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区求婚(高h)》 赴宴 市郊山庄。 草坪被布置得花团锦簇,天色是澄澈明净的靓丽。 侍者们来来往往,忙碌地布置。 “这些体力活也忒累,“女佣搬不动签名板,出声抱怨,”贺先生从没布置过这样要命的工作!我倒宁愿去擦擦雪茄盒。“ 她口中的贺先生,便是这座庄园的主人。 “小心你的嘴,“带着白手套的助理管家过来巡视,“你有意见便去同秦小姐提,莫要在这里说话,等会客人们来了,要是被听去可如何是好!“ ”什么秦小姐?“女佣糊涂。 “你可真是落伍了!“托着点心盘的侍应生提点她,”今日活动,是秦小姐问贺先生借的场地,上周就说好的,我看过请柬,说是时尚晚宴,好些明星都会来,像热播剧里的女一苏妙,还有新出道的那个男团。“ 女佣登时来劲:“我可得去要个签名!不过这位秦小姐是谁啊?贺先生好像不做娱乐圈的生意吧。“ 侍应生懒得同她嚼舌根:“人家可是先生的故交!易廷的经纪人!要不是易天王在环球巡演,今天也肯定会过来撑场子。哎呀,不同你讲了,我得赶紧把点心送去,管家说过,这秦小姐讲求原则分寸,说定了的事,一分一秒也耽误不得。“ 围观的几人也跟着散了,忙忙碌碌各司其职。 草坪连着浅溪滩,岸边的芦苇长势茂盛,掩着条九曲幽径。 远处水上,几座现代式亭台错落有致。 白鹭翩飞,红鲤点水,芭蕉叶微摇。 视野最好的那间客房里,落地窗依稀映出女人纤瘦的身姿。 i女士套装烫得妥帖,五公分高跟鞋,金表,淡妆。 衣冠楚楚。 一张清浅姣好的皮。 “秦小姐,”背后,客房服务员直起腰请示,“已经布置好了。” 秦茗转过身。 她今天化了全妆,一抹琥珀玫瑰的唇色倒映在床头的玻璃皿上。 香薰的火光毫不起眼,可被火吻过之后,逐渐融化释放出暗香,似要连同那满床的花瓣一起融了。 床头摆着一只礼盒,里头那件露骨放荡的情趣内衣叫服务员都不敢多看。 “过来,”秦茗拿出一迭纸钞,唤她,“不要与任何人说。” 服务员连忙点头保证。 “等会有人会来检查布置,你帮忙开门,然后就可以走了。”秦茗吩咐完,顺手将窗帘拉开叁分。 对岸客房的落地窗同样朝向这。 一台已经架好的摄影机逐渐被落地余晖吞没,镜头反光变得不再起眼。 晚上了。 秦茗将套装纽扣松开两颗。 她该去招待来宾了。 走水径去宴会场地,中途和管家碰面,对方和她确认终版菜单是否有误。 竹笙黑松露,苔米酪梨卷,罐焖茸珍,珍珠面银鳕鱼,冰霜马斯卡彭尼。 “还有刚送到的海鲜,主厨说看您的意思怎么烹饪。” 秦茗将单子从头到尾翻阅了一遍。 “主桌加两客生蚝。” “只是主桌?” “对,其余的不用了。”秦茗将单子递与他,客气道。 管家受宠若惊:“您不必这样讲礼数,这是我应该做的。” “kgjiu待你们甚好,我总不能落了下风,“秦茗含笑,”况且还是我添麻烦,又要布置场地,又要安排客房的,大家这个月的工钱从我账上走。“ “言重了言重了,“管家摆手,”贺先生定不允许我收这个钱的,您赏脸的话,今晚也留宿在这,也算我替贺先生尽地主之谊。“ “嗯,也好。”秦茗状似思考一番后才回答。 她当然得留在这,今晚可是大日子。 “不扰您时间,“管家退下,”过会我让人把房卡给您送来。“ “辛苦。“ 秦茗继续往前走,待到了露天平台,各色嘉宾已陆续进场,闪光灯照个不停。 苏妙正站在红毯上,一袭蓬蓬裙衬得她像块鲜美的蛋糕,娇俏羞涩。 她原先是公司签下的毯星,默默无名数年,直到被秦茗带着见过几次世面后,开窍似的红了,还演了部收视爆款剧,早已今时不同往日。 “用得着这么看自家艺人?”jessica裹着黑白吊带裙过来调戏她,“老古董,大夏天的,您是要把套装半永久焊在身上?” jesscia之于公关界,相当于tony在理发界的地位。 普通人用他们的名字代指整个行业。 秦茗拢了拢套装,默默道一句:“我不热。” 她的骨头生得极好,松散着的的领口露出锁骨胸骨,在灯光的照射下莹冷一片。 日后若有比人类更先进的文明统治地球,定会想捉她去做标本研究。 人类也只喜欢把漂亮动物的骨骼保留下来欣赏,譬如蝴蝶,至于不漂亮的那些,早被吃了。 “你浑身上下就没几两脂肪,当然怕冷,”jessica痛心疾首她不开窍,“花季的年龄,你能不能穿个裙子露点肩露点腿?” “不行,”秦茗拍开jessica的咸猪手,嘟囔一句,“已经开得够低了,我里面穿了抹胸的内衣。” 说着,还打了个喷嚏。 常年呆空调房的后遗症。 jessica讪讪,举香槟隔空同她碰杯:“得,你还是捂两件吧,等会晚上冷,别着凉。哟,瞧是谁来了?这不是咱们大名鼎鼎的沉烨么。” 那边,苏妙下了红毯的台阶,惊叫狂呼却是更甚。 不同于其他男星拘束的全套西装包裹,精工细作的深领线条正如刀刃剖开的痕迹,男人衬衣下随气息起伏的肌肉纹理是野性撕出的狂妄。 秦茗看出jessica对沉烨的重视,语气不咸不淡:“至于么。” “当然至于。两块奥运金牌,上个月月底又刚拿了世锦赛的冠军,第五次还是六次来着?我手头好几个欧洲品牌都要找他合作,也多亏了tour早在去年就相中他做全球代言人…” 在公关眼里,代言头衔是非常重要的。 统共只有两位国人在一线奢侈品品牌里拿下全球代言人的title,一位是易廷,一位是沉烨。 秦茗百无聊赖地听她重述沉烨的丰功伟绩,嫌道:“他能拿冠军,不过因为整个羽球项目后继无人了。” “不不不,”jessica赶着去撑场面,一口干完香槟,“是因为他太他妈变态厉害了。” 似乎也是。 秦茗微眯眼,看清沉烨身上那堪比轮胎般紧实垒厚的夸张腹肌,配上黝黑的肤色,野蛮又粗糙。 体格夸张地不像个球类运动员。 她默不作声地走到主桌坐下。 八人位,除了她,jessica,和时尚杂志社的主编,其余都是嘉宾。 苏妙凑近,给她看最新收养的流浪猫的照片。 秦茗虚心应承她,心里却在想别的事。 顶级运动员和娇美女明星的韵事,应该值她开的价格。 “各位都需要什么饮品?“侍者过来征询意见。 众人都要了香槟。 秦茗借口布置事情,离席拦下那位服务员。 “等会先递他们两杯的,可别把药下错地方。” “您放心。” 得到满意的答案,秦茗才回到席间。 一顿饭吃得不紧不慢,直至九点,全场已经散了大半。 山庄离市中心有些距离,明日有通告要赶的艺人都已经回去了,如今留下的,都是事先商量好会留宿。 “我,我有点热,”苏妙揉着脑袋,发饰略微有些歪,声音嗲嗲的,“头晕” 助理以为她不小心喝多了,想带着人下去休息:“秦总监,房卡是在哪里领?” “我提前领好了。“秦茗温柔道,将东西递出。 “上哪找你这么尽职尽责的经纪人。”jessica打了个哈欠,调侃道,“我也先去睡会,等一个小时以后看看手下人写的稿子能不能发。” 苏妙走了,秦茗和沉烨中间只剩下一个空位,再无其他遮挡。 她借着杯光盏影打量他。 沉烨似乎到了临界线,也叫侍者过来问客房怎么走。 秦茗回忆起嘱咐朋友配剂量的时候。 “能不能再加些?”她料到沉烨的阈值高,生怕寻常剂量不会起作用。 “再加?”朋友笑得不叁不四,“人都能直接给你操死。” 秦茗也不想弄出人命,只说再加一点便好。 她收起思绪,冲他的背影勾唇笑:“祝你有个愉快的晚上。” 声音说得清,他似乎没听见,径直走了。 晚风低八度,浮满薄冰的生蚝盘里,空壳堆错。 秦茗仰头看天,晃椅子。 没道理不会成功。 露天平台上再无一人,她趔趄着站稳,踩着高跟鞋回房间等着收网。 天彻底暗下来之后,水与小径融为一体,秦茗折返了几次,才找到芦苇丛边的正确入口。 管家也给她分了房间,应该是向左转。 可指示牌和她的想法相反。 秦茗以为自己记错了,往右边走。 明明白天还没有指示牌的。 门开得很容易。 她的身影被光线拉长,断断续续洒在石头路上。 为什么会有光? 秦茗的心跳漏了一拍,猛然抬头。 此刻最不该出现在她房间里的人,好整以暇地坐在沙发上,玩味审视她。 惊涛骇浪前一秒地平静。 沉烨翻弄着手里的房卡,等她说话。 “我走错地方了,”秦茗强撑着地替自己辩解,。 她转身想要离开的刹那,沉烨站起。 灯一盏盏地被他拧亮,照出为了满室旖旎所准备的一切。 秦茗混乱了。 这的的确确是沉烨和苏妙应该在的房间。 但苏妙不在这。 她又为什么会走到这里? 舐骨的危机感油然而生,她只想先离开。 “你不会走的。” 秦茗心中警铃大作。 他越笃定,她的处境越被动。 “我要走,你还能拦着我不成?”秦茗瞥一眼玄关的衣帽镜,她离门几乎只有一步之遥。 沉烨摆了摆手腕,逼近。 她打定主意,他再走一步,她就跑。 “你的抹胸是灰色的。” 地狱传来声音,将她禁锢在原地。 “你本来打算穿蓝色吊带的那件,”不知何时,沉烨附在她的身后,语气暧昧如斯,“但是太露了。” 他反剪了她的手,屈膝一个用力,她便不受控制地被抵到门板上,痛得她失语。 锁声响起的同时,她的外套被粗暴地剥落肩头,半挂不挂地夹在两人中间。 衬衫领口下的乳灰色撞得移了位置。 他得逞地咬了一口她。 “可我还是比较喜欢那件。” -- - 肉肉屋 落网 nànnνщèn.?οм 饶是夏末,夜里的冷也侵蚀而入,门板贴上去冰凉刺骨。 秦茗的虹膜无意识地收缩,尝试在这场突如其来的僭越里找到挽回点。 垂目间,胸前肌肤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下,两团嫩白颤颤巍巍,像被兜住的水豆腐,是与她的骨头截然不同的艳色。 “监听器,”秦茗微微闭上眼睛,周旋道,“房间里有监听器,先关掉。” 她不想,也不能,让第叁个人知道现在发生的一切。 猛然间的天旋地转,沉烨把她像翻一张皮影似的,翻过来正对他。 衬衣领子早被他扯得凌乱,大片的健壮肌肉抵着她,雄性荷尔蒙染了她一身。 沉烨笑得邪恶,不知从哪变出半卷纸胶带。 扯出手掌长度的一截,然后 横贴在她的唇上。powo(po18w) “我不介意像封窃听器一样,让你整晚说不了话,”隔着胶带,他摁了一下她的唇中,“别反抗,你就可以问你想问的。” 命令的语气格外倨傲,不是在跟她商量。 秦茗勉强抬头审视他,目光陌生。 几秒后,迟疑地点头。 沉烨似乎很欣赏她的知趣,把胶带撕了准备随手扔掉,可上头印着的口红又实在惹眼,他多看了一瞬,若有所思地盯着她。 秦茗含着唇,残留的胶带气味弥漫在口腔里。 她快要认不出眼前的男人,尽管他的面部线条仍如新闻照片里的那般凌厉冷硬,可眼底充斥着的狠戾却太过陌生。 秦茗不是不知道他脾气差,为了确保事情进展顺利,看过许多关于他的新闻。 四年前,那场从奥运凯旋后的发布会,总台记者提问“您在奥运周期结束后如何安排日常饮食?“,他能直接不耐烦地骂回去“老子吃什么关你屁事。” 然而再嚣张的回应,也比因性欲而起的残暴狂狷好上千万倍。 沉烨似乎嫌屋里太热,将衬衣脱了。 古铜色的贲张之上,浮着几条窜起的青筋,蜿蜒着隐没到裤腰,恐怖又色气。 他的样貌本就是一顶一的好,加上这副身材,更是圈里那些年轻小生望尘莫及的。 秦茗理解了无数人追捧他的道理,内心却没有太大波澜。 她爱干净,而沉烨看着就很脏,运动员都经常流汗,也不知有没有认真洗澡。 “怎么?”沉烨见她许久不说话,轻嗤,“跟我装不熟?见外?我们做邻居可不是一天两天了。” 秦茗深呼吸。 他说的不假,篱苑是怀宁区最高档的住宅楼,一层二户,她原本独享整层,去年由于公司周转困难,不得已要将对面那套出售抵债。 秦茗本不期待能在年内完成交易,毕竟能全款买得起篱苑房产的人凤毛麟角,她当初也是几经波折才购入,就连房贷都违约过叁次。 未曾想却很快找到下家。 那时,她还以为是体育局钱多,后来听jessica说了他的代言收入,才知财大气粗的是沉烨。 她在心里哀叹了声,站直身子,却不慎踩到地上的胶带。 沉烨很明显是有备而来,否则怎么会在几分钟里就能摸出桌下贴着的窃听器。 空气中飘着醉人的香气,秦茗尽力把持住思维清醒,后背发凉。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她艰难吐出一句话。 “摄像头。” “什么摄像头?”秦茗脑子里只剩下窃听器,抬头望了望四周墙角。 她没在这里装摄像头。 沉烨似笑非笑:“你家的摄像头,哦,也是我家的。” 秦茗在回忆里找不到任何蛛丝马迹。 “你不就是想看看,那回苏妙来我家,有没有成功勾引到我么?”沉烨随手撕了片花瓣,“我对她没兴趣,倒是你比较有意思,看了监控,却忘了系统都是相通的。” 