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囚禁(限)》 (一)心死 血色囚禁(限) 作者:木无纶 打开车门,坐进驾驶座,孟冉婷仰头躺在真皮座椅上,颓废的点上一支烟。 她从未觉得如此疲惫过,无名指上闪闪发光的钻戒仿佛有千斤重,压得她抬不起手腕。 轻踩油门,随车启动的还有车载广播里女主持人喋喋不休的声音: “今日清晨六点半在滨海路发现一具新女尸,这已是迄今为止警察发现的第六具女尸,死者年龄二十七岁,职业为推销员,法医鉴定结果显示死者于一星期前被害,已被警方肯定和前六具女尸为同一凶手所杀害,凶手在进行有目性地杀人虐尸,挑选对象随机,但都为女性,请广大女性朋友提高警惕,注意人身安全……” 孟冉婷听着广播,将手里精制的打火机一开一关,看火苗猛地跳起又瞬间熄灭。 如果此刻她松手,那么不久这里就会变成一片火海,有关她的一切都会化为灰烬,然后,没有人会再记得她…… 就在刚才,她的公司宣布彻底破产,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她的未婚夫,取代了她的地位,在宣布和她解除婚约后,毫不留情地剥夺了她所有的财产。 现在的她已是一无是处。 失去了一直在暗中保护她的父亲的支持,她才发现自己原来是这样的脆弱。 “啊,啊……”孟冉婷捂住胸口,垂下头嘶喊,却无法排泄心中的绝望与悲伤。 她不是没有发现未婚夫私底下的暗箱操作,也不是不知道他的风流韵事,以她的能力与智慧,本不该轻易将自己的底线暴露的。 只因她爱着他,所以她愿意卑微地放下自己的身段,希望给双方留一个可以缓解的余地,甚至对他做得一切事情都睁一只眼闭一眼,可是没有想到,到最后他竟是这般的绝情…… 终究是失败啊。 孟冉婷爬到方向盘上,低声啜泣,眼泪越来越多,最后她把自己埋在方向盘中嚎啕大哭。 明明刚开始都是好好的,他们有着共同的回忆、共同的经历,美国寒冷地深夜里相拥而眠的日子,她怎么也不敢相信竟会是幻影。 这么多年的隐忍,这么多年的努力…… 二十多年的理智和智慧,竟一夕间全都葬送在那个男人手里。 是她的错,都是她的错。 天色已近黄昏,她永远忘不了那个男人离去的绝情。 浑浑噩噩地踩下油门,没有擦去的泪痕花了精致的妆容,恍然间发现,原来这里已经没有了自己的容身之地。 漫无目的地行驶过后,她把车停到一家装修大气但并没有很多人的酒吧前。 她酒量不好,但还是忍着胃部的翻滚点了一瓶伏特加。 真想就这么醉死在梦幻的世界里。 这座城市如此的繁华,应该不会有人在意。 迷醉中,她没有注意到,一个陌生男子迈着轻松的步伐慢慢朝她走来,不聚焦的眼睛只剩下模糊的人影。 她记得在昏过去之前,那个男子抱住了她,然后淡淡地笑了,那笑容,很惊艳, 也很毛骨悚然…… (二)境地 血色囚禁(限) 作者:木无纶 嘀嗒、嘀嗒。 像是滴水的声音,断断续续,却又不会停息。 孟冉婷是被一声声尖叫哭喊吵起来的,宿醉清醒后脑袋疼得格外厉害,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正要习惯性地发脾气训斥那些发出噪音的东西,却发现自己正躺在水泥地板上,猛地抬起头,她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很大的房间,阴暗潮湿,她被关在一个铁笼子里,和她境遇相同的还有五名女子,看起来都很年轻,二十五六的样子,一个个不是抱着铁栏杆大喊“救命”,就是红着眼睛几近于发疯地哭嚎。 想起自己在车上听到关于这几天抛尸案的报道,孟冉婷心中了然。 最后放松警惕是在酒吧,那个年轻的男人,肯定是他…… 同样是六个人,看来那个家伙已经完成计划,正要进行新一轮的屠杀。 那么他们的目的是什么?报复社会?报复女性?还是……不管怎样推断,都只能证明杀戮者的心理变态。 如果是这样,那她们的结局又是什么呢?暴虐致死,还是死后被虐?结局好像是一样的,反正都是死,何必再装模作样地哭嚎求饶。 若是别人动手,一定比自己动作利索,那样的话,应该会省去不少痛苦吧…… 真是个暗黑的想法。 她揉揉耳朵,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再次躺下,打算继续睡一觉。 “你竟然还能睡得着?你难道没听前几天的广播吗?!说不定下一个被杀的就是你!” 大概是看不惯孟冉婷毫不在乎地睡觉,一道尖锐的声音刺过来带着强烈的质问,还有愤愤不平。 孟冉婷已是非常烦躁,多年来坐在总裁位置上养成了她强硬的性格,更是容不得别人的质问,她睁开眼,扫向声音的来源,是一个打扮的妖艳,烫着爆炸头,正疯狂摇晃着铁栏杆的女人。 “闭嘴。”她已经昏睡了一天了,宿醉加上一天的滴水未进,她的身体已经接近虚脱,胃还在不停地抽搐,嘴唇干裂,声音也有些沙哑。 被她这么一吼,其他人都不约而同地静了一下,然后不再搭理她继续哭喊。 看来是不可能图个安静了。孟冉婷揉揉太阳穴,身体一侧强迫自己入睡。 一旦清醒着,记忆深处那些痛苦地回忆便会铺天盖地而来,精神上的折磨远比肉体与血液更加让她崩溃。 再次醒来是因为饥饿,胃酸分泌过多,都已经抽搐地没感觉的。孟冉婷按住自己的胃部,身体蜷缩地更加厉害。刚从学校毕业参加工作时为了提高效率,她硬生生地把自己变成了女强人,每天只睡三四个小时,有时间吃泡面,没时间就什么都不吃,整日趴在电脑前处理各种数据,四五年下来,坏掉的只有胃也算是值得欣慰的事情了。 可是现在没有水没有食物更没有药物,她只能硬撑着等这一波疼痛消失。或许是时间太长,女人们哭累了,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呜咽。 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突然死去,也不知道自己是第几个死去、怎样死去,期望着有人来救援,但每过一秒都是失望,在希望与失望中,她们深深感到了最后的绝望。 想必她们此时已深刻体会到了绝望的滋味。孟冉婷突然觉得自己不是那么孤单了。 或许是为了减轻心中的恐惧,角落里传来了弱弱的声音,“你们说,他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抓咱们……” “还用问吗,对方是杀人犯!”另一个女人吼着回答,但因为哭喊她的声音已经沙哑,所以听上去并没有多少气势,但还是把窝在角落里的女子吼怕了。 “你们都是在什么地方被抓的?”又一个女子颤颤地问。 “我刚进宿舍楼,就被人从后面捂住了嘴,然后昏过去,醒过来就到这里了……”其中一个女人掩面,努力不使自己再流出眼泪。 “我和你差不多,也是被迷晕的。” “我也是。” “我是半夜回家,看见一胳膊上吊着绷带的男人在搬东西,我好心上去帮忙,可是被打晕了。” “他冒充我的客人,然后我就被打晕带过来了。” 最后恨恨说话的女人穿着金闪闪地紧身衣,浓厚的烟熏妆掩盖了她原来的容貌,孟冉婷记得,那是刚开始找她麻烦的女人。 孟冉婷听着她们的种种说法,感叹一下自己的愚蠢。别人都是用迷药或者计谋落入凶手之手,只有自己是喝醉失去意识,然后连反抗都没有就被带走了。 如果她没有记错,喝醉的时候,是她自己抱着那个男人不放,还把鼻涕眼泪都抹在了那个人的身上……实在太丢人了。 不想引起别人的质疑,她编了一个借口,“我也是在路上被迷晕的。” 真是明目张胆啊,竟然可以躲过层层摄像头抓住这么多人,还直接使用武力,这是无视警察的办案能力无视到了什么地步。不过确实不能指望警察,上一次的六具尸体,他们不是一点儿线索也没有吗? 之所以这些女人慌张至此,大概是因为已经知道,自己必死无疑了吧。 “你们都是做什么工作的?”孟冉婷不是犯罪心理专家,虽读过有关心理方面的书,但做不到完美地分析现状,不过,她想试着挑战一下,“我在企业的管理层工作。” “我刚辞了工作考研究生,以前也只是公司的小职员……”窝在角落最文弱的女孩说。 “我就是个饭店的服务员……”看起来最老实的那个女生有些自卑地低下头。 “培训机构的音乐老师。”高冷的女人浑身散发出的气质不同于常人,然而哭红的双眼暴露了她内心的惊慌。 “我是医生,好不容易才考到医院里去的,为什么医生的命都这么苦,被病患捅死就算了,还会被抓到这种地方……”说完女人便又开始低低哭泣。 “哭,现在哭有什么用,反正也出不去了……”那个刻薄的女人拢了拢自己有些杂乱的金色短发。 虽然金发女人没有直说,但是孟冉婷已经猜出了她的职业,不出意外,她是一个妓女,否则不会总是挑起这般没有意义的口角之争。 凶手一定是男人,年龄不会太大,否则很难分解并抛弃那么多尸体。有独立经济能力,很有钱,有自己的住房,因为单看这一间屋子就能放下六个铁笼还绰绰有余,在寸土寸金的b市,这需要很大一笔资产。他只杀女人,年龄层段在二十五到三十岁之间,不论职业随机挑选目标,挑选后机制的抓捕并不留任何线索…… 高智商犯罪。 而且…… 凭借最后的印象,孟冉婷能感觉到,那是一个极有涵养的男人。在b市满足这些条件的人并不少,如果挨个排查,说不定又是新一轮谋杀的开始。 如果还能找到更多的能够体现凶手性格的东西…… 不行,只能到这里了,她的能力远没有那么高。 孟冉婷有些颓废,她揉着胃部,努力使肚子隔绝冰凉的地面,在疼痛与恶心中,她又睡了过去。 (三)双生 血色囚禁(限) 作者:木无纶 血腥味刺激了正坐在布艺沙发上喝着咖啡看视频的男人,他皱了皱眉,往上推推掉到鼻梁中间的眼睛,不悦地回头瞪了一眼制造诡异气味的房间。 “明陌,你都干了些什么?”他声音低低的,却是平静如水,听不出喜怒哀乐。 柔和的灯光下,男人鼻梁高挺,皮肤白皙,镜片下掩藏住的是一双澄澈的桃花眼,深棕色的眼眸,淡色的嘴唇在说话时微抿,嘴角上挑,看起来貌似是在笑,再端上一杯咖啡,像极了学校中正在学习的恬静美少年。 空间充足的卧室中间横着一道破坏格调的推拉门,推拉门打开,被称作“明陌”的男人穿着白大褂戴着白色口罩头顶白帽,套在手上的橡胶手套沾满了猩红的鲜血,他摊开双手靠立在门上,整张脸被遮挡的只剩一双漂亮的眼睛。 “哥,”明陌的声音透过白色口罩变得沉闷,“这次想取的部位有些难度呢……” 明谦点点头,依旧皱眉,“随你怎么弄,把味儿给我消了,走之前把房间打扫干净。” 从小到大,明谦都是拥有绝对主导权的一方。 房间的这一边,暖色调的简约装修,圆圆的玻璃茶几下垫着绒毛地毯,而推拉门的另一侧——一片纯白。 纯白的瓷砖墙壁,纯白的地板,高功率的白炽大灯,和一些奇怪的仪器,而试验台上,躺着一个腹部鲜血横流的女人。 女人的嘴里塞着东西,嗓子貌似被药物腐蚀发不出任何声音,四肢被束缚在实验台上还在试图挣扎,瞪的滚圆充满血丝的双眼看着自己不断涌出鲜血的腹部。 但是很快得,她停止了挣扎,保持着瞪大双眼的样子,身体僵硬不动了。 而试验台旁边的玻璃容器里放着一段外表已经没有血液的东西,隐隐约约还能看到肿起的毛细血管,很显然是来自于人体内部。 而女人,已因失血过多而死亡。 即使是这样,房间的地板上依旧没有沾染上鲜血,只有溢出的血腥味。 摘掉手套,把封闭的白色空间打扫干净,明陌换上了正常的居家服。 和明谦相比他的皮肤略黑,瞳孔的颜色稍淡一点,两张脸虽不是双胞胎却也有着七分相像,他坐到明谦旁边,想要搂住明谦的肩膀却被他一把挥开,明谦鄙视的眼眸里明显写这两个字:嫌弃。 他又被自己的哥哥嫌弃了…… “下次不要选那种地方,又脏味儿又大。” “可是外面的都已经取了一个遍了,只能拿里面的了。”明陌嘟着嘴说,那表情非常可爱,根本看不出就在刚才他从活人体内取出了一段器官,并放任女人流血而死。“麻醉剂快用完了,下次我也不要再给她们用那种东西了,一点也不好玩。真是伤脑筋呢。” 说完,引起明谦的一阵轻笑,明陌把注意力集中在电视上,才发现原来这几个小时自己的哥哥并不是在看电视节目,而是再看囚室的录像。 看来,他的哥哥已经选好下一个对象了。 “喂,明陌,看那个女人。”明谦拿起遥控器把画面针对某一点放大,他放大的正是再一次陷入沉睡的孟冉婷。“你带回来的,条子?”虽是一如既往的平静,但疑问中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愤怒。 这么多年他们一直忠实于自己的“特殊嗜好”而没有被警方发现,最根本的原因便是百分之百的高度警惕,不会在任何一个环节出现任何问题。 而现在,他不确定自己的弟弟是不是找回了一颗定时炸弹。因为,那个女人太过镇定,两天的断水断粮,几乎都在睡觉,没有大喊大闹,,在她身上体会不到那种等待死亡的绝望。 要么,是神经过于大条,根本无所谓惧;要么,就是受过专业培训的警方人员。如果是前者,那会很有意思,但如果是后者……明谦的眼眸瞬间染上一层灰黑。 “不是警察。”明陌很随意的打了个哈欠,“是公司的领导,但是工作出了问题,跑到酒吧喝得乱七八糟,我本来只是路过,结果她抱着我哭了半天鼻涕抹得我到处都是,还说让我把她带走,呶,带回来了。” 