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是放肆(H)》 分卷阅读1 书名:爱是放肆(兄弟3p双性) 作者:皮卡丘 文案: 原创男男现代高h正剧年下受家族 此作品列为限制级,未满18岁之读者不得。 文案无能,就是俊朗受一无所知被自己两个哥哥意淫猥亵多次最后成功吃了又吃的故事。 ps有剧情有肉 早餐(3p 双性) 夜晚,夏家老宅灯火通明,偌大的餐厅里,隔着长长的桌子,夏家面不和心也不和的三兄弟吃着晚餐。 晚餐有夏翎喜欢的小牛排,八分熟的牛排浇上鲜香的黑胡椒汁看起来十分可口,但是他却没有什么胃口,刀叉经过吊灯的照射,明晃晃得刺眼,饭桌上安静得几乎无声,每当这个时候,夏翎总会怀疑他吃的不是一顿饭,而是在进行某种肃穆的仪式。 夏翎闷得慌,忍不住左右看看,就见一只清瘦有力的手腕伸出,端起桌子上的高脚杯。 红色的液体倒入杯中,轻轻摇晃,荡漾出馥郁的酒香,夏青珏手一顿,似乎注意到了他的视线,侧头朝他微微一笑,眼角朱红色的泪痣如同杯中红酒一样,摇晃着某种让人心动气息,连带着那额前淡色的发丝,和洁白袖口露出的名贵手表,都透出一种说不出的俊秀,这是一个金贵又优雅的男人。 “要不要来一点?”夏青珏挑眉。 对方喜欢在饭前喝点红酒的习惯还是没有变。 对于这个一向友好的二哥,夏翎保持着礼貌,他瞥了一眼酒杯,毫无兴趣的摇摇头。 “青珏。”平静的声音自首座传来。 夏青珏不在意一笑:“开个玩笑而已,我们的夏翎还没成年呢,是吧夏翎。” 后半句话他朝夏翎眨了一下眼睛,语调很轻柔。 夏青珏无论动作或神态,丝毫不女气,却透着一股暧昧。 如果夏翎是一个饱经欢场的男人或女人,又或者在感情方面稍微敏感一点,都能察觉到那若有若无的调情意味,但两者夏翎都不是,也不可能觉得自己的二哥在和他调情,所以夏青珏的作态全都给了瞎子看,好在他也习惯了。 夏翎转头看向首座的男人,那个在夏家说一不二的人,哪怕是在家中,他也穿着一身严谨的黑色礼服,领口扣子严丝合缝的扣到脖子下面,黑白两色显示出此人对于整洁有序的苛刻要求,他的背脊挺直,拿着刀叉的动作,如同贵族礼仪的最佳模范。 夏翎看着他切下一块牛排,平静的放入口中,对方的侧脸有种说不出的美感,不得不说,夏家的这两个兄弟都有着一副好容貌,足以让海城那些名媛们疯狂,何况他们还都能力出色,身处高位。 作为最小的那一个,夏翎看着两个哥哥的好相貌,却是耐不住想要出去,这样沉闷的气氛太难熬了,明明面不和心也不和,还要每天一起吃饭到底是为什么,其他家族的人都不用这样。 “啪。”银色的刀叉被放到桌子上,椅子往后拖的声音在安静的餐厅里刺耳的响起,夏翎站起来。 “我吃饱了。”他道,抓起放在旁边的书包随手背上,就要往外走,然而才走了不到两步。 “站住。” 身后响起淡淡的声音。 夏翎原想要不管不顾的走出去,但是脚动了动,却迈不出去。 他暗骂自己一声没用,却实在不敢违抗夏晟诀的话,他一向我行我素,对于这个大哥却有着说不出的敬畏——谁又能不敬畏呢。 “去哪。” 夏翎随口道:“去同学家做作业。” 身后响起一声轻笑,是他二哥夏青珏。 “看来我们夏翎也会做作业?”夏青珏调侃道。 夏翎有点恼。 夏晟诀平静的拿起餐巾擦了擦嘴:“如果你是要去和李家那小子搞什么乐队的话,可以死心了,我已经叫人封了你们的场地,那小子也被李家带回去教育了。” “什么?!” 夏翎马上转身,将书包扔在地上,他瞪着夏晟诀:“你派人跟踪我,还封了场地!凭什么?” 夏晟诀:“凭我是你的监护人,场地是我的。”包括你也是我的。 夏翎恼怒:“我知道都是你的,但我也是夏家的人,没有权利支配吗!” 他怎么不知道夏晟诀每天这么闲,只等着抓他的小辫子。 “当然有。”夏晟诀从容道,“但你还小。” 夏翎气得眼睛都红了。 他知道海城其他家族都没有管这么严的,何况夏父几年前病逝了,他的这个监护人只是他的大哥而已。 “夏翎,你是该好好学习了,已经高三了。”夏青珏无奈的安抚着:“这也是为你好,没事别老往外面跑。” 夏翎怒气冲冲的看他,像只小牛,随时准备用刚长出的小角给他来一下。 夏晟诀还是很平静,他的五官完美而清冷,喜怒从来不形于色,不要说是夏翎的小脾气,就算是眼前有人被砍下一只手,他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而夏青珏饶有兴趣的看着夏翎。 夏翎看了看这边,又看了看那边,认定再留下去只是自取其辱,他退了一步,踩到了书包,狠狠踹了一下,就要往外跑,但偏偏书包带缠住了他的脚,整个人扑通一下栽到了地上。 “咚!” 丢死人了! 夏翎握紧拳头,简直像把现在的自己埋起来,不让任何人看到。 “夏翎,你没事吧。”夏青珏扶起夏翎,查看他的膝盖。 夏翎蹬了蹬,夏青珏按住,眼神有点严肃:“别闹了。” 夏晟诀皱着眉,低着头看他,像是在看一个麻烦而费解的东西。 他做任何事情在这两个人眼里永远就像是小孩子闹脾气,夏翎手指紧了紧。 “叫医生。” 夏晟诀吩咐佣人。 一阵兵荒马乱后,夏翎躺在自己的床上,膝盖缠身了一个绷带。 “只是破了皮而已。”夏翎忍不住道。 夏青珏摸了摸他的额头:“好好休息,你身体不好,不要瞎折腾。” “那只是小时候。”夏翎道。 “睡吧。” 夏翎知道自己今晚注定是出不去了,只好闭上了眼睛,原本是想要让人快点走,但不知不觉,困意阵阵袭来,却真的睡着了。 看着夏翎在他眼前毫无防备的平静睡颜,夏青珏眼神渐渐暗沉,脸上温和消失了,像是某种面具被剥落下来,渐渐,渐渐显露出本来的面目。 “长大了啊。”他喃喃道。 声音有点古怪的沙哑。 他的手指下移,滑过夏翎干净的面容。 他的眉毛,浓长俊秀,挑起的时候,总总是生机勃勃,这双眼,睁开的时候总是明亮得灼人,像只随时准备战斗的小兽,全 分卷阅读2 然不知自己警惕和挣扎在真正的强者面前是无用的,反而多了几分诱人,鼻梁到下巴的弧度很流畅优美,尤其是这双唇…… 不知什么时候,夏青珏的手指越了界,轻轻的摩挲着夏翎的唇瓣,将其轻揉成瑰红色,这完全不是兄长该有的亲昵,而夏翎在睡梦的模糊中,渐渐被打扰到似的,眉微微皱起,唇间也发出不舒服的呢喃。 夏青珏手一顿,接着更为用力,甚至两只撬开了他的唇瓣,那雪白的牙齿和柔润潮湿的舌苔像是吸引着他,入魔了一般,玩弄入侵着,修长的手指很快潮湿。 夏青珏喘了一声,他已经情动了,抽出手指,捏住夏翎的下巴,随即他的唇急切的附上去,这个时候,斯文优雅,冷静和从容都通通不见了,只有欲望的火焰在他眼中燃烧,眼角的泪痣有着惊心动魄的诱惑。 “嗯。”夏翎在睡梦中被惊扰,忍不住哼了一声,夏青珏却全没有顾忌,直接将身体也附上去,他的胯下早已坚硬如铁,将盖在夏翎身上的被子扯开丢到一旁,就强硬的将身体埋入夏翎的双腿,那处在其私出磨蹭,亲吻早已经不能满足,他的手指从夏翎衣服下摆伸入,一路爱不释手的抚摸,一直到前面的那两点。 “啊。”夏翎闭着眼,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忍不住弓起身体,但随即被镇压摁平了身体。 “摸到了。”夏青珏低喘,“这么敏感。”他两指在少年的胸前爱不释手的揉弄,如果此时掀开衬衫,一点能看到那两点已经被玩弄得殷红,夏青珏看着他痛苦挣扎却睁不开眼睛的模样,夏翎的唇因为被玩弄而张开,殷红如血,津液从口中流下。而这个时候,夏青珏也没有停下下身的蹭动,夏翎的双腿被夏青珏压得很开,如果不是还穿着裤子,就像是被他操了一样。 整张床因为剧烈的动作而晃动着,发出不堪重负的声音,而夏青珏也觉得无法忍耐,手往下伸,随着皮带解开的声音…… “叩叩叩。”急切的敲门声打断了房中的旖旎。 夏青珏动作一顿,看着身下的人,总算想起和夏晟诀的约定,暗骂了一声,只能先把手从夏翎的裤子上伸开。 等到夏青珏打开门的时候,门口的女佣急的就差没有撞门了,看到夏青珏开门,马上低下头,让到一边。 夏青珏整了整袖口,若无其事的往书房走。 身后的女佣低着头将门关上,里面的场景看都不敢看一眼。 “你在夏翎的房间里安了监控器。”一进书房,夏青珏就坐在夏晟诀对面的椅子上,冷冷的开口。 夏翎的秘密(想着弟弟自慰时,对方送上门来) 夏翎这一次睡得很不好,和过去很多次一样,如同被毒蛇缠绕,那吐着芯子的舌头在他的身体上游走,动弹不得,只能任其将他缠绕,而下身缓缓传来被炙热的硬物戳弄的感觉,一下一下,有力而强硬,似乎要插入他身体,一阵皮带的声响。 夏翎心中一紧,想要大喊住手,哪里都行,但是那不能触碰的。 “呼——”夏翎坐起身。 他第一件事就是掀开被子检查裤子,很完整,他松了一口气,除了膝盖处被缠了一道绷带,身上任何地方都整整齐齐——就像是某个严谨过头的人的手笔一样,不知为何,夏翎脑中闪过这个念头,但随即自己也觉得莫名其妙的抛到了脑后。 他站起身,突然又感觉到那种梦中黏腻的感觉,但是明明什么都没有。 想了想,夏翎去冲个澡。 水声哗啦,自头顶洒落,整个身体被冲刷,夏翎觉得那股子奇怪的感觉也随之不见了。 其实这个梦已经做过很多次了。 夏翎闭着眼,眼睫像是振翅的蝶,而他的一只手缓缓的向下,划过腹部,再到那个属于男性特征的器官,接着往下…… 随即像是电流划过,夏翎一阵颤抖,半靠在浴室的墙上,水从他的发丝流下,到肩膀,落到地上,光洁的地板照出他失魂落魄一样的面容。 是因为这个吗。 因为这个所以会做那样的梦,被男人……侵犯。 夏翎有一个秘密,除了属于男人的器官,他的下身还有着属于女人的器官,那色泽新鲜浅淡的花朵提醒着他自己的异于常人,这一点除了他那过世的母亲,和他的专属医生,没有任何人知道。 刚才那一触碰,他察觉到了某种难以言喻的,似乎被摩擦后的刺痛,以及那湿润黏滑的体液,浴室中除了沐浴的香气,也隐隐弥漫着一种特殊的甜味,任何一个男人闻到都会心迷神醉。 夏翎撑着墙壁重新站到花洒下,任水流冲刷着身体,随即缓慢的下移,清理着身下蜜穴流出的体液。 他想起了母亲,那个温柔的女人告诉他,这并不是耻辱,人有残缺,有畸形,有人失去了手臂,有人失去了眼睛,有人扭曲了容貌或体型,一样过着生活,他能健健康康的就好了,和其他人并没有什么不同。 夏翎将母亲的话回想了几遍,渐渐得到了安慰,也不再去纠结此事了,洗好后,穿上了底裤,用浴巾裹住了身体。 夏翎走到楼下,打算那杯水,却遇见了一个不想看到的人。 温暖的壁灯将那高大的轮廓都衬得有点柔和,但是夏翎知道这不过是假象。 当年夏父突然死去,面对陷入乱局的夏氏,家族中人各个跃跃欲试,以为这个一向沉默寡言的长子虽然有能力,到底年轻好欺负。而夏晟诀就在那时以雷霆手段镇压了所有异心的人,手段之强硬,比夏父有过之而不见,当时夏翎还小,却记得那些个平常时候傲气十足的叔父长辈,一个个有如丧家之犬,跪在夏宅门口为自己的行为忏悔,但夏晟诀一个也没见,通通赶出了家门。 夏翎回过神,才发现夏晟诀已经走到了他的面前,手上也拿着一杯水。 这时候他才注意到对方似乎也刚沐浴过,身上还有着冰凉的水汽,但不像他,已经换上了睡衣。 现在可是凌晨三点了,对方这是在做什么,最近夏氏有这么忙吗。 虽然心有疑惑,但是夏翎是不会问,省得惹来厌烦。 “你下来做什么。”夏晟诀看了他良久,出声道。 夏翎心道,害怕什么,他又不会吃了我,这样想着,便强自镇定的走到他身旁的冰箱边,打开拿了一瓶水。 “唔,我来拿水。” 夏翎抬起头,忽然发现对方比他高上很多,而这个角度,对方……在看什么? 夏翎低头,发现自己的浴巾散开了,有些窘,在一丝不苟的夏晟诀面前,他无疑是干了件令他恼火的事吧。 夏翎连忙将浴巾重新拉好。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身影突然压下,按住了他的手。 其实他只是一个动作而已 分卷阅读3 ,并没有太过用力,但不知怎么的,夏翎就有一种无法挣脱的感觉。 “做做……做什么?!” 夏晟诀的手指从他的胸膛划过,夏翎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忍不住退了一步,才看到夏晟诀似乎有点走神。 夏翎连忙将浴巾拉好。 夏晟诀回神,看着他,淡淡道:“下次不要穿这样下来。”接着擦过夏翎的身旁,走了。 夏翎拿了水,还有些摸不着头脑。 夏晟诀将水杯放在床头桌上,因为力道的偏差,水摇晃溢出了一些,但他丝毫没有在意,反而是躺倒在床上,胸膛急剧起伏,似乎压抑着什么似的,如果目光下移,很清楚的可以知道他因何事而如此失态。 他的胯下,属于男性的那个位置正高高耸起,最顶端的位置被浸湿了一块布料 夏晟诀盯着那处,面容还是如刀削斧刻般严峻,如果不是身体早已经有了反应的话,谁也不知道他已经情动。 夏晟诀拉下裤头,粗壮的阴茎便迫不及待的跳出来,那是比许多成年男人都粗壮得多的性器,青黑色的茎身青筋盘绕,如同一只怒龙,偶尔还缓缓的跳动一下,那鸡蛋大小的龟头处,马眼便不断有浓白的液体中溢出,整根阴茎都被弄得黏湿光滑。 夏晟诀靠在床头,左手握住阴茎开始有节奏的撸动,他闭上眼,鼻息渐渐粗重,想象着肩上架着夏翎的双腿,将他压在下上,而下体不断的在他的腿间操干,直干得他的浑身颤抖,不断地呻吟哀叫也不会停止。 这一切的开始不过是客厅里的那场偶遇,夏翎露出的那片胸膛,那时候对方说想喝水,他却只想将他压在桌子上,让他跪伏在地上,抬高他的双臀,狠狠的将自己的性器插入他的身体,到时候任凭他如何挣扎有什么用,既然他想喝水,他倒是便在操干后将阴茎塞进他的嘴巴里,让他喝下他的精液,喝个够好了。 不知何时,马眼上溢出的液体越来越多,浸湿了整个茎身。 闷哼一声,夏晟诀睁开眼。 还是不行。 那处坚硬如铁,多年来对夏翎的各种幻想已经无法满足,而夏翎现在就在他的房间不远处…… “叩叩。” 敲门声响起。 这个时候,敢来打扰他的人,恐怕不会有其他人了。 夏晟诀眼神深沉。 果然,传来夏翎迟疑的声音:“……大哥,你睡了吗。” 夏晟诀的阴茎因为对方的声音而剧烈颤抖了一下,大量的浓浊流下。 他沉默,过了一会道:“等一下。” 他随手将裤子拉上,站起来的时候,低头看了一下高耸的胯下,披上了一件外套。 