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84东北开局干死一头大野猪》 第1章 重生1984 冷风吹动着窗户外边的塑料布,发出“哗啦”,“哗啦”的响声。 屋外吵吵嚷嚷的,让躺在屋内土炕上的许大海皱紧了眉头。 “干什么呢,不能消停一会儿啊!” 许大海记的昨天是老婆和女儿的祭日,他一个人在自己的别墅里睹物思人,喝了很多酒。 本想借酒消愁,结果是举杯消愁愁更愁。 抚摸着老婆和女儿的遗照,遥想着几十年前她们出事的那一天,不由的悲从中来,絮絮叨叨了大半宿。 可惜…… 他们一家三口并没有拍过全家福,遗照还是第一代身份证上的照片。 哗~ 许大海猛然睁开了眼睛,直接从土炕上坐了起来,瞬间如遭雷击,木在那里。 入眼是破破烂烂的土房子,灰色的墙壁,墙缝处糊着大量的旧报纸,左边炕头有着一个炕琴,炕琴上摞着被子,枕头之类的。 视线往左移动。 地面是泥土的,放着老旧的长条凳子,一只肥肥的大橘猫正卧在上面打呼噜。 土炕对面是个老旧的深色大柜子,上面有铁皮手电筒,老旧竹皮暖水壶,烟笸箩,马灯,插着鸡毛掸子的大花瓶等等。 “这是……这是……” 许大海眼睛瞪大,嘴唇颤抖着,直到看到了粗糙的老式手撕月历牌。 上面清楚的写着:1984年9月28日,阴历九月初四,星期五。 他穿越了! 他昨天喝酒的时候,明明还是2023年10月20日,阴历九月初六的。 他竟然一下子回到了39年前! 突然。 咣当~ 随着屋门打开,厚厚的棉布帘子很快被掀开,一个穿着大花棉袄,黑棉裤,梳着两天麻花辫子的大姑娘走了进来,一脸喜色: “小四你醒啦?外边安电线杆呢可热闹啦,你不去瞅两眼啊?说是要给咱们许家屯通电呢。” 来人是二姐许梅。 屯子里要通电了,这可真的是大事啊! “二姐,今年是1984年啊?”许大海没搭茬儿,而是不确定的问了一句。 这事儿太唬人了!他还没缓过劲儿来呢。 “是啊,你以后少喝点酒吧。”许梅狐疑的看了许大海一眼,又看了一眼老旧月历牌。 第2章 一家三口 “三道梁子”是地名儿,这里有一条将近200米长的大坡。 上一世的时候,王秀秀母女俩在下坡的时候,一辆拉煤的大卡车从上边冲了下来,彻底失控了…… 王秀秀娘俩当即就遭了难。 “嘶~面前有两条路啊,我该走哪一条呢?” 许大海站在大坡的坡头上,用袖子抹抹额头上的汗珠子,看着面前的岔路却是犯了难。 左右各有一条路。 左边的路更加宽阔一些,土面硬实,路中间也没有杂草,似乎走的人比较多。 右边的路只有左边路的一半宽,土皮子比较浮,路中间还有一些半米高的干枯杂草,冷风吹拂,干草在风中微微摇曳着,似乎走的人比较少。 许大海真的不知道该如何选择了。 这时候有一辆牛车从后面缓缓驶来,吱吱呀呀的。 一个穿着破棉袄的豁牙老头抱着鞭子坐在车帮上,怡然自得的哼着小曲儿。 许大海赶紧问路,态度很好,不料老大爷惊讶的道: “哎呀~小伙子你挺虚的啊,咋出了这么多汗??” “我有急事儿。” “那你就赶紧骑吧,眼巴前儿的这两条路都能去隆兴乡的乡里街道,距离不算远了,再骑一会儿就到了。” 许大海瞬间犹豫起来。 他不确定老婆王秀秀带着女儿会走眼前的哪一条路。 如果两人正好走岔了路呢?算算时间,可能王秀秀已经带着女儿从家里出发了! “我就在这里等!” 许大海艰难的做了这个决定,一屁股坐在了路边。 双腿酸麻,寒风阵阵,内心的煎熬一点点啃噬着许大海。 如果重活一世,还没能救下老婆和女儿该怎么办??他简直不敢想象!