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妻记》 再遇 诱妻记 作者:半月 01 再遇 诱妻记 作者:半月 01 再遇 林莞刚踏进包厢的门看见坐在里面的赵哲禹时,差点掉头关门就走。 无奈是多年老友方慧如的生日趴,再怎么尴尬的面孔出现也要强装没看见,潇潇洒洒入座。 然后——掏出手机疯狂发讯息大骂损友: “???搞什么??” “怎么啦” “他怎么在这???” “……” “有没有搞错啊你!!我很尴尬!!” 然后她就看见慧如抓抓头把手机扣在了桌面上,照旧和身边人谈笑寒暄。 林莞的心头火“蹭”地就烧起来了,一面维持体面的微笑,一面手伸到桌子底下敲出一大堆脏话往对话框里发送。 得,扣在桌子上的手机荧幕闪个不停,可惜早已被无良主人无情镇压,只能可怜兮兮从缝隙泄露出一点光。满腔怒火无处发 泄,林莞只能鼓着腮帮子深呼吸,抓起面前的杯子猛灌一气。 昏暗的包厢那侧赵哲禹把林莞的动作尽收眼底,脸上露出一丝笑意。 林莞和赵哲禹的往事,还得要从好几年前说起。 也没什么可说的。那时他们在同一所高中,也就是坏学长恋上乖学妹的俗套情节。林莞那时候单纯得很,情史一片空白,遇上 情场老油条赵哲禹,躲躲闪闪被坚持不懈地追了两个月,就懵懵懂懂地答应了恋爱。 看电影,吃饭,散步,被窝里的短信,深夜的电话……其实也就跟最平凡庸俗的情侣没什么两样。 牵手,拥抱,亲亲,接吻……打住。好吧,林莞很丢脸地发现,n年前和赵哲禹的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吻,是自己的初吻,竟然 也是截至目前的人生唯一的一个吻。 其实动了真情的是坏学长,提出分手的是乖学妹。林莞还记得那时赵哲禹经常设想他们的未来,而她始终在躲闪。其实她真的 喜欢赵哲禹吗?还是受到追求,一颗孤独已久的少女心突然获得归属产生的依赖?她相信后者更多。所以在赵哲禹毕业后,两 人开始异地,而自己也即将面临人生的重要考试,林莞提出了分手。 赵哲禹接受得很平淡,也许吧。因为犹犹豫豫后,分手也是林莞用短信提出的,她不敢面对他。 之后内心当然空荡荡了很长一段时间,但是升学的压力和之后上大学的新鲜很快就覆盖掉了回忆。 “所以你到底为什么这么久了都没谈恋爱啊?” 林莞猛地从发呆中回过神来,才想起已经进行到真心话大冒险的游戏环节。 这游戏她从来没怕过。情史单薄,人生毫无跌宕起伏,所有的逼问到了她这儿都不会有精彩答案。 可是今天不一样,那位唯一的前男友就坐在这儿啊!!林莞在心里无声嘶吼。 愤怒完了她心里又很挫败。怎么赵哲禹之后,她就真的一个恋爱都没有谈上呢? “没遇到合适的呗。”她努力摆出无所谓的表情,又抓起面前的杯子喝了一口。 旁边人戳戳她的手肘:“怎么你现在能喝酒了嘛?” 林莞愣了一下,看了眼杯中的液体,才察觉口中残留着自己以前都难以忍受的苦涩味道。 二十几年人生,她几乎从不喝酒,因为感觉所有酒都一样——难喝到不行。要她喝酒,跟要她喝苦药根本没区别。 好吧,尴尬已经战胜了一切。 “呵呵,还好,还好。” “不错啊林莞?”“长大了长大了!”“来来来,快给我们小莞满上满上!”…… …… 汹涌袭来的老同学们的调侃,好像成了她最后残存的记忆。 头痛欲裂—— 林莞艰难地睁开沉重的眼皮,勉强借着厚重窗帘透进的微弱日光,看清了灰色的、褶皱凌乱的被单。 想撑起身子坐起,才发现自己的身体根本不听使唤,四肢像背着沙袋跑过十公里那样酸痛无力。 痛—— 到底是哪里这么痛? 一道响雷在林莞的脑袋里炸开—— 那种撕裂般的疼痛……来自,自己最隐秘,的部位。 林莞吓得血压飙升,手脚冰冷,完全遗忘了身体的疼痛就想立刻从床上弹跳而起。 现实是残酷的。结果她只是勉强从床上坐起,在下地的一瞬间就无法支撑,抓着被单摔在了床边。 被单下的自己未着寸缕……身上还布满猩红的、大大小小的吻痕。林莞几乎要大口大口深呼吸才能确保自己不会晕倒,双眼也 不受控制地涌出眼泪。 赵哲禹回到酒店房间时,看到的就是林莞这样一幅惨兮兮的小媳妇模样。 要命的是……那模样还该死的可人。 小手揪着被单只堪堪遮住了重点部位,皮肤还被深色的被单衬得更加白皙。裸露在外的春色,上面还都是他留下的印迹。小脸 慌得苍白,眼睛通红得像只迷路的小兔,挂着泪花,楚楚可怜地要人欺负…… 真要命。 赵哲禹大步走过去,长臂一伸把摔在地上的小可怜捞进怀里,重新塞回被窝。小可怜又被他吓得浑身一颤,在看清他的脸后哭 红的眼睛瞪得更大:“你你你……” 一张嘴才发现,自己的声音也沙哑到不行,喉咙里像被砂纸堵住了一样难受。 “昨晚叫这么欢,现在知道错了?”赵哲禹转身把一杯水递到她面前。 林莞苍白的脸色瞬间爆红,水也不知道去接,“昨昨昨晚???我们??” 赵哲禹嗤笑一声,放下杯子倚在床边打量着她:“不然你以为呢?” 林莞愣住了。或者说——被吓傻了。 她努力想回忆昨晚发生的一切,回应她的却只有头痛。 赵哲禹叹了口气,又递过去两片解酒药:“把药吃了。” 林莞呆滞地接过药片吞了下去,他看着她毫无防备和戒心的动作一阵恼火。这个傻子,怎么就确信他给的不是别的什么东西? 一个人在外面就这么不知道警惕? 甚至于—— 昨晚要是换了别人,她是不是也会,毫无意识地委身他人? 01 再遇 失控(h) 诱妻记 作者:半月 03 失控(h) 诱妻记 作者:半月 03 失控(h) lt; 诱妻记(半月)|臉紅心跳 03 失控(h) 温暖的水哗啦啦地流着,流到她光洁的背上,也滴到他的衬衫和西裤上。 他突然反应过来:她,一丝不挂。 热气蒸腾的浴室,突然变得潮湿又狭小。有那么一瞬,四周的墙像是无限压迫靠近,而他们被雾气包裹着依偎。 他的感官突然变得无比敏锐。她湿黏的发,她光滑的背,她纤细的手臂;她嫩白的肤,她玲珑的臀,她胸前柔软的两团浑 圆…… 他无法抑制地咽了口口水。 她突然抬起头,唇轻轻地印上了他的。 他愣住。 过了一会她离开,双眼迷蒙地看着他。 渴。 他猛然吻上她,强势而霸道地含住她的双唇。她惊得张开了嘴,他的舌恰好长驱直入,狂暴地肆虐,寻到她不知所措的舌,勾 引她共舞,肆意吸吮夺取她的懵懂和甜美。 这次,不用躲闪,不用害怕教导主任,不用担心宵禁快到了要快点回家…… 她好软,好香,带着微涩的酒气,几乎要使他也醉了。 渴。 他用残存的理智放开她,在看到她被吻红的唇的一瞬又险些决堤。 林莞呆呆地盯着他一会,突然说:“有没有酒味?” “什么?” 她冲他哈了一口气,“有没有酒味?” 他看着她微张的小嘴,被他吻得红彤彤,还留着晶亮的、分不清到底是谁的口水。有一把火,从他的心口,一直烧到下身他几 乎立刻挺立的欲望。 