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漾》 聂戈尔 汤漾今年24了。 24应该不算什么老家伙,不过汤漾已经要退休了。 她在聂戈尔会所上班。 别人家少女24正刚出社会初涉职场。 她已经工作六年,接了无数个客人了。 她是在孤儿院长大的,聂戈尔阳光孤儿院是聂戈尔直属的孤儿院,里头收容了最多时九百、最少时两百多016岁的孩子,叁岁以上不收。 是政府特批项目。 里头的孤儿都是人家生了不要的,送到那儿还能拿一万块。 一万块。 汤漾现在一天就赚一万。 哦不,是一次。 她是这儿的“客户总监”,下头比她低的还有“客户经理”、“客户专员”和“实习生”。 上头还有个颜玉姐。 干这一行地位挺重要的。 颜玉姐的单子能想接就接的、不想接就不接,实在不行歇两天也有人通融。 汤漾没有。 她么,在聂戈尔里头也算是个人物,但她这种的,也就是抬抬价,说不接客不接客,只要出了合适的价格,就爽快被刘姐送出去了。 狭窄的休息间里,汤漾正扭着腰瘫在沙发角落,就算没人看她,她也是一副诱人采摘的模样。 无数精液射在过她身体的每一寸,已经是纂刻在骨子里的风情。 汤漾手指里夹着烟。 有的客人是不喜欢闻烟味的,有的却爱这味儿出现在女人身上,仿佛是有种反差感,聂戈尔也是分人派的休息间。 那种沾了烟味更性感的女人待一块,另一种完全不能沾,人家就要吃那个清甜味儿~ 汤漾是不能抽的。 她是长的纯欲类型的,不沾烟味儿更好看,所以刘姐是不许她用的。 她这不是现在要走了么。 她24了,年纪太大,聂戈尔永远有新鲜柔嫩的男孩儿女孩儿一茬一茬出来,她这样的,算人老珠黄了。 想到这个,汤漾把烟叼在嘴里,一只手把紧裹身体的裙子拉出点地方,另一只手伸进去摸穴。 还插了两下。 然后手拿出来,把中指上的淫液擦干,心里很满意。 还他妈挺紧。 旁边跟她做的不远的姑娘笑问她:“怎么着?欠插了?” 汤漾横她一眼,傲慢地回:“我要人插还找不着么?” 她们是有个退休仪式的,听着挺像是欢送会,其实就是给那些爱群p的客人找个理由。 主角当然是她,还有很多实习生。 辞旧迎新么。 这词儿好像用的不大对,但意思是那个意思。 反正就是把新人带到那群色狼面前脱了给人家验货。 看,这东西不错哦! 真他妈操蛋。 半年来她都不怎么联系客人了。 她不喜欢群p,吃了药当时都没什么,第二天得痛死。 玩的厉害的局她最长有一次半个月没爬起来。 她身子好,刘姐挺看中她,人又俏水又多,打一下还能抽搐穴,是个方便调教的料子。 不过她没去暗场,汤漾性子太烈了,十七岁接受训练时和教员打架,把人家脑袋打破了,自己也手臂骨折。 估计怕她伤了客人。 唉,人老了就开始回忆往事了 -- 柔儿 “柔姐,你出去后打算干嘛?” 哦,这也是个快23的人了,也要熬到头了。 汤漾现在还叫柔儿,这是她给自己取的名字。 “能干嘛?就干!呗~”汤漾眯着眼在云雾缭绕里笑,对面那姑娘也被她逗的笑出声。 “柔姐,你不找个人嫁了?” 聂戈尔的少爷们什么样儿她不知道,那是不同的楼了。 姑娘么就在聂戈尔阳光孤儿院念的那十多年书,现在谁还能记得什么? 全他妈还给老师了! 也不是没有争气的,聪明的自己出去花了时间考上大学,然后过正常人的生活。 汤漾显然不是那样儿的人。 唉,怎么就没长个好脑子呢? 汤漾吹出一口烟,看烟雾腾空消散,等什么都看不见了,才瘫回去。 “我们这样的,虽然找个人嫁是个好选择,不过聂戈尔出去的小姐不干不净,干嘛去祸害那些好孩子。 何况我么,没有浴缸空调佣人,怎么活的下去!” 汤漾是不会做饭洗衣擦地的。 她也不会学! 她就是要舒舒服服的躺着把钱赚了! 然后游艇香槟、名车礼服! 其实就是好吃懒做,汤漾心里挺明白自己德行。 对面那姑娘好像脸上有些为难,像有些心事。 汤漾终于抽完这支烟,把烟蒂丢烟灰缸里,凑过去抱一下那姑娘。 “没事儿啊,我特么就是爱钱,哪儿有那么高尚的想法!各人有各人的主意,你别瞎听我的。” 那姑娘脸色好些了,对她感激地笑。 怎么还这么天真呢?她都几岁了。 汤漾心里嗤之以鼻,行为上也漫不经心地疏远了,假装伸展身体起来打转,转了一圈儿,又瘫回去了。 不一会儿刘姐叫她去办公室跟她聊聊,赤裸的脚放进靠在墙边的12寸红底高跟鞋,又伸了个懒腰才稳稳站起来。 到了办公室,自然熟悉地坐在刘姐对面的椅子,又瘫在了靠背上。 “你看你像什么样子!还有没有一点儿职业精神!”刘姐一路看她懒懒散散,忍到现在才斥责她。 不过她知道刘姐说的不是这个。 她挑选客人是从一年前开始的,汤漾早早就想好了以后怎么办,找一些帅的年轻的鸡巴大的客人留着养她——这样的客人都“忙”。 再慢慢疏远那些肥头大耳、脑满肠肥又一大把年纪的客人。 钱么,还是赚的开心点比较好。 不然她宁可不要浴缸,冲冲得了。就是只冲一冲,也比被那种人上要来的干净爽快。 这时候能怎么办?装听不懂呗! 汤漾把身体摆弄好,又是打起精神摆出正经样坐起来,偏偏臀胸都往外移一分,就是一副标准的欲拒还迎样儿。 汤漾可是“优秀毕业生”。 看的出她不接话,刘姐也不想跟她纠缠,反正就这两天了。 她把一张纸拿给她:“看看,你六年的工资和奖金,除了你每个月分例外的消费,还有预支过的款项,实际领到的……” 刘姐又把纸拿回去看一眼,才继续说:“一千一百叁十五万多。” -- ?ùzんàīщеи.?oм 刘姐 她可真是会省钱!!! “都写这儿了,你自己看吧。”刘姐把纸丢过来给她,她麻利地接住。 诶?她一年最少能赚两百五十万?六年下来怎么只剩一千一百万? 妈的她怎么花了这么多!!! 她再细看看款项,密密麻麻的数字看得她头疼,于是她狐疑地看向刘姐。 刘姐瞪她:“看我干嘛?你那才有几个钱!!!” 哦也是,她其实一次是5万块,叁个小时,过了还能接客就会继续接,不过她也是算贵的,也不是天天都有人点。 但她的每个客人都非常有钱! 刘姐在里头估计也抽成不少,她还带了其他几个姑娘,比她有钱。 觍着脸笑:“刘姐对不住,我这不是看不懂嘛!” 她手底下十几个姑娘,一年多带一到两个,用不了的就退回去。 汤漾在这里头是最省心的,她身价高,又会做人,虽然脾气傲,但是事儿都能自己平下来,从十八岁跟在她手底下,就没让她操过心。 她当然知道她的鬼主意,这半年来她账户上少了钱她能不知道吗?不过放她一马。 就算送她的临别礼物吧。 “还有这个,是人事那边拟好的顾客单子,过两天宴会就在叁楼,你这两天别吃口味重的东西了。” 说着刘姐拿来了叁页纸。 妈的这么多人? 汤漾手有些颤抖,到时候她就趴台上,只要是个能硬起来的男人都能插她,这么多人,一人十几下她也要烂了! 没出息! 刘姐看着她脸色很嫌弃。 “人家来不来是人家的事,你请不请是你的事。这些都是历年来给了你钱的人,你看看有没有得罪了的没伺候好的,就划掉别请了。” 又接着说:“而且这日子也没两天了,以前这送别会都是提前半个月邀请人,前两天颜玉姐不是办了一场吗,人事把你给忘了才迟了。” 忘了好。忘了好。 颜玉姐真是个好人! “刘姐真好!等钱拿了我会孝敬刘姐的!”说着又想起自己那些钱,该拿多少出来呢?几万块好像不像样子,几十万她也舍不得。 毕竟她拿了这么多,毕竟她拿了这么少…… 刘姐朝她翻白眼:“稀罕你那点钱!你给我过两天尽力点就行!别以为我不知道!每次人一多你就给我夹人家!这次不许!让客人玩儿的舒舒服服的!听到没!!!” 那她还怎么舒舒服服…… 还是得乖巧:“是,我知道了。” 钱还没拿到手呢。 行吧,然后她就被刘姐赶出去了。 回去路上一个人,金碧辉煌的大厅里人来人往,一个个西装革履,人模人样。 汤漾面带微笑走得摇曳生姿,跟步步生莲一样美,惹得有些客人不停回头看她,又被身边的女人娇嗔。 到底色心不死,问身边的女人她是谁,女人乖乖说了,最后还要补一句年龄。 哦24了,那算了。 都被弄了六年了,能有什么好逼。 -- yùzんàīщеи.?oм 救场 汤漾拿着单子一行一行看。 她不能划得太多,就挑了两个狐臭的、一个嘴臭的。 然后她看到了原安雄。 这丫是个变态! 长得帅!有风度!还有钱!但他喜欢s! 养奴! 汤漾是妓女,但是她不当狗!更不当奴!!! 原安雄包过她一个月,包她前他还风度翩翩的,人模狗样!那时候开心的要命! 包养期间都是在他那儿住,原安雄出叁百万,她能拿到一半! 没到两天她就知道这钱不好赚!!! 赶紧拿笔写上不请,还重复描黑。 长呼出一口气,那一个月可以说的上是她24年来最黑暗的时光。 …… 第二天她还是混日子,心里畅想着哪儿哪儿的房子好,跟人家商量好了过两天,等钱发下来就立刻去买…… 慌慌忙忙,进来说:“柔姐,有个客人嫌我们不够漂亮,闹得要打人!我们严姐手底下的蝉女现在正在别人那儿呢!您能不能去救个场?!” 行吧,闲着也是闲着。 于是她看看镜子补了妆,施施然跟着去了。 果然是个猥琐男,大腹便便! 她脸生的嫩,适合淡淡怯怯地样子,她现在就这副样子。 那猥琐男眼睛一亮,走过来拉她:“就说是随便找些不入流的敷衍我!二十万一年的年费这么好赚?!总算来了个能看的。” 啊呸,老娘美艳绝伦! 汤漾羞怯地笑,好像觉得自己当不起他称赞的话。 猥琐男摸她的小手,把其他人都赶出去。 “妹妹今年几岁?” 汤漾抬眼看他,瞬间又低下头去:“今年24了。” 包在她手上的大手一顿,隔几秒才又抚摸她。 “有点大啊,不过妹妹这么漂亮,我也不会嫌弃你的!” 老娘嫌弃你! 汤漾本来头低得更低了,听了他的话,又骤然一脸惊喜地看他。 猥琐男看她这样更满意了。 年纪大了些,好在知情识趣,就很好嘛! 于是过来摸她,把抹胸礼服往下扯,两团白肉弹出来。 猥琐男眼睛一亮,真材实料啊!凑过去想吃奶。 汤漾小手搭在他肩膀上,声音娇柔:“哥哥,这是另外的价钱了~” “哥哥有钱~让哥哥爽~” 一边吸的出水声来。 “我的价钱可有点儿高呀哥哥~” 猥琐男忙得很,不耐烦地腾出空来问:“多少钱?这就给你行不行?” “给我是不行的,我们这儿规矩很严的!钱嘛,也不多,就五万块,叁个小时呢~” 五万块叁小时? 猥琐男醒了。 他直起身难以置信地说:“这么老了还要五万块,钻镶的逼啊?!” 你他妈不撒泡尿看看自己!还敢说老娘老!!! 汤漾委屈地收回手,抱在自己身前,胸脯半掩半露:“这也是那些人定的规矩,我哪儿敢说什么?” 猥琐男犹豫了半天,还是舍不得,这女的看着嫩嫩的,眼角眉梢却很诱人!跟长了勾子似的。 他一咬牙,不就是五万块呢,老子二十万一年都出了! -- 艾滋 狠狠心过去抱她,这次动作粗鲁很多,往下推裙子的时候,都拉的她裙子边沿卡的生疼! “五万就五万吧,你好好伺候,伺候爽了给你小费!” 就这小气样儿还给小费呢。 汤漾脸上落了一滴泪,刚好一点点挂在脸上没落下,楚楚可怜。 猥琐男看得心疼了,动作跟着轻了,心里想着这地方也太黑了!反正她就要被放了,等会儿插的她要死要活,再跟她说包了她,肯定马到成功! 他把抹胸脱了,另一只乳贴也扔了,上头就空了。 又拉她起来把裙子脱下来扔地上。 妈的这裙子就一万! 手指往她穴里探,有点儿干。 不大行啊这玩意儿,都是老插的穴怎么还这么干。 手指在里头极速进出,一分钟才有了水。 真是亏了! 猥琐男一边想一边把东西插进去。 汤漾屁股往另一边扭:“哥哥,要带套的。” 他心里还存着气儿,花了那么多钱也没个好人给他! “戴什么套!就这么插,你才会爽!” 把她掰过来又想插进去。 汤漾再扭屁股:“哥哥,真的不行的这又是另外的价钱了,柔儿舍不得哥哥花那么多钱~” 还要钱?这逼可真是镶了钻! “钱什么钱,你不说不就完了。” 说着把她按到墙上,一起跪在沙发上,东西插了进去。 汤漾这时候是要叫的,不过她气的很,不想叫,但他这东西也算大,汤漾七八天没做了,插进来也有点爽。 这人也不算一无是处。 于是配合地叫出来。 房间里灯光昏暗,仍然看得清她背部曲线明显,一双蝴蝶骨随呼吸起伏,漂亮的不得了! 猥琐男喘着粗气用力干她,这时候汤漾水才出得多了,东西插进去是滑进去的,又紧,终于舒服的想着一分钱一分货,还是贵的逼好干。 猥琐男不遗余力,汤漾也舒服,身下水滴得越来越多,皮沙发积了一滩水。 猥琐男累了就坐下来,把她放在他上面,让她摇,才发现屁股底下全是湿的。 他呵呵笑出声:“妹妹叫柔儿?水真是多啊,把沙发都给淹了,我喜欢你!跟了我吧?怎么样?” 想都别想!一个月叁百万她都不做!何况这人出得起吗?! “哥哥别逗我了,我年纪大了,出去就得找人嫁了的呀……”这猥琐男一看就结婚了,戒指都没取下来呢。 也是,唉女孩子么,都是想着要嫁人的。 以后插不到了,今天要好好享受! 猥琐男拍她屁股叫她再快点!他没省力,于是被他拍得穴里头直颤! 猥琐男感觉到她穴里的动静,笑的猥琐极了! 这可真是猥琐男笑得猥琐,比谁更猥琐! 猥琐男坐起来在她背后大力干她,一边干还要一边打她屁股,痛的要命! 一个小时之后他总算干不动了,虚的不得了,看看时间要回家了才走。 侍应生进来检查,看她情况。 没看见避孕套。 这是个熟人,常在她的这一片上班,有点喜欢她。 跟她说:“柔姐,那人塞了钱没测艾滋。” -- 户口 汤漾咬牙切齿地告诉他让他赶紧去追!叫他给没带套的钱! 公司是不会管的,她就要走了,不会为她费这个精力。 明天就是宴会,她叫人去跟刘姐说。 …… 刘姐站在她床前骂了她半个小时,骂的口都干了。 再问她:“明天怎么办?” 