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义：我哥祁同伟，截胡小艾大嫂》 第1章 我这是．．．穿越了？ 【脑子寄存处】 【注：本纯属虚构。】 【量大管饱】 九十年代，医院内。 “医生……救救我弟弟！” “快救救他！” “好，我知道了，请家属在急救室门前等待。” 砰！ 急救室的门紧闭，红灯亮起。 “我……我就这么一个弟弟呀！”祁同伟抱着头，懊恼不已。 …… 数日后。 “我……我这是在哪？” 病床上，祁光远只感到头晕目眩。 明明刚才他还在看电视剧人名的名义，结果转眼间就来到了这里。 接着，大量的记忆涌入脑海。 原来自己是祁同伟的弟弟祁光远。 在被汉东大学退学后白手起家，后面就成为了华夏几大富豪之一。 而他哥哥祁同伟也是靠着圆滑的为人处事，顺利的晋升到了科长。 可是，树大毕竟招风，后面他就跟梁璐的弟弟梁秋起了矛盾。 对方气不过，便找了枪手开枪刺杀自己。 而真正的祁光远早死了，自己这才穿越过来。 嘎吱—— “光远，你终于醒了。”祁同伟手里提着一袋刚买的橘子，又说： “当时发现你的时候，枪手不知道被什么人给击毙，警方表示对此很重视。” “警方怎么说的？” 祁光远只觉得额头还是有一阵刺痛感。 他隐约记得自身中弹的时候，好像突然有几个机器人冲了进来，将那些枪手给放倒。 祁同伟拨开一个橘子道：“警方经过一阵调查后，最终将目标锁定在了塔寨。” “塔寨……” 祁光远清楚的记得，这地方按照原着来说的话。 是个大宗族且还贩毐，更重要的事他们还有枪支这些。 现在可是九十年代，国家对于这些管制的不怎么严格。 “具体的情况我大致已经了解了，但我们的队伍里面有蛀虫……这事不好搞，可他们既然敢伤害我的弟弟，就得付出代价！” “哥，你不用这么莽撞。”在原着中，祁光远很少看到祁同伟表露出这种情绪。 可以看出他真的生气了。 同时，他也是个聪明人，很明白目前的处境。 队伍里有蛀虫，这代表着警方只要有任何风吹草动，那塔寨的人都能够提前察觉。 而且那塔寨极为排外，想要安插间谍进去，几乎是不可能的。 啪嗒—— “你放心，这事我肯定会想办法解决的。” 祁同伟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紧缩着眉头。 这些祁光远自然是看在眼里，可他也没有什么办法，毕竟也不是每一个穿越者都有系统的。 等等。 “系统？” 祁光远尝试着呼唤了一声，紧接着便可以看到眼前出现了个邮箱模样的东西。 “叮！恭喜宿主成功绑定为所欲为系统。” “叮！检测到宿主现在正在愁眉苦脸，发放叛变变节卡一张。” “变节卡？” 祁光远的眉头挑了挑，他隐约记得原着里那塔寨好像有一个叫林宗辉的房头。 这么说的话…… “光远，你在那嘟哝什么呢？”祁同伟站起身来，关切询问道。 “没什么，我只是记得好像有个朋友，好像是那塔寨的人。” “什么朋友，你是病糊涂了吧，你那朋友应该不是塔寨的人，你现在身体受伤就应该静养，我也不打扰你了，先去招待所一趟。” 祁同伟朝着护士长又交代几句，接着便迈开步子离开了医院。 望着对方离去的身影。 祁光远的耳边却是叮叮叮响个不停。 “叮！检测到宿主现在身体受伤，奖励痊愈卡一张！” “叮！检测到……奖励隐身卡，前因后果卡，窃取卡！奖励机器人保镖，奖励虚拟操作平台等等…” “不是，这跟无敌有什么区别？” 祁光远听到这么多的奖励，看的直接大眼瞪小眼。 “既然这样的话，使用痊愈卡，使用变节卡！” …… 招待所的办公室内。 咚咚！ “请进。” “祁科长，您的弟弟祁光远找您。” “别开玩笑了，他现在还在医院内躺着呢……” 祁同伟才刚放下钢笔，就看见祁光远这么个大活人缓步走了进来。 “不是！你怎么就好了！”祁同伟直接惊的站了起来。 “医生说我痊愈力惊人，就放我出来了。” “真的假的？” 祁同伟一脸的诧异，他在掀开祁光远的衣服发现伤口确实痊愈后，才确认对方没有说谎。 可是这也太离奇！ “当然是真的，不仅如此，我还把我朋友给带来了，他就是塔寨的人。” 祁光远朝着旁边跨了一步，祁同伟才发现他身后原来还跟了个面色阴沉的男人。 林宗辉小声道：“条子……不是，警官，我来自首，我知道的我都说，希望能判轻一点。” 听到这话，祁同伟得的眼睛先是瞪大了几分。 接着面庞上的表情又变的十分精彩，连忙将祁光远拉到了一旁道： “光远，你实话告诉我，你到底是怎么把他给带过来的。” “侥幸而已。” “别踏马放狗屁了！快说！” “我给了他一千万，然后他就来了。”祁光远随便找了个借口。 “这也能成？”祁同伟有点发懵。 “还能怎样？”祁光远笑着回应。 他看了一眼林宗辉也没躲闪，接着说：“五百万，林宗辉先生的三个儿子一个女儿，平分下来每人能有百多万呢！” 现在才九几年，百万可不是个小数字。 就算整个塔寨都在做毐品买卖，可这是九十年代，塔寨刚入行没多久，分到手的哪有那么多？ 人多了，每个人分到的自然就少了。 五百万，就算林耀自己都没这么多钱。 林宗辉这两年也就分到二十多万的样子。 而且关键的是，这钱拿得简直烫手。 而祁光远给的这笔钱是清清白白的，三个儿子一个女儿，平分下来每人能有一百二十五万。 不赚干净钱，偏要去赚可能掉脑袋的钱？ 林宗辉知道自己不会有好结果，但他的四个孩子还小，他也尽量保护着，孩子们都没参与进来。 林宗辉叹了口气说道：“齐局长，做毐品交易不是好事，这段时间我也在好好反思，我很后悔，没能早点举报塔寨的情况，还被一些事蒙蔽了心，做了不少违法的事！” 祁同伟插话说：“知错能改，是最好的事！” 说到这里，祁同伟突然觉得这事有点奇怪。 林宗辉之所以会背叛塔寨，全靠祁光远的钱撑着，这样算不算知错？ “没错！”祁光远笑着接过话，“毐品生意是什么？那是会丢命的活儿，尤其是在咱们国家，基本上就是找死！” 一边说着，祁光远笑了笑，还瞥了一眼身旁的几个终结者机器人，这些机器人立刻打开箱子，露出了厚厚的一沓百元大钞。 林宗辉咽了咽口水，祁光远继续说道：“林先生明白大义，决定揭发自家族人，这是做善事呢。钱我已经准备好了，保证能让林先生的后代过上不错的生活！” “还有！” 祁光远随意拿出几张订单笑着说：“我和春望公司谈妥了，接下来会在金山县建个工厂，优先考虑录用塔寨的村民！” “再者，我们也在计划帮农民搞养殖，以合理价格从塔寨买猪肉，林先生的孩子们也可以开家养猪公司，我们会提供保障，未来肯定能挣不少钱！” “你看，这是合同！” 林宗辉接过合同仔细研究起来。 这种变节卡跟x奴卡不一样。 74的x奴卡可以彻底改变一个人的想法，让人完全听命于你，连最逆天的事都能做到。 但变节卡不行， 变节卡的效果就像一见钟情卡一样。 林宗辉这次算是倒戈了，但还没完全到家。 祁光远说的好处，那是该给就得给。 林宗辉接了订单，大家都愣了一下。这相当于林家的长期饭票，至少十年的保障。只要春旺集团不垮，他家祖孙三代都能靠这个订单过上安稳日子。一年光是订单就能有几十万的收入。 不过林宗辉也有点顾虑，“金山县那边交通可能不太方便。” 祁光远拍拍胸脯保证：“这事你别担心，我哥在这儿当公安局长呢，我哪能让金山县一直穷下去？再说，我投资整个汉东省的事你也知道。我祁光远绝不会让金山县落后。” 林宗辉彻底放心了，点头说道：“祁先生考虑得很周全！” 祁同伟在一旁咳了几声：“林宗辉，你这是将功补过，我会尽力帮你争取减刑的。”他的语气里透着真诚，“我不希望塔寨再往坏处发展，也不希望年轻人误入歧途。” 林宗辉叹了口气，语气更加诚恳：“无论如何，我不能再眼睁睁看着族人这样沉沦下去。” 对林宗辉来说，两边都得顾。一方面不想塔寨的年轻人走上歪路，知道贩毐是掉脑袋的事，会把整个村子毁掉；另一方面，祁光远给出的好处实在诱人。 祁光远拿出个录音机，笑着说：“哥，接下来你就问吧，我就不掺和了。放心，在这儿不会有外人打扰咱们。” 祁同伟点头。 出了门，祁光远长舒一口气，助理沐雅递过电话：“老板，赵小蕙来电。” 第2章 ＂拍下他们制毒的证据！＂ “赵小蕙？”祁光远愣了一下，“她找我干嘛？” 拿起电话按下接听键，就听到赵小蕙的声音：“祁光远，你突然不见了，去哪了？” “金山县。” 祁光远笑答：“我哥来金山县当官了，我自然得来看看。” 赵小蕙关心地说：“你可别惹塔寨，那地方不好对付。我告诉你，我爹肯定帮你讨回公道的！” 祁光远听出了她的关心，笑着调侃：“怎么，这么关心我？是不是喜欢上我了？” 赵小蕙正要骂出口，可想到祁光远兄弟俩从小就没了爹娘，就咽下了那个“妈”字。 “我这也是怕你有个闪失，我这买卖还怎么干？” 祁光远笑着安慰她，“你就放一百个心吧，我心里有数。”赵小蕙气得直瞪眼，“你有数？你什么数！听我的，赶紧回来，这些事别掺和了！”祁光远笑嘻嘻地说，“好嘞，要是没事，明天我就回去。”赵小蕙深吸一口气，严肃地说，“不准糊弄我！”祁光远保证，“我肯定不会辜负你的信任。行了，我还有点事要忙，先挂了。” 过了两小时，林宗辉悄悄回了塔寨。祁光远见祁同伟脸色沉重，问：“哥，怎么了？”祁同伟缓缓说道：“情况比我想的更糟。” 祁光远端起茶杯，“怎么回事？”祁同伟说，“你说说，咱们队里有多少人跟塔寨有交情？又有多少人收了塔寨的钱，甚至直接就是塔寨的人？”祁光远摇头，“不清楚。”祁同伟伸出三根指头…… “仨？”祁光远皱眉。 “至少三成！”祁同伟叹了口气，“有个叫林宗伟的，我一直信得过他，哪晓得，我当年在毐贩那儿走漏的消息就是这家伙传出去的！” 祁同伟咬牙切齿地说，“情况比我预想的更严重。塔寨严重影响金山县城的发展，连吕州、汉东以及周边都被毐害，这是个毐瘤，必须拔掉！”说到这儿，他攥紧拳头，“他们建了个超精密的制毐和销毐网，短短三年就搞起来了！” “接下来怎么办？”祁同伟沉声说，“眼下得先收集证据，看看他们制毐贩毐的铁证。按林宗辉的说法，最近塔寨接了个大单，正在加紧生产呢！” 停顿了一下，他又说，“直接突袭不行，全村都警觉了，稍微有点动静，他们就会把制毐原料转移，甚至利用村子掩护反击！所以得提前掌握他们的制毐证据，知道谁在制毐贩毐，才能精准打击，到时候抓人也容易些！” 说到这儿，祁同伟又摇摇头说：“不成，这还不够。金山县城里的警力不能动，通风报信的太多。得从省里调人，不过要从省里调人得有证据，得是明明白白的证据！” 祁光远却笑了下，慢慢说道：“哥，这事我有法子。” “法子？”祁同伟愣了一下，“什么法子？” “拍下他们制毐的证据！” 祁光远笑了笑，不紧不慢地说：“这不算什么难事。” 祁同伟一愣：“什么？老弟，你不晓得，塔寨那地方特别排外，咱们的卧底和警察很难混进去。” “我自有妙招！”祁光远笑着说道，“你把名单给我，姓名、地址，还有样貌特征。” 祁同伟拿出给林宗辉做的记录递给祁光远，忍不住问：“这真行得通？” “肯定行！”祁光远一笑，顺手把记录交给李晚秋，“晚秋，你们瞧瞧。” “他们？”祁同伟有些发懵。 “都是退伍的，最擅长潜伏！”祁光远笑着说道，“明天就能把证据给你。” 祁同伟愣住了：“明天？” “天亮就成！”祁光远笑了笑，悄悄将一张隐身卡递给李晚秋，“去，把证据找回来。” 祁同伟瞪着眼睛看着祁光远，忍不住问：“老弟，你是不是在开玩笑？” “开玩笑？”祁光远微微一笑，慢悠悠地说，“哥，你等着吧，到时候证据自然会送到你眼前。” 祁同伟半信半疑。 塔寨那么好进？要是搞砸了，麻烦可不小。 身边的人可信吗？还能不能用？ 三成都被收买了，剩下的真的就没问题？ 万一其中有林耀东的眼线呢？ 现在反倒觉得祁光远的保镖靠谱些。 身边的人都靠不住。 祁同伟叹了口气，看着李晚秋说：“李小姐，你真没问题？” 李晚秋冷冰冰地说：“没问题。” 等李晚秋走了后，祁同伟摸了摸鼻子，扭头对祁光远说：“老弟，感觉她说话都没什么感情。” “别管那么多，她就是这样。”祁光远耸耸肩，“来，喝茶。” 祁同伟一脸无奈，抬头问祁光远：“你就这么信得过他们？” “信得过！”祁光远点点头，“他们有能力。” 祁同伟搞不懂祁光远哪来的底气，但事情到了这一步，他也知道得快点解决。 拖久了，林宗辉都可能暴露。 塔寨这东西，对国家和百姓来说都是祸害，早除早好。 话说回来，其实t800型机器人不算最强的隐藏者。它的身体重，力量大，在战场上打斗很厉害，但不适合躲藏。 要说最好的隐藏者，那得是t-1000液态机器人，无论是隐藏、伪装，还是逃脱，都是一流的。可惜，系统给的是t-800。 不过配个隐身卡就够了。 它们的眼睛既能扫描，也能拍照录像。 不用动手，只要隐身后拍下制毐过程就行。 简单说吧，只要火力够强，这六个机器人就能消灭整个塔寨村。 就算有ai帮忙，打击也会更精准，普通人都不会受影响。 但问题是…… 如果这六个机器人表现得太明显，可能会暴露身份。 兄弟俩边聊边让六个机器人出发，去塔寨村。 李晚秋拿出隐身卡，瞬间覆盖全村，让六个单位隐形。 隐形后，它们就能随便收集证据，只需走走看看，录下所有看到的就行。 虽然机器人的“眼睛”就是摄像机，但祁光远还是让每人背着一台摄像机，大摇大摆地进入塔寨村取证。 塔寨表面上严防死守，内部却松散得很。 不久前，村里接了个大订单，制毐家庭正忙着生产，外面还有村民放哨。 这些村民不一定参与制毐，但多少会包庇。 除了人，还有几条大狼狗在村口巡逻。 李晚秋看到狼狗毫不在意，直接往里走。 隐身卡的效果很强，无论是雷达、热成像还是嗅觉，都无法察觉。 六个机器人就这么大摇大摆进了塔寨，狼狗都没发现它们。 接着，它们按计划找到制毐家庭开始拍摄。 外面管得严，可一进村就放松多了，制毐工厂完全暴露，毫无遮掩之意。 在这个村里，他们有种莫名的自信，已经习以为常了。 制毐后，他们直接把这些东西倒进河里。要是真有警察找上门，这些证据早就顺着水流漂走了。 空气里依然飘着一股化学药剂的怪味，但对那些终结者机器人来说，这压根不算什么。 接着，李晚秋直奔林耀东家。 塔寨，林耀东家。 “糊涂！”林耀东瞪着三弟林耀华，怒气冲冲地说：“我问你，你是怎么想的？去刺杀祁光远，你知道他是谁吗？” 林耀华擦了擦眼镜，慢悠悠地说道：“让我们动手的是梁群峰书记的侄子梁秋。我想着，能不能攀上梁家的关系。要是梁家帮我们，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梁家都能给我们提个醒。” 林耀东冷冰冰地开口：“你是不是从来不看新闻？祁光远来到汉东省，一投就是几亿。整个汉东省的人都盯着他，指望他带动经济发展呢！你脑子装的该不会是烂泥吧？” 林耀华满头大汗，哆哆嗦嗦地回道：“我真的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林耀东觉得一阵疲惫，这个弟弟冲锋陷阵倒是挺猛的，可简直就是个猪队友，不知道哪天又会搞出什么幺蛾子。 “你还真敢想，想攀上梁群峰那条线。”林耀东语气更冷了，“你自己掂量下，你够格吗？这种惊喜，差点吓掉我的半条命。” “现在，你看看结果？”林耀东继续冷冷地说，“祁光远没事，可汉东省大范围开始扫毐行动，我们的渠道和人脉被端了多少？八个都是咱们塔寨的，你这是引火烧身！” 林耀华默默不语，感觉林耀东的火气稍稍缓了些，才小心翼翼地开口：“警察来了又能怎样？塔寨可是我们的老巢，他们敢硬闯不成？” “我们干的事是要掉脑袋的！”林耀东声音依旧冰冷，“这种事越低调越好，你这么张扬，这不是告诉全世界我们这儿有问题吗？” 林耀华结结巴巴地说：“我……我……” 林耀东深深叹了口气，也觉得自己有点累了，慢慢说道：“处理完这批货，让每家每户都把制毐工具收起来，近段时间最好别碰这事了。” 林耀华愣了一下：“不碰了？” “对，短期内别碰了！”林耀东缓缓地说，“先熬过这段时间，等几个月后再干。” 林耀华犹豫地问：“可这样一来，我们这几个月的损失可不小！” 第4章 会议 不过祁同伟心里明白，这事妥了。他以后升官肯定没问题，这么大个功劳就这么钉在他身上了。赵立春要是给他升官，也说得过去。其实不只是祁同伟，赵立春自己也一样。塔寨贩毐虽然才三年，但危害很大，周边好几个省份都受过影响。要是能把他们一锅端，赵立春脸上也有光。虽然他身为一把手，升迁并不完全依赖这个功劳，但在经济和民生上还得继续努力。不过，哪怕是芝麻大的功劳，也比没功劳强。再说，还能顺便收拾梁群峰。那个梁群峰和陈岩石跟自己不对付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先拔掉梁群峰，看陈岩石还怎么蹦跶！ “梁群峰的事暂时别声张！”赵立春眯着眼睛，脑子里盘算着各种计谋。 现在关键是这样，梁群峰和梁秋勾结塔寨的事，他百分之百不知道。他要是真不知道，最多就是在众人面前认个错。但如果他知道…… 那情况就不一样了。知情不报就算了，要是知道了还藏着掖着，直接就地免职！ 你说造假让梁群峰看起来知情？那是在小瞧组织。普通百姓栽赃或许容易，但涉及到梁群峰这种级别，就没那么简单了。一旦出问题，组织肯定会查得一清二楚。 对赵立春来说，他只能顺其自然。要是梁群峰真能做到大义灭亲，他也无能为力。 “我觉得还是先把塔寨解决了，再去管梁秋！”赵立春看了祁光远一眼，慢悠悠地说，“光远，你怎么看？” “我听赵书记的！”祁光远笑着回答，满不在乎。 刀已经递到赵立春手里了，就看他怎么耍了。对他而言，不管怎么处理都是最好的结果。 “塔寨这边必须得处理！”赵立春又瞥了王晋明一眼，“王秘书！” 王晋明赶紧站起来：“赵书记！” 赵立春对着电话说：“赶紧通知省公安厅的季昌明局长，还有武警那边也叫上，今天早上八点我们要开会，商量怎么彻底解决塔寨那个毐瘤！”他握紧拳头，正气凛然地说：“绝不能让它再危害汉东省，也不能让它祸害全国人民！” 赵立春一旦下定决心，那行动起来就是快刀斩乱麻。 旁边的赵小蕙突然问：“老祁，你是不是累啦？” 祁光远指着自己的鼻子，“我还好，没事。” 以他现在的体质，根本就不会觉得累。非但不累，反而浑身充满力量，都不知道往哪儿使才好。 赵小蕙一下子蹦起来，“瞎扯！你肯定累了，哪能不累？你从早忙到晚，现在得好好休息！” 一边说着，她也不管旁边还有人，直接把祁光远从沙发上拉起来，“爸，光远累了，我去陪他休息。” 祁光远刚想解释，就被赵小蕙硬拉着上了二楼。 赵立春看到这一幕，也没多说什么。 这个家伙要是真成了他女婿，他也能接受。 “小赵，你这是？”祁光远进了赵小蕙的房间，有点惊讶，心里琢磨着，“这丫头，该不会真的对我有意思吧？” 祁光远知道自己长得不错。 说实话，他还没真正谈过恋爱。 钟小艾那是假扮的。 国外虽然也跟外国女人有过接触，但主要是用的“一见钟情”技能。 谈恋爱这种事，他确实没太多时间。 赵小蕙主动了？ 他自己都没用过“一见钟情”技能。 “这是我的房间，你先在这儿休息，醒来想吃什么跟我说就行。”赵小蕙把祁光远按在床上。 她手不小心碰到了他的胸肌，脸一下子红了。 这胸肌，太结实了！ 祁光远实在推辞不过，只好躺下。 嗯，这便宜不占白不占。 然后他就直接在床上睡着了。 虽然他体力充沛，不需要睡，但人类总归要休息。 等到祁光远醒来，已经快八点了。 赵小蕙眼睛有些肿，明显没休息好，但她还是努力打起精神照顾祁光远。 赵立春作为省里的老大，就算不收礼、不贪污，政府给他的待遇也不差。 家里有保姆，想吃什么都有新鲜的。 “我爸呢？” 祁光远随便咬了个小笼包。 赵小蕙瞧见祁光远正埋头吃饭，忍不住笑了起来，眼睛眯得像新月。 “会议已经开始啦！”她说。 祁光远放下筷子问：“那咱们就等等呗。对了，小蕙，我这儿还有些项目要处理。我打算在金山县搞个养殖基地，听说春旺集团也打算在这儿买猪肉。” 赵小蕙认真地点点头：“行，没问题。” 祁光远心里嘀咕：她该不会是个感情用事的人吧？ 他接着问：“广告推广做得怎么样？” 赵小蕙挺直身子，显得格外机敏能干：“挺不错的，特别是辣条和干脆面，卖得很好，人气超旺！” 祁光远笑着建议：“我觉得可以从纯净水下手，还可以试试经销商制度。” 赵小蕙回应：“你说，我听着呢。” 祁光远大致讲了下娃哈哈的经销方式，赵小蕙听得连连点头，顺手拿出笔记本记起来，非常专注。她现在是春旺集团的老总，当然希望能把公司做大做好，扩展到全国。 两人聊得起劲儿时，那边场面也闹翻了天。 赵立春亮出详细名单与关键证据，说道：“大家看看吧。” 季昌明愣住了，他万万没想到塔寨竟如此嚣张，制毐这种事不该偷偷摸摸吗？他们怎么胆子这么大，竟敢公然挂着禁止排放制毐垃圾的牌子？ 他环顾四周，确认这是在龙国，不是墨西哥。 “太可怕了！”赵立春拍着桌子，“塔寨制造的东西已经危害到金山、吕州乃至整个汉东省，甚至影响周边地区，可我们之前竟毫无察觉！” 说到这里，赵立春提高了音量：“若不是祁同伟冒死获取情报，后果不堪设想。” 省厅厅长齐为民站起来认错：“赵书记，这事我难辞其咎。” “别说了！”赵立春放缓语气，“我们需要行动，彻底铲除这个毐瘤，让汉东百姓不再受害。” 武警大队队长罗维烈站起问：“赵书记，请问塔寨的分布情况准确吗？” 这次省里拿到了确凿证据和名单，还有塔寨的防御图。明岗暗哨都记录得一清二楚。 赵立春一边听着林宗辉的情况汇报，一边看着祁光远手里的六个终结者机器人。这些机器人都带着高精度雷达，搜寻得比林宗辉还细密。 除了明岗暗哨，连逃命路线都被终结者找了出来，他们拿出的地图比林宗辉的更精确。 “这么说吧，这份情报挺靠谱。”赵立春慢慢说道，“不过咱们还得小心点，虽然有人给我们报信，但他也不可能了解所有暗哨。这点我们必须多加提防。” 罗维烈听到后站起来回答：“赵书记。” “我们要抓紧时间，在塔寨还没反应前迅速行动。”赵立春笑着问，“有信心吗？” 罗维烈大声回道：“有！” 赵立春满意地笑了笑：“好，有信心是好事！” 接着他又看向罗为民和季昌明，“省厅和京州警方负责配合，另外……祁同伟！” 祁同伟立即起身：“赵书记。” 赵立春沉吟片刻，“金山县公安局内部也要控制住。” 祁同伟点头表示明白。 赵立春松了口气继续说：“这次行动代号‘破冰’，目标是全歼塔寨。” 金山县 祁同伟走得很急，回来得也快。 省里已经开始部署行动，现在祁同伟的任务很简单——掌控整个县公安局。 确保腐败分子和其他不法分子没法传递任何消息。 一夜过后，第二天祁同伟召集所有警务人员开大会。 会议内容是关于如何有效打击金山县犯罪。 林宗伟皱眉想，总觉得今天的会有点奇怪。 会议内容尽是些琐碎小事。 明明是讲打击犯罪，却只顾着举例子，该说的重点一句没提，这很不对劲。 林宗伟以前和祁同伟合作过，深知此人立功心切、野心勃勃。 可现在的祁同伟表现得太过平静，完全不像平时那个性子。 “莫非其中有诈，而我竟没察觉？”此刻林宗伟心里七上八下，上次因为出卖祁同伟，让他与毐贩激战，还中了三枪。 他经验丰富，立刻从祁同伟的表现判断出会议有问题。 林宗伟站起来，捂着肚子举起手说：“祁局，我肚子疼，能不能让我去趟厕所？” 祁同伟瞥了他一眼，嘴角带着笑意：“行，去吧。” 林宗伟急忙起身，好像等不及似的跑到厕所。路上遇到几个警察，他不动声色地比划了几下手势。接着，一个小警察也进了厕所。 “林哥！”小警察问，“什么事？叫我来干吗？” 林宗伟低声说：“想办法给塔寨打个电话！” 小警察一脸懵：“什么？有什么情况？” 林宗伟叹了口气：“这次会开得怪怪的！从早上九点到现在，连吃饭都在会议室，不让出去，我觉得肯定是在对付塔寨！” “这……不太可能吧？”小警察犹豫着说，“咱们这儿的人都没动呀！” 第11章 特殊卡 但愿如此。 祁同伟也觉得自己未来一片光明，好像没什么烦心事了。 “等着瞧吧！”祁光远心里暗想，再等等系统给的好处。 要是有了那种卡，一定要用在陈阳身上，老哥忍她四年，不让她后悔，真对不起这些年的心意。 祁光远对陈阳没什么好印象。 就像钟小艾、侯亮平一样，高高在上，不懂人间疾苦，总觉得所有东西都该属于他们。 这样的人，不配做人，应该当奴隶。 可惜这种卡很难弄到。 遗憾！ 祁光远这两年弄到了一张特殊的卡，用在了钟小艾身上。其余的都是那种一眼心动的卡。 感情慢慢变好。 这种卡挺稀有的。 这次灭了塔寨，梁群峰倒台后，祁光远捞了不少好东西。 主要是两样。 一是能倒退三年的时间回溯卡。 二是能让力量、速度、反应瞬间提升十倍的天赋，持续三分钟。 大概就这样。 程。 两边就在讨价还价。 祁光远最感兴趣的还是金山县的地儿。 金山县现在人口五十四万，面积一千七百多平方公里。截至2023年6月，有五个街道、十三个镇。 不管是水还是矿产，还算丰富。 早年的大三线建设让金山县有一定的工业基础，算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一旦这条路修通，这些资源就能变现，拉动经济增长。 李达康的想法也不是乱来的。 从某种意义上讲，要是搁古代，他这种人就算酷吏，但也有点能臣的意思。 他确实能让地方经济起来，不过副作用也不小。 第13章 赚钱 徐浩到岗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规划金山重工的发展蓝图，同时完善集团的制度建设。 祁光远把一堆挖掘机、压路机、自卸车和一堆技术资料一股脑儿甩给徐浩，让他自己慢慢研究。祁光远不急着立刻赚钱，先把金山重工稳住，把技术搞扎实再说。 金山重工，祁光远花了不少时间整合金山县的老厂子。接着开了个内部会。 徐浩眼睛都熬红了，说：“主要是缺设备，特别是造零件的机器。要是能解决这些问题，生产应该没问题。”他这些天几乎天天熬夜，昨晚更是熬了个通宵，把祁光远给他的资料从头到尾仔仔细细看了好几遍。不管是看资料，还是整理分析，哪个零件可以在省内生产，哪个要找国内其他企业合作，哪个得进口，全都有条理。 开会前，徐浩就把这份资料交给祁光远了。赵小蕙看完资料后也忍不住感叹，徐浩确实是下了很大功夫。 除了这些，还有一些管理上的事，徐浩还对厂里的技术工人和技术管理人员简单评估了一下。他觉得这是为了报答祁光远的知遇之恩。 祁光远看看大家，笑着说：“设备的事我来想办法进口，但我有个要求，一定要努力实现国产化，把成本降下来！”徐浩点头表示明白了。 然后徐浩开始汇报下一步工作——安抚工人。从国企变成私企，工人们难免有情绪，毕竟铁饭碗没了。但不管怎样，必须处理，因为有些工人纯粹是靠关系占位子的，根本没什么技术。 徐浩调查后发现，两千多人里至少三分之一是吃空饷的，这种人必须清理掉。另外，厂里的很多设备实在太旧了，按现在的标准早就过时了，全世界都用数控机床了，金山重工还在用老古董。 徐浩汇报完工作，祁光远看看管理层，笑着说：“看来要解决的问题还真不少！” 祁光远一边笑着说话，说他这个人天生不服输，他觉得他们完全有能力造出全球顶尖的机床。稍作停顿后，他又笑着说，事情开头总是最难的，但他相信团队。徐浩听了心里很感动，保证一定不辜负祁总的期望，他们会生产出所需的设备。 祁光远笑了下接着说，他欣赏他们的干劲儿。他说不用想太多，缺少的零件和设备他想办法从国外弄来，他们只要负责生产就好。另外，尽量做到国产化、低成本化。 会议接近尾声时，祁光远准备回京州。临走前，他见了金山县政府的一班子人。李达康上来紧紧握住他的手，满怀感激地说感谢祁先生，若非他帮忙，贷款批不下来，工程进度也不会这么快。 祁光远轻笑一声说别谢他，他是商人，也得看利益，真正努力的是金山全县的老百姓。李达康听后笑了笑，说道其实大家的要求很简单，能赚钱、有饭吃就行。 李达康愣了一下，觉得祁光远平时不太讲这种官话，可现在听起来却莫名让人感到亲近。无论如何，他还是要感谢祁光远，希望日后看到更发达的金山，无论怎样，金山都不会忘了他。 祁光远的到来，让李达康觉得问题解决起来容易多了，虽然钱不是万能的，但确实能解决很多麻烦。李达康信心满满，想着路修通后，金山经济肯定会有大发展，这对他的政绩也有好处。他也明白要维系好关系，万一调职了，祁光远或许还能继续支持他。有了钱，感觉确实不一样。 在汉东省京州市，赵立春家里，赵立春正和祁光远聊天。两人经常碰面，祁光远有什么想法都会直接告诉赵立春。如果需要什么政策，他也会直说，赵立春通常第二天就会召开会议决定，非常果断。 梁群峰倒下了，陈岩石就显得有点孤立无援了。 他的政策也在慢慢推进。 老实说，祁光远也知道，在原来的剧情里，赵立春并不是个好东西，简直是个坏蛋。 不过真正相处后，祁光远不得不承认，赵立春的能力很强，手段也很强硬。 一旦认定的事，就会坚决执行到底。 跟这样的领导谈事情，比那些犹豫不决的领导强多了。 赵立春对祁光远也非常满意，已经把他当女婿看待了，长相不错，人品也好。 这是他的政绩，是个能带来财富的人。 “爸，你看！”赵小蕙带着笑意递给赵立春春旺集团这季度的财务报告。 赵立春愣了一下：“这是什么？” 赵小蕙眼睛眯成一条缝：“这是春旺集团的财务报表，您看看！” 赵立春愣住，低头看了一眼，随后露出震惊的表情：“这么多营业额？” 短短三个月，春旺集团的营业额就达到了15亿。 他们主打的产品有三种：干脆片、方便面和辣条。 仅靠这三个产品，就在全国火了起来。 至于怎么宣传，祁光远觉得最简单的方法就行，到处打广告。 在这个年代，不需要复杂的策略。 只需要疯狂打广告就够了。 实际上，广告费也就花了几百万。 “税后利润，两千四百万？”赵立春立刻坐直身子，满脸不信：“这么高？” 汉东省一年的税收才一百多亿。 实行分税制后，还得上交一部分给中央。 这样一个企业，三个月就能贡献两千四百万的税后利润，要是全年下来，估计能过亿。 这个数字已经很厉害了。 相当于汉东省税收的六十分之一。 “这些产品的销量这么好？”赵立春深吸一口气，看着祁光远问：“就靠打广告？” “还能怎么办？” 祁光远摊手笑着说：“赵书记，这些产品其实没什么特别的，我觉得春旺集团可以继续扩大生产规模。一方面继续做拳头产品，另一方面研发新产品，快速占领全国市场。我觉得我们的营业额达到百亿也不是没可能！” 娃哈哈当年起步时营业额才十亿，1995年直接冲到三十亿以上，到了后来更是达到三百五十亿。其实娃哈哈没什么特别的核心技术，主要靠早占市场、营销给力，还有完善的经销商网络。 祁光远和娃哈哈差不多在同一水平线上，他资金雄厚，完全能扩展市场。他说：“我觉得质量最重要，赚钱后也要不断追求更好，确保产品品质。同时要推动工业化，这样生产出来的产品会更便宜，质量和价格都更有优势。” 赵立春听了笑了笑说：“这些生意上的事我不太懂，你们看着办就行。”祁光远点头回应：“行！” 赵立春又问：“听说你在金山县也有投资？”祁光远回答：“是，李达康还特意打电话给我，说是感谢我给金山县的支持。” 赵立春疑惑：“金山县不是你以前的秘书李达康的地盘吗？帮忙也正常。”祁光远说：“我投点资进去，只要路修好了，金山县经济肯定会有大发展。”赵立春担心：“你别亏本。”祁光远自信地说：“不会亏，将来一定能赚回来。而且李达康也是自己人，这点钱算不了什么。” 赵立春板着脸说：“亏钱的事绝对不行，咱汉东省的一举一动京城都在盯着，你要是搞砸了，丢脸的是整个省！”祁光远连忙点头：“书记说得对。” 赵小蕙挽着祁光远胳膊撒娇：“爸，高兴的时候别那么严肃，阿远胆子不小，你别吓着他。”赵立春一脸懵：“这孩子怎么胆小了？在我眼里他胆子可大了。” 祁光远岔开话题说：“春旺集团现在很赚钱，以后还会拓展业务，不只是做食品，还要建大型商场，不光局限在汉东省，最好能扩展到全国。” 赵立春点头说：“对，你以前提过的那个微蜂窝技术现在怎么样了？” “我正跟汉东理工那边联系，很快就能开始实验了。我觉得不用多久就能推广，还得叫华伟、中兴那些公司过来看看！” 停了一会儿，祁光远接着说：“还有就是计算机的操作系统，我也打算推一下。赵书记，到时候少不了你的帮忙！” “有什么事尽管说，我能帮的一定帮！”赵立春对祁光远的要求几乎是有求必应。 祁光远笑着道：“别急，等我先把vcd生产出来再说。我已经把样品拿到岛国和欧美那边宣传了，现在得先搞出口生意！” 与此同时， “不对劲儿！”陈岩石自言自语，脸上的表情透着疑惑。 “怎么啦？”陈岩石的老伴问。 “金山县怎么这么安静呢！”陈岩石看了眼老伴，慢慢说道，“一点动静都没！” 陈妻忍不住问：“老石头，你瞎想什么呢？没动静不是挺好嘛，难不成你还盼着出事？” 陈岩石摇摇头：“我不是那个意思。” 陈妻追问：“那你什么意思？你不希望天下太平？” 陈岩石说：“李达康的性格我是清楚的，眼里只有政绩，不顾百姓死活，一心只想着修路。祁同伟跟他一个德行，现在又要收枪，金山县的老百姓能答应？” 陈妻皱眉：“按你这么说，老百姓就得造反？” 第14章 “让我帮你洗吧。” 陈岩石答：“这还用说吗？搁以前，他们就是苛政官员，完全不管百姓死活！” 陈妻说：“你怎么就知道没人反抗？难道这事不能圆满解决？” 陈岩石皱眉：“哪能呀！李达康同时上这么多工程，修路、建桥、收枪，肯定出问题！” “可确实没出什么大事！”陈妻看着陈岩石叹了口气，缓缓说道，“也许人家本事大呢？听说李达康给不少钱，很多人高高兴兴地出来干活，还交枪呢！” “真有这样的事？” 陈岩石愣了一下，说：“不可能，我不信！” 陈妻翻了个白眼：“你就是个老倔脾气！你总觉得祁同伟是从农村出来的，瞧不起人家，怎么就认定人家品行不好呢？” 陈岩石的妻子数落起他来：“你就跟老百姓脱节太久啦，光知道搞那些斗争的事，李达康都能喊出‘赚钱吃饭’这么简单的话，你怎么就听不懂呢？” 陈岩石愣了好一会儿，眼睛里透出迷茫：“难道我真的错了？” 他心里闷闷不乐，看着妻子训斥自己，更觉得烦闷。忽然，他大声说道：“我脱离群众？当年我还扛着枪上过战场呢！我怎么会脱离群众？我可是从老百姓堆里出来的！” 妻子看他这么固执，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好好好，你说得对，你说得都对。李达康是厉害，祁同伟也挺能干，随你高兴就好！” “什么叫随我高兴就好？我说得不对吗？有些人根本不是为了百姓，而是为了自己的官帽，为了所谓的政绩，根本不把老百姓当回事！” 陈岩石嗓门很大，底气十足。 妻子懒得再说了，每次自己说一句，他就反驳十句，根本说不过他。 “对，你说得对。”妻子勉强点点头，“可你现在是检察长，主要管公检法这一块。你怎么处理赵立春呢？人家也是为了汉东的经济发展。” “为了发展就能没底线吗？”陈岩石坐正身子，“我要给京城写举报信，揭发赵立春在海外有资产。” “你……”妻子瞪了他一眼，“你这是嫌事情闹得还不够大？” “谁说我是嫌事情闹得不够大？我这是为了国家的财产考虑！”陈岩石瓮声瓮气地回道，“让汉东交给赵立春这样的人，那可真完了！” “你简直不讲道理！”妻子气呼呼地说，“你自己看着办吧！真是个顽固的东西！” “我怎么就不讲道理了？我这全是为了国家！”陈岩石提高了声音。 “行，你是为了国家，那你开心就好！”妻子不再理他了，总觉得这个老头子是在无理取闹。 赵立春请祁光远吃过晚饭后，祁光远便带着赵小蕙出去散步。虽然他们还没公开关系，但两人已经有过亲密接触，算是完成了“二垒”。现在，他们之间有着一种不用言明的默契。 阿远，我爸可是难得夸人，你是头一个呢！赵小蕙笑盈盈地瞧着祁光远，眼神里满是爱意。 祁光远轻轻握住赵小蕙的手，笑着说：“真没想到，你爸没嫌弃我是乡下来的吧？” “你这话好奇怪哦，我爸干嘛要嫌弃你是乡下来的？”赵小蕙说，“我爸一直夸你好，说你去漂亮国白手起家赚来百亿资产回老家，要是你不厉害，就没人更厉害了。” 祁光远哈哈一笑：“看来我爸真的很给面子！” “我爸眼光一向准！”赵小蕙靠在祁光远怀里，柔声说道，“你知道吗？我从来没见过像你这么棒的男人！” 一边说着，她用手指在他胸口画圈：“我也没看你练过，你怎么练出这么一身肌肉？” “天生的！”祁光远笑着回答。 “骗人，我看过你以前的照片，又瘦又小，哪像天生的！”赵小蕙翻了个白眼。 “你偷偷查过我的照片？”祁光远惊讶地看着她。 “闲着无聊就瞄了几张。”赵小蕙耸耸肩，不在意地说，“你要喜欢，我也可以让你看看我小时候的照片。” “漂亮吗？”祁光远笑眯眯地问。 “漂亮！”赵小蕙嘻嘻笑着，“特别漂亮！” 两人边走边聊，慢慢悠悠地走在街上。 不知不觉来到祁光远的小洋楼前。 “怎么啦，不请我上去坐会儿？”赵小蕙笑眯眯地望着祁光远。 “请！”祁光远做了个邀请的动作。 赵小蕙笑了，跟着他走进去。 这栋小洋楼有五层，有自己的书房。祁光远平时住二楼，赵小蕙对这儿已经挺熟悉的了，甚至可以说轻车熟路。 来了好多次，她对这里太熟悉了。 主动拿出咖啡冲了一杯：“还是你这儿的味道更好！” “是我的咖啡好喝，还是我人好？”祁光远笑眯眯地看着赵小蕙，这大长腿美女确实别有风情。 “那你说是我的咖啡好喝，还是我人好？”赵小蕙走到祁光远面前，浑身散发着迷人魅力。 赵小蕙身高一米七二，穿高跟鞋和一米八的祁光远差不多高。 她端着咖啡靠近，只要祁光远稍微低下头就能吻到那鲜红的嘴唇。 感受到赵小蕙身上散发的气息，祁光远也察觉到她浓浓的情意，然后笑了：“都好！” 祁光远一边说着话，一边轻轻搂住赵小蕙的细腰。紧接着，他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嘴唇，赵小蕙也积极回应。这时，“哐当”一声，咖啡杯掉在地上摔得稀碎，咖啡洒了两人一身。 赵小蕙吓了一跳，祁光远却拉起她：“一起去冲个澡！”赵小蕙虽然害羞，但还是跟着去了浴室。她刚沉浸在某种情绪中，祁光远突然说：“你们先出去。” 赵小蕙愣了一下：“出去？”接着就看见两个女人从卧室里走出来，安静得像影子一样。赵小蕙惊讶地看着祁光远：“她们是你的保镖，专门保护我安全的。”祁光远笑着解释。 两人进了浴室，祁光远坏笑：“让我帮你洗吧。”一个多小时后，赵小蕙穿了件真丝睡衣被扔到床上，而祁光远只裹了条浴巾。赵小蕙看着他结实的身材，心里震撼：欧美那些明星跟祁光远比差远了，这才是真正的肌肉男，浑身上下充满力量和美感。 赵小蕙鼓起勇气凑过去，大胆地说：“你摸了我好多次，现在也该轮到我了吧？”…… 第二天早上，祁光远看着身边的赵小蕙，又望了眼天花板，心里甜滋滋的。 来到这个世界后，爆掉了钟小艾，跟美帝那边也没少切磋。但总感觉，跟赵小蕙在一起才更像是谈恋爱。这姑娘敢爱敢恨，对我确实有感情。 “谈恋爱的感觉！”祁光远在赵小蕙额头轻轻亲了一下，感慨道，“这感觉真不赖。” 不过…… 祁光远可不是那种一根筋的人，赵小蕙他喜欢，钟小艾他也放不下，将来遇到漂亮妹子，他也想全部拿下。小孩才挑挑拣拣，成年人嘛，通通都要。 既要又要还要，没别的理由，就因为有系统，我也应付得过来。 不过短期内，他对同时对付赵小蕙和钟小艾没太大把握。钟小艾肯定愿意，但要是赵小蕙知道了，多半会赏他一巴掌，然后直接分手。 所以…… 还是得看看系统能给什么奖励。 说到系统，祁光远发现吃掉赵小蕙后，系统居然还给了奖励。 系统奖励了一张20美金的订单卡，可以选自己公司里的任意一款产品，获得20亿美金的订单。祁光远心里直冒问号： 这破系统，还真是会整活儿，上来就给我20亿美金的订单？ 20亿美金的订单？！ 祁光远跟系统交流了一番，心里盘算着这张订单卡的效果。 很明显，只要是自己公司的产品就行。 目前他手上有三类产品：电子产品、重工业产品和食品。 如果往外推的话，食品也能卖到20亿美金。 但他也不是傻子。 食品卖到20亿美金，这玩笑开大了吧？ 这东西利润能有多少？ 卖20亿美金出去，实际给自己赚两个亿就算不错了。 而且，食品卖出去了，后续怎么继续做这门生意？ 至于重工业产品…… 现在能生产的也就只有钢铁，还有压路机、挖掘机之类的玩意，质量还不过关。 就算卖出去了，估计也没什么后续收入。 国内现在的钢铁质量还不行。 不像后来，因为钛合金质量太好，被印度兄弟截胡，反过来把自己家的铝合金卖给美帝。 那就只能选vcd了。 这是目前自家的拳头产品。 一旦生产出来，利润绝对惊人，最关键的是，质量过硬，能带动后续销量。 这就是一台印钞机。 在电脑还没普及的时候，那时候还没有p3、p4、智能手机什么的，这种需求可大了。 系统给自己下了个20亿美元的大单子，这只是个开始。 祁光远也在琢磨，怎么样才能把利益最大化呢。 想了想，他在心里问系统：“系统！” 