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 手自己伸进来 辛云和顾国栋不知道的是,顾启安和辛遥以前就是同一个初中的。 顾启安在初叁的时候转来辛遥她们班,那时还引起不少猜议。 他是从外地转来的带着神秘色彩的男生,一米八几的身高,棱角分明的脸,发梢掠过眉峰,一双眼透着冷淡。他和同时期的男生对比有着明显的差异,这种差异令多数女生为之侧目。不论是混的还是没混的,大部分都打探过他的消息,知道有这么一个人。 但是虽然一个班,辛遥最初和他的交集,也仅限于数学作业交一下。 初中的她,有几个朋友,长得白净,留着学生头,虽然也长得漂亮,一般男生也只在背后议论。因为她学习稳定在前叁,平时对着不熟悉的人不太爱说话。他们都觉得她,那时候,用一个词代表,就是高冷,不敢轻易接近。 他们首次有另外的交集,是在一次晚自习的时候。 顾启安逃了那节晚自习,跑到操场的角落里去抽烟。人刚到那,发现有人已经占着了,烟雾顺着她的嘴吐了出来,在眼前散开。辛遥靠着树,一只手掐着烟吞云吐雾的同时另一只手刷着手机,屏幕的灯光把她的脸照了个清清楚楚。 顾启安没说话,他只是弄出了点声响,故意让脚步声显得大了一点,然后径直往那儿走。 辛遥在听到声音的那一刻就按灭了屏幕,把烟往地上一扔踩灭了。同时她抬起头,看见了朝她迎面而来的顾启安。 她有些慌乱,面上带着犹疑:“顾启安?”天色太黑了,她一时有些辨认不清楚,只是隐约觉得像。但除了喊名字,她一时也想不到别的话说。 “嗯。”顾启安应了一声,拿出烟盒抽了根烟出来点燃,“抽烟?”他显得有点漫不经心。 辛遥不知道他什么想法,她没说话。 顾启安没听到回应也没说话,他上下扔着打火机,眼睛也不看她,仿佛是真的只是来这里抽根烟。 大约过了一分钟,或许仅仅是叁十秒,辛遥无法忍受这沉默了,她开了口:“别和别人说,可以吗?” 她不是第一次抽烟,干这事儿她早习以为常,且足够自信不会被抓到。政教处的主任今天不值晚班早回家了,轮到今天晚自习执勤的那位老师也比较随意,星期叁是她的安全日,结果忽略了这个突如其来出现的顾启安。 他笑了,这是辛遥第一次看到他笑,但这惊讶比不上听到他说出来的话。 他说:“可以啊,你让我搞搞。” 辛遥觉得是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顾启安点亮了打火机,又摁灭了它。他的脸庞在忽明忽暗的火光下让人看不分明,但辛遥听着他的语调,总感觉他是在笑的:“听不懂?和我做爱,我就不去举报你。懂吗?做——爱——”他拉长了语调,带着调笑。 说实话,比起感到被冒犯,辛遥心里第一时间升起的是一股莫名的兴奋。她看到了这个外人眼中神秘又完美的转校生的另外一面,那似乎是个深渊,她要是进去了,只会万劫不复。 可是她根本不怕,她好兴奋,她兴奋地脸都红了。 但是她还要装,带着恼怒颤抖地诘问他:“你在说什么啊?你有病吧!” “不愿意就算了,”顾启安倒是无所谓的很,“明天等老师来问你吧,拜拜。”他一根烟已经抽完了,把打火机放回兜里,他转身就要走。 辛遥下意识拉住了他的校服下摆:“等等!” “快点儿,”顾启安望着她,“叁个数儿,行就行,不行” 辛遥急死了,她还想再装装呢,他怎么不按剧本走!顾启安看着身材很好,他很高,长得帅,如果说要和他做爱,她肯定是…一百个愿意!但她并不想让顾启安看出来这点。 她抿着嘴,脸上似是为难:“别告诉老师,好不好?” “叁。”他开始计数。 这个男人!辛遥心里好无语,她往前走了几步抬头望他,语气很急促:“这里不行!” “那就先用手帮我弄出来。”顾启安突然抓住了她的手往下放,“付个定金,之后尾款补上,嗯?” “我”辛遥不敢动,“我不行的。”她好想试试! “二。”顾启安笑,对着辛遥那张似犹豫不决的脸,他又张了张口,“一。” 察觉到顾启安要松开握着她的劲儿了,辛遥忽然朝前了一步一把抱住了他:“知道了。” “嗯?”顾启安不动。 “我说我答应你,”女生像是咬着牙在说话,“但你也要答应我,绝对不准说,和谁都不行。不管是这件事,还是抽烟。”她埋在他怀里,顾启安觉得衣领好像湿了。是哭了吗? 顾启安不动,也没对她这话有什么反应,辛遥觉得奇怪,正想抬起头一探究竟呢,顾启安忽然把她推开,然后拉着她的手大步走,一直走到树后面停下了。他抬起头观察了一下,确认四周并没有摄像头后,拽着她抬起脚往前走了几步,直接把她压在了树前。 “来,”他抬眼盯着她,“手自己伸进来。” -- 知道了 гōusёωu?ōм 辛遥被他盯得心砰砰直跳。 这双眼长得真漂亮。平时觉得他很冷淡,但现在近距离看,他明明是长了一副大而圆的纯情的眼睛。盯着你的时候如此直白,直白地令人觉得可爱。 “辛遥?”他第一次喊她的名字,“后悔了?” 辛遥没说话,她虽然感到兴奋,但第一次做这种事情也无疑是紧张的。她慢慢伸出了手靠近他,先是碰到了校服裤的松紧带,颤抖着手把带子解掉之后,她犹豫着不敢往里伸。 “快点儿。”顾启安催促,他整个人已经实实地压在辛遥身上了,“再等下去晚自习要下课了,你要让所有人看吗?” 辛遥定了定神,一只手抱着他的腰,一只手轻轻地拨开了校服裤,然后一点一点伸进了内裤里,轻轻地握住了它。她有点惊讶:“硬的。” “当然是硬的。”顾启安轻笑,他这时的模样和平时那副冷淡的样子相比略微有点陌生。6py(y) 侧着脸开始舔舐她的耳垂,顾启安的舌头色情地划过她的耳廓:“谁让它硬的?嗯?动一动,辛遥,把它拿出来动一动。” 辛遥有点不好意思,但她依言照办。 她把它从内裤里掏了出来,开始用手上下套弄着:“就放在裤子里面好不好,拿出来万一被看到了怎么嗯别这样。”顾启安这时候手已经伸到她校服里面去了,他直接往上用力抓了一把。 “别哪样?你奶子好大啊。”顾启安的声音低沉,他一只手伸进她的胸罩里揉捏,另一只手正在解她的衣领,“被别的男的摸过是不是?和别人干过吗?” 辛遥的脸红透了:“没有!你别摸了,好难受。”她抓紧了手下的套弄,从他的囊袋开始直摸到鸡巴的顶端,想让顾启安早点射出来。晚自习要结束了,她可不想被人发现她在操场上和男生干这种事,这比抽烟还要离谱。 顾启安闷闷地哼了一声,接着反而笑了:“故意的?”随即,他把她的衣领拉开,把她的奶子从胸罩里解脱了出来,用嘴巴舔咬她的乳头,另一只则用手大力地揉。同时另一只手直接伸进了她的校服裤,隔着内裤摸她的下面,“好湿啊,你这儿好像很想让我操,流了好多水。” 辛遥觉得自己的腿都要软了,她只能靠着树,背后明明咯得生疼,但前面却让她有股似真似幻的爽感,这冰火两重天的滋味让她难以形容:“别,别弄了。这样我没办法没办法嗯帮你动。” “那怎么办?”顾启安挑开了她的内裤,用两根手指往里面插,“你这里面好紧,它不让我出去。” “你说谎!”她努力合起腿,但这根本没有一点用。 “我哪里说谎?你这里水流的太多了,我是在帮你堵住啊。”他话说的情真意切,女孩儿身上的衣服都快被他扒光了,手上的动作更是不停,“我手都湿了,我这么努力帮你,你怎么不动呢?你不动,我射不出来。你是想让大家都看到吗?” 辛遥根本说不出话来,顾启安像是变了个人,嘴里说出来的话和平时的他完全不一样,况且,况且她觉得自己要被两根手指干死了。她的手早就没办法用力,只能环抱着顾启安的腰,紧紧地靠在他怀里,身体轻轻颤着,除了喊着慢点儿,别这样,不要,再也叫不出个别的了。 但那坏家伙根本不听她的,只管深深地深深地往里面上下抽动,辛遥只感觉到自己控制不住地颤抖着,细碎的呻吟从嘴里溢出,最后大脑在一片白光里彻底空白,身体也不由自主地滑落下去,坐到了地上。而这时,晚自习下课的铃声也响了。 在一片清脆的下课铃中,顾启安把手张开放到她眼前,微弱的光线下能看到上面泛着水光,手指一拉,还能看到丝线。他从兜里拿出纸巾擦干净,然后替她整理好了衣服:“今天先这样,你没帮我弄出来,所以这次不算。” 辛遥的脑子还是雾蒙蒙的,她只是抬着眼看他,眼神犹带着水光。 顾启安笑了一下,探过身去亲了亲她的嘴角,语气轻柔:“这次不算,知道了吗?” 在这样的目光下,辛遥鬼使神差地应下了。 她说:“知道了。” -- 器材室 Гōusёωu?ōm 她和顾启安之间自那天以后未发生过什么变化。 除却每天早晨催促交作业以外,他们再没有别的对话,一如往常,十分平静。若非是那晚回到寝室后站在厕所镜子前,真切地看过自己光裸身体上的红色的指印,辛遥甚至会以为这是一场荒诞的梦境。 在学校,在操场,在那颗树旁,他们竟然做了这样的事,这是真实的吗? “辛遥。” “辛遥!” “到。”她匆匆从思绪里晃过神来站起,抬头见她的同桌徐一诺在门口叫她。 徐一诺被她的反应笑到了:“你想什么呢?陈老师叫你去她办公室一趟。” “现在吗?她叫我干嘛,”辛遥走到她旁边,感到有点奇怪,“数学作业我早上已经交过去了。” 徐一诺摊手,表示我也不知道。 “老师,你找我…”辛遥推开办公室的门,往班主任的座位走去。走到一半却停下了,陈老师旁边还站着一个男生,此时他也转头看着她,正是顾启安。6pyo(y) 什么意思?她心想,顾启安去告密了? 陈圆却笑着对她招手:“来,站那儿干嘛。” 辛遥心里游移不定,但看陈老师的表情也不像是那么回事儿。她走到她身边,问道:“有什么事儿吗老师?” “区里最近有个数学竞赛,每个班推两个学生出去参加。”陈老师说的是正事,“我和陈凯之说过了,他没什么兴趣,说自己数学上没天赋,况且他忙着陶然杯的事儿,分身乏术。本来我想叫顾启安,他还有你班内选举一下再定的,现在他不来,你怎么说?” 辛遥这才心定了,她瞥了眼顾启安,哪想到正好对上了他的眼睛。赶紧移开了回话:“好的老师,我可以。” “好的。”陈圆笑眯眯的,“后天星期天早上,具体的我到时候企鹅上发你们一下。我们去实验考,准考证你们到时候在学校门口找我我再给你们,免得丢了。” “好的。”两人回答。 “嗯,没什么事的话哦对了,”陈圆看向辛遥,“辛遥,启安刚来班里不久,又是初叁,我看他也不怎么爱说话,“她目光看了眼他,”和大家可能不能马上太亲近,有什么事他不懂你可以带带他。他原来在以前的班里成绩也是很好的,你们可以互相交流一下。” “我知道了陈老师,我会照顾他的。”辛遥答。 “好的。”她示意他们可以走了。 辛遥出了办公室,关上了门。身后早先一步出去的顾启安有些意味不明地开口:“照顾我?” 她往前走:“学校很大,有哪里不知道的地方你可以找我。有什么事儿不懂你也可以先和我说。反正看你自己。” 顾启安答:“行。” 这节是体育课,陈老师留的他们有点久,因此等他们俩走到操场的时候,上课铃已经响完了,班里的同学也列好队伍了。体育老师王震是属于有点轴的那种老师,不管什么原因,只要迟到必然会有惩罚。 看他们俩才赶来,他倒也没生气:“他们说过你们被老师叫去了,但你们总归也是迟到了。这节篮球课,来回搬篮球的任务就给你俩了,可以吧?” 辛遥和顾启安点点头,然后归队。 一场篮球课上到了暮色四合,辛遥的额头上覆着一层薄汗,面色红彤彤的。这已经是星期五最后一节课了,待老师吹哨宣布解散后。她眼神示意顾启安快点儿。 两个人合力把这筐篮球推进到器材室,再好不容易把球筐摆回到了角落里,辛遥终于松了口气。终于可以回家了,她现在只想赶快回家洗个澡。 但她身才转到一半,听见了“咔哒”的一声。等她全部转回来,却看见顾启安正站在门边。 门被他从里面上了锁,他正弯起了眼睛朝她笑呢。 “怎么了?”辛遥的危机雷达隐隐作响,“为什么关门?” “你不答应老师要照顾我吗?”顾启安看上去很正常,“正好我有件事需要你的帮忙。” “什么事?”她心里隐约觉得不对劲,但这两天顾启安的表现都很正常,让她这怀疑放不到合理的地方,“急吗?今天这么晚了,要不下星期再说。” “有点儿,”他朝她走过来,停在她身边,“我好像硬了,你帮帮我吧。” -- 你想用哪张嘴吃我(微h) “你说什么?”辛遥简直怀疑自己的耳朵,这里哪怕发生过一丁点儿让他能硬起来的事儿吗?! 她看着他那危险的眼神,心里揣摩从这儿跑到门口那得多快才不会被他抓到。虽然她喜欢他不介意和他做,却也不想在这儿搞这些事情。那天起码黑灯瞎火的,今天操场外可还有一帮正打着篮球,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进来的同学! “你是畜生吗顾启安?随时随地都能硬?”她忍不住骂他,试图偷偷往旁边移动。 顾启安像是看出了她的意图,给她堵在角落里挡得严严实实的。他试图辩驳,讲的义正言辞:“是你勾引我,辛遥。你今天打篮球的时候衣摆都飘起来了,你还出了汗,你看,你胸罩轮廓都露出来了,你这对奶子我能看的清清楚楚!” 辛遥简直无语:“我勾引什么了我?” “上次我们的帐还没算完,对吗?”顾启安彬彬有礼地提醒她,“两天前,操场,树旁。” “你是不是有什么病?”她觉得这疯子在无理取闹,“那也不能在这儿吧。” “我以为你也喜欢这样。”