她吃了阻断药,阻断期间还是有受感染风险。 “延后?”刘姐又自己摇摇头,延后就没了,一个妓女哪儿来的这么大面子。 “那只能把台子架得高高的,情况也要跟客人说。”刘姐只是在通知她。 汤漾蔫哒哒地躺着,一脸生无可恋。 “得了吧!还好小费发现提醒了你,检验处现在是越来越黑了,都染了病看谁还能接客!” 女孩子么,一起住的话都是分享衣服食物的。 就算她们这一行会小心点也是一样,这个跟那个,那个跟另一个。 刘姐看她这样也懒得说她,反正宴会完就不用看见她了。 “你休息吧,脸色好一点。” “嗯……” 又叹了口气,才走了。 …… 宴会就在第二天晚上,她到了五六点才睡着,但她眼睛不容易有眼袋,就有一些黑眼圈,也能用化妆品盖住。 她的人形介绍牌上写了疑似感染hiv,有好多人皱皱眉就走了。 还留下的也不敢靠近她,只跟那些实习生玩。 她在台上跳艳舞,头一次没人看。 她在台上自慰,所有人都躲得远远的。 她拿起台上的麦,说:“感谢各位记得我,来这里送我,多谢各位,只是好日子短,我就先告辞了。” 她说的不大好,但是谁在乎呢? 底下稀稀拉拉的掌声响起,她就这么走了出来。 小费拿了外套过来包住她,劝她:“柔姐别难过了,离开这里也是好事。” 当然好,好的不得了。 她本来就不喜欢。 突然想吐,朝另一边捂住嘴。 胃里跟火烧一样,她朝小费挥挥手再见,急急忙忙跑了。 可不能吐在这儿,给人家添麻烦。 …… 刘姐好像又来过,说了两句什么话,她昏昏沉沉不大清醒,没听清楚。 醒来口渴,床头放了两瓶矿泉水,她扭开喝了,又拿起座机打给厨房叫送餐。 用一次性碗筷,多带些塑料袋,还要标签纸。 吃过饭把盒子收拾好,系上塑料袋,再倒过来又套一层系上,再次倒过来又套一层系上。 标签纸上标明hiv患者食用餐具,然后把它丢进外头的垃圾桶。 她又想吐了。 …… 第二天人事派了个年轻小伙儿过来拿钱给她,当场划了钱,银行卡收到消息,到账113502655,她露出了这两天第一个笑。 那小伙子看得呆了,可能是觉得她可怜,又告诉她,现在公司有福利,花二十万就能办一个s市的本地户口,问她要用吗? 她当然想,她花叁百万都只能买到使用权,就因为没有户口不能买房。 小伙子窘迫地说忘了带资料,等等他再去拿。 其实本来是没打算给她办吧? 她感激地对他笑,那男孩脸色通红跑了。 …… 艾滋病阻断药最好72小时内服用,越早越好。 费用很高,且副作用极大,服用后可能会有皮疹、头痛、腰痛、腹泻、恶心、失眠、厌食等,少数人有肝功能异常和胰腺炎等。江南晚报的报道称,服用阻断药易产生耐药性,不利于后期治疗。 大家开心要小心哦。 -- 租房 能走了她就搬出来了,她的行李找搬家公司收拾,自己一身利落去了酒店。 她在酒店里一直没出门,有送餐有打扫,其实住酒店也不错。 但她还是想有属于自己的地方。 她在看房子。 原来看的只有使用权,她有了户口就不划算了,那人看着她年轻好欺负,说买产权要翻倍。 就他那老破小还翻倍!不就是位置好临着商业街和泰湖么?! 汤漾能拿到的钱超乎她的想象,她现在很有底气要买个好房子。 然后越看越没底气。 好地段好风景格局设计也好的房子不好找,她叫酒店服务生帮她把房子各种图打印出来,最后比来比去还是选了个新小区。 是旧房重建的,在大片写字楼附近,绿化做的很好,容积率做到了25,看预想图的景观设计也好。 周围餐馆、健身房、spa各种店面林立,还距离地铁口只有一千多米。 四环,叁室一厅,120平。 看评论说唯一的缺点就是没有好学校。 她永远都不会有这个问题。 …… 半个多月后她身体终于好一些了,户口本也拿到了。 妆化的漂漂亮亮的、穿了身红丝绒裙子,戴着墨镜出发去看房。 她这身打扮就不像正经人。 不像正经人好啊!就是这样的才能叫男人花钱花的爽快! 售楼小姐非常热情,一共只有四栋每一栋都给她介绍得明明白白。 她看中了就下了定金,等交房再给全款。 这房子六百四十万,剩下的钱也要留出来放着,户口花了二十万,还有她这些天住酒店的费用和用餐等额外服务,她现在只剩下四百七十多万。 钱花的好快啊! 哦还有五百七十六万是另外留出来交房的。 她把这笔钱存了定存,这样最稳妥。 还是先租个房子吧。 于是她去中介所转了两回,就定了,跟个女孩儿合租。 她跟那女孩儿打过电话打招呼,隔天她就搬进来了。 汤漾的新室友叫梅露露,她说她朋友总叫她梅花鹿,汤漾捧场地笑。 梅花鹿性格很活泼,也很热情,就是叁分钟热度,主动说给她带晚餐回来,然后就没了消息。 …… 没事儿,汤漾别的都不会,就擅长活着。 她学会了自己做饭。 做饭很简单!就放点油啊,把东西炒一炒啊,出锅放点盐就行。 吃着还挺好! 有两次炒的焦了,她下一次放水在里头,就不会了。 …… 汤漾没有想过要去找那些客人了。 不是她不想去找,而是她知道每次遇到这种事儿,公司都会发邮件给顾客。 她见过。 就是写什么怎么出的事啦、怎么处罚的拉、辞退了什么人拉、改进了什么规章制度拉、在最近的哪一天全员检查拉、所有软装换新拉林林总总。 然后带一批处女出来,卖上天价。 既能带新人又能刷声誉,还能赚钱,一箭叁雕。 生意人真的可怕。 最后只有她和那些被辞退的人,被踩在脚下,碾成了地上泥。 -- 原培 事情开始不对劲是在一个周末。 汤漾总是要赚钱的,现在连放衣服的地方都没多少,她的行李都存在一个仓库里。 战服都没有怎么上战场? 她没有买新衣服,钱用的太快她有点慌,去仓库取了两个夏季衣服箱子回来。 她在那儿试衣服。 她的衣服嘛,大多都是穿给客人看的,就有点骚,她在玄关的全身镜前左看右看,嗯,没胖,有点瘦了。 正在这时候梅花鹿带她男朋友回来了。 都抱着人家手臂了能不是男朋友吗? 汤漾站在玄关和门口的两人互相瞪眼,最后她转身很自然地回了房间。 汤漾的衣服还凌乱地放在镜子边的箱子上,其中有许多什么兔子拉、猫女拉等等情趣装。 嗯…… 梅露露给她把箱子送了进来,两人脸色都很尴尬,于是没说话就走了,汤漾关上门。 她真是没有有朋友的命! …… 从那天开始梅露露就不怎么和她讲话了。 …… 一个月后她去检查了身体,恢复健康,但还是免疫力低下,建议好好保养。 汤漾很听医嘱。 汤漾在街上闲逛了好几天,拿着杯奶茶在露天蓬下发呆,去哪儿找又有钱又帅又会玩的男人呢? 会所她是再也不想去了,它附近都不想去。 酒吧?她去过一次,色狼挺多,优质的少,那得蹲多久啊,而且还是越夜越热闹。 关键酒还挺贵。 嗯…… 还是得去,万一呢? 这算一个。 还有吗? 汤漾托着小脸儿,闷闷不乐。 有个人坐在她身边,汤漾看了他一眼。 嗯,帅,嗯,名牌,嗯,看起来挺大团。 汤漾展露出招牌笑容,问他:“怎么了吗?” 这帅哥说:“能给我你的号码吗?” 