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许大海再也坐不住了,就在他打算做些什么的时候,突然,有铃铃铃的车铃铛声从右边的土路传来。 许大海赶紧看去,发现真的是老婆王秀秀载着女儿许婷过来了! 王秀秀穿着一件灰布棉袄和黑色长裤,一条大辫子又粗又长。 二八大杠后座上挂着竹筐,女儿小婷子蹲在竹筐里边,小小的一只。 “妈妈!快看!是爸爸!” 小婷子眼尖,立马兴奋的喊道。 “看见了看见了,你爸爸来接咱了。” 王秀秀眉眼间浮现出幸福的笑意,温柔的对女儿说了一句后,就把二八大杠骑到了许大海面前。 第3章 进山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中午11点半了。 “嘶~真冷啊。”许大海赶紧把炉子点上。 “喵~” 大橘猫经常抓老鼠吃,所以长的可肥了,跑过来用毛茸茸的大脑袋蹭蹭许大海的小腿。 许大海撸了撸她,大肥猫就让小婷子抱走了。 许大海把炉子旁边整的利索儿的,笑着道: “小婷子你想吃什么,爸爸给你做。” “真哒?”小丫头面黄肌瘦的,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但是眼睛却亮晶晶的。 “当然是真的。” “那……我想吃猪肉。”小婷子抱着大肥猫,小声的道。 “秀秀,咱家还有猪肉吗?” “想什么呢,就过年的时候吃了一回杀猪菜,过完了年哪还吃过猪肉啊?”王秀秀无奈道: “家里倒是还有一些白面和大米,不过要留着过年的时候来客人吃呢,还是喝大碴子粥就咸菜吧。” “没事儿,蒸点儿大米吃吧,我会想办法的。”许大海撸撸头发,家里的条件也太艰难了。 他家在东北吉林省浑江市白松县,这里是人参之乡。 在这个年代,东北农民算是生活的相当好了,土地多而且肥沃。 这里的土地是论垧(shang)的,一大垧地是15亩,很多农民家有好几垧地,多的甚至有十几垧,也就是200多亩地! 种不过来,根本种不过来! 不过许大海家的条件比较特殊。 他还有6个兄弟姐妹!算上他一共7个人!他排行第四,上面还有大哥和三哥。 老二,老五,老六和老七都是闺女。 老爹“许厚田”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懒汉,爱打牌耍钱,前年分田到户后,他家本来一共分到了6垧土地。 也就是一共90亩地!! 按理说应该非常好过了,但是事实却不是那么回事儿。 大哥“许大山”依靠着老丈人的关系,在乡里屠宰场上班,知道分了田后,直接回来要走了两垧,平时住在乡里不管家里的事了。 之后过年的时候,老爹许厚田五迷三道的,打牌直接输了3垧地出去!! 真的是输急眼了! 也就是许大海拎着侵刀找了过去,要不然连最后一垧地都要输了。 第4章 收获野鸡与飞龙 浑江市白松县这边,冬季是非常漫长的。 一年差不多有7-8个月的时间都是冬季,夏季非常短,就只有半个来月,剩下的时间是春季和秋季。 背着猎枪,拉着爬犁走在林海雪原里边,许大海一时间感慨万千。 “人在辽阔的大自然面前,真的是像蚂蚁一样啊,嘶~景色真美啊。” 许大海踩着厚厚的积雪,不时的找位置埋夹子。 落雪后山林里边动物的食物也在减少,正是打猎的好时节! 与后世不同。 在1984年,政府是鼓励村民们狩猎的! 像野猪群,黑瞎子等等经常下山祸害农民的庄稼,狩猎不仅可以减少农民的损失,还能让农民们补充肉食。 当然还有重要的一点,县里的收购站会收购野味儿。 把野味儿处理之后卖到国外,能赚取宝贵的外汇!