秦茗有一丝崩坏:“能瞒着么久,倒不像是你的作风。” “确实。”沉烨将碎片花瓣扔出窗外,再次欺身走近。 屋里静谧,只剩外头秋风拂溪。 他反感任何的束缚,更何况来自旁人的窥探。 那时本能的反应是拿着证据要她认栽,正如他一贯的行事作风。 但转念一想,一步步和她周旋,看她如何达成目的,倒是比直接揭穿有意思得多。 沉烨也是头回见到像秦茗这样稀罕的女人,欲望更盛。 她家的东瀛侘寂装饰一如她的形象。 体面的,客气的,井井有条的,又由于太过整齐而透露出一丝诡怪。 她绝对不是同行夸的那样谦虚专注,反倒像是为了掩饰某些内核所伪装出来的表象。 沉烨索性不同她绕弯子:“我也看了你家的监控,真不巧,那时你在换衣服。” 正如他所预料的,她终于显露出了情绪,可还在控制范围以内:“作为讲礼貌的成年人,我想你不该往下看的,对么。“ 语气幽幽,似倚仗他的好人品,要他拉不下脸面。 意料之外,沉烨不吃这套:“骗子。” 她心口不一的本事确实了不得,显然是瞧不起他的,时常边与同谋算计,边轻笑着诋毁几句“他那样愚笨的人,除了四肢发达还有何本事?断断不可能发现。” 说话的样子像是西方怪谈里活了千年的巫女,端得考究疏离,清高自恃。 殊不知衣服底下都藏了些什么。 一定是由他来戳穿的那些。 “脱了,”他勒令,看向她皱乱的抹胸,“把奶子露出来。” 秦茗哪里肯听他的,缓缓把衣服穿上去,神态妩冷。 只不过脸色苍白,和唇上还未褪掉的红对比强烈。 “我没什么耐心,”沉烨的态度急转直下,“费了这么多心思在你身上,总得有些奖励。” “我给你准备了奖励,”秦茗讥讽道,看出药效的作用已经到了顶点,“苏妙人呢?” “用不着。” 一声腰带扣解开的脆响。 “你就够了。” -- - 肉肉屋 剥光 ňàňňνщèň.?οм 他拉下西服裤拉链,胯间的鼓胀太过显眼。 秦茗无意识地后退。 他满意得很,震慑到她以后,才连带着内裤一齐脱了,没了束缚,粗大硬挺的性器一下子跳了出来。 或是因为憋得太久,那物什涨成紫黑色,粘稠的精液溢出了些,在顶端白腻腻的结成一小摊。 就这么一小点,可由于两人站得太近,秦茗已经嗅到了气味,捂着嘴巴难受反胃。 幸好她往后退了,否则这东西该直接打她身上。 “怕了?“他抬手撸了几下,似乎惋惜她不识货,“你都摸过它了,有什么好怕的?可记得去年你参加完一场这样的宴会,忘带了家里钥匙,就爬上我的床找地方睡……“”是我的床,“秦茗不悦地打断他,理智纠正道,“明明你那时还未搬进篱苑,借住在代璇的老房子里,那本就是我的房间,我偶尔回去住一趟,倒是碰上你鸠占鹊巢。” 那晚她忙晕了头,整个手袋全忘在公司,钥匙身份证都在里头,手机也没电了,想找酒店都难。想着即便和代璇关系再紧张,当妈的也没有让她流落街头的道理,不得已才回去。 偏偏代璇是沉烨曾经的教练,又收养了他,才叫他去老房子住。 “谁的床无所谓,“沉烨语气猖狂,“你莫名其妙晕倒以后,一双手可是好看得紧。我就借来, 纾解了一次。”powo(po18w) 说着,她的手完全被他裹住,控制得动弹不得,往胯下的火热靠。 “你瘦了,“他摩挲着她微凉的手背,皮肤又滑又薄,像骨头外面裹着一层上好的绸缎,“那时好像都没这么硌,挺舒服的,弄得我没多久就射了,你猜是哪只手,嗯?” 秦茗眼皮一跳,勉强稳住思绪,才叫另一只手里的奖杯没掉在地上。 她的手,是用来批文件,拿钢笔,替艺人领奖杯的。 怎么可能帮他做如此下流的事情。 “别急着否认,”他看穿她的心思,将她的手握紧,“记得你睡醒以后的那天上午吃早饭,还一不小心把代老师的古董筷子摔在地上,总不会是刷牙刷得手酸,对么。” 直叫秦茗无法辩驳,可她又不甘折在他手里,负气道:“代老师?这么见外的称号?看来你跟她的家庭关系也处得不太顺利。” “总比你这只小白眼狼要好,”沉烨话里话外皆不留情,戏弄她,“我要是叫‘妈’,那我跟你就是哥哥操妹妹了,以后妹妹肚子里怀上哥哥的种,又该叫什么呢。” “以后?”秦茗不小心咬到了舌头,一股血腥味,“你想都不要想。“ 话音光落,她外套口袋里的手机响了。 沉烨的目光阴鸷起来,兴味地舔唇:“这可是你说的。” 秦茗暗道不好,要去拿手机,可哪里比得过他的反应速度。 迟了一步,他耀武扬威地把手机举起来给她看。 【来电显示:于意】 于意是她的同事,今晚负责在对岸操作录像机,打电话来,想必是问进展如何。 震动一声接一声,带着永不停止的势头,弄得秦茗思维一片混沌。 沉烨没有给她机会,按下接听键。 食指触到屏幕的前一刻,女人急忙抓住男人的手背。 秦茗能在工作上混过十年不死,察言观色的本事自然不会差。 她算是看出沉烨铁了心要她难堪,她又没有什么能抓得住他的把柄,早就大势已去。 “我听你的。“她做口型。 “求我。”他得寸进尺。 许久,见她没有兑现诚意,他按了接听。 那头声音响起的刹那,她屈服了。 “求你。“ 能让一个素来清贵的女人哀着求他,无疑是很有成就感的事。 接下来,她会一点一点地沦落。 “这样就对了,”沉烨把手机抛到不知什么地方去,摔得没了声,“真乖。” 秦茗被很多人夸过,夸她事业有成,夸她能言善道,可没有人夸她乖。 她也算在行业内熬出头了,后辈敬畏她还来不及,谁还敢说这样大逆不道的话。 她愤愤地看向沉烨,宛若一尾矜贵的观赏鱼受了惊,要讨点尊严回来。 “夸你乖就就受不了了?“沉烨对自己的新发现很得意,“那我等会夸你骚的时候可怎么办?你不用这么大反应,我们是亲戚,又是邻居,你的艺人又是我的绯闻对象,早就熟得不能再熟。” 他可是准备玩她一晚上的。 “我跟你不熟。“秦茗听着这一串混乱关系愈发头大,细品他的话顿觉不妙,“你等会要做什么?” “你不是准备把我的性爱录像当作筹码,跟公关营销谈价钱么,“沉烨对她的行动了如指掌,“我当然得让你设身处地体验一下整个过程了。” “整个过程就是我操控的,”事到如今,秦茗也不与他装无知,“没有什么需要体验的。” “有,”他的眼神看得她头皮发麻,像是盯着一块即将到嘴的鲜肉,“我还准备把你和我的性爱录像收藏起来,以后日日看呢。” 秦茗强迫自己说话:“我倒不知你这样阴险。” “对付你,不阴险怎么行,”他将那件放荡的情趣内衣捧来,“不让你吃点苦头,你肯就范么。” 几丝布料看得秦茗头皮发麻,又惊愕于他的意志力:“你做戏还要做全套?憋得住?” 底下那根物什涨的老高,龟头都快抵到她小腹了。 “我确实憋不太住,你要把我惹急了,我就抱着你出去,边操边走一圈,让他们都看看,平日里矜持体面的秦总,叫的多还是流的水多。”沉烨威胁道。 一想到那淫乱丢人的画面,秦茗再也说不出任何话,默默接下他手里的内衣。 外套,衬衣,收腰长裤。 在他如狼似虎的凝视下,她把自己赖以生存的皮囊一层层剥掉,放置在沙发上。 未料沉烨便卷起她的所有衣服,旋开后窗扔了出去。 她哀戚控诉:“那是我最好的套装……” 套装浮在水面上荡漾,像一朵朵盛开的莲。 他转过去看她。 终于什么都不剩了,被他剥干净了,唯独是个毫无反抗能力的美人。 镂空胸罩勉强兜住嫩乳,宽绸带从肩带的位置向中间奶沟系出个蝴蝶结,勉强有些遮挡作用,可他一俯视便能看到粉红俏丽的奶尖;再往下,半透明的前后两片蕾丝短裙盖住腿根,束结仿佛随时都会散开,雪白的臀肉若影若现。 最魅惑之处在于,她穿着这样露骨的衣服,脸上却依旧是清清浅浅的神色,不似十几岁的扭捏,也不像风月老手般的低俗献邀。 沉烨看着眼热:“爬到床上去。” “床上?”尽管秦茗洁身自好,可是在大环境里浸淫久了,也算看过不少活春宫,“这么保守?” 语罢,她似乎意识到不该这样质疑一个男人。 “呃,我不是说你保守。“ -- - 肉肉屋 逞能 香薰已经到了尾调,甜糜得近乎噬骨。 光影之下,女人被男人衬托得极其娇小无助。 秦茗其实不高,充其量到沉烨胸前而已,不过在平时仗着鞋跟和工作态度装假清高,如今没了倚仗,更显得孤立无援。 “你的话,都怪有意思,”沉烨拨了拨她胸前蝴蝶结的绸带,状作要扯开,坏笑,“上一场宴会,还有人说你是拉皮条的。“ 秦茗不敢和他对抗,生怕蝴蝶结真的散了,被迫顺着力往他怀里趔趄一步,正遂他的意。 这件内衣本是按苏妙的身材个性设计的,她当初好生拜托朋友要多加些情趣,没想到把自己赔了进去,各处系带蝴蝶结,将她打扮得像只淫荡的玩偶娃娃,专门供人狎玩用的,不仅身体被沉烨的大手摁在怀里,还得继续回答他的问题。 “我没有拉皮条,“她的语调依旧清冷,“都是自愿的,就像你和苏妙一样。” “那你也给我自愿一回,”他又被触到逆鳞,怒不可遏,“难道在你眼里,我就是个看见谁就操谁的精虫?” 从前每一次见面,她对他都是不屑的。奥运归来,他收到的吹捧赞扬能填满整座城,偏她把他当透明空气。 “这话是你自己讲的,”秦茗眨眼,继续将他往陷阱里推,“我可什么都没说。” “行,”沉烨咬牙切齿,“你给老子好好受着。” 他眼底映出猩红的欲望,显然已经丧失了理智,再也经不得任何刺激,一把将她抓起,扔到床上。 成朵的玫瑰花瓣跟着震,在一道月光下与白相间。 秦茗被摔得头晕眼花,好在还记得窗对岸就有录像机,连忙爬着逃离那抹地狱般的月色。 “还想逃?“沉烨压上来,毫不费力地钳住她的脚踝把人脱回来,“早干什么去了。” 秦茗蹬着腿挣扎,可哪里反抗得过他。 他的手力,是连球拍中杆都能拗断的。 男人的身躯黝黑健壮,将女人雪白的胴体完全压在身下,粗暴地将她的双腿扯开。 可等看向她的腿心,他停了动作,眼神瞬间幽暗下来,喘息更重。 她的讲究超出他的想象,连私处都护理得如此细致,小穴周围的毛发脱得干净,嫩滑一片,两瓣花唇是淡淡的粉色,娇薄异常,羞羞答答地被蕾丝布料包裹着。 许久,他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竟被她蛊了心思,发狠道:“呵,你倒是装得挺清高。毛都剃了,还不是等着挨操!“ 秦茗试图合拢双腿,扭过头辩解:“你不要胡说!医生说这里脏了会生病,我是谨遵医嘱……啊!” 不料他没心思听她辩解,干净的腿心反倒方便他找准位置下手,竟直接掰开她的小穴,用粗糙的手指刮了几下,算是敷衍的润滑,继而跨坐到她的耻骨上,挺起性器抵着就要往里肏。 滚烫的坚硬碾过花唇,捅得她惨叫出声,浑身筛子似的抖,他不得已停下入侵。 秦茗好不容易缓了口气,僵着声线骂他:“你到底会不会弄?!愣头青一个,枉你说了那么多诨话,我还以为你有两下。你要是不会,把自己那根弄断了,我可不赔。“ 胡来的凶兽被她劈头盖脸一顿骂,气势倒是不减,扯过皮带将她的手绑在床头,甩着性器下床去找润滑液。 秦茗懊悔自己想的太周到,什么都准备好了。 润滑液,玩具,包装成礼物,就摆在外头的矮桌上。 果然没用太久,沉烨折返回来,手里多了瓶香水大小的容器。 他不吝惜展示自己的好身材,脱个精光,秦茗直面他胯下的巨物,即将被狠狠鞭挞的恐惧感油然而生。 “倒一点就好……“她瑟缩。 可惜他素来粗鲁,一下子把半罐凝胶糊到她的小穴,冰得她直叫唤。 “多弄点你才会舒服。” 凉意顺着动作往深处淌,被体温煨得逐渐融化,湿湿嗒嗒的泥泞。 他早等不及,扣了些抹到性器上润滑,就急不可耐地摁着她的腿根捅进来。 秦茗咬着牙闷哼一声,眼底神色冷得仿佛这样亲密的事与她毫无干系。 润滑液的确可以缓解剧烈摩擦带来的疼痛,但是庞大异物入侵的暴胀感还是让她感到排斥。 他喘息声沙哑,狠狠地重捣,居高临下地俯视她,盯着她胸前。 蝴蝶结兜住半个乳球,随着抽插不断地晃,他用劲越发地狠,像是赌定要将蝴蝶结操散。 秦茗纤巧的身体被顶的起伏不停,双腿被他提着卡在腰上,相连处撞得啪啪作响,她早已看不清景象,只剩下穴肉能感觉到他的贯入。 被操干了不知道多少下以后,她下半身又疼又麻,像不是她自己的,偏在这时候他也到了要紧处,兽性大发掐着她的下巴:“操!别夹!“ “我…我没有。”秦茗哪里能控制得了自己。 呜咽间,小穴毫无征兆地忽然收紧,绞得男人频频吸气,后腰发麻。 沉烨极其不好受,尽管秦茗状似呻吟着配合他,乍一听还撩人得很,可小穴却是一点动情的迹象也无,连润滑液都到不了的深处又窄又紧,不合时宜的干涩收缩与他的节奏完全相反,箍得他肉冠硬疼又不方便抽插。 只能难捱地暂时停下,趁难得的平静,沉烨仔细看她的神色。 唇微勾,媚意却不及眼底,只有冰冷薄幸。 他盯着她,妄图看得更清楚,可她再一次无征兆的收缩让他在顷刻间失守。 精液冲进花心,他射的量很多,源源不断,她被激得乳尖跟着颤,等劲头过了,惊讶地望着他:“你这么快……就好了?