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等离婚分财产,怎么成你白月光了?》 第1章 纸片男主总想睡她 半圆形的落地窗前,身形修长的男人抵着姜芜的身体,冰冷禁欲的脸上看不到丝毫情绪,大手却滚烫有力,撩得她险些跪在地上。 “慢点儿……不能呼吸了!” 姜芜推着男人的肩,步步后退,听到自己发出如此羞耻的声音,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 她只是来走一波剧情的,谁曾想前一秒还冷冰冰坐在电脑面前的印钞机突然就起身,摁着她索吻。 男人稍微用力,拎起她娇小的身躯。 目光锁定她眼底的绯色潋滟,男人收回自己的大手,冷道: “回去吧。” 姜芜抬眼,见他气息沉稳,神色冷淡,仿佛刚刚失控到差点在办公室里要了她的不是他。 她舒了口气,乖巧点头。 “老公你记得喝汤。” 她脚底抹油,迅速离开了这充斥着炙热酴醾的地方。 姜芜坐进车里,手指用力按着眼睛,心中默念:色即是空。 她只是个穿书的,走完剧情就要拜拜的人,怎么能对书里的纸片人产生情愫呢? 说起自己的来历,姜芜唏嘘得想死! 她上辈子刚拿完三金影后,准备在三十岁大关找个弟弟好好谈一场恋爱,享受一下极致快乐,谁知被一脑子不好的黑粉撞上了天。 穿书了! 喜提大婚高定礼服999套,成为港城第一豪门太子爷的小娇妻。 原主姜芜是豪门姜家不受宠的小女儿,存在感极低。 就是一性格懦弱,逆来顺受的乖乖女。 姐姐姜倩是港城第一名媛,美艳骄纵,许多男人心目中的白月光。 就连七代单传的贺家太子爷贺远洲,也是她的爱慕者之一。 贺家和姜家的联姻是早就定下的,偏偏订婚宴那日,姜倩留下一纸癌症确诊单失踪了。 死遁文学她是会的。 只有姜家人知道,姜倩她为了爱情,私奔了。 放了贺家太子爷的鸽子不说,还连累两家差点成为笑话! 那阴鸷偏执的准姐夫当场把她拎到众宾客前,冷冽地说出令人吐血的六个字: “她逃了,你替上。” 姜芜穿书来的那会儿,大婚仪式已经结束,她正被贺远洲压在床上做着不可描述的事。 偶买噶…… 说好的姜倩是白月光,二十八年不近女色是为姜倩守身如玉? 怎么还把她这小姨子给睡了? 哦不~她不是小姨子,她是贺远洲名正言顺的老婆了。 姜芜想起那晚自己见到贺远洲那张女娲毕设般的俊脸后,就失去了反抗的力气,还很没骨气地配合他…… 夭寿啊! 原谅她上辈子为了走上娱乐圈的顶峰,忙得没时间谈恋爱,更别说做这种事了。 一心只想搞事业的她,哪里承受得住男人野兽般的欲? 嘤嘤嘤了半个晚上,晕了。 醒来后才捋清思路,跟系统确认了剧情,必须走完【被打脸被离婚被撞死】的替身女配三件套才能回到原世界。 (姜芜:狗作者你粗来,我是跟撞死结下孽缘了是伐) 好消息是,她只是书中一个无关紧要的替身小可怜,只等一年后女主醒悟,回来找男主你追我逃he,她就可以死翘翘回老家了。 坏消息是,贺远洲虽然多金帅气,很有禁欲人夫感,是个完美纸片人,但是—— 他重欲,总想睡她。 万一睡出感情,剧情崩掉怎么办? 手机铃声打断了姜芜的胡思乱想。 是荣宝宝的电话。 这个荣宝宝是书里唯一对原主好的人,也是原主的铁闺蜜。 “宝宝,找我什么事啊?” 姜芜的声音有些沙哑,隐没着一股浓重的性感和娇媚。 荣宝宝一听就笑了:“又被你老公收拾了?” “……我给他送姜倩的消息,他没心思收拾我。” 姜家那边的态度很明显,她只是姜倩的替身。 等姜倩什么时候回心转意了,她就要乖乖把贺太太的宝座还回去。 姜芜这次来送消息,就是姜父示意的。 荣宝宝没好气地哼了一声。 “姜小草——我说你是脑子秀逗了,你做你的贺太太,管你那作精姐姐干嘛?港城谁不知道她是贺远洲的白月光,你这不是给贺远洲出轨的机会吗?” 姜芜默了默。 如果她是真正的姜芜,或许会感到难过,委屈,甚至愤怒。 可她不是呀。 她的目标是走完剧情回原世界,当然要努力撮合男女主,最好让女主早点回来作天作地,夺回男主,她不就能顺利回家了。 “你也说了,港城谁都知道她是贺远洲的白月光,我阻止不了的。 其实她回来也挺好,我不用守着贺太太的规矩,也不用伺候贺远洲那个阴晴不定的活阎王,只做姜芜,不好吗?” 荣宝宝听着“只做姜芜”这话,总觉得哪儿不对劲。 要说也是奇了,一个月前,姜芜还是个不受宠的乖乖女,对谁都小心讨好,但嫁了贺远洲后跟变了个人似的,突然成了人间清醒大女主,一心只想独美。 u~~她都不知道闺蜜是不是受刺激了。 “话是这么说,但贺远洲有钱有地位,你能从姜家那个泥潭里跳出来,他功不可没。” “所以呀——”姜芜眼睛亮晶晶的,“我得帮他得到真爱,让他跟姜倩早日修成正果!” 荣宝宝:“en……”我闺蜜脑壳进水了。 姜芜看了眼时间,对司机张伯道:“停车。” “太太,这儿夜深人静的,您是要……” “散会步。”姜芜冲张伯挥挥手,“你先回去,我一会儿打车回来。” “要不还是我等您吧,万一您遇到坏人,或是被先生知道……” “他几天不回一次家,不会知道的!张伯你先回去,不然我要生气了!” 姜芜踩着猫步,走进了最近的公园。 她把三脚架往喷泉池边一戳,手机夹上支架时,屏幕中映出她白皙的锁骨。 上头还留着贺远洲刚刚在办公室里发疯咬下的齿痕。 姜芜额间滑过几条黑线:羞耻g。 …… 贺远洲没心思继续工作,起身出去,瞥见秘书处的徐晋正在看直播,那眼珠子恨不得黏在手机上。 夜深人静,女主播懒散又娇媚的声音,总能勾起无数单身狗内心作祟的小兽…… 贺远洲睨了眼徐晋: “在办公室看擦边直播,你是这么给底下人带头的?” 徐晋听到声音,一个激灵,手机都吓得滚到了地上。 贺远洲垂眼,屏幕上出现一双比例完美的玉足,女人莹白的脚趾悬在喷泉池边缘晃了晃,昏黄的灯光给它镀上一层神秘的颜色。 她故意把脚踝上的佛珠甩到镜头前,粉色指甲戳了戳屏幕: “宝子们,黑心小仙女今天跟你们聊发癫人生自救十八式。人贵在自知,如果没能力撼动这该死的社会,不如发疯外耗身边的社畜!” 徐晋摸了把额头的冷汗,哆嗦道:“总裁你误会了,这女主播从不擦边,别人都是露脸露腰露大腿,她只露脚,虽然上播只有半个月,每周只有一次,但她粉丝超多,而且直播内容贼有意思!真的!” 贺远洲从不看直播,甚至不会花时间看小视频。 