系统回应：“主人！” 祁光远在心里又问：“你给我的这个20亿订单，我能选商品，那我能选国家吗？能不能让好几个国家一起下20亿的单子？” 第16章 眼下最重要的是先抢走富士康的订单 可另一方面，他对赵立春早就看不惯，巴不得赵立春摔个大跟头，而现在看来，能让赵立春跌倒的可能也就是这个精密电子厂了。 工厂要建起来并不难，最难的是订单。 这时，人群中有人喊道：“赵书记！” 一个男人走出来，自称是《南方周末》的记者白孝明，问能否采访几句。 赵立春深吸一口气，答应了。 白孝明问道：“您怎么看待祁山精密电子厂？” 赵立春笑着回答：“这是汉东自改革开放以来最大的一笔投资，会极大地促进经济发展和产业结构调整。” “可是！”白孝明插嘴，“祁山集团之前从未涉足精密电子加工领域，直接上马这么大项目，对汉东不是一种损失吗？” 赵立春眯着眼睛打量他：“你这人专门挑刺！” 赵立春平静地笑道：“厂子还没开工，订单也没到手，你怎么就断定这是损失？” 白孝明愣了一下，赵立春接着说：“你说没经验，那我反问你，谁一开始就有经验？没经验就不能学吗？这位记者朋友，你老说没经验没经验，难道我们就什么都不做啦？” 祁光远站在旁边，忍不住又瞅了赵立春一眼。 这人说话确实厉害，几句话就把场面稳住了。不过那个白孝明还挺倔，愣是问：“赵书记，为什么不找福士康这样的大公司，非要选祁山精密？” 赵立春瞄了他一眼，冷冰冰地说：“我请过福士康，他们没来，祁山愿意来，我为什么不选它？” 白孝明有点犹豫，赵立春接着说：“我知道祁山比不上福士康，但差的也就是经验，慢慢来，肯定能赶上。” 白孝明不服气：“咱们管理模式不行，不然不会拿不到海外订单。” 祁光远听不下去了，直接说：“我从漂亮国学过管理，咱们的模式没问题，福士康能做到的，我们也能做到，还会做得更好！” 白孝明愣住了，祁光远继续说：“现在只是开始，后面还有二期、三期、四期，要解决至少十万人的工作问题！” 整个汉东省的老百姓不用背井离乡，在家门口就能上班，我们还能带动上下游产业，至少能让百万人受益！” 白孝明说：“祁光远先生，你是不是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这位记者朋友，我建议你赶紧去问问郭邰铭。”祁光远冷冰冰地说，“让他讲讲订单减少后是什么感受！” 白孝明愣了一下才开口：“你是说，你们要跟富士康对着干？” “能不能干得过，不是你说了算，也不是我说了算，得看订单。”祁光远深吸一口气，冷笑着说道，“咱们就等着瞧吧，看他祁某人能不能威胁到富士康！” 白孝明忍不住笑了：“这怎么可能？” 祁光远只是冷笑：“那咱们就等着瞧好了！” 说到这里，祁光远挥挥手：“你可以走了。” “为什么？”白孝明瞪大眼睛，“你想赶我走？我还有很多问题呢！” 他当然不可能就这么乖乖离开，可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祁光远微微抬了下下巴。 接着，祁光远平静地说：“这位记者朋友，现在是剪彩仪式，还有很多记者要问问题，我不能只回答你一个！” 白孝明还想再说什么，突然周围就乱了起来。 有记者开始发问。 白孝明已经插不上嘴，紧接着，他觉得脖子被掐住，整个人被拎了起来。 就像抓小鸡似的。 “你……”白孝明想反抗，嘴巴却被捂住。 对方力气特别大。 他睁大眼睛，简直不敢相信，大白天的，真有人敢对他动手。 随后，他就被拖到一个没人的地方。 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甩在他脸上。 “哎哟，你打我！”白孝明惨叫一声。 接着，一群人围上来一顿猛揍。 最后，灰头土脸的白孝明被扔了出来。 他觉得自己受了伤，也觉得很失败！ 居然被打成这样？ 剪彩结束后，祁光远打开自己的订单卡。 20亿美元的订单。 系统提供的，他可以随便挑合作方。 当年富士康还得一家家谈订单，但有了这系统，他根本不用一个个去谈。 那笔二十亿美元的生意，只要你设定妥当，根本不用自己费心，对方就会主动找上门来合作。 康柏、戴尔和英特尔这些大公司都成了富士康的客户，连ib也是，但苹果暂时还没跟富士康搭上线。祁光远倒不介意从富士康那里挖订单。 当初苹果刚做手机时，富士康还派专人跑到漂亮国帮忙搞工程设计。郭台铭常把那些员工又饿又拼命干活的状态展示给苹果高层看，让苹果那边觉得自己像救世主一样重要。 同样价钱下，苹果当然更愿意把订单交给富士康做。 现在嘛…… 祁光远压根没想跟现在的苹果合作，乔布斯都走了，苹果现在没什么吸引力。 眼下最重要的是先抢走富士康的订单。 祁光远琢磨了一下，决定这么分配：五亿美金是自己vcd的订单，剩下十五亿美金就全用来抢富士康的海外订单。 祁山总部里，祁光远拍着桌子说：“咱们只有一件事要考虑，一是零部件制造、成品组装、经销商进货都得保持稳定！” “二是我们是劳动力密集型企业，招人、买设备、建车间这些管理工作要做好，这就是稼动率，我们需要营造稳定的生产能力，这样才能让资源设备高效运转，降低每台产品的制造成本。” 他扫了一眼集团高管们。 祁光远平静地说：“接下来我们要做的，就是拿到订单后把价格控制住，让国际企业觉得，只有交给咱们做，才能赚得最多！” 这种代工厂利润本来不高，但富士康靠大量订单也赚了不少，利润率有百分之十点二。 被祁光远提拔的总经理姓马，叫马桥。 这是个海归，祁光远在漂亮国留学时认识的，也是祁光远启用人才卡后选中的，直接提他做了总经理。 相当于集团二把手，祁光远不在时，马桥就负责管理公司很多事。 订单卡能保证拿到足够的订单。 不过，这是一次性的，这次合作完了，下次还能不能继续合作，要看这次的结果如何，你生产的质量好不好，符不符合标准。 其次是价格问题，你能不能再降点价，你的成本越低，我的利润空间越大。 郭台铭瞄了一眼手里的报纸，嘴角扬起一抹轻蔑的笑容：“汉东那边的祁山科技，竟想赶超我们富士康？简直是不知天高地厚！”他身旁的助理适时附和：“可不是嘛，这祁山科技根基浅薄，想跟咱们比拼，光靠人多、机器新哪能成事！” 郭台铭缓缓呼出一口气，脑海中却浮现出过去的一些往事。他曾为了拓展海外市场，特意起了“富士康”这个名字，又在新泽西一家小旅馆蹲守了五天等待谈判的机会，还曾被康柏拒之门外……想到这里，他摇了摇头，把思绪拉回现实。 与此同时，在另一处办公地点——祁山科技内部气氛热烈。 马桥咧嘴笑道：“老板，您放一百个心，咱这儿的设备绝不逊色于富士康，某些方面还更胜一筹呢！从个人电脑到游戏机再到自动售货机，咱都能自主设计、生产，包括模具开发、成型、冲压、表面处理、组装检测全链条都行！”停顿片刻后补充，“要我说，咱这台式机产量已经是全球顶尖啦！” 祁光远点头表示认可，并提议道：“关键还是在于管理，得想办法减少内部消耗。我觉得可以搞个基层员工提建议的制度，看看能不能既降本又增效。” 这时，一位高管齐明试探性地提出：“老板，要不适当削减下工人工资？这样能省下一大笔开支。现在我们给的是每月五百块，我觉得三百就够用了。”此话刚落便遭到祁光远严厉驳斥：“谁敢克扣工人工资我就跟他急！就算亏本我也不会允许这种事发生！” 齐明愣了一下才结结巴巴回应：“是……是明白了。”接着祁光远语气缓和许多：“前期项目哪怕暂时不赚钱我也认了，能熬年，只要能把富士康拖垮就行。到时候，咱们就有话语权啦！”马桥听罢哈哈大笑：“老板，放心吧，就算我们再怎么差劲，总不至于连点利润都没有吧？” 祁光远嘴角上扬，悠然说道：“那还有什么好担忧的？” 当年那个订单费了好大劲才拿下来，跑断腿说了无数遍，现在你倒是好，想建个厂就要跟我抢生意，哪有这么容易的事？ 什么设备、管理，都不重要，关键得有订单。可现在，康柏、戴尔、英特尔还有ib都成了富士康的客户，你祁光远拿什么跟我斗？ 咚咚咚！ 正想着呢，突然听见一阵急促的敲门声，郭邰铭喊了句“进来”。市场部经理王永刚快步走进来，说：“郭总，出大事了！” “出大事？”郭邰铭有点懵，看着王永刚问，“什么事？” 第17章 真有订单？ “刚才听说，ib不要咱们的订单了！”王永刚苦笑着说，“具体为什么，人家压根没说，直接就拒绝合作了。” “什么？”郭邰铭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一脸不信，“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ib取消了和咱们的订单！”王永刚咽了口唾沫，语气里带着害怕，“整整三亿美金的单子，就这么没了！” “你逗我玩儿呢？”郭邰铭继续不信，“为什么取消？总得有个理由吧？” 王永刚摇摇头，“暂时没说原因，我也搞不懂为什么。” “不可能没理由吧！” 郭邰铭感觉头都大了，但接下来的事情更让他难以接受，简直是世界观都崩塌了一块。 康柏、戴尔和英特尔也全都宣布不再和他合作。 光这三家就少了十几亿美金的订单！ 郭邰铭快疯了：“订单呢？订单呢？我的那些大单子呢？” 订单可不是凭空冒出来的，也不会无缘无故消失。 祁光远用了订单卡后。 这些订单也不是随便冒出来的。 那些公司每年生产的电脑、游戏机数量都有定数，既然从祁光远那边接了单，那郭邰铭的单子肯定就得减少。 除了那五亿美金的vcd订单外，郭邰铭一下子丢了十五亿的订单。 在1994年，这十五亿美金的订单对郭邰铭来说是个大数目，要是没了，富士康的收入至少会缩水三成。 而对郭邰铭来说，最让他抓狂的是： 他根本不知道这些订单是怎么丢的，就是莫名其妙地没了。 这在商场上是最要命的事。 不明不白地，订单就没了。 郭邰铭瞪着眼睛看王永刚：“为什么订单突然不给咱们了？是因为以前合作出了问题，还是我们产品真有那么大问题？” 王永刚挠挠头，苦笑着说：“郭总，我真的不清楚。” 郭邰铭一听更火了，“不清楚？那你这经理是干什么吃的！” 这事压根就没个头绪，什么原因都没有，就是不给订单了。郭邰铭深吸一口气，抓起电话挨个打，甚至给ib的老总郭士纳打电话，小心翼翼地问自己到底哪块没做好，是不是得罪人了，让郭士纳直说，哪儿错了改哪儿。 郭士纳直接在电话里说了，订单给了别人，今年肯定不行，明年再说。 郭邰铭气得想拿刀，感觉就像郭士纳中了邪似的，什么都不图，就为了明年给订单。 “明年？！郭邰铭觉得世界疯了，他做梦也没想到还有这种事——系统都能扭曲现实。”挂了电话，他陷入沉思，半天才问：“你知道订单被谁抢走了吗？” 旁边王永刚这才开口：“好像是汉东省的祁光远，他那边的祁山科技弄走了。” 郭邰铭愣住了，“什么？你说祁山科技抢了我们的订单？” 王永刚点点头，“对，就是这样。” “不可能！”郭邰铭摇头，“他们哪有这个本事？祁光远那个愣头青，厂子刚建起来，哪能抢走我们的单子？” 王永刚没说话，过了好一会儿才说：“好像……真是这样。” 郭邰铭皱眉：“祁光远在漂亮国读书时是不是跟那些大老板攀上关系了？” 他自己摇摇头：“不对不对，就算认识，公司也不会说换就换，跟咱们合作这么久，不会轻易变卦的。” 王永刚担心郭邰铭要当场炸毛，越想越不明白。 祁光远听到这话，笑着摇了摇头，带着点嘲讽的意思说：“怎么样，没料到吧？我可是有门路的！” 在汉东省的祁山科技园里，赵立春瞧着工人们忙活，又扭头看了看祁光远：“真有订单？” 祁光远听后，笑着回道：“赵书记，我能骗您不成？” 祁光远慢慢悠悠地说起自己在漂亮国留学时认识了不少大公司高层，打算开个代加工厂，那些老总们也都愿意帮忙：“这事，绝对靠谱！” 他信口胡诌，根本不怕赵立春查证。 赵立春走到一条生产线前，亲眼看着一台笔记本被组装出来。速度快得很，原材料充足的话，三小时内就能搞定一台。他好奇地按下开机键，看着屏幕亮起来，脸上露出了笑容：“没想到呀，计算机居然能装得这么小巧，我以前在漂亮国见到的那款可挺笨重的。” 祁光远笑着说：“这是笔记本，以后会更轻便、更方便的。” 赵立春听得津津有味，尤其对这笔大单子感到格外兴奋。这可是价值二十亿美元的订单。今年汉东省的财政收入和外贸数据全靠它撑着呢，这简直是政绩的体现。 “这是什么？”赵立春随意问了一句。 “这是电脑散热部件。”祁光远解释道，“我还打算推荐给ib和英特尔，希望他们能用我们的技术。” 赵立春愣了一下：“咱们自己研发？” 祁光远摊摊手：“总不能一直给别人代工吧？赵书记，虽然我们接到了二十亿美金的订单，但其实其中十五亿的利润不高，也就百分之五到八的样子。” 停顿片刻，他又补充道：“扣除成本和人工后，最多也就赚一千二百万美金。” 赵立春惊讶地张大嘴：“这么少？” 祁光远继续说道：“不过还有一笔五亿美金的订单，是我给自己下的，利润率比较高，大概能达到百分之二十，能赚一亿美金左右。” 赵立春听了，觉得有些意外。 祁光远拿起个电脑散热的东西，笑着跟赵书记说：“这个散热元件，是我和那些品牌商谈的，我给它们装上去卖，每个我能赚五块到八块美金呢！” 他笑了笑接着说：“成本嘛，大概二十块人民币，换算下来两块多美金，咱们赚头至少翻倍！” “而且，只要咱们规模化生产上去了，这个成本还能再降！” 赵立春点头：“你这想法不错。” 祁光远继续笑着说：“今年我们接了二十亿美金的单子，基本都是新合作，要是想长期合作下去，咱的质量和服务得跟得上。” “质量和服务就两条路，一是便宜，我们要跟富士康拼价格，这不是好事；二是服务，比如帮ib做散热元件，帮他们优化笔记本，只要服务跟上了，人家自然愿意合作。” “你是选第二条路？”赵立春问。 祁光远笑答：“两条都选！第一，我少赚点钱甚至不赚都没关系，但我的价格一定要比富士康更有竞争力！第二，服务嘛，慢慢来，先拿订单，有了订单才能谈长期合作！” 赵立春沉默了一会儿才说：“你这是想把富士康挤走吧？” 祁光远一笑：“不然怎么办？他们说我算了，但说我赵书记的策略错，这谁能忍？” 赵立春心想：这小子明明是在拍马屁，但听着还挺爽的。 赵立春马上说：“二期、三期工程也得赶紧弄，我会让全省支持你，哼，一个小富士康还能翻天不成？” 祁光远大笑：“对，没错！” 随后赵立春急匆匆开了个会，还拉上祁光远一起。 有些事赵立春说不清楚，干脆让祁光远自己讲。 首先宣布二十亿美金的订单。 消息一出来，汉东省的领导们都震惊了。 只有工商局的领导还镇定自若，因为他们早知道这事了。 赵立春和祁光远干成了大事，大家都惊呆了，觉得不可思议：“赵书记真牛，一眼就看出祁山科技有前途！”“汉东省经济要起飞了！” 有人之前被骂，现在终于扬眉吐气，一个个乐开了花，连陈岩石也跟着笑了。 虽然陈岩石对赵立春没什么好感，但他认可祁光远建电子厂的做法，因为这能赚钱又能带动经济。他反对赵立春贱卖资产给祁光远，但支持发展电子产业。 赵立春提出，全省都要大力支持电子产业，争取全国甚至全球领先。他强调拿到订单后还要想办法继续推动产业发展，并让祁光远具体讲讲思路。 祁光远站起来发言，表示要鼓励创业，尤其是吸引大学生回汉东省创业，给他们贷款和场地支持。如果产品合格且价格低，他还愿意采购。 主要靠两种方式：一是祁山发展银行贷款，二是政府出钱补贴并出台优惠政策。 赵立春态度很坚决，他可以带头搞产业，但绝不是事事都得他一个人扛。这不是他能干完的事，官府必须出力，必须参与，必须推动变革。赵立春觉得赵立春那边没什么问题，开这次会就是想让大家聊聊祁光远提出的建议。 “汉东要建一条产业链！”赵立春直接说道，“咱们的订单哪来的？简单讲，是从富士康那儿抢的，既然是抢来的，那就有被抢回去的风险！”他环视一圈后严肃地说：“我们要做的是打造自身优势，让生产成本比富士康低，配套服务比富士康好，这样才能不断拿到更多订单！” 众人面面相觑，意识到赵立春主意已定，谁也别想轻易改主意。工商局局长率先问：“那咱们先从税收优惠开始讨论吗？”赵立春摆摆手：“先不谈这个。现在最重要的是取消那些乱七八糟的收费，像卫生费、防火费之类的，要么统一管理，要么干脆废掉。” 第18章 “飞龙” 赵立春冷冷扫视大家：“全都取消！任何单位和个人都不能再借机收费，一律按规矩办，只能收一次，不能再额外加钱。”他拍案而起：“汉东要革除这些陈规陋习，陈岩石！”陈岩石抬起头，赵立春又说：“公检法系统得行动，重点盯着这些陈规陋习。” “懂了。”陈岩石虽然心里不太痛快，但还是认可了合理之处。 会议持续了六七个小时。 祁光远见识到赵立春的作风，这小子真敢骂人，满嘴粗话。 祁光远以为赵立春算个斯文人，没想到动辄破口大骂。 会议结束后，祁光远回了自己的小洋房，赵小蕙早已准备好晚饭等他。不过饭菜都是保姆做的，她平时很注意祁光远的口味喜好。 “怎么啦？不回家住啦？”祁光远慢悠悠喝了口排骨汤，笑着问道。 赵小蕙笑嘻嘻地说：“我要回家干嘛？我已经跟我爸说了，以后就住这儿了，你不欢迎？” 祁光远笑着说：“欢迎，热烈欢迎！” 钟小艾去了京城，家里人都安排好了。祁光远这种血气方刚的小伙子自然也不缺这方面的想法。既然赵小蕙想住过来，他哪有拒绝的道理。 “走，给你个礼物！”吃完饭后，祁光远擦了擦嘴，笑着说：“下楼看看去！” 赵小蕙立刻来了兴致：“什么礼物？” 下了楼，她一眼看到盖着布的东西，眼睛都亮了：“是车？” 车被布盖着呢。 赵小蕙不知道是什么车，但满眼都是期待：“这是什么车？” 祁光远看了眼李晚秋，李晚秋随手扯开了车布。 “嘶——” 赵小蕙倒吸一口凉气，震惊地看着祁光远：“这是……” 祁光远笑着解释：“外国牌子，叫法拉利，你觉得怎么样？喜欢不？” 赵小蕙兴奋地点头：“喜欢！特别喜欢！” 祁光远接着说：“这是今年新出来的法拉利f355，从1994年开始生产到1999年结束。这款车是法拉利首款用四凸轮轴、五气门的发动机，名字‘f355’就是这么来的，意思是35升排量、每缸五个气门的发动机。” 说完后，祁光远发现赵小蕙根本没在意他说的话，只顾着摸车。红色的法拉利，怎么看都觉得漂亮。 这款车抛弃了传统的直线设计，改用了更感性的曲线。至于性能？赵小蕙完全不懂，她就觉得好看。 而且这是一辆真正的跑车，确实好看。让她最满意的还是那个金属硬顶，能收起来放到座椅后面，开起来特别帅气。 “真的送给我？”赵小蕙坐进车里，左摸右摸，简直开心到极致。 “我都给你了，还能收回吗？”祁光远哈哈一笑，坐到了副驾位置，“你以后可是汉东省的大企业家，开太普通的小车多不合适？” 赵小蕙心里美滋滋的。 “咱们开车出去兜风？”祁光远把钥匙丢给她。 赵小蕙激动地点点头：“好！” 随着一阵低沉的引擎声，红色法拉利瞬间爆发出巨大的轰鸣，嗖的一声冲了出去。 一开始赵小蕙还有点手忙脚乱，花了三四分钟才慢慢适应这辆车的操控。 “太爽了！”赵小蕙忍不住望向祁光远，笑着说道：“老公，我真是喜欢死你了！” 祁光远大笑一声：“你喜欢就好！” 当时汉东省的车子还不算多，这辆法拉利在京州市的大街上显得特别扎眼，不知道引来了多少目光。 接着，车子慢慢开到了微山湖边停下。 这个微山湖也算个景点，不过现在还没开发，四周也没什么人。赵小蕙把车停好后，感受到微风吹过，脸上的笑意就没停过。 祁光远也走到她身旁，轻轻环住她的腰：“这晚风真舒服！” 赵小蕙轻轻点头。 温存了一会儿后，赵小蕙说：“咱们回家吧！” 祁光远点头：“好！” 重新坐回法拉利里，赵小蕙觉得周围很温馨。她扫视四周，一片漆黑又安静，突然脑子里冒出个大胆的想法。 她整个人靠近过去，给了祁光远一个火辣的深吻。 “你、你想干什么？”祁光远一惊，看到赵小蕙正解他的衣服。 “干什么？！”赵小蕙整个人压上来，不由分说地跨坐在他身上：“你说呢？” “哎呀！”祁光远忍不住叫出声：“你胆子也太大了吧！” “你管我呢！”赵小蕙推开座椅，又给了祁光远一个热情的吻。 祁光远反手抱住赵小蕙。 来就来，谁怕谁！ 夜晚中，红色的法拉利晃来晃去，晃来晃去。 晃悠了两个多小时后， 红色法拉利终于不再晃动。 赵小蕙整理了下自己的妆容，又理了理头发，随后打开天窗透透气。 最后才开着车回到祁光远家。 然后又是场激烈无比的较量。 祁光远觉得赵小蕙在这方面的需求可能挺强，而且这姑娘的性格总让人感觉有点追求刺激。 既然是追求刺激，那就做到底吧。 天亮时分 精力充沛的祁光远醒来，看了眼还在睡梦中的赵小蕙，嘴角扬起一丝微笑。 小丫头片子，我还治不了你？就算加上钟小艾也不是对手。 不过…… 对祁光远而言，这事让他有点犯愁。 他到底要不要跟赵小蕙真的在一起。 未来十来年，甚至二三十年，汉东省都是赵立春说了算。即便后来赵立春去了京城，汉东省也在他的掌控之中。 直到沙瑞金到来。 自己的根基在汉东省，想离开不太现实。 赵立春对自己的未来也很上心。为什么呢？不仅是因为我能给他挣面子，还因为他默许我和赵小蕙的来往，差不多把我当女婿看待了。 祁光远琢磨了一会儿，觉得赵小蕙也没什么大毛病，性格挺合他的胃口。最重要的是，她长得漂亮，身材也好，皮肤白皙，模样俊俏。不过嘛，就是对“a”有些执着。 但再一想，这也不是坏事，就像一个人有两只手一样正常。要是喜欢大的，他完全可以在外面找几个。就算真娶了赵小蕙，他也未必就不能在外面风流。开玩笑，他又不是上门女婿。就算成了赵立春的女婿，双方还是平等关系。到时候让系统给搞张“三妻四妾卡”，让赵小蕙接受自己在外面花天酒地就行。 这样一想，祁光远心里就平衡多了。赵小蕙起床后，两人一起吃了顿早饭，就开始各忙各的事了。 春旺集团基本由赵小蕙掌舵。目前他们的食品在汉东省卖得特别火，周围其他省份也卖得很好。赵小蕙的想法很简单：继续扩大规模，继续抢占市场。 私下里，祁光远也跟她讨论过公司的管理问题，比如任人唯亲、内部消耗之类的情况。赵小蕙对此感到担忧，但祁光远却说，别瞎想，干就完了。 公司发展必然会有各种问题，别说赵小蕙，就算是他本人也不可能全都轻松搞定。现在整个华夏的民营企业正处于快速成长的青春期，很多不规范和粗犷的地方都很常见。 当下最重要的任务是先完成原始积累，然后转型进入成熟期。在这个过程中，迷茫、反复甚至混乱都是正常的。唯一出路就是继续前进，在发展中重新建立秩序和格局，而不是畏缩不前。 眼下的势头这么好，怎么能想着后退呢？必须勇往直前。发现问题本身就是好事，发现了就能解决，总比找不到问题强。 赵小蕙完全赞同这种观点，在发展中解决问题。 而祁光远则专注于推动自己的电子产品业务，同时设计自己的电脑。他想要自己的品牌，这样才能赚取更多的利润。至于品牌的名字，他已经想好了，叫“飞龙”，寓意着巨龙腾飞。 祁光远还叫上了华伟和中兴去汉东省看看。他手里的小灵通技术也要尽快推广，今年的订单不能停，要在汉东省做出成绩，全国都要有所表现。 同时，在岛国那边，祁光远的vcd已经在当地销售了一阵子了。系统提供的这20亿订单，可以让他自己决定卖给谁。祁光远选了岛国的大商场biara，这家店卖各种东西，像相机、家电、手表、酒之类。biara从祁光远那儿进货，开始在当地卖vcd。 除了vcd，还有一些光碟也跟着卖。祁光远还顺便给了对方一些光碟制作的活儿干，光有vcd不够，还得有碟片才行。对岛国人来说，这种vcd确实引起了他们的兴趣。 在日本的索尼总部，盛田昭夫正在看电视里放的《座头市》，这是个经典的武士电影。画质还算清晰，内容也丰富，比录像带能放更长时间。盛田昭夫看了会儿后叹了口气，问身边的技术人员：“情况怎么样？” 旁边还摆着一台拆开的vcd机。过了好久，技术人员抬起头说：“盛田昭夫先生，我们拆完了！”盛田昭夫把注意力转向地上那些零件，让技术人员详细解释。 技术人员从每个部件、零件、芯片来源到关键播放机芯都讲了一遍。 “其中六成五的零件来自华夏，剩下的三成五，一部分来自美帝，另一部分来自咱们岛国。特别是那个机芯，主要由岛国的胜利公司生产。” 第19章 ＂这是华国人搞出来的技术！＂ 盛田昭夫点点头：“六成五的零件来自华夏，那核心技术在哪？”技术人员马上回答：“核心技术在岛国和欧美那边，现在华夏还不具备制造播放所需芯片和机芯的能力！” 说到这儿，技术人员脸上露出骄傲的表情：“他们的技术水平太差了。”盛田昭夫慢慢说道：“这玩意价格不低，一台大概要五百五十美元，在岛国也很受欢迎。”技术人员点头：“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火了！”盛田昭夫又问：“查过他们有没有申请国际专利吗？” 技术人员急匆匆地说：“已经开始查了！应该很快就有结果！”盛田昭夫嗯了一声，语气平淡：“这个技术，咱们得弄明白，难度大吗？”“不算难。”技术人员回答，“核心技术逆推一下就行，不过最担心的是专利问题，不知道对方有没有申请。”盛田昭夫深吸一口气：“华国人不一定有这种意识，等等看吧。” 几个小时后，盛田昭夫盯着手中的专利评估报告，脸色阴晴不定，最后叹了口气：“没想到，祁山科技居然把全套专利都申请了。”旁边的技术部门负责人点头：“确实如此。”盛田昭夫问：“能不能绕过他们的专利？”负责人认真地说：“很难，可能要花三到五年时间，还不一定行。这段时间，祁山科技足够在全球推广了。” 盛田昭夫皱眉一笑：“说实话，我真不敢相信，这是华国人搞出来的技术！”负责人苦笑：“一般华国人不会有这种意识，但祁光远不一样，全套专利都申请了。”盛田昭夫顿时觉得事情复杂起来。本来以为对方可能没考虑到专利的事，就像历史上万燕一样，因为没申请专利，做了1000台vcd就被迅速仿冒，根本来不及占领市场。 祁光远一点不会犯这种错，为这台vcd，他申请了322项专利，从外观到内部元件标准全部申请了国际专利。除了专利，他在汉东省还在推动芯片和核心部件的设计生产。作为穿越者，他知道技术无国界这种说法就是胡扯，凭什么要便宜卖给你们，凭什么要分享给你们？想让我不计代价分享给你，那简直是做梦。 祁光远也清楚，虽然小日子国家失去了xx年的历史，但实力还在。以他们现在的生产力和技术水平，我的vcd给他们一周就能仿造出来。再加上他们的工业体系，国际市场我就不用抢了，他们完全可以自己做，甚至跟我竞争。 美帝教训了一顿，但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小日子的实力还在。我手里这款vcd是赚钱的好东西，利润很高。要是小日子自己造出来跟我竞争，那我的利润肯定会大跌。他们甚至不用亲自上阵，只要扶持国内厂家，提供芯片和核心部件就行，那些厂商就会跟我不惜代价地打价格战。那时我就惨了，好不容易搞出个电子产品、科技产品，总得挣几年高利润才行，可不能让他们把我拖进价格战。 盛田昭夫眉头紧锁，觉得这事挺麻烦。这vcd技术倒不算复杂，关键是专利全被申请了。索尼要生产就得祁光远点头，要么交叉授权，要么付专利费，想白拿是不可能的。绕开专利也不容易。他琢磨着是不是该找祁光远好好聊聊，要是能拿到专利，凭小日子的工业实力，这东西肯定不愁销路。 祁光远也没闲着，心里一直想着在汉东省搞芯片。国内芯片产业跟世界顶尖水平差得远，至少十五年差距。但他不怕，因为有系统帮忙。系统给了部分芯片设计和代工技术，能达到两千年前后的水平。问题是人才，系统给了不少人才卡，但真正动手时会发现根本不够用。芯片产业涉及的人才、技术、工人数量庞大。不过，如果汉东省能在芯片上有所突破，那它将成为华夏的硅谷。 祁光远叹了口气，“麻烦！”但越麻烦他反而越有干劲儿，太简单的事没意思。现在汉东省正在全力执行赵立春的政策，向电子产业转型。 祁光远先去支持一些做零件的小老板，银行给这些人优先放贷，他自己的公司也愿意给他们提供资金。当然了，这中间肯定会有骗子，也会有失败的情况。 不过嘛，世上哪有什么事能十全十美呢？要是十个里能有一个成的，那就烧高香了。 不过祁光远还有个办法能提高他的成功率，那就是投资卡。这两年，系统给了他人才卡的同时，也给了他投资卡。 有了这个投资卡，他基本就能知道这次投资能不能成功，能赚多少钱，具体怎么投才好。比如，投多少钱能让项目成功，投资多久能看到回报。这样一来，他的成功率可就大大提高了。 当然啦，投资卡也能用在股票市场上面，但比起那些股票里的钱，祁光远更想做的是建一条完整的产业链。 如果汉东这条产业链搞起来了，长期来看，他的成本会比富士康低很多，利润率也会更高。富士康能发展起来，可不是因为郭台铭有多厉害，而是因为龙国的经济飞速发展，工业能力强了，才让富士康赚了不少钱。 要是苹果那样对成本要求极高的企业跑到漂亮国开厂，就算打死它，也没什么利润。 东南亚也不行，那里的产业链根本不配套。 “vcd的订单多了！”祁光远把一张订单放到赵立春面前，笑着说：“赵书记，之前的vcd订单大概是五亿美元，现在新的订单来了，咱们全新vcd的海外出口订单已经到了七亿美元！” “这么短时间就多出来两个亿？”赵立春一把抢过订单资料，脸上的表情满是震惊：“增长得这么快？” 祁光远微微一笑：“这不难理解，我们的vcd在全球都是独一无二的，市场需求很大！” 赵立春抬头看着祁光远，忍不住问：“能赚多少？” “我们这边的成本大概二百美元，加上人工、税，还有零部件之类的。”祁光远笑了笑，接着说：“卖出去是五百五十美元一台，我们的利润大约是三百五十美元一台！” “三百五十美元一台？”赵立春愣了一下，心里却已经开始算了。 祁光远笑了笑，轻描淡写地说：“之前那五亿美元，咱们的实际盈利有三点一八亿美刀。” 赵立春眼睛一亮：“这么高？” “对！”祁光远笑着说，“这就是高科技产品的附加值。现在主要是国际市场，国内还没铺开呢。要是国内也打开了，一年几百亿收入应该没问题。” 赵立春松了口气：“你真能给我惊喜，要是能维持个年……” “别想了！”祁光远摇摇头，“赵书记，我们现在最大的问题是生产能力不足。等市场再扩大，那些零部件的价格肯定得涨。” 赵立春愣了一下：“你不是说工业化会让价格降吗？” “道理没错。”祁光远摊摊手，“但眼下有两个问题：一是芯片，二是机芯，国内现在供不上货，只能从小日子那边进口。” “那小日子会有两种打算。第一种，我给他们专利授权，他们降低机芯和芯片的成本，不过这样一来，咱们就得跟他们拼价格，对我们不利。” “第二种，他们高价卖机芯和芯片，大部分利润都得给他们。” “只要能赚外汇就行！”赵立春说，“利润少点没关系，国家还有退税补贴呢。” “问题是！”祁光远耸耸肩，“这两种情况都有可能发生。他们抬高价格，逼我把专利给他们，然后小日子自己做vcd，照样卖高价，让我们没竞争力，慢慢退出这个市场。” 赵立春皱眉：“这种事不会吧？” “这才是最可能的！”祁光远翻了个白眼，“赵书记，你觉得做大企业的都会那么绅士？一个个都是狠角色！” 赵立春挠挠头，笑着说：“你说得也有道理，那你有什么想法？” “简单！”祁光远耸耸肩，笑着说道，“自己干！芯片也好，机芯也好，不管多差劲，都是人设计出来的。我接下来会重点投光刻机和半导体行业。” “他们想卡我脖子，我就得做出更多让他们抓不住的东西。” 赵立春点点头：“需要什么政策直说就行。” 祁光远笑了笑说：“对了，赵书记，以前那些南方系的媒体老是在挑刺，说咱们不该搞祁山精密加工厂，应该请富士康来汉东省。现在他们什么反应？” “没反应！” 赵立春冷声道：“这事根本就没影儿，别提了！之前骂我，骂汉东省骂得理直气壮的，现在倒好。” “南方系媒体就是这样，全国甚至全世界的媒体都一样。新闻这玩意根本就不该有。” “你说得对！”赵立春又冷下了脸，“搞新闻的都他妈不是东西！” 祁光远嘿嘿一笑：“差不多吧。要是物理学家知道物理是假的，可能疯掉；要是新闻工作者知道新闻是假的，说不定过得更舒服。” 第21章 采访 有时候祁光远甚至想给赵小蕙换个办公室，在里面加张床，方便自己随时找她办事。日子过得很快，七天后，赵立春还是打来了电话，说是央视记者要来采访。祁光远叹了口气，然后见了这帮记者。 其中一个叫刘英杰的男记者主动上来握手，说很高兴能采访汉东省以及祁山集团和春旺集团。祁光远笑着说这是他们的荣幸。刘英杰指着身后的一行人介绍说共有十二人，分工明确。祁光远什么也没说，直接带他们参观了自己的生产线。 其实一进去，刘英杰就被震惊了，这个厂子太夸张了，不像是一家工厂，简直像个小城市。他忍不住问这是不是真的这么大。祁光远笑着回答说他们主营新型电子元件，涉及电脑、通讯、消费电子、汽车零件等多个领域。刘英杰惊讶地问怎么涉及这么多行业。祁光远笑着说他们刚开工就接到了22亿美元的订单，汉东省大力支持，目前一期工程就有400万平方米的厂房和250万平方米的工人宿舍。 刘英杰好奇地问还有宿舍？祁光远点头说当然要有宿舍，不能让人家来了没地方住，而且这些宿舍都是免费的。刘英杰有点意外，说免费？他之前去过深圳，知道那边的宿舍是收费的，环境也只能用差劲来形容。 一个姑娘说道：“那一会儿咱们能不能去采访下这些宿舍？” 祁光远点点头说：“行！” 边走边听他介绍：“汉东省对我们挺支持的，除了这片厂区，还单独建了个五万吨的水厂，一座220千伏的变电站，五个每小时处理104立方米燃气的门站，还有一个每小时能产380吨蒸汽的热源厂！” 说着，他指向还在修的八条园区路笑着说：“这些都是规划里的，这儿是仓储区、查验区、堆场和配套工程。” 十二个人都觉得挺震撼的。 这工业园给人的感觉就一个字——大！ 太大了，不像个工厂，倒像个小城镇。 其实里头还真有个小卖部，工人们会过来买点东西，其中一个记者问：“在这儿干活的工人，工资怎么样？” 祁光远笑着说：“底薪五百，算上加班费，能到八百或者一千五。” 几个记者心里一算： 这收入不算少，底薪跟我们差不多，但要是算上福利，肯定比不上自己。不过，现在全国平均月薪才两百六，他们已经快翻倍了。 “想进来工作怕不容易吧？”有人感慨。祁光远笑着答：“还好，进了就是公寓！” 大家愣了一下。 这公寓嘛，就俩字：干净。 走进去才发现，大概五十平，四张床，每人一张桌子。 之前那个女记者说：“这宿舍真干净！” 祁光远笑着回：“对，我们有专人搞卫生，还有淋浴房，这些公寓全免费！” 停顿了一下，他又说：“还有双人间，一般是给夫妻住的，有独立卫生间，甚至厨房，但住这种房得交房租，一个月一百五左右。” “这设计确实不错！” 刘英杰感叹：“祁总，您花了不少钱吧？” “是，不过嘛，工人来工作，让他们有个好的状态，效率也高，这公寓多花不了几个钱，我会尽量让他们住得舒服点！” 祁光远笑呵呵地说：“现在这公寓里用的是电风扇，但以后我们会装空调的，不管是夏天还是冬天，都得让工人们过得体面。” 那个女记者感慨：“说实话，我也采访过不少深城的工厂，实话说，它们的居住条件比不上你们这儿。” “可能大家想法不一样吧。”祁光远笑了笑，接着慢条斯理地说：“各位，请进！” 采访完祁光远后，轮到春旺集团了。 当记者看到一群残疾人正在干活时，全都惊呆了。有个记者问：“赵总，您请残疾人来工作，这合适吗？” 赵小蕙平静地回道：“怎么，有问题吗？” 另一个记者问：“让残疾人工作是不是意味着给他们低工资，是不是等于剥削他们？” 赵小蕙盯着这位记者说道：“你搞错了，虽然他们是残疾人，但我给他们的待遇和其他人一样，同工同酬！” 记者愣住了：“同工同酬？” 赵小蕙看着他说：“这位记者朋友，您是不是从没关注过残疾人的就业问题，是不是也没关心过他们的生活状况？” 记者一时语塞：“这……” 赵小蕙笑着说：“我觉得您应该去问问这些工人，他们最有发言权！” 记者愣了一下：“那我可以随便采访吗？” “当然！”赵小蕙微笑道：“随便采访！” 那位女记者深吸一口气，随意找到一个女工人聊了起来。 这是个右腿有点瘸的女工人，走路一瘸一拐的，不过看起来精神很好。 记者问了下名字，她叫樊红梅。 接着记者开始采访樊红梅。 “你怎么残疾的？” “小时候就残疾了，后来去医院检查说是小儿麻痹症，从小就这样的。” “为什么选择来春旺集团？” “今年招工的时候听说了，春旺集团招女工主要是干些食品分类包装的工作，而且他们说这种轻松活儿优先考虑我们残疾人。” 樊红梅回想今年进厂的情景，脸上止不住露出笑意：“既然让我来，我就来了，填完表格后教我怎么干活，然后我就被安排去做食品分类了。” “具体做什么呢？” “就是分拣、称重和包装食品，不累，有手就行！”樊红梅笑着说，眼里闪着光。 “那这份工作累不累？”记者继续追问。 樊红梅说：“工作时间还算不错，早上九点来上班，中午十一点半到下午一点半能休息，晚上六点下班，也可以选择加班。一周工作六天，周日还能在家陪孩子。” 她接着说道：“公司有班车接送呢，我们这些腿脚不便的，公司专门派车来接。” 记者听了之后，眼睛瞪得老大，忍不住多看了赵小蕙一眼。 这也太贴心了吧？ 然后记者问：“在厂里工作最深的感受是什么？” 樊红梅歪着头想了想，说：“这里所有人都把我当普通人看，不会觉得我是个残疾人。” 记者一脸懵：“？” 樊红梅继续说：“以前在家的时候，周围人都说我腿脚不好使，干不了活，整天待在家里。但我总觉得，我不是没用的人，我还是能干活的！” “大家觉得我不行，可我自己觉得我可以。到了这家工厂后，我就觉得自己是个正常人。虽然腿脚不灵便，但只要努力，我的工作量一点不比别人差。” “我一个月工资本来是两百块，但现在靠努力，一个月能挣到五百块，比我老公挣的还多呢！” 这话一出，樊红梅自己都有点骄傲起来。记者们听得目瞪口呆。 这是现场采访，完全没准备，却让人感觉特别真实。这种真挚的感觉，从骨子里冒出来，让几个记者心里都翻腾起来。 这家春旺集团，难道真是个有人情味的地方？ 接着，另一个记者走到赵小蕙面前，问：“赵总，您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决定，要招一定比例的残疾人来厂里工作？” 赵小蕙这段时间和祁光远聊了不少，听到这个问题，认真地回答：“其实没什么特别的，我看到有些残疾人，因为他们天生或者意外成了这样。” “以前我在想，他们变成这样以后，以后怎么生活？后来我遇到一个残疾人，他少了一条腿……” 赵小蕙开始讲起故事，越讲越生动，甚至故意抹了几滴眼泪。 最后她说：“我们身体健全的人很难体会到残疾人面临的困难。我这样做，就是想为他们做点事，他们融入社会不容易，既然我有能力帮他们，那就帮一把好了！” 啪啪啪！ 一位年轻的记者带头鼓掌，显然也被感动了。 “赵总，我从您身上看到了什么叫社会责任感！”另一位记者由衷地说。 赵小蕙笑着对记者说：“别提什么社会责任感了，我就想着能帮点忙就行。”说完，记者们接着问问题。 这次采访的重点是汉东省和京州市的领导团队。另外还提到汉东省的经济建设和成果。短短几个月，汉东省赚了22亿美元的外汇，准备大力推动电子产业发展。 采访结束后，赵立春松了口气，笑着说：“小蕙，你干得挺不错的！”赵小蕙靠在祁光远怀里：“多亏你平时教得好！” 赵立春说：“接下来就看央视怎么播这条新闻了，希望能吸引更多人才来汉东省。”祁光远笑了笑：“我们的东西会更受欢迎，比如春旺食品和我的vcd。不过现在看来，春旺食品肯定比vcd卖得好。” 祁光远转头对赵小蕙说：“春旺那边可以加大生产了，全力占领全国市场。”赵小蕙眼睛亮了起来：“全国市场？”要是真能做到，春旺集团的收入将是个天文数字。祁光远笑着继续说：“之后我们可以建个大型综合商场，买周边的地皮，再通过商场提高附近房价。” 第22章 “听听，这才是真正的格局！” 赵小蕙一脸疑惑，赵立春也是一头雾水。祁光远笑道：“这些都是以后的事，现在咱们先把名声搞出来再说，我觉得全国房地产市场肯定有戏。” 央视反应迅速，虽然对内容做了大幅删减，但还是有三分钟的播出时间。这三分钟既要介绍祁山集团又要介绍春旺集团。 要知道新闻联播总共才半小时，三分钟占了十分之一，已经很给面子了。对祁山集团的介绍主要是它的vcd、工业园区、公寓等，只给了祁光远二十秒。而春旺集团用了整整两分钟。赵小蕙的采访有二十多秒，汉东省政策和领导班子的采访加起来才四十秒。 说实话，祁光远的vcd确实值得夸奖，但比起赵小蕙这种帮助残疾人的善行，显然后者更符合国内的价值观——善良和责任感。 等等，这些事情公开后，还是会让人有点感触。 全国看电视的人都觉得挺新鲜的。在这个时代，政府的威信还是很高的。而且，大部分老百姓也没什么别的娱乐方式。 简单说吧，电视台根本没有那么多娱乐节目。能看个新闻联播就已经很不错了。