“ -- - 肉肉屋 电击 秦茗没想到沉烨居然是这么一号外强中干的人物。 见他的脸色立刻阴沉下来,又忍不住体贴安慰:“放心,我不会让第叁个人知道你早泄的。” 语罢,她试探着动了动发麻的腿根,慢慢挣脱他往床尾爬。 性器剥离小穴,发出“啵”地一声淫响,即便是刚射过,尺寸仍旧很壮观。 虽然抽插的时间不长,可她已经被弄伤了要害,动作时不自觉地翘起屁股让自己好受些,这一来,腿心的风光一览无遗。 没了阻碍,过多的精液顺着尚未闭合的小穴汩汩地往外流,沾得花唇濡亮,连大腿内侧都有几道黏稠的滑痕。 浓烈的腥味瞬间弥漫开来,秦茗实在闻不惯,小口小口地用嘴呼吸:“你的东西怎么这样浓…” “你喂我吃生蚝,不就为了补精?”沉烨没有丝毫疲软的迹象,加上被她的早泄二字激得暴躁异常,看着她腿心的淫靡,性器再次翘得老高。 秦茗又被他扣着腰拖回去,晕得眼前一片黑,也服了他反反复复的折腾,声音含糊:“你都泄过一次了,还有精力再来?” 沉烨单手将她托起,揽在怀里。 “以为这就完了?“他被她的轻蔑逼疯,“休想。” 火热性器抵在臀下的感觉不好受,秦茗想换个姿势,几次被他摁下,便没了心思。 她坐直了看,才发现沉烨把矮桌上的盒子搬到床上。 里头放满了形状各异的物件,他问她都是些什么。 秦茗智商下线才会告诉他,转头不答。 “好,“他反常地抚摩她的脸,声音竟透出几分温柔,“那我只能拿你做实验了。” 潘多拉的魔盒彻底打开,他取出一迭圆片,像硅胶材质,每个只有指甲盖大小,带些弧度。 “这是干什么的?“面对未知,秦茗警惕地朝后缩,无奈手还是被皮带铐住,她以为的退却不过是几厘米的差异。 女人一躬身子,奶头在绸带上顶出小块凸起。 沉烨若有所思地把玩着手里的东西,想明白后露出狞笑:“你会舒服的。” “不行!“直觉告诉她大事不妙,可真论力气,她哪里掰得过他。 腿被分开,精液浓郁的腥味惹得秦茗再次皱眉。 花唇不算太肿,他拨弄几下便找到花核的位置,将小圆片覆上去。 接触到绵热的体温后,小圆片迅速顺着弧度卷得更深,吸奶嘴似的完全包裹住花核。 “啊——“诡异的电流窜过周身,秦茗瞬时惨叫出声,眼泪也飙了出来。 “电,有电……“她快死了,乱抓他的手臂,脸颊潮红苍白,“关掉,关掉我求求你……” 沉烨冷笑一声,故意将她的下身抬高。 没多久的功夫,花核已经肿得不成样子,被那小圆片夹着,淫荡地露在花唇外头。 “这东西可没有开关,扣上去就再也拿不下来了,你只能挨着。”他边用言语玩弄她,边用力地弹了一下发颤的花核。 秦茗哽咽地起纤细的脖子,身体表面浮起了一层水雾。 圆片是缩小型的情趣电击板,电流只会按照设定越加越大,她抱着小腹嘶哑呜咽,他得了新玩具,倒是眼红得紧,一下一下掐她的花核,听着她不断呻吟。 “掐一下你就叫,真是个宝贝。”他对她的反应爱不释手,怎么玩都玩不腻。 在他的魔爪和电流的双重折磨下,秦茗忽地被抽空了神智。 一股不小的晶亮水流从小穴里喷涌而出,在空气中划出道弧线,打湿了两人的下身。 “喷水了。“他抹了一把爱液,涂到她颤抖的双唇上,“尝尝,甜的。” “恶心!“她哭骂。 沉烨撬开她的嘴,拨弄着她柔软的舌头,她说不了话,含泪瞪他。 他下身一挺,扶着性器猛得插进去,注视着她眼神里的厌恶逐渐被高潮所支配代替。 她不想高潮,他有千万种方法强制让她高潮。 喷过水的穴很热,先前的性爱让这里蓄满汁液,下一波即将到来的抽搐让层层媚肉一阵一阵地吸嘬他的分身,她被折磨的香汗淋漓,整个人频频挣扎,感觉到花核又被圆片夹紧,尖叫:“痛……痛……好痛……” 随着电流再一次强制地把她送上高潮,他捅得幅度也陡然变大,一遍遍地破开缩紧的穴肉直取深处,猛得像要把连带的两个睾囊也塞进她的体内。 胸前,蝴蝶结在强烈的戳刺之下散开。 她的奶子不大,形状却格外好,嫩滑两滩,白得晃眼。 他揪住顶端浅红的乳尖,狠狠一掐,再反复拉扯揉弄:“你这般狡猾,与其信你上面的嘴,不如下面的这张更容易对付,是么?” 说着,他将剩下的圆片取来,要贴上乳尖。 “不行,会死的……”她捂着胸连连退缩,不肯松开。 她的花核已经被折磨地快扯掉了,再贴两个,她真的会死。 沉烨沉下脸,将绑她手的皮带抽掉,对折后捏牢,拍了拍她的手背:“拿开。” 秦茗楚楚可怜地看着他,一滴泪从眼尾滑落。 却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埋在她体内的性器又胀大一圈,次次要插到她胃里去。 他不语,握着她的腰把她翻过来跪趴着,小穴像柔软的套子一样裹着他的分身,泛着白沫的水液四溅到花心周围破皮的肌肤上。 “还跟我对着干?”皮带边缘冰凉的扣环游过臀侧。 手抬起,再落下,白皙的臀肉上多了道嫩红的伤痕。 是对她不乖的惩罚。 秦茗痛叫一声,手脚并用地往前爬想要离开身后的魔鬼,又被他拽回去,用散开的绸带绑住她的手固定在身后。 圆片含上乳尖的同时,粗长的性器“噗嗤”一下堵进小穴,猛烈的抽插间,皮带接二连叁地落下,臀部,脊背,连正被电击器折磨的乳房都未能幸免,她像人质禁脔一样被他强肏,他每打一下,小穴就跟着吸,她的脚趾害怕地蜷缩起来,细皮嫩肉也变得伤痕累累。 “唔…不…” 秦茗已经喊哑了。敏感处的叁股电流交汇过全身,她就像一只被电极片叉牢的水果,沉烨是冷漠的实验者,要用她试试水果到底能不能通电。 她不认识如此可怕的他,可这好像就是他本应有的样子,原来他的那些脾气差,不耐烦都是表象,毕竟他没有真的做什么。 但一旦做了,譬如在床上这般强制暴力,又是他能干出来的事。 而且,残忍的性爱似乎让他更兴奋了。 她力竭至极,红印遍布的小屁股被他捏着挨操,上半身不受控制地往床上倒,乳尖上不断释放电流的小圆片埋到床单里,发出嗡嗡的声响,与噗嗤的操穴声共织起一张网,撕心裂肺地折磨她。 浑噩间,手机铃声再次响起。 她张着嘴,已经连话都说不出,任由他抱着她去捡。 体位的变化让他插得更深,秦茗看一眼亮起的屏幕,哆嗦一下又喷出水液来。 是于意。 “操坏你都难,高潮几次了还这么嫩,”沉烨咬她的耳垂,“让你朋友看看你的水有多少,好不好?” -- - 肉肉屋 视奸 秦茗听闻过许多古怪的性癖,可真轮到自己身上,才发现她什么都接受不了。 为了讨好他,她强忍着涨意扭腰,将性器又吃进去一些,攥着男人的手祈求:“别,千万别摁…” “好啊,”沉烨揉了揉她的奶子,“我不摁,你来。” 说着,掀下她一侧乳尖上的圆片,扯起她挺立嫣红的奶头触到接听键。 乳尖本就被折磨得嫣红,仿佛要滴血一般,触到冰凉的手机屏幕,连乳晕都跟着发麻。 秦茗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被这淫荡的举动吓到,还没叫出声来,沉烨又把圆片贴了回来,一秒都不让她好过。 受不了强烈的刺激,她整个人倒在床单上,唯独臀部高高翘起,被他的性器钉住一般。 同时,于意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喂?秦茗?你在吗?怎么不说话?” 她如何说得出话,强烈的羞耻让她闭过气去。 见浑身泛红的小女人支撑不住就要晕倒,沉烨喉结微滚,按了静音。 晕过去就没有意思了,他要她看着是怎么被插的,一点一点认清自己就是个靠吸食精魄的才能活下去的巫女,逃不出他的手掌。 “你在开会吗?“那头,于意喊了几次都没有动静,便自顾自地往下说,”没事,我说就行。情况是这样,他们已经进房间了,但窗帘拉得太严,我拍不太到怎么办?“ 秦茗呜咽着摇头。 我没有在开会,就在床上,在你镜头下,被沉烨折辱。 可谁都救不了她,唯留她与魔鬼共处一室。 “你说怎么办?“沉烨恶狠狠地顶弄她。 床中央一尺月光,他们在床头。 秦茗料到他要做什么,无奈双手使不上力,只能用脚去扒拉床沿。 “不要,不要过去。“她满脸泪水地求饶。 持续抽插的性器喷射了不少滚烫的精液,还有她自己的汁水,满当当的都被堵在里面,撑得穴口、身子不住痉挛,眼里流出的水不知道是泪还是肚子里盛不下的液体。沉烨只轻轻一动,她便觉得下身要涨破了,膝盖跪的地方不由自主地前移。 “我是不是该轻点,嗯?“他也发现了恶趣味,伸手附上她的腰,力道却丝毫不减,还把手机拿到她身下,收音口对准交合处,”听听,水在里头晃,肚子都被我操得鼓起来了。“ 尽管知道于意听不到,秦茗还是羞愤地想死,一边被他不断顶得往前趔趄,像他心爱的宠物一样从床头跪爬到月光下。 女人曲线优美的背上,两条交错着的细带贴着一片脂薄骨现,美得破碎。 “拍到了拍到了!“于意惊叫。 沉烨还嫌不够,把她的脸往窗户那侧摆。 万籁俱寂,周围的客房早已熄灯,唯有这厢火热淫乱。 她已经被操得一身软媚,长时间的高潮和皮带痕让皮肤染上粉红,眼底的清冷也终于消失不见。 秦茗她在玻璃的倒影里看到两人交缠的下身,黑紫的性器大力进出,红得滴血的穴肉随着动作翻出,流不尽的白稠打湿了他的耻毛,泥泞亲密。 对岸,录像机不断闪烁的红点刺痛着她的心。 她向来是爱惜自己,为自己所骄傲的。 而眼下,她成了色情片段的女主角,被一个才认识不久的男人翻来覆去地干。 “这个角度好,很清楚,“于意吞口水,显然也从镜头里看到了曼妙的光景,”不是我说,苏妙的身材可真是个极品…行了,我拍这些就够。“ “啧啧,怎么就够了?“沉烨喑哑道,“得拍得再仔细些。 说着,架起她的腿往落地窗边走去。 秦茗已经麻木了,将脸埋在他的臂弯里装作不知,由他摆弄。 玻璃窗前,女人被男人抱在怀里,双腿大张,合不拢似的被他掰着往两边打开。 在月光的照射下,腿心的小穴像一锅煮烂的、冒着热气的浆果,盛满了他的精液,含不住的浓稠接连不断滴落,在空中拉出糜烂的银丝。 于意专心整理录像机,偶尔转头朝这边看,竟也没有发现这场绝美的性交画面。 “这电击片你就戴着睡觉,”沉烨在她耳边呵气,“叫奶头花核都肿得再饱满些,定了型缩不回去了,看着更漂亮。” 极致强烈的交欢里,秦茗终于受不了折磨,晕死过去。 (求珠珠) -- - 肉肉屋 勒索 清晨七点叁刻。 秦茗扶着洗手台,抽纸巾把浴室镜的雾气擦去一角。 她简单地化妆,换上新套装。 旧的已经不能穿,这是她麻烦庄园的人买好送来的。 一切是新的,可脸上的憔悴还是挡不住。 更何况套装之下,这副身子已经和从前不一样了。 尚未消退的红痕倒是好治,可正如沉烨所言,整晚都未曾帮她取下的电极片仍然吸在乳尖与花核上,她一碰就是火辣辣的疼,根本不知如何拿掉,只能忍着套上衣服将就。 身上其他地方还算好清理,唯独腿间,怎么洗都洗干净,她没了法子,唯有用护垫贴着,才能接住随时都会漏出来的精液。 收拾干净走出去,清晨阳光清冽,大床上的人依旧沉睡着,薄被堪堪遮住腰腹。 枕头边,濡湿的情趣内衣被蹂躏地失去形状,碎成几片。 床头柜上的男士腕表摆放随意,她拿起时,金属还是冰的。 秦茗撑着床,轻轻在床角坐下,看着指针指向七点五十分。 她叫了八点的计程车,毕竟以她现在的身体状态,不可能开高速进城。 端详片刻后,她不动声色地把腕表放回去,摆得整齐。 一旁的香薰皿已经燃尽,压着她的手机。 秦茗把屏幕擦了擦,边角碎了一块,显然是被某个人砸的,还好不影响充电。 充了半小时,电量还是只有百分之一,看来她只能在等会开会的时候继续充。 沉烨的手机也摆在腕表旁边,闪过一条日程安排。 【9a体能测试】 不知是提示音还是她方才的动静惹醒了熟睡的男人,床中央一阵窸窣,不一会儿,她的后背抵上片火热。 “怎么起了,”沉烨没睁眼,惯性地搂住她,碰到套装纽扣才稍微睁开,瞧了一下又很快闭回去,声音更是含糊,“去哪。” 边说边摸,大手熟练探进她的领口。 她穿好的又弄乱了。 “上班。”秦茗小声答,低头,一动不动,由他怎么折腾。 等会再整理一下就好了。 沉烨听出她又回到白日里油盐不进的样子,火得把她往床中央拽:“上什么班?就你这样还能做什么事情!” “不上班,是要休息一天,纪念一下被你毁掉的我自己?”她的嗓子不舒服,隐隐有生病的兆头,人也没有多少生气,像被剪坏的礼品盒。 “你信不信我直接让120来接你?”沉烨跟她闹。 秦茗信,她已经打算去看医生了,还得想想怎么跟人家解释身上的惨状。 但她不打算和沉烨说这个,总归没什么好说的,他又不会可怜她。 “说话!”沉烨摇了摇她,听见她实在没忍住地呜咽了一声,转而改成蹭,讨好地闻她身上新的味道,稍微带了几分赔罪的意思:“不舒服就别去上班了,公司缺你一天不倒闭。” 秦茗把手机充电线拔掉,绕过他的手臂收起来,仔细盘成圈,准备放进手袋里。 