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世枭雄:从摸青蛙开始纵横天下》 第1章 穿越送的美娇娘 “焯!谁特么能够跟我解释一下,为什么沙滩上会有大运?” 苏燚从草席上翻起身,看了一下身上粗布织成的衣服,一脸无奈地看向外面的萧索,已经来到这里10天了,还是有些无法接受自己已经穿越了的荒诞。 穿越固然很新奇,可被发配到古代小山村可就不是啥好事了。 “怎么不多歇会,大夫说你的身体还很虚弱。” 屋外的女人听到动静,连忙走上前,见到苏燚的脸色还有些苍白,脸上闪过一抹担忧,好言劝慰着。 女人名叫柳木娘,是这间房子的主人,10天前的清晨女人去河边打水,将昏倒在河岸的苏燚给捡了回家中。 在苏燚不知情的前提下,被对方单方面的绑定成了夫妻,起初苏燚是不同意的,直到见到对方的长相之后,他觉得这也不是一件不能接受的事情。 女人生得很漂亮,那种很符合古典美人气质的鹅蛋脸,皮肤不算白皙,看起来很健康。 “我没事,就是觉得有些闷,想要出去透口气。” 苏燚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没有和那辆大运有过亲密接触,只是这些天醒来后身上没有多少力气,像是在发烧,直到今天才恢复了一些。 通过这些天的接触,他也渐渐地了解自己现在所处的时代,这是一个相近却不同于华夏任何一个朝代的时期——大梁王朝。 按照苏燚对历史的理解,现在他所处的大梁不出意外的话,应该快要出意外了。 大梁有四大护国军团,分别为东西南北。 而现在的北军已经有三年没有粮饷了,大梁国的北方已经形成了统一的草原部族,他们号称北元。 五年前北元犯边,一举击溃了当时的东西北三军,逼得大梁不得不赔款求和。 每年要给北元供给大量的粮食、财宝、布匹以及盐铁。 如今五年过去,北元随时都有可能叩关,近些年来往两地的商人越发的频繁,其中盐铁等器物北元最喜欢的货物。 尤其是去年冬末北元新帝登基,现如今急需一场大胜来稳固自身的地位,而这被大胜的目标,不用想也知道是南方的大梁国。 大梁朝廷这边为了弥补国家男子稀缺的现状,强制要求一夫多妻,哪怕是五旬老汉也得有两个妻子。 且结婚两年内若是没有新生婴儿的家庭还得交罚款,要足足十两银子。 没有娶妻的男子会被强行带到边关充当徭役,而女子要么被充当军妓要么被送去北元抵扣岁贡。 柳木娘为了守住家产又不用去做岁贡,既不愿意随意地被人当货物一样挑选,也不愿意嫁给别有用心的人,才将长得帅气,身强体壮的苏燚带回了家里。 柳家之前在东莱村也算过得殷实,只是两年前,村子里出了几个反骨仔,他们杀了前来征收的胥吏,一伙儿人逃到了山上落草。 县衙不敢找那伙山贼的麻烦,便来村子里逞威风,税收直接提到超级加倍。 导致很多人都没了活路,要么做了流民,要么卖了田地投了山贼。 去年大旱,大家的日子都不好过,官府催收的粮税越来越重,山上的山匪还总是来打秋风,泥人也有三分火气,更何况是这穷山恶水中生活的民众。 东莱村一群青壮和山贼发生了火拼,柳木娘的父兄便死在了这场闹剧中。 穷山恶水出刁民,众人见好端端的一个柳家就剩下一个女娃,便不自觉的起了歹心,都想着吃绝户。 柳木娘是个有骨气的,不管是谁到村里来求亲都没同意,自己一个人强行扛了一年,直到把捡苏燚回家里。 “那奴家陪夫君出去走走。” 对于苏燚,柳木娘还是有些愧疚的,当初还是趁着苏燚昏迷的时候强行和他结成了夫妻。 “好。”苏燚脸上勾起一抹微笑,伸手拉住柳木娘的小手就要出门,下个月就要交春耕税了,他需要看看周围的环境,怎么想办法怎么搞一波钱。 “砰!” 忽然,柳家的木门传来一声巨响,一名左脸颊有着一块青色胎记的干瘦的年轻人,面带狞笑地走进了柳家。 “呦,这个废物还没死呢!” 来人名叫徐三,是村子里的无赖破皮之一,因为他家的田地和柳木娘家的挨着,这一年总用柳木娘种了他家的地过来找麻烦,以各种理由巧取豪夺。 本来柳木娘家里有了个男人,他还收敛了一阵子,可听说是个病秧子后,又大胆了起来,这不,家里吃饱了没事撑的,就找上门耍无赖了。 “徐三,你给我滚出去!” 柳木娘对这个经常欺负自己的徐三自然是没有什么好脸色,柳眉一竖就要赶人。 “呦,小娘子,你长能耐了,敢爷爷耍横了,你信不信,我就是当着这个废物的面,将你给办了,他也只敢在一旁看着。” 柳木娘作为东莱村的一枝花,哪个年轻汉子不心动,徐三自然也不例外,可这柳木娘刚烈得很,虽然忍气吞声,可从未松口,否则也不会被人,赶着上门欺负。 “砰!” 柳木娘刚想着开口怒骂徐三不要脸,可没成想,她还没来得及张口,苏燚就已经有所动作,迅捷地一脚踹了出去,顿时将这徐三给踹了个人仰马翻。 “呵~废物?老子是病了,不是死了!” 苏燚轻轻地将柳木娘拉到自己的身后,脸部的肌肉微微绷紧,一股怒火从心底烧起。 这些天的相处,苏燚虽然心中的不快已经消散了很多,对待一个愿意为他扶枪放水的女人,直接触动苏燚内心最柔软的部分。 “你这该死的病痨鬼竟然敢打老子,今天非要让你见识一下爷爷的厉害!” 徐三可是村里有名的混混,从来都是他打人,哪里敢有人打他,嘴里骂骂咧咧地从地上爬起来,对着苏燚就冲了过来。 很多小混混打架是没有章法的,起手就是拿拳头砸人,然而苏燚不同,他可是体院的,大学期间抛开军训外、还有一些格斗类的兴趣课,大学四年他可没少去蹭课,更何况他从小习武。 面对徐三抬手打来的直拳,苏燚直接选择截击,一道横身侧踢动若雷霆。 势大力沉地侧踢,快如闪电般的对着徐三的胸膛而去,在徐三惊诧的目光中,结结实实的看着一只大脚踹向了自己。 “啊!” 徐三猛的惨叫一声,整个人在地上滚了两圈,忍不住的在地上干呕了起来,显然苏燚这一脚,伤了他的肺腑,想要缓过来,少说也得需要一段时间。 “夫君,不要杀人!” 看着苏燚这凶狠的样子,柳木娘心中惊讶的同时也是一暖,毕竟哪个女人不希望自己在受到伤害的时候,自己的男人会站出来保护自己呢。 “放心,我顶多给他一点教训! 苏燚对着柳木娘笑了笑,而后几步上前,一把将地上好似将死的野狗一样在地上干呕的徐三拽起,目光凶狠,盯着他的眼睛说道: “别让我再看见你,否则,我打断你一条腿!” 言罢,苏燚猛的腰身发力带动手臂整个人就像是空中的大摆锤一样直接将地上的徐三给甩飞了出去。 徐三的样子干瘦干瘦的,很显然也是长期的营养不良,一米六不到的身高估计也就七十斤左右重量,苏燚身体虚弱,可底子还在,这一手也足矣震慑宵小了。 徐三在地上打了几个滚,一脸惊恐的望着将自己甩飞的苏燚,也顾不上自己胸腔恶心干呕的反应,连滚带爬地跑了。 “咳咳咳!” “夫君,你没事吧?” 柳木娘见苏燚连声咳嗽,连忙上前帮苏燚顺气,一脸关切地询问。 “我没事,就是刚刚力气用大了。” 苏燚能够清晰的感受到自己刚刚动手的牵强,他现在急需肉蛋类给自己补充,可见到这家徒四壁的样子,他就知道想吃肉,还得自己想办法。 第2章 卧槽,有挂 赶走了徐三,苏燚在柳木娘的陪伴下,逛了一圈东莱乡,发现这里依山傍水,山林间树木都还在飘散落叶,显然一副萧条的景色。 “下去捕鱼是不太可能了,现在的天气还有些冷,除了上来换气两栖类动物,很难找到相应的猎物。” “蛙蛙嚒,就看有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了。” 青蛙是田野里的好帮手,自然是要将它们暖在胃里了。 现在冬天刚过,很多会冬眠的动物都还没醒来,若是运气好的话倒是可以捡漏,熊瞎子除外。 蛙蛙也能在没有痛觉中去世了。 【叮!你教会了柳木娘寻找青蛙的知识,养妻多福系统启动。】 【叮!你获得了养殖青蛙养殖全解。】 “卧槽,有挂!” 苏燚在看到柳木娘在一块岩石下成功将一只,青蛙给拎在手中后,脑海中突兀地响起一道声音。 紧接着苏燚的脑海中便出现各种养殖蛙类的知识,包括但不限于如何控制水质,如何鉴别青蛙的长势。 “如果不是配料不够,高低能整个娃仔火锅。” 苏燚看着短短一会儿的功夫,自己这小娇妻已经弄了将近十只青蛙,就知道晚饭有着落了。 青蛙肉是很腥的,在吃之前需要腌制一段时间,去去腥味,可现在的柳家的情况,调味品就只有葱和蒜。 没办法,在将青蛙去皮之后,只能用盐和葱蒜以及村外的山上随处都能捡到的花椒来进行腌制。 在封建古代油是很贵的,想要炒菜,那是不太可能了,只能烤或者煮。 【叮,你教会了柳木娘煮青蛙,你获得了完美级娃仔火锅制作方法?】 “这也行?” 苏燚看着自己脑海中闪过的一道道火锅工序,从配料到熬制汤底,配菜等工序一应俱全。 “既然教做饭都能有反馈,那么其他方面呢?” 苏燚看着厨房内那窈窕的身影,心中不由得开始盘算着如何利用系统获得更多的利益。 “以前从来没吃过,没想到这青蛙肉也挺不错的。” 吃饭的时候好久没有吃到肉柳木娘,眉眼弯弯,原本有些瘦削的脸颊被她塞得鼓鼓的,看起来十分可爱。 