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偶遇的乖崽发展成炮友》 晚高峰 恰好晚高峰,林星被推着挤上了地铁。 人很多,林星连扶手都碰不到,只能被夹在中间,勉强站稳在地。 好热。好闷。 她还拿着个纸袋,进地铁站前钟朗给她买的冰糖葫芦。此刻是个负担,怕它压坏了,怕它捂化了…… 怕什么来什么。纸袋渗出一点湿渍,牛皮纸上老北京的“老”字颜色变深。林星不再抱着它,转而用手指捏着开口处的纸,试图减少点热量。 满心注意力都在糖葫芦上,地铁突然间开动。林星在惯性下猝不及防向后仰,手下意识要抓住什么,但另一手还握着手机,张不开手指,她心里一慌—— 身后有个什么人挡住了她继续倒的趋势。 人实在太多了,太挤,林星发现自己多虑,她其实无处可摔倒。 林星回头。是一个男生,很高。 “不好意思。”她说。 又垂眸看看他的手臂——似乎刚刚扶住了她,或者是抵住了她。 “谢谢。”补了一句。 没有听见回答。 这时一站到了,有人下车。趁着上车的还少,林星挤到边缘,终于找到了一小块支撑之地。 人流涌上车,刚才的男生也被挤过来,离她不远,后背对着她。 地铁又开动。 无聊。手不够,玩不了手机。林星抓紧纸袋的开口,随车厢摇摆。男生的手拉着顶部拉环,但还是时不时会向后倒,又摆回去,又向后倒…… 于是他后摆时她尽量向后靠,避开触碰。 但是绷得很累。 她看着高大男生的背影,有点放空,想,如果是钟朗就好了……算了,如果是男朋友就更好了,这时就可以直接靠上去。 男生的肩背和腰部线条看着都流畅,从背后抱住他应该很舒服。 胡乱想着,却继续小心翼翼避开。 林星到站了。她正好在门边,转身第一个下了地铁。 走了几步后林星停下,将糖葫芦从纸袋里拿出来。还好,没有融化得太惨不忍睹,只是最上面那层糖有点抽丝。但晶莹剔透,很好看。 她拿出手机为它拍了个照。身边很多人经过,她知道,不过不认识,没有怎么去注意。拍完抬头却看到男生刚好走过,他脚步没怎么停,只是笑着低头瞥了它一眼。 林星顿了顿,回过神后将手机息屏。 一前一后继续走,他们中间隔着几个人,却始终没有拉太远。 自动扶梯上,可能因为不用看路,他转头向后看。林星已经把冰糖葫芦装回纸袋里拎着,他回头,她便坦然地迎上他的目光。 他愣了一下,有些匆忙地回头。 几秒后又假装不经意地回了一次头。 林星全程都在看他。 他不再向后看。 最后走出地铁站,分走不同方向,林星不再能看见他的背影。 路上有风,很大,凉的,和地铁的闷热完全不一样。 走回学校的路上,林星又拿出糖葫芦,发现冷风让微微融化的糖浆又凝固了。 看了它一会,张嘴咬一口。 嘎嘣。 脆,而且甜,好吃。 路过一个垃圾桶,林星将纸袋扔进去,空出手将手机解锁,屏幕还停留在刚才拍照的界面。 林星想起本来是要拍照发给钟朗的,想和他说“化了”。 她将糖葫芦举起来,用手机又拍了一张,打算两张一起发,说“又凝固了”。 刚拍完,还没打开微信,余光看见身边有个人走过,身影有点眼熟。 林星抬头,又是那个男生。 他手里也拿着根冰糖葫芦,又一次带着笑看了眼林星手里的,然后收回目光往前走。 林星:“……” 她回过神,不自觉地将手机息屏,又一次忘了之前要做什么。 下一个路口,男生转了弯,林星直走。这次才真的不同路了。 林星到宿舍坐在床边吃糖葫芦,突然后知后觉,从地铁站出来时那个男生走另一个方向,是因为那边有人卖糖葫芦。 她很久之前就吃过一次,没有钟朗给她买的这家好吃。 钟朗,钟朗…… 林星又突然意识到自己还没给钟朗发消息,赶紧拿起手机,看见微信上有他的几条未读。她还没点开,钟朗的电话就打进来。 林星小声说:“喂钟朗……” 熟悉的声音和熟悉的语气:“怎么回事,消息也不回,我还以为你丢了。” 林星慢吞吞地说:“我,嗯。我忘了。” 钟朗有点无奈:“这怎么也能忘?你到哪儿了?” 林星:“我在学校,到宿舍几分钟。” “是吗?”钟朗有些怀疑,“到这么久也不和我说一声?你真的在宿舍?” 林星垂眸:“我在啊……” 她理解钟朗的反应,以往她从没有忘报平安的时候,甚至经常上地铁下地铁都会跟他汇报。 不过她也不知道怎么解释,今天确实莫名其妙就忘记了。 钟朗挂了电话,从微信打了个视频邀请过来。 林星接了,直接翻转镜头给他看宿舍:“我没有骗你的。” “行吧,”屏幕里钟朗微皱的眉才舒展开,“你在做什么?” 林星把镜头转回来,从屏幕移开目光,低头咬了一口糖葫芦,有点含糊地说:“吃。” 钟朗笑了:“因为吃的忘了我啊?” 林星这时想起来原本要跟他说的:“糖葫芦在地铁上差点化了,到外面又凝固了。” 钟朗问:“那还好吃吗?” 林星点头:“好吃。还好外面冷,糖凝固了很脆。” 钟朗又问她:“你觉得冷?冻着了吗?” 林星摇头:“很凉快。” 钟朗的表情彻底放松下来:“那就好,别生病了。” 林星看着屏幕里钟朗的脸,英俊的,温和的。在和她聊天,说着关心的话。从有记忆的那天起钟朗就一直对她这样好,她忘了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心动。 林星轻声叫他:“钟朗。” “嗯?”钟朗带着笑,透过屏幕看她。 “你烦死了。”林星说。 钟朗笑着摇摇头:“哎,好吧。” 林星感觉眼眶有点发热。她没忍住,又说:“你要是和我谈恋爱,我就不会觉得你烦。” “别闹了,”钟朗语气都没变,温柔得油盐不进,“乖。” “……”林星又咬了一口糖葫芦,没有说话。 钟朗说:“吃完别拖拉,去洗热水澡,吹了冷风还是不太好的,多喝些热水。” 林星安静地听完,说:“你真的烦死了。” -- - 肉肉屋 自慰 晚上九点半,林星洗完澡爬上床。 周末,舍友都出门还没回来,四人寝现在只有她一个人。 林星拉上床帘,拉过被子躺下,在一片安静中感觉到寂寞。 她平躺着,床帘顶部安着灯,刺得眼睛想流泪。 林星没有爬起来关灯,伸出左手挡在眼前,看见自己手指的剪影。 手指是纤细的,白嫩的,指甲盖昨天才修过,平滑圆润,灯下透着粉。 林星想,真好看。 她慢慢曲起右腿,单薄的睡裙裙摆顺着大腿滑到腰间。