿然在文学社有事情处理,发了个信息来不了,没机会一起共进今天的午餐了。 有些寂寞,有些想她。 老板,依旧炒个皮子。 好勒。 许龙哥哥,好久不见你了呀! 是一个熟悉的温柔清脆的声音,我一看,原来老板的女儿小曼也在,她在读高三,还经常抽空在父母这儿帮忙,一来二去的闲聊,我们就认识了。 咦,小曼妹妹,今天不是没有放假吗,怎么有空来帮忙。 学校安排放假调休一天,便过来帮下忙。 闲聊了几句。 她的成绩还不错,考个985应该不是问题,最次也能上211。 她是个很优秀的女孩子。 这是前几次,我和她闲聊时她告诉我的。 她小巧可爱,身形和杨芸有些类似,不过一双眸子更大更迷人。 她似乎很喜欢和我说她高中生活的事情,通过交谈,看得出她是个开朗健谈的女孩子,学习心态很好,没有给自己太大的压力,目标很明确。 高中的生活嘛,就是一场韧性和耐力的长跑,如果把它当作人生中一场苦行僧的修行,通俗点,就把它当作玄幻中修行的筑基期,打牢基础突破了,人生也就会有不一样的风景。 高中三年千万不要有一个想法,那就是老子要追求自由,谁他妈也管不着我,那么高中三年的放荡自由,基本上只会换来打螺丝搬砖的自由。 在学校的嘴硬最后都会成为你走向社会被现实毒打的脸上的红印。 许龙哥哥,你的皮子炒好了。她把炒皮子从窗口送出来,递给了我。 好嘞,谢谢小曼妹妹。 不客气。 我便停止了和她的闲聊,端着炒好的饺子去找位置去了。 她托着下巴,目送着我离开,脸上浮现着笑意。 在我寻找吃饭位置的时候,瞥见了好久不见未联系的杨芸,她独自一人坐在那里,看起来像是刚刚起床的样子,眼神还有些迷离。 穿着休闲,阳光透过食堂窗户洒在她的脸上,为她那略显疲惫的面容增添了几分温暖,还是那么的娇小可爱。 似乎,有些地方又长大了些。 我准备闪远点,不去招惹这个小冤家,想了想,这是我的朋友啊又不是仇人,还是要不得,调整了一下,走上前去,嗨,杨芸,好久不见,你也才吃啊。 我在她对面坐了下来。 她抬头,用一种不太友好的眼神瞪望了我一眼,头又低了下去继续吃饭,似乎并不愿意和我说话。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抗拒的冷淡,仿佛在告诉我,她并不需要我的关心。 我尝试着缓和气氛,说道,杨芸小姐姐,不要这样对我嘛?说说话嘛。 我试图用轻松的语气来化解我们之间这尴尬的气氛。 她总算说话了,冷冷地回应,坏龙,那你又是怎样对我的呢? 我不想和她一开始就拌嘴,杨芸,稍等一下。 我拿过她手中的餐盘,为她再加了点她爱吃的小菜,然后再表现殷勤的送到她的手上,做好了聆听她抱怨的准备。 我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很自然,希望她能感受到我的诚意。 我把餐盘递给她后,她却问,谁让你自作主张给我加菜的?坏龙,我是猪吗,你想把本美女撑死吗? 我知道她饭量的实力,听她的语气,对我的抗拒似是缓和了许多。 我回答说,我是猪,我是,行了吧。 哼,她怀疑地问,坏龙,你不会又有什么不良的动机吧,这么虚情假意的? 我反问,杨芸,难道在你心里,我真的就那么坏吗? 切,她反唇相讥,那你还觉得自己很好吗? 我坦白,我确实做得不够好,有时候对不起朋友。 错了,错了,我错了。我望着她,承认了自己的错误,希望能得到她的谅解。 重色轻友的坏龙,哼!她突然问,女朋友怎么没和你一起来,不会又分手了吧? 杨芸,盼我点好行不行啊。我接着说,她有自己的事情,我也有我自己的事情,总不能一天都黏在一起吧。 她半信半疑地说,坏龙,我才不信呢!你恨不得和她24小时都黏在一起吧,你就是个涎皮虫。 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让我感到有些无奈了,她对我还是很是不满了。 我转移话题,说,杨芸,先吃饭吧,不然饭菜都凉了。这个好吃,这个好吃,你最爱吃的。我指了指她的餐盘。 要你管!她还是不爽我。 她慢慢地吃着饭菜,时不时还用不友好的目光瞄一瞄我。 我只能保持微笑,以示友好,大口吃着自己的炒皮子。 太好吃了,不一会儿就快见底了,感觉有些没有吃饱。 她还是很关心我的,担心我吃不饱,还主动把她餐盘里的菜分了一些给我,并不忘调侃一句,坏龙,你能不能吃慢一点,吃相真难看,你真的像个猪一样,黑猪,大黑猪。 好好,我是大黑猪,非洲品种的大野黑猪。 我的俏皮话让杨芸脸上浮出了笑意,但她还在故作矜持。 杨芸说了这样形容我的话,终于是把心中的气给发泄了出来。 坏龙,我听说你都有儿子了?她也听闻了那谣言,又开始调侃起我来了。 我点点头,顺着她话,嗯,传闻中儿子都六岁了,长得很像我。 坏龙,初中就勾引大姐姐,我真的相信你做的出来呢,杨芸故意这么说。 啊!乱说,我哪有那么大的本事。 坏龙,你的本事大着呢?年轻的宿管小姐姐都逃不过你的魔掌,真牛皮,好好照顾你的儿子。 杨芸,打住,打住,别说了。我阻止了她,不阻止她,他会越说越离谱了。 她一个人嘻嘻的笑了起来,坏龙,你真的好搞笑,这样的“好事”都能被你遇到。 我能怎么办,我无奈的摇了摇头。 讥讽够了我,杨芸的心情好了很多。 这谣言还真是如病毒一样传播的快,看来还要找个机会再捶一下刘晓明和庄林凯他们,我这心里才舒服。 正当我和杨芸聊着的时候,突然有人在我身边叫我,哎,这不是小龙嘛。 我抬头一看,原来是田钰姐和姜晴姐站在我旁边,端着餐盘,她们好奇地看着我和杨芸,田钰姐问我,小龙龙,这是你的朋友吗?不给姐姐们介绍介绍? 我不想让她们误会,解释说,这是我的高中同学,也是我的好朋友,政法学院的杨芸。 哦?田钰姐再次意味深长地看了我和杨芸一眼,说,小龙龙,你们继续吃吧,我们就不打扰你们了! 她俩放了餐盘,扫视回望我们一眼,出了食堂。 我暗自感叹道,这学校说大很大,说小真是小,这么容易就碰到熟人。 田钰姐她们的校区不是在另一边嘛,怎么也转到这边的食堂来吃饭了。 杨芸好奇地问,她们是你班级的同学吗? 我回答说,是外语学院的学姐,只是认识。 我并没有告诉杨芸她们是阿然的姐妹。 她调侃道,坏龙啊坏龙,这连外语学院的学姐都勾搭上了。呵,还小龙龙小龙龙地叫,看来你又是……哎,不说了,你就是那个样子,吃着碗里瞧着锅里。也不怕撑死你啊! 杨芸,哪有你说的那么不堪啊,你都在想些什么,我辩解道,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就只是认识啊。 她追问,坏龙,小龙龙……她也学着田钰姐的语气拉长了语调,我想的是哪样呢?你倒是说说。 我无奈地说,懒得和你争辩。 她讽刺地说,我看你是无话可说了吧。肯定就是我想的那样! 我只好顺着她的意承认,好吧杨芸,如你所愿,就是这样吧,可以了吧。 哼,死性不改,几时告诉你女朋友去。 这顿饭吃下来,杨芸就没有让我消停过,我真不知道我前世是不是真的欠了她什么,这辈子她是向我来讨债的。 吃完饭后,杨芸对我说,坏龙,这个周末陪我去逛街,如果你不想再对不起朋友的话,就陪我去,不要放我鸽子。 不容我辩驳,说完这些,她便起身离开了,坏龙,小龙龙……拜拜。 我望着杨芸的背影,摇摇头,感到非常无奈。 这个周末我已经答应了阿然去陪她逛街,现在看来只能周六陪阿然,周日陪杨芸了。 再想,难道杨芸有上帝视角,知道我周末要陪阿然逛街,故意这么给我出难题。 恋人和朋友都重要,但恋人更重要。 我心里很担心经过这两天的劳累,我的腿还能不能正常行走。 我没有听进去关佳给我的提醒,处理恋人之外的异性关系还是没有拎得清,我直接拒绝杨芸其实就可以了,总是诸多的顾忌。 心里还是想过,如果一个人陪杨芸去逛街,现在我已经有女朋友了,这样做似乎不太妥当。 但没有过拒绝杨芸的想法。 如果让阿然和我一起陪她去,阿然肯定不会同意,想都不用想,真的是想得美。 于是,我给阿锐打了个电话,让他给我解围,他说他周末要陪严然,也还有其他的事情,没有时间。 他吐槽我,这些屁事让我自己处理好,早些了结。 我当然不能强迫兄弟,只能作罢。 起身准备回宿舍的时候,小曼妹妹走了过来。 许龙哥哥,留个电话,以后学习上有什么不懂的,我也方便在电话中请教你。小曼妹妹大眼睛青春明亮,扑闪着光芒。 哦?她……我没有多想。 把电话互留了个。 她开心的蹦蹦跳跳跑开了。 呵,这妹子。 我回到宿舍,向正在创作关佳兄弟求助,结果他也要陪田钰姐,我又想打友骆的主意,一想更不可能了,看来我只能一个人陪杨芸去了。 正在为这个麻烦事烦恼时,杨芸发来短信,说要我周六陪她去逛街,周日她有其他的安排。 那我陪阿然的时间不是只能推迟到周日了? 真不知道阿然会不会同意,如果她不同意,我可真是进退两难了。 这些处境都是我自己的纠结造成的,都是自己活该了。 一个简简单单一句拒绝可以解决的事情,却让我站在选择的十字路口,心中充满了矛盾和犹豫。 我深知,无论我如何选择,都可能会伤害到某个人。 我需要找到一个平衡点,一个能够让我和我的朋友们都感到满意的解决方案。 但愿我能找到那个完美的答案,让所有人都能开心。 阿然如果知道了我这些思虑,肯定会说,我怎么这么倒霉,遇到这么一个纠结的男朋友,而且他是因为一个异性朋友陷入纠结。 而且,就是个简单的陪谁逛街的事情。 这难道还是选择题? 第61章 是她?小小? 下午,第七和第八节课以及晚上的时间都没有安排任何课程。 天气晴好,又不太热,适合运动。 正好关佳和友骆兄弟也有空。 友骆兄弟提议,我们仨去打打篮球,你们俩有女朋友的人,不要一天就只找女朋友锻炼,更要把身体好好练好一下了。 看我,看我,这可不是死肌肉。还时不时抖动胸肌刺激我们俩。 我有些不愿意,但想到老这么待在寝室补着高中三年没有睡好的觉,让身体垮了,也不太好,我答应了这个提议。 关佳还摆摆手,我要写,还是不陪你们去了吧。 在友骆的苦口婆心的说教下,去去去,我去。他总算同意了陪我们一起去打篮球。 我们仨高中都打篮球。 我们换好了衣服,我顺便把猫粮带上,等下打完球还可以去找找橘猫学长,可以约阿然喂喂橘猫学长。 我们去了东校区的篮球场,球场周围种满了法国梧桐树,落叶满地,踩在枯叶上面,发出声声的脆响。 球场上锻炼的人很多,友骆经常来,找到了一个有熟人玩球的场子,我们排队,等着轮次上场。 我们是打的半场,三人制的篮球,跑全场五人制的,一场下来确实受不了。 由于我和关佳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进行体育锻炼了,所以当我们上场后不久,就感到气喘吁吁,体力明显跟不上。 打十个球的,我们被对方菜了四个球,我们这边全部都靠友骆撑着。 后面轮了几场,把我和关佳都累瘫在球场边靠铁丝围栏躺着了。 但友骆依然坚挺,体质底子真的挺不错。 这让我深刻地意识到,如果再不加强锻炼,恐怕如果下次打全场,我玩个半场上场就会体力不支而倒下。 所以我和关佳一致决定,以后每周都要抽出时间来,让友骆带我们打打篮球,以此来调节我们的身体状况,保持健康强壮的体魄。 回想起高中时代,我曾经是班级篮球队的主力后卫。 虽然我的体力不具备优势,但我的动作还算流畅,能够比较顺畅地完成各种篮球技巧。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我的身高稍微有点短板,否则我应该能够尝试扣篮。 不过,即便如此,我的篮球技术在高中还是得到了大家的认可,经常代表班级比赛。 尽管我的身高还没有达到可以扣篮的程度,但我的外貌似乎有一种特别的魅力,每次上场打球都能吸引到女孩子的注意。 这让我感到颇为得意,虚荣心的得到了极大的满足,虽然我并不是那种特别高大帅气的类型,但帅哥总算还是算。 连阿锐都说过,我具有一种忧郁的气质。 就在我们第三场打球的时候,关佳告诉我,龙哥,有个女生一直在球场边看着你呢,都看了好一会儿了。 不会吧?一打球就有女孩子注意我。 去你的,别逗我好不好,这么多帅哥,我不相信就盯着我看。我回应了关佳。 不信你注意看,就在球架的左边。关佳说。 这关佳打球不怎么行,观察美女的细微表情动作倒是很在行。 我顺着他的暗示方向望去,果然发现有个女生在关注我,脸有些看不清,时而被人群挡住,在人群中隐去了。 连续的观察了几次,真的有女孩子盯着我,我知道关佳并没有骗我。 哎,这人长得帅,就是麻烦。美女多尝爱情的苦,这帅哥又何尝不是哦。 该不会又看上我了吧,我可是有女朋友的人了。 但当我注意到她时,她却故意将目光转向了别处。 我不禁暗自觉得好笑,心想,如果想看帅哥就大大方方地看,何必这么遮遮掩掩的呢! 虽然随便玩帅哥不好,但看看帅哥还是没有问题的。 还是关佳有小心计,他故意把球假装不小心地弄到了那个女生的脚下,对我喊道,龙哥,快去捡下球。 我也想看看,究竟是哪个学院的女孩子,这么盯着我看。 那女孩子也弯下身去帮忙捡球,然后站起来递给我时,当我看清她的脸庞的时候,我被吓了一跳。 这么巧? 这女孩子长得非常像我的高中同学苏小小,只是身高稍微矮了一些,其他的模样大差不差。 我去,不会这么巧合吧?如果不是身高稍微矮了点,我就认为她就是苏小小了。 苏小小,那个让我想要喝酒的,情绪不好的名字。 我望着她,一时之间愣住了神。 她可能误会了我的表情,以为我是在欣赏她的美貌,结果她的脸开始变得通红,脸上泛起了红晕。 我忙收回了心神,还好,这不是苏小小。 我接过球,微笑着向她道了声谢,连她的名字都没问,也没有想过问,便转身走开了。 回到场上,关佳问我,龙哥,你该不会对她有了感觉了吧,我看你望着她的眼神有些不对啊。 不得不说,关佳这兄弟的观察力还是很敏锐,我说,哪有啊,兄弟我可是有了女朋友的人。 那可说不定,你特么又对别的女孩子动心了。关佳都有些不相信我了。 去你的。我们又继续打球。 运球时,偷偷望了那女孩一眼,她还站在那里望着我,那表情那神态和小小非常相似。 轮到我们休息时,我坐到她前面,还是忍不住问她的名字,关佳一脸不可置信我居然主动去问一个女孩子的名字,以为我真的对那个女孩有了感觉,却不知道这背后其实有更深层次的原因。 我告诉关佳,她和我一个高中同学很像,我只是确认下是不是她,因为我有点点脸盲,怕认错了。 但他还是不相信我的鬼扯。 那也管不着这么多了,我想如果我不去确定那个女孩子的身份,我肯定会心神不安。 虽然,我知道,这肯定不是小小,但还是要去确定一下。 我客气的问到了那个女孩的名字,她叫肖栗子,是艺术学院大一的学生。 问她名字的时候,女孩还一愣,她肯定没有料到她关注的我会这么主动的问她的名字。 她该不会以为我真的对她有意思了吧? 我松了一口气,幸好她不是小小。 她又问了我的名字,我也告诉了她。 我向她说了句我上场打球去了,便带着稍微轻松下来的心情,重新回到兄弟们中间继续打球。 友骆说,靠,龙哥,你还真是说上就上啊,真服了你! 我再次解释说,兄弟啊,不是的,我见她长得特别像我高中的一位同学,我只是想近距离看看而已。 友骆也是半信半疑。 关佳拍着我的肩膀,再次语重心长的说,龙哥啊,你都已经是有妇之夫了,就不要再去招惹别的女孩子了。 我去,阿佳,难道你都不相信我吗? 他摇了摇头,龙哥啊龙哥,你让兄弟我怎么相信你哦。 他又开起了我的玩笑。 打完球后,我再看肖栗子站的地方,她已经不在那里了。 我心里突然涌起了一种莫名的失落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可能,内心深处是知道的。 结束后,友骆要陪米粒去健身,先走了,关佳邀我回宿舍,我借口阿然找我有点事,他也就走了。 其实,我只想独自一个人想在操场旁坐一会儿。 我们打了很久,已经入夜, 我躺在操场旁,看着夜空,周围只剩下零星几个还在打球的人。 我望着夜空,脑子里似乎什么都没想,却又好像想了很多。 我又想喝酒,特别想喝酒。 想着阿然的叮嘱,但还是有想喝酒的冲动。 每次我想到小小,我就有一种想喝酒的冲动。 除了喝酒,似乎没有什么别的方法能够缓解我对她那种复杂的感觉。 虽然已经有了阿然。 我在心里一直无法原谅她,对于这一点,我始终感到非常困惑。 她除了有点任性之外,其实并没有什么太大的缺点。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我试图去理解自己的感受,但总是无法完全释怀。 这一刻,小小的影子在我脑子挥之不去。 因为见到了肖栗子这个长得像她的女孩子。 我总是被过往缠绕的太深。 我需要阿然的温暖。 橘猫学长也没有喂,我也还没有吃晚饭。 第62章 我要你陪着我 但我此时并没有什么食欲。 心情真能影响食欲,不假。 等会儿喂了橘猫学长了再看吃不吃点什么吧。 这样的情绪,我在思考着怎么找个借口,今天就不见阿然了,不然把自己的坏情绪带给她总不好。 这是我自己的事情,不能影响了阿然的好心情。 但阿然像我肚子里的蛔虫似的,正在我想着怎么跟她说的时候,她打来了电话。 小龙龙,在哪儿?在干嘛呢,怎么不来陪我呢?都一天不见了,我都有些想我的小龙龙了,难道你就不想我吗? 电话短信里头,她喜欢叫我小龙龙了。 电话那头,她的声音听起来既关切又带着几分调皮。 这样特定的称谓,也只有阿然了。 我告诉她,小然然,正躺在篮球场上,仰望着满天的繁星,享受着夜晚的宁静呢。当然,也在想着小然然你呀。 我描述着夜空的美丽,词汇有些匮乏,但浩瀚的星空真的很好看。 这座城市的天空,目前被光污染的并没有那么严重,加之靠近郊区,所以能看见清晰的星空。 她好奇地问我,小龙龙,为何突然有了这样的雅兴,还开始仰望星空起来了,难道又想转回文史学院继续学做文人了? 她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好奇,以前我也很少一个人在外面享受这样宁静的夜晚。 我才不要呢,解释说,刚刚打完球,感到有些疲惫,所以才这样躺着。 独自一个人,享受着夜晚的宁静和星空的美丽,也是件挺美好的事情。 小龙龙,你还说想我呢,见都不来见我,油腔滑调。她继续追问,阿龙,此时你是独自一人还是和朋友们在一起。 我回答说,关佳他们都已经离开回去了,现在只有我一个人在这里。 她听后表示,那她也要过来,要见见小龙龙,和我一起仰望星空,分享这份夜的宁静。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见我的兴奋,仿佛已经迫不及待要加入我。 我试图劝阻她,说夜晚的风还是有点凉,提醒她不要再次着凉感冒了,不然又难受的很。 不行,我要来,就要来。 她没有听我的,不久后便出现在了篮球场边,轻松地找到了躺在篮球场边的我,并在我身旁坐了下来。 我们一起看星星。 我和阿然一起分享着同一片星空。 她伸手摸了摸我的肩膀,然后迅速缩回,一身的汗呢,继续说道,阿龙,你还没洗澡吧,待会儿去我那里洗个澡。 阿然,只有我自己洗吗?我望了一眼坐在我身边的阿然,见到她,心情好多了,就想逗逗她。 啊?阿龙,你又想些什么呢,想得美啊你,思想越来越不单纯了。阿然的小拳拳捶了我胸口一下。 疼疼。 我又没有用力,才不信你呢。 轻松的玩笑,我的心情好了点。 我说,等会儿我就在宿舍洗了,直接换衣服了就送她回去,免得麻烦。 她同意。 来,先吃点东西,还没吃饭吧?她给我带了点零食。 我点点头,还不怎么饿,等会儿在外面随便炒点吃的。 先吃点了,不然饿的慌。她给我递了一袋小饼干。 我听了她的话,拿了小饼干,随便对付了几口,也给她喂了一块。 来,给小然然喂喂,我又逗她。 阿龙,你怎么越来越……不过,我喜欢。 她也学起我的腔调来。 她笑了,我也勉强的笑了。 我告诉她,阿然,今晚我还想喝点酒呢?我想知道,反对我喝酒的阿然,听了这想法她会怎么说。 啥?你还要喝酒,咦,小龙,你该不会又有什么心事吧? 阿然的洞察能力总是这么的强,在我的表情中搜寻着心事的内容。 我回答说,只是突然想喝酒了,阿然,我喝一口可以不。 她问我,还在为那个和宿管的谣言烦恼?不都已经水落石出了,还有必要往心里去吗?放过,放过。 我摇摇头,这事早就过去了,我不会还为此再计较了。 我已经把谣言澄清的事情告诉给了阿然,但关于幕后指使者是刘晓明的事情,还是没有给她说。 这个事情,给她说了,反而徒增她的烦恼,我自己处理好就行了。 只要防备到刘晓明,不让他对阿然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就行了。 如果做了,那他就是找死。 我找了个借口说,是我的酒瘾犯了,我确实有些想喝酒。 她略微的顿了顿,但还是答应了我这一次的请求,但强调以后不能再多喝酒了,她担心我的身体。 心里肯定还是以为我在为谣言的事情还在闹心。 或者,她也瞧出来,我可能还有心事,只是我不说,她也就不再追问。 谢谢我的阿然。 我为阿然的理解感到欣慰,她还是为了照顾我的情绪而包容我的这些坏习惯。 她表示不想再听到我对她说谢谢,她只是希望我能照顾好自己。 毕竟,我是她的男朋友啊。 我只好再次答应了她,她坐在我身旁,不断地观察我的表情,从她的神情中可以看出她似乎知道我有心事,但她没有继续追问,可能她明白我是不会轻易透露的。 我感受到了她的关心,但同时也知道她尊重我的隐私,她也肯定认为,有些话我想对她说的时候,肯定就会对她说,就像她的有些话,在自己想对我说的时候,毫无隐瞒。 两个人要坦诚,但完全的坦诚,总要一定的时间。 星空下,一对恋人在校园的操场上,还有比这青春更美好的事情吗? 人一生,又能有几次这样的时刻? 拥有的时候就要珍惜,不要等到失去的时候再去怀念。 阿龙,有时候我觉得我对你这个人的了解还不够深刻,真的。她在我的身边坐了一会儿后,这么说道。 哦?阿然,你怎么突然这么说呢?我有些不解地问。 我试图理解她突然转变话题的原因,想知道她为何会有这样的感受。 我只是有这种感觉,但我也说不清楚。她回答。她简单地解释了自己的想法,但并没有过多地展开。 有时候,我也觉得自己还不够了解自己,何况是阿然你呢。我说。 她说,我觉得,你平时表现出来的样子,并不是你真正的样子。 你是这么认为的吗?我问。 我对此表示好奇,想知道她为何会有这样的看法。 她说,我觉得你还有许多我未知的一面。 我说,我们之间保持一点神秘感总是好的嘛。阿然,要不我今晚在你那儿洗完澡,洗完一起喝点酒,然后就深入交流交流,你不就了解未知的我了,可以不? 我把话题引向恋人间暧昧的方向,以此打断阿然说着话想要表达的方向。 我表情有些期待了,我想看阿然怎么回答。 她说,阿龙,去你的,你别尽想这么些美事啊。她用轻松的语气结束了这个话题,似乎并不想深入讨论。 阿然,那我们走吧,去找找橘猫学长。我站起身来,拿起猫粮,用柔力拉起阿然,准备离开篮球场。 嗯,去碰碰运气,看能不能见到它,晚上也不知道它去哪儿活动去了。 我们牵着彼此的手,阿然的手好柔软的,我很喜欢牵着她的手。 一起去了足球场的看台,并没有看见橘猫学长,猫咪昼伏夜出,肯定到哪儿去玩去了。 我们也就放弃了喂它的打算,改天再找它玩吧。 我身上只穿着一套球衣,晚上有些冷了。 让阿然在宿舍值班室等我,米粒和米二可都不在,不然还可以让阿然见到关于我谣言的女主人公。 但怕她见到了又乱想,怀疑我真的好这口,但都只是我的幻想。 宿管小姐姐米粒这样的成熟女人,有她特有的魅力。 阿然可没有那么小气。 冲洗过后,我那种郁躁的心情缓解了许多,想要喝酒的想法不再那么强烈。 阿然,就是我不良情绪的解药。 我换洗完毕后,来到值班室接阿然,米粒姐已经回来了,没有见米二可,估计是友骆带他到哪儿玩去了。 阿然还是见到了谣言中的女主角。 我接阿然走时,彼此还是打了个招呼。 米粒姐,我女朋友,陶然。 许龙你眼光不错,女朋友真漂亮。 那是,我女朋友眼光也不错,我说了句自夸的话。 阿然挽着我的手,也问候了米粒姐。 当们走出宿舍门口时,阿然对我说,你们这个宿舍男生的眼神怎么那么奇怪,老盯着我看。 我说,谁让你长得这么美呢。不多看几眼那不浪费了嘛。 她说,少贫嘴。 我说,女生都是这样,被夸了还假装不乐意,有点虚伪呢。 你才虚伪呢,她不满地给了我一拳,接着说。 这个宿管小姐姐米粒,长得可真美呢,身材又好。 我笑了笑,无法搭话,我可不能在我女朋友面前去评价谣言中女主人公的美丑。 在女朋友面前评价另一个女人,怎么说,都是错误答案,不如沉默。 她对我们宿舍楼每个人都很好,我还是说了这么一句无懈可击的话。 阿然也就没有再提这茬,担心又勾起我的气愤点可不好。 我暗自庆幸,幸好二可不在,如果他在,而且在阿然面前说我长得像他爸爸的话,这就难办了。 到了阿然住处,我随便做了点吃的,阿然也陪我吃了口。 我再次对阿然说,是不是打算陪我出去喝点酒,还是我买点回来?虽然我已经不想喝酒了,但还是把前面的话接上,不然阿然又借机问我其他问题。 她说,阿龙,你不喝行吗?她似乎有些犹豫,但又不想直接拒绝我。 我说,你不是已经答应我这一次了吗。 她说,我现在改变主意了。 我说,阿然,你怎么能说变就变呢。 我就是这样,怎么了滴,阿龙你还不满意吗? 我说,真是拿你没办法。我无奈地接受了她的改变,知道我无法改变她的决定。 她说,这都是为了你好,酒喝多了对身体不好。 我感激阿然的好意,也了了自己心中的那些感觉。 她挽着我的胳膊说,你真好。 我说,我可没说不去。 她松开了我的胳膊,一脸不高兴地坐在沙发上,脸上的表情明显表达了对我的极度不满。 我心里想,这女人真是善变啊,但嘴上却不敢说出来。 我告诉她,阿然,我骗你的嘛。 她这才满意。 回头看看窗户外,望着街上五彩斑斓的灯火,其实我还是很想去喝一杯。 转念一想,作为一个男人,还是要迁就一下自己喜欢的女人的心思。 心里有点闷,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不会死人。 我告诉自己,为了阿然,我愿意做出这样的改变。 阿然的脸上也露出了笑容,转过头对我说,阿龙,那你陪我去跳舞吧,今晚学校舞池有个舞会。 舞会节目完毕后,我可以教你跳舞呢。 她提出了一个新的建议,希望我能接受。 我说,这就不必了吧,跳舞我是一点都不会,我担心我会出丑。 虽说,我是一中三班第一翘臀,跳起舞来应该还好看。 她说,没关系,没关系,我教你,我现在学舞蹈可是出师了,都可以当临时老师呢。 我一副极不情愿的样子,但还是答应了她,我不想让她失望。 尽管不情愿,我还是同意了她的提议,不想让她感到失望。 她又说,那里还能认识很多美女哦! 那我去,必须得去。我装出一副来了精神的模样。 她气愤地望着我,却平静地说,我才不会上你的当呢,想认识美女,那还不快点起来。 她看穿了我的伪装,但还是希望我能陪她一起去。 我的阴谋没有得逞,她把我从沙发上拽了起来,让我陪她一起去参加舞会,看她跳舞,也可以陪她跳舞。 尽管喝酒不成,但能认识几个美女也不错,我这样安慰自己。 我放弃了喝酒的想法,转而接受她的提议,希望能让她开心。 或许,阿然也是想让我多接触不同的活动,不同的人,让我每一刻都充实,忘记那些她暂时还不知道的烦恼。 跳舞?我唯一感兴趣的只有钢管舞。 第63章 热爱她热爱的 阿然对跳舞也有着特别的热爱,她和姜晴姐、田钰姐在学校旁边共同开办了一个舞蹈培训班。 阿然真是个能弹会舞的女孩子。 作为培训班的特约临时舞蹈教练,阿然的大名肯定都能吸引众多学员。 为什么是临时教练呢,因为阿然也才刚学会不久。 为什么还要特约呢,这个嘛好懂,是个招牌。 尤其是男生们,他们听说由学校十大校花之一的阿然亲自授课,培训班的报名人数激增,男生的比例应该是超过了百分之六十。 培训班的生意也还可以。 我调侃说,这些男生真是把我们男人的脸都丢光了。 转念一想,是我我也得去啊。 大哥别说二哥。 阿然知道我一向对舞蹈不感兴趣,但她还是热情地邀请我加入培训班,并且提出可以免除我的学费,甚至愿意对我进行一对一的特别训练。 我虽然很感激她的好意,但还是毫不犹豫拒绝了。 我告诉她,虽然别人都求之不得,但我还是不想要。 我解释说,舞蹈对我来说太复杂,我更喜欢打篮球或者跑步、游泳此类的运动。 她听后,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懒得理你。 不过仅仅是去看看舞会,又不一定要拉我去跳,我还是没有继续拒绝的理由了。 既然阿然盛情邀请了,那我还是得去。 这还差不多。 舞会上很热闹。 舞池里的人确实很多,美女也不少,让我看得眼花缭乱。 但能迷我眼的,也就只有阿然。 大多数人都认识阿然,一见到她就不停地打招呼。 他们看到我挽着阿然的手入场,男的嫉妒得要命,女的也会忍不住多看几眼,我的虚荣心在那一刻差点膨胀到无限大。 我感到自己仿佛成了众人瞩目的焦点,这种感觉既新奇又有些不自在。 因为,毕竟我除了一中三班第一翘臀的优势之外,并不会跳舞。 姜晴姐和田钰姐都在场,关佳也在,从他的表情就能看出,他和我一样,是被硬拉来的。 我们两人相视苦笑,不约而同地给彼此送上了两个字:德性。 但热爱她们所热爱的,也是我们需要学习的。 田钰姐见了我,走过来问我,咦,小龙,中午和你一起吃饭的那个女生怎么没来? 这话被旁边的阿然听到了,她一脸怀疑地看着我,似乎在质问我是不是在外面还有别的女人。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和好奇。 我回答说,田钰姐,别拱火了好不好。高中同学而已,她有她自己的事情,我也是刚好遇见嘛。 我尽量保持语气的平静,不想让阿然察觉到我内心的波动。 姜晴姐接着补火,小龙啊小龙。看你们的关系,可不一般啊! 我无奈地看着她们俩,关佳则在一旁幸灾乐祸地东张西望,我心想她们俩这不是故意给我添乱嘛。 我试图转移话题,说:我们只是普通朋友,别想太多了。 我解释说,我们是高中三年的同学,又很熟悉,关系自然不错了,但并不是她们想象的那样。 我强调我们之间只是纯洁的友谊,没有任何其他的情感纠葛。 姜晴姐听完后说,那纯不纯,我们就不知道了。 说完,她还特意看了一眼阿然。我注意到阿然的表情有些微妙的变化,她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我真的有些无语阿然的这两个姐妹了。 阿然微微瞪了我一眼,哼,等下再找你算账。 舞会的节目马上开始了,有专门的主持人,各种舞蹈节目粉墨登场,精彩纷呈。 等一下也有阿然她们三人的舞蹈节目,然后他们三人就去做准备工作去了。 剩下我和关佳在人群中,人声嘈杂。 关佳拍了拍我的肩膀,凑到我耳边大声说,龙哥啊龙哥,叫你妥善处理好和异性的关系啊,你不听,这下有好戏看咯,哈哈。 他竟然也开始幸灾乐祸了。我推开他,说去你的,我能有什么办法嘛。 龙哥,要怎么说你才能明白呢?女孩子的醋意你不要随意的挑起啊。 我说,还不是怪你家的那位,我不就是和高中异性同学吃个饭嘛,她犯的着告诉阿然嘛。 嘿,嘿,龙哥,你这话说的,如果阿然是从别人口中得知或者她自己看到了,就不会是现在这个情况了。 她们姐妹开玩笑的说,你还有的辩,说明你还是坦荡的,不是偷偷摸摸的,要不然,有你好受的呢。 有些你看起来正常的交往,只要经过几个人的转述,就是不一样的故事了,有些事,不是你想是那样就是那样呢,特别是你是有女朋友的人,和任何其他异性的相处都要注意啊,龙哥。 关佳的长篇大论虽然婆妈,但说的很有道理。 嗯,好的呢,阿佳。我望了他一眼,来,啵一口。 滚你!关佳推开了我,接着说,龙哥,我觉得你就是个情种。 哎,怎么兄弟们都这么认为。 这些相处的微妙的哲学,怎么这么复杂呢?我心里暗想。 她们要上场了,龙哥。认真的看吧。关佳提醒我。 阿然她们仨要上场了。 各式的舞蹈交替登场后,阿然她们三人的拉丁舞上场时,动感的舞蹈动作,把全场的气氛带向了高潮。 跳的真好,原来没有仔细注意,阿然竟然也是小翘臀。 真是,不是一家臀,不进一家门了。 翘臀一家人。 是不是,今后,我们的小龙儿,小然儿也会遗传我们的优良基因,也会是可爱的翘臀。 他们给人介绍时,是不是要说我是一中三班第一翘臀许龙之女(之子),请多多指教。 好笑。 想多了,想远了。 阿龙,我们跳的还可以吧,下了场,阿然到了我身边,搂着我的手问我,等我的评价。 嗯,不知道呢? 啊!我跳舞你居然都不认真看,哼! 我附耳对她说,我只顾着注意你的小翘臀去了。 阿然乐了,阿龙,你啊你,怎么是这样的人啊,错看你了。让你看跳舞你看臀! 阿然,我认真的欣赏了,跳的很好的。我竖起了大拇指。点赞! 这才让她高兴了。 她也没有在这儿问我和高中异性同学一起吃饭的事情了。 表演环节结束,到了自由活动时间。 阿然提议说,阿然,我们也去跳舞吧,她似乎把刚才王钰姐她们说的话放到了一边,但我心里却有些慌乱。 俗话说,越是平静的湖面,下面潜藏的危险就越大。 暴风雨前的宁静? 我担心我和杨芸那很正常的接触还是会让阿然产生误会。 虽然我不会跳舞,但还是硬着头皮跟着她进入了舞池,只是跳一些简单的交谊舞。 几个基本动作我很快就学会了。 和阿然一起跳舞的时候,我不经意地向舞池的一角随便瞥了一眼,又看到了那个在打篮球时见过的女孩— —肖栗子。 她也在舞池跳舞,但很快就被人群遮挡住了。 我心里暗想,今天是不是撞鬼了,她也在看着我,我急忙收回目光,分神的时候又犯了几个错误,不小心踩到了阿然的脚。 阿然说我真笨,我只能无奈地承认。 但阿然似乎并不介意,还是耐心的教着我。 再看向肖栗子的方向时,肖栗子已经不见了。 我松了一口气,但心里还是有些疑惑,为什么今天会连续两次遇到她。 不是那个她的她。 专门让我揪心来的吗。 情绪有些波动,有阿然,没有那么明显了。 一个人的时候,才更浓烈。 跳完舞后,我送阿然回家,她一路上都显得不太高兴。 我猜想,当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她的心事才会爆发出来。 她总是很顾及我的面子,我的情绪。 是女孩子,对自己喜欢的人,谁听到男朋友和别的女孩子单独一起,都大方不起来。 我试图找些话题来打破沉默,但阿然似乎并不想说话。 但出乎意料的是,她一路上都保持沉默,无论我说什么,她都不怎么搭理。 她是因为田钰姐,姜晴姐的话而和我闹别扭了? 我感到有些无奈,但又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我也不想多做解释,因为有些事情越解释越乱。 如果我说和杨芸没什么,她肯定会认为有事;如果我说有事,那只会让她更加不高兴。 我在想,我的阿然不会真的也是个醋坛子吧。 我开始反思,关佳说的很对啊,我是否应该更加注意与异性朋友的交往方式。 到了家门口,她终于忍不住问我,中午是不是和别的女孩子一起吃饭了? 我点点头,承认了。我告诉她,就是杨芸,那只是高中时期的老朋友,我们只是偶尔一起吃个饭,聊聊近况。 她又问,你和她的关系是不是很不一般啊?她出去玩也向你报告,吃饭也让你陪。 我们真的只是偶然在食堂遇见的啊,我解释说,她是高中时期玩得最好的几个异性朋友之一,绝对没有什么别的关系。 我强调我们之间只是朋友,没有其他。 和杨芸一起坐着吃个饭,竟然惹出这么多的事情来,我都有些无语了。 阿然却说,我才不信,是最好的异性朋友之一,你还有很多要好的异性朋友。 她又抓住了我言语中的扣子,要继续审问下去了。 我的天啊,阿然,我怎么说你才相信啊! 