能!可以!没问题! 汤漾惊讶似的眼珠转了一下,耳朵红红地低下头:“嗯……好……” 帅哥笑的很阳光:“这是我的微信,你扫一下?或者我扫你也可以。” 可以可以,快来扫我吧! 汤漾抿住嘴笑:“嗯,我扫你就好了。” 她拿出手机添加他微信,备注窗口弹出来,帅哥正注意她,爽朗说:“我叫原培,原则的原,培养的培,很高兴认识你。” 汤漾笑脸一僵,姓原? 但仍然点头。 帅哥有些意外,主动问她:“那你叫什么?” 比起刚才的情绪外露,现在的汤漾变得矜持起来:“汤漾,汤汤水水的汤,湖水荡漾的漾。” 原培主动找话题:“你在这儿做什么,逛街么?” 汤漾回:“只是随便看看而已。” 原培再接再励:“累了吗?里头有家咖啡做的不错,要不要一起去尝尝?” 汤漾摇摇头:“不必了谢谢。” 原培再问:“你一个人在这里么?没有朋友一起吗?” 汤漾被问的一愣。 朋友。 呵呵。 回过神来才说:“不,没有,我一个人在这儿。” 说完把包提起来,奶茶留着会有店员来收。 “很高兴认识你,我要回家了。” 原培愣愣点头,看着她走了。 原培想了好久都想不明白,她明明很有兴趣地从头打量到底,又愉快地答应交换联系方式,怎么突然疏远了呢?到底哪里不对? -- 贺栾 汤漾回家舒服地充了个澡,穿上她最爱的丝绸吊带裙,决定吃顿好的。 她叫了叁斤麻辣龙虾,叁听啤酒。 没错,就是这么接地气。 还土豆片、韭菜什么的点了叁四样青菜,假装很有营养的样子。 电影台里在放一部经典爱情电影。 她看的一边哭一边吃小龙虾。 …… 梅露露带着她男朋友回来了,汤漾把盘着的腿放下来,继续吃。 梅露露看了客厅一眼,把人带去了房间。 汤漾继续一边看电影哭一边剥小龙虾。 东西好难收拾!她把垃圾都收了还要擦渗出去的油,擦了四五遍才不滑滑的了。 汤漾松一口气,又叹一口气,唉,澡又白洗了。 经过梅露露房门口,她听到了喘息和呻吟。 这么会儿就干上了? 汤漾把头贴过去听,这两人也知道外头有人听房门么?都不讲话,只知道喘气。 她听了一会儿觉得无趣,转身走了。 …… 梅露露男友在这儿睡,第二天起来她又看到了他。 汤漾把空间让给她们,自己洗漱了就出门了。 去哪儿呢? 她还有一笔钱,可以投个基金什么的。 用地图查询几家基金公司,找了最近的一家去了。 公司看起来规模不错,前台也很专业,墙上挂着他们的资格证书和历年荣誉。 还有基金经理介绍。 她停在一幅介绍前,指着它对引导她的人说:“我就要这个。” 那姑娘为难地看着她:“这一位是我们的执行总裁,一般是不接待投资人的。” 汤漾豪气的说:“他过来给我讲解基金,我都能听得专心些!我先投一百万。” 这个显然这位姑娘也很理解,于是去请示了。 不行, 这么难见的吗? 她见不到人不肯投,拉着姑娘的手臂悄摸的问:“他办公室在哪儿?” 姑娘很善良,手指隐晦地指了一下。 于是汤漾假装看环境,绕了一圈看着他门上的铭牌,走进了他办公室。 真人要帅的多! 林下君子就是说的他吧! 他长相清淡高雅,坐在那儿背挺得跟竹子一样,皱眉有点凶,但是也好帅! “小姐,请问你有什么事?这里是私人办公室,不接待顾客。” 有礼貌!加分! 汤漾行规矩步地走过去,坐在他面前。 “我有一笔钱,对你来说可能并不多,但是这是我全部的钱,我看见你就觉得看到了君子,你说的话我都相信,你能给我讲解一下你的基金吗?” 贺栾面无表情:“不能,小姐,请你出去。” 无情! 汤漾面露哀求,精致的小脸儿无比动人:“贺先生,求你……” 贺栾把笔放下,双手平放在桌子前交叉,跟谈判似的:“小姐,请你出去,否则我会叫人来请你出去。” 当然是女助理。 到这里就差不多了,明天再来。 “贺先生,我会再来的,我希望您能慎重考虑一下,我真的不放心把家产交给别人打理!” 说完,她转身出去了,转身前还有泪光闪烁在眼眶里。 …… 贺栾取下金丝眼镜,揉了揉鼻梁,叫人进来。 “为什么还会有客人找到我的办公室!” 助理很为难,门上有名字啊! -- yùzんàīщеи.?oм 幻想 回去时梅露露两人都不在家,安静得很。 汤漾从冰箱拿了罐汽水,喝一大口,透心凉! 爽! 躺沙发上想贺栾。 贺栾肩膀很宽,定制整齐的白衬衫下面隐隐有手臂肌肉勃发,手臂这么好,腰也肯定好吧? …… 汤漾有点痒,把汽水放下手指插进穴里。 他脸色好严肃,不知道做爱的时候也这副德行。 汤漾一幻想到贺栾板着一张冷漠无情的脸,用底下粗壮的肉棒插她,她就产生巨大的快感,一根手指不够又加了一根。 想到家里没人,她不自觉憋着的喉咙就放开了叫,刚开始叫的尖锐,唉,久久不练习,技艺也变得生疏了。 然后放松了身体,一边幻想一边练习起柔媚呻吟。 贺栾的嘴又直又薄,这人是长到大就没笑过吗?如果她亲上去,不知道是不是也像看起来那么硬。 他骨相是真的好,颧骨多一分显得刻薄,少一分显得稚气,现在这样刚刚好!她还要亲他下颌骨,那一片流畅的曲线,再顺着下颌骨亲下面的阴影,再舔他突起的喉结。 他的手指。 嗯啊~ 汤漾再加一根,继续想。 他的手指修长匀称,青筋环绕,握着那只万宝龙,看起来就游刃有余。 贺栾用手指插进她的穴里,一根加一根,另一只要抚在她的红唇上。 她要抹最烈的999! 另一只手,手指顺着她的红唇抚摸,要用力,碾过去!再用那只手掐住她的下颌到后脑,被他一手掌握,然后脱下他的裤子。 他的肉棒肯定也跟他一样,颜色清淡、挺直敬礼,她会跪下来含住他的肉棒,眼睛看他的脸,他低头时会和她视线相接,她要魅惑地看他,然后给他来个深喉…… 让他再也不能板着脸!还做出那一幅无情的表情! 汤漾在沙发上狂乱扭着腰,骚得水一直往下滴,把沙发都弄湿了。 她插自己插的越来越快,最后终于腰高拱起来,臀部抽搐着高潮了。 喘息着躺在沙发上久久没动。 …… 秦峰回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活色生香的画面,当时就硬了。 他昨天在这儿睡,上班背包里忘了收拾电脑,回来拿。 上次他就看过她在玄关搔首弄姿,一件情趣护士装被她穿的前凸后翘,腰被掐的细细的。 护士装就到屁股下面,都没完全遮住,她臀翘的高,只能看见一片叁角阴影。 让他更兴奋了。 后来干梅露露就总是想起她的室友,还哄着让梅露露带他到这儿来,在这儿做爱。 一想到这骚女人就在外面,秦峰就更兴奋了,进房间就脱了梅露露的裤子把东西插进去。 今天看到的更多! 她穴就对着他打开着,应该是刚自己插过,花瓣也翻开,露出那个小洞。 汤漾听见声音坐起来,想先去房间里,她这样不好见人,她现在已经习惯梅露露那样很知道羞耻地活着了。 不知羞耻也不会是在梅露露男友面前。 首发:rouwe喀亘(rouwenwu)rourouщu(rourouwu) -- ?