而且，到点了，七点各家电视台都会放新闻联播，这是必须的。 “哎呀，这祁山集团的房子怎么这么好看？”有个电视观众一脸惊讶。 看看这个公寓，四个一起住一间，空间还蛮大的，虽然没有独立厕所，但楼道尽头有专门的卫生间和浴室呢。 再看那些夫妻独居的公寓，面积更大，厕所和浴室也很讲究。这感觉，可就不一样了。 “我们家的vcd，可是经过市场验证的！”祁同笑呵呵地说，“在国外很受欢迎，对汉东省的经济发展贡献不小！” 接着，赵小蕙接受了采访。 一个是残疾人接受采访时的画面，另一个是赵小蕙接受采访的场景。 当记者的报道播出后，很多观众都愣住了：“春旺集团这么好？连残疾人都这么照顾？” “我知道春旺集团，他们家的雪饼我吃过，挺好吃的！”一个小孩子在看新闻时说，“还有他们的辣条，真的很好吃！” 一位家长想了想也说：“我也记得，他们好像还卖干脆面，味道也不错。” 大家开始议论纷纷，不出意外的话，春旺集团比祁同的祁山集团还要火。 很多人不知道vcd是什么东西。 春旺集团主要是做食品的，这半年多来一直在扩展市场，所以不少人听说过他们。 虽然祁山集团资金实力强，但知道春旺集团的人更多。 现在这个新闻一出，肯定会让春旺集团的名气更上一层楼。 最后三分钟的新闻总结说，赵立春领导下的汉东省走在了改革前沿，促进了经济发展。 同时，在推动改革的过程中，也关注到了弱势群体，给予了帮助和保护。 国家在进步，经济在快速发展，但我们依然愿意停下脚步，照顾这些弱势群体。汉东省既有改革的决心，又充满人文关怀，这是其他地方应该学习的。 “我漂亮吗？” 赵小蕙窝在祁光远怀里，指着电视说：“好看！”祁光远笑了：“瞧瞧，多漂亮，多朴素！” “那天要不是化妆没化好！”赵小蕙嘟着嘴，对那次采访的形象不太满意。 “那天的样子挺好的。”祁光远笑着说道，“别化得太浓，简单朴素就行。这是上新闻联播，又不是时尚杂志，太艳的话跟工人反差太大，反而不好。” 赵小蕙点点头：“你说得也有道理。” “下一步就是扩大生产啦！”祁光远接着说，“质量一定要保证，还得严防死守，盯着采购价格，防止有人压农民的价。” 赵小蕙点点头：“我想建个内部审查举报机制，让最基层的员工也能举报收购劣质品或者低价买粮高价报账的事。” “还得防着他们抱团作假。”祁光远提醒道，“要是他们合伙骗你，你怎么处理？” 赵小蕙点头：“你说得对。” 两人正聊着，突然传来咚咚咚的敲门声。 祁光远问：“谁？” “老板，老板娘，赵书记回来了，想见你们！”保姆在外头喊。 “知道了。”祁光远点点头，拉着赵小蕙下楼。 这时赵立春一脸喜气，见到两人立刻笑着说：“你们来啦？坐，坐，坐！阿远，我们汉东省可出名了！” 祁光远笑道：“这都是赵书记的功劳，带动了全省发展。没有您大力支持，汉东省不会有今天。” “也得谢谢你。”赵立春笑着给祁光远倒了杯茶，“要是没你，汉东省也不会发展这么快，我的今天也有你的功劳。” “还是您支持我呢，换了别人不一定能做到这样。” 赵小蕙翻了个白眼。 这两人真是会互相吹捧。 “爸，阿远，能不能说人话？”赵小蕙说道。 赵立春哈哈一笑，拍拍嘴说：“开会开习惯了。” 然后赵立春说：“现在央视帮忙宣传，好多人才都来了汉东省，这几天想搞电子产业、找政府投资的人可不少。” 祁光远问：“都是大学生？” 赵立春点点头说：“新闻才播了半个月，我就估计，参与的人数快到五百了！”他哈哈一笑：“府衙批下来的贷款都有一亿二了！” 现在这个时代和以后可不一样，大学生都很金贵，毕竟那时候大学还没扩招呢。说他们是天之骄子一点都不夸张。 “我觉得，配套设施也得跟上，把工业园区划出来给他们当办公地点，能免房租就免房租，税收上能优惠的尽量优惠！”祁光远笑着说道：“我可以跟他们聊聊，一方面是资金支持，另一方面是技术上的扶持，我这儿有些技术，正好可以帮他们一把！” 旁边的赵小蕙忍不住插嘴：“你把这些技术拿出去，自己留着用不是更好？干嘛要扶持那些大学生？咱们自己赚钱不是更香吗？” “人的精力是有限的，公司也是。”祁光远摊摊手，“我哪能面面俱到？就像计算机，我能专注于芯片就不错了，还能再研究散热器？这不是浪费精力吗？最好的方式是让别的公司去做这些。” 祁光远给赵立春倒了杯茶，笑着说道：“我们可以给他们提供技术，同时提出一些后续的技术要求，督促他们改进技术、提升技术，如果他们还能研发出新的东西，那更好！这才叫构建产业链，汉东的电子产业发展不是靠我一家公司能搞定的，需要很多家公司一起努力，有人做芯片，有人做散热，有人做风扇，有人做硬盘，大家一起往前冲，百花齐放！” 赵立春满意地点头：“听听，这才是真正的格局！” 他对这个女婿怎么看都顺眼，不仅有钱，还长得帅，有年轻时的风采，最重要的是有格局，真能帮上忙。换成别人，不拖后腿就不错了，还能帮忙？开玩笑！ 本来闲散的赵小蕙，现在也被祁光远带着有了事业心，一心想着把生意扩展到全国。这种感觉——真爽！ 接着，赵立春继续开会，拍着桌子敲定了汉东大学生创业的计划。府衙将投入八千万建电子产业工业园，占地六百万平方米。这八千万只是开始，后面的投资会更多，总金额可能会超过五亿。工业园里会有办公区、写字楼，甚至一些工厂。 汉东省打算构建一条完整的上下游产业链，但这个想法引来不少质疑。带头反对的是陈岩石，他认为府衙财力有限，这么大投资怕是会出问题。此外，他还觉得祁山发展的贷款利率太高，远超普通银行。 祁光远倒是没太多顾虑，只要能把产业链建起来就行。但他岳父赵立春却不答应，非要把利率调高，说这是合法合规的事。赵立春在会上反驳陈岩石时还说：“我们这是商业银行，利息高很正常！”陈岩石则坚持认为可以等等国家银行，不必急着借贷高息。 赵立春很强势，他指着新闻联播说：“大家都在看咱们呢，这么多大学生来汉东创业，这时候府衙怎么能说没钱？”另一个干部插话说：“这会不会太冒险了？”赵立春却回答：“时不我待，必须这么做。” 赵立春很清楚自己有点冒进，但他也有信心。跟祁光远简单聊了几句后，他就知道祁光远手里有不少技术储备。眼下最重要的是把这些技术尽快应用起来。落地需要钱，也需要政策支持。别人怎么想他不管，只要他在汉东省主政期间能做出成绩就行，他还不到五十岁，觉得自己还能再努把力，有机会进京到中央工作。 赵立春直接拍板决定了这事。很快，汉东的电子产业园就开始建设了。统计下来，半个月就有477名大学生来汉东创业。有人是几个一起来的，有人是独自闯荡。赵立春根据这些大学生的创业想法和规模做了评估，并对大多数新创公司实行了免税政策。同时，为创业提供30万到150万的资金支持，包括融资或贷款。 第24章 这是入局的好时机 赵小蕙喜欢听祁光远说话，他总能在她头脑发热时给她泼冷水。她问：“所以你现在的意思是我该专注于制度建设，而不是扩张？” “差不多吧！” 祁光远说道：“你好好想想，春旺集团现在是什么规模的企业？” 赵小蕙愣了一下：“今年年初才成立，到现在不过十个多月。” “对！”祁光远摊摊手，“这样的公司可不得了。你看它的数据，今年销售额就要超过四十亿，员工有五千多人，在国内已经是大企业了。虽然才成立十个多月，但它的规模，嘿嘿，我可没夸大，在汉东省除了我的祁山集团，就属它最强了！” 赵小蕙愣住了，疑惑地说：“听你这么一说，还真是这么回事。” “那接下来你就得抓集团的制度建设，做个中长期规划，不用想太多，先定个两年的实际计划就行。扩张是一定要的，但你不能事事亲力亲为。” 赵小蕙听得进去建议，尽管春旺集团发展得顺风顺水，创造了奇迹，但听到祁光远的话，她还是愿意听取。一方面是因为祁光远说话不尖锐，比较客气；另一方面，她的成绩在祁光远面前确实不算什么。毕竟祁光远赚的是美元，而她挣的还是人民币，根本不是一个量级的。她也乐于和祁光远交流，比那些策划部的人强多了。 “还有件事！”祁光远笑着补充，“别跟记者谈产值和税收，更别说具体数字，不然他们会按照他们的逻辑给你算账，还会胡乱评论。这些人，最爱瞎琢磨！” 赵小蕙微微一笑：“明白了。” 说实话，最近她确实有点飘了。这几天，春旺集团的零食销售已经超越了娃哈哈，成为全国第一。她设计的一些营销方案还被名校收录进了教学案例库，连仓库门口都有人为了抢货打起来了。春旺集团的销售数据每天都在猛涨。对她来说，目标只有一个：把公司做得更大。 其实祁光远也注意到了，春旺集团内部有不少营销高手，执行力很强。不过，光靠这些还不够。公司要持续发展，还得有正确的心态和稳定的战略。好在赵小蕙能听得进去。 “行了，就这样吧。” 祁光远一边说话，一边把赵小蕙抱起来：“你太累了，上床歇会儿吧！” “跟你歇？你这个人也太会想了！”赵小蕙翻了个白眼，“这是歇着？” 赵小蕙说什么都没用，祁光远直接把她扔到了床上…… 接着，两人就开始了一场激烈的“战斗”。一直到天亮。 第二天清晨，赵小蕙满面红晕醒来，感觉神清气爽，虽然当时挺累，但睡一觉后就觉得精力充沛。 “确实有点解乏！”她攥了攥拳头。 不过，祁光远一直在提醒赵小蕙要冷静，别得意忘形，因为这件事对整个汉东省来说，意义完全不一样。 出现春旺集团这样的企业，简直是祖坟冒烟的好事！ 这是个年营收超过四十亿的大企业。 刚成立时没太大动静，前三个月靠广告宣传，才做到15亿营业额，但下半年开始腾飞。 尤其是上了央视后，春旺集团的业绩直接暴增，短短一个月，销售额逼近十亿。 第二个月本以为会回落，结果不降反升，直接冲到十二亿。 现在十月，算上之前那15亿，总销售额已经飙到40亿。 这个数字相当惊人，照这样发展下去，百亿销售额简直手到擒来。 一般企业根本没资格上央视，相当于央视免费帮你宣传。 再加上南北方媒体的舆论大战，春旺集团的品牌知名度直线上升，销量也跟着涨了不少。 这哪里是一个“爽”字能形容的？ 要知道，去年汉东省全年税收才160亿，春旺集团的销售额就占了四分之一。 不过说实话，食品行业利润率并不高，刨去人工和原料成本，能赚销售额的十分之一已经很好了。 销售额做到四十亿，实际利润也就五六亿。 即便如此，赵立春脸上还是乐开了花。 首先，这公司是他女儿的，虽然靠祁光远帮忙发展，但赵小蕙的能力也展现得淋漓尽致。 其次，春旺集团卖得好，汉东省的税收自然也会跟着增加。 第三，春旺集团带来了好名声，还解决了就业问题，甚至因为帮助残疾人，还得到了一大波同情弱者的正面光环。 这才多久？不到一年，三个季度而已，年底肯定创新高，明年更不敢想。 开完会，赵立春觉得自己底气十足，说话都带劲多了。 春旺集团的发展，就是对他决策的最佳肯定。那些所谓的龙领导们也没什么好说的。 不提政绩，光看成果，赵立春干得真不错。别忘了，还有赵小蕙和祁光远撑着呢。 最近vcd订单又涨了，汉东省的外汇订单直冲26亿美元，其中九亿美元来自vcd出口。这成绩让赵立春笑得嘴角快歪了。 企业交流会上。 郭邰铭最近心情不好，订单丢了不少。 这时听见有人喊他，“郭总！”抬头一看，是统一集团的高清源。 高清源笑着说：“怎么了兄弟？” 郭邰铭瞥了他一眼，淡淡地说：“生意上有点麻烦。” 高清源却笑了，“听说你在美帝那边损失挺大的？” 郭邰铭脸色更难看了，“这事我自己清楚，高总找我聊这个干什么？” 福士康和统一集团本来没什么交集。一个搞电子，一个做食品公司，根本八竿子打不着。 但现在高清源站那儿阴阳怪气的，郭邰铭很不爽。他觉得自己搞的是高科技，你高清源不过是个做食品加工的，哪只眼睛觉得你能跟我比？ 高清源也知道郭邰铭一向目中无人，在以前的交流里他就爱摆谱。 现在看到郭邰铭碰钉子，高清源自然要趁机调侃几句。 郭邰铭越看高清源越反感，这人真是讨嫌。 高清源却依旧笑眯眯地说：“大陆这边的生意确实不容易做。要是福士康不来，那是他们自己的损失。我希望福士康能快点壮大，可别让祁山科技抢了位置！” 郭邰铭冷笑着回道：“祁山科技想取代福士康？我看没那么容易。我们这么多年积累下来的关系网和资源，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被撼动的。” “倒是你们统一集团……” 说到这里，郭邰铭冷哼一声说道：“我听说你们买面粉的成本涨了三成，而且呀，你们虽然销量一直在涨，但去年增长才百分之十七，今年头三个月还能保持十五以上，现在呢？”郭邰铭笑了笑，又说：“我听说上个月你们的增长率就剩百分之五点七了！”高清源的笑容有点僵硬，本来想挖苦郭邰铭几句，结果反被郭邰铭挖苦了一通。 郭邰铭接着冷冷地说道：“要是觉得在大陆撑不下去，福士康或许能再坚持一下，不过你们统一集团估计撑不了多久了吧？”高清源的脸色不太好看，深吸一口气后说道：“我不这么看，风水轮流转，春旺集团算得了什么？” 郭邰铭眼睛一亮，又说道：“我告诉你，祁光远，汉东省可不是好对付的，你想靠统一集团跟他们抗衡，恐怕力有未逮。”高清源冷笑一声，“那就走着瞧吧！” …… 到了十月份，祁光远对自己的集团做了个拆分，把vcd业务独立出来，成立了飞龙科技。这家公司主要做家电类的产品，像vcd、电视、洗衣机、彩电、空调、微波炉等，还用这些家电来推广自家的芯片。现在进入这些行业还能赚到钱，等到了九十年代末，就会有很多的价格战，各种竞争激烈得不得了。对祁光远来说，这是入局的好时机，他的芯片技术正好适合用在家电上，等到技术更成熟后再用到电脑上。 龙国的家电产业最后胜出的有几个特点：第一是企业资金实力强，能抗得住消耗；第二是科技研发能力强，老产品淘汰时能迅速推出新产品保证利润。这两点正是祁光远要努力的方向。接下来，他还要对自己的vcd产品进行升级换代。 最后一点是要抓住降价的最佳时机，同时要有明确的进攻目标和稳固市场的计划。这同样需要培养人才。 飞龙科技还得做好数据分析，掌握大数据。但若只在汉东省发展，问题不大，有官方支持，生存不成问题。祁光远用了人才卡选中了李卫东，让他成了飞龙科技的董事长。他还让李卫东重组管理层。这对年轻人来说充满动力，祁光远确实缺人，哪怕刚毕业的学生，到这里也能快速升职。 祁山科技完全控股飞龙科技，但所有管理层都能分享集团发展的收益。 祁光远明确了发展策略，一是国内市场，二是国际市场。 他旗下有祁山集团，祁山集团下面有祁山科技，重点在芯片、光刻机、电脑和未来的智能手机，还有祁山工业园。 未来，祁光远想把祁山科技拆分，搞个“汉积电”，专门做芯片代工和涉及光刻机领域。虽然集团规模大，但他更倾向分成多个子公司，让新人有机会接班，也能减少内部矛盾。 飞龙科技主攻家电行业，金山集团专注重工业。 第25章 “你觉得那些记者是不是拿了钱？” 还有一个是春旺集团，占股70，代理20，涉足食品行业，未来还可能进入房地产等领域。 此外，还有两个领域：汉东省祁山发展银行负责贷款；光远资本则提供资金和技术支持给当地电子和互联网产业。 祁光远上了新闻联播后，系统奖励了他一台浸润式光刻机及全套资料。浸润式光刻机就是在晶圆上加一层水，用深紫外光的光刻机。深紫外光经水折射后波长变为134n，能提升光刻精度。但实际操作很难，就算系统给了这台机器，祁光远也没法立刻用上。谁造出来的总得有理论，得测试吧。 赵立春叹了口气，心里头直发愁。这阵子汉东省的变化那叫一个翻天覆地，可没成想，好事还没捂热乎呢，就出事了。 春旺集团本是汉东省的一张名片，现在居然被盯上了。那些媒体像是约好了似的，齐刷刷地开始找茬。什么“春旺集团不地道”，什么“员工待遇太差”，还有人说他们的车间环境不合格。 赵立春越想越气，觉得这是有人背后搞鬼。他把几张报纸甩给祁光远看，瞪着眼睛骂道：“看看，看看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祁光远拿过报纸瞄了一眼，眉头皱了起来。赵立春接着说道：“这段时间太邪乎了，天天都揪着咱们汉东春旺集团不放。一会儿说工人待遇不行，一会儿又说咱们的食品不干净。” 春旺集团可是汉东省的门面，也是赵立春女儿的心血。要是真出了岔子，不仅会影响销量，还会连累汉东省的税收、就业和gdp。连赵小蕙都觉得自己冤枉，她火冒三丈地说：“我明明对员工挺好的，怎么就成了这样？这些媒体到底想干嘛？” 赵立春摆摆手，“别问了，肯定是有人专门针对你！” 祁光远瞄了一眼报纸，漫不经心地说：“怕什么呀？” 赵小蕙皱眉说道：“肯定有人在背后使坏呢，不过嘛，我相信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别理它，让它就这么过去得了。” “哎哟，我的好媳妇儿！”祁光远翻了个白眼，接着说道，“你真觉得事情能这么简单地过去？” 赵小蕙愣了一下：“怎么啦？” 祁光远直言道：“这就是一场公关危机！” 他随手弹了弹报纸，冷声说道：“这是在一刀刀往咱们心窝捅呢！打个比方吧，要是咱们处理不好，很可能要吃大亏，甚至可能彻底完蛋！” “对！”旁边的赵立春也赞许地瞥了祁光远一眼，又看了看自家闺女，心想这丫头警觉性还是差了些。 他认真地说道：“这是有人蓄意针对咱们的，如果我们不反击，对方的攻势只会越来越猛，最终目标就是把咱们春旺集团连根拔起！” 赵小蕙眉头拧得更紧了。 祁光远继续说道：“春旺发展到现在，确实动了不少人的奶酪，我们卖得好，别人就得卖得差，你说他们能甘心？” “那些谣言，咱们可不能不当回事！” 赵立春点头表示赞同：“咱们现在这么风光，媒体都盯着呢。要是不处理，这些消息就像滚雷一样，很快传遍全国。不出多久，国内无数家报刊都会转载，给我们致命一击。” 赵小蕙的脸色变得严肃，问道：“那我们该怎么应对？” 祁光远笑呵呵地说：“其实也不难，我们需要找出谣言源头，直接切断它。还有，咱们得弄清楚谁在背后捣鬼！” 停顿片刻后，祁光远说道：“我怀疑是娃哈哈、乐百氏、统一、康师傅这些人，但具体是谁，还得查清楚。” 赵小蕙思索了一会儿，然后问：“你觉得那些记者是不是拿了钱？” 祁光远笑了笑，淡淡地说：“不好说，不过我猜是拿了。” 赵小蕙说：“如果真是拿了钱，那就是故意造谣了。咱们能不能把他们抓起来？” 祁光远一怔，赵立春也是一脸惊讶：“抓他们？” “对，就是抓！”赵小蕙坚定地说，“把他们抓来审问，看看是不是真的拿了钱去造谣，要是拿了钱去造谣，就得让我们登报道歉！” 赵立春沉思片刻，祁光远却笑了：“这倒是个不错的法子，既然他们用媒体造谣，那咱们就硬气点，直接拿权力压他们！ 媒体就像一把双刃剑。我们以前给企业做的宣传特别正面，有央视撑腰，当企业发展顺利时，自然有很多记者围着强者打转。可一旦企业有点小问题，他们马上就会反咬一口，装作很正义的样子反思、揭露、评价。 祁光远摊摊手：“要是有人拿钱故意散布谣言，这些媒体肯定会一起围攻我们。这时候说清白也没用，解释多少次都没用，必须让他们害怕。他们得明白，造谣是要付出代价的。我觉得该抓人！” 赵立春皱眉：“抓是可以，但抓了之后怎么办？” “抓就抓呗，只要程序合法就行！” 祁光远笑了笑，接着说：“这样总能震慑住一批人吧？只要那些乱说话的少点声音，我们就赢了。而且，要是能从抓来的人身上问出什么，比如证明他们是收钱造谣的，那对我们来说非常有利！” 赵立春皱眉：“问题是，就算抓了，有些人还是死咬不放怎么办？” “那就闹得再大点，越大越好，最好让全国人都知道！” 祁光远又耸耸肩：“我们抓人完全是合法的。首先，直接抓造谣的，把这事定义成造谣事件，要是还能查出他们收钱，那就太好了！ “其次，我们要拿出诚意。真诚是最好的武器，我们可以请记者来看我们的生产流程，让他们自己判断我们的生产是不是干净、卫生、合格！ “最后！” 祁光远慢慢说道，“我们要找到幕后的人，看看是哪一家企业躲在背后抹黑我们，故意散布谣言攻击我们，然后再把事情扩大化。可以从更高的层面来说，告诉所有人，这是在破坏我们的民族企业！” 赵立春没说话，但觉得这办法似乎确实可行。 春旺集团是汉东省最大的企业，不仅贡献了大量的税收和就业岗位，还从农民手里收购粮食，价格比市场价略高。总之，汉东省不可能眼睁睁看着春旺集团垮掉。 祁光远的态度很明确：越闹越好，一定要保护好春旺集团的形象，让它看起来像个受害者。 用权力压人，大胆抓捕！ 赵立春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必须尽快找到发文章的人，今晚就动手，直接去抓人，带回汉东省好好审问！” 祁光远点头：“没错，时间不等人！” 赵立春深吸一口气，拿起电话就拨了出去：“王晋明？赶紧安排下，让齐为民和季昌明立刻过来一趟，马上！” …… “他娘的，这些人真是气死我了！”季昌明听到这话，整个人都傻了，“这样做合适吗？” “有什么不合适的？”赵立春瞥了他一眼，“我说，这是造谣吗？” 季昌明点头：“好像是。” 赵立春眉毛一挑：“好像？” 季昌明赶紧咳嗽一声：“就是！” “那我再问你，”赵立春平静地说，“春旺集团可是咱们汉东省的大企业，如果它出问题，税收怎么办？就业怎么办？还有农民的收入呢？难道我们能坐视不管，任由这些人胡乱造谣吗？” 季昌明摇摇头：“不能。” 旁边的齐为民皱眉说道：“可问题是，我们凭什么抓他？现在手上一点证据都没有，无凭无据的抓人，这……” “这不是抓人，是请他协助调查4时！”赵立春慢慢说道，“这算什么抓人？只是在调查中发现他在造谣诽谤罢了。” 季昌明无语了一会儿，仔细一想，确实如此。 说实话，他知道这样做不太合规，但要是事情闹大了，春旺集团真出问题，对汉东省经济的影响会很严重。这种事，季昌明也不想发生。 于是他说：“您是说直接抓？” “对，抓回汉东好好审问。”赵立春看了齐为民一眼，继续说道，“这事交给你办。” 齐为民点头：“明白。” 赵立春又看向季昌明：“小季，配合一下。” 季昌明也点点头：“明白。” 齐为民是公安厅长，年纪大了，快退休了，临退休前干点这样的事也无所谓。而季昌明要接他的位置。再加上之前帮赵立春剿灭塔寨表现不错，赵立春对他印象很好，想提拔提拔，以后打算把他当成心腹培养。 当然，季昌明有自己的想法，但现在这个时候，投奔赵立春无疑是最佳选择。 赵立春递过一份名单：“这里面有几个人选，你们动作要快，连夜赶过去，把人带回来，在最短时间内返回汉东。” 停顿了一下，赵立春缓缓说道：“回来就是胜利！” 两人同时点头：“明白！” 呼！ 赵立春轻轻叹口气，自言自语道：“都是你们逼我这样做的！” 赵立春也不想这么做，但问题是，这些人针对的是汉东省的大企业春旺集团。这对汉东省的经济影响太大了。 第27章 “最近一段时间，我们也接到了不少举报！” 记者们的注意力全转到了季昌明身上。季昌明清了清嗓子说：“有些记者收了钱，故意写文章诋毁我们春旺集团，警方已经有充分证据表明这是有人蓄意为之。” 记者们瞬间沉默了。一个记者忍不住问：“那这幕后组织是谁？” 赵立春淡定地说：“待会儿我再详细说明。但在此之前，我想让大家明白，我们绝不会坐视省内企业被恶意攻击。没有证据的抹黑，本身就是一种严重的行为。” 停了一下，他又说：“我特意请来了春旺集团的总裁赵小蕙女士。” 说着，他还指着赵小蕙。赵小蕙站起来跟大家打招呼。 赵立春接着说：“我和赵小蕙商量好了，今天来的记者都可以去我们春望食品厂实地参观，亲眼看看我们的产品是不是真有问题。” 赵小蕙站起来说：“我觉得干净的就是干净，脏的就是脏，不过我不是想让我们自己去解释什么。我希望所有记者朋友都能到我们厂里来看看，我欢迎大家来监督！”她说这话时，态度很稳，举止也很大方。 记者们听了之后，觉得没什么好说的了。 有人喊了一声。 按照规定和规矩办事就行。 春旺集团的事，大家都知道是谣言，甚至还邀请你们去他们的厂区看看、拍拍照片，根本不怕有什么问题。要是他们没问题，那背后搞事的那个组织就有问题了。 一个记者问：“赵立春书记，你说是有组织地造谣春旺集团，那这个组织到底是个什么组织？” 赵立春没直接回答，而是慢慢地说：“经过公安审讯，我们知道了一个名字，这个人叫魏朝先！” 他说，“一直以来，都是魏朝先到处活动，给记者送钱，给媒体爆料抹黑我们。经过审讯后，我们的警察很快就抓到了他。” 说到这儿，赵立春叹了口气，接着说：“说实话，我很害怕，真的很害怕。春旺集团可是咱们汉东省的标杆企业，被这样造谣抹黑，如果我们抓不到幕后真凶，汉东省的企业又会被怎么样……” 赵立春露出疲惫的样子，“这会对商业环境造成多大破坏，对经济发展会有何影响，对全省的gdp又会有多大的冲击！” 现场除了记者，还有很多企业家。看到赵立春这样表态，心里也很感慨。 这个赵立春，有事的时候，真的是豁出去了！ 他这么护着春旺集团，以后要是他自己发展起来了，说不定也会护着自己。 赵书记，别担心gdp会受影响！ 赵立春深吸一口气，快速说道：“关于魏朝先的身份，我们也查清楚了！” 停了一下，他又说：“他在湾湾省的统一集团工作，主要负责公关方面的事。” “虽然我们没能抓住魏朝先，但他已经承认了自己的身份和罪行。” “我们有足够的证据，包括人证和物证，能证明这次针对春旺集团的谣言和抹黑，背后就是湾湾省的统一集团。” 这话一出，全场记者都震惊了。 “竟然是统一集团？” “这不可能吧？怎么会是统一集团呢？” “其实细想一下，这事还真有可能。统一集团也在做方便面，也在搞零食生意，它确实可能针对春旺集团！” “要是这样的话，那统一集团也太不要脸了吧？自己竞争不过人家，就用这种下三滥的招数！” “这事未必是真的哦！” “怎么可能不是真的？证据、实物都有，统一集团肯定脱不了干系！” “统一集团真是够呛，这是要搞垮我们大陆的食品产业有限公司吗？” 赵立春慢慢开口说话，大家顿时安静了下来。他接着说道：“经过我们的调查取证，我们有确凿证据表明，这件事就是统一集团干的。而且，接下来我们会追究统一集团恶意抹黑行为的法律责任！” 到这时候，春旺集团的形象算是彻底翻盘了。赵立春本人也没什么问题。不过是搞事而已嘛！就算再过个十年八年，按照法律程序来看，这也完全合法。现在赵立春在公众眼里就是个正义的形象。为了保护自己的企业家身份，哪怕背上骂名，我也无所谓。这种好名声一旦传开，对别的企业来说吸引力自然不用多说。 另外还有一件事！赵立春继续说道：“最近一段时间，我们也接到了不少举报！” 记者们疑惑地问：“举报？” 赵立春平静地说：“没错，就是举报。主要是举报统一集团的方便面存在严重的卫生问题。比如，统一的小浣熊油炸方便面酸价超标。检测报告显示，酸价（按脂肪计算）不符合食品安全国家标准。检测结果是32gg，而标准值应小于等于18gg。检测机构是京州市产品质量监督检验院。” “还有，我们陆续收到一些视频，揭露了统一集团在生产方便面时存在的严重卫生问题！” 记者们恍然大悟，这分明是在反击！之前是统一集团对付汉东省的春旺集团，现在形势逆转了，舆论也跟着反转。赵立春正抓住这个机会，在全国人民都关注这里的时候，狠狠给统一集团一记重击。 “关于这点！”赵立春慢慢说道，“我们收到了很多举报视频，请大家认真看看！” 不知什么时候，有人抬进来一台电视，又有人搬来一台vcd，接着就开始播放内容。 看着这段播放内容，很多人都认了出来。 这是统一集团的一个工厂。 厂子里的工作环境，让不少人看得目瞪口呆，说不出话来。 只见那边的领导们随随便便就骂人、打人、侮辱从大陆来的普通工人。 记者们看到这儿，都气得不行。 接着就是方便面的制作流程了。 那环境简直没法形容，一眼看过去就觉得又脏又臭。虽然隔着屏幕，每个记者都觉得身体不舒服，但这还不是最糟糕的。更让人受不了的是，竟然有人对着还没做好包装的方便面撒尿。 全场瞬间安静。 终于，有个女记者忍不住了，捂着嘴，在所有人面前狂吐。 这一下好像传染了，一大半的人都跟着开始呕吐，胃里翻腾得厉害。 过了好久，大家才渐渐平复下来。清洁人员赶紧过来收拾，但空气里还是飘着一股酸味，闻着很不舒服。 这就是统一方便面的生产环境？ 这地方连猪圈都不如。 祁光远站在远处，也闻到了一丝酸味，他皱眉摇头，嘴角露出不屑的笑容。 找统一的黑料一点都不难。 别说现在，就算再过几十年，统一也会因为类似问题被拿出来说事。 在这个年代，这种料更是多得很。 统一给的钱不多，台资企业的管理层也不把员工当回事，再加上国内各方面管理不到位，问题自然就出现了。 统一集团做梦也没想到，祁光远这么快就找到人拍下了他们的生产画面。 今天的记者发布会，目的很清楚。 春旺集团和统一集团，必须有一个完蛋。 要是春旺不死，那统一就得死。 看着记者们的表情，赵立春冷冷地说：“这就是贼喊捉贼。明明是统一虐待工人，生产环境不达标，却反过来诬陷我们春旺。我们会通过法律手段追究。” “赵书记！”一个记者大声问，“您这样说是不是有点夸张？您这样攻击台企，是在推卸自己的责任吗？” “什么叫推卸责任？我这是坚定立场，保护咱们的民族企业。我们的民族企业不容许被诋毁，你说诋毁台企，难道讲道理、摆事实也算是诋毁？” 赵立春一边说，一边指着旁边的视频喊道：“这些视频难道都是假的？” “就算真也不能随便公开！” 又有记者插话说：“无论如何，他们都是我们的台商企业，带着资金来到大陆，帮我们发展经济。你作为汉东省的书记，难道不该保护台胞的利益吗？” 这话一出，周围的人都投去不屑的眼神…… 这简直就是在脸上写着“收了钱”三个字。 如果真是清白的，那更让人看不起，简直是自己找低贱。 赵立春突然咳嗽起来，然后“呸”的一声吐了口痰。记者们都傻眼了。 赵立春装作一脸困惑：“你说什么呢？” 那个记者气得快爆炸了，大声说：“就算真的也不能公开，我们要维护台胞利益，他们来大陆是为了帮我们发展的。” 赵立春嗤笑一声：“所以你的意思是，为了让台胞方便，大陆人就得不顾健康？要是他们的方便面有毐，我们也得吃下去？” 记者愣了一下，赵立春冷笑着：“刚好，我这儿有几包统一方便面，你要不要当着大家的面都吃掉？” “我？”记者彻底蒙圈了。 看着眼前的方便面，他觉得比翔还恶心，艰难地咽了口唾沫：“不吃！” “你自己知道不能吃，还叫别人吃？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记者一时语塞，赵立春缓缓说道：“我揭露这事，不仅是为汉东省的企业，也是为了全国老百姓！” 第29章 目光短浅！ 高清源听到这儿，心里气得快爆炸了。 高清源气得直咬牙：“魏朝被抓了你们没告诉我？赵立春那边的人也没上报？你们是吃干饭的吗？” 高清源觉得自己快要被架空了，但又感到一种说不出的无奈。 要是被高手架空，他还能认命。关键是这些人到底是什么玩意？ 一群废物和庸才居然也能把他架空？ 什么时候开始，身边围的都是些只知道拍马屁、讨好他的家伙？ 公司发展顺的时候还好说，一遇到麻烦，他们只报喜不报忧。 敌人已经打到家门口了，他还一点都不知道。 高清源已经七十五岁了，身体越来越差，手下就开始糊弄他。 一种疲惫感涌上心头。 “叫林苍生来！”高清源坐在沙发上，头晕眼花，浑身没劲。 这些年，高清源身体不好，渐渐依赖林苍生，甚至想把他当作接班人培养。 可现在，林苍生不在湾湾，还在从漂亮国回湾湾的飞机上。 等飞机落地，林苍生马上就赶过来了。高清源低头看他，叹了口气：“苍生，我们统一集团内部出问题了！” 林苍生也苦笑着坐下来说：“高总，这事是我的错！” 高清源摇摇头：“我以为春旺集团很容易对付，新成立的公司能有多大本事？舆论危机应该扛不住。没想到，真没想到！” 他叹了口气：“是我太骄傲了。” 说到这儿，高清源也觉得挺惭愧。这件事，他确实有责任。 一般来说，新公司遇到危机肯定顶不住，轻轻推一把就够了，马上让他们彻底完蛋。 但春旺集团虽然新，有祁光远反应快，还拉上了赵立春一起行动。 林苍生开口说：“高总，这事不怪您，是我太粗心了，没留意大陆的情况。我也搞不清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 说到这里，他又苦笑：“真没想到会出这种事！” “那接下来怎么办？”高清源问，“你觉得大陆市场怎么样？” 林苍生认真地说：“我还是坚持我的观点，不能放弃大陆市场！这里的利润很高，是我们这些年增长的关键。无论如何，都不能丢掉这块地盘！” 高清源点点头，“我也是这个意思，但眼下统一集团正经历严重的信誉危机，你觉得怎么处理？” “首先，我们坚决否认这是我们的厂子，说是春旺集团的，就说他们是恶意中伤！”林苍生说道。 高清源点点头，接着问，“然后呢？” 林苍生笑道，“接下来嘛，就说这事春旺集团欺负我们台湾同胞的企业，大陆那边邀请我们过去，我看他们不会不让我们生产，找权威机构来检查我们的产品，证明我们没问题！” “我们没问题，就是春旺集团打压我们，就是大陆的企业欺负我们台湾企业的，把水搅混了，我们才有机会活下来！” 高清源深吸一口气，“能保证我们在大陆活下去？” “我觉得问题不大，大陆经济还在发展，方便面需求量大，容得下多家方便面企业！” 林苍生道，“无论如何，总有我们的位置。不过想让春旺集团再吃个大亏，像以前那样，不可能了。” 高清源叹了口气，“这件事还得你多费心！” “高总，您放心，大陆市场是我开辟的，我会让统一集团在大陆继续生存下去！我也不会忘记您的知遇之恩！”林苍生说。 林苍生定下的策略很明确，就是要制造混乱，把春旺集团也拖进来互相攻击，最后趁乱获利。 时间是最好的工具，只要他们能在大陆站住脚，再过年，统一集团依然可能在大陆扎根并有广阔的发展空间。 只是…… 接下来发生的事，差点让林苍生气得直跳脚。 统一集团的其他股东不同意开发大陆市场。 “我们在大陆吃了那么多亏，还要回去挨骂？”一位股东不满地说，“统一集团可不是软蛋！” “周先生！”林苍生咬牙切齿地解释，“这不是去挨骂，这是要赚钱！” “赚钱？赚钱也不能这样赚吧！” 又一位股东说道，“我们还得和春旺集团竞争，这事一出，用工成本肯定上涨，原材料采购价格也会跟着涨，这些都是额外开销！” 林苍生有点恼火，但还是耐着性子解释：“虽说这是成本，可我们也得想想集团长远发展。咱们只要在大陆站稳脚跟，耐心等一等，还是能有盈利的。” “林苍生，你敢打包票？今年大陆这边带来的收益增长已经开始减速了，而且还有人在造谣我们的工厂，这已经影响到我们在台湾市场的销量了！”一位股东不满地说道。 另一位股东也开口了：“我觉得我们应该先把台湾市场巩固好，再去拓展别的市场，大陆那边暂时放一放，攘外必先安内嘛！” 林苍生反驳道：“大陆始终是我们增长的关键，不能放弃。现在可能会辛苦些，但熬过去就能看到经济回暖。” “要不就等大陆经济好了，过两三年再去试试水，要是赚钱就参与，不赚钱就撤。”一个股东闷声闷气地说。 林苍生生气了：“目光短浅！如果我们现在不提前布局，到时候回去，机会早就没了！” “要是接下来两年我们还在亏钱，以后怎么办？”另一个股东很不爽。 林苍生叹了口气：“大家还记得统一超商吗？刚开始时也是连续亏损，很多股东都想放弃了，说‘别做了，收回来吧’。高总无奈之下收回，但把超商变成统一企业的一个部门，继续运作。结果花了六年时间才开始赚钱，我们现在为什么不能再坚持一下？” “那是在台湾，这是在大陆，能一样吗？”有人阴阳怪气地说。 “总而言之，现在继续在大陆发展只会亏钱，我们不能亏钱，至少要让股价看起来好看点。” “但如果失去大陆市场，股价可能永远都没法好看了！”林苍生愤怒地说道。 “我不同意！”一个股东冷哼一声，“我还是觉得攘外必先安内！” 林苍生快被气疯了，这些人怎么突然变得这么短视了？股东会上吵得不可开交，就算高清源来调解也没用，股东们的意见根本没法改变。 一方面股东们只顾自己利益，另一方面祁光远悄悄给一些高管塞钱，让他们去说服股东，挑拨集团内部矛盾。 此外，祁光远还试图玩变节卡，煽动集团内斗，让部分股东起了念头，想趁机控制整个统一集团。 会议开到最后，什么结果也没讨论出来。 还有人直接就说，高清源你年纪大了，你的那些想法不一定对。 这话差点让高清源当场气得背过气去。 公司在顺风的时候，没什么矛盾，可一旦开始走下坡路，特别是从巅峰跌落时，各种麻烦事就都冒出来了。 最好别在这两三年里涉足内地。 再过两三年想进来，那就迟了，黄花菜都凉了。 要是想再回来搅局，早就错过机会了。 汉东省那边， 湾湾这边统一集团内部的纷争也传到了祁光远耳朵里。 祁光远听了只是笑笑。 接着，他拿着两瓶饮料，问赵小蕙：“你觉得赵师傅的绿茶和冰红茶怎么样？” “赵师傅？你开玩笑呢？” 赵小蕙差点忍不住笑出了声。 “怎么啦？不行吗？”祁光远笑着说道，“这是我专门给我岳父做的饮料！” 赵小蕙翻了个白眼，“你可千万别让我爸知道，我怕他拿菜刀追杀你。” “不至于不至于！”祁光远笑着说，“主要是‘赵师傅’这个名字挺顺口的。” 赵小蕙也没反对，只是问：“那价格怎么办？” “这款饮料初步定价两块一瓶。”祁光远笑着说，“以后也算是我们的主打产品。现在关键是要保证产量够，种类够多，满足国内需求。” 赵小蕙点头道：“行，听你的。” 说到这儿，她停顿了一下，“十月份销量上升了，之前掉下去的，现在又涨回来了，估计一个月能破十亿。看来年底咱们很可能直接冲六十亿销售额！” 祁光远点点头，“现在咱们的品牌知名度起来了。” “对了！”赵小蕙说，“央视那边发邀请函，他们打算拿出黄金时段招标，要是有兴趣的话，让我们去梅地亚中心，你怎么看？” 祁光远愣了一下，然后说：“现在才邀请？是不是太晚了？” “很多人十一月才收到邀请，听说也是临时决定的！”赵小蕙抬头看着祁光远，“你说咱们去还是不去？” “去，为什么不去？顺便在京城里转转！”祁光远笑着说道，“央视要选标王，我们必须拿下，准备四千万到五千万吧！” 赵小蕙一惊，“非拿不可？这东西效果真有那么好吗？” 祁光远笑呵呵地说：“这效果可比你想的好多了！”他特别提到，越早参与，效果就越棒。孔府宴酒和秦池这两个品牌带来的经济收益，那可是成倍地往上翻。 第30章 光靠广告不行，还得想想经销商的事 既然请了人家，那就得去！ 梅地亚中心，这是个由央妈投资的商务宾馆。在1994年前，也就是搞媒体的会住在这里，这次是要选“标王”，祁光远心里想着一定要拿下。 顺便，他也在京城好好逛一逛。 后来，梅地亚中心就成了国内企业争锋的地方。 现在负责央妈广告信息部的是个女强人，叫谭希松。在她的带领下，央视广告收入从不到10亿涨到了40亿以上，奠定了它在电视媒体里的龙头地位。 谭希松的办法其实挺简单，就是通过竞拍广告时段，把央视黄金时段拿出来公开招标，还给出价最高者一顶象征性的“标王”桂冠。 这事在当时很新鲜，也很震撼。 这次，谭希松亲自跑遍各地，请企业家来到京城做活动，她把招标会定在每年11月8日，寓意“要要发”，地点就在梅地亚中心。 不久之前，她特意找到赵小蕙，极力邀请她过来，觉得赵小蕙是这些企业家里最有实力的一个。 赵小蕙这一年多发展迅猛，尤其是在跟统一集团的较量中熬过最艰难时期，还狠狠打了对方一记耳光，如今在国内风光无限。她一来，这届“标王”争夺战才算真正进入高潮。 身为记者出身的谭希松非常看好赵小蕙，毕竟她是男性企业家中的唯一女性，又年轻貌美，这简直就是一张王牌。 1994年11月8日，央视首届广告时段招标会拉开帷幕。 祁光远也有种参与历史的感觉。虽然这里是虚构的世界，但现实中大致也是这样发展的。饮料食品行业竞争激烈，孔府宴酒、孔府家酒之类的酒类品牌正在斗得火热。旁边还有娃哈哈、乐百氏这样的新兴饮品，以及靠密集广告火起来的沈阳飞龙、三株口服液，还有刚在官司中败北的太阳神。 赵小蕙如今如日中天，找她聊天的人自然不少。 坐在旁边的钱光远也不容小觑，他搞出来的vcd可帮国家赚了不少外汇，大家见到他都要给他三分薄面。 钱光远说了几句就觉得没劲了。 这些人在华夏算是第一代企业家，总算是熬过了八十年代，总算攒下了些家底，不过也就是卖点酒水饮料，还有一些稀奇古怪的保健品。 这种东西嘛，钱光远觉得就是智商税，但对方可能真觉得自己的保健品有效果。 钱光远更想聊聊科技，但聊着聊着就没了兴趣。 赵小蕙倒是跟这些企业家聊了几句，这么漂亮的姑娘自然成了焦点，那些企业家也都在她面前夸夸其谈地炫耀自己的生意经。 赵小蕙听着听着就困了，她发现钱光远简直是个集大成者，几乎所有广告商的套路都被他用过，而且升级版的都有。 这些人素质不高，说话的方式怎么跟之前来找自己的那些策划大师那么像？ 看来这些企业家也被那些大师骗了不少。 赵小蕙有点明白了，钱光远说的“风口上的猪都能飞起来”是什么意思了。 