相比之下,苏燚吃得就不是很开心,腥味去掉了不少,可口感并不是很好,且面前的干饭,都是麦糠。 这世界北方的农作物有点像是明朝之前,主要的粮食还是小麦、豆子、粟米这种,玉米高粱类的植物苏燚是真没见着。 现在刚刚入春,屋子里用来保暖的却只有草席,若是没有棉花之类的保暖物品,苏燚真不知道自己和柳木娘要如何度过零下十几度的夜晚。 “夫君,是饭菜不合胃口吗?” 柳木娘看着苏燚不急不慌地吃着饭,下意识地以为自己的手艺不合他的胃口。 “不是,娘子做的饭很好吃,我刚刚是在想,如果下个月官府让我再娶一个,以我们现在的这个条件,估计抗不过这个冬天了。” 苏燚将自己的忧虑说给柳木娘,听得对方俏脸上一阵羞红。 曾经她们家在这东莱村也是殷实之家,只是她的父兄身死需要钱办丧事,因此变卖了家里的大部分财产,包括盖过被褥。 “夫君别担心,奴家会想办法的。” “别担心,没有怪你的意思,办法我们可以一起想。” 苏燚看着美人泛红的眼眶,仿佛下一刻就能流下眼泪,苏燚缓步上前,抓住她的手轻声宽慰着。 看着自己的小手被大手抓着,脸上不由得升起两道红霞。 一顿午饭匆匆而过,待柳木娘洗好碗筷之后,苏燚便想让对方带着自己去附近的山里看看。 有了肉食进补后,苏燚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多了。 “砰砰砰……” 不等两人出门,急促的敲门声自门外响起,听着外面吵吵闹闹的声音苏燚不由得眉头一皱。 “就是这小杂种,就是他把我们家三儿打成这样的!” 苏燚上前一步,打开房门,抬眼就见到一名老妇人指着苏燚的鼻子高声叫骂着。 “木娘,这是怎么回事?” 一名老年人带着几个男丁来到门前,目光直接略过苏燚,将目光对准柳木娘质问道。 来人是东莱村的村长,看起来已经过了花甲之年,但一双老眼炯炯有神。 “李叔,是徐三清晨来我们家找事,才被我家男人打的。” 柳木娘听到对方的质问,脸上也是不由得一沉,可她的脸上还是坚定的迎着村长的目光看了过去。 “可你们也不能将人打成这样啊,我儿早上出门还好好的,转眼就卧床不起了!” 徐老娘听到柳木娘承认徐三是苏燚打的,顿时眉毛一皱,满脸的委屈抱着被抬过来的徐三就哭诉了起来。 “呵~”看着对方表演的样子,苏燚不屑的嘴角一抽,一把拉过柳木娘将其护在身后,目光冷冷地看着徐老娘说道: “我下手用了多少力气,我很清楚,他被我放走的时候还好好的,大半天过去了才不省人事了,怎么,想讹我啊?” “打了人你还想赖我们娘俩,村长你看看这人的心有多坏啊~” “天杀的啊,这要是把我们孤儿寡母的逼死啊!” 说着徐老娘的老脸上就挤出了眼泪对着苏燚尖声哭嚎了起来,想要博取其他村民的同情。 看到众人变换了的脸色,苏燚不由得眉头一皱。 他毕竟是个外人,在这里除了柳木娘外没有任何根基,若是不能给这些人一个服众的理由,挨一顿打都轻的。 “后生,这人毕竟在这里躺着,此事想要翻篇你总得给老夫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不是。” 平日里徐三的作风,这位长者也是看不惯的,在家徐老娘也是村里有名的泼妇,村里人免不了对她们已经颇有微词。 只是村里人很奇怪,明明大家都相看两厌,可真的出了事情,他们不会去管谁对谁错,总是选聚集起来支持自己人。 想要制住这种排外,就只有两种方法,压服他们或者加入他们。 “行吧,人既然是我打的,那我负责来治好,应该可以吧?” 苏燚的脸上挂着皮笑肉不笑的表情,目光平静地扫视围拢在门口的众人,眉眼之间还藏着丝丝缕缕的笑意,看得许老娘不由得有些发毛。 “我们家三儿都成这样了,你怎么可能会给我们家三儿治好!” “我看你就是想要诚心迫害我们家三儿!” 为了掩饰自己的心虚,许老娘再次对着苏燚叫骂了起来。 “村长大叔,她阻拦我治病,您看这……” 苏燚故意拉了一个长长的尾音,意思已经很明显了,他们这些人明摆着是被人家徐家人当枪使了。 “让他给徐三儿治病!” 村长人老成精,怎么可能不知道许老娘心里那儿点儿盘算,徐家和柳家的田地相邻,只要徐家那娃子,娶了柳家的木娘就能名正言顺地占领她家的田产。 柳家的田产可是河边的五亩上田啊,村里谁不心动,只不过没有徐家这么好的条件罢了。 “村长,这小杂种明显就要是要害我们家三儿!” 许老娘自然知道徐三是装的,他们这一趟,就是为了把苏燚给赶出东莱村,最好能将柳木娘一起赶出去。 只是没想到苏燚这小子不上当。 “我说,让他治!” 古时候的村长在村里还是很有威望的,一个村子里大大小小的事物都需要他来打理,老村长拿着手中拐杖用力地往地上一杵,语气不善地对着徐老娘一吼,顿时便将这位泼辣的妇人吓得不敢说话了。 得到了村长的首肯,苏燚淡定地上前,不急不缓地伸出食指和拇指对着躺在担架上徐三的手臂腋下狠狠地捏住用力一扭。 “啊!!!” 一道宛若杀猪般的惨叫声响起,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由得为之一愣,只有村长的脸上阴沉得好像快要滴出水一样。 第3章 收回田地,怒喷徐家母子 “怎么样,人,我给治好了,” 看着不停地伸手揉搓自己腋下像是一只猴子一样的徐三,苏燚的脸上带着戏谑的笑意。 “哼!后生,此事是老朽的不对,你看这件事该如何处理?” 老村长也不是那种不讲理的人,年老了更是如此,老汉不惹壮刀的道理更是深入他的内心,他见苏燚年轻力壮,若是身子养好了定然是把好手。 “村长,我听木娘说,徐家这两年悄咪咪地将地头往我家这边移了两分,不妨请您老重新帮我丈量一下。” 苏燚穿越前也是农村的,对于分地这件事儿吧他门儿清,自己在老家还有三分地呢,就那三分小地产出的棉花,都能卖十几二十块钱。 土地是村里人的根,以前柳木娘家里没男人,村里人都认为她早晚要嫁人,因此对徐三家干的事情不以为意,但是现在柳木娘捡了个男人回来。 不仅能说会道,还有一身的本身,轻轻松松就能把村里的泼皮给放倒,他们的心中就不由得盘算盘算了。 苏燚的这个请求很是合理,这就是他们的东西。 “哎呀~我不活啦!新来的汉子抢田啦!” 徐老娘一听苏燚想要量田,顿时就蹲在地上大哭了起来,她侵占的田地可不止两分,今年亩产都多了近百斤。 过冬的粮食都不用愁了,要是把换回去,那她岂不是亏很多粮食? 不行,绝对不行! “这……好吧!” 看着地上打滚的徐老娘,李村长对上苏燚那渐渐变冷的目光,心中不由得发毛,只觉得要是不答应苏燚的请求今天高低要见血。 “村长,你不能这样啊村长,那可是我家是田!!!” 听到李村长答应了苏燚的请求,地上的徐老娘连滚带爬地抱住了村长的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道: “村长你不能这样啊!我男人可是为了帮村里才走的。” “你不能让人就这么欺负我们娘俩啊!” “住口!你男人是为了抵抗山匪丢了性命,难道木娘的父兄不是?” “你这女人除了撒泼打滚别的一无是处,就连儿子也被你教成了混混无赖,真不知道你有何颜面去见面你死去的丈夫!” 看着对方这已经是脸都不要了的举动,苏燚自然不再给好脸色,顿时就指着地上的徐老娘骂了起来。 毕竟作为“祖安”人民,怎么都会一点键道,不说键道万古如长夜,那也是大河之键天上来。 主打的就是一个输出。 他们这些村里人哪里见过这个,一个个看向苏燚的目光充满了惊骇,生怕对方盯上自己,被骂个狗血淋头。 “老头子我活到现在,这辈子还是见识少了!” 看着苏燚在那里狂喷不带重复的样子,老村长也是没来由的一阵感慨。 不过他也知道不能再让苏燚这么骂下去了,于是开口道:“后生,差不多行了,你都快把人气死了。” “好,给村长您一个面子,今天我先放过她。” 苏燚也是骂得口干舌燥,心想着怎么就没一个人过来劝一下,自己也好休息一下的。 村长给了个台阶他自然就顺坡下驴。 “你们带好东西,跟我来!” 村长深深地看了一眼苏燚,这一刻他对苏燚的观感又变了不少,这个年轻人总给他一种一般的感觉。 苏燚让柳木娘带上铁锹,村长带着几个年轻力壮的汉子一同前往了田间。 丈量田地这种事儿,苏燚也是见过的,每家每户的地中都有几块石界,用来划分自家的田地。 不过徐柳两家地里的石界不能用了,需要从新规划,因此就需要两家拿出地契对照,然后让人一点点的测量。 这次苏燚占理,即便站在地头上的徐老娘再怎么撒泼打滚,都没有用,只能眼睁睁看着石界被拔出,插到原来的位置。 她辛辛苦苦两年的谋算,苏燚不到一天就给她打回了原样,此刻的徐老娘咬牙切齿地盯着苏燚了。 丈量田地是一个很麻烦的事情,苏燚让柳木娘在这里看着,不能麻烦了大家后又不请他们吃顿饭。 可现在柳木娘家里实在是没有什么值得用来招待众人的,苏燚只好再次来到河边。 他撞大运过来的时候,手里扯着自己的行李箱,因此将自己的潜水服也带来过来。 