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奴(1v1.H)》 ΧInㄚzω.てoм 黑宅 漆黑一片的夜,狗舍里不时传来几声呻吟哀泣。前面的正殿里,一位全身玄衣的男子正侧卧在榻上,凝视着眼前的夜色。 油灯在几个时辰前就燃尽了,在把玉儿的屁眼扩开,滴入神仙露,又把那小屁眼操弄的红肿流水时,油灯就暗了。玉儿的神识也随着那灯融入了混沌夜色。 他并未停手,借着那肛中流出的淫水和神仙露,持续操弄直至把浓精注入到少女的直肠深处。不顾她无意识的痉挛,男子径自用一旁矮几上的肛塞堵住了那淫液四溢的肛洞。 肛塞是狗舍专用的,依着他的模子制作,尾端却是一蓬浓黑的狗尾。毛茸茸的,可爱非常。 玉儿早已昏了过去,她年岁尚幼,元红未破,身体却敏感异常。 男子精力旺盛,操弄完玉儿仍不知困倦,他难得来一次,尤其是新近又娶了侧妃,那侧妃辗转承欢,讨他欢心,把屁眼也给他玩过多次,他也就稍稍留恋了数日。 凝神休憩了片刻,一旁的少女半梦半醒中发出极微弱的呻吟,他理了理外衣,俯身抱起玉儿走出寝殿,外间走廊上候着的嬷嬷立刻迎过来,张开一席毛绒绒的斗篷,将赤裸的少女紧紧包裹,带了下去。 玉儿住在大宅西院,男子指派了两个嬷嬷照看。院内有两处卧房,一处花园,一处暖阁,暖阁内放置着一个四方形鎏金笼子,笼内铺设着厚约2寸的动物皮毛,除非这里的主人召唤,玉儿每日都住在这笼内。 这是一座郊外私宅,荒僻已久,少有人来往。在把玉儿抱来的那年,宅内的狗舍堪堪建成。几条他少时交欢过的女体被锁在笼子里,每日等候着他和那帮友人们的临幸。后来他们都厌了。就把狗牵来,看人狗交尾。再后来那些女子就成了名副其实的母狗,塞了尾巴肛塞,狗洞里流着涎水,争夺那几条公狗的肉棒。笼子里的风光淫靡,激得那些男子欲望高涨,拉了各自的奴儿干起来。宅院主人便在狗笼旁放了数十张床榻,供大家玩乐。 玉儿就是那时节到大宅的。最开始她天真烂漫,身子娇嫩得像一只刚出生不久的兔子。男子抱了她在膝上抚弄,她光裸的身子却不安分地扭动着。 “玉儿想走近看?”男子问。 她点点头。 男子抱她到笼子旁,淫液的腥臭味直扑鼻子,她一眨不眨的看那公狗飞快的出入女子的狗洞,带出来水柱样的淫液,一股股的往外喷涌。有母狗在近旁,想要那条狗棒,不住的发出呻吟和呜呜的犬吠。 他一手摸向她的幼穴,不出所料,已湿了大半。调养不过数日,玉儿的身子就有了反应。他的指尖在那对闭着的幼乳上划过,玉儿不由得挺直身子,随着一声嘤咛,淡黄色的尿液从她股间流下,浇湿了一小块地面。 真是个好宝贝。他低声笑了。 -- 狗舍 宅院主人的身份是一个秘密。主事张嬷嬷只说一声主子来了,大家就都了然。照看狗舍的几个下人,曾不慎问起了主子的身份,便被主事的连夜发落了。 “舍里有什么事没有?”那男子随意地问道,一面用帕子擦拭着手指。他刚把玉儿穴内排出的红丸收起,手指上沾了些许透明的淫液。 回主子的话,前日玉儿排泄不畅,在外的时间长了些,受了寒,现下听郑嬷嬷说已经好些了。主事的回说。 “召她来的时候,未听她说起。” “她……两位嬷嬷害怕主子责罚,不敢说。” “把两位嬷嬷和玉儿带来。” 借着月色,可以看到廊外立着的两人面露惧色,想要跪下请罪,怀抱着的襁褓又不知该放置何处。 男子走上前,伸手撩开斗篷一角。玉儿正不知所措的睁眼望着他。 醒了?男子问道。 她茫然点头。 嬷嬷忙递将过去。男子一手接了,主事的早搬了张塌椅在廊上,男子在榻上坐了,伸手抚摸玉儿的面颊,那玉白小脸上微微发红,烫着他的手心。心下明白自己不久前心急,只顾操弄她的肛洞,却不知她生病了。 往常她自然也会生病的,但现下她已成了他炼丹制药的肉壶,自然不同。 “两位嬷嬷本是在下早年从敬老阁内寻得的得力人物,如今……”他未说下去,只看着怀中的少女。符帖封印的穴口,勾勒出起伏凹陷的形状,不久前置入的小小丹丸正不知疲倦地吸食着肉穴内的淫液,以此滋养膨胀自身。 两位嬷嬷一动也不敢动。 “去狗舍可好?”男子似是若有所思,征询般问道。 两位闻声大惧,忙俯身叩头不止,口中不停请罪。 玉儿好奇地转头望着地上照顾自己日常起居的人。“在做什么呀?”她扭头问抱着自己的主人。 她未得到回答,斗篷落了下来,月亮不见了,她又落入了黑暗里。主人在她的肉洞里不停捣着,让她的好奇都变成了喉咙里破碎的呜呜声。末了,手指在她的凸起的阴蒂上轻轻一按,伴随着一股热流,她感觉肉穴里有东西滑了出来。 大宅主人是在天将亮时离开的,临走前主事的早打发了两位不得力的嬷嬷,望着主人上马离开,她一颗心反而惴惴起来。在新嬷嬷到来前,照顾玉儿的便是她自己了。而如今主子对玉儿是越发上心了,万一稍有不慎,她不敢想象自己面临的会是什么。 -- 道人 城中,王府内。身着道袍的老人正和那大宅主人商谈着什么。 “伤寒类的病体虽然会加长制药的时间,却对效力并无妨害,信王不必忧心。”老人捋着胡须,思忖片刻道。 被唤作信王的大宅主人早已换了装束,他听了这话,并未作何反应,只从袖怀中取出一方小铜壶,将那新入的丹药取了出来。 “这是……已经成了?”老人接过,看了一眼,大惊失色,“短短不过二十日,丹丸就如此大成,恭喜信王殿下!” “我也颇感意外,不过一时兴起,就揭了那符贴,谁知那小奴径自排了出来。”他侧卧在榻上,神情倦怠,眼下一抹淡淡的青灰色,“算算放进去的日子,应该不到一个月,不知可食否?” “按那古籍秘方所言,最短也要一个半月才得一丸,想是这女子心智不全,反能保持纯一之性的缘故。请信王即刻服下!此丹较先前那些,药效更好。老道会加紧制作新的小红丸,殿下也可另寻新的女体,一一试验……”道人一时大喜过望,絮絮不止。 “罢了,我有些累了,请道长先歇息吧。”他打了个哈欠,挥手制止了道人继续说下去。 道人是制药炼丹的高手,又因腿脚残疾沦落在敬老阁多年,自然想要将平生所学一一试验,得证大道。 五年前,有人在敬阁挑选手脚灵便的嬷嬷,他用尽手段,贿赂了那负责选人的小兄弟,把他一并带到了王府。早年他在江湖上颇习得一些医术,一见信王,他便知其身有隐疾,且是常年纵欲和药香入体所致。于是故作癫狂,大喊自己可解人医所不能解之苦。 这密医所用手段也是极秘密的,虽说用女体炼丹古已有之,但不曾听闻有人用此丹治疗男子隐疾。信王多疑,他便光身将丹药用了,那萎缩着的阳具竟在半个时辰后坚硬起来。 “老道下半身早已残疾,此刻也该信了这丹药是真罢。” 信王只看着他那古怪的阳具,并未点头。 “只一样,这药服了会让人内火炽盛,情欲高涨,连续数日不知疲倦。”说罢,他便径自撸动起来。信王走过去,用脚踩在那阳具上,只见它一泄如柱后,又缓缓挺立起来。 “让雀奴为你泻火罢。”信王淡淡地丢下一句,便离开了客室。 道人从此得以登堂入室,做了府内的密医。 -- ΧInㄚzω.てoм 冬雪 三日后的雪夜,新嬷嬷随信王一起乘轿辇到了城外大宅。 在把玉儿抱到前院后,主事的暗暗松了口气,不等主子吩咐,赶忙将两位新人带下去训导。 “两位过来前,主子可交代过什么?” “不曾,只问我们先前做过什么。” 原来这两位先前一个是偏远筠州县令家的乳娘方氏,一个是照看筠州巡抚家痴傻次女的家奴李氏,因筠州战火不断,两家一户逃了,一户被杀,独剩下几个家丁逃难到卞州。 “你做过家奴,这很好。我们小姐也是巡抚家女那样的情况,她是主子的爱物,要加倍小心看护。别的你们也不必问。” 尽管有训诫在先,两位嬷嬷在看了暖阁里那四方笼子后,还是忍不住道:“小姐发病一直住在这里?” “是了,你们只记住不该问的一句别问。”主事的微微不悦。 “这是小姐排泄和清洗用的。”她指着八角桌上竹筒样的物什。“每次主子召唤前后,都要把小姐里里外外清洗干净,再用这茉莉花油仔细涂抹。” 暖阁外,雪渐渐停了,映得天地一片刺目的白。主事的妇人望了一眼窗外,“光顾着说,我竟忘了时辰了,我们快去前院候着。把小姐的斗篷拿上,还有那块细布。” 主事的快步走出庭院,一会儿就到了前院正房外的廊上,身后跟着两位嬷嬷。 四下寂静,只房内不时隐隐传来少女的呻吟呜咽。那紫金描漆的床榻上,口中发出呜呜声的少女跪趴着,身后衣衫凌乱的男子,正紧掐着她的细腰操弄她的肛洞。