左手挑开内裤,从裤腰处伸进去,冰凉的手指尖在下身缓慢流连。 身体温度高,手冷,相触的时候格外刺激。她轻轻颤抖着,食指和无名指分开阴唇,将中指塞在了两片滚烫的肉瓣间。 松开食指无名指,两瓣肉便堆堆挤挤地挨上来,紧紧地裹住了还带凉意的中指。 林星轻轻咬住下唇,开始抽动中指,来回摩擦阴蒂。有段时间没自慰了,身体敏感,没几下就感觉指尖变得湿润,快感开始堆积。 林星右手揽过旁边一人高的抱枕,抱在了怀里,随着左手动作,体内快感在攀升,右手也指尖泛白地揪着抱枕的一处,脸侧到一边深深埋进抱枕,将左手速度加快。 “嗯……”林星知道宿舍没人,放任自己泄出一句细细的呻吟,但下一秒又克制地咬住了唇。 快……快要到了……就要高潮了…… 林星将另一条腿也曲起来,被子被两边膝盖顶出一个弧度,她无声地张开了嘴,左手中指不停摩擦着湿润的阴蒂。 还差一点……还要……还要再快一些…… 然而左手手腕已经发酸。 酸到不行了,好酸,好累。 好累啊……实在坚持不住了。 林星的速度慢下来,眼角泛红,瘪着嘴几乎要露出一个委屈的表情。 她翻了个身,两腿夹住了抱枕,隔着内裤上下磨蹭,抓住残留的快感勉强到了高潮。 一阵恍惚后,快感如潮水般褪去。 林星喘了口气,松开腿脱力地翻回平躺的姿势。悬空拱起的腰放松,却没有直接落回平坦的床面。 刚才翻身时,身上的被子随着动作被扯到她的后腰下,此时垫了她一把。 林星刚自慰完,手指尖都懒得动一下,没有把被子拉出来,任凭它在后腰处硌着。 灯光中她闭上了眼。 不知为何回想起,地铁上那个男生在身后用手臂撑住她的那一下。 -- - 肉肉屋 ?оňɡňàňsнǔ.?о? 温柔的、宠爱的眼神 接下来的一周,林星和往常一样和钟朗分享着日常。 钟朗每条消息都会回她,还会主动挑起话题,偶尔语音,偶尔视频,相处很自然,对话很流畅。 一切都好像很正常。 如果上周末吃饭的时候林星没跟钟朗表白的话。 “明天又是周六,出来吃饭?” 林星背着书包站上教学楼的扶梯,拿出手机,看见钟朗发消息来问她。 这真的是拒绝了她之后应该有的态度吗?林星倚在扶梯的扶手上,低头将半张脸埋进围巾里,有些迷茫,莫名地怅然若失。 “好。”她还是这样回了。 第二天中午,吃到一半的时候妈妈在群里发起了视频邀请。 钟朗接了视频,林星的爸妈都已经在里面。林星咽下一块鱼肉,拿起手机接通。几秒后,钟朗的妈妈也加入群视频,跟钟朗的爸爸凑在一个镜头里。 钟朗妈妈:“都吃了吗?” 林星妈妈:“吃了吃了,我刚吃饱在外头散步,老林喊不动,懒死得了。”āЬêisuo(nanbeishu) 钟朗妈妈:“哎哟,可以理解嘛,外头冷……怎么样,林星你们那边冷不?我看你俩都穿得不多啊?升温了?” 林星没来得及回答,钟朗爸爸偏过头:“人家那边有暖气的,再冷也只要穿一件。” 林星点点头:“外面有点冷。” 钟朗开口补充说:“温度早就零下了,天气预报还说今晚会下雪。” 钟朗妈妈:“哦对,暖气,我咋又给忘了。今年雪下得早啊?才十一月中旬呢。” 林星爸爸:“那你俩都多穿点,尤其林星你啊,身体素质不行,今天早点回,尽量躲被窝别出门了。” 林星点头:“哦。” 钟朗安抚道:“叔叔,下雪不冷的,化的时候才冷呢。” 钟朗爸爸:“再不冷那也是零度往下,你们就吃完早些散场吧——这顿吃的什么?看看。” 林星默默调转了摄像头。 钟朗爸爸:“哟,火锅!多要点羊肉,驱寒!” 林星移了一下拍摄角度,往旁边拍桌面的生肉:“是鱼火锅。” 钟朗叫住经过的服务员:“你好,这桌加两盘羊肉卷。” 服务员掏出小本子:“好的,5号桌加两盘羊肉卷。请稍等。” 林星有点惊讶地看着服务员走开的背影,半晌问:“鱼火锅店为什么有羊肉?” 钟朗把菜单递过来:“不止啊,还有牛肉,鱼火锅就是一招牌。” 林星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接过菜单,桌面满得没地方放,她犹豫一下,又把菜单放到原位:“哦。” 钟朗看着她迟缓的动作和表情,忍不住笑了,一手撑着额头,像往常的每一次那样,用明显带着喜爱的眼神看她。 又是这样的眼神。林星抿了下唇。 林星妈妈笑出来:“人家做生意要给顾客多点选择的嘛,不爱鱼的也可以进去吃。” 林星说:“哦,知道了。” 她在镜头外面,抬眼看向钟朗。 上周末她对着露出这样眼神的钟朗,第一次说出自己的喜欢。 而钟朗就带着这样的眼神,温柔的、宠爱的眼神,拒绝了她的表白。 -- - 肉肉屋 不会把你当成…小狗 分开的时候,钟朗和往常一样,送林星到地铁站入口。 地铁站开在商场里,沿路走有不少吃食摊。进安检口前,钟朗给林星递了袋刚买的糖炒栗子:“拿着,回去路上暖手。” 林星安静地接过,见纸包外还有塑料袋,便展开抱在手里的围巾,将它裹了进去,又重新团成团抱在胸前。 一抬头,发现钟朗又带着笑意看她,注视着她的动作。 他的眉眼很深,眼神总给她错觉。 林星犹豫着开口:“钟朗……” 她不明白为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让他不要这样看她了?说出来也太奇怪。 钟朗看着她的表情,抬起一只手往她头发的方向来,林星往旁边偏了下,躲开了。 钟朗的手在半空中停了几秒,随后叹了声,将手收回,放进了大衣口袋里。 林星余光里是他修长如竹的站姿,她有点失落地垂下眸。 钟朗看着她的发顶,终于对她的“表白”有了回复。他柔声说:“林星,你其实不是真的喜欢我。” 林星抬起头,目光认真:“你又不是我。” 钟朗笑了:“我了解你啊。”他直视她的眼睛,没忍住又一次抬手,这次成功抚过了她的头发,在发顶揉了揉。 “你不了解,”林星有些不满地躲开,“……你别拿我当笑笑。” 他们小区的人给那条看上去一直很开心的狗取名“笑笑”,每个人看见都爱上去摸狗脑袋。 钟朗的动作顿了一下,转瞬即逝地僵硬一瞬,下一秒两手并用把林星的头发揉乱:“当然不是,我最多把你当小福。” “……”林星不太明白笑笑和小福有什么本质区别,都是他们小区的吉祥物。 