明谦颔首,有些不可思议。 再次放大画面,女人一脸痛苦地沉睡着,左手压着胃部,右手搭在地上,头靠铁栏杆,左手的无名指上带着一颗小小的钻石戒指。 突然间明谦的心里很不好受。 大概是因为没有看到那种绝望哭喊到撕心裂肺喉咙沙哑的场面。 盯着她看了几秒,他把画面缩小缩到可以看到全部的六个人,然后便能看到绝望恐惧与饥渴交加的其他五个女人,他觉得自己的心找到了安慰。 他喜欢这样的场景,正犹如,他们不为人知的另一面。 继续哭喊吧,那样的绝望……比任何东西都能满足他们的欲望。 (四)初见 血色囚禁(限) 作者:木无纶 孟冉婷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她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纯白的一片,白炽灯灼热的灯光令人眩晕。她试图动了动,手背上却传来隐隐刺痛,原来是吊针,顺着手臂往上看,葡萄糖和生理盐水营养液,全是应急补充营养的。可是……她是被束缚着,手腕和脚腕绑着铁链,把她固定在床上。 仔细一看,这貌似是张手术床,但床上垫着厚厚的床垫,很是柔软。 束缚脚腕的铁链上挂着一个小铃铛,她一动,铃铛“叮铃铃”地响,声音很小,却足以惊动在外等待着的人。 推拉门被拉开,明陌和明谦一人一侧靠在墙边,肆无忌惮地打量着躺在手术床上虚弱的女子,锐利的目光毫不掩饰他们此刻罪恶的盘算: 该怎样处置她呢? “那些事情,是你们干的?”在他们打量孟冉婷的同时孟冉婷也在打量他们,其实不用问,她已经知道了答案。 耀眼的灯光下,这一对兄弟慵懒地站着,如果抛开此时的处境和他们的身份……还真的是长得很好看。 可是自己为什么偏偏在这种时候想到这种结论?!孟冉婷为自己的偏题苦恼了一下。 “你不是都已经知道了吗?”明谦并没有直接回答。 他率先走上前,孟冉婷下意识地想要后撤,无奈四肢被固定住,只能勉勉强强支起身子。 明谦走到她面前俯下身,用食指勾起她的下巴,使两个人的目光有交接点。 “那么,你可有选择?好看一点难看一点,优雅一点粗暴一点,不会让你有疼痛的。” 他好听的声音徐徐说出,可却犹如恶魔低语,已然给身处地狱的人们判了酷刑。 死亡。 他的字里行间无一不透露着死亡。 怎样挣扎都无济于事,因为自己已经成为等待被屠杀的沉默的羔羊。 孟冉婷明白了自己所面对的人和事,突然不再迷茫。 她把脸从他的手指上挪开,盯着他澄澈的双眼,轻轻回答:“随你。” 那一瞬明谦神圣不可侵犯的自尊心又一次被她的从容与随遇而安打击到了。 他无法忽视她眼神里的悲哀与无奈,就好像……人生走到了尽头,颓废着期待死亡。 想到明陌描述的那天晚上将她带回来的场景……莫非本身就是个想自杀的女人? 那多没意思! 明谦回头狠狠瞪了明陌一眼,明陌接收到他的眼神嘟着嘴耸耸肩,抗议自己的无辜。 “为什么不反抗,嗯?”明谦居高临下地问。 孟冉婷摇摇头,声音却是比他还要平静,“这不应是属于你的问题。” 被反将一军。 这女的怎么这么别扭!明谦在内心咆哮,深刻体会到了自己以往的手段都要废止在孟冉婷身上。 他们一贯是“玩”里的祖宗,怎么可能允许自己的娱乐活动受到不良因素的影响? 既然不怕死,不妨让你多多见识一下,什么是真正的死亡…… “那好,”明谦站直,露出一抹残酷的微笑,“反正还剩下四个人,谁先谁后都无所谓了,今日破例,带你去看看真正的死亡现场如何,保证非常精彩。” 明谦刚说完,明陌便摁了一个按钮,瞬间房间变得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黑暗中孟冉婷知道明谦一直站在床边没有离开,她甚至能感觉到他那双藏在玻璃镜片下的好看的眼睛正在不断盯着自己。 不过,怎么样都无所谓了。 她已无欲无求,在世间了无牵挂,还怕什么呢? 大约过了十分钟,房间的白炽灯再次亮起,而离她不远处的实验台上多了一个被绑束缚住的女人,正是那个得理不饶人一头金色短发的妓女。 她的嘴在动,好像要说什么,可是喉咙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扭动着被死死固定住的身体,红肿的双眼又开始流出大量泪水。 自己生命的流逝与周围环境的静止再一次打击了她。 而不知什么时候,明陌已经换上一身白大褂,用各种装备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原本俊美的脸上只剩下黑色的眼睛。 他依次摆放好各种工具,手里拿着一把银光闪闪的手术刀,在女子身上比划,“哥,这次该拿什么东西比较好呢?” 孟冉婷好像意识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突然觉到有些可笑——是的,他们要她看他们杀人,看他们是怎样完成那病态的手术。 真是疯了,疯了。 她无力地闭上眼睛,下巴却,再一次被一根手指逼着抬起,恶魔低语慢慢回荡在她耳边: “睁开眼,看着。” 她只得睁大双眼看着不远处的血腥。 明谦无法忽视她眼中的不屑与……无聊。 是的,那眼神确实和看一场“无聊的电影”一模一样。 原来如此…… 明谦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嘴唇靠近她的耳朵吹了口气,他感觉到女人的身体轻微一震,然后,他压抑着声音笑了起来。 明陌没有看到身后的波涛汹涌,自顾自地呢喃:“既然是个妓女……那就拿走你的子宫好了。” 然后,孟冉婷眼前刹那间银光掠过,带出一丝丝猩红。 明陌熟练地剖开女人下腹,锋利的刀刃游走,而女人只得惊恐地看着自己下腹被剖开,血液顺着导管流进旁边的容器里,快要爆炸的瞳孔、愈加苍白的脸色…… 孟冉婷能想象到她现在到底有多痛苦。 也就十几分钟的时间,明陌停下刀,从女人体内拿出了什么东西,小心翼翼地冲洗干净,然后放进早已准备好的福尔马林溶液里。 他的动作很快,甚至是在女人意识尚且清醒的情况下便取走了她的器官。 不久后女人就保持着探头往下腹看的姿势,睁大双眼不再动弹,嘴唇也不再张合。 她死了。 估计是被切断了动脉。 而她眼睁睁地看着,看她的腹部被剖开,看她的子宫被取出,看她流血而亡,而自己明明可以说话,明明可以嘶吼,却也只是看着,连反驳都没有。 良久,她在心里叹一口气,疲惫了一般背靠在墙上。“你们,真的是恶魔呢。” 她的声音很轻,很轻,像羽毛一般,漂浮不定。 没有惊慌、没有畏惧,只是淡淡的一句评价,连是非对错都感觉不到。 这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好多年都没有碰到过了,真的是,令人怀念…… 计划已经因为这个女人的出现被打乱了,既然已经乱了,那让它再乱一点,也无所谓了。 当下,明谦有了新的安排。 (五)催眠 血色囚禁(限) 作者:木无纶 明谦掰过孟冉婷的脸,湿润的嘴唇若有若无地触碰着她的耳畔, “是不是很漂亮?看那鲜血的颜色,涌出时所带走的生命,那才是世间最美好的……” 明陌的动作很利索,在两人对话之间,他已经清理干净的地面,换下了塑胶手套和白大衣,又恢复了刚才那个喜欢嘟嘴的可爱男孩的形象。 “哥,这次怎么样,比以前进步了不少吧,”像是在邀功,明陌明媚一笑。 明谦冷冷地“哼”了一声,再一次不加掩饰地嫌弃了自家弟弟。 孟冉婷趁着空隙,大脑飞快运转:她记得新闻报道说前六具女尸被取走的都是身体外部的东西,列如左右手脚、头部或者整只胳膊,而现在是身体内的各种器官……看来变态程度升级了。 “上次是肠子,又麻烦又脏,弄了好久才选出一段看起来比较漂亮的,有味道也是正常的嘛,”明陌自动忽略明谦鄙视的眼神,瞥了一眼自家大哥和有些呆滞的女人,瞬间明白了状况。 他贱贱地一笑,还冲明谦摆摆手,“你继续哦,这次我去处理。” 然后摁下了按钮关掉了所有的灯光,一蹦一跳地走了。 真是天差地别的两种模式啊,孟冉婷感慨。 孟冉婷仰躺在手术床上眼前全是黑暗,而明谦的视线却好得不得了,他戴的并不是近视镜,而是带有夜视功能的平光镜,他的视力一向很好,就算再作也到不了配眼镜的地步,所以他能看到孟冉婷面部表情的一切变化。 从来没有变过的镇定平静,好像外界的一切与她无关。 这让明谦感到深深的挫败,像是在比赛时极力挑衅对手,而对手明明有实力却始终放弃抵抗甘愿被打败,这样的比赛,即使赢了,也像是施舍,根本体会不到胜利的乐趣。 营养液的瓶子空了,输液管里已经开始返血,他在黑暗中拔掉吊针,撕下粘在输液管上的胶布摁在她手背上,待血止住后从腰间拿出钥匙打开束缚她四肢的铁链,一把把她抱起摸黑往外走。 孟冉婷还未从针被拔掉的刺痛里缓过神来身体就被横空抱起,他的身体冰凉,肌肉却很结实,她惊得差点喊出声,却被头顶上男人低低的声音吓了回去:“别出声。”于是她强压住头脑的眩晕和身体的不适,像一具僵尸一样躺在他怀里不动弹。 来到他的房间,一切豁然开朗,房间是蓝色主色调,和海洋一样的墙壁,几个书柜,还有一张落地的大床。 明谦一只手抱着孟冉婷一只手捂住她的眼睛,把她放到自己的转椅上,再次用铁链固定住手脚,回身拉上窗帘。 拉上窗帘后明谦打开抽屉拿出了一包没有写任何字的东西,倒进一次性纸杯加入温水冲开,捏开孟冉婷的嘴全部灌了进去,动作一点也不温柔。 或许是在沉睡中他们给她喂过水,所以孟冉婷不算太渴,但此刻她无法抗拒,只能把掺杂了不知道什么东西的水喝下去。 那杯水就像是普通的水,看起来透明,喝下去时也没有什么味道,可孟冉婷却觉得头脑昏昏沉沉,思维不受自己的控制一样。 想要睡觉却睡不过去,整个人仿佛被劈开变成了两个,一个清醒的站在后方无法上前也无法说话,而另一个站在前方掌握着自己所有的秘密已经不受自己的控制。 “你是谁?”明谦绕道椅子后面,一只手搭在她的肩头,悠悠地问。 “孟冉婷……”孟冉婷很清楚的知道自己此刻在干什么,她很想停下来,可是另一个自己却不受控制一样脱口说出了对方想要的答案。 是催眠。 还是用药物主导的催眠。 纵使她有很强大的意识也抵不住这样的催眠,更何况,她早已处在身体崩溃的边缘,再这样下去,她的一切,好的坏的积极的不堪的暴露的想要隐藏的,都将由她亲口说出来。 “孟冉婷,告诉我,那天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发生。” 孟冉婷咬住嘴唇什么也不想说,可是恶魔低语却徘徊在她的意识里控制着另一个“她”。 钟表“滴滴答答”地响着,时间在这一刻停滞。 那些黑暗的回忆一幕幕袭来,如沙如尘,掩盖住了她渺小的身影。 许久,她微微张嘴,声音却是颤抖。 “锐……宋晨锐……” 宋晨锐。 那个亲手把她送入地狱的男人。 (六)往事 血色囚禁(限) 作者:木无纶 孟冉婷暗恋宋晨锐暗恋了三年。 高中,他们都是出类拔萃的学生,聪明的头脑、别人望尘莫及的成绩。次月考,她虽然发挥失常却是班里亦是全校,而他以两分的差距紧追其后。 她的背后是强大的孟氏企业,有钱有权,他是生活在社会底层的穷学生,除了念书家务几乎什么都不会。次月考后,他们成了同位,即是残酷的竞争又是强迫性的合作,然后,她进入了万劫不复的开始。 每天他们都有写不完的作业,讨论不完的试题,或许这就是高中的残酷之处只要成绩足够优异,所有即使两人总是单独在一起也没有人会说三道四。 渐渐地,她迷恋上了这种两人独特相处感觉,也渐渐地迷恋上了“宋晨锐”这个独特的存在个体。 宋晨锐总是在请教完她问题后放一句狠话:下一次,一定会超过你。 但是这句话,他一说就是三年。 孟冉婷已经摸清楚了他的最大潜力,那两分的差距,已是他的极限。 所以,她永远是高傲的富家小姐,无论是成绩还是行为都完美地无可挑剔,而他紧随其后,不卑不亢,默默努力。 这种无比稳定的状态维持了三年。 如果这之中出现了什么波折,或者有人打破这种局面,那么宋晨锐,只会成为她人生中不起眼的过客一名。 从高一的青涩懵懂到高二文理分科后的继续同位,她暗恋了整整他三年。高考后他们进入同一所大学,开始了年轻时的锋芒毕露。 她把奖学金的机会让给他,把学生会主席的位置让给他,只要是她能让得,她全都让了出去。在大二期末考试后,她约他到学校的草场,正式跟他告白。 当时宋晨锐是怎么说的呢? “其实我也挺喜欢你的,就是害怕你的背景和你的家庭,如果你不在乎我的身份,我一定对你好好地,不会让你受欺负。” 五年的追逐、两年的相恋。 那两年真的是她人生中最快乐、最无忧无虑的时光,虽然平淡,虽然他没有那么多的金钱,但有自己所爱的人陪伴在身边,这样的生活,是她从未体验过的。 大学毕业,他开始创业,发誓不会让她的家人看不起他,而她愿意给他时间,选择了父亲铺好的路,出国留学。 两年后她硕士毕业,他创业小有成绩,终于摆脱了曾经穷学生的寒酸,穿得仪表堂堂,很快得到了她父亲的认可,两个人订婚,约定美好的明天。 那时他的事业正在起步,每日繁忙,而她也为了尽快提升自己的实力以接替父亲的企业,从最底层做起,独身挤入美国金融市场。 