少女的玉体上青紫一片,尤其是腰腹部,更像是受了极重的虐待。饶是如此,她的肛洞里还是不停地分泌出淫液,滋润着红肿的洞口。随着男子分身的出入,洞口的嫩肉一下被翻卷带出,一下又深陷入内,恰似一张翕合的小嘴,吞吐着黄白相间的浓稠爱液。 这日他一到宅内,玉儿就把脸贴在他身前,揪着他的衣袖,尾巴在臀后摇着。他按下欲念,分开她双腿,把那小丹丸放入穴内,那幼穴湿滑无比,却又有穴肉紧紧包裹他的手指,他轻轻动了两下,玉儿咕哝着,眼神迷离而痴枉。 他几乎要忘了禁律。扯出那肛塞,穴内涌出一小股淫水,他径自捅入,操弄到现在。其间玉儿昏睡过去,又被那感觉激得醒来,反复数次。她的身体浸透了汗液,从他手中软软的滑下去,又被那双手用力掐紧。 外间廊上的三人等到天光大亮,雪开始化了,才听得里头召唤。 两位嬷嬷把玉儿抱走,自去安置。主事的那位却留下来收拾床榻。一切妥当后,她将调查来的情形同主子说了。 信王眉间微微一动,看来此处也不再是绝对安全的所在。 -- ΧInㄚzω.てoм 玉儿 从前院出来,主事的不敢懈怠,她到玉儿所居住的后院暖阁,预备继续好好教导那两位嬷嬷。谁知刚踏进院门,就见回廊上玉儿正被那乳娘抱着,双腿大开,下面放着一只木桶。“你这是做什么?”她又惊又怒。一旁立着的老家奴回道:“小姐说肚痛,我们就……” “糊涂,天这样冷,快把小姐抱到暖阁去。” “小姐刚从前院回来,是要清洗,不是排泄。”进去后她一面说着,一面命老家奴去烧水。 “先前洗过了。”老家奴小声应道。 主事的接过襁褓,被那青紫的伤痕骇了一跳。她定定神,又拔出肛塞,确认干净后,方道,“去把立柜第二格的药箱拿来。” 手指细腻的乳娘在她的吩咐下,把一个细白瓷瓶里装着的药膏轻轻抹在玉儿的肛洞内。玉儿不喊也不叫,只脸朝下,呆呆的看着地面。 在主事的来之前,两位嬷嬷就用那特制的竹筒灌了凉凉的物什,接连三次注入到那肿胀不堪的肛洞内,第三次她呜咽起来,“肚痛。”她叫着。于是嬷嬷只以为她要排便,就不顾那定时的戒律把她抱到了廊上。 现下有了药膏的效用,肛洞内痛楚缓解了好多。只是身上却比往常更加痛苦。她一言不发地趴在那主事的腿上,等着有人来解除她的痛楚,她努力地等着,可还是忍不住困倦,闭眼昏睡过去。 她睡过了一个白天,半夜里,她依着本能爬到食槽边,喝了几口,打了个饱含腥膻味的嗝。羊奶在她空荡荡的腹中咕噜作响。她以为是有人来了,就仰脸去看。 四周一片浓黑的夜色。一种感觉从她封着的小穴内涌到肚子里,她想起什么来,主人在她胸前摸着,揪着她那颗微微凸起小肉球,她又痛又痒,手还没伸过去,却像受惊了似的缩成一团,紧紧攥成拳。 曾经她也是想要去抓自己尿尿的地方,却被鞭子狠狠抽了一下,她怕痒又怕痛,于是鞭子又落下来,这回正打在她尿尿的地方,她一下子就尿了出来,随即痛晕了过去。接连几次后,她的身体就有了记忆,仿佛是一道手和身体之间的禁律。 过了不知道多久,外面有了光,有人走近,她爬出去,那人便抱起她走到更亮的地方。又是那冰凉的感觉,她不自觉的夹紧屁股,让肛洞去喝那水。有人拍她的屁股,她便松开紧缩着的洞口,一股一股的水便从她鼓胀的肚子里喷涌而出,慢慢变成滴水式的,这时,会有一只指腹轻轻按她尿尿的地方,她便知道自己可以尿了。 除了这些,她能记住的事情很少,这两年一直呆在笼子里,没有人同她说话,连主人也不大前来。 她额头冒出细汗,毛皮包裹着的上身又痛又痒。那两颗凸起半寸来长的肉球不久前被主人用力掐弄过,现在好似仍被人抚弄着一样,她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壹麯書斎 御書屋海棠書屋儘在roμroμЩμ點 -- 侧妃 信王府内的密室里,一个半裸的女子躺在床榻上,旁边半坐着的道人正用一根银针,点在她胸前的某处。她的双眸不时轻轻颤动,面上的表情不知是欢愉还是痛楚。 “夫人可还受得住?若是不愿……” “不要紧!”她艰难的吐出三个字,复又咬紧了牙关。 道人又俯下身去,烛光摇曳,一道青色笔迹随着他的银针显露出来,原来他是在那胸上描画刺字。 不过半个时辰,他道:“已经完成了,夫人起来看看罢。” 那女子慢慢起身,走到一旁,往铜镜照去。只见那雪白的胸肉上,映着两排小字,一排是莹奴,另一排看不大分明。女子看的有些失神,唇角却露出一点笑意。半晌,她将贴身衣裳穿了,又取出银锭谢过道人,施施然走出密室。不料却迎头撞上了一个人。 “你在这儿做什么?” 待看清那人的模样,她惊惶下跪道:“夫君息怒,我来,是……” 信王见她衣衫有异,将她从地上扯起,领口大开,他看清了那小字,轻笑一声,松开了手:“侧妃可到花园凉亭稍候片刻。” 她听了大喜过望,忙谢过去了。 侧妃的正房外有一所花园小亭,平日她常在此喝茶闲坐。今日在那爬藤的朝颜花下,却隐隐传来她的呻吟声。 服侍她的下人们就立在不远处,听得分明。 她仰天躺在小亭内的石桌上,衣服剥下来做了床褥,白花花的胸前,跳跃着几行极猥亵的墨色小字。信王在她的肛洞里操弄久了,望见那小字更有兴致。她一面逢迎,一面又觉前穴空虚不已。刚扩开不久的肛洞却有隐隐痛感。 终于待信王退出了她的肛洞,她脸上带着献媚的笑,掰开覆在前穴处的阴唇,请求眼前人玩弄她的小穴。 信王兴味索然,伸手从桌上拿起茶壶,将那盏不大滚烫的茶水缓缓倒入妇人的穴内。 一半身子躺在石桌上的侧妃,受了这突然的热烫,弓起身来,竟在慌张中被一盏茶壶操弄得失了神。他丢开手,瓷器碎裂的声音惊动了一旁的下人。侧妃又羞又急,身子却动弹不得,就这样被下人看到那绽开的后庭里缓缓淌下的淫液,而大张着的前穴更是像肉壶般流着茶水。 下人中有服侍过前侧妃的旧人,自是明了,这侧妃,怕是快要不能称为夫人了。 果然,信王理好外衣,召了他们一众奴仆过来,教他们好生伺候夫人,便离开了。 一位男仆走上前去,眼睛在侧妃身子上逡巡,看到她裸露的胸前有两排刺字,他指点着念出声:“淫贱母狗,哈哈,夫人的雅号还真是别致。” 其余下人也不禁窃笑着指指点点。 “咦,另一行是莹奴,莫不是写错了?该是淫奴才对。” “你们忘了,夫人的闺名便是许月莹呀。” 侧妃被他们看了身子,羞惭难言,又听了他们的戏言,还直呼自己的名讳,更觉难堪,挣扎着酸软的身子,欲躲避那戏谑的目光。 “哎呀,夫人可是又发情了?” “我……没有,你们……” “夫人还是莫动的好,免得把主子的赏赐漏出来。”一个丫鬟上前,在那犹未闭合的肛口点按着。 指尖刮过肛口的嫩肉,侧妃不禁收紧了肛穴口。“不要弄……你们胆大包天——” “哈哈,夫人还摆着架子呢?谁不知主子把你看作什么?” “就是啊,要我说,夫人这刺字明明就是名副其实的啊,很有自知之明嘛。”男仆还俯身在她胸乳上观摩那刺字,不时伸出手指描画那几个字。 名副其实,这话让侧妃呆了呆。自己本是奉了爹爹的意思,带着价值不菲的妆奁嫁过来,为着拴住他的心。但他在性事上的放纵让自己难以招架。行事或在白日亭子里,或在下人眼皮下,完全不忌讳她的身子给人看了去。做到兴起处,还要她像狗一样汪汪大叫,又骂她是淫贱的母狗。 她在闺中时便听闻这位夫君——燮国的前皇子有心疾,行事常会或痴或傻,偶有疯癫之意。她便以为这几句是他与众不同的情话,为讨他欢喜,便请道医刺了在胸乳上。不想这回却被他晾在此处,给下人指点议论。 嬉笑声落到她心上,那身子却起了异样。她的夫君只玩过一回她的肉穴,却教她眷恋不已,内里的空虚和麻痒化成淫水,缓缓泌出。 自己当真这般淫贱么……回想嫁作侧妃的短短数月,与他相处的时刻,身子总是被他弄着,耳边是他调笑的话语,原来…… “我觉着日后我们可以唤她母狗夫人,大家觉着怎么样?” “夫人想是很乐意呢,你瞧她的肉壶……” 有人上前在那泌出爱液的肉穴内戳弄,“哇,流了好多呀。” 仅仅是几根手指在穴内出入,也令羞赧的侧妃欲仙欲死,那人又不知轻重地往内探去,粗粝的指节擦磨在她的敏感处,久旷的肉穴再也受不住,随着长长的一声呻吟,一大滩蜜液随着那往外抽插的手指喷涌而出。 -- 刺字 信王从花园出来,便去了密室,那道人正坐在蒲团上净手,银锭还未及收起,正摆在房间正中的矮几上。他行动不便,起居室内的陈设也比寻常所用矮了一截。 道人未曾料到信王会在这时刻过来,有些惊诧。