林星:“反正我在你心里就是猫猫狗狗,不是能谈恋爱的人对吗。” “林星……”钟朗沉默了一会,又叹气,“非要说的话,在我心里,你可以是妹妹,是小猫,”他的语气有点微妙的艰涩,“我不会把你当成…可以恋爱的对象,不会把你当成…” 小狗。 林星依旧认真地看着他,微微蹙着眉耐心听他说,好像可以一直等到他说完。 钟朗受不了一样,张开手掌一把罩住了她的眼睛:“好了林星,就这样可以了。” 林星往后退了两步挣脱开,非但没有理清,心头反而更堵起来。 “就算你喜欢我吧,那就喜欢着。”钟朗仿佛妥协,然而下一句又说,“但不要再说想跟我谈恋爱的事情了。” 林星的眼眶泛了红,直直看着他。 钟朗的睫毛似乎颤了下,率先移开了视线。 他看向安检口:“人少了,去吧,现在不用排队。” “嗯。”林星低下头,轻声说,“我知道了。”但自己都不知道在答应的是钟朗的哪句。 -- - 肉肉屋 与欲望联系 这天回得早,上地铁后人不是很多,车厢里很空旷。林星在一条空着的长椅边缘坐下,将头靠上旁边纯白色的车壁。 钟朗说她其实不是喜欢他。 林星当时立刻反驳了,有种不被相信的不满。 但她现在一个人待着,不由自主开始想些很“哲学”的问题。比如说什么是喜欢,什么又是“真的喜欢”,什么叫做“其实”…… 脑袋里乱糟糟的,地铁停停走走几次,很快到了一个换乘站。 人变多了。两个女孩子挽着手上来,其中一个指着林星身边:“那儿那儿。” 林星又往旁边挪了下,给她们留出足够位置。 两人挨着林星坐下后开始说话。林星本来无意偷听别人聊天,但离得太近,其中某些词又刚好引起了她的注意力。 “所以你真的觉得我该选xx吗?”与林星隔了一个位置的女孩子问,名字没听清,不过不重要。 “当然啊。” “但是yy也……很好啊。”林星又听到个新名字。 身边的女孩子声音清脆,语气笃定:“你信我吧,yy哪有xx好啊。” “唉——”叹了口气,“好纠结啊,其实我也不想吊着他们……” 身旁的人应该是不耐烦了,发出“啧”的一声:“这样,你想跟谁上床?你想象一下吧,想和谁就是喜欢谁。” “哎呀!”那女孩却捂住了脸,有点害羞的语气,“你说什么呢……你小声点呀……” “我真服了你,自己想,别在我这车轱辘了。” …… 林星看见熟悉的站名,起身下了车。 走出地铁口,冷风瞬间从领口灌进来。林星退回到没有风的位置,展开一直抱在怀里的围巾,将还带余温的糖炒栗子拿在手里,围巾在脖子上绕了两圈。 回学校的路上,糖炒栗子很快冷下来。 林星低头看着不远处的路,走得有点心不在焉。 她是喜欢钟朗的。 分开久了会想念,待在一起很开心。两人的父母以前都是同学,后来是邻居,她和钟朗同年出生,一起长大。 上大学在不同地方,两家人会在六人群里定期视频。现在读研,两人在一个城市,每周末出来一起吃饭,雷打不动。 她喜欢这样的联系。 但是,想象,跟钟朗,上床…… 脚步慢下来。她想象不出来。并且发现,喜欢他好像很久了,这却是她第一次尝试去想象这件事——这么明显的,如果恋爱就必然发生的一件事。 林星几年前开始自慰,但这么多次,从未在那些时刻想到过钟朗。 并非刻意不去想,而是没有意识到。或许今晚可以试着想一下了——但在今天前,在林星的潜意识里,钟朗与“欲望”是分离的。 林星抬起眼,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学校附近。这个路口不拐弯,往前直走就是校门了。 ……为什么要想到这个路口不拐弯? 林星停下脚步,偏过头看着往里延伸的道路。她攥紧手中已经没有温度的糖炒栗子,本已模糊的记忆突然变得清晰。 上周末,不是糖炒栗子,是同样的地铁,同样经过的路口——男生,糖葫芦,笑意……高潮后身下垫着的被子。 以及,当时脑海中闪过的,地铁上身后的手臂。 她不曾将钟朗与欲望相联系,却曾对一个陌生人…… 为什么会是他? 鬼使神差地,林星抬步拐进了路口。 -- - 肉肉屋 dоňɡňàňsんǔ.?ом 作为交换,我们上 林星把最后一个栗子拿起来,朝他递过去。 红色从男生的耳尖弥漫到了侧脸。 林星觉得有趣,心中微动,男生伸手要接时,她手指一压,把栗子团进了掌心。 “?”他终于直视她了,用疑问的、还有点紧张的眼神。 林星问:“你叫什么名字?” 男生怔了下,回答:“庄承扬。” 他垂眸,拉下外套拉链,林星看见他颈上挂着条带子,一张黑色的卡悬挂在胸前。 他将卡从带子的尾部取下,递到林星面前。 是张身份卡,最上面写着“武氏武馆”,往下一张白底一寸照和一个白色印刷的名字。 一寸照上的男孩子看着比现在要小几岁,面无表情,眼神甚至有点凶。 跟现在红着脸乖乖递卡片的人差别有点大。 “哦,”林星点头,摊开了手掌,“吃吧。” 他小心地伸手拿了栗子,指尖没有碰到掌心,林星却觉得莫名有点痒。āЬêisuo(nanbeishu) “你呢?”庄承扬问,单手两指按下,栗子外壳清脆地碎开。 林星微微笑,下巴轻抬了下:“我已经用它交换了。” “……”他的动作停住,低头看着自己手中的栗子。有点愣的样子,仿佛一时不知道要不要吃。 “那,那我,换一个可以吗?” 真的很有趣。 林星感觉刚才那股痒意从手心传到了心脏,有点躁动,几乎让她坐立不安,但心情却又十分愉悦。 “不可以,”林星有意逗他,语气装得很认真,“你都拿着它了。” 庄承扬蹙了下眉,又松开,掀起眼帘看着她——是个很有侵略性的小动作,眼神却很温顺。 声音也很轻:“那你还想问我什么吗?” 问他什么呢? 林星一时想不出来。 其实本来也没打算问他名字。 故意“为难”,不过是因为他红着脸一副好欺负的样子,感觉逗一下会变得更可爱。 结果不出所料。他那么高,站在坐着的林星面前,却没有一点压迫感,看起来很乖。 反差。 想起他的照片,青涩稚嫩的脸蛋,与现在截然不同的神情。 又是反差。 有趣。林星再次在心里评价。她喜欢。 ……喜欢? 林星眨了下眼,有点出神地看着眼前的人。 庄承扬一条手臂自然下垂,另一条半抬着,手中拿着被剥开的栗子。他没有吃,也没有催促,安静地站在她面前,专注地看着她。 后腰上仿佛又有那天被他手臂抵住的触觉。