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侬【1v1】_御宅屋》 6 阿侬【1v1】_ 作者:胖花 6 阿侬【1v1】_ 作者:胖花 陆慵做了个梦。 黑暗里,他浑身是血,却找不到伤口,可疼的实在厉害。 他找了很久,直到听见一道细软夹杂哭腔的声音: “慵慵,我好疼啊。” 是阿侬。 她哭的厉害,说她好疼,声音在耳边反复回荡。 【慵慵,我好疼啊】 陆慵猛的睁开眼睛,低头见阿侬蜷缩着身子,睡的香甜,才放下心来。 窗外,天光微光。 日月交替。 一天又到来。 猫粮撒在小碗里,阿侬蹲在地上,摸摸阿猫的头,看它进食。 陆慵神色倦怠地吃着早饭,脑子里还想着昨夜那个梦。 他很少做梦,梦里的东西或多或少影响心情。 阿侬起身,见陆慵状态不佳的模样,想着慵慵会不会生病了,想过去摸摸他的额头。 可是刚刚摸过阿猫的手,似乎不太好。 于是,少女弯着腰,额头抵额头,察觉到正常温度,喃喃道:“没发烧啊…” 陆慵抓着阿侬的手腕,一把拽进怀里,手掐了一把她的细腰。 “怎么一点儿肉也没长?” 阿侬努了努嘴,想半天,拉着陆慵的手往自己胸上一放,不服气道:“我长肉啦。” 男人眸光闪烁不明,感受着掌下的绵软,似笑非笑地样子,有点说不出来的吓人,像积蓄着什么等待发泄。 “我看你是长本事了。” 送陆慵出门的时候,阿侬支支吾吾的想说些什么,嘴巴张了又张,还是闭上。 关上门,给于宜打了个电话。 她今天不上班,休息。 很快,于宜开车到楼下,阿侬抱着猫在那里等她。 “走吧仙女,跟我回天上吧。” 阿侬扣好安全带,于宜启动车子,载阿侬去往目的地。 “没想到你会打电话给我啊。” “慵慵不让我出去,可是我想找些事情做,只能拜托你帮我找个工作了。” 于宜笑了起来,然后说:“我挺喜欢跟陆医生作对的,他要是欺负你,你就找我好了。” “毕竟,我也喜欢漂亮的女孩子。” 阿侬:??? 怀里的阿猫:喵喵喵? 于宜给阿侬找的是花店,阿侬跟于宜道了好多声谢,她笑的欢快,摸摸阿侬的头,说下午还有约,开车走了。 店长是一个温柔的女人,因为怀孕了,所以想找个人来帮忙。 于是,阿侬开始跟着店长学习。 阿猫乖乖地趴在地上发呆,偶尔起来咬咬阿侬的裤脚。 也有客人来买花,阿侬跟在店长的身后打打下手,挑花扎花,一直忙到傍晚。 要结束了。 阿侬伸了个懒腰,见店长站在身后,摸着肚子,笑着对她说:“小丫头学东西很快,很聪明。” 阿侬不好意思地笑着摆手:“没有没有,我很喜欢这份工作。” 太阳下山了,天边还烧着黄色的云,阿侬突然眯着眼睛笑了起来,又露出嘴角浅浅的梨涡,甜的要命。 好像感受到自己存在的意义了呢。 虽然什么也不记得,又或者说是逃避回忆,只是这样生活,也很好呢。 阿侬有时也会想,她曾经的生活会是什么模样呢,是否也有亲昵的父母,要好的朋友,喜欢的东西。 养病的那段时间,她的意识也渐渐恢复,没有先前那么无助。 只是很难过。 是做了什么错事,才会被打的那么厉害呢。 一定是很不好的事吧,自己之前,一定是很不好的人吧。 一朵花从桌子掉到地上,阿侬喔了一声,跑过去捡起,听见身后有声音响起: “你好,要一束花。” 阿侬捡起花,忙答道:“好的,需要什么花呢?” 一转身,却见陆慵好以整暇地走过来,抬手挑了朵桌上剪裁好的花朵,插到阿侬乌黑的发间。 人比花娇。 打量了一会,微微点头,似是满意。 “我要这朵花。” 恢复更新 我缓缓 感觉还是不太得劲】 很怕这篇写下来会有bug【哭 ua对不起各位那么长时间的坑【360°鞠躬】 感谢 6 7 阿侬【1v1】_ 作者:胖花 7 阿侬【1v1】_ 作者:胖花 阿侬跟店长打了个招呼,跟着陆慵回到家。 