有了外汇就可以买国家急需的机器设备,生产线啥的了。 这个年代的国家是非常缺外汇的,谁能创汇,那就是政绩,提拔官员的时候也会优先考虑。 所以很多地方都是削尖了脑袋的搞外汇,绞尽脑汁,八仙过海各显神通。 很快。 当许大海把最后一个夹子埋在雪里,并且放上几粒麦子后,直起了腰。 “这林子里边可是有不少好东西的啊,狍子,野鹿,黑瞎子,野猪等等,打到一头就能换不少钱!” 把夹子全部下好之后,许大海并没有急着回家,而是从肩膀上卸下猎枪打算在山林里转转。 如果能打到什么活物就最好了。 呼呼呼~ 冷风掠过松林,雪花飘飘,一阵阵鬼哭狼嚎的声音在周围响起来。 “咯吱咯吱~” 踩着厚厚的积雪在山林里走着,偶尔有灰鼠子从树洞里钻出来,抱着松树树干,瞪大眼睛好奇的瞅他。 “嘿!你瞅啥?滚犊子!” 许大海笑着攥了个大雪团子,嗖~雪团子出手,砰~直接砸在了树干上。 “吱吱~” 吓的灰鼠子直接钻回树洞里去了。 树洞里有大量香甜的松子,那是秋天的时候,灰鼠子一点点搬回去的,是他们过冬的食物。 如果自己的食物吃完了,他们就会去抢别的灰鼠子的食物,库库干架。 哦,灰鼠子是松鼠的一种,全身呈灰色,大尾巴甩哒甩哒的。 许大海觉的有时间可以逮一只回去给小婷子玩儿。 “灰鼠子的皮也挺值钱的,就是我没带弹弓啊。 第5章 得钱七块二 大富旅馆开业有两年多了,生意一直红火的很。 不少人羡慕嫉妒的很,背后疯传老板“吴根生”关系硬,要不然绝不可能把旅馆开的这么好。 当然。 许大海是知道旅馆老板吴根生的跟脚的,他是刘副乡长的老婆的表哥,关系不算硬,主要还是会做人把各方面都孝敬到位了。 “谁呀?” 一道沙哑的声音传来,右腿有点瘸的吴根生走了出来。 他40来岁,个子中等,但是面容苍老就像是60多岁似的。 吴根生疑惑的看看许大海,他并不认识后者。 “我是许家屯的,这是我逮住的野鸡和飞龙,老板你这儿收不?” “收啊,来来来咱们先进屋,外边儿是真冷啊。”吴根生眼睛一亮,瞬间热情了几分。 他这里是缺肉食的,并且店里偶尔就会有一些豪客,只要东西好不愁卖不出去。 进了屋。 吴根生还给许大海倒了一杯热水,看似热情,但是谈价格的时候就不爽利了。 “我来称一称啊,嗯,这两只野鸡一共3。6斤。 飞龙不到1斤,就按1斤算吧,都是乡里乡亲的就不计较这一点了。” 吴根生看着许大海,斟酌的说着话: “县里边有收购站,那里给出的价格是野鸡一块五一斤,飞龙是三块钱一只。 按那边的价格算账的话,一共是八块四毛钱。 我多给你一毛钱,一共作价八块五毛钱吧,大雪天的你逮这些东西也不容易。卖给我也挺好的,你不用再溜溜着往县城骑了。” 吴根生感觉糊弄许大海一个小年轻还不简单吗?伸手就要去拿野鸡和飞龙。 没成想,许大海先一步拎起了野鸡和飞龙,大步流星的往外走: “那你歇着吧,我去县城问问去。” “哎,哎,你这是嘎哈啊?我不骗你的,县城收购站就这价儿!卖给他们你还少赚一毛钱呢。” 吴根生有点懵了,迈着瘸腿赶紧追了出来。 “谁说我要卖给收购站啊?县城里边的私人小饭馆,机关食堂,招待所,国营饭店那么多……我先去转一圈再说吧。” 许大海笑着道: “老吴你这家伙是真不老实啊,本来我还想以后抓着啥野味了,都卖给你呢。 现在看来还是算了吧,拜拜了您嘞。” “哎哎别走别走,再谈谈,谈谈。”吴根生瞬间就知道许大海是不好糊弄的,连忙拉住了二八大杠后座。 如果能有人多次供应野味的话,这是相当难得的。 自己吃也好,加价卖出去也罢,都是非常不错的选择。 许大海又跟他回了小屋,一番讨价还价,野鸡的价格定在了2块钱一斤。 