她父亲的身体很不好,又是两年,她在美国风生水起,而她的父亲却因病去世,她母亲早已离世,而不得不放弃在美国的成就,回国继承孟氏企业。 所有的变化,都发生在她不在国内的两年。 他变了。 变得圆滑、世故、懂的应酬,完全不似当年的懵懂少年。他学会了对有权势的人弯腰,学会了假笑应付那些富人家的千金小姐,他变得会玩弄女人,会经营企业,会在外面沾花惹草,会对对手斩尽杀绝。 她到后来才知道,原来她也是他的猎物,心甘情愿的走入他的圈套。 他是会做大事的人,就像高中时他信心满满的要考过她,那是她就应该明白,他会鄙视自己的身世,会努力摆脱穷人的世界,底层社会教会他要往上爬,爬到最高点,去折磨那些曾经让他饱受苦难的人们。 这些的这些,她都可以容忍。 其实,是她自己甘愿忽略那些事实。 她知道他经常流连混乱地带,知道他在外面给情人买了一套房子,知道他偷偷把公司的资金挪走,知道他在私底下胡作非为。可他还是她的未婚夫,那么多年的追逐和等待都挨过来了,只要不放在台面上,她都可以容忍,甚至是纵容。 没想到,他还是对她出手了。 孟氏企业在她的纵容下早已成为了空架子,所有的机密都被宋晨锐掌握,最后,她的未婚夫,轻轻动了几下手指,便毁了整个孟氏集团。 这之后,他架空了她的一切,她的房子,她的车,当初在订婚前为了做够门面,她父亲把房产过户到宋晨锐名下,不想他因为身世而受到牵绊,没想到当初老人的一片好心,养出了无穷后患。 那一天,他冷酷的从手上摘下订婚戒指,把她扫地出门,而她拿着那辆已经不属于她的汽车,来到酒吧买醉。 当时他是怎么说的? 他面目雍容,却是冷酷地笑着:“孟冉婷你知道吗,这么多年,你一直是那样的高高在上,仿佛一切都应该属于你,不管是高中、大学还是你父亲手底下的基业,你慷慨地‘施舍’给我,还美名其曰,你到底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你可知我们穷人也有尊严? “你肆意地践踏着我引以为傲的过去,然后口上说着‘爱我’,到现在却还不敢越过爱人的界线,那我又何必惺惺作态,委曲求全? “若说‘爱’,我想我曾经有过,而这段感情,消磨在你,荒废在我,我们的关系再也恢复不到从前,所以,也没有必要再强颜欢笑维持下去。 “我已经得到了我想要的生活,现在的你对我而言,可有可无、并不重要。” 他说,错在于她,是她的骄傲,毁了他们之间。 原来人是可以这样的自私,与自以为是。 她曾经是那样的辉煌,如今毁于一旦,她有她的骄傲和自尊,她不会在对他俯首称臣。 但即使是这样,她依旧爱着他,似曾当年羞涩的表白,与艰苦地相守。只是这份甜蜜,徒留在她一个人的世界,再也不可复返。 (七)摧毁 血色囚禁(限) 作者:木无纶 一滴泪水顺着她的眼角无声地滑下来,说到最后,孟冉婷的声音已经哽咽,她虽然在极力抑制自己的情绪,可声音还是断断续续,哭声连绵不绝。 明谦伸出手指抹掉她脸颊上的泪水,把手指含尽自己嘴里,苦涩的味道融化在他的舌尖。 催眠临近结束,孟冉婷在明谦创造的梦境中拼命挣扎,不得不再次触碰她不愿想起的曾经。一番问话下来,她已近虚脱,药物的作用再次使她陷入昏睡。 无聊的故事,加上愚蠢的女人。 明谦有些恶趣味地想。 不过,现在的他们所需要的,正是这样的…… “同伴”。 他找到了能让他们的生活变得更加有乐趣的点子。拿起桌子上的电话,他熟练的拨了一个号码,电话响了三声后对方接起了电话: “明陌,去帮我买些东西,当然你也可以一块玩,我们的玩法,是该变变了。” “锐,宋晨锐……”孟冉婷猛地从噩梦中惊醒,发现自己还在那间蓝色的房间里,唯一不同的是她的身体由转椅移到了大床上,而她的四肢依旧被固定,脸颊微微的湿润干涩告诉她,她记得刚才发生的事情。 看来是被全部问出来了呢。不管对方用了什么卑鄙的手段,都是自己的意志还不是足够的坚定。 真的是太丢人了……明明决定放下一切了,却还是因为那些往事悲伤哭泣,根本无法抑制自己。 现在是什么时候?在这寂静的黑夜中又有多少人死去?想起那个被剖开下腹的女人,孟冉婷突然感觉到一阵恶心,对鲜血的恶心,对尸体的恶心,对死亡的恶心,却始终没有畏惧,也没有同情。 原来真的是她薄情寡义,高傲到不会为了任何一个不相关的人或悲或喜。 如果她死去,会不会也是这个样子? 没有完整的身体,没有完整的灵魂,只是睁着空洞的双眼仰视天花板,直至鲜血流尽。 想必也是一个恶心至极的画面。 明谦一边整理着办公桌上的材料,一边脑补该如何进行自己下一步的计划,他知道那个女人已经醒过来了,并且一定是以极为平静的姿态。 公司的总裁啊……他记得她叫孟冉婷,二十八岁的年龄,不算小了,身材也好样貌也好放在人群里一定是极为出众的,还有她那因久不喝水而略带沙哑的声音。 真是样样性感到了极致。 明谦不得不承认,在抱起她听她说话的时候,他有些动心了,不,准确的说,是他的下体苏醒了。 该死的明陌,每次出去都这样磨蹭,明谦把玩着小巧精致的钻石尾戒,诽谤着自己的亲弟弟,年龄也就差了一岁,怎么处事效率上能差出这么多?! 孟冉婷感觉到喉咙火辣辣得疼,胃也开始了新一轮的折腾,一歪头,她看见明谦的背影,命令的话语几乎是下意识地脱口而出: “男人,如果不动手的话,给我杯糖水,要温的。” 即使声音沙哑,依旧是不容忽视的强硬。 明谦慢悠悠的转过来,因被称作“男人”而略有不爽,“我叫明谦,我弟弟叫明陌,当然我们并不算双胞胎,你不会认错。” 他一只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搭在办公桌上,指尖上套着小巧精致的钻石尾戒,他故意让孟冉婷看清楚自己手上所持有的东西,意有所指,“这个东西挺漂亮的,嗯?” 一枚钻戒,打破了孟冉婷之前所有的平静,若不是被束缚,她一定会冲上前争夺,然而现实的限制只允许她大声嘶喊: “把它还给我!”她的喉咙干涩,喊出来的声音不是太大,低哑中还破了音。蜷缩一下左手,小拇指上没有了被挤压的感觉。 她带了六年的戒指,从未摘下过。 看到那枚戒指,她的精神顿时到了崩溃边缘。 她爱的人啊,知道不知道在订婚的那一刻,她高兴得都快疯了,恨不得当下便是结婚仪式,恨不得自己真的穿上属于新娘的婚纱,而不是戴着一个冠冕堂皇的“准”字,独自承担往后的变数。 她的心很小,很难融进去一个人,但一旦融进去了,便很难再放下。纵使那个人给她带来那么多伤害,她依旧无法释怀,无法忘记,更是把一切美好寄托在那置身事外的事物上,而现在她的精神寄托,正被一个魔鬼拿在手里。 他可以欺辱她、伤害她,却不能夺走她凌驾于生命的回忆。 对方是一个酷爱杀人分尸并懂得逃脱法律制裁的恶魔,她怎能允许这样的人玷污她的美好! “明谦,我求求你,还给我,让我带着它,然后你想怎么样都可以……” 被爱人背叛时她没有放下、被宣布失去一切时她没有放下、在迫近死亡时她没有放下,而如今,她为了一枚钻戒,放下了自己曾一直高高端起的尊严,卑微地祈求。 “啪嗒”,房间门被打开,换上居家服的明陌挠着头走进来,正好看见这一幕,他有些惊奇这个连死都不怕的女人竟然被自己的哥哥抓住了把柄,顿时想明白了哥哥为什么让自己买这些东西。 原来是这样啊……明陌的脸上浮起一丝坏笑。 “哥,你要的东西。” 明陌把一个大大的黑色塑料袋放在办公桌上,明谦皱着眉,嫌弃地看了一眼明陌,他讨厌外界的灰尘污染自己的房间。 明陌很想在竖中指,可哥哥的气场太过强大,他顶多只能在心里吐槽一下。干活的都是他,每次被嫌弃的也是他,有本事你自己弄啊自己弄啊自己弄啊啊啊…… 明陌心里无数只草泥马奔腾而过。 明谦起身做到床边,低头俯视孟冉婷,手里还攥着她的戒指,戏谑道:“我偏不。” 末尾上调的语气,像极了孩子间的互相争斗。 “求你,还给我……”孟冉婷毫不畏惧地和他直视,眼里又泛腾着新的的泪光。 “我会让你求我的,只不过,不是因为这个该死的东西。” 说完明谦掰开孟冉婷的脸,把钻戒塞进她的嘴里,使劲顺着咽喉往下填,孟冉婷很抗拒他的动作,却无奈身体不能动弹,只能任他把小小的钻戒塞进自己嘴里。 重力慢慢变得不能被阻止…… 然后,她全身发冷,只能忍受硬物坠入腹中。 不……这样一来…… 孟冉婷别开脸冲着地板干呕,可已经无济于事。 明谦很满意自己孟冉婷的反应,计划步完成得顺利。 “看,你亲自毁掉了自己的记忆,如果想要再得到它,就必须经历一个无比肮脏的过程,到了那时,你还愿意触碰它吗?” 吞掉了钻戒的孟冉婷再也止不住眼泪,“混蛋,你这个混蛋……” 明谦抹掉她的眼泪,笑着摁住她的双肩,把她往下压到绒被里,“哦,如果这就算混蛋,那么接下来,你又会说些什么呢?” (八)初夜H 血色囚禁(限) 作者:木无纶 突然,他低下头把嘴唇狠狠印在她的脖子上,一路向下,腾出一只手撕扯开她的衬衫,把文胸向上推,挺立的双峰瞬间暴露在空气中。 事情的发展完全出乎了当事者的预料。 孟冉婷见到明谦出格的举动尖叫一声,“明谦你放开我,走开,你走开!” 明谦不再压制她,微微抬身看着她裸露的上半身,她的胸不算很大,但是圆圆的软软的,一只手能罩住,还是蛮可爱的。 看到这一幕,他感觉自己的下半身苏醒的更为彻底了,没错,这是件既能让他身体快乐又能让他心灵快乐的事情。 “明陌,去想办法弄一顿营养均衡的宵夜,”明谦头也不回地对正要上前观摩一番的明陌说,“别嘟嘴,除非你想让她很快饿昏过去。我才不要整晚对着一具跟尸体一样毫无反应的女人干。” 正嘟着嘴的明陌可怜巴巴地走开,在离开房屋时还哀怨地看了一眼明谦:明明是想吃独食,还找了这么一个理由……不过他不在意,反正结果都是一样的,谁叫在这个家他的哥哥有绝对主导权呢? 而且,尊老爱幼,在某些方面,哥哥总是要让着弟弟的,所以他不急。 忽悠走碍事的人之后,明谦再一次把注意力凝聚在她的身体上,手掌握住她的玉峰,加大力度慢慢揉,倾身再次吻住了她的喉咙,然后是锁骨,胸口,肚皮…… 还想往下走,却被牛仔裤的腰带阻止。 而孟冉婷已经泣不成声,她最大幅度的晃动身体试图甩开不断侵犯自己的明谦,可是毫无作用。 裤腰带已经被解开,一只手正贴着她的大腿,探入她最私密的地带。 “不,明谦,你走开……”孟冉婷身体轻微颤抖,一股难言的感受如电流般刺激着她的神经。 她的胸,竟然因为他的揉捏起了反应…… 这令孟冉婷更为悲伤,为什么身体会对这样的恶魔起反应?这是多么重的罪恶! 她从未允许过宋晨锐对她做牵手、亲吻以外的事情,即使是搂抱也只能是在极为预约的场合下…… 难道是因为自己太缺男人?毕竟二十八岁了,只经历过一次纯洁到喜马拉雅山的恋爱…… “明谦,求求你了,你杀了我吧,不要再这样了,你要拿走我身体的哪一部分都可以,不要再这样了,我求求你,求求你……”孟冉婷还在继续哀求,并且降低了自己的底线。 现在的她,屈辱与罪恶交加,她恨不得赶快死去。 明明深恶痛绝,却又依次得到快感……她不要面对这样的自己。 褪下牛仔裤,明谦不理会她的哀求,手指轻轻碰了碰底裤,“嘴上说着不要,其实底下已经湿了呢,看来被你未婚夫调教的很好呢,嗯?” 说着他褪下她的底裤,分开她活动范围并不大的双腿,轻轻掰开象征着她一切秘密的幽谷—— 确实漂亮。 是那种属于处子的干净的漂亮。 茂密的丛林成一个三角状集中在前端,阴唇上并没有多少毛发,而那细嫩的肉还是粉红色的,如今被体液打湿,一张一合犹如初春的桃花,待人采撷。 “继续哭,继续喊啊,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表情有多诱人,有多么,讨我喜爱……” 明谦腿下自己的睡裤,单膝跪在床上,双手撑在她肩头两侧,垂着头看他,此刻他摘下了眼睛,棕色瞳孔中是掩饰不住的欲望。 他的膝盖从大腿间挤了进来。 孟冉婷的下体一片冰凉,有一个坚硬如铁的东西顶在她的下体,她知道那是什么,那是一个男人对女人最原始的欲望! 她不要这样,明谦定是这方面的老手,二十八年的禁欲,她不要自己沦为情欲上的奴隶,她害怕明谦的挑逗,她害怕自己的主动迎合与不敢抗拒…… 孟冉婷不再与他对视,把舌头探出一截抵在上下颚之间,狠狠心正准备用力—— 明谦低头咬住她的下唇,疼得她无法集中精神用劲,接着他的舌头滑进来,抵住她已在齿外的舌尖,慢慢把她的舌头往里推,推到口腔内部,和他的舌头撕缠在一起,在口腔里搅动,搅动得口水声肆意。 顿时她被他吻得没有了力气,小脸憋得通红,都忘记了换气,终于,在她感觉自己快要断气的时候,他放开了她的嘴唇,深色的碎发垂落横在他的眉边,如果他的身份不是疯狂变态杀人魔,那他定是个受万人追捧的帅气男人。 这样霸道熟练中又故意透露出的青涩,加上这副皮囊……大概任何一个女人都不好意思拒绝吧。 现在,他剥夺掉了她死亡的权力。孟冉婷悲哀地想。 差不多是时候了。 明谦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和蓄满泪水的双眼,摸索着她的洞口,费力把嫩肉往两边撑开,抵上已经坚硬无比的热铁,深吸一口气,狠狠地进入她狭窄的洞口,并一送到底。 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在瞬间被穿破了。 “啊!”孟冉婷皱紧眉头,痛苦地喊了一声。 下半身撕裂般的疼痛在她的额头撒上几滴冷汗,那一刻,她突然无比清醒: 她知道,自己的纯洁失去了,永远的失去了,还是交给了一个双手沾满鲜血的魔鬼。 并不是她所爱的宋晨锐。 现在的她,还有什么资格怨恨别人? 进入她的身体后,明谦没有再动,看着痛苦的孟冉婷,他皱起了眉。 看她痛苦,他很兴奋,体内暴虐的因子蠢蠢欲动,可是却无法再前进:进入之前看她的反映,想当然地以为她已被调教得很好,可是刚才,他确确实实感觉到自己触碰并穿透了什么东西,这使他不得不停下来思索一下。 孟晓婷的身体因他大幅度的闯入而疼得颤抖,明谦慢慢抽出自己的欲望,柔和的灯光下,那坚硬的铁物上沾着刺眼的猩红,而洁白的床单上也滴落几点,绽开为艳丽的花朵。 这个女人还真是…… 二十八岁的处女啊,还是在美国摸爬滚打过的归国总裁,未婚夫近在眼前,却连她的身体都没碰到…… 明谦突然笑了起来,他的笑里没有了嗜血残酷,没有了看别人痛苦时的愉悦寒冷,只是单纯地笑,像是小孩子看到了新鲜事物时的笑。 真是可悲啊。 为她,也为那个没有得到她而恼羞成怒背叛了她的男人。 他不知道,自己的心境,在看到那一抹红时,已悄然改变,改变得不复从前。 (九)初夜H 血色囚禁(限) 作者:木无纶 他低头含住她的耳垂,在耳廓周围细细抵舔,说出的话却是他自己都不敢想象的温柔,“宝贝儿,放松一些,我会轻一些,这样你才能体会到,什么是快乐……” 他像是在哄哭泣的孩子,温热的气息吐在她耳边。然后他找到合适的位置,再一次把那一处滚热塞进她的洞口,当真是慢慢地挺近,很轻很轻,直到整根没入,他才停了下来。 孟冉婷一直在刚才的疼痛中没有缓过来,对于初经人事的她来说,他的尺寸太过庞大,小小的山洞根本容纳不了,好在他的动作很轻,这一次的进入除了有些发胀外没有太大的疼痛。 难道自己真的自己的身体过于敏感吗,一摸就起反映,而下体除了次进入后便没有了什么感觉。她十指都快把身下的床单抓破了,却无法给出自己一个准确的答案。 她该怎么办?就这样沉沦下去吗?他们是恶魔,早已将心交给了地狱,根本不在乎万劫不复,而她呢,往后又该拿什么救赎? 明谦重新把手覆上她的酥胸,指尖捏住上方突起的红润,时轻时重地揉搓,直至双乳挺立发硬。 他不是很会做前戏的人。 见她的眉头舒展,明谦开始小幅度地动作,慢慢地抽出,慢慢地送入,再慢慢地抽出,慢慢地送入。 那紧密的洞穴死死包住他的欲望,他只觉下腹有一团火,越烧越旺,驱使他不停地动作,不停地动作,要将这团火发泄出去。 这真是一个无比美好的过程,明谦享受着她的洞穴带给自己下体的乐趣,低下头含住她的嘴唇,并加快了下身抽动的速度。 “呃嗯……”终于忍不住,一声细细的呻吟从她嘴里溢出,孟冉婷闭上眼,羞愧于自己的动情。 明明很排斥很讨厌他的进入,在褪去疼痛后,她竟感觉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舒适…… 她不是没接触过这方面的教育,在开放的美国,什么样的爱情动作片没见过?包括关于岛国的传闻,她了解得可是透彻,只是没想到,这种事情,会在这种环境下,发生在自己身上,而自己也不幸地沉醉在其中。 如果再这样跟随者自己的身体,那她很快就不是她了,到时候她会变成什么样……孟冉婷已经预料到了,却不敢深想。 于是,她不敢回应他的吻,咬紧牙关坚决不放他的舌头进来,而明谦何其智慧,怎会猜不到她的想法,他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不如别人的意。 他使劲咬了一口她的嘴唇逼她张嘴,果真孟冉婷因为突如其来的疼痛松了牙关,他立刻趁虚而入,在她的嘴里攻城略地。 明谦感受着身下之人强忍着的呻吟和粗重的呼吸,他能感觉出女人的身体逐渐放松,逐渐变软。 那真是一种奇妙的变化,就好比…… 调教。 没错,是调教,虽然对象不再年轻,而自己也已不是轻狂的年纪。 “你……嗯……” 他一放开她的嘴,孟冉婷险些岔气,而男人的动作越来越快,她的大脑一片空白,从未有过的舒适感瞬间袭便全身,此刻她的理智已经快要脱离本体,下身也好意识也好都随着男人的动作而变得迎合。 “啊……慢一点,求你……慢一点……” 她的话断断续续,强硬的声音不免带上一丝娇柔,就像睡饱了的猫咪细声叫着讨好主人,使明谦听了后格外舒爽。 她的甬道已经开始轻微的抽动,这是高潮的前兆,那柔软紧致的肉壁紧紧裹着他的分身,常年没有女人的他怎能抵得过这样的紧致,可他又不想快速结束,于是在女人即将到达极致的快感时,他果断地抽出了自己的下身,引来女人的又一声轻叫。 刚刚被撑开还没有闭死的小穴一张一合,极力邀请着他的粗壮进入,甬道已经足够湿润,晶莹的水滴沾满阴唇,淫靡的场景惹得明谦暗骂一声“该死”。 而他也不怎么好过,下体的炸裂感催促他赶快释放,鼓起青筋的肉棒上沾满了亮晶晶的液体,他极力忍耐着,为了更舒适的感觉,他翻出钥匙,调松了禁锢在她脚腕上的手铐,把她的腿摆成“大”字型,方便自己更好地侵略。 他再次俯下身,胸膛贴在她高挺的柔软之上,声音染上了情欲,“感觉如何?还想不想继续?” 孟冉婷已经彻底沉沦。 他已经快要将她带入另一个未知但快乐的领域,突然的撤离使原本燃烧着的身体无比空虚,但她的理智还没有完全被欲火烧尽,那廉耻心抵挡着心底最后的欲望,无力地拒绝: “不……不……” “哦?被拒绝了呢,”明谦恶趣味地挑挑眉,“这可是你说的,那我走了。” 说罢当真要起身离开,原本蓄势待发的热铁也与洞口拉开了一定距离。 下体失去了的热量的来源,孟冉婷更加难受,她只知道刚才他那样做可以令她很舒服,可是那样的她真的好不知廉耻好淫荡…… 可她又一点也不想停下来,想让那快了继续…… 好难受,快要被烧死的感觉…… 好想让他插进来,填满她的空虚…… 孟冉婷扭动着腰肢,还是缓解不了下体的空虚,她不满地轻哼,却丝毫换取不了对方的同情。 最终,欲望战胜了理智。 不如,就放纵一次吧……二十八年来,次的妥协与沦陷…… (十)初夜H 血色囚禁(限) 作者:木无纶 “明谦,”孟冉婷叫住即将离去的男人,眼神迷离地望着他姣好的面容,脸却因为羞怯红了大片,她低声说,声音是自己都不曾知道的妩媚。 “进,进来……” “嗯哼?你说什么,大声点,我听不清楚,”明谦继续恶趣味,手指还很不自觉的一深一浅地摁着她的阴唇,却没有要进入的势头,这让她更加难受,体内更加空虚。 被撩拨得快要崩溃的孟冉婷终于放下了内心最后的尊贵,她不再坚守什么道德廉耻,用快要哭出来的腔调大声说,“进来,求求你……” 很好,明谦想着,他很成功地让这个女人放下了矜持,那么接下来,他要把她变得足够的淫荡,足够的……合他口味。 “想要我的什么进去?”明谦继续诱导。 “那个……” “那个是什么?” “阴茎……” 孟冉婷的声音越来越小,可明谦却不满足她的描述。两个人都这种样子了,还文艺到非要四十五度仰望天空泪流满面吗?果真是欠调教啊…… “换种说法。” “唔……”孟冉婷一时语塞。 “唉……”见她智商降到负数,明谦感到深深地无力。这个女人,不管从什么方面,都能打击到他啊……没关系,时间长的很,总有一天,他会让她知道,该说什么样的话,才能让人愉悦。 “那么,把腿分开。”于是不再勉强,他冷冷地发号施令,就像主宰他人命运的王者。 孟冉婷怯怯地拱起退,还是感觉有些羞耻,但她知道不按照那个恶魔的说法,她一定更加难受,于是她分开双腿,让自己最隐秘的地方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灼热的目光下。 真是漂亮。 明谦赞美式地边摇头边暗叹,微微眯起双眼像是在欣赏艺术品,如果不去调查,根本无法看出这已经是个二十八岁在商海中摸爬滚打了数年的女强人。 他一只手揉着她的玉峰,另一只手食指和中指闭起慢慢探入她的甬道。即使是手指,不过好歹进去了,虽说解决不了什么大问题,但也能缓解一下她的虚空。 “嗯……”手指探入,孟冉婷舒服地呻吟了一声。 抽动的速度由慢到快,原本并在一起的手指在最大程度进入后分开,轻轻刮着那紧致的内壁,给她带来与单纯的进出不一样的快感,顺带着用拇指摩挲她丛林中小小的珍珠,更是引来她的一阵颤栗。 “别,别这样……”口上虽然在拒绝,可下体却分泌出更多的水液,使手指的进入更加顺畅。 刚才突然间失去的感觉在慢慢恢复,大脑空白,灵魂找不到附着点,像是要飘离自己的身体一般…… 孟冉婷喘着气仰头,上身一拱让丰满的酥胸更是挺拔,明谦顺着她的动作低头含住她胸前的一点,舌尖挑逗,使孟冉婷的反应更加剧烈。 “啊,不……” 下体的手指还在动作,而孟冉婷已经舒服到了顶点,身体上泛起红斑,乍一看粉粉的一片,像是熟透了的诱人的苹果,引人犯罪。 “不,快要不行了……” 已经无法思考的孟冉婷下意识地说出一些自己都不明白意味的语句,身体轻轻颤抖着,明谦见时机成熟,猛地抽出手指将肉棒顶在她的洞口处,狠狠挺入—— “啊!” “哦……” 随着他的插进,瞬间被填满的甬道剧烈颤抖,把她送入了高潮。 孟冉婷舒服得忍不住叫出来,而原本就很紧致的甬道剧烈收缩,一下一下夹着他的下身,让他也忍不住轻呼一声,若不是强大的自制力,他早就喷涌而出了。 收缩渐渐平复,明谦双手握住她的玉乳揉捏成各种造型,“怎么样,是不是很舒服?”一边问着,下体一边往前一撞,更是惹来她的抽搐。 “嗯……” 孟冉婷从未体会过那样的快感,简直像是到了天堂,昔日冷漠刻板的禁欲形象早就不知道被她扔到了哪里去,现在的她只能记住自己很舒服,很快乐,并且想让这种快乐继续下去。 原本只热爱痛苦与绝望的明谦,看到她现在满足的表情后,竟然没有太多的反感,反而……这样的她也挺好看。 这算什么?明谦轻蔑的一笑,像是在鄙视自己的动摇,可是他现在……确实想继续下去,不愿离开。 不是自己太缺女人,是真的舒服。 “要不要再来一次,嗯?”明谦还没有释放,他不喜欢用五指姑娘解决。 “好……”孟冉婷毫不犹豫地同意,她被挑起的欲望也没有完全缓解。 见女人感觉良好,明谦的眼眸燃起了熊熊烈火,下身立刻有所动作。 那就继续下去吧,一起享受肉体上的快感,一起沉沦的肉体的欲望中。 他的动作幅度很大,完全的抽出,又完全的送入,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带出一片水渍,孟冉婷被他弄得娇喘连连,下体不断分泌出液体,配合着他的动作扭动腰肢,满足着两个人对于欲望的追求。 她的敏感点在很深的地方,用手指根本碰不到,摸清了她的敏感点,明谦便调整位置,每一次都撞击那一团软肉,每一次撞击都引来孟冉婷的颤栗。 “哦……”这样做虽然进入的够彻底,但速度太慢,也太磨人,完全放开了的孟冉婷已不满足与现状。 “能不能,快一点……” “荡妇!” 听到美人的请求,明谦自是愿意加快速度,可这样下去他很快会累,于是他停顿一下,缓一口气,双手扶住她的细腰,窄臀的肌肉收缩,加快了挺近速度。 那软绵绵的洞穴紧紧咬住他的肉棒,不想让它出去的样子,不多时,明谦的胸膛上出了一层薄汗,两个人的身体重叠在一起,已经历过一次高潮的孟冉婷身体更加敏感,身体也颤抖的比上一次更加厉害。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住他健壮的腰,紧紧攀附着他,似要把他拉进自己,是两个人更好地结合,长长的黑发因为汗水凝结成几缕,随着他大幅度的动作而上下飘动,手下的床单快被她抓破了。 “啧啧……” 水声飞溅,听得她羞涩,却更加动情。 明谦喘着粗气亲吻着不断发出诱人犯罪的声音的红唇,把她的唇瓣含进嘴里,多年不沾女色的他也已经是到了极限,埋在她体内的肉棒越来越硬也越来越大,那种火山喷射的感觉呼之欲出,快了,她的身体应该也快到了…… “不……”孟冉婷觉得自己躺在浮云上,享受着沿路的风景,由陆地不断升高,升高到天上,身边都是软软的云,还有和煦的日光和温柔的风……在这样的场景下,她需要放空所有的想法,跟着风的节奏,将自己的身体带向更加幸福的地方。 “啪啪……啪啪……” 屋子里回荡着敲打的水声和暧昧的吮吸声,他加快速度的同时也加快了力度,重重地拍打她白皙的雪臀,子孙袋甩打在她的皮肤上造成红通通一片,水渍随着他的大幅度抽插而飞出,沾到床单上,沾到两个人的身上,泛着白光,记录了战况的激烈。 他开始做最后的冲刺,前进的速度又到了一个新的层次,因为不断地抽插,她流出的晶液已经被捣成了纯白色。 “啊,啊……”明谦的喉咙深处发出了野兽般的吼叫,终于在几个重重的撞击后,他释放了自己全部的精华,而孟冉婷也一阵抽搐,瘫软在他身下,双腿无力垂下,和明谦一起大口喘息。 (十一)阻劝 血色囚禁(限) 作者:木无纶 或许是贪恋她体内的温和柔软,他并不急着退出,继续把热铁埋在她体内,抱住她腰的那只手下移摁住她的珍珠,不断揉搓,使高潮持续更久的时间。 他轻轻抚摸着她情潮未退的脸,像是在抚摸一件极为珍贵的藏品。 随着热流涌进身体,孟冉婷的意识也随着平复的身体慢慢回笼,刚才做过的一切仿佛一场梦,既像是在天堂又像是在地狱。 