我绞尽脑汁地找了很多理由来说服阿然,但她还是不信。 我感到有些无助,不知道怎样才能让她相信我。 我问她,阿然啊阿然,怎样你才会相信呢? 这个嘛…… 你说,只要我能办到的。 她说,如果你这个周末的两天都陪我逛街,我就相信。 她给我出了个难题,这不答应肯定是不行了,我只好先答应下来,然后再想办法。 她还调侃我说,你答应得这么痛快,是不是真的怕我问出什么来,所以才这么爽快的? 我苦笑着对她说,你杀了我吧。 她真的用双手掐住我的脖子,说我这人不老实,还让我回答她。 这让我脖子被掐得紧紧的,让我怎么回答。 我真的很庆幸阿然不是那种小气的女人,不然她向我发脾气,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应对。 她只是让我陪她逛街,给我个台阶下。 杨芸那边,我真不想拒绝的太直接,有些不知道怎么应对。 大不了,又得罪她吧。 阿然最重要。 第64章 再见那个女孩 阿然叮嘱我,抽空就多喂喂橘猫学长。 我说她关注它超过关注我。 橘猫学长的醋也吃? 没醋硬吃。 晚上没有喂它,她记心里了,她还担心橘猫学长饿着。 以它的魅力,怎么会饿着,不然早就没有待在我们学校,另寻佳处去了。 学弟学妹们还是待它不薄,它也以身相许。 足球场,看台上,我带着猫粮,在老地方找到了我们的橘猫学长。 我撸它,我喂它,它很享受,肯定觉得我这个学弟人还不错,挺上道的,很会处理和学长的关系。 估计还相处了一些时日,就我们的感情,它都要介绍漂亮学妹给我了。 不过有一点,每次问它,关于我帅不帅的问题,它都不应我。 它也有该死的妒忌心,这妒忌心,真的不分物种。 也说明,我值得它嫉妒,这是我的荣耀。 和橘猫学长聊够了,也给它喂饱了。 它继续它的猫生,我继续我的人生。 当我沿着操场边的的小道晃荡着,返回宿舍的时候,又一次偶遇了那个长相酷似苏小小,名叫肖栗子的女孩。 她表情中浮现的那种气质,和苏小小很是相似。 我心中不禁感叹,这世界真的就是那么的小,那些心里不想见到的人,见过一面后,就像推翻了多诺米骨牌,起了连锁反应,后面总是可以不期而遇。 但,面对这种不期而遇的相遇,我内心深处又分不清是希望见到还是不希望见到,这种感觉真是复杂。 这儿的路就这一条,想绕的话,也绕不开了,她已经看见了我,并且距离我五米不到。 许龙,回宿舍去?她主动走上前来与我搭话,并递给我一只棒棒糖,吃不吃? 管他吃与不吃,我还是不自觉的接过她递过来的棒棒糖,拿在手里,并没有吃掉。 橙子味的,这也是我爱吃的味道,难道真的就这么的巧合。 她竟然连这个也知道? 心里有些惊讶,我这是怎么了,还是礼貌地表示了感谢。 接下来,我不是应该像陌生人一样,说完谢谢,不用客套,就拜拜了离开吗? 我停了下来,并没有离开。 是什么牵制住了我的脚步。 是过往,是我还未释怀的羁绊? 你很喜欢吃棒棒糖吗? 既然没有想走,我好奇地问,试图打破这突如其来的沉默。 不是喜欢,而是特别喜欢,她笑着回答,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俏皮,闪烁着柔柔光,好久了,都成了习惯了。 表情也和苏小小那么的相似。 我心里感到非常惊讶,她和苏小小的爱好竟然如此相似,世界上真的有这么巧合的巧合? 你篮球打的挺好的,就是体力差了点。她夸奖我,又实事求是的点了我的短板。 幸好她没有说我不行,不然就还尴尬了,男人最怕女人说他不行了。 嗯,还行,我只是偶尔闲着没事的时候才会玩玩篮球,好久没锻炼了,所以有点费劲。我解释道。 那你平时都做些什么呢?她继续追问,好像对我的生活充满了好奇。 这好像是搞调查的语气了。 我做得最多的事情就是睡觉,高中没有睡好,大一必须补回来,我说了句无关紧要的。 她听后也笑着说,我们真是同病相怜,这爱好应该大部分人大一的同学都有吧?她言语中似乎在拉近我和她的距离。 你学的是什么专业呢?她继续问道。 我学的是市场营销,不过最初我是学中文的,我回答。 哦?你竟然还转过专业。她惊讶地说道,显然对我的经历感到好奇。 是的,我确认道。那你呢?我反问她,也想知道点关于她的。 她说她学的是民乐方向,她还提到听过我唱的《楼下那女人》,觉得我唱得还不错,歌曲的技巧把握的很好。 我突然想起来,她上次也唱了一首歌,只是当时她化了妆,我没能看清楚她的样子。也就没有联想到苏小小。 我谦虚地说她过奖了,其实我认为自己唱得还是挺不错的。 她还是带着微笑说,你这样的外貌和生音条件不学音乐真是太可惜了。 她的口气竟然和张阿姨相似。 我回答说一点也不可惜,我这样的外貌,普通的很,不会有那么多人喜欢的! 她接着说,我看你是害怕太多人喜欢你,故意谦虚的吧? 我无奈地承认,就算是这样吧,人总不能又帅又张扬吧。 我自信的俏皮话让她笑了,然后问我,昨晚和你在一起的那个女生,是你的女朋友吗? 是的,我肯定地回答。 嗯……还挺漂亮的。 她就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 她还是很有边界感的女生。 以后有机会一起唱唱歌,切磋切磋。 那你太看的起我了,我纯粹就是玩玩了。 你这又谦虚起来了。 我没接话,只是笑着望了她一眼。 而后,我们俩人随意聊了一些无关紧要的话。 内心并不是十分的抗拒,但总感觉是和这个人说话,但又不完全是在和这个人说话。 嗨,龙哥。一只手臂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美女,你好。 肖栗子微笑着回应,你好。从来人的动作,她知道肯定是我的熟人。 你们聊,拜拜,下次见。 她没再多说一句,便走了。 背影有些熟悉的落寞。 我转头,是关佳。 关佳似笑非笑的望着我,龙哥啊龙哥,你的女人缘真好,打篮球遇到的女孩子,这就勾搭上了,还下次见呢。 关佳认出来肖栗子。 兄弟,不要说的这么难听,路上碰巧遇见了打个招呼。 还打个招呼,我看你们都聊了好久了。算了算了,龙哥你放心,我是肯定不会和陶然提起的,你自己多注意啊!他语重心长。 我去,和女孩子说话都不行了? 关佳说,你懂的,你懂的,龙哥,我说的什么你懂。 他操心,确实也不是瞎操心。 回到宿舍后,我躺在床上想,这酒还真是得喝,得把这情绪冲一冲。 肖栗子这张面孔又勾起了我想要喝酒的情绪。 为了平衡阿然给我的提醒,我一个人买了几罐啤酒,一个人喝没有意思,拉上了关佳陪着我。 他断定,我心里指定藏着什么事,想挖出来,但这些话,再好的兄弟,我也无法向他诉说。 酒后,没有醉,只是尿急,上了几次厕所。 给阿然打了个电话,说我想小然然。 想我那你就过来呀,小龙龙,过来好好陪陪小然然啊。 心理解决不了的事,生理也解决不了。 再说,阿然这解药,目前还只能是外服,我还没有足够的确定去内服。 我舒服了,她不一定舒服。 她是长期药,不能短期随便内服。 我还是那些不单纯的话,让阿然好好的批斗了一回,这心里才舒服。 这样的我是不是有点太三心二意了? 对不起,阿然。我的心里有些愧疚,自言自语。 那晚喝过酒之后,我确实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有再见到那个长得像小小名叫肖栗子的女孩。 当然,也好久没有再喝过酒。 喝完啤酒,肖栗子给我的棒棒糖,也被我的兄弟关佳抢去,吃掉了。 我与关佳握了握手,对他说,谢谢兄弟,帮我吃掉了棒棒糖。 关佳嘴里叼着棒棒糖,莫名其妙地看着我。 他问我,龙哥,这棒棒糖该不会有毒吧? 我半开玩笑地说,那还真说不定。 对我有毒,对其他任何人应该都没有。 他说,真是兄弟,连死的机会都让给我。 说完,他索性把嘴里的棒棒糖咬碎,几下就吞了下去,然后继续他的写作。 还回头对我说,龙哥,我说兄弟你特么不会又有什么心事吧,这都好久都没有见你喝酒了呢。难道与那个女孩有关。 毫无关系,我说。 找点事,看看书吧,别特么一天胡思乱想,多累啊。关佳提醒我。 我懒洋洋地说,看不进去了,无所事事的多舒服,还是小阳子要点视频看看,这才爽嘛。 他说,那些视频少看点,你看小阳子都瘦成啥样子了。 我无所谓地回答,我瘦点没关系。 在他一个鄙夷的眼神中,我倒上床,没有看书的心情,又差点睡去。 看到那两个经常扎根在图书馆的兄弟又准备去图书馆埋头苦读,我突然来了兴趣,在图书馆安静的环境中能不能让自己静一静,也就跟着他们去尝试一下。 我借了两本我专业相关书,在图书馆待了一会儿,结果不到一小时就坚持不住了,只好打道回府,自言自语道,这图书馆还真不是能让我静心的地方。 再次回宿舍的路上,我抬头仰望头顶的蓝天,满天都是充满青春活力的色彩,但此刻我却一点感觉也没有。 只有那些杂乱的情绪,这状态,是该找个时候好好的整理一下了。 这次,没有再遇见肖栗子。 友骆正在宿管小姐姐值班室给二可辅导作业,他看起来真还越来越成熟了,有当个好爸爸的潜质。 我也凑了进去,想多和米二可待一会儿,想沾沾童真,他们才是真的无忧无虑。 虽说二可想他的爸爸。 可我像他的爸爸嘛。 第65章 你打我撒 我在陪着二可的时候,友骆兄弟在做饭了。 不一会儿米粒也回来了,我还是不想打扰他们的三人世界。 一起吃个饭,友骆马上就做好了。米粒留我。 龙哥,一起吃一口。友骆留我。 许龙哥哥,一起吃个饭嘛。米二可也留我。 这虽说不想扰了他们的雅兴,但再不留下也太装了。 我草草扒了一口,便借口有事先走了。 出值班室门口时,看见庄林凯了,虽然经历了上次的事情,他并不认识我。 看他望着值班室内友骆的表情,似是有敌意,看来上次的事情他还在放在心上,这小人后面还得防备着。 友骆回宿舍的时候,我给他提起这事,这也才引起他的注意。 我是担心,庄林凯看友骆和米粒走的那么近,会怀疑后山遇鬼的事情是他谋划的。 虽说,确实是我们兄弟几个谋划的。 他说他会留意的,如果他在对米粒他们有什么不利,那得好好把他捶怕。 友骆同时告诉我,他看见过庄林凯和社会上的有些混混走的近,他和刘晓明那样人的圈子,有点乱,是得防备。 我也得多防备到刘晓明,虽说这些日子再没有纠缠着阿然。 但有坏心思的人,随时可能再有坏心思。 问他和米粒进行的咋样? 他告诉我,还是没有关键性突破。 成熟的少妇,不是这么容易就被拿下的。 不过友骆还是信心满满。 阿然来了信息,小龙龙,明天上午有课没。 正好没课,我估计她这样的问,应该是有事情找我。 阿然告诉我,文学社里有一堆征文复审稿件需要整理校稿,急着出社刊,忙不过来了,她希望我能去帮下忙。 而且她给我提起过,眼下文学社这些事情处理完,她还要去参加一个全省的现场写作大赛,是院系老师推荐的她。 这段时间,她也在抓紧练笔,为了能够在大赛上取得个好成绩。 我是全力的支持她,精神上支持。 听关佳也说起过,他好像也被选上了,也要去参加比赛。 看来文史学院各个年级都挑选的有写作好的人参加。 虽说我不太擅长文学,但给阿然打杂的事情我还是很乐意。 我答应阿然了,阿然告诉我学校正在举办一个青春征文比赛,吸引了众多参社团成员参与,优秀稿件数量还是很多。 看着阿然面前堆积着的稿件,我意识到这确实给她带来了不少压力。 我需要替她分担一些压力。 她需要帮助,而我作为男朋友,自然不能袖手旁观。 我向她表示,担任文学社编辑骨干的工作确实不轻松,最近几天的校稿编稿让她头疼不已。 尽管有几位社团成员也在帮忙,但工作量依然很大,她似乎有些应付不过来。 我能够感受到她的疲惫,也理解她此刻需要更多的支持。 阿然安排我的任务很简单,就是校稿。 这工作我接了。 我问还需不需要人帮忙。 阿然说她不想再麻烦别人。 但我说是关佳,她也就同意了。 于是我打电话向关佳求助。 关佳很乐意帮忙,很快就赶到了文学社,加入了校稿的工作。 他也是文学社的社员,这次社团的征文活动他也参与了,而且他的稿子也通过了评审团的评审,将作为优秀作品刊发。 他为了给兄弟我帮忙,也暂时放下了他手头上的写作工作。 他的到来也给我们的工作带来了很大的帮助,他看稿快,校对的也快,减轻了我们不少的压力。 我看到了关佳的稿件,借着校对学习了一下,写的真不错,要思想有思想,要内容有内容。 这校稿真的容易看的两眼昏花,但还是咬牙继续,总还是要给阿然减轻些负担。 经过几个小时的努力,我们终于完成了这项任务。 虽然过程有些枯燥,但完成后的成就感是无法言喻的,毕竟帮到了阿然。 后续排版出刊的事情由社团其他人来做,也就不用阿然来操心了。 爱好一件事情,总也要相应的付出。 晚上,阿然请所有校稿的人一起吃了一顿饭,人情世故还是拿捏的恰到好处。 在饭桌上,听着他们谈论文学相关的话题,谈论着接下来全省的写作大赛。 关佳可以很好的融入,这次全省比赛的的优胜者,可以优先推荐参加全国大学生现场写作大赛。 这正是关佳显示自己才华的舞台,积累经验名气了,今后更容易走向写作这条道路。 我感觉自己像个局外人,只是默默地吃着饭。 还好有阿然不时地和我分享一些社团里的趣事,才让这顿饭不至于那么无聊。 饭后,我们走在回阿然住处的路上,她突然问我是否真的不喜欢文学。 我说,也没有不喜欢,只是不擅长而已。 我承认,我对文学这个专业确实不怎么感兴趣,这也是我选择转专业的原因。 她担心地问,我们将来会不会没有太多共同语言。 我安慰她说,阿然,怎么会,尽管我不太喜欢文学专业,总算还有点点文学细胞,我仍然知道如何珍惜你。 她好奇地问我,那你是怎么珍惜我的。 我用一个很是亲昵的动作回答了她的问题。 阿然推开我说,阿龙,你就知道欺负我。 我反驳说,阿然,谁让你愿意被我欺负呢? 她假装生气地说,谁愿意让你欺负啦! 我调侃女生总是口是心非。 她装作没听见,东张西望,试图转移话题。 我开玩笑说她那样子真是让人忍不住想打她。 她把脸转向我,调皮的挑衅说,你打我撒,你打我撒。 我环顾四周,见没人注意,便轻轻地吻了她一下。 她生气地说,阿龙,我让你打我,又没有让你吻我,你怎么能这样不讲武德啊。 我解释说,我是打了,只不过是用嘴打了一个kiss。 她狠狠地用她纤细的手指在我的胳膊上拧了一下,疼得我几乎要叫出声来。 为了缓解胳膊上的疼痛,我狠狠地用脚踢了几下身边的那棵大树。 大树兄,对不起了。 到了家,沙发上。 阿龙,不久就要去参加全省的大学生写作大赛,我有点不想去呢?她说了这么一句。 我疑问,这么好的学习机会,为什么又突然不想去了嘛,阿然? 嗯。这次带队的是我们班级的辅导员,我总觉得他怪怪的,有些不喜欢他。 哦?这有什么关系,总不能因为不喜欢这个辅导员,就连比赛都不参加了。 他……阿然欲言又止了。 有什么就说吧,阿然,有我呢。 他好像对我有意思。阿然说了出来后面的话。 哦?我明白了,你是担心他借这样的机会骚扰你? 阿然点点头说是的。 大不了我陪你,阿然,不要担心了,再说了关佳也在。我也可以让他帮忙照看。 早就听闻阿然班级的辅导员风评不好,传言他还猥亵过女学生,只是一直没有证据。 听阿然这样一说,这样的猥琐男,他竟然对阿然有意思,我就更得小心了。 幸好,阿然把这些都告诉了我。 阿然把头靠在我肩上,阿龙,有你真好,那我还是去吧。 她总算是放了心,我也把这事放在了心上,这怎么的,感觉阿然身边是群狼环伺了。 美人总有美人的烦恼。 我也在想,如果真的是的猥亵女学生的猥琐男,是得找机会找证据把他给办了,我想到了张叔叔,就是帮我转专业的我小叔在这学校的教授朋友及他公司的法律顾问。 有需要再找他,只要有人揭发,一切好办。 安慰了阿然,她也要提前静心准备一下写作大赛的事情,我依然没有在她这过夜,先走了。 她提醒我,明天还是稍微早点起床,还要陪她逛街。 第66章 龙哥,你别脱裤子啊! 从阿然那里回来,我想去我们的班级宿舍看看。 新班级的同学,我接触的还不多,还不够熟悉。 不过相处了几日,大多数男生还是能够叫的出来名字。 女生接触的不多,大都不认识。 去找找李五毛他们,班级同学的感情也得经常联络。 到了社会,要好的同学就是资源,而且是知根知底的资源。 虽然说的很功利,但在现实的社会生活面前,这真的很重要也很有价值。 只是很多人忽略了这一点。 到了李五毛的寝室,还有班级其他寝室的兄弟,凑在一起分成两波,一波正在玩拖拉机,一波还玩起了麻将。 五毛兄弟就是因为喜欢玩五毛的娱乐麻将,所以得到了五毛的绰号。 他本名李勇,是的很讲义气的兄弟。 兄弟们每个人嘴里都叼着一支烟,整个环境烟雾缭绕,乌烟瘴气。 看来,他们的活动还挺丰富。 李五毛见了我,嘴里叼着烟,手中拿麻将牌的动作没有停下,嘴里说着,龙哥,你随便坐,不用客气。 我褪去外裤,红色内裤裹着翘臀,准备学学友骆的讲究,坐到李五毛的边上看他们玩牌,免得不卫生。 虽然男人的内裤也可能不卫生,但我几乎每天都洗内裤,这几天也没窜稀,肯定没有翔,肯定比外裤干净。 哎,哎,龙哥,你这是搞哪样,怎么见了兄弟们,你特么还脱裤子,这是什么礼节。李五毛见了,有些吃惊我的动作,瞳孔地震了。 咳咳咳……,他又惊讶又忍俊不禁,还被烟呛到了。 其他兄弟也寻声齐刷刷的看了过来,见我露着红色内裤包裹着的翘臀,都是菊花一紧,以为我有特殊爱好。 叼烟的兄弟都和五毛兄弟一样,都被这样的场面震惊了,笑的被烟呛的不行了。 我连忙解释,是为了卫生着想的缘由。 李五毛兄弟说,那我们寝室没有这些讲究,龙哥,你再不要来不来就脱裤子,兄弟们的菊花怕。 快提起来,快提起来,有点辣眼睛。 我连忙提起了裤子。 李五毛接着调侃我,龙哥,没有发现你的那个还挺大的,屁股挺翘的。 如果你再来不来就脱裤子,我建议你到学校后山找伙伴儿去,那里面应该有。 去你的,我拍了李五毛一下。 后山的梗大家都懂。 大伙儿的笑声更大了,一下子就对我的印象更深了。 我这动作又可以成为他们口中的笑谈了。 上床坐还要脱裤子的习惯,他们看来还是很稀奇的,就像我第一次遇到友骆这样坐的反应是一样的。 五毛兄弟也递给我一支烟,来,龙哥,逮一支。 本来已经好久没有抽了,为了融入,我接过烟,也点燃,加入了这个乌烟瘴气的环境。 看了一会儿麻将,还挺好玩的。 李五毛连续糊了几把。 五毛兄弟继续调侃我,嗯,我龙哥红色内裤的威力就是大,自从红色内裤一露,我的手气好多了。 我也回应了他的调侃,五毛兄弟,是不是我再脱一次,再增强一下你的手气。 我作势又要脱下我的裤子。 龙哥,你别,你这样别的兄弟不乐意了。 单吊幺鸡,又糊了,两点。李五毛推牌 龙哥,看来你那个大还是很有杀伤力啊,我连单吊幺鸡都糊了。 我这一个动作只怕是要被他们笑话四年了。 我起身又去看一看玩拖拉机的兄弟们。 龙哥,你也来玩玩,胡彪兄弟玩累了,让给了我。 我接过他的牌,继续进行拖拉机的战斗,和对面的小翰子是队友。 小翰子会写诗,带着小眼镜儿,也是我们班上的情种,在追班长,女班长。 刚下场的胡彪兄弟感叹说,哎,高中三年的拖拉机都拖过来了,看来这大学四年也要被拖拉机拖过去了。 兄弟们呐,要不得,要不得啊! 他嘴上这么说,但他专业课成绩在班级都是前列,学习起来还是很用功。 只是学霸不装逼,能够融入兄弟们的圈子。 大家听了都笑了。 胡彪兄弟的样子也挺滑稽,梳着一个过时多年的中分头,戴着一副厚厚镜片的眼镜,看起来就像一个大汉奸。 听和我们一起玩牌的李五毛和兄弟们讲他的趣事,他睡觉都要戴着那副镜片厚厚的眼镜。 你猜怎么着? 原来他怕做梦梦见了美女会看不清,不然不好进行下一步的活动。 真是服了他,那几个兄弟建议他睡觉时连内衣内裤都不要穿,梦中遇见美女要与他办事,省去许多麻烦,方便快捷。 他说活了快19年了,从没有哪个梦中美女向他提出过这样的要求,真是失败。 我们看着他,就忍不住要笑一次。 我们还在玩牌时,他累了上床先睡。还不忘也来调侃我一下,龙哥,我睡觉了,你可千万别乘虚而入啊。 我再次的作势脱裤子,他连忙用被子把自己裹得紧紧的,嘴里还哼着: 菊花残 满地伤 你的笑容已泛黄 花落人断肠 我心事静静躺 …… 胡彪躺着睡着了,还真是把眼镜戴着的,看着他睡着时那原形毕露的奸笑模样,肯定是在梦中看到了美女而高兴。 我们每个人朝着他熟睡的脸唾了一句:没出息。 然后我们几个自嘲地说,我们这群有出息的就在这里继续玩拖拉机,打麻将。 尽管我们在这里消磨时间,但青春的友情和欢乐是无法用出息来衡量的。 散场了,我回到自己的宿舍都快十一点。 明天就是周末了,我躺在床上,在为明天到底是陪杨芸去逛街,还是陪阿然去逛街的事发愁。 小叔来了电话,咦,这么晚小叔打电话干嘛? 我接了电话,他说他因为业务上的又来了这城市,约我有时间在一起吃顿饭,特别叮嘱把杨芸也叫上。 小叔真是我的救星,吃饭的事情我不太关心,我直接问他明天有没有空。 他说,正好事情处理的差不多了,没什么事,就是想见见我。 我这可正愁抽不开身又要得罪杨芸,就把陪杨芸吃个饭,逛街的重任托给了他。 顺便让他们慢慢培养培养感情,我真的是有意撮合他们。 当然,这并不是为了肥水不流外人田,因为杨芸的人品我还是信得过,她肯定不是那种乱搞的女孩子。 她适合小叔,如果真的成了,那也是功劳一件。 他说杨芸是我的女朋友,怎能由他陪着逛街,使不得使不得,哪有叔叔陪侄媳妇的道理,这传出去不是闹了大笑话。 我解释说我已经有女朋友了,女朋友不是杨芸,我与杨芸只是普通朋友关系。 经过我的思想工作,他找不出别的理由来推辞,便只得答应了。 我说,借口那些小叔自己想好,我反正不管了。 我可真是谢天谢地,不管杨芸她答不答应,就这样决定了。 料想定会再被杨芸数落,我只有硬着头皮听之任之,把眼前的事应付过去就好了。 这次我还是不傻,在天平上,把阿然放在了重的那边。 我给杨芸发了个信息说我明天有急事,陪不了你了。 还有,我小叔来了,明天找你有事。 她在信息中把我吐槽了一通,还好,没有那么任性,没有特别纠缠。 杨芸她虽说任性,但还是很有分寸。 第67章 她知道了我翘臀的传说 陪杨芸的事情总算是处理妥了。 心里高兴,躺在床上,没有思绪的时候,就是思念陶然。 热恋中都会有这种感觉,就是那种分开一秒就无限思念的感觉。 好像在时空中,恋人不远却很遥远,有那么一瞬间,她的形象突然很清晰转而又很模糊。 就好像,是最亲密的恋人,又好似陌生人。 奇奇怪怪的感觉,有时候不着边际。 人,总是不确定性的动物。 人,也很难完全占有和得到另一个人,身体或者灵魂。 所以人,大多数时候都是寂寞的。 亲密的恋人,才是缓解寂寞的最佳解药。 所以,恋爱的意义更多的在此,而不是种族繁衍的需要。 我不知道自己怎么又来了这么些思绪,和阿然信息聊了好久,总不够。 周六,六点不到就起床了,恋爱让我的瞌睡越来越少了。 阿然昨晚上对我说,让我可以多睡会儿懒觉在起床陪她,她上午还有舞蹈班的课程要去带。 但有时候,我还是想在平淡的生活中给她那么点点小小的惊喜。 在恋人面前,总还是要让她时不时见到全新改变的,每天不一样的我。 这是情感的调味品。 偶尔加点,也可能回味无穷。 直男癌的需要加强学习,我也是从关佳那儿耳濡目染。 我没有到二食堂去吃小曼那儿我最爱吃的炒皮子,我怕我又遇见杨芸,虽说周末的这个点一般很难碰到,但凡事都有例外,我不敢冒这个险。 在阿然提起过最多的那家早餐店,我给阿然买了她最爱吃的热干面和卤鸡蛋,一杯手磨豆浆。 自己也来了一份。 喜欢她所喜欢的。 她是个生活规律,不爱睡懒觉的女孩子,一般都是六七点就起床了,看看书,养养花和绿植,练练舞蹈,弹弹钢琴,很有生活情调。 不像我,很单一,有时很无趣。 我还是得让她多给调教调教,不然真还配不上他了。 楼下,瞧见了她在窗台浇花的身影,婀娜多姿。 敲门。 我还是不习惯用钥匙自己开门,虽然阿然给了我。 谁呀?她肯定没有想到我会这么早过来。 我呀!我捏着嗓子回应了一句,她没有听出来。 这大清早的,是谁?听到她在屋里嘟囔。 阿然透过猫眼见到是我,开门脸上就浮现出笑容来,咦,阿龙,今天怎么来的这么早呀!不是叫你睡睡懒觉嘛。 那我走?我故意这么说。 想得美!她拉着我没有提早餐的手,进了门。 没有问我为什么没有自己用钥匙开门。 清晨阿然的手,有些冰凉,但也很柔软,我拉着不想松开,她也没有打算松开。 我给她手暖暖,她让我的心温暖。 想你想到睡不着嘛。我把早餐递到了她的手上,阿然,吃早餐吧。 她穿着睡裙,曲线柔美,别有一番韵味。 接过早餐,用接过早餐的右手,给我一个轻轻的温暖的拥抱,阿龙,我也想你。 啵一个? 哎呀,阿龙,你怎么这么俗气啊! 以为她要拒绝我的,但她却接着把脸侧了过来,那就来吧。 这倒让我颇感意外。 我问,阿然,你不是该还矜持矜持吗? 那我收回了啊,她准备撤回她已经伸过来的脸。 使不得,使不得。 我轻轻的小鸡啄米,在她脸上,担心动作大了,沾了她一脸的口水。 我满足了口,她满足了脸。 她心里肯定也在为能在这么早见到我而高兴,她所有的动作和表情都表现出来了。 又腻歪了几句。 阿龙,你放开我呀,不然我怎么吃早餐。 她眼神示意我放开拉着她的手。 不放。我索性把她提早餐的右手也给牵上了。 她龇着牙,准备咬我了,我这才放开。 我们俩坐在桌上,我吃起早餐,她双手托着我的下巴望着我。 阿然,怎么不吃?望着我干嘛。 阿龙,你不喂我怎么吃嘛?阿然满眼期待的望着我,扑闪扑闪着她的卡姿兰大眼睛。 咦,阿然,你怎么成这个样子了? 小龙龙,小然然要喂喂嘛,她娇嗔说完这句,自己都觉得幼稚,忍不住笑了起来,拿着筷子开吃了起来。 边吃时,她还是不住的咯咯笑。她自己的话戳中了她的笑点。 小龙龙来喂小然然咯,我起身,硬是给阿然喂了几口,不然小龙龙怎么对得起小然然这顿撒娇。 上午,阿然的拉丁舞班还有两节课,她拉我陪她去看她教跳舞,也让我可以学学。 学跳舞我是不愿意,但看她教跳舞我还是愿意的。 不然,一个人在她这儿玩电脑也没有多大个意思。 舞蹈培训班的人还挺多,田钰姐也在。 嘿,小龙也来学跳舞了?难得难得,来来来,姐姐教你。田钰姐见了我,就要拉我去学,她总是这样,喜欢“调戏”我。 不要啊,田钰姐,你能不能矜持点,看到帅哥就拉拉扯扯的。我躲开了她。 小龙,我是看得起你才想教你,你倒好,还摆起谱来了。嗨,算了算了,还是让阿然来调教吧。 和田钰姐拌嘴了几句,我就坐在舞蹈教室的角落里,默默的欣赏着阿然教着学员们舞蹈。 嗯,小臀臀真好看。 生理性喜欢。 午后,陪阿然逛街,我没料到竟然在商场又遇到了小叔陪着,杨芸那眼神似是要吃了我似的。 躲是躲不过去了。 我笑脸凑过去,介绍还是作了。 我叫小叔,阿然的嘴也很甜,跟着我叫了一声。 小叔也夸赞了阿然一番,说我很有眼光。 幸好,他身旁的杨芸只是表情难看,并没有当着阿然的面说出什么难听的话,也没有追问我骗她的我有急事的话。 该有的分寸她还是有。 我与小叔说话时,她与阿然聊的也像姐妹似的,并没有对我的那种横眉冷对,这女人的心思还真是不容易猜透。 小叔还在我耳边小声承诺,如果你和这女孩子能够走到结婚那步,我承诺你的房子一样送,小龙你好好珍惜。 小叔大气。 阿然也知道了杨芸是我的高中同学。 杨芸也向阿然蛐蛐了我高中时候的一些事情,幸好,她没有给阿然提起苏小小,不然,有些事情就一下子搅复杂了。 阿然在和杨芸说话的时候,也从杨芸的眼神中瞧出了点什么。 闲聊几句后,然后就各自逛各自的。 回头,看着她和小叔在一起的样子,还真般配。 她问我,阿龙,杨芸好像对你的意见挺大的,你得罪过她? 我说,她就是那个那天中午和我一起吃饭的女孩。 哦?就是她啊,也就是出去玩还要给你报备的那个高中女同学? 不得不说阿然的记性和联想能力真的很好。 就是她,我实话实说。 她看你的眼神怎么像仇人似的。 我说,她对我一直就是那个样子。 是不是你欠她什么哦?阿然试探的问我。 我说,鬼晓得啊。 阿龙啊阿龙,你该不会是伤了她的心吧?阿然的第六感也依然很准,一下子就瞧出了端倪。 哪有,我哪有这么大的魅力啊。我还是在阿然面前撒了谎,我总不能说杨芸一直在暗恋我吧?这也是一个女孩子的尊严啊。 那可说不定,我看阿龙你的魅力大的很呢。阿然审视的瞧了瞧我两眼,没有继续再追问我。 你小叔和你长得蛮像的。她接着说。 我们许家男人还是长得挺帅的。 她嗤之以鼻。 我告诉阿然,我还准备把杨芸介绍给我小叔,让她当我的小姨,到时候她也是你的长辈了啊。 你想得倒美,我这还只是你女朋友,又不是你老婆。阿然实事求是的说,接着又说道,不过她和你小叔还挺般配的。 阿然也有同样的看法。我也点头附和。 小龙,没看出来你还是有些想法的,你这是肥你这是水不流外人田啊! 好事一桩嘛!我也不知道阿然是调侃还是有别的什么意思,没有再去往深处去想。 那我得加紧撮合他们。 这逛一趟街,她又买了几套衣服,硬是一分钱不要我出。她看中了一条牛仔裤,挺适合我,我试了试,还行,准备自己掏钱,她却要掏钱给我买下。 不要吧,花你的钱怎么成。我准备把裤子放回原处。 喜欢就拿着,穿着显臀。她似是从杨芸的谈话中听到了些什么。 啊!杨芸给你说了些啥嘛,我问她。 其他的我不告诉你,但这个我可以告诉你,她说你就是你们那传说中的一中三班第一翘臀。说完这个她都忍不住笑了。 她的笑都整的我有些害羞了,还好还好,没有他们说的那么夸张。 她接着,好鞍配好马,好裤配翘臀啊。 这么说,我是没有拒绝的理由了,我说我回去就再给你穿上,让你好好欣赏欣赏我一中三班第一的翘臀。 她却口是心非,我才不想看呢。 我在想,阿然她是不是看上了我的翘臀,才喜欢上了我? 很有可能。 她给我买下,又说了一句,放心,阿龙,再会有花你钱的时候。 我说,这话什么意思。 你想是什么意思就是什么意思。她回应我。 我说,什么意思都没有。 她说,你是猪头啊。 我凑到她耳边,以后我会好好赚钱养你的。 这还差不多,我的话总算是如了她的意。 我手中提着大袋小袋的,活脱一个小工,陪女人逛街,就没有男人消停这回事。 我说,你这是虐待男友,把男友当牛马。 她说,还真就虐待了,你想怎么样。 我说,我还想被虐待。 那好,她又到超市买了几大包吃的让我拎上。 我后悔我说那几句干嘛,幽默不成,反倒遭罪。 阿然不怀好意的望着我笑…… 真是拿她一点办法也没有。 一天逛下来,又累个半死,厄运还没有结束,明天还要继续,我得考虑怎么应对杨芸和阿然的双重压力。 杨芸事后肯定是不会放过我的。 也不知道杨芸给阿然还说了些什么。 第68章 妹子醉酒 晚上,小叔来了电话,他邀请我出去吃宵夜,杨芸也在,希望我带上我的女朋友陶然一起参加。 我答应了小叔的邀请。 这个邀请让我有些犹豫,问阿然的意见,正好阿然社团的社刊要出了,还有点收尾的事情要做,社长临时召集她们最后一次校稿,这真是一个幸运的巧合。 我把阿然送到了学校文学社,估计她们校稿的事情一时半会儿也完不成,恋恋不舍的告别了她,让她忙完后给我电话,我就来接她,便去赴小叔的约。 烧烤一条街,在城市霓虹和烟火气的笼罩中,城市的夜生活也在氤氲的氛围中慢慢的热闹起来。 路过足浴城大楼,皇朝足道鎏金招牌在二三十米外便折射着霓虹,好几层楼高的玻璃幕墙贴满"帝王尊享水疗秘境"的炫彩灯箱。 穿银白色紧身裙的姑娘正踩着动感音乐的鼓点旋转,漆皮细高跟敲击地砖发出整齐的哒哒声,像是摩斯密码。 她们机械般精准地抬臂屈膝,人造纤维裙摆随着踢腿动作翻涌成浪,脖颈间系着的荧光绿丝带在暮色里划出残影。 最前排的姑娘眼尾贴着水钻,每当转身面向人群时,夸张的假睫毛便掀起小片阴影,仿佛工业流水线上批量安装的精密部件。 她们中是不是有妹子曾经是某人的白月光?也是不是有让某些男人忘不了的888号。 我不懂这些,我不想洗脚,快速的走过。 在一家客人很多的宵夜店看到了小叔他们。看见他和杨芸聊的正欢,我坐下后,杨芸都不想理我。 女朋友没来?小叔见面就问我。 我把原因告诉给了小叔,他说那只有改天再请她了。 当我碰到杨芸目光时,她依旧保持着那副非常生气的表情,狠狠的瞪了我几眼。 小叔悄悄地对我说,小龙,你这次可真的得罪了杨芸,你看着办吧。 这已经不是我第一次得罪她了,所以我已经有了心理准备。 肯定是要把我数落一番的,想都不用想。 四方桌,我和杨芸相对而坐,小叔在我右手边。 我们商量了,同意小叔的意见,就吃这儿的铁板烧。 小叔让我们不要客气,尽管点,他买单。 我们城市的铁板烧在全国都很有名气,味道也做的的确不错。 小叔询问杨芸想吃些什么菜,她瞧了瞧菜单,随意地点了几样。 牛肉,瘦肉,脆骨,排骨,土豆片,金针菇,千张皮,蘑菇,南瓜,韭菜…… 小叔转而问我,我回答说,和杨芸一样,就着那些吃。 杨芸听到后,不满地说,谁要你和我一样的啦,你这个重色轻友的家伙,坏龙,还说有急事,有急事还不是陪别人出来逛街了,一条大坏龙,哼。她一个人在那儿嘀咕。 我无奈地回应,好吧,我承认我重色轻友好了吧。 她继续说,你重色轻友又不是第一次了,真的是,还麻烦叔叔来陪我,他都那么大年纪了……说完,她知道话说的有些不合适了,捂住了嘴,一脸不好意思的望着小叔,叔叔,我不是那个意思。您还年轻,很年轻。说完又不好意思的捂住了脸。 我忍俊不禁,我小叔哪有你说的那么老啊,人家也才三十岁不到啊!你这样说很伤我小叔的心啊。我也趁机在一旁拱火。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了,杨芸解释说。 小叔也在一旁感叹,哎哟,在你们这些大学生面前,我是真老了哟,老男人了哟,老光棍了哟。 小叔也很有幽默感,也想借此话来缓和一下我和杨芸间的拌嘴。 杨芸羞红了脸,叔叔,不要这样说嘛,是我说错话了,对不起,对不起,您不要往心里去啊。 小叔说,和你们开玩笑的,快点还点一些菜吧。 这样一点插曲,让杨芸的情绪缓解了好多。 我们煮了一份这儿最有名的羊杂面,还点了一些菜,足够吃了,服务员便去准备菜。 铁板架好,酸萝卜、折耳根、花生米等小菜也上了桌,不一会儿菜也就陆陆续续上了桌,我们边烧边吃。 荤菜素菜在铁板上滋滋作响,等菜差不多熟了,刚好又不太焦的时候, 我起身殷勤地给杨芸夹菜,希望这样能稍微缓和一下气氛。 来来来,杨芸你瘦你多吃点。 她瞄了我一眼说,坏龙,谁要你给我夹菜啦?似乎并不领情,但并没拒绝我给她夹的菜。 你看,她又开始了,我对小叔说。 小叔带着微笑,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杨芸,说,这个我可管不着。杨芸,来,吃点这个,我也吃点,好更年轻。 没有料到我的小叔也挺有幽默感的。 杨芸知道小叔又在调侃她,低着头不敢看小叔,不过菜还是接了过去。 叔叔你也多吃点,杨芸心不在焉,给小叔夹了一筷子韭菜,故意不给我夹菜。 我打趣道,哎,我小叔还不需要补,女朋友都没有。 杨芸似是明白了我说的意思,又臊红了脸。 哎呀,小龙,不要在女孩子面前开这些玩笑嘛。 我连忙打住。 杨芸,能不能对我的态度稍微好一点嘛。我又问她。 她自顾自地吃着,似乎没有听到我的话,也没有搭理我的意思。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望着小叔苦笑。 小叔看到这样的气氛持续下去也不是办法,于是对杨芸说,杨芸,算了算了,你就饶了小龙吧。 杨芸抬起头,斜眼看了我一下,说,饶了他,看看他都做了哪些让我开心的事,一件都没有。 我反驳说,有啊,至少每次你骂我的时候,你都很开心啊 叔叔,你看,你看,坏龙他又故意来气我,哼,杨芸对小叔说,她的语气中充满了对我的不满,还嘟着嘴。 小叔说,小龙,这就是你的不对啊,该罚,罚他喝三杯赔罪酒。 小叔说完话后,给我递来了一瓶啤酒,倒上一杯,用眼神暗示我,叫我赶紧把酒喝掉。 我明白他的用意,于是答应了,一口气就喝完了三杯啤酒,对我来说,喝点酒还不是小意思! 不行,坏龙,我要你陪我喝,杨芸说。 