临走还买了一束小雏菊,放在家里的花瓶里。 吃饭的时候,阿侬总盯着那束雏菊看,饭也不好好吃。 陆慵慢条斯理地挽起衬衫袖口,夹了点青菜放到阿侬碗里。 “好好吃饭,不要发呆。” 明亮的灯下,少女唇红齿白,肤色清透,一笑起来让人移不开视线。 “好,吃饭啦。” 可藏着心事,也没多少胃口吃。 阿侬嚼着米饭,想起找工作的事情,又看陆慵也不像生气的样子,一时放下心来。 阿猫也不知跑到哪里去,饭也不回来吃,陆慵只说了句不用管,洗完澡,铺了张白色的羊毛毯到阳台。 大夏天的,阿侬也不知陆慵为什么要这么做,可洗好澡换上睡裙往毯子上一坐,顿时发出惬意的一声。 裸露的肌肤挨着柔软的毯子,凉凉的风时不时吹过发梢。 “好舒服。” 阿侬缩起身子,像只小虾米,枕在陆慵的腿上,任他的手随意梳理着乱发。 夜幕,一轮弯月被层层云雾遮掩,看不清晰,周围也没有什么星星。 实在不是很好看。 “慵慵,你说,我以前是不是一个坏人啊?” 阿侬闭着眼睛,语调软软的,撒娇一样。 陆慵抬头望着月亮,低头看见阿侬睫毛颤个不停,期待着,忍不住发笑说:“可能吧。” 可能吧。 阿侬立刻直起身,明眸黑发,却是气鼓鼓的模样。 可憋了半天,也说不出什么来。 她自己也不知以前是什么样的人,又要如何反驳呢。 什么也不记得,是惩罚,又或是奖赏。 少女勾着陆慵的脖子,钻到他怀里,闻到他身上好闻的味道,闷闷地说:“我不想当坏人。” 月色正好,风也正好,却不及温香软玉半点好。 陆慵摘掉眼镜,放到一边,黑眸噙着点儿笑和不明,斯文少了,多点败类,随时准备撕掉伪装。 他从怀里抬起阿侬的小脸,低头轻轻亲她的嘴角,又温柔又喜欢,让人实在受不了,心里酥麻酸软起来。 唇齿碰撞间,模糊发出几个音节,凑出一句话,也不舍得离了那甜多说几个字 “那我当坏人吧。” 小姑娘乖巧地张开粉唇,任亲吻厮磨,眼角绯红,身子娇软。 云雾散了,月亮似乎亮了一些。 躺在软乎乎的毯子上,仿佛置身云端,使人生出不切实际的幻觉。 眼睛又烫又水,阿侬鼻尖酸涩,有点想哭,可他一个吻落下来又瞬间被安抚。 陆慵的手特别好看,有时阿侬想,造物主造慵慵时,是不是废了好些心血时日,才造的哪哪都好看。 那双手许是要来弹琴的,骨节分明,修长润泽,用来拿手术刀可惜了些。 可他说他不爱弹琴,也不爱拿手术刀。 那爱做什么呢? 雪白姣好的两团被陆慵揉捏在掌心,却隐忍不发一声,他低头轻笑,见阿侬黑色眼睛湿漉漉,只被诱着上前吸一吸,看看能否吸出水来。 “疼…呜慵慵……” 阿侬指尖泛白,抓着陆慵的后背,留下红色的印子浑然不觉。 眼角被吸疼了,也更红了,阿侬嘤嘤喊着想要抱抱,雪白的肌肤染了点粉色,想让人咬上一口。 “乖点,别乱动。” 摘掉眼镜的男人有点可怕,明明是笑着的,也是温润如玉的模样,不凶,却偏偏让人不敢反驳。 阿侬怯怯,仰起头寻到他的薄唇,亲亲,哭腔浓重:“你都不抱抱我。” 失去记忆后的人,特别没有安全感。 其实,只要一个拥抱就好。 氤氲的水雾弥漫在眼眶,阿侬一抽一抽的,像只吃不到萝卜的小白兔,委屈的才会哭红眼睛。 陆慵今夜不知从哪里借了点戾气,眼神又轻又淡,刀子一样,很让人害怕,仿佛下一秒就要划你一道口子。 “我不抱不乖的人。” 阿侬心儿都在颤。 他还是生气了。 月亮散发着莹莹的光,可也看不清了。 铺天盖地的吻和欲望吞噬着一切。 阿侬觉得好看的手指今晚做了许多事。 它摸过阿侬的全身,滑入湿润温暖的小穴,慢慢往里钻,像一条蛇,钻啊钻,势要钻到人心里去。 “慵慵,我害怕。” 少女哭的梨花带雨,惹人怜惜,却只能不断激起陆慵的欲望,堕入深渊,无可救药。 