夏翎忐忑的敲了夏晟诀的门,他看到对方的时候感觉有点古怪。 夏晟诀卧房的装饰一如既往,简洁而低调的奢华,宽敞而深沉的色调凸显主人一丝不苟的个性,但是空气中似乎有着某种奇怪的膻味,不难闻,但是透着一股让人脸红心热的奇怪氛围。 “你在闻什么。” 夏晟诀道。 夏翎这才发现自己表现得太多明显,不由缩了缩脖子:“没有,大哥你的房间是不是点了什么香?” “怎么?” 夏翎总不会说对方房间味道有点古怪吧,于是道:“挺好闻的。” 那一刻,夏晟诀看他的目光深得吓人。 夏翎没多想:“佣人们都休息了,我的浴室里好像出了点问题,没有他们的电话,你可以给我一个吗。” 他洗了个澡,去拿杯水的功夫,浴室不知哪里漏水,回去的时候竟然都漫了出来,他的手机里除了寥寥几人的号码,其他的一概懒得存,那时候就呆呆的盘腿坐在床上,期望它能自己停下了,但终究是妄想,看着水继续持续蔓延出来,湿了地毯,才下定决心过来找夏晟诀。 “你等着,我过去看看。” 夏晟诀直接往他的房间走。 这个时候夏翎发现这个时候夏晟诀竟然在睡衣外套了件风衣。 夏翎一向搞不懂对方,这时候听他叫自己在这里等着,也就趁着对方不在,在夏晟诀的卧室饶有兴趣的转了几圈。 他只来过这里几次,很好奇夏氏掌权者的卧室,现在难得可以探究一下。 正当他微微弯腰,专注的看着对方收藏架子上的枪械模型时候,突然若有所感,回头看到站在门口的夏晟诀,对方不知站在那里看了多久,见夏翎回头也没有表示,就是脱下了外套。 “水停了,房间的地毯都湿了,明天佣人过来再处理。” “哦。”夏翎道,不知要说什么了。 这个时候,夏晟诀道:“你喜欢?” 夏翎知道对方指的是刚才他看的模型,点了点头。 “枪里有子弹,卸了之后给你。” “啊?”夏翎睁大眼睛,随后意识到,收藏模型显然不是对方的风格,都是真家伙啊,他有点汗颜,但是一听对方要给他,又有点高兴,同样是男生,对于枪械都是有些爱好的。 这个时候,夏晟诀已经走到了夏翎身旁,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睡了。” 夏翎还没反应过来。 在他没注意的时候,夏晟诀的眼神从他的腰背一直滑落到臀部。 方才他进来的时候,就看到夏翎弯腰,臀部的形状很诱人。 他眼神黯了黯,喉结有些不自觉的滚动:“今天你先睡我这里,明天再说。” 夏翎皱眉道:“我睡客房就好了。” 夏晟诀没说话。 夏翎突然感觉手臂有点刺痛,还未来的及探究,困意却潮水般袭来,什么也不知道了。 夏晟诀接住倒下来的夏翎,往床边走,将手中的注射器放在床头。 夏翎被放在床上,陷入黑色的床单中,少年洁白的皮肤和修长柔韧的身躯像是一只沉睡的待宰羔羊,无力反抗他人将要对他做的任何事。 梦中被侵犯,口交 夜,像是毒蛇,盘旋着身体,猩红的蛇信吞吐,毒牙若影若现,停留在这个繁华的都市上空,高居临下的注视着芸芸众生百态。 一间宽敞的卧室,透过厚重的窗帘,巨大的双人床上已经一片混乱,空气中尽是情欲的气息。 那个较为纤细的身体,被身前身强体壮的男人掌控,绯红的脸上眼睛紧闭,睫毛微微颤动,却无论如何也无法睁开眼睛,只能从鼻尖溢出几声抗拒的鼻音,口中的呻吟也是拒绝的,但又透着说不出的诱惑,挑战着他身上男人的意志力。 夏晟诀从夏翎的肩膀上抬起头,他双腿岔开,跪在夏翎的身上,低着头看着他现在的情态。 夏翎的浴巾已经全部被打开了,身上都是斑驳的红痕,混合着晶莹或浊白的体液,尤其大腿间,除了精液,甚至留着齿痕,可见男 分卷阅读4 人对那的兴趣,但是令人意外的是,夏翎下身还穿着内裤,没有被陷入欲望中的男人窥探侵犯下体。 还记得那个约定,夏晟诀勉强将视线从夏翎身下的地方移开,他勃起的阴茎此刻已经全没有了阻挡,显露无疑,硕大的阴茎和龟头带着无声的威胁悬于夏翎身上。 夏翎因为这短暂的平静而舒缓了睡容,殊不知这只是开始。 夏晟诀的眼神已经只剩下欲望,他盯着夏翎平静的睡颜,他嘴唇因为长时间的接吻而通红,没有闭合,雪白的牙齿,湿润的舌尖,夏晟诀还知道里面的温度,危险的念头一阵接着一阵。 既然下面的小嘴不能玩,那就用他上面小嘴,将性器插入弟弟的嘴巴,尽情的抽插,让他舔舐掉他的精液。 完全陷入了欲望,夏晟诀捡起旁边的枕头,将其枕在夏翎的脑后,抬高后,他移动了位置,两腿跨跪在夏翎头侧,揪起他的头发,一手握着阴茎,正对着夏翎的面孔。 狰狞丑陋的性器和夏翎带着少年青涩和俊美的白皙面容形成鲜明的对比,龟头有浓浊的液体溢出,他还不知自己的哥哥正打算强迫他口交。 夏晟诀握住阴茎,茎身拍打着夏翎的双颊,直到他发出不舒服的声音,才喘着粗气,捏住夏翎的下巴,用龟头戳弄他的嘴唇,将精液挤压在上面,在顶开了他口舌后,缓缓的插入…… “唔。”夏翎开始挣扎,但是那细微的摇动头部无疑是螳臂当车,在欲望上他的夏晟诀看来不知道一提,他控制住他的脑袋,小儿粗壮的茎身缓缓下沉,夏翎的嘴巴被撑得过分,仍然无法容纳。 那潮湿精致的触感,夏晟诀舒服得无法言喻,看着弟弟的口中含着他的阴茎,胯下继续下沉。 “唔,唔——”夏翎皱起眉,那像是没有尽头的物体不断的入侵,哪怕是深度睡眠中他也感觉到恐惧,因此开始剧烈挣扎。 夏晟诀被挣扎了几下,插入得还不够深,还有一露在外面,不耐烦的将夏翎靠的枕头抽掉,直接抓着他的头发,让他扬起脖子,让自己的胯下能够不断插入。 ……直到最后,夏翎没有挣扎了,他嘴被填的满满的,似乎呼吸都困难。 一缕细风钻进窗户的缝隙,将窗帘掀开一道口子,星光落在室内,两人此刻的状况显露无疑,其中最为令人眼红耳热的,少年的口中被塞入了一根紫黑色的阴茎,成年男人的性器深深的埋入,接着那个男人开始操动着腰杆缓缓动作起来,咕滋咕滋的水声响起。 胯下耻毛缓缓摩挲着弟弟的面颊,夏晟诀操弄着下身,抽插起来,不口水混合着茎体分泌的体液被抽插出来,溅上夏翎的面颊,而更多的体液则被夏翎不受控制的吞咽下去,他每一次吞咽,喉间的紧缩感都让夏晟诀一阵头皮发麻,射精感一次比一次浓烈。 “真爽。”他鼻息粗重,快感急剧上升,看着身下的弟弟,心理和身体的强烈感觉冲击这脑海,头皮一阵阵舒爽的发麻,有点失去了控制,速度加快,阴囊随着每次的抽插拍打着夏翎的下巴和面颊,青筋盘绕的茎身在他唇间若隐若现,这副模样,简直说不出的淫荡。 夏翎陷入了一个可怕的噩梦,他挣扎着,却只能越陷越深,有什么带着腥气的粗长硬物不断的折磨着他的嘴唇,不断的摩挲,炙热得几乎烫伤,但是那湿润黏腻的触感始终挥之不去。 这个硬物摩挲了他的全身,现在连他嘴唇也不肯放过,还缓缓的入侵,他想要挣扎,想要大喊,但只有越来越过分的插入,随着圆润巨大的顶端,其后是粗长跳动的硬物体,他的口舌被那物巨大撑得难受,不断的被戳弄摩擦,渐渐的,随着抽插,大量灼热的液体不断的灌入他的喉咙,带着浓重的膻兴味,他只能被动的吞咽,发出无助的呜咽。 那物的动作越来越快了。 他这是怎么了。 为什么这个梦那么漫长。 夏翎皱着眉,想要头,但是很快被控制住一动不能动,有谁舒爽的喘息一直在他耳边。 这种重复的抽插持续了很长时间,他的口腔几乎要被灼伤,脸颊也一直被粗糙的东西摩擦,拍打得生疼。 直到口中物体一阵颤动,像是开放了不知名的口中,那粗硬不动了,死死地抵住他的唇舌,顶端那圆润硕大的地方持续不断的激射出滚烫的浓液,夏翎难受的高扬起头,那腥膻的味道浓郁得让他窒息,喉间不受控制的抖动,将那灼液尽数吞下! 那腥味和热度一路从喉道蔓延整个肠胃身体,浓稠灼热得有种烫伤的感觉,夏翎微微颤抖。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感觉那东西才缓慢的抽出,离开他时嘴唇发出轻轻的“啵”的一声,夏翎感觉有一双手温柔的覆在他的额头,他平静下来,一切终于结束了。 夏翎陷入了沉睡。 程英高中是远近闻名的中学,除了培养出许多优秀的子弟以外,这个中学是标准的贵族学校,这样的学校,从来都是很多外界中学所向往的——尤其是粉红心正泛滥的少女们。 对于夏翎来说,学校十分烦闷,还不如窗外的鸣叫的鸟儿有趣,这个学校可谓是泾渭分明成两派学员,一方是不学无术的未来纨绔子弟,一方是好学优秀的未来精英,夏晟诀和夏青珏当年也是读这个学校,他们从来都是最优秀的,但夏家的优良基因在夏翎这里并没有显现。 他看着眼前的数字,函数,列数,只觉得是一圈奇形怪状的乌鸦在他脑海里飞来飞去,飞去飞来…… 晕。 “啪。”夏翎将笔一放,直接倒头趴在桌子上,打算补个觉。 监考的数学老师一看夏翎的举动,眉头皱了皱,从皱纹到下撇的嘴角都透着一种此子不可救药的不屑。 夏翎自顾自的睡了一会,就感觉有一个小纸包打到他的腰背。 夏翎转头一看,一个女同学脸红扑扑的低下头,他皱了皱眉,而另一边,李成启也注意到了女生的动作,正朝着他挤眉弄眼。 夏翎弯腰将地上的纸捡起来,要揉开的时候,站在门口的老师拳头抵着嘴咳嗽了两声。 “某些同学,自觉点,老师不是没有看见,只是不想要让你难堪。” 夏翎耸耸肩,继续铺平,果然上面字迹清秀的写着答案。 夏翎转头,朝着女生笑了下,口型轻轻的说了一句,谢啦。 女生的脸埋得更下了。 夏翎抽出笔,在考卷上抄起来。 虽然他不怕成绩烂,但是省得老师找他麻烦——主要怕的还是告家长,还是抄一下吧。 他奋笔直书的时候,后面的李成启一个劲的咳嗽,像是突然得了肺病一样,恨不得所有人都回头看他。 但是夏翎可不想看那家伙,直接无视,而李成启也终于吸引了所 分卷阅读5 有人的目光,包括老师。 “李成启,你有什么事?” “报告,老师,我嗓子有点痒,能不能找旁边的女同学借个水!” 他边说边朝着旁边女同学挤了挤眼,惹得女生捂嘴直笑,那女生桌子上有个红色的水瓶。 “那边有饮水机和一次性杯子!不要影响其他同学考试!”那位老师看着他当堂纨绔子调戏女同学的做派,气得吹胡子瞪眼的。 “哦。”李成启慢悠悠的站起来,他穿着程英高中的校服,白色的衬衫,没有打上领带,领口的纽扣两粒没扣,十公风骚的敞开,一路招摇的走过,到了饮水机旁倒了杯水,非得绕老大一圈,从夏翎身旁经过,抽走了他抄完的纸条。 夏翎脸色难看,那家伙还没走过来的时候他就闻到味道了,不知倒了几瓶香水,完全可以熏死苍蝇,周围十米人畜难近。 下课铃声响起。 夏翎推开椅子,随便收拾了一下就背上包往门口走。 伴随着一阵香风,李成启勾住他的肩膀:“等等我嘛,昨天你去哪了。” 夏翎将他的爪子扔下去,皱眉:“你身上什么味,滚一边去。” “真是的,懂不懂欣赏。”李成启拉起领口闻了一下,结果似乎也被呛了一下,连忙扔下,继续跟上夏翎的步伐:“别这么酷嘛,昨天我被家里的老头子禁足了,不准我继续搞乐队,据说你哥还收走了场地,这下我们去哪玩?” “不知道。” 夏翎道,迎面是一堆女生在那叽叽喳喳,他脚步一顿。 “怎么了。”李成启疑惑。 夏翎:“你叫什么名字。”他看着方才那个给他传纸条的女生道。 那女生一愣,接着脸红的像是要烧起来:“我我……我叫张莹。” 夏翎:“我下个月生日,你要过来吗。” 私生子 张莹被这突然的邀请弄得手足无措,顿时说话不利索起来:“我 我……我,我要去!” 夏翎点了点头,背着书包转身走,李成启笑呵呵的跟上他的步伐。 他们走后,响起更为热烈的叽叽喳喳,简直如同哗然。 “翎少请了你诶!” “他真的好帅!” “你好幸运。” 李成启看了身后被围绕不知所措的张莹,回头用肩膀撞了撞夏翎,贼眉鼠眼的。 “你喜欢这样的?” 夏翎瞟了一眼:“收起那恶心的表情,别把我想得和你这种马一样。” 李成启:…… 李成启天生不太正经的花花公子范,可怜李家只有他这么一个独苗苗,骂了没用,又打不得。 “不过话说,那好像是张家的私生女吧。”海城就那么个圈子,谁家里有点事能瞒得住。 夏翎语气一沉:“私生女怎么了。” 李成启顿时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他当然不会认为对方在为张莹打不平:“……没什么,我不是说你啊!” 越抹越黑。 李成启差点咬了自己的舌头,偷看夏翎的表情。 夏翎倒是很平静:“谁不知我是夏家的私生子,在我面前就不用遮遮掩掩的了。” 看夏翎真的不生气,李成启才松了一口气,笑道:“那怎么一样,你哥对你的好可是有目共睹,在海城的一众家族里,亲兄弟也没这样的!” 夏翎不以为然,谁会喜欢一个介入他们家庭的女人生下的孩子。 不过他也没说什么,至少在表面,他们对他确实不苛刻,只有他知道,这两个哥哥有时候的异常。 夏翎不禁想起今天早上从夏晟诀床上醒来时候的那种惊悚感。 回到早上,清脆的鸟鸣中,四周混合着不属于他的气息,夏翎睁开眼睛,那时夏晟诀早已经不在,只有佣人告诉他浴室已经修好了。 夏翎冥思苦想,都记不起自己是怎么在夏晟诀房间了安然入睡的——因为自身的异常,夏翎从来是心怀戒心的,现在不仅在夏晟诀床上睡着了,而且还睡到了现在……现在! 他猛然抬头看向挂钟,那时针指向下午三点,而他今天还有一场考试! 夏翎顾不得等佣人端上迟来的午餐,拖起书包往外跑。 他匆匆的上了车,催促司机赶紧开车。 “翎少,今天大少说你可以不去上课,在家好好休息。” 夏翎闻言不在意的道:“那点小伤不算什么。” 膝盖的绷带他自己都拆下了,根本不算什么,对比起那点小伤,倒是不知怎的,他总觉得口舌有些酸疼,还有一点奇怪的味道,夏翎有些费解用舌尖顶了顶口腔,啧啧的回味,皱眉:“赶紧走,我还有课。” 夏翎赶到的时候,考试已经开始了一会儿,他顶着数学老师迫人的眼光坐下,铺开试卷。 说也奇怪,夏翎不是个好学生,但是对于许多事情却保持着一定的尊重,比方说,他讨厌这个总是针对他的老师,却也知道自己的行为不佳,对方只是在为自己的学生负责而已。比方说,他不会像是李成启这样当堂喧哗,跟个花孔雀似的到处调戏女同学,身上的衬衫也穿的整整齐齐,一身洁白,带着正经的领带,如果不是他早已经在这学校不学无术出了名,那挺拔明朗的身姿,高傲却也讲理的性格,加之那副好容貌,简直就像是优秀又高贵的小公子一般。 ……而事实上,再不学无术,也总是很多人暗暗对他倾心,单从他的容貌和家室来说,这一点并不让人意外。 正在这时,李成启突然眼睛一亮:“不如……我们去渡风怎么样!” 