她没有刻意记住,但也一直没有忘,每每想起都有点说不上来的…… “你想跟谁上床你就喜欢谁。”地铁上那个女孩子的话这时在林星脑海里跳出来。 “我叫林星,”她开口说,“月亮星星的星。” 庄承扬的眼睛亮起来,带上了熟悉的笑意。 林星没有留给他说话的时间。 她的表情自然,和他对视:“作为交换,我们上床吧。” “喜欢”,实在太飘渺了,林星已经完全理不清。 但是“上床”…… 想要和他上床,却是林星现在可以确定的。 -- - 肉肉屋 为什么? “……什么?”庄承扬像是怀疑自己的耳朵。 林星翘了下唇,重复:“我说,上床。” 庄承扬有些无措地站着,难以置信地看着她,一时手脚都不知道怎么放一样。 但他的表情不像是感觉被冒犯,耳朵红得像要滴血了。 他应该还挺喜欢她的,林星想,男女间那种喜欢。 “名字已经和你说了,”林星半开玩笑,“要赖账吗?” 她给了台阶,直接顺着下就可以了。既然他看起来对她还挺有意思,当然应该乐意答应吧? “不,我…”庄承扬的手轻轻握紧那个栗子,语气很轻,“…为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会有“为什么”? 既然不排斥,既然都想要,为什么不能略过这些废话交流直接享受快乐呢? 麻烦,好麻烦。 林星突然没有兴致。 她低头拍拍腿上的栗子壳碎屑,站起身。 “没有为什么,”林星小幅度地耸了下肩,“算了。” 庄承扬垂着的手抬了一下,又放回去,欲言又止,眼里充满了不知所措。 林星懒得琢磨他的意思,转过身往外走。 回宿舍也可以快乐。对了,她今晚还要试着想想钟朗…… 即将到胡同口,突然被人从身后抓住了胳膊。 -- - 肉肉屋 哪个房间? 林星停住脚步。 庄承扬站在她的身侧,一路跑过来有点喘息。 她抬眸看他,没有说话。 庄承扬的脸涨得通红,呼吸在冷空气中带起了白色的雾。 他低着头凝视林星,林星神情漠然,眨了下眼睫,将视线停留在他微动的喉结处。 庄承扬开口:“我们,我们,去哪儿?”语气仍然带着迟疑,手的力道却很大,隔着衣服紧紧拉着林星的胳膊。 “去哪儿做什么?”林星看着他问。 庄承扬的脸更红了,眼神闪烁,眼里像带着湿润的水汽。 他抿了抿唇:“去哪儿……上床?” 怎么好像真的被她欺负了一样啊。 “酒店吧,”林星笑了下,“或者还有什么地方吗?” 庄承扬小声说:“我不知道。” “那走吧。”林星动了动手臂,说,“有点痛。” 他立刻放开了手。 林星知道从胡同出去,路对面就有一家酒店。当初入学,报到前和父母住过几天,环境还不错。 走过去的路上,庄承扬全程离得很近,时不时侧过头看她,被她捕捉到视线又会很紧张地移开。 就像那天下地铁后,在扶梯上那样。 一路上都很沉默。 庄承扬想和她说话,随便什么都可以,但又不太敢开口,担心又让她不高兴。 他在心里轻声念,林星,林星。 一边回想刚才她直接起身离开前的场景。 庄承扬想,她不喜欢犹豫的迟疑的。他拉住她后说了她想听的话,林星就愿意对他笑。 …… 林星对前台说:“一间大床房。” “好的。”前台很快把房卡递过来,拿起扫描仪,“微信还是支付宝?我扫您。” 林欣解锁手机屏幕。 庄承扬刚才一直安静着,这时突然上前扯了一下她的手臂。 “……”林星偏过头看他,似笑非笑。 不会又改主意了吧?这次别想她轻易放过。 庄承扬却没有再出尔反尔,带着他那仿佛永久染上了红的耳尖,轻声说:“我来。” 又补了句:“可以吗?” 当然可以。谁会嫌自己钱多呢。 林星让了一步:“嗯。” 庄承扬顶着前台奇怪的眼神出示了二维码,却不动声色地松了口气。 莫名地,他刚才担心林星因为这件事不高兴。 他感觉她会讨厌别人不按她的意思来。 但他理论上又感觉,“开房”这种事情,好像不能只让她出钱。 庄承扬拿过前台递过来的卡,看向林星。 林星的眼中终于带上了愉快的笑意:“哪个房间?” ———————————————————————— 作者的话:首发:rouwe喀亘(rouwenwu) -- - 肉肉屋 dоňɡňàňsんǔ.?ом 催发性欲 一进房间,林星就回身拉过庄承扬,将他推在了门上。 她圈住庄承扬的脖子:“下来…” 手中的房卡掉到了地上,庄承扬手忙脚乱地低下了头,烧红着脸吻上了林星的唇,手掌虚虚地环上了她的腰。 昏暗的房里,湿润的呼吸交错。 林星觉得神奇,这是她上床。 -- - 肉肉屋 dоňɡňàňsんǔ.?ом 去拿套 不愧刚才从武馆出来。 庄承扬揽着林星的腰轻松将她悬空提起来走出浴室,林星在心中发出以上评价。 林星全身赤裸着被放平到床上,下一秒庄承扬俯身压在她身上,捧着她的脸继续刚才的吻。 林星伸手抚上他的小臂,感受到光滑紧致的皮肤,带着温度,只要稍微用点力就会出现青筋。 又一轮接吻到缺氧,林星的脸动弹不得,只能抬手推他的肩膀。 庄承扬有些不舍地将唇移到她的唇角,脸侧,耳垂。 林星喘过来一口气,下个瞬间整个人几乎一弹—— 他的手往下去,碰到了林星毫无衣物阻隔的下体。 陌生的触觉,除了自己外从未被别人碰过的地方,此刻被修长的指尖试探地抚摸过……林星条件反射要收紧双腿,抑制住了动作,反而小幅度地岔开。 庄承扬用手肘撑着自己从她身上起来,半跪在床上。左腿固定住她的左腿,右腿膝盖从她的两腿间顶进去,抵住她的大腿根往右边施力,将两腿间的风光暴露在灯下。 庄承扬垂眸,沉静地看着。āЬêisuo(nanbeishu) 林星咽了下口水。刚才明明还很热,这时却莫名感觉到飕飕凉意……她下意识抬眼看向空调,没开。 庄承扬瞥她一眼,不知道她在这种时候走神看哪儿。他有些不满地伸出食指,往两片紧闭的阴唇中间沿着肉缝拨了下。 指尖陷入,从下往上擦过了阴蒂又出来,指甲盖就在灯光下闪了水光。 林星腿根一颤,呼吸变得急促,脸上感觉到烫意。 和他提出上床很自然,接吻很自然,进浴室时脱衣服也没什么心理负担。到了现在却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耻感…… 她努力将呼吸平复,礼尚往来地,将目光游移到他的腿间。 