ùzんàīщеи.?oм 追求 秦峰冲过来按住她,又解开自己的牛仔裤放出个肉棒。 好粗,就是没那么长,也就十到十一厘米。 想要。 好久没做了。 不过一想起梅露露她就没胃口——她不至于饥渴到要去破坏人家情侣的正常关系。 她用脚抵住他,虽然在他下面却气势凌人看他:“滚。” 秦峰抓住她脚腕,把她想合起来的腿再往外推:“别动啊,骚货想男人了,峰哥这就来安慰你啊。” 想你大爷!汤漾用力一踹! 秦峰被她踹得往后倒下。 “想的也不是你,你激动个屁。” 说完翻了个白眼,拿着自己的汽水走了。 …… 第二天又去了那个金融公司。 还没见到贺栾就被拦住赶出来了。 这些人好像很善于应对这种情况,先两个女助理拦住她,然后推到会客室,明说看基金可以,有专业人才,看贺栾不行。 怎么可能,她这张脸这么清纯又美丽,向来无往不利! 然后就那儿等,等到他下班,终于看见人。 贺栾看都没看她一眼,女助理拦着她,贺栾潇洒走了。 他女助理就是专职干这个的吧? …… 然后天天睡到中午,下午去贺栾那儿,呆叁个小时表明一下决心,然后去附近找晚餐饭店。 就算有自己做东西的成就感,跟这些大厨比起来,那也是屎。 她尝遍了附近的法、日、意、泰、西班牙等等餐厅,当然还有各种中餐,好吃的不行!日子快乐的很! 就是回家一照镜子,最近好像胖了。 然后晚上有闲就去酒吧,点一扎啤酒,喝不完存起来,酒保很欢迎她,漂亮美女到酒吧也是一道风景,花钱花的少也愿意多捧捧她。 直到有天她看见一性感美女进了贺栾办公室,一脸满意地出来了…… 他喜欢这个调调? 没看出来啊。 她还以为他喜欢清纯型的呢,都是一头黑长直,穿的良家淑女款。 啊呸,也是个闷骚。 汤漾斗志昂扬,跑去附近评价最好的理发店指了职位最高的理发师——八千块一次! 她最近花钱花得凶,顿时肉痛。 要赚钱了! 美美的烫了个渣女大波浪,还染了暗处不显眼、强光下艳光四射的酒红色。 要说这技术真是好,披着头发显得清纯又熟得勾人,汤漾很满意。 第二天再去贺栾那儿穿了条宽肩带、收腰连体牛仔裤,多收到了很多注视,有些年轻男员工还看得呆住。 汤漾假装羞涩,然后走进了待客室,身后一片挤眉弄眼。 待客室是一大片落地玻璃隔开,里头有窗帘,汤漾当然没拉,这天待客室外不停有人经过。 …… 贺栾当然看见了。 他每天都知道汤漾等她,不得不承认是纠缠他的人中很有毅力的一个,也不是最缠人的,他并没觉得奇怪。 全都因为他长得帅又事业好,还有个好家世。 从小到大都习惯了。 今天格外不同,整层的男性都好像兴奋起来,蠢蠢欲动,又像工作态度积极,偏偏总是头脑打仗一样一直卡壳。 -- 旁观微H 下班时他总算知道了。 原来是来了个妖孽。 不得不承认他看了也是眼前一亮,又疑惑她怎么突然变了这么大风格。 然后想到昨天陈太太过来看月流水。 嗯,陈太太比陈先生年轻二十岁,丰艳性感。 就算对汤漾没什么兴趣,心里也禁不住高兴。 何况汤漾的确美的惊人。 贺栾第一次停在汤漾面前,对她说:“汤小姐,我们公司的基金资料我都看过,基金经理也都很专业、经验丰富,您可以放心我的属下推荐的基金。” 汤漾一脸疑惑不解:“可是我是想见你啊。这是我看的第一家基金公司,也是最后一家,是因为你我才一直来的!” 她这么直接,偏偏又一脸理所当然,贺栾也卡住了。 顿了一会儿才接着说:“我真的不接待投资顾客,汤小姐要去看别的基金公司也可以。” 他的黑天鹅是业内第一。 国际上也是名声斐然,是别的公司都会主动收集他公司动向资料的那种不错。 汤漾好像有点难过,又要努力对他笑,于是一脸勉强:“我没有想打扰你,只是你长的好像我哥哥,我忍不住来看你。” 哥哥?他理解错了? “嗯……抱歉,汤小姐,这也不能成为我接待你的理由,你还是不要再来了。” 看她好像想哭,又绷住,整张小脸都憋成气球。 有点可爱。 …… 贺栾是要出差的,第二天过来她没扑到人,在接待室坐了十分钟,桌子上趴了好一会儿,一脸失落郁闷离开了。 …… 纽约cbd,贺栾在85层往下看风景,想着刚才在摄像头看到的人,心情愉悦地抿了口咖啡。 应该找她要号码的。 公司有资料,但是私人接触的话,还是要经过她的允许才行。 还要半个月才把事情办完,等回去了就去约她投资吧。 他亲自给她办。 再喝一口,手磨咖啡。 …… 汤漾不知道。 她以为这条鱼烦到飞了。 唉,好可惜,也许不应该那么急切的。 又转头放下,决定去shoppg夜店裙,去一环酒吧找猎物。 这些天一直出去,突然她叁点就回来,看见梅露露和她男友在她的房间妖精打架。 妈的。 她站在门口看梅露露跪趴在她床上,翘着屁股给秦峰插,穴口被插得大开,爽得口水都流在了她床上。 咦啊………… 恶心。 秦峰爽的脑袋都昏了,看汤漾一脸不耐地走过来更刺激了,加大力度和速度插梅露露。 梅露露爽的飞起,眼角余光看见汤漾又吓一跳,忙要起来,被秦峰按住屁股。 “给她看!看你多漂亮!比她骚还比她浪!” 有病吧这人? 汤漾翻了个白眼:“你们赶紧给我出去,梅露露你做完记得给我把床单洗了。” 然后就要转身去客厅。 秦峰把梅露露拉起来,两人赤裸,性器相接,一边插一边往外走,经过她面前还要挑逗看她一眼。 …… 真是有病。 房间也不能呆了,她在客厅等了一会儿,秦峰出来,穿了条休闲短裤、上身没穿,坐在沙发另一边。 梅露露去换她的床单了。 -- 酒吧 这样的女人她是看不上的,就像她不喜欢做奴一样,一味迁就男人的女人,以至于自己低声下气、形同保姆和充气娃娃。 汤漾觉得,一点都不会疼人的男人,是很讨厌的。 她也没圣母到什么人都劝一句。 自己去房间把新的床单换上,看了纠结站在一边的梅露露一眼,没理她,当着她的面换衣服,梅露露出去了。 汤漾换了衣服就出门去采购了,今儿晚上她要做夜店最野的玫瑰! …… 刷了十二万。 …… 崭新的c家当季限量版星光灿烂主题的小裙子一穿,再完完整整画了全装,带上j家星空系列的手表搭配,再配一双g家经典牛皮小高跟。 完美! 手包倒是少,拿了个c家银色小包配了得了。 这款小裙子很保守上面只露了锁骨手臂,下面收到了膝盖上面一点。 但是星光点点闪耀,尤其在胸部特别闪亮,部分配成白色云朵做底,腰部确是深沉的深蓝色夜空做底面,裙摆越往下延伸越是接近黑色,优雅又凸现身材。 汤漾爱死这一件了! 她兴冲冲地跑到夜店街,进了她最喜欢的s夜店,她是喜欢这个名字。 这条街的顾客大多都是轮场,没有特定的夜店驻扎,她也轮流去坐不同的夜店。 进去的时候是夜里九点,如果没有好猎物她十点就打算回去——睡太晚皮肤不好。 而且男人长期睡太晚,容易肾虚。 汤漾不喜欢肾虚的男人。 里面已经热闹起来了,性感女郎在台上热舞,boss扩音震的人陶醉,再加上人头马,就能让人心醉神迷。 