略想了想,他擦净双手,道:“方才夫人来过,请求老道在身上刺些小字。” 见信王凝神似有所思。老道又言:“恭喜信王,又得一爱奴。” 信王突然笑了:“这自然是道长的功劳。不知这刺字对那妇人,有几分痛苦?” 道人不曾料到自己的微末小技竟能得到这般重视。眼前的少女半寐半醒,对将要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信王亲自抱了她在膝上,由道人用药棉轻轻拭着前胸,又翻转身子,拭了臀瓣。片刻后,他捻起一枚银针,欲在那胸前刺下第一笔,信王抬手制止了他:“先写这边。”说着将少女翻转过来。 道人依言在少女的右臀上刺下第一笔,昏睡着的少女突然动了动。见信王没有表示,他蘸了蘸加过药粉的墨汁,继续写下去。第二笔写好,少女像是轻轻抽动了一下。肛间为了方便刺字,新换了玉制的塞子。随着少女的动作,小半寸被吐出体外。信王一手将那玉塞拔出,又示意道人继续写。 这日玉儿困倦间被人抱起,一路到了王府,她睡梦中感到一阵微微刺痛,鼻息间似有主人的气味。睁眼却只看到一角衣袍。突然堵在她肛洞间的硬物消失了。又有陌生的疼痛传来。 对于主人加诸在她身上的痛楚,她的身体早已习惯,因此一向是默默的。但这次的痛苦却让她不安起来,身体轻轻动了动。 像是感受到了她的不安似的,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不要怕。 不过片刻,道人就在少女的雪臀上写好了那两字。他抬眼看信王脸色,见他唇角上扬,似是很满意自己的手作,不禁松了口气,挪开身来,去调制墨汁。 早在先前,他就隐隐觉察到信王对这个少女似乎有些超过寻常的在意,因此凝神提气,让手腕的力一分不多,一分不少,这样疼痛感也会稍减些许。到前胸时,必得更加费些精神了,正欲再去添些镇痛的药,忽听身后的信王道:“胸前不必刺了。” 他心中讶异,却见那少女已翻过身来,紧紧抱着信王的手臂,仰脸注视他,眼中似有泪光,又似含水,她的神情太过专注,就像自己看向那些丹药时一般,让人怀疑她是否真的心智失常。 他想说些什么,信王已经抱着少女走出了密室。 -- 入府 入府 夜已经深了,更漏的声音从远处传来,王府内外一片寂静,在这寂静声中,恍若有少女断断续续的细细呻吟,和着那白纱帘幕,轻拂人耳。 主事张嬷嬷从昨日下午被带到这里,一直未敢开口询问身在何处。她被黑色罩子蒙了头脸,同小姐一同乘坐轿子离了黑宅,路上的人声密密,她觉得现在一定是在城里了。 玉儿在屋内时而啼哭,时而呻吟,声音比她在大宅内的廊下所闻更为清晰,她留在偏房,一步也不敢走动。就在她以为今晚也许主子不会传唤时,有风铃的声音惊醒了她。她急急拿好小姐的物事,来到主屋廊下,却见屋门未开,正待举手推开,听得内里有人道:“拿些玉儿的食物。” 她不敢怠慢,捧了食盒递进去,主子接了,却让她留在门外。她等着下一次传唤,一直不敢睡着,然而直到初晓,也未听到那熟悉的声响…… 今天发生的一切都不同往常,她跟从主子数年,从未离过大宅,更未见主子留玉儿过夜。 到了晌午,有个半大的男童将饭菜送了进来,他恭恭敬敬地对张嬷嬷说:主子让嬷嬷用过后到主屋抱小姐过来。 经过一夜春情,玉儿已经倦得不行,睡过去几次,又被弄醒。她强自撑着从主人手中吃了几口糕点,还没来得及咽下,她的头一偏,竟在那掌中睡着了。 张嬷嬷从主子手中小心接过玉儿,粗粗看了一眼玉儿的身子。 还好,她已经见过类似的伤痕,也带了药膏。 从主子倦怠的面色上找不出异样,她匆匆去了。 直到为玉儿擦洗时,张嬷嬷才注意到小姐身体的不同,她不大认字,但那片肌肤已经红了一片,清水洗过未见掉色,墨色字迹越发明显了。她不知该不该在那片红肿处用药。 “嬷嬷住的可还习惯?主子吩咐这几日,都要在这里委屈嬷嬷了。”那半大的男童又进来传话了。 张嬷嬷急忙拉开屏风,挡住玉儿的身体,躬身回了话。 男童见状咧开嘴笑了:“不碍事儿,这样的,我见过很多呢。” 听他这么说,她忙捧过玉儿,给他看那刺青,男童一看就笑了:“夫人也有这个的,在前胸上。” “这个要用药么?”嬷嬷低声问道。 男童摇头:“用什么药呀,没两天就好了。”说罢,又看了那雪臀一眼。还是个小毛丫头。他小声嘀咕着,扭头走了出去。 -- 奶宴 奶宴 不知何时起,到狗舍来淫乐的人越来越多。这日的偏殿内,便有十数人汇聚。 右仆射陈长一手搂抱着新奴,一手指着殿上空着的王塌,对一旁的人悄声道:“听说今日殿下有新鲜玩意儿给大伙儿享用?许兄可知是什么?” 一旁被称为许兄的轻哼了一声:“是什么,总不是那后宫里头的……” “许兄慎言,听说有人白问了一句皇后,就被割了舌头。”陈长急忙拦住话头。 正说着,就见信王已行至榻前,手中抱着一赤裸女子,不必看,一定是新鲜玩意儿,因为先前的那个是毛茸茸的,缩在斗篷里,看不太分明。 “诸位平日与本王颇有恩惠,承蒙不弃,今日便用这小奴开宴。”信王说完,将那女子调转,一手抓着她的雪乳,一手托着她的大腿,只见她的双乳巨大,随着那手挤奶似的动作往外一股股的喷涌着白色的乳汁,正落在描金八仙桌上一字摆着的细瓷茶杯里。 女子的表情说不清是痛苦还是愉悦,亦或者两者都有。她的手臂软软的垂下来,好似被抽去了骨骼。 殿下的诸位有心怀鬼胎者,有色心大发者,也有惴惴不安者。信王将那茶杯亲自端于众人,临到了陈长,他停住问:“这小奴可喜欢?” 陈长慌不迭行礼道:“当然,殿下的功夫是挑不出来的。” 信王淡淡一笑:“许十开意下如何?” 那位许兄怔怔的,一时没有反应。陈长忙拉了他袖口,他回过神,期期艾艾道:“殿下的小奴,都很好。” “所以许兄不顾一切也要抢到手吗?” 那许十开还未做反应,忽听背后有老人的声音:“殿下不要为难犬子,都是老夫的主意!” 那老人白眉白须,显然已过花甲之年,他是前朝老臣——御前中书令许卿。往常他从未来过黑宅,不知这次为何特地请了他来。 信王冷笑一声,缓步走到中书令桌前,俯身问道:“中书令指的是哪个主意?是将买来的女奴冒充嫡女送给本王,还是偷偷劫走本王的人?” 殿下人闻此一片哗然,一是惊讶一是畏惧。信王话里话外都是动了动了怒气的,免不了跟着受惊。但中书令面色如常,他看了一眼信王怀中的女子,那女子胸前的刺字极为猥亵。 他心思稍动:“殿下明鉴,老夫真正想送给殿下的,是随着这女子的一车好物。” 信王直直望着他,忽然微微一笑,道:“中书令的那一车好物,本王甚是喜欢。那么这小奴就权作是中书令送给大家的乐子吧。” 那女子被他丢到地上,她顾不得痛,爬到中书令脚边,轻唤了一声:“爹爹……月莹是……” “母狗可是忘了自己的身份?”这许月莹是他早年收养的女儿,顺手送给信王,一是交好,一是存了一丝妄念:信王是燮国王室正统的燮姓皇子,若日后他上位做了燮王…… “不……母狗这就给爹爹品萧。”说着,便埋首到老人身下,吮吸那萎缩的肉棒。 中书令是看着燮信长大的,早知其行事放荡不羁,不过他也不是循规蹈矩之辈。 他一手掀开下袍,露出半软的肉棒,对月莹道:“乖女儿,你今日既做了母狗,便让为父好生舒爽一回吧。”月莹听了,忙掉过身子,将肥臀对着那棒身,短短数月不见,颇为小巧的嫩屁股就变得这般肥大,摇摆间起伏轻颤,那穴口处早堆了爱液,不必调弄就可使用。 他径自捅入女儿的肉穴,刚觉到一丝滋味,棒身就被腻腻的蜜液黏住了,他的养女许月莹咿呀叫着,又伏在地上汪汪了几声。 这燮信小儿,竟让自己的养女变得这般淫贱……唔……不过还真舒服……他拽着女儿的头发,让她扬起身来,跪在后面挺弄她的肉穴。 殿下的其余人等皆回过神来,笑看那母狗的丑态。她的双乳硕大,一只因方才被挤过奶水显得有些干瘪,另一只则饱满涨大如球,乳根处系着一根绸带,但仍有乳汁不时从乳孔处泌出,随着双乳的晃动滴落在地。 许十开呆呆看着父亲奸淫自己的妹妹,分身跳动了几下,便尽数倾泻在了衣袍里。 燮信在一旁抱臂看了,一笑便不再理会。 许十开虽觊觎玉儿的身子,欲收买照顾玉儿的嬷嬷,却差了一步,并未成功。中书令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他日上位,还需朝中老臣从旁助力。眼下他也不欲树敌,因此暂时不再计较许十开未遂的企图。 -- ΧInㄚzω.てoм 燮信 燮国从乱世中重建,迄今只有二十余年。国朝根基不稳,四年前,本属于燮信的王位,更是被他的叔父燮裕夺了去。 他的父王暴毙身亡后,叔父就以摄政王之名把持朝政,并在他殿里焚起了药香。等他稍稍长大,源源不断的女子,每日缠住他,带他到那欲望的深渊。 稍解世事后,燮信以几场“意外”的大火从囚禁自己的王宫逃脱,在前朝大将军的暗中调解下,被封为信王,有了一所小小王府。 十六岁的燮信靠着假装痴傻才得以活下来。在躲过了叔父接连几次的试探后,“信王心智发育不足,是个痴呆”便成了卞州城内流传最广的皇家秘闻。 至少这位摄政王叔父是确信了,就算不是先天,那些药香和接连不断的放纵,也已经彻底摧毁了年幼皇子的心智。 听了这个传闻,先前还暗自拥护他的大司马,也开始与这位如今即将成为新燮王的摄政王献媚交好。 三年前,叔父在朝臣的劝谏下,为他选了一个正妃。那正妃并非皇室女子,只是一个新皇商的幼女,不过七八岁,身份、年龄和他自然极不般配。 大臣中有人提议另选年岁稍长的二女,但燮裕当着众人的面把他召来,摸着他的头问:“小信王也是孩子性子,这位正妃再合适不过,对吗?” 他高高兴兴的,还像少时一样,亲了皇叔,说自己喜欢。 他以为自己逃出王宫便是解脱,但他的王府内遍地都是叔父的眼线。他用了大半年,才将几位贴身侍奴收为心腹。 闪动着快活光芒的黑眸往殿下投去天真的一瞥,朝臣中已有人会意。 —— 为痴呆的小信王迎娶正妃的那日,天地阴霾。 迎亲的人马从辰时出发,一直到戌时才到正妃的母家,战战兢兢的皇商也不敢多说什么,仪式还未完成,就匆匆把幼女塞入轿中。 不知世事的幼妃就这样被带到了王府。 大婚的当夜,燮信独自躺在院子里睡了一夜。第二天才到正房看那个带着不少妆奁嫁给他的幼妃。 她蜷缩着睡着了,身上还穿着可笑的大红嫁衣,盖头落在一旁,明显不合身的衣服罩着她,从背后看去,就像胡乱穿衣匆忙登台的戏子。 他不着边际地想了一会儿。走到床榻另一侧,盯着她的脸细看。朝臣说她尚在豆蔻年华,但她的脸看上去很美,熟睡的模样已自有一种楚楚的韵致。 他慢慢去解那名不副实的嫁衣,玉色的肌肤一点一点袒露在他面前。胸前的幼乳发育得极好,只是乳尖羞涩地闭拢着,似是在宣示自己尚未到可供采摘的年岁。 手探到幼妃裙下,他确认了她的处子身份。 他抽出手指,拿帕子慢慢拭着,见她被自己的动作弄醒了,问道:“你叫什么?” 那幼妃呆呆的看了他好一会儿,他又问了一遍。 “小傻子。”她的嘴唇动了动。 “你说什么?” 她用食指指尖点着自己的鼻子:“小傻子。” -- ΧInㄚzω.てoм 伤痕 在信王府内住了五六日,先前照顾玉儿的两个嬷嬷也一道过来了。 玉儿连着几日都和燮信在一处,夜半才送回来。身上的青紫伤痕旧有的没消下去,就又添了新的,让人看了触目惊心。 张嬷嬷自把药膏涂在那伤处,李嬷嬷在一旁抱着玉儿,不觉问道:“疼吗?” 玉儿不知道是在问她,也不回答。 倒是一旁的方嬷嬷咋舌道:“能不疼么……小小年纪,怎么受得住?” 李嬷嬷不禁向默不作声的张嬷嬷道:“主子为什么这样待小姐……” 张嬷嬷冷冷道:“不该问的别问。” 玉儿在主人房中也听到了这一句,不过她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她看到主人散乱的衣衫处,露出一小块皱皱的深红色,便好奇地问道:“是什么呀。” 燮信抬手把帕子盖在她脸上:“不该问的别问。” 玉儿头转来转去,不知怎么就看不见了。还有一股淡淡的腥臭味直扑鼻子,没一会儿脸上就湿了一片。 正想告诉主人,主人就抽出了抱着自己的手臂,接着双腿又被打开了,肉洞里瞬间便胀的满满,她喉咙里不觉发出一声欢喜的呻吟。 身下本就软着,现下更是动也动不了,无力地任由主人弯折她的双腿,一下一下地填满她的肉洞。帕子掉落在枕边,她似是叹息似是咕哝:“玉儿……舒服,主人……” 她的主人不紧不慢地在那湿滑的肛洞里抽送着,看她的肚子随着自己分身的出入一下凸起,一下又恢复平坦。 燮信不知道自己这般一日数次的纵欲是不是那丹药的负面效力,只是抱了玉儿在怀中,总不自觉间便被她撩起欲望。今日更是不顾接下来要做的正事,留她在身边,操弄到现在, 方才下人来送午膳,现下约莫已过了午时。 不过好在失控的时刻已经过去了,他望着玉儿身上的红痕和腰间的青紫伤痕,对那丹药和道人的话起了疑心。 正当他分心思索时,玉儿已承受不住肉洞里的酸麻,口中啊啊叫着,封在小穴处的符帖上墨迹骤然显现,肛洞里的肉棒前端也被淋了,玉儿竟前后一起泄了身。 “玉儿又不乖了。”他俯下身,在那发红的耳边戏谑道。 玉儿茫然地睁着眼睛:“玉儿……不乖……” “是啊,主人还没高兴,玉儿就自己去了。另外……”他拾起一旁的帕子,慢慢塞入那微张的口中,“玉儿叫的太大声了。” 话音刚落,他便径自在那抖颤着的肉洞里快速抽送起来。玉儿被堵住了口,只能发出低低的呜咽。一时房间里只能听见两人交合处的腻腻水声,和粗重的喘息。 末了,一声满足的叹息,他放开抓在玉儿大腿处的手,浓精尽数射入那肉洞深处。 玉儿早已不知丢了多少次,半闭着的双眸随着痉挛的身子轻轻颤动。 燮信久久望着她,待激荡的心神平息下来,也不叫人服侍,他慢慢把沾有两人爱液的衣裳褪下,自去沐浴更衣,袒露的臂间是一大片烫伤留下的狰狞伤痕。 -- 玩偶 燮信自上回外出后,已十多日未回。玉儿久不见主人,终日闷闷,饭食也用得少了。 她住在府内的后院暖阁,暖阁内的陈设同黑宅处相差无几,只少了那保护她的四方笼子,进食也是由嬷嬷喂到口中。 玉儿得了些自由,会到处爬来爬去,自娱自乐。但一间小小的暖阁能带给她的乐趣不多,没几日她就不再做那小小的探索,恢复了在狗舍时的状态,整日间恹恹的趴着不动,毛毯微微刺着胸前的肉球,痒痒麻麻,她开始想念主人的双手。 一想起主人,她的肛洞深处不觉泌出爱液,前些日子主人的东西一整天都插在那肉洞里,弄得她好不舒服。她努力夹紧屁眼,光滑的肛塞显然不是主人的肉棒,无法带给她快乐。 在一旁看顾的李嬷嬷不知玉儿的心思,得了闲昏昏欲睡。 忽然门外有男童的声音,接着门开了。他搬了一只藤条箱进来。 “嬷嬷好,这是主子特意找来给小姐解闷的玩偶。”说着他打开箱子。 嬷嬷忙起身谢过,又凑近看了,里面装着满满的玩具,五花八门的布玩偶,还有一些新奇玩意儿,李嬷嬷自己不曾见过,也叫不上名字来。 玉儿见了生人有些怕,愣愣的不敢向前,听到他说玩偶又很想要。 那些布老虎、小雀儿她已经好久没玩了。 待那男童走后,她飞快爬到箱旁,往内看了一眼,她开心地搂住箱子,把脸贴在那只布老虎上。 “玉儿玩,喜欢。”她眼睛看着嬷嬷,说道。 嬷嬷见她举止间天真可爱,笑着想去摸她的头。她照顾过的巡抚家次女也是一直长到十七八岁还爱玩这个。 “嬷嬷这几日照顾玉儿费心了。”不知何时,燮信出现在半开着的门边。 嬷嬷吓得缩回手,跪地喏喏。燮信做了个手势,嬷嬷轻轻掩上门,自行退下了。 玉儿一见主人,立时爬到他脚边,双手抱着他的腿脚处,仰脸叫着:“主人……” 燮信俯身抱起她往睡榻走去。她开心的不知所以,还没来得及把玩偶的事告诉主人,她想念的那只手就捏住了自己胸前的两颗肉球。一股热流从她身下涌出,她不会动也不会说话了,只是无意识地发出咿咿呀呀的叫声。 望见她这样,燮信也不再多做挑弄,手摸到少女臀后,拔了那塞子,便在泥泞一片的肛洞里发泄起来。 燮信听见她胡乱叫着,有几个字和平常不大一样,细听了,才知她说的是玩偶。 他在那肛內发泄了一次,就抽身出来。走到那玩具箱旁,随手捡了一只,又回到意识模糊的玉儿身旁。 “玉儿想要这个?” 玉儿微微睁眼,看见主人正拿着一只自己最爱的小鸟。 燮信见她痴痴的样子,一手抓住她的左腿,将她的下身完全暴露无遗。经了他先前的一番操弄,肛洞还未完全合拢,洞口处满是浊白的淫液。 燮信把手中的玩偶一点一点往那洞里塞去,又慢慢扯出,还未回过神的玉儿被玩偶弄着微张的肉洞,奇特的纹理刮擦着红肿的洞口,肛內敏感的嫩肉微微刺痒,但又不肯填满她的肉洞。她不觉随着那动作扭动起来,想要把那玩意儿一口吃下。 燮信看在眼里,唇角渐渐浮起一丝冰冷的笑意。 门外候着的男童按着吩咐取了软鞭递进来。