想要她,想把她揉进自己体内,想把她压到床里好好欺负,想看她在自己身下呻吟哭泣…… “不能有酒味……不然回家,又要被我妈唠唠叨叨……” 再一个就好。 再一个就好。 他扳正她的身子,左手护住她的后脑勺,将她压到墙上再次吻了下去。 这个吻温柔而绵长,林莞朦胧地在他嘴里尝到淡淡的烟味。她却不讨厌,甚至想要更多。赌气般学他,胡乱地想要用自己的舌 反攻,毫无章法地翻搅,引来面前的人愈发粗重的呼吸。 他的小女孩,还不会接吻。生涩又天真,却恰好让他疯狂。 没关系,曾经他没有教会她的,他可以慢慢补上。 他的右手,无法克制地摩挲着她滑腻的肌肤,从肩,到背,到手臂……再到她玲珑圆润的乳。 他将它一手拢在手心,搓揉着疼爱,那柔软的触感美妙得不可思议。 她口中泄出无意识的嘤咛,胸前的小豆敏感地挺起,像要主动地触碰他的指。 本能地,他的唇转移阵地,叼起她嫣红的乳头用舌不断挑逗弹弄,用齿磨擦着那硬挺的,少女的红豆。 少女无措地蜷起腿,为陌生的快感恐惧着,却又因那湿热的触感舒服得难耐,胡乱抓着他肩上紧绷的肌肉。她像只小猫,猫爪 抓出的浅浅红痕激起他眼中的情欲。 赵哲禹强迫自己停下动作,“林莞,阻止我……” 他粗重地喘息,热气呼在她的乳上,反更叫人渴望。 “嗯……”林莞迷糊间置若罔闻,只本能地挺起上身,将双乳迎向他。他为她生涩而热情的举动邪肆地笑了,“莞莞……是不是 舒服?喜不喜欢?” “哈啊……舒服……” 温软的娇吟是最强力的春药。他肿胀得发疼,欲望叫嚣着几乎冲破裤头。 蹂躏她,欺压她,占有她…… 赵哲禹大口含进她的乳肉,凶猛地啃咬舔舐,她的双乳立刻在他的肆虐下变得湿亮一片。 林莞难耐地扭动身躯——好舒服,好喜欢……可是还要更多,要什么?要什么?她不懂,下身却早已沁出蜜液。 他手往下伸,摸到一片令他心跳加速的湿滑。“都湿了……莞莞,你也想要的……是不是?” 少女因私处的触摸畏惧地一颤,慌乱地摇头:“不……不是……” 他低沉的嗓音却像有着摄魂的魔力,“莞莞,冷不冷?水要冷了……我们去床上,好不好?” 少女于是这样一步步被他诱惑走向禁果。在大床上,在他赤裸着将她圈在身下用无数个吻安抚时,她依然迷蒙地沉溺在他温柔 的诱哄中。 “呃!” 他一指探入花穴时,林莞疼得身子一缩,湿热的穴肉紧密地窟住他的手指。 这么紧……这么小…… “不要,痛……” 他几乎要失控了。 “宝贝,放松……别咬这么紧……”他吻住她不安呓语的双唇,另一只手爱抚遍她的身体。小家伙很快被哄得软下身子,他趁机 抽动手指,就着穴里的黏腻翻搅着、扩张着,攻城略池。 指尖捻弄着娇嫩的花瓣,蜜液搅动的淫靡水声让她羞耻得想并拢双腿,却被男人惩罚般进入得更深,勾出更多湿液。 如铁的欲根已经涨成深红色,顶端迫不及待地冒出浊液。却怕伤了她,只在穴口用刚硬的灼热磨蹭她湿滑的柔软,以此获得一 些慰藉。 “阿哲,头疼……” 赵哲禹失笑。这小妞到底搞不搞得清状况? 他俯下身去啄吻她合上的眼,在她耳边低语:“莞莞,我是谁?” “嗯……” 他将她的腿分开至大张,蓄势待发的硬挺对准了那禁忌的入口,可怜少女仍迷失在酒精和吻中,没有预感到即将发生的征服与 被征服。 “莞莞,叫我……叫我,我是谁?” 林莞费力地睁开眼,乖巧地唤他:“阿哲……” 他爱极她娇娇软软唤他名的时候,像是听不够,边蠢蠢欲动地探入她穴口,边轻声诱哄:“好乖。再叫,再叫……” “阿哲,阿哲……啊!” 少女的禁忌终于被他完全采摘。怕她受苦,干脆一冲到底。林莞痛得全身紧绷,穴肉颤抖着将他层层夹紧,几乎令他丢脸地喷 泻而出。 “呃……” 她又湿,又热,又小,与他没有一丝缝隙地紧紧结合,舒爽得令他难以自持地低吼。 他又硬,又烫,又粗,蛮横地劈开最脆弱的地方,疼得她仿佛被撕裂。眼泪大颗大颗滚下来,滴在床单上,令他的心也痛了, 不住地哄:“乖,宝贝,放松,放松……” 她太紧太小,他只能缓慢地厮磨,天知道这需要多大的定力。她初尝情欲,他又何尝不是?看过再多a片也无法媲美此刻无上 的快感,偏偏小妞不领情。林莞本就怕疼,挥舞着拳头,胡乱锤他的胸膛哭:“不要!不要……你出去!出去……” 03 失控(h) 逃? 诱妻记 作者:半月 04 逃 诱妻记 作者:半月 04 逃(h) 赵哲禹忍到了极限,制住她的拳头,单就将双固定在了她头顶上。“宝,对不起,我忍 他吻将她的抗拒尽数封住,下阔斧地操弄起来。忍得太久,她的滋味太甜美,吸得那样紧 出点发狠地顶到最深处,连床都微微震动。 他放开她的唇,含住因撞击不断晃动的娇乳,辗转厮磨,满地感觉到她的穴愈发湿泞,花液 出得更加顺畅放肆,“哦……宝,你好紧,好湿……要命……”私处啪啪的拍击声和液体翻搅声响 林莞被破的疼痛和他猛烈抽插的动作吓得嘤嘤哭泣,“呜……不要……好胀……不要……” “不怕……宝,可以的……你看,吃我吃的这么深……” 林莞快要法承受猛烈的索需,却被快感灭了顶,只能随他在欲海中浮浮沉沉。 男化成了野兽,起脊背奋冲刺,还不忘在少女边吐露情的爱语,“嗯……夹的好爽… 少女摇头躲避着,不愿听会令她羞怯万分的咒语,体却被野兽摆成更加羞耻的姿势,双腿被架起 的处正被欣赏、遍遍强势占有。不断积累攀升的快感使她忍不住泄出呻吟,在他听来也与催情 他冲刺得更加激烈,爱液被进出的刃带出洇湿了床单,“宝,你也舒服的……是不是?说 她早已迷失了,被他撞出破碎的字句。“舒,舒服……嗯啊……” 他发狠地顶着她娇软的那处,“嗯?要不要?” “哈啊……要……” 花穴开始紧密收缩着,他知道她就快攀上第个潮,更卖地加了耸动的道。伸到交合处 “要什么?莞莞,告诉我……要什么?” 累积的快感排倒海般袭来,林莞恐慌地抱紧他,全颤抖着,哭泣着拱起,“呜……要……阿 穴痉挛着泄出热流,热热地淋在刃顶端,内壁包裹推挤着,赵哲禹也在那瞬间到达顶峰,还未 射在了花深处。 “呼……”他低喘着,肌紧绷,等待潮的余韵过去。 欲根滑出时带出片浑浊的液体,淫靡的画被他看在眼,刚疲软下去的欲望有了抬头的趋 林莞早已失去意识,脸上还留着泪痕,床单上也晕开点点泪花。他怜惜地抚上她的脸,轻柔吻去 液在穴外摩蹭。 她的花唇红肿外翻着,上布满吻痕,粘液还带着象征着她被他采摘的丝。 他的顿时被爱怜涨满了。不忍伤她,细细为她清洗后,只好动舒缓再次勃发的欲望。 上动作逐渐加快时,回想着她的销魂滋味,还不忘喃喃唤她的名。 “嗯……莞莞……” “哈秋!” 林莞打了个喷嚏,将上的被拉紧了些。 赵哲禹看着她完全呆愣的样,估计昨晚的香艳场是点没想起来。好嘛,勾得他倒是完完整整 要起反应。 “那个……我的衣服呢……” “浴室。” 林莞他也没有要开的意思,索性横,被单将光裸的裹,蹬蹬蹬窜进了浴室“砰” 赵哲禹坐到沙发上点了烟,对着想抬头的兄弟低声骂了句:“妈的,你能不能冷静点 浴室,林莞颤着勉强将衣物都胡乱套在了上,却不敢打开浴室的。 “太尴尬了……太尴尬了……怎么会这样呢……” 她坐在桶上语,脚片冰凉。 “没关系……没关系……家都是成年了,现在都什么年代了……夜情,没什么,没什么……前男 ……家老死不相往来……问题不……” 書籤 捂着叨叨咕咕给做了老半天思想作,林莞才虚地站起来打开悄悄往外。 沙发上的赵哲禹表情地盯着她,让林莞乎想遁地逃。她努不去看他,不与他对视,畏畏 落,“那个……我就先回去了……房间的钱我……找机会让慧如替我还你……谢,谢谢……”说完抓 了。 赵哲禹快被吐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傻妞醒来会是这种反应,的初夜怎么没的忘得净不说,还像个没 了?连房间钱说的都是“慧如替我还”,这是打算始乱终弃? 另边林莞还是没从震惊中缓过神来,边强装镇定地出酒店,边抖着打开机。 幸好慧如昨晚替她和爸妈说了谎,夜不归宿这件事不担了。抬头看着酒店外的龙,她 去哪?现在回家,肯定会被发现不对劲。过路的好像都在怪异的眼神看,她打开 残留着没遮住的吻痕,羞愤得欲撞墙。 赵哲禹给的解酒药真是和他本样不靠谱,没有点作。还是头重脚轻,发昏得直想睡。 林莞决定—— 掉头回酒店再开间单房。 房开她扑进床倒头就睡。头晕得发沉,四肢也酸痛。 啊,会不会觉醒来发现只是个噩梦呢……如果是的话就好了…… 好冷…… 怎么会点记忆都没有呢……她宝贵的初夜…… 为什么……偏偏是赵哲禹…… …… 这样那样胡思乱想着,林莞陷入深眠。 04 逃 鸵鸟 诱妻记 作者:半月 05 鸵鸟 诱妻记 作者:半月 05 鸵鸟 lt; 诱妻记(半月)|臉紅心跳 05 鸵鸟 再睁开眼时,枕边的手机不知道已经嗡嗡震动了多久,窗外已经一片漆黑了。 林莞只觉得头有千斤重,全身发软,被窝里热得难受。屏幕上显示着“慧如”二字,费劲地划下接听键—— “林莞!你还知道接电话?跑哪儿去了你!这都第二天半夜了你怎么还没回家?你爸妈打电话找我要人,我又帮你撒了一天 慌……喂,你在听吗?” 林莞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只有干裂的嘴唇在摩擦。用尽力气,只发出断续几声沙哑模糊的低音。 “……你的声音怎么了?”方慧如终于觉出不对劲来,“林莞,你现在在哪?” “咳……酒店……” “九点?现在都凌晨两点了!……你是说酒店?你还在酒店里?” “1609……” “好好,等我,我马上到!” 屏幕这头林莞再次昏睡了过去。 方慧如挂掉电话就驱车往酒店赶,车上还不忘戴着蓝牙耳机拨了赵哲禹的号码,刚接通就是劈头盖脸的一顿臭骂: “赵哲禹你什么意思!是你自己要来,说什么想看一眼林莞的,我可是仁至义尽给你俩制造机会了,你倒好,把人丢在酒店房 间就不管不顾走了?林莞要是出了什么事情,看我不把你剁成肉末!” 赵哲禹在那头听得云里雾里。搞什么,被抛弃在酒店房间、还要赔浴室门的是他好不好? “林莞还在酒店?” “不然呢?1609,是不是你昨晚开的房间?” 他愣了一秒,“16层是单人间,我昨晚开的是顶层的套房……我马上过去。”说完迅速下床穿衣抓起车钥匙就往家门外冲。 夜深的街道车很少,他的车速飙得吓人,甚至比方慧如还到的更快。 谁知说明情况后,酒店前台却表示因规定不能擅自给出林莞房间的房卡。偏偏两人还都是心急火燎半夜出的门,都没带身份证 件,赵哲禹怒得双眼发红,竟直接手伸进前台,揪住接待的衣领硬生生把人提了起来,吓得酒店警卫全都拔了警棍。 幸好有值班经理认出方慧如是昨晚办生日派对的寿星,协商下同意让经理陪同打开1609的房门。 门锁的开门响应声刚响,赵哲禹就一把扒开经理闯了进去。 床上林莞昏睡着,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他去探,才发现她身上温度高得吓人,鼻间也是灼热的喘息。 他心焦如焚,当下就直接用被子裹了,将她横抱起来,大步流星迈出房间。方慧如还没搞清状况刚要追上去,却被经理敏捷地 上前拦住,脸上堆起商业性的笑容:“不好意思,这位女士,可以麻烦您帮您的朋友把房费先垫付一下吗?” “……” “还有那位先生带走的被子的费用。” 赵哲禹小心地把林莞放到副驾驶上调低椅背,盖上酒店的被子系好安全带,驱车往医院开。 她在发高烧……怪他。昨晚她一身湿,他还……让她受了一夜凉。今早就头昏嗓子哑,他还只当是宿醉…… 气得握紧拳头。她宁愿自己重新开一间单间,都不愿意和他多呆一刻? 林莞睁开眼时已经在医院病房里,手上挂着点滴。冰凉的液体打进身体里,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有人很体贴地将她的被子拉高了一点。林莞一转头,看见的居然又是赵哲禹那张死人冰山脸,吓得林莞几乎爆粗。 啊……本来还祈求这一切是个噩梦,结果噩梦醒来,遇见的还是梦里的大恶魔? 赵哲禹挑眉,“醒了?” “……” 林莞不敢看他,默默地把被子拉上去盖住了自己的头。 行,这小妞扮鸵鸟的功夫依旧一流。 被子下林莞难堪地咬紧下唇。昨晚的事她还没消化完,一心就只想躲开赵哲禹远远的,反正……时间疗愈一切,大家当无事发 生就好了不是吗?他大概也不缺女人,她不会是他一夜情的第一个,更不会是最后一个……至于她自己么,本来她也想不起来 昨晚发生的事了……偏偏现在又欠下他一个“救命之恩”的人情,剪不断理还乱……真是造孽。 胡思乱想了一大堆,在被子底下缺氧得难受。期盼赵哲禹领悟到自己是个奇葩已经走掉了,林莞掀开被子,还是对上他直直的 视线。 赵哲禹无奈地叹了口气,心想对付这只小鸵鸟估计得曲线救国从长计议,明智地选择了转移话题。 “一天没吃东西了,不饿吗?” “……还好,饿过劲了……” “起来,吃点粥。” 林莞坐起来,惊喜地发现床头柜上有一碗她最爱的皮蛋瘦肉粥在冒着热气,苍白的嘴唇终于露出笑意。赵哲禹拿起粥碗舀起一 匙,忿忿地领悟到他在她心里还不如皮蛋瘦肉粥这个事实。 林莞看着他舀起粥吹凉的动作,惊恐地意识到他这是要喂她? “那个,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赵哲禹轻松地捧着碗躲开了她伸过来的手,“手上输着液,别乱动。” 被他冷冰冰的低音一训,林莞怂了,只好别别扭扭地吃下他递到嘴边的粥。 暖暖的粥入口,她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 几口下肚,她就大起胆开始在舀粥的间隙偷瞄赵哲禹。 昨晚在包厢她就不敢看他,之后醉的不省人事……上午也逃命一样的溜了。怎么着也要看一看,把自己吃掉的人什么样子吧。 