虽然现在身体不适,可穿越前也不是没有发烧下水的经历。 “深水区是万万不行的,就水深半米到一米左右的位置吧。” 苏燚找路边的树苗借了一根木棍,这树苗还挺大方,直接将自己的整个身子都借给了苏燚,都不让还的。 刚刚下水,初始有些冰凉,适应后苏燚一寸寸地在水中移动脚步,大多数的草鱼和白条都在水草中潜藏,动静稍微大一些它们就会迅速游走。 想要叉鱼,就得有耐心有恒心还要撒鱼饵。 苏燚找了一个相对不是那么茂盛的水草丛,随便捻了一把麦糠洒在水中,之后便是静静的等待。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一道道晃晃悠悠身影快速穿过,一条成年人小臂长短的大鱼快速游过,仰头就要吃浮在水面的麦糠。 苏燚眼疾手快,动若脱兔,手中树枝动若雷霆般扎向水中。 “啪!” 一道水花猛地飞向空中,冰凉的河水打在苏燚的脸上,依旧掩饰不了他内心的喜悦。 “成了!” 一条差不多有三四斤重的大鱼被苏燚插在鱼叉上,有余动作很快并没有引起太大动静。 苏燚用从柳木娘家里带的草绳将鱼穿在身上,继续等待着下一个有缘鱼。 过了约莫二十分钟,又有几道身影向着自己这里略过,它们有些警惕,在水边绕了两圈才对着浮在水面的麦糠动嘴。 苏燚没办法只能二选一,直接对着那条最大的出手。 眼中闪过一道寒芒,手中鱼叉极速此处,瞬间将那条大鱼刺穿,一旁的白条感受到水中的动静尾巴一摇便消失在苏燚的视线中。 “这两条应该是够了。” 村长还有三四个青壮,两条鱼约莫有十斤左右,足够每人喝一碗热乎的鱼汤了。 苏燚也没想到自己的运气竟然这么好,脸上挂着收获的喜悦,随便擦了擦身子换了条裤子就向着田垄间走去。 身处田间的柳木娘双手攥得紧紧的,脸上并没有多少喜色,反而有些焦急,眼神中有着几分期待。 忽地田间出现了一道人影,看着他身上挂着还在摇摆的鱼尾,柳木娘的脸上布满了喜色。 “夫君!” 柳木娘迈着轻快的脚步奔向苏燚,她笑起来脸上有着两个浅浅的梨涡,很是甜美。 第4章 送亲 【叮!你教会了柳木娘椒香鱼汤,你对鱼类食物做菜的感悟增强!】 晚间,重新将柳家和徐家的田地分割清楚后,柳木娘用苏燚教授的方法准备鱼汤。 现在这种情况,挨家挨户都是吃糠咽菜,哪里会有鱼吃,尽管吃不饱,可有热乎乎鱼肉汤喝,这些帮忙的汉子也都没有怨言,一大锅的鱼汤直接见了底。 临走之前,老村长领着苏燚说了很多,让他不要怨恨村子里,对于木娘他是同情的,可为了村子的安定不得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对于这位明事理的老人,苏燚也没有为难他,客客气气地将老村长送走。 “夫君~” 昏暗的碳火下,柳木娘的脸颊红彤彤的,不知道是羞的还是火光照的。 “娘子别这么害羞,我的身体还没好,估计还要再等一等。” 经过这些时日的同床共枕,双方已经很是熟络,见对方羞涩的样子,苏燚没来由地嘴角一勾想着调戏柳木娘。 “夫君~~” 听着对方那甜得发腻的鼻音,苏燚的心中也是一阵心猿意马,可为了自己的身体考虑,他决定……还是不忍了。 憋着更不利于身体恢复。 老话说得好,保暖思那啥,外面天气冷,可架不住他身体火热啊,本来就是身体倍棒的体育生,还特么是身穿,在老婆都准备好了的情况下都不上,那干脆仰望星空去吧,反正也做不成战士。 大梁女子的衣服还是很好脱的,只要上手解开对方腰间的束带,那你就可以丈量你和对方到底谁的胸怀更为宽广了。 “木娘,你真好看!” 映着火光,苏燚身上那结实的胸膛,那有力的臂弯,看得柳木娘没来由的一阵口干舌燥,微微颤抖的眼睛迎上对方火热的眼神,身为女子的娇羞不由得让她霞飞双颊。 “还请夫君怜惜~” 得到这软糯可欺的准许,苏燚再也忍不住直接吻上了对方的薄软的唇瓣。 如果说一开始苏燚在柳木娘的眼中还有待考核的话,那么今天发生的一切,都已经印证了苏燚是一个值得交付的男人。 尽管很是笨拙,可柳木娘还是尽可能的回应着,滑腻的肌肤在火光下熠熠生辉,墙上倒映的影子彰显着两人的关系越发的紧密,偷腥的猫儿时不时的会吃两口馒头。 窗外的树影摇曳,透过门缝进入屋内的微风勾动炭火,不断地摆动,怎么说呢,体育在练力量的时候,总喜欢扛着点东西。 【叮!你成功占有柳木娘,空间开启。】 【叮!教会了柳木娘……你领悟了房中术。】 【叮!】 翌日。 早早起床的柳木娘帮苏燚烧好了洗脸的热水,已经初尝云雨的美人更显得娇艳,那明亮动人的俏脸,让苏燚看了很久。 “夫君在看什么,是奴家脸上有脏东西吗?” 被苏燚一脸火热地盯着,暗暗窃喜的柳木娘为了掩饰心底的羞意故意顾左右而言他,试图转移苏燚的注意力。 “我家娘子真漂亮!” 苏燚的话平静而又坚定,这一击直球直接打得柳木娘道心不稳,芳心直颤。 “夫君~” “好了不闹了,今天官府送亲的日子就要到了,你陪我一起去打谷场等着吧。” 看着对方娇羞的样子,若不是苏燚担心自己身体的康复问题,他还真想将柳木娘拉到床上就地正法。 古装配运动鞋,苏燚的里衬穿着潜水服,如今才刚刚入春,古代乡村还是很冷的,两个人都忍不住打了两个寒战。 昨晚两个人都是和衣而睡的,就柳木娘的身上有一身薄薄的棉服。 “咣!” 响亮的铜锣声响起,李村长带着村里的青壮早早地在打谷场等候,一帮没有多少学识的村人聚在一起难免会讨论家长里短的,刚刚那一声锣响就是让众人安静。 “王大人。” 李村长笑着上前跟带头的衙役打招呼,却换来了对方的冷脸。 带头的衙役名叫王海,前两年死在这里的差役是他的堂兄,若非身上领着任务他根本就不会来这里。 如今大梁人口稀缺,国内叛乱不断,山匪横生,若非每年县里都有征兵的名额,东莱村早就被当成匪患给剿除了,在这里敢杀差役,与造反没有区别。 “人都到齐了,来选吧。” 王海不想搭理李村长,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挥了挥手,让手底下的差役将一群女人带了出来。 清平县不大,可所管的村子也有十个左右,送亲的女子大多数是十里八乡嫁不出去的女子,以及因为各种原因成为流民的女子。 东莱村因为之前得罪过县衙的缘故,是送亲的最后一个村子,被送来的女人,也都是其他村挑剩下的,那些膀大腰圆,能挑能抗的都被挑走了,剩下的都是一些矮小瘦弱,看起来病恹恹的女子。 “按照县衙里的规定,最后这些女子一个都不能剩下,你们全都要领走。” 王海的脸上带着嘲讽,看着周围那一帮根本就不壮硕的汉子心中暗暗得意,这两年他通过自己手中的权利,已经快要折腾的东莱村活不下去了。 “是是是。” 民不与官斗的观念深入李村长这位平民老百姓的心中,可是围观的苏燚却不由得眉头一皱。 “果然是乱世之象啊,底层的差役对待百姓都这么的张扬跋扈,可想而知那群官老爷又是何等高高在上。” “夫君,对不起~” 苏燚盘算着未来将要如何进行的时候,柳木娘的弱弱的声音忽然从身边传来。 “好端端的为什么道歉?”苏燚疑惑地将目光转向身边的柳木娘。 “其实奴家一直都没有跟夫君说,夫君是奴家是在外面捡来的,因此在选亲的时候,你会排在最后面,如果剩下的女子多,那都会是你的。” 柳木娘抬头望了一眼前方的二十多个女子,低着头在苏燚身边弱弱地说道。 “卧槽,还有这好事?” 听完柳木娘的话,苏燚的眼睛瞬间一亮,可随即又变得平静,村里的没有达到官府娶妻标准的适龄男子,算上自己只有十一个。 可眼前的女子有二十多个,就算这要是有十个女子让自己养,那不转眼变成生产队的牛马,没日没夜地耕耘? 好在事情并没有向着苏燚想的那样发展,因为东莱村得罪官府的缘故,周边的村子里并没有女孩愿意嫁到这里受苦,因此村里几个年轻的娃子都没有成亲。 按照县衙里新出的规定,至少要选两个,七个大男孩每人选了两个,剩下的汉子不得已也只能选一个,到最后给苏燚剩下了三个,而她们的身份都不简单。 犯官家眷、神秘流民、寒门商女,不管是哪个都不是能够轻易降服的。 这三人之所以剩下就是得知了对方的身份,而她们也都有着自己的打算,和苏燚的结合也不过是当前的无奈之举罢了。 第5章 山匪进村 “奴家魏月妍,见过相公!见过姐姐!” 返回柳家小屋,三女的表情不一而同,有知足、有鄙夷、有欣喜,但唯一能够给苏燚和柳木娘跪下的只有那犯官之女。 魏月妍的父亲原是上一任凉平县的县令,因为涉及党争被抄家,男子全家发配边关充当徭役,女子原本是应当冲入教坊司或者抵岁贡的。 可凉平县的新任县令贪图魏家的家财,随便抓了一群流民抵了上去。 此时的魏月妍只想好好活着,留着有用之身,等着有朝一日能够为家人平反。 “奴家林婉柔,见过夫君,见过姐姐!” “奴家秦浅芷,见过夫君,见过姐姐!” 剩下的二女很是不情愿地跪在了地上,她们都不认为自己会比柳木娘差,所以那一声姐姐叫得很是不服气。 按照送亲的规矩,她们这些女子都是要被打一顿,并饿上两天的,让她们知道是谁在当家做主。 