顾启安不再与她争辩,他直接一把搂住她压在了墙边。 器材室阴暗潮湿,他们左侧便是窗户,常年不会打开,因此覆上了一层雾蒙蒙的灰。透过这扇窗,隐约能看到外面操场上的人影以及听见他们细碎的吵嚷声。 顾启安从校服下摆伸进去,顺着腰际开始往上摸她:“你都吃的什么啊?皮肤好滑,胸也好大。我那天摸完你回去,一直想着你的奶子。” 他的呼吸沉沉,眼睛直盯着她看,看的辛遥都害羞了:“我什么都没吃,你把你的手伸出去!”不知道是扑面而来的热气,还是半地下室的闷热,或是刚运动完的燥热,辛遥感觉自己浑身都熟透了。 如果再靠近他,她会蒸发的。她如此确信,嘴上也说着拒绝,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往他身上贴去,希望他再揉的重一点,摸的再多一点,进的地方再深一点。 不是我,她想,是身体的错,它不受我的控制。 男生感受到了她明显的接近,语气开始兴奋起来:“你喜欢这样的,对吧?喜欢我摸你,喜欢我揉你的奶。”顾启安把她的校服往上拉,露出了雪白的被胸罩裹住的大奶。 他伸手从背后轻车熟路地把排扣解开,把胸罩推上去,白嫩的大奶在他面前一览无遗。雪白中间是殷红的乳尖,顾启安的呼吸明显变得急促了,他忍不住伸出手微微逗弄,很快,两粒红果便在手指的逗弄下悄然挺立了起来。 外面还有人在打球,熙熙攘攘的声响让辛遥既感到不安,又觉得刺激。直到顾启安把她上半身都要剥光了,她忍不住出声:“顾启安!” “没事儿,”他安慰她,“没人会进来的,来,张嘴。”说着张嘴,他倒是直接把衣摆塞进了她嘴里。辛遥睁大了眼睛,嘴里突然被塞进了棉布料,根本发不出正常的声音来,她想反抗,但她的手被顾启安反扣在后面,根本动弹不得。只能用一双眼瞪着他,试图表达出她的愤怒。 “好好叼着,你别喊,没人会发现。”顾启安笑得恶劣,一只手顺着裤子直接摸到她的内裤,开始轻轻揉弄,“安静让我吃会儿奶子,我想它好久了。” 他凑头上去,一嘴就含住了乳珠,用舌尖轻轻地舔着,时不时啃咬吮吸。他松开了扣着她的手,握着她另一只奶子揉个不停,抓着乳尖轻捏。这太刺激了,辛遥身体微微颤抖着,忍不住发出呜呜的声音。他下面那只手也不闲着,不停在内裤边缘不停地划动,隔着一层薄薄的棉料揉捏她的两瓣。 她的穴早就湿透了,隔着内裤都能感受到湿淋淋。 “辛遥,我好硬啊。”他的嘴边咬着她的乳头又含着她的乳肉,“你想不想我进去插你,嗯?” 辛遥被刺激得松开了嘴,衣服掉下来盖在顾启安的脑袋上,他的头在里面动来动去,从上面望下去更显得色情了。 “顾启安,”她双颊潮红,伸手试图抓住点什么,两手隔着衣服环抱着他的头,“不准啊不准插” 顾启安的手指挑开了她的内裤伸了进去,辛遥不由地哼了一声。他用撒娇似的语气抱怨:“可是它好硬,你也好紧。”他在里面搅个不停,“你听,都是水。你的穴紧紧地吸着我呢,它想被我插。” “你胡说” “我哪里胡说,你的逼咬得好紧,你是不是很爽?” “顾启安嗯你轻点儿。”上面下面的双重刺激让辛遥软的一塌糊涂。 “爽吗?告诉我宝贝儿,上面爽还是下面爽?”顾启安一只手把两只奶子拢在一起,聚出一条深深的乳沟,他张开嘴吮吸着两边的乳头,发出滋滋的声响,下面的手更是加快了动作,在里面进进出出,勾出透亮的淫水。 辛遥用力捂着嘴不让自己叫出声来,但破碎的呻吟声断断续续地从嘴缝里跑出来,在这寂静的器材室显得尤为突出。 “告诉我,告诉我宝贝儿,到底哪里比较爽?”顾启安加到了叁根手指,手指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不说我就要停了,说不说?” “别不要”辛遥这时候压根儿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想他再插快一点。 “不要什么?” 察觉到他的速度减缓,辛遥不自觉地扭动着腰想让他的动作更快一些:“不要不要停!下面,下面和上面啊都好爽” “骚货!骚逼!”顾启安咒骂了一句,他把辛遥直直按在墙上,一手抓着她的奶,一手开始猛插猛入,“这样呢骚货,这样够不够爽?!” “啊啊啊啊啊——好爽——好爽——” 手指突然被一阵吸力紧紧地吸在一起,身上的人靠在他怀里颤抖个不停,顾启安喘着气,鸡巴已经硬的不行了。缓过一阵,他把手从穴里拿出来,那上面覆着一层亮色的淫水,同时还带出来一条银丝。他放到鼻尖闻了闻,然后舔了一口:“味道不错。“他凑过去在辛遥唇边亲了一口。 “脏死了!”她话说的倒是硬,但嘴一张出来的语气却软绵绵的很,反而像是调情。 “甜的。”顾启安笑,“好了,你选一个吧。” “什么意思?”辛遥以为这就算结束了,但她看着这坏种亮晶晶的眼睛,意识到了什么。 顾启安伸手扯开了自己校服裤的松紧带,手往里面一掏,直接把硬的不像话的鸡巴掏出来了。 他往辛遥下面顶,隔着她的校服裤轻轻蹭着,声音温柔极了:“上面和下面的嘴,选一个吧。你想用哪张嘴吃我?” -- 喝热牛奶(微h) “…你先冷静一下。”辛遥意识到自己好像确实是招惹了一个疯子。 刚才他拿出来的时候她看的真切,和之前操场上那朦胧的感觉不同,虽然在手上也能感觉出来大,但是实际看,真的好粗啊。 这能塞进去吗?她有点怀疑。 “选下面吗?我也觉得它在紧紧地吸着我呢。”顾启安像是什么都没听见似的,他一手拉下了辛遥的裤子,抚着她的腰,就要去拨她的内裤边往里面蹭,“我们真是心灵相通~” “等等,等等!”辛遥急了,去推他想把他推开,但是他的手焊得紧紧的,她根本推不动,察觉到它的头已经在她的穴口滑动了,她急得直接上前紧贴住他,踮起脚往他唇上亲:“上面,上面!我超想吃你的哥哥,给个机会吧。” 她的胸很软,两瓣紧紧地贴在了顾启安的胸口。踮着脚紧紧环住他的脖子,在他嘴角不住地亲亲的模样,看得顾启安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他一把捏住了她的下巴,在她唇上舔了一下,直接长驱直入了。 顾启安的吻十分强势,他缠住她的舌头交缠,时不时吸吮一番,两根舌头缠绵不已,在她的口里捣了个天翻地覆。辛遥的脑袋被吸得发麻,好不容易放开后直喘个不停。 顾启安的拇指按在她水润的唇上,目光沉沉:“这次先答应你。别把哥哥弄痛了,不然我就在这儿把你操开了。听懂了吗?”这才几次,都学会撒娇了,而他还真吃了她这套。 辛遥知道他这是同意了,于是眨眨眼,嘟着嘴亲了他放在唇上的手指。 还挺好哄的,她想。 “你倒是会卖乖。”顾启安扯了下嘴角,他退后一步转了个身靠在墙上,“快点儿。” 辛遥先是整理了下衣服,然后走到顾启安面前乖乖蹲下,发现高度不对,于是换了个姿势,两只膝盖着地跪下,一抬头,嘴边正好正对着他的肉棒。 好大啊,她不由地感叹,偷偷瞧了顾启安一眼,他正神色不明地看着她,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辛遥先是小心翼翼地先舔了一口,感觉没什么味道,于是大着胆子从前往后添了个遍,才张开嘴往里面吞,同时小心着牙齿不磕到它。 从顾启安的角度看,这一看就是好学生的乖乖学生头妹妹正张着嘴努力地吃他的鸡巴,用湿润的口腔一点一滴地吞食着这庞然大物,他看的心里躁动,连带着鸡巴又大了一圈。 辛遥呜呜叫着抗议,她本来就吃不下了,这是怎么回事? 顾启安的手从后面拢住了她的后脑勺,声音沙哑:“乖,把衣服撩起来。” 辛遥掀起了校服,她本来就没扣内衣,两个大奶子直接跳出来了。 顾启安伸手,突然对着其中一只扇了两下,直接把白嫩的乳肉打红了。辛遥惊地啊了一下,随即又被顾启安重重地压了一下后脑勺,粗长的肉棒一路直达深喉,顾启安不由地重重喘息了一下。 一只奶被他的手掌刚好包住,拢住了之后乳肉四溢。他在那使劲揉捏,还命令人家:“嘴张大,就这样,吸我。” 辛遥被迫让鸡巴进的更深入,她的舌头很灵活,在里面不停地动,口腔像是湿润的甬道,不停地吸他的阴茎,酥麻的爽感直通全身,让顾启安头皮发麻:“嗯嘴真会吸,骚货,你这张嘴到底吃过多少根鸡巴?”他不由地加重力道,狠狠地把她的头往前按,每一下都爽的让他喘出声来。 吸了一会儿,顾启安受不了了,他换了个方向,让辛遥背靠到墙上,拽着她的头发开始猛往里面撞,一下一下直插到她喉咙深处:“乖宝贝儿,喜不喜欢哥哥这样干你?” 辛遥的这对大奶被撞得上下直晃。她被插得头昏脑花,只能发出细微的呜咽声。眼眶微红,被撞得掉出了几滴泪来,欲泣不泣的,一边委委屈屈地望着顾启安,一边却吸着鸡巴努力地想吞得更深一点。这反差看得顾启安心里燥热,撞得更凶更猛了。 他拽过辛遥的手,让她在腹前交叉,集中的大乳球又白又嫩,让人看得血脉喷张。顾启安用力地插:“下次这样插你逼好不好?就这样,用、力、插、你。”每说一个字,他就往里面插得更深。 辛遥简直快疯了,嘴里止不住地发出呜呜呜的声音,但那一点儿作用也没有。 顾启安一手压着她的后脑勺抽插,一手用力揉抓她的乳球:“你的奶一直晃,一直晃,干起来好舒服。” “好想干你干死你下次直接插进去好不好?一边揉奶,一边干你。 “好不好宝贝儿?嗯?好不好?” “啊我快射了张好嘴,我要射你嘴里。”他越插越大力,低沉的喘息越来越重,“哥哥给小骚货喝热热的牛奶嗯全都给你!” 顾启安说着挺着腰直往辛遥嘴里加速抽插几十下,直到几股灼热的白液接连喷涌而出,把她的嘴塞了个满怀。他扶着辛遥的头不停抽动,直至白浊都射完为止。 射完之后,顾启安也没立刻拔出来,他一下一下抚着辛遥的发顶:“吃下去。”他伸手把顺着她下巴淌下去的精液擦掉。 辛遥觉得这是威胁。 她乖乖点头,把满嘴的精液一口口咽下去的同时,舌头还在里面不停地舔着还放在嘴里的鸡巴想对他示好。 “还想被操?”顾启安被她的举动搞得浑身燥热,还没歇下去的肉棒有了抬头的趋势。 你误会了! 辛遥感觉到嘴里的东西比起刚才好像硬了不少,管不了叁七二十一,她赶紧把嘴里的精液咕咚咕咚全吞下去,张开嘴让阴茎滑出来。 顾启安的肉棒还微微硬着,没有完全疲软下来,被辛遥吐出来之后上面还一些白浊留在上面。辛遥探头上前,伸出舌头舔它上面的精液。才被玩过两次,她仿若已经无师自通了性爱的技巧,一条舌头在上面灵活极了。一双嫩乳垂直悬挂,舌尖不停地在他的肉棒上舔舐,顾启安被这景象刺激得心痒,恨不得直把她插到天上人间。 辛遥却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她做这种举动只是想通过一些手段来讨好他,让他今天先放她走。这狼崽儿太吓人了,她的嘴肯定被他干破了。她现在懂不能和他硬着来了,越硬他越来劲儿! 直到把整个儿都舔的干干净净后,辛遥才略微有底气来恳求他:“放过我吧哥哥,我们下次再继续好不好?”她抬头对着他眨巴眨巴眼,侧过脸轻轻亲了亲他的肉棒,再抬眼望他,眼里都快闪着星星了。 她软着嗓子和他撒娇:“我今天好累啊。“ 顾启安看着辛遥,她整个人软在角落,露出的奶子上全是他的指印和啃咬的痕迹,一张嘴又红又肿,可能是刚才被溅到了,脸上还淌着几滴白液,正顺着下巴往下流。他看的心下发痒,眼神晦暗不明。 也许是过了十秒,或者是叁十秒,也不知是不是这撒娇起了作用,顾启安做出了决定。他先是整理好了自己,然后一言不发地蹲了下来,拿出兜里的纸巾来一点点把辛遥脸上的东西擦干净了。看着那双瞪大的有点不敢相信的眼睛,他不满地拧了她的奶子一把:“干嘛?” “痛!”她哼哼。 “知道痛就别激我。”他擦干净后顺手把纸巾揣兜里,连胸罩和衣服都一并帮她整理好,然后拉她起来给她拍了拍裤子上的灰,还顺手捏了她屁股一把。辛遥顿时吓得往旁边跳了一步。 “你屁股好像挺大的。”他拢了拢手掌。 “你傻逼吗!”辛遥忍不住又开骂。 “你怎么又骂人呢。”顾启安忍不住笑了,他在她面前似乎总是忍不住在笑,“只会在老师面前装乖。” “彼此彼此。”她冷笑。 他不和她耍嘴仗,凑过去亲了她一口:“下次我们接着玩儿,好学生。” -- 摆烂最快乐 从器材室走出来的时候天色赤红,晚霞烧遍了大部分天空,太阳已经落得只剩下一个角。距离他们进去到出来过去了一个小时左右,操场上还有人在打篮球。辛遥没等顾启安,出来之后直径走了。她比平时晚这么多时间回家,也没和她妈提前说过。 从教室拿完书包匆匆赶回到家的时候,天光已经彻底暗下来了。辛遥站在家门口做了下心理建设,才用钥匙打开了门。 客厅灯是亮着的,辛云坐在沙发上,电视里好像是在播综艺。她听见开门声后便转了头过来:“怎么这么晚回来?” “路上遇见同学了,和她们去游戏厅玩了一会儿。”辛遥把门关上,换上了拖鞋。把书包放在椅子上了,她去厨房洗了手坐下来吃饭,“你吃过了吗?”饭菜是凉的,显然已经做了好一会了。 “早吃过了。你出去玩怎么不打电话和我说一声呢?”辛云语气温柔,眼睛还盯在电视上,“我给徐一诺妈妈和陈老师都打了电话,他们都说放了学就没见到你了。你是和哪个同学出去?