多年不见,他成熟高大了,轮廓变得刚毅,像个男人的样子。头发也短了。 还有……变得更冰山了。 高中他就是冷冷的样子。只是那时少年,怎么看都是扮酷更多。现在……他面无表情说句话她都要怂得乖乖听话,就差说“遵 旨”了。 不过……他小心翼翼吹粥的样子,倒还是有些顺眼…… 鼻梁生的直就是好,低头也好看。 赵哲禹再次抬头时,就看见林莞在傻愣愣地盯着他瞧。湿漉漉的眼睛睁的大大的,小圆脸刚在被窝里被热得红扑扑,几乎让他 想扑上去咬一口。 他把勺子伸到她嘴边,她就机械地张嘴把粥吃了,眼睛还是一眨不眨地盯着他发呆,也不知道小脑袋瓜又在想什么东西。赵哲 禹看着她傻气的表情忍不住勾唇一笑,“想什么呢?” …… 赵哲禹笑了? 林莞被这个认知惊得回神,没发现自己的心跳悄悄漏掉一拍。 冰山笑起来……居然还是挺好看的。 05 鸵鸟 唯一 诱妻记 作者:半月 07 唯一 诱妻记 作者:半月 07 唯一 lt; 诱妻记(半月)|臉紅心跳 07 唯一 “你在躲我。” “没有啊!怎么会呢!”林莞头立马摇得像拨浪鼓,末了还附上一个狗腿的假笑。 “为什么不回短信?” 林莞语塞,佯装喝拿铁,眼珠滴溜溜转开始编理由。 过去一个多月,他给她发过好几条短信。 ——记得吃药。 ——病好了没有 ——别再喝酒 …… 都是这样,虽然只有寥寥几字,但是用意却做到了像老妈子一样啰嗦。她看到就觉得头疼,搞不明白赵哲禹对她的关怀用意是 何。 因为这些短信,总让她想起当年那个,锲而不舍追求她的学长。 汹涌而来的回忆只会让她不知所措,于是干脆选择统统已读不回。 “那个,你知道,现在的人,都用微信了,短信基本都不看的嘛哈哈。” “好,那你加我微信。” 赵哲禹划开手机,调出二维码递到她咖啡杯旁边,好笑地看她一脸被自己搬起的石头砸到脚的表情,不情不愿地撇着嘴掏出手 机添加了他的微信。 “来面试?” 她今天一本正经地把短发束起了一半,倒显得小脸更圆了。穿着正装裙和高跟鞋,却又盯着蛋糕双眼发亮的样子,像偷穿大人 衣服的小女孩。 “嗯。” 林莞看着手机屏幕,把他的微信备注名打上“赵恶魔”。余光瞥见他放在桌上的双手,深灰色的衬衫挽到手肘下,露出一截结 实紧绷的小臂。 “……你呢?穿这么正经。” 赵哲禹指了指身后:“和同事在附近谈点公事。” 林莞看过去,卡座里坐着几个西装革履的人,大概就是他所说的同事,当即如获大赦:“啊!那你和同事继续忙吧,我就不打 扰你们啦!” 赵哲禹眼疾手快地制住她又想要起身开溜的动作,“你上次有东西落在酒店了。” “是什么?” “现在在我家。” 林莞脑袋里“肯定没好事”的警示灯唰地亮起,“……那没关系,你帮我丢了就好。” “你确定?”赵哲禹靠在椅背上,摆出“你会后悔的”姿态。 “我觉得……你不会想它被丢掉的。” 靠,这个人真的事很多! 偏偏她就真的这么吃这套,受不了好奇心折磨和好像有把柄握在别人手里的不安感,一步步被赵恶魔诱骗得乖乖上了贼车,开 往贼窝。 赵哲禹的家果然就跟他本人一样冰山。白墙,灰地板,黑沙发。感觉就像是到设计公司,挑了一个黑白灰的极简样板房模板, 一模一样装修下来的。 怎么形容呢,就是你转遍了这屋子也找不出一件多余的装饰品,样样都是“有用的”。林莞东摸摸西看看,从超大的电视到坐 下去就舍不得起来的大皮沙发,再到能看到市中心大全景的玻璃窗,怎么看赵哲禹也不是个穷人。她疑惑了很久为什么臭屁的 赵哲禹居然只住两居室,后面她探索出来了——是因为多余的房间没有用。一个卧室一个书房,一厨一卫一客厅,总之是不留 任何没有必要存在的东西。 太冷酷了,啧啧啧。 她又疑惑,这房子怎么瞧也有二百平以上,哪个缺心眼的房地产会盖出二百平的两居室? 然后她再次探索出来,这房子大概是赵哲禹自己打通砌墙,捣鼓出的两居室。果然赵哲禹还是保留了他的臭屁本质。 林莞为她看穿了赵哲禹高冷皮囊下隐藏的不为人知本性而洋洋得意了好一会。 赵哲禹从卧室走出来时,手插在裤袋里。 “我的东西呢?” 他伸出手,指尖拎着一个玲珑的—— 林莞凑近了去看,发现是个指甲盖大小的,粉色的蕾丝蝴蝶结。 “这是什么?……”她仔细看了一会才记起了,“赵哲禹你这变态!”说完又羞又怒地扑上去抢。赵哲禹笑着躲她,两人就这 样在走廊打闹起来。 那居然是,她内裤上的一个小装饰。 几个回合下来,林莞终于从他手心里抓到了蝴蝶结。胜利的笑还没保持多久,却发现他们的距离突然近到让她心慌。 就算视线放在地板上,她也能感觉到他聚焦在自己身上的灼热眼神。她又开始想逃,于是支支吾吾地说要离开。 赵哲禹拦住她的去路,果断地将她圈在他的胸膛和墙之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因为打闹有些乱了的发,和她不敢看他低垂的 眼。 两人胶着着,林莞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愈发快的心跳,和他呼出的气息与她的在空气中缓慢交融。 为什么偏偏是林莞呢? 赵哲禹这样想过无数次。 他能理解自己年少轻狂时吊儿郎当,在高中时干出过无数抽烟泡妞打架逃学等等的坏事。其实是他“天之骄子”做得太久,家 境好成绩好一路升上最难进的高中,可是在与所有同等优秀的人竞争时难免受挫,于是无法承受时就选择了自甘堕落。 所以他能理解当时的自己爱上林莞。她是他的反面,单纯,阳光。她成绩不算好,可是一直老老实实地努力用功,是丢进人堆 里找不出来的那种样子。最开始吸引他的是她总是看上去很快乐、洒脱的笑脸,其实到现在大概也是。 当年他对她说过很肉麻的情话,说you are y sunshe。 所有人都说他和林莞恋爱时像变了一个人,不再阴郁、颓废和消极。 毕业后他能感觉到两人的距离在慢慢疏离,所以收到她的分手短信时,尽管第一次尝到被甩的滋味让他崩溃了很久,他还是对 自己说,他的小妞也是时候展翅高飞了。 其实,那时的他也隐隐觉得,是自己配不上林莞。 但是他却无法理解,为什么七年了,他还是放不下林莞。年少无知的恋情总让人缅怀这不奇怪,可是始终有着“非她不可”的 执念是另一回事。 浪费了两年青春,就算遇见林莞后改邪归正,也已经太迟了。高考他考得一塌糊涂,去了糟糕的学校学不喜欢的东西。一年后 他就退学了,出来独自闯荡。 断断续续,他一直间接地从别人那里了解林莞的近况。知道他的小女孩的努力终于有了最好的结果,去了她最心仪的大学,又 按部就班地考上了研。 如果说那七年里他们是两条没了交集的线,那在跌宕起伏的艰难日子里,只是知道有林莞这样一个平静的存在就让他感到安 心。 当然有交过几任女朋友,只是都维持不久就草率告终。在面对她们时,牵手,相拥,他都有种不自然的感觉。 仿佛“不应该是这个人”的感觉。 