可苏燚作为一个从小陪老妈看古装电视剧的现代人,自然能够看出两个女人的不服气。 他现在并不打算理会她们,反而是跪在地上低着头的魏月妍让他很是好奇,这女子果断,可不是一般人啊。 “妹妹快快请起。” 柳木娘作为一个村里长大的姑娘哪里见过这等场面,连忙让她们起来,这突然被人跪着,给她的脸上吓出了一阵的惊慌。 听到柳木娘的话,三人将目光对准了一旁站在苏燚,脸上满是惶恐,生怕自己会遭受一顿毒打。 “夫君?” 见苏燚不说话,柳木娘生怕这大冷天得给人冻出好歹,这三人身上的衣服可都不算厚实。 “地上凉,都起来吧。” 柳木娘发话了,苏燚才开口让三人站起身,说实话遇上这么三个,他还真是有些头疼。 单单是一个犯官之女就够他头疼了,这还有一个寒门商女和一个不知来历的流民,这一听名字就不是一般人家的女子。 秦浅芷是原本是冀州秦家的旁支,其父负责打理布庄生意,后来秦家被诬陷资助山匪,被抄没家财,主家入狱,她父亲便带着一家来到清平县投奔母亲的娘家人。 不曾想这家人也是狼子野心,竟然背地里投靠了山贼,想要霸占秦家的家财。 若不是担忧将她献给首领,会给她上位的可能,也不会将她塞到送亲队伍中。 身为豪商旁支之女自然是看不上柳家这点家当,对叫柳木娘姐姐更是心中愤愤。 至于林婉柔只说自己是上京人士,因为家财被人给霸占了,不得已这才难逃到这里,被当成了流民。 听完了他们的自我介绍,苏燚让她们和柳木娘熟络熟络,他自己则是提着自己改良后鱼叉就去河边,这家里来了新人,总不好让她们喝西北风。 “二当家的,都打听清楚了,那帮细皮嫩肉的小娘们被送到了东莱村,我们要不要过去……” 远在二十里之外一座土山上,一名身穿粗布麻衣身上挂着标志性兽皮山匪对着一名人高马大的汉子恭敬地禀报道。 “东莱村,就是年前老四去打秋风,结果被人给胖揍了一顿的那个村子?” “就是那个村子!”山贼喽啰认真的点了点头表示就是那个村子。 “还真是那儿,点齐二十个弟兄跟老子走。” 丰谷寨,并不是一个大山贼团伙,在这里一共有四位当家,每个当家的手底下都约莫有二十个手下。 上次四当家前往东莱村,手底下的二十个弟兄折损了七八个,成了山寨当中的笑话。 可他们都珍惜底下的人手,一个想要帮老四报仇的都没有,若是人没了他们还靠什么不劳而获。 如今这老二下山不过是想去劫两个女人,又不是索要粮食,正常情况是不会引起反抗行,反正都是其他村子不要的,大多数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对村里的汉子帮助有限。 只是这帮山匪要还真有够寒酸的,一行二十一个人,只能凑出一把朴刀,连匹马都没有。 他们那些手下拿的还都是棍棒,不知道还以为他们是那个村子青壮去找另一个村子的青壮干仗呢。 “阴天的环境,就是好啊!” 苏燚看着自己身上的三条鱼,嘴角勾起一个满意的笑容。 阴天的情况山间的气压会比较低,再加上现在还不到春雨时节,很多鱼儿会游到水面来换气。 面对这种现成的条件,苏燚自然不可能放过。 “卧槽?早听说古时候两个村子之间会打架,没想到竟然这么快就遇上了。” 在早些年,大家吃水要么靠河要么靠井,因为鸡毛蒜皮的小事,经常会有村子发生械斗,通常只要不死人官府都不会介入。 以苏燚对古代真实现状的理解全靠古装电视剧的认知来看,他一点儿也没发现,外面的那二十来号人是山贼,说实话太不像了。 就那一帮除了为首的那个男子看起来像是一个正常发育的人外,其他的二十个和饥饿的村民没有什么区别。 “苏小哥,你还愣在这里做什么,还不赶紧到村口去,山贼又来抢粮食了!” 苏燚晃晃悠悠的上岸,用一块粗麻布沾水擦拭自己脚上的淤泥时,一个年纪稍长的汉子,瞥了他一眼大喝道。 “啊?山贼?” 苏燚望了一眼村口打谷场的方向,满脸的疑惑。 “山贼抢粮食,不应该是两个村的械斗吗?” 其实古代朝廷对兵甲或者说铁器的管理是相当严格的,大多数的山贼你想让他们凑出一个有铁器的小队都不太可能。 在冷兵器时代,一个百人甲队就能控制一座县城,若是有三千拿下一个州郡都不是太大问题,这还是步卒,要是骑兵更是无可匹敌。 这也是为什么在古代盐铁是暴利的缘故,即便是王朝末年也会把控这些物资的原因。 话又说回来了,这帮山匪难道不知去年东莱村已经打退一帮山匪了吗? 怎么还有人敢来这里闹事,是嫌自己活得命长了吗? 苏燚不是很理解,但事情已经发生了,他打算去看看。 第6章 打谷场血拼 “老头儿,识相的就将这次送亲的女人都交出来,老子还能放你们一条生路。” 丰谷寨的二当家手持朴刀,对准了人群中手持拐杖的老村长。 “呵呵,你们这帮浑蛋,好好的日子不过,偏偏非要去当什么山大王,现在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还有什么脸来我们村子里闹腾的。” 李村长虽然有些怕事可那是面对官府,面对这手持凶器的山匪他可是硬气的很,尤其是上次年关打死了七八个山匪更是让这位老村长心中的底气足了不少。 简单来说就是“飘了”。 “这帮人也就一个身体康健的,朴刀属于长柄大刀的一种,看这家伙手中的这把刀竟然是带护手的,难不成手上有功夫?” 在古代对于兵器的管制时很严格的,就算是柴刀都有严格的要求,这为首的汉子手中能手持一杆朴刀,给苏燚至少提供了三个信息。 第一这家伙要么是前线退下来的兵卒;第二这家伙加入山寨之前是位武行,第三要么就是他们这山寨有办法搞到兵器。 苏燚看了一眼手中的木质鱼叉,缓缓地后退,他可不会像是个傻子一样冲上去,他虽然练过,可那只是为了表演,真正杀人的技法,大学里面的老师是不教的。 “哼!你这老不死的活腻了,竟然干这么跟我们二当家的说话,信不信老子砍死你!” “老东西,识相的就把村里的小娘子送出来,否者我们就不止要人了,你们的粮食我们也抢!” 一个个山匪叫嚣着,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虽然上山之后他们还是吃不饱穿不暖,可他们活得像是一个人了,只要跟着二当家的混,就算是县官老爷来了他们都敢骂上两句。 “你们敢!” 老村长被骂的是一阵吹胡子瞪眼,他一把年纪了,在过不了几年就要入土的人了,现如今竟然还要被这群王八蛋欺辱,手中的拐杖用力向着地上一杵,高声喝道: “乡亲们,这帮外面来的狼崽子,想要抢走你们用钱粮换来的女人,你们说我们该怎么办?” “打死他们!” 李长河,村长的儿子,他今天刚娶了两个小媳妇,各个长得白净,会纺纱织布,这样的好女人若不是她们长得有些瘦弱了,那绝对是抢手货,哪里轮得到他。 如今有人想要将家里未来的一份收入抢走,他肯定是不答应。 “打死他们!” 有了一个开头,其他的村民也是纷纷附和,虽然他们东莱村的女人都是被挑剩下的,可那也是他们这帮老爷们儿用钱税粮税换来的。 “这么刚的么?” 苏燚站在一旁,脸上闪过一丝愕然,他再一次认识到了村里人的团结。 还是那句话,虽然大家平日里摩擦不断,可真的出了事情,又会聚在一起报团取暖。 面对这种情况,要么压服他们,要么加入他们,这也是为什么很多时候,一些人习惯屠村,这里大部分人都是沾亲带故的,死一个和活一家的区别还是很大的。 “找死!” 能在有百十嫩的山寨中当二当家明显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见村长三份两次的忤逆自己,当即就是心中一怒,扛着背后长刀,几步上前,对着老村长就是一刀杀来! “爹!” 李长河见此惊叫一声,救父心切手持扁担就打了过去。 老村长显然也没想到会是这样一个局面,嘴巴张了张想要惊叫,可已经晚了,那泛着寒光的朴刀已经刺入了他的腹腔。 一口脓血直接从这位老人的口中吐了出来,一双昏黄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面前的丰谷寨二当家,死不瞑目啊! “畜生!” 李长河见父亲身死,勃然大怒,可他毕竟是一个村夫,从小到大的争斗顶多是和村里的无赖打架斗殴,哪里真的和人生死搏杀过。 此时勇猛无畏靠的就是一腔怒火,等他怒气消了此时的勇猛也就没了。 不过这丰谷寨二当家也不是吃素的,多少是有点本事的,看起来手持大刀的他在李长河的紧追猛打下只有招架之力。 可苏燚一眼就能看出来,这位二当家看似慌乱实则每一下都当了下来,反观李长河因为用的是扁担,每一次攻击都会让扁担有不同程度的受损,要不了多少时间他手中的这根扁担就会断裂。 “杀!” “老头死了,抢钱!抢粮!抢女人啊!” 山匪这边见二当家已经和人干起来了,纷纷抄起手中的棍棒,对着一帮慌乱的村民打来。 “跟他们拼了!” 人群中不知道谁喊了一声,一个个庄稼主抡起手中的农具,和前方的山匪厮打在一起。 “你可真会挑对手!” 