他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捏着阿侬的后颈,咬住她纤细优美的脖颈,喘息带笑。 “怕什么?” “你有我怕吗?” 7 9 阿侬【1v1】_ 作者:胖花 8-9 阿侬【1v1】_ 作者:胖花 阿侬抽噎着,抬手轻轻摸他的眼睛,说:“你别害怕,慵慵,我不会走的。” 她什么也不知道,可什么也知道。 因拿手术刀的关系,陆慵的指腹处生了些薄茧,抚过阿侬肌肤时连带起战栗,不住地抖。 少女的腿根内侧的皮肤尤为细嫩,仿佛能掐出水来。 他也顺势掐出一手水。 欲望抵在少女的柔软,他摁住细腰,才堪堪进去一个头,就听阿侬软软哭了两声,想将他心哭化一般的架势。 可惜啊。 陆慵垂眸,眼里有笑也有泪,手指抵在阿侬牙齿间,淡淡吐出两个字:“咬住。” “慵……” 一点反应的时间也没有留给阿侬,他像只凶狠的豹子,狠狠撕裂一只雪白的兔子,五脏六腑,鲜血淋漓。 疼吗? 疼的。 阿侬被顶的说不出话来,下唇被咬出了一个小口子,有血滴涌出,然后被陆慵舔进嘴巴里。 两条腿被分开,他入的一次比一次深,阿侬仰头望见陆慵绷紧的下颔,颤着声靠近,却只挨到他的喉结,粉唇无意碰到了一下。 她开口说出几个模糊不清的字,拼凑成一句话,像蚂蚁似的啃咬在陆慵的脖子处。 “慵慵,我舍不得咬你……” 你像一块糖,被我含在嘴里,我不敢咬下去,怕你疼,哪怕牙齿坚持的很累,我也舍不得咬下去。 陆慵头深深埋在少女馨香的发间,听见她开始哭着说太大了,不行了,禁不住笑了起来,声线又低又哑,磁性极了。 许多年了。 再不曾听过这句舍不得。 如今听见,换常人怕是要潸然泪下来。 可陆慵早已不知什么是潸然泪下,什么是舍不得。 想着,视线却朦胧了,眼角有滚烫的液体滑落。 起风了,树叶沙沙的响。 他抬头,看见月亮。 从地毯捞起软成一滩水的阿侬,他托着阿侬,一边往客厅走一边顶弄着怀中的人。 少女声音又细又糯,黄莺似的嗓子,叫起来特别好听。 陆慵今晚欲望很重,用力很大,亲的吮的阿侬雪白的肌肤全是红印。 绵软娇嫩的两团被蹂躏的不成样子,她轻轻抽泣了两下,说不成了,不成了。 可即使这样,他也没有罢休。 借着微弱的灯光,得以看清少女双手颤巍巍撑着墙,因为身高不够,只得垫着脚尖,可还没被干两下,就软着腿要跪下。 陆慵亲了又亲,咬着阿侬的耳朵,语调带笑,阿侬却知道他面上肯定没有笑,心里冷的很。 “阿侬,你可喜欢我?” 就这样,阿侬说了一晚上的喜欢,说的嗓子干渴冒烟,哑的说不出话来,只能从唇形辨别出那是喜欢。 结束时,少女闭着眼睛,缩在陆慵怀里,不时会抽噎两下,梦魇地睁开眼。 陆慵轻轻拍着阿侬的背,望着逐渐微亮的天光,眨了眨眼睛,缓缓闭上。 “阿侬,你可喜欢我?” 此时恰是世界最安静的一瞬,太阳交替月亮,风停树叶止,连人声也消了,隔到另一个世界去。 他只能听见阿侬的呼吸声。 是喜欢的吧。 患得患失的精神病人想。 然后。 。 【我得了一种无法痊愈的怪病】 【我想得到夜里的月亮】 【为了得到她想要毁灭世界】 短小 写不出来 加上最近在兼职 累的要自闭了 叹气 自暴自弃搓头 对不起 9 陆慵小时候养过一只狗。 那是母亲还在的时候送给他的,可惜狗还没养多大,母亲就去世了。 父亲再娶,没过多久生下了陆钰。 那只狗很喜欢陆钰,见了总要蹭蹭他的裤脚。 陆钰也在意料之中的向父亲开口,要走了那只狗。 也说不上多难过。 只是自那以后,陆慵不再喜欢 什么。 阿猫是个流浪猫,自己上门赖着不肯走,某天忘记关门,于是登堂入室住进来。 甚至他连名字也没有给猫取,像个吝啬鬼。 阿侬。 阿侬是他的报答,也是他的报应。 