嗯…… 她又挪开了视线。怎么回事,感觉更怪异了。 庄承扬还看着她的下体,林星忍不住挣了一下被压住的腿:“哎…!别看了!” 他就看向她的脸,蓦地笑了起来,倾身罩住她,趴在她耳边:“真好看……” 林星耳朵被热气弄得发痒,视线下瞥,但腿间完全被自己的大腿挡住。印象里洗澡时全裸着也只能看到阴毛,从未看过自己岔开腿仰躺的样子。 不过…… 林星看着自己嫩白细腻的大腿。她一向知道自己白,全身都白。脸蛋到脚趾头,全身都是好看的。隐秘的腿间想必也不会例外吧。 于是林星点头:“嗯。” 庄承扬怔了半秒,一时没反应过来她在回应什么,回过神来便笑意加深,喜爱地亲吻她的唇:“林星……” 太过黏糊,腻腻歪歪,林星感到有些不耐烦了,偏开脸:“好了……” 她心想,不要再说废话了。 她看着床头柜的方向:“…去拿套。” 庄承扬撑起身子看她的眼睛:“嗯?” “啧。”林星重复,“安全套,避孕套。” 不会不认识吧? 庄承扬本已恢复正常肤色的脸刹那间又涌上了红色:“哦,哦……好……” 他顺着林星目光的方向,膝行过去,见床头柜顶部空空,于是拉开抽屉。里面散落着不少方形小袋,他拿了一个。 庄承扬背对着林星将袋子沿锯齿撕开,跪坐起来,低着头正要往鸡巴上套,屁股被一只柔软的手轻轻拍了下:“哎——转过来。” ———————————————————————— 作者的话:怎么回事,还没进正题。以后不瞎估计了。 等会还有一章——这倒是可以确定的。 -- - 肉肉屋 射了出来 “……”庄承扬感觉自己本就涨硬的阴茎更硬了。 他咬着唇转了身,在林星的注视下,微颤着手,试了好几次才将龟头戳进滑溜的、浸着润滑液的安全套,虎口圈住了橡胶圈,慢慢往根部撸,有点艰难地将整个套都戴上。 林星曲起腿翻身侧躺,一边手臂枕在脑下,直视着眼前被紧紧包裹的鸡巴,问:“紧吗?” 庄承扬不太确定的样子:“应该…有点儿…” 林星笑一下:“发育不错。” 她伸出手,隔着安全套摸上他勃发的性器,听见庄承扬低喘了一声。 安全套是冰凉的,她的手温暖,存在感极强。林星稍微握了握,手指沿着柱身往下抚…… 然后庄承扬居然射了出来。 庄承扬:“……” 林星:“……” 林星的手僵在了原处。 庄承扬几乎是窘迫地推开她的手,烧红着脸磕磕绊绊:“我、我平时……我……” 我没这么快。 但是他解释不下去。现实就是自己射了——说要上床,还没进去,被她摸了两下就射了。 林星虽然意外,却也记得曾看过网上说处男秒射……看来真的有这样的事情。 她有些忍俊不禁,但看庄承扬已经恨不得脸红成熟虾的样子,还是没有笑出声。 “摘了吧,”林星语气放轻,“安全套好像有码…你拿个大点的。” 庄承扬涨红着脸褪下装着精液的套,回身重新拉开抽屉,才发现包装上确实有不同码数。 他有点自暴自弃地闭了下眼,想,她刚才还说他发育好……现在会不会觉得中看不中用,只是看起来大…… 他有点紧张地转身,看见她含笑的双眼。 林星雪白的身体几乎白过身下床单。她侧躺着,胸部娇嫩浑圆,乳肉颤巍巍垂着。腰侧曲线流畅优美,四肢匀称修长,随意交迭的两脚,脚趾圆润,指甲盖都泛着粉。 她浑身上下颜色最不同的就是两腿间,覆着黑色丛林。而他才看过,拨开来是艳红的嫩肉…… 庄承扬暗自松了口气。虽然刚射过,虽然他甚至有点开始怀疑自己……但他看着林星,很快又硬起来。 林星看着他又精神勃发的鸡巴,坏心眼地伸手又握上去。 庄承扬毫无心理准备地经历过一次,这次有意防备着。林星其实技术没多好,毫无章法地上下撸动,来来回回就那几个动作,很快感觉到酸,抱怨一声就撤回了手。 庄承扬的性器在她的撩拨下却已经又胀大了一圈,顶端都开始冒出水来。 他忍得辛苦,终于等到林星停了动作,于是伸手握住她一条小腿,一拉,将林星整个人拽得后背在床面转了段距离。 “哎……”林星的脑袋都离开了枕头,旋转到了床边。 她发丝凌乱,想撑住床面起来,然而庄承扬跪坐着,拉高她一条腿直接扛在他肩上,另一条腿则按在床面,将林星大剌剌地掰开。 动作幅度足够大,林星两片阴唇总算不再紧闭,露出了花蕊中心的小小阴蒂,以及,轻轻收缩着,流着些许淫液的穴口。 庄承扬喉结动了动,沉下身将鸡巴抵了上去,在阴蒂和穴口边缘来来回回戳弄,每次磨到阴蒂都能感觉到林星搭在他肩上的腿弯无意识地用力。 庄承扬抽空看了她一眼,见她唇色鲜红,眼神迷离,白皙的皮肤都泛起粉。 -- - 肉肉屋 整根没入 庄承扬的阴茎来回磨着林星的阴蒂,缓慢而有力,带给她阵阵快感。林星喘息着,腿弯勾紧了他的肩膀,两腿被制着无法动弹,只有脚趾头能舒服得蜷起来。 她的小穴分泌出更多粘稠状半透明液体,随着庄承扬的动作,被龟头均匀涂抹到整个阴部。被浸湿的阴毛卷曲起来,正中的穴口微微收缩,水润光泽,仿佛已经是准备就绪的模样。 庄承扬扶着柱身,对准那个幽深神秘的洞口,试探性地上下戳弄,缓慢地戳进去一小截,龟头顶部撑开穴口…… “等、等等……先……”林星随手揪住了旁边的枕头,不自觉地皱起眉。 刚才明明感觉很舒服的。但她现在却开始觉得有些难受。 林星平常每次只靠自己揉弄阴蒂和夹腿就能高潮。她从前也不是不好奇,只是自己的手指从未找到过进去的洞,还听说往里戳需要更多体力,因此没有尝试过。 ——却不耽误她想象。 每次自慰草草结束时,她都会放纵自己去想,想如果她只需要躺着,会有人帮她,摩擦,揉弄,抽插……让她不需要劳累地快乐就好了。 她没试过插入式的自慰,然而在她预想中,比起只在外面用指尖按揉阴蒂,这应该是一项更具备快感、能让她更加愉悦的运动才对。 而不是,这么……胀,甚至才开始就有点痛。 庄承扬屏着呼吸,抑制住自己往里顶的欲望,嗓音有点哑,语气却依旧轻:“怎么了?” 他抽离一些,林星缓过来,不痛了,又觉得有点空虚。 “没…”她试着往上抬了抬腰,庄承扬配合着把龟头顶回去,肉与肉无距离触碰,但浅尝辄止不够,他想要直接将阴茎毫无保留地插进去,去体会她的内壁又会是如何…… 刚往前了一点,林星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嘶——疼,啊,慢点慢点……” 庄承扬的额头布满了汗,本能叫嚣着不想慢不想停,林星哀哀叫唤的声音却提醒着他要冷静,几乎要分裂了。 “怎么办,”庄承扬声音低哑,“林星,我好难受……” “我怎么知道怎么办,”林星的声音带上鼻音,有点颤抖的哭腔,“你,你……” 但她又说不出来让他别做了。 欲望还在体内烧燃着,空虚地等待填满。 他想要,她想要。只是不得章法。 林星拽过枕头抱紧,生理性泪水糊了视线:“你进来吧……慢、慢点……不,还是快点……也不要太快!……你、你看着办……” 到底是该慢慢适应还是长痛不如短痛? 怎么这么难啊!林星吸了下鼻子,咬住了枕头的边角,艰难地做着心理准备。 庄承扬安抚地俯身亲了亲她的侧脸,然后按住她的大腿根,将她的腿对折起来往下压,弯成“”字,按在了小腹上。 他再一次对准那个不安地翕张着的小小洞口,狠着心一鼓作气地插了进去。 转瞬就没入了大半根,林星哭叫起来,痛得怀疑自己脑子有病才找人上床,她满脸都浸了不受控制滚落的泪,推着他的手臂:“不行!不行!……先、先出去!” 庄承扬却舒爽得几乎要发抖——林星的小穴内壁滚烫,穴肉湿润紧致地将他的鸡巴包裹。鸡巴堵住了穴口,柱身承受着穴口的收缩,一夹一收,从插入的瞬间,快感就开始爆发性迭加。 他听见林星的话,看见她的泪,却觉得鸡巴几乎要因为她的泪水变得更加粗大。 他控制不住自己,他无法出去。 庄承扬用力按着林星的左右大腿根,继续往里,直到整根没入,两人之间再无缝隙。 他缓缓吐出一口气,再次俯身,轻轻一下一下吻去她的泪,无师自通了某种话术,安抚道:“对不起,对不起,一会儿就不痛了……” -- - 肉肉屋 猛烈高潮 房间里,两人交错的喘息声,赤裸肉体的碰撞声。 林星的两边臀肉被庄承扬的手压得变形,她瘦,臀却软,从他的指缝中溢出雪白的肉。 她的大腿被挂在庄承扬手臂上,此时有些无力地往下滑,却因为被圈住而掉不下去,只能顺着手臂的弧度,越往下越大张腿心。 “嗯……嗯额……啊!啊……” “啊…哈啊……” 林星被沉重而有力的撞击弄得咬不住枕头,呻吟从唇中泄出来,熟悉的快感攀升。 继续,继续,继续。 就是这样,继续,要到了,高潮就要到了…… 林星的眼神已经迷乱,喘息着,呻吟着,期待着,庄承扬却在她预料外地停了下来。 突然停止的耸动让林星未竟的呻吟变成呜咽一声,难耐地拱起了腰,两条腿本已脱力垂着,全靠他手臂把住,现在又在渴望中艰难地夹了夹他的身侧。 “干嘛啊——”林星的声音充满了未褪欲望,尾音上扬着,带着抱怨的不满,听着却是撒娇,在使尽浑身解数地勾他“继续”。 庄承扬从刚才靠着臀胯的力量顶撞着她的穴,发觉这方法十分奏效,林星不再呼痛,越来越放松,原本插进去后紧绷得仿佛稍微一动弹就要受伤的穴口,此时也重新变得湿润弹性,被捣得比之前更加嫣红泥泞。 林星快感迭积,即将高潮,穴内的软肉都紧紧附着他的肉棒柱身,吞咽吮吸,她喜欢这样小幅度的撞击,他却再次感到不满足。 庄承扬将手恋恋不舍从她臀部挪开,往下滑到了大腿后侧,再次压着她固定在床上。 林星面色绯红,呼吸凌乱,睁着迷蒙的眼一眨不眨地看他。 庄承扬按着她的腿,自己往后撤了些,第一次将鸡巴往外抽了一段距离。 林星下意识蹙起眉,闷哼了声。 有些怪异的感觉,却没有先前那样的疼痛。 庄承扬看见有淫液从穴内被带了出来,润滑着两人交合处,情色地往下滴,隐没在黑色阴毛中,淌过了她的臀缝,最后打湿了身下床单。 林星正觉得有些空虚,庄承扬又猛地一挺身,半抽出的鸡巴直直地顶回来,再次全根都插进去,撞上花心敏感点。 “啊……啊……哈啊……啊……” 庄承扬掌握了节奏,后退前进,来回抽插,一下一下都顶进最深处,将林星撞击得身体颠簸,牙关都咬不住,每一次被插到底就溢一句呻吟,后来想起在酒店无需克制,便张开嘴任由本能支配着叫起来。 “嗯……那里!…啊!…啊!” “这儿?……是这儿。” “啊、啊!天哪!…啊——要死了!” 庄承扬在某点猛插两下,龟头用力撞上去,后退撤出大半根,又再次插进去,猛地加速撞上了原处,来回研磨了一下,而后听见了林星变调的尖叫,内穴绞得他差点缴械,幸而有了最开始的经验,在最后关头险险地把持住了。 忍着射精冲动,阴茎更加坚硬得发疼,庄承扬从她的反应知道了哪里是最敏感的地方,于是不再吊着让她不上不下,他猛烈抽插,落点专攻那一处。 林星再次胡乱叫着“不行了不行了”,但这次是爽到意识不清的语调。 庄承扬体力比她好得多,她的快感在攀升,高潮在接近……自慰时到这种时刻就会后劲不足了,但现在身上的庄承扬却加快了攻势。 林星头皮都发麻,如最理想的情况那样,被直直地抛上了巅峰。内壁一阵抽搐收缩,穴肉像疯了一样紧绞着,死死夹住了鸡巴。 林星张着嘴无声尖叫,迎来了猛烈高潮,她的呼吸都仿佛停滞,爽得眼前冒起金光。 -- - 肉肉屋 二次高潮 dоиɡиǎиsんū.cом 上床做爱,果然是一件与自慰完全不同的事情。 林星往常也会有类似“贤者模式”的时间。到达高潮之后,总是有那么一时半会儿不想动弹,脑袋也不想思考,只想躺床上放空。 现在她在庄承扬的身下,刚经历过一场猛烈的高潮,本该留点喘息的时间休息一下了,然而…… “慢点,啊——慢点……不行了,我不行了……真的不行,啊,啊……慢……” 庄承扬还在卖力地挺腰肏干。他神情隐忍,不时闷哼出声,热汗从他的额际流下,身上也出了汗,沿着肌肉轮廓往下滑,留下一道道透明水渍痕迹。 林星此时却无暇欣赏他的性感。 她抓着庄承扬的手臂,指尖发白。她又开始哭,又开始叫,嗓音都被泪浸了湿意,她摇着头,长发蹭在床单上,更加凌乱得近乎狼狈。 但他已经在最后关头,不可能慢下来,完全无视了她的连声求饶。 高潮过后的林星淫液横流,穴口泥泞湿软,抽插动作都顺畅得要命。庄承扬将鸡巴连根拔出,下一秒对准小穴,“噗叽”一声,又整根埋入。 肏干的动作大开大合,肉棒从头到尾每一寸都从被穴口接纳吞咽着,被穴内软肉挤压着,紧绞着。 刚高潮过的身体极度敏感,林星只觉得刺激过强,欢愉已经到了身体能承受的最大极限,几近痛苦。她几乎觉得自己要被操晕了,但现实却是除了清醒着承受之外,她毫无他法。 