苏燚眼瞅着有人竟然拿着棍子向着自己这边打来,眼中闪过一抹凶光,手中的鱼叉一个横挡,挡住迎面而来的当头一棒。 侧身卸力,紧着一击低鞭腿,瞬间击中这山匪的腰腹,使得对方腰间一软,趁着这个空挡,苏燚抡起手中鱼叉对着他的脖子就砸了过去。 “咔嚓!” 两道清脆的响声传来,苏燚手中的鱼叉断成两节,同时折断的还有着山匪的脖子。 山匪的身躯软塌塌的倒地时,苏燚一把握住了他手中的棍棒,用力一抽将棍子我抢到手中。 拿在手中颠了颠,实木的,应该有两三斤重,他拿着有点轻,不过还算趁手。 今天这场械斗他要是不动手,东莱村的村民不出意外的话应该会死很多人,苏燚还没做好离开人群的打算,身形微压一个俯冲对着最近的一名山匪而去。 “嘿嘿~小子,打够了吧?现在到爷爷我了!” 苏燚狞笑一声,一棍子撂翻一名山匪,只看的那原本被打的村民,一阵错愕,张着嘴巴不可置信的看着苏燚。 苏燚没有理会对方,而是捡起地上的棍棒,一手一个向着其他的山匪冲去。 相比于这些村民,苏燚对于各种动作的理解会更多一些,大学是有一名老师,他不是靠参加高考上大学的,而是依靠自身的专精。 一个能够打到全国武术联赛冠军的男子,破格被录取,直接连本带硕地上完大学,而后就留校做了传统武术的指导教师。 那位老师对苏燚说,拳脚再厉害没有上兵器就没法看出真正的造诣,很多老一辈的武师都是有自己压箱底的绝技。 苏燚曾经问他什么兵器最好学,最实用?他给苏燚指了指一旁兵器架子上的几样兵器,从上到下分别是: 双节棍、三节棍,长棍以及长枪。 第7章 交个朋友吧? 争斗,不管在哪个世界上都会发生的事情,毕竟世界资源的总量就在那里,有人多用一分就会有人少用一分。 底层的百姓,想要往上爬,那就只有斗争,在这乱世你想活就得别人死。 这就不得不提那位纵观五域,只悟出一个字的人了。 “杀!” 整个打谷场,横七竖八地躺着很多人,他们要么被打断手脚,要么伤到了肺腑,一个个面容扭曲,躺在地上来回翻滚。 一旁躺着的十几具带血的尸体,赫然惨死在丰谷寨二当家刀下的民众,其中就有老村长父子。 “小子,你很不错,这么短的时间,就将我带来的人,全都打翻在地,我看你也是个人才,跟我上山如何?” 丰谷寨二当家,看着浑身染血的苏燚,一个仅凭两根棍子,就能打翻将近二十个山贼的人,显然不是凡夫俗子,若是将来能够起事,这小子绝对是一员先锋大将。 “呵,虽然我不是什么安分的主,可也没想着去做山贼。” 苏燚扭了扭自己的脖子,脸上装作不以为意的对壮汉说道。 “行,小子,你是条汉子,不过你打了我手底下这么多兄弟,怎么着我也要给他们一个交代。” 二当家抬刀看了看刀身上的血迹,听到苏燚拒绝了自己,眼中寒芒一闪,二话不说迎面就是一刀。 之前和山匪交手时,苏燚悄咪咪地观察过着二当家的出手,不出意料的,这家伙是个练家子。 面对这势大力沉的一刀苏燚不敢迎接,他手中的这两根长棍可挡不住对方的一刀,脚下迅速向左闪开半步,右手猛地掷出,一根长棍瞬间向着二当家打去。 双手棍法,用来打一些菜鸡还行,可遇上练家子,就不得不认真对待了。 “喝!” 二当家爆喝一声,一刀劈开苏燚扔来的长棍,直接一分为二,整个人没有丝毫停顿,再度提着刀向苏燚砍去。 “玛德!” 苏燚暗自叫骂一声,一边侧身躲闪,一边用技巧进行格挡,木棍对铁刀,硬碰硬躺地上的李长河就是下场。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地上的人都已经停止了哀嚎,一个个神情不可思议地盯着两人的争斗。 “滚开!” 苏燚眼见对方的一刀又向着自己的面门而来,双腿猛地发力,一个健步上前,手中的木棍再次击中了朴刀的刀,使得原本直奔苏燚面门的刀锋向着一侧偏离。 “好机会!” 苏燚直接抽棍横扫,直接向着二当家的侧腹部打出去,二当家下意识的收腹弓腰向后,此刻对方的大刀还在半空,且一只手是脱手的状态,苏燚猛的伸出右手抓住刀杆,左手放开长棍,一个铁山靠撞了上去。 “砰!” 苏燚这突发的一招直接打得对方措手不及,二当家整个人倒飞了出去,在地上打了三个滚才停下。 “咳咳咳!” 苏燚单手拄着刀杆,忍不住剧烈地咳嗽了起来,他的身体还没彻底恢复,这么短的时间瞬间爆发全身的肌肉力量,还是让他很不适应。 “好小子,当真是有一手,我真是越发的看好你了,来我们丰谷寨,来做第五把交椅如何?” 二当家看着苏燚这咳嗽的样子,忍不住赞赏两句,拍了拍身上的土,再度对苏燚伸出橄榄枝。 “你也不错,不过我现在还没到落草的地步,我叫苏燚,交个朋友吧?” 苏燚咳了几声,拄着大刀,目光平静地看着面前的二当家。 “交朋友?你可知和我们这类人交朋友,可是要给……” 二当家站在苏燚的面前,做了一个伸手的姿势,显然,要和山匪做朋友,那得有足够的利益关系。 “我的身体虽然还有点小毛病,可现在刀在我手上,我放你们走,还不够吗?” 苏燚抬手舞了舞手中的朴刀,像极了刚开始二当家威胁自己的样子。 “哈哈哈……有意思,你这人实在是太有意思了,行,按你的意思,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老子本名叫王奔,记住了,等你养好了身子,我们再来比过。” 王奔看了看被苏燚握在手中的朴刀,知道这东西自己是带不回去了,自己虽然从小练武,可苏燚这小子太滑溜了,仿佛自己始终会慢对方一步。 “切磋可以,要是再过来要钱要女人,我打断你第三腿!” 苏燚看了看手中的朴刀,瞥了一眼对方那渴求的样子,他下意识地将刀藏在身后。 “哼!” 王奔冷哼一声,瞥了一眼打谷场周围的山匪,厉声喝道:“都他娘的别躺在地上装死了,都跟老子回去,真他娘的丢人!” 王奔带着十几个还能懂的山匪骂骂咧咧地走了,苏燚看了几眼地上的死尸,轻叹了口气,走到一旁的大柳树前,将自己的那三条鱼分了两条给趴在地上哭的两个女人。 毕竟刚结婚第一天,男人和公公就死了,也是怪倒霉的,送两条鱼,算是聊表一下自己的心意,至于别的自己也帮不了什么。 打谷场这么热闹,村里的女人早都来了,她们虽然心中慌乱可还是壮着胆子来到这里,毕竟这次来的也就才二十来个小山匪。 没想到来了个练家子,一场争斗下来竟然被对方刀劈了五六个村里的汉子。 “夫君!” 柳木娘见苏燚竟然击败了那凶狠的二当家,还震慑住了对方,心中是既惊又喜,满心欢喜地投入了对方的怀抱。 “想不到这男人还有点本事。” 林婉柔目光悠悠,想起自己失去的东西,双手便不自觉的攥紧,面前的苏燚未必不是她重新崛起的机会。 “夫君~” 和林婉柔的心有繁杂不同,另外两女的心思就单纯了很多,魏月妍和柳木娘一样将苏燚当成未来的依靠,秦浅芷则是开始进行盘算苏燚在他的计划中能够起到什么作用。 四个女人三个心思,苏燚只是揽住了柳木娘的腰,将手中的鱼给了魏月妍,剩下两个女人什么也没有。 【叮!你送给了魏月妍一条鱼,你的捕鱼技术增强。】 有人欢喜有人愁,这一天哭声漫过了整个东莱村,原本就男丁稀少,这下更少了。 第8章 收服魏月妍 一碗麦糠外加一碗鱼汤也不算难以下咽,三个女人倒是吃得津津有味,甚至可以用狼吞虎咽来形容。 “咳咳咳!” 正在愣神的苏燚猛地听到一阵急促的咳嗽声,抬眼就见魏月妍不知什么缘故俏脸通红,胸腔剧烈起伏,放下碗筷,一溜烟地跑向墙角的菜地,开始干呕。 “夫君,月妍妹妹这是?” 剩下的三女全都一脸不解的看向在墙角干呕的魏月妍,柳木娘心善,开口问问苏燚知不知道这位新来的小姐妹是什么情况。 “她至少应该有两天没吃饭了,本就胃部虚弱,今天为了给大家接风洗尘,本来食物就有些油腻,导致她的胃部不适。” “刚刚的咳嗽应该是她强行将食物压了回去,给呛到了。” 苏燚的这一番解释,听得三女士频频点头,林婉柔两人看了看陶盆里面的鱼汤,也不敢再多吃了,生怕自己也会变得和魏月妍一样。 “木娘,我的箱子里有个小匣子,里面是一些特效药,你能拿给我吗?” 看着魏月妍干呕的样子,苏燚想起了自己的行李箱中还有一些针对眩晕恶心的特效药。 曾经他就是有一次在水中玩的时间太长了,出水过猛,然后趴在地上吐了将近一个小时,因此这些常备的药物竟然会被他放在身上。 柳木娘的行动很迅捷,几乎转眼的功夫就从苏燚的行李箱中将存放药物的小药匣放到了苏燚的面前。 “木娘,等她症状稍缓的时候,舀一碗热水将这个白色的小药片给她。” 趁着昏暗的炭火,苏燚熟练地翻出药瓶,取出一粒放到柳木娘的手中。 剩余两女一脸好奇的打量着苏燚手中的那个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的小药匣,也不知道那小小的一粒白色药片是否真的管用。 没电没网的农村是很无聊的,魏月妍成功地成为了两个女人观察的对象,若是苏燚真的有这么神奇的药片,那么可谓是一粒药价值连城。 【叮!你成功帮魏月妍止住了胃部不适的症状,多福功能启动,你的肠胃得到了多倍提升。】 