小叔又叫了几瓶啤酒,杨芸毫不示弱地和我对饮起来。 她不是特别能喝酒的女孩子,但这次看样子,她是想要把我灌醉了。 叔叔要开车,就没有喝酒。 喝酒不开车,开车不喝酒。 我劝她说,杨芸别喝多了,喝醉了不好。我试图用关心的语气来劝阻她,但显然她并不领情。 她却说,坏龙,你管不着,我想怎么喝就怎么喝。 小叔看着我们斗嘴,都无奈的摇了摇头,真是一对小冤家。 既然她这么坚持,我就由着她喝,她确实比高中时能喝很多了,但几轮过后,她喝了四瓶多啤酒,就一脸醉意,竟然喝醉了,趴在了桌上。 嘴里还在嘟囔着,喝,坏龙,再喝。 小叔望着我说,小龙,你呀你,也不知道让着点女孩子,这下好了吧,还把她喝醉了。 我心里暗自叫苦,看来又要送她回宿舍了。 看着她趴在桌子上的样子,竟然也有点心酸。 这妹子,放过自己不好嘛? 结了账,我和小叔一起扶着杨芸,把摇摇晃晃的杨芸弄上了车,小叔开车把我们送回学校。 我们小心翼翼地把她扶上车,我在后排陪着她,担心她吐,随时准备好了袋子,但她一路上只是干呕了几下,并没有吐出来。 小叔车开的很慢,也是担心快车把杨芸给晃吐了。 到了宿舍门口,小叔在楼下等我,我背杨芸回宿舍。 下车时,看杨芸的模样,她一个人显然是回不了宿舍的,连走路都迈不开步子,我只好背着她回去了。 我小心翼翼地背着她,生怕她会跌倒。 虽说她人醉了,但还是知道自己的寝室在哪栋,问她几楼几号,那她就说不清楚了。 到了宿管那里,经过宿管的一番询问,我说我是她哥哥,才放我背她上去,宿管还一路跟着,担心我在女生寝室做坏事。 杨芸的宿舍竟然还在六楼,没有电梯,我真是有得背了。 杨芸伏在我的背上,上楼时她嘴里还一个劲儿地说着,坏龙,喝酒,喝酒。 她的醉态让我感到有些好笑,但同时也有些担心。 我忍不住说,你还喝啊,都成这个样子了。 她果然是有些神志不清,嘴里还是不停地喊着,坏龙,喝酒,喝酒。 终于到了杨芸的宿舍,宿管替我敲开了杨芸宿舍的门,她让我站在外面,确认里面的人都还没睡,没有洗澡的没有光膀子的,都还穿着衣服,才放我进去。 我麻烦她宿舍里的姐妹们帮忙把她扶到她床上躺下。 她宿舍的姐妹们一下子都过来帮忙,看来杨芸平时和舍友的关系处的挺好,我把她交给了她的姐妹们来照顾。 宿管见我没有异动,也才安心离开。 这是个负责任的宿管阿姨。 杨芸在床上躺好后,我凑到她的耳边说了句,杨芸,我先走了。 我希望她能够听到我的话,但我并不确定她是否真的听见了。 她伸出手拉住我,说,不许走,坏龙,陪我喝酒。 她的反应让我有些惊讶,但我知道,她只是在说醉话。 我劝她说,得了吧你,好好睡一觉吧。 我轻轻移开她的手,起身对她的姐妹们说,就麻烦你们啦。 我向她们表达了感谢,并希望她们能够照顾好杨芸。 其中一个女孩走到我的面前问我,你是不是她的男朋友? 她的问题让我有些意外,但我很快就反应过来。 不是,不是呢。 没有等我说我是她高中同学,那女孩责备我说,你怎能让她喝成这样子,也太不负责任了吧。 这女孩子认为我对杨芸的醉态负有责任,确实我有责任。 我忙编了个理由解释说,我不是她男朋友,是她表哥,我来看她,她太激动了,所以……不好意思,还要麻烦你们。 是哥哥更不能这样啊,自己的妹妹都不心疼,真是的。 我连连表示歉意和感谢,用一番好话和她们说了几句,然后瞧了一眼躺在床上像死猪一样的杨芸,便悄悄地离开了。 哎,何必呢,妹子。 我轻轻地带上她们宿舍的门,希望她能够好好休息,同时也希望她醒来后就忘记了今晚的不愉快。 看看表,还早,阿然也刚刚回了短信,她还要一会儿。 第69章 想让杨芸做我小姨 当我下楼时,发现小叔还在宿舍楼外等我,我走上前去,他询问杨芸的情况,他真是个细心的人,对杨芸的关心溢于言表。 我心中暗想,或许我可以把杨芸介绍给他,说不定他们之间还真能擦出火花,能成就一段姻缘那就更好了。 他立刻关切地问,杨芸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我回答说,她没事,只是有点小问题,死不了。 他听后有些生气,责备我对待女孩子太不认真,怎么能用这种态度。 我反问他说,那你告诉我,我应该怎么做才对。 他严肃地说,你少贫嘴,这种态度,我都快不敢承认你是我亲侄子了。 我有些不服气地问,我有那么差劲吗? 他提议说,我们已经很久没有好好聊过了,上车吧,找个地方我们好好聊聊。 小叔带我去了一个洗桑拿的地方,我惊讶地说,这也太奢侈了吧。 他轻松地说,我出钱,你担心什么。 正不正经,是不是正经的桑拿?我问小叔,调侃的说,小叔你可不能把我带坏呢? 小龙,想啥呢,小叔我还能带侄子你洗不正经的桑拿? 我开玩笑的说,那可不一定。 服了你了,小龙,就你想法多。 两人都笑了。 他笑着说,看来我们之间只怕有代沟,是时候好好沟通一下了。 我同意地说,确实,小叔如果不了解我们这一代人的想法,对你来说损失可就大了。 他好奇地问,这会有什么损失呢,你说说看。 我认真地说,如果你不了解,你可能会错过很多与我们这一代女孩交往的机会,这难道不是损失吗? 他追问说,那你告诉我,你这个年龄的女孩都有些什么想法。 我半开玩笑地问,你真的想知道吗? 他坚定地说,你以为我是在开玩笑吗,快说! 我把话题引到了杨芸身上,认真地说,虽然我不太了解其他人,但杨芸这个女孩子我还是比较了解的,她现在正需要一个人来宠她爱她,这就是她的想法。 他疑惑地问,小龙,你对我说这个是什么意思? 小叔他并没有往其他方面去想。 我解释说,这对小叔来说,不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嘛? 他笑着说,小龙啊小龙,你开什么玩笑! 我认真地说,小叔,我这不是在开玩笑,我是在为你的终身大事考虑啊。 他审视着我,似乎不太相信地说,看你不像那么好心,是不是在逗小叔我开心哦? 我诚恳地说,我骗谁也不会骗小叔你啊,小叔,杨芸真的是个不错的选择,你可以追求的试试看。 小叔还是一脸不信任地看着我,以为我又在开玩笑。 我坚定地说,我说的是真的,可以对天发誓的那种。 他好奇地问,你怎么突然对我说这个? 我解释说,你也快奔三的人了,这些事情也是时候考虑了。 他不解地问,那你为什么一定要给我讲杨芸。 我反问说,她怎么了,她不行吗? 他看着我,说,我看你和她的关系不一般,我这样算什么。 他早就看出来了杨芸和我那种小冤家的关系。 我解释说,我已经有女朋友了,而且我和杨芸也只是很好的朋友关系,难道我就不能和未来可能的小姨是很好的朋友吗? 想到杨芸真的和小叔成了的话,我在杨芸面前的辈分一下子就要降低了。 不过她和小叔只要两情相悦,我降低下辈分也没多大个事儿。 他沉思了一下,说,那你容我想想,小龙,这怎么用感觉怪怪的。 我提醒他说,小叔,你可别想太久,不然让别人抢了先,你后悔都来不及,机会还是靠自己争取来的。我等着叫她杨姨啊。 小叔望着我,这才哪到哪。 蒸桑拿,我和小叔聊了将近两个多小时,谈了很多事情。 看他谈话时的飘忽神情,我感觉他肯定是动了心。 职场混了这么久,以小叔的长相气质,肯定有不少追求者,但他给我说过,越是进入社会,越是更难看懂人心,有些女人接近你,你完全不能够很准确的确定她的想法目的,他难得去揣测人心,所以单到了现在。 但杨芸不同,她现在只是个未经世事,单纯的小女生。 我想,如果杨芸跟了小叔,那肯定是好,有房子,有票子,有车子,有样子的男人不就是许多女孩梦寐以求的对象吗? 我这个小叔可是样样都具备,只要杨芸不要太死心眼,我看这事准成。 小叔又夸我女朋友长得漂亮,我自豪地说,不仅人长得漂亮,而且还特别有内涵。 他好奇地问,你们是怎么走到一起的。 我耐心地给小叔讲述了一下我们的故事。 他说,还真是羡慕你们这些大学生,生活可以过得这么有趣。 我笑着说,我还羡慕你呢,事业有成,就只是差一段美好的爱情了。 他说,一种重复的日子过久了也会感到乏累啊! 我赞同地说,怎么你就和我想的一样啊。 他笑着说,谁叫咱俩那么有默契呢。 我开玩笑地说,高肉麻。 小叔他笑了笑。 我又认真地说,要是小叔你真听我的话,与杨芸谈朋友,那日子将会有趣得多。 他调侃地说,除了这些,你脑子里就不能想点别的 我无奈地说,想个屁别的,这生活怎么总是这样让人感到无聊啊。 他笑着说,这可不像是热恋中的人说的话。 我无奈地说,生活就是这样嘛。 他好奇地问,你怎么又和我谈起了生活,我看你一天还是要多找点事做做,就不会那么无聊啦。 我无奈地说,我还能干什么。 他说,我已经制定了一个开发西部市场的十年规划,你大学毕业了,如果能够拿下,这时就交给你啦,可不是儿戏。 我认真地说,这还真不是儿戏,没有真才实学还真干不了,不过有小叔你这句话,我会尽力的。 他说,这才像回事,那你抽空到我公司这儿来,看看我的规划,看你四年后能不能扛的起来。 我惊讶地说,这还真就来啊。 小叔点点头。 我心里暗喜,我毕业后的工作不就有着落了。 不过底气还不是很足,因为这肚子里还真没什么货啊。 这种浑浑噩噩得日子还真不能继续下去,不然好的机会就在面前,自己没有那个能力去做,那也是白搭。 当下个人的能力,让我有种空欢喜一场的感觉,但不管成与不成,我还是要去试着做,不试怎么知道会没希望。 毕了业,到社会上了,我还有爸妈,岳父岳母要照看,还有阿然,小然然或者小龙龙要养活啊,这必须得提前做思想准备。 小叔邀请我随他到丽都国际大酒店去住,晚上还可以聊聊杨芸的事情,看来,他真的是开窍了。 我答应他送阿然回去了就去找他。 哦,提起你女朋友,我还想起一件事,我专门给你女朋友准备了一个礼物,先杨芸在,没好给你,现在给你吧。 他拿出一个精美的礼品盒,说,是我托我国外的朋友买的玉石手链,你送给她的吧。 小叔还是一如既往的细心和重视家人。 我说,那怎么好意思。 小叔说,和我就不要客气了,我是看那女孩子不错,初次见面后还是送个礼物才合适嘛。也让她知道你的家人很重视她。 很贵吧。我问小叔。 也还好,就几千块钱。小叔到底是有钱人,轻描淡写,这对我这个大学生来说,就很多很多了。 小叔,这我受不起呢,太贵了。我说。 什么受不起受不起的,又不是给你的,是给你女朋友的,快拿去。 我只得把贵重的礼物替阿然接了过来。 我送你回学校接你女朋友去,等下如果你要陪她,就不用找我了。 我告诉小叔,我可还没有和她同居呢,时候未到,我还不想走到那一步。 小龙啊,做的不错,小叔对我竖起大拇指,你还是要好好对待你女朋友,要尊重她,不要辜负了人家。 我点头接受了小叔的建议。 小叔把我送到了校门口,便开着车先去酒店了。 第70章 是女朋友,也是家人啊 接到阿然,文学社校稿的事情很是让她费神,乏累了,嘀咕着有点饿。 她说,这么些天的劳动成果终于就等印刷出刊了,也算值得了。 辛苦阿然了,看来文字上的事情也并不是那么好做的。 去吃点串?我提议。 她担心,阿龙,我怕长胖了额。 一顿胖不了,去吧去吧,不能饿着。 她这才答应。 阿然的体重100左右,正合适,一点儿都不胖。 我陪她在外面的烧烤店点了些烧烤串串。 我没有吃,就看着她吃,也是一种享受。 她用鼻子在我嘴前嗅了嗅,又喝酒了? 我解释,小叔来看我们,一高兴就陪他喝了点,不过是啤酒。 她打量了我一下,确定我的状态不像醉酒,没有责怪我,还是嘱咐我,阿龙,还是尽量少喝酒呢?身体重要。 我点头答应了她,又说道,可惜你没有去,小叔是专门来给我把一把女朋友的关的呢,看看阿然你的呢。 我故意这么说。 哦,我这么优秀的女孩子,还需要叔叔帮你把关吗?阿然倒是很自信来了这么一句,这些调调该不会是跟我学的吧? 阿然,你何时也成这样了,如此自信了? 难道我不优秀吗,难道我配不上你许大公子?阿然也越来越有点凶了,远没有初见的矜持了。 好吧好吧,我错了,我的阿然最优秀,最美了。我实事求是的说了。 这还差不多,她接着问,杨芸也在? 我点点头,不知道她为什么还问了这么一句。 她望了我一眼,继续撸着串,吃的很香,如果不是已经吃了铁板,我都还要陪她吃点。 我心里知道她提起了杨芸,肯定还是怀疑我们的关系,只是没有说出来,毕竟同学的关系很正常,但在恋爱中的女人,男孩子身边出现任何其他的女孩子,都不得不引起她们的防备。 如果是在乎,那更是这样。 我自我分析,我还是做的不够好。 但幸好,阿然足够的包容,并没有表现的那么小气。 我把话题引向了一个能让她安心的方向。 总不能她不说,我就装作不知道,而且不给她吃颗定心丸。 我问,阿然,你觉得我先给你说的撮合杨芸和小叔的事情,你觉得靠谱不靠谱? 她顿了顿,我觉得吧,年龄差也不是太大,只要两情相悦,问题不大,看他们自己的咯。 我说,我就是想多创造点机会,让他们多接触接触,不然难以增进彼此的了解。不过小叔一天忙于他的事业,时间又不多,下次他再来,我们组局,请他们吃饭,给他们创造机会,好不好 我想让阿然也参与到这件事情中来,让她对我和杨芸的关系有更多了了解,有些误会我想也就会不攻自破吧。 总不能遮遮掩掩。 嗯,可以,你这侄子还当得可以嘛,把自己当高中同学介绍给自己的小叔,如果成了,也是一桩美谈呢。是不是,一中三班第一翘臀龙。她又拿杨芸告诉给她的话打趣我。 她说完,我索性扭着屁股让她看看。 翘不翘,翘不翘。 阿龙,辣眼睛啊。她笑了起来。 看来还得多给小叔牵线搭桥。 侄子吃饱了,总不能让自己亲小叔饿着。 回到阿然住处,我把小叔给她的手链递到她手上,说,我小叔给你的见面礼。 啊?这怎么要的,阿然有些惊讶,没有想到小叔初次见面就给她带礼物。 她瞧了瞧手链精美的包装盒,看了看牌子,也认识这牌子,说,这个牌子的手链很贵的,我真受不起啊,阿龙。 我说,小叔给我都很少给礼物的,阿然,他说让我无论如何都要给你,他已经把你当成我们许家的家人呢。 啊?这怎么好,你还是退给叔叔吧,太贵重了,阿然对我说。 我故意夸大其词,我小叔说,如果我转交给你你没收,肯定就是不想当许家的家人呢,咋办? 我看阿然听到这话,到底是个什么反应。 啊?这么言重?阿然说道。 女朋友,不仅仅就是恋人,在心里,我早已经把阿然当成了家人。 这与和她谈了多久没有丝毫关系,就是内心接纳她之后的感觉,家人的感觉,这种感觉很奇妙,但她却给了我。 我也曾想过,如果不以家人的心态对待阿然,我的女朋友,许多事情我早就可以毫无顾忌的去做了,正因为我把阿然当做家人,所以有些事情我都带着尊重的顾忌。 家人的感觉,更促使了这段恋爱关系中的欲望的节制与延迟。 虽然有时候有那么点难忍,但也乐在其中。 她很难为情的望着我。 我又说,阿然,你就说我们算不算家人嘛? 嗯,这……我可还真没有思考到这么上面来。她实事求是。 伤心,阿然,你居然没有把我当家人,哼,我故意扭头,装作生气了。 算,算,阿龙,阿然楼了我一下,那我就收下吧。 她还是接受了我最亲亲人的礼物。 嘴里还是嘟囔,这见面礼还是太贵重了点。 我对阿然说,既然是家人,这更能体现小叔看重侄子的女朋友,阿然你嘛。 她点点头,那好吧,我把这礼物好好的保管着。 她把礼品放回了她的房间里,说是暂时好好的收藏起来,等夏天来了再戴。反正她收下了的礼物就好,至少她认为我还是算个家人。 当然,这家人不是直播间主播嘴里的家人。 阿然回到沙发上,坐回了我的身边,打量的望着我,我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不过通过表情,看得出她很开心,她问我,阿龙,你真的把我当作家人。 嗯?难道这还有疑问,女朋友不是家人那是什么?我回答道她。 她似乎为这样一句在正常不过的话还给搞感动了,侧头躺在我怀里,阿龙,你真好。 哦?我还真看不懂阿然的心思了。 她,阿然,就是我的家人啊。 我捋了捋她的秀发,望着怀中的她的脸,那种对视的瞬间,一下子就来了感觉。 她似闭非闭,我只是捏了一把她的脸,说道,好细嫩的皮肤。 阿然的小拳拳捶我的胸口,这氛围有些暧昧了,是不是该做点什么,应该可以做点什么。 这时,不合时宜的电话声响了起来。 哎,是谁这么不懂事,这样的关键时候打来电话。 是我的手机,我拿出来一看,竟然是友骆兄弟给我打来的电话。 咦?友骆很少给兄弟我打电话的,而且是这个时候,约我去上网? 第71章 贱男找事 我在阿然细嫩的脸上小鸡啄米来了一下,还想深入呢,接了电话再说吧。 阿然也是意犹未尽。 啥事?兄弟,我接了电话。 龙哥,我在丽都大酒店前面被庄林凯他们找人堵了,想找我的麻烦,快约关佳兄弟过来一下,他的声音很沉稳,并没有感觉到很慌张。 估计还要打一会儿嘴炮。 我去,果然我的担心还是应验了,庄林凯肯定是看友骆和米粒走的近,把上次后山遇鬼的事情算到他头上了。 以友骆的体质,真打起来,应付个两三个混混应该没有问题,估计堵他的人有点多,不然他不会叫帮手。 兄弟替我顶了雷,我必须得帮场子,这就是我自己的事情。 暗想,这庄林凯他妈的是找死。造了个谣,还在找事。 好的,兄弟,我马上来。我挂了电话,阿然,有点急事,处理一下就回来。 什么事情?要不要紧,阿然离开我的胸口,有些紧张的问着我,她从来没有见到我这样匆忙过。 我说,阿然,宿舍兄弟遇到了点小事,我去帮忙处理一下,回来和你细说。 你快去吧,注意安全,处理好了第一时间告诉我。阿然说。 我再次在阿然的脸上小鸡啄米一下,阿然,放心。 我飞快的出了门,给关佳打了个电话,他二话没说,马上到。 我又给友骆打个电话过去,他接了。 友骆,还需不需要叫人。 我们三个人足够摆平了,友骆很有自信,对方的声音有些嘈杂,好像在审问友骆似的。 好,已经在路上了,我和关佳十分钟后就到。我先给他吃了一颗定心丸,如果动手了,你先顶住,一定不要让庄林凯跑了。 没问题,今天捶他捶定了,友骆还是一点儿都不怵。 显然还没有动手,肯定还在打嘴炮,还确定一下后山的事情是不是他做的, 学校和阿然租住的地方离小叔住的丽都大酒店并不远,我和关佳几乎是同时赶到。 庄林凯纠集的五六个黄毛混混,就在丽都大酒店旁边的广场上把友骆围在那儿。 有些晚,广场上并没有人注意这儿,都只以为小混混打闹呢。 我们站在了友骆身边,我还没有说话,关佳先开了腔,他妈的,老子看谁敢动我的兄弟。 你他妈的是生科院的庄林凯吧,我们友骆兄弟哪儿惹你了,今天不说清楚谁都不想走。关佳接着补了一句。 看着他们几个混混并没有带武器,我预判我们三兄弟捶他们几人虽然可能费点力气,但应该不至于太吃亏,做好了应战的准备。 庄林凯哔哔,欧阳浩南大哥,我敢百分之九十的确定,就是他带人在后山扮鬼打我的。他指着友骆,准备把这个罪名加到记到他的头上。 你他妈哪只眼睛看到是我兄弟做的,今天给老子说清楚。我看不惯庄林凯好久了,也没有忍住情绪,朝着庄林凯吼了一句。 好久都没有打过架了,虽然武力不能解决问题,但有些问题必须用武力解决。 庄林凯明显被吼住了,退到了欧阳浩南的穿着洞洞裤的带头的黄毛身后。 欧阳浩南的带头的指着我,你还指的试试,你们几个屌毛不要在我的地盘嚣张,今天我要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他在放狠话。 浩南哥,不要再和他们哔哔,给他机会让他叫人,他妈的也就这么两个朋友,我们好好办了他们。他后面的一个兄弟拱火,几个混混也跃跃欲试。 再给你一个机会,告诉我是不是你打了我们林凯兄弟。那个叫浩南的指着友骆。 友骆有了我们的加入,底气一下足了起来,用手指指了指庄林凯和那群黄毛,你们他妈的说我嘎人我是不是就要承认我就嘎人了啊。要打就打,不要再他妈废话,有种的单挑,谁他妈求饶谁是孙子。 欧阳浩南身边的黄毛忍不住要冲过来,老子干死你们。他又在飙狠话,被欧阳浩南拦住,来来来,我们先练练,我看你他妈有多大本事。 这会儿对话中的含妈量挺高,我们也没有顾及学生的身份,不能在言语上吃亏。 这个时候我们也顾不得想能不能惹这些黄毛的事情了,随时准备开干。 友骆走上前,准备和叫欧阳浩南的黄毛单挑。 后面的几个混混在起哄加油助威,干死他,干死他。 正在单挑一触即发的时候。 一个声音从不远处传来,我看是哪些个不长眼的敢在我地盘上闹事。 你他……欧阳浩南妈字还没有说出口,那个说话的剪着短寸头穿着西装的男人带着两个一样着装的小弟走到了欧阳浩南旁边。 欧阳浩南见到来人,像小狗看见主人一样,点头哈腰的陪着一脸的笑,豪哥,豪哥,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没有想到你也在这儿。 晚上光线不是太亮,我没有看清对面那个叫豪哥来人的脸,不过总觉得来人这个声音有点熟。 兄弟们,叫豪哥。 那群黄毛也一样点头哈腰的叫着,豪哥! 我和友骆,关佳三兄弟对视了一眼,惨了今天这架是一场恶仗了,我们做好了一切准备,大不了兄弟仨一起挨一下打。 看那个叫豪哥是不是会加入他们的行列,如果他们加入了,我估计我们三兄弟这是要挨一顿打了。 管不了这么多,走着看吧。 这时候我没有想起我小叔还住在丽都大酒店,但小年轻打架叫上他也不合适。 嗯,浩南,咋回事。来人问道。 我豪哥来了,你们今天惨了。欧阳浩南又指了指我们,放了狠话,拉着庄林凯在豪哥面前蛐蛐起事情的缘由。 哦?原来还是没影的事情。传出这么一句。 那个庄林凯,你到后山去干什么。又传出这么一句。 庄林凯似是有些娇羞的模样,在豪哥耳边蛐蛐了几句。 看起来就恶心。 卧槽,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恶心,还他妈男朋友,豪哥明显接受不了同同。 豪哥旁边的小弟也忍不住躲到一边偷笑了起来,现场的气氛变得有些尴尬,但欧阳浩南还是对豪哥说,豪哥,今天我还是要替我这个兄弟出出头,不然话都撂下了,不能出这个丑,免得被人笑话。 那我都不管,你们另选地方,不要在我酒店前面闹就行。那个豪哥说完这句,我终于听出了他的声音。 身边的关佳和友骆也同时松了一口气,打架的压力又减少了不少。 我听出来,他是我小叔分公司的负责人宁叔的儿子宁豪。 这个丽都大酒店就是他在协助他的妈妈打理,在这块也算混的小有名气。 就在欧阳浩南准备另选场子和我们继续在干的、那个豪哥转身要走的时候,我试探的朝那个他们口中的豪哥叫了一声。 嗨,是宁豪哥嘛。 你认识他?关佳凑在我耳边问。 好像我的一个熟人,我抽空和他交流了一句。 那个豪哥停住了脚步,嗯? 你他妈,豪哥的大名也是你叫的!欧阳浩南准备在豪哥面前张狂一下,作势过来要抽我,我一下子就迎了上去。 第72章 这个浩南有点菜加后山再闹鬼 豪哥眼疾手快,身手矫健,一把拉住了欧阳浩南,阻止了他快要接触到我身上的手。 我也及时收回了快要打到他脸上的手。 宁豪哥也认出了我,哎,你不就是许……他一时间没有想起我完整的名字。 对对对,宁豪哥,就是许大力的侄子许龙。 啊,是你啊,想起来了,想起来了,上次我们还一起吃过饭呢,我刚刚正在陪许叔叔说话,听到属下说我们酒店前面有人闹事,所以就下来看看,没有想到是你们啊。等会儿一起上去坐坐。 庄林凯,欧阳浩南和他的几个兄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该如何收拾这样的局面了,他们惹到了真大哥的朋友。 这下,局势瞬间反转。 宁豪哥一耳光扇在欧阳浩南脸上,把他一把拉到我面前说,这是我兄弟,你他妈还欺负到我兄弟头上了,反了你了。 宁豪哥眼神示意左右,两个属下马上明白了,他们作势准备把欧阳浩南托到一边好好揍一顿。 我知道宁豪哥也是为我出出气,但他是在社会上混的,没有必要得罪那些小混混。 我说,宁豪哥,算了吧,这些兄弟也是受小人蛊惑,我们没有仇,又还没有打起来,没发生冲突,就算了吧。 宁豪示意手下放了欧阳浩南,狠狠瞪了他一眼,你他妈认清楚了,这、这、这都是我兄弟,宁豪指了指我和友骆、关佳三人。 接着说,如果在这恩城,以后再听说他们被别人找麻烦了,都算你们头上,滚!快滚! 这是宁豪哥给他们的警告,打消他们再有阴我们的念头。 好勒,好勒,豪哥,马上滚,马上滚。 欧阳浩南悻悻的带着一帮小弟和庄林凯夹着尾巴逃跑了。 没有走多远,只听见欧阳浩南骂了庄林凯几句,你他妈不长眼,惹豪哥的兄弟干嘛?我看你和刘晓明是不是活腻歪了?啪啪啪的在庄林凯脸上一顿耳光。 啊?竟然又有刘晓明,又得找机会收拾他了,他老是拱火,但又不露面,像个缩头乌龟躲在后面。 我……我怎么知道他们是豪哥的兄弟啊。庄林凯还很委屈。 妈的,如果今天动了手,还不晓得该如何收场,都是你他妈的不长眼,欧阳浩南旁边那个爱出风头的黄毛小弟也咔咔给庄林凯一顿胖揍。 疼、疼、疼,轻点,轻点啊。不断传来庄林凯的喊叫声。 欧阳浩南把被宁豪打的气一下子都出到了庄林凯身上。 这也算帮我们出了一口恶气。 铜锣湾有陈浩南、司徒浩南,他们是很猛的。 但这个欧阳浩南,有点霉,有点菜。 友骆没有料到我们三人做的前面捶庄林凯和刘晓明的那事,他无妄的替我背了被认为主谋的锅,到头来又被我的宁豪哥给轻描淡写的给摆平了。 到现在友骆都是懵逼状态,以为还有一场恶战的,就这样过去了。 我也带着关佳、友骆兄弟随着宁豪哥进了他家的丽都大酒店,去见见我的小叔,在宁豪哥的会客室,陪他喝喝茶。 我也把我的兄弟关佳和友骆介绍给了小叔认识。 宁豪哥向小叔也说起下面的事情。 小叔还责备我们几个大学生,学什么社会人打什么架,幸好有阿豪替你们解围。 还不谢谢阿豪。 我们先只顾着心里爽,真还忘记给宁豪哥说谢谢。 三兄弟连忙给他道谢。 他阻止了兄弟们的道谢,说道,今后社会上的这些人找你们,尽管给我说,我这个当哥哥的给你们摆平,你们大学生主要还是学习,还是不要打架了,不过今天我听了缘由,不是你们的错。 还责怪了一下我,这些事应该立马给他说的。 我点头,下次有这样的事情,第一时间告诉给宁豪哥。 陪小叔和阿豪聊了一会儿。 他们多是聊的公司的、酒店的事情,我们根本插不上嘴。 也有些晚了。 我陪我两兄弟先走了,对小叔说改天陪他。 他也就没有留我,我走前还专门给小叔叮嘱,多和杨芸联络联络感情,下次来我做东再请他们。 回宿舍的路上,我给阿然电话报了个平安,说宿舍兄弟的事情都被小叔的朋友摆平了,一点事儿也没有,她这才放心。 关佳本来在陪田钰姐的,这下也跟着我们兄弟俩一起回去。 我们在足球场的看台上坐着,聊聊刚刚的事情,总结一下经验。 兄弟仨都没有损失,这就是最好的结果,但跟庄林凯,刘晓明的事情还没完。 橘猫学长不在,不知道去了哪儿。 友骆说,今天多亏了豪哥,不然我们兄弟仨还不一定能干的过他们。还是龙哥能量大,连恩城有名的三公子之一的豪哥都认识。 我笑了笑说,妈的,我的豪哥还不是你们俩兄弟的豪哥。 接着说,不过,这次庄林凯找错了主,竟然把友骆你当成了主谋,我这个真主谋对不起兄弟你啊。 你特么说的什么屁话,龙哥,你的事情也就是我的事情嘛。他不想让当兄弟的说客气话。 想来想去,还是龙哥你上次说的那样,我和米粒走得近,肯定又让庄林凯那个瘪犊子记恨了。他接着说。 这个庄林凯真还不是个东西,我们是不是去他宿舍看一看,看他回来没有,我真他妈还想捶他一顿。关佳有些气愤的说道。 阿佳,我也有此意,龙哥,我们是不是去找找他,干他去。友骆问我,看来他们心中的那口气还没有消。 我预判,他应该要把今天这个委屈向他男朋友诉苦,我们估计他这会儿不在寝室,估计又在后山。我还告诉兄弟俩,先前我听那个欧阳浩南提到了刘晓明的名字,这事指定和他脱不了干系。 俩兄弟同意我的说法,刘晓明也是个心术不正的人。 走,先去他宿舍看看,这口气不出心里不消停。友骆这心里还是过不去。 我也过不去。 关佳也过不去。 看不惯刘晓明和庄林凯小人的做法。 我们仨到了四合院寝室,果然没有看见他。 我们找出了藏在宿舍楼杂物间的的上次买的扮鬼服。 准备去后山碰碰运气,再让他们见一次鬼。 后山自从上次闹鬼,来的情侣少了很多。 进了树林,我们把道具服穿好,他们果然在,而且地方都没有变。 当然,我们仨让他们再次遇鬼。 捶的他们俩短时间小飞棍很难再坚挺起来。 第二天,后山闹鬼的事情再次在校园传开了。 第73章 爱在细节 这夜不宁静,经历的事情有点多,不过都还算顺利的解决了。 我们仨兄弟的心里总算停当了一些。 晚上,阿然还是担心我昨晚的事情,觉得我没有完完整整的告诉她,有保留。 给我发了几条短信,表达了这层意思。 我知道这些必须方面给她说了她才会安心。 早上,我又给她带了早餐,换了些口味。都是她爱吃的。 突然来了兴致,还给她买了朵鲜花。 恋人的相处,总要每天都有些新鲜感,不然总会有倦怠,倦怠是恋人相处最危险的信号。 我没有一丝丝倦怠,只是想提醒自己,别走到这种尴尬的时刻。 好难得的阿然。 听闻,恋人相处的倦怠期,往往始于对细节的麻木。 心理学中的“感觉适应”定律揭示,持续相同的刺激会让大脑分泌的多巴胺逐渐衰减。 当约会变成机械的报备,拥抱失去战栗的心跳,连亲吻都成为固定程序的打卡。 这段关系便如同被抽空氧气的玻璃罩,看似透明却令人窒息。 正如存在主义心理学家罗洛·梅所说:“爱不是互相凝视,而是一同望向相同的远方” 恋爱不能总在消磨建立在肉体欲望上的热情,要在不断的相处中创造源源不断的灵魂碰撞的热情,不断在向好向暖的丝丝陌生感的改变中,让新鲜的热情不断的延续,直到爱情开花结果。 就好像热爱她所热爱,就好像从来不穿黑丝的女朋友突然穿黑丝,就好像从来不说骚话的男朋友突然来一句骚话。 或者,偶尔分别。 或者,换个姿势。 我要做到李湘《给我新鲜》唱的那样,让阿然觉得: 你给我每一次都是新鲜 我对你的依恋越加明显 就在我们每次亲吻的瞬间 我再也无法离开你身边 …… 早早的见了她,递上早餐。 从背后把鲜花给她。 啊?什么日子,还给我送鲜花?阿龙。她有些诧异,接过了花。 看到这花漂亮,就想送给你嘛。我说。 阿龙,昨晚你该不会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吧?她眼神中有疑问。 哎呀,偶尔浪漫点不行嘛。阿然你怎么这样揣测我的一片心意嘛。 好嘛,谢谢阿龙的鲜花,我很喜欢。 阿然居然还谢谢,这么客气,我生气了。我作势要生气了。 好好好,不谢不谢,小龙龙乖,姐姐抱抱。 她真的抱了抱我。 嗯……我故作娇嗔。 啊!阿龙你不要发出这种声音啊 和她在一起的每个日子都是重要的日子。 我主动的把昨晚事情完完整整的给描述了一遍,有惊无险,她总算放下了她的忐忑。 阿然提醒我,阿龙,你现在有我了呢,还是要注意个人安全呢,你如果出了什么事情,我怎么办嘛。 我明白她的担心,也明白她也在心里把我当做了家人,对待这段感情很是认真,不是玩玩。 我拍着胸脯保证,阿然,一定注意这些,不再去主动惹这些小人。 但她还同时告诉我,不过你朋友有事情,你也还是不能袖手旁观,你昨晚也做的没错,反正以后多注意吧。 我点点头,她总是把问题想的很周全,人不是生活在真空中,总有这样那样的事情要面对,要平衡。 但有个理解自己的人,这是一种很难得的幸运。 但我还是没有在她面前说刘晓明什么,这样的人我来解决就好,不能让阿然以为我是长舌男。 至少我通过田钰姐她们的口,知道刘晓明并没有对她做出过出格的事情,仅仅是爱慕,而且这已经收敛多了。 任何爱慕都没有错。 周日,阿然没有继续让我陪她逛街,我真是要感谢菩萨保佑,佛祖赐福,逛街那事哪是一般男人能受得了的罪啊。 我真心觉得逛街对男人是一种体力和精神上的双重折磨,每次陪她逛完街,我都感觉自己像是经历了一场马拉松比赛。 身疲但心还是不疲。 不过我似乎总是逃不掉当阿然小工的命运,她要搬回学校的宿舍住一段时间,让我帮她扛被子,提暖水瓶,大大小小的家当,反正大件的我是一件也没落下。 每次她有需要,我总是义不容辞地去帮忙,仿佛成了她的私人搬运工。 心里有些无奈,但看到她那期待的眼神,我又怎能拒绝呢? 我问阿然,这搬回宿舍住不是和外面一样嘛,犯得着那么麻烦吗? 我实在是不理解,为什么她要这么折腾自己,明明在外面房子住也挺好的。 她说听中央气象局的天气预报,这个冬天由于来自蒙古——西伯利亚的冷空气会比较强烈,天气会比较冷,所以就准备睡寝室。 我说这搬回宿舍住就不冷了吗? 她说和姐妹们住在一起,人多室内的气温高,就不会感到冷。 而且还可以每次在租住房子待一会儿了,和我一起到学校来。 她总是能用她的理论说服我,让我觉得她的决定总是有道理的。 我说她理论倒是一套又一套的,却可苦了我这个帮她扛东西的人。 她说谁叫你是我的男朋友呢? 她也说的没有一点点错,我为她做的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 我说早知道这样就不当你的男朋友啦! 我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心里却明白,无论她说什么,我都会愿意为她做这些事。 她说,阿龙,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啊!你后面排着长队呢。 她总是这样,喜欢用这种轻松的语气来调侃我,话里总是带着一丝调皮。 我说我这人有个坏脾气,就还愿意受这样的苦。 我笑了笑,只要是为了她,再苦再累我也愿意。 她一脸鄙夷的望着我。 我说有你这样看男朋友的吗? 她的眼神除了鄙夷,还多出了不屑。 我说给你扛一回东西,还要伤一回自尊心,我还真是命苦。 她说谁叫你愿意受这样的苦呢? 关佳用田钰姐车把阿然的东西拖到了宿舍楼下,搬的事情他就没来帮忙了,他不想进女生宿舍。 我给阿然抱着被子,碰见了班上的同学,他们都是那种异样加惊奇的目光,以为在外同居了,这会儿又分开住了吧? 我感到有些尴尬,但又不能解释什么,只能继续走。 我回头想申辩,想定是会越描越黑,还真是冤枉死人啦,我这样的正人君子,怎会是那样随随便便的人啊。 纵使想,阿然也不会同意啊,我心中暗自想着。 他们也不设身处地的想想,我一设身处地的为他们想想,他们也没那机会。 算了,算了。 我心中暗自想着,如果他们是我,可能也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阿然经常到宿舍来玩,和宿管阿姨很熟,见是男朋友帮忙搬生活用品,很快就放我们进去了。 还是我们宿管好,是个小姐姐。 到了阿然宿舍,见了我,田钰姐就打趣的说,小龙,你也要搬这儿来住,陪姐姐们啊? 她总是喜欢用这种玩笑话来调侃我,让我有些无奈。 我说,倒是想啊,但是你们不允许啊。快帮忙接东西,手受不了了。 她接过我手中的被子放到阿然的床上,说,阿然要是给你这个机会,你要不要。 我望了阿然一眼,轻声的对田钰姐说,有色心,没那色胆。 田钰姐却大声的重复我的话,小龙,你有色心,没那色胆啊! 姜晴姐也从卫生间走出来,我说,怎么还有一个姐姐在啊! 田钰姐故意扭曲我的意思,说,你是不是嫌少,你的色心发挥的空间不够,需不需要我还给你叫几个姐妹来啊。 她说完还真的要出去叫,我忙拦住她,说,别,别,田钰姐,你的地盘,我认输,行了吧。 田钰姐一脸的得意,田钰姐的调子刚落,姜晴姐提了提裤子,也开始起了腔。 咦,我们宿舍又添新成员了啊,嘻嘻,她还望着我怪笑两声,又说,还是男的,还是小龙,好耶,好耶! 她的表情像是要吃了我,她一向矜持,怎么也跟田钰姐学坏了。 我心想着不至于吧,见到我了用得着这么亢奋? 她们都诚心想整我,我用眼波向阿然发出求救信息,竟石沉大海一般。 她理都不理,难道在她们心里我没有她的姐妹重要嘛。 我的眼波竟狗急跳墙,变成了瞪。 这下惹来的麻烦可真还不小。 