渡风是一个高档会所,海城的上层人物都爱去玩,就是有一个条件…… 夏翎面无表情:“未成年不许入内。” 李成启堆起一脸的谄媚:“有翎少在,他们怎么敢拦啊。” 夏翎不置可否。 李成启:“诶诶,等等,我说真的,你就不好奇吗。” 夏翎:“那是我二哥的地方。” 李成启开启撒娇模式:“带我去嘛,带我见见世面嘛!” 夏翎一阵恶寒,把那神经病推远了一点,但是李成启厚着脸皮又凑了上来,捧脸卖萌,“小翎翎,么么哒,带我去嘛。” 夏翎:“滚。” 就这样一路打闹,夏翎带着李成启到了渡风,在一众时尚男女间,两个身穿校服的少年十分显眼,但是夏翎和李成启都很从容,到了门口,侍者就要来拦。 夏翎:“叫你们经理过来。” 敢来这里消费的人都不是他们能惹得起的,一听这话就知道夏翎身份不简单,也不多说,脸上带着笑容将夏翎先迎到一个休息室坐下,说经理很快就来。 李成启站起身,大量着金碧辉煌又不显得俗艳的装饰。 “啧啧,只是给外场人员休息的地方,就这么气 分卷阅读6 派,难怪我家老头总说海城的圈子里,好几个家族加起来都不如你们夏家底蕴深厚。” 夏翎却皱着眉,不知在想什么。 “说实话,你有这样两个哥哥,是不是压力很大。”李成启道。 按理说,虽然他和夏翎的哥哥是同辈,但在所有人看来,这两个人的手段早就足以让人忽视其的年龄,对于李成启这样的纨绔子,更是远得就像是天边的云一样。 不一会,经理来了,他是认识夏翎的,连忙将人迎了进去,好好招呼,另一面则派人去告诉夏青珏……心中暗暗捏了把汗,这位祖宗可不是他这里能伺候得起的。 另一边,夏青珏正在处理不听话的手下。 因为这手下有点血性,死咬着不肯开口,他来了兴致,亲自出手,场面一时有点血腥。 一旁的高则已经跟了夏青珏很久,看惯了生死,此时,对于二少的手段还是有些目不忍视,他低下来头,正好看见血沫牙齿混着着似乎是肠子或者什么东西垂在地上,而他们的二少,穿着可以去参加舞会的精致的手工皮鞋,十分从容的踩踏过去, 夏青珏饶有兴致的看着,最后一抬手:“把人放下。” 两人上前将吊在架子上不成人形的人解下来放在地上,他们得小心点,否则那人的内脏估计能掉一地。 夏青珏伸手接过属下递过来的手帕,擦拭着手上的血迹,他的手指很漂亮,修长白皙,指甲圆润,甚至指尖透着一点健康的淡粉,只是上面淋漓的血迹让这美好显得有点恐怖,夏青珏一边细致的擦拭,一边绕着地上的人踱了两圈,最后弯下腰:“阿诚,我自认待你不薄,你为何要勾连外人背叛我。” 那人倒在地上,张开嘴,却只噗噗流出一些血沫。 “可怜的家伙。”夏青珏直起身子,“要是早交代了背后的人,也不用遭此罪了。” 他摇了摇头,似乎真的很为他惋惜似的,略显阴柔的脸在昏暗的室内像是索命的恶魔,就连那枚殷红的泪痣也透着邪气。 空旷的室内挂满了不知是血迹还是锈迹的刑具,属下肃立,而地上的“阿城”也说不出一句话,只有夏青珏仍旧如往常一样,金贵又优雅,周身却染上了沉重的杀气。 这样的安静,似乎觉得自己自说自话有点无趣了,夏青珏随手抽出高则胸前的钢笔,观察了一下,揭开笔盖,尖尖的笔尖闪着冷光,下一瞬,他弯腰将笔插入阿城肩头的伤口。 像是垂死的鱼,在砧板上猛然一跳,阿城发出让人心颤的惨叫,而夏青珏则恶劣的大笑了起来。 “哈哈——”他用脚尖碾了碾,笔深深的插入他肩膀上的伤口,就在这时,有人从外面匆匆进来,在他耳边说了什么,夏青珏的脸上就有点变了,有点意外,又有点高兴。 “他竟然来这里……来找我的么。” 思考了一下,夏青珏再看地上的人就有点厌恶:“带下去给医生,我要在下次见到他的时候,他可以说出话……看好了,不要让翎少看到。” 语毕,夏青珏将手帕扔给属下,匆匆走了,他得去看他那心爱的弟弟,另外还得换身干净的衣服。 夏翎正喝了两口橙汁——经理并不敢给他上酒,还是觉得口中难受的紧,就连拿古怪的味道也经久不散一样。 “夏翎,你今天怎么这么沉默啊……你别抢我的,诶诶,别喝那么急,这是酒,很烈的,和你那橙汁可不一样。” 方才经理叫人给李成启上了酒,带了些人来表演节目,却只给夏翎提供无酒精的饮料,还得他被李成启好一顿调侃,心想这是来丢人的不成,脸色更加不好了,喝完和橙汁,就将李成启的夺过来痛饮了。 “我去上个洗手间。”夏翎站起来。 “哦,好。”李成启兴致勃勃的看着台上跳舞的年轻女孩。 夏翎感觉头有点晕,路都有点重影,暗骂一声,他从不喝酒,不会是一杯倒吧。 他叫了个侍者带他到洗手间,出来的时候,停在外面的沙发上打算休息一下。 迷糊中有个人影靠近,他听到一个带着醉意的声音问旁边的侍者:“今天还举办主题活动啊。” 侍者似乎也有点疑惑:“不是……这是客人。” “什么客人,当我傻,渡风有这么年轻的客人吗……长得真漂亮,穿着学生装,这是搞制服诱惑?”那个人影还在靠近,带着酒气,旁边的侍者想拦,被毫不留情的推到一旁。 夏翎眯着眼,虽然迷糊了,也感觉对方来者不善,他稍微直起身子,想要呵斥,就感觉那个靠近的身子顿住了。 “夏……二少?”色性迷眼肥头大脑的中年人一个激灵,醒了过来。 夏青珏笑眯眯的将对方要伸向夏翎肩膀的手拎着扔到一边,才道:“这是刘总?别来无恙啊。” 刘总脸上有点强笑,察觉出夏青珏的不悦,和他们不同,他才用钱刚踏入他们的圈子,对于这个夏家的二少名声如雷贯耳,只有几面之缘。 “啊,这是我弟弟,夏翎,方才我见……”他拉起夏翎,搂着他。 刘总的冷汗都下来了,他方才以为只是一个b,现在酒醒了一看哪里像,简直就想把自己给捅了。 他连忙道:“没事没事,我刚才看翎少一个人在这里,有些好奇,只是想聊聊。” “这样啊。”夏青珏笑眯眯的,事实上他的眼睛都要弯成月牙了,十分漂亮,一个转弯,语气却一下冷了一百八十度,宛如坚冰:“你是个什么东西,配跟我弟弟聊聊?” 夏翎模糊间只听到那熟悉的声音说了一句:“带下去给点教训。”那个烦人的声音就不见了。 “二哥?”他看着眼前的人,有点迟疑。 夏青珏看着夏翎一副懵懂洁白的模样,帅气感觉的气质总是能引起男人的肆虐欲。 他没想到有人敢给夏翎喝酒,更没想到他一出来会看到刚才那幕,自己的弟弟差点被当成b调戏,这副模样还被人看了去,想到这,他的怒火一阵高涨,环视眼前的侍者和刚刚赶来忐忑不安的经理,嘴角勾了勾,打算先将夏翎安顿好了再好好算账。 夏青珏搂住夏翎的肩膀,脚下不停,却不是往夏翎和李成启的包间走。 渡风的最顶楼是夏青珏的地盘,没有允许他人不可入,这里通常是空荡荡的。 而今天这里注定迎来新的客人。 电梯门滑开,露出相拥的两人,夏青珏放开他的唇,两人勾连出一条银丝,夏翎脸颊绯红,眼中却有些迷茫,看着这样的夏翎,夏青珏舔了舔唇,秀丽的眉下,眼中暗影重重,他手指擦过他殷红的唇角,稍微整理了一下夏翎的衣领,才带着他走出去。 夏翎现在已经完全迷糊了,知道在夏青珏身旁,就松懈了放任 分卷阅读7 自己晕乎乎的被带着走,他对这个一向温柔的二哥,总是有些信任的,只是这一份信任还是给得太轻易了。 他被半抱着,脚下是花纹繁复的地毯,一步步被带向房间。 醉酒的后果 “你喝了多少。”夏青珏一边解开衣扣,一边朝着床上的夏翎走去。 夏翎挣扎着要起来,却被一把摁住。 “知道我是谁吗。” 夏翎脑子一团浆糊,努力认清眼前的迷迷糊糊的人影,却怎么也辨别不出,老老实实的摇头。 夏青珏气笑了:“认不出?” “醉成这样,如果不是我找来,你就被占便宜了。”他愤愤的捏着夏翎的脸颊,往两边扯。 想起方才的事情,夏青珏怒从胸口起:“你说我该不该惩罚你,嗯?” 虽然那该死的家伙已经被拖下去处置,夏青珏仍余怒未消。 夏翎被捏得皱起眉头,将那手拍到一旁,仰面躺在床上,夏青珏看着夏翎茫然的神情,又乖又干净,又是他心心念念已久的人,便忍不住声音沙哑了,他跨在夏翎身上:“我教教你下次别再犯这种错了。” 还没有察觉到危险,夏翎呆呆的躺着,衬衣上的领带被狠狠的扯开,纽扣四溅,夏青珏不说话了,低头从脖子到胸膛细细的亲吻舔舐。 一开始夏翎就痒的要缩起来,像只紧张的虾米,但是马上被摁平,当仍然不断轻颤扭动,怎么挣扎都不能起来后,开始发出不满意的细微呻吟。 “乖一点!”夏青珏吻了几下之后就被对方撩得不行,下体硬得发疼,恨不得撕开他的裤子直接捅进去操个够,这是他第一次在夏翎没有昏睡的时候动手,没想到他的反应这么敏感,现在又扭得这样厉害。 夏翎感觉到身上戳弄的硬物,和昨晚的记忆重合了,皱着眉:“……喉咙好痛。”他推着身前的人。 夏青珏含吻着夏翎的乳头,在那粉色的小点上不断逗弄,感觉着身下的颤抖,直到夏翎推了好几下才察觉。 他敷衍道:“哪里疼,我给你舔舔。” “……喉咙好痛。”得到了回应,夏翎声音大了点,似乎回想起那粗长的东西不断深入抽动,伴随着浓腥的液体,他脸皱起来,手捂住喉咙:“难受。” 夏青珏终于注意到了夏翎的不对,连忙起来查看:“让我看看。” 捏着夏翎的下巴,检查了一下,除了有点红肿,并没有伤口,雪白的牙齿,嫩红的舌尖,看的他口干舌燥,忍不住揉弄着自己的阴茎:“没有受伤,怎么疼了。” “进不去了,好粗。”夏翎皱眉,可怜兮兮的样子。 夏青珏一愣,想起昨天的事,夏晟诀……用他的嘴了? “他操你的嘴了?”想起装模做样的夏晟诀,夏青珏冷哼一声,还当他多么君子,还不是在后面玩了。 “他射进去没。”夏青珏眯着眼抬起夏翎的下巴。 夏翎脸色因醉酒而绯红,眼中水汪汪的茫然,像是在疑惑夏青珏说了什么。 “我说,他是不是射你嘴了,你是不是喝了他的精液。”夏青珏一字一顿的道。 “精液?”夏翎呆呆的道,茫然。 看着这个样子的夏翎,夏青珏没辙,夏晟诀昨晚肯定是深喉了,也肯定有射进去,不然夏翎不会现在还在喊喉咙痛。 想着,夏青珏愤愤的拧了拧夏翎的乳头,在他痛叫中将自己皮带解开,退下裤子,勃发粗壮的阴茎马上跳出来,青筋环绕的茎体,硕大的龟头溢出浓白的液体。 他握住阴茎,鼻息粗重:“既然这样,你也给我舔舔。” 察觉到了滚烫的气息接近,夏翎看着眼前硕大的肉棒,狰狞得如同巨兽,他缩了缩。 这一躲刺激了夏青珏,一把揪住他的头发斥道:“躲什么!你昨晚还不是在让他让他操了嘴巴,还喝了他的精液?吃吃我的怎么了!” 他强硬的将龟头抵住夏翎的嘴唇,上面流出的浓液沾染上殷红的唇舌,夏青珏挺腰就要塞入夏翎的口中。 “不要……”不是昏迷无法抵抗的时候,夏翎这个时候拼命抵抗散发腥味的滚烫肉棒接近自己。 夏青珏扣住夏翎的头,捏住他的下巴,缓缓下压,随即被夏翎一个动作刺激得差点射出来。 夏翎伸出舌尖舔了他的顶端,或许说是抵抗才对,为了阻止进入,用舌头将其抵出,殷红的舌尖轻轻的划过。 那浑圆的顶端跳到了一下,更多的白色液体溢出。 夏青珏喘着气缓了一会才没射出,或者强硬的操干夏翎的嘴。 夏翎的舌很快缩回去了,上面还沾着白色的浓液,这一幕强烈的刺激了夏青珏的神经,又是一阵深呼吸。 “乖,把舌头伸出来,帮我舔舔。”夏青珏诱哄着,想要让夏翎主动,对方主动时那成倍增加的快感让他血脉膨胀。 夏翎摇头,无论如何也不肯。 夏青珏又哄了几下,分身硬得发疼,也没了耐心,就在这时看到了酒架了珍藏的红酒,眼神顿时一亮,哑声道:“夏翎,要不要喝酒。” 夏翎喝的。 不久后,床上已经变了一个模样,天色已经渐渐暗下来,却还是可以清晰的看到床上的两人,年长一些的那个靠坐在床头,长得俊美绝伦,微微阖着眼,眼角的泪痣殷红如血,但是那脸上的情潮显现出他并吧平静,反而在欲望中,他的双腿微开,跨间是一根和俊秀面容不相符的硕大阴茎,一手堪堪能握住,上面润泽潮湿,青筋盘绕的茎身时不时跳动一下,青紫发黑,一直到下面浓密的耻毛中隐藏的阴囊,散发着男性的气息,空气中也有着淡淡的酒香。 他正在把一个跪趴着的少年摁向跨间的,夏翎像是小动物一般,皱了皱鼻端,似乎是嗅到了酒香,缓缓的靠近男人的阴茎。 夏青珏一手轻轻抚着夏翎的头发,带着无声的催促,“舔一下看看,我是我珍藏的好酒。” 夏翎像小动物一样,嗅了嗅,才动作迟缓的伸出舌尖舔了一下。 那慢动作撩拨着夏青珏的心神,他几乎是迷醉的注视着。 “嗯……对……继续……” 夏青珏的呼吸急促,看着夏翎一下接着一下津津有味的舔舐起他的阴茎,轻声指导着:“上面含含……对……真乖……” 啧啧的舔舐声响起,夏翎舔着着滚烫东西,这上面有着一股吸引他的酒香,夏翎将顶端含入,舌尖挑开每一寸褶皱吮吸,但是酒味来越淡,只有滚烫的腥味稠液一直涌出,夏翎捧着舔了一会儿,就慢慢的往下舔,直到茎身下面的耻毛,上沾染了很多酒液,还有那两个肉球…… 夏青珏的腹肌坚硬得像是石头,晶莹的汗珠附上躯体,他看着夏翎的举动,现在他已经完全埋入他的跨间舔得津津有味, 分卷阅读8 浑然不在意男人的阴茎蹭着他的脸。 “宝贝……”夏青珏喘息,忽然间想到了什么,拿起旁边的手机,打开视频录像,近距离拍摄着夏翎的举动,他正一脸绯红的舔舐着一根男人的阴茎,青紫色的肉棒青筋环绕,少年沉迷的神色,说不出的淫荡,激起男人的肆虐欲,空气中喘息和啧啧的舔舐水声…… 夏青珏录完一段,将其点击发送给夏晟诀,将手机随意往床头的杯子一扔,不再理会,手机在水中闪了几下蓝光,不动了。 欲望成倍的累积,夏青珏感觉快要到了,拉起夏翎。 “男人的阴茎好吃吗?”望着专心舔弄的夏翎,他哑声道,拍打着他的臀部,夏翎不适的躲了下,却被抓住,夏青珏控制不了自己侮辱性的语言:“说啊,你不是喜欢吃男人的精液吗,舔了那么久。” 夏翎被打,像是不舒服的皱起了眉头,躲闪着,方才淋在阴茎上的红酒已经被舔完了,他也失去了兴趣,随即抗拒起来。 夏青珏却不放过他,撸动着性器,揪住夏翎的头发:“你要我射在哪里?嗯?嘴里还是脸上?” 夏翎现在嘴唇红肿,还沾着精液,看上去已快要昏睡过去了。 夏青珏撸动了一会,对着夏翎的脸痛快的射出去,浓白的精液射的夏翎满脸,顺着他的睫毛,唇角…… “……呼,操。” 事后, 夏青珏冲了个澡出来,夏翎正在床上呼呼大睡,室内没开灯,很暗,夏青珏却不在意,他脚步很轻,只怕影响了床上人的好眠。 忽然,床头有什么闪了几下蓝光,随即不动了,夏青珏眼睛一瞥,透过水杯,那被浸入的手机安然静止。 那个家伙也快要来了吧。 果然,他刚闪过这个念头,就下一刻就是门 被大力的敲响的声音。 “二少在吗,大少派我来接翎少回去。” 他皱了皱眉,看一眼还在安然入眠的夏翎,上前打开门。 