不过飞龙的价格没有谈拢,吴根生最高出价到5块钱一只,许大海想了想还是拒绝了。 飞龙非常难得! 许大海觉的,如果现在贱卖了的话,恐怕十天半个月之后他就要后悔了,到时候出双倍的价钱恐怕都买不回来。 因为流通的飞龙是非常少的,村民们逮住飞龙,要么自己吃了,要么很快就通过各种渠道卖掉了。 很多时候想买飞龙,但都找不到门路的。 “不卖也没事儿,死冷寒天的飞龙能保存很长时间的,你回去后不要吃了,先放一放,啥时候想卖了再拎过来也行。” 吴根生递给许大海7块2毛钱,这是两只野鸡的卖价。 许大海没去接钱,而是问对方能不能卖自己一些粮食。 第6章 和解 屋外冷风呼啸,天空又飘起了大雪花。 屋内暖烘烘的,家人们挤在小小的屋子里非常的暖和。 王秀秀看到许大海带回来的糖,米,面,鸡蛋糕和猪肉后,也是震惊的很: “怎么这么多东西啊?哎呀,这只飞龙没卖掉啊?” “嗯呐,光卖了两只野鸡,我嫌飞龙价钱太低就没卖,待会儿把猪肉炖了把,配上酸菜,粉条。” “好好好,现在猪肉什么价儿啊?” “一块六,不要肉票。” 二姐也开心的看了看那块猪肉,肥肉膘有一指厚,不过总共就一斤肉所以是很小一块。 “熬油挺合适的,油渣也能吃。” “就那么一斤,算了吧,炖了吃了得了,也老长时间没吃啥腥货儿了。” 许大海坐在炉子旁边烤了烤手,就把猎枪拿出来,用软布擦拭保养,要想赚更多的钱,还需要进山打猎! 最好是能打到一些大型猎物,野猪,鹿,狍子,黑瞎子啥的。 大型猎物更值钱。 “喵~” 肥肥的大橘猫蹲在铁皮炉子旁边,她也知道炉子旁边暖和。站起来伸个懒腰就往许大海腿上跳,后者又把她扒拉了下去。 “去去去,你爪子上都是土,我这裤子都让你踩脏了。” “喵喵~” 大橘猫不甘心的叫了两声,扭头去外屋看王秀秀,许梅她们做饭去了。 肉少,但是酸菜多,再抓上两把粉条。 炖熟了后,香味儿很快就飘了出来。 许大海把老爹老妈和五妹也喊了过来,酸菜猪肉炖粉条,再配上香喷喷的大米饭,一家人直接开造。 “香!真香!!” “好吃,真好吃!” “吃慢点,来,吃肉,这肉香。” 常年的劳作让老妈杨媛芬苍老的很,虽然才50岁,但看着和70岁似的。 她把几小片肉夹到三个小丫头的碗里,然后偷偷的扭过头去抹眼泪。 许大海数了数,一屋子一共10个人,人真的是够多的了。 老爹许厚田披着破棉袄坐在炕上,他才不管这些呢,他向来是注重自己享受的人,夹着菜里的肉片就往嘴里送。 “味道还行,就是肉片切的小了啊,吃着不过瘾。” 第7章 大野猪 虽然现在只有1块4毛6分钱,但是许大海相信,慢慢的钱会多起来的。 冬天天短,黑的早,等许大海背着猎枪在山里逛了一圈回来,就已经下午五点多了。 天已经黑了下来。 屯子里的人家陆陆续续的亮起了灯,冷风吹散了炊烟,整个屯子弥漫着一股燃烧松木后的淡香味儿。 狗叫声,羊咩声以及鸡,鸭,驴子的叫声时常响起来。 可热闹了。 “回来了?拎的啥啊?” “看,夹子夹住了一只大野兔子!真肥啊,恐怕抵3斤多了。” “哎呀妈呀,个头真大啊,这抵值多少钱啊?”王秀秀系着围裙正煮饺子呢,看到大兔子也非常惊讶。 “2块钱一斤,那就是6块多钱呗。” “野鸡给2块钱一斤,兔子还给2块钱啊?不可能总给这么高的价钱吧?” 王秀秀总感觉野鸡,野兔子啥的不值钱。 因为逮这些东西需要的成本是很低的,而且没有猪肉香,所以村民们都更喜欢吃猪肉。 猪肉才1。5块~1。6块钱一斤。 野鸡,野兔子啥的怎么能比猪肉贵呢?王秀秀打心眼儿里觉的不可思议。 许大海笑着道: “咱们爱吃猪肉,但是在一些经常下馆子的人眼里,这玩意儿比猪肉有吸引力!