后来再见到林莞,抱林莞在怀中,吻林莞,看林莞在他身下颤抖着喘息,和现在他低头就能看到林莞在他眼前—— 他收到了那种“对”的感觉,像有个人在对他说没错,就是她。 他懂了林莞是所有的答案。 07 唯一 引诱(h) 诱妻记 作者:半月 08 引诱(h) 诱妻记 作者:半月 08 引诱(h) lt; 诱妻记(半月)|臉紅心跳 08 引诱(h) 赵哲禹握住林莞的手,指尖放在她手心触到那片小小的蝴蝶结。 “你……真的都不记得了吗?”他低下头去,看向她动摇的瞳孔。 林莞无措地摇头,因他眼里的火焰,和温柔的低语而慌乱。 他又走近一步,林莞退到背碰上坚硬的墙。 太近了。 近得周身仿佛都被他炽热的气息环绕。 她应该逃的。应该推开他的。 他吻上她的唇。 嗡的一瞬,林莞的大脑一片空白。距离近得眼前失了焦,大睁的双眼也只能模糊的看见白墙和他的一点发尾。 他笑,“真的不记得了,教你的都忘了。” 一定是笑起来的冰山太好看,带点情欲味道的邪气和宠溺,使她的思考停摆,忘记自己最初是想要逃开。他遮住她的双眼,在 她耳边说:“傻瓜,接吻要闭眼睛。” 然后又是他柔软的唇,教她要张开嘴,教她唇齿厮磨,教她舌尖的纠纠缠缠…… 她闭上了眼。 他的吻落在她的耳垂,她的颈侧,唇间湿热的喘息几乎使她再次醉了。他的手解开她的衬衫纽扣时,赵哲禹在她耳边说:“不 怕,我帮你想起来。” 白衬衫下,露出胸衣拢着的两团浑圆。他迫不及待地捧出来,圈起一团细细品尝。 太鲜明了。林莞第一次觉得意识清醒的感觉如此可怕,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全身无法克制地轻颤、发软,咬紧下唇才忍住几乎泄 出齿间的呻吟。 “你喜欢这样,是不是?”他记得,他记得她这里最敏感,乳尖只消几番舔弄就会翘立成最可口的样子。她忘了,他全都记 得。 林莞别过头去,不敢看他此刻的表情。赵哲禹轻笑着看她此刻通红的脸,手伸进窄裙里。她的腰细得不盈一握,几番拉扯裙子 就掉在了脚边,像一个囚住她的环。 他发现今天她穿的小裤,居然也有一模一样的蕾丝蝴蝶结,只是今天是浅绿色。林莞察觉他在看,立刻明白了,“我……我会 买颜色不一样的……同款……”羞得几乎想哭。 赵哲禹只觉得自己的心也要因她化成了水,拉开林莞慌忙想要遮挡的手。 “不遮,好可爱……”他安抚地啄吻她,又使她的心防降下。趁机隔着小裤轻抚她私处的贝肉,小家伙已经敏感地湿了,黏腻 地透过布料洇在他指尖。他惊喜着,西裤撑起渴望的帐篷。 手指探进小裤里,沿着最软嫩的那处花瓣,缓缓地进入。 “唔!”林莞惊得一颤,本能地缩起身体。他的手指立刻被里头的嫩肉紧紧包裹,光是想象自己的下体进入,就叫他也粗喘起 来。 不想吓着她,他只好强忍自己的胀痛,缓慢地用指在甬道里抽插,给她适应的时间。林莞紧抓着他的手臂,听见身下他在她私 处不断翻搅的声音,全身都泛起暧昧的粉色。忽地像有一道烟花在脑海里炸开了,身子软得几乎无法站立,花穴收缩挤压着泄 出一股热流。 赵哲禹搂住她因高潮而软下去的身子,“宝贝,高跟鞋是不是很累……脱掉好不好?” 林莞双眼迷离,任由他抱起自己往卧室走去,裙子和高跟鞋都留在了原地。 那片粉色的蝴蝶结,也掉在了走廊。 她的腿环在他腰上,私处刚好抵在了他的肿胀处。隔着衣料,只是走动间的摩擦都让他疯狂。 林莞也敏感地感受到了那块隆起,抵得她有些不适。却又好似隔靴搔痒一般,某个深处本能地在渴望着,迷蒙间摆动纤腰去 蹭,惹得赵哲禹频频吸气。 卧室内,赵哲禹的衣物也落了一地。欲根气势汹汹地挺立着,令林莞害怕地想要后退。他支起臂膀将她圈在身下,似撒娇地蹭 她的脸颊,“莞莞,好难受……” “我,我不会……” “别怕,摸摸它……”他的大掌包覆着她的小手,握上他蓄势待发的欲望。林莞惊愕地感觉到那灼热跳动着的温度,甚至在她 触碰到它时又胀大几分。 他借她的手,将肉刃引至早已湿润的入口。 一个挺身,肉刃堪堪没入一半,林莞却已疼得呼吸急促,全身紧绷。 “莞莞,不怕,放松……是我……”忍至极限,赵哲禹已经迫不及待地开始浅浅地顶弄。感觉到她逐渐软下的内壁后,一口气全 根没入。 湿热的软嫩立刻紧紧地将他的欲望吸住,蠕动挤压着,销魂的舒爽如电流般划过全身。他于是开始了纵情的驰骋,重重地抵着 花心抽插起来。 林莞被他突如其来的力道吓住,带着哭音软软叫着:“呜……轻,轻点……”殊不知只是往火里加了把油,听着她嘤嘤的呻吟只 令他更加发狠,恨不得将她揉进身体去。“宝贝……你太紧了……这么小……嗯……” 身下的冲撞加速着,那令人酸软的酥麻从交合处一直传到心里。陌生的快感如潮水般涌来,他还嫌不足,俯首吸舔啃咬着乳尖 的红豆,果不其然激得身下的小人儿又是一阵颤栗。林莞被自己刚才泄出的娇吟惊着,咬紧了下唇才克制住呻吟出声的欲望。 却被赵哲禹发现,以唇舌撬开了她的口,“不怕,叫出来,莞莞……我想听……” 她一定是无处可逃,才在不断震动的大床上将他的名当成了唯一的语言。“嗯……阿哲……阿哲……”“我在……宝贝,再 叫……”“阿哲……太快了……呜……慢,慢点……” 她被冲撞得双眼含泪,感觉到有什么在被一点点地推上顶峰,却不知道掉下顶峰后会是什么,于是恐惧地哭出声来。花穴被搅 动得水声一片,内壁收缩得越来越紧,窟得他也渐渐濒临释放的边缘。 “哦……要到了是不是……宝贝,不怕……我们一起……” “呜……”又是几十下快速的抽插,林莞哭叫着泄出了温热的蜜液。 终于他也一个挺身,闷哼着在她体内喷射而出。 08 引诱(h) 有我 诱妻记 作者:半月 11 有我 诱妻记 作者:半月 11 有我 lt; 诱妻记(半月)|臉紅心跳 11 有我 到医院时已经是夜里十点半,妇科早已经下班了,于是只好明天再来。 来回全程,赵哲禹一直牢牢将她的手握在掌心。 “万事有我。” 注定是一个辗转难眠的夜晚。 凌晨一点,林莞枕边的手机屏幕亮了,显示着“赵恶魔”发来的一条微信。 ——睡了吗? 林莞回了一个哭的表情。 过了一会,他发来一条很长的语音。 “我就知道你会睡不着。别担心,我刚托朋友帮我挂一家妇科专门医院的号,去那里环境好一点。明天早上我去接你。不要想 太多,今晚先好好睡,万事有我。” 万事有我。 他是这样说的。 她蜷在被窝里,戴上耳机,把那段语音反复播放了很多遍。到后来,听着耳机里赵哲禹的声音,居然也渐渐迷糊着睡着了。 一夜无梦。 “恭喜,你怀孕了。从你末次月经开始推算,大概已经怀孕六周。” 面前的医生和蔼可亲地笑着,林莞却笑不出来。尽管结果已在预料之中,真正被医生下“判决”,林莞还是有一瞬的怔愣。 赵哲禹仍是冷静无波的样子,开始询问着医生注意事项和饮食避忌等等。 医生都耐心地一一详细解答,末了递上一本小册子,“这上面写了很多孕妇需要注意的,还有各项检查的时间表。”