她妈妈的电话号码有吗?或者名字给我,我去问陈老师要一下。你们出去玩不跟家里说一声怎么行?” “别的班的,路上遇见了而已。算了吧妈,下次不会有这种情况了。”辛遥边往嘴里塞饭边回答她。 “下次?要是出意外怎么办?你怎么每次都不上心呢!”辛云突然直接把遥控器摔了,“我给你说过多少次给我发短信,给我打电话,有什么事及时和我说。我知道你是嫌我烦,嫌我管着你了。但是你替妈妈想想,好不好,白白,妈妈会害你吗?”她神色激动,越讲越大声,到最后甚至是接近于吼出来了。 辛遥不说话,她就在那儿吃着她的饭。 辛云喘着气,见她不接话,突然嘲讽一笑:“怎么?你也不想管你妈了是不是?” 沉默片刻,辛遥应道:“知道了妈,不会有下次。”她放下筷子,已经吃不下了。 把盘子全部收拢到一起拿去厨房清洗,辛遥知道辛云一直在她背后盯着她看,但她现在对这股压力已经视若无睹了。 她家在上初中之前也算比较和睦。但不知道从哪一刻开始,一切都开始不对劲了。愈演愈烈的争吵,开始迟迟不归家的父亲,还有母亲床头多出来的安眠药。起初,她对这样的氛围感到惶恐,会哭闹,会打电话给父亲让他早点回家,会质问他们到底怎么了。 但是他们总在掩饰和平。 他们总会温柔地告诉她,什么都没有发生,我们很幸福,你什么都不用担心。 她什么都做不了。 直到掩饰到完全掩饰不住,无法掩饰了,他们就开始破罐子破摔了。 辛遥知道发生了什么,她从那些蛛丝马迹里窥探到了一些东西。父亲好像出轨了,或者说,是妈妈怀疑他出轨了。这几年情况愈发严重,甚至发展到妈妈从一年前开始辞去了工作,开始专心致志要找到他出轨的证据。她时不时地去蹲点父亲的公司,去查探和他有关的朋友,去骚扰他的同事。 他们开始大吵特吵,在家里也不再避讳。因此父亲也愈发不想回家了。他总是凌晨回来,去另一个房间睡觉,然后很早就走。他会给辛遥打钱,会让她好好学习,让她好好照顾妈妈,关心她,体谅她。 但辛遥认为自己做不到。她开始对一切都感到厌烦。 与怀疑心同时增长的,还有辛云对辛遥的掌控欲。她开始规划辛遥的人生,规定她必须考到第几名,必须要知道她所有朋友的联系方式,以及她的行程。 你不回家吗?那你去哪里?几点准备回来?晚上不能留在外面过夜。 然后她会一直等辛遥回家,如果到点她没回来,辛遥曾经试过一次,那次地铁晚点了,她迟回来了十分钟。于是辛云给那天和她出去的朋友妈妈都打了电话,在那边哭诉了半天。以至于第二天上学的时候,她们都看她的神色有点不自然。 为什么不离婚呢?辛遥曾经花了很长时间想这个问题。她在这样漫长的,压抑的环境里挣扎过,并不知道能向谁求救。 为什么我要照顾妈妈,那你呢?我自己都要死了。 妈妈真的是为我好吗? 问题的尽头,她选择了无视,选择了逃避,选择了阳奉阴违,选择了背地里叛逆。她需要一些刺激的事情来帮助她暂时从这片沼泽地里脱离出来喘一口气。 以前是香烟,是偶尔踩过规则的界限跳出框架之外,而现在,和顾启安的性爱游戏是她的首选。 狼崽子觉得自己握住了她的把柄,但她也是顺水推舟罢了。 辛遥漫不经心地把盘子擦干放回到柜子里,然后拿起椅子上的书包,朝她妈妈点了点头示意,就回房间去了。 她从书包里拿出手机,首先见到的是她爸爸给她发了信息,她点进去查看。 “妈妈给我打电话说你没回家?” “以后干什么和她先说一声,照顾好自己和妈妈。” 然后是两千块的转账。 她点击收款,然后打了个好字。说实话,可能她真的是个没心的小孩,不管父亲母亲,她现在对于他们内心的感受只有漠然。 忽然间顾启安的头像闪了出来,下午结束之后他就拿着她的手机加了自己好友。辛遥点进去,他没说话,只发了个表情包来,一只小狗捧了颗爱心左右摆晃。 有点可爱。她想。 -- 难道你还要一打三? Гōusёωu?ōm 星期天早上,辛遥到实验中学的时候,顾启安和陈圆已经站在门口了,在他们身边还有一些别的班的学生。陈圆属于这次的带队老师,辛遥归队后又过了几分钟,等所有学生陆续到达之后,陈圆开始派发准考证。 “辛遥,你在几号考场?” 辛遥扭过头,发现喊她的人是楼上班的宋远,他们之前一起参加过市里的作文比赛。她回答:“五号。” “我是一号。”男生的神情好像有点失望,“作文比赛好像出结果了,好像我们学校就只有你获奖了。” “真的吗?”辛遥有点惊讶,“陈老师没和我说过这件事。” “可能是星期一再和你说?我是我妈妈问的。”宋远也有点疑惑,“对了…”他话说到一半停住了,眼睛看向了她的身后。 辛遥回过头,看见了顾启安:“怎么了?” “集合。”他言简意赅。 “行。”辛遥点点头,“走吧宋远,有事儿你考完手机上和我说就行。” 宋远应了声好,顾启安传达完话之后就直接走了,并没有停下来和他们一起过去,等他俩走过去的时候,陈圆的话差不多也讲完了。 “……就这样,反正大家加油。”陈圆说完她的长篇大论,停顿了一下又再叁嘱咐道,“记得考完就各回各家,不要在路上逗留,不要去危险的地方玩,知道吗!”6pyo(y) 稀稀拉拉的回应声此起彼伏地响起,陈圆摆了摆手,示意大家可以进场了。然后她转头叫住了顾启安和辛遥,让他俩等一下,她有话和他们说。 辛遥冲宋远挥挥手,让他先走,然后对着陈圆开口道:“有什么事吗陈老师?” 陈圆说:“过一个星期要运动会了,虽然你们初叁了,但是我们还是要积极参与的。”她停了一下,拧开矿泉水瓶喝了口水,刚才讲的她口干舌燥的。 她指着顾启安又说:“文艺委员前两天找我说不想干了,距离中考也没多久了想专心学习,我就把这个职位直接给启安了,正好让他熟悉一下同学们。” “哦…”辛遥点头,她知道这件事,之前在班上说过,但这和她有什么关系? “班里要采购一些补给,其他那些都体育委员做了,这事儿是文艺委员还剩下没干的,”她咳了咳嗓子,“这是清单,他来南城也不久,你俩要考完没啥事,就直接去买了吧,费用找我报销,从班费里扣。怎么样?” 辛遥觉得怎么样?她觉得不怎么样! 但转念一想,她也不想太早回家面对她妈,这是一个合理的理由,她完全可以买完之后再去哪里呆会儿。 “可以,我没什么事。”她回答。 “太好了。”陈圆松了口气,把张纸从兜里掏出来塞到顾启安手里,“拿好,你们进去吧。” 顾启安接过纸点了点头,没说什么话直接走了。 陈圆无语,她多少觉得顾启安太冷淡了,怕辛遥心里可能会有什么成见,她轻声安慰道:“他比较怕生,不怎么爱说话,你别放在心上。快去吧,要开始了。” 辛遥心里呵呵一笑,他哪里是怕生,是又在那装逼呢。 她应了声好,转头去考场了。陈圆看了会儿,确认没问题之后也转身回家去了。 考试时间是两个半小时,辛遥提前十分钟交卷后出来,看见顾启安已经在门口等她了。他靠在白墙上,头低着在看手机。 她踱步到他身边:“走吗?” 顾启安转头,见是她来了,慢慢地直起身来,懒洋洋地问:“去哪儿?” “单子给我看看。” 他们往外走,顾启安把那张纸递给她,辛遥看了会儿东西,要的大部分都是吃的。她问他:“要不去莲花超市吧,应该都能买到。这边走巷子,拐一下就能到了。” “好。”顾启安不置可否。 辛遥把纸递给他:“为什么我感觉陈老师好像特别照顾你?” “因为她认识我爸,”他笑,“我爸大概想让我体验下正常的日子是什么样子。” 正常的日子? 她觉得他话里有话。 “走这边。”她扯过顾启安的衣摆把他巷子里带,里面比较窄,宽度大概正好能容纳两人并行通过。 这里七拐八拐的,为了方便她就没再松开手,反正她觉得他也不会介意。 顾启安由着她带,接下来的几分钟内他们一直没说话,直到顾启安忍不住问:“你不对我的话感到好奇?” 辛遥并不好奇,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她的经已经让她头大不已了,她没空管他的。 她反问他:“这是我能问的吗?” 顾启安:“不问怎么知道?” “好吧。”辛遥无语,“那你为…嘘—” 她突然比了个手势示意顾启安别出声,感觉好像听见了什么声音。他们静了下来,就这么站在原地。片刻,双方都听到了一阵轻微的窸窸窣窣的声响。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辛遥拉着他衣服的手扯了扯,让他跟着她的方向。两人脚步轻轻地在巷子里走,越往前声音越清晰,似乎是几个人在打架。 到下一个拐角处,他们微微地探出头来,这里拐过去正好是个死胡同,在角落里聚集了两叁个人,正在围殴躺在地下的那个人。那人双手抱头,使劲蜷缩在一起,把自己团成一团,正在大声地求饶。 “地下那个好像是我们学校的,”辛遥眯着眼睛看,“我看不清楚,那几个打人的穿的校服我不认识。” “十二中的,”顾启安看了眼就嫌弃地收回了头,“我爸之前让我挑过学校,他们校服长这样,丑死了。” 他扯着辛遥的后衣领把她拉回来:“怎么说?” “报个警吧,”辛遥掏出了手机,“然后我们走远点,等警车到了就走。” “我看不行。”顾启安说。 “为什么?”辛遥抬头看他,“难道你还要一打叁?我劝你别逞能,没必要。” 顾启安不说话,他示意她看前面。 辛遥转头,他们前面不远处正站着一个人,身上穿着的校服和那群打人的穿着的一模一样。他留着短寸,指尖里夹着一根烟,耳朵上戴着只耳环,正面色不善地盯着他们。 下一秒,那人出声喊道:“你们他妈的站在这儿干嘛呢?” -- 而且这里还蛮刺激的 这声音一出,尽头哄闹的人声霎那间就停下来了。过了片刻,那几个人陆陆续续地从角落里走出来。他们有的带着唇钉,有的头发染成了棕色,几人和刚才喊叫的那人站成一团,堵住了他们前面的路,正围着他俩看。 “陈栋,怎么回事?”其中一人问道。 “我抽完烟过来,正好遇见。他们好像要报警。”那个叫陈栋的男生指着辛遥和顾启安说道。 “报警?”棕色头发的男生嗤笑了一声,“你们和里面那个是一伙的?” 辛遥觉得事情好像越来越麻烦了。他们只是去个超市而已,这巷子她平常经常在里面绕,虽然知道常常有混混挑这里打架,但那都是趁着黑灯瞎火的时候干的。现在大白天的怎么也能遇到这种事儿。 顾启安朝前走了一步挡在她面前,一张脸冷着不说话,就只一双眼睛冷冰冰地看着他们。 那棕色头发的男的好像被他这眼神惹火了,他一撸袖子就要往前打他:“你这么盯着我什么意思?找打的话哥我今天就成全你!” “等下。”陈栋忽然伸手拉住了他,他面色犹疑地盯着顾启安看,“我是不是认识你?” “怎么,”辛遥在后面嘀嘀咕咕,“你们还是旧相识?” “我以前小时候是在这儿的。”顾启安说,“他是陈圆的儿子。” 辛遥瞪大了眼睛朝陈栋望过去。 “果然是你!”陈栋立刻想起来他是谁了,他咬牙切齿,“你他妈果然回来了。” “等下,怎么着?”那棕发男生一脸不爽地看着陈栋,“你们还认上亲了?听你这口气是你失散多年的兄弟啊?” 陈栋呵呵一笑:“滚你妈的兄弟。” 他看着顾启安的眼神格外冷酷:“以前和我一小学的,你不知道,他妈妈就是个神经病,他也是个——” 陈栋话还没说完,顾启安已经一脚踹过去了,他直接被顾启安踹倒在了地上,捂着肚子痛苦地叫了一声。其他叁人一看,一人去扶陈栋,另外两人骂了两句就朝顾启安冲过来了。 一人首先握住了他的肩膀,就要挥拳揍他。顾启安抬起右臂屈肘格挡,接着挥起一拳直击在了他的脸上。另一人从另一侧抬拳朝顾启安的脑袋砸过去,顾启安扯着前一人的头发,把他的脑袋直接拽过去和那人的拳头碰撞在一起,那人痛地整个人顿时跪下了。 此时扶陈栋的人见势不妙也过来帮忙,拳头都还没挥出去,就被顾启安砰地一声一拳打在了面门上,顿时鼻血直流。叁人拳来脚往过了十几招,顾启安沉着一张脸,专挑刁钻的角度打。大约过了五分钟左右,那几人均躺倒或瘫坐在地上。他们脸上或多或少都挂了彩,顾启安一双手上关节处略微有点血迹,脸上也有些许擦伤。 “还打?”他从兜里拿了烟盒出来抽了根烟点燃,放到嘴边深吸了一口。 四个人对视了一下,一言不发。虽然看似不甘心,片刻后他们还是扶着墙站起来走了。 “过来吧。”顾启安吐了口烟圈,“站那么远干嘛?” “打到我怎么办。”辛遥走过来。她早就在开打的那一刻就挪到远处去了,时刻准备着报警。 顾启安没说话,他靠在墙上抽烟,浑身上下散着不快的气息。 辛遥看他一眼,又看他一眼,见他依旧不说话,才开口问:“你不高兴?” “我超高兴。”顾启安面无表情地回答。 “没事儿。”辛遥的眼神在他那张脸上转了一圈也看不出什么,只能开始不走心地安慰,“我妈也是个神经病,我爸也没好到哪里去,怎么样,是不是比你更惨?” 她知道这人这阴晴不定的性格肯定有问题,不过现在看起来好像是被戳了痛处直接爆炸炸毛的狼崽子,还有点怪可怜的。 顾启安听了她的话,瞥了她一眼,慢吞吞地说:“我妈是真的有精神疾病。” “哦。”辛遥干巴巴地说,“能治好不?” “鬼知道。”顾启安吸了口烟,把烟头扔地上踩灭了。他伸手把辛遥拉过来倚靠在墙上,捏着她的下巴,直接把烟渡进了她的唇。 辛遥被呛得直乱动,身体却被顾启安牢牢钉在原地。 她脸都咳红了:“你干嘛呢?” “我看你想安慰我。”