阿然娇气的站在她的姐妹中间指责我,说怎么怎么用我最无情的目光瞪她,用目光在欺负她。 她两姐妹可是墙头草中的墙头草,不是风吹两边倒,而是风一吹就跑了。 她们说这里的电灯泡是不是已经够亮了,再多两盏岂不是太浪费。便称是逛街去,先闪了人。 本以为她们已经走了很远,在她们可以走很远的时间后,田钰姐又折回来,拿她的手提包。 还一脸坏意的对我和阿然说,你们慢慢来,别急,别慌,我们很晚才会回来,拜拜。 阿然还来不及用拖鞋砸她出去时时,田钰姐早已经带上门溜出去了好远。 阿然气愤的追到门口都没有追到,很气愤的回到宿舍,带上门。 宿舍还有个空铺,也没有住人,那个学姐也是在外面租住去了,整个宿舍是四个人的床位,上下铺。 第74章 阿龙,你干嘛脱裤子啊! 在这样一个宁静温馨的时刻,宿舍里只剩下了我和阿然,两个孤男寡女。 一对男女朋友,女生宿舍,有床,门紧锁。 让人浮想联翩。 我提议说,把宿舍门敞开着吧,这样可以避免不必要的误会,让空气流通,也显得更加舒服些。 然而,她却认为没有那个必要,小阳台上的窗户是开着的,我便很乐意的打消了此念头。 因为开着门,我反而觉得有些不自在,怕有其他的女生偷瞄我。 帅气如我,总能吸引女孩子的目光。 我坐在她的书桌前,随意地说,现在我们该做些什么呢, 同时,我瞥了一眼阿然,目光很正常,一点儿也不放荡,只是觉得这样痴坐着是不是找点有趣的事情做一做,或者和阿然一起出去走走。 但她却不这么认为,她活生生的误解了我的意思,误读了我的眼神,以为我要冲动,对她做出什么不轨的行为。 她把身体的主要防线守得非常紧,还能做出一副怯生生小姑娘的模样,可怜兮兮的望着我,仿佛在说,小龙龙,你要干嘛? 干嘛?还能干嘛? 我真是服了她,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误会。 我这么好的人品,她凭什么就怀疑我会做出出格的事情,由此推断,阿然的思想也一点儿都不单纯,怎么她也变成这个样子了,想象力无比的丰富。 我对她说了我的想法,但她还是死活不承认。 我只好说,她的意志还真是坚定,连女革命者都不一定能够比得上她,真是让人佩服。 她却说,那是当然,语气中带着一丝骄傲。接着说,如果我是不单纯,也是跟你学得不单纯了,跟坏人学坏人。 我无奈地说,懒得理你! 你会整理床铺被子吗?我问她,阿然的被子还没整理,床还没有铺。。 她竟然摇头说,不会,让我感到有些惊讶。 不会吧,一个女生,竟然不会整理床铺被子,这在我传统观念中似乎有些不可思议,这些事情一般女孩子都会吧。 她说,我见了阿龙你就不会了,需要阿龙来帮忙整理床铺被子。 我说,阿然又撒娇。 她说,哪有啊,你冤枉我。这目光还盛气凌人。 我说就是撒娇,坚持我的观点。 她说,没凭没据,似乎想要我拿出证据。 我把手伸到她面前,卷起袖子,义正言辞的说,这一膀子的鸡皮疙瘩就是铁铮铮的证据。 她目光变温柔了,轻抚着我的膀子,弄得我身体的温度一下子飙升了七八度,心跳都有些加速了。 我暗骂自己怎么就这么点出息,继而又自我辩解,没出息就是我最大的出息吧。 我说,你这是干嘛,还想毁灭证据啊,告诉你,这样做,只会加深你的罪恶,让鸡皮疙瘩更多。 她说,别贫了。又轻抚了我的膀子几下,说,我挺中意这皮肤的。还一脸的陶醉,我想这人怎么比我还能装,她的演技真是越来越好了。 我说,罪加一等! 她温柔的说一句,这是为什么啊? 我说,你除了犯撒娇罪,还犯了让人肉麻的罪。 她说,撒娇,让人肉麻也算是罪啊? 我说,罪大恶极! 她说,那我愿继续罪大恶极下去啰。 我无可奈何花落去。 她似曾相识燕归来。 又在我膀子上摸了起来,我说这是个男人都受不了,让人骨头软酥稣的,不过话又说回来,还挺舒服的。 我轻声地对她说,亲爱的,给我留点力气吧,因为我还要帮你整理床铺被子呢。 她带着一丝疑惑的语气反问,摸手臂还能消耗人的力气啊? 我半开玩笑地回答,岂止啊,还叫人销魂呢! 她显得有些好奇,追问我,什么,什么,你岂止后面说的什么? 我故意说得非常小声,她当然是不会听清楚的。 我轻描淡写地说,这是秘密。 她似乎有些不屑,说,我还不愿意听呢! 我心里暗自嘀咕,这女人还真是嘴硬。 这点小事还是难不倒我,我很快就帮她整理好了床铺,阿然的被子散发出的香气真是让人陶醉。 她从饮水机里倒了一杯热水,递给我,问,要怎么谢你呢? 我一时走神,没听清她的话。又自顾自地思考起来,现在该干什么呢 因为我思考问题时眼神特别专注,而且又在望着阿然,她误解了我的意思,以为我有什么特别的想法…… 我回过神来,看到她的反应,也没太在意,只是问她,阿然,床铺好了,还行不,你躺下试试,看舒不舒服。 我也习惯性的学着友骆他们的讲究,褪去我的长裤,露出海绵宝宝图像的内裤包裹着的翘臀,坐到了我给阿然刚刚铺好的床铺的床沿。 却没有考虑到,我这是在阿然的宿舍,这时候还只有我和她两个人。 孤男寡女,我还脱裤子。 这样的时候,这样的场景,我这样突然脱裤子讲究的动作换了是哪个女孩都会惊掉下巴。 阿然退了几步,张大了嘴巴,瞳孔都地震了,她真的是吃了一个从来没有吃过的惊,啊,阿龙,你干嘛脱裤子啊,你干嘛,想干嘛…… 她不忍直视我,慌忙的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这下我的动作肯定是闪瞎了阿然的钛合金狗眼。 我还是没有关注我刚刚的动作是在阿然面前,只是以为她不想试床铺。 便起身,双腿八字,撑着半脱的裤子,像美国西海岸的穿裤风格,过去一把抓住她一只手就往床的方向拉,说,阿然,快过来躺下,试试,来试试,看看软不软和。 我这动作加上这语言,我脱裤子,让她躺下。 她肯定以为我要对她用强了,如果我不是她男朋友,估计此刻她都要尖叫起来了。 她压低尖叫的嗓音,我牵住的手在挣扎,另外一只手还是捂住眼睛,羞红了脸,尖声说道,阿龙,你要干嘛,快放开我,不行,现在还不行!真的不行! 她在进行着思想斗争了,如果我要是她想的那样,不知道她是从还是不从,没有去多想。 我看着我的海绵宝宝图像的内裤在外面,突然明白了阿然的想法,这下误会真的大了。 我连忙提起裤子,忍不住笑了起来,说,阿然,不是你想的那样,你想到哪儿去了。 我说我裤子提好了,她才敢正眼看我。 她还是不相信我脱裤子没有别的想法,问我,阿龙,你刚刚……真的准备?在这儿? 我说,阿然,不好意思,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啊。 你都脱裤子了啊,还往床上拉我,那还能是哪样。 她显然觉得我有些欲望的冲动了。 我怕误会加深,连忙给她解释我这个动作的原因及我是跟谁学的,她这才松了一口气。 她有些没有回过神,回想我刚刚的动作,阿龙,你还穿海绵宝宝的内裤,噗…… 阿然再也忍不住大笑了起来,气氛顿时正常了许多。 我调侃地说,阿然,你的思想还真是越来越不单纯了啊! 她不服气地反驳,谁不单纯了啊,你那个动作换成是谁,谁能不往那方面想啊? 她说的确实有道理。 我说,那你现在可以试试了吧。 她还是心有余悸,阿龙,你坐椅子上吧,那动作太吓人了。 她躺下尝试了一下,然后说,我铺的床还真不错。 我自信地说,那是当然,不然怎么让你也浮想联翩。 她笑着骂了一句,去你的。 我说,那我又过来坐一坐的啊! 别,别,阿龙你还是坐椅子吧。你这样突然脱裤子,我的小心脏受不了。 我俩相视,她又忍不住笑了。 阿龙,海绵宝宝的内裤! 这场景,又要让阿然笑一辈子了。 第75章 宿管小姐姐答应给兄弟机会 友骆说有事找我,让我回一趟宿舍,听他的声音,应该是喜事,不是干架的事了。 我向阿然说了,准备先走。 总不能呆在阿然宿舍这儿不走,真正陪阿然一起住了。 虽然我愿意,但她还有那么多姐妹,我可真应付不来。 她也拿了两本书,随我一起出去,到图书馆看她喜欢的书,为全省写作大赛做些必要的准备。 我们路过宿舍门口时,有女生用一种奇怪的眼神望着我们。 走了一段路后,背后传来议论声,现在的学弟学妹越来越不像话啦,都把房开到宿舍来啦。 我有些无奈地说,这都是些什么人,怎么老把事情都往坏处想,他们是不是唯恐天下不乱了还。 我是这样的人嘛,这么正人君子。 还好,阿然应该没有听见。 并肩而行,路上,阿然问我,阿龙,我后天就要去参加写作大赛了,要去几天,阿龙你不会不想我吧? 那有可能会不想。 你还敢不想,阿然还轻轻掐了我一下,一脸的傲娇。 一个人的时候不是不想你,一个人的时候只是怕想你。我引用歌词。 这还差不多。 我说,嗯,与其想你,不如我陪你一起去吧,不然你们那辅导员,让我有些不放心呢。 她摇摇头,我自己多小心,没事的,那么多同学一起,还有其他老师,他不至于对我作出什么。 那我还是不怎么放心呢,你们这次大赛在省城还是在其他城市举办?我问阿然。 宜州市呢?也就三四天时间。阿然告诉我。 嗯,阿然,这么长的时间,我还是想陪你一起去呢,我坚持我的想法,还是担心阿然。 她说,没事的,再说你没重要的事情,请假不好,不能耽误了课程。 你的事情就是我最重要的事情啊,我说。 她让我安心的学习,她会照顾好自己的。 我也就不再坚持,想到关佳也去,等下给他专门说一下,让他帮忙照看到一下阿然。 再说我的兄弟阿翔也在宜州市,他见过阿然的,我连忙打了个电话过去,说了他辅导员的一些情况,也让他多费心。 他很爽快的答应了,让我放一万个心,留了阿然的电话,说有什么事情随时找他。 这样一切都安排好了,我才放心。 我把她送到了图书馆,才不舍的离去,如果不是有事,我还是想硬着头皮去图书馆陪陪阿然,虽说我现在对静下心看书的兴趣还不是特别的强烈。 我俩分别时,她还在我耳边来了一句,海绵宝宝好可爱哦,阿龙。 我看我先前的那顿操作在阿然的心里是过不去了。 我作势捶她。 她给我一个调皮的鬼脸,阿龙,拜拜。笑嘻嘻的进了图书馆。 望着阿然的背影,还没有离开,竟然就有些思念了。 在我身边,满眼都是你。 不在身边,满心都是你。 哎,她这要到别的城市去三四天,思念怎么受得了啊。 回忆思念会瘦啊 我都有些离不开阿然了。 不知道是好还是不好。 但是,当下拥有的每一刻都是好的。 回到四合院宿舍,友骆在宿舍等着我,关佳也在。 看来也是受到了友骆的召唤,不然他这时候应该也还在陪着田钰姐。 看着友骆春风满面,应该是有喜事无疑了。 他们俩褪去裤子坐在友骆的床上,我也褪去裤子坐在了他们的旁边。 三个内裤包裹着翘臀的男人并排坐着,场面有点辣眼睛。 幸好,这里不是成都。 虽说友骆有些圆脸络腮胡。 卧槽,龙哥,你居然还穿海绵宝宝的内裤,没有想到你也这么闷骚啊,关佳看到了我的内裤,也打趣我。 是不是给你也送一条,骚气逼人。 我拉他手让他摸一摸内裤,看看这内裤款式爽不爽,丝滑不丝滑。 关佳连忙收回手,头摇成了拨浪鼓,可不敢乱摸。 他说,我才不想像龙哥你一样闷骚。 切,我嗤之以鼻,我又不是穿的丁字裤。 啥事,还专门喊回宿舍里说,我问友骆。 肯定是好事啊,不然怎么忍心打扰龙哥你的二人世界啊。友骆说。 友骆这次真是天大的好事,关佳也补充了一句。 啥?难道是友骆求爱成功了?我问道。如果是这样,那真的是件好事。 嗯,差不多,关佳说。 什么叫差不多,我把头转向友骆,到底是咋样? 还是让关佳告诉你吧,我怕我激动的有些语无伦次了,说不清楚,先我就是语无伦次的告诉给了关佳。 友骆还是个糙汉子,没有关佳这么会表达,理论那么丰富。 关佳描述出了前因后果和友骆激动的缘由。 嗯,在我们兄弟给友骆的精心理论的调教下,米粒姐姐通过这些天的相处,发现他很有耐心,对米二可很好,且能包容二可偶尔的坏脾气,不是为了得到米粒这样直接的目的而一时的伪装,是真心在表现。 而且看出友骆人品不错,庄林凯的那事,经过我们兄弟几人的配合,处理的很妥善,也很好的给她出了口气。 米粒觉得友骆很识大体,不是冲动和意气用事的人,有着超出这个年龄段的成熟。 虽说她是宿管小姐姐,不想和学生计较,但她毕竟是个女人,哪个女人能够受得了流言蜚语的气,能给她出口气,而且是波澜不惊的,说明友骆很稳重很有谋略。 儿子是米粒的软肋,友骆兄弟抓住了她的软肋,征服了她的软肋。 一个单身妈妈,如果再找对象,最需要的是安全感,友骆的稳重处事,给了她安全感。 米粒这样感情经历丰富的女人,当然知道友骆靠近她的那点小心思,主动找友骆问的,问他是不是对她有意思,也说出了诸多顾虑,年龄差距,家人是否会同意,她现在带娃的现实,但友骆都一一回应了。 米粒答应给我友骆兄弟给他机会,试着交往一下。 但她也把话说的很现实,能成就是缘分,不能成就是命运,就是不合适,谁也别怨谁。 总之,友骆有机会正式和米粒试着相处了。 这真的是天大的喜事。 如果兄弟能够成功俘获少妇的芳心,也算是美事一桩了。 恭喜兄弟,这个真的是值得恭喜。我拍了拍友骆的肩膀。 这么说,我们还真的感谢一下庄林凯,不是他弄出的这么些事情,还真体现不出我们友骆兄弟的稳重。我接着说道 我们仨兄弟都笑了。 这得出去庆祝一下,所以我把兄弟你们叫了回来。我真的没有想到米粒姐姐能答应给我机会啊,真的很开心。友骆神采奕奕。 友骆现在都还没有回过神,有些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是女人都怕寂寞,只是生活的现实逼她伪装坚强。 一个女人单身带娃这么久,能有人真心对她和她的娃儿好,不是想玩玩的目的,她怎么能不心动。 带娃的单身女人,很难相信靠近她男人的真心,一旦相信某个男人的真心,那就会赴汤蹈火。 以友骆兄弟的人品,应该不会让米粒的心动是飞蛾扑火,会让她重新焕发第二春。 难怪说,这段时间米粒打扮的更漂亮了。 女为悦己者容。 友骆兄弟这大喜事,必须得庆祝。我说。 关佳似是思索,说庆祝是得庆祝,但不是在外面。 那在哪儿?我们异口同声的问他。 我觉得在值班室,由友骆准备好几个二可爱吃的菜,邀我们兄弟去蹭个饭,这样的庆祝方式更好。 又温馨,又显得不那么刻意。 关佳是这方面的高手,虽然没有追过少妇,但理论功底还是扎实。 我点头觉得有道理,友骆也是。 关佳接着分析,毕竟这是为了庆祝米粒和友骆的事情,如果主人公都不在,那有什么意义。当然还有那个更重要的纽带,米二可。 而且现在友骆也还没有到和米粒姐单独约会的地步,毕竟还只刚刚答应给友骆机会,有些事情还不能操之过急。 我们决定就按关佳说的办。 关佳就是关佳,考虑的十分仔细,接着提议,友骆,我看二可的书包好像有点点坏了,估计米粒姐没有注意你也没有注意,我前几天无意看见了。 你可以给二可送个书包,当做礼物,顺便往书包里面放几朵粉色康乃馨和红色玫瑰。当做和米粒这段尝试交往的浪漫序幕。 这样,既表达了你对孩子的重视,也表达了对米粒的用心。 当妈妈的,孩子永远是第一位的,友骆,你的爱是双重的。 就算是前奏的浪漫表白,都要带上对孩子的关心。 我不禁给关佳竖起来大拇指,牛皮,阿佳你特么真的是专家。 说这些,好像关佳自己经历过一段和少妇的恋爱一样。 友骆一把搂住关佳,爱死你了。 别别别,友骆,关佳连忙把友骆移开。我们内裤都露在外面的,你这样,别人容易误会。 但友骆还是有一点不明白,为什么要送粉色康乃馨和红色玫瑰花。 第76章 猛男的娇羞 就送花的问题,关佳接着说,红色玫瑰花好理解。友骆你肯定不明白送粉色康乃馨的原因。 其实康乃馨有红色粉色白色各有不同的含义。 粉色康乃馨代表祝福一个母亲永远年轻漂亮。 首先你把她当做一位值得尊重的母亲,祝福她年轻,代表你的想法也代表了二可的心声,这样就更能体现友骆你的用心了。 嗯,嗯,我听了连呼有道理,这比上堂教授的情感教育课更精彩。 有理论的深度,有实践的高度,更有现实的广度。 阿佳,我要扑倒你。 友骆听佳一席话胜读十年书,真的是十分的激动,差点就要把关佳扑倒在床上了。 雅蠛蝶,雅蠛蝶。 关佳再次叫停了友骆。提醒他还有正事要做。 关佳安排,龙哥去准备菜,需要哪些二可和米粒爱吃菜你说出来,龙哥去买。我去给你准备鲜花,多少朵都是有讲究的,怕你没有弄清楚。友骆你就去给二可挑选一个书包,就照着他喜欢的样子去买。抓紧时间,我们分头行动。 友骆兄弟这是还是非常细心,忙从兜里掏出钱来,要给我和关佳,说这是他的事情,不能够花我们兄弟的钱,有些不合适。 关佳说,你们俩成了后,改天再请我们一顿大餐就可以了。 我点头同意,兄弟间,这样的事情,我很乐意帮忙,再说我们今后还要经常到米粒那蹭饭吃的。 那肯定没有问题,我们成了后,天天到值班室吃都可以。友骆拍着我的肩膀。 友骆没有和我们客套,我们就提起裤子,分头各自准备。 为了兄弟的爱情,我们算是尽心尽力了。 今天不是米粒值班,她带二可出去玩去了。 友骆给她打了电话,让她下午回值班室吃饭,他来做,还说有我们来蹭饭。 米粒姐姐是很直爽的人,没有扭捏拒绝,一口就答应了下来。 友骆兄弟真是心花怒放,好像他已经要和米粒成亲了一样。 不过在这种男女关系还没有确定,似是而非的暧昧阶段,那种患得患失的感觉,虽然很磨人,但又是最美妙。 当局者迷,友骆不会去想那么多,只是一门心思往前冲。 友骆出宿舍门口时,还对我说了一句,龙哥,二可现在说,友骆哥哥现在比许龙哥哥更像我爸爸了。 友骆一脸的得意,嘿嘿奸笑两声。 他慢慢的在得到二可的认可。 我点头,打量友骆一番,确实是他和二可更像一些。 圆圆脑袋好可爱。 二可是真的想要一个爸爸了,或者说是想要那缺失的父爱了,他的梦想就快实现了的。 不过,友骆也还是个孩子啊,他需要学习的地方还有很多。 嗯,我心想,二可啊二可,这友骆哥哥可不想像你的爸爸,他可是想要当你的爸爸哦。 喜当爹的机会不是谁都有,友骆兄弟快接住了这泼天的幸运。 如果友骆成了二可的爸爸,我们这些兄弟的辈分又要下去了。 没事,为了兄弟的幸福,以后二可叫我和关佳哥哥,叫友骆爸爸,我们叫友骆还是友骆,米粒姐还是米粒姐。 各论各,也不乱。 我去了趟学校附近的菜市场,把菜都买了回来,到了值班室,他们两兄弟都还没有回来。 我把菜该洗的洗好,该切的切好,该腌的腌好。 饭也煮好了。 我没有去做菜,今天是友骆表现的时候,我可不能喧宾夺主,这点分寸还是有的。 给阿然发了个信息,她还在图书馆。 有些想她。 关佳和友骆一起回来了,崭新的书包和鲜花都已经备好。放在了一边的角落先收着。 万事俱备只欠米粒和二可回来了。 友骆起锅烧菜,我和关佳当观众。 今天是他的主场。 看不出,友骆做饭时认真的模样还真不像大一的学生,有些超过他年龄段的成熟。 看来责任心也可以让人提前变得成熟了。 不过,爱做饭的男人更帅气。 我为什么这么帅气,也是有一部分会做饭的缘故。 抽这个间隙,我把阿然去参加写作比赛的事情告诉给他关佳,把那辅导员的情况再说了一遍,让他帮忙上点心。 他说义不容辞,同时也在盘算怎么好好教训一下那个辅导员,让他长点记性。 如果真有人品问题,还真是要让学校早点清除这匹害群之马。 关佳点子多,应该会有好办法。 他对这次比赛也是信心满满,感觉自己能拿个奖回来。 我也觉得他能行。 饭快熟的时候,米粒带着儿子回来了。 嘿,你们仨都在呀,难得难得,我记得你们好像很久都没有在我这儿吃饭了。还是要经常来坐坐呢,不能忘了二可呢,他可喜欢和你们玩儿呢。 米粒是对我和关佳说的。 我们连连点头,那以后来的时候多呢,米粒姐你可不要烦我们啊,关佳说道。 怎么会,欢迎还来不及呢。米粒姐说道。 二可见了我们。抱了一下在做饭的友骆的腿,稚气声说了一句,友骆哥哥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二可饿了吧,马上就好了。友骆边做饭边搭二可的话。 二可接着又凑到了我和关佳面前,我一把抱住了了他。 二可,你可不要调皮哦。米粒还是提醒二可。 好的,妈妈。二可和我们玩皮了,但他总得来说还是个很听话的孩子。 到哪儿去玩了呀。 游乐场。 玩了那些项目啊。 卡丁车,丛林探险,滑滑梯,蹦蹦床。 想不想哥哥。 嗯……想吧。 …… 我和关佳又逗着二可聊了起来。 友骆,还有没有需要帮忙的,米粒走到友骆身边,啊,做这么多好吃的啊!嗨,真香,友骆,还别说,你的手艺是越来越好了。 友骆再次心花怒放,一般一般,都是跟着龙哥学的。他也还学会了谦虚。 我可教不出你这样优秀的徒弟,我搭上一句话。 看着他们俩站在一起的样子,别说,越看越般配了。 友骆是肌肉型男,胸肌发达,身材很好。 米粒是健身达人,丰满紧致,身材更不用说。 如果他们再有了个孩子,肯定颜值也很高。 米粒也没有闲着,找碗筷,菜端上桌,配合紧密,有夫唱妇随的感觉。 不一会儿,菜全部上桌。 二可,吃饭饭咯。友骆很细心的先给二可夹好好他爱吃的饭菜。 许龙,关佳,吃,快吃,在这儿就别讲客气了。米粒姐说。 嗯嗯,既然来了,就不会客气。 我和关佳也不客气的开动。 腊排骨炖海带、蘑菇炖土鸡、清蒸鲈鱼、土豆丝、清炒小白菜、三鲜汤…… 还是挺丰盛的。 友骆哥哥,你做的饭真好吃。二可又表扬了一下友骆,他嘴巴很甜。 友骆摸了一下二可的头,喜欢吃,哥哥天天给你做好不好。 好呀!好呀!二可真给友骆面子接的每一句话都是友骆想要听见的。 二可,你友骆哥哥天天还要上课,他哪有时间天天给你做饭哦。米粒接过话。 那他有空就给我做嘛。二可倒也不任性。 二可,许龙哥哥我也天天给你做饭好不好,我也逗一逗二可。 嗯?他望了一眼友骆,再望了一眼我,还是友骆哥哥给我做吧。 我们都笑了。 关佳也跟了一句,为什么要友骆哥哥做呢,许龙哥哥饭也做的很好吃呀? 嗯!友骆哥哥比许龙哥哥更像我爸爸,所以我还是想让友骆哥哥做饭。 噗……关佳嘴里的饭都差点喷了出来。 头扭到一边,还被呛得咳嗽了起来。 米粒摸了一下二可的头,没有敲他,二可,你说些啥呢,快吃饭快吃饭。米粒姐听到这话,竟然像少女一样,羞红了脸。 哦,二可应了,本来就是嘛,后面这句声音压的很低。 小孩子不说谎话。 米粒也并不反感二可说出这样的话。 友骆也没有料到二可会来这么一句,和米粒姐对上一眼,脸上竟然也微微泛红了。 猛男的娇羞,少妇的娇羞。 有戏,绝对是有戏无疑了。 关佳平息了咳嗽,神助攻的补上一句,友骆真的像。 米粒姐连忙给关佳夹了一块排骨,关佳,你吃排骨吧你。 我也要,我把碗伸了出来,米粒姐也给我夹了一块,说,许龙,你别再说了呀。 米粒姐肯定明白了我们的那些小心思。 我们都明白了米粒姐的意思,适可而止,相视一笑。 和米粒母子一顿饭下来,气氛很融洽。 我和关佳识趣先离开,给他们仨提供足够的空间。 关佳还告诉我,给友骆送礼物的所有细节都给他交代清楚了,估计礼物能够送出去,后面的进展就可以很顺利,说不定还很快。 也果然如关佳所料。 我陪阿然在食堂吃过晚饭后,和她一起在足球场转转,撸撸橘猫学长。 送她回到宿舍,我也就回到了宿舍。 第77章 出丑 路过门口值班室,没有见到米粒,米二可,友骆也不在。 这就像成了一家三口,出去玩去了? 有可能,看来友骆还是有两把刷子,不该老实的时候还是不能老实。 宿舍里,其他兄弟都还没有回来,闲来无事看了会儿专业课的书籍,有些难以入脑入心。 心还是不能够完全的静下来。 不一会儿友骆就先回来了。 他进门后,褪去外裤坐在我的床上,一脸享受的表情,满脸笑意,好像在沉醉在某些事情之中。 咦,干嘛去了,这么一副享受的表情?我问他 你猜,友骆也学起了关佳和我卖关子。 别唧唧歪歪,快说。 我的……不歪歪。 叫你学我玩梗,我捏了他肩膀几下。 龙哥,关佳真的牛皮,照他的方法,米粒姐把我的礼物都收下了,而且看到鲜花,更是有些激动呢,当我说出鲜花的寓意,她还流泪了呢。 女人,不管多大年龄,不管经历过多少,总还是需要爱嘛。你是把细节做到了她的心坎上去了。 恭喜你走出了成功的第一步。我祝福着友骆。 龙哥,而且不止这些,米粒姐把二可送回她妈妈家让阿姨帮忙照看后,她还和我第一次单独约会了,在西城公园。 啊!进展这么快。难得难得,真的是可喜可贺。 看来米粒真的是被友骆的真诚所打动了。 和女人交往,真诚永远都是必杀技。 而且,我们……,真的……友骆在脑子里面搜寻美好的形容词,接着蹦出两个字,好爽! 他微闭眼睛,舔着嘴唇,还沉浸在那种快乐之中。 你能想象到的,那个场景。 大致是这样的。 友骆没有想到这么快就能够和自己喜欢的人单独在一起。 西城公园,友骆和米粒并肩而行,单独在一起的时候,他们之间也有说不完的共同话题。 二可的成长,班级老师的情况,健身方面的心得,做饭方面事情,还有友骆的高中大学生活。 唯独,友骆知道,不能触碰米粒的过往。 一个单身妈妈的过往,总是会充斥着浪漫后刻骨的悲伤,不然怎么会单身呢。 单身妈妈可能有各种单身下来的理由,但并不是她的错,感情能有什么对错可言。 她们都只是吃下了自己选择对象种下的因果。 如果你要选择她们,也就要接受她们过往的因果。 不然,别碰。 友骆别看他和兄弟们在讨论起感情方面的话题时有些像小白,有些嘴笨,但和米粒在一起,聊起自己擅长的领域,还是绘声绘色。 米粒看着身边这个刚刚成年男孩子的眉飞色舞,表情生动,也仿佛回到了自己的青春,自己十八九岁的模样。 30岁不到,也是青春正当时。 如狼。 米粒底子很好也保养的很好,在她脸上,真还看不出岁月的痕迹,她也如同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 扎着马尾辫,少妇成熟韵味中也隐隐散发出来青涩的少女感。 恋爱也可以让女人变得年轻。 米粒应该也感受到了自己的这种变化。 在公园的林间小道,石阶上的两人越走越近。 米粒望了一眼身边的这个少年,这样宽厚的肩膀,好久没有依靠过了。 心里留给某人的位置空落了好久,是时候放下,是时候来填满了。 她主动拉起了友骆的手。 友骆心里一惊,心跳明显在加速。 握住米粒的手不听使唤的在用力,生怕米粒反悔又松开了。 哎哎哎,友骆你轻点,疼、疼。米粒感受到了友骆的紧张,轻声对他说。 哦哦,好好,不好意思,这下友骆有些语无伦次,连忙松开了米粒的手,很是心疼的望着米粒。 真的是心疼,装不出来的心疼。 米粒站在原地,有些娇嗔有些任性的说道,我只叫你轻点,谁叫你放开了?米粒伸着手,等着友骆再去牵上。 哦哦哦,友骆既兴奋又紧张,连忙再次牵着米粒的手,精准的把握住了手上的力度,生怕再次的弄疼了。 米粒端详着友骆紧张的样子,忍俊不禁。 米粒姐,你笑啥? 没什么,没什么,我就是觉得你有点可爱,友骆。 啊!还是第一次有人用可爱来形容我呢。友骆回应道,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脑袋。 你是真的可爱嘛。米粒把头轻轻的靠在了友骆的肩膀上,心里泛起一种心酸,好久没有这种踏实安全的感觉了。 一个人带着孩子,所有的精力基本上都在孩子身上。 没有想到遇到一个大学生,竟然还能唤起自己灵魂深处爱的感觉。 原以为自己再也不需要男人的爱,原来只是对男人的失望把这种感觉隐藏了。 怎么不需要呢,很需要。 友骆心里很享受米粒的评价,心里美美的。 两人在公园的斜坡草地上,找了一个无人的空地坐了下来。 米粒姐给友骆主动讲起这些年来带娃的心酸,竟然哭了起来。 有些心事不是不想讲,只是没有合适的人来倾诉啊。 米粒心里也住着一个小公举,她也需要男人来疼。 友骆有些不知所措,但还是嘴拙的安慰着米粒,米粒姐,有我,还有我,我会对你和二可好的。 友骆不会说情话,但会说真话。 友骆和米粒并肩坐着,友骆轻轻的拍了拍米粒的背。 真的么?米粒望着友骆,她这时候也只是个感性的需要呵护的小女人,需要一个确定的有安全感的回答。 真的,肯定是真的,友骆有些结结巴巴,还是很紧张,在牵手的紧张中没有缓过神。 米粒得到了她心中想要的答案,一下子伏在友骆的怀里哭了起来,她的情绪好久都没有这么痛快的释放了。 友骆手都在抖了,轻轻的搂住了米粒,米粒姐,都会好起来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马尾辫就在友骆的下巴下面,散发出清香,友骆这才有种感觉,心理年龄,米粒也大不了他多少。如果不是已是孩子妈妈,她也一样的洒脱动人。 友骆让米粒尽情的哭个够,积累多年的情绪还是要有这样一个宣泄的出口。 许久,米粒哭泣声小了,抬起头,和友骆四目相对。 空气中有一种暧昧的分子在流动。 来……,友骆。米粒很低声,似是在自言自语,闭上了眼睛。 嗯?好……友骆在米粒姐的脸上蜻蜓点水一下。 这…… 显然不是米粒所想要的那种。 显然友骆还是个新兵蛋子,毫无实战经验。 幸好,米粒这个老兵,肯主动的说,肯主动的教。 这方友骆未踏足的战场,还需要米粒多多现场教学。 不需要ppt,不需要课件讲稿,就是实战。 米粒见孺子暂不可教也,闭上眼…… 此处省略866个字,包括标点符号。 预计有个半个小时以上,频率高,有点累。 这是友骆从来没有想过的这么快就能够享受到的待遇。 后面就是友骆说的那样,那个了。 卧槽,友骆,坏了,坏了,在友骆的沉醉中,我指向他的内内。 咋了,龙哥,坏啥了啊。友骆望向他自己的内内。 我去,我去,怎么还……他弹射似的离开我的床,连忙起身提起自己的裤子。 友骆,激动归激动,你特么别出丑好不好。我看着他那滑稽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龙哥,这事儿你千万别告诉别人啊,我这就去洗。他连忙拿了条新裤头,跑进了卫生间。 带上卫生间的门还在喊着,龙哥,你千万别告诉别人啊! 哎,这兄弟,真上头。 我回答他,放心,不会的。 我连忙检查一下我的被子,幸好没有印。 不然还要洗被子。 能理解他的情难自控,正常的现象。 还是经验不足,这下友骆算是真的出丑了。 看来,少妇还不是友骆这样一个青涩的大一新生能够顶得住的。他还需要磨练。 洗了裤头出来,友骆他再次叮嘱我千万别告诉别人,连关佳都不能说,有点丢脸。 我说,兄弟,你该不会是第一次……吧? 他点点头,脸上竟然泛起了猛男的娇羞。 难怪,难怪,可以理解,多来几次就习惯了。 我没有在问他更细的感受,这是兄弟他的小秘密。 第78章 带着兄弟女朋友去宜州 友骆和米粒的进展神速,现在一下子就进入了火热的热恋期了,这就是传说中的实现了恋爱跨越式发展。 虽然还差捅破那层窗户纸,但也是迟早的事情。 让少妇下定决心,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这远比短暂的得到她更难。 到底是肌肉猛男,和米粒几日的短兵相接,也没有看见友骆露出疲态。 这点,还真的向他学习。 这几日,阿然在为全省大学生写作大赛的事情在做着充分的准备,我做好私厨该做的,养好她的胃。 少了二人的腻歪,没有过多的打扰她。 我也在关注着阿然到宜州市参加全省现场写作大赛的住宿和赛程安排。 好对她的安全有个大致的判断。 此次比赛是在全省各高校进行初赛的基础上开展的复赛,将会评出特等奖1名,一等奖10名,二等奖、三等奖、优秀奖若干名。 所有参赛者的作品也会经过全省各高校文学院资深教授组成的评审小组经过初审和复审,评审结果于半个月后才会在网上公布,获奖选手的获奖证书和奖金都会寄送到个人。 全国各省特等奖作品将会集结出版。 同时各省获得特等奖和一等奖的选手还会参加全国现场写作写作大赛。 如果在全国大赛上获奖,那就是牛人中的牛人了。 可以有机会直接先加入市级的作家协会,后续有机会成为作协的签约作家。正式走上文学这条道路了。 这点,关佳很有兴趣。 虽然阿然这次出去,包括整个来回,也就三天两夜,我还是不怎么能够放心的下。 她们比赛安排在宜州大学。 住宿就一起在学校边的宜家酒店。 阿然在509房间,关佳在506房间,很近,正好也可以照看到阿然。 不过辅导员好像也就住在四楼,这让我更有些不放心。 我问了一下阿翔,再次的叮嘱他帮忙照看的事宜。 问他宜家酒店离他现在住的地方不远,他说十分钟左右就可以到。 阿翔还打趣我,你这是把陶然视若珍宝了。 我说那是当然,这样难得的女朋友真的是百年不遇,既然碰见了,肯定要好好珍惜,对她的一切都要上心。 不错,龙哥在处理男女关系上很有进步,阿翔继续揶揄我。 去你的。你这话好像我以前男女关系处理的很乱啊。 不是么? 懒得理你。 我都习惯了兄弟的说话方式。 玩笑话俩兄弟倒是说了一堆,但关键的事情阿翔总能放在心上。 女朋友的安全交给这样的兄弟我也才放心。 周三下午,阿然她们就启程了,学校包的一辆大巴车,包括带队老师那些总共三十来人。 近晚时候,到了宜州。 学校统一在酒店安排有就餐。 阿然给我报了个平安,就忙她的事情去了。 与阿然一起后,第一次分别,心里还是有些空落。 离开就开始想念。 潮水般,久久没有退去。 真的是一个人的时候不是不想你,一个人的时候只是怕想你。 关佳兄弟心细,吃完饭还专程给我打了一个电话,告诉我目前一切正常,让我放心,不会有什么大问题的。 不过,他也感觉那辅导员也确实油腻,一路上就是找女孩子搭讪。 他还和我商量,为了阿然的安全,他准备和阿然交换一下房间。 我还没有想到这一层,关佳倒是替我想周全了。 到底是兄弟。 甚好。 我给阿然打了个电话,她也同意,两人交换了房间。 晚些时候,阿翔还专程过来,请阿然和关佳吃了宵夜,尽了地主之谊。 第一晚相安无事,我却没有睡得那么踏实。 次日,全省现场写作大赛正式拉开帷幕,有来自全省各个高校的选手近千余名,规模还是很大,能够脱颖而出也很不容易。 祝愿阿然、关佳能够取得好的比赛成绩。 下午没课,明日的课程也很少。 我给辅导员请了个假,他很爽快的答应了,我们的辅导员人很好。 给班长报了个备。 我还是准备去宜州,陪陪阿然。 反正,明天也就回来了。 与其坐等的想念,不如奔赴去陪她。 给田钰姐打了个电话,她还有些吃惊,说我怎么还给她打起了电话,我可是一般都很少给她打过电话。 嘿,小龙,怎么想到给姐姐我打电话啊。田钰姐问我。 我故意说,阿然和关佳都去宜州了,我准备见见你啊。 啊!小龙你,你想干什么?你怎么有这么危险的想法啊。 知道田钰姐就会这样的揣测我,以为我还会对她图谋不轨。 我说,真的着急见,你在哪儿,有课没有,有事要向你当面说。 啊!还要当面说?你这是要闹哪样,小龙。 不要磨叽啊,快说在哪儿见面啊,我催促着她。 啊!还这么急切,那就在大学生广场的华表前见面吧。她回答道 再次问我,小龙,你该不会真有什么事吧?姐姐怕怕。 去,见面再说。 我看田钰姐也就是嘴上凶,真和她开起玩笑来,她还是有点怕。 拿捏了,以后看她在我面前还敢不敢放肆。 华表前,见了我,她还真以为我对她有什么想法了,气氛竟然有些尴尬。 我连忙打破了这种尴尬的氛围,说,田钰姐,真的只是有事找你帮忙。 啥事?说吧,小龙。 借车一用,我要开车到宜州去看看关佳他们,明天就回来了,放不放心借?我问她。 哦,还去看关佳,我看你就是想去看看阿然吧。 原来就是这么个小事,那你还搞得神神秘秘的,还那么急切。田钰姐松了口气。 也好久没有见你了,想见见田钰姐你不行么? 切,油嘴滑舌,我才不相信你。田钰姐嗤之以鼻。 她很爽快的把车钥匙给了我,说道,油箱是满的,到宜州足够了。 回来也一定给你车加满油,多谢了,田钰姐。 还跟我客气个啥。 我是不是也随你去看看阿然,田钰姐思索着说道,反正明天我也没有课,可以去。 呵,和我一样口是心非,也是想见关佳了吧? 那就一起去吧,还犹豫什么,正好一路上没有这么闷,还可以一人开一段儿。我说。 田钰姐也是雷厉风行,也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阿然姐妹的男朋友我和我兄弟的女朋友田钰姐就这样相约去看看各自的女男朋友。 