一些人啊都吃腻了猪肉了。” “吃腻了猪肉了?真的有这种人?” 时间一晃,三天过去了。 许大海在这几天逮住了3只野兔子,2只野鸡和3只沙半鸡。 全卖给乡里的吴根生了,一共是15。4斤,2块钱一斤,总价30。8块钱。 许大海没啥感觉,甚至觉得这点钱太少了。 不过王秀秀可高兴了,这个年代钱的购买力相当强。 工人们的工资也不高,比如据许大海所知,大哥许大山在乡里的屠宰场上班,一个月的工钱是38。5块钱。 加上一些补贴还有其他杂七杂八的钱,一个月也就50块钱左右,这已经是很多人羡慕的存在了! 而现在许大海几天时间内,就挣到了30多块钱,如何不让王秀秀惊讶呢? “待会儿我再去山里转转,之前看见黑瞎子的脚印了,结果追了半天没追着,我再去找找看。” 许大海盘腿坐在炕上,抱着碗溜着边儿的转圈儿喝着大碴子粥。 黑瞎子非常值钱! 不仅熊掌,熊肉,熊皮价值不菲,价值最高的还是熊胆!一颗熊胆价值好几百块钱,抵得上很多人一年的工钱了! 第8章 家人的喜悦 大野猪发起了死亡冲锋,直接不顾性命的冲向了许大海。 速度极快! 似乎是要和后者同归于尽! 是不害怕是假的,许大海额头冒汗珠子,但他更明白这时候千万不能慌,越慌死的越快! 砰~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打出第三枪后也不敢打到哪里了,拔腿就往山上跑。 边跑边拉动枪栓,退壳,准备开第4枪。 “威儿!!” 第3枪打中大野猪的右眼眶了,骨头碎裂,鲜血流进了眼里,使得大野猪视线受阻失去了平衡直接往山谷里滚去。 “威儿!” 咣当咣当~ 许大海又打出一枪,然后赶紧追。 大野猪滚了上百米后,在一棵大松树上撞了一下子,最后被一块半人高的石砬子挡住了。 塌刚才就是拼着一口气罢了。 现在那口气泄了,后腿的伤痛显现出来,大野猪拼死挣扎但是却站不起来了。 莫辛纳甘步枪弹容量5发,许大海刚才已经打出去4发了。 黑洞洞的枪口瞄准猪脑袋,直接扣动了扳机。 砰~一枪入魂。 大野猪一栽楞,摔在雪地上彻底不动弹了,汨汨的猪血把厚厚的积雪染红。 为了以防万一,许大海又从棉袄兜里掏出黄灿灿的子弹,压枪上膛,又朝着猪脑袋补了一枪。 “呼~” 许大海重重的吐出一口气,一屁股坐在雪地上笑了起来,真的是劫后余生啊。 大野猪浑身都是肌肉疙瘩,刚才要是被他撞实了,恐怕能把骨头撞断了。 再加上他是站在山坡上,被撞到的话必然要往山下滚,磕磕碰碰的恐怕今天真的要死在这儿! 人——有的时候是很脆弱的。 村民进山砍柴遇见野猪,结果被撞重伤,生死垂危的事情是时有发生的。 “终于是干死你了,你这家伙个头真大啊,应该能卖不少钱。” 许大海踹了猪尸一脚,内心里还是非常高兴的,这么一头大野猪,抵得上好多只野鸡,野兔子了。 …… 许家屯儿。 绚烂的晚霞渐渐消散,太阳已经彻底落山了。 屯子里家家户户的烟筒飘出炊烟,在小卖部打牌,耍钱的汉子们也三三两两笑谈着往家走。 冷风吹拂,把汉子们的笑谈声都吹散了。 第9章 关内来客 吃完了饭后。 许大海打了一个饱嗝儿,穿上新棉袄,棉鞋就往外走。 王秀秀没让小婷子出来,天太冷了,她则是跟着许大海来到了院子里。 今晚月光明亮,云层稀薄,能见度很高。 王秀秀扶着二八大杠,许大海把后座上绑上一块木板子,再把大野猪绑在木板子上。 “行了,秀秀你也回屋去吧,外边儿太冷了我很快就回来了。” “你路上多加点儿小心。” 看着许大海粼粼粼的骑着二八大杠离开了,王秀秀才锁上栅栏门,又满脸担忧的往村口方向眺望了一会儿,才回屋去了。 