燮信一手握了鞭柄,一手抚弄着鞭梢,凝视着榻上的女体。玉儿的肛洞里还塞着那只玩偶。她朦胧间望见主人离开了自己,又听见主人的命令,趴过去。 她的身子还在高潮的余韵里,听了主人的话她扭动身子,侧着撅起屁股。那异物刺得她肉洞里直发痒,她知道那不是主人。 “主人玩、玉儿的肉洞。”她喃喃叫道。 但回应她的却是一阵鞭痛。正落在她的臀上。 呜呜,她吃痛,呆了呆,臀间又挨了一下,不觉哭叫起来,屁股扭动着。“主人,玉儿痛。” 随着她的动作,那玩偶又出来一截。 “玉儿不是很喜欢吗?” 她回头,泪眼汪汪的看着主人那张带着奇特笑意的面孔。 “刚刚在主人怀里,玉儿说喜欢玩偶。” “是这里喜欢?”他把那只浸透脏污的小鸟扯了出来。玉儿不禁又随着他的动作扭动屁股。 “真是淫贱的屁眼儿呢……”说着,那肛洞里又流下一滩粘稠的淫液。 “玉儿要、主人,不要小鸟。”似是觉察到了主人的不快,她哭起来,极力想要辩白。 燮信听了不作声,半晌,玉儿哭累了,回头想去抱主人,房间不知何时已经空了,只有她一人,和那只沾满她淫液的小鸟娃娃。 -- 杀戮 细细的话: 剧情章,男主变态气场全开,微血腥 大正五年初,燮王因病重前往太白池静养,数月不通消息,宫内人心惶惶,匆忙代政的太子陵年岁未及冠带,忆及兄弟情谊,时常往信王府中探望,又命御医为其医治痴病。 燮信倒也从善如流,收买了御医,诊了脉后对外言说信王是心疾,因痰迷心窍,才会行事或痴或傻。施以艾灸之术调养过几回,便大有起色。 他羽翼已丰,不再忌讳外人的猜测忌惮。 而曾经圈禁他的叔父——燮裕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有一天竟会像狗一样光身被捆在龙椅上,因为服食了过量的丹药,阳具鼓胀,却又因那系在根部的绸带而无法释放。 他肥胖的身躯微微打着颤儿,面前不远处,是一座铁制的狗笼,往日他宠爱的贵妃正与几条黑犬上演着春宫戏。 在渐渐模糊的视野中,一个人影走过来,燮裕感到麻木已久的分身一阵剧痛。 燮信用脚踩在那可怖而丑陋的分身上。“叔父,对眼前的戏本可还满意?”他轻声问道,语气还似往常一样亲密。 燮裕闷哼一声,咬牙道:“叔父当日看在你母妃的份上,留了你这疯子……” 燮信脚下力度加重了几分,燮裕不禁痛叫出声。 “信儿,都是母后的错……”汉白玉砌成的石阶上,一位着华丽宫装的妇人双膝跪坐,神情凄苦。 燮信一怔,这几日来,那个女人法的小儿练剑般,在燮裕身上或轻或重地划着。 燮裕只觉身上一阵阵凉,接着便是皮肤被利刃剐开的剧痛,盖过了失去分身和舌头的痛楚。 没过多久,燮信似是厌倦了,垂首在他身边立着,剑身污血汇成一条线,一路滴滴答答淌落到光滑洁白的地面上。 燮裕渐渐没了声息,周身似穿了件入殓的血衣,血还在不断地从切口处涌出。 燮信立了半晌,回转身,一步一步地走向吓呆了的妇人,用沾满仇人鲜血的长剑挑起遮住她面颊的乌发,母后有些陌生了的面容显露在他面前。昔日吻过他额角的嘴唇苍白失血,只盈盈落着泪的眉眼间还带着记忆中的模样…… 是在父王兵戈铁马、四处征战的年月,自己还不到五岁,偶然撞见父王抱了下身赤裸的母后,阳物插在母后臀后,母后的下身涌出一股一股的尿液,脸上的神情似是痛苦已极,半闭着的双眸轻颤着落下几滴珠泪…… 父王对母后的爱不可谓不真,从起事一直到复国后有了自己,还是同起同住,后宫几人形同虚设,无一有出。 即便如此,母后还是背叛了父王,还委身仇人,让父王死后为天下人耻笑,就连年少的自己也不管不顾。 他记得,父王病重的那几年,有时往母后那边去,总见她面色绯红,令父王心醉神迷的双眼,带了一抹魇足后的媚色。 年幼的他懵懂不解,而知道真相后,母后脸上那种熟艳的风情,越来越让他厌恶。 燮信的眸色越来越黯,清俊的面容寒似霜铁。 “信儿,你变成这样都怪母后……” 妇人絮絮说了很多,但他只听到这最末一句。 “母后说说看,变成哪样?” “母后对不起你……”妇人不答,只一味垂泪。 “母后对不起的人,只有孩儿一个么?”他逼问道,眼底蕴着几缕血丝,让他苍白俊秀的脸显出一丝戾气。 “我……我……”妇人忽的红了脸,像是鼓足了勇气,她双手握紧了直指颈下的剑身,挺身向前,利刃朝胸口猛地刺入。 燮信双手发颤,心中却是空空荡荡,从那柔荑间拔下沾着仇人鲜血的长剑,跪地扶了母后的头颈在臂弯里。 “好信儿……”唇齿间溢出的三个字耗尽了妇人最后的气力,也消散了他心头的恨意。 在他惶惶不安的少时,她的宫门终年紧闭。即使是在那个失火的冬夜,他惊慌失措的从宫中一路跑来,大喊着母后救我,手在那朱漆大门上敲了一夜,血顺着握紧的拳头一滴一滴落下,北风吹了一夜,冰寒彻骨,穿着单薄宫衣的他支撑不住倒在门边。那门也始终不曾打开过一丝,更不曾传来只言片语的宽慰。 后来母后便成了叔父的皇后。 他兀自呆了许久,臂弯间的身躯渐渐冰凉。 天将欲晚,暮色低垂,几个侍立在远处的侍卫看到他们的主上松开了逆王的皇后,向他们缓步走来。 “为太后入殓。”他的脸隐藏在昏暗的暮色里,声音中是一片漠然。 “是,主上!” “那几个贵妃……”有跟从他多年的死士向前一步发问。 “或奸或杀,诸位自便。” “谢主上赏赐。”侍卫中有嗜血的,听了这话,不禁热血沸腾,拔腿便朝狗笼走去。 -- 上位 太白池是燮国大盛时所建,迄今已有七十余年。期间燮国被异姓王窃据,战火连绵,这处宫殿多有损毁,直到燮信的父王起兵复国,夺回王位,方又修整一新。 此处有几方天然温泉,夏日里泉水沁凉清冽,冬日里暖如热汤,是休养身心的完美所在。 刚刚手刃过仇人的燮信仰靠在池壁上,四围竹影婆娑,淡白月光在池中落下片片斑驳碎影。他心绪起伏,脑中满是母后自尽后,躺在自己臂弯间的模样。 虽然他早已决心要逼母后自刎,但此刻他又觉得这不是最好的结果。 母后和叔父媾和,背叛了父王,不管是被胁迫还是主动逢迎,都改变不了她失节的事实。母后一向软弱,只有父王薨逝时一并将她杀了,才能避免母后被辱。 说到底,父王对母后的爱不够重。 燮信这几年身心皆被复仇占据,只在玉儿身上分了些许心神。想到情爱这件事,脑海中浮现的只有玉儿的身影。 她的身子不仅是自己隐疾的良药,更早之前,还为夜夜卧刃而眠的自己带去了不少快乐。 自己带兵来此地前,已将玉儿和嬷嬷封存在密室里,七天后,若自己失手被杀,玉儿的口粮也会在两日内用尽,密室的机关自动开启,即使有人掘地三尺打开了密室,玉儿那时尸身也已被焚灭,断不会教人弄污了。 想到此,他在心底喟叹一声,似乎是在为父王的失策感慨。 忽有心腹来报,燮信起身披衣出来。 那名大汉道:“主上前日拟好的书信已在国都内流传开来。前朝大司马仍按兵不动,属下观其意图,似是想要先主上一步起事。主上是否要攻入城内,将其一并诛杀。” 燮信沉吟良久:“城内的守卫多是跟从父王征战多年的勇士,不到最后一刻,本王不会让王城流血。” “主上仁厚,是属下唐突了。” “无妨。说到起事,倒不像大司马的心思,他畏手畏脚,只是想要两面下注,不过也该敲打一下。” “是,属下即刻便谴人去。” 燮国国都内,大将军接管了城中兵马,大司马将羸弱的太子陵软禁在寝殿内。自己则仍在宫外居住。 从太白池传来的书信乃是燮王燮裕的手笔,自言杀兄夺位终日惶惶,得天谴发病痛不可忍,遂欲自缢而死,死前发愿还位于正统云云。 这封绝笔信对于敬畏鬼神的燮国百姓来说自是有着莫大的意义,而民心向来是治国安邦的关键所在。 只是大司马疑惑,依照信王的心性,他会否在上位后诛杀自己,又不知该不该挟持陵王上位,自己躲在幕帘后听政。但对于信王这个从小看着长大的皇子,他始终摸不透其实力究竟如何。 自己确在暗中帮助过他,但也是出于老臣一派的自保,为着牵制新王。现下…… “大司马近几日可准备好了?”一个黑影立在门外,向内朗声道。 大司马一惊,忙起身下床,整肃了衣衫:“门外何人?” “主上教小生来问问,大司马意欲何时在朝堂上讲明前事?” 是信王的人…… 大司马缓缓开口道:“请殿下莫急,老臣中我已联络了人,届时……” “主上的意思是明日便要入宫。” “明日……老臣尽力而为。” 门外黑影悄然隐去,大司马出了一身冷汗,颓然坐下,信王身边果然有身手莫测的死士跟从,自己的宅邸戒备森严,他们却来去自如。