这情节,还真是有趣。 我和田钰姐都一致决定,不给他们打电话,去了再给他们一个惊喜。 顺便,我也可以见见我在宜州的阿翔兄弟。 阿然他们的赛程集中安排在当日的下午,上午电话过去的时候,都还在认真的做着准备工作。 我和田钰姐是中午些出发的,估计在阿然她们比赛结束,我们也就可以在宜州大学门口等着她们了。 一路上,风都是甜的。 我给阿翔电话,他今日没有赛程训练,也是闲着在家里勾栏听曲,听着音乐,以为我给他又有什么指示。 说我来看他了,他很是高兴,已经把下午的生活安排的事情给揽下了。 阿翔虽说是个言语上的粗人,但在对待兄弟的这些方面都是非常的细心。 住宿的事情,他说,让我和阿然凑合,他就不管了,他可不敢胡乱拆散我们单独相处的机会。 田钰姐听了觉得我兄弟说话有些有趣,也忍不住笑了。 我问副驾驶坐着的田钰姐,你就和阿佳凑合着住吧,免得再开房间。 不行呢,我还是和阿然凑合,你和关佳凑合吧。 不行,我和阿然凑合吧。 啊,你们都到这步了?田钰姐有些惊讶,以为我们的进展这么快。 我可以睡地上啊,主要是想为你和阿佳单独相处提供机会嘛,我说。 切,说的这么冠冕堂皇,想要达到自己的目的,什么好处都自己占了,还说是为别人着想,小龙,你怎么变成这样的人了,我看阿然是错看你了,要建议她重新考察考察你了。田钰姐又开始怼起了我。 来,东西都准备好了,给你一个。我从衣袋里面掏出一个口香糖给田钰姐。 包装和套套包装有些类似。 田钰姐接过去,差点扔了,啊,小龙你真的准备了啊,看不出来,看不出来。 我侧头望了她一眼,笑着说,想什么呢,田钰姐。 我在嘴里撕开包装,嚼了起来。 她这才知道被套路了,捶了我几下。 别打司机啊,我还要安心开车啊。 谁叫她胡乱猜测的。 一路上,就这样拌嘴不断,这车开的也并不算无聊了。 最后,我和田钰姐还是商量定了。 我和关佳凑合,她和阿然凑合。 第79章 想念就要相见 后半程,田钰姐竟然还在车上香甜的睡着了。 看来,我会开车,开车很稳,车速不快。 车就是我一直在开,到宜州整个也就三四个小时路程,中途也就稍微在高速服务区休息了一下。 想早点见到阿然的心情非常急切。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在下午五点左右的时候,我们就到了宜州大学,在大学校正门口等着阿然她们。 田钰姐已经给关佳发了信息,让他拿到手机,看到信息就第一时间给她回电话。 以免在校门口错过了他们。 刚找地方停好车,阿翔来了电话,他已经到了宜家酒店的附近的江边,找了一家有特色的餐馆,准备订晚餐了,问了一下两个女生的口味,有哪些爱吃的菜,便去准备了。 我们男的那就没有问,女生吃什么我们吃什么。 什么都以女生为主,这个习惯很好。 关佳先出来,看到我和田钰姐很是惊讶,他没有料到我们会来。 阿佳,田钰姐来看相公来了,我望着关佳调侃道。 龙哥,你不要说别人,你还不是看你小娘子来了。 他已经牵着了田钰姐的手,嘘寒问暖了起来。 看来他们两个人的感情还是挺不错的。 我们一起等着阿然出来。 阿翔又来了电话,说了餐馆的名字,就在宜家宾馆的旁边,让我们把车停在宾馆停车场,就直接过去。 不一会儿,阿然也一个人从校门口走了出来。 我们躲在校门口的不起眼处,田钰姐准备恶作剧一下。 悄悄跟在阿然身后,蒙住了她的眼睛,把阿然还吓了一跳。 谁呀,谁呀?她用手拉开了田钰姐的手。 咦,阿钰,你怎么在这儿?阿然有些惊讶。 当然是来看你啊,她拉起了田钰姐的手。 还有你的阿龙呢,我和关佳也从人群中走了过来。 哎呀,你怎么也来了,阿龙,说了不要过来的嘛。阿然满脸的喜悦,她根本没有料到我和田钰姐会出现在这里。 蹦蹦跳跳的跑了过来,拉住了我的手,满脸的喜悦。 也才一日不见,我的到来,确实给了她惊喜。 主要是这份心,比其他任何都重要。 阿然还附耳轻声说了句,小龙龙真好。 主要是想见小然然了,我轻声回复了她一句。 这下她感受到了安全感和被重视。 我问阿然和关佳,两人觉得有没有希望获奖。 关佳这时候有些谦虚了,这不一定,但我觉得我已经发挥到自己最好的水平了,其他的就看天意了。 阿然也并没有特别的感觉,只是觉得还写的不错,也并不是特别在意比赛的结果。 上了车,我们一起回宾馆去。 阿然还主动的说,她来请我们吃饭。 她今天是真的高兴了。 我告诉他今天也是阿翔兄弟给安排好了,不用她来操心。 她说老让阿翔请客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我说这是他自愿的,到了他的城市,多吃他几顿没有问题的。 阿翔选择临近江边的一个餐馆,古色古香的木质结构的房子,保留了地方建筑特色,环境还真的不错,桌上的几个菜也很有特色,看着都有食欲。 菜慢慢在上,我们边聊边等。 主菜味道大都偏清淡,阿然看出来是我兄弟的用心,坐在餐桌上都挽着我的手,通过目光送来了满意的秋波。 田钰姐也是挽着关佳的手。 阿翔看到这两幕,说,龙哥和佳哥,你们能不能不要撒狗粮,还是照顾一下我这独个男人的心情。 阿然两人这才松开了各自男朋友的手,一脸的不好意思。 我一把搂起阿翔的手臂,兄弟,这总可以了吧。 滚远点,他推开了我的手,毫不留情,怎么还是这个德性。 我还是想念阿翔你嘛。又准备凑上去,他连忙闪开了。 陶然,你管好你男朋友,怎么越来越骚气了。阿翔说话很是直接了。 那我又把他搂住了哦,阿然说道。 行吧行吧,阿翔摆摆手,吃狗粮总比让我肉麻好。 阿然问阿翔,阿龙是不是一直都是这样啊。 阿翔点点头,嗯,现在更厉害了,可能是你调教的好。他也打趣起阿然来。 切,怎么可能,我可调教不出这样的阿龙,这就是他的本性。阿然也不给我留面子了。 被他们好好的说了一番。 菜已经上齐了,阿翔建议还是喝点酒。 他说,如果不是有这样的比赛安排在这儿,关佳他们来参加比赛,这样几个人聚在一起还真有难度。 还是询问了桌上女士的意见,一致同意男生喝点白酒,女生喝点啤酒。 我再次用眼神问阿然的意见,这样的欢聚,我专程过来陪她,她是格外开恩,同意我少喝点。 关佳也说他喝白酒不怎么行,我们就一人来了半斤的量,关佳喝不完了我和阿翔再帮他分了。 服务员,来介绍一下餐馆有哪些酒。 帅哥,有泡的枸杞酒,有瓶装酒…… 服务员详细了进行了介绍餐馆酒的种类。 阿翔说,两位兄弟,是不是就来点泡的枸杞苞谷酒? 我们都点头同意。 秋夜的江,风有点凉了,但我们的酒性还是很浓。 阿翔至了开场词,欢迎我的兄弟龙哥,和我兄弟的兄弟,现在也就是我的兄弟佳哥,及他们漂亮的女朋友来到宜州,我们一起走一口。 来来来,干杯! 干杯!干杯! 我们都只是喝了一大口,到底是心情好,一口下肚,并没有太大的感觉。 阿然和田钰姐也能喝上一点儿,杯中的啤酒也下去了两指。 动筷子,吃菜,吃菜,也不知道合不合两位美女的口味,随便凑合凑合,阿翔放下酒杯说道。 这些菜都是我和阿然爱吃的,一看就好吃,田钰姐搭了话。 阿然夹了些菜放在嘴里,嗯,味道真不错。 只要两位兄弟的女朋友满意,阿翔的脸上就笑容满满。 给兄弟站好了台。 一顿饭下来,聊的好不热闹。 吃的很开心。 都没有醉,微醺。 吃完饭,阿翔还有点事情,没有继续陪我们,让我有什么事情就给他电话。 主要是他不想当个电灯泡。 我们四人也决定分头到江边走走,晚些时候再到宾馆汇合。 阿然挽着我的手,我们沿着江边公园的大道,并肩而行。 宜州,江边公园,有跑步的行人,有骑自行车小孩子,也有打着太极的老人,处处充满了生活的气息 城市灯光的流彩铺撒在江面上,倒映着夜幕下的天空,星河流转了,倒也别有一番韵味。 我和阿然边走边聊着。 阿然问我,阿龙,你怎么突然想到要来宜州看看我,我不是明天就回来了嘛,其实没有必要嘛。 那还是很有必要,我感觉我一刻都离不开你了呢,阿然。我借着微醺,深情的望着她。 她瞧了瞧我的眼神,稍稍一撇嘴,阿龙,你喝了酒,你说我会不会相信你的话? 阿然,你这话就伤小龙龙我的心了,那我走?我故意这么说。 哼,你敢。她把我的手臂搂的更紧了。 我说,那我还是走吧,阿然你都不相信我的话了。 好好,我相信你,这总行了吧。阿然还是妥协了。 那我还是要走,生气了,哼。我准备走女孩子小气的路,让阿然无路可走。 阿然停了下来,望着我,小龙龙,你是不是不听我的话了!语气有点凶了。 我说,不听不听就不听。 她的小粉拳轻轻的捶了我两下子,小气的男人。 我见好就收,小龙龙想要走到阿然的心里去。 我故作娇嗔,靠在了阿然的肩膀上。 不行,她推开我的头,换她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小龙龙要永远的住在小然然的心里。 嗯,好的。 幼稚的言语,让我们两人又开心的笑了起来。 第80章 拒绝辅导员邀请 阿然安排,阿龙,先和阿钰商量好了,今晚你就和关佳凑合着睡,我和阿钰一个房间。 阿然提到了住宿的事情,她也把一切都考虑的很妥帖。 并没有因为我们是热恋中的男女朋友关系,而早早的放弃了某些她认为必要的一些坚持。 这也是她之所以在我心中珍贵的原因。 或许,是我们太过于保守了。 已经跟不上这个时代。 我还是假装任性说,我不,小龙龙就要和小然然一起,谁也不能把我们分开。 小龙龙,如果你这么不听话这么任性的话,那你就只有睡宜州的大街,给城市的流浪猫流浪狗作伴了哦?阿然说道。 我不,我可以睡你床沿上不挨着你,也可以睡房间地板上凑合,反正不想和你分开,你不能抛弃我,我和阿然在言语上开始腻歪起来,搂紧了她。 哼,你想得倒美,阿然都有些无奈了,她真没有想到我也可以是任性的龙。 我只是逗逗阿然,言语交锋几个回合后,还是答应了她的提议。 问阿然,男人如果无理取闹起来,是不是也一样让人想捶人。 她点点头,是的,真想捶你。 我说,你现在可以理解我有时候的感受了吧。 我又套路了她。 啥?你说啥?我啥时候无理取闹了,今天要给我说清楚。 她硬是要我承认她没有无理取闹的时候,才放过我。 当然,一起来的有这么多的同学,什么事情都会在众人的眼里,什么事情也会通过众人的嘴里,我不会置阿然的名声于不顾。 虽说,男女朋友,就算住在一起,也没有多大问题。 但对和和她来说,这都是原则上的问题。 我询问了阿然关于辅导员是否有打扰她的事情,阿然说虽说没有很明显过分的举动,只是经常有一搭没一搭的找她搭话,有故意靠近的意思。 她还说她真还担心今晚呢,怕他有什么过分的举动,她都做好了报警的准备了。 看来,我还是来的正是时候。 幸好,在这样的事情上,我没有任何的犹豫,不然阿然今晚都有可能睡不踏实了。 说巧不巧,就在这时,他们班级辅导员给阿然打来了电话。 她把电话给我看,纠结是接还是不接,我点头说接吧,有我在没问题。 电话中,辅导员装作很温柔的声音,请阿然和学院来参赛的其他几个同学去ktv唱唱歌,吃吃宵夜。 说难得有机会这样出来,要放松放松,享受享受生活。 还说,必须要来哟。 听到电话里辅导员的声音,都有些恶心。 阿然说有事情,有朋友在这边要见面,在言语上周旋了几句,便拒绝了辅导员的邀请。 辅导员似是还不死心,没有过一会儿,又打来了个电话,阿然语气很好的,平静的再次拒绝。 他们辅导员明显有些不高兴的语气了,挂了电话。 确定辅导员肯定是生气了。 看来,学校有些关于这位辅导员的传闻并不完全是假的,也不是空穴来风。 我对阿然说,放心呢,有我在,他就是约你们这些同学出去玩,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我宽慰她。 恩,有阿龙在,我什么都不怕。 她惬意的靠着我,心里充满了安全感。 如果辅导员人品确实有问题,是的马上找机会暗地查一查了。 总不能让他吃定了学生,以为学生就什么都不敢反抗。 在沿江公园的游乐场的长椅上坐了一会儿,田钰姐打来了电话,说冷。 让我们早点回酒店,不要在外面腻歪了,不然都要搞感冒了。 田钰姐这样一说,这才感觉到确实有些冷了。 我和阿然也就听了她的话,返回宾馆去。 我和田钰姐分别在酒店前台补充登了一下记,我登记住在关佳的509房间,田钰姐登记住在阿然的506房间。 我们四人闲来无事,约定准备玩一下拖拉机,就只有阿然不会玩,我们决定先教她。 肯定是我带她,田钰姐和关佳一方。 酒店房间有扑克牌,正好。 到了509我和关佳的房间,我们把小桌子摆在了床头,阿然和田钰姐一人坐一把椅子,我和关佳就坐床头。 就是这个细节的安排,导致我和关佳又在两人的女朋友面前出了洋相。 我们边聊,我和关佳边准备坐下。 我俩坐床也像平时在寝室一样,无意识的条件反射的动作一致的褪去了外裤,内裤包裹着屁股坐在床上。 哎哎哎!阿佳,小龙你们干嘛!干嘛脱裤子啊? 田钰姐也像上次我在阿然面前做这个动作的反应,一下子惊呆了,瞳孔地震了,从椅子上弹跳起来,闪了好远。 当然不会干嘛。 四人运动那还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坏了坏了,龙哥,快提裤子,关佳还挡着我的内裤,只是不想让田钰姐看到我的。 阿然这个时候正在拿水,转身看到这一幕时。 我和关佳已经在提起了裤子。 啊,小龙,你还是海绵宝宝的? 内裤还是被田钰姐瞧见了。 阿然也连忙遮眼,有了上次的经历,附耳给田钰姐说了缘由,肯定把我上次出丑的事情给抖给她的姐妹了。 两人望着我和关佳,笑作一团。 有笑我们动作的,更有笑我的海绵宝宝的。 我和关佳也忍不住笑了。 阿然还问,阿龙,你内裤怎么这么多天还没有换。 还以为我是个邋遢的男人了。 我有好几条好不好,花纹都不同,不信你看,我作势又要给她们看。 关佳连忙阻止了我,龙哥,龙哥,你还是注意下你的形象。 田钰姐连连摇头,小龙啊小龙,还真看不出来,你可真是个闷骚型的。 田钰姐给我这个人定了位,画了像。 想到刚刚的场景,两姐妹又笑了一回。 四人这才安心的玩着拖拉机。 到底还是个聪明的姑娘,阿然学玩这个牌一点就会,我们四人玩的火热。 偶尔的娱乐,让阿然感觉很新奇,很开心,玩的很嗨。 直到十二点左右,阿然和田钰姐哈欠连天,实在是想去睡觉了,我们才散场。 她俩回了506房间,我让她们晚上有什么事情就叫我们,因为我心里还是担心辅导员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也没有注意我们房间的房门,并没有完全带紧。 她们走后,我和关佳又聊了很久,关于我们彼此的恋爱,彼此的女朋友,关于他这次的比赛。 我这还是第一次单独和兄弟在酒店开了大床房同床共枕,有些怪怪的。 我们两兄弟睡的隔的还有些远。 到底不是刘晓明和庄林凯,不用担心会发生奇怪的事情。 将近凌晨两点才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在似梦非梦的状态中,我隐隐感觉到有一只手在扯我的内裤。 第81章 半夜有人脱我裤子 宜家宾馆509房间。 我是睡的靠门近的那边,关佳靠里边近窗的位置。 我也是在半梦半醒间,以为是关佳睡觉在做奇怪的梦,不小心扯到了我的内裤。 我没有太在意,拿开了那只以为是他的手,挠了一下翘臀的痒痒,侧身又准备睡去了。 不一会儿,我感觉有一双手在扯我的内裤边边了,还在我大腿上乱摸,这下我有些惊醒了。 电光火石之间,我心里还想,我去,关佳不会是真的对男人有兴趣吧? 连兄弟我都不放过? 和他在一个宿舍这么久,怎么没有发现他有龙阳之癖啊,他隐藏的这么深的吗? 不会,肯定不会。 咦?不对不对,我侧身望了一眼黑暗中的关佳方向,明明我和他是睡在一头的伸手摸了一下他的头发,他也还在。 而且手的方向是从床尾进来的。 卧槽,是有陌生人闯进来了吗? 我的内裤都快被那双手扯掉了。 我这一下是彻底的被惊醒了,确实是有人闯进了我们房间,而且可能是变态。 我不管三七二十一,双手抓住扯我内裤的双手,双脚用力踹向床尾。 只听见哎哟一声,床尾传来一声男人的惨叫。 我连踹了几次,传来连连的惨叫。 我松开那双手,起身顺势搂起被子,捂了过去,捂在那个闯入者身上,一顿爆捶。 关佳也被惊醒,大声问我,龙哥,怎么了,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我说,他妈的,我们房间进变态了,刚刚在扯我的内裤。 我按住被子里的闯入者说道,并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 卧槽,还有这种事。 关佳揉了揉眼睛,顺势打开了房间的灯,一下子也跳过来帮我按住,猛捶被子里面的人。 轻点打,轻点打,里面的人在求饶。 我去你妈的,今天不打死你这个变态。 关佳手上的动作也越发的猛烈。 我说,阿佳,快打电话报警,让帽子叔叔来处理。我们不能闹出人命来,虽说这是正当防卫,不能防卫过当了。 我多少懂点法律知识,还是没有冲动到丧失理智。 我还是第一次大半夜在酒店被陌生男人扯内裤,这他妈都是什么事儿。 男人也喜欢玩帅哥? 来不及多想,我死死按住身下的人,只露出变态男的半张脸让他出气,还是不能真把他憋死了。 他伏着头,我瞧不见脸,看不出这变态是谁。 关佳立即打了报警电话,帽子叔叔说马上就到。 他扔下电话,立马过来揪住被子里被我压着变态的头发,嘴里还说着,你他妈找死。 猛抽了那变态几下。 没有看出来,关佳捶人也是这么的猛。 我们身下的人也一身酒味,不断的向我们求饶。 真的是酒后乱性。 不要叫警察,不要叫警察,我错了,我错了。 被子里面的人还在不断的求饶。 能做出这么下作的事情,还有什么脸来求饶。 这下我们怎么能放过他,他这行为已经犯了法,必须交给帽子叔叔处理。 帽子叔叔作风很扎实,来的速度很快。 开门,快开门,我们是警察。门外传来敲门声。 我穿着内裤,裹着个浴巾,起身去给帽子叔叔开门。 开了门,门口是两个帽子叔叔,亮证表明了身份,马上进入了房间,把关佳身下的变态男控制住。 刚刚的吵闹声,也惊醒了隔壁住着前来比赛的同学。 围在我们宿舍门口,探头看发生了什么事情。 看到帽子叔叔来,都有些神色紧张。 帽子叔叔把被子拉开,那变态被我们揍的鼻青脸肿,裤子都是半脱着的。 有些不该露的地方都露在外面。 毛发旺盛。 卧槽,真的还是准备对我图谋不轨。 帽子叔叔连忙呵斥他提起裤子,让他抬起头。 他一抬头,紧接着又耷拉了下去。 黄老师,关佳一脸的吃惊的叫道。 围在门外的几个同学也认出了这个人,就是阿然她们班级的黄辅导员。 我去,他果然还是做出来这么下作的事情,我惊出一身冷汗,如果今天是阿然住在我们509房间,后果不堪设想。 看来黄老师就是冲着阿然来的,幸好关佳和她交换了房间,幸好我们赶来了这里。 我倒吸一口凉气。 帽子叔叔简单询问我们是什么情况,听到我和关佳的口述,很是惊讶,他们也有些纳闷,怎么有这么重口味的男人。 而后,把黄老师和我们一并带到局子,还要问询我们更详细的情况,做笔录。 散了,都散了,快去睡觉,有什么好看的。 帽子叔叔带走我们的时候,其中一个帽子叔叔对围观的同学说道。 我瞄了一眼阿然她们的506房间,她们还没有被惊醒。 幸好,幸好,我在心里暗自庆幸,幸好我自己过来了,不然就是关佳兄弟一人帮忙扛了。 也幸好关佳兄弟想的周到,和阿然换了房间。 上了帽子叔叔的车,阿然和田钰姐也从别的同来比赛的同学口中知道了我们房间刚刚所发生的事情。 给我打了个电话,我说回来了再给她们说,让她们先休息,不要担心,我们会处理好的。 第一次坐帽子叔叔的车,还真有些紧张。 但,我估计,这夜,阿然她们两人是难以入眠了。 我和关佳去局子做了详细的笔录,黄老师也支支吾吾承认了,看着我们房间门没有锁紧,闯入我们房间猥亵我的事实。 但他没有说他原本想猥亵的并不是我这个大男人。 他也没有料到509房间竟然换成了两个大男人住着。 明明住宿安排单上是女生的,而且是阿然。 法律是讲求证据的,虽然我和关佳都知道他的真实目的,但这就算是真的,百分百的真,但在法律证据上,也仅仅是我们的猜测,构不成事实。 但,他半夜私自闯入他人房间猥亵他人,这是既定的事实,无法辩驳。 后续补证,就交给帽子叔叔处理,估计黄老师少不了喜提几天轻松的饭。 帽子叔叔还专门给我们进行了心理疏导,怕这样的事情会给我们的心里留下阴影。 毕竟,男生能遇到这样被猥亵的事情,还是很少见的。 还好,我们只是稍微受到惊吓,没有留下心理阴影。 而且黄老师的相关情况也会送达我们学校。 像这种严重违反师德师风和法律法规的行为,黄老师饭碗能不能保住还很难说。 估计还不用到明天,这件事情就会在学校传开。 如我所料,这个消息很快在我们学校传开,有男辅导员竟然还敢在宾馆公然猥亵男学生,这真的是学校教师队伍的败类和耻辱。 而且有些被他猥亵过的女学生也向警方递交了举报相关材料。 只要查实,证言互证属实,可能不止被开除,要蹲几年苦窑也是很可能的事情。 反正,一切都交给法律公正的审判。 我只知道,后面在学校再也没有见到过黄辅导员。 没有过多久,阿然的班级就换了一位女辅导员老师。 早上,我和关佳回宾馆的时候,我都还心有余悸。 幸好,我没有粗心大意,不然阿然真的出了什么事情,我这一辈子心里怎么能过的去。 回去,我和关佳把晚上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给了阿然她们。 我们描述的不紧张,她们却听的很紧张。 但,这件事情总算是有惊无险的过去了。 我做了一个男朋友该做的保护女朋友的事情。 经历了这件事情,阿然对我的依恋更是多了一层,感情日益深厚。 为了这件事情,她还送我一个大大的拥抱。 我,心思虽然多,但心也还算细。 总算做了件让阿然能够记住很久的事情。 开心。 第82章 兄弟被受爱慕 关于辅导员的这事也算告一段落。 并没有对我们的生活产生多大的影响。 一切顺遂。 我也学着陪伴阿然到图书馆静心的看会儿书,但还是呆不了多久。 还需要慢慢磨练学习的耐心和意志。 不过守望者阿然认真学习的模样,比看书有趣的多。 友骆兄弟和宿管小姐姐米粒的感情也日渐升温,也不知道进展到了哪一步。 那步都有可能了,只要米粒真的接受了他。 也可能,友骆还要经受住更多的考验才行。 少妇身易得,少妇心难得。 但这几天,友骆兄弟身上又发生了一件奇奇怪怪的事情,让他觉得真还有些难以启齿。 事情是这样的。 某日下午,友骆从外面回学校,路过北郊的清水走廊,突然听到水里有人大声求救,定睛一看,是有人不小心从清水走廊落水了。 那人在水中胡乱挣扎,眼看就要沉下去了,形势十分的危急,随时可能就有生命危险。 不会水者,短则几分钟就有可能被溺死。 虽然清水走廊围了许多人围观,但没有人敢贸然下水。 毕竟,拦水坝拦的河水还是很深。 有热心的群众已经报了警,拨打了120,围观群众叽叽喳喳的你一言,我一语。 但估计等救援的人过来,已经是来不及了。 友骆他想都没有多想,脱去衣服裤子,鞋子,只留了一个裤衩,他让一个阿姨帮忙看一下。 深秋的风还是有点寒冷,但他深吸一口气,一下子跳了下去。 旁边不知情者惊呼,又有人跳水了! 帮忙看衣服的阿姨才连忙喊道,这个小伙子是去救人的。 友骆的游泳技术还是挺好的,我和他在学校游泳池一起游过泳,技术还是很过硬。 虽然在这样不知道水情的情况下贸然入水很是危险,但他一心只想救人,顾不上那么多。 他入水游向落水者的方向,动作很干净利落。 虽然河水很冷,好在他身体素质很好。 岸上的有经验的群众,这时也在四处找着绳子,救生圈等救援设备。 他们用绑着绳子的救生圈扔向友骆救援的方向。 友骆很有经验,从落水者的后面抱住了他。 救溺水者一定要从背后搂着他的脖子,千万不能正面施救。 因为落水者会本能抓着面前的东西往下按。 有经验的施救者经常是等落水者不扑腾了,甚至昏过去了,再从后面搂着脖子往岸边拖。 幸好这个落水者就是呛了几口水,神志很是清晰。 友骆让落水者冷静,不要乱挣扎。 靠近了救生圈。友骆让落水者抓住救生圈,在众人的帮助下,从清水走廊下水的阶梯上把落水者和友骆拉上了岸。 还好,这个男落水者并没有什么大碍,上岸也就是咳嗽了几声。 连声向友骆说着谢谢。 友骆也搞累了,坐着大口喘起了气。 摆手说不用谢。 落水者抬头,捋顺了遮住脸的头发,友骆这才看清自己救上来的人是庄林凯,就是那个造我和米粒姐姐谣的生科院的庄林凯。 庄林凯也认出了友骆。 气氛有些尴尬。 但友骆也没有后悔救的人是他,毕竟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是仇人,这时候他也会救。 庄林凯不好意思的再次说着谢谢。 友骆只是点头回应,并没有多理会他。 心里还是很不待见庄林凯。 让开,让开,拿着友骆衣服的阿姨从人群中挤了过来,把衣服、鞋子递给了友骆, 小伙子快穿上,别着凉了。 周围围观的群众都给友骆竖起了大拇指,小伙子,给你点赞。 友骆穿好了裤子,从人群中离开了。 也有围观群众拍视频,记录下了这一切。 没有超过十分钟,警察、消防救援队的队员和医务人员都赶到了,速度还是挺快。 不过还是没有友骆救人的速度快。 医务人员给庄林凯做了个简单的检查,没有什么大的问题。 后来,友骆接受了电视台的采访,受到了当地政府给予的见义勇为的表彰,还得到了一笔不少的奖金。 学校也给了他相应的表彰。 好事就是要大肆宣扬,这社会需要更多做好事的人。 这社会,也需要更多的正能量。 这些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他拿着这笔奖金请我和关佳吃饭的时候告诉我们的事情。 饭店,小包间,我们三人。 友骆把他的手机给我和关佳看,是一个没有备注姓名的号码给他发的短信,而且是求爱短信。 而且发的内容有些肉麻,落款是仰慕你的xkk,后面的三个字都是用字母代替了。 看来,友骆这个见义勇为的英雄,不仅带来了名誉,还带来了更多的桃花运。 说好也好,说不好也不好,毕竟现在都友骆也不完全算是单身了,都算是有女朋友的人了。 啊?兄弟,还有其他的女孩子在追求你?虽说可喜可贺,但你可要妥善处理好,不要辜负了我们米粒小姐姐和二可。关佳说道。 有什么可喜可贺的,兄弟们,我都不知道怎么开口给你们说,友骆有些惆怅。 我们兄弟之间有什么不能说的,难道是你的前女友又准备找你复合,让你有些纠结了?我问道。 他摇摇头,那倒不是,如果是这样,那倒是好办,直接不理就行了。 那到底是啥子回事,你倒是说啊。关佳催促道,已经起了想听八卦的心思。 我也是补了一句,快说,快说,是咋回事。 他说,兄弟们,你们知道我上次救的人是谁吗? 谁? 庄林凯。 卧槽,怎么是他,那个家伙真的……一言难尽,不过救人也就不分是谁,该救还是得救。我说道。 你扯到他干嘛,我们是想知道,给你发短信的是谁。关佳说。 就是他!友骆说道。 他?我和关佳一下子明白了过来。 卧槽,庄林凯? 友骆点点头,承认了给他发求爱短信的人就是庄林凯。 我和关佳对视,都有些无语了。 一个找友骆兄弟我的麻烦、找友骆女朋友麻烦、找友骆本人麻烦的男人,竟然给他发来了求爱短信。 虽说是救了他,他也不能这样恩将仇报啊。 他的以身相许,他想要嫁给友骆? 想想都让人觉得肉麻。 我和关佳再次分析xkk这个落款的含义。 竟然是小凯凯。 小凯凯! 卧槽,他还在我们兄弟那自称小凯凯。 我们三兄弟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友骆这兄弟救个人,还惹上了这么一个乱桃花,真的是一言难尽。 乱桃花运到,菊花却要残。 友骆很无奈,我和关佳又觉得好笑。 男人竟然也有喜好友骆这种款式男人的。 他还问我们咋办。 咋办,还能咋办,找机会再去捶他吧,难道还睡他?竟然敢觊觎我们兄弟的美色。关佳说道。 友骆叹了一口气,算了吧,不理他就行了。 你对他有意思了?我问友骆。 龙哥,你特么想些啥,我只是不想在和他有任何的瓜葛。想想都有些恶心了。友骆说道。 关佳还是很冷静的分析,怕他心生嫉妒,还是提醒友骆我们兄弟仨多注意到庄林凯,不要让他对米粒米二可又有什么小动作。 拒绝他就行,也不要正面得罪他了,宁可得罪君子也千万别得罪小人。 不过,如果他做了什么对朋友和朋友身边的人不利的事情,我们兄弟也一定会让他好看。 难以想象庄林凯幻想和友骆兄弟在一起恩爱的画面。 那画面太美不敢看。 当了一回英雄,给自己招来一个男朋友,还是个受。 兄弟遇到的这都是些啥事儿。 第83章 我喜欢的人就是你呀 晚上,米粒姐姐的爱意抚慰了友骆的烦恼。 两人的缠绵,米粒姐姐缓解了多年来的寂寞,友骆也得到了他想要的满足。 相互成全。 米粒姐姐在友骆爱的滋养下,皮肤和气色也越来越好了。 男人是女人最好的滋补品,此话不错。 特别是友骆这样的强壮的男人,滋补的效果那就是更没得说。 庄林凯对友骆兄弟的错爱,真的是奇奇怪怪。 男人对男人的爱,我还是不能够完全的理解,更不能接受。 几日后,大学组织了一次法律进校园活动,我小叔的朋友张叔叔,也就是政法学院的张教授,电话邀请我一起去参与一下学校组织的活动,我很愉快的答应了。 上次黄辅导员的事情,有些法律方面的疑问,我都是咨询张叔叔,同时张叔叔给了被黄老师猥亵的同学许多的帮助,也顺利让黄老师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他看不惯师德败坏的老师。 恩城一中,恩城最好的高中。 活动分为法律知识讲座和法律知识现场解答,还有分发宣传资料,我的主要任务就是分发宣传资料。 我们学校有张叔叔和好几个老师参加了这次活动。 张叔叔的主要任务就是开展法律知识讲座,他的精彩讲授,获得了同学们的阵阵掌声。 讲座结束后,就是法律知识现场解答了,主要是由政法学院的老师和部分高年级的学长负责解答。 我和一起来参加活动的负责资料发放的同学们迅速在操场边摆好桌椅。 几个负责资料发放的同学都长的还很是帅。 不时传来高中妹妹们的蛐蛐声,好帅啊,这些大学生哥哥好帅哦。 你看那个,就是那个穿深蓝衣服的哥哥,真的好有气质哦,是我心中的理想型。 这个穿着深蓝衣服的哥哥,就是我。 这些赞扬的蛐蛐,给我几个同学提供了满满的情绪价值。 把把资料整齐地摞放在桌上,正准备歇口气,不经意抬眼,一个熟悉的身影闯入眼帘,是小曼妹妹。 就是我们学校二食堂那家炒皮子很好吃的老板的女儿,小曼妹妹。 那个学习成绩很好,很可爱的小姑娘。 真还有好久都没有遇到过她了,没有想到还能够在学校活动上见到她。 小曼穿着整洁的校服,身姿轻盈,马尾辫随着她的步伐欢快地跃动。 她也瞧见了我,眼中惊喜一闪而过,嘴角上扬,快步朝我走来。 许龙哥哥,真的是你!太巧了!没有想到你也会到我们学校来。 专程来看我的?小曼双眼亮晶晶的,闪烁着光芒,满是藏不住在学校见到我的欣喜,还说这样的俏皮话。 咦?我微微一怔,随即笑了笑,是啊,小曼妹妹,真没想到会在这儿碰到你。 你高三学习那么紧张,还有时间来参加活动?我问她 谁说的高三就不用学习法律知识了,我是抽休息的时间过来转转,没有想到还遇见了许龙哥哥你,真好。 小曼这姑娘,还真活泼,还真是有趣。 我给她递了一份法律宣传资料。 我们手指不经意间的触碰,小曼妹妹像被烫到般,触电似的迅速缩手。 她竟然还脸红了。 咦,这妹子,在想些什么呢。 到底还是小姑娘,不过,也比我小不了多少。 我们似是平常的闲聊了几句。 她给我拜拜。 就开开心心的上课去了。 忙碌的一天结束,学校给我们参加活动的同学安排了一顿饭,吃过饭,我们就各自回到学校。 回到了宿舍,刚刚在床上躺下,手机“叮咚”一声,是小曼的短信。 咦?她怎么突然想到给我发短信了。 我打开短信一看,也就是简单的一句,问我在干嘛。 我简单的回复了她,让她在学校要安心的学习,不要玩手机呢。 她说她这段时间学习压力有点大,只想和我聊聊天。 我说妹妹你要学会自我调节和释放,高三学习压力大是很正常的,要坚持,不能在最后一刻松懈,不然高中三年的努力就前功尽弃了。 她又有一搭没一搭的问了我很多问题。 而后发给我一条信息,突然问了一个情感的问题,许龙哥哥,我现在喜欢上了一个男孩子,你说怎么办? 啊?难道小曼妹妹把我当成了她的知心哥哥了。 我深知,小曼妹妹正处于高三的关键时期,学业压力大,这份青春期的情感萌动,稍有不慎,就可能让她的成绩一落千丈,影响她的学业和未来。 不值得,一点儿也不值得。 你喜欢的男孩子,他优秀吗?成绩很好吗?我仔细的思考了一下,回了信息。 她既然问了我,我还是要帮助她解开一些心里的疑惑。 过了一会,她才回过来信息,估计在上课,偷偷摸摸的发信息。 他很优秀,已经上大学了,人也长得很帅气。 嘿,小曼妹妹也是个颜值控。 这就很好办了。 我回复了她,如果是这样,你更要安心的学习,一定要比他更优秀,以你的成绩,一定要考个更好的大学,这样你才有更好的资本,不是以仰望的姿态,而是处在平等或者更高的位置,这样的恋爱才会更现实。如果你现在胡思乱想,影响了成绩,高考没有考好,耽搁了或者复读一年,你可能会失去去追求他的最好时机呢。小曼妹妹,你觉得我说的对吗? 她没有立即的回复我,又过了好一会儿,才发来短信,许龙哥哥你说的对,我明白了。 那就好,小曼妹妹,你现在主要的任务就是安心学习,不要想太多那些事情,千万不能分心。 而后,小曼妹妹没有继续给我信息了。 我认为她应该是听进去了我的话。 晚上,陪阿然在学校操场散了会儿步,虽然话题就是日常生活中的那些。 但我们都好像是乐此不疲。 这就是热恋中的感觉吧,似乎是永远都不会厌倦对方,每一次见面都是充满了新鲜感。 喂了橘猫学长,橘猫学长现在是越来越胖了,应该是长了秋膘。 不过,关于我帅不帅的事情,它好像还是不乐意承认。 这是我和橘猫学长相处的唯一隔阂。 他更喜欢和阿然玩,自从我带着阿然去找它,每次,它都是躺在了阿然怀里,完全都不亲近我了。 秋夜的温度很低,早日的时候草地都开始有了白霜。 担心阿然着凉,也就把这样约会的两人时光缩短了,早早的把她给送回了宿舍。 我还建议,开春了一起去游泳,一起去锻炼身体。 但她还有一个要求,让我陪她跳舞。 这个,我真还得考虑考虑。 虽然我的身材适合跳舞,但总是热爱不起来。 虽说要热爱她所热爱的。 我回到宿舍的时候,再次收到了小曼妹妹发来的信息,许龙哥哥,但是我又担心他现在不知道我的心思,你觉得我应该告诉他吗? 原来是小曼妹妹的暗恋对象。这个还真有些不好回答。 如果说了被拒绝,肯定是有影响,如果没有说,心里肯定会时常挂记,这还真是个难题。 我侧面向我的关佳兄弟询问了他关于这个问题的答案。 关佳给我总结分析了一下。 这是一个很纠结的问题。 比如你是那个女孩子。 如果告诉给男孩子,可能会让你自己心里的这份感情有个明确的结果。也许他也对你有好感,那你就有可能收获一段美好的感情。而且说出来也能让她放下心里的负担,不用再独自纠结和猜测。 如果不告诉,现在正处于高三下学期,是高考冲刺的关键时期。不告诉他可以让你把更多的精力和心思放在学习上,避免因为感情问题影响到情绪和学习状态,确保能以较好的状态迎接高考。 如果告知被拒绝,肯定会难过,但要明白这是很正常的事情,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喜好和选择。不要因此否定自己,可以多和朋友、家人倾诉,也可以通过写日记、听音乐等方式来缓解情绪。 可以把注意力转移到学习上,让自己忙碌起来。高考是目前对你来说非常重要的事情,用学习上的进步和成就感来填补感情上的失落,也能为自己的未来创造更好的条件。 