他轻咬着她的唇瓣,在上面肆意碾磨,“我觉得这种方式比较直接。” “那里,那儿还躺着个人。”她察觉他的手在她腰际之间流连,赶忙伸手想将其拿下来。 “早逃走了。”他的吻已经往脖颈上落下了。 “脖子上不行,会被看见的。”辛遥勉强伸手捂住了他的嘴,“进里面去吧。”她指了指之前他们打人的死角,至少那边比较隐蔽。 顾启安看了她一眼,然后拉着她就往里面走。那里面乱七八糟的,地面有些地方还留了一点血迹。这处角落太阳照不到全部,光线半明半暗的,他挑了处勉强干净的地方,把辛遥压在了墙上。 “我本来没这意思的。”他边笑边挑开她的下衣摆,“不过既然你邀请,我就盛情难却了。” “什么意思?你装什么装!”辛遥才不信,那手在她腰边勾勾搭搭的,当她看不出来么?但她得和他说明白,“但我们先说好,不可以弄进来,知道吗?” “嗯嗯嗯。”顾启安敷衍地应了几声。天地良心,他真的只是想亲个嘴儿,哪里想到她如此自觉。不过既然餐送到眼前了,哪里有不吃的道理。 而且这里还蛮刺激的,不是吗? -- 把我鸡巴都浇湿了(微h) 辛遥安下心了,她甚至伸手去搂顾启安腰,抬头开始亲他。那天在器材室的那个吻,她记得舌头伸进去的感觉很奇妙。她想再试试。 顾启安察觉出了她的意思,配合地低下了头。 辛遥首先亲在了他唇瓣上,而后伸出舌头来试探性地往里面入,等碰到另一方之后,开始轻轻柔柔地缠绕着它,是这样吗?辛遥想,好像和之前的感觉不太一样。 吻了一会儿,顾启安就等不下去了。她的速度太慢,吊的他不上不下的,心里痒得不行。他舌尖一勾,吸着她的舌头搅动,用力之深让辛遥觉得舌根都在发麻胀痛。两人的鼻息相互交织在一起,低低的哼声和喘息不断溢出。她的后脑勺被顾启安的手死死按住,直到大脑缺氧,意识变得有些模糊了,才获得呼吸空气的权利。 分开的唇瓣还拉出了一条银丝,辛遥还在喘,顾启安已经伸进了她的衣摆,极其熟稔地把内衣推了上去,握住了高耸的乳球开始揉捏。另一只手摸索着拉下了牛仔裤的拉链,连扣子都没解开就往里伸,隔着内裤开始爱抚。 “一揉你奶逼就开始流水。”顾启安低声笑,“你听听这声音。” 他沿着缝挑开她的内裤边,手指滑进去在阴唇流连,揉了几下后直接往蜜穴的缝间插入了。他插了两下,简直湿的不行。 辛遥哼哼出声,她的手搭在顾启安腰上,此时不甘示弱,竟也学着他的样子,分了一只出来往他裤子里伸,进去直径握住了那硬挺的阴茎,开始或轻或重地揉捏了起来。 顾启安猝不及防,闷哼了一声:“学的这么快,真不愧是好学生。” 他由着辛遥揉他,这边掀起她的衣服就往奶头上低头吃起来,下面的手也插的起劲,粗糙的手指在湿漉漉的穴里插入抽出,打着转儿侵犯她。不一会儿就弄出了一大摊淫水,整片内裤都被浸透了。 辛遥忍不住发出呢喃声,双腿无力地夹紧,上半身瘫在墙边任由顾启安上下其手,也管不上脏不脏了。 插了一会儿后,顾启安把下面的手拿出来。他把辛遥翻了个身,让她上半身倚靠在墙面上,双手支撑着墙壁。两腿叉开,屁股微微翘起。 他手一拿出,辛遥顿时倍感空虚,下面好痒,好想被摸。她背对着他屁股一晃一晃的,有点难受:“你在干嘛呀。” “别发骚。”她翘着臀难耐的样子看得顾启安眼热,他一巴掌拍到她屁股上,“这么骚还不让我搞,我看我一插进去你就要高潮。” 辛遥被这巴掌打得忍不住呻吟了一声。 顾启安被她这声取悦了,他掏出了自己的鸡巴撸了两下,粗大的阴茎接触到空气之后又微微向上翘了几分,马眼外端流淌着些许透明汁液。他抬手把她的裤子扯到了膝盖,浑圆的屁股被裹在黑色内裤里,溢出的臀肉雪白,底档那块儿已经湿透了。硬挺的鸡巴沿着她的股缝直插进了她的腿根。 好长,辛遥能感受到龟头顺着她的腿缝一路滑去直顶在她的阴道口,烫得她浑身颤抖。她扭着腰,抬着屁股,下意识在鸡巴上前后刮蹭想让它动起来。她的奶随着动作前后晃动,乳波微荡。 “腿夹紧。”顾启安开始在腿间厮磨,“这样舒服么?”他双手往上紧握住她的大奶,捏着她的乳尖肆无忌惮地揉搓起来。 辛遥呼吸急促,她微微闭上了眼睛,舒服地要叫出声来了。 “奶这么大,是不是故意勾引我干你?”他低低地喘息,上面揉着她的奶,下面使劲挺弄,粗大的肉棒在她的穴缝间上下摩擦,屁股被撞的啪啪作响。 “我没有啊…嗯啊…”辛遥不住地低声呻吟起来,只觉得这根火热的肉棒随时都有可能破门而入。 “没有?没有叫成这样?”他越说揉得越起劲,两粒奶都被他要揉变形了,“穴一摸就流水,把我鸡巴都浇湿了。还不是在勾引我?”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溢出,他抓的大力极了,下身的肉棒隔着层布料顶弄在她穴口,越撞越大力。 “啊啊我没有” “你自己露着大奶勾引我,现在还不承认。” “啊嗯啊要被撞坏了” 顾启安伸出两指插入她嘴里搅弄:“不准叫。叫那么大声,是想让人来看你被我操吗?” 手指划过她的舌头,伸进她的喉咙,辛遥不自觉地开始吮吸。 “骚货,之前还装不想干,现在摇着屁股想让我操。”顾启安拿出放在她嘴里的手,把上面的唾液全都抹到她的乳房上,“自己揉,揉给我看。” 他松了在奶子上的手,移到她挺翘的屁股上大力揉捏了几下,两手把她的内裤往上推,直推成了一条线。他单手拽起,挺着鸡巴开始往前蹭,肉红的龟头直接贴上了湿润的肉缝,这感觉太爽,顾启安胀得要死,故意让湿润的龟头去顶她的阴蒂,开始大刀阔斧地上下摩擦。 “啊嗯啊…别这么用力”辛遥此时乖乖听着他的话,一边两手捧着奶胡乱地揉个不停,一边在那不停地扭动着屁股迎合他的抽插。 “不用力你怎么能爽?”她那两瓣雪白丰腴的臀瓣被顾启安扒开,正揉的起劲,他啪啪啪几巴掌连着对着她的屁股用力扇去,上面立刻浮现了红色的手掌印。 “嗯啊别打!”辛遥难为情极了,她被打的满脸潮红,心里却泛起了一股隐秘的兴奋感。 “叫你骚,叫你骚!”他使劲捏着臀肉乱揉,一只手伸到前面去揉搓早已充血的阴蒂,身下开始像马达一样猛力撞击起来,“还敢不敢再骚?!” -- 学校里的人知道你这么骚吗 гōusёωu?ō “啊…别撞了,要撞坏了!”辛遥发出哭泣般的呜咽声,她整个上身被压在冰冷的墙面上,被身后火热的鸡巴插个不停,淫水顺着大腿根滴落到地面上,整个人都快散架了。 “骚宝贝水这么多撞不坏的,”顾启安压在她后背上挺着腰前后摆动,眉间的汗直往她腰窝滴落,“告诉哥哥,学校里的人知道你这么骚吗?嗯?今天那个宋远,你也在他面前这样叫过吗?他知道你翘着屁股蹭我的鸡巴吗?” “嗯啊!不能…不能让他们知道。”辛遥的大脑无法思考,屁股被撞得颤动,只觉得快感如潮水般涌来。 “为什么不能?我就要说,我还要在宋远面前操你,把你逼掰开,用鸡巴操的你流水,好不好?”顾启安故意加快速度抽插起来。 前面阴蒂被不断揉捏,后面粗大的阴茎毫无间隙地在蜜穴外间抽插,肉棒操过花穴时辛遥甚至觉得听到了水噗呲噗呲的声音,她快要被撞碎了,支离破碎的哭咽声从她口中不断溢出,听起来尤为可怜。她娇躯猛颤几下,头往后一仰露出细白的脖颈,发出了似痛苦又似欢愉的哼吟声。 顾启安扶住她的身体,捏过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掰过来开始和她接吻:“好不好?要不要哥哥操?要不要哥哥继续操你?” “要啊舒服嗯啊鸡巴好大…再插快一点啊”辛遥被干的满面潮红,此刻心中只想让他再干得用力一点,她不断地在他耳边呻吟,不知何时又开始揉搓自己的大奶。 顾启安被她这副骚样刺激到了,把她压在墙上就开始猛干。白嫩的美乳被撞的前后晃动,她勉力撑着墙壁,嘴里不断浪叫。 肉棒整根插进又整根拔出,在腿根贴着蜜穴一阵猛捣,顾启安耸动着屁股越插越大力,随着喉间发出的一声低吼和女声急促的喘叫,几股炙热的浊液喷涌了出来。两人同时发出舒服的喟叹。 辛遥靠在顾启安身上喘气,她整个人被汗浸湿了一样,精液有些蹭到了她的腿间,正顺着腿往下流。 顾启安的肉棒上同样还淌着几滴白浊,但他不着急收拾,还在有一下没一下地揉辛遥的奶子:“你腿上和裤子上都沾了精液,回家不会被发现吧?” “应该没事吧。”她现在还有些站不住,“我都自己洗的,放心吧。” 顾启安哦了一声:“我是想,如果不方便,可以来我家先整理一下。”6py(y) 辛遥失笑,他的手现在还捏着她的胸不放,翘出来的鸡巴也没有完全软下,诡计多端的男人,以为她看不出来他脑子里是什么吗? “那我今天还回得了家吗哥哥?”她礼貌地问。 顾启安看她一眼,哼了一声。 “对了,”辛遥拿着纸巾把腿边的精液擦掉,“你刚才突然提宋远干嘛?害我吓一跳。” “他喜欢你你不知道?”他说,当时在校门口,他一看那男的眼睛就看出来了。 “我不知道,会不会是你想多了。”她和宋远根本没多少交集好吧。喜不喜欢的,怎么可能? 不过转念一想,她对着他坏笑:“但这关你什么事?你难道是…” “闭嘴。”顾启安打断了她,“看来你是不想走了是吧。”他伸出手来抓她。 “不是,不是不是。我”辛遥连忙摇头否认,但话都没说完呢就被顾启安压着肩膀下去了,嘴里几乎是被硬塞着吞进了一个庞然大物,顺着她的喉间一通到底,紧接着开始猛烈的来回抽插,一下一下直抵深处。 “顾!”辛遥被插得呜呜乱叫,她觉得自己冤枉极了,不就是调侃了一句吗? 但男生也是心狠,手又揉上了她的奶不说,还不管不顾地加快速度,顶得辛遥满脸通红。插了好一会儿后,他开始冲刺,随着越来越重的喘息声,最后终于射在了她的嘴里。 辛遥被呛得直咳嗽,这下可好,不仅是下面,上面的衣服上也沾上了精液。嘴里白液顺着下巴止不住地流,她一双眼睛红透了:“你故意的!” 他可不是因为她说了什么就生气了,他就是借题发挥。 “我才没有。”心满意足的男生变得好说话了,他嘴上否认,人则凑过去帮辛遥搞干净。她这嘴里身下都是他东西的样子让他看着就舒爽。 “受不了你,现在心情好了?”她抱怨,一张嘴又肿得不行,下面腿间也没一块好皮,被磨得又红又肿。 算了,她这周末因为辛云那阴晴不定的心情一直待在家里,现在见了他之后倒是舒坦了许多。 顾启安意味不明地嗯了一声。 -- 他就应该在那天晚上直接操了她 他们在巷子里待了太长时间了,出来后顾启安先把辛遥送回了家,然后自己去超市买了东西。他拎着袋子回家的时候心情还是蛮好的,不过这好心情在看见玄关门口摆放的男士皮鞋后戛然而止了。 “启安回来了?”顾国栋的声音先是从客厅的方向传来,很快他便走了出来,他看着顾启安笑了笑,从柜子里拿了双拖鞋给他,“我出差刚回来,这里离机场近,今晚就现在这儿睡一晚。” 顾启安接过,点点头:“知道了。” 顾国栋是这样的,对他一直小心翼翼的。自从被接过来之后,他本人明确提出来想自己住,顾国栋也不反对,找了套离学校近的房子安置他,但总会一周挑一天来这儿看看。 他靠在那看顾启安换好鞋,想和他找点话题聊聊:“学校怎么样,还适应吗?” “挺好的。”顾启安答,想起了辛遥。她那含羞带怯摇着屁股蹭他的样子在脑海中一闪而过,他不由地扯了下嘴角。 顾国栋看他笑了,心里也高兴起来。看来这学校选的没错,改天得好好感谢一下陈圆。其实自从前几个月前接到陈韵芹她妈那通电话后,他就再也没睡过踏实觉。当初离婚的时候,他是想着孩子跟着妈妈会好点儿,才让陈韵芹带他走的,哪里想得到她这样荒唐。 这孩子以前不这样的,现在跟个冰棍似的。 想到陈韵芹所作种种,他心里又开始冒火,但这火现在是没地发了。他想起昨天的对话叹了口气:“昨天你外婆打电话给我,说你妈突然进医院了,她昨天打你电话没接,让你今天回个电话给她。” 顾国栋又补充:“当然,你要是不想打就不打。看你自己。” 顾启安点头,他又站了会儿,看顾国栋没什么想说的,开口道:“那我回房了?” “行。”顾国栋点点头,“等会儿出来吃饭,我会叫你。” 顾启安答了声好,转身进了房间。 他衣服也没脱,锁了门后仰面躺在了床上。 顾国栋说他妈生病了?他觉得应该挺严重的,不然他也不会让他知道。其实说实话,这么些年他早已经习惯了他妈的作风,也找到了排解压力的方式。不过他外婆进门见到那场景后脸上荒诞的表情,在他看来是挺搞笑的。 装什么呢?你不是早知道的吗? 不过她算是办了件好事,把他送到这里来。 他翻了个身去拿手机,又翻回来。 起码顾国栋还挺安静的。但他有时候看着他,脸上时而流露出的后悔不已的表情,就让他感觉有点恶心了。他觉得大人都挺虚伪的,你把我送出去之前不就知道她是个什么样子吗?现在来装什么早知当初。 顾启安翻开了通讯录,找到了那则未接电话。其实昨天外婆打来的时候他看见了,不过他不想接。 他按了一下她的号码给她打过去,电话放在耳边等着接通,他的心里倍感无聊。 嘟了两声之后就被接通了,外婆的声音显得有些惊喜:“启安?” “嗯,是我。” “学校怎么样?过去之后一切都还适应吗?”她闭口不提昨天那通电话的事,“你爸说你在外面自己住,你这样没问题吗?” “都还可以。”他答。 外婆又跟他扯了两叁句别的,等到把他的生活情况全都问了个遍后,她才慢吞吞地开口:“你应该听你爸说过了,你妈最近住院了。情况…有些不太好。”