在他看来,这是浪费时间。 他的时间,按秒计费。 徐晋小心翼翼地捞起手机,准备换个地方继续看,手机屏幕恰好绕过总裁的眼,没瞧见总裁目光定格在女主播白皙jiojio的震惊之色。 总裁突然伸手过来,声线压着沉怒,“给我!” 第2章 老娘配享太庙 徐晋:没收? 想到自己六位数的年终奖,徐晋觉得没收一个手机不算什么,只要总裁高兴,没收他电脑都成。 贺远洲拿着手机,锐利的目光锁定屏幕上的玉足。 这佛珠、有些眼熟。 尤其是其中一颗破碎后又被粘上,有明显裂痕的。 他眼神渐渐深沉,“她是谁?” 徐晋抖了抖,“黑心小仙女。” 总裁盯着那双脚看什么? 他是小仙女的铁粉,从她开播追到现在,都不知道对方的身高容貌和年龄,难不成总裁有透视眼? 或者说,总裁是腿玩年资深患者? 徐晋yy了几秒,总裁突然冷哼一声,把他的手机扔在桌上。 “滚回家去。” “……是。” 不明所以的徐晋捧着手机,连滚带爬地收东西回家。 贺远洲坐进车里。 鬼使神差地打开手机,下载了某影app。 搜索【黑心小仙女】。 此时弹幕已经被火箭特效炸满,一个id为“孔家独苗”的男人连发三条弹幕: 【主播,我老婆生孩子非要打麻药,我担心影响儿子智商没签字,现在她跟我闹离婚!】 【你给我评评理,现在医生都黑心,就为了多收钱!疼一下怎么了?她居然要离婚,还要拿走儿子抚养权!】 【来,给我吐槽一下她的不顾大局,不识大体,不知天高地厚!】 姜芜吐了吐舌头,这种脑子里全是豆腐渣的男人,真的难评! 看在小火箭的份上,她勉强跟智障说两句吧。 “咳咳!建议这位朋友先把天灵盖打开,让消毒水给您消消毒,毕竟大清早就灭亡了,您家就是有皇位也继承不了!” 弹幕瞬间被各种搞笑表情刷屏。 【靠——女主播说话太毒】 【打麻药本来就有风险,主播你生过孩子吗,你就骂人】 一个叫徐金金金金的id疯狂为自家偶像打call: 【小仙女怎么会有错,错的是那个男人,老婆生孩子打麻药早就纳入医保了,难道国家也赚你钱?】 【还疼一下怎么了,建议你去试试分娩仪,爽死你!】 【小仙女你继续骂,我给你扛旗!】 姜芜勾唇轻笑,想不到她刚穿书半个月,就有了铁粉。 值得庆贺。 上辈子她粉丝几千万,这辈子却只能偷摸开个小直播,别提多抑郁了,好在她发癫式的直播风格,加上完美的玉足,软糯的毒舌,很快就吸粉无数。 也算稍微弥补一下落差了。 姜芜故意用脚指头戳了戳镜头,嗤嗤道:“怕风险就别吃饭,会噎死;也别喝水,会呛死;更别出门,会被撞死!” 【仙女的脚丫子戳到了我的心尖尖上,仙女,私信我联系方式,我要包养你!】 【楼上的你完了,上一个觊觎仙女姐姐的人已经自闭了!】 【这脚我能舔到地老天荒】 姜芜微笑:“想包养我的那位……送你一句人间真理。偷腥的猫,总有一天会吃到有病的鱼,建议你去查个血,早发现早治疗!” 【连脸都不敢露,放个脚丫子就当自己是真仙女了?说不定是个丑八怪,一天天的在这里勾搭男人,哄着男人给你刷礼物,玩什么高尚!】 “看我不顺眼,可以把自己眼睛弄瞎,反正我是不会骂你的,毕竟骂了你又不会改,只会爽!” “脑袋不想用,也可以留着当遗产,没人拦着你。” 瞥见“孔家独苗”又刷了个火箭,姜芜凉飕飕道:“行了哥们,花花世界迷人眼,没有实力别赛脸,你连老婆都搞不定了还寻摸着给小主播送礼,驴一天啥事没干,净踢你脑袋了。” 弹幕刷得太快,姜芜没有一一回复,看见微信里弹出【男主大大】的消息,她心头一跳。 “甭管你们是骂是爱,老娘配享太庙!行了,退朝!” 关闭直播后,姜芜打开点开微信,看到男人问她在哪儿,她贱兮兮拨了个电话过去: “喂,老公,我在散步呢,你加班结束了吗?” 电话那头,是男人沉稳的呼吸声。 姜芜时刻牢记原身胆小懦弱的人设,娇滴滴道:“这里好黑,我有点怕。” 贺远洲隔着公园大门两侧的榕树,看见影影绰绰的树影下的那道纤细身影,他眯起眼,打开迈巴赫的车门,走过去。 男人靠在榕树干旁,冷硬的下颚微微绷着,西装笔挺的样子格外矜贵迷人,衬衫最上方的两颗纽扣不见了踪影,而罪魁祸首,正坐在喷泉池边,用那白皙的脚丫子划水,举着手机娇滴滴地骗他。 “你给我打电话是有事吗?你别不说话,我害怕,要不我马上回家?” 姜芜的嗓音,颤抖着,尾音还裹着几分不安和忌惮。 可视线中的女人,却洋溢着肆意的笑容,一副什么都入不了她眼的傲慢姿态。 贺远洲眸色渐沉,人格分裂? 这女人是姜家不受宠的小女儿,性子胆怯,懦弱,乖顺,是颗很好拿捏的棋子。 不然他也不会选她做“贺太太”。 但显然,她并不是个懦弱娇气的乖乖女,而是一个藏着锋芒的小骗子。 骗了姜家、不,骗了港城所有人,包括他。 姜芜觉得纳闷,纸片男主打电话过来,怎么一声不吭? 难道是因为她送了姜倩在西城的消息,他要追问细节,但又碍于自己是他老婆,不好直接问? 也不对,她只是个摆设,顶多是个床伴,乖到从不问他的隐私和工作,更不置喙他跟姜倩的爱恨纠葛。 他不可能把她的情绪放在心上,只有一个可能—— 这男人得知自己不在家,怀疑自己在外面偷情。 姜芜试探的问:“公园里好黑啊,刚刚还有小猫儿窜过去,吓死我了,老公你不信我可以跟你接视频的。” 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捏着手机。 嘴角扬起一抹戏谑的弧度,“出来。” 姜芜愣了愣:出来? 什么意思? 耳畔响起男人淡漠的声线,“看你后面。” 她猛地回头。 眼睛里钻进男人高大英挺的身影,以及隐藏在黑暗中看不清神色的脸。 姜芜险些一个踉跄栽倒在及膝的水池里。 她赶紧收起手机,穿好高跟鞋,小跑着朝男人靠近。 精致的脸上布满了慌乱和恐惧。 每一根头发丝,都写满了她精湛的演技。 如果不是亲眼见到,贺远洲都不会信,姜芜竟是个演技高超的好手。 第3章 爱情啊,鲨人刀 贺远洲淡淡扫了她一眼,发现她脚踝有点红。 昏暗的灯光,白得反光的皮肤,配上那一点点粉红,有种色觉上的刺激和禁欲感。 他收回视线,上车。 姜芜心道,这个纸片男主好奇怪,怎么还不去西城找白月光,跟她一个小女配浪费时间~~ 忙到冒烟的社畜系统没空给她普及书里的剧情细节,只给了她大致的时间点和发生在她身上的大事件。 她以为系统是金手指,没想到是个摆烂玩意儿。 翻身还得靠自己。 男女主的爱恨纠葛和她没关系,她只要顺着大方向做好npc就行。 