如果觉得面对他会很尴尬或难以释怀,可以适当减少接触和联系,给自己一些时间和空间去慢慢放下。 高三是很关键的一年,高考可能会影响你未来的发展方向。建议你先把这份感情暂时放在一边,专注于高考,等高考结束后,再根据自己的情况和心情来决定是否要告诉他。 但小曼妹妹是暗恋,最后关佳给我的建议是女孩子目前要专心学习,不用告诉那个男孩,等高考后再说。 我把这个想法编成信息发给了小曼妹妹,让她安心学习,高考后再说。 她回复我说,我感觉我等不及想要向他说了,因为今天我见到了他,这种感觉才更强烈。 什么,今天还见到了那个男孩子,难道是我们学校的?我暗自想着。 我有些无奈,回复她,那你自己可要想好哦,如果说了得不到你想要的答案,可千万不要影响了高考哦,这样就不值得了,小曼妹妹。 我把手机扔在了床上,洗了个澡回来,看到了小曼妹妹再次发来的短信。 我无语了。 内容是这样的,许龙哥哥,我喜欢的那个人就是你呀! 第84章 爱,有什么错呢 小曼妹妹青春期萌动的错爱,叫我怎么回应? 我可是有女朋友的人。 又不是古代,可以有三妻四妾,可能,我还会考虑考虑。 这是新时代,不是旧社会。 没有料到这样的状况。 我不是她的知心哥哥,而是她的暗恋对象。 小曼妹妹是什么时候动了春心,总共都没有见过几面,没有说上几句话啊。 什么鬼,这算哪门子事儿。 小曼妹妹怎么会无缘无故的看上我啊! 但爱的感觉,又有谁能够说得清,有时候就只需要人海中的一面,就是来得那么的猝不及防。 《卡萨布兰卡》有句台词如是说:世界上有那么多城镇,城镇里有那么多酒馆,她却走进了我的。 就如:学校有那么多食堂,食堂有那么多窗口,我却走进了她家的。 我总不能责怪在学校二食堂,我和小曼妹妹的遇见吧? 属牛,农历十一月生,异性星旺盛,还真是颇有几分道理。 我有些纠结了,不知道该怎么回复她,还是怕伤害到了她,影响了她现在的学习状态。 思来想去,我还是觉得这事不是真的。 回了一句,小曼妹妹,你不要开这样的玩笑啊,一点儿也不好玩,你还是安安心心的学习,不要胡思乱想呢。 而后晚上,她再也没有回复我的信息。 我询问关佳兄弟的意见,忍不住还是把这事告诉给了他。 他是个值得信任的兄弟。 他内裤包裹着屁股坐在我的床上。 他望着我摇摇头,说,龙哥啊龙哥,你怎么到处乱勾搭妹子啊,妈的,拐弯抹角问了那么多,原来是你自己的事啊。 兄弟,不要说的这么难听好不好,别的女孩在要喜欢我,我有什么办法。我的人品你还不信? 他摇摇头,那我还真是不信。 快提起你的裤子。 龙哥,你要干嘛? 放心,不干。 我抱住他,狠狠的揉了他几下,让你不信,让你不信。 他打趣我说,龙哥,你是不是真的如我所说,命中犯桃花。 我点点头,估计真的是这样。 无缘无故得到妹子的垂青,好像我对她也没有说什么暧昧的话,之间也没有什么暧昧的交流。 关佳再次的拿起我的左手,仔细的给我看了起来,指着我掌心的纹路说道,龙哥,看来你的桃花还不止这次,你看看这,这,他在我掌心的纹路上指了指,继续说道,今后可能还有很多乱桃花啊,感情路上的坎坷还很多啊,你自己可要把握住啊,可不能走错了,不然你和陶然最后能不能走到一起,都还说不定。 兄弟,你能不能不要吓我,说的这么严重。 龙哥,真的不是吓你,我只是就我掌握的一点命理学知识给你说说,如果你信就多多留意,如果不信就当我放屁了,关佳说道。 我点点头,兄弟,那我还是有点相信,确实前面发生的那些事情都如他所说。 这次你有什么好的建议。我问他。 他稍做思索,我觉得这事,你应该告诉给陶然。 关佳所说也正是我所想,这件事还必须得告诉她,不然发生了什么不必要的误会可不好了。 毕竟,这是我没有料到的情况,而且是突如其来的情况,这是我和阿然需共同面对处理的事情。 我是这样认为的。 我听取了关佳的意见。 次日中午,阿然有空,我们一起到一食堂吃了个午餐。 二食堂都有些不敢去了,小曼妹妹,杨芸。 我把这事前前后后都告诉给了阿然,让她给我出个主意,告诉我该怎么应对,因为站在女孩子的角度,她应该更能够想出办法。 她听了我的话,一脸审视的望着我,仔细打量了我一番,哎,没有看出来,我们阿龙竟然有这么大的魅力啊。 看来,我被小姑娘爱慕,阿然并没有生气。 毕竟,这不是我的主动行为,只是被动的遇见了,没有办法的事情。 阿然,你这时候就不要说风凉话了吧,你觉得该怎么应对处理。我询问她的意见。 嗯。她稍加思索,说着,你还是对她实话实说,还是断了她的幻想,这样对她的影响更小。 阿然望了我一眼,逗我说,阿龙,如果你对她也有感觉,那就另说。 我瞪了她一眼,敲了一下她的头。什么如果我对她也有感觉,我现在的心里容不下任何人,就只有阿然你啊。 我给她吃了一颗定心丸,有时候女朋友说的玩笑话,其实就是真话,她可以当作玩笑话说,但我不能当作玩笑话听。 来来,把你的心掏出来给我看看,我瞧瞧是不是就只装的我一个人。阿然继续调侃道。 大庭广众之下,我就要把她的手抓住来摸我的左胸口,势必让她看看我心里是不是就只装着她一个人。 她还是怕出丑,一脸尴尬的左瞧右望,怕熟人看到我们两人的动作,连忙抽回去手,说,好了好了,阿龙,我相信你,行了吧。 说的这么勉强,哼。 她满脸笑意。 看来,她对我的回答还是很满意。 如果我有丝毫的犹豫或者停顿,估计就不是这样的局面。 和女朋友相处,还是要谨小慎微。 那我就直接和她说清楚吧,哥哥我可是有女朋友的人,让她另谋高就了。我说道。 也不用说的这样直接,还是要照顾到妹妹她的情绪吧,毕竟现在她在高三的关键时期。 听你的介绍,她也是个很优秀的女孩子,应该会考上比我们现在大学好的多的大学,今后能够遇见优秀的男孩子的机会还很多,委婉的告诉她吧,还是别伤了她的心,她喜欢你又不是什么错误。 只是,你有了我,不然她还是有机会的。 阿然给了我好的建议。 如果她还是放不下,你可以给她说,我可以见见她,和妹妹她当面谈谈,我有办法说服她的,至少可以安心让她渡过高考。 阿然这样一说,我心里的一块石头也就放下了。 不能接受小曼妹妹的爱意,但更不能伤害她,不然我的罪过可真就大了。 阿然,有你真好。我给阿然夹了一块我餐盘的肉。 阿龙,不要给我吃太多肉了,我都长胖了呀。 胖点更有感觉,我低声对阿然说。 她一脸鄙视的望着我,阿龙,你怎么变得这样油腻了啊。 我眨巴着眼,对她的话不予理会。 下午,我在上第六节课的时候,小曼妹妹给我回了短信,肯定都是经过了深思熟虑。 信息上说,许龙哥哥,我没有开玩笑,我是认真的,我是真的喜欢你。 小曼妹妹,感谢你的喜欢和珍视,但我现在已经有女朋友了。我回复了她。 过了一会儿,她信息又过来了,许龙哥哥,你是为了拒绝我,才这样说的吗? 小曼妹妹,怎么会呢?如果你不相信,我可以让姐姐见见你,你觉得可以吗? 又过了一会儿,她回了信息,好的,我周日下午有半天假,那就见见你和那姐姐吧。 我松了一口气,只要她答应见见阿然,这事情就好办。 小曼妹妹的确是一个大方的姑娘。 希望她拿得起放得下。 第85章 爱,并不是就要得到啊 期间几日,小曼妹妹再也没有给我发信息。 一切相安无事。 周六的晚上,我和阿然在她租住的地方闲适的看着电视、聊着天的时候,小曼妹妹来了短信,许龙哥哥,明天下午约个地方,我见见你和你那位姐姐,我请客。 我把信息给阿然看,她帮忙回复的,好的,明天我和姐姐到学校门口接你,不见不散。 小曼妹妹显然有些惊讶,不用专程来接我吧?你们确定地方了,我自己来。 是姐姐专门安排的,就这样愉快的决定了。阿然又替我回复了短信。 那好吧,明天中午十二十五分,我出校门。我在校门口等你们。 阿然给田钰姐打了个电话,把车借好了,我们决定明天一起开车去接她。 阿然并没有因为小曼妹妹是我的暗恋者而轻视她,还这样隆重的开车去接她见面,确实是我没有想到的。 可能,她也并没有把她当作情敌看待,真的只是把小曼当成一个懵懂小姑娘,当作一个还未知事小妹妹。 我问阿然,我们明天在哪儿和她见面合适呢。 她说,就在这儿吧,我们明天一早去买点菜,我们一起给小曼做一顿饭吃,我就和她边吃边聊,一起帮她解开心结吧。 我同意了阿然的提议,一切都听她的安排。 买菜也就不麻烦阿然你了,明早我去吧。我说道。 其实我也是这么想的,买菜做饭还是阿龙你最在行,阿然望着我嫣然一笑。 周日中午,我和阿然准时开车前往小曼妹妹的学校—恩城一中,在校门口等她。 阿然细心地提前打开了车上的暖气,车里的空气很温暖。 不久后,高三的学生下课了,远远就看见穿着校服、扎着马尾辫的小曼站出了校门,在往校门口张望。 我给阿然指了指,那个姑娘就是小曼。 阿然顺着我手指的方向望去,说了句,真的是一个长的很标致的小妹妹呢。 我没有接话,这样的话怎么接都不合适。 说没有阿然漂亮吧,还是承认了小曼的漂亮,说比阿然更漂亮吧,那我是找死。 所以我就保持闭嘴。 阿然很大方的下车去接她上车,拉着小曼妹妹的手,笑着说,你就是小曼妹妹吧,快上车,外面冷,可别冻着。 你就是那姐姐,许龙哥哥的女朋友? 阿然点点头,对,我就是,我叫陶然。 陶然姐姐,你好漂亮哦,难怪许龙哥哥喜欢你呢。我叫严曼。她也给阿然介绍了她的全名。 这话我听在耳朵里,通过阿然脸上的表情,能够感觉她很受用。 哪个女人都喜欢听赞美的话。 小曼很是大方,和阿然手牵着手上了车。 许龙哥哥好,去哪儿坐坐,说好我请客呢。小曼上车问道。 阿然接了话,我和许龙哥哥都安排好了,小曼妹妹你就不用操心了。 那我就听哥哥姐姐的安排咯,小曼说道。 接着,两人便很快就聊到一起了。 阿然笑着问:小曼妹妹,最近学校忙不忙呀?最近有没有发生什么好玩的事儿? 小曼妹妹回答:还是老样子,学习有点忙,好玩的事儿……倒也没什么。 阿然接着说,等高考结束就轻松啦,到时候就能好好放松放松了。 一路上,阿然都在轻声和她聊天,从学校生活聊到最近看的有趣的书,氛围轻松又愉快。 回到阿然住处,一打开门,温暖的气息扑面而来。 阿然还专门把房间打扫了一番。 我让阿然陪着小曼妹妹先坐下休息,我去发挥我的厨艺特长,一头扎进厨房开始忙碌。 许龙哥哥还会做饭?小曼妹妹问道。 那是当然呢,他手艺还不错,等下你尝过他做的饭你就知道了。阿然回答道。 这就是你们的房子?小曼妹妹又问道。 不是,是我租住的,许龙哥哥偶尔会来,一般过来都是给我做饭吃。 哦?原来是这样。 简单的聊天,小曼妹妹也知道了我和阿然的感情很好。像居家过日子的感觉了。 经过我的一阵忙碌,不一会儿,一桌子色香味俱全的饭菜就摆上了桌。 开饭咯,阿然。 阿然也起身准备碗筷。 我也熬好了姜汁可乐,这段时间气温变化,容易感冒。 小曼妹妹看着满桌的菜,眼里满是感动,许龙哥哥,陶然姐姐,你们太客气了,做了这么多好吃的。 阿然笑着给她夹菜,说道,快尝尝,都是家常便饭。 三人开吃了起来,瞬间气氛有些沉闷。 阿然看出来了,小曼妹妹不好主动开口,但她的心事今天还是必须得说开,不然放在那儿,总之不是个事儿。 小曼妹妹,今天我们约着坐在一起,你也不要有什么顾虑,有些事情许龙哥哥也给我说了,我很理解,你要是有什么想要说的,都可以和哥哥姐姐再说说,咱们就像朋友一样聊聊天,尽力帮你解答。 也看的出你是一个大方的女孩子,我也才这样开诚布公的和你说这些。你放心,我和你许龙哥哥都不会说出去的,就我们三人知道。阿然给小曼妹妹吃了颗定心丸。 小曼妹妹犹豫了一下,望了望我,望了望阿然,小声说道,阿然姐姐,其实我……我心里一直有点乱,但是又控制不了,不知道是不是有些冒昧……。 阿然放下筷子,认真地看着她,鼓励道,妹妹别着急,慢慢说,哥哥姐姐在听呢。 小曼妹妹深吸一口气,没有掩饰的说出了她心里所想,我这才感觉我很喜欢许龙哥哥,可我知道这样不对,这段时间我心里特别纠结,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我坐在女朋友和暗恋我的女孩子面前,有些尴尬了,小曼妹妹还是很直接,没有一丝遮掩。 阿然轻轻拍了拍她的手,温柔地说,小曼妹妹,喜欢一个人是很美好的事情,这没有错。但你现在这个年纪呀,喜欢就像春天里的花骨朵,虽然美丽,但却还没到盛开的时候,还有点点早呢。 你看,你马上要高考了,这可是人生的重要阶段,等你上了大学,见过更广阔的世界,也许会发现,曾经以为跨不过去的坎,忘不掉的人,其实都只是成长路上的小插曲,还有更多美好的人和美好的事情等着你呢。 我也在一旁说,小曼妹妹,姐姐说的没错,我们都是从你这个阶段过来的,这种感觉很正常。你还是要把心思先放在学习上,等以后回过头看,你会感谢现在努力的自己。而且,好的大学里面,帅哥哥更多的,想要哪种有哪种,肯定会遇到你想要的类型的。 对啊,而且你对许龙哥哥,仅仅也就是爱慕,你根本不了解他,幸好他不是坏人,不然影响了你的学习,影响了你高考上大学,这就得不偿失呢。 嗯,许龙哥哥那么善良,一看就不像坏人嘛。小曼妹妹还插上了一句。 我和阿然相视一笑。 到这时候,小曼妹妹都还忍不住在我女朋友面前赞美我,看来真的是一个毫无心机的女孩子。 单纯的姑娘。 姐姐是打个比方,只是想告诉你,你现在最主要的任务就是安心学习,考个好大学。我补充道。 对呀,妹妹,等你上了大学,姐姐教你怎么和男孩子交往,怎么找到你心仪的男孩子,好不好,阿然说道。 真的么? 肯定是真的,姐姐不会骗你的。 小曼妹妹听着我们的话,眼眶微微泛红,轻轻点头,陶然姐姐,许龙哥哥,谢谢你们,我好像突然明白了。 这就对了嘛,妹妹你看,我们把话都说开了,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阿然说道。 嗯,姐姐说的对。 吃完饭后,我去厨房收拾。 她们又一起坐在沙发上聊了会儿天,小曼妹妹的脸上渐渐有了笑容,眼神也变得轻松起来。 阿然还给她一曲欢快的钢琴曲。 小曼妹妹夸赞阿然真的是个才女,配得上许龙哥哥。 郎才女貌。 我在厨房听着她们的谈话心里美滋滋的。 暗恋小妹妹的夸奖,比花钱打广告更有效。 阿然还把电话留给了她,说有什么心事和困惑,随时都可以给她说。 小曼妹妹也没有想到,说我们能够这样包容的对她,并没有一丝轻视她的意思,她很是感动。 她还说,本以为还会和姐姐吵嘴呢。 我和阿然都笑了。 听得出,小曼妹妹至少不会因此影响学习了。 短时间能不能放的下,都要靠她自己去调节,这样的事情,她释然了就是释然了,强求不来。 不知不觉,天色渐晚,小曼妹妹说要回去了。 我和阿然开车把她送回了她家楼下。 在她要上楼回家的时候,她对阿然悄悄说,姐姐,我还有件事情,你能答应我吗? 哦?小曼妹妹你尽管说。阿然回答道。 她附耳给阿然说了句悄悄话,我没有听见。 但阿然点了点头,望向我,肯定是答应了小曼妹妹提出的要求。 小曼妹妹在和阿然说完话,似含深情的走向我。 站在我面前,稍微停顿,垫脚轻轻的搂住了我,头埋在我的怀里,不到五秒钟。 我有些惊诧,望着阿然,阿然笑着点点头,我明白这就是小曼妹妹给她说的事情。 小曼妹妹松开了我,还是凝望了我一眼,眼中似乎含有泪珠,夜色掩盖下,微弱路灯下,看不太清楚。 许龙哥哥,陶然姐姐,谢谢你们,我回去了,拜拜! 她上楼回了家。 此后,直到高考前,我和小曼妹妹再也没有见过面。 当晚,小曼妹妹给我发了三句话。 她没有受这段插曲的影响,顺利考上了好大学,这是后话。 短信是这样的: 很遗憾没能成为你的例外和偏爱。 我把你还回了人海,又渴望在人海里能再见到你。 再会,许龙哥哥。 呵!这妹子。 第86章 阿然被黄毛拐走了? 我把小曼妹妹发我的三句话的短信删了,没有再给阿然看。 让小曼妹妹心底留个美好的回忆吧。 主要是,我可不想再次的勾起阿然的醋意。 一个高中小妹妹的错爱,来得快,不知道去的快不快。 但愿,在她心里纠结一下下,就那么过去了吧。 没有伤害,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坐在沙发上,这段小插曲总算结束了,算是安然。 阿龙,感觉怎么样?阿然望着我,突然间发问。 嗯?什么感觉怎么样? 就是被小曼妹妹偏爱的感觉怎么样呀? 阿然这是不打算放过我了? 这,能有什么感觉。我回道。 能有什么感觉是什么感觉,阿然继续追问。 我知道讲下去,阿然会没完没了了,作势轻轻掐住她的脖子。 小龙龙要谋杀小然然了。 总算得到了片刻的消停。 阿龙,有首歌唱的还不错,我们一起听听吧。 好久没有和阿然一起听歌了,我欣然答应。 耳机里面传来孟庭苇的《你究竟有几个好妹妹》: 是否每一位你身边的女子 最后都成为你的妹妹 她的心碎我的心碎 是否都是你呀你收集的伤悲 是否每一位快乐过的红颜 最后都是你伤心的妹妹 她的心醉我的心醉 是否都是你呀你亏欠的陶醉 你究竟有几个好妹妹 …… 你究竟有几个好妹妹? 我去,这歌词,怎么越听越不对劲,不正是阿然心中想问我的吗? 我反应过来,阿然这是在内涵我啊。 她也发现我反应了过来,怕我又掐她,连忙笑嘻嘻的躲开了。 这女人的心思和醋意,可真还难得猜透啊。 男人唯一要做的,就是不要招惹任何其他的女人,就算是被招惹的也不行。 是她的,就只能是她的。 次日,阿然告诉我一个不好也不坏的消息。 她妈妈要来看她。 她问我,你知道是什么原因吗? 想自己的女儿了呗,还能有什么原因。我回答了她。 她说,不是的,是因为阿姨梦见自己的女儿阿然被一个黄毛拐走了,心里有些不放心,所以思来想去还是要来看看。 黄毛?好像我不是黄毛。阿然,该不会又是你添油加醋的话吧? 怎么会,妈妈真是这样对我说的。 看来母女连心,还真有些道理。 阿然,需要我做什么,是不是我也见见丈母娘,丑女婿迟早见岳父母的。 什么丈母娘啊,什么丑女婿啊,阿龙,你在想些啥呢。 不是么?我盯着阿然的表情。 她有些惆怅了,我也就没有继续逗她。 有些进展,还没有到那个地步,一切条件都还没有成熟,我不能为难阿然。 说这些,都还有些太远,但,我还是想过。 恋爱奔着结婚去,不是耍流氓。 我在思考间,阿然以为我又有了小心思,以为我因为她的话又生气了,凑了过来,阿龙,你没生气吧,我这样说。 我摇摇头,怎么会呢,阿然,不要多想。 真的? 真的! 我也是图个嘴快,如果阿然真答应我见,我还真有些犹豫,毕竟这样短的时间就见她的家人,确实时机不成熟。 目前,我真的还只是阿姨梦中的黄毛,一个还不成熟的黄毛小子,想做她的女婿,真的是我想多了。 还有她大明哥,还有许许多多未知的事情,都还没有直接交锋,一切都还没有定数。 阿然见我真的没有生气的样子,便放了心,她总是特别能照顾到我的情绪。 阿龙,希望你能理解我呢。 这是当然,我都不理解阿然,谁来理解阿然呢。 阿龙,你真好。 都是跟着阿然学的嘛。我问她,阿姨何时到恩城。 嗯,应该明天就到了吧。她是个急性子,说来就一定会来的。 要住几天呢? 她摇摇头,她这倒是没有跟我说,只是说来看看我。 好吧,阿然,你还是别告诉她我们的事情吧,不然阿姨也不放心,你也为难,我主动给阿然这样提议。 现在,我在她家人面前,还必须做个隐形人,我知道阿然不好直接这样开口对我说这样的话,我还是得自己主动的提出来。 啊?这样不是我对你不信任吗?你本来就是我的男朋友,我真的打算给我妈妈开诚布公的说一下的呢。阿然回答道。 我说,为了和阿然的长远,这点委屈我还是愿意承受的,你不说,只是阿姨的一个未证实的梦,你说了,就早早的成了阿姨的心结,我担心她会更急切的催婚你呢? 阿然,你觉得我说的对吗。 我考虑的有些多,不想因为阿然照顾我的情绪,说出了现在的我们,而影响了我们后面走下去的道路。 阿然略微思索了一会,望着我,阿龙,我觉得你更成熟了呢。 哦?是么。阿然,我是认真的说的,你现在不用过多的考虑这些,我不会因为你在家人面前没有提起我往心里去的。 嗯…… 阿然还是有些纠结,觉得还是应该告诉家人有个男朋友的存在,这是对我的尊重,更是对她自己内心的遵从。 不能因为担心可能的结果,就否认有我这个人的存在,她还是觉得她不能够这样做。 她的思虑让我感到很暖心,至少,阿然心中是真真切切的有我,而且不想在她的家人面前否认我的存在。 我还是坚持我的看法,不要对阿姨说,当我觉得有资格主动的出现在她家人的面前的时候,不用她说,我会主动的去见。 现在,我一无所有,爱她,娶她,总不能仅仅依靠一腔的热情,这是柏拉图式的,不现实的空中楼阁。 再说,我都还未对阿然完全的坦诚,怎么有资格出现在她家人的耳朵里,更谈不上有资格出现在她家人的面前。 她最终还是听了我的提议,暂时还是不在阿姨的面前提及我。 不过,她还是纠结这对我有些不公平。 我说,老天能够让我遇到阿然你,这都是天大的公平了,其他的事情,往现实了想,往长远了想,都能够接受了。 阿然在我脸上蜻蜓点水的来了下,抱了抱我,她明白了我的思量,更明白了我对她是真正的珍视,有些感动。 我贴着她的耳朵低语,阿然,我还想要,给不给? 啊!阿龙,你?这……不合适吧?她目光触碰到我的目光,忙躲开,一个劲的摇头,不行、不行。 我弹了她一个脑崩,瞎想些啥,啥啥不合适的,我把脸再次的伸了过去,快来一下。 哦,你是想要这个哦。 她脸上泛起了绯红,舒了一口气。 又轻轻的给我脸上来了一下。 那你以为我想要什么啊,阿然,我故意问她。 哼,明知故问,阿龙你就喜欢套路我。 阿然捶了我一下,她又想歪了。 话都说开了,阿然也并没有因为阿姨的到来而感到心烦了。 毕竟,我已经给阿然的心里吃了颗定心丸,不会因为这些细小的事情而在我们的内心产生任何的隔阂。 父母的爱,总是没有错。 过来人,他们的考虑会更现实,也更真实。 一切都是为了子女好。 但我,确实不是坏坏的小黄毛。 第87章 给未来丈母娘做饭 阿姨来了恩城,我这个隐形的未来女婿的人选,虽然不能直接和她见面,但还是要悄悄的、不露痕迹的表现表现。 当晚,我从阿然那里已经确认阿姨的班机明天中午就能到。 也就来她一个人。 正好上午没有课程的安排,我向阿然问了下阿姨的口味偏好,也和阿然差不多。 那我提议,还是要略微尽尽地主之谊,给阿姨做顿饭。 阿然有些吃惊,并没有料到我会想的这么细。 给我脸上的奖励少不了。 我有些暗爽。 不能见未来丈母娘,给她做做饭总还是可以。 上午买了菜,给阿姨和阿然好好的做顿饭。 中午些时候,阿姨给阿然电话快到的时候,我的饭已经做好了。 我真的想陪陪她们,但时机摆在那儿,我就先走了。 心里有些许遗憾。 阿姨,希望你吃的满意。 不久后,阿然给我悄悄的发了条信息,我妈妈很喜欢你做的饭,还以为是我做的,直夸我的厨艺有很大的长进呢。 我听了,心里美滋滋的。 未来的丈母娘很喜欢吃我做的饭,这是一个很好的开始。 阿然在阿姨面前没有提及我们俩的事情,阿姨也就认为那个梦仅仅就只是个梦,没有多想,次日早上就回去了。 没有波澜,目前来说就是最好的结果。 阿姨这次突如其来的梦,也侧面给我提了醒,有些未来,我还是要在内心里提前有个谋划。 恋人在一起,卿卿我我只要甜言蜜语,长长久久需要真金白银。 没有办法的,这就是生活给我的现实。 这日早上的时候,小叔因为公司业务的事情,又来到恩城,电话约我过去。 他要我多参与公司卖场的业务环节,多熟悉公司的事情。 这是为今后生活打长远的事情,我很乐意的参加。 再说,难得有这样提前熟悉社会的机会。 中午我给阿姨和阿然做好饭,就直接到了小叔那里。 当我踏入小叔的办公室时,他满腔的热情迎接了我。 和杨芸这段时间有联系没,进展咋样,我见面还是很关心他和杨芸的进展。 他说,这段时间公司的事情很有点忙,和她在保持联系,但联系的不多,这次来也准备见见她,约她一起吃吃饭,小龙你能不能作陪。 那我就不作陪了。我拒绝了小叔作陪的邀请,说道,现在只要有机会,小叔你要多单独和她相处,只要她不反感,后面就有机会了。 他点头,觉得我说的有道理。 小叔年岁比我大,在感情的事情上也还完全是一个懵懂的小白。 为了事业忽略了爱情,也算是有得有失吧。 不过,小叔的爱情的物质基础那是无比的牢固了,这是我远远比不上,也是我要向他学习的。 我再次问他,小叔,对杨芸有感觉没有。 还行,主要是相处的不多,感觉还不是特别的深。 我说,日久生情,相处多了感觉就慢慢来了。 同时我还问他,小叔,在社会上打拼了这么久,就没有遇到一个中意的人。 他摇摇头,那的确没有,同时告诉我,社会上的人心很复杂的,远没有你们在校园这么相对单纯。 所以感情的真真假假,总是难以一下子就分辨的那么清楚。 小叔也是个内心纯粹的人,不喜欢那些社会上那些弯弯绕绕的复杂。 闲聊了一会儿,我们谈到了公司上的事情,进入了正题。 小叔向我展示了他们公司策划部经过一个月密集讨论后精心制定的西部市场开拓计划草案。 他让我就在办公室旁边的小会议室,安安静静的好好的看一下这些资料。 能看到一个公司的这样的内部资料的机会,真的是很难得。 这份草案内容详尽,涵盖了市场分析、目标客户定位、产品推广策略等多个方面,其中一些细节对我来说还是相当陌生和难以理解的。 尽管如此,我还是能够把握草案中的核心营销计划和策略,以及市场扩展的方式和售后服务的框架。 我花了大约三个小时仔细这份计划草案,试图理解其中的每一个环节。 完毕后,小叔询问我对这份计划草案的看法。 我坦诚地告诉他,尽管我努力理解,但仍然感到有些困惑,仿佛置身于云雾之中。 你是在暗示这份计划草案不够完善吗? 我连忙解释,不是计划草案的问题,而是我自己在这方面的知识储备不足,导致我无法完全理解其中的深奥之处。 小叔鼓励我说,以我的聪明才智,相信不久之后我就能完全掌握这些内容。 我谦虚地回应,小叔过奖了,我确实还没有足够的能力。 他笑着对我说,你总是这么谦虚,需不需要我给你一份副本,以便你回去仔细研究。 我婉拒了,认为这是公司的机密文件,不宜带出公司。 小叔似乎有些不信任我的态度,他问,难道你不相信我吗? 我解释说,这不是信任的问题,而是担心文件的安全性。 我接着提出了自己的想法,询问小叔是否愿意听听。 当然,说来听听。 我打算利用这四年的时间,自己也制定一个类似的后续发展规划草案的东西。 小叔听后表示赞赏,认为我有这样的想法非常不错,他果然没有看错我。 但我提出了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说来听听。 我的条件很简单,就是希望每个假期都能到这个卖场来实习,也去总公司看看,通过亲身体验了解公司的各个运作环节,这样在制定草案时,心里才会更有底。 这又什么问题,我也是这样想的,我小叔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他对我说,他很看好我,小龙。 我笑着说,看来我们许家的未来确实充满希望。 小叔打趣道,你又开始自夸了。 我们俩都笑了起来,气氛轻松愉快。 小叔明天又要返回总部,并且还要去另外两个卖场视察经营情况。 我关切地提醒他,工作虽重要,但也要注意身体,别累坏了。 他自信地回应,身体还硬朗得很。不过,他还是感谢我对他的关心。 我接着说,除了事业,也不要忽略了爱情,不要真的熬成了老光棍了可不好。 他笑着回应,你这小子又开始调侃我了! 我认真地告诉他,我是真心关心小叔,抽空多陪陪杨芸,趁有空。 他笑着回应,知道了,我会听进去你的建议的,那晚上喊杨芸吃饭就没叫你了哦。 肯定没问题,吃好你们二人的烛光晚餐,我就不来当电灯泡了。 除了这原因,我是更担心杨芸对我的那点小心思,我又不能阻止她,所以不见面更好。 小叔啊小叔,早点拿下杨芸吧,也就断了她对我的那点念想,这对彼此都好。 我很庆幸我的小叔并不是那种固执己见、听不进别人意见的人,他能够接受我这个侄子的建议。 这两年来,小叔的公司业务不断扩展,生意越做越大,随之而来的压力也越来越大。 但这也是一件好事,因为没有压力就没有动力。 小叔具有长远的商业眼光,即便公司资金充足,他也没有急于将所有资金投入市场扩展,而是选择将大部分资金用于新产品的研发。 因为只有好的产品,才能在市场上站稳脚跟。 此外,他还非常重视企业职工的福利和业务素质的培养,因此在企业内部,几乎没有人对他的管理方式有负面评价。 去年,他被评为省十佳青年企业家,这无疑许家争得了荣誉。面对这样的榜样,我感到肩上的压力更加沉重。 突然间,我意识到仅仅依靠大学里老师教授的知识是远远不够的,我必须自己抽时间到社会中去学习和实践。 我自嘲地想,难怪我总感觉自己在不断进步。原来是有这样优秀的榜样。 更主要的是,我可不想我和阿然的爱情是一场幻梦,是一场空。 第88章 兄弟有喜事 小叔当着我的面,给杨芸打了个电话,约她晚上吃饭。 电话里面传来杨芸的声音,许龙也在吗?她果然还是问了我。 没,没呢,就是我们两人,是不是叫上他。小叔征求杨芸的意见。 那不必了,就是不想见到他才这样问的。 她不知道,我此时就在小叔的身边,说话这样的直接。 我在一旁无奈的摇摇头,看来她的心里还是没有过去那个坎,还在对我心存怨气。 但她还是很爽快的答应了我小叔的邀请。 看来,杨芸对小叔这个人并不反感。 只要是不反感就有戏。 小龙啊小龙,你看你,杨芸怎么还是对你有意见啊。 我微微耸肩,小叔,我怎么知道哦,她就那样子。 我,当然知道。 小叔征求我的建议,问我们年轻人都喜欢去哪样的地方吃饭,他好预订地方。 我建议他订一个有浪漫氛围的优雅点的餐厅,不要再去吃烧烤那些了,两人还在认识阶段的约会,这些地方都有些太嘈杂了。 女孩子和女人都爱浪漫,都希望有格调点,这和年轻不年轻无关。 这样难得的二人世界,还是要去环境好点的地方。 最后,小叔确定带杨芸去大明湖的湖上餐厅。 嗯,那儿确实不错,有氛围有格调。 这时,阿锐来了电话,说好久都没有看见我了,约我到蓝色心情酒吧一见,让我带上女朋友。 阿锐兄弟真的是好久不见了,下午阿然也要陪她妈妈,所以我也就一个人赴约。 说兄弟有邀约,我便告别了小叔。 临走时还提醒小叔,一定一定要多和杨芸交流,多联系,多争取一些好感。 他应该是对她动心了,点头答应了。 这是个好的现象。 在蓝色心情酒吧我见到了好久不见的阿锐,他安排好了靠角落里安静的位置。 蓝色心情酒吧欢迎我龙哥。阿锐拍拍我的肩膀。 去去,这段时间可好。 托龙哥的福,很好。 龙哥稍坐一会儿,我去拿酒。 不喝酒行不行,阿锐。 今天的事不行,必须得喝。 哦?还有不得不喝酒的事情? 是啥事,我问他。 阿锐故作神秘,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切。 服务员把果盘小吃都端了上来。 不一会儿,阿锐拿来了自己调制的酒。 这里的小吃很精致。 蓝色夏威夷,口感甜美。 音响里面传出深情的王力宏的《心跳》: 你的眼神充满美丽 带走我的心跳 你的温柔如此靠近 带走我的心跳 …… 我只是觉得阿锐就是简单邀约我见个面,没有料到他居然还真有喜事要告诉我。 当严然坐在阿锐的身边,很自然的挽着他的手,我才知道,他嘴中不得不喝酒的事情。 你们?我给阿锐一个眼神,询问他是不是和我想的一样,我和阿锐、阿翔高中就有默契。 这样的场景只需要两个字一个眼神,阿锐就知道我要问的是啥。 对的,我和严然一起了,龙哥。你有你的阿然,我也有了我的阿然了。他笑着说道。 阿锐望了身边的严然一眼,满眼的宠溺。 他们真正的是姐弟恋了,不过只要幸福,又有何不可呢? 哦,不错不错,这真的是大喜事,恭喜你们俩。 他们俩走到一起,是我预料之中的事情。 多谢我龙哥的祝福。严然也跟着叫我龙哥。 使不得,使不得,严然你是姐啊,你叫我哥,可折煞小弟我了。我开玩笑的说。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嫁给阿锐就当然要跟着他叫龙哥了,龙哥,你说对不对。 严然也有俏皮的一面。 那好吧,龙哥就龙哥吧。我没有理由拒绝,也就让严然叫我龙哥了。 这样的喜事,必须得喝点了,今天阿锐调制的酒也很是应景。 甜美的事情配上甜美的酒,都是甜甜蜜蜜。 我说,阿锐,今天所有的开销我来请客,算是我给兄弟送上的一点点心意了。 喜事告诉的太突然,我没有给他们准备小礼物。 龙哥,我们结婚的时候你来个大红包就行了,今天就不破费你了,严然说道。 看来,她俩的恋爱真的也是奔着结婚去了。 对,龙哥,在恩城我也就你一个最好最好的兄弟,我们的事情也就只想告诉给龙哥你了,最主要是好久没有见你了,想见见你,阿勇补充说道。 肉麻,还想见见我,我不信,我回应道。 那要我过来抱抱你,你才相信?阿锐作势要起身站起来。 别别,都是有女朋友的人了,阿锐你正经点吧,兄弟我不需要你的拥抱。 我们兄弟间习惯了这样无所顾忌的说话方式。 既然他们俩都这样说了,我也就不再坚持,等到他俩结婚给他们大红包就好了。 来来,恭喜我的兄弟和兄弟媳妇儿。我举起了酒杯。 干杯! 干杯! 三人碰杯,推杯换盏、无拘闲聊,气氛温馨。 这次喝酒,是开心的酒,而且鸡尾酒的度数也不是特别的高,所以我根本没有醉意。 这次喝酒,也就没有给阿然报备了。 祝福的酒,她不会怪我的。 和阿锐一起还唱了几首歌,我们高中喜欢唱的歌。 游鸿明的,周传雄的,张信哲的。 严然很成熟,阿锐也很稳重,天造地设的一对。 晚上的蓝色心情酒吧,生意很好,前台有点忙,严然留下阿锐陪我,自己就先去忙去了。 我让阿锐也去帮忙,我自己一个人坐坐就好。 今天有其他的驻唱歌手,阿勇不用唱歌,他说是他叫我过来的,还是要多陪陪我。 我说,阿锐,虽说是你叫我过来的,但你提前留下兄弟我一个人,我也不会计较的。 那不行,我们兄弟好久没有坐在一起喝酒了,还是要好好的喝一下。 我们在严然走后,又满上了酒杯,两兄弟继续的喝。 他告诉我,他都已经见了严然的家人,她的家人都很喜欢他,都接纳了他。 这阿锐,没看出来,可真还有几把刷子,在闷声做大事,这么快就把女朋友的家人给搞定了,真的要向他学习了。 他们俩这是等到时机一到,就要直接结婚的节奏了。 问了下,严然的父母很开明,并没有因为阿锐目前一无所有而对他有所要求,只是要求他追求上进,好好的完成大学的学业,要求他好好的对待他们的女儿就可以了。 能遇到女孩儿拥有这样的父母,真的是阿锐的幸运了。 得到了女方父母的认可,他们的这段感情就已经成功了百分之八十。 但我的那百分之八十呢,目前确实玄之又玄。 就我目前的状况,对阿然的父母,真的是见他们的一丝底气都没有。 阿姨都来到了恩城,我都不敢见,我面临的阻隔比阿锐他们多得多。 想到这,多少有些惆怅了。 但我和阿锐,各自面对的情况不同,没有可以复制的经验可以借鉴。 我想终究有一日会拿下阿然的父母。 阿锐也问了我,我和阿然的感情目前还没得说。但能走到阿锐这一步,真的不是轻轻松松就能够办到。 酒吧的人越来越多,气氛也越来越热闹。 俊男靓女,随着音乐的节拍,唱歌的唱歌,跳舞的跳舞。 拥有青春就是好,活力四射。 我准备起身离开,阿锐也要去帮严然的忙去了。 对于酒吧,只是因为阿锐在这里,我才偶尔来下,一般的时候,我都不会来这儿。 阿锐也就不再挽留,我已经得知了他的好消息,这就已经足够。 看到他我又想到了另一个兄弟阿翔,不知道他和静之间到底咋样了,抽空再去问问他吧。 估计悬,上次去宜州,吃饭的时候,私底下问他,都正在闹着别扭。 看来他们分手可能是迟早的事情了。 第89章 替渣男挨耳光 准备出酒吧的时候,碰上了迎面走来的友骆和米粒,还有他们的两个朋友。 看装扮,应该才从健身房训练完毕。都是显身材的青春运动装扮。 嘿,龙哥,你怎么也在这里。友骆兄弟迎了上来,一把搂住了我,先说了话。 我说,我一个高中兄弟在这儿做事,所以有空就过来看看。 许龙,你也喜欢唱歌吗?米粒姐也走到友骆身边,很大方的挽起她的手,问我。 