这群人能发展到现在，真是时势造英雄！ 她心里明白，自己能把春旺集团搞起来，不是因为自己多厉害，而是靠钱光远的资金大力支持。再加上央视的采访和统一集团的对抗，才有今天的风光。 赵小蕙觉得无聊了，不想再跟这些企业家闲聊。 钱光远倒是跟宗庆厚多聊了几句，现在娃哈哈在春旺集团眼里只能算个弟弟中的弟弟。 “宗老板，给你个建议？”钱光远突然说道。 宗庆厚说：“钱先生请讲。” 钱光远说：“别信外资，别跟他们合作，他们来华夏是想把市场掏空的，不是想发展我们自己的品牌，跟你合作无异于与虎谋皮！” 宗庆厚愣了一下，没想到钱光远会跟自己说这些。 他笑了笑说：“谢谢指点，我会注意的！” 钱光远点点头。 他对娃哈哈还是有好感的，能让娃哈哈少走弯路也是好事。 不过当时很多人都积累了不少资本，九十年代中期的华夏刚经历过一场激烈的市场竞争，在新的一轮财富浪潮中，出现了一批成功的企业家。 大家都跃跃欲试，都想大显身手。 “怎么了？”钱光远看到赵小蕙居然在思考问题，觉得很奇怪。 赵小蕙摇摇头说：“没什么，就是有点担心，这广告做得这么火，要是之后不继续投广告了，咱们的产品销量不会掉得厉害吗？” 祁光远笑了笑，慢吞吞地说：“你这话没错，这确实是个问题。所以，光靠广告不行，还得想想经销商的事。得让经销商离不开咱们，信任咱们，还有就是好好做市场调研！” “广告不过是让销量猛涨、名气大爆的小手段罢了。” 祁光远笑着接着说，“不过我觉得不用太担心，大概今年年底或者明年，咱们就能攒够原始资本了，之后就是建体系，管他什么标王不标王的，别老觉得广告能治百病就行。” 赵小蕙觉得祁光远真懂不少，在这么多企业家里，他总给人一种“我知道的比你们多”的感觉。有这样的人帮衬，心里特别踏实。 接下来就开始竞标了。 这次竞标是暗标，大家都写好金额，最后由谭希松宣布谁中标。 会前，大家普遍觉得标王之争会在三家之间展开：汉东的春旺集团、山东的孔府家酒和广东的太阳神。毕竟这几家公司广告打得最凶。 但祁光远心里清楚，不出意外的话，今年的标王应该是之前默默无闻的孔府宴酒，它们跟孔府家酒一个省，喝的也是泗河水。 它要当上标王，代价可是破纪录的三千零七十九万。 所以祁光远开出了三千五百万的价格，为了以防万一，还多加了四百万。 最终结果出来了，汉东春旺集团以三千五百万拿下了标王。 在闪光灯下，年轻的赵小蕙那绝美的瞬间被定格了。 在一片记者围堵、人潮涌动之中，她穿着一身鲜红的晚礼服，姿态优雅到极致，嘴角挂着自信满满的笑容。那一刻，她的形象被记录了下来。 多年后，人们看到这张照片时，总会想起四个字——“汉东之光”！ 华夏标王这个称号带来的红利可不是一般的大。 以前孔府宴酒和秦池酒只要获得这个头衔，销量至少能翻十倍。但其实它们销量受限的不是订单，而是产能。每年产酒量就那么多，再多也卖不出去。 后来秦池为了让销量更高，不惜从四川调酒，结果被媒体揭穿，从巅峰直接坠落，再也没缓过来。 但春旺集团不一样…… 春旺集团的工厂数量多，没什么限制，不像汉东特产那样有特定消费群体。无论是喝酒还是不喝酒的人，都能吃辣条、喝赵师傅绿茶。全国哪儿都能建厂，不是非得汉东产的才是最好的。 再说这辣条制作简单，没酿酒那么复杂。销量比酒水大得多，受众广，工艺简单，价格便宜，从五毛到一块都有。 规模化生产后成本还能降。等销售渠道铺开，小作坊的产品就别想跟咱们竞争。麻烦的是设备，祁光远把这事交给金山县和金山重工，让他们试试造。这也算扶持本省企业，逐步形成网络。 借助央视宣传和“标王”名号，春旺食品要快速扩张，控制好包装和质量，建立内部管理和经销商体系。即使没了“标王”光环，销量也不会差。 在京期间，祁光远和赵小蕙商量春旺集团发展，还催她买地建大型综合商城，不光做食品，还要搞房地产，比如商城和仓库，实现产品一体化。 两人还逛了一些着名景点，赵小蕙还准备了一些礼物、特产，在外人面前，面子做得周到可人。 礼物该送还得送，不过不算太贵重，最多两三百块，主要表心意。走走关系就行，真给几百万几千万反显得瞧不起他们，他们要的是政绩。顺便还能跟权贵子弟聊聊人生。 赵小蕙在那些权贵子弟里头就像头羊一样，什么事都驾轻就熟。她现在掌管着一家全国性大公司，成绩让旁人眼红。作为富二代里的佼佼者，她在那群人里头虚荣心得挺足。 找了个好老公，这让她更加出众。 不过，到了需要合作的时候，祁光远还是愿意出手的。要是那些权贵子弟想做生意，祁光远其实不介意投点资，这也能拉近关系。 京城这地方，满天黄沙，看着很萧条，植被比不上以后的日子。尽管干燥，但绿化已经不错了，还有个三北防护林。 祁光远顺路去了趟李慕华那儿。李慕华对祁光远挺满意的，原本看中他手里的外汇储备，哪想到祁光远还带来了不少外贸订单。 第32章 “走，去看看他在搞什么名堂！” “你会这个？”赵小蕙有点意外。 “综合格斗、咏春拳、八卦掌我都懂，就是没机会秀。”祁光远笑了笑，“走吧，咱们回去。” 赵小蕙点头，“嗯！” 叮！ 恭喜主人，当众装酷，获得奖励——驻颜卡！ 可以让女性青春期大大延长，保持身体、容貌和生理功能在最佳状态，寿命除非特殊情况都能达到百岁。 “驻颜卡？我还以为是驻颜丹呢。”祁光远笑了笑，又看了眼赵小蕙，觉得她确实挺可爱的。 两人来到宾馆，赵小蕙突然停住脚步说：“好像看见个人。” “谁？”祁光远随口问。 “好像侯亮平。”赵小蕙答道。 “侯亮平？”祁光远微微一愣，“在哪？” 赵小蕙指着个方向。 祁光远微微一愣，随后笑着说道：“真的是他！” 现在的侯亮平看起来很狼狈，完全不像原作里那副西装笔挺的模样，倒像是个落魄的人，衣服破旧，头发也乱糟糟的。 这模样，只能说是真惨！ “他不是去金山县了吗？不是去塔寨了吗？”赵小蕙好奇地问，“他怎么在这儿？” 祁光远耸耸肩，“你问我，我也不知道。说起来，你怎么还认识侯亮平？” “他当初被派到金山县，又被安排到塔寨！”赵小蕙说，“我稍微了解了下，知道他得罪了你哥，我能不关心吗？” 祁光远大笑，“你真是我的好老婆！” 赵小蕙来了兴致，“你觉得我们该不该去看看？” 祁光远本来没这打算。 侯亮平现在的处境，跟祁光远相比，那简直是天上地下。祁光远的地位和身份摆在那里，根本没必要搭理侯亮平。 不过呢，既然来了，祁光远的好奇心也起来了，拦都拦不住。他笑呵呵地说：“走，去看看他在搞什么名堂！” 祁光远伸手掏了掏口袋，从某个神秘的地方拿出一张三级隐形卡。这张卡能让人完全融入人群，不管你是帅哥美女还是明星大腕，都不会有人注意到你。 赵小蕙没察觉祁光远用了这张卡，只觉得纳闷：这侯亮平，反应也太慢了吧？ 侯亮平站在冷风里直打哆嗦。这时，一个人走近了他，祁光远认得这个人，是陈海。他们俩是一个班的。 陈海看到侯亮平，顿时傻眼了：“猴子，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侯亮平苦笑着回答：“别提了。” “你这……”陈海实在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个人就是当初那个意气风发的侯亮平，现在的样子就像个落魄的农民，惨得很。 “走，我请客，咱们去吃饭！”陈海叹了口气，带着侯亮平去了餐厅，祁光远拉着赵小蕙也跟着进去了。 随便点了些烤串，边吃边听侯亮平和陈海说话。 赵小蕙越听越觉得不对劲，这侯亮平就算了，连陈海的反应也这么迟钝，离得这么近居然都没发现。 侯亮平吃得飞快。 “你怎么了？”陈海看着狼吞虎咽的侯亮平，忍不住感叹：“才多久，不到一年，你就变成这样了？” 侯亮平攥紧拳头，咬牙切齿地说：“赵立春那个混蛋，害死我了！” “妈的！” 赵小蕙气得不行，抓起酒瓶子就要砸侯亮平，这混蛋竟然在背后骂她父亲是贪官。 祁光远赶紧拉住赵小蕙：“冷静点，听听他们再说什么！” 赵小蕙这才不甘心地放下酒瓶，气呼呼地说：“我爸怎么了？为汉东省累死累活的，承受了多少压力，他倒好，一个轻飘飘的贪官，我看他才是贪官呢！” 赵小蕙声音太大了，还好有三级隐形卡，不然真要被人发现了。 祁光远冲赵小蕙笑了笑，轻轻拍了下她的手背，安慰道：“别急，听他们说什么。” 赵小蕙慢慢稳住情绪。她心里有两根刺，一个是祁光远，她爱的人；另一个是赵立春，她尊敬的父亲，谁都不能碰。 陈海拍拍侯亮平肩膀，“听说了，你被派到金山县，在塔寨司法所当司法员？” 侯亮平握紧拳头，咬牙说：“没错。” 陈海皱眉：“赵立春确实过分，你可是汉东大学政法系的高材生，就算开始不能给你副科级，但也不至于这样吧。” 侯亮平气愤地说：“这就是赵立春针对我，因为祁光远，他特意整我，把我丢到金山县，又让我去塔寨，那地方……”提到这儿，他闭上眼不愿多说。 “刚到塔寨时，全是毐贩！”侯亮平眼中满是惧意，“他们拿枪顶着我，逼我干坏事！” 陈海愣住了：“那你怎么办？” 侯亮平叹了口气：“当时我就逃了，那种地方简直不是人待的，塔寨那些人，根本不把法律放在眼里！” “后来塔寨不是垮了吗？”陈海接着问。 “虽然后来垮了！”侯亮平咬牙接着说，“但那里也不是普通人能待的地方，山里的人都野蛮得很，只要稍不满意，就会对你动手动脚！” 陈海沉默了一会儿，虽然没经历过，但他也能感受到侯亮平的恐惧。 “最让人害怕的是……”侯亮平深吸一口气说道，“是绝望！” “绝望？”陈海疑惑地看着侯亮平，“怎么个绝望？” “看不到希望，完全看不到！”侯亮平认真地说，“那种一眼能看到尽头的日子，升职没指望，赵立春压得我喘不过气，你看金山县的县委，易学习、李达康和王大陆，李达康以前还是赵立春的秘书，公安局长祁同伟，他们都不给我机会，以后也不会给，我得离开金山县，否则这辈子就完了！” 陈海叹了口气：“所以你就来北京了？” “对！”侯亮平点头，“我想找小艾聊聊，看她能不能帮我，毕竟我们之前处过一阵子，至少让她爸帮帮忙，把我调出金山县！” 陈海问小艾怎么说的，侯亮平叹了口气说小艾不愿意见他，但他觉得还有机会，所以才来找他们帮忙撮合，让两人关系恢复如初。祁光远看了眼侯亮平，对他更没好感了。 看原着时觉得怪异，主要是演员表现不佳，演技差。但总体来说，侯亮平算个相对正派的官员。现在看来，他像个虚伪之人，这点苦都受不住？我哥中枪成那样时，他在背后说风凉话。风水轮转，他现在遭罪就扛不住了？ 陈海叹了口气说他曾想让父亲帮侯亮平一把，但赵立春书记不让，要他在基层待着。侯亮平无奈只好来京城求助。陈海又说已告诉他姐姐，让她姐约小艾出来，侯亮平得打扮体面些，见到小艾要说好话试试。 赵小蕙生气地说侯亮平还想逃跑，祁光远笑着感叹他吃不了苦，比不上他哥。赵小蕙放下酒瓶冷声道她会让侯亮平无处可逃。祁光远笑说钟小艾未必会帮侯亮平，随后跟着去了咖啡店。 半小时后，侯亮平换了西装、理了发还喷了香水，看起来有点帅。他捧着花来到咖啡店，看到陈阳和钟小艾聊天。钟小艾直接拒绝陈阳说不会和侯亮平复合，因为他品行有问题。 这时侯亮平进来了，单膝跪地向钟小艾求复合。祁光远忍不住笑喷了。看着侯亮平这副模样，他想起自己哥哥祁同伟。这真是风水轮流转。 侯亮平竟然跪下了，这命运的反转可真够戏剧性的。 钟小艾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她盯着侯亮平，眼神逐渐冰冷：“侯亮平，你到底想干嘛？” 侯亮平跪在地上，没打算站起来，而是大声说道：“钟小艾，我喜欢你，咱们结婚吧好吗？” 周围的人都围过来看热闹，有人开始起哄：“同意！同意！同意！” 陈阳也在旁边说：“小艾，侯亮平挺诚恳的，不管你们以前有什么误会，现在是不是应该给彼此一次机会？” “我压根就没跟他有误会，我现在就是不想理他！”钟小艾深吸一口气，冷声说道，“陈阳姐，你把我叫出来就为这事？” 陈阳愣了一下：“为什么呀？侯亮平挺好的，你怎么非得分手呢？” “好？在学校的时候，他就瞧不起人，祁光远被欺负了他也不管，还说人家不会忍耐。” 钟小艾继续冷声道：“还有祁同伟，跟毐贩拼死搏斗，中了三枪，侯亮平怎么说的？说人家是想出风头，是为了升官，还说人家品行不好。” 侯亮平张口结舌：“可我说的不对吗？” “侯亮平，到现在你还不觉得自己哪里做错了？” 钟小艾冷笑一声：“我就明说了吧，我最看不上这种人，高高在上，把别人的努力说得一文不值，努力有什么错？想升官有什么错？你不体会别人的苦，自然不懂什么是难受。” 侯亮平震惊了，看着钟小艾结巴着说：“我知道了，真的知道了，我现在就在金山县，就在塔寨，小艾，我知道基层有多难了，我错了，我知道错了，你能再给我个机会吗？再给我个机会好吗？” 啪！ 这时，赵小蕙突然冲过来，一脚踹向侯亮平：“你这个人怎么这么不要脸！” 侯亮平痛得叫了一声，迷茫地看着眼前的大长腿美女。 赵小蕙认识侯亮平，但侯亮平不认识她。 第35章 领先半步是进步，领先三步可能就是灾难了 祁光远还在给大家讲解：“各位，这是种微蜂窝技术，能让手机摆脱固定的位置，在无线网里随便走，随时打电话，不管是本地还是国际的。” 不少人都来了精神，这明显是个超级大的市场。 任正非问：“那龙国移动怎么打算？” “我们要在全国推广小灵通，单向收费，月租二十块，每分钟两毛！” 王建宙笑着说：“而且我们跟工信部谈好了，很快会发通知，把小灵通定义成‘固定电话的补充’！” 一听到全国市场，大家都兴奋起来。任正非和侯为贵最激动，一个华为一个中兴，技术底子厚实；巨龙和大唐虽然也有点眼馋，但没那么强烈。 祁光远就更淡定啦，他直接把专利卖给国家，只要国家用他的专利，就会按比例付钱。 大概的比例是千分之二，比如有人充五百块钱话费，祁山科技就能收一块钱。王建宙提出这个条件时，祁光远还假装砍价了一番，最后勉强答应了。 千分之二看起来不多，但积少成多！ 至于以后龙国会有多少人往小灵通里充话费，真是让人想象不到！ 到了206年，大陆的小灵通用户达到了9300万，海外的小灵通用户超过了700万，全球加起来的小灵通用户已经破亿。到同年10月，大陆的小灵通用户达到了顶峰，有9341万户。 不过，小灵通真正从市场上消失，要等到2010年、2011年才完全退场。 不管怎么说，它一直都是赚钱的。 讨论结束后，龙国移动还是得给“巨大中华”一些授权。 祁光远这时候插话说：“技术是我提供的，所以小灵通的生产应该放在汉东省，由我的祁山科技来负责生产。” 这是他临时提出的条件。 任政非则率先说道：“祁总，我有个问题想问。” 祁光远点头示意他说。 任政非接着问：“如果你们生产的小灵通质量不过关怎么办？” 祁光远缓缓回答：“产品不合格的话，你们可以索赔，也可以提出各种要求。比如对质量有什么具体标准，直接告诉我就行，我会尽量满足你们。大家都是在共同进步嘛！” 停了一下，他又补充：“我们签合同吧，所有事情都按规矩来。” 任政非点点头没再说话，倒是侯伟贵又提出了一些问题，祁光远一一作答。 大家心里都明白，小灵通这条路至少还能持续十年。 发展快的话，祁光远什么都不用做，光靠专利费一年就能赚很多钱。 技术是需要展示的，细节也需要商量。 除了祁光远外，“巨大中华”这些设备厂商也有自己的需求。他们不像祁光远那样轻松就能赚大钱，而是得努力提升设备水平，走的是技术路线。 对他们而言，只要能赚钱，就会想尽办法去赚。龙国移动推广小灵通，各地的通讯公司选择设备供应商时，他们就得努力争取。 会议结束后，这一行人还要去跑业务。 祁光远也看出，“巨大中华”肯定是不行了。巨龙像一盘散沙，大唐的技术积累不足。 未来应该是华为和中兴两家分庭抗礼，但作为一个穿越者，祁光远清楚未来的华为有多强大。 讨论完后，龙国移动请客，在酒店大家一起吃了顿饭。 私下里，任政非找到祁光远。 一方面是为了技术交流，另一方面，华为也在关注着汉东省的通讯市场。 “任总，我会介绍汉东这边的通讯业务的！”祁光远笑着说，“希望我们的合作能更顺利些！” 任政非点点头：“当然！” 沉默了一会儿，任政非突然问道：“祁总，你觉得小灵通技术会是未来的主流吗？” 祁光远立刻回答：“当然不是！” 祁光远笑了笑，轻描淡写地说：“小林的技术算不上未来，真正的未来是3g和4g，这不过是个过渡技术，最多也就十年光景！” 任政非愣住了。本以为祁光远会夸赞微蜂窝技术，却没想到祁光远竟然也不看好小灵通。 “我觉得小灵通还是得关注一下，但不能太投入，重点还是放在3g上。”祁光远笑着说。 “有钱不赚那可不对，可也不能只盯着钱。未来的路还得走，3g是大方向，短期内可能赚不到钱，但只要坚持，总会有所收获。”祁光远继续说道。 任政非认真思索了一会儿，点点头：“你说得有道理。” 祁光远只是笑笑。他知道，不久之后，华伟确实犯了个战略错误，觉得小灵通是落后的技术，很快会被淘汰。于是，他们把大部分精力都放在了3g上。 结果呢？很长一段时间里，华伟在小灵通业务上没什么收入，反而投了不少钱到3g研发里。然而，等技术搞出来了，国内的3g牌照还没下发，只能到国外找市场。 严格说起来，这也不能算是重大失误，后来还是挣到钱了，公司也没倒，还一路顺风顺水。不过，因为提前布局了3g技术，确实后来赚翻了。但在国内3g牌照发放前，华伟的日子确实不太好过。 甚至任政非自己都感慨：领先半步是进步，领先三步可能就是灾难了。 现在有机会改写历史，祁光远也不介意提个醒儿——赚到钱的同时，技术研发也不能落下。小孩子才做选择，成年人当然是都要啦！ 祁光远在京城待了几天，最终跟好几家签了合同。明确了合作的方向：如果顺利的话，1995年国内就会正式推广微蜂窝技术和小灵通。 小灵通跟手机完全不一样，那种大哥大式的机器，顶天也就几百块钱，再说狠点，充话费还能送手机呢！祁光远松了口气。 之后他就直接回了汉东省。不久前那里刚下过大雪，飞机降落时白茫茫一片。 赵小蕙裹着一身皮草站在那儿，已经等了祁光远好久。 “你怎么亲自来了？”祁光远笑着问，“冷不冷？” 赵小蕙摇摇头：“还好，这几天没见到你，还挺想你的！” 祁光远轻轻亲了一下赵小蕙的嘴唇，觉得她的状态特别好，看来这个驻颜卡确实有效果。他笑着调侃说她总是说他爱听的话。 赵小蕙靠在祁光远怀里，顺口说起最近的工作安排，主要是加快生产速度，尽快把产品推向市场。 他们坐车经过春旺集团的工厂时，赵小蕙指着那些排队的大货车说这些都是来进货的。祁光远惊讶地发现竟然有上百辆货车，赵小蕙得意地说这超出预期，央视广告效果很好。 祁光远问下一步计划，赵小蕙说要扩大生产规模，在北方增加十二家、南方增加十七家食品加工厂，加上汉东的一共三十家。至于管理，先保证产品卖出去，构建经销商网络再说。 赵小蕙得意地问祁光远这个计划如何，祁光远夸她很棒，并建议趁春节做些促销活动，比如推出春节大礼包，主打吉祥寓意。 两人说话间到了赵立春家。赵立春见到女婿很高兴，问他在京城进展如何。祁光远说已经和中移动谈妥，充五百元返一块专利费。赵小蕙在一旁觉得这个分成比例有点低。 “不少了！” 祁光远笑着说道：“这还只是开始呢，以后会更多。只要有人充钱，我们就躺着收钱，一年赚十几个亿简直太轻松了！” 赵小蕙评价道：“好像不算多嘛。” “要是按你那样算的话，你今年买那么多吃的，跑来跑去的，累死了才挣几个钱？”祁光远笑着说道，“你今年能赚到十个亿就算不错了！” 赵小蕙稍微一算，惊讶地说道：“好像是这么回事！” “这只是刚开始，赚得少呢。”祁光远笑着说道，“等这玩意功能再全点，连上2g网，你就等着吧，以后充钱的人会更多，我们躺着赚钱照样轻松！” “可不能这么算！”祁光远继续说道，“我已经跟国内做通信设备的公司谈过了，他们会把设备放在这边生产，对我们祁山科技来说，以后的发展只会更好！” “而且还能带动就业，提高汉东省的经济呢！”祁光远说到这里停了一下，接着说道，“我觉得这事很有前途！” 赵立春大笑起来，对这个女婿特别满意。 他笑着说道：“这笔钱也不少了，阿远，汉东省能发展成现在这样，你功劳不小！” “哪里哪里，都是岳父大人您大力支持的结果！”祁光远笑着说。 “行了，别互相吹捧了！” 赵小蕙翻了个白眼：“都是一家子，还客气什么？” 赵立春哈哈一笑，然后说道：“对！对！对！吃饭吃饭！” 高兴之下，赵立春喝了不少酒。不过吃完饭后，祁光远发现赵立春和赵小蕙都没走，而是等着什么。 “他们在等什么呢？”祁光远好奇地问。 “等数据！”赵小蕙笑着说道，“你想想今天是什么日子？1994年的最后一天。我正等着春旺集团的最终数据呢，这次我们在央视做了广告，产品卖得更好了，我还想看看最后的订单到底有多少！” 第40章 你可是咱们汉东的大福星！ 之后，正式宣布推广小灵通，龙国移动直接下单五十万台，不过这批订单不是给祁山电子厂，而是分给四大公司生产，印上各自标志。生产出来后不是直接卖，而是达到一定话费额度就免费赠送。 虽然过程绕了弯，但订单最终还是交给汉东祁山电子厂。最初只五十万台，可谁说得准以后不会变成五百万、五千万台？只要有订单，祁山电子厂就不愁没钱赚，富士康想靠打压让他们破产简直不可能。 这个消息震惊全国。小灵通技术的普及让大家很意外。对现在的龙国来说，五六千、七八千的手机太贵了，但小灵通只需千元以内，甚至充话费就送，虽然充值费用也要几千，但至少是免费得来的。实在不行还能买，最便宜只要两百块。价格一下子降了很多。要是想要多功能带小游戏的，自然会更贵些，那就看个人技术能力了。另外，龙国移动也没闲着，推出了彩铃服务等。总之，通过通讯费，龙国移动完全可以赚回成本。 虽然微蜂窝技术和小灵通有时候信号不太好，但它们确实能很好地补充通话功能。只要有足够多的用户，就一定有市场。 四大设备商里，最大的就是中华系（中兴和华为）。 搭建微蜂窝基站和设备是主要任务，卖小灵通只是顺便的事，基本是配合龙国移动一起卖，主要是免费赠送。 要是没什么大问题的话，最后就剩下中兴和华为。 不过祁光远也推出了一款自己的小灵通，比市面上的更轻薄，质量更好，还多了个游戏功能。 游戏内容很简单，就是方块、贪吃蛇之类的小游戏。 他本来想开发一些高端的单机游戏，可惜技术不够，只能慢慢等技术进步。 你是免费送，我是卖，售价大概一千块钱左右。 现在这个领域暂时没有竞争对手。 中华系不用多说，本身就有问题。 华为现在根本不做终端业务，主要还是做设备商，跟政府合作，顺便开拓海外市场。 中兴的情况也差不多。 在这个领域，我就一个人，主要面向国内市场，但这个时代还没专门的电子设备专卖店，也没有专门的手机店，只能跟营业厅合作。 一合作推广，立刻在国内引起轰动。 汉东省的祁山电子厂也接到不少国内订单。 订单价格也比较高。 毕竟祁光远得给自己留足够的利润空间，四大设备商对生产的小灵通都有各自的要求。 要求最严的就是华为。 对技术要求非常高，还得派自己公司的技术人员去指导。 虽然钱给得多，但要求也特别苛刻，祁光远的手下都被折腾得够呛。 经常熬夜加班。 不过学到的技术也很实在。 祁光远还用自己的技术跟华为做了专利互换，用在了自己的小灵通上。 另一边，华为突然发现一个问题。 汉东这边的电子产业肯定不如南方，不如深圳那边发达，但只要提出需求，对方还真能拿出设备，甚至有些新技术。 稍微交流一下，立马能碰撞出新想法。 深圳，华为总部 任正非正召集高层开会。 任正非说：“得先为下一代技术做准备，不然技术储备不够。未来五年我们要推出一系列重要产品，还得考虑个事，就是让研发中心从一线城市撤出来。” 一大群高管面面相觑，有人忍不住问：“任总，为什么研发中心要撤？政府给了不少地，去年深圳又给了咱们20万平米的地，才花了7500万，平均375元一平，这价格够诚意了吧？对我们财政压力不大！” 另一个人说：“我不太懂为什么现在要往外跑，我觉得留在深圳挺好，人才多，技术员也集中，对我们有好处！” 任正非说：“深圳的生活成本太高了，虽然地价现在看起来便宜，但涨得快，以后地价和生活成本会猛增。” 他接着说：“我们要把研发中心搬到二线城市去，我个人倾向于汉东。” 又有人说：“现在不挺好吗？” 任正非摇头：“我们得考虑员工的情况。如果员工坐公交通勤，30分钟内的最低房价7000块，1小时内的最低4000块，这样的房价他们买得起吗？” 他又说：“而且，我们得想想，按公司平均每天加班两小时的工作强度，年轻人要么买不起贵房背债，要么买便宜房累死自己。这样怎么奋斗？我们需要给他们创造奋斗的条件，不能光顾着自己发展就沾沾自喜。我担心将来高房价会削弱年轻人的斗志，所以我们得提前布局，把研发中心往东莞、汉东那些地方搬！” 有人问：“道理我懂，为什么是汉东呢？” 任正非想了想说：“汉东的电子产业虽然差一点，但政策支持快。他们的技术还行，有些想法也不错，我看挺有用的，对我们的技术提升有很大帮助。” 他说：“所以我还是觉得要搬，汉东是个方向，京州那边也不错。” 一句话定了调，反对也没用。 汉东省 祁光远惊讶地看着赵立春：“你是说华为要把研发中心搬到汉东，顺便买几块地？” 赵立春的笑容藏都藏不住。 他激动地点点头：“没错吧？你觉得意外吗？” 祁光远也点点头：“确实没想到。他们不是在深城那边做得挺好嘛？” “发展是不错，不过好像跟我们汉东这边的合作也擦出了不少火花，主要还是靠你带来的那些技术！” 说到这儿，赵立春忍不住笑了：“说起这个，你可是咱们汉东的大福星！” “别夸张了！”祁光远笑着回应，“赵书记，这是个好机会，不管怎样我们都要抓住，还得看咱们省里的政策支持。” 赵立春点头：“这点我也发现了，现在万事开头最难。” “现在正是上升期，但也要注意些问题。首先别让人才流失，其次尽量保住产业。我觉得府衙在这方面得控制一下，想尽办法降低制造业成本，从资源、土地、税收到房价都得想办法。” 赵立春问：“你是说别让房价和地价涨太高？” 祁光远点头：“虽然分税制后土地财政归地方管了，但我认为汉东不能全靠土地财政。真正创新的土壤是充足的人力资源，完整的产业链、持续的研发投入和正确的产业政策，这样才能保障技术进步。” “如果过度依赖土地财政，早晚有一天会无地可卖，老百姓也买不起房。这对汉东来说可不是好事，只会拖累经济发展。” 赵立春轻轻叹了口气：“你的话有些道理，不过也要看实际情况。要是没有足够产业链，没有足够企业，不靠土地财政又靠什么呢？” 说到这里，赵立春笑了笑说：“我也想发展科技，也想推动产业链发展，但总得先有个产业才行吧？” 祁光远觉得这位省领导确实不是吃干饭的。 原里，汉东省能够崛起，赵立春功劳不小，虽然依赖土地财政，但也积极招商，推动产业多样化。 “我很幸运！”赵立春笑着说，“能遇到你，不然汉东到底该怎么发展，我恐怕都会提心吊胆。” 祁光远哈哈一笑：“我是汉东人，以后有钱了肯定要回来投资汉东，还不就是因为遇到赵书记？不然就算有再大的本事也使不上劲。” 赵立春很满意。 祁光远这家伙说话真给他留了面子。 想了想，赵立春开口问道：“对了，ib的订单怎么样了？” 祁光远说：“事情还在谈，但我们的想法占上风了。说实话，现在最痛苦的是富士康。它肯定发现靠低价跟我们拼、搞内卷的路子走不通了！” 郭邰铭笑了笑，接着说：“我倒是很想看看富士康现在的表情。” “我也一样！”祁光远哈哈大笑。 短短一个月不到，五十万台小灵通就被卖光了。准确地说，是因为用户充值的原因，库存一下子就清空了。中移动毫不含糊，立刻又追加了五百万台订单，这下小灵通业务火了起来，全国人民都需要它。主要是因为它便宜，几千块的手机买不起，几百块的小灵通却完全能接受。 除此之外，祁光远推出的飞龙牌小灵通也卖出去八万台。虽然价格稍微高一些，但它的外观设计独特，让人感觉更有档次。他特意对产品的外观做了调整，让它跟别的小灵通明显不同。另外，这款小灵通做得更轻薄，屏幕还升级成了彩色的。这样不仅与其他产品区分开来，还额外增加了游戏功能，虽然只是些小游戏，但娱乐性确实增强了不少。 目前，祁光远还在研发新的软件，希望能让小灵通具备看书的功能。功能越多越好，越与众不同越好。目前在这个领域里，他算是独一份儿，或许将来会有人加入，但他现在就想快速抢占市场，为未来的智能手机积累技术经验。 第41章 这太不可思议了！ 订单像雪片一样飞向祁山电子厂。就算没有海外市场，仅凭国内市场的订单就能让汉东的祁山电子厂过得很好。 除此之外，祁光远还顺便投了一笔钱到京东方。他还说服京东方在汉东建厂，专门供应小灵通的屏幕，而且自家生产的小灵通全部用京东方的屏幕，毕竟现在对屏幕的要求不算太高，最重要的是让京东方活下去。 祁光远还把自己研究液晶显示屏的技术给了京东方，让他们慢慢去研究消化。未来的目标只有一个：全世界的电子设备屏幕都得依赖京东方。一旦离开京东方，就意味着落后，意味着跟不上时代的发展。 京东方的老总王东升几乎要给祁光远跪下了，投资就算了，还给安排场地、订单，最后连技术都给！这是什么样的投资方，简直手把手教他赚钱。 “老王，你就扎根汉东好好干吧！” 祁光远把一纸合约递给王东升，笑呵呵地说：“我对你提的要求你应该清楚，京东方得是全球独一无二的屏幕制造商，必须是最顶尖的。要是离开京东方，那些客户的日子就别想过下去！” 王东升被祁光远的雄心深深触动。 眼下京东方不过是个不起眼的小屏幕厂，怎么会有这样的贵人呢？ “老板，您就放心吧，我肯定能完成！” 王东升内心激动不已。 这份信心来自祁光远提供的技术支持，有了这技术，他觉得自己少走了不少弯路，所以有底气向世界第一迈进。要是不行的话，那干脆就豁出去算了。 “我要你研究的技术就是液晶屏，资料和技术我都给你了，回头你再跟飞龙科技的人聊聊，华为那边也可以合作。” 祁光远继续说道：“我的目标有两个，一是用于我们自己的电脑，现在的屏幕又大又厚，太笨重了！” “另一个是电视机，跟电脑差不多。” 王东升说：“技术原理我看过了，实现方法我也研究过，我觉得得花点时间才能搞出来！” “别着急，两三年内弄出来就行。研发不成问题，关键是要大批量生产，并且确保一定的产业规模。” 祁光远说完，“我能给你的就这么多了，到时候你自己慢慢想办法。” 王东升点头同意，随后想了想问：“老板，能不能给我讲讲具体的思路？” “电视和电脑屏幕嘛……”祁光远沉思片刻，“当然是越大越好，还得耐用，不容易坏就行。” 王东升点点头：“好的，没问题！” 他很喜欢跟祁光远交流，特别是在技术层面以及未来的应用前景上，还有汉东省这种支持环境也让他很舒服。 要地给地，要政策给政策。 他满心期待，想大展身手。 说不定十年二十年后，自己也能成为世界第一呢。 …… 深圳，富士康 郭台铭拿着报纸，眉头紧锁，重重地叹了口气。 真让人不舒服！ 祁光远那个家伙，居然还没倒下，不仅坚持了下来，还失去海外订单后迅速转向国内订单。 这么多小灵通的生产与使用，已经足够让祁光远在汉东省站稳脚跟，甚至在全国范围内立足。 这对富士康来说简直是个巨大的威胁。 太难受了！ 祁山电子厂可不是什么简单角色，它完全可以跟富士康硬碰硬，去年更是直接从富士康手里抢走了十五亿美元的生意。谁知道还能不能再抢一次？要是这公司不死掉，那就是以后最大的绊脚石。 郭邰铭抬头看向市场部经理，问：“咱们能不能抢祁光远在国内的订单？”现在国内电子行业势头很猛，如果能抢走那些订单，对祁光远来说也是个不小的打击。 市场部经理叫周来旺，一听这话就皱眉说：“能谈，但有些难度。” 郭邰铭追问：“哪难？” 周来旺沉思片刻道：“祁光远搞出了微蜂窝技术，龙国移动牵头，规定一些电子设备和小灵通必须在汉东省、在祁山电子厂生产。这些订单，说实话，我们真不好抢。” 郭邰铭心情不太好，冷声道：“看来是没戏了？” 周来旺沉默了一会儿才小心地说：“也不是全无可能。我觉得这合约也就两三年时间，我们可以试探试探态度，而且我发现大陆这边有山寨厂商也在做小灵通，咱们可以试试代工。” “利润太少！”郭邰铭摇头，“都是些小厂子，能赚几个钱？” 说到这里，郭邰铭叹了口气：“而且这样根本伤不到祁山科技，只要龙国移动跟它合作不断，它就有稳定的现金流。” 咬牙切齿地，郭邰铭气急：“可要是这样，它就能一直跟我们竞争，不断抢我们的海外订单！” 自己已经把利润压得很低了，要是祁山科技那边获得更多利润后回来抢国际订单，再进一步拉低利润，那该怎么办？ 他可以靠国内的利润贴补国外，可没有大陆厂商的利润支持。 “烦死了！”郭邰铭重重地喘了口气。 就像被人当面狠狠揍了一拳，打得他脸生疼。 本来还以为能彻底压垮祁山科技，没想到人家靠国内市场站稳了脚跟。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郭邰铭喊：“进来！” 进来的是他的秘书吴真。 吴真快速说道：“郭总，刚得到消息，ib总裁郭士纳先生要来大陆！” 郭邰铭猛地一惊，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兴奋：“郭士纳要来大陆？他是来找我们的吗？” ib什么地位？那可是国际大头儿，在苹果没了乔布斯后慢慢衰落的时候，ib可是家用电脑界的顶梁柱，属于最顶级的存在。这样的人物要是来，说真的，就像后来的库克、马斯克跑到龙国一样。尤其现在咱们国家经济还没那么发达，就算是李慕华这样的大佬都得小心翼翼地招待。 对于富士康来说，ib更是他们的最大客户。不只是订单那么简单，更是一种面子。ib找富士康组装电脑，别的电脑公司肯定也会跟着来，把富士康当首选。 吴真犹豫了一下，摇摇头说：“不是！” “不是？”郭邰铭疑惑地说，“不是要跟我们谈合作、做生意？” 吴真再次摇头：“不是。” 郭邰铭心里隐隐觉得不对劲，缓缓问道：“你可别告诉我，郭士纳是要去汉东省了吧？” 吴真点点头：“对，就是去汉东省，就是去祁山科技！” “靠！”郭邰铭骂了一句，“凭什么？开什么玩笑？为什么要跑去汉东？” 吴真解释说：“好像是听说祁山科技研发出一种新的电脑散热部件，能让散热性能提升20！” “郭士纳很看重这个技术，而且去年就有合作，所以他打算去汉东看看，我猜，这次合作可能会加深！” 不是可能，而是有很大机会。 郭士纳亲自来？ 赵立春也吃了一惊，反复确认这个消息。在这个电脑普及的年代，ib的地位无人能及。郭士纳这次不仅来龙国，还直接奔着汉东去了。 这事要是传出去，赵立春脸上也有光彩。 “我可以确定，是真的！” 祁光远看着赵立春，翻了个白眼：“我说，赵书记，你也没必要太捧郭士纳了吧？” 赵立春反驳：“好歹是ib总裁，以后的甲方，我重视一下怎么了？不行吗？” 祁光远笑了下：“赵书记，郭士纳要来是好事。一方面，我们今年从ib拿订单稳了；另一方面，别的公司也会关注我们。这是领头的，后面其他公司也会和我们合作！” “我在想，看看能不能让我们的企业成为ib的供应商，给ib提供零件，也算是打造自己的品牌！” “我们的零件能达到标准吗？”赵立春有点没底气。 “能不能做到标准，咱们先试一下，但有一件事我可以确定，我们的电脑散热部件肯定没问题！”祁光远笑着说道。 赵立春愣了一下：“两百多种零件？” “没错！” 祁光远笑了笑，“去年我也没闲着，投了不少钱，也花了不少钱，地方上给了支持，我自己也投入了技术，要是到现在还搞不出点成果，那他们都可以去吃屎死了。” 赵立春平时挺严肃的，听到这话，还是没忍住笑了。 “现在关键是全球经济一体化，自由贸易，只要和郭士纳谈妥了，让ib慢慢用我们的电子元件，赚多少钱倒不重要，只要能保本就行。” 一边说着，祁光远握紧拳头，笑着说：“等这条产业链建起来，我们就能自己生产、设计电脑了！” “自己的电脑？”赵立春有点惊讶，“开发我们国产的个人电脑？” “怎么不行？电脑这种东西，归根结底是人做的，又不是神仙造的吧？” “不仅是电脑，还有我们的操作系统，国产软件，这些东西我们都得有！” 祁光远说得非常坚决。 一番话说得赵立春都有点激动了。 真要是这样，汉东省会变成什么样？ 简直不敢想象！ 赵立春说：“你说的这些，我觉得太不可思议了。” 第43章 IBm要抛弃富士康了 传说中，当争论达到顶点时，祁光远真的拿起椅子，冲着郭士纳的头砸了过去。这种毫无根据的事，居然真有不少人信了。电视台还一本正经地播出了这种说法，看得祁光远直想翻白眼。 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老子要是真拿椅子敲郭士纳的头，他还能活蹦乱跳？开玩笑呢！ 祁光远对这类新闻也就是笑笑罢了。 南方系媒体那边，白孝明又写了一篇稿子，说汉东省太给面子了。内容很简单，就是骂祁光远这混蛋对外国朋友太没礼貌，还敢拍桌子跟郭士纳硬碰硬。 咱们华夏五千年文明礼仪之邦，怎么能做这种事？人家愿意合作就不错了，哪怕亏点钱又怎样？你这么闹腾，让外国人觉得咱们国家这样，以后谁还愿意跟咱们玩？ 你斤斤计较也就算了，还拍桌子骂人……简直是天理不容。 白孝明的文章写得稀烂，却被南方系推出来，居然还真有人信。他还觉得自己赢了，不仅在精神上压过了祁光远，还在精神上打败了祁山科技和汉东省。 但对富士康来说，事情没这么简单。白孝明写文章不过是在胡说八道，但富士康损失的是实实在在的订单和利润。 ib要是去汉东省和祁山科技，很可能就不会再找富士康合作了。 郭台铭心里一个劲儿地后悔。 他盯着新闻报道看了好久，越看越生气，把报纸扔到一边，又忍不住问秘书吴真：“郭士纳当时怎么说的？” “太忙了，不来深圳见我们了。”吴真苦笑。 郭台铭长叹一声，感到一种深深的不安。 似乎，ib要抛弃富士康了。 明明富士康才是长期合作伙伴，现在却跟汉东省眉来眼去。 更让他担心的是那些订单，不只是代工的，还有大量买设备的订单。 这意味着，ib要开始从华夏购买电子设备了。 电子设备买来了，还得去祁山那边的工厂生产，这就说明汉东的电子产业开始慢慢连成一条线了。 才过去多久？不到一年！从去年支持到现在，算上时间也就一年。 短短一年，就能做出合格的零件，要是时间再长些，汉东估计真要变成全国的电子中心了。 现在只是ib，后面还有惠普、苹果。要是这些大公司都在汉东买零件，汉东的电子产业肯定飞速发展。 只要用汉东的设备，再让祁山工厂来生产，那不是直接和富士康抢饭碗？ 想到这儿，郭邰铭都觉得后背发凉，心里直打鼓。 这些设备一卖出去，这条产业链一成型，对我的影响可太大了。 虽然富士康现在发展得不错，但汉东、祁山科技的压力太大了。 “真是烦死了！”郭邰铭揉着太阳穴，看到白孝明写的东西就觉得不靠谱。 这事说白了，ib和祁山的合作完全是利益驱动。 没利益、没好处，ib会跟你搞合作？ 富士康现在真是快被气疯了。 尽管报纸上富士康一直赢，但实际上，战线是不会骗人的。 今年ib的订单富士康彻底丢了，不仅丢了，后面恐怕也没戏了。 不管你嘴上怎么说祁山的操作不对，订单给了汉东就是给汉东。 订单到祁山手里就是到祁山手里。 而且这次跟ib的合作还带来很大影响。 这个影响很明显：全球最大的电脑公司都跟汉东合作了，别的公司会怎么想？ 这是个榜样。 其他公司可能也想和汉东、祁山科技合作。 还是那句老话，总量差不多时，这边订单多了，那边自然就少了。 虽然市场在扩大，总量在增长，但祁山科技也在进步，有了汉东的电子产业支持，他们更稳了。 郭邰铭觉得自己最近老失眠。 富士康从头到尾都没什么核心技术，无非是靠渠道和管理，还有领先一步罢了。 祁光远呢，直接靠外挂干活。 富士康想跟祁光远拼个高低，这选择对手可真是选错了。 眼下汉东正进入快速发展阶段。 有了京城的公开认可，再加上外贸订单的涌入，整个汉东省的经济像是爆炸式增长。 这段时间，赵立春对国企改革又深入了一步。 财政补贴全砍掉，把资金拿出来主要用于建设京州市，搞更多工业园区，还计划建一座超大型综合商场。 现在的汉东也有机会成为经济发达省份，赵立春更是雄心勃勃，想把京州市打造成像北上广深那样的城市。 可以说，现在整个汉东省，特别是京州市，都在热火朝天地忙活。 要是京州真能变成北上广深那种模样，那赵立春可就要载入史册了。不过，汉东自然也有不少人看不惯赵立春的做法。 眼看着赵立春直接取消了对汉东国企的财政补贴，逼迫一大批亏本甚至吸财政血的国企转型，陈岩石心疼得不行。 在各种会议上，他直截了当地反对赵立春的政策，认定赵立春是在窃取国企资产。 可现在，整个汉东省基本就是赵立春的一言堂了。 陈岩石说话，赵立春根本不在乎。 你想提意见？我就当没听见，就这么简单。 对于汉东省的其他领导来说， 总觉得陈岩石这根刺太扎眼。 