演技在身,不怕翻车。 姜芜偷瞄了贺远洲好几眼,贺远洲握着方向盘,不经意道:“我明天要出差。” “好的,我回家就给你收拾行李。去几天呢?” 他眯了眯眼。 “去西城见个朋友。” 姜芜眼底一亮,要走主线剧情了吗? 虽然不清楚姜倩什么时候回来,但贺远洲主动出击了,拉扯的剧情就不远了。 贺远洲没错过她眼中明亮的喜悦之色,虽说她只是个替身,但未免也太有自知之明了。 哪怕姜倩就在西城,她也不担心自己会跟姜倩发生点什么。 嗤,很敬业的“贺太太”。 回到瑰园后,姜芜迅速钻进衣帽间,给男人收拾行李。 他走了正好,她能好好休息一阵,如果他跟姜倩和好,她就能放长假了。 至于迟来的被羞辱,被离婚……在她看来,那就是发挥演技的场合而已。 姜芜打包完毕后,钻进浴室冲去一身黏腻的汗意。 出来的时候看到行李箱不见了,姜芜心中暗戳戳的想,贺远洲表面冷冰冰的,喜怒从不形于色,但遇上女主姜倩的事儿…… 还不是急吼吼的,像个毛头小子? 嗐,爱情啊,杀人刀啊~~ 肚子突然发出抗议,姜芜伸个懒腰,准备去厨房给自己下碗饺子。 已经十点多了,佣人全都睡了,偌大的客厅里一点儿声音都没有,她刚钻进厨房,身后突然传来一道低沉嗓音,给她吓够呛。 “大半夜的,做什么?” 姜芜:“……你没走?” “你希望我走?” 姜芜赶紧捡起破碎的人设,“怎么会呢,我看行李箱不见了,以为老公去机场了呢,姐姐也在西城,你到那边出差,或许还能……” 她的话,被男人的手指堵在喉咙口。 他的手指又长又有力,抵着她的舌,暧昧到姜芜这个常年演言情小甜剧的都受不住了。 “呜呜呜……”她瞪着无辜的桃花眼,可怜巴巴的看着男人。 贺远洲抽出湿润的手指,压下那股怪异的感觉,沉冷道:“谁告诉你我去西城是找姜倩了?” “你去出差,我懂的。” 姜倩死遁这事儿,在圈子里闹挺大的。 估摸着就算要回来,也要等个合适的时机,并且还要姜家那边点头。 姜倩虽然是姜家大小姐,可这次私奔的行为却损了姜家颜面,还差点坏了跟贺家的交情,即便姜家父母再疼爱,也要给她个大大的惩罚。 何况她的私奔对象应该还没开始暴露真面目,这会儿她沉浸在爱情的甜蜜里,压根不会想到回贺远洲身边。 贺远洲冷哼一声,“你懂什么。” “是是是,我不懂。”水开了,她准备下饺子。 男人低沉道:“给我煮一碗。” “你不是吃宵夜了?” 姜芜一个没留神,差点儿露出原形。 贺远洲似笑非笑瞧着她,想要在她眼中捕捉到点别的情绪。 小骗子很会演,立刻捧着乖巧的脸蛋,问他:“你喜欢吃汤饺,还是凉拌?” “随便。” 姜芜站在厨房里,守着一锅饺子发呆。 她觉得不对劲,嫁给贺远洲之后,这人跟她说话,很少一次性超过三句。 就算在床上,他也只是闷声干活,绝不多说一个字。 他说过,她只要做个合格的贺太太,少不了荣华富贵。 姜芜也一直很敬业,绝不纠缠他。 今晚他却有点古怪,没直接拉她上床,而是来厨房跟她闲扯,还蹭她宵夜。 秉着‘当一天和尚敲一天钟’的职业操守,姜芜伺候这位大爷吃完饺子后,还贤惠地问他什么时候走,要不要送机。 他幽深的盯了她几秒,丢下一句“睡觉”就先上了楼。 姜芜本以为他会继续办公室里没做完的事,没想到他躺床上就睡了。 今晚不用干活了。 她放心地闭上眼,进入梦乡。 却不知身侧的男人,突然睁开了深邃的黑眸,神色古怪地盯了她半宿。 姜芜一夜好眠,却迎来惊天噩耗。 “太太,您的行李已经打包好,先生在餐厅等您。” 贺远洲!要带她!一起出差!去找他的白月光!!! 姜芜想暴躁,想反抗,想弄死那个不按常理出牌的狗男人! 但她不敢! 她要回家!必须维持人设,乖乖走剧情! 操蛋!太操蛋了! 姜芜故意化了个夸张的烟熏妆,如果她这幅鬼德行贺远洲都不介意,那她也不介意跟他一起去西城丢、人、现、眼。 …… 飞机上。 妆容夸张的姜芜没好气的在看平板里的小电影,隔了一条通道的位置上,俊美尊贵的男人手里捏着一本财经杂志,眼睑微垂。 没人会把刻意掩盖了乖巧和美貌,一副不良少女做派的姜芜跟尊贵威严的贺远洲联系在一起。 一个身材高挑、容貌艳丽的空姐在送餐的时候,给贺远洲塞了一张纸条,上面写了她的联系方式。 百无聊赖的姜芜恰好撞见这一幕。 她饶有兴致地用手机挡住自己的脸,悄咪咪想看看贺远洲会怎么处理这种情况。 上辈子她为了演戏,上综艺,参加活动,满世界的飞,对这种事见得多了。 贺远洲有着出色的外表,头等舱的实力,浑身上下散发着禁欲的气息,想跟他春宵一度的空乘不会少。 就连上辈子的她,都收到过同舱男性的“邀请”。 这种满世界飞的工作,确实很适合一夜情。 贺远洲明显察觉到那道充满了好奇和八卦的视线。 这种事他遇到不少,通常都是直接丢垃圾桶。 有胆子继续纠缠的,他会直接让对方失去工作。 正要丢掉,他脑子里突然闪过今早她浓妆艳抹,一脸兴奋地跑到餐厅问他,是不是真要带她出差的激动画面。 “贺太太,处理丈夫的桃花和绯闻,也在你的职责范围内。” 纸条轻飘飘落在姜芜的腿上。 姜芜八卦了个寂寞~~ 有种‘打不着狐狸,还惹了一身骚’的破败感。 她有点不爽,但又不能对贺远洲表现出来,只好把气撒在空姐身上: “美女姐姐,有后门吗,我家老公喜欢!” 第4章 偷感十足 空姐脸色瞬间惨白,这充满了侮辱性的话,她都不敢相信是从眼前这个不良少女嘴里说出来的! 他们是夫妻? 姜芜继续用无辜的眼神看着对方,“没有吗?那可惜了!以后没有后门还是别出来做了!” 贺远洲见她三言两语就把空姐气得面色难堪,只能落荒而逃,不由拧起了剑眉。 从她说的话里,不难猜出她对这种事的了解,后门? 她懂很多啊。 姜芜继续看小电影,都不带搭理男人探寻的目光。 她上辈子演过不少电视剧,矫情的不矫情的都有,还要忍着异样眼光跟各种导演制片人打交道,说几句荤话而已,小case啦。 下飞机后,有专门的接机人员。 贺远洲一上车就在打电话,姜芜乖乖坐在一旁装乖打瞌睡。 隐约听到“端设、大数据”的字眼,还有一堆生涩的专业词汇,听得她真犯了困。 迷迷糊糊的,似乎有一双手搂住了她,一只手在腰上,一只手在臀上。 感受着手上的柔软和曲线,贺远洲蹙起了眉。 她很轻,但身材很有料。 这点他早有感受,只是从未这么抱过她,手感有点怪。 看她睡得沉,就没叫醒她,打算抱她去酒店房间里睡,他再单独去见合伙人。 