她的车快到了。 “你跟我说说话。”沉烨又清醒一点,才发现她不对劲。 哪有女人在事后这样冷淡缄默,大清早穿好衣服走人的? 睡都睡了,她说几句,他就原谅她了。 “你等会九点钟有一个体能测试,”秦茗木讷地把床头柜上的腕表递到他手里,“记得不要迟到了。” 计程车上。 秦茗尽量不让自己睡去,脑子里在想公事。 等雨点砸到车窗,她才反应过来在神游。 望了望脚上的裸色平底鞋,她缓缓开口:“师傅,麻烦到停车场下。” 一年叁百六十五天,唯有今天她不穿高跟鞋。 师傅大概也没见过像她这样矫情的上班族:“行啊,停车费十块。” 进入室内,地板上满是雨具落下的水渍,秦茗连走路也得小心,免得再去医院看骨科。 于意在电梯口十万火急地堵她,捂着电话听筒递到她手里,努嘴表示:“jessica的追杀call已经来了,挨个排查,刚问完我。” 秦茗喉咙一紧:“你按计划进行了?” “当然!“于意以为她没睡醒,急得跳脚,“你忙别的去了,我操心到半夜才把事情办完,没睡呢。” 秦茗咬了下唇。 她安排得太精密。勒索名单、邮件措辞、甚至连怎么把录像带刻成光盘都教给于意了,即便她临时缺席,一切也如上好发条的齿轮,覆水难收。 “你接不接?”于意见她发愣,赶紧催。 “接。“秦茗点头,将思绪拉回来。 jessica打电话过来也不奇怪,沉烨同tour的代言合约是她牵线担保,爆出丑闻后自然难辞其咎。 只是工作节奏快得让秦茗缓不过劲,她也是一宿未眠。 “秦茗秦总,”未料是沉烨的经纪人,开口审问,“昨晚宴会结束后,你在哪里?” “开会。”秦茗把计程车的发票放到前台桌上,用镇纸摁住,语气不咸不淡。 她与这位岑梨禾岑小姐一贯的不对付。 最近几年行情不好,有含金量的机会更少。沉烨踏足圈内本就与她存在利益冲突,秦茗为了自己的艺人,明里暗里给他下过几次绊子,被岑梨禾知道以后,两人一直是井水不犯河水,现在要查事情了,自然先找上她。 话说回来,这个点,jessica与岑梨禾在一道并无奇怪,左右是与沉烨利益关系最紧密的两个女人,联手排查,一加一大于二。 “地址呢?”岑梨禾冷不丁地再问。 “山庄,”秦茗的语气显得稍不耐烦,“很奇怪么?场地还是我借的。” 那头沉默了一下,jessica的声音冒出:“给我……秦茗啊,你别生气。岑小姐刚好借我的手机打给你,没多大事,就凌晨的时候,我收到一段sextape,是关于……唉。” 秦茗用食指轻敲台边,等她继续往下说。 “关于沉烨的。”jessica终于启齿。 “我们打算走法律程序,”岑梨禾在一旁补充,“it人员正在锁定ip信息,马上就会出结果。” 秦茗换了拿手机的姿势。 “哦?和我有关系?”她的语气恢复温柔,好似微光照进零度海面,如煦如冰,断不会与这样肮脏的交易产生关联。 殊不知,她的皮囊骗过多少人。 非黑即白的世界里,她在不同度数的灰之间游离。 有人把沉烨当对手,有人把沉烨当偶像。 她不一样,自从看到过他的无数合约,他极高的商业价值蛊惑了她:她要从他身上捞一笔好处。 于是便有了外人看到的故事。 某个走后门的娱记潜入宴会内部,拍下性爱片段,连夜发给利益相关的群体,不给封口费就撕票见报。 秦茗瞥见于意口袋里的各色支票,悲从中来。 正所谓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她赢了钱,输了身子。 -- - 肉肉屋 小穴照 nànnνщèn.?οм jessica没听出秦茗话里的复杂情绪,继续商量道:“苏妙有收到勒索信息吗?如果有,你与我都算一条船上的,索性一起告了那个娱记。不过话说回来,你做什么去了忙到整夜失踪?我一直打你电话你都不接!我寻思着十二点也不是你睡觉的时候。” 秦茗无可奈何地惨笑,瞥了眼于意。 于意以为jessica抓到了把柄,表情紧张。 秦茗悲伤地想,夜里十二点,她在做什么,于意其实是知道的。 一想起那种身心煎熬的痛苦,她忍不住地开始剧烈咳嗽。 “好了好了,‘jessica知道她身体虚弱,夏末秋初更是容易病倒的时节,“你喝点糖浆,然后再给我回电。待会儿我得去趟体育总局,亲自问问沉烨,他也真是的,干什么去来着……” “体能测试。“背景音里,岑梨禾补充。 “行,挂了。”jessica冲秦茗道别。 于意本来也好奇秦茗怎么会消失,眼下也不打算再问了。 所有人都知道秦茗工作忙,想必是易廷那里出了大事。 “支票你收着,”于意忙活了一晚,困得不行,“我要回家补个觉,陪艺人熬大夜都没这么累。” 秦茗和于意站得极近,却从未觉得距离有如此遥远过。 这一夜发生了太多。powo(po18w) “回去罢,今日放你假,我来收尾。”她宽容道。 于意点点头,见她不进办公室反倒在茶水间外的高脚桌停下,又不急着走了,“咦?你怎么站着工作?” 秦茗身子一僵:“我只是需要站着。” 于意莫名其妙地看着她:“这,这样啊。” “对。”秦茗佯装有道理的样子,冲她挥手表示无恙。 于意点点头,连忙去摁电梯撤了。 等到大厅里暂时地恢复沉寂,秦茗给手机充上电,准备开始回复消息。 正盯着开屏动画出神,苏妙的助理忽然打电话进来:“秦总,妙妙从昨晚开始就一阵一阵地发热,现在刚好点,能不能送她去医院复查看看?“ 秦茗突然有些无语。 都说现在好了,那还送医院干什么。 心里这般想着,面上却不能表现出来。”最好不要。医院可是狗仔最喜欢蹲点的地方之一,你给她敷点冰袋,休息两日即可。真的严重了,我让私人医生上门。“ 一番话说得情理之中,任谁也找不出破绽。 挂了电话,秦茗揉着太阳穴醒神。 外头,雨淅淅沥沥地下,像是老天爷在同情她的遭遇。 秦茗看了一眼挂钟的时间。 接近九个小时,她的确没有想到那药的持久性猛烈如斯。 还是在正常剂量的情况下,何况沉烨吃了不止一倍的量。 苏妙,你是不是应该来谢谢我?她无厘头地想。 脑海里,画面一帧一帧地回放。 他是否舒爽她暂且不知,于她而言,没有旖旎,没有暧昧。 是暴虐强硬的征服,痛恨交加的主宰。 按照沉烨那样的性交方式,若是换一个情窦初开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真会死在晚上。 出神许久,秦茗才解锁手机屏幕。 相册里弹出一张照片,她端详了会才看明白是什么,内心波澜顿起。 背后有人走去茶水间,她连忙把手机朝下放在桌面上。 刚才极具冲击力的一幕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过分清晰的照片里是她的小穴,薄肉被撑得近乎透明,果冻般的鲜红中间盛着浓稠精液,像一朵淫靡盛放的花蕊,美艳动人。 沉烨怎么能拍照? 秦茗心慌意乱,捏着手机躲进自己的办公室里,反锁上门,才敢打开相册细看。 除了照片,还有一段视频,应该是她晕过去以后,他用她的手机拍的。 视频更加直接。 他一手持着镜头,一手将花唇拨开,探进去一根手指。 她的小穴皱缩两下,接受他的侵犯后,层层媚肉将手指吸住,咕叽咕叽地嘬着他分明的骨节,像小嘴般一张一合。 秦茗脸色苍白,根本不相信自己会有这样露骨的反应。 她连忙将照片与视频一齐删了,不愿留下任何把柄。 可是……望着空空如也的界面,秦茗想不通沉烨为何要用她的手机。 如果他想留把柄,拿自己的手机便是。 许久思考不出答案,她自暴自弃地开始看新闻。 昨夜的红毯照已经发到了网上,沉烨的热度高居榜首。 他本就是运动员中的翘楚,拿遍了所有能拿的金牌,如今随心所欲,连与体育局分庭抗礼,体育局都得夹着尾巴给他赔罪。 秦茗划过图片,看见jessica团队发的文字通稿,顶头“禁欲系“叁个大字,就让她不舒服至极。 沉烨都能叫“禁欲系“?这文案编辑可真会搬弄是非。 她如果不要尊严,就该存着证据要他鱼死网破。 可惜没有如果。 想到这,秦茗不得不正视身上的痕迹,以及叁个仍在作乱的电击片。 她落不下面子去医院,便只有找制作这物品的人。 也就是她的那位朋友。 -- - 肉肉屋 洗穴 ňàňňνщèň.?οм 趁午休的功夫,秦茗驱车前往怀宁区东侧。 这里除了篱苑,还有一片高档住宅区,车流稀少,周围多是独栋别墅,静谧异常。 秦茗把车停在路边。 成排竹林窸窣作响,掩着一座古董庭院,暖光斑驳,照亮曲径。 有侍女开门出来迎她,瞧着面生,以为她是新客人,要讲准备好的说辞道出。 “让娆娉来见我,”秦茗出声打断她,独自往里走,穿过雕花门戏鱼池,在属于她的暖阁前停下,“我是这里的股东。“ 侍女略惊讶地道了声“好“,替她打起帘子后退下。 秦茗实在乏累,到真丝榻上躺着等人。 庭院内的设计极重隐私,暖阁周围有溪水环绕,种着数十株桂树,正值盛开的时节,香气扑鼻,惹得她犯困,加上昨夜实在没休息好,不由自主地阖目昏睡过去。powo(po18w) 大约睡了片刻,几乎要养足精神时,隐约听见帘子被掀起的声音,伴随着调侃:“我瞧瞧,是哪位稀客?” “娆娉,你可真吵。”秦茗打哈欠,话语含糊。 待人走到榻边,秦茗才看清她身上那错综复杂的绑带红绳后,轻抬眼皮:“新花样?” 娆娉转了个身:“当然,没白费我的研究。就是胸前这儿还是有些紧,后入时容易被勒到。“ 未尝人事的侍女早被支走,否则哪听得了这般肆意的对话,秦茗也是练过几年才能与她同流合污,不过还是远远不及面前的妖精。 这座庭院并非寻常会所,而是专为女人提供床第情趣用的,由娆娉负责经营,秦茗捐了钱赞助。 说起两人认识的过程,也真是一场巧合。 娆娉从前是正经医院的医生,精通妇科,几年下来也混了个要职。秦茗做体检时被分到她的专家号,来去几回熟络了,她也不避讳地直言:“我早过不惯医院里的压抑日子,天天看各种病例,要知道女人的私处是用来享受极乐的,怎么能有人生了孩子竟不知高潮的滋味!” 秦茗听罢觉得新奇,那时手头有些资金,便支持她做了份最不正经的工作。 故此,放着现成的人才,哪有再去往外头买情趣之物的道理。 秦茗早与她说过,要她亲自设计一套内衣,附带些道具,送到山庄去,为了润滑液要哪种功效的,还打了两叁次电话确认。 心有灵犀,娆娉也想到这件事。 “对了,昨日我帮你准备的那些,效果如何?”娆娉直接道,像个做回访的医药代理。 哪壶不开提哪壶。 秦茗的情绪一下子变得极其低落,让她去关紧窗门。 做足了心理准备,才伸手解纽扣。 待衣衫落地,娆娉望着眼前这具不着寸缕的绝色女体,笑道:“原来我的好宝贝,是用在了你身上。“ 说着还抚了抚腰间红紫的印记,视线落在乳尖的小圆片上。 娆娉觊觎秦茗的身子很久了。 面对美人,不仅是男人垂涎,女人照样也是。 无奈清高女人不愿意将自己展示给别人看,春夏秋冬皆是正经套装,一门心思扑进工作。娆娉多次想过,谁叫她是股东,拿人钱财不好做得太过分,否则早把她绑在调教椅上,长年累月的,慢慢催化出一身媚骨,日日夜夜享受男人的灌精滋润,岂不妙哉。 眼下机会来了,娆娉自不会放过。 “别生气了,”见她懊恼伤心,娆娉连忙装出安慰的语气,“我给你清理干净,不会留下痕迹的。” 语罢,叫门外候着的侍女准备器材。 “都是你,“秦茗恹恹道,”做什么要准备这样过分的道具。“ “我错我错,“娆娉不动声色地将她的衣服收走,指了指调教椅,”来,坐上去。“ 秦茗看着那些固定用的绳圈,犹豫不动:“这样麻烦?躺在榻上不可以么……“”不可以,“娆娉摆出专业态度,”清理不干净,日后会发炎的。“ 秦茗听了有些怕,便朝那调教椅走去。 待双腿被绳圈牢牢铐住,见娆娉又要用护带锁她的手,秦茗摇头:“不要……“ 她被沉烨弄过以后,对这些控制身体的东西莫名有了恐惧。 娆娉循循善诱:“帮你护理奶子的时候,你若是乱用手碰了,我可是要生气的哦。” 说着,将她的皓腕背到身后,拿护带缠紧,内圈的绒毛厚实,再紧也不会弄伤。 秦茗不自觉地挺起胸,动作间,更显得她妙乳细腰,有一种被凌虐的美感。 娆娉戴着医用手套俯下身,从小穴开始检查。 秦茗不好意思去看,只能听她的描述。 “阴蒂肿大,阴唇裹不住,露到外头了。” “内壁有几处轻微撕裂,目前还未清洗,判断不出哪里最严重,我拿镜子来,你指一下。” 她语气严肃,像是妇科检查一般专业,秦茗也不好意思太矫情,小声答应。 不一会儿,折射镜便摆在她眼前,占据了大半视野,不管朝哪个方向看,都逃不开亲眼看着自己的小穴。 连点心理准备都没有,秦茗就要开始回答娆娉的问题。 她用扩张器把小穴撑开,往里指着一处问:“他的龟头是朝这边顶的么?” “不,不记得了……“ “那这里呢?