【肠胃增强,你对食物中营养成分的汲取获得了增强,你的肠胃获得了多倍的抗毒、抗虫功能。】 “这特么也行?” 苏燚感受着自己逐渐变强的身躯,改善自己老婆的身体,自己也能获得奖励,那要是教他们强身健体的呢? “多谢夫君赐药。” 缓了片刻,魏月妍的症状好了些许,来到苏燚的面前,“噗通”一下就又跪了下去。 魏月妍最开始只想活下去,以待后来能够为家人平反,可今日见到苏燚的本领后,知道自家这位夫君在身体不适的情况下都能勇斗山匪,并战而胜之,就决心追随他了。 这并不是因为什么感情,而是以自身为筹码压上一切的投资,她识字懂数算,出身官宦之家,诗词歌赋虽不精通,可女工远比一般的山野村妇好上太多了。 “以后就是一家人了,没必要总是下跪。” 对于魏月妍的表现,苏燚是满意的,毕竟她没有盛气凌人,也没有像另外两个一样,持无所谓的旁观态度,她很主动,明知屈辱也甘愿忍受,甚至主动承受,足矣说明她不是一个简单的人。 “奴家既嫁到了夫君家里,夫君就是奴家的天,妾给天下跪,本就是天经地义。” 魏月妍的态度很是诚恳,一张发白的俏丽脸蛋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好,以后只要我和木娘有一口吃的,就绝不委屈你。” 面对这种明晃晃的投诚,苏燚不答应那就是傻子,不过接受对方也得彰显一下柳木娘的地位,否则凭借对方的手段,很容易后院起火。 “月妍多谢夫君和姐姐收留~” 魏月妍的态度放得很低,只见她先是对着二人各自行了一礼,双手捧起桌上的一碗鱼汤,双手俸给柳木娘。 “木娘,喝一口,以后咱们就是生死与共的一家人了。” 柳木娘是地地道道的一个山间小妇人,虽然听说过那些豪门大院有着属于他们的规矩,可从未见识过,如今被魏月妍这一套流程下来,直接给打蒙了。 在她的认知中,一家人,只要一起吃饭,一起在一张床上睡觉就行了,没有那么多的弯弯绕绕。 “哦,好!” “咳咳……” 柳木娘讷讷地一点头,猛地给自己灌了一大口,农村的菜基本上都是咸口的,这一口可给她齁得不轻。 魏月妍也被柳木娘的操作给逗笑了,“咯咯”地娇笑了两声,心想着“似乎这样过下去也不错。” 另外两女还在观望,她们都不是喜欢轻易下注的人,自然也得不到什么好的待遇。 现在二女和苏燚的关系,就好像是老板和员工,而且苏燚还是一个不给发工资的黑心老板。 当晚,或许是肠胃变得缘故,苏燚身体恢复了不少,带着两位小娘子练习吐纳。 你别说,你还真别说,教老婆强身健体,还真的对苏燚有所提升,这一晚上他的心肝脾肺肾都得到了小幅度的增强。 “这才是系统的正确用法。” 苏燚将自己会的一些健身动作以及训练方法,交给了两个小娇妻,她们练出一点点的成就就会成倍地反馈给苏燚。 【叮,你成功收服了魏月妍,体质提升一倍。】 【叮,这里的体质提升,只是拔高了你的身体成长上限,但提升的方式还是需要你自行去磨炼。】 来这个世界的第十二天,总算是不虚了,兴奋的苏燚直接跳进了河里摸鱼。 他在学院可是有当世浪里白条的名声,带上护目镜,一个猛子潜入水底,等他再次浮出水面时,怀中还抱着一条大鱼。 “哎呦呦,这么冷的天下水,木娘你家汉子不要命了!” 一个路过的妇人见到苏燚从水中冒头顿时被吓了一跳,还以为大白天遇上水鬼了呢,惊慌道。 “三婶子,我劝过了,可夫君说让他试试,这不腰上还绑着绳子呢吗。” 柳木娘在河边洗衣服,旁边还跟着两个努力学习的秦浅芷和林婉柔,而苏燚显得没事儿干,只能下河摸鱼。前几天他身体不舒服,只能把鱼给弄死,今天他打算抓活的。 多抓几条鱼,挑到城里看看能不能换点粮食,一天天的总是吃麦糠,他这小日子确实过得不如现代的猪,那猪饲料都比自己吃的好。 体质提升抗寒的能力也会迅速增强,对于曾经尝试过冬泳的苏燚来说也不算太难。 第9章 总有妖人想作妖 一个上午过去,苏燚也没想到,那条看起来并不算大的河流中竟然有这么多的鱼获,他整整收获了十条鱼,其中有四条是超过五斤重的大鱼。 “走吧,我们先回家,等明天我们去城里将这些鱼给卖了换粮食。” 柳木娘的家中本就没有多少余粮了,如今又多了三张嘴,更是雪上加霜,距离开春还有一段时间,这个时候连野菜都没有,就别提找吃的了。 “嗯,都听夫君的。” 柳木娘笑着点点头,跟着苏燚一起手里捧着大木盆,抱着十条活鱼回家。 下午苏燚又提着柴刀出门,去找河边的柳树借了点柳枝,虽然他不会编织捕鱼笼,可架不住他又系统啊。 “夫君,这真的可以吗?” 柳木娘看着苏燚一本正经的编织,结果却编得歪歪扭扭不成样子,不由得开始怀疑苏燚想法的可行性。 “嘶~你还有时间质疑我,你倒是动手啊,你一动手我不就行了吗?” 这话苏燚当然是说不出口的,只能委婉地对柳木娘劝慰道:“娘子,我们试试嘛,万一可以呢。” “好吧。” 柳木娘想了想反正也没别的事情,她以前也编织过编筐,上手比苏燚强多了。 【叮!你教会了柳木娘编织捕鱼笼,你得到了……】 【叮!你教会了魏月妍……】 知识以一种不科学的诡异手段进入了苏燚的脑海中,紧接着他手中的动作便开始迅捷了起来,一个下午的功夫几人便做出了将近十个捕鱼笼。 趁着天还没黑,苏燚给这些捕鱼笼穿上麻绳,在不同的几个方向扔进了河里,至于有没有收获,那就全凭天意了。 “沙沙~” 日暮西斜,苏燚穿过一片浅滩的时候,一道迅捷的身影直接窜入山林之中,使得苏燚不由得一愣。 “自己干嘛非要吃鱼呢,做陷阱弄两只野兔不行吗?” 想到就干,在地上用麻绳随便做了连个陷阱,能不能中的他不在意,反正知道这里有兔子了,大不了在想办法弄两个捕兔笼就是了。 返回家里,四个女人都还没吃饭,魏月妍一副小媳妇的模样坐在柳木娘的身边,林婉柔和秦浅芷两个女人的脸上带着一丝潮红。 只是一旁的柳木娘胸膛剧烈地起伏着,眼眶红红的,看起来很不高兴。 “怎么了这是?” 苏燚瞥了二女一眼,以为是家宅不宁,若真的是这样他可就真的要赶人了。 “夫君,我来说吧。” 魏月妍长叹了一口气,就在苏燚去布置捕鱼笼的功夫,和柳木娘不对付的徐三带着几个混混来到了柳木娘家里。 昨天山匪进村,徐三去找狐朋狗友玩乐去了,因此并不在村中,一听村子里的村长一家死了,苏燚又和山匪的交手中受了伤。 他这一琢磨自己霸占柳家田地的机会不就又来了嘛,等到时候,自己不就又有机会对那柳家的小娘皮动手动脚了。 可没成想这一打开柳家的院门,“豁~”就跟唐长老进了盘丝洞似的,四个比花还娇艳的小娘子出现在他的眼前。 登时就忍不住了,可他却没想到,林婉柔虽然名字带婉柔,可她一点儿都不温柔,动起手来丝毫不含糊,抄起家中的板凳就和几个泼皮打了起来。 泼皮打架本就没有章法,全靠自身气势,林婉柔的气势比他们强硬,然后他们动起手来也就一般般了,再加上另外三个女人都拿起了今日苏燚带回来的柳树枝做到棍棒,联手将人给打走了。 “谢谢。” 苏燚来的林婉柔的面前道了声谢,而后转头走出门外。 “夫君……” “如果你不想他从此心中埋着刺,就不要喊住他。” 柳木娘见到苏燚怒不可遏的样子要出门,心中有种很不妙的感觉,想要叫住他,可却被林婉柔给拦了下来。 “姐姐,外面的事情,男人有自己的解决方式,我们不要去干涉他。” 魏月妍也反应了过来,伸手拉住了柳木娘对着他摇了摇头,柳木娘很是担忧地看着两女。 “他们那么多人,不会出事吧?” “放心吧,要出事,也是那些泼皮无赖出事。” 林婉柔想起苏燚离开时那凶残的眼神,整个人就是一阵不寒而栗。 她也曾见过一些名臣猛将,可那些人的眼神从没有一种让她如视虎豹的感觉,心中越发的决定苏燚不简单。 “三哥,没想到那小娘皮这么厉害,咱们五六个都不是她的对手。” 东莱村柳家附近的一条巷子外徐三等一帮混混,气喘吁吁地跑了出来,心有余悸地看着身后。 “他娘的,也不知道那病秧子哪儿来这么好的运气,怎么三爷我选亲的时候没有看上这个小娘们呢。” 徐三听完也是不由得一阵窝火,就在昨天,选亲的时候,徐三听了他老娘的要矮个子里拔尖儿的,选了两个相对屁股大,骨骼健硕的,说是好做活儿,能养家。 可徐三是什么人啊,没爹管教的混混,认为那两个女人配不上他,转头就叫了身边的这几个混混,给把人绑了卖了。 这也幸亏他在选的时候,还知道故意挑两个没势力的流民,这才没人找他的麻烦。 至于明年的税收,他都打算把家里的田卖了当山匪去,谁他娘的还管这个,前两年要不是有徐家老娘拦着,这浑蛋早就走了。 想要好好过日子的徐老娘也没办法,这刚到家门还没有半天的媳妇,就被自家的浑蛋儿子给卖了,明年的新丁税肯定是交不起了,不由得又打起了柳木娘一家的注意。 这村里死了很多男人,柳木娘的男人不仅没死,还把山匪给打跑了,甚至当着众人的面说交个朋友,这瞬间便让徐老娘想到了一条奸计。 她让自己的儿子趁着月黑风高偷偷地去城里报官,那一天苏燚说和丰谷寨二当家王奔交个朋友可是很多人都听见了,这要是给苏燚安一个私通山贼的罪名,那柳家的家财还不都是她的了。 