在庄承扬毫不停滞、没有丝毫减速的接连顶撞下,林星被迫迎来了第二次高潮。γцsんцwцц5ip(yhuwuu) 穴肉完全不受控制地在战栗中有活力地抽搐,将体内的肉棒也更紧地绞住,庄承扬低低地吼了声,重回最初的姿势,没有抽出鸡巴,将它埋在花心最深处高频抖震。 最后他捧上林星的脸,吻住了她的唇,在急促顶撞中也攀上了快感的巅峰,射了出来。 浓精被堵在安全套中,林星却仿佛能隔着橡胶感受到那液体的喷射力道。 这次高潮总算有时间可以平复。 余韵中,两人的呼吸都还有些急促。林星平躺在床面,庄承扬左手勾着她脖子,右手自然地放在旁边枕头上。他的头趴在她的颈边,整个人都沉沉地压在林星身上。 林星被他呼吸带出的热气弄得脖子有点痒,还觉得高大的身材也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但实在太累,她手指头都不想动,更懒得开口让他躺一边去,于是便一直维持了这样亲密的姿势。 所有激烈的声音,喘息、呻吟、肉体碰撞声、水声,全部都已平息。 房内一时只有呼吸声。最开始还此起彼伏,后来慢慢变轻,变缓,归于同一频率。 激烈运动后感觉全身都很乏,没什么力气,连眼皮也发沉。 林星刚才还觉得被压得难受,习惯后竟也觉得安逸。 她就在庄承扬身体的笼罩下,顺其自然闭上眼,带着莫名“放心”的情绪,模糊了意识。 -- - 肉肉屋 碎屏 dоиɡиǎиsんū.cом 林星被熟悉的手机铃吵醒。 刚睁眼的时候,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自己在哪儿。耳边铃声响个不停,她起身去够床头柜上的手机,却感觉全身都发软。 房间里空旷的家具,盖在自己身上的白色床单,一看就是酒店房间。她慢半拍想起来了不久前刚发生的事情。 嗯?为什么这样安静,只有她一个人在吗? 他走了? 没来得及多想,她手臂撑了下床面,移到床边拿过手机,显示来电人“妈妈”。 “喂妈妈?” “哎,吃晚饭了吗林星?在干嘛呢?” “还没吃,”林星说,“在……”她抬眼看看酒店房间,有些心虚。 她想,幸好妈妈不是打微信视频过来……不过又有些纳闷,为什么不用微信联系她。 一般没有重要的事情,他们很少用电话。是有什么事吗? “还没吃呀?”妈妈的语气有些抱怨,却没有数落她,居然反而带点温柔,“都快八点了,林星啊,发生什么事都不能不吃饭呀。” “什么,”林星有些疑惑,“什么事?” 妈妈顿了顿,一时无言。γцsんцwцц5ip(yhuwuu) 林星没看见的是,她在向身边爸爸不停使眼色,无声做口型——林星是真的没事还是在咱们面前装? 爸爸不想猜了,伸手接过手机,直截了当:“咳,林星,我们听说,你给钟朗表白了?他拒绝了?” 林星的手本来就没什么力气,被问得有些猝不及防,手机一下没拿稳,正面朝下摔在了地上。 床边刚好没有铺地毯。林星听见了清脆的磕撞声,捡起来翻面一看,钢化膜还完整,里面的屏幕却已经摔出了密密麻麻的裂纹。 屏幕感应好像出了点问题,不过电话居然没有挂断。 “喂?林星?林星?”电话那头的爸妈听见动静,有些着急。 妈妈小声的不满盖不住地透过话筒穿过来:“谁叫你直接问的?” “我这不是……”爸爸的声音有点懊恼。 林星连忙开口:“没事,我没事,刚才手机不小心摔了……屏幕都碎了,要换屏。” “换什么屏,”爸爸立刻说,“换个新的,去买最新款。” 林星:“……”上回她不小心把手机泡水里了,都只是换了个屏。 被误解还有这样的好处吗? 换新手机当然比换屏好。林星点头:“哦。” 妈妈这时说:“虽然我们家长一直……哎。” 两对父母平常没事经常聚会,私底下都快要互称亲家了。 “不过感情的事情也不能凑合。”妈妈没在上个话题多停留,往下说,“你还年轻呢林星,妈妈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喜欢过好多人的,也被拒绝过不少次,但其实都没什么大不了,我们总会有新的喜欢的人……” 爸爸在旁边又咳了一声。 妈妈给了他一点面子:“当然,我现在没有了——你看,最后不就找到了妈妈最喜欢、也最喜欢妈妈的爸爸吗?” “嗯,”林星温顺地回答,“知道了。” “林星啊,宝宝,不管怎么说自己身体才是最重要的。”妈妈变得语重心长,“可不能因为伤心就不吃饭啊!” 很奇怪。林星突然发现,她和钟朗的对话分明就发生在不久前,但现在回想却觉得好像有点遥远,各种情绪也变得很模糊。 看来妈妈说的“找个新的人”真的有用。 虽然她的方式稍微有点偏差。 “妈妈,我真的没有伤心。”林星解释说,“我没吃饭,因为刚才睡着了,我……” 这时,苟延残喘的手机突然闪了两下。 屏幕变得凌乱,林星没有碰它,它却自动挂断了电话,乱七八糟地切出切进了很多app界面。 林星目瞪口呆地看着它,直到它结束抽风,自动关机,彻底黑了屏。 她试着长按了几次重启键,手机都没有丝毫反应。 几分钟后,酒店门外“嘀——”地一声,有人刷了门卡,开门进来。 -- - 肉肉屋 你帮我清理了? 林星回过头,看见庄承扬回身关门的背影。 他手里拎着好几个塑料袋,透明的,是装在打包盒的食物和切成块的水果。 林星挑了下眉:“你去买吃的?” 庄承扬走过来,把袋子放到桌上,看她一眼,点头“嗯”了声,又轻声问,“饿吗?” “还行。”林星感受了一下,刚睡醒也没觉得多饿,“我先去……” 先去洗个澡。 她突然顿了顿。记得睡着前全身都是黏糊糊湿哒哒的,现在却觉得身上很清爽。 林星当然不会以为淫液会像水一样,自然风干就能了无痕。更何况被子下的身体还不知什么时候穿上了酒店的睡袍。 “你帮我,嗯…清理了?”林星有些意外地又问。 庄承扬又点头:“用热水和毛巾帮你擦了下。” “哦。”自己居然没有察觉,很少睡得这么沉。 林星还觉得腿软,于是随手把已经无法挽救的手机放回床头柜,坐上床自然后仰,将后背靠上床头,欣赏着他将打包盒一个个拆开的动作。 还挺周到…… “酒店有洗衣房,你的内衣裤和打底衫送过去了,”庄承扬又抬眼看她:“洗完烘干会送回来。” 