没想到她一巴掌就打了过来,如果不是他反应快,这一巴掌可就结结实实挨上了。 姜芜以为是上辈子自己在片场睡着,被人x骚扰,想都没想就要甩对方耳光。 手腕被狠狠捏着,她睁开眼看见阴沉俊美的熟悉面庞,脑子卡了两秒才回神,“你、你干嘛?” “听说我喜欢走后门。” 他霸道地捞起姜芜,面容冷沉又严肃,径直走进酒店,灼热的呼吸落在姜芜面露尴尬的脸上,回旋镖快准狠地扎进她的耳膜: “想跟贺太太要个后门,有吗?” 姜芜:-_-||我嘴贱!!!我认错!!! 总统套房的管家贴心地给他们打开门,贺远洲抱着姜芜进去。 稳稳把她放进鹅绒沙发里。 姜芜内心尖叫:不要啊! 她只是个逆来顺受的‘乖乖女’,把这男人打晕会崩人设吗? 男人站直了身体,抬手松了领带,冷硬的下颚微抬,露出性感的喉结。 姜芜忍不住吞了吞口水,额…… 他见她紧紧揪着沙发流苏,表情凝重得像要打仗,不由扯了下薄唇。 “老公,我只是跟空乘姐姐开个玩笑,你别当真,我知道你最正经了,怎么可能想……” 走后门。 男人修长的手指,已经解开了衬衫的前三颗纽扣。 姜芜脸红如血,意图做最后的挣扎:“你不是还要去见合伙人吗?时候不早了,万一耽搁……” 她彻底编不下去了。 现在才下午三点,他跟人约的晚餐……时间当然够! 姜芜彻底放弃了,甩了甩脑袋里的不合时宜画面,全身放松,躺在沙发上任君宰割。 贺远洲眸光在她皱了的旗袍领口停顿几秒,转身走进了浴室。 听见浴室的水声,姜芜立刻睁开眼。 玻璃上蒸腾出浓浓雾气,男人比例完美、劲瘦有力的身形朦朦胧胧的,偷感十足,给姜芜看得面红耳赤的。 很快,浴室门打开。 男人裹着浴巾出来,发梢还坠着水珠,他走到行李箱那边,取出一套深蓝色西服。 姜芜默默挪开自己的狗眼。 丢人啊! 上辈子什么美男没见过,组了那么多cp,怎么还对一纸片人有了感觉。 姜芜忙着自嘲,男人却已经穿好了衣服。 西装革履。 衣冠禽兽。 “你在期待什么?”他突然俯身靠近姜芜,指尖抵着她的下巴。 姜芜囧:我在期待你走后门?别逗了,怎么可能! “老公,你这次来,要去见姐姐吗?” 姜芜好死不死的,在男人的底线上蹦迪。 男人收起眸光,冷冷地转身:“我出去见个人,晚点回来。” 哦也! 贺远洲打开门时,突然回头,捕捉到她来不及掩盖的喜悦。 喉结微动。 他意味深长道:“记得锁门。” 姜芜捧着脸,满眼的乖顺: “嗯嗯!老公不在,我一定乖乖锁门,绝对不给坏人可乘之机!” 姜芜洗了个澡,换了一身休闲的衣服,恰好管家带着侍者送来了晚餐。 “这是贺先生为您订的晚餐,请享用。有什么需要也可以随时吩咐。” 姜芜看着这些合她口味的美食,应该是酒店大厨精心烹饪了许久的,她弯起眉眼问道:“这附近有什么好玩的吗?最好是那种别具匠心的去处。” 管家的目光扫过姜芜手腕上的卡地亚腕表,再看向她耳朵上的钻石耳坠,眼神晃了晃。 “容我为您推荐三个去处,一处是西城有名的美食商业街,一处是附近的观星城楼,还有一处则是极樂回廊,就在我们酒店附近的梧桐路。” 管家已经拿出平板,调出了相关的图片,“极樂回廊的量子鸡尾酒是云城最出色的调酒师的成名之作,而且还有一些您意想不到的惊喜,您若是喜欢跳舞,那里的舞池绝对是梦中之作。” 姜芜听完,一整个兴奋起来。 在港城,不少人都认得她这张脸,她不能顶着贺太太的身份出去喝酒泡吧,更不能像荣宝宝那样自己开公司,跟不同的人打交道。 原主性子懦弱,逆来顺受惯了,早就习惯了这样的生活,可姜芜不是啊! 上辈子只要不演戏,没有通告,她都会偷摸出去享受一把纸醉金迷! 喝酒更是她的爱好之一! 她笑眯眯地送走管家。 大快朵颐的同时,给荣宝宝回了个电话。 “我之前在飞机上呢,你找我有事?” “……昨晚不是说好你老公出差,我今天带你出去玩?我都做好攻略了,你怎么放我鸽子!等下,飞机,你去哪儿了?” 姜芜眨眨眼,她被迫跟着贺远洲出差这事儿,她也是睡醒才知道的。 “我跟贺远洲来西城了。” “什么!”荣宝宝的声音隔着电话都能刺破人的耳膜,“贺远洲带你去西城找姜倩? 他搞错没有,你乖你胆小,那不是你的错,他怎么能这么侮辱你?” 第5章 野玫瑰才带劲 姜芜差点儿被逗笑了。 “宝宝,他去见姜倩没带我,不算侮辱。而且我第一次来西城,挺嗨皮的,你也不用觉得我委屈!” 荣宝宝只当姜芜是不愿得罪贺远洲,也不想表现得像个怨妇,才会这么大度。 她没好气道:“早知道我飞来西城陪你了。” “不用不用,我已经找了个好去处。” “嗯?” “极樂回廊。我先去探路,如果有惊喜,下次我们一起!” 说完,姜芜已经挂了电话。 荣宝宝那边嘀咕起来:极樂回廊?那不是西城出了名的男模会所吗? 听说里头的男模无论身材还是容貌,都能赶上娱乐圈的小鲜肉。 更别提一些隐形消费了。 姜小草这是被贺远洲刺激得失心疯了,要给贺远洲戴个大的? 在贺远洲的眼皮子底下去那种地方,这不是顶风作案吗? 荣宝宝又打过去,对方已经关机。 靠!姜小草疯了! …… 姜芜关机完全是为了嗨个彻底。 大不了之后跟贺远洲解释,她手机没电了。 反正这男人也没关心过她,不会在意这些细节。 …… 贺远洲这次约见的人,是西城出了名的科技新贵,房野。 他出身不高,在西城无权无势,但绝对的才华横溢,双商爆表。 大学毕业后主攻ai这块,已经闯出不小的名堂,这次他还挖到了圈子里名声大噪的天才程序员ok,因此贺远洲不得不把他当做第一备选。 贺氏想在科技领域有新的突破,就必须顺应大环境和时代潮流,寻找合适的合作对象,为贺氏旗下的云顿科技注入新鲜血液。 极樂回廊的包厢里。 贺远洲将全息投影的股权架构图推向长桌中央,“房总,据我所知,端设在类脑芯片领域的突破确实惊艳,但我们需要更底层的技术绑定。 比如将你们的神经形态架构与我司的量子机器学习框架做交叉授权。” 房野有一双风流的桃花眼,长相不俗,加上一身才华,在西城是出了名的多金帅气王老五。 他知道贺远洲找自己合作的原因。 他要借助云顿科技的发展,清除集团里一些老东西的不良习气,再吃一波ai智能的时代红利。 其实这次的合作,是他找人促成的。 他想把自己的端设壮大,成为上市集团,也需要贺远洲搭的跳板。 见贺远洲对自己刚刚提出的合作有兴趣,他想也不想就答应了:“当然可以,合作,我是很有诚意的。” 