“ “好像有……“ “不要好像,精确一点,“娆娉说着摁向那块软肉,”这样,疼吗?“ 秦茗逃也逃不掉,哆嗦着尖叫,双腿发抖直冒冷汗:“疼,疼。“ “行,他射了几次?有操穿宫口吗?“ “你别问了……“秦茗已经没有力气,徒劳地闭起眼睛。 -- - 肉肉屋 私处护理 秦茗的反应正中娆娉下怀。 “你呀,就是平时接触太少,“她埋汰道,”我给你那么多玩具,你说不适应入体的感觉,从来不用。我专门替你设计了不入体的款式,你却连花核也不敢磨,这哪行?“ “我有心理阴影。”秦茗默默替自己开脱。 娆娉当然记得。 那时,秦茗尚年少,姑娘家的什么也不懂,带着一根染了血的卫生棉来找她看病。 一问才知,她开会时间长,不方便换卫生巾,听别人建议尝试用卫生棉,却没看懂说明书,不小心把膜弄破了。 虽然秦茗表示过不会因为这事情介怀,毕竟错在自己年少无知,但娆娉也知道她脸皮薄,心里不会真的放下,才给了几年缓冲,没逼她用玩具。 如今是时候了,天大的阴影也该消退干净,否则就是借口。 娆娉边拿温水给她清洗深处,边开导:“你这是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昨夜这么激烈,你不也过来了?日后就不会有阴影了。“ “胡说。“秦茗嗔她,因为下身反复灌进汤药又被摁着小腹强制排出而不断呻吟。 地上摆着一只银盆,缓缓泄入的水流里掺杂着白稠,似乎怎么也洗不干净。 “他究竟是射了多少进去?”娆娉打趣道,拿了一排假阳具来要她选,“比划比划,哪个是他的尺寸?” 秦茗不忍直视地瞥了眼,很快答:“没有。“ 沉烨的性器,比这里最大的都要再粗几圈。 ”极品男人,“娆娉把秦茗专用的护理药液打成泡沫,缓缓抹上她的穴,”你可得珍惜。“ “有什么好珍惜的。“秦茗冷冷拒绝。 娆娉嘴上不答话,心里想着要给她点教训。 清洗完后,拿专用的磁吸仪来替秦茗把电击片都摘了,却不给她松绑,而是打开一罐凝胶:“给你做个护理。“ “我看看。“秦茗怕她图谋不轨,要检查罐子的标签。 “消肿美白的。“娆娉耸肩。 秦茗这才放心。 娆娉把调教椅换了个方向,将她的下半身和胸部抬高,确保腰处凹下去后,才足足抹了半罐到她的小穴和奶子上。 “好难受…”秦茗想要伸手去掉些,却根本挣脱不了束缚。 比起润滑液,这凝胶的体感更奇怪,具体却又说不上来。 一旁预热好的两台蒸汽美容仪被拉近,分别对准她的小孔以及高耸。 云雾缭绕里,鲜红的花核与奶头若影若现,雪中梅花一般诱惑。 “好冷,好热,嗯……要蒸化了……”不出多久,美人便细声细气地开始叫唤,腰肢频频扭动,被捆着的皓腕扭在一起,“娆娉…唔…我不要做护理了……放我下来……” 娆娉轻笑着,替受罪的小猫咪按摩头皮,充耳不闻:“忍一忍就好。” 像秦茗这样矜贵的女人,在做爱时容易放不开,加上心理障碍,身子总是不够敏感。 在床下,只可远观不可亵玩是情趣,而到了床上,娇嫩多汁一碰就软才是情趣。 今天只是第一次催化,她终究会接受的。 秦茗熬得浑身上下都出了虚汗,好不容易等护理结束,双腿发软脸颊潮红,被扶着到暖阁的温泉里去泡澡。 出浴后重新穿衣服,她发觉自己的乳房好像胀了些,晃得生疼,顶上的乳尖也更红了。 “会不会一直胀着?”她略显可怜地请教娆娉。 “不会,你看,皮肤嫩白不少,痕迹都消了,”娆娉振振有词,还将整个罐子连着一袋东西递给她,“收着,回去慢慢用。“ 秦茗白她一眼:“不安好心。“ 正打算瞧瞧袋子里是什么东西,有侍女敲门,捧着东西进来似乎要给娆娉过目。 娆娉暧昧道:“先给我们的股东看,她若是喜欢,直接装上。” “装上?”秦茗疑惑,拿起托盘里的流苏串,掂在手心沉重得很,“耳环么?好看的,不过怎么有叁支?” 连侍女也忍不住笑了。 “我这里可能做耳环?”娆娉翻白眼,点了点胸前,“乳环,还有阴蒂环。要我说,真该直接给你装上,要你好看。“ 秦茗一下子觉得手里的流苏扎手,惊骇道:“怎么穿得上去……” 少说也有点分量,银针的锋芒又尖,她无法想象戴上去有多痛。 “自然穿得上去,“娆娉笑,“不过你的乳珠太嫩了,的确不适合这副,回头我替你打副新的。这是给官爷家新寡妇的,儿子占了小妈,不得留个印儿,表示表示。” 城里统共就那么几位达官显贵,秦茗约莫知道说的是谁了。 可怜这新寡妇,披麻戴孝还不得安生。 “你别做太过分的事,“秦茗劝,”别忘了你的初衷。“ “我知道我知道,“娆娉嫌她又要开始说教,”为了女人的情趣,而不是取悦男人。“ 但上了床,都水乳交融了还分什么你我,女人惯会口是心非,只能由男人代劳定做东西,回头爽得走不动路了再派人送礼物谢她。 秦茗就是没被肏习惯,才会纠结抠字眼。 “诶,“不过娆娉想起她身上的痕迹,忍不住提醒道,”你和那男人好好解释,光我听你这事就觉得不太好处理,千万别惹急他,把你肏烂了我可救不了你啊。“ 在性事上霸道的,往往在床下更强硬。 “知道。“秦茗漫不经心地点头。 回到公司,她以为自己恢复好了,却不想感官出了大问题。从前一天叁杯咖啡都没事的,在茶水间闻到咖啡味就想吐,头晕目眩恶心得很,身子也是昏昏沉沉,不得已只能罢工补眠。 暖气熏得温醉,女人躺在沙发上休憩,像是被施了魔咒,一动不动。 窗台上,沙漏细细地流。 外头,堪堪放晴的天又飘起水雾。 一触即发的沉寂。 这一觉秦茗睡得毫无意识,直到她感觉到冷。 胸腔都是冷的,可脚却很暖和。 她不悦这样的温差,想把薄毯往上扯,结果被什么不可抗力勾住。 第一次睁眼,幸好没看清,否则只剩的半条命险些也丢了。 秦茗去捞眼镜。 早晨的她实在没休息好,时间又赶,隐形戴了几次戴不上,索性用框架的。 眼镜像长了腿,自觉跑到她跟前。 “唔,谢谢。”她嘟囔着。 秦茗正庆幸今天难得遇到件顺心的事,只是才顺心一秒。 “不用谢。” 视野内,那双手的手背上,几道青筋虬劲。 -- - 肉肉屋 失控 沉烨的出现让秦茗岔了呼吸,但她连咳嗽的力气也没有,像濒死垂危的动物一样往沙发里靠。 等到反应回来他还抓着自己的脚,她才不得不面对现实。 他来看什么? 呵,当然是来看她笑话的。 秦茗内心是这样想,目光却有些呆滞,在他潮湿的乱发上停留了很久后,视线淡淡瞥开他的脸。 他穿了一身黑的紧身运动服,腕表也早已换成运动手表,与昨日的装扮截然不同。 这厮干什么去了?她疑惑。 沉烨碰巧很喜欢秦茗疑惑时迷茫的表情。 他抽出口袋里的纸,递给她,她没有和他接触的意思,不接,便只能放在她曲着的膝盖上。 她缓了一会,才捧起开始读。 “叁千米,8分53”她眼神不好,把纸拿得很近,几乎要钻到纸里头去,絮絮叨叨看了一遍,茫然地抬头看他,”这是什么?“ 四目相对,沉烨瞬间窝火。 她被他肏傻了?身子虚弱,记性也不好使。 “我的体测成绩。”他语气傲矜。 秦茗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体测成绩?那给我做什么?你要给你的教练看。” 说完,见沉烨的脸色黑得吓人,她以为误解了什么重要信息,又从头看一遍。 对于叁千米该跑多久,一分钟内负重五十公斤的引体向上该做几个,秦茗是一点概念都没有。 但是名次那里写的【1】,她看懂了。 整列全是【1】。 合着沉烨是惦记她早上提醒要参加体测,以为是质疑他的能力,现在来跟她这个受害者耀武扬威,即便挑灯夜战一晚上,还能有这么好的发挥。 男人么,闷骚还幼稚,没救。 “你可真厉害,”秦茗幽幽道,恭维的语气叁分真七分假,“我是不是该给你送个奖杯,嗯?” 桌上放着杯凉透的茶。 她既而摇摇头,准备下沙发去把暖气开高些。 他不松手,导致她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秦茗咽了口气。 “说真的,你的精神状态是不是有问题?”她联想起他在床上暴戾阴鹜的那些行为,隐隐担忧,“你该去看看医生。” 他对她宣泄的不是欲望,更像是一些克制了很久的本性。 前者是潮汐,后者是决堤,程度截然不同。 沉烨的眼里闪过一道颜色,转而笑:“何必复杂,你给我道个歉就算了。” 秦茗下意识地去摸沙发边缘。 那里有保险箱的备用开关。 早上一迭天文支票就放在保险箱里头。 “我不会跟你道歉的,我跟你立场本就不同,”她顿了顿,“钱,也绝对不会还给你。” 沉烨攥紧她的脚踝。 玉一样的凉。 这女人还真是嘴硬,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他还怜惜什么。 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光盘,刚在她面前晃悠,她就变了脸色:“你怎么拿到的?” “我的经纪人给我的。” “你见过岑梨禾跟jessica了?“ “当然,她们不仅给我看了录像,还有报纸准备登头条的照片,拍得真好,我已经让人裱起来挂在家里了。“ “沉烨,”秦茗头痛欲裂,“你要玩找外面的女人玩去,别来拿我寻乐子,我很忙,没空跟你玩这种游戏。” “寻乐子?”他大怒,扣住她的下巴,“我可是拿你当罪人的,你什么时候赔清了才算数。” 话音刚落,桌上那杯凉透的茶迎面泼来。 两人面面相觑。 其实泼出去的时候,秦茗已经后悔了。 但覆水难收,她看着茶水重新浸湿他的头发,竟发现自己这样失控。 都是沉烨逼的。 沉默后,她镇定地把话圆回来:“你收拾好以后,一起去医院,做个性病检查。如果没事,你同我以后也不再要纠缠了,没有好聚,也散得体面。“ 沉烨低着头,为了让头发的水流得更快。 下身的某处肉眼可见地苏醒。 把体面惯了的女人逼得动手反抗这件事,没来由地让他兴奋。 他着迷于把她从一丝不苟弄到一丝不挂。 至于体面?要那东西做甚。 -- - 肉肉屋 打针 私立医院,男科候诊室。 沉烨多少意识到自己是公众人物,戴了口罩。 秦茗不想惹麻烦,每当有人经过都作装看手机。 可好巧不巧,易廷常看的医生今天值班,认出是她,自然也注意到她身边健壮得过分的男人:“他啊。” 秦茗心里紧张,以为人家认出什么。 医生凑到她耳边:“你上哪签的新艺人?我还以为是你保镖。” 她才松一口气。 等从无菌室里出来,医生摘掉手套,公事公办地跟她汇报:“非常干净,血检正常,物理观察也没有感染性征。不过我记得,你们公司借演出服都是s码?他的尺寸会非常紧,别挤着了影响发育。” 秦茗无地自容,又气又错愕:“他都几岁了还发育?!” 医生认为她大惊小怪:“你不给我看他病历卡,我只能估计咯,他应该才二十多。” “庸医,”秦茗啐一句,“他二十九了,老男人一个。” 医生喷消毒液洗手:“我没说错,二十九也算二十多啊。” 秦茗默默点头。 恰好,沉烨从里头走出来,估计是听见了。 他裤子刚穿一半,性器还露在外头,见着她,打招呼似的弹了一下。 秦茗可不想与这么丑的东西认识,别过头。 “还有,易廷的第叁阶段康复计划我已经定好,”医生继续闷头跟她说,“他什么时候巡演结束就能开始治疗,等这一阶段完成,他就能正常行房了。” “麻烦您,”秦茗听到好消息,自然是欢喜,“我等会就跟他说。” 医生说完才注意到沉烨已经出来了,转移话题道:“你看他要不要打hpv疫苗?今天刚到一批货。” “算了。”秦茗哂。 他那样大男子主义的人,只管自己爽,不可能打针的。 未曾想,沉烨倒问起医生hpv是什么。 医生介绍完以后,沉烨与她对视一眼。 “打吧。” 秦茗不知道他的这一眼所谓何意,走出诊室冷静。 大厅远处,一对衣着光鲜的夫妇路过。 “打那玩意作什么?只有乱搞的人才打,多没面子。”丈夫骂。 “护士刚才不是说了?这是偏见,疫苗有预防作用的,万一你传给我,我传给孩子怎么办?”妻子苦口婆心地劝。 “你什么意思?”丈夫停下脚步,“怀疑我有外遇就直接讲,别拐弯抹角地借疫苗膈应我。再说,我又不会得那些病,你要打自己打去。” 妻子无措,掩面而泣。 秦茗默默看着,也不知她内心是何种滋味。 扎针不过是眼睛一闭一睁的功夫,沉烨很快从诊室里出来,黏上她。 “我打针了,”比起拿体测成绩单给她瞧,此时的他更像只摇尾巴的巨型兽,“你要给我点奖励。” 被丈夫抛下的妻子朝这边看过来,面容更加苦涩。 “有什么好奖励的?”秦茗断不会在旁人面前和他不清不楚地腻歪,冷然推开他。 “当然有,”沉烨拖着她出医院,“我饿了。” 医院旁边有家高档次的综合体商场,秦茗几乎是被他半绑架地带进一家粤菜馆,再摁到包厢的座位上。 沉烨懒得看菜单的繁体字,由她点菜。 秦茗吩咐好服务员就开始看手机。 