汤漾远离人群坐在吧台阴暗角落,她是想猎物,不想招惹流氓。 就算她容易打发他们也坏心情。 汤漾手臂撑在吧台上,另一只手顺着啤酒瓶身点滑。 喝了两瓶,她都没看到合适的人。 她有神秘感觉,能准确意识到谁能出钱爽快。 这可能是职业天赋。 她打算走了,唉,又是全无收获的一天。 然后她被人拉住。 是原培。 原培看了她很久,上次她的打量和道别让他印象深刻,眼睛在人堆里一扫就一眼看见她,哪怕她在角落喝闷酒。 她一个人。 她好像总是一个人,上次说到朋友,她也一脸迷茫。 没有朋友吗?他可以做她朋友,会做她的那种。 原培蠢蠢欲动,见她要走了赶忙过来拉人。 “小姐姐,又见面了!” 汤漾盯了他一眼,目光在迷离灯光下有些清冷:“你好,有事吗?” 原培穿一身潮t,手上带着一串铂金链子和皮环穿在一起,手上还有两个戒指,时尚大方。 真是块好肉啊!而且是原家人! 可惜姓原。 “我和同事在那边喝酒,汤姐姐一起呀?” 汤漾已经很久没开工了,账户上虽然钱还够用,但是数字一直减少、没有增加让她心里慌得很。 又打量了原培一眼,绽放出笑容:“好呀。” 也不一定就那么背,照年龄来算原培应该只是姓原,跟原安雄没有太大关系。 -- 原培H 原培带她跟大家喝了一杯酒,就坐在她身边跟她聊天,汤漾虽然想做他生意,还是怕那个姓原的,有些心不在焉。 “姐姐,怎么走神呀?聊的不开心我们去跳舞呀,好不好。” 跳舞? 她顺着原培的手势起来,一直被他拉到舞池里。 她上次跳舞在台上,受尽羞辱。 汤漾的身体软下来,把那天的舞重新跳了一遍,舞池里的人看她妖艳绽放,自然地退出一片地方让她跳。 她的手从胯间一直往上抚摸,经过腹、胸、脖颈,又到红唇暂停,彩色灯光漂移间她目光勾魂摄魄,一个吻。 然后迅速拨起头发飞舞一缕,蛇一样转了一圈,侧身跟着音乐臀部前后摇动,手高举头顶,曲线毕露。 足足扭了一分钟,才一个endgpose结束。 这女的真带劲!腰也好! 一时间狂蜂乱蝶蜂拥而至,原培看呆了,一下没注意被挤到一边,立刻拼命挤进去带走她。 不然她就会不见了! 原培从小就是天之骄子,从来没有这么挤着抢过人,头发衣服都狼狈的很。 在汤漾惊讶的眼神下脸红,又洒脱爽朗地笑出来,还能再调戏她:“姐姐今天好性感,和上次差别好大!我更喜欢姐姐了……” 汤漾挑眉一笑,没有接话,想去卡座拿点酒喝——她有点渴。 原培早就在她跳舞的时候就硬了,他一把拉住她抵在墙上,拿大东西紧紧贴着她磨蹭,暗示意味明显。 “姐姐今晚回家吗?不然回我家好不好?我家有个自己做的机器人,想给姐姐看。” 机器人?这说法挺新鲜。 不过,这东西好大哦……原家人都这么天赋异禀吗? 汤漾穴里痒了,想让他插进来,于是双手虚虚地揽抱他的脖颈,把他拉下来跟她平视:“弟弟这么大,还要机器人照顾你啊。” 她说的是弟弟,这么,大。 原培猛地吻住她的唇,重重凶凶地吸吮她唇与舌,吸得汤漾又痛又爽。 原培又想把她腿抬起来,下身再贴的近一点。 汤漾拦住他:“怎么在这儿呀?别急呀~” 他急得很! 一把把她拉走,连同事都没打招呼,在酒吧门口取了钥匙法拉利一路狂奔到他家。 到了地下车库四下无人,原培就想干她,把她裙子拉起来摸她穴。 久违的陌生手指摸到她穴,汤漾配合嗯啊呻吟,还是提醒他:“弟弟,你车里也有套么?” …… 他没有,他平常不开这辆车。 是今天带他公司的人去夜店“团建”,说要是有人搭上了女神,就把这辆车借给那人开一个月。 搭上女神的是他。 电梯里也忍不住,一直吻她,这可以,手摸到胸就不行,摄像头在呢。 是的,这种高级小区摄像头都是高清的,今天当值的是个二十八九的退伍汉子,摄像头时时刻刻都要看的,他当然看到了全部,还看到那个风骚女人媚眼如丝地看了摄像头一眼。 他把肉棒掏了出来。 -- 姐姐没爽H 门是指纹解锁,瞬间就开了。 原培一刻都没有离开过的唇分开了,急切地去揉她胸摸她穴,又觉得不足去扯开她衣服。 汤漾喜欢看男人为她发疯。 她更动情了,声音越发娇柔:“好好脱呀!这裙子第一天才穿呢!” 原培不在意,他更想立刻插进去。 “姐姐别心疼,我给姐姐买裙子,买好多小裙子,好不好姐姐?” ok钱到手了。 汤漾主动扭动身体,把裙子顺着她扭动的弧度慢慢褪下。 这女人真是绝了! 原培觉得捡到了宝贝,玄关口就有套,他顺手抓了两个,迅速自己脱了衣服,一边吻她一边往他卧室走。 到了走廊边终于忍不住撕了套,把她提起来、双手抱着她双腿,让她夹在腰上挺进去。 尽根而入。 原培爽的臀部颤抖,紧紧闭上眼睛大张开嘴呻吟:“嘶啊~” 这么好插怎么还这么会夹!里面又紧又滑还烫的不得了! 汤漾不满:“弟弟快动一动啊~姐姐想要~” 送上红唇去亲他。 原培把她定在墙上狂往里插,嘴又被她堵住不能呻吟出来,于是那股气憋回去又往下,插穴的那里感觉更清晰了。 干了一会儿手臂有些累,原培一边往房里走一边抱着她插入,这姿势插得更深!爽的汤漾不停滴水,沿路留下痕迹。 原培抱着她倒向床,稳稳地护住了她的头,然后直起身深吸口气,狂浪操她。 汤漾爽的浑身泛起情欲红潮,她本来就是这样的体质,还要不停勾引他,用妩媚的眼神去看他,唇角一边扬起笑得满意又或者是挑衅。 姐姐,让我证明给你,我能操的你多舒服! 原培把汤漾的双腿往上压,穴口被两边拉锯的腿张得大开,入口处带出来更多的水,也更加好插了。 原培疯狂挺动公狗腰,把粗壮肉棒时隐时现,上头沾满淫液,还多得流下她的嫩菊花和他的敏感囊带。 囊带都被她打湿了,原培一张阳光青春的脸染上淫邪,说:“姐姐……你…好湿啊……” 汤漾经验丰富,媚笑勾引她:“还不是…嗯……弟弟插的…呀~” 原培被她刺激得咽口水,再更猛烈地进攻。 “姐姐怎么…这么骚……” 原培喉咙发紧,看汤漾随着他的冲撞往前,身上乳肉两点樱红不停摇晃,让他更口干舌燥了。 他扑过去含住乳肉,肉棒还在冲刺,听见汤漾说:“弟弟这么…大,呃啊~姐姐怎么才能…不这么…骚呢……!” 她又说弟弟这么大。 她之前是故意的。 故意说他的肉棒大,而不是说年龄。 原培嘴里叼着乳肉疯狂耸动,片刻到了高潮。 汤漾有点失望,真是年轻不懂事,这时候的肉棒最大最烫!要插得深深地她才会也跟着爽啊! 这姿势太浅了。 原培还在她身上趴着,她把他推开。 原培把装满精液的套打了个结,顺手直抛进垃圾桶,中! 又过来抱她:“姐姐怎么爽完不理人呐~” 汤漾拿了四五张纸巾去擦她穴里的水:“姐姐可没爽呢。” 原培手摸上她的脊背,声音有些失落:“哦,姐姐没爽呀,弟弟再来操姐姐,这次一定让姐姐先爽,行吗?” -- 姐姐爽了H 汤漾在聂戈尔接不着这样的客人。 