她的次交给了一个以折磨人为乐的恶魔,而她竟还祈求他带给自己快乐,在他身下达到了两次高潮。 孟冉婷很想捂住脸不去面对此刻的灯光和周围天蓝色的摆设,但她的手被禁锢,只能紧闭双眼,不去看明谦的眼睛。 慢慢地退出,有些恋恋不舍,听得“噗”的一声,像被拔掉塞子的玻璃瓶,大量乳白色的液体从她体内流出。 明谦有些惊讶:长久不释放这次竟然弄了这么多。他并没有强迫陷入羞耻感中无法面对他的孟冉婷睁开眼睛,他一摊手,一条毛巾递到他手里—— 明陌已经在门口站了很久了,他可是听了半天的“交响乐”,自是知道应该准备好什么东西,只是没想到一向冷血无情的哥哥,竟然会对这个女人如此温柔。 在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他心里的警钟敲响。不过那个女人的声音,还真是让人浮想联翩,他虽然没看到,不过光听声音……他的兄弟已经抬起了头。 这么多年,他和明谦都已经厌恶了在床上实战,改为“分析”女人的身体…… 各种女人,从七八岁的小女孩,到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他们不知道剖开了多少人的肚子,摆设了多少瓶福尔马林。 最近,他们缺少乐子,杀人肢解虐待已经满足不了他们的变态欲望,于是他们索性跟警察玩起了捉迷藏,故意将被拿走身体一部分的尸体扔在醒目的地方,看愚蠢警察们像跳梁小丑一般急得团团转。 殊不知这些被抛尸的人,只是他们杀过的众多人中的一小部分,就犹如汪洋大海里的一把水,他们手上到底夺走了多少条人的生命……恐怕他们自己也数不清楚了。 不过,这不是战争,只是普通的杀人,在寻常的大街小巷中寻找自己中意的目标,然后,用各种方法、工具将他们杀死,不留痕迹。 不是说受过什么刺激,也没有什么特别值得分析的心理…… 就是喜欢,单纯的喜欢看人痛苦、看人流血。鲜血流出会让他们无比振奋,尤其是人死之前那恐怖绝望悲伤的表情,真的是从未有过的快乐。 可是现在……哥哥好像找到了另一个能使他快乐的东西。 明陌看着明谦清理掉女人私处流出的污秽物,又擦掉她身上流出的汗水,拢了拢她因剧烈运动而散乱的长发,重新调整了铁链的松紧程度,把她固定在床上。 “哥,出来一下,我有话对你说。”明陌的声音还是那么显小,让人无法预料他的真实年龄,但他的语气却是一反之前的轻松诙谐,多了几分凝重。 明谦不假思索地点头,穿戴整齐后随明陌走出了房间。 明陌是他的弟弟,他想什么,他自然是知道,即使他不主动叫他,他也会去和他说明。 明陌背靠墙壁,一条腿伸直站立,另一条腿半弯随意搭着,脚尖点地,半低着头,有些长的刘海垂下来正好够到眼帘,漂亮得和明谦一样不分伯仲的脸上出现了少有的阴戾。 这和他往日的形象,实在是相差太大。不过,为什么不能理解成……这才是真正的明陌。 他可以微笑着挥动手术刀从活人的身体里取走器官,可以像登山旅游一样轻松的抛掉被他折磨的不像样子的尸体。从本质上讲,他不可能比明谦和善,只不过,他喜欢在内心冷笑的同时,表面上温柔的笑。 所以,永远都是他在唱白脸,而明谦唱黑脸。其实名没有什么太大的差距,他们都是恶魔。 明谦带上门,推了推有些下掉的眼睛,“怎么,你是不放心,还是不甘心?” 他好似开玩笑地说着,顿时给明陌浇了一盆冷水。 “哥……你怎么看待,那个女人……”估计是自己的厌恶情绪表现得太过明显,以至于几个表情就暴露了自己的心绪,这样幼稚低级的错误,对于一个高智商犯罪者来说是必须杜绝的。 “虽然我知道她不会和警察那边有什么交集,但是……” “如果你愿意去品尝一下她的味道,我想你现在就不会站在这里和我说这话了,”明谦并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也没有逃避,他似笑非笑地拍拍明陌的肩膀,“相信我,她绝不同于我们之前碰过的任何一个女人。或者说……你、我包括她,是同一类人……等着吧,我会让你看到证据的。” 说完便越过明陌往他的另一个房间走去,现在的他全身黏糊糊难受得很,急需洗个澡清理一下,“听我的话,若想自己证明,先去给她喂点东西。” 你觉得她特别那肯定是因为你碰到过的女人不够多种类不够全…… 明陌哀怨地看了一眼自己哥哥走远的背影,内心的吐槽没敢说出来。因为要是这么说出来,自己绝对会被痛扁。 从小到大不管是阅历还是体力他都输给明谦,所以被使唤的命运是不可扭转的。 他今年三十二岁,明谦三十三岁,十多年前还未成年就开荤品尝过了女人的滋味,求学期间更是在学校四处采花。 待有了资本后,他们经常流连夜总会情人旅馆,什么样的女人没碰过? 学生、女孩、妓女、人妇……这之中不乏女强人和性格冷淡之人,三十岁以后被他们开苞的老处女更不是少数。 不过短短两三年的时间,他们就厌倦从女人的肉体上寻找快乐了。 哥哥怎么会看中那个女人呢?大街上比她漂亮比她有气质的一抓一大把啊,也完全可以玩完后送到手术台上嘛,还要去送饭,美名其曰自己长见识…… 明陌很郁闷,也很纠结,带着郁闷和纠结,他决定先服从哥哥的安排,去给那个不怕死的女人喂点东西,顺便解决一下他的生理需要。 虽然睡裤很宽松,但是鼓起的形状……还是很壮观的。 (十二)自尽 血色囚禁(限) 作者:木无纶 当看清女人的身体和床下的被单时,明陌有些惊讶:那具身体,在高潮过后还未冷却,粉红粉红得像小龙虾,他甚至想用“可爱”这个词去形容她,身材玲珑有致,那没有遮拦的私处……着实很好看,关键是被单上那一抹鲜艳的红色! 二十八岁混过美国金融市场的女强人,订婚这么多年,竟然还是处子,确实不多见。不过那又怎么样呢?明陌还是对她持有保留意见。 或许可以趁明谦不注意的时候把她偷偷杀掉,把尸体弄得粉粉碎,让哥哥想找也找不着,这样他就不会再想着这个女人了……不错的办法。 明陌在心里打着算盘,把餐盘端到床头柜上,一荤一素一碗粥,营养搭配合理,色泽极佳,一看就会让人有食欲。 因为性格和工作的原因,他们不愿意招佣人,当然可能决定性因素是他们特殊的爱好,自是不可能露出让外人看到的马脚。 守着这么大的房子,平日里俩兄弟自己打扫轮流动手做饭,如果工作忙就会在外面吃,以至于锻炼出两人一手好厨艺。 “呐,女人,先喝粥,你是用吸管还是我喂你?”明陌极不情愿地问,语气是深深的嫌弃。 以前都是他被哥哥嫌弃,现在他终于可以嫌弃别人。 恢复意识的孟冉婷挺尸一样躺在床上,眼神空洞洞地盯着天花板,完全不搭理明陌。她的呼吸很轻,若不是她频率极低地眨一次眼,人们恐怕会以为她已经死了。 怎么办才好。 她人生中最珍贵真温暖最不愿舍弃的回忆被带走了,现在的她连身体的贞洁都交给了一个自己一无所知而且杀过无数人的恶魔手上,此刻,她只想尽快死去,天堂也好地狱也罢,她不愿再面对任何人或事。 可是这样轻易的离去,总会招来世人的不满。 世人的不满都是留给后世看的,关自己什么事呢? 自暴自弃的孟冉婷想到了很多,终于,她还是做了决定。 肉体上的疼痛,都只是一时的虚空,所以,无须在意。 孟冉婷呆滞地仰着头,好像周围人都成了摆设。见她不对劲,明陌有了不好的预感。他拍拍她的脸,“喂,说句话,我哥让我照顾好你,要是你哪里出了问题,挨骂的是我。” 意识到孟冉婷处在极其危险的状态,明陌毫不怜惜地捏住她的脸颊使上下齿分开,果不其然,她的口腔里已有了浓重的鲜血味。 明陌熟悉这种感觉,他皱皱眉,搜索了一下四周,只能找到一块枕巾,他用一只手熟练地把枕巾折成合适的形状塞进她的嘴里使她的牙齿无法动弹,起身去找药物。 真没想到有一天,自己惯用来杀人的手法,今天竟会救人。 今天他频频失误,先是轻易地动了怒,然后是现在,竟丝毫没有她有自尽的念头。在这个时代咬舌自尽……这个女人对自己真狠。明陌如是想。 懊恼地看一眼不明所以的女人,明陌极不情愿地开始收拾残局。 (十三)照顾 血色囚禁(限) 作者:木无纶 “孟冉婷,你如果再不起来我就活着把你分尸!” 床上之人毫无反应。 “孟冉婷,你如果在这个样子我就想办法绑架你男人!好像是叫什么……宋晨锐?对,宋晨锐!” 床上之人毫无反应。 “孟冉婷我受够了,你给我动一动,你给我动一动别跟个死人一样行不行!” 明陌彻底抓狂。 自从那天后,孟冉婷变成了半个死人。不说话、不动弹,偶尔醒着也只是对着天花板流泪,更不用说吃饭喝水 这之间,明陌为了刺激她,亲手在她面前划破了一个女人的动脉,她不记得那个女人是谁了,模糊的眼前只剩下血液。 无声地流淌,没有惊慌、没有雀跃。 而她只是看着,不发一言。 这已经不是随遇而安了。她对于鲜血与尸体的麻木,远胜于他们。 他本应该尽快杀掉这个女人的,像他们这种人,不应该对任何一个人上心,可他又无法脱离人性,禁不住诱惑,越是稀奇的,越想沾染。 真是天生适合艺术犯罪的杀手啊。 可是……这性格也太难办了点吧!难怪哥哥把这个烂摊子扔下自己去出差赚票子…… 明陌挂着面条泪,继续心不甘情不愿的伺候躺在床上挺尸的“佛爷”。 孟冉婷彻底封闭了自己,不说一句话,身体一动不动,呼吸放得很轻,连眼都不愿意再眨一下,头几天还能注射营养液,可是她的身体消瘦得太快,本身因为高强度的工作和感情上的不顺心她已经够瘦的了,这又过了一个星期……明陌已经想到了哥哥回来后把自己大卸八块的场景。 被践踏的爱情,和被践踏的身体。还有荒芜的承诺,鲜血的洗礼。 短短的时间内,她经历了死亡与重生,所以她不会再恐惧,也不会再犹豫。 她并不是愿意“挺尸”,只不过在想一些东西,想得太过投入,以至于忘记了周围的环境,甚至忽略了自己的饥肠辘辘,和快要枯竭的身体。 为了保证她的生命,明陌每一天都要先把水含进嘴里,然后再分开她紧咬的牙齿,嘴对嘴喂给她,这么多天折腾下来,明陌嫣然成了合格的“老妈子”。 窗帘紧紧拉着,明陌面不改色地任被绑在一块躺在地上挣扎的女人的血流干,他习惯了安静,所以不允许她们发出任何声音,但也没有使用止痛药物,割破腮部的颈外动脉,若操纵得好,既不会喷血,又会很快使人死亡。 看着垂死挣扎的女人充满恐惧的双目,明陌在惋惜中最大程度地满足自己的欢愉。 虽说自己不会出问题,但既然做了就是要承担风险,而现在他为了刺激孟冉婷把试验材料全部弄坏了,这笔账,他以后要算回来。 他并不喜欢分尸,因为分尸是个体力活,但明谦不在,他只得找出铡刀,一个人埋头苦干。 “咔嚓”、“咔嚓”…… 卧室里回荡着人体组织被切断的声音 血流了一地,沾到了他的鞋子,沾到了他的裤脚,那漫天的血腥味铺天盖地而来,地上殷红殷红的一片,像一朵正在怒放的妖精花。 孟冉婷这些天虽是无话,可是把一切都看在眼里,她的思维清晰,却搞不懂他们的想法。 不过这些天,她想了很多,关于记忆中的那个男人,还有她自己。 先是回忆,从童年到高中、大学、毕业、留学,从父亲母亲到同学到同事到宋晨锐的……待一切回忆完,她突然感觉到自己的生命是那样的虚无。她被背叛、被掠夺,像一只丑小鸭一样灰溜溜地逃离人们的视线,不仅是后悔自己的退让,也是埋怨自己令父母强大的基业化为乌有、为他人作嫁衣裳。 真的是很狗血的剧情,可是确确实实发生在她身上。 再之后,她迷迷糊糊地被带到了这里,遇见了原本和她一生都不会有交集的恶魔。 她只是什么都不怕了而已,所以,她将会变成无敌。 “……”孟冉婷张张嘴,想叫明陌的名字,可喉咙里好像窜动着一团火,想要发出声音很是艰难,“明……陌……” “明……陌……找,明谦……来”她扯着嗓子努力说出几个字,声带火辣辣得疼。 明陌手上的动作一停。 意识到是她在说话后,他立刻扔下手里的刀,抽出一张纸擦干手上的鲜血,已经凝结的血块黏在他的皮肤上已经来不及处理,他踩着和湖泊一样的血液走到床边端起水倒入她干涩的嘴里,孟冉婷不再执拗,大口喝着水,得到滋润的喉咙舒服了很多。 明陌的动作不急不躁,慢慢地把水全部送入她嘴里。 他在孟冉婷的眼里看到了些许的变化: 依旧是随遇而安的淡然,不过多了几分释怀,比以往看起来更加的……像是任命,夹杂着妥协。 这一刻的孟冉婷,身上多了一层光辉,看得明陌心柔软了起来,他轻笑着拆开一包小熊饼干,一个一个喂进她的嘴里,“听话,先吃饭,哥出差了,过几天才回来。” 如果忽略他身上星星点点的血迹和地上瘆人的尸体,他的温柔他的微笑会引来多少女人的注目啊。孟冉婷一边在心里感叹,一边咀嚼着饼干。 “你这个女人真有意思,倔得可以啊,”明陌的手贴上她的掌心,把她蜷曲的五指伸直,虽然年纪不算小了,不过皮肤还是细致得可以,起码是不比十几岁的小姑娘差,“唉……先垫一垫不要吃太多,我给你做饭去。” 把饼干放到一边,明陌迅速转身去厨房,准备做一顿营养餐迅速补充她的体力。 如果这一幕被明谦看到,哥哥一定会说,他现在,很猴急…… (十四)打算 血色囚禁(限) 作者:木无纶 他确实想和这个女人做一次,更何况,大哥还存在着那样不纯的目的。这么多年下来他们的忍功自是修炼到了一定境界,不过今日,肉就摆在自己面前,如果再不吃,那不就是脑子有问题吗。 但是现在女人弱不经风的样子,万一出了岔子……结局都是一样的,那就是他被修理。 