汉东经济一天比一天好，还得到京城表扬，大家都高兴的时候，你偏要说危险，这就太过分了吧。 汉东现在发展成什么样了？ 不是挺好的吗？ 随着ib订单的到来，电子设备生产商纷纷招工。 国企改革，一些下岗工人很快找到新工作。 在祁光远的努力下，这些制造商保持了不错利润，工资待遇也算过得去。 汉东的发展，大家都看在眼里。 偏偏这时候，你陈岩石来批评我们，这是什么意思？ 会议上，大家基本就是各说各的，完全不理会陈岩石。 赵立春也很乐意让陈岩石多发言，就为了看他尴尬的样子。 这种感觉还挺爽的。 梁群峰以前总是一唱一和地给陈岩石添堵，现在怎么样？是不是被堵得说不出话了？ 赵立春特别喜欢看别人吃瘪。 在陈岩石家 “什么？实名举报？”陈岩石的妻子一脸懵，“你到底想干嘛？” “赵立春搞的哪是什么国企改革，分明是在贱卖国企资产，甚至逼得一些国企倒闭，那些下岗工人怎么办？”陈岩石说得慷慨激昂。 陈妻听得目瞪口呆：“下岗工人不是能找到新工作吗？” “还有那些人呢？”陈岩石反问，“他们从铁饭碗变成临时工，现在还能干活，以后怎么办？” 陈妻愣了一下：“你怎么这么想？为什么非跟赵立春过不去？没多久前他还得了京城表扬，现在你又要举报？” “我不是针对赵立春，是为汉东的一亿两千万群众着想。按他的做法，汉东的国企迟早全成私企了！” 陈岩石振振有词地说：“我能眼睁睁看他把汉东害了？” 陈妻气得直喘气：“你这人真顽固，固执己见，刚表扬完赵立春你就举报？你这是在说京城错了？” “错就是错！” 陈岩石严肃地说：“京城没错，但赵立春的国企改革有问题，这不矛盾。对的要表扬，错的就要批评，这是两回事。” 陈妻无语。 她现在明白了，跟陈岩石根本聊不通，他就一根筋，认定赵立春错了就必须揪住不放。 “好吧好吧！”陈妻也火了，“你之前举报了好几次，这次实名举报就实名举报吧，随你便！” 完全聊不下去了，俩人简直不在一个频道。 最近赵立春喝酒越来越勤了。 太高兴了，每天都能看到汉东的巨大变化和发展。 作为省委书记，他倍感荣耀。 高兴了就喝，一开始还克制点，后来越喝越多。 前几天体检发现，赵立春血压有点高。 赵小蕙给赵立春定了个规矩，一个月只能喝一次酒，还让他每天跑步，打网球时得跟祁光远过招。赵立春愁眉苦脸，这女婿对自己一点都不客气。 在官场里，赵立春是打网球的一把好手，大家都让他赢。但祁光远不管这些，上来就狠狠地教训他，把赵立春打得够呛。祁光远要是参赛国际比赛，那也是没问题的。 祁光远也不是不愿意让着赵立春，只是他发现每虐赵立春一次，系统都会奖励他东西，比如人才卡、投资卡之类的。所以现在祁光远特别喜欢虐赵立春，就像刷游戏里的boss一样。 赵立春一看见祁光远在网球场，就想绕路走。赵小蕙非要逼他打球，结果他每天都难受得不行。现在俩人又在打球，赵立春又没接到球，累得趴在地上。 秘书王晋明赶紧递毛巾，赵立春擦了汗，喘着粗气。祁光远递了瓶水给他，说他都不出一身汗呢。赵立春觉得不公平，祁光远却说他已经让着了。 这时王晋明接了个电话，脸色沉重地告诉赵立春，陈岩石实名举报他了。赵立春愣住了，这当口谁找麻烦？他脸色铁青，这到底怎么回事？ 第44章 绝不能掉以轻心！ 祁光远看着王晋明问：“到底怎么回事？”王晋明忙回话，他知道祁光远是赵立春的女婿，也是推动汉东经济发展的关键人物，不管身份如何，都是赵立春的重要盟友。祁光远接着说：“我也不是很清楚，听说陈岩石去京城实名举报了。” 赵立春皱眉说：“没事找事！”祁光远劝慰：“书记您别担心，咱们的工作符合中央要求，成绩大家都有目共睹。”赵立春却提到陈岩石总在这时候找麻烦。祁光远附和说确实讨厌这种人，但内心也好奇陈岩石到底举报了什么。 后来，赵立春确认了消息。 “什么情况？”赵小蕙震惊了，“举报国企有问题？”赵立春点头表示有人指责任何国企改革损害了国家利益，造成重大资本流失。赵小蕙疑惑京城方面是否信了，赵立春解释尽管如此，陈岩石的举报还是引起了重视，可能有领导下来视察。 祁光远惊讶：“不是巡查组吗？会是谁？”赵立春说出名字后，祁光远更惊讶：“洪直正？这不是来调查汉东的吧？只是来视察？”赵立春承认差不多，这次洪直正下来可能是看汉东的改革成果。祁光远笑着说：“这不是好事吗？” 赵立春也笑开了：“那是好事，小蕙……快给我备瓶红酒！” “爸！” 赵小蕙立刻提高了嗓门，“不是说不让喝酒吗？” “行吧！”赵立春耸耸肩，转头对祁光远说道，“好女婿，你不是答应过要给我拿82年的拉菲吗？” “一个月喝一次酒得听小蕙的，我回头给你拿来！”祁光远也耸耸肩，“老丈人，咱们还是聊聊大领导下来视察的事吧！” 赵立春哈哈一笑：“好！” 停顿了一下，他又接着说：“这次陈岩石举报的重点有两个地方，一个是金山县，另一个是春旺集团。不过，我觉得要是换作洪直正，肯定还得琢磨琢磨你的电子厂呢！” 祁光远想了一会儿说：“其实呢，我觉得可以把华为的研发中心和这边的祁山研发中心一起上报。” 赵立春点点头：“这些都没问题，不过你有什么特别的东西要拿出来展示吗？” “当然，我刚好弄了个咱们国家自己的计算机系统，正好趁这个机会推广一下，用咱们自己的系统还能顺便带动国产软件的发展。”祁光远笑着说道。 赵立春：“……” 他知道祁光远这儿技术储备不少，当下点头同意：“好！” “这么说来，”赵小蕙开口了，“陈岩石的举报反而对我们有利，给了我们不少好处？” 赵立春哈哈一笑：“说实话，我都觉得自己要升官了！” 祁光远笑着说：“岳父大人，我希望您能在汉东再干个十年左右，至少得让汉东的电子产业搞起来，看着京州市变成像北上广深那样的超级城市！” “这要看京城那边的意思！”赵立春也笑了，“我觉得我在汉东待五六年没问题！” 几人聊得挺开心，气氛还算轻松。 后来，祁光远又给祁同伟打了通电话。 电话那头，祁同伟震惊不已，紧接着整个金山县的班子都沸腾了，无论如何，这可是他们有机会在京城的大领导面前亮相的机会。 单凭这一点，就足够为他们的履历增添光彩。 绝不能掉以轻心！ 洪直正前来，显然是为了提前安排，所以他提前三周就开始准备。 不是来查汉东有没有贱卖国有资产的问题，而是来视察。 如果是调查，那就意味着汉东有问题；而视察，则是认可汉东的成绩，来看看有没有值得学习的经验可以推广全国。 随后，赵立春就在会上宣布了这件事。 赵立春宣布完事情后，所有人都盯着陈岩石。大家都清楚，这事就是他干的，在汉东经济快速发展的节骨眼上，他给大伙泼了盆冷水。换成谁，能对他有好脸色？ 陈岩石根本没半点愧疚，反而挺着胸脯，一脸骄傲。 一群人无语了，这么明显的错误，他还觉得光荣？ 赵立春平静地说：“陈岩石同志，京城收到你的举报信了，你实名举报我，说我有问题，我不反驳。” 陈岩石抬起头：“赵书记，我不是有意针对你，但你对国企的改革确实太急了，伤害了工人阶级的利益！” “我有没有伤害！”赵立春冷声道，“这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得看群众怎么说！” 陈岩石愣了一下：“赵立春同志，你怎么说自己代表群众？这分明就是在损害他们！” 赵立春只是一言不发地看着他。 周奕君急忙插话：“汉东经济建设的成绩大家都看到了，得到过京城表扬。我们推动了产业发展，提升了经济水平，怎么就说损害工人阶级了？” 陈岩石说：“我承认赵立春同志为汉东做了贡献，经济也有增长，但这不代表他没有错！” “有错就改，有问题就解决，不对的要停止，好的地方我也支持！” 会议室一片沉默，每个人都觉得疲惫不堪。陈岩石就像他老婆说的那样，又臭又硬。 不管汉东经济如何，赵立春在国企改革中难道就没有一点问题吗？ 赵立春被逗笑了：“一些国企长期依赖财政，导致政府没钱搞建设、建公共设施，引不来投资，你说该怎么办？” 陈岩石严肃地说：“得想办法让国企发展起来，赚钱促进经济建设，同时也要注重公共设施建设，继续吸引投资！” 赵立春一脸疑惑：“……” 你这家伙，说得倒轻巧，钱就这么点儿，既要补贴国企，还得搞公共建设、吸引投资，你当这是闹着玩儿的？ 汉东省要是真像你说的那么富裕，之前还会是个穷省？ 赵立春深吸一口气说：“陈岩石，你凭什么觉得你在为人民服务？在我眼里，这就是一场自我表演，自我感动！” 陈岩石愣了一下，冷声道：“赵立春同志，随你怎么说吧。在我看来，你问题多多，作为同志，我有责任提醒你！” “散会！” 赵立春本想骂人，但忍住了。 算了，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 跟你计较，只会让自己烦心。 …… 赵立春发现，和陈岩石根本没法交流。这家伙就像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钱就这么些，不可能又要这样又要那样。 要是资源无穷无尽，这世上哪还有那么多麻烦事？ 大部分国企那些家伙，一直在靠政府财政过日子，长期占用资源，政府拨款，反而拖累了公共建设。 他们又没创造什么经济价值，更别说拿资源拿钱，一点成绩都没拿出来，别老想着吃财政。 结果呢？ 这些国企一直吃财政，领导层懒于进取，只想着吃完今年吃明年，明年还想接着吃。 今年，赵立春顶着压力，直接对国企动刀子。 对那些一直靠财政吃饭、毫无作为的企业，直接下令关停，如果有谁愿意接手更好，政府还能增加财政收入；如果私有化能赚钱，也不错，至少能多点收入。 对那些发展不太好、利润不大，眼看也要靠财政吃饭的企业，进行股份制改造，把国家持有的股份转给厂长和工人共同持有。 以后自己负责盈亏，别再指望政府养着。 至于那些赚钱的资源型国企，赵立春决定保留。 所以今年，汉东省的公共设施建设迎来了大发展，政府对民营企业的贷款、对电子产业的支持、工业园区的建设都有所进展。 不过，这些情况，陈岩石是看不到的。 在他眼里，当年工人辛苦建起的工厂，好不容易成立的企业，现在大批倒闭，很多工人也下岗了。 赵立春实在懒得跟陈岩石啰嗦了，觉得说了也累。他心里基本认定，洪直正这次来汉东不是查他，而是考察汉东的发展模式。至于陈岩石的想法，很显然不是主流。现在全国都在搞国企改革，1998年会迎来高潮。赵立春还算聪明，知道能赚钱的企业就得保住。但有些地方，比如东北，简直是把国企当破烂儿一样贱卖。 汉东的领导层都挺支持赵立春。一方面，他是个独断专行的人，只要决定了的事，就会坚决执行到底，哪怕有人反对也没用。陈岩石一直唱反调，可又能怎么样呢？还不是被赵立春压制得死死的。 另一方面，汉东经济的发展大家看在眼里。虽然去年还不太明显，但今年变化特别大，企业多了，高楼大厦也多了，京州市民的收入也在上涨。就算你反对赵立春，也得拿出点实际问题来说吧。这也就是陈岩石，硬要揪着国企改革不放。 周奕君在一旁劝赵立春别往心里去：“赵书记，陈岩石太过分了。”赵立春笑了：“我什么时候往心里去了？现在最重要的是准备迎接京城来的考察组，汉东的发展成果摆在那里，假不了！” 周奕君又提到她拟定的考察项目和路线，赵立春点点头，说京城那边也给了他们一份想考察的清单，咱们私下再开个会好好研究一下。 第45章 “竟然高出两百块？” 于是汉东开始为考察团的到来忙碌起来，安排会议、讨论行程、确认考察地点。连祁光远这样的人都有资格参与这个会议。金山县的易学习、李达康、王大陆、祁同伟，金山重工的徐浩，春旺集团的高层，祁山科技的高层，以及华为研发中心的高层全来了，大家仔细讨论每一个细节。而陈岩石则干脆被排除在外了。 陈家的屋子里，陈海难得休个假，却听见母亲正在埋怨父亲。 “你看看你，没事去举报赵立春，现在倒好，人家已经彻底不搭理你了，这分明是在孤立你，你察觉到了吗？” 陈岩石冷冰冰地说：“那又怎样？我在位子上不是为了那些汉东省的官儿们，而是为了全省的老百姓，为了组织。他们孤立我又能如何？我不在乎。” 陈妻一听就火了：“我懒得跟你这老家伙说话！” 陈岩石鼻子一哼，倔得像块顽石：“我心里装着的是群众的利益，没错！” 旁边的陈海劝道：“爸，妈，别吵了行不行？” 陈岩石赶紧摆手：“好啦好啦，不吵不吵！” 陈妻气鼓鼓地不说话，陈海接着说：“爸，我回来的时候听说了个事，好像组织打算把姐姐调回汉东省呢！” 陈岩石愣住了：“这在京城挺好的，跑回来干什么？” 陈海摇摇头：“不知道，反正组织是这么想的，姐姐在京城待了三年了，这次可能要下去基层锻炼，听说这两年汉东省发展得不错，组织上有这个打算。” “不错？借着透支未来的路子也叫发展？”陈岩石冷笑一声，“这次京城来的调查组一到，我看，就是赵立春倒霉的时候了！” 赵立春对此毫不在意。 虽然陈岩石坚信是调查组，但京城那边早已宣布是考察组，而且考察组早就和汉东省反复沟通，定好了考察路线、地点，连陪同人员都一清二楚。 简单来说，到了这一步，大家都开始担心考察结果会出问题。 时间到了三月，巨大的引擎声传来，一架飞机缓缓降落在汉东省。全省上下都严阵以待，陈岩石更是翘首以盼。 看到飞机落地后，一个中年男人带着一帮京城来的领导走了下来。 赵立春急忙迎上前去，恭敬地说：“洪直正同志！” 洪直正也仔细打量着赵立春，笑着说：“赵立春同志，听说你为汉东省经济做出了很大贡献，这次我们来考察，希望能从你这儿学到点东西！” 赵立春谦虚地回答：“洪同志太客气了。” 接着，赵立春简单介绍了汉东省的主要领导班子情况。 见到陈岩石时，他意味深长地瞥了赵立春一眼。洪直正也看着陈岩石说：“你就是陈岩石同志？我在京城听过你的名号！” 陈岩石立刻说道：“洪直正同志，汉东省经济虽发展不错，但过程中也有不少问题，希望您能指出来，咱们也能改进。” 赵立春瞟了眼陈岩石，心想这小子又在背后使坏。 接着，轮到企业代表上场。祁光远被介绍为汉东省经济发展的功臣，“汉东省就是从祁先生回乡投资起步的！”赵立春夸赞祁光远。 洪直正打量着祁光远笑道：“听说你带着二十亿美元回来支持家乡建设，赵书记对你评价很高！” 祁光远谦虚地说：“全靠赵书记支持，汉东的发展是我的一点贡献，但主要还是他的功劳。” 赵立春又介绍了赵小蕙。 洪直正坐上汉东省的公务车后，观察着沿途变化：高速路、绿化的进步，还有京州市内高楼林立的景象。他感慨道：“很多年前我来过这里，没想到汉东发展这么快，变化真大！” 陈岩石听后觉得不舒服。洪直正只是感慨，他却要抢话：“洪直正同志，汉东省仍有不足，不能只看成绩而忽视问题，否则将来会付出更大代价！” 洪直正无语，赵立春更是一脸无奈。 陈岩石这种性格让赵立春很恼火，心中盘算着怎么报复这老家伙。洪直正却笑着说：“无论如何，汉东的成就大家有目共睹，发展中出现的问题也要边发展边解决。” 一路上大家沉默不语。有了陈岩石在，气氛变得尴尬，没人想主动交谈。 大家都知道，陈岩石这个人，总喜欢在聊天的时候插一脚，还总是说些让人不痛快的话。换了别人，早就知道低调点，知道什么时候该闭嘴。可陈岩石不一样，他自认为挺了不起的，好像活在他自己的小天地里。 祁光远也察觉到了这种尴尬的气氛，索性就一声不吭，在车里闭着眼休息。 整个府衙专用车里头，气氛沉闷得让人喘不过气。 等到了市政府办公大楼，洪直正刚下车就有点疑惑：“汉东经济发展这么快，这办公楼怎么还没翻新？” 赵立春客客气气地说：“确实有翻新的打算，我们计划把省政府和京州市政府搬去凤凰区。但事情哪能那么快，现在还是得在这儿办公。” 这话滴水不漏，挑不出错来。经济发展这么快，还在这么老旧的地方办公，确实有点说不过去。可要是急匆匆搬进新办公室，又显得像是官员优先，对普通百姓不太公平。 接着在会议室里，赵立春简单介绍了这两年汉东的经济发展情况，还提到了一些企业的情况。等赵立春讲完，周奕君接着发言，然后是汉东的第三、第四号人物，直接跳过了陈岩石，轮到企业代表祁光远发言。 陈岩石心里准备了一堆话，结果话筒根本没递给他。 他一下子懵了，觉得自己脑子都不够用了。赵立春胆子不小，居然直接忽略了他。 祁光远简单介绍了祁山科技现在的业务、技术和员工，还提到ib总裁郭士纳来汉东签合同的事。这件事连京城那边都表扬了。 接着是赵小蕙发言，她也在吹牛，说现在搞食品产业，将来要搞生物科技，想办法提升农作物产量，增加猪的出栏量，还有她在惠农方面的一些成果。 反正她说得天花乱坠，真假掺半，洪直正也就是随便听听，不会真去查她的实验室到底怎么样。 再说赵小蕙说的都是未来几年的事，谁能保证她说的是真的？ 会议结束后，午餐马上开始了。 不出所料，陈岩石被安排到别的桌子，根本没有机会在洪直正面前说话。 他算是彻底被孤立了。 饭桌上气氛挺欢快，但陈岩石那边一桌的人都比较安静，吃饭的时候都不怎么说话。下午他们要去看汉东省的企业。 第一个就是祁光远的祁山科技。 祁光远介绍说：“我们现在有五个阶段的项目，目前主要是完善第一期和第二期工程！”他又说：“主要生产小灵通、电脑还有vcd！” 他们国外的合作方有ib、惠普、戴尔，小灵通也是代工为主，主要面向国内市场。他们飞龙科技生产的vcd，可以说是很成功的产品，现在在国外卖得很好，去年给汉东省赚了九亿美元外汇！ 去年一下子挣了二十亿美金外汇，后来慢慢增加到三十亿，这中间vcd起了大作用，光是它就挣了九亿美金。 旁边的赵立春接着补充说：“今年虽然没有去年那么猛，一下子拿下二十亿订单，但我们发展得也很快。今年才三个月，加上ib和vcd的增量，以及之前续签的订单，我们的外贸订单已经达到了十五亿美金。” 洪直正点头说：“我知道了，你们做得不错！” 赵立春又看看祁光远，笑着说：“祁光远先生也很努力，为我们企业争取了不少利润空间。我相信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汉东的电子产业会快速发展，也会赚更多外汇！” 洪直正说道：“祁光远先生为汉东，也为全国的经济建设做了很大贡献！” 人群中，陈岩石听了这些话，心里不舒服得很。 他刚想开口说话，就被拉住了，旁边周奕君赶紧抢着说：“祁光远先生对汉东经济发展的贡献非常大，而且他对工人的福利也很好！” 洪直正同志，我们汉东省祁山电子厂的工人工资平均是五百块，这比全国平均工资高得多，至少高出两百块呢！” 洪直正看着祁光远笑着说：“竟然高出两百块？” 祁光远说：“对，就是两百块。我们公司的利润比较高，所以我愿意给工人涨工资，这是我们从国外公司那里争取来的！” 不过，我相信将来有一天，如果我们自己的国产品牌能发展起来，等我们国家的品牌强大了，掌握了更多话语权，我们的产品也能有自己的附加值时，我相信我们还可以争取更多利益分给工人！” 洪直正点点头。 洪直正的副手李云超也在心里算了算账，突然说道：“要是工人住在你们的公寓里，每天在食堂吃饭，一个月能省四百多块？” 祁光远住得不花钱，但吃饭要交八十块伙食费。八十块，三餐一天也就这么点钱。 第47章 “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 周奕君还想反驳，可赵立春严肃地说：“周奕君同志，说话要注意点！”周奕君张了张嘴，最后还是闭上了。 赵立春看着陈岩石，慢悠悠地说：“下次开会再说你的想法吧，别在这儿扯些不着边的话。”陈岩石刚想回嘴，赵立春已经转身走了，根本不给他机会。赵立春清楚得很，越理这种人，他们越得意。 看到赵立春走掉，陈岩石心里那个郁闷，就像打了空气一样。 “赵书记，你让我走干什么？让我跟他说清楚呀。”赵立春摇摇头，“你跟他争没用，他年纪大了，倔得很，根本听不进去。” 周奕君嘟囔着说：“老顽固，一点辩证法都不懂。”赵立春笑了笑，“行了，别说了，咱们想想明天去金山县的事吧。”周奕君惊讶地问：“你不生气？”赵立春笑得更开心了，“你没发现吗，今天陈岩石的脸色多难看？” 回到家，赵小蕙气鼓鼓地说：“爸真过分，在洪直正面前说他的坏话。”祁光远笑着打赌说：“你爸回来肯定要喝酒。”赵小蕙不信，话音刚落，就听见赵立春高兴地喊：“王妈，拿杯红酒来。”赵小蕙火冒三丈，“爸，不是说过你血压高不能喝酒吗？”赵立春嬉皮笑脸地答道：“哎呀，闺女也在！” 赵立春瞧见自家闺女在眼前，立马缩了下脖子，“就一点点，真的一点点！” 赵小蕙火气上来了，“哪是一点点？医生说得清清楚楚，你不能喝酒，能不喝就别喝，你怎么就不听话呢？你自己数数，偷偷喝酒多少回了？现在还藏着酒！” 赵立春把求助的眼神投向祁光远。 在外头，他可是堂堂一省之长，威风凛凛，可到了女儿这儿，就成了乖顺的小绵羊。 祁光远笑了笑，“岳父大人，您闺女说得有理，少喝点对身体好。对了，明天的日程安排好了吗？” 赵立春松了口气，赶紧说道：“明天主要去金山重工看看，另外还得去一趟塔寨，这是李达康特意要求的！” “哦？”祁光远略显惊讶，“去塔寨？” 赵立春点头，“那是一定的，那边也是咱们的成绩单，以前整个村子都在贩毐，影响有多大？现在塔寨的事搞定了，也是你哥的功劳，不该好好宣扬一下吗？” 祁光远点头笑道：“难得李县长还记得你哥！” 赵立春接着说：“现在塔寨开始搞养殖业了，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前后对比，变化很大，现在正好借机宣传一下，对我们来说好处多多！” 祁光远明白过来了，这塔寨就是一块功绩牌，肯定得让洪直正去看看。 “可以！”祁光远笑了，“我给我哥打电话。” 赵立春摆手，“不用打了，他们刚离开京州，正往金山县赶呢，不然你觉得我今晚为什么回来这么晚？估计现在还在车里睡着呢！” 祁光远问：“我哥来了，怎么不让我见见？” 赵立春答道：“你那堆事刚忙完，再说，也不差这一天两天的！” 祁光远笑，“嗯，也是这个理儿！” 第二天，还是坐大巴？ 这次是两辆大巴，陈岩石依旧被冷落了，而洪直正这边少了那个挑刺的，也轻松不少。 汉东的路比以前宽了不少，也平整多了。 早几年，祁光远要是过来至少要花六个小时，还一路颠簸，可自从去年修了高速，其他路段也整修完毕，这时间直接缩短到三小时。 等全都建好了，一些山洞打通后，估计就只要一个半小时了。 大巴先开往塔寨。 然后再去金山县府衙，府衙离得更远些，得先去塔寨看看。 洪直正刚转过身来，李达康就已经等了好一阵子。 “这儿呢，就是塔寨啦！”赵立春介绍着，“这位是金山县的县长李达康，这位是金山县的县委书记易学习，还有金山县的副县长王大陆同志！” 洪直正一一和他们握手。 塔寨这个地方原来建得就不错，那些毐贩虽然干着违法的事，但也在这里投了不少钱。他们修了823路，盖起房子，所以在这个金山县里也算是挺富裕的村子。 后来村子被整治了，接着就开始搞养殖业，这村子不但没衰败，反而更热闹了。 在塔寨还建了个博物馆，是个禁毐博物馆。 洪直正走过去看了看，脸上露出个意外的表情：“禁止随意丢弃制毐废料？” 红布条上写着白字标语。 洪直正确信自己绝没有看错，这就说明以前的塔寨到底有多嚣张。 李达康开口说：“洪直正同志，之前正是祁同伟同志带头收集到塔寨贩毐的证据，这才让武警出动，很快就把犯罪团伙给消灭了！” “说到祁同伟同志，那可是国家一级战斗英雄！”李达康笑着介绍，“塔寨能彻底清除毐害，祁同伟同志功不可没！” 洪直正点点头，看了看旁边的祁同伟，笑着说：“祁同伟同志干得好，值得全国公安人员学习！” 祁同伟轻轻地说：“为人民服务！” 走了会儿，主要是看看现在的塔寨，有的人去工作了，有的人在搞养殖。虽然养殖场味道有点刺鼻，但洪直正一点都不在意，反而兴致勃勃地打量着养殖场，还有些基层公务员在那里指导。 “金山县的干部们都不错，任劳任怨！”洪直正笑着表扬了一句。 “可不止这么简单。” 旁边林大宝插话说：“有个叫侯亮平的家伙不行，目中无人，看不起我们这些农民！” 侯亮平？ 洪直正微微一愣。 不知为何，侯亮平忽然觉得浑身发冷，有种说不出的危险感。 塔寨是祁同伟的荣耀之地，也是侯亮平的伤心之地。 “不过就是个小公务员，因为没通过组织考核，最后被我们辞退了！”李达康赶紧说道，“这件事我们处理得很严肃，还在全县通报批评了！” 洪直正点点头，说：“当公务员就得有服务人民的心，像侯亮平这种遇到困难就想退缩的，开除是对的！” 陈岩石在一旁冷声说道：“侯亮平也是汉东大学毕业的，本该前途无量，结果被搞成这样，最后只能到塔寨的司法所当个最底层的公务员。” “被搞？”周奕君插话，“谁搞他了？” 陈岩石刚想回话，周奕君接着说：“咱们祁同伟同志刚开始不也是从司法所起步的吗？” 她稍微停顿了一下，继续道：“祁同伟同志冲锋在前，中了毐贩三枪，最终把毐贩团伙给端了。那个叫侯亮平的，他又做了什么？” “他和毐贩打过架吗？他连塔寨都不敢来！” “要是塔寨的贩毐组织还存在，他不来倒也能理解。我不指望每个人都像祁同伟那样冲锋陷阵，与毐贩拼命！” “但塔寨的毐贩已经被彻底消灭了，他还是不来，这说明什么？从骨子里看，侯亮平根本不想为人民服务，他不是甘愿为民服务的人，就是个贪图安逸的家伙！” 陈岩石张了张嘴，发现自己对这事还真没什么好反驳的。 周奕君又说道：“陈岩石同志，你的儿女不是都去京城了吗？他们也没下过基层，依你看，他们是不是也有点贪图安逸？” “我……”陈岩石气得说不出话来。 周奕君感觉自己像是吃了冰激凌一般畅快，这种舒爽简直没法用语言形容。 争就争吧，今天无论如何也要让陈岩石吃亏！ 赵立春开口劝道：“行了行了，咱们接着看吧！” 洪直正没再多言，点头离开塔寨，“难得有个制毐村能发展成这样，看来金山县领导还是很用心的！” 李达康立刻笑了，“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 众人上车后，车子慢慢启动，李达康说：“洪直正同志，前面路不太好走，可能会颠簸，这条路还在修呢！” “没事！”洪直正点点头。 路面开始摇晃，毕竟是土路，自然比不上之前的柏油路。洪直正饶有兴致地往外看，突然指着远处的一个大家伙问：“那是什么……” 易学习回答：“这是我们县里金山重工生产的压路机！” 洪直正惊讶地看着这庞然大物，忍不住说道：“这么大的压路机？” 国内并非没有压路机，只是没有这么大，而且看起来特别霸气。他喊道：“停车！” 司机停下车子，洪直正下车走近压路机。 这时，压路机还在忙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沥青味。 “这是种修路机器，眼前的这台是钢轮式的，专为高速公路、铁路、飞机场跑道、大坝、运动场等大项目做压实活儿的，能压沙子、半黏土和黏土，还能压实路基和沥青路面。”李达康快速说道。 洪直正盯着压路机看了一会儿，表情有点意外，“你们自己造的这玩意？” 李达康点头：“没错，刚造出来不久，通过了相关检查，现在就能干活儿啦！” “厉害！”洪直正说，“多重？” 李达康答：“差不多两百吨！” 第50章 发展 赵立春慢慢说道：“老陈也算是个老同志，我很敬重他，不用调岗，他就像个警示牌，对我也有提醒作用，让我时刻注意老百姓的利益。”洪直正笑了：“真是品德高尚！”赵立春只是笑了笑，心里明白，这高尚背后另有隐情。 看着陈岩石吃亏的样子，赵立春觉得还挺解气。虽然这次实名举报闹得挺大，但到最后什么事没有，反倒像是来考察的，还给赵立春带来了更多好处。现在汉东成了改革的标杆，全国都要向他们学习呢！赵立春高兴坏了，连吃饭都多吃了两大碗，连夜回了汉东。 第二天他又去看了华为在本地的研发中心，顺便逛了逛祁山的研发中心。 “咱们能搞出个图形操作系统？”洪直正好奇地问。赵立春得意地说：“这是我从漂亮国学的，完全自主产权的操作系统，以后咱们国家的计算机肯定会普及，家家户户都能买得起。” 祁光远笑着说：“担心的是操作系统会不会有漏洞，影响国家安全，但要是国产系统，应该没问题。”洪直正开始琢磨，虽然现在国内用电脑的人不多，但他觉得电脑一定会普及，所以操作系统必须安全可靠。 接着祁光远又提到软件开发：“如果我们有自己的系统，是不是也可以开发更多国产软件，减少对外国软件的依赖？这对咱们的软件市场也是个推动。”洪直正已经记不清这是汉东第几次给他带来惊喜了，他试着用电脑操作后点头说：“你说得对，我们要考虑国家安全，也要发展自己的软件产业。” 洪直正和祁光远简单聊了几句后，忽然恍然大悟，明白了汉东省为何发展得这么快。祁光远手里的资源真不少。 吃完午饭，洪直正乘飞机回了京城。这次去汉东，他收获很大，不仅见识了电子产业的蓬勃发展，还看到汉东经济的快速崛起，更坚定了自己改革的决心。有些事不做不行了。他希望汉东继续创造奇迹，也希望整个国家能有更大的进步。 洪直正一走，赵立春马上向女儿要了一瓶红酒。祁光远拿出珍藏已久的82年拉菲时，赵立春满意得不得了，闻了闻，慢慢品尝。赵立春的模样逗得祁光远暗笑，觉得这酒不值当这么珍惜。赵立春却觉得很满足，说这才是真正的82年拉菲。 赵小蕙喝了一口，觉得没什么特别的。赵立春心疼地把酒瓶拿回来，说她不会喝就别喝。赵小蕙无奈。 祁光远笑着说让赵立春喝，难得开心。赵小蕙嘟囔说赵立春血压高自己不知道？祁光远笑了笑说今天就一次。 赵立春感激地看着祁光远。祁光远提醒说赵立春作为领导，也要注意点形象，别喝太多。 赵小蕙问赵立春为什么不赶走陈岩石。赵立春笑着说这样挺好，陈岩石再怎么惹他也不会构成威胁，留下更好。换了别人，谁知道会怎么样。祁光远附和说只要汉东经济持续向好，没人敢说什么。 赵立春豪言壮志地说，今年要让汉东gdp进入全国前十，五年内杀进前三。 祁光远举起了酒杯，笑呵呵地说：“那我先祝岳父大人的计划成功！”大家轻碰了一下杯子。 赵立春满脸红润，心情极佳，正是好事将近时的那种状态。 几个人又讨论了些企业发展的事，正当聊得热乎的时候，门外传来了敲门声：“赵书记！” 来的是赵立春身边的秘书王晋明。 赵立春微微点头示意他进来。 王晋明快步走到赵立春面前：“赵书记，刚才我看了份材料，说陈岩石的女儿陈阳可能因为某些原因，从京城调回来了。” “调回汉东了？”赵立春有些意外，“具体是什么原因？” “说是陈岩石身体不太好，组织上考虑再三才安排她回来。”王晋明说得很快。 赵立春沉默了一会儿，嗤笑一声：“这陈岩石，老说为人民服务呢，还不是自己方便，直接把女儿弄回老家！” “还有陈海呢！”祁光远在一旁笑着补了一句，“不管是陈阳还是陈海，我觉得陈岩石肯定有自己的小算盘，想把他们都调回来，好照顾自家后辈。” 赵立春眯着眼睛，笑道：“这些我心里明白，可他就想让陈阳舒服点，我就偏不让！” 说着，赵立春突然问：“那边的工作安排得怎么样了？” “还没定，关于调动的事我已经压下了。”王晋明迅速回答。 “赵书记，要不这样吧，让陈阳去基层锻炼一下，以后也好成材。”赵立春听后笑了起来。 “你们觉得塔寨怎么样？”他问道。 “塔寨？”祁光远愣了一下，“您是说让陈阳去塔寨？” “怎么不行？”赵立春笑着说，“你忘了吗，周奕君之前不是也提到过，祁同伟能去，侯亮平能去，陈阳为什么不能去？” 祁光远说：“我只是感慨一下。” “感慨什么？”赵立春看着他笑道，“你哥不就在金山县嘛，你这公安系统，还是县委的一部分，陈阳要是去了塔寨，那就在你眼皮子底下了！” 赵立春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听说他们以前好像谈过恋爱，这是我给你的哥哥一个出气的机会！” 赵立春琢磨着眼前这个机会，心想不能放过，便转头问祁光远：“你觉得你哥会和陈阳旧情复燃吗？” 祁光远摇摇头笑道：“绝不可能！我太了解我哥了。陈阳伤他那么深，他才不会回头。” 赵立春挑眉：“那你还叹什么气？” 祁光远摊手：“我就觉得咱们塔寨的老百姓真够惨的。刚赶走一个侯亮平，又来了个陈阳，也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赵立春听罢哈哈大笑：“那就让她去扶贫办呗！帮咱们塔寨脱贫，刚好她又是大学生，可以教教村里人怎么养牲畜。干脆就让她去养猪吧！” 祁光远瞪着眼睛看着赵立春，半天才回过神来：“还是你厉害，赵书记！” 赵立春嘿嘿一笑，转向王秘书：“就这么定了，让陈阳到塔寨，到扶贫办，去养猪！” 王晋明忙点头：“行！” 祁光远喝了一口酒，心里盘算着得赶紧给祁同伟打电话，把这个喜讯告诉他。 “哥哥，你可得争口气，千万别再和陈阳有什么牵扯。”虽然祁光远觉得祁同伟跟陈阳复合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但还是决定再打个电话提醒一下，免得哪天陈阳再搞出什么幺蛾子。 汉东省，陈家 陈岩石回到京州市后，整个人就像霜打了的茄子一样蔫巴巴的。 虽然没生什么大病，但精神状态极差，整个人提不起劲儿。 老婆心疼地劝道：“早就叫你别跟赵立春对着干，你不听。现在倒好，洪直正都批评你跟群众脱节太久了，舒服了吧？” 陈岩石反驳：“我又没错，我就看不得那些国企被人糟蹋！这些都是国家一点一点建起来的，哪能随便卖掉？” 陈妻附和：“是是是，可厂里的工人们都说了，宁愿自己下岗，也不愿看到这些靠关系混日子的人。” 陈岩石更火了：“那也不能照赵立春那样做！” 他越想越觉得赵立春的政策有问题，于是说道：“我去金山重工问问，肯定问不出什么名堂，人家现在都领工资了，生活还变好了，怎么可能反对赵立春呢？” 陈妻翻了个白眼，忍不住说道：“那你倒是说说怎么办？你去找洪直正吧，告诉他汉东有问题，让他再查查，然后你再去举报！” 陈岩石有点生气，冷冰冰地说：“你现在是在挤兑我？” “我没挤兑你，事情都过去了，你为什么还老揪着不放？”陈妻也有些火，“你就不能好好做自己的事吗？别人说得对，不在其位，不谋其政，你不知道这个道理？” “我知道！” 陈岩石说：“但我是个干部，得为国家负责。看到问题就得说，这是基本的责任！” “爸，妈，别吵了！”陈阳插话说，“洪直正同志都走了，再说这些有什么用？” “你爸这倔脾气，总跟赵立春对着干，这么多次了，要不是赵立春心大，早就跟他计较了！”陈妻哼了一声。 “还不是计较了，他都把我孤立了！”陈岩石恼怒地说。 “这都是你自己找的，非要在他高兴时找茬！”陈妻又哼了一声。 陈阳叹了口气，“爸，我觉得其实不用这样，有问题就该查，慢慢取证，就算对付赵立春，也不能蛮干。你觉得呢？” 陈岩石的表情稍微好了一些，“女儿说得对。” “对？”陈妻冷冷地说，“你爸就是爱跟赵立春对着干，我看早晚还得惹到我们头上！” “他能惹什么？”陈岩石冷笑道，“汉东是国家的，不是赵立春的私地！” 陈阳张了张嘴，突然听到电话响了。 “我去接电话。”陈阳叹了口气，拿起电话，“喂，您好，我是陈阳。” 第54章 相亲 对于赵小蕙安排的相亲，祁同伟欣然同意。这对他事业有好处，为什么不答应呢？只是他不知道那个叫李小婉的女孩好不好看。 轻轻呼了口气，祁同伟觉得自己弟弟应该不会对他太差。思索片刻后，他愉快地接受了这次相亲。 “听我的没错，我还能害你？不过还是要你们自己接触一下！”祁同伟笑着说道，“要是这个女孩人品不行，那就别谈了。” “我更担心她在京城，我在汉东，这是异地恋！”祁同伟犹豫地说，“这靠谱吗？” “没问题的！”祁同伟的哥哥笑着说，“到时候换个工作地点不就行了？调到汉东就行，连陈阳都能做到，李小婉肯定也不成问题，老弟你就放心吧！” 祁同伟点头：“好，我都听你的。” 挂掉电话后，祁同伟伸了个懒腰。 这时，有人敲门。 “请进！”一个穿警服的通讯员走进来，他是祁同伟的通讯员，相当于秘书的角色。通讯员在公安局党委办公室工作，对外说是局党委办公室的秘书，是局长的通讯员。 书记和市长虽称他们的秘书为某某秘书，但实际职务都在办公室里，比如当个综合科科长之类。这位通讯员叫杨齐，是祁同伟信任的人。他急忙说：“祁局，有个叫陈阳的女孩打电话来找您。” “挂了吧，我不感兴趣。”祁同伟冷淡地回答。 杨齐点头：“明白！” 叹了口气，祁同伟也清楚，他和陈阳还是保持距离比较好。一方面，赵立春和陈岩石不合，自己肯定是赵立春一派的，或者说，在汉东，赵立春说一不二。陈岩石则孤立无助。 选边站队不是随意的选择。就算陈阳一直找自己想复合，不也是因为她没法投靠她父亲陈岩石吗？ 眼下我这身份地位，将来更是前途无量，你还会选她？”祁同伟心里冷笑一声。 看清了所谓的白月光，祁同伟觉得自己越来越成熟了。 汉东省 飞机慢慢降落时，赵小蕙激动地向李小婉挥手：“小婉，这边，这边！” 李小婉快步走到赵小蕙面前：“小蕙，好久不见，你都不来京城找我？” 赵小蕙笑着说：“我这不是有事嘛，来，给你介绍下，祁光远之前在京城也认识的！” “你好！”祁光远和李小婉握了握手。 这个李小婉皮肤白净，模样十分好看，最关键的是气质很好，但相比赵小蕙稍显逊色，腿没赵小蕙长，可胸却比赵小蕙大。 “该死，我在胡思乱想什么？”祁光远收回手，笑着说道：“上车吧！” 祁光远招呼了几个人上车。 开车的是李晚秋，祁光远坐副驾，赵小蕙和李小婉则凑一起闲聊。 祁光远完全懒得搭理她们。 这段时间，集团发展趋于平稳，基本不用祁光远或赵小蕙操心太多，两人也有了更多时间。 不过，祁光远接下来还得去趟京城。 主要是给国内各大部门讲解自己的操作系统。洪直回到京城后，复制了一份祁光远的红旗操作系统，并在国内大力推广。 “还得去京城一趟，得去找求伯君和雷布斯，非让他们把文字处理软件换成红旗操作系统不可！” 祁光远脑海里闪过无数念头。 一方面是他自己的操作系统，但还需要大量计算机软件配合。 前世历史里，微软定价太高，国内打算自主研发操作系统，这让比尔·盖茨慌忙来华，希望龙国能继续用dows系统。 虽然国内有意扶持本国操作系统，无奈软件不配套。 在操作系统方面可以用行政手段推动，但如果缺乏足够多的软件形成壁垒，国产系统就很难发展起来。 现在他来到这个世界，在1995年搞出了红旗操作系统，就得尽快推广，构建自己的软件壁垒…… 这么一想，祁光远觉得未来还是需要帮手的。 至少要让国内的软件公司壮大起来。 “这事还得让赵立春多费心！”祁光远暗自琢磨。 微软系统并非无敌，其强项在于软件生态链。就像未来的鸿蒙，系统做出来并不难。 关键问题是，到底有没有这么多的应用程序，还有相关的软件支持呢？别的倒没什么太大的难度。 后来，他们到了京州市。 祁光远简单地请李小婉吃了顿饭，然后说：“李小姐，抱歉，按理说我哥今天应该能过来的，可突然金山县那边出事了，几个工人闹矛盾，差点演变成斗殴，我哥也不得不赶过去！” “斗殴？”李小婉吓了一跳，“这会不会很危险？” “倒不是特别危险，就是吵了几句，但我哥必须得去。”祁光远笑着说，“这种事常有，不过要是他不去也不行。” “没关系！我可以过去。”李小婉想了想说道。 祁光远愣了一下：“你？过去？” 李小婉点头道：“怎么啦？不可以吗？” 祁光远笑了笑：“当然可以！” 接着，祁光远让人上菜。京州市发展很快，高楼大厦林立，餐馆也多了起来。 赵小蕙热情地给李小婉推荐汉东的美食。 祁光远注意到李小婉似乎特别爱听英雄故事，聊了聊才发现，李家也是从老红军年代走出来的，资历比陈岩石还老呢。 李小婉对英雄确实很崇拜。 难得的是，她这一辈人还挺开朗的。 吃过午饭后，两个女人逛了逛，祁光远又给祁同伟打了电话，祁同伟也说今天基本没戏，明天也不太确定。 于是他们决定今晚去金山县，和祁同伟见个面，第二天再回京。 后天，李小婉还得回京城。 之后，祁光远安排祁同伟在金山县等他们，让李晚秋开车带大家去金山县。 见到祁同伟时，他正穿着警服，衣服不太干净，有点脏，看起来皱巴巴的，显得挺累的，叹了口气说道：“抱歉，我没想到会有这么大规模的斗殴！” “没事！”李小婉看着祁同伟，眼睛亮了一下，马上说，“你穿警服的样子真帅！” 祁同伟一愣，挠了挠头，“这……也就那样吧。” 祁光远朝赵小蕙招了招手，把距离拉开一些，又看了看祁同伟和李小婉，笑着说：“我觉得这事大概率能成！” 赵小蕙笑着瞄了他们一眼，“希望你哥不是个木头疙瘩。” “看看我，就知道我哥绝对不是木头疙瘩。”祁光远咧嘴笑道。 “你，就会贫嘴！”赵小蕙翻了个白眼。 陈阳觉得自己最近特别难受，前所未有的难受。 塔寨这地儿，怎么说呢，勉强能住人。 刚睁眼，空气里就飘着股刺鼻味，住宿条件嘛，实在不敢恭维。不过，因为她是姑娘家，倒也多享受了些许优待。 床单被罩倒是干净，住处也还算整洁。 但对陈阳来说，这儿简直是要命，是让她吃苦的地方。 这是什么破地方？ 天天有人闹事。 天天有人拌嘴。 