自己一族再枉自冒险,恐怕活不过这两日。 大正五年三月,前燮王自缢而死,尸骨无存,太子陵被废。信王兵不血刃,在朝臣和禁军的拥护下入主王宫,登基为燮国复国后的第二代正主,废弃旧国号,改为天启。 -- 铜镜 燮国国都卞州临海而立,常有西方渡海而来的商人来往交易。热闹的街市上总能寻到异域的奇珍异宝。 燮信眼前正立着一面一人高的铜镜,镜子四围饰以花鸟雕刻,以珐琅彩着色,精致富丽,远非本国手艺可及。 镜中清晰地映照出他的清朗面容,他看了一会儿,忽又想起什么,对侍立左右的男童道:“去教嬷嬷把玉儿抱来。” 玉儿首先望见的是镜子中的熟悉身影,又看到另外一个主人向自己走来,不觉呆了,怔怔的立在门口,不敢上前。 “玉儿,过来。” 她犹犹豫豫地走了几步,挨到主人腰间的玉佩,她摸着它,一面又去看那镜子中的人。奇怪的是,镜子里又有了一个人,一个……自己。 燮信扶着她的双肩面对了镜子。手指一勾,褪下了她的披风。裸着身子的玉儿不由自主地紧紧靠在他身上。 燮信一手摩挲着她的脸颊,轻声问道:“玉儿知道那是谁吗?” 玉儿轻轻动了动脚趾,镜中人也随着她一起动了。她又抬起手,把手指放到口中,那人也一一照做。 “是主人和玉儿。”领悟了这个新奇的秘密,她扭身对主人说道,脸颊因为兴奋而微微泛红。 燮信笑了,看来她长进不少。 把手移到玉儿胸前,捏起右乳上那颗挺立着的淡粉色乳头,他又问:“这是什么?” 玉儿看着镜中的他和自己,修长的手指捻弄着那颗让自己身子酥麻的粉红肉球,她又低下头看向自己的胸乳,回道:“这是玉儿的,嗯……肉球。” 这个回答让燮信颇感意外,自己从未教过她这个说辞,肉球,倒也还算童言童语。 他又把手移到她身下,一把抱起,分开她的双腿,现出往常她排泄时的姿势。 玉儿秘处的符帖刚刚被他揭下了,因他早已不需要用那丹药,内里空置着。那未经人事的幼嫩小穴流着点滴淫靡的透明爱液,没有毛发的遮挡,可以更清楚地看到微张的穴口,还有两侧轻轻翕合的嫩肉。 虽已过及芨,玉儿的秘处还和初见时一样,穴肉极小,深粉色的穴口仅可容一指通过。唯有凸起的花蒂现出深红色,仿若一粒熟透的秘果,在空气中自顾自地胀大了。 玉儿望着镜中的自己,那插了肛塞的后穴似乎又泌出了粘腻的爱液。她又看了一眼镜中的主人,小声嗫嚅着说:“主人、玉儿尿尿。” 李嬷嬷服侍玉儿排过尿,又净了身子,方送回到燮信身边。 燮信今日兴致颇高,他不久前手刃仇人,夺回王位,大业已成,心情自然松快,不复往常的压抑。且他年岁不大,颇有些少年气,尤其爱新奇玩意儿,这点倒和玉儿性情投契。 他命人把那铜镜移了,正对着床榻,自己则坐在榻上,抱了玉儿在身前。 玉儿颈项间散发着香甜的气息。她常年饮奶,身上常带着奶味。燮信每回与她欢好,总能嗅到她周身的甜香,最近常拥她在身前,衣袖间也沾染了。 抬眼望见镜中的自己只脱了外衣,而玉儿身子洁白,空无一物。燮信解下衣带,双臂绕到她身前,将腰带系在了她不堪一握的纤腰间。 玉儿好奇地摸了摸那玉扣,又想回头说些什么,忽觉臀后一凉,接着便被主人直贯而入。 她轻轻叫了一声,燮信低头在她耳边说了一句什么,她听懂了,便立起身,手扶在主人的双膝上,自己一下一下地抬动屁股,去套弄那带给她快乐的肉棒。 燮信看了一会儿那雪臀翻飞,玉儿已支撑不住,口中唔唔叫着,动作也慢了下来。他索性一手托着玉儿的雪臀,一手将她双腿并拢,雪臀举起落下,上下套弄起来。 镜中少女已然有些失神,双乳高高挺起,立着的乳头绯红欲醉,身上的雪肤微微泛红。 玉带宽大,落在胯间,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拍打着雪肤,发出啪嗒啪嗒的脆响。 他缓缓抬起少女的身子,让分身从肛洞中抽身而出。玉儿正是情动难耐之际,呆了呆,雪臀轻摆,想要继续自己的快乐。 从那肛洞中滴下的淫液落在他腿上,他把玉儿抱着转了过来,分开她的双腿,让她跪坐了面对着自己。 玉儿不知所以,任他摆布,只是转身时衣料擦过私处的嫩肉,弄得她身子轻颤。 燮信把她揽进怀里,伸手去抚弄她的雪臀。 这边玉儿的双乳压在主人身前,她又想要主人的手捏住那两颗凸起的肉球,而花蒂正抵在主人火热的棒身上,她轻轻在那棒身上挨蹭着,口中叫着:“主人,玉儿……唔……”。 燮信听着她的喃喃细语,身下被她秘处涌出的爱液淋了,不觉心头一热,重又进到那肛穴中,镜中清晰地映出两人交合处的情形。 雪白的臀间不断有深红肛肉被带出,又被深深挤压入内。微微红肿的肛口似一张圆圆的小嘴,大口吞咽着本该插在小穴里的肉棒,涎水自空荡荡的小穴口直滴淌到棒身上,又和着肛穴内的淫液被送入到肠道深处。 没一会儿,玉儿就被主人弄得泄了身,前后两个小穴内一起涌出一大团浊白的爱液。 燮信还未满足,他下榻把玉儿抱到镜前。玉儿趴在镜面上,站立不稳,身子不住轻颤,燮信抱紧她,从身后进入到她的肛穴深处。一边欣赏镜中美人的身子,一边在那滑腻的肛穴里发泄起来。 玉儿的屁股不住夹紧,乳球颤巍巍的乱跳。 啊……随着一声绵长的叫声,一股水柱自她小穴内激射而出,水花四溅,竟淋湿了半面铜镜。 -- 受辱 燮国恢复正统,身为天子的燮信政务繁忙。这日燮信自在前朝议事,午后方回到寝宫。还未脱下外袍,却见随侍的下人神色有异,举止不似往常。又不见照顾玉儿的人,便随口问道:“发生了什么?” 下人纷纷跪下叩头不止,口中却支支吾吾说不清楚。 燮信心中烦躁,起身进到寝殿,见随侍玉儿的嬷嬷发髻缭乱,正在药橱里翻捡着什么。 “玉儿在何处?” 嬷嬷闻言忙回身小声道:“睡着了,在……” 燮信到卧房床边,看见玉儿脸朝内睡着,放下心来,正要转身离开,却见那粉白小脸上似有红痕。他俯身抱起玉儿,少女半闭着眼睛,半边脸颊红肿着,闻到主人紊乱的气息,她从睡梦中醒来。意识仍不甚清醒,小声咕哝着什么。 燮信走到卧房外,问跪在地上的嬷嬷道:“谁做的?” 嬷嬷惊惧不安:“都怪老奴无能,没能护住小姐……” 似是觉察到了主人不安的气息,玉儿轻轻动了动,燮信把她抱得更紧了。 “那人身份老奴也不知道,似乎是后宫里的…说是要做皇后的……” 燮信猜到了肇事者的身份,夺位中对他多有扶持的大司马家,登基后便把女儿送给了他,他去过几次后宫,只临幸了她一个人,不久前有了身孕。 大司马自恃功高,今天在朝堂上他闪烁其辞,要自己封他的女儿为后。 燮信没再问下去,他在榻上坐了,伸手去摸怀中女孩的脸,玉儿已经完全醒来,她睁大眼睛看着主人不寻常的举动。她的脸颊刺痛,肿胀的感觉和某些部位如出一辙。她无法分辨其中的不同。 那个人让自己痛了,还跌倒了,但她对那人一无所知。 初登基的天子后宫寥落,数位佳丽皆是由前朝重臣送来。 “慰藉陛下龙体。”他们的言辞如出一辙。尽管坊间多有传言,昔日信王乃放荡不羁之人,初娶的幼妃不足一年便溺水而亡,连娶两位侧妃,又不足数月便香消玉殒。然而对权力的爱重终于抵消了心中的疑惧,他们纷纷把女儿送入宫中,等待她被封为后的那一天。 丽贵妃是当中最出众的一个,人长得也如封号一般天生丽质。也许正是这样才使她得到了新帝的爱重。 忙于前朝政务,鲜少踏足后宫的燮王,只要出现,必是在丽贵妃的宫中,虽然他从不过夜,总是在白天——有伤风化的时间,让贵妃在花园中承受他的宠爱。 她被要求自己脱光衣饰,半躺在凉亭里冰凉的石桌上,自己揉着花蒂,待甬道湿润后,双手扯开那阻止人进入的阴唇,由新王肆意玩赏,而后注入所有妃嫔所欲求之物。 如此激烈又奇异的性事,年少的贵妃如何能不自恃而疑惑? 燮信缓步踱入贵妃宫中,骄衿而惴惴的丽贵妃一手捧着稍显身形的肚子,似是在无言地强调什么。她听见新王淡漠的声音:今天做了些什么? “只是寻常一般,绣花……喂鱼……” “哪只手做的?”新王走到她身前。 她不安道:“也许是右手……或者都有,忘记了……”她望向四周,下人都被屏退了。 “那便是都用了。”他挥挥手,丽贵妃还没来得及出声,就失去了一双保养得极好的柔夷。 她当即痛晕了过去。 新血四溅,弄污了燮信的衣袍,他目色沉沉。 “陛下,丽贵妃已有身孕……”一旁的侍卫忍不住提醒道。 他面无表情地瞥了那侍卫一眼:“那便由你照顾她罢。封宫。” 在看上去一切正常的宫门处,侍从们看到新王静静站了一会儿,用帕子拭去了身上的血点。 