末了还加 了一句:“孕妇的情绪会有比较大的波动,对胎儿也会有影响。请先生务必多关注孕妇的身心状况。” b超室的电脑屏幕上,一片朦胧的黑白雪花。护士指着一处,温柔地说明:“请看这里,这个包着的小圆点就是宝宝。” 两人同时伸长了脖子去看。 赵哲禹在看到那个气泡状的椭圆包着的小黑点时,心跳一滞。 那是他和林莞的,他们两人,在这世界上的延续。 他握着林莞的手,不自觉紧了紧。 林莞看了好一会,没意思地撇了撇嘴。“真像我吃下去的一个小汤圆。” 护士被逗笑了,“现在宝宝还很小,以后就会慢慢长大,能看得更清楚的。b超照片我们会打印出来给你们做纪念,回家可以 再看一看宝宝哦。” 赵哲禹无奈地摸摸林莞的头。 看来,有两个宝贝要养了啊。 拿着手册和超声波照片走出医院时,林莞依然很没真实感。 她才二十三岁,理想生活一直是丁克。养小孩是一个巨大的责任,她从来没有做过这方面的思想准备。甚至觉得如果遇不到可 以相对一生的人,不婚也没什么所谓。 而如今,才刚刚迈出象牙塔,收到人生的第一份正式offer,未来的冒险却被统统打乱了。 “我们结婚吧。” 坐上车时,赵哲禹真挚地说。 这是他的责任。与林莞共度一生是很简单的决定,但是这个过早到来的孩子属实是个意外。她毫无经验,而他是男人,应当做 好防护措施的,可是情难自制间他没有保护好她。 她还有别的选择吗? 两人直接就回林莞家见了家长。自己养了二十多年的白菜突然就被猪拱了,还附带一只小猪,林爸的表情看上去受打击不小。 林妈则看着赵哲禹对自家闺女小心翼翼的样子,在一旁偷笑。虽说都被吓了一跳,但是女儿都已经被稀里糊涂吃干抹净了,加 上赵哲禹的条件也不错,有车有房有事业,样貌好家境好,似乎无可挑剔。长谈了几个小时后,林莞父母终于点头答应了这门 婚事。 “我们……不用去见你的父母吗?” 赵哲禹在她的闺房里好奇地东看西看,对林莞的话置若罔闻。 “喂!”林莞恼火地拍了一下他准备翻书架的不安分的手。 “嗯?”赵哲禹转身倚在桌上,伸手自然地把她圈在怀里,“什么?” “我说,我们不用去见一见你的父母?” 赵哲禹无所谓地笑了笑。“领了证再告诉他们也不迟。” 林莞瞪大眼睛,“哪有这样先斩后奏的?这可是终身大事。” “也不是不能见。只是见了我怕吓着你。” 林莞刚要发问,林妈突然推开了房间的门。 “小莞,我想和哲禹单独说会儿话。你出去陪你爸看看电视吧。” “哦。”林莞红着脸从他怀里出来,讪讪出了房间。 门关上了,赵哲禹直起身子,“伯母,您有什么要叮嘱的,尽管说。” 林妈笑眯眯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哲禹,我看得出你对我们小莞好。你伯父那边,他只是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你不用太担 心。” “我知道这件事,是我做得不对。您放心,我会照顾好她的。” “那就好。只是……我有一些话想嘱咐你。我这个女儿,虽然看着性子软,从小到大都规规矩矩,没让人操过心。但我知道, 她骨子里犟得很,一旦是认定的理,谁也拉不回来。你要是和她硬,她铁定也要和你硬到底。你们要做夫妻,吵吵闹闹少不 了,这很正常。我只希望你,能多迁就她,要是有什么磕磕碰碰的,和她服个软。她啊,刀子嘴豆腐心,可好哄了。” 赵哲禹闻言,想到她发起脾气来小猫咪似的样子,低眉浅笑。 “还有啊,她……”林妈说着,眼睛一红,掉下泪来。“她别扭得很,和她爸一样,嘴硬,不会说什么甜话。但你对她好,她 都记在心里呢。我知道你是喜欢我们小莞的,我看得出来,她对你也是有心的。只希望你,知道她的好处,两人以后好好过日 子……我和她爸也放心了。” “您放心。”他看着桌上摆着的一张,林莞扎着马尾回头一笑的照片。 “我会护她一辈子。” 11 有我 被潜(微h) 诱妻记 作者:半月 14 被潜(微h) 诱妻记 作者:半月 14 被潜(微h) lt; 诱妻记(半月)|臉紅心跳 14 被潜(微h) 林莞的孕吐持续到十一周后才渐渐缓解了,整个人也被折腾得瘦了一圈,看得赵哲禹心疼不已。十二周林莞的食欲就完全恢复 了,甚至还有逐渐大增的趋势——总是突然想吃个什么东西想得抓耳挠腮,偏偏赵哲禹惯着,想什么都买回来。孕吐恢复后赵 哲禹就被她赶着去上了班,请了个阿姨来家里做饭。于是林莞顺利过上了在家吃睡养膘的小猪日子。 这天下班回家,阿姨却没在厨房,只有自家小妻子笑嘻嘻地坐在餐厅。见他回来,还殷勤地上前给他脱外套拿拖鞋,看得赵哲 禹一脸狐疑。 “阿姨没来?” “我今晚给阿姨放假啦。” 林莞兴冲冲坐回饭桌,拖着下巴满眼期待地看着他。 赵哲禹见桌上神神秘秘地扣着锅盖,了然地笑,“你做了菜?” “当当!”她掀开锅盖,“你最爱的糖醋排骨、可乐鸡翅,还有手撕包菜!” 这是他的最爱吗?他怎么记得最近是某只小馋猫爱吃酸甜口的…… “怎么样,我是不是很棒?” 她眼睛亮晶晶的,满脸都写着“快夸我”。 这小妞绝对有事求他。 “嗯,不错。”他忍着笑,绷起脸不痛不痒地丢下三个字,转身进卫生间洗手。 饭桌上,林莞也维持着谄媚的笑脸,一会儿夹菜,一会儿嘘寒问暖。哪知赵冰山始终是淡淡的样子,倒把她惹得焦躁起来。 沉不住气,眼看晚饭就要吃完了,林莞终于扯扯他衣袖,“赵总,和你商量个事儿呗。” “什么?” “就是……我……能不能……那个……”支支吾吾好半天,“我能不能去你公司上班呀?” 闻言他立刻锁起眉。林莞怕他拒绝,赶忙说:“我不会给你添麻烦的!我好歹也是个名牌大学硕士,你给我个投简历的机会也 可以,如果不通过我肯定不去……” “怎么突然想着要上班?” “我在家实在太无聊了……每天除了吃就是睡,再这样下去我都要憋死了。你看我现在,出去肯定也没人会录用一个孕妇,所 以就只好求赵总收留我了……” “你去报点瑜伽、烘焙班之类也可以,我让我妈给你介绍。” 说着他就要掏手机打电话,被她一把拦下。“别别!这些我又不感兴趣……再说去上这些也要钱啊……我本来就每天只在家吃吃 喝喝了,还出去花你的钱……那我不成米虫了。” 见他还是冷着脸不说话,林莞索性放下筷子揪着他袖子撒起娇来。 “赵总……要是你们公司不缺人,我不要工资也行,我就想有一点事儿可以做……” 赵哲禹看她眨巴着眼睛楚楚可怜的样子,也知道依她的个性,叫她乖乖在家闷十个月是不可能的。与其随她胡闹让他放不下 心,不如让她和自己在同一处上班,他也安心点。只是…… 他伸伸手,小妻子马上乖乖坐到腿上窝进怀里。 “我担心你身体。你现在不是一个人。” “我知道……但是你看我现在已经很壮了!医生不是都说我现在是稳定期了嘛,你看我最近吃这么多,肉都长了不少……再在家 待下去我都要成猪了!” 