夜里做噩梦时，陈阳总觉着喘不过气，觉得日子过得枯燥乏味，一眼望得到头。 特别是陈阳头一回来养猪场那会儿，那股子恶臭差点让她当场吐出来。 这是什么烂地方！ 原以为这儿像祁同伟治下的小县城一样，虽赶不上京州市，但至少能凑合住人。可现在这塔寨，空气里全是一股怪味，像是化学药剂散发出来的。 以前，塔寨一直在搞毐品生产。 好多化学废料直接排进河里，对环境造成污染。 “该死的祁同伟，你怎么还不来找我？怎么还不赶紧来救我！”陈阳觉得自己再待下去，准没好事。 指望老爹是不行了，只能盼着祁同伟出手。 “抱歉哈！”电话那头传来祁同伟手下杨齐的声音，“祁局不在，金山县出了大事，大规模斗殴，祁局正忙着稳定局面呢！” “知道了。”陈阳挂掉电话，看看天还没黑透，打算先去公交站候车。 她得找到祁同伟，得让他帮自己逃离这鬼地方，一秒都不想在这儿待了，只觉得透不过气。 “祁同伟，我自己找上门来了，已经放低姿态了，你可别不识好歹！” 最后一班车开动了，陈阳坐上去，望着窗外，心里默默念叨：这地方，我绝不能再回来了！ 公安局外头 祁光远跟赵小蕙找了间咖啡店坐下来。 现在金山县居然也有大人物来视察，经济发展迅速，连咖啡店都有了。祁光远点了杯冰美式慢慢喝着。 赵小蕙则要了杯卡布奇诺。 “你觉得他俩进展怎么样？”祁光远问。 “这我哪知道，不过我看李小婉对他哥也没什么排斥的意思，要是关系能顺利发展，他哥的官途肯定顺风顺水！”赵小蕙耸耸肩笑道：“你就放宽心吧，肯定不吃亏！” 祁光远笑着回应：“这话倒也不假，金山县的变化真是不小，上次我跟洪直正来的时候还没这么多热闹呢。” 赵小蕙接口说：“还不是因为我们资源多。” 两人闲聊时，赵小蕙突然说道：“好像看见个人。” “谁？”祁光远疑惑地问。 第55章 ＂人在得意的时候，往往看不到自己的本质＂ “陈阳！”赵小蕙笑得有些促狭，“他不是应该留在塔寨吗？怎么跑金山县来了？” 顺着赵小蕙的视线，祁光远也瞧见陈阳正从公交车上下来，朝着县公安局方向踱步。 “有意思了！”祁光远低声说道。 赵小蕙调侃道：“要是让陈阳撞见祁同伟跟李小婉相亲，你觉得他会作何反应？” “我又不是女人，哪知道！”祁光远耸耸肩，“估计是又气又恨吧。” 赵小蕙嘿嘿一笑：“那当然，陈阳得罪了你爸，赵小蕙也被送到塔寨去了。现在想让他离开塔寨，还得靠祁同伟，可如今这根稻草也没了，啧啧！” 两人默不作声，等着看好戏。不过很快发现，陈阳在公安局门口来回徘徊，就是没进门的意思。 “怎么还不进去？”赵小蕙等不及了，“都准备好的戏码，他这绕圈子算什么？” “可能是放不下面子吧。”祁光远淡淡道，“以前祁同伟对他好得很，现在轮到她主动了，她肯定拉不下脸。” 赵小蕙站起来拽住祁光远：“走，咱直接过去。” “咱走过去？”祁光远愣了一下。 赵小蕙眼里闪着促狭的光：“不然呢？难道在这傻等？” 祁光远皱眉：“这会不会耽误你哥的约会？” “没关系，她既然来了，拦与不拦都一样。而且我觉得李小婉对你哥挺有好感的，正好借此机会气一气陈阳。” 祁光远白了她一眼：“你就不能成熟点？别像个小孩似的。” 赵小蕙拉紧他的胳膊：“去不去？” 祁光远嘴角扬起一抹笑意：“走吧！” 看热闹的人不嫌事大，这么精彩的戏份怎能错过。随后，赵小蕙挽着祁光远的手，摆出一副巧遇的模样，慢慢朝陈阳靠近。 陈阳此刻正纠结，不知该不该进去。上次求复合被祁同伟拒绝后，她一直想保持尊严，等着对方来低头认错。四年的大学生活里，每次吵架都是祁同伟主动来和好，这次她也想让他先开口。然而几天过去，祁同伟似乎完全没想起她，连个电话都没有。难道是故意装高冷？ 正想着，耳边突然传来熟悉的声音，原来是赵小蕙挽着祁光远走过来。看到赵小蕙，陈阳心里更添怒火，因为这一切都是赵小蕙父亲赵立春搞出来的。赵小蕙问她是不是来找祁同伟的，陈阳嘴硬说是路过。 就在这时，祁光远提到今天哥哥在相亲。陈阳震惊了，追问是谁。祁光远轻描淡写地说是京城的朋友。陈阳听完，气得跺脚，直接冲进公安局。 另一边，祁同伟正跟李小婉聊得很开心，被她的崇拜弄得飘飘然。李小婉对他的英雄事迹很感兴趣，祁同伟也毫不谦虚地大谈特谈。这时，门外突然传来响动，大门被人大力推开…… 祁同伟皱眉的时候，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赶紧站到李小婉前面，李小婉瞧着祁同伟，对他印象更好了，觉得这人很靠谱。 接着，祁同伟又皱眉了，奇怪地问：“陈阳？” 陈阳大声喊：“祁同伟！你怎么能把我甩了？你去相亲是成心跟我作对吧？是不是？” 看着陈阳那委屈样，祁同伟有点火了，冷冷地说：“陈阳，我们现在没关系了，你别这样好不好？” 这时李小婉探出头，好奇地看着陈阳问：“他是谁？” 陈阳心里更难受了，这个女人比自己好看多了。 李小婉盯着陈阳，陈阳也看着李小婉。 这一下，陈阳觉得自己输了，不甘心地咬牙问：“祁同伟，你是不是故意的？” 祁同伟皱眉反问：“我故意什么？” 陈阳又急了：“你明明说过不会和好，怎么还能相亲？你是不是在欺负我？” 祁同伟严肃地说：“陈阳，你别闹了，我们现在没关系，就算大学时谈过四年恋爱，那也过去了。你是你，我是我。” 陈阳后悔死了：“你怎么能相亲？要是早知道你这么成功，说什么我也不会放手。” 祁同伟直接说：“我相亲怎么啦？我又没做错事。” 陈阳脑袋一片混乱。 祁同伟冷冷地说：“请你走开，别再来烦我，不然我不客气了。” 这时赵小蕙也来了，阴阳怪气地说：“是你先甩了祁同伟，现在想回头？别做梦了。” “陈阳，最好快滚，别耽误你哥找对象！”祁光远在一旁冷声加了一句，“我哥对你完全没兴趣，你也别纠缠他了，对你没好处。别仗着你爸是检察长就嚣张，这儿可不是你的地盘。” “阿伟，你跟我说清楚，跟我说清楚！” 陈阳声音嘶哑地说：“这不可能是真的，你其实是喜欢我的，你这么做是为了让我主动来找你，对吧？” “不是！”祁同伟冷冰冰地回绝，“我没特意想接近你，我只是想告诉你，我们之间完了，你得自重！” 陈阳眼泪一下流了出来，觉得被羞辱得厉害，瞪着眼睛盯着祁同伟：“这肯定不是你真心话，告诉我，你到底怎么想的！” “通讯员？”祁同伟突然冒出一句冰冷的话。 这时杨齐赶紧跑到祁同伟面前：“祁局！” 祁同伟指着陈阳冷冷地说：“把她带下去，让她静一静！” 杨齐站在陈阳面前：“陈科长，你也知道……” “不！我不！”陈阳大喊起来，“祁同伟，你告诉我，你还是喜欢我的！” “我不喜欢你！”祁同伟冷冷地说，“看你这样子，我讨厌你，烦你！” 陈阳愣住了，然后祁同伟微微扬起下巴。 杨齐立刻把陈阳拉走。 呼！ 祁同伟深吸一口气，转头对李小婉说：“抱歉，李小婉！” 李小婉笑了笑：“没事。” 然后她摇摇头：“这陈阳的事，你得好好解决。” 祁同伟点点头：“我会处理好自己的事，也会协调好！” 祁同伟看了眼赵小蕙，笑着说：“小蕙，你陪小婉一会儿，我跟我哥聊聊！” 赵小蕙马上点头：“好！” “哥，你这边怎么样？”祁光远笑着问祁同伟，“你觉得李小婉怎么样？” 祁同伟犹豫片刻，慢慢说道：“挺好的！” “你觉得她对你什么感觉？”祁光远笑眯眯地问。 “应该还可以吧！”祁同伟思索后接着说，“她好像很崇拜我。” 说到这儿，祁同伟也忍不住笑了。 哪个男人不爱被崇拜的女人？ 虽然祁同伟现在只是个小领导，但他可是战斗英雄，见过大人物，未来一片光明。 两人聊了几句。 另一边，赵小蕙和李小婉也在聊天。 “人不错，前途也不错，不过那个陈阳有点神经兮兮的，他以前怎么会喜欢这种女人？”李小婉边走边叹气。 “分了不就得了，现在谁没遇见过几个渣男渣女的？”赵小蕙安慰道。 李小婉说道：“你，头一回谈恋爱就撞上了祁光远，这人有钱还有能力，钱多也就罢了，关键是他还专一，一点不像那种花心大萝卜！” 赵小蕙插嘴说：“我还真是挺走运的，碰上了祁光远。你觉得祁同伟怎么样？” “我就想知道他怎么对付和陈阳之间的事。我不介意他以前谈过恋爱，可要是跟我谈着恋爱，还跟别的女人纠缠不清，这就让我很不舒服。” “你的意思我知道了。小婉你看你，长得这么好看，魅力这么大，家底又好！”赵小蕙笑着说道，“我觉得祁同伟要是眼睛没毛病的话，应该清楚该怎么选！” 李小婉笑着说：“这事我挺在意的，要是他能藕断丝连，我也愿意试着和他处对象。” “那你工作上的事怎么办？”赵小蕙问。 “还能怎么办？”李小婉笑着回答，“我跟家里说一声，回头还得麻烦赵叔，把我调到金山县那边，我和他处段时间再看！” “总之，他必须得和陈阳彻底划清界限，除了工作上的联系，我不希望他们有任何交集！”李小婉强调，“这是原则问题！” “行，你的意思我一定传达给小婉！”赵小蕙笑着说道。 随后，四人就在街上吃烧烤。 赵小蕙把李小婉的意思告诉祁同伟后，他也点头同意：“确实是原则问题。请代我转告小婉，陈阳的事我会处理好的！” “啪！” 祁光远一巴掌拍在祁同伟头上：“我的好哥哥，你怎么非得让小蕙传话呢？你没嘴？不知道现在有手机、小灵通这种东西吗？” 祁同伟愣了一下，立刻反应过来，赶紧找李小婉要电话号码。 赵小蕙先送李小婉回汉东，祁光远则跟着大哥闲逛了一阵。 回到公安局时，陈阳已经走了。 通讯员杨齐走到祁同伟面前，礼貌地说：“陈阳已经被送到塔寨了，专车送去的。” “知道了。” 祁同伟冷冰冰地回应，他已经累坏了，觉得陈阳这个曾经的白月光在他心里最后的一点纯净都消失了。 “以后，我想和他藕断丝连都不可能了，这就是个疯婆子，我怎么以前没发现她这么疯呢？” 祁光远在一旁冷笑：“人在得意的时候，往往看不到自己的本质。” 第60章 有戏！ 抬头看向马桥，问：“日本那边，索尼什么反应？胜利公司呢？” 马桥笑了笑，缓缓说道：“暂时还没什么动静。我们联系过他们，但他们好像认定我们会低头求饶。” “真是笑死人了！”祁光远冷笑，“他们以为我们会向他们求情？” 马桥笑着说：“毕竟之前我们还预付了订金，准备买大量机芯。现在突然说能自己生产了，他们当然不信，觉得可以控制我们。” “让他们这么想吧。”祁光远笑了下，“下了这么多订单，他们肯定囤了不少货。卖不出去的话，还能不赔钱？” 马桥点头：“至少赚不到钱。” 边说着，他拿出一份文件递给祁光远：“老板，这边还有不少配件和零件，汉东省的电子厂已经能生产了，您看看！” 祁光远接过文件仔细看了一遍。 然后抬头问：“之前去国外找惠普、戴尔那些公司谈得如何？我们负责提供零件，他们在汉东生产电脑！” 马桥说话了：“今年的生产任务基本定下来了，短期内应该不会让我们接太多活。毕竟，他们跟富士康的合作是长期的，不像跟ib那样。” “不过，对我们生产的零部件和电子元件，他们还是挺感兴趣的，最近有不少公司派人过来，下了不少订单。” 马桥点点头：“形势还不错！” “得想办法继续推动！” 祁光远笑着说道：“咱们可以试试做芯片的代工。虽然目前还设计不出高端芯片，但代工肯定能试试。我们要努力做到，让全球的芯片制造离不开咱们汉东省！” 去年搞到浸润式光刻机后，祁光远就把相关技术交给汉东理工大学研究。现在已经有几千人的团队专门负责这项研发。 等条件成熟了，就把自己改良过的光刻机投入使用。 白孝明的文章看似情感充沛、充满悲悯情怀，但实际上影响微乎其微。至少汉东省的企业根本没人在意。 开玩笑，大家现在都在忙赚钱呢，忙着从祁光远那里拿订单，忙着从国际大公司那里争取更多业务。 谁关心外资怎么想？帮胜利公司赚钱，最后还不是我们吃亏？ 面对胜利公司断供，汉东的电子产业非但没受影响，反而在这种压力下显示出更强的生命力。 赵立春自然是最开心的。说实话，刚开始小日子不卖机芯时，他还真有点紧张，担心今年的外贸订单会出问题。 现在的汉东日子好过了，这个订单和gdp只会涨不会降。否则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别看汉东现在发展顺利，其实赵立春胆子很大，不知上了多少新项目。汉东经济的发展，祁光远贡献了一部分，另一部分靠的就是贷款。 赵立春靠着祁光远和汉东的税收作担保，在京城拉了不少贷款。特别是洪直回去后对汉东评价很高，这让他胆子更大，开始更大规模地借贷。 城市建设、道路修建、产业园扩建、电子产业发展……哪一样不要钱？ 赵立春的胆量不用多说，他比李达康还要大胆。毫不夸张地说，李达康的胆量都不一定赶得上他。 这就导致汉东省经济增速飞快，对周边省市以及全国的人才吸引力毋庸置疑。 每天都有大批人才过来，要么找工作，要么创业。 要是出事了，汉东省立刻就会给你放一场大焰火，赵立春肩上的压力超级大。 这压力一下就能涨到原来的十倍、百倍，甚至可能被严厉批评，直接从领导的位置上下来。 可以说，他玩的就是冒险，玩的就是刺激。 他这样做是为了推动汉东省经济发展，让京州达到北上广深那种级别，自己也能留名青史，级别还能再提升一些。 他太爱赌了，完全不能接受失败。 之前胜利公司不肯供货，直接把他吓得半死，都想妥协了，因为失败的后果他实在承受不起。 现在 赵立春又恢复了之前的嚣张气焰。 在省领导会上，他对大家发号施令： “怕什么？我都说过了！” 赵立春在会上大声说道：“汉东省的经济建设必须继续推进，对招商引资的态度必须坚定！” “到现在为止，汉东省的电子产业，在我们扶持了一年多后，已经有一定竞争力了，甚至能参与全球竞争！” “这次，岛国胜利公司的行为提醒了我们一件事：我们必须自力更生，坚持自主研发，绝不能让外国公司牵着鼻子走！” 啪啪啪！ 周奕君带头鼓掌。 接着，整个会议室沸腾了。 老实说，大家都很开心很激动，之前还担心祁山科技出问题，现在汉东省就像在走钢丝，熬过这段艰难时期，产业搞起来，大家都能受益。 要是熬不过去呢？ 那麻烦就大了！ 还好，看起来现在已经度过了眼前这个难关。 至少，汉东省的电子产业表现出了强大的韧劲，胜利公司的断供并不会带来太大影响。 赵立春和汉东省的领导班子都松了一口气。 陈岩石看着赵立春，显得有些疲惫，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 女儿跟他闹翻了，儿子也不敢回家。 原本以为赵立春要栽个大跟头，现在看来，他还是挺稳的。 他的心情也很复杂，一方面真希望赵立春摔个大跟头，受点教训，但另一方面，他又不希望赵立春出问题。 赵立春要是出问题，那就不是他一个人的事，整个汉东省都会跟着遭殃，经济会遭受重创。 赵立春没事的话，汉东省还能撑得住。 赵立春现在搞得动静太大了，简直疯魔了一样。这会儿他还忙着安排新任务呢。 重点是继续规划京州市，讨论的是怎么支持国产电子企业，简单说，就是不能再出现胜利公司那种事。至于城市建设，他的态度很明确，恨不得把京州市拆了重建，变成像北上广深那样的地方。 他说得明白，在汉东省、京州市待着，图什么？一是赚钱，二是过更好的日子。要是这儿的基础建设烂，还怎么舒服？ “电子产业之外，还得发展别的，比如服务业、房地产。” 现在电子产业能反哺政府，还能带动汉东经济发展，所以城市规划必须加快。 “京城对汉东经济工作还是认可的！”赵立春说，“我们要更努力，我的态度是，要把京州市打造成北上广深那样的城市！” 这话让汉东省的领导们激动不已。以前觉得不可能，但现在——跟着赵立春，这事有戏！ 散会后，赵立春赶紧给女儿赵小蕙批了几块地，不是用来建厂，而是搞个超级大商场。 春旺集团早已完成原始积累，现在主要是完善内部管理。这种超大规模的商场也该提上日程了。 祁光远的想法是借鉴万达和胖东来的模式。和赵小蕙商量后，打算建同惠商城。 但被祁光远否决了，名字太普通，不够大气。改了好几个名字，最后他拍板，干脆叫汉东商城。 直接用汉东省的名字当商城名，如果全国推广，也算是为汉东省打广告。 赵立春很喜欢这个女婿，时刻想着自己的政绩。 汉东商城建起来估计得一两年，按现在的汉东省和京州市的消费能力，这商场肯定不会亏本。 春旺集团也开始多元化发展，一是食品，二是地产。现在主要搞食品，地产更像是附属品。 这对赵小蕙来说是个全新挑战，她挺兴奋的。 祁光远还是按着赵小蕙的头，让她多想想怎么管理，定个好规矩，这样他就能轻松当掌柜。赵小蕙同意了。 “说到胜利公司，他们还没找你”赵立春靠在沙发问。事情办完后，土地批下来了，商场也在建。 “哪有那么快。”祁光远说，“倒是打过电话，不过威胁的成分居多。” “他们还敢威胁你？”赵立春睁大眼不信地说，“他们不知道我们能量产了吗？” “他们知道，但还在威胁！”祁光远耸耸肩笑，“可能觉得我在虚张声势，没什么好怕的！” 赵立春翻了个白眼：“我不明白。” “主要是傲慢。”祁光远笑着说，“他们不信我们能自己造出机芯解决问题，以为我们是库存，或者就算能做机芯，也造不出来多少。” 说着，他停了一下，“我觉得他们撑不了多久了，得向我们低头了。” “那你怎么打算？”赵立春问。 “简单，要看小日子那边的态度。”祁光远笑着说，“我对索尼的专利技术还挺感兴趣的，如果能互相授权，我还是愿意的。” 赵立春皱眉，“这样会不会影响出口？” “暂时不会。”祁光远笑着说，“就算谈，也要等到明年，vcd这两年的价格差不多了，后面还得降点价，要让国内市场活跃起来！” “我觉得外汇不用太担心，赚的都一样，国内国外一个样。” 祁光远摊手笑着说，“别小看国内市场，最多两年，vcd会火遍全国，这是一个上百亿的大市场，每年都上百亿！” 第61章 “你就知道道歉？你倒是赔钱！” 赵立春听了，心里有了个好计划。 外贸订单虽重要，但对汉东省来说，只要能带动经济，是不是外贸真不重要。 祁光远接着说，“到时候我可以拿专利赚钱，还要让他们在我祁山电子厂生产。爸，你放心，汉东省拿到的订单少不了！” 赵立春问，“你不做vcd了，以后干什么？” “电脑！” 祁光远笑了笑，慢慢地说：“个人电脑是一块，笔记本电脑才是重点！”赵立春绷着脸严肃地说：“我这不是为了政绩，是为人民服务呢。”祁光远连忙点头：“您这境界真高。”看着这幕，祁光远发现这位老丈人虽然没露面，但眼光和能力都不错。虽然他想发展汉东省经济，但也有私心。他相信成大事者免不了牺牲。 祁光远不确定自己出现对他俩是好事还是坏事。好处是他能让更多人活下来，坏处是赵立春变得更急躁了。汉东本是穷省，赵立春却想把京州弄成像北上广深那样，有点操之过急。 在索尼总部，大河原英二郎一脸怨气地看着盛田昭夫。他说汉东的祁山集团不需要他们生产的机芯了，损失可能达三亿美元。盛田昭夫也没想到突然冒出个理工科技解决了问题。 大河原英二郎质问为什么祁山不需要他们的机芯，而且他们根本控制不了祁山的芯片采购。现在之前生产的大量机芯都积压了。盛田昭夫承认自己疏忽了，没想到汉东的机芯能适配祁山的vcd。大河原英二郎没想到他会主动认错。 一直以来，人们都觉得盛田昭夫是个强硬派，可没想到今天他会主动认错？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呢？” 大河原英二郎忍不住问：“咱们跟祁山科技的合作已经停了，今年的订单泡汤不说，他们还追着我们要回订金。而且咱们的一大堆机器零件都堆在仓库里，天天还得交租金。” …… 大河原英二郎的意思很简单，胜利公司之所以和祁山科技闹掰，全是因为听从了索尼的指示。 现在的情况是，咱们吃了大亏，索尼是不是得赔点钱给我们？这可是三亿美元呢！ 盛田昭夫听出了大河原的话里有话，装作糊涂地说：“这事真对不起，我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更没想到祁山科技会自己造芯片！” 大河原英二郎火了：“盛田社长，咱们的损失太大了！光今年就少了三亿美金，以后每年可能都要亏这么多。本来咱们合作得好好的，接下来几年的钱，咱俩都能分到手的！” 盛田昭夫说：“真的很抱歉！” 大河原英二郎气得直跳脚：“你就知道道歉？你倒是赔钱！” 随后，他冷冷地说：“盛田昭夫先生，索尼到底要不要赔偿咱们的损失？总得有点说法吧！” 盛田昭夫回答：“抱歉得很，但问题是你们胜利公司主动断绝了与祁山的合作，又不是索尼强迫你们。我们只是提了个建议！” “我……”大河原英二郎简直怒不可遏，瞪着眼睛盯着盛田昭夫，“盛田社长，你的意思是我们自己承担这些损失？” 盛田昭夫说：“从我个人角度看，确实很抱歉。其实我也希望事情没这么糟，但事实摆在眼前，我也很无奈。不过，做决定的是你们胜利公司呀，索尼只是出了个主意。现在出了问题，怎么能赖到我们头上？” 说着，他还弯腰给大河原英二郎深深鞠了一躬。 大河原英二郎恨不得甩他一巴掌：你就知道低头道歉？赔钱！ 可盛田昭夫还是摆出一副无辜的样子。 虽然索尼现在是胜利公司的最大股东，但也没法完全控制它。 索尼集团对控股胜利公司很有兴趣，毕竟胜利公司在技术方面有不少优势。从一年前开始，由于跟祁光远的生意往来，胜利公司虽然没遇到太大的发展问题，甚至股价还上涨了。索尼要是想继续收购胜利公司，得花不少钱。其实索尼巴不得胜利公司发展得慢一些。 这次针对祁光远和祁山科技，索尼是想逼他们交出技术专利，但目前胜利公司已经出现亏损。盛田昭夫觉得这是全面收购的好机会，因为胜利公司掌握的技术索尼觊觎已久。大河原英二郎对此非常不满，认为盛田昭夫太过冷血，只想着趁人之危。 危机过后，日本经济陷入低迷。然而索尼这样的企业依然经营良好，并且继续兼并扩张。相比之下，胜利公司就惨了，亏损严重，财务状况恶化。 大河原英二郎召集高层开会讨论对策。小杉慎司提出，如果能与祁山科技重启合作，或许还有转机。他认为只要祁山科技继续采购他们的机芯，损失就不会太大。 大河原英二郎问小杉慎司有多大把握促成此事。小杉慎司表示不确定，但建议无论如何都得去汉东省一趟试试。最终，大河原英二郎同意先派人去汉东省考察一下。 这段时间，汉东省还算平静。 陈岩石那边一直安分守己，自从去年换了个书记，叫马汉成，这人也是赵立春那一派的。 另外，高育良还是入了政坛。 在原里，高育良靠的是梁群峰的关系。但这次，他是靠祁同伟上来的。 不管怎样，祁同伟确实是高育良的学生，只要高育良脸皮够厚，稍微提点几句，祁同伟再去跟赵立春打个招呼，高育良想从政并不难。 按高育良的资历，就是正处级，比李达康还高半级呢。 不过，高育良能不能像原来那样做到政法委书记，谁也说不准。 但祁同伟觉得问题不大，因为高育良有个优势，就是弟子门生特别多，连祁同伟自己都是他学生。他要发展起来，肯定没问题。 只要不出差错，当上政法委书记只是时间问题。 整个汉东省，赵立春虽然是一步步从基层做起的，但从严格意义上讲，他是外地调来的。而高育良完全是本地人。 还有，吕州市来了个新领导，叫张志文。 “张志文是陈岩石战友的儿子！”赵立春说，“这是被空降到这里的！” “这个张志文跟陈岩石关系怎么样？”祁同伟问。 “不清楚。”赵立春慢悠悠地喝茶，笑着说，“这是组织安排的，我不好多说。” “我觉得陈岩石可能开始活动了。严格来说，陈岩石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帮人，战友多，后代也多，现在混得不错的不少。现在派个张志文来，也是正常的。” 祁同伟也跟着慢慢喝茶。 赵立春说：“这个张志文没什么从政经验，和高育良一样，主要是搞学术的，升得挺快，但……” 显然，赵立春对张志文评价不高：“这人是个书呆子，我很担心他去了吕州后会对吕州经济带来不良影响！” 赵立春很反感这种只会纸上谈兵的人才，他们不懂地方事务，只知道空谈。 即使赵立春要提携高育良，也会让他先干基层工作，从小地方开始干起，慢慢积累经验，看看实际能力如何。 而张志文—— 简历看起来挺不错，在职研究生学历，法学学士，经济学硕士，在京城待过一阵子，后来下到地方，一般是副职。 现在转正了。 但赵立春只要扫一眼履历，就能大概判断出来了。 这人，简历看起来很光鲜，别的本事嘛，也就是跟着大溜混。要是让他去管理一个地方，赵立春是不看好他的。 祁光远说话了：“直接当上吕州市的老大，说实话，我还真有点担心吕州市，也担心金山县这边呢！” “我觉得吧，掀不起什么大风浪！” 赵立春轻轻敲着茶盖，平静地说：“汉东还是我说了算。” “不管怎么样，我们先等等看。这个姓张的要是真有两下子，那是吕州老百姓的福分；要是没那个本事，那也没什么。” 祁光远淡然说道：“真要是出了什么事，我们也得让他好看！” 赵立春只是笑笑，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与此同时，在京州市。 “陈叔，我爸特意让我来看看您呢！”张志文提着礼物笑着说，“您身子骨一直好吗？” “好！好！好！” 陈岩石连说了三个“好”，又问：“三石身体还好吧？” 张志文他爹叫张磊，外号三石。 “挺好的！” 张志文客气地回答：“我刚到汉东，对这里不太熟，陈叔，以后还请您多多关照！” 陈岩石笑着说：“没问题，没问题！” 两人聊得挺投机。 张志文皱了皱眉，发现陈岩石对当前的汉东并不满意。深入了解后，他也很吃惊，本来以为汉东发展迅速、潜力巨大，但听陈岩石的意思，好像表面上看似太平盛世，实则暗藏危机，随时可能出大事。 “这些情况我会留意的，陈叔谢谢您提醒！” 陈岩石握住张志文的手说：“一定要维护工人阶级的利益！” 张志文点头答应：“我会的。” 第64章 未来他们还是要为国家贡献力量的！ 盛田昭夫心里很不爽，找到大河原英二郎，气呼呼地说：“大河，你觉得自己是不是太过分了？”大河原英二郎皮笑肉不笑地回道：“盛田社长，你说我哪儿过分了？”盛田昭夫冷声道：“别装傻！”大河原英二郎反问：“盛田社长，你是觉得我不该和祁山科技合作？”盛田昭夫说：“这只是一个原因。”大河原英二郎也冷着脸说：“我之前就找过你，让你帮帮胜利公司，你知道的，我们损失挺大的。要不是因为索尼的建议，我们差点跟祁山科技闹掰，这损失差不多三亿美元呢！”盛田昭夫冷冷地回应：“你们想跟祁山科技合作是你们的事，为什么胜利公司要去招岛国的半导体人才，还要让他们去龙国、去汉东、去祁山科技？”大河原英二郎摊手无奈地说：“他们自己找工作的决定难道不是他们自己的事吗？我只是给了点建议，介绍了些机会，去不去是他们的自由，又不是我拿刀逼他们的吧？”盛田昭夫没说话。大河原英二郎看着他沉默的样子，心里很是得意。这家伙以前害得他们损失惨重，差点让胜利公司关门，现在倒是低下了头。可结果呢？受伤的是老子。盛田昭夫冷声道：“但你得明白，这些半导体人才很重要，他们肩负着振兴国家半导体产业的责任，即便现在吃点苦，未来他们还是要为国家贡献力量的！” “哦？是这样吗？” 大河原英二郎笑着问盛田昭夫：“盛田先生，我在那边学了句俗话，要不要听听？” 盛田昭夫疑惑地问：“什么话？” 大河原英二郎笑着说：“你爱国，可你的国家爱你吗？你既不给钱，也不给权，凭什么让别人为你拼死拼活？” 盛田昭夫愣住了，一时语塞。 在华夏，汉东省的祁山科技。 “这二十多人水平怎么样？” 祁光远拿起手里的材料，随意看了眼马桥问道。 马桥叹了口气：“都是岛国退休的！年纪都不小了，最小的也有六十二岁！” 祁光远笑了笑：“算年轻的嘛！” 马桥说：“有些人现在对公司没什么热情，他们也得考虑自己以后的生活。这边企业都是终身制，干得越久拿的钱越多。” 祁光远点点头：“别急，只要真有本事就行！” 马桥皱眉道：“但我还是有点担心，这些人会不会偷咱们的技术，把咱们的秘密泄露出去。” 祁光远从系统里搞到不少技术，有些还挺先进，领先全球至少五六年。 “我也说不准！”祁光远笑着回答，“我也有风险的，谁知道这些人中间有没有专门盯着我们情报的家伙。” 马桥说：“用岛国人的话，得提防点，毕竟‘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嘛！” “这话没错！” 祁光远点头：“但也不能因为怕就不敢用人，谁让他们发家的呢？” 停了一下，他又说：“再说，咱们自己人里当汉奸、当走狗、成天在外头捞钱的多了去了，我觉得比人家派来的卧底还多！” 马桥点头：“也是这么个理儿，不过咱们得做好监督，做些预防措施。” 稍作思考，马桥接着说道：“见面前先把条件谈清楚，先小人后君子，毕竟信不过嘛，要是表现好，再让他们接手项目！” 祁光远点头：“你说得对！” 马桥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希望咱们这边别出什么岔子，别惹出太大麻烦。” “哪能呢？”祁光远微微一笑，“咱们的半导体刚起步呢！” “芯片那边，老板您找好合适的人选了吗？”马桥好奇地问。 祁光远笑呵呵地说：“咱们这儿有个从美帝回来的家伙，叫梁孟松，我看他挺乐意加入咱们祁山芯片。这会儿，董事长的事先让他干着。” 祁光远接着说：“这小子的技术，那可不是盖的！” 这事呢，主要是关于芯片制造和代工。另外，他还安排了个叫李非凡的家伙搞芯片设计。这家伙以前是他的贴身保镖，现在成了非凡科技的大老板，算是他身边最厉害的角色。 目前，专门保护他的终结者有两个，一个是李晚秋，另一个是李晚华，剩下的那些保镖都是退伍军人。雇六个终结者来保护自己，多少有点浪费。他们本身就有超前的技术和编程能力，最适合他们的是去做研发。这些资源不用白不用！ 正在聊天的时候，祁光远的手机响了。一看是洪直正办公室打来的，他有点意外。接起电话，他客气地问：“您好，洪总！” 洪直正深吸一口气，慢慢说道：“阿远，你们提供的操作系统出了点状况！” 祁光远疑惑：“什么情况？” 洪直正语气严肃：“你们的操作系统被人偷了！” “什么？被谁偷的？”祁光远惊讶。 洪直正冷声道：“一个叫王正伟的家伙！这家伙太不要脸了，把我们的系统偷偷复制了一份，还趁机带到国外去了！” 祁光远沉思片刻，轻声说：“这事好像也没那么严重嘛。” 洪直正叹了口气：“话是这么说，但性质挺恶劣的。按原计划我们要在十月一日发布系统，但现在……” 祁光远笑着接口：“微软今年也要推出新系统，早几天晚几天影响不大，只要国家能用上自己的就好。” 洪直正愣了一下，没料到祁光远如此镇定，笑道：“计算机是未来的趋势，我们得有自己的系统！” 洪直正又说：“如果没别的问题，我们可以按原计划等到十月一日。” 祁光远附和：“对，我这边也得等软件弄完。” 祁光远笑呵呵地说：“这操作系统没什么大不了的，关键是我们得有软件护城河。只要把软件做好，建起生态链，这才是真正的重点！”就好比qq，找一群人做个即时聊天工具难吗？那太简单了。可要让这个新东西完全顶替qq，那就是天方夜谭了。所以祁光远一直没急着发布自己的系统，因为没有足够的软件护城河，做这些就是瞎折腾。 洪直正琢磨了一会儿说：“要不你来趟京城？” “行！”祁光远点头，“顺便我也去看看wps进展怎么样了。” --- 美帝，硅谷，微软总部 比尔·盖茨盯着眼前的电脑和操作系统，眉头紧锁，脸色越发沉重。他看看身旁的合伙人保罗·艾伦问：“你觉得怎么样？” “用起来挺顺手的，感觉特别流畅。”保罗叹了口气接着说，“说实话，我真没想到，这竟然是个龙国人弄出来的！” “这人叫祁光远。”比尔稍作停顿，拿出一份资料递给保罗，“这是他的简历。” 保罗接过来一看，有点惊讶：“1992年到美帝，才两年时间，就在麻省理工拿了硕士学位？这也太厉害了吧？” 比尔点点头：“他学得快，很可能是个……” 顿了顿又说道：“天才，可能是一万个里挑不出一个的那种天才！” 保罗犹豫了一下：“天才？比尔，我觉得你可能对他有点高估了。两年拿硕士并不意味着就是天才，也许他有什么特殊的手段呢！” 比尔又掏出一堆资料说：“这些都是他发表的学术论文，你瞧瞧，我刚才已经看过了，这些论文都非常前沿，在芯片和计算机领域都有独到的见解。” 虽然比尔自己大学没念完就出去创业了，但眼力劲儿还是有的，学术论文值不值一看就知道。 此刻摆在他们面前的有上百篇论文，不仅在漂亮国发表过，很多也在国内汉东省的汉东理工大学发的。祁光远虽然名义上还在读博，不过实际上已经在认真攻读了。在汉东省，他还搞了个私人实验室。保罗听完愣住了。 祁光远的研究报告初看时被小瞧了，但越看越入迷。他看得极其仔细，速度很慢。渐渐地，他回过神来，发现自己还在办公室里，正和比尔·盖茨讨论工作呢。于是，他放下论文说：“这篇报告写得相当棒，绝对不是胡乱堆砌的内容。”比尔·盖茨叹了口气：“这家伙很有本事，国外赚了不少钱后回到国内，还得到了政府的支持，在汉东省开了家公司。” 祁光远靠系统赚的钱，系统也会调整，让人觉得这些钱都是合法合理的，怎么花都没人怀疑。总的来说，这个“为所欲为”系统确实能让人随心所欲。 保罗·艾伦问：“这个系统是他独立开发的吗？”比尔·盖茨点头：“我不觉得是他一个人完成的，但我觉得主要部分应该是他做的。他负责核心部分，其他人再补充完善。”保罗·艾伦赞同：“同样是图形界面的操作系统，他的版本看起来更简洁些。” 比尔·盖茨深吸一口气说道：“保罗，我觉得祁光远的操作系统本身不重要，关键是我们dows95有多少软件与之兼容，这决定着成败。”保罗·艾伦皱眉：“但我们还是要警惕龙国政府！”比尔·盖茨疑惑：“警惕？” 龙国人口实在太多！ 保罗·艾伦严肃地说：“你想想，要是龙国不用我们的系统会怎样？十几亿人口的市场多大！”比尔·盖茨陷入沉思。即便现在1995年的龙国在全球经济中仍是个弱者，但庞大的人口基数意味着潜在的巨大市场。 要是这些人都不用我们的系统，反而支持本国系统，那可就麻烦了。不仅钱挣不到，我们的系统地位也会受影响。 第71章 “世界首富又能怎样？一样能把你拉下来。” “不可能吧？不可能吧？不可能吧？”记者们有点懵了。 有个记者忍不住问：“真有这事？我不信！” “信不信由你！”祁光远微微抬起头，带着点傲气说道，“反正我是信了！” 记者们一脸疑惑：“这是什么操作？” 祁光远看着众人平静地说：“听说我的系统在漂亮国特别火，这事挺无奈的。我没赚到钱，有些东西我还想卖给漂亮国佬呢，可他们不让。” “dows95和我的系统，到底是谁抄谁，大家看发布时间就知道了！” 最后，他笑了笑，“说实话，看到咱们的系统在国外这么受欢迎，我也挺高兴的。这证明咱们华人搞出来的东西，在欧美市场还是有一定地位的，他们认可我们的技术！” 说完，他摆摆手：“各位记者朋友们，可以散了，我要回去干活了！” 在保镖的护送下，祁光远回到了公司。沐雅递给他一杯咖啡。他喝了一口，对沐雅说：“这么多记者突然冒出来，你是怎么回事？派人查清楚，到底谁在背后搞鬼！” 沐雅点头：“好的！” 深吸一口气，祁光远接着说：“叫马桥来我办公室一趟！” 半小时后，马桥来了：“老板，您找我？” 祁光远点点头：“听说微软那边的事你也知道了？” 马桥也点点头：“这事我知道，正打算向您汇报呢。老板，要不要私下解决？” “私下怎么解决？怎么个解决法？” 祁光远看了他一眼，“我们的系统和他们的完全不同，如果现在妥协了，不就等于承认我们错了？” 马桥心里有点虚，虽然在国内祁光远挺强势的，但到了国外，他心里也没底。 没想到祁光远这么硬气，他犹豫了一下说：“那老板的意思是？” “事情已经闹大了！”祁光远淡然地说，“那就继续闹下去，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我们的系统！别怕！” 祁光远缓缓说道：“好不容易有个露脸的机会，咱们得好好利用。” 马桥愣了一下，“您是说，把事情弄得更夸张些？” “越大越好！”祁光远琢磨了一下，“另外，想办法在漂亮国和欧洲多推广我们的系统。” 马桥笑着回应：“那还有什么比打官司更能吸引眼球？就使劲放大这件事，搞得越大越好，最好让欧美媒体都关注咱们。” “再想想别的办法。” 祁光远接着说：“咱们的wps、ps这些系统，能不能也免费送到欧洲，随便谁都能用，别设门槛，让人家安装起来越方便越好。” 马桥皱眉：“这样咱们赚的钱就少了。” “赚钱的事你不用操心。”祁光远摊摊手，“我们在欧美本来就没赚什么钱，欧美根本不让我们卖操作系统，咱们现在就算亏点，也无所谓。” 马桥点头：“也是，既然没多少利润，不如直接占市场。” “没错，只要占了市场，甚至不用赚钱，只要让微软一直紧张就行，知道有我们在就好。”祁光远笑着说，“如果我们不动手，他们就会来找我们麻烦。” 马桥点头：“好，老板，我知道怎么做了。” 祁光远深吸一口气，自言自语：“世界首富又能怎样？一样能把你拉下来。” --- 漂亮国，硅谷，微软总部 比尔·盖茨看着手中的报纸，眉头越皱越紧。 他没想到祁光远敢应战，面对他的挑衅，祁光远不仅回应了，还大肆宣传，说自己对此事一无所知。 《纽约时报》《硅谷日报》都转载了祁光远的话： “我完全不明白，为什么我的系统会在北美流行。” 比尔·盖茨看到这话沉默了，他隐约觉得祁光远不是真的不知道原因，而是故意为之。 “你免费我就免费，结果你的销量反而下滑了。” 比尔·盖茨意识到，这是一个棘手的对手。 面对祁光远这样的对手，比尔·盖茨第一次感到压力。 他的软件收费，而祁光远却可以免费送。 他隐隐觉得，事情越闹越大，这可能正是祁光远想要的结果。 他就盼着这事越闹越大。毕竟自己只是个小公司。 真要比的话，微软那可真是能狠狠教训他。两者根本不是一个量级的对手。 不过，一旦事情闹开了，更多人会觉得，祁山跟微软差不多是一路货色。 这就像是当年的3q大战，360和qq相比，规模差太远了。但大战过后，大家都觉得360是个能跟腾讯抗衡的大公司。 以至于过了这么多年，大家还以为周鸿祎堕落了，跑去当网红了。 但实际上，周鸿祎从来就没资格跟马化腾相提并论。 祁光远也不介意让祁山去碰碰微软，借机提升一下自己的知名度，好好较量一番，显得自己更强大些。 他知道得很清楚，要是自己只想着守着国内市场，比尔·盖茨肯定会毫不犹豫地冲进来，直捣他的老巢。 所以他得让比尔·盖茨感到压力，得在他家门口打得他节节败退，把战场拉到国外，这样才能彻底压制对方。 但对于比尔·盖茨来说，他也必须把事态扩大。 红旗操作系统在欧美传播得太快了，完全免费，谁还会愿意掏钱买正版？要是不管，仅凭这一点就能让微软陷入巨大麻烦，所以他也不能坐视不理。 问题是，怎么阻止红旗操作系统继续扩散？ 这让比尔·盖茨有点头疼。 这时保罗·艾伦开口说：“比尔，别这么紧张。至少在这个软件领域，我们还是有很大优势的。基于dows95开发的软件，肯定远远优于国内的产品！” 比尔·盖茨抬起头问：“你的意思是，我们要搞独家协议，只要是我们在微软平台上运行的软件，就不能在红旗10上用？” 保罗·艾伦点头：“对，这样红旗10就会变成一个小众系统。” “可是——”比尔·盖茨沉默片刻后接着说，“龙国那边会不会研发更多软件？会不会推出更多新技术？” 叹了口气，比尔·盖茨说道：“我觉得，要阻碍龙国的科技进步，最好的办法不是技术封锁，而是倾销。卖得越多、越便宜，他们就越没动力去搞新东西！” 保罗·艾伦点点头，然后笑着补充道：“但如果我们也在龙国大力推广盗版呢？” 保罗·艾伦一本正经地说：“美帝那边能免费，咱们在龙国也能搞免费策略！” 比尔·盖茨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对，不能让红旗操作系统总压着咱们打，我们也得反击回去，不然太憋屈了。” 接着，比尔·盖茨问：“我准备去龙国看看，你觉得怎么样？” 保罗·艾伦咧嘴一笑：“我已经找到一家合作公司了，就是联想集团。他们愿意买咱们的操作系统，并卖给政府！” 比尔·盖茨疑惑地问：“不是说要免费吗？怎么又买呢？” 保罗·艾伦摊摊手：“柳忠烈非要坚持付钱，还说不能让我们吃亏。” 比尔·盖茨惊讶地看着他：“你确定这样做行得通？” 保罗·艾伦自信满满地说：“别小看祁山科技，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们稍微亮个底牌，龙国企业就赶紧表忠心了！” 比尔·盖茨深吸一口气，觉得有漂亮国撑腰确实爽。然后笑着点头：“好，我现在就去龙国，去北京，一定要跟政府合作！” 另一边，在龙国汉东省的京州市，赵立春联合汉东大学和理工大宣布了一个编程培训班计划。主要教的是程序员。现在汉东大学换了校长，祁光远的赞助费也到位了。 赵立春说，要在全省办个免费的计算机培训班，食宿全包，但每个阶段都要考试，每月一次，考过才能进下一阶段。 