她停了停看他没回复,又接着叹了口气,“我暂时也不知道和你怎么说,毕竟是你妈妈,我就先让你知道有这么件事。其他事外婆会看着解决,你就好好读书就好了。” 她语气温柔:“启安,在那边好好生活,知道吗?” 顾启安最后还是只回了她一个嗯,然后等她那边挂断了电话。 顾启安有点烦,他拿着手机左滑右滑,最上面的聊天是洛南昼说最近要过来玩两天,让他准备好迎接他。他往下一路滑过去,看到了辛遥的聊天框。 点进去,记录只有他发的那一个表情包,她并没有回复他。 “在干嘛?”他发送了一条信息。 发完后他有点无语,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发。怔愣间,辛遥已经回复了。 辛遥:刚洗完澡。 辛遥:[图片] 操! 顾启安一看鸡巴就又硬了,她发了张没有脸的半身自拍,浴室里雾气腾腾,她的手捧着两粒雪白的奶子,上面全是他抓出来的红色印子。 顾启安:? 辛遥那边没回复,顾启安已经忍不住伸手拿出肉棒开始上下套弄了。 他点开放大她的图片,那奶子上的红嫩的乳尖硬挺挺的,像是在邀人品尝似的。脑子里不由地想起来他下午摸她时候的触感,也不知道这人怎么长的,那么大的奶子,屁股又肥又挺,腰却盈盈一握。求着鸡巴操的时候,眼睛看着你像是能钩魂一样。 他呼吸变得急促,喉结滚动,手中撸动的频率加快,幻想着女生高耸的乳房和挺翘的屁股,想象着自己鸡巴插进那红嫩紧致的穴中尽情抽插。 他不想这样的,他发誓。顾启安仰着头重重地喘息,神经绷到了极致,手掌套着鸡巴在疯狂撸弄,是这女人的错,她老是在勾引他。她雪白的奶子,她挺翘的臀,她红嫩的穴在一声闷哼之后,他射了一手的精液。 顾启安控制着呼吸,眼睛盯着天花板看,脑子还在高潮的余韵之中。 他想,他就应该在那天晚上直接操了她。 -- 别装了 星期一一大早,顾启安就在辛遥家楼下蹲她。 一见到她,这兔崽子就把她拽到旁边小巷子里开始翻来覆去地揉,胆子真是大得要命。辛遥战战兢兢地求他别在这儿,结果这狗东西反而更兴奋了。他隔着校服硬是半搂半强硬地刮蹭她的乳头,身下的校裤早被扒拉下来了。又热又硬的鸡巴沿着股缝插入腿根,紧密贴合着穴开始加速插弄。 她挣扎着反抗,却被顾启安拴住了身体,他说让她别装了,发那种照片给他不就是想被这样搞吗?把屁股翘起来,他要给她这个小骚货奖励。 要不是因为真的快迟到了,辛遥觉得他的精液就不是射在她的屁股上那么简单了。 她匆匆回家洗了澡换了衣服,打了个车赶到学校,但即便是这样紧赶慢赶,铃声还是在她踏入班级前响了。幸好班主任还没来,辛遥从后门偷摸着迅速跑回自己的座位,心里只剩下深深的后悔。青春期的男生不能瞎撩,她牢牢记住了这句话。 不过她和顾启安的事儿一直没个了结。虽然这几次的经历也足够刺激了,但是刚开始约定好却一直没有机会实现。 刚开始是因为她个人不太愿意在一些野外场所进行,因为根据她的查询,第一次通常会比较痛,还有极大概率流血,因此她希望能在一个有保障的场所下安全地进行。不过顾启安也是够能忍的,虽然看着拽得能上天,但是人还是蛮好的,仅在这点上。 然而,新的一星期开始了,按理来说总得找个时间解决这事儿了吧。狼崽子只吃到了点儿肉沫,看着完完整整泛着香味的肉都快馋死了。可是事实上,接下来的这一星期他们什么也没做。 他俩都忙死了。 运动会每人都得报两个项目,先到先得。顾启安知道的时候,名单都已经交上去了。他看着这长跑3000米和四乘一百接力跑后面自己的名字真是相当傻眼,去问体育委员是怎么回事,人家一脸疑惑地看着他,说是陈老师说你很强,直接给你报名了。 荒唐! 他咬牙切齿,却无可奈何。只得每天放学后跟着他们去紧急练习,连平时午休,体育课也无法幸免。 再说辛遥,她的作文比赛拿了奖,陈圆在星期一已经告知她了,同时因为她是全校唯一得奖的,她希望她也去参加一下陶然杯。于是每天晚自习她都得跟着全班第一的陈凯之同学去楼下的多媒体教室上小班。 他俩在班里本来就是相见不相识,在这些时间都被占据之后,就更没什么交集点了。再加上辛遥是住校生,而顾启安则是走读的,因此这一个多星期过去,他们也没说上一句话。接着又一晃眼,运动会都到了。 运动会定在周四和周五,为期两天。开幕式结束之后,项目就正式开始了。徐一诺拉着辛遥到处看比赛,上午到下午,一场不停歇。她说自己是校园新闻社的记者,需要要睁大眼睛,抓住每一个精彩瞬间。 “好!牛!”徐一诺用力拍掌,“跳的太好了!”她看着兴奋地不行,扯着辛遥一个劲儿问她刚才跳高那男生是不是超帅。 “帅,帅。”辛遥敷衍,从早上到现在跟着这女人到处跑,她真的累了。此刻她只想回到自己班的区域躲在棚下避暑,什么比赛,她一点兴趣都没了。 “你都没仔细看!刚才那男生跳的有那么高,”徐一诺不满地伸出手比划,“他就嗖地一下跳过去了。等下他拿到冠军了,我一定要去采访他一下。” “不加个好友?”辛遥问。 “当然是要的。”徐一诺笑了,“我感觉他应该是初一的,没在初叁见过,长得还挺高的。” “万一呢?”辛遥随口道。不过也应该没什么可能,她的这位朋友是着名的交际达人,段里每个班都能有认识的人,要是这男生是在她们段的,那她不可能没见过。 果不其然,她说:“不可能,初叁就没我没见过的人,更别提这种还有点帅的。不过,”徐一诺话锋一转,“如果是和顾启安一样,半途转过来的,那就不一定了。啊!”她懊恼地喊了一声。 那位男生越过时碰到杆子了,夺得了第二名。 “惜败惜败。”辛遥用胳膊肘捅捅她,周围像徐一诺一样发出懊恼声的还不少,看来都是他的粉丝,“快点儿,要采访就赶快,小帅哥要走了。”她指着他的方向说,看样子他正在准备离开了。 徐一诺一瞅,立马跟兔子似的蹦起来往那跑了,边跑还边喊呢:“你就在这儿等我,我很快的。等下顾启安他们3000米跑就要开始了,你可别跑啊!” 辛遥叹了口气,幸好是今天最后一个项目了,忍忍就过去了。 她站在这儿等着徐一诺回来,开始漫无目的地乱瞅。看着看着,她微微拧起了眉头,那边那人是顾启安吗? 她又仔细看了看,好像是顾启安没错,不过他身边还站着一个男生和一个女生,虽然穿着她们学校校服,但她从来没有在学校里见过这两个人。 -- 不熟 “你不是说过几天来吗?怎么今天突然来了。”顾启安在跑道附近热身,等着广播叫他去检录。洛南昼和陈晨萱站在他身边,瞅着他的样子新鲜得不行。 “这不刚好请到假了吗?晨萱的班主任比较不好请假,能凑一起了就赶快来了。”他看着顾启安直笑,“我怎么不知道你还会参加运动会呢?以前我们在学校的时候你不都是直接不来的吗?” “我也是第一次见我哥参加这种活动。”陈晨萱也很好奇,“哥你是被姨父整治了吗?” “班主任报的,她和我爸很熟。我只是不想不参加被他知道后听他叨叨。”顾启安拧着眉看她,“你上你的学,跟着洛南昼来这儿干嘛?” “来看看你啊,顺便玩玩。”陈晨萱笑嘻嘻的说,“外婆一听就答应了,我妈也是。” 顾启安嘲讽一笑,正想说话,洛南昼打断了他:“这广播里是不是在叫你?我听是什么男子叁千米。” 顾启安仔细听了一下,是的,他得去检录了。不过他还有个疑惑,他看着他俩身上的衣服:“你们这衣服怎么搞来的?” “网上买的。”洛南昼眨眨眼,“听说你今天要参加运动会,我们当然要给你加油。于是连夜在网上买到的,进来的可顺利了。” 陈晨萱紧跟着点点头:“哥你就使劲跑,加油就交给我们了!” 顾启安无语。 检录花了不少时间,而后他们又在场地里等了一会儿才上跑道。枪声一响,十几个人陆陆续续地动了起来。顾启安出发时排在了队伍中列,并不急于争抢第一。说实在的,他就是想随便跑跑,交个差就得了。最近这些天他连辛遥手都没摸过,每次看她目不斜视地走过他,他心里就冒火。装装装,让她装!她怎么这么爱装! 比赛近半程,体育委员在半途给他递了水,顾启安兜头一洒甩了甩头,就把瓶子扔回去给他了,连他在喊什么都没听。他心里还在想着要怎么整整辛遥,但想着想着,猛然间意识到自己好像有点过于想起她了。 这感觉不对,他想,以前那些女的他是从来不会想的,难道是因为还没真做的原因吗?他晃了晃头,企图把这纷扰的思绪都晃干净了。忽然枪声一震,最后一圈了?他下意识加快了步伐开始冲刺,沿着跑道边猛力向前,一路冲过了红线。 顾启安刹不住车,沿着惯性往前踉跄了几步,被一只手从后面拽住了。他稳住了自己后说了声谢,转过头看见了刚才脑子里的那张脸。 辛遥看见他明显惊讶的眼神有点奇怪:“干嘛这么惊讶?体育委员有点事,让我到这儿接一下你。诺,喝水吗?”她递给他一瓶水。 今天终于是结束了,不过想到明天还有一天,她就头疼。 “…没事。”顾启安接过水拧开了瓶盖,“这两天你还要去上作文班吗?”和陈凯之一起。 “不用,运动会不是不上晚自习嘛,住校的也可以选择回家。陈老师说让我们好好玩两天。”她看着顾启安拿着水瓶咕咚咕咚往下吞,“你喝慢点?不过我放学了还真有点事儿。” 顾启安心里有点起来的火苗瞬间灭了,他唾弃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看着辛遥老是能想到那档子事儿。或许做了就好了?他如此安慰自己,但这几天应该也是不行了,洛南昼和陈晨萱肯定得待到周末才回去。 思及此处,他叹了口气:“好吧。” 那口气里的沉重让辛遥觉得好笑极了,这男的怎么回事儿,脑子里天天想着那些事儿成绩却还能这么稳定?真是天赋异禀啊。 她刚想说点什么,顾启安后背突然跳上来一个人,他被撞地往前晃了一下,水都撒出来了。好不容易站稳,他立刻大骂:“洛南昼,你有毒吧?” 辛遥早在那男生跳上来的时刻就收敛了神色,一张脸霎那间变得面无表情,不动声色地看着这个男生和后面跟上来的女生。 别说,还挺帅的。她在心里评价。 和顾启安那种冷不同,洛南昼看着就比较张扬。一头暗棕色的头发在室内并不显眼,但现在阳光一照就显现了。他此刻正笑着,一双桃花眼弯弯似月牙:“我这不是高兴吗?你跑了第一名呢!原来你小子这么厉害啊,听见我响彻全场的加油声了吗?” “加油声倒是没听见,加了两位美女的好友倒是真的。”陈晨萱气喘吁吁的,刚才跑过来废了她半年的运动量。她注意到了一旁的辛遥,一双眼滴溜溜地转:“这位是…” 洛南昼早就看见了,刚才一路过来他就看见顾启安和她在说话。现在近处看,他发现这也是位漂亮女生。齐耳短发衬得一张脸更小,肤色如今有些微红,应该是太阳下晒的。嘴唇的颜色也很红嫩,这嘴…他心下琢磨,直盯着她开始了自我介绍:“洛南昼,你也是启安的朋友?” “同班同学。”辛遥礼貌地朝他一颔首,然后对顾启安道,“走了。”她看见徐一诺朝这边走过来了,刚才新闻社的社长拉着她说话,她站旁边无聊才被体委逮住过来送水。 洛南昼总是会被这种给他冷脸的女生勾起兴趣,这种女生虽然不多,但是也不是没有。不过最后的结果通常都会是好的。 他张口,正准备问她名字,顾启安直接一抖,把他从身上硬生生抖落下来了。洛南昼好不容易站稳,险些一屁股摔倒在地了。他抬头,顾启安正冷飕飕地望着他呢。 “干嘛呢?”他不解,“我跨过山河湖海来到你身边,你却这样对我?” 顾启安呵呵了一声,转身去更衣室换衣服去了。 洛南昼跟着他走,陈晨萱也跟上来,她边走边提:“哥,刚那个女生谁啊,她好白啊。”她发誓,她感觉刚才那太阳光照的那女生的皮肤像是在发光。 “对啊对啊,”洛南昼插嘴,“我发现你这学校美女还挺多的。刚才那位,我可以拥有她的好友位吗?” “你都是多少美女的好友位了,不知道知足常乐?”陈晨萱讽刺他。 “没听说过这四个字,是中国字吗?” 顾启安忍无可忍打断了他们:“别吵,再吵回家去。” “哦。”陈晨萱闭嘴了。 但是洛南昼没有,他还在叭叭叭:“那个女生…” 顾启安打断了他,硬邦邦地丢下两个字: “不、熟。” -- 孩子是我的 гōusёωu?ōм 辛遥在学校门口站着,拿着陈圆要留自己讲比赛的事儿当借口,让徐一诺自己回去了。 她正等着宋远。之前宋远找她也是为了这事儿,徐一诺要过生日了,提前邀请了很多人说要在自己家郊区的别墅里办个大party。宋远也在邀请名单里,不过他并不知道送什么合适,所以想问问辛遥能不能帮他参谋一下。 辛遥也没买礼物,正好运动会这两天不上晚自习,她索性就和他一起去了。 “辛遥!”宋远匆匆赶来,“学生会的留下收拾了一下操场,所以有点迟了。” “没事,走吧。”她朝他点点头,俩人准备一起去坐公交车去了。 “欸!朋友!” “欸!姐姐!”6py(y) 两道喊声重迭响起,辛遥感觉有点耳熟,她停下脚步往后望,果然是顾启安他们叁个人。她对上顾启安的眼睛,他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宋远倒是有些疑惑,除了顾启安那张脸,其他两人他并没有在年级里见过。 “一天遇见两次,这谁能不说是缘分呢?”洛南昼凑上前来,“如果有机会的话,不如我们延续一下这份缘怎么样?”他拿出手机来,朝她晃了晃。 旁边的陈晨萱朝天翻了个白眼。 