其实没什么好看的,邮件都被她处理得差不多,但比起跟沉烨相处,还是刷朋友圈更轻松。 代璇发了张照片,应该就是沉烨参加的体测。 一群人死鱼似的瘫在跑道上汗流浃背,唯有他好好站着,神色自若。 仿佛他天生便该是这样,无须与弱者共情。 秦茗抬头,看着菜上桌,沉烨举着筷子狼吞虎咽。 “喂,”虾饺空了两笼,他跟她抗议,“你要饿死我?都不够塞牙缝的。” “就你吃得多,”秦茗嘀咕,“我跟贺敬尧,还有易廷吃的时候,也点这些。” “你再说一遍?” “没事。服务员?肠粉、云吞和叉烧各加一例,然后再上份鲍鱼烩饭,谢谢。” 可惜她的遮掩于事无补,两个人名已经让沉烨冒火。 ”我听医生的意思,易廷是性无能?“他恶劣道。 ”与你无关。“秦茗是维护的态度。 ”他能满足你么。“ ”沉烨,“秦茗无奈,”不是所有经纪人都要和艺人睡的。“ 他瞬间反应过来,微眯眼:“你是觉得我跟岑梨禾睡过?” “那倒没有,”秦茗的态度平平淡淡,“你的技术太糟糕,没女人受得了。” -- - 肉肉屋 妥协 眼见着又要吵起来,手机适时响了。 秦茗摆眼色让沉烨消停点,接通。 “在吃饭么?”贺敬尧声线温柔。 “对,你呢。”秦茗的态度很好,好到都能让沉烨嫉妒。 “我还在工作。“他回。 也是。 贺敬尧大概是豪门圈里最上进的继承人,完全靠自己在打拼事业,可基金市场风险颇高,学识再渊博,也需要一些稳赚不赔的买卖。 秦茗有他想要的,反之亦然,两人便时常做交易。 “昨日的宴会,办得怎么样?“他作为主人,自然问起。 “很,很顺利,”秦茗瞥了一眼桌对面的沉烨,如鲠在喉,“我等会有空再打给你。” 刚放下手机,沉烨就开始发表意见:“你要应付的男人可真多。” “还好,就那么五六七八个。”秦茗支着胳膊发呆,顺便消食。 等食困消下去以后,想起吃饭没开发票,就招呼前台过来。 无独有偶,前台小姐转了转眼珠:“你们公司上次也有人来吃饭,也要开发票,结果等不及就没拿,我找找,是叫苏小姐?” “哦?是不是,和今天与我同桌的男人一块来的?”秦茗闲笑着问。 前台看了眼她对面的男人,一个劲地点头:“是是是,我想起来了!” ”原来你和苏妙也来这里吃过饭。”她云淡风轻地说一句。 餐厅旁。 消防通道的墙凹凸不平,秦茗被男人压上去,喘息困难。 门咣当一声合上,动静极大。 她一直以为,她和沉烨之间没有任何私人问题,昨晚也不过是他公报私仇的一种方式。 现在,这一定是私人问题。 “秦茗,”沉烨强迫她抬头,“当初是你把苏妙安排给我,一次又一次地,费尽心思让我和她走近,嗯?” “适可而止哦,你不就是因为没吃到肉才这样挤兑我么?唉,女人失了贞洁都没你的反应大,难不成你昨晚睡了我,还委屈上了?”秦茗依旧是不痛不痒的神情,忽然品出点意思,“难不成,你是第一次……“ ”你给我老实点!“沉烨掐了一把她的腰,把人往电梯的方向带。 秦茗被他要挟着,进了电梯才发现是通往顶层的。 这座楼的十层往下是综合体商场,顶层是某家奢华酒店。 去酒店做什么,成年人都心知肚明。 “不可以。”秦茗连忙去摁电梯的暂停键,却不想正好有人进电梯,西装革履的一伙,看来是到酒店会议室进行商务谈判的。 她往后站了站,尾椎骨处便抵上滚烫的坚硬。 要挟的意思很明显,如果她再反抗,沉烨或许会直接把她脱光了在这里肏。 不得已熬到电梯门再次打开,沉烨去找前台要了一间房,回来把房卡塞她手里。 “总统套房?”秦茗皱眉,“我出差都没有这么好的待遇,你太铺张浪费了。” “睡你,就不算铺张浪费。”他说着,揽过她的腰就往房间走。 在旁人看来,便是一双再登对不过的情人。 秦茗很无语,但总统套房的墙起码比消防通道靠着舒服,她便稍微纵容一番沉烨的狂妄行为,由他把她推进房间。 他急着想吃她,连房卡都来不及放、灯也来不及开就直接上手扒她的衣服。 一片漆黑中,女人身上的格纹套装稍显老成,搭扣也是复古的款式,穿在她身上别有一番韵致,男人在她的腰处摸了好久还解不开,急躁地想直接扯坏。 “慢一点,”她怪罪他的粗鲁,“连扣子都不会解?你还会干什么!” 编织腰带在他手里破开。 “会干你。” “你可别说大话了,”秦茗索性也不反抗,直直看着他,眼尾轻挑,“下一步,怎么做?” 她语气认真,好似在请教他工作上的难题,尾音却掩盖不住嘲讽。 沉烨倒是被她问住了,头疼地把腰带扔在地上。 昨夜是性瘾上脑,根本不用想就能抱着她直接肏,今天的情况还真的麻烦许多。 秦茗抬手,拨弄着他的裤腰,语气撩拨:“原来你就是只纸老虎。“ “反了你了!”沉烨按住她的肩叫她跪在地毯上,单手把裤子脱下。 性器直接打到她的脸颊,素白漂亮的容貌与他的丑陋狰狞贴在一起,被衬得惊心动目。 “给我含出来。” 记得在老房子里,她留宿得匆忙,第二日梳洗才发现没带替换的隐形眼镜,便下楼买了副浅颜色的美瞳。刚戴了一只的时候他推门进去,那双涟水异瞳看得他瞬间就硬了,真想叫这漂亮人物每天晨起时都跪在胯间给他含。 如今愿望实现,秦茗却不肯就范。 她真的吃不下去,又恶心又大,顶端还会射出难闻的东西。 “换一个好么,”她抬眸与他商量,“等你hpv疫苗打全我就帮你弄。” 疫苗是极好的借口,等他叁针打完,她早摆脱他了。 “换一个?”沉烨见她嘴唇一张一张的,直想射进去,哪有好说话的份,“什么都可以?” 秦茗思量片刻,艰难道:“什么都可以。” -- - 肉肉屋 前戏 秦茗也是衡量过利弊才肯答应的。 沉烨今天穿了运动裤,没有皮带可以绑她,自然也没有道具可以折磨她。 “好,“没想到他一反常态地温柔,“先让你舒服,你喜欢什么。” 差异过大,秦茗失语许久才缓缓开口:“不做?” 她当然最喜欢他能赶紧消失了。 “这个不行。“沉烨摸了摸她的耳垂。 “那……前戏吧。“逃脱不了,秦茗为自己争取一点好受的机会。 房间里也没有润滑液,他要跟昨天一样直接捅进来,她怕是下半辈子都不能正常上洗手间了。 ”行。“沉烨打开灯,把她往客厅中间的沙发抱。 满室光明,女人的衣服脱了一半,推搡移动间,浅口衬衣兜不住两只奶子,直接跳到男人面前。 “不穿内衣?“沉烨坏声坏气地揉上去,”真淫荡的宝贝。“ 秦茗是从娆娉那出来以后就觉得胸胀,何况还要躺着休息,便把内衣脱掉,谁曾想叫他撞见。 刚要与他理论,男人已经饿虎扑食般的对她下手了。 他的手掌宽大,一个拢住一边,换着方向百般揉捏,力气虽重,但在他的抚弄下,似乎没那么胀了。 “啧啧,像是大了些,“沉烨满意地笑笑,凑近了闻她的香味,”乖妹妹,是不是哥哥每天给你揉,就会越来越大?“ “你别这么叫我!“秦茗愠怒,直拿眼神剐他。 “哦,是说揉还不够,要含才行。“他曲解了她的意思,舔了舔牙,索性张嘴咬上去。 奶冻般的瓷白在他嘴里瞬间变了形,秦茗嘶气连连,扣着他的脑袋想把人拉远些:“你是没奶吃的狗崽子么?明明才吃了晚饭又来咬我!“ 她的奶子太滑,味道太香,沉烨埋在中间,含糊不清道:“那你就专做我的小母狗,专门产奶喂给我吃,好不好?” “你可以去找别的吃。”秦茗真没脸皮接他的话。 “不行,“沉烨贪婪霸道得很,嘴里吃着,另一手还要揉,”我只吃你的。“ “你从前没吃过别人的?“秦茗被他弄得气喘吁吁。 ”没有。“所以才会对她的身子如此着迷。 可是想到她身边的众多男人,沉烨莫名觉得不爽,愈发贪婪地将她的两只奶子往中间堆,要一起塞进嘴里才够解恨。 秦茗扯也扯不开,只能抱着他的头求饶:“别用力了…要爆了…“ 乳球被他舔湿推高,在灯光下像气球一样透明饱满。 “这么软,不会爆的。”沉烨敷衍地安慰她一句,吸食舔咬得起劲,直弄得她胸前晶莹一片,连乳尖都被嘬湿了才肯罢休。 “小乖,”他换了个对她的爱称,大手游离向下,“让我检查有没有穿内裤。” 秦茗被沉烨喊得鸡皮疙瘩都要起来,这男人可真是要命,一会小母狗一会乖宝宝的,翻脸比翻书还快。 稍一不慎,又被他顶开膝盖,两腿挂在他精壮的腰侧。紧接着,真丝布料被他刮了两下:“不听话,怎么能穿内裤呢,要像昨天那样穿,我才方便肏你。” “你不给我买,”她虚虚柔柔地怼回去,“我只能穿自己的咯。” 他咬在她的腿内侧:“别得意,从明天开始,你只许穿我给你买的。” “是么,”秦茗仰头望着天花板,贬低他,“堂堂沉大运动员,竟然会屈身给我买衣服?我可消受不起。” “消受得起,”沉烨叼着真丝的边缘,替她把内裤剥下,“以后只许给我肏。” 这便是占有欲犯了,秦茗懒懒地想,不自觉要夹紧腿。 套房内的室温偏低,她底下什么也没穿,凉嗖嗖的不舒服。 “你怎么不湿?“沉烨很不满地把她固定牢,往臀上打了一巴掌。 她恢复得好,昨晚的痕迹都已经消失了,看来天生就适合被他肏。 “那是因为你不够卖力。”秦茗幽怨地责怪他。 沉烨瞪了她一眼,用手去掐花唇和小核。 没想到又被秦茗埋怨:“轻点!你是准备把我下锅煎了么!” 他的手指上都是茧,磨得她没有欢愉只有痛苦。 “我倒是想直接奸了你!“沉烨暴躁吼道。 “莫急莫急,“秦茗也没料到自己一个怕极厌极性交的人还要反过头来指点他,”我教你。“ 说罢,牵起他的手。 女人的感官天生比男人细腻,秦茗舔过他的指尖,蜻蜓点水般的力道,却像拉丝糖一样搅动心弦。 她的吮过他指腹的茧,轻轻呵气:“你该用点护手霜的,好糙。“ 沉烨把她从身下抱到膝上,胀立的性器对准她略微湿润的腿心:“不如你以后多泄些水,我定一日叁次往你的小穴里抹,不比护手爽滋润好用?“ 秦茗被他的坏话弄晕了头,一时间竟觉得小腹涨。 “我要去洗手间。”她推他。 “不。”沉烨钳住矫情的女人,见到了时机,往她的小核上再掐一把。 女人哀叫着软了身子,腿心水淋淋的,连他的性器都被浸润了。 “小乖,”见状,沉烨更想要调教她,把她弄得只记得他这根,“你看你多喜欢。来,自己吃进去。” -- - 肉肉屋 边走边 连秦茗都不知道她为什么会泄出汁液来,还未缓过神,就被沈烨抬着腰跪坐在他的性器上。 又烫又欲,像根淬了火的粗铁棍,对准她的x要开始强制行刑。 甚至一秒钟都由不得她多想,龟头已经浅浅地堵进来。 “不行,“秦茗害怕着哆嗦,”弄不进去的。“ “多弄几次就好了,“见她不乐意,沈烨索性帮一把忙,”顶多撑了些,能吃进去的。“ 女人的上半身纤瘦异常,唯有的几两肉都堆在胸前,锁骨线条漂亮得像是工笔画。 男人黝黑的手掌按住她的肩,她便不受控制地往下坐。 秦茗仰起脖子,被刺激地尖叫出声,拼命用手去抠他的背肌,企图让自己不往下沉:“唔…要破掉了…啊!” 这种时刻沈烨怎会允许她逃离,咬住她的乳珠往下扯。 秦茗被他上下齐手的折磨弄得丧失了理智,只觉得胸前痛意阵阵,生怕他一不小心真的把她咬掉了,身子被迫往下沉。 正遂了他的意。 沈烨牢牢卡住她的腰肢,彻底将性器贯穿到底,好似她自己主动坐下去的一样。 巨大的刺激使得小穴不断收缩,手臂粗细的肉冠像拳头般牢牢打进穴里,秦茗淌着泪哭叫:“刺穿了…呃,穿了呀……“ “穿到哪里了,我看看,“沈烨抚摸着她小腹上一块明显的凸起,狠心按了下去,“这里么?” 她的腰薄,很轻易能看出他的形状。 这一摁使得女人的双腿开始剧烈踢蹬:“都…都到喉咙里了……“ “哦?”沈烨伸出一根手指,撬开她的唇红齿白,“哪有呢?小骗子。” 说着,把她稍提起些:“看,都还没完全吃进去。” 秦茗硬着头皮往两人的交合e处看。 不看还好,看了,她的脸色又白三分。 果然如他所言,剩了好大一节露在外头,两个囊袋鼓鼓胀胀,都是等会要射进她穴里的。 “怎么昨天吃得进,今天就不行?”沈烨摸着她的后背,声线喑哑。 秦茗闭口不提娆娉给她恢复的过程,勉强解释:“恢复得紧了……“ ”那得把你再操松点。“ 话音刚落,男人直接站起身子。 借着强大的惯性,性器彻彻底底埋进女人的小穴,他满意道:“看,这不就吃进去了?” 被骇人的力道捅深,秦茗的两条腿止不住抽筋,连他的腰也环不住,浑身上下唯一的着力点便是小穴,她惊恐万状:“掉下去要摔伤的!“ “不会,“男人更过分地单手托住她的t,自负道,”我引t向上负重的铁片都比你沉,抱着你插穴算什么。“ 似乎为了证明自己的能力,他开始在房间里绕圈走动起来。 不一会儿,屋里便传出女人“嗯嗯啊啊“的呻吟,时而重时而轻,香汗淋漓的胴体跟皮影片似的贴在男人身上,由他牵着线,上下上下摇个不停。 墙上投着两人的轮廓,正是一场再淫荡不过的皮影戏。 原是她完全被男人掌控着,每走一步便托高臀部,沾满了情液的黑紫性器拔出时,带着穴里头的嫩肉一齐被翻出来暴露在空气中,可又不是完全拔出,留了浅浅一个头埋在里面,随着下一步的动作再狠狠插进去,就这样大开大合地操了几次,女人便受不住地开始哭啼哀叫,穴肉也已经肿得充斥着血丝,汁液也被快速的进出打成白沫,泡泡似的裹在腿间。 