门前是满脸汗的经理和几个武装的大汉。 经理慌张道:“拦不住,是大少的人,我打您的手机也没接通……” 夏青珏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的大汉:“夏晟诀没教你们礼貌吗。” 大汉:“大少叫我们接翎少回去。” 夏青珏一挑眉:“通常不懂礼貌的属下最后都是送来让我教导的。” 大汉低下头,却仍旧坚持:“二少不要为难我们了。” 挑衅 夏家大宅子灯火通明,夏青珏将夏翎放到床上,细心的掖了掖被子,再亲了亲他的额角,才起身往书房走。 夏晟诀背对着站在窗前,他的身高极高,剪裁得体的西服完美的衬托出颀长的身材,侧着脸的剪影极为优美,与书房具有年代而奢华的摆设融为一体,宛如一幅油画。 “你在想什么?”夏青珏站在门口,心情颇好的开口。 至于他的好心情为何,两人都知道。 夏晟诀看了他一眼,他性格素来内敛,向来喜怒不形于色,又久居上位,身上的威压极重,只是一眼便隐含威压,若是常人见了,恐怕腿就先软上三分,但夏青珏不是旁人。 他无视夏晟诀不悦的眼神,径自走到书桌对方的座椅坐下。 “难道是在回味我发的视频?”夏青珏漫不经心道。 夏晟诀没有理会对方刻意挑衅的行为,而是问道:“那批药品的下落有消息了吗。” 夏青珏:“还没,不过人审问得差不多,估计明天就老实交代了。” “他不知道。”夏晟诀。 夏青珏挑眉。 “和阿城联络的是张家,至于药品被运往何处,他也说不上来。” 夏青珏脸色不大好:“海城的张家?他们也敢动我们的东西,哪来的雄心豹子胆。” 夏家的生意涉略及广,除了地下那些见不得人的,还有就是明面上的,比如石油,比如药物。 而最近一批运往青市的药物莫名被掉包,换成了一批过期药品,虽然损失对于他们来说不算什么,但这份被冒犯的怒气让他们一连几日彻查,终于揪出了其中的内鬼,也就是今天夏青珏审问的阿城。 夏青珏似乎不信:“张家,他们疯了不成,敢做这事。” “张家彻底没落了。“夏晟诀道,点了点桌子上的文件。 夏青珏将其拿到眼前,一目十行:“资金链断裂?” 他哼道:“张家这辈没一个出息的,荒唐的却不少,这局面不难想象,为了筹集资金不择手段,我倒是没想到胆子会大到敢动夏家的东西,既然如此——那就要付出代价!”说道最后,他的语气带上狠戾,眼中寒芒一闪而过。 夏晟诀面上无波:“他们既然是有计划动手,必然已经找好了下家将药物卖出,尽快查出来。” “自然。”夏青珏起身,嘴角扯出一丝弧度,却没有半分笑意:“现在,我先跟张家好好玩玩。” “也好。”夏晟诀看着他的背影:“你这段时间对夏翎的行为,也该冷静下来,好好想想。” 夏青珏头也不会:“还要冷静多久,夏翎已经长大了,明明只想把他压到床上,做他的爱人,我没有你那样的耐心继续忍受着,当这个假惺惺的好哥哥。” 夏青珏刚走出夏宅,今日和他一起审讯的高则便匆匆迎上来:“二少,阿城刚醒就招了,他拿钱办事,只知道接头的是张家的人,至于那批药去哪……” 高则的话顿住了,他看到夏青珏的眼神。 夏青珏冷冷的睇了对方一眼,直到他缩头不敢说话,直接坐进车,对着司机道:“回渡风。” 审讯阿城的人是他,看管的人也是他的,而阿城口供一出,第一时间得到消息的却是夏晟诀。 他想要证明什么? 夏青珏闭目养神,夏晟诀是在告诉他,他身边也在他的掌控中,任何事情都逃不过他的眼睛,是在警告他,不要太过得意。 夏青珏突然轻轻笑了起来。 高则坐在前面,不敢言语,不知道今天这是什么情况。 夏青珏这时候心情似乎变好了,也不再为夏晟诀在他的管辖领域里有人而生气,因为他想到,能让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夏晟诀刻意警告。显然是真生气了,看来那个小视频给他刺激不轻啊。 夏翎睡得很安稳,整个人窝在被子中,只露出一个头,长长的睫毛覆下,随着规律的呼吸而微微颤动。 他看上去那么乖巧,洁白无辜。 夏晟诀的眼神温柔得连自己都不知道,他想起小时候,小小一团的夏翎。那时夏晟诀前往海边的别墅度假,意外的得知父亲在这里养了私生子和情人,那位情人出去旅游,佣人又有些怕他,远远的避开,五岁的夏翎坐在铺着垫子的客厅玩积木。 那时夏晟诀十五, 分卷阅读9 淡漠的眼神已经有了令人胆怯的气势,虽然知道这里住了他人,却全然不放在眼里,也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那时的夏翎看到他拿着书下来,扔下玩具,努力用两只胖胖的小腿蹒跚的朝他走过去。 “抱抱。” 小夏翎伸出手,朝他抬起头。 当时他只是冷漠的走开。 ……但是腿被一个柔软的身子绊住了,那时的夏翎不懂得他人的冷眼,抱住了哥哥的小腿,还开心的笑。 夏晟诀顿了顿,弯腰将其拨开,径自走到沙发上打开书。 小夏翎被拨开后,不稳的跌到地上,呆了好久,才明白自己被嫌弃了,他的嘴扁下来,眼泪在眼眶中打转,鼻子通红,但是他不像其他小孩一样大哭,而是满脸委屈的默不作声。 等到日头下斜,温暖的阳光变成橘色洒在客厅的地板上,夏晟诀抬起头,才发现夏翎还坐在跌到的地方,满脸通红,看到夏晟诀看他,才哇呜的哭起来。 “呜呜……葛葛……呜呜呜。”终于得到了重视似的,夏翎哇哇的哭起来,边哭还一边朝着夏晟诀爬过来,抱住他的小腿,将眼泪蹭在他的裤子上。 有点傻,不像是夏家人。 夏晟诀这样想,却意外的没有厌烦。 后来,夏晟诀又见过夏翎几次,每次看到,那孩子都一副缺心眼的快乐模样,再后来,夏翎十岁的时候母亲去世,被接进夏家承认了身份,他一开始觉得可有可无,后面接手了监护权,倒是真的将其当做弟弟爱护,只是爱意渐浓,等到发现时,欲望已经不受控制。 而夏翎,也从什么心事都放在脸上的包子,长成了有自己秘密的少年,长成更为让人心动的模样…… 随着眼神下移,夏晟诀看到了夏翎红肿的嘴唇,渐渐暗沉下来。 被吸引的人不只是他,这么多年,明里暗里的较量,两人都不会放手,现在夏青珏已经隐忍不下去了,平衡的局面将被打破…… 在夏翎的额角印下一吻,夏晟诀起身离去,关上门的瞬间,他想起夏青珏,这个生性嚣张的弟弟,还有今晚看到的视频,眼神有一瞬的阴沉。 夏翎起来的时候已经早上七点了,对于昨天的事情没什么印象,只记得他好像喝醉了,还遇见了二哥。 应该是对方将他带回来的,夏翎起床,眼前的东西好像有点晃,眨了眨眼,感觉有点头晕,却没太在意,到浴室洗了个澡,换上干净的校服往楼下走。 “夏翎,早啊。”饭桌旁,夏青珏朝他笑了笑,一如既往的温和。 “二哥。”夏翎点了点头,做到自己的位置上,同时也向夏晟诀谨慎的打了招呼:“大哥。” 夏青珏笑眯眯的看着夏翎,洁白的衬衫,系着程英高中的蓝色领带,看上去清新又纯洁,夏青珏的嘴角的笑容加深:“昨晚睡得好么。” 夏翎随便点了点头,接着听到了夏青珏轻柔的声音:“我们夏翎真是越来越漂亮了。” 用漂亮来形容自己弟弟怎么都有点奇怪,夏翎有点反感这个词语,但是夏青珏经常就这样古古怪怪的,他也习惯了,想起昨晚的事,还有点变扭的道:“谢谢你送我回来。” “没事。” 就在这时,夏晟诀淡道:“没有下次。” “……哦。”夏翎道,紧绷的神经和缓下来,松了一口气,夏晟诀一向管着他,这次去渡风不说,还醉酒被夏青珏送回来,能逃过惩罚最好了——想起仅有的几次惩罚,夏翎有点头皮发麻,那方式…… “你要到渡风和我说,二哥陪你玩。”一旁的夏青珏却道。 闻言,夏晟诀淡淡望了他一眼:“别挑唆夏翎学坏。” “怎么会呢,他只是来找我罢了。”夏青珏道,眼神微微挑衅。 夏晟诀:“作为夏翎的监护人,我要为他的教育负责。” 夏青珏似乎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呵。” 饭桌上渐渐有了火药味,夏翎一言不发喝牛奶,这样的场景已经出现过很多次了,据他所见,两个人总是如此,却偏偏还要在一个桌子上吃饭,连累他忍受这样的气氛。 “你不吃东西?”夏晟诀突然道。 夏翎:“唔。”他毫无食欲的塞了几口,感觉到喉咙的疼痛,皱了皱眉,又端起牛奶喝了几口,眉头皱得更深了。 “怎么了。”夏青珏道。 “喉咙有点疼,还有……今天的牛奶腥味好像有点重。”夏翎道,可能也不是不是牛奶有味,他今早洗了两遍牙,嘴里似乎还有怪味,吃什么都不对劲。 没人说话。 桌上很安静,只有细微刀叉触碰瓷盘的声音,夏晟诀低垂着眉眼,用餐举止优雅,夏青珏也不说话了,啜饮了一口杯中红酒。 一般情况下,夏翎说身上不舒服,总会引起注意,这个时候却没人接话,夏翎莫名觉得有点不舒服,赌气道:“我吃饱了,去上学了。” 早已经过了上课时间,却没有人对此发言,夏翎心中愤愤,有时表现得好像关心他,事事过问,有时候却不管不问。就好像当他是宠物,心情好了逗弄两下,没心情就放到一旁。 坐到车上的时候,夏翎还意难平。 平日他没这么情绪化的,但这个时候头晕乎乎的,身上时候还有点热,脚也软,喉咙还痛,不知怎的就委屈起来了。 大哥的惩罚 夏翎刚刚赶上第二节 课,他坐在一旁,和着几个同样不跑的学生,看着其他人在操场上跑了一圈又一圈,一旁的体育老师瞥了他一眼。 “夏翎,你不下去跑?” 夏翎摇头。 在程英高中教学的人通常都有着职业操守,也不会因为家庭等情况而格外优待某个学生,毕竟这些家庭的父母也不想将自己的孩子养成二世祖,但要是学生就是不想动,也强迫不得,对于这个迟到又不听话的学生,体育老师皱了皱眉,只能随他去了。 不一会儿,又有几个人离队,其中就有李成启,这家伙朝夏翎跑过来,一脸汗水。 “夏翎,你昨天怎么不告而别啊,把我一个人留在渡风多没意思。” “嗯,我二哥带我回去了。” 李成启抱怨:“要是我家老头子也像你哥哥那么善解人意就好了,昨天回去差点没打断我的腿,早上还一大早被抓起来上课,不像你慢悠悠的第二节 课才过来。” 夏翎没看他,如果他的母亲还在,估计也会像李成启的父母这样吧,不,他的母亲性格温柔很多,而他也不会像李成启这样让她操心。 可惜,母亲早已经不在,他只有两个性格古怪的哥哥。 嘴上不说,夏翎对于李成启是有点羡慕的。 这时,有瓶水递到夏翎发呆的目光前。 他抬头,看到前面女生红 分卷阅读 通通的脸和略带关心的目光。 “夏翎,你是不是……不舒服,脸色不太好。” 夏翎确实有点晕,加上喉咙痛,觉得自己可能是感冒了。 “谢谢。”他接过张莹的水。 “不……不客气。”张莹脸更红了。 夏翎不怎么在意,打开水瓶喝了几口,回头看到李成启嘿嘿朝他直笑,说不出的猥琐。 夏翎:“……什么毛病。” 夏翎不知道就这么一瓶水,等到了第三节 课他就听到了自己和张莹谈恋爱的谣言。 夏翎:…… 李成启看着无语的夏翎:“你不知道自己平日有多高冷吗,昨天主动邀请她去你家过生日,加上今天收了她的水,这可是平时没有的事,不是对她有意思了吗。” 夏翎懒得理会,他身体异常,虽然没长成自卑胆怯的个性,但对于谈恋爱是避之不及的,他知道自己这样恐怕一辈子都不会娶妻生子了。 拒绝了李成启出去玩的邀请,今天他觉得身体不太舒服,按时回了家,一踏进大门,佣人就告诉他夏晟诀在等他。 “等多久了?” 女佣轻声道:“下午五点回来后就派人要去找您,正好您先回来了。” 夏晟诀找他做什么?夏翎心中有不详的预感,走到大厅,果然看到对方的身影,背对着他坐在沙发上,这个角度,夏翎看不到他的正面,只能看到对方左手搭在沙发扶手,手指很干净修长,骨节分明,看起来雍容而又力。 这双手的主人,是夏家的掌权人,执掌生杀,自然是再高贵不过。 夏翎莫名有点紧张,等走到他面前,才发现对方正在看一张试卷。 心头别的一跳。 “过来。”夏晟诀抬头。 夏翎磨磨蹭蹭的到他面前,虽然对方是坐的,但是压迫感一点没有降低。 夏晟诀将试卷放在桌子上,夏翎瞥了一眼,上面是红色的分数——129 夏翎稍微松了一口气。 对了,这几天的试卷,只有那张抄了张莹的了。 现在,对这个比起以往很不错的成绩夏晟诀要说什么。 “进步很大。”夏晟诀的声音意味不明。 ……听起来不太妙的样子。 “对啊。”夏翎硬着头皮道。 一阵沉默。 过了一会,夏晟诀的声音再次响起。 “你自己做的?” 夏翎心念急转,莫非被打小报告了……不过他不承认,夏晟诀也不会有借口罚他。 于是夏翎强自镇定的道:“嗯。” 夏晟诀 站起来,对方身高高大,夏翎顿时感觉被一阵阴影笼罩是的。 “看来最近是把你惯坏了,说谎算了,还早恋——” 早恋,什么鬼! 夏翎大吃一惊,成绩也就算了,早恋?他早上似乎是听过类似的流言,但要这都能传到夏晟诀耳里,那也太夸张了。 他还来不及作出什么反应,夏晟诀饱含怒意的声音接着道:“看来不教训是不会听话了。” 夏晟诀喜怒不行于色,寥寥几次如此带着怒意的和他说话——他都很惨。 夏翎想起对方的惩罚手段,脸色顿时不好了:“我没有!” 夏晟诀没听,走出客厅:“过来。” 夏翎咬了咬牙,跟了几步,想要辩解,但是对方显然没有听的意思,等夏翎发现走方向越来越接近那间房间的时候,顿时停下了脚步,不走了。 “过来。”夏晟诀回头,沉沉的看着他。 “我不。”他怒瞪着对方,他已经要十七岁了,对方再也不能随便惩罚他。 “不要惹怒我。”夏晟诀。 “是你不讲理,凭什么我要被惩罚!”他眼中燃着火焰,像只暴怒的小兽,自以为气势非凡的恐吓着危险源,却不知反抗只会引起对方的肆虐欲——尤其是对总是对他心存欲望的男人。 几乎在瞬间,夏晟诀的身体就有了反应,夏翎因为生气发红的洁白皮肤,那双粲然的眼眸亮得惊人,倔强的看着他,而少年清瘦而柔韧的腰背挺得那么直,直的他只想把他压折,只想将包裹着他漂亮身躯的衬衫撕裂。 “放开。”突然被攥住了手腕,夏翎挣扎,但是无论如何也挣不开,一路大叫着被拖向那间房间,一把推进去。 沿途的佣人们无措的看着这一幕,管家摇了摇头,对着惊呆的佣人挥了挥手,走到座机旁,拿起话筒打了个电话。 一进门,由于挣扎和用力过猛,夏翎一个不稳,扑倒在地上,身后是落锁的声音。 夏翎猛地抬头,这间房间只有两扇狭小的天窗,光线只堪堪能看清摆设,地上铺着柔软而华丽的地毯,数十平方米的偌大房间里,只摆放着一张椅子。 这间房间名为静室,历代犯错的夏家人在这里反省思过,他待过几次,但从前两次开始,不再只是他一个人被关在这里静坐反省,夏晟诀也会进来。 