辛遥倒是有点不知如何应对,她是第一次当面遇上这种比较能说的男生,一般男生并不会如此接近她,或许会加上她的联系方式找她聊天,但那也是在网上,聊不起来也就作罢了。像这样现实中如此热情自如的男生,她还是第一次碰到。 况且他和顾启安是朋友,顾启安和她…也就是蛮无语的这情况。 洛南昼看她有点为难的样子,自以为是地懂了:“哦,不好意思。旁边这位是男朋友对吗?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没有别的意思。要是不想加就不要加了。” 宋远不好意思了,立刻摆手:“不是不是,我们不是。”他的脸都有点红了。 洛南昼热情的很,抓住他的手说不要不好意思啊,没事儿的,我们都懂。宋远则摆动的幅度更大了,还总是用余光瞅她,俨然一副求救的神态。 辛遥头疼,这样下去没完了。她不想再聊下去了,今天和徐一诺逛的腿疼,她想早点去完商场早点回家去。 她当机立断拿出手机来:“扫我吧。”加了再说,这男的一看就是个高手,不会在同一片鱼塘过多停留,冷几天就结束了。 洛南昼美滋滋地加上了好友,旁边的陈晨萱也凑了个热闹,她还碰碰顾启安:“哥,你要不也随大流加一个?” 顾启安站在旁边一脸的不耐烦,冷冷地回了她叁个字:“没必要。” “不加就不加,”洛南昼白了他一眼,“谁稀罕,是吧?”他对着辛遥笑笑。 辛遥礼貌微笑:“我们先走了。”她拉了还愣在原地的宋远一把,赶紧先走一步。 洛南昼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感叹:“美是美,就是太文静了点儿。我感觉她肯定和那个男生有点东西,你说呢?一般这种小女生都喜欢那种温柔的。” 顾启安:。 辛遥回家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他俩逛了一圈商场都没找到什么如意的东西,因此后来把整条商业街都逛了一遍才勉强买好。不过也幸亏她和宋远一起去了,他的品味真是非同凡响,竟然会想送徐一诺一套作文精读。 她掏出钥匙开了门,推门进去想回房间休息一下,一个烟灰缸迎面朝着她砸了过来。她侧头闪避,还是被砸中了肩膀。来不及管肩上的隐隐作痛,她抬头一看,她爸和她妈正面对面站在客厅里,气氛整得像是两军对垒,非得打出个你死我活不成。 “你小心点行不行,吵归吵,别扔东西。”严逸鸣看着辛遥面露担忧,“没事儿吧白白?” “哦,怪我,什么都怪我。”辛云此刻像是气急了,她眼里只有眼前这个在她眼中虚伪,狡诈的男人,“当时娶我的时候说的多好听,第一个生出来的小孩都跟我姓。原来是因为不是男孩所以根本不在意!你这些年管过她吗?啊?都是我在管!都是我在管!你现在在这装什么好人!”她指着他怒气冲冲,手一挥把茶几上的一堆东西劈里啪啦地全扫到地上。 严逸鸣的脸上透着厌烦,但他还是保持冷静,尽量温柔地对辛遥说:“你先进去吧,我和你妈有事谈。” “进什么进?不准进!”辛云伸手一拦堵了她的路,“今天辛遥在这儿,我们就在她面前好好把事情讲清楚。”她蹲下来在那一堆东西里翻来覆去地找,从里面抽出个文件袋来。 辛云撕开袋子把手上那张照片和文件袋都怼到他面前来,声音已经接近歇斯底里了:“你说,你说他是谁?你说说看啊!” 严逸鸣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腕,脸色终于还是沉下去了,他拿着那张照片看了一眼,还是试图好声好气地和她说话:“我们先冷静一点,事情不是你像的那样。” “他是谁的孩子?你告诉我,他是谁的孩子?”辛云挣扎着甩开了他的手,一双眼直勾勾地盯着他不放,披头散发歇斯底里的样子像是从地狱上来索命的罗刹。严逸鸣看着这样的妻子,完全不明白他们的婚姻究竟是从哪里开始出现了误差。 “…我的。”他闭了闭眼,最终还是承认了。 客厅里突然就没声音了。 辛云像是突然被人卡住了脖子一样,发不出任何声音来。她尝试说点什么,但等真相真的送到你眼前了,你反而希望能闭着眼睛让它过去。她面色扭曲地看着严逸鸣,像是根本听不懂他到底在说些什么。 “我们有了白白之后,还想要再要一个孩子。但是你一直怀不上。”严逸鸣说,“我们做过体检的,你记得吗?医生和我说你第一次怀孕后母体造成了损伤,因此怀上第二个小孩的概率很小。” “你说没关系,你又不是因为小孩才和我结婚。”辛云觉得自己此刻无比冷静,她甚至能想起来他当时说的话,“你说辛遥会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小孩,我们有她就够了。” “…我也有很多压力。”他艰难地说,“我妈逼的很紧,我没有把你的这些情况和她说过。你们关系本来就很紧张,我不想让你们再因为这些而关系恶化。” “所以那段时间你回来身上总是有酒味。你喝酒,因为你心里难受,你和我说是因为应酬。”她嘲讽地笑了,“然后某一天你回来了,身上不只有酒味,还有女人的香水味。” “你说我想多了,说那是应酬的时候沾上的。但你从那以后,我总是能从不同的地方感觉出你有别的女人。”她闭上了眼睛,那时候的场景还历历在目,“你和我吵架,你说我是疑心病。我怀疑过自己,床头摆着安眠药。有时候我也想过,难道是因为我才让这个家变成这样的吗?你开始不常回家…” “那是个意外。”他打断了她,“那是个意外,但是她怀孕了。我本来想让她打掉,但是这事被我妈知道了。我不想让你发现,我只是,我只是想和你在一起能久一点。”他想朝她靠近,但辛云往后退了一步。 “我快吐了严逸鸣。”她说,“你不在家的时候你在哪儿你心里没数吗?你养那个女人和小孩养了这么几年,狗养了几年都还有感情呢!你在这儿装无辜装受害者,你脑子没问题吧?” 她已经不像刚开始那样激动了,在严逸鸣真的承认那是他的小孩之后,辛云奇异地冷静了下来,她能开始思考了。 我这是为了什么?她想,这么些年,我到底在干什么? “我说不出来。”他痛苦地看着她,“我说出来,这个家肯定就没了。但是你一直在猜,我又很害怕。最后我只能躲起来,我只是希望能维持我们的家。” “你真让我作呕。你是怎么说出这种话的?你以前是这样的人吗?”辛云真要被他的话搞吐了,“你问问辛遥,你问问她这些狗屎一样的话她会不会信!” 她手一指,这才发现原本站在玄关处的辛遥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不见了,只剩下敞开着的大门。 “…白白呢?” -- 他发誓他原本只想抱抱她 Гōusёωu?ō? 辛遥在他们吵到一半的时候就出来了。 夜里无星,只有半弯月伫立枝头。她沿着朦胧的光一直走,横越大道,穿过小径,坐着地铁一路回到了学校附近。结果好巧不巧,突然下起了阵雨,直接把她全身上下淋了个遍。然淋了雨她才想起来,这时候学校也早不能进去了。 真是日了狗了。 她站在屋脊下,从书包里翻出了一包烟。也不管是不是在学校附近,还穿着校服了,辛遥点燃一根,用指间夹着凑过去深深地吸了一口,吐出了云雾状的烟圈。她隔着烟云看飞扬而下的雨落地,突然笑出了声。 今晚实在过于精彩了。只要一回想,她妈尖锐的质问和她爸道貌岸然的和蔼面庞就仿佛近在眼前。缠绕几年的问题终于有了个答案,她甚至有了个弟弟。 那之后呢?她想,他们终于要结束这种病态的家庭游戏了吗? 手中的烟要燃到尽头了,她揿灭了烟蒂,随手把烟盒揣进兜里,两手插着兜,开始对着天思考她到底要去哪里。人冷静下来之后,就开始感觉到冷了。身上的校服被雨水打湿,紧紧黏在她身上,让她感到有点难受。 要不去找个不用身份证的小旅馆算了,她扯着身上的衣服,凑合一晚也不会死。6pyo(y) “喂。” 辛遥顺着声音往右转,她的眼里出现了顾启安。 顾启安带着洛南昼他俩逛了一圈儿,晚上吃完烧烤后,本来是准备回酒店的。但他们听说顾启安是自己住的,非死乞白赖地要和他一起回去。他倒是无所谓,正好这距离房子也不算远,他们就一路走回去了。结果经过学校周围的时候,洛南昼指了指那边的人问他,这是不是辛遥。 “你在这儿干嘛?”他皱着眉头看她,辛遥此刻的形象看着确实蛮惨的,突如其来的暴雨把她从上到下都浇湿了,白色的校服紧紧贴在她身上,胸罩的轮廓都显出来了。 这是偶然,还是巧合?又或许她可以把此刻当作是神的旨意吗? 辛遥并不知道。 但好像在遇见之后的每一个不称心如意的时刻,她总是能够见到顾启安。她无法否认,见到他的那一眼似乎让她悬坠着的心落了地。 为什么呢? 洛南昼和陈晨萱也站在顾启安后面,陈晨萱看她淋成那样,赶紧把刚才逛的时候买的衣服外套拿了件出来:“你先披着?淋成这样待会儿感冒了。” 辛遥没说话,她仍然在看着顾启安,面上存着疑惑,这不是幻觉?她伸出手来往顾启安脸上捏了一把,惊讶地睁大了眼:“不是幻觉。” 洛南昼和陈晨萱被她突然的动作震惊了,他俩互看了一眼,洛南昼率先出声:“应该是淋了雨脑子不太清醒了,是不是发烧了呀辛遥,启安别在意哈,我觉得她不是故意的。”顾启安别直接转头就走了,要是他走了,这路他也不熟悉啊,怎么送人家女生回家。 “是的哥,don’td!”陈晨萱忙挥了挥手补充道。 顾启安啧了一声,他抬手拿过陈晨萱手里的外套,展开给辛遥披上,拉链被他直接拉到脖颈,给她紧紧地捁住了。 “顾启安!”她叫,“脖子!”难受死了! “就这样拉着。”他警告地看了她一眼,伸手附上了她的额头,“脑子有病半夜在这儿淋雨,发烧了也是活该。”他又摸摸自己的额头,感觉还行,不烫。 辛遥抬腿踢了他一脚。 怎么个意思? 洛南昼和陈晨萱这俩孩子看着眼前的情景剧脑子凌乱了。他们面面相觑,看一眼,再看一眼,话都不敢说,眼神上你来我往的。 怎么回事? 不知道啊。 不熟? 不知道啊! 顾启安转头,对上两人的眼神,顿了一下,他说:“你们回酒店去。”说罢准备拉着辛遥直接走了。 “等一下!”洛南昼扯住他的肩膀,“你先把话说清楚!我们回酒店,你们呢?回你家?就你俩?”他语气夸张,显然被他这前后不一的态度搞得有点懵。 “对啊!就你俩?”陈晨萱跟上加一。 “我送路边遇到困难的同学回家。”他义正言辞,不耐烦地把他手扒拉下来,“你俩赶紧回酒店去,别在这吵来吵去的。明天再说!”顾启安转身迈步,拉着辛遥走得飞快。 什么东西!大尾巴狼! 洛南昼快气死了,偏偏旁边的陈晨萱还搁那儿问呢:“洛南昼,我们一块儿送不行吗?送完一起回我哥家睡觉啊。” 洛南昼无语,妹妹,你看你哥那样,看着像真送人回家啊? 辛遥,辛遥快笑死了。她被顾启安扯着走,回想那俩人一脸诧异的表情就觉得搞笑。 “他们是你以前学校的朋友?”她问。 此刻他们已经走到顾启安家的小区楼下了,他刷了门禁卡推开门,眼见着辛遥不慌不忙地跟进来,脸上连一丝紧张的神态都没露。顾启安嗯了一声,拉着她进了电梯按下楼层,问她:“今天真住我这儿?我真不送你回去了?” “我本来是要回学校的。但是快到了才想起来已经进不去了。”她说着说着恍然大悟,“怪不得能看见你,你家这儿离学校很近啊。” “幸好遇见你了,不然我当时都在想找个快捷旅店去住住了。”他俩走出电梯站在门前,辛遥看着顾启安掏钥匙忽然想到,“你家里人…”她想问他家里人是不是在,但又想到之前他妈妈得病的事儿,停下不说话了。 “轻点声就行。”顾启安没有多解释,拉着她进去灯也不开。辛遥脱了鞋,用眼神看他,想问这鞋要不要带进卧室。顾启安摇摇头,接过来放进鞋柜,然后拉着她往前走,俩人静悄悄地走到他房间。 关了门后辛遥终于松了口气出来。顾启安的房间还挺大的,附带了一个室内卫生间。整体都比较简洁,黑白分明。但奇怪的一点在于,这房间没有点能体现他爱好的东西,崭新崭新的。 “你就没点兴趣爱好?”她环顾四周,连张海报都没有。身上的衣服让她快难受死了,她捏着衣摆想把它赶紧脱下来,“我想洗个澡,你能给我拿件衣服吗?” “我只有t恤。”他回答,走去衣柜那给她翻来覆去找,挑了件白色的拿在手里,他转身想递给她,“这件行不行?我没穿过几次”他愣住了。 辛遥上半身的校服被她自己脱了,纯白的胸罩把她那对奶子紧紧地束缚在一起,形成了一条深深的乳沟。她的腰很细,他还是第一次这样正儿八经地看,和她那对大奶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怎么了?”辛遥见他愣住,有些害羞了。难道是她会错意了? 她略带犹豫地问:“我们今晚不嗯?”她来之前就预想,这狗崽子带她回家肯定有代价,但她其实也不在乎,时间,地点,她觉得今晚就是最好的时机。或者也可能是他出现这个巧合让她意乱情迷了?无所谓了,可看他那样子,好像不是这样? “我”顾启安咽了口水,喉结上下滚动,他控制不住盯着她看,洁白的身体,幽深的乳沟,雪白的,想马上伸进去用力揉的高耸乳房…他鸡巴硬了,“我以为你今天心情不好,我没想…” 淋了雨的辛遥像个小可怜,叫住她后转身回眸的那一刻,顾启安觉得他从她的眼神里看出了无助。或许这是他的幻觉,但他那时的想法是…真想抱住她。因此虽然觉得送她回家才是正常,但他还是把她带回来了。 