培训持续半年，结束后就能加入祁山科技、金山集团或追光科技。祁光远在自家操作系统问世后，又投了不少软件公司，每家都有任务。 目前咱们跟dows95差不多，但人家背靠漂亮国，强太多，国内懂编程的不多，几乎等于没有。祁光远只能自己培养。 他说：“接下来我们会和汉东大学、汉东理工大学合作，一是校企联合，二是让对计算机感兴趣、想借此改变命运的社会人士得到培训。” 这样学生们能提升技能，还能培养很多实用型人才。 “从今年起五年内，祁山集团每年至少拿出两亿支持项目，主要给汉东大学和汉东理工。” 祁光远大声宣布：“我们要打造全国校企合作的榜样！” 汉东大学和理工大的校长乐开了花，特别是新上任的汉东大学校长，捡了个大便宜。每年两亿，五年就是十个亿，加起来二十亿。 有记者问：“祁总，为何选择此时投资计算机领域？” 祁光远笑着说：“很简单，前年官方提倡设计师放弃传统绘图板，改用电脑做设计，效率大幅提升。现在各行各业都在用cad，以前画图很麻烦还容易出错，现在好太多了。我觉得这是个大趋势，工业软件和计算机软件前景无限。” 第72章 来就来呗！ 他又笑了笑：“所以我要投资，希望能尽快扶持华人程序员。” 有人皱眉质疑：“这些西方都有，我们可以直接用他们的。” 祁光远摇头：“如果依赖西方技术软件，会让我们丧失自主研发的能力。再者，我们的技术人员也会失业，所以我挣的钱，自然要用来帮忙。” 祁光远举起两根手指，笑着说有两个扶持计划，一个是给企业的，一个是给全社会的。他承诺每年至少拿出两个亿，将来可能会更多，只要祁山集团存在，就会一直做下去。 有记者惊讶地问：“难道你的扶持计划一开始就准备投入二十亿？” 祁光远笑着回答：“只会多不会少。对我而言，钱不是问题，赚钱对我来说轻而易举，但我更想推动国内技术的整体进步。” 又有记者问：“能否透露一下公司财务状况？” 祁光远摊摊手说：“直说了吧，如果按财富排名，华夏没人比我更富有。”停了一下，他又说：“各位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记者们都愣住了，祁光远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他是华夏首富？ 记者们的表情很精彩，祁光远的意思很明显——整个华夏，比他更有钱的人不存在。 实际上，确实如此。如今的华夏还没人能达到百亿资产，但祁光远的情况不同，他的固定资产早已超过百亿，而且现金流动极为庞大，现在的现金流几乎相当于第二名的所有资产。 他真的是不缺钱。靠vcd、电子厂、小灵通和自己的操作系统，他今年的纯利润预计会是个天文数字。 谁能跟他比？而且他还一直在持续投资。 记者们又问了些其他问题，祁光远基本都能对答如流。接着轮到采访赵立春，他的话全是官腔。 不过通过媒体传播，这所培训学校的资讯迅速传遍了汉东省，还有不少消息证实，只要毕业后就一定能被录用，而且起薪是1200元，表现好还能拿到百万年薪。 这一消息自然引起了广泛关注。 培训班优先录取高中生或同等学历者，才能参加培训。 头一个月主要是锻炼基础技能，教二进制知识、打字技巧以及熟练使用wps。 第二个月开始学习计算机语言，掌握相关能力并接受各种考核。 三个月过去了。 总共加起来正好半年。每个月底都有考试，要是考不过关，直接就被淘汰，没得商量。半年后，只要通过考试，基本就能上岗干活儿了。 虽说这半年的学习不一定能把技术全学会，但也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往前冲。边工作边学，有问题就多问。只要能搞定难题，技术水平提高了，就有机会升职加薪。 让祁光远没想到的是，第一批报名的人数居然达到了两万多。 简单点说，月薪过千，在那个年代可是个相当诱人的数字。毕竟那是九十年代，平均工资才两百六十左右，这两年涨了些，也就三四百块。 只要你能顺利通过学习和考试，就能拿到上千的月薪。这对当时的国内市场来说，吸引力真的很大。 于是，这个扶持计划开始全面推广。两万这个人数已经是极限了。 祁光远一咬牙一跺脚，直接从ib买了两万台电脑，全力推进这个培训计划。他还想得更远，准备给全国的中小学也配备一些电脑。教育嘛，还是要从小抓起。 时间过得很快。 比尔·盖茨和他的搭档保罗·艾伦来到了龙国。 先是见了国内的领导，接着又去见了柳忠烈。柳忠烈一看见比尔·盖茨，立刻摆出一副献媚的姿态。 “说实话，能让联想的电脑用上微软的操作系统，这真的是件很荣耀的事。任何一个龙国人都能用上dows95，那也是他们的福气！” 比尔·盖茨听了心里有些复杂。虽然知道你这是想做买卖，但这拍马屁也太过了吧？ “大家都是做生意，我觉得红旗系统其实也不错。”比尔·盖茨笑着说道，“至少在漂亮国还挺受欢迎的。” “那些都是盗版，都是剽窃微软技术！”柳忠烈斩钉截铁地说，“没什么好担心的，我相信只要微软稍微使点劲，红旗系统肯定会被打得落花流水。” 比尔盖茨和保罗·艾伦对视一眼。 这种话也就柳忠烈敢说，他们可不敢说自己能轻易打败红旗系统。 红旗系统的用户体验本来就不输dows95，再加上祁光远的免费政策，微软在欧美都不一定占优势，更别说在龙国了。 两边可以说是在同一条起跑线，各种软件都没形成自己的壁垒，虽然dows95优势明显，但比尔·盖茨也不敢保证能轻松碾压祁光远。 至少，人家能搞出ps这种东西，说明在软件方面也没差太多。 工业软件发展不容易，但祁光远推出来的系统，只要有足够多的游戏和办公软件，就能稳占国内市场半壁江山。 只要祁光远占了半壁江山，其他工业软件就得跟着配合他的红旗系统。 柳忠烈虽然挺会拍马屁，但在比尔·盖茨眼里，他并不那么乐观。 “先歇会儿，咱们去汉东省，去京州。”比尔·盖茨深吸一口气说道，“我想见见祁光远。” 柳忠烈点头：“行，我知道了。” 汉东省，京州市，祁山集团，祁光远办公室。 “比尔·盖茨找我？亲自来的？” 祁光远抬眼问沐雅：“什么时候到？” “大概这几天吧，具体还没定。”沐雅答道，“老板，您什么时候有空？” “这段日子还算空闲。”祁光远耸耸肩，“看他安排吧。” 祁光远清楚得很，比尔·盖茨亲自来肯定不是没事干，无非是觉得对自己有所忌惮。 来就来呗！ 祁光远并不在意这位世界首富，大家都一样，凭什么你高人一等？ 要说你能成世界首富，那也得试试。 比尔·盖茨和保罗·艾伦提前一天到了汉东省，想看看这儿的情况，柳忠烈就跟在后面，那副样子活像个奴才。 …… “汉东省还挺特别。” 比尔·盖茨跟保罗·艾伦走在街上，感受到周围的冷意，不由感慨，“听说这是个穷地方。” 穷吗？ 保罗·艾伦看了看正在建的高楼，又瞧了瞧干净的街道，忍不住说道：“比美帝的一些城市发展得好。” 比尔·盖茨点头，“那是自然，如果这儿不行，祁光远也不会在京州开公司。” 不夸张地说，现在的汉东省，现在的京州，确实是全国最安全的城市之一。 赵立春大力支持禁止枪支。 不管枪支大小，只要发现有人持有，立刻拘留十五天并罚款。 这种做法让汉东治安明显好转，加上不少企业入驻、祁光远的投资以及一些新公司的创立，解决了大量就业问题。 汉东经济发展飞快。 保罗·艾伦点头表示赞同。两人身边都有保镖，所以并不担心安全问题，但路过一家书店时却停下了脚步。 看到很多人在买关于计算机的书。 他注意到一个年轻人边走路边看书，像是被书中的代码深深吸引。 “我能和你聊聊吗？”比尔盖茨叫住那个年轻人。 年轻人稍微愣了一下，看看比尔盖茨又看看保罗·艾伦，然后答应了：“好！” 比尔盖茨问他看的是什么书？ “《计算机语言》。”年轻人答道。 两人都在用各自的母语交流，旁边还有个翻译。 “你对电脑很有兴趣？”比尔·盖茨有些好奇，他发现这本书可能是盗版的。 “不怎么感兴趣！”年轻人摇摇头，“不过我们现在汉东在搞计算机培训，只要我学满六个月并通过考试，就能拿到月薪超过一千块的工作！” “一千？块？”比尔盖茨惊讶地张大嘴，旁边的翻译赶紧解释清楚。 比尔盖茨表情变得复杂。 这区区一千块，在漂亮国只相当于一百多美元。 “就为了这个？”比尔盖茨更加疑惑，“所以你们都在拼命学？” “当然啦，谁跟钱过不去？”年轻人奇怪地看着比尔·盖茨说，“计算机是未来的方向，我学了这个以后会有更高收入和更稳定的工作！” 比尔盖茨陷入了沉思，年轻人见状便准备离开。 “真是无可救药！”柳忠烈在一旁摇头，“看盗版书还惦记着钱，没希望了！” 而比尔盖茨却感到不安和焦虑。 他能感受到对方强烈的进取心。 汉东省，京州市，将会是龙国的硅谷。 一个月才一千块？ 而且竞争太激烈了。 这么多人在学。 一旦这些人开始工作，他们释放出的能量将非常惊人。 龙国人口至少是漂亮国的三倍多。 但收入却只有漂亮国的十分之一，甚至百分之一。 祁光远这家伙真是个狠角色，竟然拿出了这么多资金来支持汉东省的计算机行业发展。不仅是软件，他还涉及到了硬件。他把赚来的钱全砸进去了，这种魄力让人不得不服。 柳忠烈那边依旧忙着打压盗版，一心想着捞钱。但在比尔·盖茨眼里，祁山科技就像一颗定时炸弹，威胁着微软的地位。 第81章 格局 在这个节点上，大家对科技发展还没那么上心，因为没钱，也没技术！ 祁光远拿出光刻机，简直是逆流而上的壮举，怎么能不让人激动。赵立春有些惊讶，看着名单，难以置信地问：“这么多人都要来汉东省参观？”祁光远点头：“不然呢？” 赵立春咽了咽口水，震惊地说：“这么多？” 他扫了一眼名单，发现有几个是中科院的大佬。还有一些京城来的官员，级别跟他背后靠山一样高。 “不然呢？”祁光远耸耸肩说，“你以为这是什么？这是咱们国家自己的光刻机，代表着科技进步。就说我自己搞出的红旗操作系统10，在它面前都不值一提！” “更何况！”祁光远停顿了一下，接着说，“这两个都是我做的！” 赵立春笑呵呵地握住祁光远的手：“你真是让我有面子。” 对这个女婿，赵立春非常满意。短短两年多，他已经给家里带来很多政绩，如果继续这样发展，前途肯定是确定无疑的。 “岳父大人别这么说。” 祁光远笑着说：“汉东省下一步得继续发展产业，然后打造电子品牌。我这边支持联想，顺便投了个小米，还有华为和中兴，我也有自己的飞龙！” “这些品牌建起来，不仅要在国内试水，还要积极参与国际竞争！” “一定要想办法在全球竞争中赚取足够的财富！” 赵立春听到祁光远说的话，脑子里蹦出两个字——格局。 他承认自己支持祁光远是有私心的，毕竟是自家亲戚，钱当然是赚得越多越好。 但赵立春没料到祁光远能做到这种地步。 这哪是一个“爽”字能形容的？ “你和小蕙打算什么时候结婚？”赵立春突然问道。 “岳父大人！”祁光远笑了笑说，“要是没什么问题的话，应该明年吧。我们可以先领证，找个好日子，不过估计得在我哥之后了，听说他春节后就要结婚了！” 赵立春摸了摸鼻子：“你哥也是急性子，再不抓紧，肚子都要大了，到时候事情就麻烦了。” 祁光远愣了一下：“什么？” “你就知道忙！”赵立春笑着说，“你哥和李小婉已经同居了，完全不注意节制，也不知道采取什么避孕措施，所以……” 说到这里，赵立春又疑惑地看着祁光远：“你和小蕙呢？” “我都做好避孕了！”祁光远笑着说，“我们现在还在事业上升期，打算婚后再生孩子，也就是一两年的事。” 现在祁光远和赵立春的关系越来越像一家人，翁婿之间也没那么多忌讳。 赵立春点头说：“现在怀上了，李家的意思是春节后赶紧结婚，也算解决了一件大事。” 祁光远撇了撇嘴，觉得他哥祁同伟肯定是有意为之，赶在李小婉怀孕前把关系定下来。虽然他哥现在事业有成，但骨子里还是有点不自信。看来有机会还是要好好聊聊。 两人聊了一会儿，赵小蕙回来了。祁光远就带着她回了自己的小洋楼。 一路上有不少认识他们的人打招呼，祁光远想着京州市还可以开发靠近微山湖的地产项目，打算弄个大别墅住进去。不过这里来来往往的都是官员，确实不太方便。 在十二月结束前，光芯科技宣布对外开放，总裁叫杨晨，是祁光远的终结者机器人，负责芯片生产；还有一位叫叶秋，负责光刻机。 王四海是曙光科技，负责国产软件的设计和生产。 李晚秋被祁光远派去研究新能源。 还有一个叫李晚芳，被安排在梁孟松身边帮忙做代加工和芯片制程。 杜振华是最后一个被祁光远派去金山重工的人，任务是帮徐浩改进设备。祁光远把身边最厉害的人都送走了，现在守在他身边的只是些退伍军人。 十二月快结束了，一架飞机降落在汉东省。这次来的有媒体，特别是中央电视台的记者；还有一些京城的大官，连中科院的几位重量级人物也来了。 书记赵立春、省长周奕君，还有一堆官员。汉东大学校长刘晓光、汉东理工校长李江南，清华、北大的校长，哈工大、北航的领导也都到了。这些学校都跟祁光远合作搞研发，校企合作嘛，祁光远可是个大金主。 还有联想的倪南光、华为的任政非、光芯科技的梁孟松，中科院的张宏宇等一大群人，加起来七八十号人。 大家伙儿都盼着呢，等着看这台光刻机转起来。祁光远这一年没少写论文，还画了不少设计图。从提想法到做出机器，才一年时间。这种速度，对在场的人来说，简直不敢相信。 按正常情况，就算什么事都顺，也要年才能成。不过祁光远有系统帮忙，直接给安排上了。再加一张“瞒天过海”卡，大家就觉得特别合理。 接着，在众目睽睽下，光刻机开始运作，开始造芯片。国内芯片技术虽然还有差距，但光刻机出来了，就有希望生产先进芯片了。这芯片的性能大概相当于上世纪90年代的水平。 不管怎么说，芯片是造出来了。接下来要测验合格不。整个过程，大家都紧张得不行，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生怕错过重要数据。 测验要反复做，结果终于出来了。所有人一下子兴奋起来，不少科研人员激动得掉眼泪。这光刻机行，芯片合格了！这意味着汉东省成了芯片发展的新高地。 每个人都又惊又喜，脸上挂着泪花，满心都是激动。 不容易！ 真不容易！ 能看到咱们国家的光刻机走在世界前面，这感觉太棒了。 啪啪啪！ 不知道谁先开始的，带头鼓起掌来。 接着，掌声震天响！ 现在来看，这家光芯科技暂时还不能设计芯片呢。 就算设计出来了，国内的电脑品牌也没发展起来，市场上也没什么需求，所以哪怕这光刻机再好，短时间内也用不上自家的芯片。 主要是给别人代工。 祁光远也没闲着。 一方面让梁孟松去研究更先进、更快的芯片工艺，另一方面又找上了摩托罗拉，帮忙代工。 1985年春天，乔布斯想赶走当时的ceo斯卡利，结果反被对方联合董事会给踢出了公司。 不过，乔布斯当初选中的芯片还在继续使用。 从1985年到1994年，所有后续的ac电脑都用的是680x0系列芯片，从到。摩托罗拉的680x0系列芯片，是少数能和英特尔80x86系列抗衡的力量之一。 祁光远的vcd也是用了摩托罗拉的芯片。 原因很简单，够便宜。 可对摩托罗拉而言，它自己还是比不上英特尔家的。虽然680x0系列芯片在某些性能上不逊于80x86系列，但在出货量上，英特尔完全碾压摩托罗拉。 芯片行业基本上都是id模式，集设计、制造、封装测试于一体。这种模式有个规律：重资产带来的规模经济效应。 换句话说，我规模越大，成本就越低。 一片cpu可能卖30美元，但研发和生产线的成本可能得几亿美元，造的芯片越多，每片分摊的成本就越少。 而英特尔x86架构芯片和摩托罗拉680x0系列芯片销量之间的差距，比100万片和30万片还要大得多。 当英特尔沿着摩尔定律一路狂奔时，摩托罗拉这条小路有点跟不上了。 在这两家的竞争中，摩托罗拉越来越跟不上节奏，新芯片的研发总是延期，比如原本五年前就该推出的，硬是拖了一整年，差点儿让苹果的新产品翻车。 但苹果也只能忍气吞声，还得小心翼翼地维护着与摩托罗拉的关系，尝尽了受制于人的滋味。 祁光远找到摩托罗拉的时候，双方都很开心。对摩托罗拉来说，只要投入研发就行。 至于芯片的代工、生产和封装测试这些工作，全都交给汉东省，交给祁光远。 直接省下了生产线的成本。 摩托罗拉自然是很开心，祁光远也在琢磨别的芯片生意。空调、洗衣机、冰箱，还有小灵通，总之先把芯片代工厂维持下去，少亏点钱再说。等国内品牌壮大了再说。 现在只要有生意就行，亏点钱没关系。等模式成熟了，价格还不是我说了算？ 汉东省京州市，赵立春家 赵立春听到摩托罗拉的订单来了，高兴得跳了起来：“摩托罗拉的订单终于来了！” “第一批订单到了！”祁光远笑着说，“数量不多，也就五百万美元，但要看看我们的质量。要是没问题，后续订单也会来的！” “对了！” 祁光远又笑了说：“苹果电脑的生产也有订单了。今年咱们的外贸收入估计会比去年翻倍！” 赵立春笑着点头：“好！好！好！” 对他来说，最重要的是经济。经济搞好了，什么都好办。至于其他的基础建设，慢慢来就好。 赵立春今年拼命搞经济建设，做了很多贷款，上马了不少项目。他敢这样做，全靠经济发展的支持。要是经济不行，他也没这么大胆子。 第82章 光刻机研发团队 赵立春还在讲后续计划，现在汉东省创业的人越来越多，大学生创业人才也多了。他的计划还是继续推动产业园发展，继续实施扶持政策。 能让赵立春这么激动、胆子这么大，主要原因是他得到的回报太大了。投资才一年多，汉东省经济就提升了，订单也来了，这感觉真叫一个爽。 祁光远也提出了自己的想法。除了发展电子产业，也要做好服务业。汉东省虽然经济发展了，但也要考虑服务业，尽量减轻民营企业负担，比如一站式服务之类的。 “还有一件事！”赵立春笑着说，“汉东省的商场也要在春节前开业了。说实话，我很担心，这商场能吸引多少顾客。” “岳父大人，您别担心，别小瞧咱们国家的消费能力！”祁光远笑着说，“从明年开始，我的vcd要在内地正式销售了，销量肯定不会差！” “这么快？”赵立春有点惊讶。 祁光远笑着说，“国内是个大市场，我肯定会全力支持推广。您放心，这是个百亿级别的市场。明年看看销量，如果行的话，我就把专利授权出去！” 赵立春有点惊讶：“这么好的事情，你怎么还想授权给别人做？” 祁光远胸有成竹地说：“授权之后肯定能卖更多，我要求他们必须用我们的芯片和核心部件。这样一来，光靠芯片和核心部件赚的钱可能比整机还多呢。你就放心吧，我已经算过了，这个账绝对划得来！” 赵立春听了也没什么好反驳的，毕竟商业上的事他也不太懂，交给祁光远操心就对了。 忽然想到一件事，赵立春笑着说道：“对了，听说你这阵子还得去趟京城！” 祁光远愣了一下：“又要跑京城？是不是有什么新消息？” 赵立春笑得很开心：“这次是去领国家科学技术进步奖！” 祁光远微微一怔，心里明白这个奖项分量有多重。 这个奖是从1984年开始设立的，属于国家级别的顶尖奖项，一共五类：国家最高科技奖、自然科学奖、技术发明奖、科技进步奖以及国际科技合作奖。 这些奖项的地位和荣誉不用多说。袁隆平就是科技进步奖一等奖的得主之一。 赵立春接着说：“这次的奖励可不得了，咱们汉东省估计得有上百人拿二等奖，至少十几个人能拿一等奖，其中就有你！” 国家科技进步奖只有两个级别：一等奖和二等奖。没什么复杂的。 祁光远要是得了这个奖，那可真是实至名归。首先，是他提出了整个项目的总体设计方案；其次，在解决关键技术难题时做出了重大创新；再者，在成果推广上也有突出贡献；最后，在高科技产业化方面也帮了大忙。 目前祁光远只是候选名单里的一个，但赵立春已经很有把握，一等奖稳了。候选人的排名按大小顺序排列，还得在规定名额内选。要是只负责协调或后勤的人，根本没资格当候选人。要是轮到他自己，说不定也会心动呢！ 除了汉东省这批优秀人才外，还有一些跟祁光远合作的企业和高校，也拿了不少一二三等奖。 “哦，对了！”赵立春又补充道，“国家现在正打算推动大学教育改革，你的做法算是提供了一个很好的参考。他们正在计划启动一项工程。” 祁光远来了兴趣：“什么工程？” 赵立春说：“总的思路呢，就是要建几个世界一流的大学，再加一些国际上挺有名的高水平研究型大学。咱们得试试新体制、新机制，抓住机会，把资源集中起来，重点突破，展现特色，用好优势，主要是提升高校的科研创新能力还有国际竞争力。我们要走出一条有龙国特色的世界一流大学建设路子。” 祁光远听得云里雾里的：“……能不能说得通俗点？” 赵立春无奈地说：“我已经尽量用简单的话说了！” 祁光远琢磨了一下，明白了，这就是985工程呗。难道是要提前搞出来？ 不过，提前搞出来叫什么呢？985是因为1998年5月提出的，提前搞了岂不是得换个名儿？比如9512之类的。 不过嘛，应该不会这么快，总得有个过程。985工程刚推出，紧接着就是大学扩招。 祁光远心里一想，也觉得没什么问题，能让国家发展更快总是好事。 后来，他又去了京城。这次光刻机项目推得很成功，一大批科技人员都得了奖。其中汉东省拿了二等奖120人，一等奖13人；其他地方凑了200人，二等奖200个，一等奖50个！ 这成绩全靠祁光远的光刻机研发团队。 大家都分到了好处。当然啦，祁光远也分享了不少技术和资料，确实让大家进步飞快。 祁光远获得了国家科技进步奖，还得到了发言的机会。毕竟整个项目都是他推动的，从资金到人才再到技术，连论文都写了。这么多人获奖，祁光远功不可没。 站在领奖台上，他表现得很谦虚。他的发言稿早就准备好了，发挥的空间有限。 但能在这样的舞台上讲话，本身就是一种荣耀。 月底前，祁光远带着奖杯和证书回家了。赵小蕙一见他就给了个大大的拥抱，接着亲了一口。 “亲爱的，你在电视上的表现太棒了！”赵小蕙靠在祁光远怀里，一脸满足。 “这算什么？”祁光远随手把奖杯放一边，反过来抱起赵小蕙，直接扔到床上，开始了一场激情碰撞。 事后，祁光远躺在那里问：“今年业绩怎么样？” “你猜！”赵小蕙眨眨眼说。 “这怎么猜？”祁光远瞪大眼笑道，“应该不少吧？” 赵小蕙咧嘴一笑，伸出三根手指晃了晃：“这数字可不小！” 祁光远愣了一下，试探着问：“三百亿？” “不止呢，我们今年营业额有三百五十亿！”赵小蕙眉飞色舞地说，“怎么样？是不是很牛？” “确实牛！”祁光远点点头。 接着他问：“咱们的纯利润是多少？” 赵小蕙答道：“纯利润大概在百分之十到十二之间，算下来也有四十亿左右，扣掉各种税和其他开销，已经是相当不错了。” “真厉害！”祁光远感叹，“今年我没教你什么，全靠你自己，挣四十亿，这成绩不得了！” 赵小蕙骄傲地挺了挺胸：“这才哪儿到哪儿呢！接下来才是重头戏——汉东那个项目，就看能吸引多少人了！” 祁光远摆摆手笑着说：“别急，慢慢来，咱们国家老百姓的购买力可不能小瞧！特别是今年，汉东省的人均月收入涨了五百块呢！” 正说着，赵立春打来电话，叫他们过去吃饭。今天赵立春还特意备了一瓶红酒。 一看见红酒，赵小蕙眼睛都亮了。赵立春赶忙缩缩脖子：“这是最后一天了，我就喝一口，不多，真的不多！” 祁光远在一旁偷偷笑了，心想自己这位岳父大人在汉东地位挺高，可在这闺女面前怎么变得这么拘谨？ “爸，我是关心您的健康！”赵小蕙板起脸，突然又笑了，“今天不一样，可以让你多喝点，阿远也陪着您！” 赵立春一听就乐了，他知道女儿今年赚了不少钱。于是问：“今年赚了多少？” 赵小蕙笑着回答：“营业额三百五十亿，利润大概四十亿吧。” “这么高？”赵立春喜笑颜开，“这是大好事！” 随后，他的目光转向祁光远。祁光远挠挠头说：“我的电子厂今年订单少了，只有二十亿美元的单子，比去年少了很多，去年有个二十亿美元的大单子，今年没了，主要靠ib撑着，其他小单子虽然增加了一些，但总金额还是不如去年，一下子降到三十亿美元。” 不过祁光远还有个新情况要汇报：“内销部分还不错，主要是小灵通的功劳，国内订单陆续来了不少。” 赵立春心里感叹，没想到祁光远搞的vcd竟然赚这么多钱，光这一项就让他净赚四十亿美元，再加上别的业务，简直是赚翻了。赵立春说没想到这个小小的vcd能带来这么大的利润。 祁光远表示，这其实很正常，因为这是他们的主打产品，专利也申请了，要是这点钱都赚不到，那简直没脸见人。不过他也提醒，这种好日子可能也就剩下两三年，不能只靠vcd，还得继续发展核心技术。 赵立春点头说知道，有祁光远这样的想法，他很放心。今年汉东省的经济发展特别快，尤其是电子产业，已经超出他年初的预期。他现在觉得当初设定的发展目标有些保守了，有了钱，底气自然足。 想起刚上任时汉东省的情况，赵立春感慨万分，那时候穷得叮当响，很多人没工作，农民都在地里刨食，经济增长慢，全靠他带着大家一步步走过来。祁光远看到赵立春这样，知道他喝多了，但也能理解他心里的压力。 今年这形势，贷款这事就像踩着钢丝走。 第86章 GDP才是关键 内心深处，她对这个父亲还是有些不满的。 赵立春闲着没事跟自己作对，结果把自己搭进去了。更气人的是，他做错事还不认账。 陈岩石冷声说道：“这都是暂时的。你现在看汉东那地方多热闹，人挤人，其实是在透支未来，提前花不该花的钱，你知道吗？” “爸！”陈阳放下筷子，冷声道，“你就不能别这么幼稚吗？这话你说了几千遍了吧？” 陈岩石一时语塞。 旁边的陈海赶紧插话：“爸，姐，别吵了。” 陈岩石依旧冷脸：“我说得没错。赵立春借了那么多钱，汉东经济一时上去了又怎样？早晚赚多少赔多少。” 陈阳懒得再开口，只觉疲惫至极。 “吃好了。”说完回自己房间。 “爸，我去劝劝姐姐。”陈海站起。家里这气氛让他害怕，觉得父亲像座随时可能喷发的火山。 陈海虽不完全认同陈岩石的想法，但也不敢明说。 陈岩石就是那种人，一旦世界不符合他的想法，他就觉得是世界错了，而不是自己。 陈阳和陈海聊了几句。陈海只能苦笑，他同情陈阳，却毫无办法。 汉东这个地方一直很火。商品虽稍贵，但汉东人还是喜欢来这里。这里有大空调，进去就暖洋洋的。 里面还有个春旺超市，卖新鲜蔬果和肉品，虽然略贵，但大多数京州市民并不在意。今年大家都挣得多，对未来收入有信心，所以消费也大胆起来。 汉东一天的营业额竟达三亿。 这个数字让赵小蕙震惊。 祁光远也吃了一惊。要知道1995年，这不是未来呢，这营业额简直吓人。 赵小蕙盯着数据思索：“得扩大汉东业务，在几个主要城市试试，比如吕州。” 祁光远却建议：“应该去全国大城市发展，不能只守着汉东这点地儿。你太保守了，没进取心，就别怪别人抢你的地盘！” 赵小蕙愣了一下：“好像是这么个理儿！” “就跟微软似的，我不打微软，微软就来找我麻烦！”祁光远笑着说道：“得让他忙于应付，我才好守住我的地盘！” “我还得再看看呢，瞧瞧汉东省那边的消费潜力到底怎么样，希望能一直火下去，而不是一时热乎。” 祁光远微微一笑，平静地说：“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从大年初一开始，一直到初八，各行各业差不多都开工了，可汉东这个地方依然挺热闹，人流量特别旺。 数据表明，人流量比初一少了将近十倍。 但这个数字其实挺吓人的。 来消费的人也不少。 赵小蕙心里有数了，汉东这个地方确实值得搞一把。 --- 春节结束后，陈阳也要回去上班了。不过这时候，张志文跑到了陈岩石家。 带了些礼物，来串门。毕竟这是自己父亲的老战友，该走动还是要走动的。 他在吕州待了半年多，见到陈岩石时也很客气。 “吕州这边！”张志文叹了口气，“越来越乱了，以前赚钱的国企现在也开始倒腾买卖，这分明是要把民企扶上国企的位置！” 陈岩石说：“赵立春这是在断自家后路呢，国企都没了，以后民企要是不行了，工人往哪跑？” 张志文连连点头，接着说：“我也在想办法阻止这事，最近查了不少公司。我觉得今年得做点什么，不能再让赵立春胡来！” “你有什么打算？”陈岩石问。 “抓几个典型，好好整治一下！”张志文答道。 旁边陈海插嘴：“可这样一来，不就跟赵立春对着干了吗？” “对着干又怎样？”陈岩石开口，“这是斗争，他错了就得改，就得挨批！” 张志文笑了笑：“确实有几家国企被贱卖，也有违规操作的事，我查查怎么啦？” 陈岩石突然问：“阿海，想不想调回汉东？” “我……”陈海震惊了，急忙说道，“爸，你是让我回来吗？” “对，去公检法系统工作！就在吕州。”陈岩石说道。 陈海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爸，你确定这事赵立春不会掺和？” 看着姐姐这个状态，陈海真的有点怕了。 要是有一天我也被安排到扶贫办去了，还得去那种又苦又累的地方，那可怎么办？ 旁边张志文就说：“要是调到吕州就行，我去京城那边活动下，我家里的势力也不是吃素的！” “真的能行？”陈海一听这话，顿时心情就好多了。 回汉东对他来说也是个机会，毕竟他爹是省里的检察长，再加上吕州那边的政法委书记帮忙，发展速度可能会快不少。赵立春即使在汉东待着，过几年还不是一样会被调走？ 汉东不可能就他赵立春说了算，张志文才三十八岁，前途一片光明。他这时候就说：“要是赵立春插不了手，我也乐意回汉东。” 张志文笑着说：“没问题，你就放一百个心吧，我绝不会让他插手的！” “那我呢？”陈阳的眼睛也亮了，“能不能把我从扶贫办调出去？我真的不想再干这活了！” “我尽量试试看！”张志文说道，“你的情况比较复杂，组织内部有过严重警告，三年内不好解决。” 陈阳的表情僵住了，随后带着几分失落说：“我知道了。” “别太失望，也就两年多嘛！”张志文笑着安慰道，“再过几年，肯定就没问题啦！” 陈阳的眼神里重新有了希望，但一想到还得坚持一年的扶贫工作，顿时觉得快要撑不住了。 这个地方，她一分钟都不想多待。 至于吕州市那边，祁光远对这些事情完全不知情。 不过他知道，他哥祁同伟要升官了。 原本祁同伟是破格提拔，正科级待遇，副处级职务，职务高但级别低。现在，他正式成了副处级，除了县公安局局长的职务外，还多了个副县长的身份，同时也是县委常委。虽然之前他也差不多享受这种待遇，但总归是名不正言不顺，这次总算合法合规了。 另外，金山县的县委书记易学习也被直接提拔，去林城当了副市长。按他的升职节奏，最多三年就能当上一把手。赵立春对易学习还是挺看重的。 原着里，易学习是背黑锅的角色，基本被赵立春排除在晋升之外，但现在，赵立春依然很重视他。因为他曾被洪直正亲自接见，赵立春不得不重视。当时洪直正在场时，易学习的排名还在李达康前面，尽管李达康强势、爱表现，但名义上仍是二把手，这个顺序还得守着。 书记的位置换成了李达康，他直接从副处级升到了正处级。王大陆呢，也是从副处级升到了正处级，主要是为了跟李达康搭档工作。 祁同伟现在可以说是平步青云了。他先是当上金山县公安局副局长，接着又成了金山县副县长，现在又成了县委委员。而且他还不到二十六岁。 祁光远给他哥哥打了电话，祝贺他升官。祁同伟在接到祝福后，顺便说了下婚期，还邀请祁光远参加。 祁光远当然不会拒绝，他哥的婚礼肯定要去。 简单收拾了一下，他就赶往金山县。 金山县的祁同伟结婚，这可是件大事。 不过祁同伟没怎么铺张，就在金山县办了个简单的仪式。 李小婉的爸妈都没来，要是来了，那场面就太大了，身份也太显赫了，金山县可能承担不起。 来的只有李小婉的哥哥李小江，算是代表家人吧。 婚后，再去京城聚餐一次，就算是完婚了。 现在的祁同伟很受李家看重，自然也得到了不少政治资源。按他的发展速度，将来甚至有可能进京城。 但李小江的到来，也让李达康和王大陆热情接待了一番。 祁光远来的时候挺惊讶的，去年金山县的道路还不是很好，但今年春节刚过，路就已经修好了。 沥青路，府衙修的路几乎都通到了最偏僻的村子。 回想一下自己第一次来金山县，这变化还真是不小。 李达康严格来说是个狠角色，而且很懂得讨上级欢心，但有一说一，他的能力确实很强。 特别是在经济发展这块，他的手段和能力绝对是一流的。 相比之下，易学习就觉得少了点李达康那样的胆识。 不过这样也不好…… 就是太刚硬了，为了政绩不计后果，往往会有很大反弹。 经济好时还好，要是经济不好，压力大的时候，也会出很多问题。 目前看来，李达康还是知道轻重缓急的。 祁光远提前三天就来了。 推掉了所有工作，就为了参加他哥的婚礼。 赵小蕙也是一样的。 “祁总，你好！”李小江过来跟祁光远握手，“早听闻您的大名，今天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李小江现任京城某综合办主任，虽只是个小科长，但下放到地方后直接就是正处级起步。要是运气好，没家族问题，说不定还能升成封疆大吏，像赵立春那样。李小江很快也要下放了，这次找祁光远提前沟通，就是想未来能在他那儿得到些经济支持，毕竟现在搞经济才是硬道理，gdp才是关键。 第87章 汇报工作 祁光远拍胸脯保证，无论李小江被派到哪里，他的资本都会跟随。李小江听了很放心，他相信祁光远的实力。祁光远确实厉害，在金山县这片地方，祁光远的资本无处不在。 接着，婚礼开始了。李小婉已显怀，两人简单地完成了婚礼。祁光远摇摇头，说以后他们自己的婚礼一定要隆重。 赵小蕙羡慕祁光远和祁同伟的婚礼都没那么热闹，但祁光远却觉得作为公务员，还是低调点好。他自己有钱，但不能随便给兄弟花，毕竟影响很重要。不过轮到自己时，那就另说了。 忽然赵小蕙喊见到了陈阳，祁光远顺着看过去，果真看到陈阳坐在角落里独自喝闷酒。原来今天是李达康叫扶贫办来工作的，工作结束后来蹭婚宴的。 扶贫部门的人都挺高兴，也愿意参与。不过陈阳不想掺和。她想走，可最后还是被拉了回来。 看着婚礼上春风得意的祁同伟，陈阳心里说不出有多难受。原本，站在这舞台上的应该是她。 大学四年的感情，到这一刻全毁了。最让她难过的，是祁同伟明明看见了她，却像不认识一样，一点感情都没有。好像四年的感情都没存在过。 这种痛，简直要命。 "陈主任，你怎么了？"有同事看到她的样子，惊讶地问。 "没事！"陈阳摇头。 有个男同事给她倒酒："喝点？" 陈阳打开酒瓶继续喝。 她其实有点期待，等祁同伟敬酒时看到她会有什么反应？会不会想起四年的青春？或者他真会放弃李小婉选她？ 祁同伟来到她面前，喝了一口酒。 祁同伟脸上毫无表情，还是那样无视她。 陈阳崩溃了，瘫坐在椅子上，身体僵硬，眼泪止不住地流。 本来这一切该是她的。 "啧啧，哭得好伤心，看来是后悔了！"赵小蕙看到这场景，幸灾乐祸。 祁光远："" 赵立春喜欢看陈岩石出糗，越糗他越开心。赵小蕙也爱看陈阳出糗，似乎越糗她越开心。 陈家父女和赵家父女，真是让人无语。 "算了，别管她了！"祁光远耸肩说道："自作自受，她之前高高在上指责我哥，有没有想过会有今天？" 赵小蕙点头："对，就是这个理！" 陈阳喝了好多酒回酒店，拿出小灵通给老爹陈岩石打电话。 陈岩石正准备睡，突然接到陈阳的电话，愣了一下。自从父女闹矛盾后，陈阳很少打电话给他。 现在居然主动了！ 拿起电话，就听见陈阳带着哭腔、满是怨气地说：“爸，你把我害惨了知道吗？” 陈岩石愣了一下，随即摆出一副严肃的样子：“胡说什么呢？谁害你了？” 陈阳咬紧牙关说：“你当年为什么不替祁同伟说句话？为什么装模作样？为什么不告诉梁群峰这种做法不对呢？” “你在胡闹什么？”陈岩石冷声说道，“这事不该我管！” “没错，不该管！”陈阳也冷声道，“你是检察官，职位在这里。可现在怎么又掺和经济上的事？” 陈岩石说道：“汉东经济有问题，我得提醒一下。” “那梁群峰明显是要整祁同伟，这不是不公平吗？你怎么不管？难道你没责任？” 陈阳哭得抽抽搭搭，大声喊道：“你知道我受了多少罪吗？今天祁同伟结婚了，连看都没看我一眼！” “我知道，我们完了。”陈阳擦了擦眼泪，“但爸，你明白吗？本来这些都该是我的，都是我的，就因为你的清高，毁了我和祁同伟的一切！” 陈岩石冷冷地说道：“陈阳，你要搞清楚，祁同伟这个人靠不住，他接近你是想利用你谋取好处！” “爸！”陈阳提高声音，“我现在特别后悔，真的很后悔！” 她还想继续说下去，却忍不住哭了出来。 “这种日子真是过够了！” 陈阳觉得太痛苦了，祁同伟那么优秀，前途无量，要是真能在一起，自己也不至于在扶贫办混日子。 她哭得梨花带雨。 那些眼泪，都是当初脑子里多出来的水分。 陈阳越想越后悔，要是当初态度强硬些，要是对祁同伟说了几句好话，要是早点帮他争取应有的待遇…… 那今天就不会这样了。 当然，她最恨的是自己的父亲，恨他假装清高，恨他自以为是地保持所谓高尚。 要是他不总跟赵立春对着干，自己怎么会落到现在这步田地？ 她悔恨至极，哭得肝肠寸断。 陈岩石听完后默默不语，过了好久才缓缓说道：“祁同伟这种人只会讨好两边，他做的一切不过是想往上爬罢了。陈阳，我知道你现在很后悔，但我要告诉你，这家伙迟早会出事的！” “出什么事？” 陈阳面无表情地问：“出什么事？爸，你总说我爸是那种两面派，但别忘了，他可是国家一级战斗英雄。你是说国家搞错了？” 陈岩石愣了一下。 陈阳接着冷冰冰地说：“爸，别活在自己的想象里了。‘六一三’这事就是错了，错了就是错了，别找借口！” “你这就是双重标准！祁同伟的工作受了不公平待遇，你一声不吭，还说这不归你管。可一旦涉及汉东省的经济改革、国企改革，你就跳出来插话，说这是你的责任？” “这不就是双重标准嘛？” “我觉得大领导批评你一点没错，你已经太久没接触群众了！” 这句话像一把尖刀狠狠扎进陈岩石心里，让他痛得难以呼吸。他怒吼道：“陈阳，你就这样跟我说话？” “爸！” 陈阳冷冷地说：“你现在才装起父亲的架子？到现在还不承认自己错了？” 陈岩石闷闷地回道：“我没错！” “那好吧，您就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吧。”陈阳叹了口气，挂断了电话。 陈岩石听着电话里的嘟嘟声，整个人有些失神，随后摇摇头喃喃自语：“我没错，错的是赵立春那些人！” …… 祁光远早早起了床。 看看身旁的赵小蕙，他嘴角微微上扬。 想想自己重生回来，真是顺风顺水，爽得不得了。 出门时，他看见精神焕发的祁同伟。 一见到祁光远，祁同伟立刻迎上来：“来，阿远，这是我特意给你买的早餐！” “嘿嘿，谢谢哥，嫂子怎么样？” 祁光远坐下喝了口豆浆又咬了口油条。 “挺好的！”祁同伟笑着说，“昨晚睡得晚，她也累坏了，今天起不来。” 新婚的幸福溢于言表，看得出来祁同伟非常开心。 升官发财，儿女双全，背后还有李家撑腰。 接下来的祁同伟将以惊人的速度步步高升，不出十年，他必将成为祁老厅长。 现在的他，说是炙手可热绝对不过分。 祁同伟家里的摆设全换了新样式的，空调、洗衣机什么的也没落下。虽然祁同伟的身份特殊，祁光远不好直接塞钱给他，就干脆把他的家重新粉刷装修了一下。 祁光远笑着说："你什么时候去京城？" "就这几天吧，孩子现在还算安稳！"祁同伟笑着回道："我请了假，打算去京城一趟，给老丈人汇报下工作！" "挺好！"祁光远笑着回应。 "你们那边婚期定下来没？"祁同伟突然问起。 "估计得下半年了，领证大概是七月份，婚礼大概八月。"祁光远笑了笑，缓缓说道："我和小蕙也挺稳定的！" 两人又聊了不少时间。 金山县现在的治安比以前好多了，全是祁同伟狠抓的结果。遇到问题绝不手软，需要整治就整治，需要动手就动手。再加上提前实行的禁枪令，金山县的治安状况肉眼可见地好转。 此外，金山县经济也发展起来了，祁光远在这边投了不少资，另一边李达康也在努力招商引资，想拉动全县经济全面发展。治安好了，经济也发展了，恶性事件自然少了。 可以看出，祁同伟对李达康的印象不错。能力强，有冲劲，不容易满足现状。 不过在祁光远眼里，这没什么特别的，谁有了钱不会装点样子？要是没钱了，李达康那副严肃的做派就藏不住了。 当然，对现在的李达康来说，既没必要也没可能。 "我觉得，"祁光远笑着说，"等你离开金山县，这里肯定会有大变化！" "我也期待那一天！"祁同伟深有感慨，想起刚来时金山县的样子和现在的模样，心里感慨万千。 他笑着说："当初你还被汉东大学开除过，差点因为故意伤人坐牢！" "梁秋这混蛋！"祁光远冷笑道："现在是进去蹲了，我看他以后的日子肯定不好过！" 接着他们聊起了家乡的亲戚朋友，祁同伟又感叹了一番。 祁光远明白得很，自己兄弟俩能读书都是乡亲们一点一点凑钱供出来的。祁同伟重情义，发达后也想帮衬乡亲们。 但祁光远不同意，不是他不感激乡亲们，而是乡亲们在困难时期也不是什么好人，什么缺德事都干得出来。 第88章 “让他折腾，别怕！” 有个家伙修行成功，连鸡狗都沾光。他们仗着祁同伟的名声去办事，这成了个大问题。 祁光远倒挺爽快，投了笔钱修了条路，顺便建了个厂子，让村里人能就近工作。他还办了个技术学校，教年轻人学手艺。 