聂戈尔是一人一卡,不存在有人替用的情况,会员卡也是关系制,分123级,并不会写在上面,但资料可以查到,分别可以邀请521个人办卡,也可以带没有卡的人来玩,但叁楼五院是进不来的。 汤漾就是风雨楼的,像原培这种公子哥儿,虽然有钱,显然还没有到家人为他铺路应酬的年龄,而别人,大概也不敢越俎代庖去管原家的公子怎么玩、玩什么。 两人躺在床上,距离很近,这臭小子皮肤比她还好!真是青春年少啊。 “弟弟多大了?”汤漾抚摸他细皮嫩肉的脸问。 “弟弟多大,姐姐刚才不是感受过了?”原培不喜欢她一脸沧桑,姐姐魅力无边,就应该潇洒浪漫。 汤漾轻点他的鼻子:“调皮!” 原培手一直在她身上就没放下来过,把手指顺着豆豆擦过引起她一声呻吟,勾魂眼来看他:“弟弟干嘛呀?” 原培把中指往里头一插,哑着声音说:“说好要让姐姐爽的……” “嗯呃…就这儿,快一点!” 原培指腹摸到一点突起,立刻引起她战栗,双腿不自觉并拢,还要命令他。 “姐姐…弟弟听话得很哦……”原培躺得离她更近了,只手撑着头看她被情潮催红的脸,手下张开八字大拇指点花豆、食指中指点穴里的突起,手动的速度快出残影来,不停刺激她的敏感点。 “弟弟啊~别停…!姐姐要…要爽到啦啊~”花穴里喷出一股水柱——汤漾被插到潮喷了。 小腹臀部都在不停颤动,穴里也是痉挛抽搐,两人不约而同凑在一起,缠绵接吻。 这一吻两人都感到满足,汤漾尤其,原培去她双腿间,拿着个安全套用嘴撕开,套好了要往里头进了。 粗长肉棒让深处也止了痒,汤漾和原培一起满足叹息。 她现在里头水多得可以淹了金山寺,还有余韵悠长的抽搐感觉,内壁不时跳动一下,原培不禁想:刚才潮喷的时候,如果他的肉棒被她夹在里头,该有多爽? 汤漾很明显地感觉他又粗了一圈,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也十分满意,也不去勾引刺激他——年轻男孩儿容易激动,别给我那么快就弄射了。 她想着这么久才吃一次肉,还有钱拿,但又不能跟姓原的走太近,抱着吃一次少一次的心态把他推下去,骑在他身上。 还是上面比较容易爽。 “姐姐来,你弄得姐姐这么爽,姐姐也要报答你呀。” 先吃一半,再叁分之二,汤漾前后摇动细软腰肢,看得原培眼神发亮。 等习惯了,再往下坐。 这东西跟大号按摩棒也不差什么!女上位又特别深,一丝缝隙也没有,两人耻骨紧紧相连,而他的大龟头,已经顶到了子宫门口。 “弟弟好大~插得姐姐爽死了!”汤漾去亲他,动作间穴也跟着弯下来,爽得原培闷哼。 “姐姐喜欢就好,下次还给姐姐插穴啊。”原培手肘撑住身体,看她穴里一点一点把他吃进去。? 追更: (rouwe喀亘(rouwenwu) -- 姐姐走了H 汤漾款款摆动腰肢,长长卷发被她拨弄到胸前,把乳肉藏起来,随她的摇动而晃动,有时藏起来只能看见丰满边缘,有时候乳肉冲出黑色帷幕。 汤漾还咬住柔嫩红唇,越是性奋越是咬的紧,咬得下唇拉得变了形。 肉棒硬的跟铁一样,穴肉被他搅得爽翻,汤漾的水把他的阴毛都打湿了,像露水凝结在树丛里,波光粼粼。 原培喘着粗气看她,汤漾坏笑,穴壁用力一夹,原培倒吸一口冷气,差点射出来! 他瘫在后面,头已经到了床沿,半边垂下去,闭上眼睛感受她里面的湿润裹挟,喉颈拉的长,越发感到呼吸困难。 汤漾越弄越爽,点着自己那条兴奋路线上的两点不停摩擦,直上直下,不多时就高潮了。 肉壁疯狂突突地收缩,完全没有规律! 这下原培被夹得真的呼吸困难了,抓住她的双膝往上顶弄,几下就射了。 汤漾爽完往后一躺,这次没力气擦穴了。 床柔软舒适,汤漾就这么睡了。 原培也是累的很,以前四五次也有,都没这么刺激,他有点精疲力尽。 …… 第二天醒来原培吓一跳。 汤漾没卸妆,脸上污七八糟的,昨夜的销魂蚀骨仿佛是幻觉,原培觉得自己酒喝得太多了。 汤漾也醒了,刚醒就看见眼前的人脸色精彩变幻,她没反应过来。 早起她有点迟钝。 她也没想什么,自己去浴室打理。 原培在后面有点被撞破的不好意思,又还有悔恨,怎么跟个女鬼都兴奋成那样。 难道是太久没做了?最近一直赶程序,可能是吧…… 过一会儿一个素颜清纯美人从浴室走出来。 原培停止胡思乱想,肯定自己的眼光:是,昨夜就是那么爽,一点醉意都没参杂! 一个鲤鱼打挺起身,手指插进头发梳理了下,问她:“小姐姐早上想吃什么?” 汤漾温柔一笑:“不用了,我走了,你记得把裙子的钱打给我。” 原培这才发现她从浴室进了衣帽间,自己拿了他的tshirt和短裤,上身宽大的tshirt扎起来,看起来青春动人,完全不是姐姐模样了。 说是他学妹他也信啊! 原培看她离开房间要走了,忙追上去:“姐姐别走呀,我们去吃早点,吃完一起去逛街呀!我说了要给你买好多小裙子的。” 不了给钱就行。 “不用了,你把钱打在我微信里就行,一共叁万。” 加她的费用。 包就扔在地上,她弯腰捡起来,穿了自己的鞋子,衣服就拿在手上——送去c家看看,说不定还能穿。 她打开门出去,关门前对原培一笑,一个飞吻:“拜拜弟弟”。 然后自己关上门走了。 原培站在原地,有点惊讶,以前那些女人都巴不得留下来,二环大平层,名家装修,谁不想待这儿? 汤漾就不想。 反正又不是她的窝。 还是自己的狗窝舒服,虽然也是租来的,不过没关系,年尾就有了。 -- yùzんàīщеи.?oм 卫振平 这天过去之后原培给她发了很多消息,汤漾有时回一下有时不理。 颇有一种她爽完了就想拔屌走人的意思。 …… 唉,有点想贺栾了,这条鱼好难钓。 汤漾最近为了躲原培也没去酒吧街了,改去清吧。 叁万块能在s市干嘛?也就两个月的生活费。 还是得赚钱啊…… 突然眼前出现一个优质猎物。 肌肉雄壮、眼神锐利,一看就是真汉子,能操的她口水直流的那种。 汤漾已经湿了。 她看看自己,很好,红色小吊带,招牌战衣。 然后端着鸡尾酒站在落地窗前看风景——主要是这真汉子就在旁边。 汤漾听见他和朋友说话,还是个军人。 嗯想退伍? 她喜欢。 嗯父亲想让他跟着从政? 嗯…有权,她喜欢。 汤漾更兴奋了,她又过了好一会儿,转身时演出一副才见到他,眼前一亮的表情。 走过去坐在他身边:“一起喝一杯吗?” 她肩膀一高一低,灯光照得圆润肩头发光,远离他的那边更高,有一种接近了他又远离他保持距离的感觉。 卫振平眯着眼睛看她一眼,这女的站在他身前很久了:“小姐,这里有人了。” 现在的男人怎么都这样! 她看向他朋友,是个长相清秀的男人,但远没有他有男性魅力! “他一直都是这么不解风情吗?” 他朋友戏谑看了他一眼,点头。 汤漾手搭在酒桌上,身体离他更远了,屁股却没挪,胸掉在下面是只有卫南平才能看得见的丰满。 他又眯起眼睛看她。 汤漾感觉到了,这男人真的很有存在感! 她穴里更湿了,可能会要流在凳子上。 