房野勾着唇笑道,让ok给贺远洲介绍他们的核心技术,他则是起身打开了包厢的门,倚靠在门边抽烟。 远远瞧见舞池里那道火辣的身影,房野的眼睛不由得亮了几度: “嗤,瞧瞧这些夜蔷薇,尤其是中间那个穿吊带红裙的,简直是女娲为我而造!” 他天性爱玩,大学就已经谈过不少女朋友。 毕业创建了自己的公司后,送上门的女人更不少。 逢场作戏于他而言,是必不可少的调味剂。 遇到喜欢的,他会直接上去给联系方式,带对方买点礼物,吃个饭,就可以拐上床了。 比如他现在看到的那个美人儿……要是今晚结束得早,他还是挺想去认识认识的。 贺远洲听到他风流懒散的评价,不悦地蹙起眉,余光却瞥见了那道身影。 瞳孔,骤然收缩! 他猛地起身,走到门口! 在二楼的这个包厢,只要打开门就能看见舞池里的各种色彩。 那道美艳灵动的身影,赫然撞入他的瞳孔,迟迟没有定格。 房野以为他有兴趣,主动侧开身体,给贺远洲让出个好位置。 听说贺远洲洁身自好,最近才结婚,而且娶的还是个木楞软懦的小丫头。 是不是家里的小丫头不好玩儿,开始对外面的野玫瑰有了兴趣? 他热情地介绍道:“看见中间那个了吗,腰臀比绝了!你再看她转身时的样子,像不像黑天鹅破冰飞翔?这没点舞蹈功底,跳不出这种感觉!” 贺远洲黑眸锁定着姜芜。 舞蹈功底? 听说姜家对她从不在意,琴棋书画、样样不精,平时也只是关在家里,学基本的豪门礼仪。 不少豪门千金都喜欢拿姜芜作对比。 只因姜芜、一无是处。 可那个在舞池里将身体仰成新月弧度,雪白腰肢沁出一层薄汗,浑身散发着引诱和魅惑气息的女人,不就是姜芜? 会跳舞的小骗子。 贺远洲在心中呢喃。 房野没察觉身边男人的异样,还在热火朝天地议论:“这种野玫瑰最带劲了,贺总要是喜欢,我让经理请她过来喝一杯!” 他眼神灼热,不自觉地抬手解开胸前的两颗扣子,风流地盯着姜芜。 他喜欢征服女人,但不喜欢强迫,因此也只是想让经理去把姜芜叫过来。 不过他相信,没有哪个女人可以拒绝他房野的追求。 “不必。”贺远洲错开房野,径直出去。 房野愣了愣。 再看向舞池里的姜芜。 此时的她被几个男人围住,其中一个甚至还试图把手中的红酒倒进她的胸口。 蓦地,画面里出现贺远洲的身影。 房野怔住:“啥——” 他看见贺远洲霸气地脱掉西装外套,利落地解决了那几个男人,然后占有欲十足的把姜芜扛了起来。 姜芜是万万没想到!贺远洲竟然!在这里!谈事情! 社死也不过如此了! 姜芜被酒水润湿的腰被男人的西装外套盖住,思绪刚回笼,整个人就已经被他困在后座一角。 她双眼泛红,眼尾满是被抓包之后的怯懦和求饶。 “老公我错了,我不该听宝宝的话,闲极无聊跑出来打发时间,我更不该相信酒店管家,把这里当做普通的清吧。” 贺远洲的舌头抵着牙齿,清吧? 这地方的入门资格至少五位数。 有这么奢侈的清吧? “我本来不想跳舞的,但是身边的朋友故意激我,说我不会跳舞,还骂我不懂酒吧规矩,我就是一时意气才上台的,呜呜呜!” 姜芜把两辈子的演技都用上了,不知道能不能忽悠住纸片男主。 按理说,他对姜芜这个小配角没什么感情,哪怕结婚了,也只是机器人似的履行夫妻义务。 他们俩的生活没有太大交集。 就算他看见自己在酒吧跳舞,也顶多是训斥几句罢了。 可他现在冷着脸,高深莫测盯着她的架势…… 真的!不太!简单! 第6章 美男在侧我先睡 “哪儿来的朋友?” 姜芜脑子卡顿了一秒,赶紧顺着男人的话往下说:“就是才认识的酒友。我没来过这种地方,觉得还挺新鲜挺刺激的,就、就一不小心……” 放纵了点。 她这倒霉程度,比上辈子被黑粉撞飞还严重。 出来跳个舞,竟然被正牌老公抓包! 就贺远洲这冷傲自负,阴鸷腹黑的人设,她今晚!怕是!没好了! “老公,要不你打我吧!”姜芜闭上眼,把自己的脸颊往男人面前送。 打一巴掌,这事儿就过了,成不? 贺远洲被气笑了。 她在会所玩得浑然忘我,魅力四射,赫然换了个人。 到了自己面前,又变成那个可怜巴巴、单纯无辜的乖乖女。 演给谁看呢! 贺远洲这种矜贵疏离的气场,哪怕只是盯着她什么都不说,都能让她感受到灭顶的压迫感! 姜芜:“老公,真是宝宝怂恿我去酒吧见见世面的,要不我发个毒誓,再也不去了?” 此刻千里之外的荣宝宝一个接一个的喷嚏往外打。 贺远洲勾了勾凉薄的唇:“我带你去。” “啊?” …… 半小时后。 姜芜被男人锁在极樂回廊的包厢里。 她以为贺远洲会把她带回酒店,再按照她演过的霸总电视剧里的剧情,要么凉拌,要么强制爱。 这厮倒好,让她换了身性感暴露的黑丝吊带,跳热舞! 她扭得腰都要断了,男人也只是夹着烟蒂,目光氤氲、懒散地扫着她。 “继续。” “……”贺远洲你大爷的! 姜芜竭力忍住过去揍扁男人那张禁欲俊脸的冲动,维持住人设,趁其不备,借机一个崴脚,半跪在地上。 “老公、脚疼。” 她抬起泛红的眼,可怜巴巴地看向男人。 贺远洲把她的小把戏看在眼里。 女人红彤彤的脸颊上,绷着即将破碎的冷静。 额头和锁骨处,都沁出了一层薄汗。 一种极美极艳的破碎感,在她高超的演技下,刺激着他的理智。 他丢掉手中的雪茄。 伸出长臂,“起来。” 姜芜立马爬起来,整个人挂在他的手臂上,一副柔弱不能自理的小白花模样,“谢谢老公。” 贺远洲顺着她白皙的手臂往上看,吊带内侧,隐着女人姣好的曲线。 他喉咙莫名滚动了一下。 弯腰,抱起了故作骄矜的女人。 …… 姜芜还是为自己的放纵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临近中午,她还躺在酒店的大床上,柔弱不能自理。 系统怎么没告诉她,纸片男主这么记仇?! 他不但把她带到包厢里跳,还带回酒店房间跳。 双腿都要跳残废了。 腰上全都是男人的掐痕。 锁骨也布满了暧昧的吻痕。 翻来覆去,她也不知道自己承受了多少次,反正就是快死了! 早餐还没动,侍者又送来了午餐。 姜芜颤抖着手里的筷子,慢吞吞吃着。 手机终于开机。 荣宝宝的电话又一次乱入。 “你昨晚真去极樂回廊了?” “嗯~”姜芜的声音,有气无力。 荣宝宝艹了一声,“姜小草!你是玩到多晚才回来?你家老公没发现吗?” “嗯~”叫了一整晚,此时此刻姜芜的喉咙干得只能发出这个音了。 荣宝宝色眯眯的声音立刻高了一个调:“姜小草!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胆大包天,居然敢去那种地方玩一晚上! 