偏男人不费什么力气,一只手掐着她的屁股要她听话挨操,另一只手也不得闲,时而捏着两颗乳珠,扯到嘴里舔弄一番,时而伸到交合e处,刺激她的小核喷出更多水来。 来回走了几次,地板上所有地方都流着滴滴答答的痕迹,男人也品出趣味来,不再一次轻一次重,要给她个惊喜。 秦茗还抱着侥幸的心态,记着下一步他该轻了,她能借机喘口气。 结果他坏得彻底,竟不按从前的路线,反而打开套房内会议室的门,借着扶把手的动作往死里操了她几下。 她的x抽搐着,轻而易举地喷水高潮。 秦茗眼前一黑,被突如其来的高潮弄得感官泯灭,含不住的唾液从嘴角流出,和下面的x别无二致。 重新回过神后,她已经被放在红木会议桌上。 总统套房一般都带有这样的会议室,方便客人谈判商榷,却不想被沈烨当成了性交ei场地。 “你吃不进老子的东西,可得好好学着,“他对她刚才在沙发上敷衍的表现很不满意,顺手拿过桌上摆着的矿泉水瓶,”那就用这个练习好了。“ -- - 肉肉屋 小穴开瓶器 nànnνщèn.?οм 那矿泉水是欧洲牌子,瓶身设计成极具艺术感的纹路,凹凸有致,与破坏力巨大的性器也无甚差异。 “不要不要……”秦茗撑住桌面就要爬起来,又被他摁倒,“我不喜欢。” 红木冷硬,这瓶子更冷硬,无疑是一场折磨。 沉烨像是为了捉弄她,把性器拔出小穴,是宁可不射也要玩她至死的势头。 “我还没说练习什么呢,”他望着瓶盖侧面一圈圈的螺旋,有了想法,“就罚你用小穴把瓶盖拧开。” 秦茗齿间打颤:“我,我用手都可能拧不开,怎么可以……“”可以的,“沉烨揉了揉她的花唇,赞赏道”你的穴很紧,比手有劲多了。“ 今天他还没把她肏烂,自性器退出后,被撑大的穴口很快恢复成连指尖都戳不进去的小孔,牢牢锁着一肚子汁液,他揉开了,里头的水才流出来,不一会儿,她的股间和桌上都沾满了液体。 秦茗被他的阴影笼罩着,腿也合不拢,只能眼睁睁看着沉烨把她的穴口再次撑开,那恐怖的矿泉水瓶被顶上来。 没有体温的东西竟也可以如此可怕。 硬币大小的瓶盖很快被抵进小穴,强烈的异物感迫使小穴应激性的把它往外推,可哪里防得住沉烨的力气,拉扯了几回,便完全没入。powo(po18w) 螺旋纹陷进每一块嫩肉的褶皱里,幸好有她的水润滑,否则该疼晕过去。 “拧啊。“沉烨晃着瓶身催她。 秦茗羞愤欲死,她若是愿意,拧瓶盖也自有人代劳,竟然被沉烨逼得要做这样不知廉耻的事,刚要反抗,水瓶又捅深一寸。 “小乖不拧的话,我就用它把你操到高潮。“男人无情威胁道。 无奈,秦茗闭起眼睛,试着扭腰。 这一来,小穴更细致地包裹着瓶上的纹路,又疼又痒,像是去摸仙人掌。 沉烨满意地欣赏着女人横陈的身子,小心翼翼地扭腰迎合一个没有生命的死物,征服的快感油然而生。 可惜他的小乖不够卖力,折腾了许久,瓶盖丝毫未动。 “来,我帮你,“他将瓶身拔出,好心替她旋开半圈,“跪在桌子上。” 下身的饱胀感突然消失,秦茗一愣一愣的没反应过来:“嗯?“ “这样更容易拧。“沉烨为了一饱眼福,编了个理由。 女人为了自保,不疑有它,翻身跪好。 漂亮的背脊中央凹下去道痕迹,腰窄可握,高高翘起的臀部沾满了前面小穴流出来的汁液,看着晶莹粉白,比蜜桃更可口。”快些,“女人娇声催他,”我膝盖疼,跪不住。“ “好。“沉烨依她,毫不留情地将水瓶再一次捅进她的小穴,只剩瓶底露在外头。 这下插得太狠,瓶底的气泡剧烈摇晃,女人仰着脖子尖叫,整个身子趴到桌上:“唔……我没让你重些呀……“”麻烦,“沉烨啐道,掌着她的腰让她重新跪好,“开始吧。” 秦茗红着脸开始和身体里的东西对抗。 被旋开半圈的瓶盖似乎带着小刺,她适应了好久才找准着力点,朝着一个方向扭腰。 “画八字,”男人指点,“就像你坐在沙发上吃我的东西一样。” “嗯……“秦茗虽然四体不勤五谷不分,但好歹有些悟性,学着照做。 男人居高临下,盯着上了发条的性爱娃娃将矿泉水瓶吃得不亦乐乎,破碎动人的叫唤声不断,她像个生涩的开瓶器一样以柱身作为着力点,撅着臀左右来回扭动,灯光照射下,美背腰肢白得晃眼,臀肉乳波一阵接一阵地摇,摇得他眼红心热,精关失守,竟直接射在她的身体上。 秦茗心里念着自己小穴的安危,渐入佳境后也不曾去管沉烨在做什么,背后突然被一股灼热的液体射满,腰不慎一闪。 咔哒,穴里一声轻响。 “开了……“她终于完成任务,气息奄奄地汇报。 秦茗决意这辈子再也不要拧瓶盖了。 “小乖真会夹,“沉烨爱抚着摸她的背,将精液涂开,“喏,奖励给你的身体乳。” 稠白的精液像是一壶牛奶,不一会儿便流经全身,将她标记成他的所有物。 秦茗浑身上下都染了雄性浓烈的麝腥味,她忍着呼吸想要将矿泉水瓶从小穴里抽出来,可被他在空中截住手腕,“拿出来做什么?就这样夹着,走到床上去。” 他似乎很喜欢欣赏她的小穴被填满的景象。 秦茗冷声冷气地挤兑他:“人家都是用红酒瓶插,你怎么就用水瓶呢。” 可惜这话说得太容易产生误解。 “贪心的宝贝,“沉烨抱着把她放到地上,以为她不满足,“夹住这个,老子下次就奖励你插红酒瓶。” -- - 肉肉屋 穴水饮料 ňàňňνщèň.?οм 秦茗从来没被调教过,脚趾刚点地,小穴便承受不住水瓶的重量,那东西一下子就滚落到地上。 “小乖是不是被肏松了?”沉烨状似要弯下腰替她检查。 “没有,“秦茗无措地站着,“没有被肏松。” 沉烨指着自己怒涨的性器,放肆道:“我试试才知道。用刚才开瓶盖的姿势,把我的肉棒塞进去。“ 见她面色潮红得想要说不,沉烨便抬手就在她的臀上扇了几巴掌,纤白的皮肤立刻变成了粉红色。 秦茗吃了痛,想要重新爬回桌上,又被他扯住头发:“不用,就站着塞。” 他将她的腿打直,上半身往地上按。 秦茗的柔韧性不算太好,天天呆在办公室里血液循环也不顺畅,头倒着险些摔倒,幸好被他扶住。 她勉强用手撑着地毯站稳,可因为他实在太高,得垫着脚尖才能让自己的小穴和那性器持平。 调整好姿势以后,女人扭头,看着镜子里的浮影,朝那抖动着的狰狞粗壮缓缓靠过去,当那火热硕大的龟头触到穴口时,整个人都颤了一下。powo(po18w) “我不要贞洁烈妇,“沉烨见她磨磨蹭蹭的,声线低沉,“越淫荡越好,懂么。“ 秦茗欲哭无泪,只好半抬起腰,用手去扶那烙铁般滚烫的性器,吃力地往自己的穴里塞。 活物与水瓶不同,上头的青筋跳跃烫手,龟头又会转方向,她试了几次都对不准,小穴害怕地泄出更多水来。 沉烨就这么垂眼看着秦茗纤白的手握住自己的性器,心下早已难耐异常,也顾不上调教了,一手扣住她的腰窝,一手向前扯着奶子,就开始激烈地挺弄。 秦茗被他掌握住,怎么挣扎都不能他逃开,只能被动的承受被性器操开的饱胀感,每一下都被操得浑身痉挛。 “不行……呃呃……救命……啊嗯……太大了……不要再进去了……” 他今天似乎特别兴奋,比用药更甚,顶着她踮起脚走遍偌大套房里的每一处,衣帽间,开放式厨房,露台,不断在她身体里抽插研磨,挨过几千下后,腿内沿流淌的浓精蜜水里已经掺着血丝,花穴插的软烂艳红。 沉烨将人操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才抱着她去浴室清理。 将花洒拧到最大,对准她的小穴刚冲没多久,女人的整个身体都绷直了,身体僵硬成一团,剧烈的颤抖着,糜烂花核被刺激得有指甲盖大小。 “以后就这样给你做前戏。“沉烨发现她的高潮,肆意道,将她放在梳妆台上,出去取了被小穴含过的那只矿泉水瓶,倒掉半瓶后,重新插进她的穴里,固定在一个被媚肉卡住的位置,然后将她抱着晃动几下,瓶内的水便肉眼可见地增多。 “拿出来……“秦茗哑声音叫,还没喊完,最后残存的意识也被他撞灭,不省人事地晕倒。 数小时后的正午。 雨后第二天的日头很盛,透过窗照在女人沁着细汗的肌肤上,一片水光泠泠,像软骨动物进化到人类过程中的瑕疵品。 过于出色的瑕疵品。 她趴伏的体态显然不是最舒服的睡姿,四肢像剥了筋,埋在凌乱的床单里。 等到空调冷风渐渐风干她身上的水迹,秦茗才艰难地睁开眼睛,挪到床沿去捡地毯上的手机。 手机屏幕被摔了两次,裂缝愈加明显。 她看到时间,毫不惊讶现在是中午十一点。 沉烨呢?环顾四周,套房内不像有人烟的样子。 秦茗脑袋钝疼,似乎想起什么,掀开薄被确认。 两腿间,并没有水瓶。 她做了一夜的噩梦,梦见他把旋开盖子的水瓶插在穴里,水流像潮汐般一遍一遍地冲刷着花心,湿漉冰凉,难受至极。 正巧,手机顶端跳出一则新闻。 【沉烨代言世界顶级饮用水品牌】 什么时候的事?秦茗疑惑着点进去,来回看了几遍才看懂。 原来,沉烨今天上午有一场重要的比赛,在场间休息时,他特意对着镜头展示了矿泉水瓶的logo,才用去冲泡运动饮料。 他是巨星,这一举动直接导致品牌股价飞涨,法国人昧着时差来找他签约代言,当场谈定。 一桩美事,本没有什么特别的。 但是在循环播放的视频里,秦茗发现了沉烨手里那瓶矿泉水的可疑之处。 通常来讲,厂商不会把饮料灌得太满以防漏出,可这一瓶被盛得满满当当,似乎还有开过的痕迹,就像…… 秦茗面色一僵。 就像她昨天晚上用小穴开过的那瓶。 如此一来,瓶内满当的液体也有了解释。 她绝望地把头埋进被单里,流泪失语。 那根本不是矿泉水,是他整晚把瓶子插在她的小穴里,刺激她流出爱液,直到装满了才肯罢休。 广告投放异常迅速,酒店对面大厦的显示屏已经开始转播沉烨比赛的画面。 不出多久,整个世界都会欣赏到那瓶由她的穴水制成的饮料。 -- - 肉肉屋 人体水壶 秦茗操控过无数勾心斗角的场面,可没有一次像现在这样出格放荡。 沉烨在一次又一次地突破她的下限,仅仅两晚,他积累的经验就丰富得吓人,这回是用矿泉水瓶调教她怎么主动塞性器,下回呢?她迟早被玩死在他手里。 偏偏不仅是在床上,即便是床下,她也已经被他的破事纠缠上。 jessica与岑梨禾约她中午吃饭,唯一的好消息便是地点就在酒店餐厅,至于碰面目的,昭然若揭。 秦茗毫无生气地蜷在被子里,眼神空洞,直到窗外传来西路教堂十二点的钟声,她才勉强下床清理好身体,再试图把自己重新塞回皮囊伪装里。 拿手机时,指尖被裂缝割了一下,不轻不重,冒出点滴血珠。 皮囊的裂缝。 下到景观餐厅,人烟稀少的场面再次提醒她这是工作日的中午。 秦茗发觉自己的底线愈发容易突破,放在以前,她断不会允许自己旷工半日在床上赖着。 可仅仅两夜的性交,沉烨像是把瘟疫病毒扎进她的皮肉,她已经有了腐烂的迹象。 “杵在路中央算什么?”jessica从餐厅外的洗手间出来,见秦茗魂不守舍,忙把人往里头带,“江边的座,吹吹风,清醒点。” 座位的里边,岑梨禾也在。 两人的脸色也没比她好到哪里去,明显通宵未眠,定是在解决丑闻的事。 桌上摆着牛排沙拉,叁层点心塔,果汁饮料。 以及两杯烈酒。 “中午喝酒?”秦茗蹙眉。 ”压力大。”jessica有点欲盖弥彰的意思,干了整杯。 岑梨禾笑笑,也喝一口。 秦茗中途加入,旁听二人熟稔地续上话题。 “你跟沉烨谈妥了么?我好去跟tour总部交差。“jessica夹缝中做人,苦不堪言。 岑梨禾道:“定了,他自己把勒索金额都赔上了,下午打到你们公司账户。“ 秦茗没有想到沉烨会自己赔钱,心中一冷,坐直。 jessica疑惑:“你反应这么大干嘛?” “腰闪了。“秦茗苦笑,重新瘫坐回去。 她怀疑岑梨禾是故意把事情说给她听的。 但无论如何,只要钱赔上,这事情就会过去,圈里一天一个样,沉烨不登头条,明星们排着队想要登。 ”沉烨可真是,“岑梨禾接着唏嘘,“没人镇得住他。连奥运以后不参加比赛,世界排名跌得倒数了,羽联都能给他特批名额参赛,又拿了冠军,今天全运会预赛的门票炒到两千多,秦茗,我记得易廷的演唱会好像都比这低?“ jessica连忙给她使眼色:“怎么说话。“ “抱歉,“秦茗借口失陪,摆脱这场鸿门宴,”我出去走走。“ 一场碰面不欢而散。 江边,秦茗漫无目的地走。 她几乎没化妆,换做普通长相会显憔悴,可她往栏杆边一靠,却是我见犹怜。 连侍应生都跑出来送毯子和热水。 秦茗捧着杯子暖手。 她似乎没有办法用正常人认识沉烨的方法去了解他,追求他,欣赏他。 因为她与他之间做什么都是错的,一盘散沙,愈搅愈乱罢了。 至于是谁在搅乱,比这江上浮萍更一目了然。 隔日,秦茗在公司收到件包裹。 刚签收不久,就接到个陌生电话。 以为是快递员错漏了什么,她到办公室放下东西后接听:“你好?“ “小乖。“男人低沉的声音富有磁性。 