汤漾继续问他朋友:“那你能给我他的号码吗?不解风情的男人实在不会把握机会,你是朋友,当然要守望相助咯。” 他朋友挑了下眉,非常惊讶地看了她一眼,然后很惊讶地看着卫振平躲开他视线。 他笑了,卫振平这个样儿可是少见!这红线他牵了! “来,妹妹,这儿,记好了。” 通讯录调出来,汤漾拍了个照。 眼角余光扫到个熟悉的人,她直起身退开:“那你们玩,我先走了”,又看卫振平,弯下腰贴近他耳边,吐息在他耳朵里:“振平,等我电话。” 直起身,满意看着那一大团微笑走了。 …… 贺栾今天回来的,出差的事情办的很好,小组说要庆功,一起吃了饭就过来这儿。 他本来待一下就走,没想到看见了汤漾站在落地窗前。 然后她坐在一个男人身边,倒是保持距离,但姿态十分诱人。 贺栾还穿着西装,他松开自己的领带,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线——他被耍了。 她根本就是在调戏他。 并不是一见钟情再见倾心。 甚至可能根本没有那个他长的像的哥哥! 贺栾在洗手间洗了把脸,凉水扑过脸颊,顺着冷硬线条往下滴。 他看镜子里的自己,慢慢放松,拿纸巾擦干手和脸走了。 刚出洗手间,就看见汤漾点着一支烟,靠墙等在门口,还朝他笑。 -- 夜景 贺栾面无表情走过去。 被她拉住:“别走呀,我好久都没有见到你了,很想你。” 她抱住他的手臂,身体若有若无贴近他,把烟藏在身后:“贺栾,你在躲我吗?我就那么可怕?” 贺栾转头看她,她今天的妆扮和感觉,和以往每一天都不一样,像一个来寻找猎物的妖精。 终究心中不平。 他突然把她推到墙上,双手抵住她的肩头,质问她:“你不是喜欢我?怎么还来钓男人?” 汤漾手指差点被烟烫到,立刻丢了。 她探寻他的情绪,他却背着光,灯光昏暗,看不清他的眼睛,汤漾只好陪笑:“贺栾哥哥,女人也是需要男人的呀。” 汤漾贼心不死,拿手指从他锁骨直顺着衬衫缝线往下摸,在西装裤边缘停下,那根手指就搭在皮带上面。 “贺栾哥哥也是男人,难道不需要女人吗?” 再毛遂自荐:“你看我,怎么样?” 呵呵。 骗子。 贺栾心里起了一把火,是怒火也是欲火,他掐住她精致下颚:“需要男人吗?那今晚就跟我走吧!” 汤漾求之不得!娇媚迷人地对他笑。 贺栾转身就走,汤漾屁颠屁颠跟在后头,看他跟同事喝告别酒,然后冷着脸经过她。 跟不认识她似的。 汤漾撇撇嘴,还是脚步急促地跟着他,他大概有一米八多,腿长的很,一步抵她两步。 他开的是中规中矩的奥迪s,她自觉地自己速度上车,系好安全带,乖乖地坐在副驾。 路上还遇到了交警,贺栾一张脸往外冒着寒意,弄得那警察都格外认真地走程序说台词。 汤漾心里暗笑。 …… 贺栾住的是个大公寓,布局非常简单,黑白灰一套搭配,客厅厨房却都大的离奇,她在客厅转了转又去阳台看,阳台上放了一套皮沙发,上面有顶盖,但坐在阳台边缘还是能很清楚的看到天空、和城市夜景。 56楼夜景好的出奇,甚至能看到泰湖从城市这一头流向那一头。 贺栾回了家就坐在沙发上发呆。 所以究竟是怎么演变到这地步的? 他从来不玩一夜情,以前学校里谈过一次恋爱,后来再没有过,那女孩儿说他性冷淡。 接下来更出乎意料,这女的进来就把他晾在这里了,自己在客厅转来转去,一副很满意的样子,还跑去看风景。 风景到底有什么好看的? …… 汤漾进来时很惊讶,贺栾还衣冠笔挺坐在沙发上。 “贺栾,你怎么不去洗澡?我去看看冰箱有没有吃的,好饿哦~” 她怎么能这么自来熟?! 贺栾洗完澡看见她正在吃方便面,他皱眉,去厨房看冰箱。 还有两鸡蛋。 贺栾开火把鸡蛋煎了,洒一点点盐,拿白瓷盘子装了,放在她面前。 汤漾惊讶看他,然后温暖地笑说:“谢谢贺栾哥哥,哥哥人真好。” 他是挺好的,她坏得很。 吃过面,汤漾又自己去找浴室,贺栾穿着睡衣坐在床上,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 -- 给贺栾口交H 汤漾没有穿衣服,浑身赤裸进来了。 这次看到他正儿八经坐在床边也不意外了。 她做了很久之前幻想的内容。 贺栾看她光着身体很不适应,扭头看向别处,脑海里却总是浮现出她的胸脯,随着她的步伐晃动,跟水袋一样抖动…… 汤漾跪下来,在他腿中间。 贺栾预感到她将要做什么,肉棒硬起来顶着睡袍。 汤漾红唇微张,用牙齿咬他的衣带,然后向侧面拉,带子在她脸上压出一条线。 还有一个结,是交错的底结,她没有去咬,而是再次用牙齿掀开他睡袍左边,再咬着右边,直起身体才能拉开。 因为肉棒把衣服顶的太高了。 他的肉棒和他的人完全不同,紫黑色的身躯上面青筋虬结,又粗壮又长,两颗囊带沉甸甸的,她一只手是握不下的。 看起来很吓人。 底结自然散开。 她看向贺栾,贺栾脸都紧绷着。 汤漾认真地看着他,然后用红唇吻那光滑龟头。 贺栾这一瞬间几乎停止呼吸。 然后她含住了龟头,硕大龟头进了嘴里就没什么余地吃柱身了,她还是努力再往下一些。 吸紧两腮收好牙齿,细心包裹这个肉棒。 汤漾一直看着他。 并不只是在勾引他了,她再回报那两蛋之情。 …… 弄到脸颊酸痛,汤漾松开肉棒,才听见他的喘息,低沉急促,好诱人。 好想让他一直为她喘息。 汤漾伸出尖尖的小舌,把紫黑色从上面舔到下面,每一寸都用唾液舔得晶亮,又吸一吸顶端,再下去舔。 好舒服。 她现在娇艳得让他颤抖,贺栾不敢看她,于是目光转向头顶的灯,灯光也变得迷茫,像他现在一样,急需一个出口。 汤漾含住了他的一个囊袋,表面皱褶很多,又软,里面却沉甸甸硬硬的一个球。 她不敢确认是不是真的硬。 这里对男人来说太过敏感,和她的小豆一样。 她含住囊带轻轻吮吸,把里面的硬球从左边赶到右边,又再用舌挤压到别的方位。 另一颗囊带也要照顾好,她手掌是贺栾没有想过的软,他能感受到她掌心的温度和温柔捧护。 贺栾看向她,她很认真的在吃他的肉棒,感觉到他在动才看向他。 贺栾眼里欲火沉沉。 汤漾无辜地看他,好像这都跟她没什么关系,同时另一只手抚摸肉棒,在他像要立刻吃掉她的目光里越来越快、越来越重的撸动这只大家伙。 她没有去摸龟头,那离她太远她看不见,只是搓动肉棒,这景象太淫靡,没一会儿贺栾就想射了。 汤漾感觉到囊袋里的硬球在动,她收紧口腔吸住这一只,另一只手也收紧让他那颗囊袋尽力包裹住表面每一寸不要露在空气里,手上动作也加快又捏紧一些迅速撸他。 贺栾要疯了。 他不受控制挺腰把命根子全部放进她手里,让她玩弄。 然后精液几乎射到他脸上。 落在他腹部、裆部。 汤漾没有停,而是放松了些撸动的手,但仍然在环绕着摸他,轻柔安抚地吸吮他的囊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