那可是西城最奢侈的会所,里面的男模都是极品。 来,讲个大实话,昨晚有没有跟小鲜肉跳舞?” “滋味怎么样?帅不帅吗,身材好不好?大不大?” 荣宝宝一股脑问了不少有颜色的问题。 姜芜只哼哼两声。 遇到了一个超级男模!不仅帅,身材还棒,就是太小心眼太变态了! “贺远洲真去见姜倩了吗?” 荣宝宝终于问了个严肃的问题。 姜芜皱了皱眉,好像是去见了。 昨天见客户,今天见朋友。 她听见贺远洲的助理徐晋提到了姜小姐。 姜家就两个小姐,一个是她,一个不就是姜倩? “正在见。” “哎……我不劝你了,趁你现在还是贺太太,对贺远洲好点儿,他出手大方,离婚的时候应该能给你多点好处。” 只要贺远洲有良心,就算姜小草离婚了,后半辈子也能富贵无忧。 姜芜:有点难。 她很快就会成为男女主拉扯的炮灰,被羞辱,被离婚,再被撞飞。 到时荣宝宝会被气出心梗吗? “宝宝,我觉得活一天享受一天,谁也不知道明天和意外谁先来。万一贺远洲遇上姜倩就成恋爱脑,把我当绊脚石了呢?” 她必须给闺蜜打好预防针,要不哪天自己噶了,闺蜜哭得死去活来的,她不忍心。 再者,荣宝宝是这个世界唯一对她好的人,她就算为了原主,也得在被创飞之前安排好后事吧。 想到这里,姜芜又往闺蜜心口添了一把火: “姜倩是姜家大小姐,贺远洲的白月光,以后会发生什么,我真的不敢想。我只要现在过得开心就行了,你说对吧?” “做人得乐观!今朝有酒今朝醉,美男在侧我先睡!你说对吧?” 闺蜜一口一个“对吧”? 给荣宝宝整懵b了! “……你还是我认识的姜小艹吗?” 姜芜:“必须是!咱什么也别想,我当一天贺太太,就享一天的荣华富贵,睡一天的霸道总裁,挺好!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你都要记住,这是……命!” 她本来想说,这是剧情! 狗血作者写什么,她就得演什么。 但怕闺蜜接受不了,换了个说法。 她口嗨得太投入,没瞧见房门被人推开了一个缝隙。 贺远洲周身弥漫着可怕的寒气,徐晋站在三米开外都被冻得想跑路。 总裁刚去见了姜大小姐,一路上情绪都挺稳定的,怎么突然就炸了? 莫非总裁在姜大小姐面前是故作镇定和大度,其实醋意已经压不住了,准备发火? 徐晋有点儿同情里面一无所知的太太。 替身,向来都是炮灰!都是发泄工具! 贺远洲推门进去。 徐晋默默回了楼下自己的房间。 顺便为即将遭受总裁怒火直攻的“贺太太”默哀三秒。 第7章 需要我帮你换? 望着突然冒出来,且冷着一张俊美的脸,一言不合就开始脱衣服的纸片男主,姜芜的内心在疯狂尖叫。 这是什么狗血剧情?她只是个小配角,真的接不住这种反转好吗? 试问前一秒还在跟闺蜜口嗨要睡他,后一秒就被他冷冰冰的眼神盯死在耻辱柱上,是什么滋味? 姜芜可以回答:生无可恋。 见贺远洲已经开始解皮带,黑色西裤勾勒出男人修长的大腿,劲瘦腰线没入下方,她没骨气地吞了吞口水。 男人突然停下动作,偏头,目光冷厉地看着她:“怎么不脱?” 姜芜嘴角一抽:这么直接吗? 太不礼貌了。 这厮早上走的时候心情还不错呀,甚至揪着她的耳朵,让她准时起来吃早餐。 怎么一回来就黑了脸? 难道是被姜倩刺激到了? 这对不按常理出牌的男女主能不能远点儿去作死,别连累她一个小配角啊。 “姜芜。”男人低沉的声音,打断了姜芜的思绪,“脱。” 男人强悍的气场,让姜芜忍不住倒退半步。 双腿内侧还在疼,小腿肚子也在发颤,姜芜决定为了自己的生命争取一把: “老公,我有个不情之请,能不能休假七天?” 贺远洲目光幽深地晃了她一眼。 她干笑着:“我来例假了。” 她就不信这男人还能浴血奋战。 他洁癖的很。 姜芜见男人脸色崩得难看,内心不知多快乐,但脸上却表现得格外的不安,“对不起啊老公,主要是我也控制不了这种事。” 贺远洲光着上身。 一步步走到她面前。 巨大的压迫感袭来,盯着她的丹凤眼显得越发凌厉。 姜芜心跳如雷,演戏而已,别动真格啊! 可是脸蛋不听使唤的热了上来,她都能感受到自己的耳朵烫得要掉了。 目光无意间扫过男人性感的喉结,暗光浮动,禁欲勾人。 “贺……”她本能的,差点喊出他的名字。 贺远洲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捏住女人娇小的下巴。 她当他是禽兽? 叫她脱,就是为了跟她做那事? “你以为我要做什么?” 他强迫姜芜迎接自己审视的目光,嗤笑一声,“跟我去见个客户,不脱,怎么换衣服?” 姜芜的耳朵更热了:靠!狗男人故意耍她玩儿! 她急了。 眼眶里溢满了怒气,却在下一秒化作感动和欣喜:“老公你竟然要带我见客户,我真是太开心了。” 瞥见男人眼底一闪而过的审视和不悦,姜芜缠上男人的腰,嗲道:“只要老公不嫌我丢人,让我穿什么都行。” 她声线发颤,故意勾引。 明明是故作生涩的撒娇和勾引,只是想激怒他,让他厌恶她,但贺远洲的身体某处却很不给力地有了反应。 仿佛,她的一嗲一勾,都刻入了他身体的基因里。 他听过房野的一种可笑言论:生理性喜欢。 意思是,不管对方是什么样的人,哪怕知道她是个骗子,但只要有接触,就会有感觉。 房野还说,有时候闻到一个女人的体香,就能产生反应,证明这个男人的基因选择了这个女人。 他不知道自己对姜芜算什么。 她是个可有可无的妻子。 也只是贺家和姜家利益联结的一颗棋子。 每次履行夫妻义务,他都只是顺从生理上的需求。 可自从知道姜芜是个骗子,有着天差地别的两面之后,他渐渐变得古怪起来。 比如,他在索取的时候,会觉得她的每一寸都格外的致命。 没来由的喜欢,控制不住想亲想抱想得到。 这在他的说法里,应该是…… 犯贱。 贺远洲脸色再次冷下来,显然是意识到如果自己真的犯了贱,那绝对是姜芜会下降头。 他应该离这个女人远点儿。 只是又忍不住想惩罚这个女人的虚伪,想一次次触碰她的底线,看看她到底还藏了多少秘密。 好奇害死猫。 “老公?” 姜芜第一次见到贺远洲发呆。 有点儿傻,还有点儿可爱。 贺远洲松开她,转身去衣柜里取出一条墨绿色丝绒长裙扔在床上:“给你十分钟。” 姜芜微微挑眉,吐了吐灵动的小舌,拎着裙子就进了更衣室。 镜子里映出她身上暧昧的痕迹,换上这条裙子后,姜芜终于知道贺远洲为什么选它。 