夏翎看到墙上挂着的几根粗细不同的鞭子时,眼神一缩。 “跪下,把上衣脱了。”昏暗的光线中,夏晟诀的声音有点哑,语气不容置疑。 夏翎站起来,下巴抬得高高的,掩饰自己的不安:“不。” 夏晟诀没有再说话,走到一边,挑选着鞭子。 夏翎身子抖了抖,瞪着他,大声道:“放我出去,我没有犯错!” 夏晟诀抽出一根细鞭,挥了几下,空气中有细细的风声,夏翎牢牢控制着自己不露出怯意,瞪着眼神。 可是当夏晟诀拿着那鞭子缓缓靠近的时候,他却忍不住后退了。 “过来。” 夏翎瞅准空子要往门边跑,但夏晟诀的速度比他还快,一把将他抓住,推到地上,摔在厚厚的地毯上并不疼,夏翎抬头瞪着他:“你敢……嗯……” 话未说完,随着细微的鞭声划过,夏翎的背上挨了一鞭,没有剧痛,只有鞭尾扫过的地方一阵酥麻从尾椎骨蔓延,一直袭上后脑,夏翎腰一下子就软了,愤恨的语言消失在口中,只剩下长长的嗯的一声。 夏晟诀就是用这种折磨人的方式来惩罚他,让他难堪。 还未缓过气来,下一鞭呼啸而至,鞭尾划过腰背,一直到臀部,像是慢动作一般逶迤而下,短短不到半秒,夏翎又是一阵头皮发麻。 “不要……” 他的抗拒声听起来那么微弱,才半跪起来,鞭尾划过胸膛,正好触碰到胸前的一点,夏翎啊的一声,不知道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有多可怜。 夏晟诀大步朝夏翎走了,拉起他的衣领,随着纽扣的迸裂,他的衬衫被粗暴的撕开,一把扔到一旁,赤裸的上身接触到空气,夏翎半缩起来,是夏晟诀却不让躲闪,下一鞭马上而至…… 赤裸的肌肤就像是被灼烧了一样,酥麻感从尾椎一路蔓延到头顶,他的眼 分卷阅读 神有一瞬间迷离。 夏翎只能尽量忍住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是呜咽声还是不断从口中泄露,他知道自己肯定狼狈极了,却不知那暴露在空气的白嫩肌肤,淡红色的鞭痕,以及那挺立的粉红色两点都多诱人,他不断挣扎,扭动的腰肢像是一条水蛇,舒展弯曲,却避不开那细细的皮鞭。 夏翎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不断如同雷鼓,一下一下的震动,他将自己的腿蜷缩起来,背对着外面接受皮鞭,像是一只保护柔软部位的刺猬,他握住身旁的椅腿,咬牙控制着情欲,试图遗忘这一切,因为只要动情,不只是男性的部分有反应,那个不为人知的花穴也会淌出晶莹的粘液,他绝对不允许! “起来,像什么样子!”夏晟诀斥道。 夏翎不动,将自己缩成一团。 他知道自己无论如何也反抗不了身体强健的夏晟诀,只能祈祷这一场惩罚赶紧过去,也不能让他们知道他的异常。 夏翎心中愤恨,而他倔强的态度似乎也触怒了夏晟诀,夏翎能听到对方压抑的呼吸,一下比一下粗重,像是控制不住情绪一般。 正在折磨的时刻,咔哒一声,门开了,一道光照进来。 夏翎微微侧首,整个夏家也只有夏青珏能在这个时候进来了,他心中升起一丝希冀。 “又怎么了,管家打电话给我……” 夏青珏一开门,看到室内的情景,脚步顿住了,嘴角的笑意也凝固渐无,他看着夏翎,眼神却缓缓的亮起来,像是要攻击猎物前的野兽。 通常情况,夏青珏总会为他说话,夏翎没一次这么希望对方过来……虽然现在模样暴露在对方的眼中那么狼狈。 “咔”随着一声轻响,光线消失,夏青珏走了进来,但出乎意料的是,他没有出声,更没有阻止,只是站在一旁默默的观看,炽热的眼神像是火舌一般从夏翎的身上刮过,夏翎早就起了一身汗,在微弱的光线下,白得发亮的皮肤因为发热泛着绯红,加上那细细的鞭痕,汗水顺着发丝蜿蜒,贴在他脸上。 夏翎看着夏青珏,眼中微露乞求——帮我。 夏青珏呼吸一窒,缓缓走近。 接着,他听到夏青珏哑声道:“把裤子也脱了。” 夏翎不可置信的瞪着他。 夏晟诀没有开口,但是鞭子停了,夏青珏弯腰靠近他,夏翎突然反应过来,疯了般挣扎“滚!”他不断的踢腿,想要挣脱对方,他想要保存那仅有的尊严…… 夏翎一口咬在夏青珏的手腕上,在对方吃痛松手的时候,他挣扎着想要冲到门口,脚踝却一阵束缚感,碰的一下被绊扑倒在地。 夏青珏抓着夏翎的脚踝将他拖回来,也恼了,粗暴的将他摁趴在地上,膝盖抵住他的后腰:“乖点,我不想伤你!。” 夏翎想要抓紧腰带,但随着皮带被抽出的声音,他的双手被牢牢的捆缚在头顶。 夏翎努力扑腾,但裤子被粗鲁的扒下,露出修长笔直的双腿,肉丘半裹在白色的内裤里,被人狠狠的抓住用力揉弄了几下,夏翎气愤加羞恼,没有注意对方的举动,也就没注意到夏青珏的呼吸粗重,他有点兴奋过头了,眼角的泪痣殷红如血,这是情动的标志,他压着夏翎,手一路的向下…… “啪。”鞭子打在地板上,夏晟诀的声音响起:“起来。” 夏青珏顿了顿,才不甘不愿的站到一边,夏翎躺在地上,双手被缚,今天的惩罚已经超出往常,超出他能接受的范围,理智濒临破碎,他用力的夹紧双腿,光裸着身体在地毯上瑟瑟发抖。 但是对方并没有怜悯他,下一瞬,鞭尾扫在他的腿上,臀上,过分敏感的部分被这样挑弄,不一会,他已经无法控制情欲的升腾,理智凌乱,身体的感觉不断上升,一时间,静室里只有皮鞭划过皮肤的轻微声音,已经夏翎忍耐不住的呜咽呻吟声,以及……两个男人越发粗重的呼吸。 如果夏翎此刻神智清晰,就能看到昏暗的光线中,自己的两个哥哥,胯下隆起的巨大欲望,注视着他的身体,欲望露骨而炽烈,简直恨不得将他吞吃入腹。 鞭尾扫过腿弯,夏翎忍不住啊了一声,双腿微微分开,欲望已经完全控制不住,白色的内裤隆起一块,花穴流出粘液……就在那一瞬间,空气蔓延出一股诱人的膻味。 鞭子一顿。 爱意 夏翎从短暂的昏迷中醒来,已经躺在了自己卧室柔软的床上,四周是安心舒适的环境,只是酸软的肌肉提醒着他之前的一切。 “夏翎,你醒了!怎么样?哪里不舒服?” 一连串的问话,映入眼帘的是夏青珏焦急欣喜的面容。 夏翎浑身一紧,抓住被子往后缩。 “你别紧张,我走远点,你别动啊,你在生病!”夏青珏连忙退后一步,举手表示无害,他的笑容非常迷人,带着一点点的讨好,任何人都会忍不住心软。 除了夏翎。 夏翎咬牙:“给我出去!” 夏青珏苦恼。 方才两人在夏翎身上狎弄,控制不住要进行下一步,才发现夏翎晕了过去,这才慌了,欲望稍稍停歇后就感觉到夏翎身体的温度高得不正常。 对峙间,夏翎忽而想起什么,往身下一探,摸到底裤的布料才微微放松了点,但那潮湿粘稠的感觉,再次提醒他之前发生了什么。 夏青珏看夏翎的表情就知道他想起了什么,安抚道:“没事的,这是很正常的生理反应,你不要害羞,你我兄弟,这没什么的。” “出去。” 夏翎再不解事故,也知道方才不太对劲,他们还将他脱得只剩下底裤进行鞭打,还有他们围着他,看他的眼神…… “真的,二哥不会骗你的,你这个年纪容易激动,不用太害羞。” 夏青珏看弟弟倔强的看着他,眼睛却有些发红,像是强忍着眼泪,心顿时软得一塌糊涂,酸软得不成样子,他也知道今天夏翎受了刺激,他们都有些失控了,也没注意到夏翎那是正在发高烧。 “我不想看到你。” “乖乖的好好休息,等下医生就过来了。”夏青珏放柔声音:“……身上还有哪里不舒服?好好,我这就出去,你把脏了的裤子换下了来,我给你拿干净的。” 夏翎僵直着身体,一分不让的和他对峙,就在这时,进来了一个高大的身影。 夏晟诀。 看到眼前的情况,夏晟诀就明白了。 “夏翎,好好休息。”他道,一边走近。 夏翎警惕的看着他。 “别怕。” 夏翎原本想要拒绝对方的接近的,但是听到那淡淡温柔的声音,不知怎的就放松了,任对方将手放在他的头顶缓缓抚摸。 “别怕,是我不好。”夏晟诀俯身,将夏翎连同被 分卷阅读 子半拥住,温和的安抚着,像是对待最心爱的宝贝。 夏翎愣住。 他不怕夏晟诀的斥责,也做好了应对他严酷和冷漠的准备,但是夏翎受不了这样温柔的对方,就好像回到了两年前,那时候夏晟诀虽然对他严厉,但也会很温柔,会在外出公干时记得给他带礼物,会在他偶尔任性的时候耐心的教导他,还有睡前温柔的吻,那时,他知道自己是真的被疼爱的弟弟,但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一切都变了。 只有严厉没有温柔,只有疏远没有亲近,只有命令和掌控,不允许他反抗一分一毫,剥离了所有温情的部分,只给他坚硬冷酷的模样,也是在那时,夏翎开始变得叛逆,但是再如何叛逆,在他们眼中,估计也跟小孩闹脾气一样吧…… 失神了一瞬间,夏翎马上又将理智拉回:“你们……刚刚,要做什么。” 夏晟诀拍了拍他的头,淡淡道:“我们意识到你不对劲,就停止了惩罚,这才发现你发烧了。” 是这样吗?夏翎不太信。 “大哥不会骗你的。”夏晟诀的语气有着让人信服的力量,他从来都是代表冷静和理智的那一方。 虽然眼前的人是害他受惊的罪魁祸首,但多年的信任和依赖仍旧让夏翎下意识的眷恋倚靠,心中的天平也渐渐倾向于昏迷前那暧昧不堪的一幕是他的错觉。 是他太敏感了,不是吗,从小知道自己的身体异于常人后,哪怕是和同性接触,他也忍不住防备几分,警惕几分,只是兄弟间的关心而已……不用想太多。 夏翎心中自然不愿意认为两个兄长方才起了欲望,如果不是他晕过去,可能会发生……更为不好的事,而夏晟诀的话就像是给了他一个台阶,夏翎自我说服的走了下去。 “乖,好好睡一觉。”夏晟诀安抚着。 在另一旁,夏青珏眼神有些黯淡,嘴角的笑意带了苦涩,一向张扬的眉眼低垂,殷红的泪痣也失去了光彩。他的容貌原本如怒放的蔷薇般明艳而骄傲,此时却如同凋谢了一般,委顿在墙角,无人在意。 一个怎么讨好都不听,一个只有两句话就能安抚,两人在夏翎心中的地位,高下立现。 书房,夏青珏坐在夏晟诀对面,还有些神思不属,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敲,最后一个轻叩,终于勉强将注意力从卧室那边的夏翎身上拉回来。 “你在看什么。”夏青珏对夏晟诀道。 夏翎打算换衣服,自然不愿意他们在场,于是有了兄弟二人在这里的场景。 夏晟诀:“上次的事怎么样了。” 夏青珏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漫不经心的道:“张家?哭爹喊娘的呗,这两天我和他们玩了玩。” “当心狗急跳墙。”夏晟诀。 夏青珏轻蔑的笑了笑:“还搞定不了这些家伙。” 他道:“放心吧,很快他们就顶不住压力,将接头的下家给供出来了。” 夏晟诀点点头:“张家的私生女接近夏翎,应该是他们授意而为。” “真的……好大的胆子!” 夏青珏先是诧异,随即脸上浮现怒意:“看来教训得不够,不管他们是妄想让夏翎帮忙求情,还是别有所图,这一招都是大错特错。” 张家千不该万不该将手伸到夏翎身旁,这只会刺激到夏青珏,将事情激化。 “省得和他们绕圈子了,明天我直接派人将张家的人带过来,一个一个问,不信问不出想要的答案!” 正在此时,有细微的喧哗声透过未关上的的书房门外传来。 夏青珏皱眉:“又是什么状况。”能在夏家造成这样喧哗的,非夏翎独属了。 他起身,朝着门外走去。 身后,夏晟诀将文件合上,文件上面交代着张家背后的势力,这件药物掉包的事件远不是表面上张家资金不足,为了利益将脑子动到夏家货物上这么简单,据上面的显示调查结果,是有人指使张家有意为之的。 但夏晟诀只是平静的将其合上,没有告知对方的意思。 夏翎在卧室里大发脾气。 他瞪着眼前年近中年的医生:“你是谁?婷姨呢?” 医生道:“我是大少的专属医生,现在过来为您检查一下身体。” 说着他将医药箱放在一旁,似乎要过来检查的样子,但他一靠近,夏翎顿时反应过来,将枕头扔到对方身上,用愤怒掩饰紧张:“走开,除了婷姨,我不会让任何人检查。” 医生被劈头扔了个软枕,一时有些不知怎么才好,管家闻声赶来安慰夏翎几句,无用。 “怎么了。”夏青珏出现在门口。 夏翎:“我的医生是婷姨,不是他,叫他走。” “别胡闹,你生病了,先看病。”夏青珏不能理解的看着他,皱眉。 夏翎很坚持:“不行,从小到大,都是婷姨给我看病的。” 这个时候夏晟诀进来了,他一来,其他人似乎都低下了头。 夏晟诀挥手让身旁的医生回去,吩咐管家去请夏翎叫住婷姨的医生。 夏翎后知后觉自己的决定似乎是兴师动众的。 “你说你,看个病这么麻烦。”夏青珏斥道,然后倒了杯温水放在夏翎的身旁。 那个夏翎叫做婷姨的医生是夏翎母亲还在的时候亲自任命的,似乎是她的亲信,对于这个女人,夏青珏和夏晟诀自然没什么好的观感,但她是夏翎的母亲,总不会害自己的孩子,对婷姨照顾夏翎的身体,他们没有异议,这个时候却突然多了丝狐疑。 为何夏翎如此紧张,他的身体状况夏青珏和夏晟诀都是知道的,不过——数据都来自于那个婷姨,难不成有什么隐情不成。 疑问一闪而过,夏青珏不经意看了夏晟诀一眼,得出对方同样对此上了心的眼神。 改日得另找人个夏翎好好检查检查。 夏翎喝了口水,还是觉得口干舌燥:“下午的课去不了了。” “嗯。”夏晟诀道:“这段时间你可以想想你的生日想要什么,怎么过。” 监控 黑暗,寂静,夏翎不知道自己在何处,他的双手被缚住,躺在床上,无法动弹 “有人吗?”夏翎问道,空旷的四周回荡在他的回音,眼睛被蒙住,只能侧耳倾听。 他听到黑暗中有呼吸声若隐若现。 “是谁?” 一阵寂静后。 就像是野兽从黑暗中露出了他的面目,那从和缓到急促的呼吸声令人心惊。 有什么在接近。 夏翎动了动,丁零当啷的铁链声,他被锁住了,是谁干的,还来不及发现震惊这个事实,夏翎发现了一个更为令他胆战心惊的事——他没有穿衣服。 一丝一缕,分毫不挂,细风从他的胯下拂过,那片不为人知的地方被惊动, 分卷阅读 花穴微微紧缩,粘稠的液体涌出,沾湿了他的下体,空气中再次弥漫起那种膻味的香气,黑暗中有人在窥探着他,夏翎想要控制情欲,但是那视线灼热的目光不断扫过他赤裸的下体,敏感的花穴无法自抑,花液不断涌出。 大张的腿被牢牢束缚住,一分不能动弹,他就这样不断被人看着下面,夏翎挣扎起来,恐慌的道:“谁在那里,出来。” 那人果然出来了,双腿在对方的手中被拉开,灼热的双手贴着他的皮肤一阵抚摸,随即床下一阵凹陷,对方似乎是跪在他了双腿间。 ……花穴触上一个粗硕圆润的物体,顶端灼热湿润,缓缓的蹭过他的花穴。 那个不为人知的敏感部位被这样一触碰,液体控制不住的大量流出,沾湿了双方的性器。 夏翎想要喊出声,但是他发现自己连声音也无法出口了,而对方的一举一动却在黑暗中无限放大,对方粗糙的手指揉捏着他的大腿根,时不时的挑逗下潮湿的穴口,那粗长的物体,不断的摩挲顶弄,水声渐渐响起,夏翎感到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的被对方挑弄得往后缩,似乎想要避开那灼热之物,但只能加剧对方的兴趣…… 他想要大喊停止,但是所有的一切都不受控制,而且身体有种说不出的渴望……渴望被侵犯,被插入,渴望对方强有力的抽插,身下淫液四溢,终于在夏翎无法忍受的时候,对方握住阴茎,缓缓的插入。 被同性阴茎插入,竟然给了夏翎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对方在全部插进去后,扶着夏翎的腰肢开始前后操弄起来,汁水四溢流淌,一下比一下有力,粗糙的耻毛不断磨蹭着夏翎嫩滑的大腿内侧,他的两腿完全被对方大力的动作搞得发软。 黑暗是令人脸红心热的气氛,低低的呻吟和粗重的呼吸此起彼伏,混合着肉体拍打的声音,夏翎挂在对方身上,随着他的动作起起伏伏,低低的呻吟不断的从他口中传出,他的双腿也无力的搭在那个男人腰间,时不时挺腰迎合着对方的操干。 身上的男人突然一个有节奏的抽插着,接着一个深挺,发泄后将阴茎抽出,那人将他抱起,一双手接过他,将他趴伏着放在床上,肚子下垫了一个枕头,被掐着腰提起臀部,穴口在空气中迎上另一个肉杵,虽然看不见,但夏翎知道这是另一个人,那人跪在床上,将胯下的阴茎对准他刚被抽撤出还敏感的花穴,深深插入,前后持续操弄着,喉间的叹息满足舒爽,而方才那人则不断抚摸着被浸染了花穴大量淫液的后穴,试探着将中指插入,夏翎被两人围绕,一人前后插干着花穴,而后穴插入了一根中指,慢慢的抽插扩张…… 夏翎才睡梦中惊醒,瞪着眼前的黑暗,四周寂静无声,他额前汗津津,眼睛又亮又红,呼吸很急促。 过了一会儿,夏翎才缓缓的抱着被子,将自己的头埋下去。 他竟然做这种梦。 夏翎不敢相信他竟然会做这种梦,而且,如果没记错的话,还是两个人…… 想起梦中的淫靡的感受和气氛,夏翎竟然有些回味。 他猛地坐起来,打开灯,明晃晃的灯光照出他的无地自容。 时钟滴滴答答的走,现在已经是凌晨一点,他下午在婷姨检查后,吃了药就入睡,竟然睡到了现在。 夏翎赤着脚走下床,将窗户打开,呼的一下,夜风扬起窗帘刮进房间,吹散了一室的压抑,凉凉的夜风吹起汗湿的发尾,带来一阵清凉,夏翎顿觉浑身一松。 在夏翎没注意的隐秘角落,一个针孔摄像头闪过冰冷的幽光。 少年穿着单薄的睡衣,在夜风吹起的时候显出修长柔韧的身材曲线,可以预想长成后的俊朗风姿,而现在,还带着点让人心痒痒的青涩——至少在监控对面的人看来是如此。 夏翎冷静了一下,回身打开床头的小抽屉,打开一个雕刻精致的木制盒子,拿出一张照片,那是一个笑容温婉的女子,长发轻挽,抱着襁褓中的孩子坐在公园的长椅上,低垂的眉目温柔而美丽,四周满是盛开的鲜花,金色阳光透过树叶,落在她白色的裙摆上。 夏翎静静的看着照片中的女子,起伏的心情才真正平静下来。 “夏翎,身体的残缺不是一件羞耻的事情,失去双腿的人们不需要为自己坐着轮椅羞愧,双眼失明的人不需要为自己见不到阳光而羞愧,你也不需要为身体的不同于他人而自责。” 知道他身体异常的人,除了他的医生婷姨,就是母亲了,当年那个温柔美丽的女子是这样安慰他的。 夏翎知道,不需要为此自卑自责,但是随着年龄的增长,身体越来越敏感,哪怕是夏晟诀一顿不落一丝伤痕的鞭子也能让他身体激动到难以自已,而且身下那个不应该存在的地方……也越来越饥渴,以至于作出这种令人羞愧的梦,实在让他有些无措。 这么多年,夏翎对于这情欲方面有意无意的回避,几乎算得上一无所知,突然梦见被两个成年男人侵犯,还很享受,着实受了刺激。 “妈妈。”夏翎轻声道,他看着母亲年轻而美丽的面容,脸上浮现出一点温柔和眷恋。 明明是少年的脸庞,竟然露出像孩子一样的表情。 夏翎看完后,将照片小心的放到盒子里盖好,正想关上的抽屉的时候忽然一顿。 抽屉里很干净,除了木盒以外没有其他东西,因此缝隙处一点潮湿显得很明显。 难道是女佣忘了他的交代,擅自打扫这边了。 夏翎不悦。 有些担心受潮,他起身在房间里找到了几条手帕,仔细的将照片包好,才放入木盒中。 过后,夏翎再次坐到床上,望着窗外发了一会呆,外面月朗星稀,他睡了那么久,现在毫无睡意,时钟点点滴滴的转到了凌晨两点。 忽然,夏翎想到了什么,往裤裆处摸了一下,顿时有些窘。 湿透了。 他没有梦遗,倒是后面的花穴,一有刺激,就要湿得厉害,看来又得换条底裤了。 夏翎将外裤脱下,原本他是不会在浴室以外的地方换衣服——尤其是裤子,但现在懒洋洋的,直接就脱了。 之后是沾满淫液的底裤,被丢弃在了垃圾桶。 夏翎长手长脚,少年的双腿修长而清瘦,皮肤白得好像能刺伤人的眼睛,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诱惑,而长长的睡衣堪堪遮能到臀部。 夏翎坐在床上,双腿微开,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 少年秀气干净的阴茎下,有个泛红的淡色穴口,那是原本属于女人才有的部位,两瓣穴肉含羞带怯似的遮掩着,有些透明的液体像是花露,隐隐从穴口流出。 夏翎沉默。 第一次这样看着自己身体上的这个部位,他随手抽了几张纸,擦了一下, 分卷阅读 随即—— “嘶——”敏感的花穴被他没轻没重的一触碰,顿时一阵刺激,两条又直又长的腿绷紧,形成漂亮的弧度。 夏翎看着自己慢慢站立起来的前端,有些无奈。 也是,距离他上次在浴室纾解,已经过了很久了。 夏翎握住自己的阴茎,有节奏的前后动作起来。 他仰着头靠在床头,闭着眼,情欲的绯红蔓延上洁白的面颊,睫毛震颤,脖颈的弧度宛如天鹅般。 窗户未关,夜风扬起了窗帘,明月高悬,默默的注视着这一切,在窗子自渎的少年有着干净俊朗的气质,只穿着单衣,露出修长的双腿,而手指在双腿间不断动作着,闭这眼睛,神态却有种说不出的迷离,有着致命的诱惑。 看到这一切的除了明月,星光,窗帘,还有隐匿着的摄像头。 夏翎两只手原本是揉弄着阴茎,不知怎么的,越来越往下。 下面的花穴泛着潮红,淫液泛滥,像是渴望着人的抚弄,更是希望着其他东西的侵犯。 好痒,好想要有东西插进去…… 夏翎张开迷离的眼睛,忍不住抚弄着花穴,很快手指都粘上晶莹的淫液,他在穴口按压徘徊,迟迟不敢进去,而渴望又那么深。 眼交捕捉到什么东西的反光,夏翎一看,原来床头桌上放着一只派克???钢笔,黑色的笔身略胖圆润,笔头盖的地方泛着金属的光芒。 夏翎微微低头,伸手将其拿了过来。 “他要做什么。”隔着卧室不远的距离,夏家大宅里还有两个人未眠。 夏青珏盯着视频,下体隆起一团。 坐在偌大的书桌后的夏晟诀不语,他面色如常,似乎保持着冷静,只是从那不断摩挲着指间戒指略微颤抖的手就能知道并非如此。 原本只是和夏晟诀商量一下公事,期间,夏晟诀担心夏翎的病情,打开了监控视频看了一下。 没想到这一眼却让两人再也无心做任何事。 看到视频中的夏翎缓缓的将钢笔举到下体,仰起头,从手边的动作不难看出,他将钢笔插入了其中…… 两人呼吸齐齐一窒。 监控的位置处于上方的某个角落,这个角落可以看到夏翎赤裸的双腿和大致的动作,但是却无法看到夏翎双腿间的模样,否则他的花穴将暴露于两人的眼中,秘密也不复成为秘密。 以为自己的弟弟在玩弄菊穴,夏青珏有些耐不住,身下的紧绷得疼痛,他想要抚弄,却也不想在夏晟诀面前丢脸,何况,他现在更想的冲到夏翎的房间,告诉自己的宝贝弟弟,千万不要委屈用那什么破钢笔,他胯下的肉棒可以让他好好舒服。 钢笔 夏翎额角汗意津津,他闭着眼手中缓缓动着,不敢太过入内,一点点小心的探索。 圆润的钢笔头侵入穴口,剩下的大半截被夏翎掌握着,因为花穴太过潮湿,一点小动作在寂静的空间里,轻微的水声很明显。 “咕啾……咕啾……” “嗯……”夏翎脸颊绯红,有些难耐的鼻音泻出。 “叩、叩、叩。”正在这时,不紧不慢的三声敲门声如同惊雷炸在夏翎心中。 夏翎猛地睁开眼睛,将被子拖过来盖上。 “谁?!” 夏晟诀沉稳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我看你灯还亮着,不舒服吗。” “没有。”夏翎刚出口,才发现自己话尾残留在情欲的颤音,软绵绵的像是呻吟,很明显的不正常。 果然,那边的夏晟诀也顿了顿,继续道:“声音有些哑,开门,我看下你烧退了没。” “我没事,要睡了。” 夏翎话音刚落,就听到门被打开的声音。 夏翎:…… 怎么忘了,这栋房所有的房间他的指纹都能进。 夏晟诀仍旧穿着白日里的西装,领口到袖口都扣得严丝合缝,衣冠楚楚。 “脸怎么这么红。”夏晟诀严肃的用手背试了一下他脸上的温度。 夏翎不敢看他,悄悄将被子拉上来了一点。 他的下半身不着寸缕不说,双腿间的花穴还插着钢笔…… “流了很多汗。”夏晟诀眉心皱了,他撩开夏翎额前汗湿的发丝,用手巾擦拭他脖子上的汗意。 夏翎鼻尖嗅到对方指尖的气息,那是属于成年男性的强势气息,而他的手巾的花纹一如本人简洁大气,轻轻的擦拭过他皮肤,带起一阵敏感战栗。 而夏晟诀似乎全没注意到弟弟异样。 钢笔还插在花穴里,夏翎紧双腿,一边放缓呼吸不让那东西继续刺激敏感的花穴,一边绞尽脑汁的想着如何让下夏晟诀快点出去。 夏翎:“那个……我很好,要睡了……” 夏晟诀点点头,扶着夏翎让他躺平。 夏翎猛吸气。 “怎么了。”夏晟诀问。 夏翎摇了摇头,眼睛水汪汪的红成一片,他的手放在被子外,不安的绞在一起,指尖用力得发白。 似乎没有注意到弟弟浑身散发着情欲的异常气息,夏晟诀让夏翎躺下后,也没有离开的意思,而是在床边坐下。 “你房间里放了什么香。”夏晟诀漫不经心的道。 满心都想着让对方出去的夏翎:“……什么?” 夏晟诀侧着头,似乎微微嗅了下,他的面部轮廓深刻,灯光下,面容有种暗影交错的暧昧,柔化了平日的不近人情,带着一点沉醉的意味:“很香。” 夏翎先是被对方的好容貌所惑,好一会才反应过来,顿时大为不自在,他知道自己身下花液泛滥,味道恐怕弥漫了出来。他已经忘记了,不久前,他也曾经在夏晟诀的房间里说过类似的话。 “大哥……我想睡了。”夏翎再次道。 夏晟诀将夏翎搭在胸口的被子往上拉了一些,拉到脖子下。 这一个小小的举动对夏翎来说却是巨大的折磨,钢笔在被子的下被带着往花穴内插深了一些。 夏翎急促的喘了一下,眼神顿时有些迷离,双腿也不禁微微夹着磨蹭了下。 “怎么了。”夏晟诀轻声道。 “……大哥。”夏翎呢喃。 看着躺在床上陷入情欲的弟弟,那活色生香的模样,夏晟诀的喉间滚动动了下,不动声色的看着。 总有一天,他会让对方叫着他大哥,然后用力操干他的小穴。 不久后,夏翎眼神清明了过来,强忍着下身的异物,不自在的道:“大哥,明天我还要上课,现在要先睡了。” “嗯。”夏晟诀竟然十分好说话,“你好好休息。” 说着似乎是长辈对晚辈爱护一般,还轻轻拍了下被子,只是那位置有点向下,夏翎只觉得呼吸一紧,钢笔又进去了一分。 他连忙握住夏晟诀的那只手,不让对方再动。 夏晟诀 分卷阅读 看着夏翎握住他的手,淡淡道:“我方才也正好有事找你。” “嗯?” “刚才我在办公,手中的钢笔坏了,正好想起以前送给你一只派克钢笔。” 夏翎顿时僵住。 “你将钢笔拿出来借给大哥,还有些事务急着处理。” “怎么这么急……要不用其他笔。” 夏晟诀摇头:“用不惯。” 夏翎只觉得身下钢笔原本冰冷的外壳变得火辣辣似的难以忍受,方才他一时糊涂,也没注意到这笔是之前夏晟诀送给他的限量版,拿过来…… 现在简直欲哭无泪,他要怎么拿给对方啊! 夏晟诀看着他,眼神很深邃。 夏翎只想让对方找点走,他咬了咬牙:“在那一头柜子的 生日礼物 阳光,草地,奔跑的年轻身体,汗水,足球,扬起的衣角,一切交织成张名为青春的网,将注视者的心缓缓收拢。 夏青珏站在阶梯上,眯眼看着场中的弟弟,他的视线像是画笔,细心描摹着夏翎的一举一动,奔跑,控球,防守,汗湿的额头,专注的眼神,飞扬起的衣角露出的腰线,小腿弯曲的弧度……将一切都刻入心中。 夏翎一个后转身,接过李成启的传球,瞅准时机,将其踢向球门,守门员一个飞扑落空。 球进了! 队友们欢呼,击掌相拥,夏翎也笑着的和其他人击掌,所有人都知道他不喜和人身体太过接近,最多只是拍拍他的肩膀。 李成启跑过来,用肩膀撞了一下夏翎:“嘿,你看上面。” 夏翎抬头,就看到自己的二哥站在阶梯上,夏青珏身上有着浑然天成的某种贵气,容貌精致,泪痣殷红,长身玉立的站在这里,早就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 夏翎跑过去:“二哥?你怎么来了。” 夏青珏拿出手巾,替夏翎擦额前的汗水。 夏翎有点不自在,对方温柔的看着他,眼中还有着若有似无的宠 分卷阅读 溺,这让他有点窘,场下的队友们估计都在看呢。 他稍微别开脸,握住对方的手腕:“不用了。”夏青珏的袖口露出一截名贵的手表,身上有着淡淡的男士香水味,和他一对比起来,夏翎顿觉自己刚踢完球,身上有点脏。 “你等一下,我去冲个澡。” 夏青珏拉住他,微一摇头:“说几句话,我等下就要走了。” 不久后,他们坐在校内的咖啡厅里,这个时间段没有什么人,摆着花卉的隔间,冷气凉丝丝的运转。 夏翎稍微掀了下衣服的领口,驱散身上热意,他穿着一身球衣,领口有些大,这一掀,露出优美的锁骨和小片胸膛,夏青珏的视线在那徘徊了一会,才抬头道:“我等下一走,得半个月才会回来了。” 夏翎诧异,停下动作:“什么事情要这么久。” “嗯,一点急事。”原本以为去张家教训了一顿,那些家伙肯定得老老实实的,没想到竟然偷跑出了海城,害他也得出去一趟。 看来他的手段他们还没见识过,夏青珏眼中闪过一丝暗芒,不动声色的掩饰下来。 