反正他自己住,反正她肯定是和家人吵架跑出来的,才不会愿意回家。拉她住一晚也没事的,对吧?但他确实没想今天和她也不是没想,但是…他发誓他原本就只想抱抱她,安慰一下她! 不对,他想的有点冒火了,我什么时候这么会为别人考虑了? -- 现在我要换个东西插你了(h) 顾启安把辛遥连拉带拽地弄进浴缸的时候脑子还不是很清醒,他被自己的想法震惊到恼羞成怒了,没等辛遥站稳,他就直接把她按在了蓬头下面。像是为了证明什么,他张嘴急不可耐地吻了上来,卷着她的舌开始来回扫荡。男生的舌头粗暴地掠夺她的呼吸,像是要将她拆入腹中一般,吸吮得她舌根发麻。辛遥喘息急促,她拍打着顾启安的胸腔,她要窒息了! 顾启安喘着粗气放开她。辛遥的胸罩被他高高推上,那对白玉一般的奶子婷婷立在他眼前,红嫩的奶头在空气中已然悄悄挺立起来了。有段时间没碰她了,现在乍然一摸,又见到此情此景,他觉得他的鸡巴硬得要爆炸了。 他重重地揉着她两瓣被他亲的红肿了的唇,声音沙哑:“自己把奶子捧起来。” 辛遥很听话的,她不仅双手捧着大奶来邀请他,还伸出舌头来卷着他的两根手指吸吮了起来。他刚刚那语无伦次的表现让她有点窝心,狼崽儿竟然还会关心她的情绪,她都有点感动了,虽然现在行动很粗鲁就是了。 顾启安看得眼热,他低头张嘴,含着奶头大口吸着乳肉。左手抓着另一只奶子用力揉捏,拇指和食指搓捻着红嫩的乳头,惹得辛遥发出了几声轻哼。他上面的手指也不闲着,在她口腔中抽插起来。她被他插得满面通红,津液控制不住流下。 “你的奶真的好香,”顾启安用牙齿轻磨舔弄着她的奶头,他好像怎么都吃不够,“为什么?是因为爱喝牛奶吗?”他的语气像是真疑惑,嘴上在问着,手一把连着内裤拽下她的校裤,伸出在她嘴里的手指,一秒不停直接揉了进去。 辛遥下意识缩了一下。 “好紧,”顾启安能感觉到他的双指被潮湿的内壁紧紧地吸着,“水好多,滴得我满手都是。” “你别说了。”辛遥呼吸急促,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她身体里的动作。 “为什么?这样不舒服吗?”他整个头都压在她的胸上,嘴里奶头吸得啧啧有声,下面的手指在她的穴里快速抽动。上下夹攻的姿态让辛遥抖动地越来越厉害,紧咬着唇瓣也免不了漏出一两声呻吟声。 身下淫水顺着腿根直往下流,顾启安喘着气,指间进出地越来越大力。辛遥紧绷着背,红潮满面地承受他的攻势,喘得越来越厉害。忽然她提高了音量短促地“啊—”了一声,继而全身瘫软下滑,只勉强勾住了顾启安的脖子支撑住自己。 “你湿透了宝贝,”他边在她耳边低语边慢慢地抽出了手指,“现在我要换个东西插你了。” 硕大的阴茎被他从裤中解放出来,柱身表面青筋凸现,横亘着错综复杂的血管,它微微向上翘起,对着红嫩的穴口激动地昂起了头。 顾启安从兜里拿出安全套,戴上后迫不及待地抵在了辛遥的穴口,开始不停地磨蹭。他抬起她的右腿,让龟头蹭着她的穴浅浅地顶进又退出,看着小穴一张一合地收缩。到了这一步,他心里有种奇异的兴奋感,但是动作上却表现得不着急了。身下棍子明明硬的似铁,却还有心思逗着她玩,就是不真正插进去。直到辛遥终于忍不住这不上不下的感觉喊“顾启安—!”的时候,他才一挺腰,粗大的龟头瞬间被蜜穴吞进了。 “别动!别动!好疼啊!” 辛遥整张脸瞬间白了。巨大的异物兀然挺入,猛地一阵锐痛朝她袭来,下身像是被撕裂了一般,令她顷刻间就渗出了冷汗。她紧紧地拴住顾启安的脖子,动都不敢动。 顾启安立刻停住了,他不上不下地卡在这儿,看着她发白的脸有些不确定地问:“…你是第一次?” 辛遥痛的眼泪都掉下来了,她开始打退堂鼓:“要不我们下次再做吧?做爱是这么痛的事吗…”虽然书上是说过会痛,但也说是依人而定。要早知道她做会这么痛,她绝对不会找这个刺激的! 顾启安确定了,她是第一次。 他有些惊讶。他当时说要和她玩的时候,虽然辛遥掩饰出一副是被他强迫才勉为其难的样子,但她那双眼里并没有厌恶,反而他从中看出了一丝兴奋。因此他理所应当地认为她有过经验。 “真不知道该说你胆大还是少根筋。”他评价,还是先慢慢从里面退出去了,这个姿势去插一个处女实在太有点高难度了,“我看起来像是好人?都没和男人做过就随便答应我了。” “可是你人高,长得帅,鸡巴大。”辛遥真是委屈死了,那谁也不知道会这么痛啊,他们都说好爽好爽的。 “…你现在说这些合适吗?”顾启安算是服了这女的了,真不想被搞还说这些话哄他?他觉得他的鸡巴被她说的又硬了叁分。 他用手托着屁股一把把她抱起来,让双腿盘在他的腰际,下身的棍棒卡在她的穴间胀得要死:“你要是这样说,今天我必须得操你了。” “可是,可是!”辛遥嘴巴一瘪,立刻马上就要哭给他看! 顾启安抢先一步仰着头去吻她:“宝贝乖,我不会让你痛的,嗯?” 他可是从来没对一个女生这么有耐心过。 -- 被畜生干得爽吗?(h) 顾启安把她抱回到床上去了。 他让辛遥仰面躺着,双腿环住他的腰。躺在床上的女人全身都被他剥光了,双手遮着两颗大奶子,脸颊红红地看着他,似是有些不好意思。顾启安看的心砰砰地跳,觉得自己全身都在发热,可他明明没有淋雨。 拨开辛遥的双手,顾启安一手附上大力揉搓她右边的奶子,一手按在她的阴蒂不住地辗转碾弄。身下的女人被他弄得淫水直流,淌得床单都沾湿了。 辛遥迷迷糊糊地轻哼着,一边半睁着眼睛去看顾启安:“为什么…你衣服都不脱?”只脱她的。顾启安摸着一手的淫液有些恶劣地笑了:“不是你自己脱的吗?”他再一次校准了鸡巴顶住她的穴口,准备出发前往星辰大海了。 龟头已经跃跃欲试地要往她蜜穴里插了,辛遥感受到这灼热的温度,又变得有点害怕起来,下意识想往上移。顾启安哪里能让她逃走,即刻摁住了她,一手揉着她的奶,一边安慰她没事的没关系的马上就好,一边在穴口挺腰摆动,在她疏忽的那瞬间忽地直径撑开肉缝插了几乎一半的鸡巴进去。 辛遥“啊—”地叫出了声,立时感觉到了被撕裂的火辣感。眼泪几乎是蹦出了眼眶,顺着面颊淌了下来。她皱着眉带着哭腔让顾启安出去,她不要做了! “宝贝乖,马上就好。嘶…你夹得太紧了,放松一点。”顾启安也不好受,鸡巴被牢牢地裹住,紧得他浑身燥热,想立刻挺腰抽弄。但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出乎意料地有耐心,一边温柔地哄着她,一边揉着她的阴唇试图让她转移一下注意力。一直等到察觉穴里似乎有放松的迹象了,他开始试探着缓慢抽动起来。 “顾启安顾启安!”辛遥话都不会说了,只在那胡乱地喊着他的名字试图让他停下。她还是觉得好痛,她觉得顾启安的鸡巴把她下面撑裂了。 “我在。”顾启安俯下身去亲她,“宝贝,再插几下,再插几下你就舒服了,我保证。你的穴太紧了,我真的抽不出来。”他的声音喑哑,舌头伸出来去舔她的耳垂。双手楼抱住她想要尽力给她安抚,下半身却在蜜穴中迎来送往,有条不紊地抽送挺弄。 辛遥快气死了,她真的好难受啊。但是她只能用手紧紧地抓住顾启安的肩膀,边哼哼唧唧地抽噎着,边用那支离破碎的声音大骂特骂他。 “你混蛋吧!我都说了不要做,不要做了!你是畜生吗!” “宝贝儿,做人得讲理。”顾启安呼吸粗重,她下面的嘴吞得他爽得要死,被夹得出了一身热汗,“不是你捧着奶子露着逼求我操的吗?我是畜生那你是什么,被畜生干的贱货?啊?”他揉弄着她的阴蒂,上面泛出黏腻的淫液。粗红的鸡巴在红嫩的穴里捣动,穴肉被毫不留情地操得向外翻。 辛遥深觉讲不过这个混球,她哭的更厉害了。顾启安倒是温柔,擦擦她的眼泪,亲亲她的眼睛,就是不停下抽动的动作。接连抽插了数十下后,辛遥的抽泣声在某一刻开始慢慢变调了。下身开始浮现出一种奇异的感觉,她能感觉到顾启安的鸡巴在她体内挤压撞击,冲撞着内壁,而伴随着这种疼痛而来的还有若有似无的快感。欲望逐渐被挑起,她开始发出些细碎的呻吟声。 “爽了?被哥哥操舒服了?”顾启安察觉到她的变化,挺直了身体,两手扶着她的腰浅浅抽动了几下,继而猛地一挺,将整根肉棒全部干进了她的身体,开始有节奏地抽插起来。 “啊…啊…别撞…”辛遥半睁着眼看他,秀眉紧蹙,长睫上还挂着泪,一副似难受又非难受的含情模样看得顾启安心里发痒。 “舒不舒服?被畜生干得爽吗?”他喘着粗气用力顶她,湿热的穴裹得他头皮发麻,“你这逼…啊…快吸死我了…操!”受不了了,抬起她的一只腿架在肩膀上,顾启安把肉棒往更深处挺进,如狂风骤雨般猛烈地抽插起来,黑红的鸡巴每次插送都会带出一片淫水,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 辛遥一双大奶被撞得上下乱晃,口中语无伦次,呻吟声根本无法抑制。 “啊…啊…太…大…” “还敢不敢夹我?嗯?还敢不敢吸得这么用力?”顾启安越撞越大力,屁股迅猛地前后摆动,看着她乳波荡漾眼前,忽然伸手啪地一下扇去,“还敢晃奶?!”他一连扇了数下,直把那雪白大奶扇得通红,肉棒不停地捣进捣出,挺动的速度越来越快。 “啊!嗯啊…嗯…别打,别…” “舒不舒服?要不要我这样…这样…一、直、干、你?” “啊啊啊…轻点儿!” 辛遥的淫叫让他兴奋地要死,那被他干得全身通红,只会拧着眉哭着求干的浪骚样看得他血脉贲张。顾启安两手抓着辛遥的奶子当支点,开始奋力抽插起来。他的呼吸声越来越重,每一下都挺着腰插到最底,越插越快。阴囊打在她的屁股上,发出啪啪的声响。 “骚货,说喜欢哥哥这样干你,快说!” “嗯嗯啊喜欢…啊…不行了哥哥…快不行了…” “不行?你的骚逼紧紧地吸着我的鸡巴,我看你爽的不行吧?” “嗯嗯…好爽…大鸡巴…好喜欢—!” 听着辛遥带着鼻音的浪叫声,顾启安再也忍不了了,他连着啪啪啪插了数下,然后换手改抓住她纤细的腰部,不管不顾地全力抽送起来。 辛遥紧紧地绷着背,弓着身体承受着这顶天的快感,硕大的大鸡巴整根吞入,又猛地拔出,这样迎来送往的猛插猛送撞得她的大奶上下乱荡,配着她满脸潮红意乱情迷的神情和那浪荡的淫叫,顾启安炙热滚烫的鸡巴一插到底,低吼着射出了浓浓的精液。 满室都泛着糜烂的气味,除却沉沉的喘息声外别无其他。 在这寂静中,顾启安忽然开口: “我们不然交往吧?” -- 这么会流水的穴用大鸡巴堵都堵不住(h) “啊…啊啊…顾启安…啊…” “我错了哥哥!我真的错了!别插…啊…好深…” 凌晨两点,顾启安卧室。 辛遥跪趴在床上,浑圆的臀部高高撅起,两颗硕大的乳球被一双大手握着不停地肆虐蹂躏。伏在她身上的男人裸着上身,身材匀称,肌肉线条分明。从他灰色运动裤中脱出的狰狞性器正带着可怖的力道在窄小的穴中整根没入又抽出,翻搅着嫩红的媚肉。她一张脸埋在床单里,全身都泛着红,嘴里不断地发出呻吟。 她下意识拒绝了顾启安之后,他好像是被搞生气了,竟然给她翻了个身后就挺着鸡巴硬插进来了。还一直干一直干一直干个不停! “宝贝儿怎么会有错呢?”顾启安回答得阴阳怪气的,“你不答应肯定是哥哥操的不够好,不够让你爽啊。你说说,哥哥哪里不对,我肯定马、上、就、改。“他挺动着胯部大刀阔斧地干她,说到最后都咬牙切齿了,每讲出一个字就用力撞她一下,一下一下撞得臀肉都红了一片。 “啊…没有不好,没有。我只是觉得当朋友…朋友就够了啊。”辛遥欲哭无泪,条件达成,约定生效,他们的交易也可以结束了,但是现在顾启安想要换个方式把他们的关系延续下去,为什么? 但她现在根本没办法想这么多,穴里的阴茎像是要惩罚她一样,插得又深又重,浪潮一波接一波往她脑海中涌来,“啊——”她低声媚叫。 “朋友?你的朋友的鸡巴都可以插在你穴里操你是吧?”顾启安莫名感觉有股怒火,第一时间他想到了宋远那张好学生的脸。啪地一下重重地扇了她的屁股,他拉起她的手给她反手别在了后背加速抽插,“宋远也是你朋友吧?他也可以干你是不是?你们今天一起走他干你干了多久?有我干的爽吗?!” 鸡巴重重地捣在她的穴里,飞快的吞入抽送搅出了阵阵白沫,滴落的淫水浸湿了身下整一块儿床单。辛遥整个人都快支离破碎了,她被这激烈的猛攻撞得意识涣散,只会不住地喘息,低吟着。 “说话!”他猛地一插。 “啊——”辛遥控制不住收缩了一下。 “操,还夹我是不是。”顾启安被那猛地一下夹得头皮发麻,差点精关失守射出去了。回过神来,他更加恼羞成怒了。给辛就这样转了个面儿侧着躺,抬着她一条腿往深处捅,“这么会流水的穴,用大鸡巴堵都堵不住,不给我干,你找谁给你通?”他伸出手揉上那拢成一团的雪白大奶,恶意捏搓着红嫩乳尖,惹得辛遥又一阵颤抖。 她浑身上下汗津津的,整个人被撞得颠叁倒四,一张俏生生的脸上双目紧闭,泛着异样的潮红,张着嘴想说话,出来的却是似哭噎一般的细碎吟叫: “啊嗯…啊…真的…啊…不行了啊…”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话啊?我是你的谁啊?”顾启安看她的模样反而勾起了坏笑,“我就要这样干你,一直干你,干一整夜好不好?让大鸡巴插到子宫里去。”