他捏捏她的脸,软软的触感让他有些心痒。她确实长回了些肉,不再像之前孕吐那样瘦得让他心疼。最近天气转凉,她穿了厚 厚的宽大卫衣,衬得圆圆的一张小脸,看着嫩得像高中生。 又激起他坏念头。 “……真想去?” 小羊忙不迭点头。 大灰狼露出了猎食的笑容。 “阿……阿哲……” 大床上,小羊泪眼迷蒙,无助地看着他。卫衣以外的衣物都已经被他剥去甩到床尾,拢在厚衣下的光裸身体却显得更有反差的 诱惑力。双腿被他霸道地扳至大开,好让他的指可以狎玩那越来越湿润的花蕊。 大灰狼站在床边俯下身躯,另一手往上摸进卫衣里,搓揉丰腴的雪乳。红润小嘴里泄出的娇吟是享受也是惩罚,久未欢爱的她 处子一般紧致,可她身子也不比往昔,他只能忍着胀痛的欲望,克制再克制。 她狂乱着,明明是想纾解,体内的火却烧得更加炽烈。小羊乞求地看向大灰狼,后者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敏感动情的模样,粉肤 沁出薄汗,显得更加可口,让他想一口吞掉。而他也照做了,拉开卫衣用吮吻将她吞噬,手下的动作愈来愈重,直到她颤抖着 攀上顶峰。 她身子瘫软,他却仍刚硬昂扬着。大灰狼宣示领地般用肉刃在入口滑动磨蹭着,沾上一片晶莹、滑腻的露水。 “叫我什么,嗯?” 她发现了,他只有在床上会变成邪肆的狼,引诱她吐露那些羞人的爱语。 就像她只有在床上才会叫他—— “阿哲……” “不对。” “赵……赵总?”不是吧,他该不会是喜欢那种总裁与秘书的角色扮演、办公室py? “不对。”他无情打断,手迫不及待地自己抚慰着躁动不安的欲望,却即使如此也不给她个痛快,磨蹭徘徊,惹得她几乎要流 泪啜泣。 小家伙被逼急了,挺动着小屁股要他,手难耐地揪着床单。没办法,他也忍得满头是汗,只好给永远慢半拍的小妻子提示。 “我是谁,是你的谁?” 她知道了答案,却羞于启齿,紧咬着下唇,在燃烧的欲火和迈出的一步间犹豫不决。 他像是催促她,顶端滑入穴口,花瓣立刻热情地将他紧咬住挽留,激得两人都是心脏狂跳地低吟。不上不下最是折磨,她终于 张了口,颤着声唤他。 “老公……” “收到,老婆。” 几乎同时,他终于挺腰嵌入她身体,两人都粗喘出声。里头的软肉绞得他一阵酥麻,怕伤到她不敢肆意野蛮,只能放缓节奏, 深入浅出着细细厮磨缠绵。 大概这称呼带着太过深重的意味,两人都敏感到极点。林莞细喘着,他一下又一下的顶弄像浪潮重重拍击在岸,掀起的水花将 她淹没,在欲海中载浮载沉。一个浪拍过来将她卷向浪尖,她就因那晕眩的失重感无法支持,嘤嘤低叫着他交出了自己脆弱的 全部。 “老公……不要了……”她迷蒙着,疲累地想睡。 “快了……宝贝,再等等……”她倦极的样子看得他心怜不已,只好加快了耸动的速度逼自己快点释放,惹得她半睡半醒间又是 一阵无意识的震颤收缩,虚软地承受他的索需。直到他低咆着释放时,她已经昏然入睡。 赵哲禹小心翼翼地帮她清理干净,看着她的睡颜勾唇一笑。 “老婆。” 14 被潜(微h) 补偿(微h) 诱妻记 作者:半月 16 补偿(微h) 诱妻记 作者:半月 16 补偿(微h) lt; 诱妻记(半月)|臉紅心跳 16 补偿(微h) 办公室里。 林莞像个被老师罚站的小学生,委委屈屈地揪着手站在办公桌前。 电脑旁边,阿姨送来的两份午饭,其中一份已经冷掉了。 “答应过我什么?” “要,一起吃午饭……对不起嘛,我从来没去过食堂,就很想去体验一下……” 林莞偷瞄他一眼,他脸色冷得像冰霜,也不看她。 气氛沉默得让她有点难受,悄悄上前一步,“……你生气啦?” 赵哲禹看她低眉顺眼的样子,一下子气消了大半。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刚才是在气什么,气她忘记陪自己吃饭?他不是不允许 她吃,只是担心营养不够。更多的,是她完全忘了他,连招呼也没跟他打。 “哎哟,我老是一到中午就消失,同事会觉得奇怪的嘛……今天是陈朗问起来,又邀请我一起去,我就一起去了嘛。” 他眉头一皱,“陈朗?” “啊,就我隔壁工位的同事。” “男的?” “……啊……是啊。”林莞缩了缩头,他该不会吃醋?“我和他不熟!真的!只是因为他坐在我隔壁……” 赵哲禹嗤了口气,心里的烦躁又添一层。 “你还散播,自己是主人公的闲话?” 视线落在她手上,无名指空空的。她上班不戴戒指,他早知道。 可能真正是在气她能毫不在乎地,变作第三人称吧。他能理解她想要投入一些精神在工作中来解闷,也理解她不想被同事知道 她的身份。 只是…… 也许是她演技真的太好,好到他都要信了。没有人会把她和“赵太太”联系在一起,她“不是赵太太”的身份真的扮得很像, 比“赵太太”还要像。 让他心慌。 林莞索性跑到他身边揪他的袖子摇:“对不起咯……在公司传老板的八卦是我错了……那他们问到了,我也没办法,只好模模糊 糊乱说……” “这样!等会我出去的时候,装作被你大骂一顿的样子。这样呢,他们就知道你讨厌员工议论你,甚至连我这个高中同学都会 被训,这样大家就再也不会传你的八卦啦!” “你装一个我看看?” 林莞得令,迅速入戏,丧眉搭眼瘪嘴来了一套。像个被捏皱了的小笼包。 赵哲禹差点笑出来。她总是有怪主意,能怨谁呢,谁让他爱上个没心没肺的。 “你这就叫被老板训了的样子?” “那不然要怎么样啊?” “怎么着,也得来点眼泪吧。” 林莞挤眉弄眼了半天,也没挤出眼泪来。 他突然说,“我帮你吧。” 林莞愣了愣,“怎么帮?” “赵总,赵大老板,我错了……唔……别,总裁,总裁还不行吗……” 林莞陷在皮椅里,被他激烈的吻和狩猎一般的眼神吓得直往后缩。她一下就明白了他想做什么,没锁上的门和高大的落地窗都 让她怕得求饶。偏偏他居高临下扯领带的动作色气又情欲,她心里恐惧着,私处却控制不住地涌出热潮。 大概男人都会有这种潜在的邪恶办公室幻想吧?但也许对他而言林莞的一切都是幻想。踩高跟鞋穿黑丝袜的长腿美女他不是没 见过,没有一个像现在毛衣领口露出一点锁骨的林莞,让他血脉偾张。 他俯下身去吻她,两手撑在皮椅的扶手上不让她跑。小家伙被他教坏了,没几下已经会不自觉地伸出小舌迎合他的逗弄,呜呜 咽咽地哼哼着。 林莞发现自己真的变色了,被他吻一吻就伸着脖子想要更多。办公室的环境叫她羞又叫她激动得紧闭双腿,怕被发现其实她也 偷偷兴奋着。 他长指直接摸进她小裤里,动一动就勾出湿滑的蜜液来。 “都湿透了……脱下来,嗯?” 林莞没见过这样的赵哲禹。虽然他在床上总是把坏心藏在温柔里,但现在,男人长的好看真是麻烦,衣冠楚楚地站在办公桌 前,低沉冷静的声音却说着诱惑的话,让她全身发软。 “门……门没锁……” 赵哲禹低头轻咬一下她耳垂,“等我。” 他走到门边啪一声干脆地反锁,摁下墙上的一个按钮,百叶窗缓缓地从屋子四周落下遮挡了外面的日光。