完美地遮住了全部的暧昧。 只留下一种禁欲又美艳、端庄又精致的复杂美感。 是她能驾驭的款儿。 门外传来不耐烦的叩击声,男人低沉的嗓音响起:“需要我帮你换?” “不用!”姜芜迅速系好腰带,开门,“好看吗?” 为了扮演一个时刻讨好纸片男主的替身配角,姜芜的演技时刻在线。 她转了一圈,展示自己姣好曲线的同时,也给足了纸片男主足够的尊重。 贺远洲目光扫过女人纤细的脖颈,想起昨晚差点儿失控掐断它,眼神闪烁了几下:“一会儿少说话。” 姜芜立刻闭上嘴巴! …… 刚走进电梯,贺远洲就接了个电话。 姜芜想当聋子,但是姜倩那穿透力十足的声音不给她机会,她隐约听到姜倩让贺远洲马上过去。 而贺远洲只是睨了她一眼,“我马上过来。” 被莫名其妙睨了一眼的姜芜:古早霸道总裁就是贱。 白月光都私奔了,一个电话打来,他还贱兮兮跑去吃狗粮。 表面高攀不起,禁欲傲慢,骨子里“你不爱我但是我爱你爱到卑微进尘埃里”。 “姜芜?” “啊,你叫我啊?”姜芜冷不丁被点名,立即回神。 男人阴恻恻的眼神,有点儿不对劲。 她拾起懦弱小乖妻的人设,温温柔柔开口:“老公你有事就去忙,我去帮你招待客户。” “不用去了,你自己找个地方吃饭。”贺远洲淡淡道。 这女人,压根不在乎自己是不是去找姜倩。 “好的好的,我一定好好吃饭,老公拜拜!” 贺远洲黑了脸! 第8章 我们认识吗,贺太太 他前脚走,姜芜后脚就开始补妆。 纸片男主去找白月光发展剧情,她这个小配角虽然不能拖后腿,但配角也是人,也要活得有滋有味才对得起自己嘛。 贺远洲订的餐厅是酒店旁边的一个网红餐厅,位置很难订,既然他去找姜倩了,想必也跟客户打了招呼,不会出席了。 好位置可不能浪费。 她得吃够本儿! 她一边刷着小视频,一边在内心吐槽贺远洲这个纸片男主真的被作者写得超贱的,戴绿帽都不带走回头路的,非要在女主一棵树上吊死。 “黑天鹅?” 姜芜抬起头。 对上一双好看的桃花眼。 “叫我?” 房野惊讶地看着她,墨绿色的长裙,勾勒出她高挑的曲线。 精致的妆容,掩盖不住她原本的冷傲和美艳。 对姜芜,他兴趣浓厚。 “你哪位?” 被挡住去路的姜芜不悦地皱起眉头,这男人长得高大英俊,气质不凡,就是骨子里面透出来的风流多情让她不太舒服。 她在娱乐圈见过不少这种调调的男人。 在他们床上调情的女人,应该不少。 “你不认识我,我可认识你,昨晚你在极樂回廊跳舞的模样,我可是记得清清楚楚呢。” 极樂回廊? 姜芜暗道不妙,她迅速上前捂住房野的嘴巴,把他拽到旁边,压低声音道:“你认错人了!” 她身上的气息是淡淡的那种香。 不是房野熟悉的香水味,而是一种独属于这女人的气息。 她捂着自己嘴巴的手又软又白,他不自觉地想亲一口。 姜芜抽回手,防备的后退了一步。 房野笑:“你这么特别,我怎么可能记错?” 昨晚她被贺远洲带走,房野还是挺震惊的,毕竟贺远洲是出了名的不近女色,而且才结婚,不至于玩这么花。 “你是贺总的红颜知己?”房野顺口就问了出来。 姜芜:……我是他老婆!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姜芜收回手,想跑路。 这人大约认识贺远洲。 还是离远点。 “做贼心虚也不要这么明显吧?” 她跟贺远洲之间肯定不简单,不过贺远洲已婚,和她不会长久。 公平竞争,他不在怕的。 房野热情邀请道:“一起吃个饭?” “没兴趣。” “不用这么防着我,我只是想请你吃个饭,做个朋友而已,又不是要把你拐进房间。” 姜芜被这男人的厚颜和坦荡逗乐了。 “行吧,吃个饭。” 反正贺远洲都放她鸽子了,眼前这个美男的级别挺下饭的。 贺远洲刚到半路,就给徐晋打了电话:“她回去了吗?” 徐晋:“您问的是太太?” “嗯。” “不是您让太太陪房总吃饭吗?” 徐晋还纳闷呢,总裁吩咐他过来陪房野吃个饭,聊表歉意。 怎么太太先顶上了? 贺远洲眸色渐沉。 她是房野眼中的野蔷薇,也是他毫不掩饰兴趣的猎艳对象。 他今日故意带她跟房野吃饭,目的就是要让房野打消不该有的念头。 而现在,她在单独陪房野吃饭!!! …… 餐厅水晶灯在暮色里流淌着浪漫的气息,姜芜的笑声在房野的视线里摇晃着,他眼中写满了对姜芜的兴趣。 姜芜没想到自己还能遇到一个这么谈得来的下饭人。 这个房野对待男女之间那点事的观念,和她出奇的一致。 配角的春天不重要。 重要的,是男女主的拉扯。 她勾着唇,笑道:“你这人,还挺有趣的,出手大方,风流不下流,比那些故作正经的禁欲总裁要真实多了。” 房野忽然倾身向前,“所以,愿意告诉我你的名字了吗?” 姜芜晃了晃面前的气泡水,低头,咬住吸管。 动作慵懒又魅惑。 即便房野见识过不少美色,喉咙也不由干涩起来。 “如果我已婚,你要当男小三?”姜芜慢吞吞地,抬眼打量他。 房野:“……” 她如果是贺远洲的金丝雀,他都要争一争的。 已婚…… 嗐,他不碰已婚的女人。 “那么……神秘的黑天鹅,你已婚了吗?”房野兴致浓烈地盯着姜芜,不想错过她的一丝表情。 贺远洲捏着车钥匙,气势冷酷地走进来,目光扫过姜芜,漫不经心地错开她,走到房野这边。 “贺总?不是说有事来不了吗?”房野惊讶地看着贺远洲。 想起昨晚贺远洲把姜芜扛走的画面,他眼中闪过一道恶趣味,“看看这是谁?昨晚的黑天鹅,我们相谈甚欢,她还夸我是男版的她呢。对了,你们昨晚、是不是认识了?” 轻佻的笑声,刺得贺远洲心里很不爽。 姜芜正琢磨怎么打发房野,冷不丁听见“贺总”,再看见一双熟悉的黑色定制皮鞋,已经准备社死了。 贺远洲偏过头,皮笑肉不笑地伸出手,勾起姜芜的下巴,让她不得不抬头看向自己。 “我们认识吗?” 姜芜的心肝儿抖了抖。 想要故作镇定,靠着演技蒙混过关。 毕竟贺远洲应该不希望自己的合作伙伴知道他的老婆是只罔顾世俗、在会所大跳辣舞的“黑天鹅”吧。 “贺太太。” 男人说话大喘气的后果是,姜芜脸上的矜持生疏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对这男人浓浓的怨气。 怎么不按常理出牌? 房野手中的酒杯啪地落在地上。 贺太太……黑天鹅是贺远洲的新婚妻子? 贺远洲对她的反应很不满,她不想让房野知道她已婚? 可惜,晚了。 