卧室足够大,血液还没有溢到门口,他换下拖鞋和沾上血的裤子,打湿卫生纸擦掉皮肤上干涩的血液,不知从什么地方翻出一个布袋子,装起衣物和卫生纸堆在角落里,孟冉婷看着他利落的收拾,不置一言。 手法甚是熟练。 半个小时后,明陌端着托盘进屋,地板上的血液已经彻底干住,他把托盘放到床头柜上,调节了一下铁链的长度,是孟冉婷的身体可以抬起一点,他在她颈下塞上一个枕头,觉得不够高,又塞上一个,感觉到食物可以正常下咽后,他开始搅拌饭菜。 一荤一素一碗米饭一盅汤,都放了糖,高热量,相信她的胃承受得住,唯一令他不满的只有米饭是速成蒸出来的,在明陌的字典里,凡是带有“速成”两个字的都是没有深蕴的东西,自从他的经济来源有保障之后,他就没使用过“速成”条件下造出来的东西。 好吧,是他傲娇了。 “怎么样?”明陌已经在杀人犯与老妈子之间变换自如。 “为什么都这么甜?”饭菜的味道很不错,可以说和酒店水平不相上下,只是糖的味道有点重,“我不是很喜欢吃甜食。” 不喜欢吃甜食的女人,不好对付呢。 不过也是正常的吧?按哥哥的说法,这么要强的人,怎么可能允许自己和普通的小女生一样喜欢巧克力蛋糕呢?或许就是这样的性格,才会被男人甩吧。 明陌嘟着嘴“嗯”了一声,继续喂她吃饭,他不说话,孟冉婷也不会主动搭话,一碗饭下去,孟冉婷感觉自己的胃已经被填满了,她推脱着拒绝明陌的加菜,又喝了大半碗的粥。 “明谦不在,你说话可顶事?”吃饱喝足,孟冉婷靠在枕头上,等明陌擦嘴。 但明陌被她的话深深刺激到了……他像古代丫鬟一般委屈地站在一边,委屈地扭着手帕,委屈地看着孟冉婷,要是眼角再加滴泪就更完美了。 他在家里没有话语权没有主导权没有经济权……为什么这种事情她都看出来了!就算看出来也不要问出来啊…… 总之,明陌很不爽。 “哼,”明陌嘴上反驳,心里却是想着:让你再蹦跶几分钟,等会到了床上,看你还能不能摆出这幅臭脸。 其实明谦早就预料到了孟冉婷醒来后会问的所有问题,在出差之前他特地和明陌交代一下,姑且说服他留下这个女人。 “你想问什么?” 见他信誓旦旦,孟冉婷也没打算继续刺激,“你们之后,有什么打算。” 不是明谦,也不是明陌,而是“你们”。她能感觉到,两兄弟虽然性格迥异,却又像是一个不可分割的个体。 “玩儿。”明陌的回答很简单,不过又确实是这样。他们到现在为止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玩得开心、玩得过瘾。 “比我特别的女人多的是。”言下之意你们不必纠缠我。 “可我哥就对上你有兴趣,我有什么办法?”明陌痞痞地笑着,他很看不惯这女人一片平和的嘴脸。 那副事不关己的样子……真的很想让人撕碎她伪装的面具。 孟冉婷点点头,继续问道,“你们为什么只杀女人?” 这不是什么大问题,也不是不能回答,只是对于外人来说,这个理由有些可笑。 如果是哥哥的话说不定可以解释,但是自己实在不擅长交际。加上现在不稳定的关系,还不适合将一切全盘托出。 孟冉婷看出了明陌眼睛里的光芒忽闪,明白了他在顾忌什么,“你不必回答,知不知道对我也没什么意义。那么,你们有职业吗?” 那个女人无法让人忽略的鄙视语气令明陌万般无力,他阴测测地说,“哦吼,我还以为你脑子这么好使应该能看出来呢。我是大学生物老师,哥哥是心理医生。” 她天天被锁着,和他们见过的面,被迫看了现场杀人秀,第二面,被迫床上交欢,她脑子再好使也不可能猜出来啊混蛋! 不过生物、心理,讲师、医生……原来是这样。 难怪一个对动刀子这么感兴趣,一个轻轻松就催眠了她,套出了她所有的秘密。这样的搭配,对于犯罪来说确实很万能。 “可你们这么年轻?” “哈,我都三十二了,哥哥比我还要大上一岁呢。”明陌摸摸自己的脸颊,又伸手去掐孟冉婷的脸,“倒是你,皮肤保养得不错嘛,这样的生活方式还能养出这么好的皮肤,也真是难为你了,手感挺好的啊。” 真是细腻啊,如果忽略那张臭脸和不怎么会说话的嘴,整个人看起来还是挺顺眼的,就像是,陶瓷做的娃娃玩具,也不怪哥哥会动心。 因为,抚摸着她的脸,他的下体,也起了反应……休息了好几天,应该没有问题了吧?他已经不想再忍下去了。 很想占有她,很想进入她的身体…… (十五)转变H 血色囚禁(限) 作者:木无纶 明陌的眼神慢慢被脑海中假想的场面模糊,他的声音也因为一瞬间的动情而更有磁性,“看着那一堆尸体,怕不怕?” “如果怕的话,我还能和你说话吗?”她被他们这样对待,不就是因为她的“不怕”吗? 看着女人一脸无所谓的样子,明陌火气更大了。他一个翻身跨坐在她孟冉婷分开的大腿上,手掌抚摸着她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 孟冉婷惊讶于他突然间的变化,但也仅仅是吃惊。 他想要,她便给他,反正她的次已经属于了一个她不爱的男人,再被多拿走几次,也没有什么过多的意义。她的初夜还算完美,虽然没有受伤,但明谦还是在要玩她后给她的私处上了药,并用绷带一圈圈裹起她的三点。 现在,由他的弟弟慢条斯理地一圈一圈把绷带解开。 没有任何的前戏,也没有任何的爱抚,就这样挺身而入,把他傲人的尺寸塞进干涩的甬道中,推开重重褶皱,未经过润滑的甬道夹得他无比舒爽,可推入的过程也是无比艰难。 下体干裂一般的疼痛使孟冉婷皱起眉头,她咬着牙,颤抖着下体一阵紧缩,硬是把明陌夹出了一身冷汗。 明陌拍拍她的脸,显然也是忍得很辛苦,“宝贝放松点,你再这么夹下去我就废了。” 孟冉婷努力放松自己的身体,终于容纳住他硬物的全部,两个人都因这初步的胜利而舒了口气。 巨物转着圈摩挲着,毛发之间相互接触,里里外外都酥透了。 不是因为太久没使用过女人,是真的……舒服,难得觅到的舒服。 明陌就这样用不动了,他揉搓着她的双峰,在那红彤彤的一点上格外费神,时而按压时而轻捏,很快使那诱人的玉乳坚挺起来。 低下头,慢慢含住那一点,把乳尖吃进嘴里,用舌头去挑动已经变硬的红点,手也不闲着,掰开她幽黑的丛林,从肥肥的花瓣中找到那颗小小的珍珠,拿指肚揉搓着。 那是女人最脆弱的地方,经不得揉弄,孟冉婷在他熟练的攻击下意识已经不听使唤,身体为她本质里潜藏着的对欲望的憧憬做出了诚实地回答。 “哼哼……”呼吸已经浑浊,鼻音变得浓重,花核肿胀起来,小穴因为他的挑逗开始分泌液体,从深处缓缓流出浇在他热铁的顶端,热乎乎的流动感引来明陌一阵颤栗。 见时机成熟,明陌不再揉搓那一点花核,牙齿咬住红彤彤的樱桃,稍稍一用劲,“啊……”敏感地带突如其来的痛感引来女人的一阵惊呼,,孟冉婷睁大双眼狠狠瞪了一下正在她身上胡作非为的男人,全身散发着不满的怨气。 被瞪的男人表示自己很无奈,然而看着身下平静的女人…… 竟然有种欺负不下去的感觉!和她相比,自己的气场太弱了点…… 放开她的一只玉乳,因为他的吮吸,高挺的双峰明显不一样大小,像是为了公平起见,他又含上另一只,犹如一个正在吃水果的孩子,嘴里不断发出唾液翻滚的声音。 小穴里的液体虽不是太充沛,但已经足够他运动,他本就是个讨厌做前戏的人,就算要做要都是进去了之后再做,见女人动情,他便抬起上身双手扶住她的腰,一点一点退出,见女人没有难受的样子,便自由地出入。 既然要做,就要痛痛快快的,双方都要愉悦才好,他们是有过经历的人,强奸并不好玩。 这一向是他和明谦的把妹准则。 “嗯……嗯哼……”肉棒进出的幅度先是很小,然后慢慢加大,他是局面的掌控者,不管是女人的身体还是灵魂,他都要全部收入自己的手中。 想玩后入式,看她像母狗一样爬在自己身下呻吟、祈求,摇着小屁股迎合他的抽插……盘坐式也不错,可以最深的进入,还能正面挑逗她…… 如果不是明谦强调暂时不能解开拴住她的锁链,他一定把自己脑子里的动作在她身上试个遍。果真如明谦所说,很美好的味道,既不抗拒也不做作,身体也有反映,恰巧是能令他们身心都舒适的那种。 能吃到肉,他就姑且不计较哥哥不和他商量就开吃的事情了,毕竟现在他也有分一杯羹,没有了讨价还价的立场。 “啊……”孟冉婷小声呻吟,被挑起来的欲火很快烧便全身,加上明陌之前对花核的按压,没等他动几下她便泄了身子,身体一颤一颤的,下身更是猛烈的收缩,而明陌来不及退出去,被她这频率一致的猛夹,精关差点不保,“该死……为什么这么紧……” 他享受着那紧致之处带给自己的快感,在一阵收缩完成后继续前进,大量的液体涌出沾满他的阳物,他退出,在退到快要接近顶端时又重重闯入。 “嗯……”孟冉婷舒展眉头,阖上双眼。他撞击的力道如此之大,每一次她的头都要往后压,像是要把自己压入床里一样,抑制不住的快感袭便全身,把她高高捧入云端,耳边只剩下淫靡的水液声。 距离上一次高潮的时间太短,她的身体尚且敏感,经不起这样大力的抽插,高潮虽然绚烂,但是过程也很美味……权衡利弊后孟冉婷发号施令:“明陌,停下,我要到了。” 丝毫不受情欲影响的声音带着妩媚,这极大地刺激了明陌,他不仅没听她的话,反而加快了速度,“停下?别开玩笑了,不高潮,怎么舒服?” 他俯下身子贴住她的胸膛,把她的高挺压在身下,坏笑着说着只有在床上才说得出的话,“看不出,你的身体和你的性格是两个极端呢,才这么一会会就又要到了……哦!” 说话间孟冉婷已经“啊”的一声挺起胸膛拉近了两个人的距离,小穴一收一收再次达到了高潮,而明陌没想到她高潮的速度如此之快,夹着肉棒的小穴快要把他的下半身吞没了一样,不断地吸收,似乎想让他提前认输。 明陌匆忙撤离以免自己还未尝到精髓就丢盔卸甲,来不及合拢的小穴从外面看粉嫩嫩的极为可爱,他伸出中指插入那未合拢的洞口,修剪整齐的指甲刮过肉壁,粗糙手指上的茧子和纹路也成了帮凶。 一低头,孟冉婷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刚才他险些失控,她还是次发现男人原来还是可以这样性感,加上他的皮相,真是赏心悦目。 他好像被调戏了……刚才她是故意的! 意识到这一点的明陌非常不爽,动作也变得不再安分。 他的手指时而转动时而卷曲,努力弄出更多的水分,孟冉婷却因为他巨物的退出换成手指而感觉到别扭,抠挖两下并不能缓解身体里的浴火,可她经验实在太少,想索要却不知道这时候该说什么,只好沉默着看明陌自娱自乐。 明陌一抬眼便看到了她雾气蒙蒙的双眼和别扭的表情,顿时明白过来她的纠结所在,可偏偏不愿遂了她的意,就要用手指有一搭没一搭的进出。 谁叫她刚才使坏?他就是这么个小心眼的人,斤斤计较点她也没法怎么样! 明陌傲娇地在心里狂笑几声。 手指虽然灵活,可粗细和长短定是比不得他的肉棒,孟冉婷被他这么弄得更加难受,“明陌……” 在床上,论温柔,明陌不如明谦,不过论如何把女人最深层的一面挖掘出来,明陌可算得上是经验丰富。 “你想要什么,嗯,宝贝儿?”他坏坏地问着,调高的鼻音带着笑意,“想要什么说出来,你说出来,我就给你。” 腹黑的混蛋。 孟冉婷做了这么多年总裁,脾气也是硬的可以,职业病一犯,谁也治不好,她可没曾被这样为难过,当然,她也不允许自己被这样为难。几天的相处,她对明陌的性格已有了初步的了解,为难为难他,还是很轻松的。 于是,她强忍着体内的空虚,艰难地抵抗,“我不会,除非你教我。” 作者的话:呜呜呜本人现在不在国内不能保证一天两更了因为飞机原因断更了两天非常抱歉tat 现在用的是日式键盘各种不熟悉以后的日子错别字也可能会增多原谅我吧tat (十六)反将H 血色囚禁(限) 作者:木无纶 被耍了被耍了被耍了!阅女无数的他竟然被一个刚刚被开苞的老处女耍了!明陌暗骂无数声“卧槽”,内心崩溃到了极限。更可悲的是,他竟然,无言以对…… 内心碎成渣渣的明陌僵硬在原地,连手上的动作都顺带着停了下来,孟冉婷难受的直想哼哼,然而脸面放在这里又不允许,她只得继续腹黑,拉回神游的男人: “你教我。你教会我,我就说。” 她怎么可以这么烦人?!他就不信自己还能栽在她手上! 毅然抽出手指,带出一条晶莹透明的细丝,黏滑的液体流得到处都是。 明陌“哇哦”一叹,把手指举到她面前,“好,我教你,”他把手指上的液体抹到她的胸上,然后牵住她的手,慢慢拉到下面,引导着她握住那根雄伟的巨物,“这叫肉棒,它要进入你的小穴,给你快感,给你高潮。” 有的是耐心陪她耗,他今天一定要听她说出那些话他才会满意。当然,达到目的的前提是,她能按照常理出牌…… 孟冉婷只觉手心湿湿热热,一个男人最脆弱的地方就这样被她握在手掌中,不自觉地撸动一下,她听见了男人突然紊乱的呼吸。 身体更加燥热了,她快要忍不住了。 “明陌,我想要你的阴茎,进入我的阴道。” 哗啦。 明陌又一次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 又被耍了又被耍了又被耍了!这不科学! 他算是彻底栽在了这个女人手里,发出的大招全都打在了棉花上,除了自己生闷气,根本撼动不了敌人分毫。 “欠操!”他咬牙切齿地吐出两个字,狠狠闯入蜜穴,开始大刀阔斧地抽插。 “嗯啊……”孟冉婷就等着他这一招,被填满的感觉无比美好,想说的话到了嘴边也都成了呻吟,体内积攒着的欲望像是找到了释放的方法。还没动脑子就得到了满足,虽然没什么成就感,但结果是令人满意的。