这徐三也没将自己的打算说给自己老娘,他心里还念着柳木娘,虽然她已经嫁过人了,可徐三还是愿意带着她一起落草,于是便有了之前荒唐的一幕。 在事情办成之前,徐三是肯定不会泄露出去的,此时的他只觉得心里很是窝火,明明自己比那苏燚也不差啊,怎么漂亮姑娘都比被他给选走了,这真是越想越气。 第10章 言出必践,交谈 “三哥你看,前面有人。” 几个人晃晃悠悠地来到村口,就见到有一人扛着什么东西拦在前面。 东莱村属于半山村,村子的东面是大河,西北靠山,只有南面这一个出口,现在天黑了,离开村子的小路肯定是不好走的。 “月黑风高夜啊~” 苏燚轻轻地呢喃一声,虎目之中闪过一抹凶厉,径直向着前方几个浪荡的家伙而去。 “前面的,站住!” 徐三作为村里的混混,除了自己老娘谁都管不住,见前方有人竟然丝毫不将他们放在眼中,还敢嚣张的向着他们走来,顿时便勃然大怒。 “你很狂啊?” 苏燚的声音很平静,就像滚滚大河的水面,表面平静实则水底已经积蓄起了汹涌的浪潮,只见他缓缓地将大刀握在手中,慢步接近众人。 “嘿,我这暴脾气,你怕不是不知道这十里八乡徐三爷爷的名声!” 徐三怒喝一声,反正天黑也看不清对方的面容,虽然对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耳熟,可终究是见不到脸不是。 “我曾说过,别让我在看见你,否则我打断你一条腿,看来你是真不长记性啊。” 可苏燚一下就听出了这事徐三的声音,他来这个世界日短,也没接触过多少人,对于这个主动上面闹事的徐三,记忆很是深刻。 “嘿~我这暴脾气!” 徐三还没反应过来,他的狐朋狗友就嚷嚷着要动手。 “你是那病秧子,你不是受伤了吗,怎么会在这里?” 确定了来人是谁,徐三顿时止住脚步,语气惊恐的对着苏燚问道。 “呵~这句话我早就跟你解释过了。” “老子是伤了,不!是!死!了!” 苏燚那一字一顿的语气,吓得徐三撒腿就跑,直面苏燚,他脑子抽了才会面对一个能够应对山匪二当家的人,早知道就应该听自己老娘的,先去报官! 可这世上没有没后悔药的,在他想要迈动双腿的那一瞬间,一道寒芒径直划过了夜空,直奔他的大腿而去。 “啊!” 凄厉的惨叫声响彻夜空,使得整个村子的人都不由得一阵心慌,还以为是山匪来报复了。 可这声音,只是想了一下就止住了,村里人想了想只当是谁家的孩子在恶作剧。 见到原本还好好的徐三就这么没了一条腿,整个人像是死狗一样的趴在地上,惨叫了一声就昏死了过去,周遭的几个小混混都吓傻了,全都哆哆嗦嗦地看着苏燚。 刚才叫嚣的那个小混混此刻牙齿都在打颤,怕得不像样子,眼见着苏燚的目光看向自己,顿时双腿一蹬整个人翻倒在地。 也不知道这么黑的天,这人是怎么确定苏燚在看他的。 “一帮没卵子的东西,我还没对你们动手呢,就怕成这样。” 苏燚刚刚是被愤怒冲昏了头脑,现如今,砍了徐三一刀脑子也清醒了不少,看向周围的几个小混混,脸上的肌肉耷拉着,看着这些小混混的目光充满了鄙夷。 “好汉饶命,好汉饶命啊!” “好汉不要杀我们,都是徐三,都是他指示我们的……” 几个破皮见到苏燚提着刀向他们走来,当时双腿一弯,被吓得跪倒在地,止不住地磕头认错。 苏燚冷冷地望着他们,内心压在挣扎,是做陶谦还是做曹操,这总归是个问题。 “你们走吧,今后不要在出现在我面前。” 苏燚挣扎了良久,虽说未来可能会有无数人葬送在自己的手中,可现在自己还没有到那一步,不是吗? “多谢,好汉饶命,多谢好汉饶命!” 几个混混在地上给苏燚磕了几个响头后,头也不敢回连滚带爬地离开了,苏燚看了一眼地上好似死狗一般的徐三,手中大刀一挥,将它送到了系统空间。 揉了揉自己因愤怒有些发僵的脸颊,心情并不美好地向着柳家走去。 “事情都解决了?” 林婉柔扯着一张凳子,一点儿古代柔婉女子形象都么有,大大咧咧地坐在板凳上,看着好奇地上下打量着进门的苏燚。 “你有事找我?” 苏燚扫视了一眼院子,见另外三女都不在,就知道这女人有事单独找自己。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想问问你的出身?” 林婉柔从接触到苏燚的第一刻起,就觉得这个男人很怪,就似乎天生不会恐惧一样,他看官兵没有惊恐,他见山匪也不曾恐慌,本身又具备一身武艺,很难不让她产生联想。 “我不是本地人,从另一个世界因为某种不可抗力的原因,过来的。” 看了一眼安坐的林婉柔,苏燚嘴角一翘,决定实话实说,反正穿越这种事儿,说出去也没人会相信,反而会觉得那个人得了癔症。 “怎么说?” 听到这番回答的林婉柔不由得一怔,可看苏燚那玩味的嘴角以及诚挚的眼神,她也不由得半信半疑了起来。 “我出生在一个和平时代……” 苏燚简单地为他讲述了一下新华夏的现代生活,眼中也不由得流露出向往的神色。 “你是说,那个时候的人们,是可以随便飞天的?” 林婉柔听着苏燚的口述,脑海中不由得也展开了天马行空的幻想,有铁做的飞鸟乘着自己飞上天空。 “你想什么呢,怎么可能随随便便飞上天,可都是要花钱的好吧,超级贵的。” 苏燚白了林婉柔,作为一个普通的农村孩子,他大部分的远行方式还只有高铁,怎么可能总是有钱坐飞机,就比赛拿的那点儿奖金还不够买房子的呢。 “好吧……” 林婉柔无法凭借想象在脑海中勾勒出那是一个怎么样的时代,不过她能清楚地在苏燚的眼中看到,那个时代的人眼中都有一种身为汉人的骄傲。 “可惜我的手机和充电宝都没电了,不然,就凭你今天救了木娘她们,我给你看看我那个时代的风光也不是不行。” 苏燚轻笑了一声,不知道是不是穿越造成的时空震动的的缘故,反正他醒来之后,一些超出这个时代的电子设施都不能用了,包括蓝牙耳机。 “那还真是遗憾……” 林婉柔听着苏燚絮絮叨叨,她能够清晰地感知到苏燚内心的不平静,这种情况类似于她第一次被逼着“杀人”。 不过逼迫自己的是家族长辈,那迫使他动手杀人的又是什么呢? 第11章 二女言谈,养鱼计划 天空中繁星点点,初春的夜里很是安静,没有鸟叫虫鸣,有的只是狂风刮过山岗的呼啸声,似是来自大山深处的哀嚎。 林婉柔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夜和苏燚聊了好久,听着他口中那天马行空的故事,说着这个时代的悲苦,她觉得苏燚更加符合她心中想要收服的那种人才。 可现在她真的能够收服这个不知敬畏的男人吗?他的眼中没有没有对王权的畏惧,没有对人的恐惧,有的是一种好似话本中某些主角甘愿玉石俱碎的悍勇。 她感觉苏燚在这个时代就是像是一把藏才刀鞘之中的绝世利刃,如果他舍弃束缚住他的刀鞘,那对这个世界将是碾压性的冲击。 “竟然陪他聊了这么久,你似乎很看重那个男人?” 柳家有两间屋子和一个厨房,返回俯卧的林婉柔刚一躺下,就听到身边秦浅芷的问话。 “你想说什么?” 也曾身居高位的林婉柔很不喜欢对方和自己说话的语气,同样质问道。 “我想说,这个男人我也看上了,有情有义,有能力,面对事情不迂腐,是个成事的人。” 秦浅芷是商贾之女,对于利益的权重她看得很清,她长得这么漂亮,知道现在自己唯一的优势是什么,也知道自己仅有一次机会。 之前的几个村子也不是没有人看中她,不过都被她给拒绝了,原因就是她瞧不上那些只知道埋头苦干的老实村夫,只想守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一点儿进取心都没有。 苏燚不一样,第一眼看到自己的时候,那种“也就那样”的表情强烈地刺激到了她的自尊心,她倒要看看这个男人到底有什么本事觉得自己也就一般? 可两天接触下来,发现,不仅能够摸鱼,而且还具备学识渊博的特殊属性,对于商业的理解也是头头是道,这足够引起了秦浅芷的兴趣。 “看上了你就去争取,跟我说做什么?” 林婉柔很是不理解秦浅芷的在想什么,说话的语气也很是疑惑。 她想要的是收服苏燚,而不是给他伏低做小,对此她不是很理解秦浅芷的发言。 “哼!不要以为我看不出来,你似乎对他很上心,不过到底谁能争取到,那怎么就各凭本事吧。” 秦浅芷以为林婉柔是在傲娇,不愿意承认自己看上苏燚了,可她理解的看上和林婉柔的看上根本就是两回事。 完全就是阶级思维形成的相对差距。 商贾之女的想法类似联姻,通过婚嫁的方式形成两家的攻守同盟,而林婉柔的思想却是纳天下之良才为己用的想法。 二人的想法有着本质上的区别,所谓驴唇不对马嘴,讲的就是这两个各怀心思的女人。 返回房间,魏月妍和柳木娘两人相拥在一起,今天发生的事情可是给她们两个吓坏了,哪怕是睡着了两个人都紧紧地抱着。 今天的事若是没有林婉柔,事情将会不可收拾,恰好也给苏燚提了个醒,想要在这个混乱的时代过得好,就得有相应的势力。 不过事已至此,先睡觉吧! “我的儿啊!” 翌日清晨,苏燚还在昏睡中,就听到了一阵哀嚎! 原来是徐三的尸体被人给发现了,跑到徐三的家里告知了徐老娘。 