秦茗锁紧办公室的门,厌恶极了他这样叫她,深吸气:“沉烨。“ ”你的水很好喝。“他回味似的餍足道。 ”谢谢夸奖。“白日里,秦茗对客气回礼这一套早已烂熟于心,即便内心惊骇也没有表现出来。 不料下一句他语出惊人:“那我就不客气了,我以后每天都要喝你的水。“ “你忙着比赛,“秦茗虚笑道,”可千万别转移注意力,免得在下一轮出局。“ “嗯,所以我不会来肏你,”沉烨命令,“去把包裹打开。” 秦茗拆了外包装,里头居然是一捆未启封的500毫升输液袋,每包的正面都印着一些叫她难以启齿的标志字眼。 【骚宝贝的淫水】 【小乖的蜜汁】 【妹妹用小逼给哥哥做的口服液】 总之,变着法子要她下流。 “听话,把自己弄湿了,软管插到小穴里,每天要足足灌满两袋,我会派人准时来取。” “沉烨,“秦茗厌烦他的胡来,”我是有正经工作的正常女人,不是你的人体饮水机。” 这么无耻的要求,他也好意思说出口。 “迟早有一天会是的,“他沉沉地笑了,”喝你的水,我比赛时状态尤其好。等这一次拿了冠军,我一定在获奖的表彰大会上谢你每天用小穴灌水给我喝,让我更有干劲了。” “无耻。“秦茗语气平淡地骂了句,挂掉电话。 简直不可理喻。 她根本不打算理会沉烨的龌蹉行径,可那一堆特质的输液袋也扔不得,只能塞进柜子里,装作从未发生过。 公司里有保安执勤,他总不能光明正大地走进来威胁她。 不曾想第二天刚上班,前台告诉她有个快送员来找她领东西,正在后门等着,几十分钟了也不离去。 秦茗哪里听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挥手让前台不用管。 可后门人来人往,是娱乐记者常年蹲点的好地方,总不能让人家一直在那里站着碍事。 秦茗心烦意乱,随手用自来水灌满两个输液袋,用纸盒装着送下去交差,然后赶忙去开会讨论第四季度的新项目。 关于工作,她永远都不会迟到的。 临近会议尾声,手机上收到几条消息。 【不甜,不是你的水】 【现在马上到我这来,否则后果自负】 “秦总?”演讲人站在幻灯片前请示她,“这个营销提案有问题嘛?” 秦茗把屏幕关掉,含笑抬头:“整体结构很不错,有几点细节我想请问一下。” 她素来温柔,那人受宠若惊,解答得详细。 忙到中午,秦茗早把短信的事抛之脑后,正打算让楼下咖啡厅送份餐上来,却接到jessica的电话,背景音嘈杂:“喂?秦茗,我手头有个广告拍摄出了问题,你赶紧过来帮我参谋参谋。” 秦茗刚讹了人家一大笔钱,心中理亏,自然答应。 根据给的地址导航到目的地后,秦茗走进棚里,才发现事情不对。 这是矿泉水广告的拍摄布置。 那沉烨……? “你可算是来了!”jessica不知从哪出现,“沉烨跟我说总感觉限定系列矿泉水的味道和之前比赛时尝的不一样了,得请你来做个参谋,我怎么不知道你对品水还有研究?” 她身后,高大健壮的男人阴测测地看过来,食肉动物般的吓人。 秦茗头皮发麻:“你稍等,我与他细讲。” 她赶紧走出拍摄场地,却偏偏拐进没有人流的后台。 没走多远,到了幕布后头,一直跟着他的男人疾步逼近,把她扔进一旁的独立更衣室。 “我说了,“沉烨摩挲着下巴,“后果自负。” -- - 肉肉屋 更衣室调教(被塞生姜跳蛋惩罚) 狭小的室内。 这摄影场地本就是临时搭建,品牌方为了给沉烨最好的待遇,特别建了独立的更衣室,面积虽然小,可是镜子,沙发,衣架等物件都一应俱全,墙贴着隔音纸,地上铺着毛毯,外边的人路过,根本发现不了里面的动静。 秦茗扶稳沙发,勉强不让自己摔倒。 她自知处境不利,但还是很难控制住情绪。 “你到底与我什么仇什么怨?“温柔语气不复存在,唯有抵触。 “那可多了去了。”沉烨的声音比往日都要低冷,一半是因为暴怒,一半听着像感冒。 夏末秋初的温度变化颇大,原来连他也有中招的时候。 在秦茗的印象里,运动员的身体从来都很好。 就跟他在床上像个打桩机似的把她操晕过去一样。 “我给过你很多次机会,”沉烨盯着她,“世锦赛决赛,我问你我打得怎么样,结果你跟我说,你都在看朴正恩。” 秦茗事情多,想了一会才明白他在说什么,嘲讽笑道:“大男人还斤斤计较这些?” 这世锦赛的决赛就在上月,沉烨的球迷后援会会长在她公司上班,送了所有同事门票,秦茗是被hr以团建的名义骗过去的。 到了看台上,她什么也不懂,只知道站在沉烨对面的韩国人打得十分飘逸儒雅,便全程忽略了沉烨。 尽管他是最后的冠军。 “斤斤计较?”沉烨怒极,“我也是他妈脑子出问题了,放着全场的人不问,怎么就问你?你不就仗着自己有件体面的皮囊,嫌我脏,认为运动员就是服徭役,出卖体力换温饱?” “是。”秦茗坦然承认。 秦茗性格里隐没的薄幸像是细钩,她不想懂什么叫“体育精神”,吹的天花乱坠的那些,抵不过一份虽普通但长久的工作。 她要稳定,不要轰轰烈烈。 可沉烨就是要把她的薄幸踩烂。 “好啊,”他把她扔到沙发上按住,“我就喜欢你这样表面高尚,骨子里淫荡的女人。” 她瞧不起他,他有的是办法要她屈服。 下一秒,衣着矜贵的女人被钳住手脚摆弄成跪姿,男人扒下她的铅灰色裤装,玉白的臀和腿根迅速暴露在空气里,禁欲与放浪并存的一副美景。 男人却不打算用自己的性器宠幸她,而是从柜子里取出一个塑封袋。 封口打开的刹那,秦茗似乎闻到了极其新鲜的姜味。 “你疯了!”她被摁在靠枕堆里,无法抬头去看那究竟是何物,但心中极其强烈的预感阵阵涌来。 娆娉那里有喜欢生姜道具的女客人,据说刚开始又痛又爽,高潮两叁次后,肿胀的小穴就如同被打了麻药,脑子里也会一片浆糊,什么都不想了只求被粗暴地肏干。 “刚巧我有些感冒,”沉烨把玩着手里几只的生姜跳蛋,优哉游哉地在她的臀肉上画圈,变态道,“带姜汁味的穴水,一定既解渴又能治病。” 每只跳蛋的形状虽都是圆形,可设计却不尽相同。 他不顾她的全力反抗和咒骂,撑开腿根处粉嫩的小穴开始塞第一只。 这只一半的球面是细漏网,里面装着大量研磨彻底的姜沫,虽然不会与穴肉内壁直接接触,但是随着剧烈跳动而源源不断渗出的姜液已足够刺激宫口了。 秦茗的额头冷汗直冒,等穴口被塞进跳蛋以后,巨大的心理压力让她迫切想东西排出去,可是沉烨的手长驱直入,直到把跳蛋顶在宫口才罢休,她无论如何都挤不出来。 “好冰……”她喃喃哀叫。 “等会就不冰了,”沉烨退出那紧致湿热的穴,开始动手塞第二只第叁只,“我倒有些嫉妒,这些东西可以在你的穴里呆半天。” 为了保证生姜的药性不会提早挥发,跳蛋一直被冰袋捂着自然冰凉,与等会的火辣形成双重折磨,快感只会更加强烈。 第二只跳蛋的表面有几道深刻的凹痕,里头嵌满了削好的细姜条;第叁只则更粗糙,跳蛋上布满了凸起,姜片被插着裹住整个表面。 叁只全塞进去以后,小穴已经撑得合不上口,女人平坦的腹部也有若隐若现的凸痕,像是吃了一串糖葫芦进去。 “这么快就湿了?”男人在穴口刮了刮,指尖已有水迹,“可不能浪费。” 说着,他拿出输液袋。 秦茗看到了袋子表面印的字。 【小母狗骚逼产的淫水】 “换一个……”她落不下面子,求道。 沉烨决意要羞辱她,怎会和上次她求着不要口交时一样被轻易骗去,冷硬开口:“怎么?你不是小母狗了?看看你流的水,沙发都被弄湿了。” 她服从,他便宠着,把她干翻了爽到天上去;她不听话,只能接受惩罚,轮不到提要求享受快感。 “呵,那你还要喝我的…小穴产的水,”秦茗出言反击,可艰难尝试了几次,还是无法说出‘骚逼’两个字,便转嫁到他头上,“你贱不贱,嗯?” 这样便顺口多了。 想要她服从,他算什么人物。 沉烨睡了她几次,也明白这女人是定不肯依他的,便不再犹豫,狠心按下跳蛋的开关。 他本就不是什么高尚良善之辈,她可以其他人的秦总,但只能是他的禁脔。 -- - 肉肉屋 夹着生姜喷水 言语的较量再激烈,也抵不过肉体触感的万分之一。 小穴里,三只跳蛋同时开始震动,不过几下的功夫,彻骨冰凉顷刻间化作火热的利器,上蹿下跳地朝各个方向横冲直撞,生姜的汁沫条块随之摩擦爆裂到穴肉的每一处。 不管宫口缝隙再狭窄,也抵不过姜汁液体的细密,偏那跳蛋网漏面故意被沈烨朝上放置的,姜汁更是被堵着流不出去,像细尖针一样持续刺激着宫口的嫩肉,越顶越里头。 “啊——”秦茗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拼命想要把跳蛋挤出去,可沈烨找准了机会把输液袋塞进穴口堵牢,小穴的剧烈收缩根本没起到任何作用,只有将一股股喷出的爱液挤进输液袋里,像榨汁机一样溅射到容器的每一面,水迹纷飞。 并且,这样强烈的收缩使得灼烧感很快从宫口蔓延至整个小穴,加上跳蛋的震动,女人的双眸一下子失神,腿更是抽筋不断,整个身子直接从沙发滚落到地上,像抱枕一样蜷成小团。 幸好有毛绒地毯的保护,倒不会真的摔伤哪里。 沈烨明白这个,所以才故意不扶她。 可是空中突如其来的失重感弄得她又泄出一大股爱液,透明果冻般的液体越来越多,半个输液袋都要装满了。 她的身体似乎很喜欢强烈的刺激。 沈烨微眯眼,喉结滚动,俯身望着地上的她。 一张漂亮的脸被高潮所扭曲,上半身整洁如常,下半身却光裸着,腿间插着盛满淫水的输液袋,见着他,抓救命稻草般的央求:“要烧坏了……鞭炮……好烫……好辣……刺!” 语无l次,眼神迷离的样子,真叫他想操死她。 “哪里有鞭炮?”他拂开她凌乱的发丝,欣赏她生不如死的y媚表情。 “x……里”秦茗几乎是尖叫着说出口的。 三只跳蛋的痛苦程度,堪比往她的穴里塞了鞭炮,姜汁姜条姜片噼里啪啦地往穴肉上溅,辣意肆虐燃烧,她像是被顶住朝天上升的烟花,一次又一次地炸开。 “不,”他粗鲁地扯了扯发梢,“是小母狗的骚比,再说一次。” 常年累月的运动使得他的荷尔蒙分泌旺盛又带着极高的阈值,寻常程度的叫床称谓已经满足不了他,他要听最淫荡的,尤其是让秦茗这样的女人说出口,更能激发他的吸奶欲。 “呜……在,在小母狗的……呃……骚比里……啊啊啊——”秦茗泪流满面地匍匐着,朝他低下高贵的头颅,“停下,停下……” “怎么能停呢?“沈烨见输液袋还没满,恶劣道,“今天一共要装满四包,惩罚你上午用自来水糊弄我的态度。” 秦茗觉得自己快要晕过去了,听见“装满四包”这几个字,真想一死了之。 偏偏响起的敲门声又勾动神经。 “沈烨?你在里面吗?”是jessica的声音,“导演说准备开始录第二条了,请你快点就位!” “嘘,”沈烨脱下外套盖在她的身上,不悦叮嘱,“我去开门,你小声点叫,别让她发现。” 秦茗垂死挣扎般的抽搐几下,勾住他的手指。 她不想被jessica撞破,不想坏了前半辈子的清白名声。 “没事的,”沈烨摸了摸她的额头,“大不了以后我专门买栋别墅,把你的朋友都请来看你跟我做爱。” 她跟他一样,会喜欢刺激的。 秦茗呜呜叫着,勾不住他的手,只能咬住衣服的一角,强迫自己咽下呻吟。 好羞耻,她宁可被他g,也不要经历这种修罗场。 五官早已被生姜辣得失去了知觉,模糊一片的耳鸣里,她听见沈烨去开门。 “几分钟后开拍?”沈烨声音沉稳,又不至于太客气。 “五分钟。”jessica知道他不好惹,说话也客气。 “好的,我五分钟后到。”沈烨下逐客令。 以为自己要熬过去了,秦茗抖着身子又被跳蛋磨得高潮了一次。 输液袋已经满了,液体倒灌进穴里,新涌出的液体还是源源不断,越胀越多,她快憋不住了,试图用手去把输液袋拔掉,但又不敢,生怕闹出动静,只希望jessica能快点离开。 可惜事与愿违。 “秦茗人呢?“jessica边问着,似乎要踏进来找人,“我记得她说她来找你啊。” “她不在我这。”沈烨有拦没拦地道一句。 “不在?哦,那我再去找找。”还好jessica识趣,关门走人。 等衣服再次被掀开,女人的体力已经消耗殆尽,浑身汗水淋漓地瘫软着,一副任人采撷的可怜模样。 男人摘下她腿间圆鼓鼓的输液袋,拿拍摄用的水晶道具堵住穴口,再将晶亮液体倒进桌子上的银磨砂水晶器皿里。 饮用水的广告自然不能用普通水瓶拍摄,这樽器皿的瓶身印着霜花纹路,布满了贵金属图层装饰,仿佛是某种地位的象征。 秦茗作为秦总时,是喜欢这样尊贵的东西的。 可是现在,她的爱液,只灌满了瓶子的三分之一。 仰头望去,男人颌线清晰凌厉,晃着那瓶子,驾驭意味十足。 世上再尊贵的东西都只能沦为他的附属品,自然也能驾驭的了她。 “你也听到了,”他朗然开口,语气不容置喙,“五分钟,你要把这瓶灌满。” -- - 肉肉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