享受着他带来的快感,孟冉婷毫不矜持,“快一点,嗯……明陌快一点……” “哼,你倒是学会享受了,其实刚才快要忍不住了吧,”明陌哀怨地吐槽,自认倒霉不再和她计较,认命地加快了速度。 “啊……快到了……”孟冉婷舒服得快要哭出来,连呻吟都带上了哭腔。 “是你要我加速的,女人。” 她的小穴太紧,每一次进出都让他爽上天了,感觉到女人身体的不断变化,怕是又要高潮了,他掰过她的脸,下身依旧保持这飞快的进出速度,“等我,一起去。” “不,你太慢。” 一句话出来,明陌满满的心想死 她知不知道什么叫情趣什么叫合作什么叫大家好才是真的好?!做爱这种事不就是两个人都舒服才叫圆满吗?!他不就是调戏了她一下吗,她至于这么死咬不放吗至于吗?! “你不要再说话了,”明陌开始自暴自弃。 他的呼吸加重,倒弄的速度飞快,没过几下,在孟冉婷“啊”的一声尖叫中,明陌也低吼着将琼浆释放在她体内。 完事后他不急着退出,继续享受她甬道收缩带来的后续的触感,紧紧被包裹着的感觉异常美好,舒服的得他不想出来。 两个人喘着粗气,孟冉婷觉得很奇妙,他们素不相识、误打误撞,他双手肮脏沾满鲜血,而她却不反感他的抚摸他的触碰,明明没有感情,却依然能获得高潮。 这两次的交合,同一个位置,同一个进度。这是不是意味着,在内心深处,她其实已经容纳了这两个男人。想到此,孟冉婷一阵恍惚。 地板上干涩的血液已经红得发黑,被捅的乱七八糟的尸体像一摊腐肉堆在不远处,孟冉婷竟丝毫不觉得这场面有多么恶心。 不再反感、不再抗拒。 孟冉婷的脑海里突然冒出这两个单语,吓得她一个机灵。 她还在想着,体内的硬物却突然退出,磨平甬道里的褶皱,不由得引得她“嗯”的呻吟一声,明陌惊慌失措地翻了个身从她身上下来,还不忘翻到床的另一边以挡住自己赤裸的下体,见他像兔子一样瑟瑟的盯着门口,孟冉婷也顺着他的视线望去—— “哥……”明陌弱弱地叫了一声,脸色有些苍白。 按常理来讲本应该在外地出差的明谦此刻正斜着身子倚在门口,因为反光无框平光镜上白亮亮的一片让人看不清他高深莫测的双眼,他裂开嘴笑着,笑得很邪恶,看这架势,估计他已经观战很久了。 尸体、残肢、鲜血,和刚刚交合完还未从状态中跳出的一男一女……明陌怎么这么可爱,到底是谁能给谁惊喜呢? 于孟冉婷而言,明陌其实挺好玩的,即使他是个杀人狂,不知为何,在内惧兄的男人总是能触到她的萌点。 屋子里的气氛霎时变得很诡异,孟冉婷看着明谦面无表情,明陌抿着嘴把头一低再低,而她自己反倒成了无关人员。 三个人僵持着,谁也不说话,谁也不乱动。 半响,还是始作俑者打算站出来认错,明陌不知何时已经不动声色地整理好了自己的衣容,速度快得连孟冉婷都为之惊讶,“哥……” 见震慑的效果已达到,明谦掏出手机按下了快捷键,电话“嘟嘟”了两声后对方接通,还未等对方说话,明谦已经冷淡帝地开口:“带上配置王水的材料和能处理地板砖血迹的东西滚来我家。”说完便挂掉了电话,根本不给对方吐槽的余地。 听到哥哥给“那个人”打了电话,明陌知道不用自己收拾战场了,这次确实是自己做得过分了些,被训两句也是无可厚非。 纵使明谦心理素质再好修为再高,见到这样一幅场面也很火大,他不介意自己的弟弟跟这个女人滚床单,可这乱七八糟的现场是怎么回事?明陌的脑子是进水了吗?一次性把所有的人都干掉了,他还玩什么?!还有,看那女人满面春风跟个没事儿人一样……根本就是被那个女人耍了嘛!他引以为傲的智商都滚去喜马拉雅山了是不是…… 出差的过程中他就预感到家里会发生什么事,他的第六感又向来准确,所以原本四天的工作他一天半就提前完成急急忙忙坐大巴赶回来,一路风尘仆仆进了屋连衣服都来不及换就上楼抓人,然后,肢体交缠,满室呻吟。 那个女人已经可以开口说话并接纳明陌的身体,画面也算赏心悦目,但是满地干涩的鲜血还是让他太阳穴的青筋跳了一跳。 放下公文包,踩着“红地毯”走进来,明谦的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把钥匙,解开了扣住孟冉婷四肢的拷链。 他一把抱起孟冉婷把她摁在怀里,一声不吭的地走向客卧的洗刷间。而明陌……继续呆在原地当木头。 一轮活塞运动用尽了孟冉婷的力气,她一动不动地躺在他怀里。和上次一样,他的胸膛坚硬冰冷,心脏跳动得很缓慢,隔着一层衬衣,她能感觉出他腹部还算发达的肌肉。 乍一看明谦把自己打扮得很低调,可每一件衣服都是能叫得上名字的一线品牌,孟冉婷努努嘴:闷骚的有钱人。 推开浴室的门,明谦好像记起什么事情一样回头望着明陌,笑靥如花。 明陌猛地一颤:不好的预感,哥哥那样笑,绝对是要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哥……” “很快那个人就来了,你自己处理好。”比任何时候都要温柔的语气,在明陌听来却是比任何时候都要恐怖。 装可怜也没用了。 见明谦的身影被一道门隔断,明陌想起了那通电话。“那个人”啊……如果让那个人看到自己家有个女人的话……一定又会被嘲笑的! (十七)浴室H 血色囚禁(限) 作者:木无纶 把孟冉婷放到浴缸里,明谦打开花伞调试水温,同时单手解开自己上衣的扣子,他虎视眈眈的盯着她的下体,漂亮的桃花眼里闪过一丝精光。感觉到他注视的位置,孟冉婷偏头看向自己的私处: 白色黏稠的液体从她体内慢慢流出,粘在她不算浓密的黑色毛发上,格外显眼,从他的角度看,是如此的淫靡。 再看看明谦的下身,西裤已经被顶起了一个小帐篷,孟冉婷暗叹一口气,有些虚弱:“我累了。” “嗯我知道。”明谦道。 水温调到三十七度,正好是人的体温,他先脱掉上衣露出自己健壮的胸膛,把她的双腿拱起分开,拿起花伞冲洗,右手中指慢慢探进她的体内,慢慢抠挖。孟冉婷什么动作也没有,像具死尸一样躺在浴缸里,任他的手指不断在体力乱动。 “我觉得你不会强迫女人。”虽然只经过两次亲密交流,但她能感觉出,明谦和明陌都是注重感官的人,在某些方面,他们惊人地相似。 白色的液体被他不断地清理掉,明谦不得不发出感叹:怎么这么多?明陌留在她体内的种子明显比自己的要多,他们兄弟俩都不喜欢带防护措施,见她身体太虚弱又不适合用药物,只能用这种最慢最不保险的方式清理。 “理论上是这样……不过你应该也会想要才对。” “那你要做前戏。”孟冉婷说得义正言辞,把明谦逗笑了。 妮子可以啊,才两次吧,就懂得对男人提要求了。 “怎么,明陌弄痛你了?”自己弟弟的性子他清楚得很,比自己还要急,欲望一上来,哪里顾得上做前戏。 “还好,刚开始有点儿。”孟冉婷实话实说,她摸准了他们不会对她怎么样。 一根手指不断地搅动,时不时还会碰到她的小豆豆,很快,孟冉婷体内原本已经平息的欲望再次兴起,甬道也开始分泌液体。 “哼哼……” 孟冉婷一直想不明白,他们究竟想在自己身上找到些什么,青春?逗她呢,皮相?她虽不难看,可比她漂亮身材妖娆的姑娘多的是,征服欲?起初她是淡定的抗拒,可是后来也没怎么反抗吧……到底是什么呢? 奇葩的兄弟。 明明是杀人不眨眼的变态混蛋,可是对她却还算不错,不管是生活起居上还是性欲的满足上,既没有虐待她也没有对她使用迷幻的药物。 想不明白。想不明白他们的脑核是什么做的。 见浑浊的乳白色逐渐变成晶莹的透明色,明谦抽出手指冲干净,往浴缸里放水,水面慢慢上升,没过她的脚腕,没过她的下体,在到达她的胸口时,明谦关掉了热水花洒。 看着孟冉婷的身体,明谦咽了口口水。其实刚才她的思索的问题明谦也在想,这么做到底有什么特别的意义。或许真的是两个人寂寞的太久,想找一个志同道合的人,仅此而已。 想这么多干什么,不如先好好享受,时间什么的不是问题,反正他们有的是钱,也不在乎多养一个人,就当是养了只宠物,再傻的狗,也总有学会“坐下”的那一天,更何况这女人还很聪明。 于是,将来的一切,就在明谦这不断地退步中被安排妥当了。 男人的身体摔进浴缸,“扑通”一声掀起不小的水花。 孟冉婷的肩膀被压在浴缸壁上,脸上是不断往下滴的水珠,明谦已经摘掉了眼睛,漂亮的桃花眼直勾勾地盯着她,好像要把她的心穿透。 他试图用心理学专业分析她,可是她坦荡荡地跟他对视,观摩他帅气的面孔。 真是好皮相啊。 明谦感觉自己太阳穴上的青筋又跳了一下,看来这个女人的脑子也不是正常材料做得,盯着她看了半天,那双眼睛里除了对他长相的感叹,真的是发现不了任何情绪。 他能感觉出,她不是装的,是真的没有任何情绪。 那么他暂时可是喘一口气了。 撑开她紧致的小穴,把蘑菇一样的顶端挤进去,孟冉婷感觉到下体硬物的入侵,皱起眉抗议道:“你骗我,你说过会做前戏。” “不是已经湿了吗,怎么,还疼?”明谦边说着边伸手去抚摸两人相交的下体,感觉到指腹一阵湿滑,他不解地问。 女人和男人的感官是不一样的好不好!孟冉婷很想说这点水儿哪够,可说出来又觉得太过放荡,所以她索性选择闭嘴。之前做的时候前戏也是不充分,但运动过程中两人的身体都会变化,估计坚持一会就好了。 见孟冉婷还是皱着眉连眼睛都不闭,明谦原本压着她的双臂突然向前一伸抱住她,把她的身体抬高往前带,自己则顺势后仰后背贴在浴缸壁上。 下身含着的巨物猛地抽离,孟冉婷的身体轻轻一颤,还没反应过来他要做什么,明谦已经摁着她的腰让她向下坐,分身猛地进入她的身体还带着不小心从缝隙中钻入的清水,把她的小腹撑得涨涨的。 女上男下的姿势使那硬邦邦的东西进入得更深,直直顶到了她的花心,而她忍受不了这般刺激,“啊”地叫了一声扑到在他身上,身前两团柔软正好贴近他结实的胸膛。 下身被她夹得紧紧地,明谦喘着气绷紧了神经,一是她需要适应,二是他还不想这么快就精关失守。 自己破了她的身,即使动作放到最轻还是把体力不支的她做昏了过去,这女人昏迷了半个星期,醒来后不吃不喝跟死人一样沉寂了好几天,自己出差两天,算算差不多离开了她小半个月。 大概是好久没开荤了,竟对她的身体如此想念。当看到明陌和她翻云覆雨的时候,他回想起的,是她在自己身上呻吟的场面。 搂住她的腰,让那团凸起贴住自己的胸膛,他抬起她的脸把她的下巴放到自己的颈窝上,一偏头正好能含住她的耳垂,牙齿慢慢撕咬着,恶魔含糊地在她耳边低语,“放松点,别那么紧张。”说完还不忘抬抬大腿,正好使她的身体拱起。 肉棒的顶端离开花心,她才感觉没有了那么多的压迫感。这样的姿势对她来说很陌生,他的尺寸本来就大,一下子顶到最里面,她实在有点接受不了。 不是多么疼,但涨得厉害。她扭扭腰,努力放松身体,摩擦的过程中,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涌出了液体。 “女人,你现在清醒着吗?”见孟冉婷不做作地顺从,明谦觉得应该趁着做事之前把自己想说的说清楚。 “嗯。”孟冉婷没有张嘴从鼻子里闷出一声,也算是回应了。 明谦的手掌摁住她的后背,就这样抱着她,嘴唇靠在她的耳边,“我打算养你。” (十八)浴室H 血色囚禁(限) 作者:木无纶 “嗯哼?” 这一席话可谓语出惊人,孟冉婷有些糊涂,不由得睁大了眼睛。 “你可以在这栋别墅里活动,但是没有我的准许你不能走出别墅,如果你还有想要做的事情,我们可以尽量满足,当然前提是你需要习惯我们的爱好,简单点说,这是笔交易,大家相互满足,怎么样。”他虽是在疑问,但语气坚定得不容反驳。 不管是此刻她的处境,还是他们的立场,说白了,她再强硬,也不过是粘板上的鱼肉,待人宰割。 好像没有其他的选项呢。 “为什么一定是我?”孟冉婷仰着头,空洞地看着天花板,仿佛灵魂已不再属于自己,现在攀附在男人身上的,只是一具尚有声息的驱壳。 其实话说到了这一步,即使她不同意,他们也不会轻易放过她。不会夺走她的生命,也不会虐爱她的身体,就这样干耗着,总有一天,她会腐烂在不见天日的血色牢房中,成为傀儡。他们已然囚禁了她的身心,她不得不全权交付。 “因为啊……”明谦话说到一半,突然顿了下来。 接着,他猛地往上一顶,女人被这突如其来的进攻打乱了分寸,连忙扶住他的肩,险些从他身上跌下。他似乎是不想回答,于是语言化作行动,他懂得如何让两个人都闭嘴。 孟冉婷见他不说,自己也不会问。她在放松身体的同时小幅度地扭动,其实对于明谦的话,她是不用思考的。 没有相识的过程,没有任何感情基础,生活与肉体的交换,很公平。 不过,无所谓了。早就无所谓了,不是吗? 她连死亡都假想过。 “唉,”孟冉婷叹了口气,“可是我已经不再年轻。” 明谦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专心于身体的享受。他双手下移拖住她的臀部,慢慢抬起,在温暖的小穴即将要离开自己的分身时又扶着她慢慢落下,即使自己忍得很难受,他还是不想发力伤了她。 他相信这具身体的潜能,只不过需要慢慢开发。 肉棒在她体内越来越粗越来越硬,每一次进出都像是要展平她甬道里的褶皱,有好几次碰到她的敏感点,孟冉婷都忍不住哼出声来。她的叫床声一向不大,不过那种若有若无的、逐渐加重的呼吸,比起娇喊,更能激发男人的欲望。 