十分周到。林星改变评价。 她笑了下,说:“谢谢。” 庄承扬也扬扬唇角:“不谢。” “你的手机,”林星说,“能借我打个电话吗?” 庄承扬抽了张餐巾纸,把手上沾的一点汤汁擦去,然后走近床边将自己的手机递给她:“密码六个二。” 林星接过:“谢谢。” 这次没有“不谢”了,他转身回桌边继续拆饭盒。 林星解锁,他的手机桌面很简单,背景图片都是原始默认的。点开拨号界面,凭记忆输入了妈妈的手机号,拨出。 拨通了,但响了两声铃后又戛然而止。 “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听,请稍后再拨。” 林星:“……”居然被掐断了。 她又打了爸爸的手机,这次隔了好一会,总算接了。 那边传来有些犹疑的语气:“喂……” 林星:“爸爸,是我。” 余光看见庄承扬抽空抬头又瞅她一眼。 “林星?刚才怎么断了?打回去还关机,……现在怎么是这号?你买了新的卡吗?” 妈妈的声音也穿过来:“林星啊,刚才打过来那号是你?妈妈还怕接了别人电话你打不进来呢。” 爸爸附和:“是啊,然后看你又打给我,我们才猜会不会是你。” “我不换手机卡。”林星说,“刚才手机自动关机,重启不了。新的还没买,我找人借的。” 爸爸抓住重点:“手机开不了?那你收得到钱吗?给你打银行卡上去?” “我……我不在宿舍,银行卡不在身上。”林星又开始心虚,“没事爸爸,微信或者支付宝都行……我可以把卡装进新手机再付钱的。” 庄承扬慢慢走近,到床边蹲下,仰着头看她。他用口型问:“怎么了?” 林星摇摇头,也用口型回答:“没事。” 跟爸妈差不多也说清楚了,林星便道:“爸爸妈妈,我买完手机再跟你们打电话……借的这个要还回去了。” “行,行,还给人家吧,”妈妈嘱咐,“早点去买啊!” “知道了,”林星说,“再见。” 她挂了电话,将手机递过去,又说:“谢谢。”然后问,“衣服什么时候好?” “不谢。”庄承扬把手机接过,点亮屏幕看了眼时间。 即将晚上八点半。他是七点钟左右出门的,工作人员说洗衣烘干大概两小时。 “快好了,不用半小时。”他维持蹲着的姿势,“你要出门吗?” “嗯,”林星指了下床头的手机,“摔坏了。” 庄承扬起身坐到床边,偏头看它一眼,又看向林星。 林星被他的眼神看得心脏有点莫名发麻:“……怎么了?” 庄承扬定定看她片刻,然后非常自然地倾身,双臂拥住她:“林星。” 他不知道是第几次在她耳边说话了。林星依旧觉得耳朵发痒。 “那你买完手机还回来吗?”庄承扬慢慢地问,“我买的东西还没吃呢。” -- - 肉肉屋 你假装不认识我吧 吃完饭出门去附近的商场,林星自然地挽上庄承扬的臂弯。 很累,虽然不至于下不了床,但旁边有个支撑,会省力很多。 进商场,直接去了专卖店,很幸运地听到工作人员说刚到一批现货,立刻就可以拿到。 林星从羽绒服口袋拿出碎裂的手机:“它坏了,可以让我先登账号再付款吗?” “当然,”工作人员表示理解,“我帮您把手机卡取出来……” 庄承扬突然开口:“我先帮你付吧?” 林星有些意外地看向他。 酒店房钱也就算了。手机……? 林星:“不……” “我不是那个意思。”庄承扬有些不好意思地对她笑了笑,“你拿到手机再转给我,可以吗?” “嗯?”林星有些疑惑。何必多这一步呢? “我是想,”庄承扬摸摸鼻子,耳根又在烧红:“我们…加一下好友吧。” 林星:“……”忍不住笑了,“哦,好啊。” 听着他们的对话,工作人员的眼神变得不解又古怪,与酒店前台一样。 崭新的手机,暂时光溜溜不带保护壳,背后折射着日光灯的光线。 很好看。 专卖店里的休息处,林星把手机倒扣在桌上,碰碰庄承扬的手臂:“帮我拍一下它,然后发给我。” “好。”庄承扬打开相机,从不同角度拍了几张;然后林星将它翻回来,光滑的黑色屏幕朝上,又拍了两张。 他们加上微信,第一次聊天记录便是这几张照片。 手机摔坏得突然,并没有备份,林星此时空旷的微信界面也只有和他的聊天框。 林星随手把它们转发到家里的叁人小群:“买好了。” 妈妈立刻弹了一个视频通话的邀请过来。 林星的手心瞬间出了汗。 没有多想便点了“拒绝”,妈妈发了一个“?”过来时,她还不知道怎么编理由。 林星无言地转头看着身边的庄承扬。 庄承扬轻轻问:“怎么了?” “……我打个电话,”林星小声说,“你假装不认识我吧。” 庄承扬看着她,抿了下唇。最后什么都没说,敛了眸,睫毛垂下:“好。” 林星:“……”好怪,为什么又错觉自己在欺负他。 林星正想拨回去,妈妈的视频邀请又来了。 “喂妈妈?”林星在沙发上侧过身子坐着,前置摄像头对着自己,完全挡住身边的庄承扬。 “哎林星啊,刚才怎么挂了妈妈电话?……你这是在哪儿呢?还没回宿舍吗?” “我,我对新手机不熟悉,点错了。”给出的理由连自己都觉得苍白可笑,林星转移话题,“我还在商场手机店,刚买完,给你打完电话就走。” “就走”——而不是“就回宿舍”。 林星不怎么喜欢说谎,会尽量用模棱两可的话包装。 虽然上上句就是说谎。但能少一句是一句。她徒劳地想。 “好,可别太晚了啊。”妈妈叮嘱完又问,“有同学陪你是不是?是舍友吗?” “嗯?没有啊。”林星下意识瞟了庄承扬一眼,他也正在看她。 林星补充:“没有舍友。”又是一句成功“包装”的真话。 谁知妈妈又问:“咦,那谁给你拍的手机照片呀?” 林星:“……” 她再次抬起眼皮看向隐在手机后面的庄承扬,看见他挑起了一个不太明显的笑容。 林星下意识咬唇,有点艰难地回答:“妈妈,是…手机店的工作人员,帮我拍的…” 怎么会这样!短短几句对话,居然又说慌了。 庄承扬在手机后面直视着她。在她没忍住又一次看过去时,指了指自己,故意做口型:“工作人员?” 很好。林星想。她抬起空闲的手捂住一边耳朵——现在轮到她耳朵发烫了。 ———————————————————————— 作者的话:追更:yàogцosんц(yaoguoshu) -- - 肉肉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