其实幕墙反光,从外 面根本看不到里面,敞开了做只会更刺激。但他已经硬得发疼,不敢让自己太兴奋,怕控制不住会伤了宝宝。 林莞看着他在渐渐暗下去的光线里朝她慢慢走过来,边走还边解衬衫的扣子,一点点露出里头结实的肌肉线条。从滚动的喉 结,到隐约的腹肌,再到…… 饿。 林莞咕咚咽了口口水,突然觉得饿。 想吃这个男人的饿。 屋内昏暗下来,百叶窗缝间透着丝丝缕缕的光。 她的衣物散了一地,被抱起坐在他腿上,任他在胸前大口舔舐饱胀的乳。手无措地揉他的发,底下已经湿了一片。 他感觉到身上的人儿小屁股难耐地蹭着,沾得他裤子都湿了一小片,哑声逗她:“等不及了?” 林莞可怜兮兮地瞅他,小手胡乱地解他的皮带。 他笑,“你自己来。” 解开了,拉下拉链,露出里面生猛鼓起的一块。她红着脸不敢再进一步,又眼巴巴望他。 “阿哲……” 他忍得难受,仍想诱哄着她主动。“要什么?自己来。” 林莞嗔怒地瞪他,心一横,扯下那层薄薄的布料。 勃发的欲望弹跳而出,气势汹汹昂扬着。看得她脸红透了,像颗熟透的水蜜桃。 让他想一口咬下的水蜜桃。 赵哲禹手抚着她微凸的小腹,压抑地喘息。“他……乖不乖?有没有闹你?” 她摇头,迫不及待地主动压上去吻他。 他体内的火被泼了把油,猛地抱住她顶了进去。 “唔!”两人同时低叫出声。 里头的嫩肉湿湿热热,把他绞得死死的,直酥遍了全身。他哪里还忍得住,摁住她后腰往上顶弄起来。 16 补偿(微h) 导火 诱妻记 作者:半月 18 导火 诱妻记 作者:半月 18 导火 lt; 诱妻记(半月)|臉紅心跳 18 导火 下午林莞回部门时,当然也没能挤出眼泪来—— 只半真半假地装出垂头丧气的样子,一半是累的。 同事立刻围上来:“怎么啦?”“赵总说什么了?”“是不是挨骂了?” 林莞低着头委委屈屈道:“他说……我再在公司传播他的隐私……就让我走人……” 众人都嗬地倒吸口凉气。 “我可没见赵总发过这么大脾气。” 脾气大了去了,她现在腰还酸呢。 “唉,老板一直是不喜欢别人关注他私生活的,要不然老婆也不会藏这么严实。”“你还说?” 是藏的严实,刚才就严严实实在办公室那什么了好几回。 “小莞,别怕,老板也就是在气头上。这事儿也是我们不好,不该向你打听这些。” 之后这件事也就这么平息了,好处是她也不用再出卖赵大老板的八卦。 就这样风平浪静过了两个月,小汤圆也慢慢长大——这小名是林莞定的,自从第一次检查她说宝宝像个汤圆,之后她就一直管 自己宝宝叫小汤圆。没法子,他也只能跟着叫。 林莞的肚子也渐渐开始显怀,她身板本来就瘦,五个多月了也只是小腹微凸。天气还没完全回暖,穿着宽松的衣服外套几乎看 不出来。赵哲禹也担心过,检查时特地问。医生只说个人情况不同,显怀程度也会不一样,胎儿很健康。她还是照样跑跑跳跳 的,小宝宝还没出来,她这个大宝宝就让他操心够呛。 那天还没下班,她就突然在秘书掩护下慌慌张张地跑进办公室找他,转身还把门锁上了。 “怎么了?” 林莞手足无措地摸着肚子,“他……他……” 赵哲禹心一下悬了起来,立刻大步走到她身边,几乎做好了抱起人就往医院跑的准备。 “他好像动了……” 他没反应过来,怔怔地看着她。 “你,你摸摸……” 她抓住他手往小腹上放。两人屏住呼吸等了一阵,也没感觉到有什么动静。 “好像现在又不动了……算了,说不定只是我自己吃饱了在消化吧。” 林莞说着,转身拍拍屁股就要走,被赵哲禹一把抓住。 “你……” “干嘛?”奇怪,他做什么一脸被骗了的恼火样子。“喂,你抓得我好痛。” 他闻言赶忙松了手,改搂她到自己身前,才重重吐出一口气。 “不许再一惊一乍吓我知道吗?” “蛤?吓你?我几时……”她反应过来。“你以为我哪里不舒服啊?” 心蓦然软化。 “我没事儿……刚吓到你啦?”她反笑眯眯地,笑他紧张兮兮。 他紧张她。她一言一行都让他挂心。 突然,小腹处又起了隐约的蠕动感,她急忙又拉起他手,“你摸你摸,好像又动了!” 他掌心覆在她小腹上,隔着一层衣料,感觉到里面细微的动静,像有一条小鱼在里头游动,惊得睁大了眼。 “那是……他在动?” “应该是吧?我午饭吃了好久了,早该消化完了。” 他心里还是震撼着。良久,才在她额上落下一吻。 她抬头看他感动得无以复加的表情,暗笑他一个大男人,一点小事就这么傻里傻气的。 唉,她刚才第一时间从工位上弹起来、一路鬼鬼祟祟急急忙忙摸到他办公室要和他分享的样子,又哪里不傻哦。 开年后公司忙了一段时日,他肩上担子重,实在忙也要下班把她送回家陪她吃了晚饭,再回去加班。有时候回来,她已经一个 人在房里睡着了。 “嗨呀,我这么大个人了,还不能自己回个家吗?你忙就不用送我了,我自己坐地铁回就行。” 是,她独立得很,连产检都说自己一个人去也无所谓。 “下班晚高峰,地铁那么挤,绝对不行。” “人地铁上都是有爱心专座的,我现在已经荣升为有资格被让座的人士了。” 他握着方向盘没说话,脸上写着“没得商量”。 “我打车,打车总可以了吧?我可是本来想省点钱的。” “打吧,我做你专车司机。” “切。”她嘴上嫌弃着,偏头看他侧脸,眼中却藏了自己也不知道的心疼。 再往后就快入夏了。过了五个月,肚子也一点点在变沉。林莞也答应,到六个月就不再去公司上班。 “这段时间的实习工资,你可要老老实实结给我!” 赵哲禹失笑,只能点头说好。 陆续又开了好几个会,终于事情都交给下头在执行了。那天他难得有喘口气的时间,想着最近陪她的时间少,之前她嚷嚷吃阿 姨的菜都吃腻了,就打算接了她下班后带她去家粤菜馆喝点滋补的靓汤。 在停车场等到下班时间过了二十分钟,林莞也没下来。 发的微信也没回。 又过了十分钟,才收到林莞的一条信息—— 不用等我,我自己回家。 他拧眉直接拔了车钥匙,下车往电梯走。 “林莞呢?” 赵哲禹大步走进主管办公室劈头就问。 “她去跟广告组了……没跟您说吗?” 眉头一皱,“广告组?” “是啊……就是之前您批的那个宣传方案,今天广告组有个平面的拍摄,她跟着去现场了……” “怎么让她跟现场?我不是说她就只在办公室里做事吗?” “因为平面的设计方案是她提出来的,您也觉得不错,所以今天她主动提出要去现场看效果,我就同意了。” 他脸色又寒了几分。 “是她做的?怎么回事?” “这……当时因为广告组开了好几个会,讨论出的方案都不是特别理想。开会时林莞在旁边负责会议记录,之后她来找我,提 出了一个她的创意……部门内部都觉得很好,就采纳了。” “这件事,为什么我不知道?” “当时上交方案时她私下找我说,怕如果您知道了是她的创意,会不太公平……但今天去现场,她说您是知道的?” 简直胡闹。 “现场在哪!” 18 导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