是他人生中唯一应允的爱人。 * 清晨起床时,阿侬顶着乱糟糟的头发,伤心的哭了一小会。 眉眼湿漉漉的,好似雨淋过,可怜又无助。 陆慵来给她抹药,她犟的不行,不让碰,裹着被子,露出双黑白分明的眼睛。 “慵慵,我现在很疼,很生气,你先不要跟我说话。” 愤怒却保持着理性。 又软又q。 想咬一口。 陆慵闷声笑,轻而易举地抽出被子,将少女拢在怀里,裙摆上卷,露出乌青的膝盖。 阿侬双手合拢,虚虚盖在伤口,疼痛使鼻子泛酸,想哭。 “好疼。” 小哭包细声细气地说。 阿侬特别怕疼,哪怕是平日里戳了个小口子,都要呼上半天。 陆慵偏爱她这点娇气样。 指腹挤点药膏,轻轻在膝盖上抹匀,男人一面抹,一面吹气。 他的侧颜精致又好看,下颔线条流畅,薄唇一启一合,沉默着做事,尤其迷人。 可再好看也不能弥补阿侬身体的伤痛。 陆慵又挤了些,甫一碰到阿侬的内裤边,就被蹬一下踢开。 她滚到被子里,摇着头说不想涂。 是不是人总喜欢做无谓的挣扎。 半分钟后,阿侬连裙子也被扒掉,赤裸裸地被按在男人怀里,双眸红红,还不认输地蹬着小细腿。 不听话。 陆慵扬起手,半途又抽了力气,不剩多少地拍了下少女的臀部。 还挺有弹性。 他又捏了捏。 阿侬在男人怀里闷闷发声:“你不是要抹药吗?” 陆慵俯身在她细嫩的颈咬一下,一抬眼就看她眼含泪花控诉着自己。 却也毫无负罪感。 拨开内裤,沾着药膏的指尖涂着粉嫩的外侧,慢慢向里钻时,阿侬张嘴咬住了陆慵衬衫的扣子。 口水濡湿布料。 手上微微用力,听见少女甜腻的叫声,欲望渐起。 可你瞧那个男人。 清冷禁欲的像座玉佛,似不带半点邪念,做着天底下最正经的事。 心里的猛兽拍打牢笼,嘶吼喊叫。 谁也不知道。 以为他心里住着朵蔷薇。 又或是什么普度众生的屁话。 全不是。 陆慵喉结滚动,垂眸微眯了下眸子,盯着那朵孱弱粉嫩的小花看了会儿,收回手,用纸巾细细擦拭着手指。 然后给阿侬整理好裙子,用梳子梳顺了黑发,辫了一个好看的麻花辫。 因为辫的过于好看,阿侬气消不少。 吃早饭时,阿侬搅弄着勺子不吃,眼睛不时瞟到陆慵身上。 陆慵细嚼慢咽地吃着,不受影响。 恰巧此时,阿猫悠哉悠哉回来,看也没看桌边的两人,回窝里补觉了。 阿侬见陆慵专注着手上的报纸,偷着猫腰回到房间,还未松口气,就听一道声音响起。 “吃的什么?” 他逼近,阿侬退至墙角,咕哝着不说话。 “小混蛋。” 阿侬错愕地瞪大眼睛,这是她第一次听见陆慵骂人。 带点儿不羁的味道。 还有点好听?? 他指着自己少一颗扣子的衬衫,似笑非笑的,阿侬心里直发憷。 “想看我出丑?” “张嘴。” 阿侬不张。 陆慵笑意更甚,眉眼柔和似三月春,点点头,开始解扣子。 阿侬下意识腿软,张开嘴巴,吐掉扣子,委屈巴巴抱住陆慵的腰。 “我错了。” 下次还敢。 小腹被什么硬硬的东西抵着,耳边听见他沙哑的声音。 “你怎么学不乖呢?” 还没明白过来,又被扔到床上。 大白天的。 窗帘拉了个严实。 阿侬麻花辫也弄乱了,心疼的护着头发,裙子拉链被拉下也没发现。 少女的关注点总是如此清奇。 “不行不行,慵慵,我疼…” “我不动你。” 他提着她的一把细腰,咬了一口绵软雪白的胸乳,眸色深的吓人。 那么大一件卧室,阿侬哒哒跑了两步又被捞回来。 男人沉腰一插而入,舒爽软麻。 阿侬哇呜一口咬在陆慵肩上。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呜呜…头发乱了怎么办…” “再辫。” “呜好叭。” 论阿侬有多好哄。 都不用哄。 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