这样的事可不适合让夏翎知道。 夏青珏含糊带过,夏翎也没有探究的意思,他点点头:“这样也好……” “嗯?”夏青珏一顿,抬头,嘴角一勾,声音拉长:“夏翎希望我走?” 竟然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夏翎:“……” 他只是不想让两个人总是虎视眈眈的盯着他,也不想每次的晚餐都吃出刀光剑影的感觉。 在最初的时候,夏翎记得夏晟诀和夏青珏的关系没有这么差,只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开始变得火药味十足。而在这样的情况下,夏青珏明明早就搬出了夏宅,还每天至少晚餐在夏家吃,三人同坐一桌,夹着中间的夏翎表示心累。 所以他真心觉得对方离开一段时间也好。 夏翎和夏青珏大眼瞪小眼的对视一会,最终以夏青珏笑出声而结束。 “小没良心的。”夏青珏语气亲昵的道:“亏为想着要给你准备什么礼物好。” 夏翎更为不自在了,因为桌子下的空间有限,两人都是腿长的,他觉得对方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小腿轻轻的蹭过他的小腿,带起一阵暧昧的热意。 他不知道自己的二哥又在和他调情,躲了几下,干巴巴的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 夏青珏看他害羞的样子胸口也有点火热,不敢再逗,否则最后难受的还是他自己。 “你有没有什么想要的。” 夏翎思考。 “限量跑车?”夏青珏。 “好几辆了。”夏翎淡道,都放在车库里面落灰尘。 “手表?枪械?” 夏翎兴致缺缺。 夏青珏:“海边别墅?” 夏翎:“我能自己搬进去住吗?” 夏青珏一口否决。 夏翎:“那……旅游,我很少出海城。” 夏青珏摇头,无论是他还是夏晟诀都不想夏翎离开他们,哪怕只是一段时间。 “所以……?”夏翎木然的看着他。 夏青珏也无奈,他问人想要什么,但是夏翎想要的这些他又不能给。 服务生上来询问两人要什么。 夏翎点了柠檬水,而夏青珏举着菜单看了一会,抬头问:“有酒吗?” 夏翎看他,夏青珏笑着挑了挑眉。 最后,却是夏翎喝醉了。学校的咖啡馆里有酒,在夏青珏不怀好意的灌了两杯后,夏翎醉熏熏的去上洗手间。 刚拉好裤子,一个人走进来,拉住了他,一把将他推进空的厕所,啪的一声,门被关上了。 不久后,厕所的隔间响起了暧昧的磨蹭声。 “二哥要走了,你乖乖让二哥舒服一下,接下来半个月都不能碰你了。”夏青珏哑声道,牢牢抱着醉眼朦胧的夏翎。 隔间很挤,还进来了两人,夏翎被困住,有些难受的皱着眉头。 夏翎的运动裤被退下来,修长的白腿被夏青珏用力的揉弄了几下,隐隐见了淤青,他想起夏翎昨晚上自慰的模样,心头就一直火热到现在,下手难免失了分寸。 夏青珏鼻息粗重的吻了吻夏翎的发鬓,闻着他身上的味道就欲望高涨,下身高高隆起,他从见到夏翎的第一面就想要他了,想将他扯落到草地上,狠狠的操弄,当着所有人的面,告诉他们,这个人是属于他的。 揉着夏翎饱满的臀部,夏青珏解开裤链,将粗长的阴茎掏出来,成年男人的性器狰狞勃发,一出来就跳动了一下,浊液从顶端冒出,夏青珏不甘的将手从对方底裤边伸开,把夏翎的双腿合并,阴茎插入他的双腿间,缓缓磨蹭抽插起来。 夏青珏闭着眼,喘息着,胯下青紫色的阴茎和夏翎白皙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夏翎大腿皮肤嫩滑,被的粗鲁抽插中,很快红了一片。 夏翎仰起脖颈,被对方牢牢压在门上,承受着热烈的情欲,他还不知道自己正在给自己的二哥腿交。 “嗯呃……”夏翎呻吟出声,扶住二哥的肩膀。 夏青珏的阴茎越来越上,简直是抵着他底裤下剧烈的摩擦,隔着一小片布料,花穴哪禁得住这样的刺激,忍不住情欲高涨,溢出汁液,湿了一大片的裤子。 夏青珏正在关键时刻,只闻到浓郁的膻味,本就勃发的情欲火上浇油,再听到弟弟可怜的呻吟,简直就是将他压在门上往死里搞。 一时间,男人压抑的低喘和少年的呻吟声不绝于耳。 闷哼一声,夏青珏抵着夏翎的腿喷射而出,白色的浊液顺着夏翎的腿根流下,说不出的淫靡。 夏青珏亲了亲夏翎,爱不释手的抱着:“好宝贝,等你生日,那天我一定回来,给你一个满意的礼物。” 夏青珏亲又亲,才发现夏弟弟已经睡过去了,无奈的笑笑,整理起夏翎的衣服,等到看到对方底裤湿了一大片的时候不由顿了顿,有些想要舔弄那令他着迷的淫液,却又顾忌着,不敢过火,如果弟弟被激起了情欲,兴奋起来他禁不止了,他也急着去办事,迟疑了一下,夏青珏最后还是帮夏翎穿好裤子,抱起来送回夏家了。 至于夏翎醒过来发现自己又醉酒不说,花穴还流了一滩淫液,像是被摩擦了很久火辣辣的疼,就不是夏青珏知道的了。 那时他已经不在海城了。 夏家的老宅占地面积很大,内里古朴庄重的旋梯,高大的门窗,精细的雕花,细节处处可见的世家底蕴,可惜现在的住在夏宅的加上夏青珏,只有当家人夏晟诀,和夏翎三人,因此,夏宅虽维持着日常的清扫,但大多数地方都用不上,全数是封闭的。 除了今天。 一大早,所有厚重的窗帘被拉开,阳光透过高大的落地窗驱散老宅的压抑,佣人们一 分卷阅读 大早起来打扫,将水晶灯擦得透亮,摆上宴会用的长桌,铺上洁白的桌布,银色的刀叉和餐盘,一切在井然有序的细微声响中度过。 夏翎早上迷迷糊糊的起来,揉着眼睛,就看到这焕然一新的大厅,瞬间有点恍惚,站了良久,地毯也换上了色彩更为艳丽的波斯地毯,踩在脚下软软的,喷泉细细的流动,映着阳光,水珠折射出七彩的光芒。 虽然知道生日来的人,自己不一定都认识,但此刻这种被重视着的感觉,还是让他由衷的高兴。 傍晚的时候,夏家的车库里开始停满了各种名贵的轿车,灯火璀璨,衣香鬓影的宴会缓缓拉开序幕。 夏翎穿上一身合体的礼服,脖子上带着小巧精致的红色领结,眼看着造型师要往他头上抹东西的时候,他受不了了,连忙叫停。 “差不多就行了。” 夏翎往大厅走,兴致勃勃的去找自己邀请的小伙伴,但他一下来,发现大厅里那些穿着贵气,举止优雅,低声交谈的人,他一个也不认识,那些人倒是对他十分了解的样子,十分热络的和他谈话,祝他生日快乐,夏翎保持着礼貌,心中却越发不耐烦,尤其是他寒暄了大半个小时,大厅里走遍,一个他邀请的人都没有时,心中就知道不对劲了。 好不容易从大厅里出来,夏翎脸色不太好的往二楼走。 一进门,夏翎还没有发作,夏晟诀就朝他招了招手,递给他一个礼盒。 看着包装精美的礼物,夏翎气就有点发不出了。 夏晟诀今天似乎心情也不错,眉眼的棱角稍稍和缓,对夏翎道:“你想要什么不需要等到生日,寻常礼物自然没什么稀奇的,你看看喜不喜欢。” 夏翎将礼盒拆开,捧着手中的《权谋残卷》一阵沉默。 作为连课本都不看的不良高中生,说自己喜欢这个礼物实在违心。 夏晟诀观察着他的表情,“不喜欢?” 生变 这时,门口传来喧哗声,侧厅的位置靠左,夏翎闻声望去,正好可以看到宅子外围门口的一边,那里有个熟悉的面孔,虽然画着妆容,气质也和以往不太相同,但是夏翎还是认出来了,是张莹。 夏翎快步走到大门前:“这是我邀请的人,让他们进来。” 门口的守卫迟疑:“大少交代过了,张家人都不可以进来……” 夏翎皱眉:“为什么,这是我的生日,我有权让谁进来。” 守卫仍然不放人。 夏翎面色一沉,“我的话没用是吗。” 守卫知道三少是大少的宝贝疙瘩,真的惹了他的怒气,最后倒霉的还是他们,有些迟疑,守卫最终放人进来,同时派人前去通知大少。 张莹穿着淡蓝色的短裙,长发柔顺,脸上淡妆柔媚,她朝夏翎微微一笑:“谢谢。” 她身后还跟着身材高挑的一男一女。 “哦,这是我的哥哥和姐姐。”她朝夏翎介绍。 夏翎虽然觉得奇怪,但还是将三人都往侧厅带,这时,张莹突然靠近道:“夏翎,我有事想对你说,有没有人少点的地方。” 夏翎退开一步:“什么事。” 张莹微微一笑,唇红齿白十分漂亮,轻声道:“很重要的事。” 夏翎忽然发现张莹退去校服和马尾辫,不笑也不脸红的样子,眼中竟有些超乎年龄的气质。 在夏翎走后不久,有个人找上了夏晟诀。 那人走夏宅的后门直达夏晟诀的书房,手上还拖着一个气息奄奄的人,他每走一步身上的血滴下渗透地毯,晕开痕迹。 他的脚步很沉重,不是疲惫,更像是愤怒,一路气势汹汹的走到门前。 然后,砰的一声,大力踹开门。 夏晟诀抬头。 如果夏翎在此,会大吃一惊,这个满身狼狈,肩膀带伤,血浸透了绷带顺着手臂滴滴往下的人正是他的二哥,夏青珏。 夏青珏夹怒而来,看到夏晟诀镇定的面容,怒极反笑,明艳的脸上透着阴狠和愤怒,狰狞如戾鬼,他将手中提着的人往地上一扔。 “你就没有一点心虚?” 夏晟诀看了一眼地上被摔醒的人,淡道:“查出了?” “你不是早知道了吗?”夏青珏冷笑。 张家的下家是青城的世家大族宋家,又或者说是宋家指使张家头换他们的药物,宋家是百年大族,其底蕴和夏家相差无几,他们这样做必有所图。 夏晟诀明明知道此中关键,却没有告诉夏青珏,让他以为只是张家胆大包天,产生的普通纠纷,之后他贸然前往,面对的是受到宋家派去保护张家的火力攻击,猝不及防之下,能全身而退已是万幸。 想起昨天那场交战,如果不是他反应快,那枚子弹中的就是他的脑袋而不是肩膀了。 “从小到大,我没有和你争过什么。”夏青珏居高临下的看着夏晟诀,愤恨的道,眼中是比愤怒更为深的悲痛。 面对这个亲生弟弟的怒火,夏晟诀看着桌上的一块貔貅镇纸,云淡风轻的道:“我是想要调走你,鉴于你近期的表现,我不想让你参加夏翎的生日,对于夏翎的感情,你需要冷静下。” 夏青珏:“所以这样害我!?” 夏晟诀沉声道:“这只是意外,我没想到宋家竟然真的花心思去保护张家。” 夏青珏自然不信,他冷冷看着他:“果然是夏家的当家人,好狠的心。” 他们是从小到大的兄弟,只因为喜欢上同一个人,对方竟然想要他死,想到这,夏青珏心中泛起一阵又一阵的寒意。 他重重的道:“好狠的心!” 夏晟诀皱眉:“不管你怎么说……谁在门外。” 他的话音一顿,看向门口。 一个身影进来,是位四十上下的女人,气质温和,衣着得体大方,想来是楼下的宾客。 “婷姨?”夏青珏眯眼:“你上来做什么。” 夏翎小时候多病,婷姨也算是从小照看着他的,夏翎过生日,自然少不了邀请她。 婷姨看了看两人,无奈的道:“我看到楼梯上有血迹,想是有人受伤了,忍不住上来看一下……你的伤口必须重新上药包扎,这样会加剧伤势。” 夏晟诀看了夏晟诀一眼:“包一下,你也不希望这样去见夏翎吧。” 后半句话戳到了夏青珏的软肋,他来不及好好处理伤口,连夜奔波赶回来,不就是答应了夏翎,要在今天回来,送他生日礼物吗,那礼盒还握在他另一只手里呢。 夏青珏僵着身体,一旁的婷姨马上找外面的佣人要来了医药箱处理。 解开绷带,婷姨看到那伤口的时候不禁吸了口冷气,有些佩服对方在这样的剧痛下还能生龙活虎的乱动。 擦好药,将干净的绷带一圈一圈绕上,气氛仍旧紧绷 分卷阅读 ,婷姨忍不住看了一眼地上人事不省的人:“这人磕磕碰碰的很多伤口,如果不处理……” 这话倒是提醒了夏青珏,他道:“不用。”随即一脚踢上去,那人直接痛呼着醒来了。 “这人知道事情经过,宋家有何目的。” 夏宋两家,一向井水不犯河水,如果说有什么交集的话……恰恰是夏晟诀和夏青珏都关心的。 和夏翎有关。 “他们对夏翎不管不问这么多年,不见得是因为夏翎。”夏青珏皱眉,看着地上哎哎捂着被踢着的肚子痛叫的人:“说,有什么目的。” 那人疼得额角发汗:“我不知道啊。” 夏青珏眉毛一挑,还未说话,那人就连忙道:“知道一点点。” 夏青珏发现不对劲后退中,发现这人似乎颇有话语权,认定他知道些什么,冒着危险硬是将其拖回来,现在看来果然如此。 “我被派来和张家的人接头,要求他们给你们制造点麻烦,以此作为宋家帮他们度过资金问题难关的报答。”那人哭丧着脸。 “这样?”夏青珏皱起眉头,为何宋家要找他们的麻烦。 夏晟诀突然对着婷姨道:“你想要说什么吗。” 夏青珏忽然发现对方的包扎动作停了,一看脸色,有些苍白。 婷姨对着地上的那人轻声道:“为何要找夏家的麻烦?” “最后的结果偏离了我们的预想。”那人似乎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不说不可能了,夏家二少的手段可是闻风丧胆的,他不想自己领会。 夏青珏:“废话什么,快点说!” 那人犹豫的道:“本来是为了吸引夏家的注意力,至少牵制住夏家二少,最后趁机……” 夏青珏感觉不妙:“趁机什么……” “趁机……趁机绑走,绑走……”那人嗫嚅。 但是所有都明白了。 宋家竟然想要绑走夏翎! 夏翎! 就在此时,门被推开,本该在门口的守卫匆匆来报:“三少执意让三个张家的人进来,我们阻止不了。” 夏青珏豁然站起来,掀翻了椅子。 夏晟诀也马上拿起电话,想要拨打,手伸到一半,却听到尖锐的枪声从楼下响起,伴随着人们的尖叫! 夏青珏走到窗前,看到楼下混乱成一团的人们,而他心爱的弟弟,夏翎头上被抵着一把枪,那三个张家人挟持他上车,扬长而去! 夏青珏只觉感觉眼前一片黑暗,手中的礼物掉落在地。 嗒的一声,丝绒礼盒散开,一只精致的王冠静静躺在地上,熠熠生辉。 白墙,白床,白色地毯,无门,无窗,这是一间空荡荡的房间。 夏翎被关在这里三天,除了吃饭时间会出现一扇小门将食物送进来,其他时候,这里没有任何人。 墙面滑开一扇门,有人踏了进来。 夏翎坐在床上,头也不会:“什么时候放我走。” “等到事情都谈妥了。” 轻柔的女声响起,夏翎猛然回头,站在门口的张莹还是那样柔弱无害,一袭淡绿色的长裙,小脸粉白,完全没有那日将枪抵着夏翎的狠戾。 这三日,所有的愤怒都沉淀了,夏翎只怪自己太大意,他皱眉看了一眼张莹:“如果你们是想拿我作为筹码威胁我大哥二哥的话,可以死心了。” 张莹站在原地:“哦?” 夏翎面无表情:“所有人都知道,我是私生子。” 张莹点点头:“但你这私生子在两个哥哥的心中占据着挺大的位置,你不知道,他们找你找得都要发疯了。” 夏翎心中一紧,忍不住走下床。 “真令人羡慕。”张莹接着道:“我和你不同,只能为自己多谋划,多做点事体现自己的价值……你也不要怪我。” 