回到寝宫已是傍晚,照顾玉儿的嬷嬷们正在喂她吃东西。她半边的脸颊依然红肿着,其实她并不觉得有多痛,因她小时是受惯了的。 望见主人,她立刻丢下嬷嬷和饭食,跑过去偎在他身前。她已年过及笄,脸庞和身形却没太大变化,还是小小的一团。 燮信抱起她,问她吃饱没有。 她点头,又摇头。头歪在他颈侧,小舌轻轻在他下颌处舔了一口。 他不觉笑了,心中柔情涌现,抱着她往寝殿走去。下人自行退避隐去。 玉儿闻到主人身上有一丝陌生的味道,她不知道那是什么。 她跪趴在床榻上,由着主人把她带到那片白茫茫的所在。意识渐渐模糊,但那味道仍飘荡在她鼻子周围,让她无法像往常一样沉沉入睡。 已是夜半,更漏声从远处传来,惊醒了迷糊中的她。 她轻轻动了动,感到主人在身后紧紧拥着她,她往空气中嗅了嗅,那奇异的味道终于淡了。 她的后洞被主人用过后重新塞入了玉势,洞内浓稠的爱液渐渐凝固,是她所熟悉的感觉,她完全忘记了白日里的惊吓,又闭上眼睡着了。 -- ΧInㄚzω.てoм 初吻 已是暮春时节,暖阁内仍有春光一片。燮信侧身倚在榻上,一手抚弄着玉儿的身体,一手支在身侧,凝神望着眼前的虚空处。 玉儿起初只是犯困,昨晚她被折腾到半夜,才睡一会儿,又被抱起来清洗。此时她赤裸着身子,蜷缩成一团,被睡意侵袭。 然而主人的手并不是要哄她入睡,那手在她臀后游弋,一会儿又抚弄起她那对和娇小的身子不太相称的双乳。 也许只是无意,那只手轻轻抚过她的乳尖,她敏感的乳头立时便立得高高的,身子不自觉轻颤了一下。她从这感觉中惊醒,向后仰头,去看主人的脸。 主人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脸,便又陷入沉思。她在锦榻上转过身,把脸贴在那熟悉的胸前。 小傻子,她听见主人叫她。但她不抬头也不回应,只是贴得更紧了,隔着她永远也学不会系的衣服,她感到一阵热流从尿尿的地方涌出。 燮信看她这样,有只手习惯性朝她身下摸去,摸到手的是一片湿滑,他苦笑着收回思绪,坐起身撩开下衣,把玉儿抱着坐了下去。 几番套弄之后,玉儿满足地哼哼着,轻轻扭动屁股,脱力的她想要就这样睡着。 燮信兴致正高,晌午的阳光斜斜映照,玉儿的脸颊被熏染成带有金光的酡红,他很清楚的看着眼前那微张的嘴唇,心中忽然生出一种奇异又陌生的冲动,他托起少女的头颈,用力吻了上去。 玉儿感到嘴唇一阵刺痛,可是身下的感觉冲击着她,她无暇顾及别的。 燮信吻得很用力,唇舌和牙齿一起用力,把娇嫩的唇瓣都咬破了,淡淡的血腥味弥漫在他喉间。 真想把她吃到肚子里,他模糊的想着。 这是他们的初吻。 隔着屏风,有下人禀报,说是朝臣有要事上报。他坐直身子,随手拿起一旁的外衣披在玉儿身上,把迷迷糊糊的她按在胸前。 那朝臣是他极不待见的大司马,他半个月前封了丽贵妃的宫殿,大司马长久不见女儿的密信,此行自然是为此而来。 燮信应付着老臣的试探,几乎按捺不住心下的烦躁。他刚吻过玉儿,心神激荡,胯下兴致未减,虽然玉儿已不再扭动屁股,那温暖滑腻的所在仍紧紧包裹着他。但老人喋喋不休,机锋凌厉,此刻时机未到,他不想引起那狡猾老臣的怀疑,不得不分神应对。 末了,老人收住话头,燮信不再分心,轻轻托着玉儿的屁股套弄了几下,烦躁去了几分。 突然有人跪地的声响,接着是老臣语重心长的劝诫:“陛下要保重龙体啊”。说罢自行退下了。 莫非是那老臣觉察到了什么?他转念一想,也无妨,为着自己在寝宫安置女子的事情,朝中时有上书,只说违背伦理纲常,私德有损,但应者了了。 玉儿的身份早被抹去,众人只知这女子是从抚幼院抱养的,没有生身父母倚靠,自己又未许玉儿任何名分,当然于后位无碍。 抛开这些繁杂思绪,燮信继续套弄着怀中少女,但有了先前的分神思索,他兴味索然,而掀开包裹玉儿的外衣,他发现少女已经在方才激烈的性事后睡着了。 匆匆发泄出来,他召来随侍玉儿的嬷嬷,自己则理好衣服,离开了寝宫。 -- 玩伴 细细有话说:谁能想到,作为老司机的男主,竟然不会接吻…… 因着玉儿爱弄玩偶,燮信闲时在寝宫内殿为玉儿设了一处玩偶屋。室内矮桌上摆放的是燮国工匠们精工巧制的奇珍异宝,半人高的立柜上则装饰着异国商人带来的各式新奇物件儿。有镶着蓝色宝石眼珠的银发小人,也有装了机关的翠色木雕鹦鹉。各式各样的玩具令人眼花缭乱,皆是孩童爱玩的。 玉儿被燮信牵到此处后,雀跃不止,她一会儿望望那处,一会儿瞅瞅这里,眼睛都不够用了。突然看到了什么,她拉着燮信的手一起行到立柜前,指着一只洁白羽毛的鸽子说:“主人,玉儿玩。” 那鸽子的血红眼睛轻轻转动着,鸽身的羽毛栩栩而动,似是活物一般。 燮信替她拿了,又同她一起坐到织锦软垫上。玉儿趴在他腿间举着鸽子细瞧,小手在那鸽身上轻轻摸着,口中念念有声,似是在呵哄它。 忽又发现了什么,仰脸对主人道:“这个……” 燮信看了她食指点着的地方,那处有个凸起,像是机关。他微笑着捏起玉儿的指头,在那处轻按一下,鸽子的双翅徐徐展开,从玉儿手中挣开,往半空中飞去。 玉儿眼睛瞪得大大的,显然是被这只会飞的鸽子迷住了。她往常从不曾玩过会飞的玩偶。 那鸽子飞了一会儿,便摇晃着从空中落到地上。玉儿爬过去,盯着它看了许久。 “玉儿喜欢小鸽子么?”燮信在她身后开口问道。 “小鸽子、喜欢。”她转过身开心地笑了,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溢满了快乐。忽又记起什么,她抿了抿嘴,飞快爬回到主人身前:“要主人,不要小鸟。” 她还记着许久前的事情。 燮信摸了摸她的脸,又揽过她的身子,吻她的双唇。 他的深吻依然是不得章法的暴虐,像是故意要弄痛她,让她记得—— 记得他的爱和占有。 玉儿说不出话,呜呜了两声,双腿轻轻挣动了几下,接着身子便被箍得紧紧。 燮信的唇齿放开她的两瓣花唇,又吻向她半阖的眼眸,接着是她的耳垂。那处娇嫩得像是一咬即破的透明果肉。他含了那果肉许久,察觉到少女的身子在他怀里变得松软无比。 他又伸出舌尖在那小巧的耳廓内舔舐。 “唔唔,主人……” 玉儿痴痴地望着他,湿漉漉的眼角处有些发红。 燮信探手往她身下摸去,刚除了封印的小穴春潮涌动。 “玉儿喜欢主人么?”他把少女放在柔软的地毯上,举了她的双腿,发硬的分身对着绽开的肛穴。 “喜欢、玉儿喜欢呀——” 燮信将她拢在身下,分身缓缓挤入她的肛穴。 玉儿唇舌被他吻着,破碎的娇吟声都堵在喉咙深处发不出来。 玉儿的表白让他心神微荡,分身又在她蠕蠕而动的穴内胀大了些许。一手抓了她的双臂按在地毯上,他俯身在那细密温暖的穴内快速抽送起来。 -- 坏掉了 坏掉了 清晨的内殿一片祥和,几个嬷嬷正坐在浴盆周围清洗玉儿的身子。 “昨夜主子又留宿小姐了。”李嬷嬷是伺候玉儿的老人,仍用着旧日的称呼,把玉儿唤作小姐。 “是啊,以往都会半夜送出来的,现在等一宿都听不到主子的吩咐。”稍年轻些的方嬷嬷因为手指细腻,为玉儿上药的事便由她来做。此时,她正娴熟地将手指上蘸着的药膏送入玉儿的嫩肛。 “唔,里面还有,没清干净的!”她抽出手指,那上面沾了些许凝固了的精液,同药膏的颜色十分相似。 “唉,小姐又要受那一回了。”李嬷嬷叹口气,起身去拿那只特制的竹筒。 玉儿不声不响,由她们为自己注入那冰凉的液体。 这次的排泄异常不顺,用了半个时辰,那鼓胀的肚子才消下去。 “什么东西掉出来了!”方嬷嬷举了丝帕正欲擦拭,突然惊呼一声。 年长的张嬷嬷闻声赶来:“什么事那么大声,仔细吓到小姐!” 待看清玉儿臀后的情形,她也慌了神。 原来玉儿红肿的肛口处,垂挂着一截嫩红的肛肉。 “好像是翻卷出来的……”李嬷嬷看了半晌,小声道。 张嬷嬷不做声。自她跟从主子以来,玉儿一直都是用这肛洞伺候主子的,她不知道现在这情形是不是意味着玉儿已经不能用了,那么她还能……更重要的是,没了玉儿,她们对主子也没有用处了。 “这不算什么。”她定下心神,“你们太大惊小怪,这情形以往也有过的。” 方嬷嬷将信将疑:“是——是么?这样主子也能用吗?” “主子的事是你能议论的?”她瞪了方氏一眼。却听玉儿问:“玉儿的肉洞怎么了?” 玉儿自己感觉到洞口的异样,却不敢伸手去摸,只撅起屁股,给嬷嬷们看。 