土路上覆盖着厚厚的积雪,反射着月光。 许大海骑着二八大杠路过小卖部的时候,能清楚的听到里面的打牌声,笑谈声。 一路急行,不到一个小时就到了乡里。 乡小学的门口有灯,昏黄昏黄的,一辆淡蓝色的“波罗乃子”牌汽车正停在那里,几个穿着军大衣的人正在交谈着,点燃的香烟冒着点点亮光。 路过的时候。 许大海不由的多瞅了那辆波罗乃子车几眼,现在流行的都是有头有尾的三厢轿车。 而波罗乃子是两厢掀背轿车,相当于没有车屁股,另类的设计非常吸睛。 这种车产自波兰华沙,算是同一个阵营的产品,在很长的一段时间内,华夏很多的北方城市都能看到这种车。 很多人还用这种车跑出租。 简直是一代人的记忆。 不过进入21世纪后,这种车慢慢的就淡出人们的视野了。 “嘿小兄弟,这是你打到的野猪啊?在哪打到的啊?” 在许大海路过的时候,汽车旁边的一个高个汉子突然说话了。 许大海想着也许对方会买野猪,如果是冤大头的话就最好了。 所以停下自行车道: “是啊,在我们屯子附近的山上打到的,你要不?便宜卖给你。” “不要。” 许大海一蹬脚蹬直接离开了。 风把几个汉子的交谈声传了过来。 “你不要你问人家干啥?哈哈~” “随便问问嘛,这么大的公野猪还是相当少见的啊。 让我又想起了去年在北大荒那边的农场,用狙击枪打野猪的日子了,啧啧,也不知道今年还有没有机会去一趟……” 第10章 商机 巨大的差价 大泉乡,大富旅馆内。 通过对方的交谈,许大海已经知道了他们是浙江人,对于红参的交易价格也大致了解了。 90~95块钱一斤。 根据质量不同,价格稍有差别,但也差不太多。 “小兄弟,你家有多少红参?只要质量好,价钱不是问题。”领头的杨寒走向了许大海。 他只把许大海当成有点冒失的普通村民了。 其实他也想提前联系一些村民,最好保证红参货源充足一些。 人生地不熟的,这也是他们第一次来关外买红参,之前那几个卖红参的村民还是旅馆老板“吴根生”帮忙联系的。 “一百来斤是没问题的,你们要是要的多,我还可以帮忙联系其他村民。” “嘶~那真的不少了。”杨寒看了几个同伴一眼,扭头道: “不过我们现在已经买了不少红参了,这些红参差不多要一个多星期才能运完,到时候咱们才能交易。” 杨寒他们只能靠着人一点点的背红参。 一个人一次背几十斤,坐着火车往来关内关内,往返一次需要一周多的时间。 许大海只说回家和父母商量一下,便离开了屋子。 看着许大海离开的背影,一个小弟道: “大哥,这个村民好像是不想把红参卖给咱们?” 杨寒无所谓的摇摇头,低着头继续给红参打包: “他要是对利润满意,会卖的。要是不满意也没什么,咱们也能买其他村民的红参。” “是这个道理。” “快打包吧,咱们还要去通化赶火车呢。” 他们就是把东北的红参运到南方去卖,纯粹就是投机倒把,而投机倒把在这个年代可是犯法的事。 所以他们还是有着一份警惕心的。 当然话又说回来,已经改革好几年了,各地都出现了大量的投机倒把人群,尤其是江浙地区,所以倒买倒卖也不算啥稀奇事了。 “嘿,你小子想卖人参啊?你家有多少人参?” 许大海回到自己的大野猪旁边时,旅馆老板吴根生笑着问了一句。 冷风阵阵,吹过街道时发出呜呜呜的响声,明亮的月光撒在雪地上,给周围平添了一分清冷。 “也没有多少。” 许大海岔开话题道:“看看这头大野猪吧,你能出什么价?死冷寒天的我好不容易才打死这个大家伙,价格给高点吧。” “收购站是6毛一斤,我给你7毛一斤,咋样?” “过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