妇人见自己唯一的儿子死了,坐在地上就哀嚎了起来,村里的几个村人想起自家的事儿也是不由得一阵落泪。 连续经历了两年的变故,东莱村本就男丁稀少,这又时不时的死一个,难免让人感到唏嘘。 听到哭嚎声,苏燚还以为山贼又来了,赶到才发现,原来是徐家老娘,见没出大事儿,苏燚转头就走。 “病痨鬼,你站住!” 徐老娘看到苏燚从人群中一闪而过,眼尖的她一眼就认出了苏燚,连忙开口喝止。 “你有事儿?” 苏燚对这个喜欢撒泼打滚的老太太很没有好感,一脸“老子不想搭理你”的表情看着对方。 “病痨鬼,你说,是不是你串通好了山贼,杀了我家三儿!” 徐老娘可没忘记霸占柳家田地的事儿,这两天刚经历了山匪,大家沾亲带故的都有损伤,就苏燚跟个没事儿人一样,他又和山匪交了朋友,大家怎么看都觉得他不像好人。 “呵,你要是会说话呢,就好好说话,你要是不会好好说话呢,我也不介意拔了你的舌头。” 苏燚不是一个喜欢吃亏的人,对于徐老娘的泼脏水,当即眉头一皱,从背后取出柴刀,目光冷冽地盯着对方。 “你…你…” 不管怎么说苏燚是见过血的,他这凶狠的架势瞬间吓住了想要继续开口的徐老娘,吓得她嘴唇颤抖,一句话怎么也说不上来。 苏燚懒得理会徐老娘,自顾自的离开去看自己的捕鱼笼了。 有一说一,这条看起来不大的小河里鱼获是真的不少,十个捕鱼笼,收获了十二条大鱼,小鱼小虾不计其数。 “这老些鱼该怎么处理呢?” 那十二条大鱼苏燚肯定是不打算吃的,剩下的小鱼小虾,重新扔回河里那岂不是白白浪费功夫,可讲这些鱼带回柳家吧,又没地养起来,这让苏燚一时间有些苦恼。 “夫君,是想养鱼?” 柳木娘几个经过昨天那么一闹,也不想距离苏燚太远,也就都悄咪咪地跟了上来,看着苏燚王者捕鱼笼里的鱼虾发愁,便主动上前一步询问。 “可以吗?” 苏燚歪了歪头,一双眼睛瞪大,用寻求的眼神瞅着对方。 “夫君,只需要用几尾鱼在村子里周转一番……” 柳木娘轻笑着看着苏燚,她觉得苏燚是个乡村中人,可苏燚的一些呆萌表现,又不像是乡村中人。 听完了柳木娘的解释,苏燚没忍住给了自己脑门一下,他怎么就将这个关系给忘了。 老话说得好,远亲不如近邻,在村子里生活,大家基本上都是互帮互助的,谁家要是有个事情,带上点儿东西,或者管两顿饭去街坊邻居家里,基本上都不会拒绝帮忙的。 苏燚今天打了这么多的鱼,只要让出去几条,在这个家家都吃不起肉的时代,请人帮忙还不是轻轻松松的事情。 “多谢娘子指教!” 苏燚一个健步上前,将对方搂在怀里,对着她额头亲了一口,拿起草绳便对着那些看起来不是很大的鱼动手。 第12章 进城卖鱼,河底鱼王 留下林婉柔和魏月妍看守这些鱼获,苏燚在柳木娘的带领下找到了几户人家,看着苏燚提着鱼上门,听到苏燚的需求这些人家都很爽快的答应了。 很快三个青壮汉子便来到了柳家,在院子里找了一个向阳的角落,开始帮忙挖坑、垒砌鱼池。 整整一个上午的时间,柳木娘在院子里忙里忙外的,又是给众人烧水又是做饭,看得苏燚仿佛回到了自己小时候。 那个时候在村里,家里盖房子,自己的叔伯们来到家里,老妈也是忙里忙外的。 汉子们的动手能力很强,没用多少功夫,一个深半米,高距地面约有小腿高的水池就搭建好了,所有的原材料都是就地取材绝对环保。 中午,请众人在家里吃了些鱼虾,下午就各自忙活去了。 【叮,你教给了柳木娘养鱼,你获得了养鱼指南。】 感受着像是水一样灌进脑子里的知识,苏燚没有一点开心,自己要怎么才能将鱼带去县城给卖了呢? 东莱村连耕地的牛都没有,更别说牛车了,想要带着鱼进县城就只能搭载11路过去了,活鱼是不能进入系统空间的。 不清楚现在鱼售价几何,苏燚便向着带个懂行情的进城,林婉柔和魏月妍身份比较特殊是不想去城里的,柳木娘说要照顾家里的两个妹妹。 听到柳木娘的话,魏月妍和林婉柔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毕竟在这个时代女子不会做饭这件事,好说不好听。 苏燚找了根扁担,挑起两个装满水的木桶,每个桶里面能装四条大鱼,他将扁担挑在肩上便带着秦浅芷向着县城进发了。 清平县距离东莱村并不算远,正常步行的话,只需一个半小时就能赶到,苏燚的肩上挑着两桶鱼,行进速度就慢了很多,差不多三个半小时才赶到县城。 清平县不是那种很富裕的县城,街道上人来人往的,虽不是十分热闹可也并不冷清。 苏燚是头一次来清平县,对这里的事情知之甚少,想要把鱼卖个好价钱,还得看秦浅芷的。 “一般两到三斤重的死鱼,在这县中应该能够卖到20到30文钱,咱们这是活鱼,价格应当高一些,不过也不会超过50文钱。” 秦浅芷是聪明的,见苏燚将目光对准自己,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已经下定决心要降服对方的秦浅芷对着苏燚莞尔一笑,身形款款地边走边聊。 “而我们想要将这些鱼卖出更好的价钱,就只能走不同的路线。” 她明白苏燚的身边不缺女人,想要更好地体现自己的价值,那就只有将这八条鱼卖出更高的价钱。 苏燚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体质提升了的缘故,这一路走来虽然很累,可每休息一次,再走下一段路的时候,就会走得更远。 秦浅芷心里还在盘算着如何将这些鱼卖出更好的价钱,自然没有发现苏燚的变化。 “去去去,要摆摊去别的地方,没看见我们这里是酒楼吗?” 秦浅芷带着苏燚来到一家外观看起来很是不错的酒楼,原本店里的活计还在客客气气地招揽客人,可一见到苏燚和秦浅芷两个衣着满是补丁的衣物,就开始上前赶人。 “小二,我们是来给你们送货的,你家掌柜的在不在?” 被人看低秦浅芷也不恼,只是用帕子擦了擦脸上的汗珠,笑着对这招呼客人的活计问道。 “送货?” 店伙计疑惑地看了一眼秦浅芷身后的苏燚,就见两个水桶中都放着几条大鱼,想起掌柜之前交代的话,顿时换了一副笑脸对着他们说道: “您二位里面请!” 小二给二人找了一个一层不大的包间,紧接着跑去找掌柜。 “你好像知道一些关于这家店的隐秘?”来到宝箱坐下,苏燚将目光转向秦浅芷问道。 “这家店背靠冀州周家,周家老太太今年要过六十大寿,周家麾下的生意人都想要更进一步,因此都想给老太太送些吉祥物。” 秦浅芷走到苏燚的面前,用自己的手帕去给他擦额头上的汗渍,同时还细声细语地说着。 “我明白你的意思,周家不缺钱财,但是缺这世上的奇珍异宝,所以你是盯上了我抓到的那条大鱼?” 苏燚之前下河摸到了一条大鲤鱼,而且还是锦鲤,少说也有十一二斤重,成年人手臂那么长,这条鱼不管放在哪里都是祥瑞般的存在。 “那条鱼我们自己留着的确没什么用,不过你想动我的东西,是不是应该跟我提前商量一下?” 苏燚一把抓住了秦浅芷那鲜嫩的手腕,一双眼直勾勾地迎上了她的目光。 “这……” 秦浅芷迎上这双目光整个人瞬间就僵住了,她不明白自己帮苏燚挣钱,为什么他会生气,会这么对待自己,一时间满腔的委屈。 “咳咳…两位久等了!” 这时,包间的门被推开,一个身形有些佝偻的中年人走进了门内,笑盈盈地看着两人。 “掌柜你看,他这几条鱼,远比我们之前收的要大很多。” 不等二人说话,店小二便走进门上前指引掌柜的去看苏燚他们带来的鱼。 “确实是大啊!” 店掌柜看到那雪白的鱼肚皮后不由得目光一亮,说实话这么大的鱼在这县城里真的很罕见。 “小兄弟,你这鱼作价几何?” 在这个时代没有经受过人工养殖的鱼,能长到两三斤的都不常见,更别说苏燚这几尾眼看着都上了三四斤的大鱼了。 “掌柜的,我也不坑你,这鱼半吊钱一条,您看如何?” 秦浅芷还在悲伤中没有缓过来,猛地听到苏燚开口,不由得一惊。 她承认这八条鱼很有价值,可半吊钱,可是足足五百文钱啊,哪个傻子会收。 “小兄弟倒是个实诚人,没有奇货可居的心思,这样我也不亏待你,每条鱼我给你一两银子,你这八条我给你凑个整,十两银子。” 酒楼掌柜最近也是没了办法,奇珍异宝属实难找,若是找到八条大鱼送去周家,也算是图个彩头,虽不隆重可寓意却是极好的。 “如此,就多谢掌柜的了。”有人上赶着送钱,苏燚才不会拒绝,对着掌柜的一抱拳,便接过掌柜递来的银子。 “小兄弟且慢走,不知你这大鱼在哪里捕获的,可还有更大的?” 掌柜的观察何等敏锐,发现秦浅芷的脸色不对,再加上在门口好似听到了两人的争吵,有什么大鱼之类的话。 “城外的清凉河中,我飞身下水亲自打上来的鱼,更大的鱼也是有的。” 苏燚不着急谈价格吗,反正鱼在他的手中,而周家老太太的诞辰却要临近了。 “敢问小兄弟那鱼有多大?” 掌柜一听苏燚的回答,顿时双眼一亮,连忙上前拱手问道。 “不大,也就这么大吧。” 苏燚随手挥了挥自己的臂膀,整只手像鱼一样在半空盘旋。 “河底鱼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