张嬷嬷伺候玉儿久了,见她懵懂的模样,不免有些心疼。依着主人的性子,如果她果真不能用,主子想必也不会留着她了。而她又是那样的心智…… 一定要想个办法。她走去药橱,在屉柜里翻找着。一定有那个药膏,她以前按主子的吩咐每隔十天涂在玉儿的洞口,那肛洞像是会说话似的,一缩一缩的,慢慢闭紧了。 她打开一个又一个抽屉,终于找到了那瓶药膏。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主子很少在玉儿身上用药了,除了那镇痛的药膏。所以这药还余了小半瓶。 嬷嬷走到玉儿身边,抱起好奇的少女,颤抖着把那截翻卷的肛肉轻轻塞入肛內,又在肛周涂上药膏。 涂好后她也不敢细看,匆忙把浸过茉莉花油的塞子推入那肛洞深处,复原了玉儿平常的样子。 做完这些,她径自抱了玉儿出去,给她穿了自己缝制的外衫。 上次那后宫里的女人闯入这里,看了赤身裸体在榻上玩耍的玉儿,骂她是不知羞耻的贱人。嬷嬷当然知道玉儿与常人的不同,但主子的命令就是一切。 她知道主子不在的时候,那些下人看玉儿的目光是多么恶意,连同她和另外几个轮班的嬷嬷。主子以为不会说话的人就没有喜恶,她却不能不在意。 穿好了外衫,又梳了发髻,玉儿看上去和任何一个少女都没有区别。她失常的心智并没有在脸上显现出来,眉枝如画,樱唇似染,小巧的鼻头一派天真,透着乖巧懵懂的杏眼里常覆着一层水雾,教人无端便升起一丝爱怜。 玉儿低头看自己的衣衫,从宽大的衣袖里伸出一截嫩藕似的胳膊,“这是什么衣服呀?”她举着那只手问。 “主人问了,玉儿就说冷。”嬷嬷小心嘱咐着。因为以往玉儿受寒那件事,她相信这个理由不会让主子生气。 前些天在塌上玩耍时,门大开着,有很多生人进来了,是有点冷的。玉儿想了想,点点头。 这日燮信在前朝和几位大臣议事直至入夜方回寝宫。新穿了外衫的玉儿正揪着自己的新玩偶玩,谁都没注意到那手腕处已被磨红了一片。 玉儿正玩得起劲,没发现主人已经走到跟前。 “好玩吗?”他低头问。 玉儿仰脸望见是他,开心地笑了,淡眉舒展,杏眼弯弯,神情似一个天真孩童。 一旁的张嬷嬷跪地道:“小姐早上觉着冷,所以老奴就给穿了这个——” 还未说完,就见燮信已俯身解开了那外衫。嬷嬷悄悄抬头,不觉一惊,玉儿身上有些地方已经发红,似是衣料摩擦所致。 “是嬷嬷觉着冷,还是玉儿觉得冷呢?”他抚弄着玉儿的脸颊,指尖微有寒意。 “门开了,玉儿冷。”玉儿把脸贴在他掌心轻轻蹭着,想了半天,娇声娇气的回道。 燮信抓起她的小手,几道红痕落在白皙的腕间:“玉儿怕冷却不怕疼?” 玉儿点头,她向来是不怕疼的。 燮信笑了一下,那笑容极短促易逝,嬷嬷看在眼里,心中七上八下,不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正忐忑不安间,忽听主子吩咐道:“劳烦嬷嬷取些药膏来。” 玉儿偎在主人臂弯间,看主人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冰凉的触感消解了皮肤的刺痛。 “现下是四月天,新入的那件狐白裘可堪驱寒。” 嬷嬷连声应了,又请罪不迭。 燮信没再理会,起身抱了玉儿往卧房去了。 嬷嬷望着主子离去的背影,不觉堕下泪来,一面是为玉儿未知的明日,一面是为自己。 燮信是晨起时发现玉儿身上的异样的。因着昨夜里怕弄痛了玉儿磨伤的皮肤,他没大抚弄那小小的身子,匆匆发泄完就睡下了。 玉儿一早就醒了,在他身前磨蹭着,口中还叫着他。 晨光大亮,他见那身子已好了大半,就把玉儿抱了在身上,双手扶了她的腰臀慢慢套弄着。 他并未去细看那交合处的情形,只专注欣赏少女脸上欢愉又懵懂的表情,待到玉儿身上泛起潮红,呻吟哀啼不断,他也不再抑制,加快了速度,将炽热的欲望注入到玉儿的肛穴深处。 心神激荡间,他将玉儿揽在怀中,揉捏那小小的雪臀,不料触碰到了臀间的异物。 略微平息过后,他坐起身,往她臀间看去,两瓣雪臀微微向两边分开,露出大敞着的肛洞,一团红色肉卷垂落在一旁,他刚刚留在深处的浊白爱液正缓缓从内流出。 他约莫知道玉儿身上发生了什么。以往的一个风月女子在他扔给几个心腹玩过几夜后,似乎就是这样被丢到了狗舍。 算起来玉儿在自己身边已经快五年了,这大半年几乎每夜都陪着自己。 他略想了一下,取过白裘裹好半睡着的玉儿,召来嬷嬷嘱咐几句,自去沐浴更衣不提。 细细的话:本来不想这么快就写到坏掉的女主,但是细细一直有些恶趣味,某些部位完整某些却有些崩坏,感觉很色情……至于何种情形的坏掉,细细也不知,大概是媚肉外翻之类的吧~ -- 夏至 年初逢燮国内乱之际,南边的燕国和东边的月国偷偷发派了不少探子,混入燮国国都卞州城。 中书令在殿前奏事说:“贼探初时只在民间闹事作乱,捕杀过几次仍有余孽在,究其原因,是朝中有人勾结探子,欲行叛国之事。” “此事不过传闻尔,大司马怎么看?”燮信倚靠在王座上,向一旁静立的大司马问询。 “此事无头无尾,定是小人乱传谣言,蛊惑人心。” “陛下,并非无凭无据,臣有证据!”新任的校尉军首领陈长站出,自述在城关处擒获一月国密探。 “这是从他内缝的密袖中发现的。”说着他将一封书信呈上。 大司马之子萧之行在一旁冷笑道:“朝廷议事,何时也轮到一个侍卫登堂入室了?仅凭一封不辨真伪的书信,如何取信于众?” 大司马瞪了儿子一眼,不待出言阻止,就听燮信抚掌道:“说得好。昔日孤做信王时,不巧也是从一封书信得知叔父竟是杀害父王的凶手……” “陛下,臣子言行无状,还望恕罪。”大司马闻言连忙跪地叩头请罪。他知自己的儿子言辞不当,却不料燮信竟说到了旧事。 “其实也不算什么,当时诸位不都信了孤么?” 众臣纷纷上言表示从无疑心,前逆王不顾手足亲情,行逆乱之事,故遭天谴云云,燮信听他们说完,示意众人起身,打开了手中的书信。 看到一半,他收住了笑意,向萧之行道:“此信内容确有荒谬之处,不若先验过真伪再呈给诸位大臣过目。” 萧之行不满燮信对妹妹丽妃身孕的忽视,又迟迟未许诺其后位,丝毫不念家中先前曾对他多有扶助,心中愤懑不平,因此不顾大司马的无声劝阻,上前接过书信,还未看过一半,他的脸色煞白,转瞬又变为愤怒的紫红:“这是污蔑!陛下明鉴!” 大司马从地上捡起那团信纸,他万万没料到中伤会在此时降临到自己头上,自己是新王的心腹重臣,女儿又怀着龙子,难道……他不敢再想下去。 在明镜司大牢里,有人指认了大司马和他的儿子,而在其家中也翻出了其通敌的罪证。 燮信初时多次前往牢内探访,一面安抚大司马父子,一面下令彻查以还大司马清白。然而一轮彻查下来,又添了不少新的罪证。 最终燮信在群臣的劝谏下,发落了大司马一族,男丁尽皆诛杀,女眷则发配为军妓,前往营中慰劳军士。 朝中格局已悄然改变。 寝宫的偏殿既是书房,也是朝臣下朝后,密报急事的地方,近来没了大司马的聒噪,燮信心情大好。他坐在锦塌上,一手翻阅漆案上摊开的古书。 玉儿坐在他膝上,被他一手圈着,她懒懒的不动也不语。近来燮信不常回寝宫住,回来也是入夜。长日里她除了弄玩偶外安静无事,渐渐有了睡午觉的习惯。 此时午时刚过,她刚由着燮信喂了几口吃食,又喝了小半罐羊奶,正是犯困之际。 燮信看过一卷,见怀中少女已有睡意,不觉起了逗弄之心。 手摸到臀后,他拔出玉儿的肛塞,两根手指捻弄着洞口将欲垂落的肉团,让它随着爱液掉落在肛口,又捏了塞回去,反复数次。 玉儿身子战栗起来,口中发出幼猫似的娇吟:“主人……唔唔。” 燮信停下动作,手指进入到她微张的口中,两指挟弄着那调皮的小舌不让它乱动,看到少女因呼吸受制而脸颊潮红,口角处的涎水丝丝流下,秀眉微拧,杏眼痴望着自己,盈盈间似含了泪,他小腹微热,眼底晕出一抹情欲。 起身把玉儿放在榻上,一手撩起下衣,一手把那团软滑肛肉塞回洞中,那尾巴似的肉团却又随着肛洞内刚泌出的淫液滑了出来。他没再做尝试,径自进入,那团肛肉被挤压变形,他感到那肛洞比平日又紧致了几分,不断涌出的淫液又让洞内湿软异常。 他俯身吻住那发出疼痛呻吟的唇舌,在坏掉的肛洞内抽送了百十来下,将灼热的欲望尽数注入到玉儿肠道深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