夏翎冷哼一声:“你们到底要干嘛。” 张莹退后一步:“不要再走过来了。” 夏翎又走了一步,看着那扇门,盘算着自己跑出去的可能,突然一声轻响,不知从何处钻出一道锁链精确的扣住他的脚腕,红色的链子不知什么做成的,虽然坚固,触感却温和如软布。 夏翎吃了一惊,试着挣脱,却无法。 张莹咬了咬唇,似乎有点焦躁的看了一眼门后,迅速道:“我们从没想过和夏家对着干,留着你是想要宋家履行自己的诺言,只要他们同意,就会马上把你送出去。” 夏翎愣住。 张莹马上退出,门滑上。 夏翎坐回床上,看着自己脚上多出来的链条发呆。 灯光闪了闪,原本温暖的灯光突然有点刺目,夏翎抬头,脸色顿时很难看。 原本的白墙不见了,四周都是透明的玻璃,隔着玻璃,外面有不少人,其中张莹似乎情绪激动的和人争执着什么,那个中年人狠狠甩了她一巴掌,张莹捂着脸跑了。 一切隔着玻璃,悄无声息,他这么多天,竟然是住在玻璃房间里,让人当做小白鼠一样观察。 夏翎缩在床上,将被子蒙上头,阻隔那些人观察的目光。 只是检查 这两天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夏翎焦急的在屋里走来走去,透过玻璃墙,外面空无一人,只有他一人被关在这个玻璃房间里,就连明亮的灯光也透着某种紧张的情绪。 不一会,有人大步朝这里走过来。 门滑开了,来人一声雇佣兵打扮,锐利的眼神扫过屋内,朝夏翎走过来。 夏翎警惕的望着对方,越接近,对方身上的血腥味越浓厚,对方身上还有硝烟的味道。 一瞬间,夏翎脑海闪过一些念头,滑开的门隐隐传进来枪火的的喧嚣声。 他们来救他了!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夏翎心中升起喜悦,随即被压下去,他先得想办法摆脱这些人。 这是,夏翎看到了高大粗壮的雇佣兵身后露出的娇小身影,张莹也穿着利落的制服有些气喘吁吁的扶着门。 雇佣兵像提小鸡一样将夏翎从床上提起来,摇了摇,夏翎身上的锁链叮叮直响。 “这些怎么弄掉?” 由于不配合观察,夏翎身上的四肢都锁上了链条,方便任何时候将他从床里面拖出来。 张莹想了想:“我去控制台看看。” 雇佣兵不耐烦:“快点,他们要冲进来了。” 张莹扭头出去,在控制台上摆弄的时候,夏翎老老实实的待在雇佣兵手上,双腿微屈,半跪在床边。 那人见夏翎老实,有些不屑的看了他一眼:“夏家大少二少身手都很了得,怎么就你这么个拖后腿的窝囊废,被人抓了不说,长得也跟个绵羊似的。” 夏翎在这里被穿上了一件白色的大褂,长及脚踝,里面空荡荡的,藏不了任何东西,被高大的雇佣兵拎着摇晃,可不像一个软绵 分卷阅读 绵的布娃娃? 夏翎抬头看了他一眼,不喜不怒。 雇佣兵忽然凑近,眯眼在他脸上徘徊了一下。 “不过长得不错。” 他们干这一行的惯来粗野,忽然想起接这项任务时,被告知眼前这人是双性人,现在见长得好,性格有软绵绵的,不由起了狎昵的心思。 “你是男的还是女的?” 夏翎淡道:“你看看不就知道了。” 雇佣兵瞟了一眼他的小腿,只见他因为被拎着肩膀,整个人半跪着,白色的大褂撩起一半,露出细嫩的大腿皮肤,十分柔软白皙,脚腕上缠着的红色的链条,现在看上去更像是某种情趣。 雇佣兵用枪管蹭着对方裸露的皮肤,缓缓撩将他的下摆撩高了点。 冰冷的枪支贴着皮肤,夏翎不由抖了抖,对方察觉到他的反应, 不由有点火热,心道这不男不女的倒是尤物,被男人碰一下就这么敏感,他抬头看了一眼在控制台的张莹,想了下,玩过不少男孩女孩,倒真想看看双性人下面是个什么样。 将夏翎扔到床上,雇佣兵警告:“安分点。” 夏翎没有反抗的躺在床上,双腿微张,衣摆凌乱,他微微曲起膝盖。 雇佣兵警惕的摁了他的腿一下,发现没有威胁后,粗鲁的掰开他的腿,低头查看,只见这个男孩干净的阴茎下,藏着一个粉嫩诱人的花穴,两瓣穴肉似乎在他的注视下还微微颤了颤,就像诱人深入一样,只要是个男人,看到这里,都会忍不住想着将自己的东西插进去搞是个什么样的感受。 “这……” 他松开摁住夏翎的手,粗厚的手掌似乎想要去抚摸揉弄。 就是现在,夏翎眼神闪了闪。 雇佣兵感觉到危险想要躲闪时,但是已经来不及了,夏翎的速度和柔韧性都难以置信,一个翻转,膝盖直直的顶伤雇佣兵的后颈。 那里有个穴位,颈椎是人体中最为脆弱的地方之一,只要力道够重,狠狠的一下,轻则不能动弹,重则颈椎断裂瘫痪。 硌的一声轻响,仿佛关节的一个错位,雇佣兵睁大眼睛,啊了一下,瘫倒到一边,不能动了。 夏翎将被对方压着的另一只腿抽出来,狠狠的将人踢到地上,慌张的将衣摆整理好,气息还有些不稳。 方才的镇定都是伪装出来的。 他被关的这些日子好吃好睡的,就是为了这全力的一击,雇佣兵说的对,夏家的两个兄弟都身手不凡,他又怎么会全无经过训练。 他的身体有些先天不足,小时候多病,教导的老师说他不适合高强度的训练,但自身的柔韧是一种优点,教了他几招在近身的时候能出其不意的给人痛击。 幸好还没忘记。 也幸好他表现的无害骗过来对方。 夏翎心有余悸的看了一眼地上的人。 这个时候,张莹已经从控制台上发现了事情不对,连忙跑过来。 夏翎动了动手脚,链条纹丝不动,有些焦急的看着门口。 张莹举着一把袖珍手枪对着他。 这个时候,外面的枪声渐歇,这间简单的研究室大门传来轻轻的响动,似乎有人在试探着怎么打开。 夏翎察觉到了张莹焦躁的情绪:“结束了,你现在跑还来的及。” 张莹纹丝不动:“带着你回去,我就是大功一件。” “如果你伤了我,路上我就是拖累,最后你还是逃不了。” 张莹握了握手枪。 “而且……”夏翎眼神柔和下来:“你也不想伤我,更不想杀我,对吧。” 门口传来巨响,他们开始强行要进来。 张莹咬了咬嘴唇。 “快走吧。”夏翎。 张莹终于将手放下,临走前,她在门口顿了顿:“对不起。”声音竟然带着哭音,说完转身往后门跑。 夏翎无奈,他现在更想哭。 就在这时,门轰的一声被炸开,硝烟散去,一个高大的身影跨进来,虽然看不真切,夏翎却一眼认出那人是谁,眼睛真的红了,抽了抽鼻子。 “大哥……” 夏晟诀向后面吩咐了什么,他一个人走了进来。 在看到夏翎的时候,夏晟诀紧皱的眉头缓缓舒展,连日的焦急和担忧都消散了,失而复得的喜悦在心中盘旋。 从未有一刻这么想在他身上宣誓主权。 夏翎的委屈都快溢出来,看到夏晟诀走进来,想要过去,却被链条绊住,差点滚下床。夏晟诀在他快要落地的时候连忙上前一步抱住。 他抱着夏翎坐在床上,安抚的摸着他的头发。 夏晟诀此时不是穿着西装,而是类似于雇佣兵的穿着,虽然胸膛很宽,但是硬邦邦的,一点也不好抱。 夏翎忽然发现退去西装革履的大哥,看上去格外硬朗,比那个雇佣兵还高大,被这样的胸膛环绕,夏翎松懈了下来,连日的惊惶终于结束了。 “对不起,我给你们添麻烦了。”夏翎控制着情绪,不让自己显得太软弱,但声音还是泄露了他的委屈。 “不,你很坚强。”夏晟诀说着,这段时间除了担心夏翎的安全,最怕的还是这个一向被他们守护得娇气的弟弟会忍受不了被绑架的日子,作出冲动的事情,或者想不开,现在看来,他比他们想得坚强得多。 夏晟诀的目光扫过地上的雇佣兵,发现对方的手指动了动,似乎有转醒的趋势,眼神一冷,踩住他的脖颈,长靴的硬底用力一碾,咯哒,雇佣兵 彻底不动了。 “乖。”夏晟诀安抚着夏翎,似乎那已小插曲不存在,一手顺着衣摆下方进去,在对方赤裸的后背游移,另一手则摩挲着夏翎的臀部和大腿,粗糙的掌心在细腻的皮肤在抚摸,像是点燃了一团火焰,他的眼神微暗。 夏翎也察觉了不对劲,抬起头,这才发现身上的大褂不知什么时候被卷到了腰部,下身全部赤裸,两条光溜溜的大腿并拢侧坐在大哥腿上。 夏晟诀伸手要掰开他的双腿,夏翎惊慌的拉住他的手。 “大哥……” 夏晟诀沉着的看着他,眼中有不知名的火光闪烁:“夏翎,我已经知道了。” 夏翎一顿,他也知道,被抓到这边,肯定很多人知道他的秘密。 夏晟诀:“让我检查一下。” 夏翎:“没什么好检查的……就是一个畸形的身体。” “乖。”夏晟诀安抚。 夏翎一向难以拒绝对方的关心,这时又受了惊吓,久别重逢,意志薄弱得一塌糊涂,不自觉就放了手。 夏晟诀将夏翎的双腿拉开,低头看着,良久没有反应。 夏翎忍不住道:“好了吧。”想要合起双腿。 夏晟诀强硬的将他的腿拉开,警告的看了他一眼。 夏翎一僵,顿时不敢再动。 然后他感觉花穴 分卷阅读 被抚摸,轻轻的捻动,腰忍不住一弹,却被强硬压制,夏晟诀一手环住他的腰,一手却探入他的双腿,不断揉弄抚摸,指尖试探着那个小穴入口,大量的液体涌出来,打湿了他的手。 夏翎绷紧双腿,夹着大哥的手,哀求道:“没什么的,不要摸了……嗯。” 随着一个轻刺,夏晟诀的手指探入了一点,感觉到里面的温暖潮湿,他的眼神深暗,无视夏翎的哀求,不容置疑的道:“张开。” “轻……轻点。”对方的手指粗糙,摩挲过的时候他的双腿不由跟着微颤,腰肢软成一片,意志正在被欲望淹没,他没意识到自己的哥哥是在猥亵他,更没有意识自己正在被指奸。 水珠从探寻的指间溅出,夏翎的下身淫靡一片,水大湿了夏晟诀的裤子,空气中已经满是引动人欲望的膻香。 夏翎没注意到自己大腿边靠着兄长隆起一团的欲望,浑然不知危险已经靠近。 夏翎绯红的面容,红唇发出欲望的声音,而夏晟诀除了眼睛颜色深一点,似乎没有任何影响。 “水太多了。”他将指头抽出,看着上面的粘液,冷静道。 体内突然空虚,夏翎茫然的张开眼睛,他还以为哥哥是在为他检查身体,“不对吗?” 夏晟诀站起来,将夏翎放在床上,让他趴伏着,在他肚子下垫了枕头,臀部被高高抬起。 夏翎惶然:“做什么。” 夏晟诀哑声道:“还要检查检查,等一下,我问你什么,你说出就是。” 迎着明亮的灯光,花穴露在空气中,淫液不断的流下,湿哒哒的顺着腿根流下,夏翎感觉到紧张,但想起之前的感觉,又有些难耐,他不知道自己的下身缓缓收缩,在对方眼里是什么情景。 【章节彩蛋:】 “ 不要打我。”夏翎的臀部忽然被重重打了几下,顿时委屈起来,摇晃着臀部,但是仍旧被愤愤抽了好几下。 夏晟诀不语,眼中闪烁着火热。 夏翎躲闪着,想要爬起来,但很快被摁住后腰,同时一只手掐着他的腰托起来。 “什么东西……” 小穴忽然迎上一个火热的物体,夏翎疑惑。 “什么感觉?”夏晟诀低头看着自己暴涨的阴茎,那粗长狰狞的紫黑色物抵住弟弟的后穴,缓缓研磨着。 “嗯……好烫。”夏翎眼眸半阖,贴着床单,发丝凌乱,这是大哥给他做检查的仪器吗? 夏晟诀握住阴茎,用硕大的顶端顶开弟弟的花唇,对着那入口挑逗研磨,嫩红的花穴被他逗得鲜红微张,却不进去,马眼流出液体都被他蹭在弟弟的穴口上。 “大哥……这个仪器好大……”夏翎迷茫的呻吟。 “要不要进去……”夏晟诀的鼻息也粗重起来,不断顶弄着。 夏翎呢喃道:“别顶……” 他微微侧头,想要看清什么东西,但从这个角度,他只能大哥修长的腿,包裹在黑色裤子中,脚上一双黑色的军靴,大哥是站在他身后,拿着仪器给他做测验吗…… 夏晟诀的阴茎涨大到将裤链绷紧,他喘息着将皮带解开,整个茎身都露了出来,青筋环绕的茎身粗长,可见已经兴奋到了极点。 夏翎被冷落了几秒,就有点难耐的扭了扭,他的前端已经挺了起来:“那,进来吧……” 夏晟诀将裤子褪下,高高昂起的阴茎粗壮勃发,他喘了一口气,将性器对准那淫液泛滥的花穴。 夏翎记得要和大哥说感受,于是小声道:“里面……有点痒。”浑不知这话刺激了男人的性欲。 “别急。”夏晟诀用力的抓住弟弟臀肉,将屁股掰开,对准花穴,将圆润粗大的冠头将花穴撑大,插了进去,大泡的淫液被挤了出来,顺着大腿流到床上。 继续检查 “疼!太大了……”一进去,夏翎后悔了,挣扎着起来。 夏晟诀摁住他的后腰,喘着气:“乖。” 夏翎完全不配合,下体肿胀欲被捅破的巨大让他惶恐,一个劲的扭动。 夏晟诀眉心微皱,正在插进去是不允许他乱动,一个用力,将夏翎压着后腰摁在床上,夏翎被狠狠扑倒在床,还未来得及反应,随即是凶猛的贯穿。 “停下!停下!” 夏晟诀挺着腰强势的插入,完全不顾弟弟的哀叫,一根紫黑色的阴茎一下子操进了粉嫩的穴口。 “啊——”和之前他挑逗不同,这一下实实在在的疼痛将夏翎夏醒了,瞬间抓住被单,剧烈的挣扎,锁链丁零当啷的乱响,但是夏晟诀的力道不容反抗,直接摁住弟弟,用力的操了进去,一直到根部,阴囊也紧紧贴着夏翎的臀部。 夏翎涨得直吸气,只觉一根粗长炙热的东西进了他身体,就连上面跳动的青筋都感受得一清二楚。 “大哥……那是什么。”夏翎被吓到了,欲望稍歇,只觉自己身体里停了一个怪物,眼泪都流了出来,带着哭腔哀求:“我不检查了,让它出去。” 夏晟诀满足的喟叹,双手在夏翎背上抚摸,胯下已经牢牢贴着他的臀部,他爱抚着弟弟因为被插入而颤抖的腰肢,听着他的哀求欲望更加高涨,他轻轻挺了挺,感受里面那湿热的逼仄感, 他将阴茎插入了弟弟的花穴,就算他再怎么哀求,他也不会抽出来。 “没事,刚才是处女膜被捅破了,不会再疼了。”说着,夏晟诀轻轻的抽动起来,水声响起,淫水被挤得溅起,沾湿夏晟诀的耻毛。 处女膜?夏翎混沌成一片的脑子隐隐觉得有可怕的事情发生了,然后夏晟诀开始动作,那一阵阵的抽动像是带动他整个身体跟这前后动着,臀部被温热的躯体拍打,然而无论怎么也躲不开,那双手牢牢禁锢着他的腰,不断捅入,轻微的抽撤渐渐演变成剧烈的抽插,一下比一下用力。 夏翎忍不住哭出来,双腿软绵绵的,大哥却全然不管,托着他,随着他的哭声,动作得越发激烈了,粗息声响起,似乎舒爽到极致…… 夏翎忽然意识到,他的双手都在他腰上,那他是怎么将仪器送入他的体下的? 夏翎勉力低头,还是大哥修长的腿,却是赤裸的,肌肉线条紧绷,那这花穴被一下一下操弄,大腿肌肉应和这紧绷,有液体喷溅上去,夏翎终于明白拍打只见臀部的是什么了,他的大哥,是抱着他的腰,用自己的性器在操干他。 他闭上眼睛,只想这是个可怕的梦,为什么事情会演变成这样。 空旷的室内,一间玻璃房间,里面的画面一览无遗,那是两个男人,确切说是一个男人和一个少年,一白皙纤细,一个健壮高大,形成鲜明的对比。 少年趴伏在床上,背脊线条白皙优美,腰肢缓缓颤抖的被人紧紧握住,而股间不断进出着粗长紫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