她的身体开始变化,沉寂的情欲再次被唤醒,蜜汁一番一番流出,小穴已经无比润滑,不小心蹭进她甬道里的清水被肉棒堵得根本无法流出,肉棒一次一次往更深的地方探索,小腹肿胀得有些难受,可内壁摩擦带来的快感又太过清晰,一面促使她叫停,一面主导她迎合。 冰火两重天,不过如此了。 明谦知道她小腹涨得难受,但他也是个恶趣味的人,看着孟冉婷的双臂像稻草一样无力地扶着自己的肩,眉头纠结,他加大了进出的幅度和速度,每一次都是快速的提起,等龟头全部露出又重重放开,肉棒一下子全部进入,弄的她身体不住发抖。 “啊……”身体上下浮动激起一层层小小的水花,终于小腹的压迫感被无法阻止的欢愉的取代,孟冉婷瘫软成一片,累得不愿动弹。 用手辅助套弄了一段时间后明谦也觉得胳膊有些酸胀,便不再拘泥于视觉上的快感,稍微支撑一下身体,托住女人滚圆的玉臀,“把腿分开点,我要冲刺了,扶好。” 孟冉婷很听话地把大腿分开,紧紧与他相连,那紧密的一处瞬间吞没黑紫色的巨物,她搂住他的脖子,朱唇轻启,“嗯……明谦……” 她很喜欢在欢爱时叫对方的名字,坚硬的肉棒不断戳着她小穴深处的那块软肉,每戳到一次她都会长长呻吟一声,身体使劲往前拱,把头埋进他的胸口。 她的声音像是一剂强有力的召唤,令男人变身、失控。 “舒服吗?”明谦拢拢女子濡湿的长发,自己舒服的不得了,好像常年不允许吃甜食的孩子突然得到了一大把糖,身心都是愉悦的,根本感觉不到疲倦。 抽插还在继续,孟冉婷没有力气回答,“嗯嗯”两声算是回应了,明谦加速撞击着,交缠的两人像溺水的少年少女不断挣扎,孟冉婷将他的凶猛和情欲全部接纳,她能感受到他的硬物因为自己而变化。 “啊……明谦,明、明谦……”下身传来异样的感觉,脑海里的意识逐渐被抽离,这样的感觉很熟悉,身体像是飘在空中,似乎一切都是虚幻,“明谦……快、嗯……快点……我要到了……” 女人呻吟着,祈求他予她无限的欢愉,算算时间,其实他自己也差不多快要到极限了,见怀中女人娇媚的样子,他不再忍耐,下身狠狠冲击,若不是他抱着她,孟冉婷真害怕自己会被他的力道撞飞。 “呼……” 水波荡漾,小穴轻微地收缩,孟冉婷瘫倒在他怀里,破碎的呻吟声不断从她嘴里溢出。 终于明谦几个猛撞,将一壶琼浆全部灌入了她的容器中,孟冉婷的蜜穴一阵紧缩,身体颤抖着达到了高潮。肉棒全部埋在她体内,炽热的液体烫得她全身发麻,花径一跳一跳地收缩,像是在不断吃下他喷射出的液体,把他们融入自己体内。 害怕克制不住刚刚缓解的欲望,明谦拔出略软下去的硬物,乳白色的液体瞬间从她体内流出混进浴缸,刚才还清洁的水因为他们两个人的亲密接触而沾染了浑浊的情欲。 明谦伸出两根手指插入小穴左右晃着,一边持续着她的高潮,一边令她多分泌蜜汁好把自己的残留物冲出。 “哼……” 小穴还在持续小幅度地收缩着,见残留物基本流出,明谦起身离开浴缸,放掉已经凉掉的水,开始为她洗浴。水温不算高,但他们却浑身燥热,像是还沉浸在情事里,无法抽身一样。他已不是毛头小子,却躲不过贪欢的邀请。 花洒淋过她的身体,冲洗她的秀发,看到她光滑如乳液般洁白的身体,明谦感觉自己的兄弟又有了抬头的迹象。 洗发水、沐浴露都是他喜欢的牌子,他抹遍她的全身,连私处也不放过,冲洗完身上最后的泡沫,他拖着她还在滴水的长发,展开叠在流理台上的浴巾将她包起,拿出洗刷台下的小凳子,打着横抱让她坐在凳子上,拿出吹风机给她吹头发。 一系列动作都是那么的流畅,他呵护她的身体,就像是在呵护一件珍品。 虽然他们的房间从来没有来过客人,但卧室的浴室里还是整整齐齐地摆放着所需物品,洗发水、沐浴香薰、毛巾、吹风机……反正各种会用到的物品,一样也不会缺。 把头发吹到半干,明谦捧起一缕黑发放到鼻下深吸了一口气,无声地呢喃,淡淡的薰衣草味,现在连她身上的味道,都和他一样了。 “放心吧女人,我们会对你好的,至少不会亏待你。” 正当明谦把脸埋进她的秀发闻着她的发香无比陶醉的时候,浴室门被打开,他的身后传来了和这氛围极不协调的怪异男声:“哟,曾经一夜七次的小狼犬,还没等小爷我来就急着发情了?” (十九)非客 血色囚禁(限) 作者:木无纶 透过沾满水汽的镜子,孟冉婷能看出一个男人的轮廓。 来者和明谦有着差不多的个子,说话的声音却是个娘娘腔,阴阳怪气,半分嘲讽。她不明就里,只好沉默,任明谦吹干自己的头发,顺便观察局势的变动。 在她眼里,明谦无疑是强者,冷静腹黑,而敢于调戏明谦的人……孟冉婷着实好奇。 明谦显然对来者很厌烦,孟冉婷能明显听出他的嫌弃,“出去把屋子处理好。” “明谦你大爷,让我扛着高浓度的化学试剂过来给你处理这堆腐肉,你为什么不想想万一容器出了什么问题,或者路上我被警察叔叔逮到,你这辈子可能就见不到小爷我了,”男人喋喋不休地说着,却转过身打开一个旅游包,从包里拿出一个银色的工具箱,“啧啧,把现场弄成这个样子,你是生怕别人看不见你们特殊的嗜好吗?” “干活!”又一道声音响起,打破了男人不停的碎碎念,明陌阴着脸出现在孟冉婷的视线,不过在男人和明谦面前,他还是弱了一点,所以即使是命令,也听不出多少强硬。 明陌只怕过两个人,一个是哥哥,一个便是这尊佛。 往事不堪回首,明陌想起自己曾经被这个男人死命折腾的经历就一阵发怵:他不想回忆! 瓶瓶罐罐摆放到地板上,明谦拔掉吹风机的电源,再次像抱一个大型洋娃娃一样把孟冉婷打横抱起,也许是出于习惯,他无意识地禁锢住她的双臂,即使看起来不是强制,但她确实不能动弹,小脸贴着他的胸膛,感受他貌似永远不会紊乱的心跳。 她喜欢这种永远自持冷静的男人,势均力敌,充满挑战。 他帮她穿上崭新的浴衣,抱她出浴室,但也只是站在浴室门口,一次性拖鞋的脚尖离干涩的血迹只有几厘米,“解决一下你的疑惑,带你看看,我们是怎样不让警察找到证据的。” 所谓解惑,实质上就是把孟冉婷拉下水,因为此刻,她正亲眼见证他们怎样销毁证据。 出了浴室她才看清楚那个说话跟女人一样的男人: 瘦削的下巴,个头比明谦要高一点,白大褂披在外面连扣子都没系,白衣里面是正儿八经的深蓝色西装,单从他从手腕上退下的那块劳力士就能看出,这不是一富二代就是一变态脑力工作者,不久后孟冉婷深刻地领悟,眼前这个土豪级别的“混蛋”,正是综上所述两者的混合体。 男人厌恶地盯着地上的残肢,还在为如何将它们集中到防腐蚀材料上范畴,明谦已经以“本大爷站累了”的语调告诉他最直接的方法:“不用管地板,直接往上倒。” 于是在一片类似烤肉的“呲呲”的腐蚀声中,孟冉婷算是见识到了以前只有在武侠中听说过的“化尸水”,白花花的肉体漂浮着水汽,刺鼻的气味着实恶心。 很快,那些残肢被腐蚀得连渣儿都不剩,就算警察有再大的本事,也很难搜到相关证据。 一个人如此干净地消失在世界上,若说寻找,谈何容易。 只是地板出了问题,就算是质量再上呈的瓷砖,也无法避免液体的渗入,他的能力只限于消灭掉表面的血迹,可是对于已经渗入瓷砖的淡淡的粉红色,他无能为力。 男人拢了拢略长的头发,像是在检查发胶有没有因为刚才自己的举动而变形,“怎么办,地板不同程度的腐蚀,渗入血液处理不掉,焚烧困难。” 说到最后四个字,孟冉婷豁然开朗:焚烧,把一切烧掉,那么便找不出事情发生的痕迹,想必之前他们也是这样毁掉证据的。 如此简单草率,却又是最安全的。 “想办法把地板换掉,我就不信你连这么点儿事都摆不平。”明谦看着半蹲在地上的男人,话锋却是一转指向明陌,见明陌一脸迷茫,他阴森森地加上时间限制,“明天我下班时,处理好了。” 明陌被惊得一个寒颤,他再次感慨:在哥哥和这个男人面前,自己怕是永无出头之日了。 这两个人虽然一个说话没有语调一个说话娘娘腔,可是随便扔出一句话就能把人折腾的连亲娘都认不出来。对于哥哥的命令,明陌除了苦逼地接受,别无他法。 而完成了任务的男人麻利的地收拾好化学试剂,动作无比利落,从里从外看都是一老手,他走过来拍拍明谦的肩膀,很有深意地看了一眼贴着明谦胸膛不说不笑没有表情的孟冉婷,两个男人都理解对方的意思,一前一后默契地离开了卧室,把收尾工作交给明陌。 明陌搓着手看阎王爷们离开,感叹自己真快成十八项全能力了,不仅会做饭刷碗收拾屋子照顾女人,还会杀人解剖做实验讲课,现在,他正在学习怎样当一个优秀的泥瓦匠,去换掉地上的瓷砖! (二十)谈话1 血色囚禁(限) 作者:木无纶 天蓝色布局的工作室,明谦抱着孟冉婷往自己办公桌前的旋转皮椅上一躺,丝毫没有要挽留男人的意思。 男人也习惯了明谦的大爷脾气,很自觉地找一次性纸杯,拿出玻璃柜里明谦放在最顶层的茶叶,端起烧到指定温度的热水,给自己泡了一杯茶,动作一气呵成,轻车熟路。 明谦的脸在男人拿出自己尚好的冻顶乌龙时就已经绿了,有的时候,这个家伙的“自觉性”真的很欠收拾。 两个男人,一个悠闲自得地喝茶,一个咬牙切齿地算计,孟冉婷环顾四周,她队这房间有印象。 同样的一把椅子,不久前,她被他催眠,说出了自己不愿回忆的过去,其后在不远处的矮床上,他强迫她吞下那枚代表她最真挚情感的戒指,并夺走了她的清白——其实也算不上夺,因为她根本没反抗,甚至到了最后直接变成了享受。 至于那枚戒指,明陌告诉她,在她昏迷的过程中,他已经通过特殊手段取了出来和那些器官一起泡进了福尔马林,孟冉婷还记得当时明陌说起这事时扭曲的五官。 明陌和明谦的属性,孟冉婷已依稀知晓,但眼前的这个既不像客人又不像熟人的男子,令她摸不着头脑。 在一番相互打量中,陌生男人找到了发言的机会,而他对她说的句话,差点让孟冉婷吐血:“明大少爷,你是打算叫上我和这个老女人玩3p?” 而明谦腾出一只手推推眼镜,似乎早已做好了被泼脏水的准备,连腹稿都没打就把男人的大招拨了回去,“霍连夜如果我没记错,你家老爷子正在四处打压你,如果我不小心打错了个电话,估计用不了几天你就得滚回霍家。” 原来这个男人叫霍连夜,阴柔的人配阴柔的名字,人不阴柔就怪了。 正所谓打蛇打七寸,一提到霍家,霍连夜瞬间泄了气,“我的大少爷,您仔细数数,我帮你们处理的烂事儿不算少吧,你就帮我挡一挡,这很难吗?!”他激动的时候语调徒然变高,原本就偏女性化的声音在此刻听来如魔音绕梁,令人直起鸡皮疙瘩。 “哦,挡一挡,说得多么轻巧,亲爱的霍连夜,希望你还有一点自知之明,我实在不想和你讨论这个问题,”明谦戏谑地说,“我也不想再次点名我的智商有多高,但据我所知,我那淡化了的记忆里,我和明陌已经帮你挡了八年。” “可是我也帮你处理了很多事情啊!你不能够否认我的努力!”霍连夜的气焰被一寸一寸灭掉,他快暴走了。 “我没有否认你的努力,虽然这八年你替我们处理后事时一次副作用也没有避免,但我不得不承认你一个美国纽约大学工商管理系的高材生可以在八年时间里学会了怎样使用氢氧化物,单凭这一点,霍连夜,你已经创造了一个奇迹。” “我学的是工商管理,和科学有半毛钱关系?!” “所以你没有听出我的画外音是在说你是个理科废柴吗?” 刚才还一口一个“小爷”的嚣张男人此刻已经快被欺负的哭出来。 孟冉婷不得不承认明谦的口才,他已经用无比诙谐的玩笑ko了霍连夜,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他差了明谦一截。 “想要我办事,可是要付报酬的……”最后,霍连夜妥协。 在看到明谦抱着女人的一刻,他就知道这次明谦打的算盘有多响。 他们三个是一条船上的蚂蚱,有时候,他讨厌自己和明家兄弟的心有灵犀。 “报酬?你觉得你现在有筹码和我谈报酬吗,”明谦恐吓加威胁的一句话成功地让霍连夜闭了嘴,见男人四十五度望天泪流满面,他心里哈哈一笑庆祝自己完美达到目的,然后言归正传,“好了,现在我要告诉你,这个老女人叫孟冉婷。” 他在说“老”的时候,语气加重了几分,霍连夜顿时清楚了自己平白无故遭受毒舌攻击的原因。 一次次听别人说自己“老”,孟冉婷有种心力交瘁的感觉。 确实,和男人们喜欢的黄花闺女们比,二十八岁的她算得上“老”了。可是一定要当着她的面说出来吗?!孟冉婷觉得心好累。 听到女人的名字,霍连夜挑挑眉毛,那痞痞的样子和明谦明陌两兄弟犯浑时一模一样,“我一猜这个女人就可能被你们弄去了……她失踪后,媒体可是爆炸了一阵。” “哦吼?很好,既然你都能猜到,那说明别人也未必不怀疑,我有个想法,你来筹划。”明谦慢悠悠地说着,三言两语间就把包袱扔给了霍连夜。 霍连夜欲哭无泪,除了接下这个担子,别无他法。 而孟冉婷在听到“媒体”两字时,目光停留在桌角,连身体也变得僵硬。 会有人在意她的死活吗?孟氏已经变了天,外界的人又会如何嘲笑她的渺小?还有……宋晨锐,他是否有一丁点的担心,有一丁点的挽救? 她不知道,也不敢去了解,生怕自己所听到的,是更加残酷的噩耗。 女人的变化自然逃不过明谦的眼睛,他摸摸孟冉婷的头,就像在摸小猫小狗,把她的思绪从远方拉回。 “孟冉婷,二十八岁,孟氏企业总裁,学历博士,父母双亡,接手企业两年,未婚夫宋晨锐,”霍连夜不假思索地报出了孟冉婷的基本信息,突然他好像意识到自己说错了什么,连忙改正,“哦不对,自从孟氏落入他手后你和宋晨锐的婚约就不存在了,顺便告诉你一下,钻石王老五已经在两星期前和赵氏集团的千金赵玲喜结连理,婚礼还办得挺隆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