友骆接过话,阿粒,我们龙哥唱歌很好听的,今天正好借这个机会,让他展示展示歌喉。 咦,这都在称呼阿粒了,看来友骆和米粒的感情又更进了一层。 我说,我这都喝了一场了,就放过我吧,你们去happy吧。 那不行,难得在这儿遇到龙哥你,不要拒绝我,行不行。 这些都是一起健身的兄朋友聚,没有外人,你不要害羞嘛,龙哥。友骆说道。 米粒姐也在一旁帮腔,许龙,一起吧,唱唱歌,喝酒了又不影响。 我不好再拒绝,只得答应了他们的邀请,又进了酒吧。 我给阿锐介绍了友骆兄弟,悄声对阿锐说,等下我买单,你和严然有空也来玩玩。 米粒姐她们订了个包间,没有在大厅里玩。 她们来主要是唱歌的 友骆趁这个机会,也电话叫来了关佳。 关佳本来在写着,听到是到蓝色心情酒吧,有我和阿锐,也就欣然赴约了。 他的歌也唱的不错,不一会就到了。 米粒和她的朋友们唱的火热,跳的火热,喝的正欢。 旁边摆着三四件啤酒。 我原本以为只是唱歌,不会喝太多酒的,看样子又是要微醉的节奏了。 萧亚轩《爱的主打歌》: 我在唱什么 什么都觉得 原来原来你是我的主打歌 你在说什么 只听一次也会记得 听两次就火热 我在干什么 什么都觉得 整个城市播着爱的主打歌 …… 来来来,友骆,许龙,关佳,一起跳起来。 米粒姐在麦克风里面喊着。 友骆拿起麦克风,加入了她们跳舞的队伍。 到底是不会跳舞,友骆的动作有些僵硬,但态度还是积极的。 他扭动着大臀,动作有些滑稽可笑。 更多的是可爱。 主的可是你 打得我好神不守舍 然后 不断想起你的 na na na na oh na na na na oh na na na na oh hey yeah …… 我和关佳没有加入他们,坐在沙发上聊了起来。 龙哥,走一个,关佳举起酒杯,没有陪陶然? 我们一杯啤酒一饮而尽。 我摇摇头,她妈妈来了,陪不了。 这样的好机会,你怎么不抓住啊,提前见家长啊。关佳说道。 哪有这么简单的事情哦。 也是,估计你那边时机还不成熟。来来来,龙哥,暂时别想那些了,喝酒唱歌,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关佳的话适可而止。 在喧闹的歌声中,觥筹交错。 阿锐这时也推门进来了,再次加入了我和关佳喝酒的队伍。 关佳也有好久没有见到阿锐兄弟了,凑过去热聊了起来。 得知他已经和严然在一起了,只有约我没有约他,说是心中有些失落,阿锐连连抱歉,和他干了几杯,关佳这才放过了他。 阿勇这个酒吧唱歌的台柱子一来,必须得来一首过过瘾。 他拉上了我,来了一首我们高中经常一起唱的谢霆锋的《281公里》: 速度可以冷却滚烫的泪水 谁也无法忘记缠绵的滋味 感情像在车里漂浮空中的烟灰 越是挥手想凐灭 越是薰得人忍不住掉眼泪 掉眼泪 281公里的出口 我不回头 哪里有属于 我的地球 281公里的出口 我向前走 走到我觉得不寂寞 不寂寞 …… 好好,唱的真好。 米粒和她的几个姐妹不断的鼓掌,气氛被带动的十分活跃。 那几个姐妹如果不是知道阿锐有女朋友了,估计都要起追求他的心了,唱的的确是很不错,声音很迷人。 我和他比,都差了那么点。 在他的怂恿下,我们其他几个兄弟的情绪也就被调动了起来,几人也加入了唱歌的队伍。 三兄弟一起唱着任贤齐《对面的女孩看过来》,米粒和她的姐妹们也跟着和: 寂寞男孩情窦初开 需要你给我一点爱 嗨 嗨 我左看右看 上看下看 原来每个女孩都不简单 我想了又想 我猜了又猜 女孩们的心事还真奇怪 …… 哥俩好啊! 五魁首 六六六 开! 你输了你输了,喝喝,快喝。 几人猜拳喝酒,摆在桌上的几件啤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下去。 今晚的我,和兄弟们在一起,也是彻底的放飞了自我,酒喝的有些微醉了,几个兄弟和米粒她们也喝的有些高了。 但唱歌的兴致依然不减。 严然姐也抽空给我们每人送了一杯长岛冰茶鸡尾酒。 外面很忙,阿勇在陪我们,她就先出去了。 我是喝了鸡尾酒、喝啤酒、喝了啤酒再喝鸡尾酒,这有些上头。 关佳的酒量也渐佳,比以往真的是能喝了不少。 米粒的两个姐妹正唱的兴起,友骆和米粒好像有些醉了,坐在沙发的角落里面卿卿我我,有些情难自禁的感觉了。 嘴上有动作,嘴上也有微微的动作了。 不过在这样的场合,他们虽然借着酒劲,但还是能保持住必要的克制了。 幸好,包间里面灯孔闪烁昏暗,再加之音响发出的声音很大,基本上掩盖了他俩的动作和动作发出的声音。 真是征服了少妇,少妇能给你的惊喜比你想象中的还多得多。 友骆这兄弟,还真是有福气了。 我见关佳的醉意有些浓了,和阿锐也就没有再劝他喝酒。 三个兄弟就和米粒的姐妹们唱歌。 喝酒的速度在没有那么快,点到为止。 米粒的两个姐妹觉得在这里玩不过瘾,就拉着米粒,建议去外面大厅的舞池去玩,那样更有气氛。 米粒答应了她们的提议,几姐妹就拥着出去了,友骆也跟了出去。 她们偶尔也需要放飞一下情绪,放飞一下自我。 在舞池,她们可以加入热舞的大队伍,随着台上歌手和乐队动感的音乐节拍,彻底的让全身活动起来。 身材好,跳舞也就好看。 我们仨也没有唱一会儿,也出去找坐,看着美女们跳舞去了。 见到友骆时,他有些喝高了,躺在角落的沙发椅上,稍微的缓一下。 不过,问题不是很大。 米粒她们几个在舞池里面跳的正嗨。 看不出来,米粒姐姐也有这样活跃动感的一面。 就算是当妈妈了,她骨子里还只是个女孩子。 身材虽说好,我也没有多看,瞧一眼,欣赏一下就够了。 阿锐陪坐了一会儿,也就去帮严然的忙去了。 啤酒喝多了,尿急,我去酒吧的卫生间去一趟,也顺便安静一下。 这在酒吧待久了,耳朵还是受不了。 酒吧的卫生间走道还是很安静,我方便了一下,洗了一把脸。 清醒了好多,也不知道这时阿然在陪阿姨说些啥。 出来时在过道站了一会儿,过道很安静,灯光也很昏暗柔和。 听到女卫生间传来呕吐的声音,出来一个人,走路有些摇摇晃晃,走近才看清楚,是米粒姐。 醉了?米粒姐?我问她。 嗯?你是谁,她抬头看我,感觉走路都有些不稳了。 显然,她真的有些醉了,我搭手扶着她,看来得马上把她们送回家去了。 准备扶着她出去了时候,她竟然一下子扑倒在了我怀里,紧紧的抱住我。 志杰、志杰…… 我去,这是啥意思。 米粒姐一身的酒气混杂着身上的香气,没有让我迷醉,但让我有些不知所措。 我忙把她推开了些,免得友骆看见,这误会就大了。 但她还是紧紧的把我抓住,推不动啊,有些无奈了。 志杰,志杰,你为什么要抛弃我们,为什么,你知道这些年我们娘俩过的多么不容易嘛,你真狠心。 她在我怀里含含糊糊说着这样的话,更多的好像是在控诉。 志杰?看来,米粒姐是认错人了。 我估计她嘴中的那个男人,就是抛弃她们娘俩的人。 看来,她是借着醉酒把心中的委屈发泄了出来。 我连忙对米粒姐说,我是许龙,米粒姐。 她这才抬起头望了我一眼,嘴里却含糊不清的说道,你骗我,你不是许龙,你就是志杰,你就是志杰,你为什么要抛弃我们,我要打你。 啪啪,我的脸上挨了两耳光。 我真是无奈到极致了,为了一个素不相识的男人,我挨了米粒姐两耳光。 幸好米粒姐醉了,手掌的力度不太大。 我这才趁机抓住了她的手,连忙给关佳打了个电话,让他过来帮忙。 他过来,我们一起把她扶到了包间,让她坐在了沙发上,我守着她,让关佳去喊友骆和米粒的两个朋友。 米粒姐这时啤酒鸡尾酒混杂着喝,上头了。 看着她嘴里还在含糊其辞的说着什么,再也听不怎么清楚了。 友骆和她的两个姐妹进了包间,明显他们的状态还是比米粒好了很多,让米粒姐缓了一下,就送她回了家。 我结了账,也和关佳一起回宿舍,并没有提起米粒姐扑在我怀里,把我错认,还打了我两耳光的事情。 志杰这个渣男,我可是替你挨了耳光了啊。 估计米粒姐明天醒来也不会想起,今天晚上还发生过这么一出。 她,是个不容易的女人,友骆要好好对她。 第90章 米粒姐的桃花运 次日,友骆回宿舍时,关佳还是提醒他,以后还是少带她去酒吧那些地方呢,喝醉了很危险的。 友骆说出了原因,米粒姐这几天心情不好,所以她和几个姐妹商量去酒吧,友骆也就答应了,陪着她一起去了。 难怪,我暗想,不然我不会无缘无故在过道里面挨上两耳光。 估计米粒姐这段时间正处在女性每个月的黄体期,随着荷尔蒙水平的逐渐下降,出现了情绪不稳、易怒等现象。 这样正常。 我也只能自认倒霉,挨了就挨了。 反正,是兄弟的女朋友,又不是外人。 关佳还告诉友骆,昨天在酒吧他还看见了庄林凯和他社会上的一些狐朋狗友,其中一个是恩城有名的花花公子,名叫高伟,也是恩城三公子之一。 而且,关佳注意到,高伟坐在舞池旁边,看着米粒姐的眼神有些不对,让友骆这些日子多留心,他担心高伟对米粒姐起了心思。 我这才明白关佳提醒友骆不去酒吧的本意。 昨晚,我倒是真还没有注意到庄林凯他们的。 这庄林凯,怎么老是这样阴魂不散了。 友骆告诉我们俩,这段时间,庄林凯经常给他短信,还在不断的给他释放爱的信号。 我去,听起来真还有些恶心了。 友骆这兄弟,怎么还走这样的乱桃花运了。 关佳听到这个消息,就更是提醒友骆,兄弟,你要特别注意庄林凯,感觉他的心理有些异于常人,我更担心他出于嫉妒,怂恿他的那些哥们儿追米粒姐,企图搅乱你们的感情,他认为这样,他就能够趁虚而入,来追求你了。 友骆听了关佳的这通分析,一脸震惊,不会吧,他不会变态到这个地步吧? 妈的,人家变态到都在像你这个大男人求爱了,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你真的要当心啊。关佳还是坚持他的看法。 我也觉得关佳说的很有道理。 友骆也稍加思索,觉得关佳兄弟分析的很有道理了。 他这才往心里去,说,我真想去好好的修理修理他。 关佳摇摇头,修理庄林凯真还起不到好大个作用,这只是我的猜测,你既然在追求米粒姐,你就要承受这些可能要面对的情敌的挑战。 我问友骆,米粒姐真正的答应做你女朋友没有。 他说,反正男女朋友间能做的事情都做了,但她嘴上还是没有明确的答应我。 这是恋人未满的暧昧啊,关佳说道,像米粒姐,考虑问题应该会更加现实,友骆你要有更多的思想准备,拿下她的身容易,拿下她的心不容易啊。 关佳说的话很直白,但如同我想的一样,确实很有道理。 同时,关佳的话也是出于想给处于热恋状态的友骆注入了一剂清醒剂,让他对待这段和少妇之间的感情,要有更多心理准备。 友骆很乐观,说,我觉得我们这段时间两人的感情是日渐浓烈呢,应该会走到一起的。 关佳说,不是说你们走不到一起,只是要你多注意,不要让米粒姐被别的男人给撬走了。 看来,友骆也并没有完全理解关佳讲的这番话的用意。 关佳这个理论大师,更懂像米粒这样女人的心思,有这样经历的女人,她们的心怎能那样轻易的交给一个年纪轻轻、还不是那么成熟的男人,能理解她们现实的考量。 但我和关佳,更关心的是我们的这个兄弟友骆。 在不伤害米粒姐的前提下,我们也不想他因为这段感情而受伤。 友骆现在还在沉浸在甜蜜的暧昧之中,说太多也没有用,或许,他们之间的发展并没有关佳担心的那样的复杂。 凡事都有例外嘛。 果然,关佳的担心还是很快就应验了。 是这样。 米粒姐和她的几个姐妹在北郊环城公路上跑步的时候,高伟的红色跑车停在了她们的旁边。 高伟西装革履,装扮上还是下了一番功夫,他整体的形象还是很优秀的,总的来说是个帅哥,如果不是花花公子,还真是个值得拥有的优质型男。 他手捧着一大束鲜花,送到米粒姐的手上,表达了他想要追求米粒姐的想法,希望米粒姐给他这个机会。 米粒姐没有明确的拒绝他的追求,有些诧异,高伟这个公子哥是什么时候注意到她了?竟然还知道她的名字。 她还是把鲜花退给了高伟,帅哥,你的心意我心领了,但这鲜花我不能收。 米粒姐不想这样尖锐的得罪眼前这个花花公子。 为什么,嫌鲜花不能够完全表达我的心意,高伟问道。 帅哥,不是这个意思,我们素不相识,感谢你的错爱,拜拜。 米粒和她的姐妹继续往前跑步。 高伟把车放在车上,随着她们跑了起来。 米粒小姐姐,给个机会,我们多接触接触,不就认识了嘛。 米粒望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高伟这种情场老手,对女人的心思还是拿捏的死死的,知道对方没有明确的拒绝,这时候只要脸皮厚点,继续的搭讪总会有机会。 但没有想到米粒并不是他所想象的那么简简单单就可以上手的女人,这更激起了他的征服欲。 他并没有继续死缠乱打,他怎会不知道适得其反的道理。 那好吧,米粒小姐姐,你们继续跑步吧,就不打扰你们了。 米粒以为他真的要走了,没有料到,又把车开到了她们的旁边,米粒姐脸上都有愠色了。 想到如果他还继续纠缠,就准备直接说狠话了。 但这次,他并没有继续骚扰米粒,而是从车上拿下来一个包装精美的玩具,一脸笑意的说,我差点忘了,我给你家小朋友买了个玩具,你替我给他。 他递到米粒姐手上,没有管她要不要,就又上了车,开着车还给米粒几位挥挥手,拜拜。 一溜烟的走了。 米粒姐旁边的一姐妹还打趣的说道,哟哟哟,阿粒竟然被恩城三公子之一的高伟给看上了,真有魅力啊。 话语中也有些嫉妒的成分。 米粒看了看手中的玩具,扔了也不是。 对这姐妹说,你就别取笑我了,谁愿意和这样的花花公子搭上关系哦,如果你想,姐妹,我就让给你呗。 旁边的姐妹说,我才不要呢,还是你自己享受吧。 另一个姐妹说,阿霞,你又不是不知道,米粒已经有了男朋友嘛,还说这些干嘛。 叫阿霞的姐妹说到,我觉得吧,阿粒和那个小男生不是那么的合适,他还是太小了点,虽说现在对阿粒和二可还行,等新鲜期过了,能不能继续保持,可都还说不定呢。 阿霞说出了心中的担忧,继续问,阿粒,你觉得你们俩人的感情会有结果吗? 米粒叹了口气,这个真还没有想过,但友骆他待我和我儿子的确是好呀,阿霞,你能不能多往好处想嘛。 几人边跑边说着。 阿霞摇摇头,阿粒,我们都是过来人了,我只是站在现实的角度这样说的,听不听就随你咯。 再说这个高伟吧,虽然在恩城风评不怎么好,但你没有发现他为人处世还是很老练很有分寸的,虽然表白的有些唐突。 去去去,还把一个久经情场的花花公子说的那么优秀,你喜欢就真的给你吧。 嗨,阿粒你是真不明白我的意思还是真糊涂,我的意思是你还是要找个成熟点的和你年龄差不多的男人啊,至于友骆,确实是太小了,当然,我是说年龄。 米粒还被阿霞话尾突如其来的解释给逗笑了,不是年龄小那还能是什么小啊。 切,那个什么小不小,就你自己知道了。你已经试过了? 去去去,你管我试没试。 那就是试过咯? 哼!不告诉你。 几个少妇又说起了段子。 被身边的姐妹这样一说,米粒确实有些许动摇了。 不过,友骆目前也看不出不成熟的地方。 成不成熟,和年龄的关系也不是太大。 米粒还是想继续和他交往着试试。 毕竟这么些年过去了,友骆还是能给自己带来温暖的新的第一人。 灵魂的,身体的。 第91章 走了团支书,来了班长 米粒姐并没有把高伟追求她的插曲告诉给友骆。 她有她的考虑。 只要高伟不继续纠缠,这事也就算过去了,也就当没有发生。 但米粒没有料到,高伟这个花花公子真的对她一见钟情了。 这是高伟回体而善为扬弃,使章回体延续了新生命的,应当首推张恨水先生! 因此,张恨水也被誉为现代文学史上的“章回大家”。 …… 这个老师讲的很精彩,这节课我听进去了,我应该还是有些文学细胞的吧。 受了阿然这么久的熏染,怎么都还是学到了一些。 整个课堂,阿然听的很投入,启发班长除了偶尔望了望阿然,也并没有其他多余的动作。 我想,我还是不必这样小气了。 课间,趁她身边的同学都出去透透气,她还坐在座位上看书的时候,我悄悄的轻轻的坐到了她的身边。 起初,她还没有发现是我,以为是启发班长回来了,没有扭头看。 当我轻轻拉了一下她的手,她立马紧张的收回。 干嘛!你……她还以为是班长的动作了,有些诧异了。 扭头一见是我,立马换上的微笑加惊讶的表情,阿龙,你怎么来了? 我也抽空在下面原来班级听听文学课,接受一下文学的熏陶后,上来看看你。我回答道。 我才不相信你呢。 看得出,我的出现,让她很开心。 主要是想我的小然然了,我附耳轻声的说。 她轻轻的捶了我一下,阿龙,人多,注意影响。 不嘛,我就不嘛。 哎呀,阿龙,你怎么成这样啊!她生怕我整出什么幺蛾子,让她丢了脸。 启发班长他们也进来了。 看着我占了他的座位,问,陶然,这位是…… 没有等阿然介绍,我回答了他,你好,我是陶然的弟弟,专门来看看我姐姐的。 哦,这是你的座位吧,让,我马上让。 我起身,还故意亲密拉起阿然的双手,姐姐,下午弟弟给你做饭吃哦。 阿然似笑非笑的望着我,不明白怎么我又成了她的弟弟了,我不是她的男朋友嘛。 没有等她说话,我接着说,我的好姐姐,等你哟。 望了她和启发班长一眼,先走了。 真的是你的弟弟? 是……吧。 阿然应该从来没有告诉她的同学她有个弟弟吧。 启发班长也有些摸不着头脑了,弟弟和姐姐亲密,应该不是这个样子吧? 怎么那么像情侣啊!怪怪的。 我说我是阿然的弟弟,也是有我的想法。 毕竟这个时候我还不需要宣示我的主权。 我来的意思,阿然明白了就可以了。 我可不想让阿然老觉得我那么的小气。 第92章 想娶你呢 我走的时候,阿然还起身,准备送我出教室,想陪我走一段,我眼神阻止了她,让她还是安心的上她的课吧。 走出阿然她们教室,幸好没有遇见阿然的两个姐妹和刘晓明,不然我这个假弟弟的身份可就要露馅儿了。 给关佳打了个电话,正好他们也在阶梯教室的下一楼层上课,也去看看他,顺便把我我看到的情况和他说一下。 还没有走到楼下,阿然就给我发来了短信,阿龙,你无缘无故到我们班级来,肯定有事,快说。 我回复到,真的没有,我是看看关佳他们,当然要上来看看阿然你啊。 反正我是不相信的。阿然回复道。 我只给她发了个鬼脸的表情。 她并不知道我坐在他们的教室陪她听了一节课,只能以这样的话搪塞过去了。 到了待过一些时日的阶梯教室和熟悉的班级,但班级好多同学也都认不出我了。 认识的还是礼节性的打个招呼。 时间短,看来我在班级的存在感还不是那么的强。 人长得帅不一定就存在感强。 关佳这兄弟,对我们兄弟的事情都很上心,多听听他的意见总没有错。 我和他坐在一起,还有我们宿舍的几个兄弟。 熟悉的感觉,但我现在不属于这个班级了。 我把我看到的情况给关佳蛐蛐了下。 他还是坚持认为启发班长肯定对阿然还是有那么一点意思的,还是提醒我要放在心上。 关佳说他的感觉肯定不会骗他。 听兄弟说的总没有错。 关佳真是写入了魔,在课堂上也是笔耕不辍,一节课也写了不少内容。 这还是在和我不时纸上聊天的情况下。 友骆兄弟课堂上也大多数时间都在看他的网络,时而发几条短信,偷偷的傻笑,课也听的并不是很上心。 在文史学院蹭了两节课,我看到了我想看到的阿然,得到了我想要的信息,便去自己的学院上课。 下课就去给阿然准备饭,我可是答应她了的。 龙弟弟,饭做好了嘛?阿然回来,进门就这样拿我先前的话来嘲笑我了。 然姐姐,当然做好了,都是你爱吃的。 嗯,不错,真香,私厨的手艺是越来越好了。她走到餐桌嗅了嗅我做的菜。 那是当然了。 先前你为什么那样说,为什么在我同学面前要说是我弟弟,阿然还是问了我。 来来,先喝杯红糖姜水了再说,我把杯子递到她的手上。 阿然是个容易感冒的女人,美女就是有点娇弱了。 红糖姜水,温中散寒、补血活血,能增强抗寒能力。 更适合女性。 阿龙啊阿龙,没有料到你的小心思挺多啊,你有听说了什么吗?她边喝边问我。 阿然已经瞧出了什么端倪,这样问我。 我说,就不能去看看你嘛,硬是要听说什么嘛。 哼哼,我才不相信你呢,肯定是听说了什么。 我回答道,这么漂亮的女朋友,我还不是不放心,怕被别人拐跑了,要时不时的守着嘛。 切,我有那么容易被拐跑吗,我又不是小孩子。 那可说不定呢,外面坏人多的很。 你是担心我们的班长郭启发吗,听说了他和我走的近吗?阿然主动的进入我关心的正题。 我点点头,算是吧。 什么算是啊,是就是吧。 好吧,那就是吧。 班长对我们班上每个同学都挺好的,你放心呢,我和他之间没有什么,难道他偶尔上课和我坐在一起也让你吃醋了? 我说,那真还有点。 哼,阿龙怎么这么小气,那这样的醋你还有得吃咯。 她还是觉得我小气了。 为了守住我的阿然,我吃点醋算什么哦。 好吧,既然你愿意吃,那你就多吃点,我可只陪你吃饭哦。 她竟然还放任我不管了。 我可不止是想她单单只是陪我吃饭。 我想的可多了。 我和她一起享用这难得的晚餐,并没有将这点插曲往心里去。 我还是信任阿然的,她不是那种花心的女人。 但人漂亮了,有人爱慕,这也是不可避免的事情,没办法阻止。 我总不能让阿然一天都裹着一个头巾吧? 还没有那么专制。 吃饭的时候,阿然有短暂的眼神游离,我发现她还是有心事,料想应该是阿姨来,还是给她说了些什么。 她不说我也不好问。 因为阿姨带给她的难题,我估计我现在也不能解决。 问了也是徒增烦恼。 阿龙,有件事情我还是要告诉你呢。 她还是要和我分享她的事情,她不想放在心里。 嗯?阿然,你尽管说。我听着呢。 我妈妈又催婚了,我心里好烦啊,阿龙,怎么办嘛?阿然直接表明了她的感受。 我娶你,不就好了嘛,走,领证去,阿然。我回应她,以这种半真半假很直接的方式,其实也正是我心中所想。 走走,阿龙,我们俩结婚了算了,我看我妈还能怎么讲,阿然也附和我。 那我让我爸妈把户口本寄过来,我们选个日子就去领证吧。 哼,你想的美,怎么能就这样随随便便的嫁给你,我才不干呢。阿然说道。 怎么就随随便便了,可我真的想娶你呢,咋办,我真诚的望着阿然。 真的? 真的。 阿然又不接这茬了,继续着她的话头,怎么办,阿龙,你说怎么办嘛。 没有料到阿姨会催的这么急,她女儿可都还只是个大二的学生啊。 我不敢多想那些现实的东西,娶阿然,还真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 想和能,那是两码事。 心绪稍微平静,阿然宽慰我,阿龙,你不要往心里去啊,只是这些我也只能跟你说了。 我明白阿然的心思,她纯粹就是要向我这个男朋友吐槽。 我是你男朋友啊,这些事情本来就是我要听的,我要承担的,阿然,只是对不起,我现在还没有解决这些问题的能力,我实事求是的说。 阿龙,这没有什么对不起的,我们一起面对吧。 好的,阿然。我积极的回应。 但心里还是没有底气,没有料到和阿然的恋爱,这些现实的事情来的这么快。 我还只是一个大一的新生,恋爱带来的现实,目前还是超过了我的承受能力。 既然选择了,我也无法回避。 阿龙,别再想这些了,我妈怎么说都随她吧,不管了。 嗯,好吧。 你真别往心里去呢,阿然再次的强调。 放心,阿然,和你在一起的那一刻,这些心理准备我早就做好了。 阿然很满意我的回答。 甜美的恋爱,现实的生活。 我还是不能被现实打败。 我可真正的想娶阿然的呢。 只是希望,这不是梦吧。 第93章 真正的老王要来了 永远不要低估了一个女人的猜疑心,特别是做母亲的女人。 我和阿然都还以为她妈妈这次因为一个梦过来看她的事情真的就这样过去了。 但真的没有,又旁生了枝节。 听阿然说,回去她妈妈总觉得还是不放心,总觉得阿然骗了她。 正好知晓她大明哥有公司的事情要过来恩城,还要待上几日。 她妈妈就让大明哥住在阿然这儿,借这样的机会和阿然培养培养感情。 她妈妈目前已经认定大明哥这个女婿了,女儿的终身大事已经完全放心的交给了他。 面对这样的对手,我真的是毫无胜算。 真正的老王真的要来了,这不是一句玩笑话。 是我要面对的真实的对手。 大明哥明天就会到恩城,已经给阿然打了电话。 她妈妈的安排,她又不好拒绝,只能答应让大明哥住在她那里。 反正,这段时间,她住在宿舍的。 在操场旁的看台上,浓秋的阳光远没了盛夏的毒辣。 我一个人坐在看台上。 阳光也不温暖,有些绵软无力。 正如此时我的心情。 这些接二连三的事情,总是来的这么快,这么的突然。 真的是一波还未平息,一波又来侵袭,深深太平洋底深深伤心。 齐哥,我应该怎么办? 我的脑子有些应接不暇了。 橘猫学长好似感受到了我的焦虑。 爬上了我的大腿上躺着,喵喵两声给我抚慰。 但并没有什么作用。 男猫安慰不了男人。 我在想我应该怎么办,是不是随着阿然一起去面对,给大明哥直接摊牌。 这样,阿姨肯定也就知道了我和阿然的事情。 后续我和阿然的发展应该能够预料的到,输面大于赢面。 因为我没有底牌,没有什么有底气的资本能够保证我有胜算。 我只拥有一张牌,那就是我和阿然之间的感情。 但这并不能拿来当做这次博弈的底牌。 这在她妈妈那里,很容易就会被击碎。 现实面前,并没有多少东西是坚不可摧的,包括爱情。 面对还是再次躲避,这是个问题。 虽然阿然说,明天就和大明哥摊牌,她不想老这个样子,不管结果怎样,她不想老让我这个男朋友只是存在于不敢直面她的家人的阴影里。 她觉得对我不公平,我才是她男朋友,她的男朋友不应该一直是她家人面前的隐形人。 我能感受到她的珍视,但我不想因为这样的珍视,让我们的感情早早的结束了。 至少,还是要等我有搏一搏的底牌可用的时候。 就好像玩金花,我只有235,怎么敢赌对手是三个a。 妈的,这都是什么事儿。 表面上,这事你看着很简单,其实很复杂。 以我以往的脾气,如果意气用事的话,一切都会走向不可预知的结果。 得到了阿然的认可,得不到她家人的认可,这感情还真不是完美的,也不是我想要看到的结果。 这事还是得求助于我的兄弟关佳,听听他的意见。 给他打个电话,从我的语气中,他听出了我面对的不是什么小事。 龙哥,我还有课呢。妈的,为了你,翘了课了专门来陪,你又遇到了啥事了? 关佳来的很快,对于兄弟的召唤,他也能够有求必应。 感谢兄弟呢。 唧唧歪歪,快说是啥事,看是不是值得我翘课过来。 很是棘手。 说说看。 我说,前两日,阿然的妈妈过来了,我没有去见她妈妈的面,这次她的大明哥又过来了,而且会住在阿然租住的那里,你觉得我应不应该以阿然男朋友的身份去会会他? 大明?就是那个上次准备和陶然订婚的那个男人?关佳问我。 对,就是他,他要来恩城,而且要住在阿然那里。我继续说道。 关佳摸了摸下巴,嗯,龙哥,你这次面对的情况确实有些棘手,看来我这课翘的不冤。 陶然是什么想法,想让你见还是不见?他问我。 上次她妈妈来,就让我见,这次她还是想让我见,但我有些纠结,到底是见还是不见? 嗯,陶然的态度很关键,听龙哥你这么一说,你这个女朋友还是没有找错,她想要带你见见她的家人,至少证明她心里还是真正有你的。 我点头同意他的看法。 嗯,但想得到她家人的同意,就目前龙哥你面临的情况,基本上是不可能了。大明哥真正称得上你的情敌了,而且是被陶然父母认可了的情敌,难办,真的难办。 关佳在帮忙思考着对策,眉头紧锁了,看来也让他犯难了。 那该咋办? 他稍加思索,问我,龙哥,这次见或不见你偏向哪种。 我说,我还是偏向不见,见了她大明哥,阿然的父母肯定就知道了,那和上次直接去见她妈妈有什么区别。 我说出了我的想法。 但老是这样不见,陶然会不会认为你不敢面对来自她的家人的压力? 你意思是担心阿然会认为我是个缩头乌龟,总不敢面对?我问他。 对,就是这个意思。 但比起暂时做缩头乌龟,我更担心一见面,我和阿然的这段感情就草草的结束了,我真的不想看到这样的结果,阿佳。 也对,目前你们也没有谈多久,说感情的坚固程度,真的还谈不上,龙哥,估计我的话有点直接,你受着点,关佳善意的提醒我。 没问题,尽管直话直说。 他继续说道,从这个层面分析,你现在见她的家人或者她的订婚对象,都是不合适的。 我说,对啊,我就是这样想的。 但关佳继续问了个很尖锐的问题,如果她和大明哥真的是有感情,你这样逃避,是不是反而给他们创造了机会呢,让她大明哥觉得陶然对她还是有期待,才一直没有找男朋友的呢? 我有些后背冒汗了,确实没有想到关佳说到的这一层。 我说,阿然给我说过,她对大明哥的感觉仅仅是那种兄妹情,并没有男女之情。 你确定陶然没有骗你,她真的对她大明哥一丝男女之情都没有? 她没有骗我目前我还是能够确定,但她是否对他一丝男女之情都没有,这个我不敢确定。 我实事求是的说,感情上的事情,真的没有那么的绝对。 嗯,龙哥,这就是问题的症结所在。 怎么说? 龙哥,如果你退缩了,就算你想的再周全,陶然是不是也会觉得你是个没有担当的男人呢? 是不是在这个时候。她心中那一丝对她大明哥的男女之情,我是说如果的那一丝,会突然起作用,在她心中有了一个对比,她感情的天平会向她大明哥倾斜呢? 如果有一丝倾斜,对龙哥你们这段感情来说,那都是致命的。 阿佳想的很细致,听得我都对我和阿然的感情基础都有些不自信了。 我说,阿佳,没有你说的这么严重吧? 龙哥,我所说的,都只是把最最坏的结果讲出来,这样你的心里才会有个清晰的判断。 你说的我都记在了心里,那我到底是见还是不见?兄弟给我个明确的建议。 他说,我真给不了,你还是和陶然好好商量一下。如果你说了你不见的理由,她支持你,而且没有我上面所说的可能发生的情况,那就不见。 如若不然,龙哥你硬着头皮都要提前面对哦,任何可能的结果,那就是想再多都没有用了。 听了关佳的话,我脑子里思路更清楚,但心情却更纠结了。 难,真的难。 第94章 见还是不见 看着我惆怅的模样,关佳拍了拍我的肩膀,宽慰我,龙哥,凡事都有解决的办法,你不用过于担心。 兄弟我能给你的建议就是这么多,还有课,我上课去了,你和陶然好好谈谈,只要你们是一心,这件事情再难也都不是问题。 我点点头,你去吧,阿佳,多谢了。 龙哥,说这么些屁话,走了,拜拜。 关佳又去上课去了。 这事,我一个人想也没有用,还是得和阿然共同商量了才有解决的办法。 我也不想说服她,只想两人统一意见,共同面对。 阿然在图书馆看书,我们约在图书馆前的斜坡草地上见面。 路过我们宿舍门口的时候,看到了一辆红色跑车,车上下来一个帅气的公子哥,朝我们宿舍楼走去。 难道是关佳口中的那个恩城三公子之一的高伟。 我停顿注意一下,那公子哥果然在宿舍的值班室张望,应该是高伟不错了。 他肯定是来找米粒姐的。 我知道这时候友骆他们在上课,赶紧给他发了条信息,让他引起警觉,他也要面对他感情上的对手了。 他回复了一个字,好。 我们兄弟真是同病相怜了。 见了阿然,准备还逗一下她,想问你究竟有几个好哥哥。 算了,算了,都没有这个心情。 并肩而坐,她侧头靠在我的肩上,阳光在我们脸上,有她在,温暖了许多。 她让照在我脸上的阳光温暖了。 阿龙,阿龙,阿然注视着我的表情,叫着我。 见到阿然,我的表情中没有过多的惆怅,我还是想在阿然面前保持一个好的情绪状态。 阿然,小然然。 阿龙,明天还是和大明哥见见面吧,我想挑明了,我不想再那么的委屈你了。阿然说出了她的想法。 阿然,你怎么决定我都支持你,你的决定就是我的决定,但有些想法你可不可以听我说完,我觉得我们之间没有什么不能说的,不说出来我的心里不踏实。我回道。 阿龙,你尽管说,我听着呢。 阿然,我明白你站在我的立场的想法,很感激你…… 什么感激不感激的,我们俩就不要说这些见外的话,我还没有继续说下去,她就打断了我。 你继续说吧。 好吧,阿然,我觉得这次还是不要见的好,我直接说出了我的想法。 为什么?上次妈妈来,没让你见她,我心里就很不好受,替你不好受,这次是大明哥,为什么还不见,我们又不是偷偷摸摸的。 没有想到阿然也有固执的时候,她坚持不能再让我受那个委屈,她的坚持让我感动,但我还是要把我的想法给她说完。 阿然,你听我说,我们在一起为了什么? 嗯?还能为了什么,我们心里都有彼此,都离不开彼此,就是要好好的在一起嘛。 阿然,但我和你在一起,不止想是一秒,一分,一个小时,一天,一年,我想和你一辈子呢? 她听了这话,眼中竟然泛起了泪光,阿龙,真的么。 当然是真的,阿然。 阿龙,阿然竟然伏在我的怀里,暗自滴起了眼泪。 我的阿然这么感性了? 嗨嗨,阿然,别这样,我就是这样想的嘛,你干嘛还被吓哭了呀,那,那不一辈子了嘛。 你敢! 她被我这句话说的又想哭又想笑,轻轻的用小拳拳捶我胸口。 嗯,小然然感动嘛。 阿然,别撒娇,别撒娇啊,肉麻。 我打断了她。 就要,我就要嘛。 等她撒娇够了,我继续说道,所以现在我考虑的是我们,不是你和我。 嗯?阿龙,我有些没有听懂呢。 就是为了能一辈子在一起的我们,我们所有考虑的问题都要从我们能长远的这个角度出发,不需要过多的考虑我的感受,你明白吗,阿然。 阿然点点头,阿龙,不考虑你的感受,但我做不到啊。 阿然,为了这个一辈子,我能承受我需要承受的。 那阿龙你的意思还是不见? 我点点头,对的,阿然你是不是觉得我像缩头乌龟,这些都不敢面对? 她连忙捂住了我的嘴,阿龙,不许你这样说你自己。我知道你的想法,也知道你的想法是为长远的我们考虑,但我就是过不了我的心理关。 有阿然的这句话,我的心就可以放到肚子里去了。 阿然,我真的不是不想早点去面对家人,但以我目前的情况,你知道的,没办法嘛。 多的话也不用再说,阿然肯定是明白我的想法。 阿龙,我没有你考虑的那么多,但为了我们,既然你都接受了,我也没什么不能接受的。那就要委屈你了。 不谈委屈,这些都是我应该承受的。只要阿然你能理解我,这些都算不得什么。阿然,你会不会觉得我有些懦弱了?我还是问道。 哎呀,阿龙。你怎么又这样说啊,再不许你这样说了哦,不然我就要生气了。 好吧,阿然。我心里得到了我想要听到的话,轻松了许多。 一生能得到这样一个女子,夫复何求。 这次我还是没有提出给她大明哥做饭,虽说大明哥也可以算是阿然的家人,但和她妈妈相比,对我来说,也只是个外人。 我还没大度到能做到这个地步。 想到大明哥要住在阿然那里,心里总还是感觉不太爽。 这些,总不能向阿然说。 她也是情非得已。 我还是把手中的钥匙递给阿然,阿然,钥匙给你吧,不然你到时候不方便。 嗯?阿龙,你啥意思,怎么还把钥匙还给我了?阿然问道。 你大明哥不是要待几日嘛,钥匙给他方便一些嘛。我说道。 不行的,给你的钥匙我怎么能收回呢,我的给他就行了,反正我又不会住在那儿,我要在宿舍里面住的。 她没有接我手中的钥匙,我只得收了回来。 阿然问我,阿龙,你真的不会往心里去吧? 我微微一笑,怎么会,你的大明哥也就是我的大明哥嘛。 哼,阿龙,你就不要口是心非了,如果有什么不爽的,就直接给我说吧,都说了是我们,你真的不能再对我见外了。 好的,阿然,我们的事情,我们一起面对,大明哥来了,有什么需要我的尽管对我说。我还是勉强的说出了这样一句话。 哼,让他自己管他自己,我才懒得理他。阿然说道。 阿龙,真的不要往心里去,阿然再次的说道。 阿然还是有些担心,她在意我的感受。 但有些事,不是说不要就不要的。 第95章 米粒姐的绯闻 黄安《新鸳鸯蝴蝶梦》: 由来只有新人笑,有谁听到旧人哭。 爱情两个字,好辛苦。 是要问一个明白,还是要装作糊涂。 知多知少难知足。 …… 爱情,本应是甜蜜而美好的,不应该成为一种负累。 可当爱情遭遇现实的种种压力时,那种疲惫感还是会悄然袭来。 不过,这就是实实在在的生活,谁也无法逃避。 我的好友友骆也正深陷爱情的压力之中,而且这压力来得比我所经历的更为猛烈。 一切都源于我们宿舍楼前那辆扎眼的红色跑车,它就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激起千层浪。 关于米粒姐的绯闻,如同野火般在校园迅速蔓延开来。 令人意外的是,这次绯闻的男主角不再是我,而是恩城三公子之一的高伟。 一时间,学校里满是议论之声,有人眼红,有人嫉妒。 米粒姐对待这次绯闻的态度和上次截然不同,她选择了置之不理,仿佛那些流言蜚语不过是过眼云烟,与她毫无关系。 