他越说越兴奋了,手摸在她下腹部隆起的形状,仿佛已经看见粗大的阴茎直插宫口。 “不…啊…哥哥…男朋友!求你…啊…”在浑浊不堪的意识当中,辛遥终于抓住了一丝关键,她几乎是哭泣着把这叁个字喊出来,一双眼湿漉漉地看着他,可怜极了。 “嗯?” 顾启安的鸡巴胀大了。他被她的话,她的眼神蛊惑到了。 他忽然停下了那猛烈的性爱,开始浅浅地、慢慢地插送。小可怜儿终于能喘上一口气了,那一浪又一浪的高潮看起来几乎都快把她搞疯了,交合处早已被搞得一片狼藉,两片饱满的阴唇不住地开合。 “那我们宝贝儿的穴以后都给谁干呀?”顾启安的语气像变了个人,温柔地诱导她。他边哄边抽动着,甚至伸出了手擦掉了她红红眼眶中溢出的泪。 明明刚刚还那么凶,现在却文质彬彬的像个正人君子,一双眼含情脉脉地看着她,辛遥从那里面似乎看到了鼓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她知道此刻这个答案是唯一的。带着希翼和期盼,她讲出口时还带着浓浓的哭腔: “只、只给哥哥干。” “对,”顾启安笑了,望着她霎那亮起来的双眸,挺着鸡巴用力地一顶兴奋地说道,“乖宝贝儿答对了,哥哥奖励你。”他两手忽然托起她的臀抬高,按着她的腿用力压扁两颗乳球,黑红的鸡巴对着淫荡的花穴一通到底,一下又一下深深没入,每一插都恶狠狠地直捣花心。 “啊—太深—”突如其来的激烈抽插几乎是立刻让辛遥涌起了巨大的快感,她像是触了电一般不断抽搐着,除了呜咽再说不出其他。 顾启安下身疯狂地挺动着,不时伸出舌头来舔弄红润的乳头,他憋着一股气,一味地抽送挺弄要把阴茎插进辛遥的最深处。下体猛烈的交合发出的啪啪作响的撞击声和淫乱的水声此起彼伏地响起,辛遥被刺激地浑身颤抖,双手死死地搂住顾启安的脖子承受着一股接着一股的快感。 不知过了多久,在又一阵激烈的猛插之后,灼热的白液抵着宫口被尽数射出了。 -- 怎么一醒来就要夹我 辛遥醒过来的时候,日光正透过窗帘的缝隙映入室内地板,蔓延至床脚之下。 她被一双手牢牢地环抱着,根本动弹不得。试着翻转一下身体,却觉浑身上下酸得厉害,每动一下都是令人酸爽不已的疼痛。 “顾启安,醒醒。”辛遥脑子昏昏沉沉的,昨晚也不知道到底干到了几点钟,到最后她都被干昏头了,“今天不要上学…今天不是运动会吗?几点了?!” 她蓦地想起,立刻就要起身。谁知力度过大拉扯到了腰部,疼地“啊—”了一声倒下了。 下穴似乎随着动作被重重地一顶,她感觉到了什么,脸霎那间红了:“顾启安!”探出手就要去捏顾启安的脸。 顾启安眼睛虽然闭着,其实在辛遥提到运动会的时候就已经醒了。 他抬手准确抓住她的手,另一只手一用力,直接把她抱着俯趴在自己身上。他开口,声音还有些刚醒来时的低哑:“怎么一醒来就要夹我?” 他的鸡巴早已勃起,正硬挺挺地插在辛遥的穴里,神识还未完全清醒,下身已经遵循本能开始浅浅地抽动起来。 “别、别插了,肿了已经。”辛遥闭了闭眼,勉力忍耐着声音,“我们还要去学校…啊嗯…停下!你昨晚就一直插着睡的是不是!” 她愤愤然拧了他一把。 顾启安就没听她在说什么,晨间一醒来就感觉到鸡巴被什么东西裹着,没等他回过神来,只听辛遥啊了一声后他突然被夹了一下,这一下让他整个人都酥麻了。 他现在脑子里就只想先干她一次。 他抬起两条腿顶开辛遥,手掌捏紧了她的两瓣臀肉开始上抽下送:“先干一会儿好不好,痛吗?不爽吗?你水又流出来了。” 阴道紧紧吞着阴茎看它上进下出,淫水不断从缝隙里流出。辛遥仰着头小口呼吸,面上逐渐爬上绯色。 白生生的大奶在顾启安眼前摇晃,乳波阵阵,荡得他心头火热。看不过去,他探头咬住了一只乳头舔弄吸咬,用舌尖不断探弄。 辛遥在他的作弄下喘得越来越急促:“啊…发了一夜情还不够,一大早又发情…嗯轻点儿…你是狗吗?” 她全身都浸在绵绵的快感里,忍不住扭动着腰去配合他。 “说我是畜生,又说我是狗,骚逼…啊…夹死我了…”顾启安死命抓着她的屁股啪啪啪使劲儿冲刺,手指深深地陷进她的臀肉里,“屁股摇得这么骚,看来狗操得你很爽啊。” 赤红的阳具表面青筋暴起,在湿淋淋的蜜穴间急速耸动起来。辛遥身上的被褥随着顾启安的动作上下起伏,不一会儿已滑倒了腰际。 她背曲腰弯,紧绷着身体断断续续地喘叫着。随着下身的插送愈演愈烈,她的哼叫声也愈加高亢。紧接着在一阵癫狂的插送声后,两人终于相继到达了高潮。 “避孕套,做两次行不行的?”辛遥突然想到这个问题,担心地抬起脸来问他。 她脸上潮红未退,软趴趴地躺在顾启安身上实在动弹不得了。 “不行。不过…”顾启安的手还在她身上不老实地摸来摸去,“我昨晚插进去前就换了个新的。” 看那一脸我聪明吧的样子,辛遥确实是蛮无语的:“你到底怎么在外面装成一脸对什么都不感兴趣的样子的?影帝啊。” “我哪里装,我本来就那样。”他理所应当地回答。 “哦,你本来就这样。”辛遥语气平平,“你对什么都不兴趣,弄了我一整夜。你对什么都不感兴趣,让我做你女朋友。你是处男吗?刚开荤?” 她说到最后一脸怀疑地盯着他。不应该啊…技术,挺好的呀。 顾启安咳了一声:“那倒不是。” 见她还是一脸怀疑地盯着他看,他有些无奈:“真不是,但我没交过女朋友,都是纯粹的一次性关系。” 辛遥更奇怪了:“那你为什么让我当你女朋友?” “…如果你非要问我的话,”顾启安其实自己也不知道,“那可能是你逼太紧了吧。”他得出结论。 辛遥哑口无言。 “干嘛?”顾启安见她不说话,示威似的把滑出去的龟头顶着她的穴口,“你都答应我了,想反悔啊?” “没有没有。”龟头的热度烫得她一颤,辛遥赶紧往上挪了挪,探过头去亲了亲他的唇,“我不是在开心赚了个大宝贝吗!” 顾启安哼了一声,张嘴含着她的唇开始逗弄,嘬了半天不过瘾,又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张开口,将舌伸进去搅弄。 “嗯顾启安,”辛遥被吻得神迷意夺,有些沉醉于这样的感觉,“我们,我们该去运动会了,要迟到的。” 她的脑子还艰难地记得运动会的事儿,提醒自己该出发了,也不知道几点了。 顾启安的手从后扣住她的后颈重重按向自己。 丁舌轻触,他缠绕着她湿滑柔软的舌吸吮咂弄,舌头搅动在一起,他卷着她往深处吮,力道重得不像是亲,更像是要吞掉她,一直到把她吻得呼吸急促,才退了出来。 他喘着气回答她之前的问题:“我早就请好假了。你手机怎么不设密码,要不设个我的生日?现在应该是中午了,我们吃完饭再去吧。” 辛遥调整着呼吸,亲得鼻尖渗出了薄汗,她自动忽略了他一部分的话问道:“你怎么不早说?” 怎么他是这么爱说话的一个人设吗? “忘了。”他眨了眨眼,“我昨天也熬夜了呀。” 辛遥盯着他看,很想问他到底谁逼他熬了? 顾启安笑笑,看着她又哦了一声:“你手机里有很多未接电话,你…”他顿了一下,“昨晚是离家出走吗?我看你爸妈好像找到学校去了,我拿你手机和陈圆说请假,陈圆直接打了个电话来,我给按掉了。” 辛遥愣了一下,继而她睁大了眼睛,完蛋,完全忘了这件事了。 -- 交往期间我只会干你 顾启安四乘一百米的接力跑是运动会的最后一个项目,四点多才开始。反正请假了,他们磨蹭到了快两点才慢吞吞地准备出发去学校。 昨天的校服被雨打湿扔在地上根本没人管,今天皱的不能看了。 顾启安把它们团吧团吧扔进了洗衣机里,从自己的衣橱找出一套短袖和运动裤给她穿:“先穿这个吧,衣服洗完我周一带给你。” 辛遥拿过衣服往身上套,穿好后感觉还是有些大,这裤子都拖地了:“你就没小点儿的衣服?以前穿过的呢?” 顾启安蹲下来给她挽裤脚:“我刚搬来也没多久好吧,以前衣服都在北城。” “哦…”辛遥看他的举动自然地她有点不好意思了,“我可以自己来。” “干嘛,我不能做啊。”弄好后顾启安站起身来,看她有点别扭的样子调侃道,“我们不是在交往吗?” “我还是觉得怪怪的。”她嘀嘀咕咕的,“这么熟练,你对每个一次性关系的伙伴都这么周到吗?” “想的倒美。”顾启安嗤笑一声,“懂不懂什么叫一次性?做完,走人,再见就是陌生人。” 他边推着辛遥往外走,边给她讲明白她的误区:“你和我现在已经变成了长期性关系,这也就是说,在交往期间,我只会干你。” 凑到她的耳边,顾启安轻声说:“我不得对我的大宝贝儿好一点吗?” 辛遥脸红了。 虽然顾启安在她面前说话向来直白,特别在床上什么话都能讲出来。但床下却未曾说得如此露骨过。 这句里的干你和宝贝儿让她面红耳赤,心神都荡漾了起来。 “迟到了,快走。”她赶紧转移话题,当听不见他的轻笑。 顾启安家离学校挺近的,过两条街就能到了。也因此他们快到学校的时候,也才两点二十左右。不过辛遥此刻苦着一张脸,有点愁眉不展的。 她打开手机的时候看她爸妈连夜给她打了不少电话和短信,还有陈圆的,问她什么情况,需不需要帮助。剩下的就是徐一诺和其他几个同学,都问她出了什么事。 看来她妈给不少人打了电话。 消失一夜,哪里都找不到,她觉得她得完蛋了。 辛遥朝顾启安叹气:“我觉得我只要一到学校,陈老师肯定就直接通知我妈来领我走了。” “那怎么办,回去藏在我家里?”顾启安看她皱着一张脸的样子就觉得好玩,“不过你到底为什么离家出走,能说吗?” “…也不是离家出走,”辛遥纠正他,“就是他们吵架了,拿我讲来讲去的,我有点烦就走了。” 她说的含糊其辞,笼统地讲了一下,至于什么她妈跟踪他爸找出来个弟弟之类的,太复杂了,她觉得没必要说。 “所以就是你爸妈吵架,你气的走出家门了?”顾启安总结。 “…你可以这么想。”她放弃和他说明白了,“不过这次我感觉要离婚了。”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讲出口。 “过不下去早点离了对你也比较好吧,起码不用夹在中间做人。”他听到离婚也脸色未变,说出来的话很理性,“不过监护人你得好好选选,我建议你可选的话,选个正常点的。” 比起看到同情或者其他莫名其妙的安慰,辛遥更愿意被这样普通对待。 这也确实是她所想,这几年来,她只想这段病态的关系尽早结束。 但是:“监护人不是我能选的。”她这样说。 她其实谁都不想要。 正要说点什么,顾启安眼睛瞥见了不远处站在校门口的洛南昼和陈晨萱,见他俩一起走过来,洛南昼挂上了一副饶有兴趣的神色。 顾启安转头看辛遥,果然立刻变成大小姐了。 那双猫眼冷淡地撇了他一眼,对着洛南昼他俩点了下头,就直径走进校门去了。 顾启安倒被她一眼看得有点兴奋了,这么冷的一张脸,下次要不让她在床上也装装,肯定很好玩。 “别看了,人都进去了。”洛南昼搭上他的肩打趣,“跟我说说呗,怎么你俩一起来的学校?她身上那衣服看着有点大啊。” 顾启安撇了眼他那张不怀好意的脸,语气平常:“我和我女朋友一起来学校怎么了。” “女女朋友?”洛南昼这回是真惊讶了,他转头对陈晨萱不可思议地说,“你听到了吗,你哥,交女朋友了?” 他从前可从不干这事儿,说谈恋爱是最没效率的事儿了。 “交女朋友怎么了?”陈晨萱平时和他们不是一个年级的,听说的也都是谁谁谁和顾启安告白被拒绝了,谁谁谁喜欢顾启安之类的,不清楚他们是什么德行。 所以她疑惑地问:“难道你禁止早恋?” 洛南昼和她没话讲。 辛遥想的没错,她一到班级就被陈圆叫去办公室了,不过她再叁问她她都说没事,最后陈圆无奈叹了口气,和她说已经告诉她妈妈了,她妈妈估计马上就到。 “有什么事儿坐下来好好谈谈,你一向不都是很乖的嘛。”陈圆苦口婆心地劝。 她摸出手机看了看信息,嘱咐道:“你妈到了,我去带她上来,你先在这儿等着,别跑啊。” 辛遥坐那倒是没想什么,她自己也觉得自己大概叛逆期到了,对这种情况不知为何根本不发怵,甚至感到漠然。 不过她是没料到,她妈和她爸一起来了。 两个人一见她,辛云先是控制不住情绪红了眼眶,忽然又快步上前拽过她就要打她,严逸鸣赶紧在后面拉过她的手控制住她。后面跟来的陈圆见这情况匆忙大步上前来直喊冷静冷静。 辛遥站好,没说话。 “辛遥,你不接电话什么毛病?我给你所有朋友同学老师都打了电话,没人说见过你。你是想逼死我吗?你到底去哪里了!” 辛云使劲挣脱开严逸鸣的手,喊得整个办公室都听得见,幸亏现在办公室没人,不然不等明天,她就要在这段里出名了。 严逸鸣脸色难看,但见女儿一副闭紧了嘴随便你怎么说的样子,他还是想先拉住辛云别让她在这众目睽睽下讲这些:“我们先离开这儿,回家再讲吧。孩子心里肯定也不好受。” 旁边的陈圆也被辛云刚才的喊声吓一跳,她帮着劝道:“是啊,辛遥一向都挺乖的,辛遥妈妈,有什么矛盾我们好好说,别给小孩再吓到了。” 辛云喘着气,狠狠地瞪着严逸鸣:“不需要你在这里装好人。”她看了眼辛遥,转身就往外面走。 严逸鸣推着辛遥往外走,边走边向陈圆说抱歉:“不好意思啊陈老师,给您添麻烦了。” “没事儿,没事儿。好好聊,别为难小孩。”陈圆看着他们走出去,看辛遥从始至终都一脸漠然的样子,不由地叹了口气。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