他的手指,轻轻抹去她红唇上的水渍,“没想到你这么敬业,明明害怕这种商业应酬,却还是硬着头皮出来陪我的合作伙伴吃饭!” 他强调了“合作伙伴”这四个字。 房野一脸的尴尬。 姜芜更是要尬出天际了。 “巧合。”她抿唇,弱弱道。 房野:“我跟贺太太还没交换姓名呢,说来也是有缘,贺总有事去忙,贺太太这不就把我的遗憾补全了?” 他不想得罪贺远洲。 但看见姜芜对贺远洲的“惧怕”,又有点不爽,于是话里话外都忍不住刺贺远洲两下。 贺远洲矜贵地坐到姜芜身边,吩咐侍者把房野打碎的酒杯收拾了,“我本就想带太太一起陪房总吃个饭,现在正好。” 他说完,偏头对一脸乖巧不安的姜芜说道:“还想吃什么?” 姜芜:想吃砒霜,给吗? 这顿饭,吃得姜芜消化不良。 才回到酒店,电梯门一关闭,男人的手就掐住了她的腰。 第9章 你身上怎么有男人的香水味 “房野的历任女伴,平均保质期不超过一个月。贺太太,你欣赏这样的男人?” 姜芜冷不丁抬眼,正要反问他为什么跟自己说这个,视线却瞅见男人滚动的喉结。 性感,勾引。 她迅速别开眼,“我只是觉得他很有趣,老公你一副要吃人的表情,不会是在吃醋吧?” 她坚信男主不会为了她一个配角吃醋。 他应该是占有欲作祟,才会故意说这样的话羞辱她。 但还是忍不住说出口。 这不是原主姜芜该有的反应,她应该怯生生地保持沉默,可是姜芜瞥见他衬衫领子上的口红印后,有点破防了。 贺远洲眯起锐利的眸,突然加大手上的力道。 姜芜闷哼一声,脑袋被按进他的胸口。 一股强烈的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 “胆子变大了,敢揣测我了。”不想演了? 姜芜内心咆哮,她只是个配角,这狗男人玩什么霸道梗! 深吸口气,她双眼盈满了不安和委屈,小手抓住了贺远洲的领带: “我只是不想浪费你订的位置,谁知道会遇见房野,我都不知道他就是你的客户。 其实、只是一起吃个饭,没聊什么。” 顶着贺远洲越发凌厉的视线,姜芜继续演:“我当然知道老公不可能吃醋,毕竟你喜欢的人是姐姐,不过你能来找我,还在房野面前表现出宠我护我的样子,我真的很开心呢。” 贺远洲的手掌,从她的腰滑到了下面。 “真的开心?” 这小骗子演技不错,委屈巴巴的样子,让人忍不住生出强烈的保护欲。 仿佛他多凶她一句,都是一种罪恶。 电梯门打开。 贺远洲挑眉,问她:“那么,今晚贺太太打算怎么报答我?” 姜芜双腿一颤! 她身上的暧昧痕迹还没消呢! 贺远洲冷笑一声,松开她,率先回了房间。 姜芜颤抖着小腿回到房间,男人已经去了浴室。 好憋屈!小小配角,只能献身保全自己吗! 姜芜想多了,贺远洲压根没打算睡她。 他洗完澡,就去了书房里处理工作邮件,还叮嘱姜芜别去打扰他。 姜芜松了口气,赶紧冲个快澡,然后爬上床装睡。 惩罚、虽、迟、但、到! 天空泛起鱼肚白,睡梦中的姜芜感觉到自己的腰被握紧,松开,复又握紧。 反复几次后,那只手突然不满足于测量她腰身的尺寸,转而攻向别的地方。 灼热的气息落在姜芜的后颈,已然苏醒的她绷紧了全身的细胞一动不动。 直到一个暴烈的吻落在后背,她轻哼的尾音完完整整地暴露了她已醒的事实。 男人的胸膛传来低沉的闷响。 身体突然被霸道地翻转过来,炙热的男性身躯压住了她。 他低头,咬住了她的唇角。 是真的在咬。 “小骗子。” 男人的手在下面,没摸到所谓的女性用品,就知道她申请七天假期只是个借口。 撒谎的女人,是要受到惩罚的。 姜芜没来由的生气,听见这句小骗子,就更忍不住想报复他了。 她用手抵着他的脖子,心中一凛,直接对着男人薄削的唇毫不犹豫地咬住了回去。 咬人她不在怕的。 激吻,她也没输过。 姜芜的吻坚决又凶狠,跟她乖乖女的人设完全不符,以至于贺远洲都有一瞬的怔忪。 两人唇齿相撞。 喉咙里,不知谁先发出一声难以压抑的闷哼。 姜芜咬破了他的嘴唇,尝到了血的味道。 她满意地撤退。 男人却不肯罢休,缠了上来。 …… 极樂回廊。 房野一杯接一杯地喝着。 眼看已经快到上班时间,寡言少语的ok蹙起眉头:“合作不顺利?” “黑天鹅是贺远洲的老婆。” ok满脸问号。 “少年,你不懂,这个时代想要遇到一个让你心跳加速的女人有多难。” ok一本正经的分析:“心跳加速涉及到肾上腺素分泌,需要特定情境触发,前额叶皮层参与度跟多巴胺释放阈值很关键,但由睾酮等性激素驱动为主的生物本能却很简单。” “……什么意思?” 这小子,动不动就秀一堆专业术语,谁听得懂。 ok:“理论上来讲,遇到让你产生x冲动的女人很简单。” “……” 从西城飞往港城的商务舱里,姜芜手里捏着一张做工精致的名片,指尖轻轻撵着,故意瞥向身侧闭目养神的男人。 她以为这人会为了姜倩多留几日,没想到一大早就把她捞起来,塞进车里。 等她睁开眼,人已经到了机场。 想到今早他掐着自己的脖子,问自己是不是撒谎精的样子…… 她抿起唇,盯着男人在阴影中若隐若现的喉结,真想一口咬破他的颈动脉! 姜芜将名片丢进垃圾桶里。 贺远洲眼皮微掀,目光扫过垃圾桶里的名片,“贺太太表现不错。” 他幽深的眼底,看不清真正的情绪。 姜芜乖巧道:“老公又帅又好,我怎么会搭理别的男人呢?” 这厮大概是占有欲作祟,因为她跟房野吃了一顿饭,他就阴阳怪气到现在。 作为一个合格的小女配,姜芜很懂分寸地噙着贤妻良母的优雅笑意:“老公你继续睡,到了我叫你。” “你不是喊着又累又困?没关系,你先睡。” 他突然说这样的话,幽深的眼神带着几分揶揄的味道。 姜芜屏住呼吸,这人居然把她今早求饶的话一字不差的复述出来,下!流! 装睡了一路,总算到了港城机场。 贵宾通道的出口处,荣宝宝的骚红色保时捷嚣张地横在路边。 见姜芜出来,她踩着高跟鞋哒哒哒上前拥抱住她,“想死我了!唔……你身上怎么有男人的香水味?” 姜芜脸蛋微热,她睡着了,贺远洲秉承着绅士风度给她盖了他的西装外套。 荣宝宝这小狗鼻子。 “不重要。你不是说要给我惊喜?惊喜呢?”姜芜故意转移话题,“这是你新提的车吧,送我的?” 荣宝宝吐了吐舌头:“少自作多情了,这车我拿来才开了一次,你要是喜欢,叫你老公送你。” 说话间,贺远洲从里面出来,身后还跟着一脸严肃的徐晋。 “贺爷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