然而,友骆却无法如此淡定。 他心里很清楚,这次的对手十分强大,而自己与米粒姐的关系,至今还没有一个明确的名分。 朋友之上,恋人未满。 这种不确定性,再加上强大情敌的出现,让友骆感到前所未有的焦虑。 友骆深知自己需要冷静,在宿舍我们几兄弟闲聊时,他希望能从关佳那里得到一些建议。 关佳认真思考后认为,友骆目前最好的应对方式也是置之不理。 在和米粒姐关系的进展上,更不能因为这次绯闻就急于求成,要求更进一步,因为现在显然不是最佳时机。 关佳反而觉得,这次看似危机四伏的局面,或许是促进友骆和米粒姐感情的一个不错契机。 毕竟,真正坚不可摧的爱情是不怕考验的,怕就怕在经受考验时败下阵来。 只要友骆对自己有足够的信心,熬过这段风波,他们的感情必然会更进一步。 尽管关佳说得头头是道,很有道理,可友骆的心里依旧七上八下,很不踏实。 随着高伟来学校的次数越来越频繁,友骆的心情也愈发焦灼。 他心里清楚,在米粒姐面前,自己必须表现得成熟稳重,不能让这些负面情绪影响到两人之间的关系,所以他只能把这份焦虑深深埋在心底。 然而,命运似乎还觉得这场爱情考验不够激烈,又给友骆出了一道难题。 米粒姐的儿子米二可在她外婆家里玩的时候,突然发起了高烧,整个人有些惊厥,情况十分危急。 米粒姐在慌乱之中,第一时间拨打了急救电话,可电话那头告知她,由于交通高峰期,救护车可能无法及时赶到,让她赶快打车先过来。 心急如焚的米粒姐抱着米二可在路边拦车,然而,一辆辆车从她身边疾驰而过,却没有一辆愿意停下来帮忙。 凑巧,此时也没有的士车。 就在米粒姐感到绝望的时候,恰巧不巧,高伟的红色跑车正好路过,看到了这一幕。 高伟看到米粒姐焦急的模样和怀中昏迷的米二可,没有丝毫犹豫,立刻让他们上车。 他一边安慰着米粒姐,让她不要着急,一边飞速地驾驶着跑车向医院驶去。 在去医院的路上,高伟凭借着对这座城市道路的熟悉,巧妙地避开了拥堵路段。 他还不断通过电话联系自己认识的医院朋友,提前安排好急救事宜,一切都处理的很冷静。 米粒姐坐在后座,紧紧地抱着米二可,眼神中满是担忧和焦急。 她时不时地看向高伟,这个被她视为花花公子的男人,此刻却展现出了如此可靠的一面,这让米粒姐心中不禁泛起一丝异样的感觉。 很快,他们就到达了恩城中心医院。 高伟一路小跑,帮着米粒姐办理各种手续,找医生、拿药,忙得不可开交。 在医生为米二可进行急救的时候,高伟和米粒姐在急救室外焦急地等待着。 米粒姐的手一直在微微颤抖,高伟见状,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别担心,医生已经在全力救治了,二可一定会没事的。 就这一个简单的动作,一句贴心的话语,让米粒姐原本慌乱的心,渐渐地平静了下来。 她第一次发现,高伟并不像自己之前所认为的那样,他只是一个只会谈情说爱的公子哥。 经过漫长的等待,医生终于从急救室里走了出来,告知他们米二可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 医生说幸好来得及时。 米粒姐激动得热泪盈眶,她看着高伟,眼中满是感激,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高伟微笑着说,别这么说,孩子没事就好。 从那以后,米粒姐对高伟的态度有了明显的转变。 她不再像以前那样对高伟冷嘲热讽,甚至在某些时候,遇到高伟,还会主动和他交流。 而友骆,也敏锐地察觉到了米粒姐和高伟之间这种微妙的变化。 他的心里充满了危机感,却又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友骆发现,米粒姐和高伟之间的交流越来越多,高伟经常会在米粒姐需要帮助的时候及时出现。 而自己,因为害怕给米粒姐压力,很多时候只能默默地看着这一切发生。 他的内心十分纠结,一方面担心自己过于急切会让米粒姐反感,另一方面又害怕就这样失去米粒姐。 有一次,友骆看到米粒姐和高伟在校园里有说有笑地走着,他的心里一阵刺痛。 那一刻,他突然觉得自己和米粒姐之间的距离变得好远好远。 他想冲过去质问米粒姐,可理智告诉他,这样做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 回到宿舍后,友骆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发呆。 他想起和米粒姐相识以来的点点滴滴,那些美好的时刻此刻却如同一把把利刃,刺痛着他的心。 他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应对这场突如其来的情感危机,是继续默默等待,还是主动出击? 他陷入了深深的迷茫之中。 而另一边,米粒姐的内心也并不平静。 她虽然对高伟的态度有了转变,但她心里清楚,自己对友骆也是有感情的,目前还不会那么轻易的就会改变。 只是高伟在米二可生病这件事情上的表现,让她看到了高伟的另一面,这种新鲜感和被保护的感觉,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她不知道该如何平衡和友骆、高伟之间的关系,只能暂时选择逃避这个问题。 这场爱情的危机,就像一团迷雾,笼罩着友骆和米粒姐,谁也不知道最终的结局会是怎样。 友骆面临着前所未有的挑战,他的爱情之路变得崎岖坎坷。 米粒姐的心有些微微动摇,在两个男人之间徘徊,内心充满了矛盾。 而高伟,似乎看到了赢得米粒姐芳心的希望,正步步紧逼。 一个大一新生,一个久经情场的花花公子,怎么看,也不是对手。 在这场没有硝烟的爱情战争中,究竟谁能最终赢得胜利,一切都还是未知数。 第96章 他们同居了? 友骆面临的也是我面临的。 我,一个大一新生。 大明哥,一个有钱多金帅气儒雅的公司总裁。 怎么看,也不是对手。 大明哥因公司业务到恩城出差,本是平常的商务行程,却被阿然妈妈的“热情”安排搅乱。 阿然妈妈一心认定大明哥是阿然的良配,满心期待他们能擦出爱情火花,早早步入婚姻殿堂。 于是,当大明哥抵达恩城,阿然妈妈便迫不及待地要求阿然和他住在一起,美其名曰“培养感情”。 阿然啊,妈可跟你说,大明明天就到恩城了。这可是个好机会,你们可得好好相处。住在一起,多聊聊,感情不就有了?你可别给我搞砸了。 阿然妈妈坐在客厅沙发上,一手拿着手机,一边对着电话那头的阿然急切叮嘱。 阿然无奈地皱起眉头,小声反驳:妈,这不合适吧。我和大明哥现在什么都还不是,哪有一上来就住一起的。 什么不合适!阿然妈妈提高音量,语气中满是不容置疑,你们打小就认识,知根知底的。大明事业有成,帅气俊朗,多少姑娘眼巴巴地盼着呢。你可得抓住机会,别傻乎乎地错过这么好的姻缘。 阿然还想再说些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太了解妈妈的脾气,一旦认定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挂断电话,阿然满心忧愁,把这事告诉了我。 我强装镇定,挤出一丝笑容说,没事,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别太往心里去。 可内心却翻江倒海。 大明哥拥有的认可,是我想得到的,不过从阿然妈妈电话中的语气,除了大明哥,她目前是不会认可其他人了。 就算是有,那也一定是比大明哥优秀的。 在现实的牌面上,和大明哥相比,我目前不过是个一无所有的学生,这场感情角逐,我似乎已经输了。 但,为了阿然,我还是不会放弃。 次日,大明哥如期抵达恩城,住进了阿然的住处。 他们,同居了? 阿然后来告诉我,他住的是我上次玩电脑的那间房。 当然,两人没有住在一个房间。 如果是住一个房间了,估计我们的感情也就到此结束了吧。 听到这个消息,我暗自松了口气,可随即又开始胡思乱想, 这种无端的猜测,总是把我拖入自我制造的负面情绪深渊,难以挣脱。 真是个不好的习惯。 阿然住在宿舍。 阿然妈妈很快就得知阿然依旧住在宿舍,把大明哥一个人晾在她那里,有些生气,再次给阿然来了电话。 阿然,你到底怎么回事?我不是让你和大明住一起吗?你怎么还在宿舍?你们这样怎么培养感情?你是不是故意不听我的话?阿然妈妈的声音尖锐又急切。 阿然解释:“妈,真不是我不听你的。只是这段时间课程任务有些多,出来住不方便。 难道抽点培养感情的时间都没有吗?阿然妈妈完全听不进去,你别找借口,今晚就给我搬回去和大明住一起。对了,你发个视频给我,让我看看你们是不是真住一块儿了。 阿然无奈地叹口气,知道再争辩也无济于事,只能默默答应。 和大明哥坐在沙发上,一时无话。 就在阿然为这棘手状况发愁时,大明哥主动找到了她,决定把事情说清楚。 阿然,我们得好好聊聊。大明哥神色认真,语气平和,我知道阿姨一直希望我们能发展成恋人,可我必须得跟你坦白,我一直都只把你当妹妹,从来没有过男女之情。 阿然这倒是很惊讶,没有想到大明哥能够这样坦诚。 当然这些情况,阿然后面才告诉我。 阿然听后,心里轻松了很多,也坦诚回应,我也一样,大明哥。我对你只有亲人的感觉。之前妈妈催订婚的时候,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说。 大明哥苦笑着点头:是啊,我一直没在阿姨面前说破,也是不想让她失望。但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们都被这错误的期待束缚住了。 阿然急切问道,大明哥,那我们该怎么办?妈妈还非要我发视频证明和你住一起,我都快烦死了。 大明哥思索片刻,说,我倒是有个办法。我有个大学同学,叫高美玲,一直在追求我,她就在恩城。我对她其实也有点感觉,就是她性格有点强势。我想把她约来陪你,顺便让你帮我把把关,看看她适不适合做我女朋友。这样既能满足阿姨让你和我多接触的要求,又能解决我们现在的尴尬处境。 阿然眼睛一亮,觉得这主意不错,连忙答应,好啊好啊,这样太好了,总算不用再被妈妈逼着做不情愿的事。 高美玲接到大明哥邀约,满心欢喜地来到阿然住处。 大明,你可算想起我了。高美玲一进门,就亲昵地挽住大明哥胳膊,眼神中满是爱意。 看来,两人有一定的感情基础。 大明哥微微尴尬,轻轻挣开她的手,介绍道,美玲,这是陶然,我妹妹。 高美玲这才看向阿然,上下打量一番,脸上挂起礼貌笑容,你好啊,阿然。常听大明提起你,今天可算见到本人了。 阿然笑着回应,你好,美玲姐。听大明哥说你很优秀,能见到你我也很高兴。 三人在客厅坐下,起初气氛有些拘谨。阿然为打破僵局,主动找话题,美玲姐,你和大明哥是大学同学,说说大明哥大学时期的事情吧。 高美玲一听,来了兴致,眉飞色舞地讲起来,那可太多了。大学时,我们一起参加社团活动,大明可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好多女生追他呢。不过他那时候只顾学习,都不怎么搭理人家。说着,她含情脉脉地看向大明哥。 大明哥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连忙转移话题,好了好了,别说我了。阿然,你在大学里过得怎么样?还习惯吗? 阿然便兴致勃勃地分享起大学生活,从紧张的课程、丰富的社团活动,到和同学们的趣事,讲得绘声绘色。 但,却没有敢提起自己有男朋友的事情。 高美玲和大明哥听得津津有味,不时插话,发表自己的看法。 不知不觉间,气氛变得轻松融洽,陌生感渐渐消散。 大明哥也适时抽空给阿然妈妈打了个电话,给阿然作证说她已经和他住在一起了,阿然妈妈这才放下心来,没有再让阿然发视频。 连续几日,高美玲都如约前来。 这个美玲姐也有自己的事业,和大明哥性格互补,还真是不错的一对。 阿然给大明哥的建议是,他们可以试着相处。 也许,大明哥也是借着这个机会专门来和高美玲培养感情呢。 这倒让阿然成了局外人了。 看来都是阿然妈妈的一厢情愿了。 阿然也完成了妈妈安排的“任务”,这几日相处,她和大明哥心照不宣。 大明哥还叮嘱阿然,趁着大学,好好挑选个男朋友,但一定要让他帮忙给把把关,一定要配得上他优秀的妹妹才行。 阿然面露微笑,点头表示同意,但还是没有告诉大明哥自己有男朋友的事情。 还是要等大明哥的婚姻大事敲定了,一切水到渠成的告诉家人。 现在还只能是个秘密。 阿然妈妈还蒙在鼓里。 第97章 情敌的挑战 前面这段,友骆和米粒姐在一起的时光,恋人未满,满是甜蜜。 每一个眼神交汇,每一次不经意的触碰,都像夏日里的冰淇淋,甜到了心底。 他们会在夕阳西下时,手牵着手漫步在公园、清水走廊,那时候,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可高伟的出现,打破了这份美好。 就像平静湖面被投入一颗石子,泛起层层涟漪,让友骆和米粒姐之间的感情有了微妙的变化。 这种变化难以言说,曾经无需多言就能心领神会的默契,如今却好像隔了一层薄薄的雾,变得模糊起来。 虽说不能将所有女性一概而论,但不得不承认,女人在感情里有时确实是感性又善变的。 更不用说是一个单身带娃的女人,思量就会比普通的女孩子更多。 米粒姐对待友骆的态度,悄然间有了改变,两人相处时,偶尔会出现短暂的沉默,那种曾经的亲密无间,似乎正在慢慢溜走。 但友骆并没有因此而动摇,他坚信自己对米粒姐的爱是真诚且坚定。 二可作为米粒姐生活中最重要的一部分,自己对他的关心也不能少。 每次看到二可天真无邪的笑脸,友骆的心都会被融化,他把二可当成自己的亲儿子一样疼爱。 高伟上次向米粒姐表白,送给二可一个精致的玩具。 那玩具造型独特,色彩鲜艳,一拿出来就吸引了二可的目光。 二可满心欢喜地接过玩具,爱不释手,不停地摆弄着,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友骆看到这一幕,心里却像打翻了醋坛子,酸溜溜的。 友骆暗暗想着,一定要给二可买个一模一样的玩具,把这个“情敌送的礼物”换下来,绝不能让高伟得逞。 于是,友骆满怀信心地来到恩城最大的玩具城。 一进玩具城,他就被琳琅满目的玩具包围了。 货架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玩偶、积木、遥控汽车…… 可友骆无心欣赏这些,他的眼中只有那个和高伟送的一模一样的玩具。 他在玩具城里来回穿梭,眼睛紧紧盯着每一个货架,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他问了一个又一个店员,得到的都是否定的答案。 就在他几乎要绝望的时候,他看到一家店铺的老板正坐在柜台后面。 友骆连忙走过去,拿出手机,把高伟送的玩具照片亮给老板看,急切地问道,老板,您这儿有这种玩具吗?我找了好久都没找到。 老板接过手机,仔细看了看,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说道,小伙子,这可不是一般的玩具,这是私人订制的高档玩具,价格贵得很呐!一般的玩具城根本不会有,就算有,也不是普通人能消费得起的。 友骆听后,心里一沉,他知道,在物质这方面,他和高伟确实没法比。 无奈之下,他只能放弃寻找,心情沉重地离开了玩具城。 而高伟,追求米粒姐的脚步从未停歇,而且变得更加用心。 他意识到之前开着红色跑车在学校里招摇过市的行为有些不妥,过于张扬,于是收敛了许多。 现在,他总是把车停到校门口,然后步行到学校来看米粒姐。 这样一来,既不会引起太多人的注意,又能给人一种低调沉稳的感觉。 米粒姐喜欢去健身房健身,高伟得知后,也毫不犹豫地办了健身卡,加入了健身的行列。 他每天都会花大量的时间在健身房里锻炼,撸铁、跑步…… 经过一段时间的努力,他的身材管理得相当不错,拥有结实的腹肌和线条分明的手臂。 每次在健身房里看到米粒姐,高伟都会主动上前打招呼,还会时不时地给她一些健身的小建议,两人之间的交流也渐渐多了起来。 随着时间的推移,高伟渐渐发现了友骆在米粒姐身边的存在。 但他并没有因此而退缩,在他看来,像米粒姐这样美丽、温柔又有魅力的美少妇,有几个追求者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一天,高伟装作漫不经心地问米粒姐,我看经常有个男孩和你走得很近,他是你的什么人啊? 米粒姐听后,微微一愣,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然后轻声说道,他是一个对我很好的男孩子。 高伟听了,心里立刻明白了他们之间的关系,但他并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满,反而笑着说,看来你很受欢迎啊。 过了几天,高伟决定试探一下米粒姐的心意。 他找了个机会,单独和米粒姐在一起时,小心翼翼地问道:“你觉得我有没有机会追求你呢? 米粒姐听后,脸上泛起一丝红晕,她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低下头,沉默了片刻。 高伟看到她这样的反应,心里暗自高兴,他知道,米粒姐的内心已经开始动摇了, 自己的努力没有白费。但他也明白,不能操之过急,感情的事情需要慢慢来。 高伟心里清楚,友骆是他追求米粒姐的最大障碍,必须想办法把他“解决掉”。 于是,他开始留意友骆的行踪。 一天傍晚,夕阳的余晖洒在水面上,波光粼粼,十分美丽。 友骆像往常一样在清水走廊散步,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 这段时间,他和米粒在一起的时间变得越来越少了。 突然,一个的身影出现在他面前,挡住了他的去路。 友骆抬头一看,竟然是高伟,心里顿时涌起一股不爽的感觉。 高伟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说道,你是友骆吧,可算找到你了,咱们聊聊吧。 友骆皱了皱眉头,不耐烦地说,我们之间有什么好聊的? 高伟却不生气,依然保持着微笑,说,关于米粒,我觉得我们有必要好好谈一谈。 友骆听到米粒姐的名字,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跟着高伟走到了清水走廊的长椅旁,坐了下来。 高伟看着友骆,认真地说,我知道你很爱米粒,从你的眼神里就能看出来。但我也爱她,我不想放弃。 友骆听后,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他冷冷地说,你既然知道我和米粒姐的感情,为什么还要插进来? 高伟耸了耸肩,说,爱情本来就是公平竞争,谁都有追求幸福的权利。我今天来,是想和你做个了结。 友骆疑惑地看着他,问,什么意思? 高伟接着说,我们来一场公平的较量,谁输了谁退出,怎么样? 友骆一听,还以为是一对一的单挑,心想自己身体素质还不错,平时也喜欢运动,对付高伟应该不在话下,便爽快地答应了,行啊,我还怕你不成!说吧,怎么比?” 高伟看着友骆自信满满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说,我们赛车,一局定输赢。 友骆听后,顿时愣住了,他没想到高伟会提出这样的较量方式。 他一个普通学生,平时连车都很少碰,更别说赛车了,而且他也没有自己的车。 高伟似乎早就料到了友骆的反应,不紧不慢地说,我知道你可能没有车,没关系,跑车我可以借给你。不过,车手你得自己想办法,要是你自己会飙车,你上也行。我会亲自参加这场比赛。要是你觉得不行,我们也可以换其他方式,我无所谓。 高伟说得很平静,没有丝毫趾高气昂的样子,但这话在友骆听来,却像是一种羞辱。 友骆的自尊心受到了极大的伤害,他咬着牙,硬着头皮说,不用你管,我什么都自己准备!不就是赛车吗,我还不信我赢不了你! 高伟看着眼前这个意气用事的愣头青,心里暗自得意,他觉得友骆已经输定了。 不过,他还是装作大度地说,行,我等你消息。跑车的事你要是改变主意了,随时找我。等你定好时间,我们就去双峰岭环山跑道比赛,那儿的赛道很刺激,最适合赛车了。 说完,高伟站起身来,拍了拍友骆的肩膀,给他留了张名片,转身离开了。 友骆望着高伟离去的背影,一屁股坐在长椅上,满心后悔。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决定是多么的冲动,跑车、车手,自己上哪儿去找呢? 他望着平静的水面,心里像一团乱麻,越想越头疼。 他开始埋怨自己,为什么这么沉不住气,轻易就答应了高伟的挑战。 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要是反悔,岂不是被高伟看不起? 友骆陷入了深深的纠结之中,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第98章 兄弟来帮场子 夕阳的余晖透过宿舍窗户,洒在友骆耷拉的脑袋上,他拖着沉重的步子走进来,整个人像被抽去了脊梁骨,瘫倒在自己的床上。 这次他脱外裤上床的动作都没有。 我和关佳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疑惑。 这兄弟肯定是遇到难办的事情了,情绪这么的低落。 兄弟,咋啦这是?我放下手中正翻着的专业书,率先打破平静。 友骆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懊恼与不甘,嘴唇动了动,却又像不知道从何说起。 关佳放下手中的笔,也凑了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妈的,兄弟,有啥事儿别憋着,说出来,让兄弟们给你解解难。 在我们的再三追问下,友骆才长叹一口气,道出原委。 原来,他答应了高伟的赛车挑战,以输赢决定谁从追求米粒的角逐中退出。 我去,兄弟,你这不是必输无疑吗?关佳一下子跳了起来,眼睛瞪得溜圆。 现在又不是欧洲的决斗时代,你咋就答应他用这种方式决定感情归属呢?太冲动了呀!关佳满脸的恨铁不成钢,在宿舍里来回踱步。 友骆苦笑着,满脸无奈,我实在看不惯他那嚣张的样子,当时脑子一热,话就出口了。 他双手用力抓着头发,仿佛想把自己的冲动从脑袋里揪出来。 我听完,心里也觉得友骆这事儿办得太草率,但此刻更重要的是解决问题,多想其他的也没有什么意义。 我问道,一定要你自己和他比赛,不能请其他人吗? 友骆苦着脸,无奈地摇头,龙哥,那倒不是。可高伟在恩城业余赛车圈名气不小,再说我也没什么人脉能找到厉害的车手。就算找个会开车的朋友,借辆跑车,也肯定比不过人家啊。他越说声音越低,满满的都是绝望。 我看着友骆沮丧的模样,心里已有了主意,说道,友骆,这事儿还是有转机的,我能帮得上忙,你还是有胜算的! 友骆抬起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一丝期待,却又很快被失望取代,龙哥,这时候你就别安慰我了,你是会开车,可你能比得过高伟吗?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落寞,显然不相信我能改变这看似已定的败局。 关佳也在一旁劝道,龙哥,你就别说笑了,你的技术还不如我。要不我去练习几天,让田钰想办法给我借一辆跑车,替友骆兄弟去比赛,可能还有些许胜算。 关佳一脸认真,觉得自己想出了一个好的主意。 友骆眼睛一下子明亮了起来,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真的吗?阿佳,那可就全靠你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满是期待。 关佳说干就干,立刻掏出手机准备给田钰打电话借车。 我赶忙伸手拦住他,阿佳,不用,真的不用,我真的帮得上忙。 关佳停下动作,一脸疑惑地看着我,龙哥,这时候就别开友骆的玩笑了吧,难道真让你上? 他的眼神里满是怀疑,毕竟我的车技他们都清楚,就是个普通司机的水平。 我笑了笑,不紧不慢地说,关佳,难道你忘了,我在宜州的阿翔兄弟。 关佳先是一愣,随即一拍脑袋,哦,对对,我怎么把他给忘记了? 他的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 谁啊,你们说的是谁啊?友骆被我们的对话弄得一头雾水,眼睛在我和关佳之间来回打转。 是龙哥一个在宜州当赛车车手的兄弟,友骆,你这次真的有胜算咯。 关佳兴奋地解释着,脸上洋溢着自信的笑容。 真的?友骆瞪大了眼睛,满脸惊讶,显然没有料到我还有这样的兄弟能在关键时刻帮上他。 他的心里既惊喜又忐忑,惊喜的是看到了希望,忐忑的是不知道这位从未谋面的阿翔兄弟到底有多厉害。 我看着友骆的样子,笑着说,这下你相信我能解决你的问题了吧? 友骆忙不迭地点头,头点得像小鸡啄米似的,相信,不相信我们龙哥我还相信谁。他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喜色,之前的阴霾也渐渐散去。 我掏出手机,拨通了阿翔的电话。 电话接通后,我把友骆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 阿翔在电话那头爽朗地笑了起来,没问题,龙哥,我正好也想过来看看你。你们确定个比赛时间,我提前来熟悉场地。和业余车手比赛,赢的问题不大。 他的声音充满自信,让我悬着的心落了地。 友骆在一旁紧张地看着我打电话,等我挂断电话,他迫不及待地问道,怎么样,龙哥,阿翔兄弟怎么说? 他的眼睛里闪烁着希望的光芒。 我笑着点头,放心吧,阿翔答应了。 我这个兄弟有求,他是必应。 友骆长舒一口气,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高伟留给他的电话。 电话接通后,友骆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喂,高伟,把比赛时间定了吧。 高伟在电话那头显然很惊讶,他愣了一下,才说道,没想到你还真能找到人和我比赛。行,那就定在三天后,在双峰岭环山公路上,不见不散。 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友骆放下手机,转头看着我和关佳,兄弟们,这次多亏了你们,不然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他的声音里充满感激,眼眶也微微泛红。 别,兄弟你别这样。我连忙阻止了友骆的感动。 龙哥,我真想啵儿你一口。 滚开,滚开。 第二天,阳光明媚。阿翔开着他哥们借他的跑车,如约而至。 那辆跑车在阳光下闪耀着银色的光芒,线条流畅,仿佛一头随时准备狂奔的猎豹。 阿翔从车上下来,一身赛车服,英姿飒爽。 龙哥!阿翔看到我,笑着走了过来,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拥抱。 我也笑着回抱他,阿翔,可算把你盼来了。 关佳和友骆也迎了上来,我给他们互相介绍。阿翔拍了拍友骆的肩膀,兄弟,别担心,这场比赛我一定帮你赢下来。 他的眼神坚定,充满了自信。 友骆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阿翔兄弟,太感谢你了,我……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阿翔笑着摆摆手,都是兄弟,别这么见外。先去看看比赛场地吧,熟悉一下路况。 关佳开来田钰姐的车载着友骆,我坐着阿翔的车,我们一行人朝着双峰岭环山公路驶去。 第99章 赢了比赛输了爱情 到了双峰岭环山公路,阿翔下车,仔细观察着路况。 他时而蹲下身子,看着地面的坡度和弯道的角度;时而沿着赛道慢慢走着,嘴里还念叨着什么。 我们只是在一旁紧看着,不敢打扰他。 过了一会儿,阿翔回到我们身边,这条赛道有些弯道还是挺有难度的,但问题不大。 我先跑几圈,感受一下。说完,他戴上头盔,上了车。 引擎轰鸣声响起,阿翔驾驶着跑车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他的车在弯道处灵活地穿梭,速度极快却又稳如泰山。 友骆看着阿翔的车影,不禁感叹,这就是专业车手的技术啊,和我们这些业余的简直天壤之别。 关佳也点头表示赞同,是啊,这下友骆你放心了吧,阿翔兄弟肯定能赢。 友骆重重地点头,嗯,我现在心里踏实多了。”他的脸上洋溢着安心的笑容,之前的担忧早已烟消云散。 阿翔跑了几圈后,回到我们身边。他摘下头盔,脸上满是自信,没问题,对这条赛道已经熟悉了。 高伟的技术在我看来也就那样,只要比赛时不出意外,赢他很轻松。 友骆激动得差点跳起来,阿翔兄弟,太感谢你了,等赢了这场比赛,我请你们好好搓一顿。 阿翔笑着说,好啊,不过现在先别放松,比赛那天还是要全力以赴。 接下来的几天里,阿翔又对赛车进行了一些调试,确保车辆的性能达到最佳状态。 友骆、关佳和我也在一旁帮忙,虽然我们不懂赛车技术,但能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大家都觉得很开心。 终于,到了比赛的那天。 双峰岭环山公路上聚集了不少人,都是来观看这场比赛的。 高伟也早早地到了,他看到阿翔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嚣张的模样。 你就是友骆找来的车手?高伟看着阿翔,不屑地问道。 他并不知道阿翔专业车手的身份,所以有些轻视了。 阿翔微微一笑,是的,等会儿比赛场上见真章咯。他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自信。 比赛即将开始,阿翔和高伟各自上了车。 我、友骆和关佳站在赛道旁,紧张地看着他们。 砰!发令枪响,两辆跑车如脱缰的野马般冲了出去。 一开始,高伟凭借对赛道的熟悉,稍稍领先。 但作为专业车手的阿翔不慌不忙,稳稳地跟在后面,寻找着超车的机会。 到了一个弯道,高伟有些急于求成,入弯速度过快,车身出现了轻微的失控。 阿翔看准时机,一个漂亮的漂移,成功超越了高伟。 好!友骆激动地大喊起来,阿翔兄弟,加油! 关佳也在一旁挥舞着手臂,阿翔,冲啊!” 接下来的赛程里,阿翔始终保持着领先优势。 他的驾驶技术娴熟,每一个弯道都处理得恰到好处。 高伟在后面拼命追赶,但始终无法缩小差距。 终于,阿翔第一个冲过了终点线。 友骆兴奋地冲了上去,和阿翔紧紧拥抱在一起,阿翔兄弟,你太棒了,太感谢你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激动的哽咽。 阿翔笑着说:“兄弟,恭喜你,这下可以安心去继续你的爱情了。” 周围的观众也纷纷围了过来,对阿翔的精彩表现赞不绝口。 高伟虽然输了比赛,但也不得不佩服阿翔的技术。 他走过来,对阿翔说,你确实厉害,这场比赛我输得心服口服。 阿翔笑着和他握了握手,承让了,比赛嘛,总会有输赢。 高伟询问了阿翔的身份,得知他是专业的车手,才知道自己今天输的不冤。 同时他也答应友骆,自己退出,不再打搅米粒姐和友骆的感情。 他还是个言出必行的花花公子。 但他也告诉友骆,如果你后面追求失败了,他还会回来的。 友骆的心里很是高兴今天的胜利,但对未来和米粒姐的情感也有丝忧虑。 毕竟,两人之间已经有了间隙。 比赛结束后,友骆请我们兄弟好好搓了一顿。 餐桌上,大家欢声笑语,不停地夸赞着阿翔的精彩表现。 友骆举起酒杯,感激地对阿翔说,阿翔兄弟,这次要不是你,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这杯酒我敬你,以后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尽管开口。 阿翔也举起酒杯,龙哥的兄弟就是我的兄弟,兄弟之间,说这些就见外了。能帮到你我也很开心。 大家一饮而尽,气氛十分融洽。 送走了阿翔,友骆的心里却有些复杂。 他一方面为赢得比赛而高兴,另一方面又对未来和米粒姐的情感有些忧虑。 毕竟,两人之间已经有了间隙。 他不禁想起和米粒姐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心中暗暗祈祷,希望米粒姐能原谅我,我们还能像以前一样。 然而,他并不知道,一场更大的危机正悄然降临。 米粒姐得知他们赛车的事情后,心中十分生气。 她觉得自己竟然成为了比赛输赢的奖励,这让她无法接受。 尽管是友骆赢了,但她心中却没有一丝高兴。 宁静的夜晚,米粒姐约友骆出来。 两人坐在公园的长椅上,没有往日的卿卿我我,气氛有些尴尬。 米粒姐心平气和地表达了她的想法,友骆,我知道你是为了我才和高伟比赛,但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 我不希望自己成为你们比赛的赌注。我觉得我们两人不合适,需要暂时分开一段时间,各自都好好想想,我们是不是真的合适。 友骆听了,心中一紧,他连忙解释,米粒姐,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太在乎你了,不想失去你…… 但米粒姐摇了摇头,打断了他的话,友骆,你别说了,我心意已决。我们都冷静一段时间吧。这段时间你也不用来值班室看二可了。 说完,米粒姐起身离开,只留下友骆独自坐在长椅上,一脸失落。 意思很明显,也不用去看她了。 一场比赛让友骆暂时失去了爱情,他望着米粒姐离去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他觉得自己为了爱情努力过,虽然结果不尽如人意,但他并不后悔。 他默默地告诉自己,也许米粒姐是对的,我们都需要时间冷静思考。 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放弃,我相信我们的爱情还会有转机。 此时,夜空中繁星闪烁,微风轻轻拂过,仿佛在诉说着这个关于速度与爱情的故事。 我和关佳得知这个消息,并不觉得意外。 关佳私下给我说过,他真的不看好友骆会和米粒姐走到最后。 他们终将是彼此生命中的过客。 只不过现在的友骆,在陷在对米粒姐的迷恋中,给他说再多现实的道理都无济于事。 他也要靠自己看清,靠自己走出来。 美少妇,真的不是一个大一新生能够轻易拿捏的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