即便如此，祁光远还是挨了不少骂…… 甚至有人说，若非他们，哪有祁光远的今天？祁光远该把全村人都分个几百万才对。 祁光远只是笑了笑，心里明白，无论给多少，他们总不会满足，只会越要越多。 但人心也有善的一面，以前穷困时，他们也会因同情或乡情帮忙供孩子读书。 总之，这事挺复杂的！ “老哥别为乡亲的事太操心！”祁光远说，“我来处理就行，你前途要紧，别给自己添麻烦。” “知道了！”祁同伟点头。 之后祁光远回京州市，祁同伟也跟着去了，还搭上了飞往京城的航班。 吕州市 “什么鬼？”李达康愤怒地看着张志文，“张书记，你说什么呢？” 张志文认真地说：“我觉得咱们市国企改革有些过头了，该给这事踩刹车了。” “我让你闭嘴！”李达康差点破口大骂。 他忍住火气问：“为什么？” 张志文平静地回答：“因为这种改革透支了未来，严重影响工人就业。” 李达康瞪着他，差点脱口而出“傻子”二字，又问：“为什么吕州经济形势这么好，金山县也发展不错，你现在却要喊停？” “经济受影响怎么办？就业受影响怎么办？好不容易发展到现在，就要停下国企改革？” 张志文抬头不急不缓地说：“首先，国企是国家经济支柱。其次，改革让不少工人失业，家庭收入大减，甚至家破人亡，你不明白吗？” “我不懂，有手有脚为什么不能干活？就算残疾，春旺集团也会雇他们，工资也不少！” 李达康冷着脸说道："我就纳闷了，到底是什么影响了他们的收入？是国企改革，还是他们自己懒？" 张志文也冷着脸回应："说话注意点！" "我这话说得已经够客气了！"李达康继续冷声道，"张书记，这些人不该成为国企改革停滞的理由！" "我告诉你，"张志文也不甘示弱，"我们得考虑现在，还得顾及未来。你现在觉得是对的事，将来可能让人指着脊梁骨骂呢！" "所以，国企改革得停，那些从国企转成私企的，都得改回来，失业的工人必须重新上岗！" "你、你这不是倒退吗？"李达康激动地说。 李达康觉得自己简直是在听笑话。 这家伙张志文到底想干嘛？要开历史倒车 李达康心里明白，张志文这次是专门针对金山重工来的。张志文提议的第一刀就要砍向金山重工，这让李达康当场炸了。 “不行！”在他眼里，金山重工可是他的心头肉，谁要是动它，他就跟谁急。 整个会议不欢而散。李达康没回金山县，直接去了省城赵立春家。到了那儿已经快下午了。他看见赵立春正跟祁光远打网球，看得他直冒汗。赵立春以前打网球可是一把手，现在却成了祁光远的对手，这让他很不爽。 “你怎么这样？”李达康心里想着。就在这时，祁光远耳朵里突然响起了系统提示音：“恭喜您获得一张指向性订单卡，价值五亿美金，目标企业是金山重工！” 祁光远愣了一下，这是他很久没见的订单卡，而且还是指向性的一张。这意味着金山重工将得到这笔巨额订单。他心中暗喜，但表面上装作若无其事地收好了这张卡。这种卡的关键在于交给哪个企业，这关系到以后还能不能接到更多订单。 “要是用得好，卖给合适的对象，后续肯定会有源源不断的生意。”祁光远心里琢磨着。李达康等他们打完球，赶紧过去问安。赵立春喝了一口冰红茶，招呼大家吃饭。 “赵书记、祁先生、王处长！”李达康很有礼貌地跟三人问好，他对王晋明一直称呼为“王处长”，这让他特别满意。 饭菜简单平常，素菜为主荤菜为辅，这都是赵小蕙特意交代的。她怕赵立春血压高，可赵立春本人对此并不太在意，也懒得说什么。 李达康就把事情经过讲了一遍。赵立春听了后只是默默不语，然后看向祁光远问：“你觉得呢？” “我不管！”祁光远耸了耸肩膀，缓缓说道，“改革一旦启动，就一定会得罪人。但现在就像一辆正在行驶的火车，如果要倒退回去，那肯定会被碾得稀巴烂！” 李达康气愤地说：“赵书记，这姓张的简直是疯了。吕州市之前发展得好好的，国企转民企，政府轻松不少，还能增加税收搞基建。可按他这样改下去，政府要背负巨大开支，那些懒汉又会回来祸害企业。咱们前期的努力，好不容易推进的改革，等于全白费了，后果太严重了！” 赵立春慢慢喝了一口茶，笑着说道：“我看情况没那么糟吧。” 李达康愣了一下：“赵书记，你是说……？” “既然他要改，就让他试试。”赵立春放下茶杯慢悠悠地说，“你到底在担心什么？” 李达康愣住了：“你是说……随他折腾？” “随便他折腾，看他能折腾成什么样！”赵立春淡淡地说，“他不犯错怎么会知道自己错了？他如果不犯错，你以后在吕州的工作还怎么做？” 李达康心里一惊，难道赵立春是要派他去吕州？ 不过，这似乎不太现实。金山县这边他还得待上一两年，至于吕州市委书记的位置，就算顺利的话，他也得等到新世纪前后才能接任。 李达康试探着问：“赵书记，你是想让他折腾？” “你不让他改，他永远不会知道自己错了。让他改，让他出错！”赵立春笑着说，“你怕什么？” 李达康原本还希望赵立春能强势点，现在看来，这分明是在纵容错误。赵立春就是在等张志文闯祸，等他彻底失败了，赵立春的工作才好开展，也更能巩固他的权威。 “赵书记！”李达康说，“我还是担心会影响政府的公信力。” “让他折腾，别怕！”赵立春笑着说道，“你首先要做的就是安抚大家，告诉他们张志文撑不了多久，该怎么应对，你自己心里要有数就行了！” 李达康这才吃了颗定心丸。 李达康完全没把张志文当回事，有赵立春撑腰，他还有什么可担忧的？ 旁边祁光远也笑呵呵地插话：“对，不用太着急！” 李达康转头看向祁光远：“祁先生是什么意思？” 祁光远瞄了一眼系统里的订单卡，笑着说道：“我的意思嘛，别害怕，就让张志文闹腾去吧，看他能折腾到哪一步！” 而王晋明突然开口说：“赵书记，我刚听说了个事，陈海好像也被调到汉东省了，具体来说，是吕州市。” 赵立春眉毛微微一挑，淡然说道：“安排得挺快！” 王晋明附和道：“确实很快，赵书记您瞧。” “别急！”赵立春语气平静，“让陈海先去吕州看看，张志文那家伙能搞出什么名堂。” 王晋明点头表示明白。 赵立春又对李达康说：“行了，你也早点回金山县，好好安排安排。” 李达康点头应下。 之后，李达康连夜返回了金山县。 另一边，张志文正跟陈岩石通电话：“陈老，我这边已经开始了，连一些民企也开始查了，我一定会严惩这些违法行为，还吕州人民一片清朗天地！” 电话另一头，陈岩石感慨道：“那你打算怎么弄？” “先拿金山重工开刀！”张志文说道，“我要恢复国有制，让那些被赶走、被辞退的工人重新上岗。” 陈岩石愣了一下，随即说道：“金山重工可是祁光远的公司！” “我知道，但那又怎样？”张志文冷声说道，“侵占国有资产，还有理了吗？” 陈岩石笑着说道：“阿文，真没想到你这么有胆识！” “陈老，看着国家财产流失，我心里实在过意不去！”张志文道，“先从金山重工下手，接下来看谁敢不服！” 陈岩石轻轻舒了口气，觉得张志文干得真是漂亮。 他本来就对赵立春的各种改革看不惯，认为赵立春是在透支未来。如果按赵立春这样搞下去，汉东省的将来肯定会出现严重的经济衰退。 如今张志文直接针对金山重工，还有什么比这事更能让他兴奋的呢？ 他也迫切想要证明一件事：只要是他掌控国企，沿着原来的方向走，经济一定还能增长。 赵立春那边要是压力大了，陈岩石就站出来说：“别担心，有我在呢，我会全力支持你的！”张志文听了点点头，笑着说：“行！” 后来，在赵立春的带领下开了个会，张志文也在场。 第89章 不同意！绝对不能同意！ 赵立春慢悠悠地说道：“我对吕市国企改革有不同看法。”“那些国企改成私企的路子已经定了，现在又要改回去，这到底想干嘛？什么逻辑？” 张志文回应说：“赵书记，我觉得您这是单方面的想法。国企转成私企本来就导致了大量国有资产流失，这件事从头到尾都不合法也不合规。”“国企造成的损失怎么算？失业的工人怎么办？他们靠什么养家？”赵立春回道：“我们不是给过工龄补偿吗？让他们再回来工作？这钱莫非你还想收回去不成？”“工资可以降点嘛，只要能维持生产就行！”赵立春眼睛一瞪，一时气得说不出话。 他心想，张志文是真傻还是装傻？都三十好几的人了，怎么还能这么天真？ 陈岩石也附和说：“工人可以回来上班，但工资适当降点应该也没问题吧！”“胡说八道！”旁边周奕君冷冰冰地插话，“你要是降他们的工资，他们愿意回来工作吗？”陈岩石反驳：“为什么不愿意？”“府衙财政可受不了！之前花了不少钱搞基建，现在又得给国企掏钱了。” “财政负担不见得是个问题！”张志文接口，“第一，吕市的企业大多已经盈利，交给府衙管理也不会增加太多负担；第二，这样能让更多人重新就业，这不是好事吗？” “我警告你，这不是恢复国企，这是强占资源、跟老百姓争利益！”赵立春冷冰冰地说。 “真正巧取豪夺的是那些私企，它们先占了国家的利益！”张志文针锋相对，“赵书记，您别颠倒黑白！” 赵立春坚持：“这些国企之前毫无生气，工人也没干劲，转给私企后才有了活力，还交了税！” 张志文说话了："可是咱们还没在公有制的基础上搞改革呢！为什么直接把事情交给民企？这不是退步吗？"赵立春一听，发现跟这小子争辩还挺难。他心里有点看不上这书呆子，以为他理论一套套的。其实，张志文是搞学问出身，辩论技巧不简单。 张志文今天铆足劲要给赵立春点颜色看看。陈岩石也很高兴，总算有个伙伴站在自己这边了，这种感觉真舒坦。看到赵立春被噎住，他心里别提多开心。 赵立春倒没想拦死张志文，心想：你理论再强，在现实中也会露怯的。毕竟现实不是游戏。 最后，赵立春没能说服张志文。张志文回到吕州后，马上开始对本地企业动手改造了。 金山重工那边，田大刚正忙着设计播种机，忽然听说要改回国企，一下子就火了："什么鬼？要让我们饿肚子是不是？" 另一个工人接茬："对！刘有福那个混蛋又回来了！" 田大刚一听刘有福的名字就炸毛："他回来干什么？不发工资还让我们干活？" "对！以前我连饭都吃不上，找他要钱，他说没钱，让我们卖废铁换钱！" 田大刚皱眉问："徐总呢？" "应该在办公室吧。" 田大刚立刻起身往徐浩的办公室走。这两年在金山重工，是他最开心的日子，工资高不说，还能施展才能。每年该生产多少钢铁、设备都有计划，不会乱来。而且收入一直上涨。 金山重工年底发了三倍工资，这样的好事去哪里找？一听刘有福要回厂，田大刚就头疼，那些不愉快的记忆又回来了。 "徐总，这到底怎么回事？你不能走，绝对不能走！" 田大刚一进办公室就喊开了。一看见刘有福也在，更来气了。 刘有福一见到田大刚就皱眉："田大刚，你闹什么呢？胡闹！" "刘有福，你个废物，告诉你，金山重工不要你这种人回来！你赶紧滚，别在这祸害！"田大刚冷着脸说道。 刘有福被气得张口："田大刚，你骂什么？你瞎说什么呢？" "说的就是你这狗东西！"田大刚毫不客气地骂道："我们好好干活，你什么都不干，还拿钱。你的那些亲戚，一个比一个懒，就知道在管理岗上吃闲饭。厂里全是你们的关系户，部门头头都是你的人，生产线上没几个人还要干活。你要是真敢回来，信不信我一棍子打死你！" 刘有福被气得说不出话，大声吼道："田大刚，你太过分了！" "过分？怕告诉你，你要是回来，不光是我，全厂人都想弄死你！"田大刚冷冷地说。 刘有福被田大刚那眼神吓得有点怕。 "你吓唬谁呢！" 田大刚冷冷地说："说的就是你这狗东西，勾结一帮人祸害厂子，祸害工人。你要是敢造反，信不信我弄死你！" 厂门口聚集了一群工人。 有人附和道："对，刘有福，你别回来，你要回来，我第一个弄死你。想起以前你把厂子折腾成什么样了？全是关系户，部门领导全是你的亲信，生产线就那么几个人还要干活！" "没错，你就知道坐办公室吹风扇，还指手画脚，凭什么？你要是敢回来，我就弄死你！" 大家七嘴八舌，把过去的怨恨都提起来了。 刘有福急了，看向徐浩："徐总，你看看！" 徐浩平静地说："这事跟你没关系！" 刘有福心里发慌，徐浩却笑着说了句："好了，我先走了。刘厂长，以后这里就是你说了算！" 刘有福一声唉，看到周围那群脸都快冒火的眼神，心里一哆嗦。他咽了口唾沫，“别冲动，我可没干什么呢。” 徐浩整理完文件准备走，旁边的田大刚急了，“徐总，你就这么走了？咱们厂刚起步，正要挣大钱呢！你不能走！” 工人们团团围住徐浩，“徐总，您不能就这么不管我们了！”“对，徐总，您得帮帮我们！” “徐总，您去哪儿，我们就跟到哪儿！以后跟着您干准没错！”“徐总，您说话呀，我们都听您的，您让我们怎么干，我们就怎么干！” 有个工人激动得直指刘有福，“不然直接弄死这个家伙算了！” 刘有福一听，差点当场尿裤子，“什么情况？我没做过什么坏事，你们就想要我的命？” 这些工人现在对他恨透了。以前的日子再苦也罢，现在好了，生活改善多了，这让他回厂长的位置，简直想杀了他。 “刘有福，你要是真敢回来当厂长，我就当场弄死你！”“你这家伙，赶紧消失，不然我就宰了你！” 徐浩也愣了一下。没想到自己会这么受欢迎。其实他也没做什么大事，就是照着图纸搞了几样产品出来，怎么就成了这局面？ “我要离开是吕州市府的决定。”徐浩叹了口气，“市府说我们公司有违法行为了，要重新变成国企，这事不由我决定。” 工人们炸开了锅，“市府不是说国企改革挺好的吗？怎么变成这样了？市府让我们还怎么活？” 有人提议，“走，去找市府理论去！” 工人们不愿意，跟着金山重工后，他们的收入涨了不少。挖土机、压路机还有农用机械卖得都不错。 大家都挣得越来越多，田大刚去年拿了最多的奖金，整整三万块，好多人都眼红。 有真本事的人还是有机会升职的。现在倒好，非要让他们退出来，把那些改制后的企业重新变成国营，让那些高高在上的领导再回来？ 工人们第一个不同意。不同意！绝对不能同意！ 要是今天让这些领导回去，明天他们还能干什么坏事，我都想都不敢想。刘有福急忙跟在徐浩后面：“徐总，徐总！” 徐浩看了眼刘有福，以前这家伙在他面前可嚣张得很，说话阴阳怪气的，可现在就像只老鼠似的，怕得要命。 “刘厂长！”徐浩慢悠悠地说，“你这是干什么呢？” “我跟你一起走！”刘有福小心翼翼地说。 “跟我一起走？”徐浩有点意外。 刘有福都要哭了，我如果不去，那些工人非把我撕碎不可。 徐浩也觉得无奈，瞥了一眼刘有福：“那你跟我走吧！” 金山县 李达康笑了一声：“这刘有福真是个胆小鬼！” “不跟我走我也拦不住，一开始他还想装装样子，结果一看来了这么多工人，连话都不敢说了。”徐浩叹了口气。 “说实话，我自己都没料到工人们的反应这么大，真恨不得把刘有福撕了！” 李达康笑了笑，淡淡地说：“行，剩下的事别担心了！” 徐浩忍不住问：“那生产怎么办？我们还有不少农用机械，不只是金山县在买，其他几个县也在采购，还有压路机呢！” “这些东西暂时也没法弄。”李达康摇摇头，“张志文现在在倒退，我们也只能等等看。” “我觉得可以继续生产，就算我们不在，生产也不能停。有些订单已经交了定金，生产这边不能停下，不然停了再开，又要浪费不少时间和钱！”徐浩在一旁说道。 李达康想了想，说：“也不是不行，但我们要多注意点，千万别让张志文抓住把柄。” 第90章 罢工！ 徐浩点头：“生产是工人自愿的，跟我们没关系。我辞职了，至于刘有福，他不敢去工厂，这跟我们又有什么关系？” 李达康点头：“你说得对！” 这时吕州市就像个火药的桶。 金山重工业那边对张志文的政策很不满，那些把国营企业改成私营的老板们也不高兴。本来我把企业弄得赚钱了，还提供工作机会、交税呢，现在倒好，又要收回去了？这不是卸磨杀驴吗？找谁说理去？ 不少老板气坏了，才没赚多少利润，就想把企业拿走。有些跑去闹事，还有些干脆直接停工关门，你不就想让国营回来吗？好，那就让你接手吧！ 累死累活才改善了业绩，结果又想倒退回去。 吕州这时候就像个炸了的锅。高育良虽然也在青山县当县委书记，但看到企业一个个关门，失业的人越来越多，心里也很烦。他自己虽不是赵立春那一派，但也支持他的不少政策。可这样下去，吕州肯定会出大事。于是他赶紧叫停了这事。 必须保护这些老板的利益。要是事情闹大了，对他也不是好事。 随后，高育良被叫到张志文的办公室。 “你是不是觉得我的政策错了？”张志文质问道，“改革也不能不顾实际情况。” “这是京城定下的路子，没错！”高育良冷声道，“你难道认为京城的想法是错的？” 张志文愣了一下。这两人都是理论出身的，高育良讲道理的能力丝毫不输张志文，甚至更强。毕竟他是老师的背景。 “改革中确实出了问题，工人下岗，资产流失，这些你难道看不见？”张志文问。 “我当然看见了，但如果这些老板都跑了怎么办？吕州的就业怎么办？别说吕州，连青山县、金山县城的就业形势都不乐观。恢复国营后，什么都不会变！” “那你说该怎么办？” 高育良根本不给张志文说话的空间，直接接连发问：“这些事情，张志文同志，你能提出个实际可行的办法吗？” “先把国企理顺了再谈改革。你现在说这个根本没影的事，连国企都还没摸清楚，怎么改？你倒是挺横。”张志文被堵得说不出话，干脆装傻充愣。 “好，那你说回国企。” 高育良语气加重：“那损失谁来承担？财政赤字怎么办？那些农民工没了活干怎么办？” 张志文愣了一下：“这些都是必须承受的代价，改革哪有不付成本的。” “之前的改革已经亏了不少！”高育良怒道，“难道还要再亏一次？” 张志文噎住了，高育良冷笑道：“张志文同志，你是吕州一把手，也是推动改革的领头人。我们首要任务是保障群众利益，而不是满足个人私欲！” “我怎么就有私欲了？”张志文瞪眼，“我一心为公！” “你这么瞎折腾，吕州非出大事不可，经济损失肯定巨大！”高育良愤然，“你这个位置不能犯错，你知道万一出事会害多少人？工人、农民都要失业！” 啪！ 张志文猛地拍桌：“你是说我犯错了？” “不然呢？”高育良盯着他，“趁损失还不大赶紧回头，你要真这么固执下去，吕州遭殃，你就成了祸害！” 啪！ 张志文拍得更响：“高育良，你什么意思？” 高育良冷冷地道：“什么意思？我说你是汉东经济发展的掘墓人，为了一己之私拖累全省老百姓！” 张志文拍着桌子吼道：“这是市里决定的事，你在这儿胡说八道什么！” 高育良冷笑了下："张志文，你想干什么是你自己的事。可青山县这摊子，既然组织和百姓把权力交给了我，我就绝不能让你掺和进来，给你机会去糟蹋青山县！" 说完，高育良扭头就走，懒得再说一个字。 张志文气得直哆嗦。 但对高育良来说，目的已经达到。如果今天不撕破脸，明天张志文要是出什么事，肯定会拉他垫背。无论如何，高育良都不会跟他一条心。 汉东现在还是赵立春说了算。 什么汉大帮、秘书帮，现在只有一条路——立春路线。 啪！ 看着高育良离去，张志文气愤地将茶杯摔得粉碎，脸色难看至极："高育良、李达康，你们这些人……等着瞧吧！" 汉东省，京州市。 赵立春听着王晋明的汇报，嘴角却露出笑意："这个张志文真是笨得可以！" 王晋明笑道："他还满脑子旧思想呢。这么年轻个人，怎么这么顽固不化？" 赵立春摇摇头："可能是从小环境影响吧。" 提到陈岩石那边，赵立春冷哼一声："那些人都是老顽固，一个个的……" 话语间透着不屑。 王晋明问："吕州那边呢？" 赵立春喝了口茶："急什么？让他们再闹一阵子，事情闹大点不是更好？" 停顿片刻后，赵立春问："下午有什么安排？" "光芯集团的芯片代加工厂开业仪式！"王晋明笑着说："祁先生给我们透露了点消息！" 赵立春抬起头："怎么说？" 王晋明笑道："摩托罗拉的订单达到四千万美元，苹果那边的代工我们也拿下了！" 赵立春笑着："不错不错，没料到阿远能力这么大！" "还有一件事！"王晋明说道。 "什么事？"赵立春看向他。 "祁先生想在河南、山东也建个代工厂。他们业务量大，订单多。河南那边富士康原本说要建厂，一直没动静，祁先生想接手。" "挺好，也能带动河南那边的订单！"赵立春笑着说："我们别太小气，还是要想办法帮其他省份！" 王晋明没再多说，只是笑着附和："赵书记说得对！" 吕州发生的事，祁光远基本清楚。 张志文这个人完全不讲情面，简直是想倒退历史。一大批企业主已经关停了工厂，根本不关心工人是否能找到工作。很多工人离开吕州去别的城市找工作，导致大量人口外流。但这些危机，张志文压根没看见，他周围的人都只报喜不报忧。 吕州市的一些国企恢复了运营，不少工人也回到岗位上。陈海也被调回吕州，先是负责公检法相关事务，后又被张志文安排到局党委办公室综合一科当科长。他既要忙公检法的活儿，还得给张志文当秘书。陈海每天忙得焦头烂额，却总是汇报说吕州发展得很好。 不过，陈海接触不到真实的基层情况，只是从各种文件里了解一些表面信息。民营企业的不良行为被遏制住了，虽然工资有所减少，但至少还有工作机会。他把这些数据呈报给张志文。 …… 吕州市第一纺织厂。 "操蛋，这日子没法过了!"一名工人将手里的工具摔在地上："这是什么狗屁活儿？工资减一半不说，现在还让加班！" 另一个工人也气愤地插话："领导是不是有病？之前干了那么多活儿才这点工资，现在又添一堆活儿？" 这时，一个像是领导模样的男人走进车间，听见工人们的低声议论，立刻怒喝："你们嘀咕什么呢？" "张大飞，你个王八蛋！"一个工人骂道："这么晚了还让我们加班？" 张大飞盯着那个工人，怒道："加班怎么了？以前你们不也加班吗？还不是挺高兴地干！" "以前加班给加班费，多劳多得。现在加班不给钱，草！"一名工人激动地说："你得给我们个说法！" "说法？你说说看，你这个月还想不想拿工资了？"张大飞指着工人吼道。 工人愣了一下，下意识感到害怕，可随即想到什么，心里暗骂：就这几个钱，我还稀罕工资？ 于是，他一巴掌扇在张大飞脸上："操你妈的，还想扣工资？老子早没了！" 张大飞被狠狠扇了一巴掌，脑袋嗡嗡直响，他立刻瞪眼问：“你干嘛” 那人指着自己伤痕累累的手指，“干嘛你看我这手，都是干活伤的!我们图什么就为挣点钱，你把工资砍一半也罢了，还打算全扣掉” “我就该全扣!”那人挥拳砸向张大飞脸。 “砰”的一声，张大飞被打得踉跄后退，他瞪着眼睛吼：“你们想造反吗” “造反又如何!”突然有人从背后偷袭，一脚踹在张大飞身上，把他踢得晃了一下。 紧接着，更多的人围攻过来，一顿拳打脚踢。 "不干了!" 不知是谁大喊，声音里满是愤怒和仇恨："这么点钱，干什么干!" "对!不干了!"又有人附和，"天天加班没加班费!" "张大飞就是个畜生，压榨我们!" 所有人彻底爆发了，长时间的不满终于爆发。 原本就算不改也好，大家觉得就这样，每个月拿点工资，厂里扣工资很正常。 但现在 不仅扣工资，活多钱少，领导还刁难。 简直是要命。 所有人都愤怒了。 接着，吕市这家纺织厂的工人们决定罢工。 "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第91章 ＂你说什么？集体罢工？＂ 随着纺织厂停工，吕市其他一些工厂也开始停工。 太过分了! 谁愿意受这气 事情越闹越大。 吕市政府。 "什么"张志文猛地站起，看着陈海怒喝："你说什么集体罢工" 陈海点头，"看起来是这样。" "不应该，不该发生这种事。" 张志文此刻显得特别慌，嘴里不停地嘀咕着："怎么会变成这样？不是都已经安排好了吗？为什么他们要这么做？"站在旁边的钱海也是一脸懵，不知道该说什么。 钱海跟着点头说："明白了，我这就去处理！"说完就赶紧走了。 但事情越闹越大。 听到这消息，李达康立刻眉开眼笑："终于有戏了？" 一边的季同伟忍不住笑了："这老张，太天真了，还信那些话呢！" "他就想刷个存在感而已！"李达康冷哼一声，"想显示自己的权威，哼！" "之前一直当副手，现在想尝尝当一把手的滋味！"李达康接着冷笑，"现在当上头儿了，还是太嫩了！" 这一点季同伟也赞同。 其实季同伟觉得，在司法所锻炼一下也不错，接触这些人后，他对解决问题也有自己的看法。 就像李达康，虽然是副处长出身，上来就当县长，但他以前也是赵立春的秘书，一步步走过来的。 一步登天是不可能的。 "那接下来怎么办？"季同伟问。 "别操心那么多，守住金山这点地就行！"李达康笑着说，"只要金山这边不出事，我们就没什么大事，等着看张志文收拾烂摊子吧，等他处理完，我们这些表现好的，肯定会有好果子吃的！" 季同伟点点头："哦，对了，我得请个假！" "请假？"李达康有点意外。 "是，我老婆快生了，我要送她去京州！"季同伟说道。 李达康答应了祁同伟，说金山这边他能搞定。祁同伟去了京州后，带着李小婉去做体检。晚上到祁光远家时，发现高育良也在。 祁同伟见到老师高育良很客气，毕竟尊师重道的习惯还在。高育良笑着告诉祁同伟，青山那边有事得向赵立春汇报。 在吕州，李达康和高育良是公开对抗张志文的两位。他们都被赵立春看重，李达康是他的人，高育良则是主动投靠。 高育良叹息说张志文太胡来了，祁同伟附和着说工人们现在都在停工，接下来不知道会发生什么。高育良劝祁同伟赶紧回金山，万一吕州出大事，他作为责任人不在会很麻烦。 祁同伟不解，高育良解释说现在情况不明，吕州可能会出大乱子。祁同伟点头明白，祁光远也劝他回去好好工作，说自己会照顾好嫂子李小婉。 祁同伟信任弟弟祁光远，把照顾嫂子的事托付给他。祁光远说没问题，还让老婆帮忙照顾嫂子，毕竟两人是好朋友。祁同伟交代完后，高育良和赵立春谈完也回青山了，祁同伟跟着回金山。 吕州的情况越来越糟，工人们罢工导致企业停工，大家都很不满。之前虽然是民企，但至少有活干还有加班费，不像现在这样毫无意义的停工。 民营公司得赚钱，没订单哪会没事瞎加班给你干无聊活。不像现在，一边压你工资，一边领导像个傻瓜，总添些没意义的事。 以前工资涨，现在减一半。 搞这套的人，脑袋怕是灌满屎了。 纺织厂停工后，汉东省一堆国企也跟着乱来。 张志文觉得自己像是闹了个大笑话，感觉所有人都在看他的笑话，特别不舒服。 陈海一声不吭。 这时让他出主意，自己都没想法，只能看着张志文说：“张书记，现在怎么办？” 张志文头疼得不行，忍不住骂：“这些人，给工作、保障生活都不领情，还找事，太过分了！” 陈海问：“那我们现在……” 张志文深吸一口气，冷声道：“想办法，无论如何，让他们复工！” “复工？” 陈海不知怎么说，谨慎地问：“张书记，工人们只是因为工资低才闹事，要不涨点工资？” “涨工资？” 张志文愣住又摇头：“那得花更多财政补贴吧？府里的钱能省就省，还得搞基建，不然会被笑死。” 陈海：“……” 他叹气心里却想：“老大，工人罢工你不干活，还担心别人笑你？人都背后笑话你了！” 但这话实在说不出口。 他犹豫下问：“那怎么办？” “先让工人复工！” “可他们要涨工资！” “不干活哪有收益涨工资？” “可不涨工资他们不干！” 张志文有点急了，这种情况让他也沉默了，不知如何是好。 陈海接着说：“张书记，要不先安抚他们情绪，别让他们再围攻府衙？” 张志文正烦着呢，突然有个市府衙的工作人员急匆匆跑进来说：“张书记，大事不好啦！广场的工人跑到市府衙门口啦！” “什么？！”张志文一听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真跑到大门口了？” “他们举着横幅呢，说要反对国企改革！”那工作人员急得直跺脚，“还让市府欢迎民企，非要把那些企业弄回吕州市不可！” 啪！ 张志文越想越气，在办公室窗户那儿探出脑袋一看，果然看见外面聚了好几百工人，人群里还有几条横幅： “涨工资！” “把民企带回吕州！” “别再抢我们的饭碗！” 张志文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儿，心想：这些人也太不像话了吧。还好武警在外面拦着，不然指不定真闯进来找事。 “张书记，接下来怎么办？”旁边站着的陈海问道。 张志文心里直打鼓，看着这阵势，真是捏把汗。这时陈海提议：“要不咱下去看看？” “不行不行！”张志文真怕了，万一这些人冲上来打自己怎么办？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突然，外面传来一阵歌声： “咱们工人有力量！” “这力量是铁，是钢，比铁还硬，比钢还强！” “我拿钢鞭抽你个王八蛋！” 张志文听得头皮发麻，心都快跳出来了。他赶紧打电话给市公安局的孙荣：“赶紧派人过来，把这些人都给我轰走！快！” 孙荣接到电话后直摇头：“张书记，您让我带警察去对付这些工人？这事要是搞大了，我可吃不了兜着走。” 张志文一听急了：“你不管？你得管！” 孙荣也头疼：“行行行，我马上安排人过去就是了。” 电话挂掉后，孙荣也没闲着，立刻拨了个电话给赵立春：“赵书记，我是吕州市公安局的孙荣。我这儿有个情况得向您汇报下！” 赵立春刚准备下班，王晋明汇报完后，就把电话转了进来。 “说吧。”赵立春说道。 孙荣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讲了一遍。 赵立春的脸色有点变化，然后冷声说道：“胡闹！” 在他看来，他并不介意张志文搞些动静出来，甚至希望事情闹得更大，但要是失控了，他赵立春也跑不了干系。 毕竟吕州是汉东省的地盘，要是真出了大乱子，他也脱不了责任。你这个省里的老大，这么点事都摆不平？万一出岔子，自己的前程可就悬了。 一听张志文的计划，赵立春顿时来了精神，随即说道：“你马上派人到市政府门口，别让工人冲进去，想尽一切办法稳住他们的情绪！” 孙荣立刻答应：“好的！” 赵立春接着说：“要是真出了流血事件，我只找你负责！” 孙荣再次点头：“领导放心！” 赵立春松了口气，随手拿起电话，直接打给了李达康。 “赵书记！” 片刻后，那边传来李达康的声音：“什么事？” “吕州那边出事了，你知道吗？”赵立春开门见山地说。 “这事我知道，正打算给您打电话汇报呢！”李达康急忙回答，“赵书记，您有什么指示？” 赵立春说：“你马上去吕州，尽量安抚工人情绪，别发生冲突，千万别出大事！” 李达康迅速回应：“明白！” 停顿了一下，赵立春补充道：“我会让高育良配合你，记住，一定要安抚好工人，千万别制造冲突，千万别出大事！” “放心吧！”李达康感觉肩上的担子沉甸甸的。 挂掉电话后，李达康赶紧拨通了徐浩的号码。 徐浩听完情况后点点头：“行，我带些工人过去，说服吕州那些冲动的工人，让他们别把事情搞大。” “我先出发，一会儿你们直接到市政府门口等我！”李达康急切地说，“咱们一会儿见！” 挂掉电话后，李达康深吸一口气，叫上秘书直奔吕州。 从金山县到吕州不算远，大概一个小时车程。 李达康催得紧，司机也开得快。 不到四十五分钟就到了吕州市，接着就站在了市府衙门口。 此刻， 张志文感觉自己的情绪快要失控了，门口那些工人就像随时会爆炸的炸弹一样危险。 他一把揪住孙荣的衣服，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问道：“我不是让你赶走他们吗？为什么不听我的？” 第92章 说法 孙荣一脸委屈地盯着张志文说：“张书记，这真不是我不赶，赵立春书记说过，不能出任何乱子，您别为难我行吗？” “放屁！” 张志文直接破口大骂，指着那些工人愤怒地说：“他们冲进府衙，你没看见？他们这是闹事，你没看见？这些混账东西！” 孙荣看到张志文这样激动，立刻皱眉说道：“张书记，说话注意点！他们是工人，是在维护自身权益，您别咒骂他们。” 张志文冷笑道：“我就该骂他们，明明是他们在保卫这里，分明是针对我们。他们想谈判可以，但必须得把他们赶走！” “可是赵立春书记说了！”孙荣反驳，“不能有冲突，不能出任何乱子！” 张志文气得直哆嗦，正准备继续骂，这时电话响了。 陈海接起电话：“喂？” 陈海看了眼张志文，又说：“张书记，是赵书记来的电话！” 张志文接过电话，语气冰冷地回应：“喂？” 电话那头，赵立春冷冷地说：“张志文，你在搞什么名堂？吕州怎么成这样了？” 张志文愣了一下，随后冷冷地说：“赵书记，有人带头闹事，有人带头捣乱，我现在得解决这些人，府衙这边必须得清理掉这些人！” “你胡闹！”赵立春厉声说，“你在跟我们的人民作对，在跟老百姓过不去！” 张志文咬牙切齿地说：“难道就让他们一直冲击办公楼不成？” “到现在为止，他们一直很平静，也很克制！”赵立春冷冷地说，“不准动手，别让流血事件发生！” 张志文还想争辩，赵立春打断他：“你听好了，我马上到！要是出了什么事，任何人受伤了，我只找你负责！” 说完，赵立春挂断了电话，又对司机说：“快！再快点！” 张志文现在简直是气急败坏，完全控制不住情绪了。 吕市的工人们死活不肯散去，非得讨个公道不可。这工资突然被砍掉一半，他们心里哪能接受？结果来了群没用的领导。 这事能忍吗？ 肯定不能！ 无论如何，张志文得给个说法。 李达康虽然一路赶忙，但还是赶到事发现场了。 还好，工人们只是聚在一起唱歌，并没有冲进府衙大楼闹事。 接着有人搬了个大喇叭，搭了个高台，李达康站上去喊话：“大家听我说！我是赵立春书记的秘书李达康，有什么想法直接跟我说！” 工人们的目光都集中在李达康身上。 李达康稍微松了口气，他知道，此时作为赵立春的秘书，比他金山县委书记的身份更有用。 “李秘书！” 有个工人走到李达康面前：“能不能给我们回个话？” “当然可以！”李达康大声说，“我是赵立春的秘书，你们的要求我都能向他说！” 李达康扫视众人，感觉他们的情绪慢慢平复，又大声说道：“一会儿赵立春书记就到，希望大家保持冷静，别发生冲突。现在你们的要求是合理的，如果动手，那就是违法。” 一个工人说：“那行，我就一个要求，把我们的工资补回来！” “对！”另一个工人接话，“再涨点工资！” “还有，我们部门的某些领导必须撤职！”又一个工人说道。 “另外一件事！”还有一个工人开口，“加班得给加班费！” “拿纸和笔来，你们一条条说，我现在就一条条记下来，一定尽量满足你们的要求！”李达康大声回应。 二十分钟后，高育良也赶到现场，开始稳定气氛。 二十五分钟后，徐浩带着金山重工的工人也来到现场，开始安抚情绪。 徐浩带的人全是工人，自然能跟他们好好沟通。 工人们的情绪渐渐稳定下来，原本的躁动不安慢慢消失了。 看到这一幕，张志文脸上火辣辣的，像是被人狠狠扇了几巴掌。 面对工人，自己缩手缩脚，一句话都不敢多说。 可李达康和高育良呢？ 张志文砸了一下桌子，满脸怒容。他俩分明是在拆自己的台，这脸都快被他们打得肿起来了。以后他在这省里就成笑料了。 政策搞砸了，闹出大问题。工人们围攻时，他缩着不出来，最后靠李达康和高育良平息事态。要是这事传出去，别人会怎么看？肯定说他这个书记不顶事，出了麻烦还得靠手下收拾。这话传出去，太丢人了，还会影响前程。他还不到四十岁，正是上升期，不能就这么完了。 他狠下心，站了出来。见局势缓和，他又对孙荣喊："愣什么呢？赶紧把人抓起来！" 李达康听后气得想踹他。这时候说什么抓人，这不是添乱吗？或者他是故意的？ 果然，工人们一听这话又炸开了锅。一个工人质问："为什么抓我们？"大家开始躁动。 李达康急忙解释："没人要抓你们，你们没错，只是维护权益而已。" 可张志文还在嚷嚷："抓起来！快抓！"场面更乱了，孙荣头皮发麻。 李达康一看这情况，咬牙跺脚冲过去，一脚踢在张志文肚子上。 张志文惨叫一声，弯腰抱腹，像只煮熟的大虾。 李达康朝孙荣喊："愣着干什么？把他拖走！"孙荣愣住了："？" 李达康一把捂住张志文的嘴，怒吼："愣着干什么？赶紧把人带走！"张志文挣扎着喊叫，指着李达康大骂。孙荣傻眼了，不知该怎么办。张志文是上司，可李达康背后站着赵立春。这两人要是真打起来，孙荣宁愿没来过。 幸运的是，赵立春及时赶到。看到还在纠缠的李达康和张志文，他皱眉制止："都住手！"两人立刻停下，但张志文依旧瞪着李达康，满眼怨恨。赵立春冷声道："你们这样成何体统？简直是胡闹！" 赵立春站上高台，用喇叭宣布："我是赵立春！吕州的兄弟姐妹们，我已知晓事情原委。李达康已向我报告，我知道你们的要求。首先，我会安排大家工作，恢复工资；其次，今天的事既往不咎，回去等消息；最后，吕州市府衙出问题，我会严查到底！" 赵立春在汉东省威望很高。起初有人不满他的政策，但随着经济好转，大家逐渐接受。工人们陆续散去，赵立春松了口气。幸亏处理得快，不然真闹大了，自己可能也会被牵连。 赵立春眼神阴沉地环视全场，先盯着张志文，又扫了一圈吕州的干部们，冷声说道：“开会吧，得好好想想，吕州到底出了什么毛病！” 张志文心里一紧，感觉周围的视线变得尖锐起来。 会议室里静得能听见针掉的声音，赵立春缓缓开口：“说说吧，怎么回事？怎么搞成这样？” 张志文硬着头皮回道：“有人捣乱！工厂的工人不会无缘无故围攻市政府，肯定是有人煽风点火，必须彻查！” 不管真相如何，这件事对张志文来说太严重了。要是牵扯到他，他的仕途可能就此断送。经济问题他还能推给市长，但要是闹出这种群体事件，那就麻烦了。这种责任谁都躲不开，他非得把黑锅甩出去不可。否则，他很可能被贬到闲职，再想翻身就难了。 “张志文同志，政策本身就有问题。”市长陈爱国接过话茬，“执行时太冒进，才造成了现在的局面。” 陈爱国也是愁眉不展，张志文又在甩锅，这不就是把他往火坑里推吗？ 陈爱国毫不留情：“张志文同志推行政策时过于急躁，害得民营企业纷纷撤资，工人工资也被砍了一半，这才是这次事情的根本原因！” 张志文涨红了脸反驳：“陈爱国同志，说话注意分寸！这项政策是大家讨论决定的，组委会也通过了，你也举手同意了的！” 陈爱国瞪着眼睛反问：“那你当时会上独断专行，就算我想反对，又有什么用？” “够了！”赵立春摆摆手，语气冰冷，“现在别扯这些。工人们聚集时，你们为什么不控制局面？任由事态恶化，你们到底在干什么？” 赵立春很清楚，现在讨论政策没意义，眼下最重要的是平息事态。 工人们很不满，这事闹大了，你怎么当的这个书记？你到底在想什么？让事情发展成这样，今天这事没完！ “我……”张志文愣了一下，硬着头皮说道：“是我来的。” “你是来煽风点火的吧！”李达康冷声说道，“你就盼着事情更糟！” “那些工人要冲政府大楼呢。”张志文说。 “我看那不过是些人控制得很好，挺有耐心的。”李达康冷冷地说，“大家都能证明，孙局长你说是不是？” 所有人都看向孙荣。 孙荣心里直打鼓，看看赵立春，又看看张志文，最后一咬牙一跺脚，说道：“是的，工人们一直很理智，他们只是想见见张书记，并没有真的冲进去。” 张志文指着孙荣骂道：“你胡说八道！” 孙荣说：“事实就是这样，工人们很有耐心，但张书记非要我下令对付工人。” 第93章 “咱们证据够吗？” 张志文瞪大眼，吼道：“你撒谎，我没下这种命令！” “这么多人都在市政府大楼里，都瞧见了，还能假得了？”孙荣冷冷地说。 张志文瘫软了。 这些人简直是背叛了他，分明是在落井下石。 张志文盯着孙荣说：“就是因为他们想冲大楼，我才下的命令！” “张志文同志！” 赵立春冷声道：“请你说实话！” “没错，你怎么不说实话？”旁边陈爱国毫不客气地嘲讽道，“你刚还说没下命令，现在又说下了，那你这命令到底下没下？” 张志文傻了，感觉脑子快转不动了。 赵立春看着张志文平静地说：“张志文同志，对于这次事件，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张志文努力让自己冷静，但周围嘈杂的声音让他渐渐没了主意。 赵立春问：“张志文同志，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我没什么可说的！”张志文咬牙说道，愤怒地继续道，“这些工人的行动肯定是有人在背后操纵的，我们应该查清背后的问题，别在这儿指责我的错误！” “张志文同志，你是负责人，管理全局，而且你还是组织委领导，现在出了这么大乱子，你还想把责任推掉？” 陈爱国阴阳怪气地说：“工人围攻府衙，你袖手旁观，眼看局势恶化，你还想着追责别人？你眼下该做的是先找找自己的问题吧？” 张志文瞪着眼珠子，气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赵立春也盯着张志文：“群众和工人都已经平静下来了，你还在煽风点火，大家都看得一清二楚。” 张志文哑口无言。 赵立春站起来，慢慢地说：“这事等上面的结果吧！” 张志文怒视赵立春。 赵立春冷着脸回望，接着站起来说：“吕市不能出岔子，之前造成的经济损失，必须尽快补救！” 张志文觉得自己颜面尽失。就算靠他爸的背景或许能翻身，但这次真是奇耻大辱。一旦被调离重要岗位，至少几年不得重用，等再出来时恐怕黄花菜都凉了，他原本还有机会更进一步，这下怕是什么都捞不到。 “达康，你这次干得不错！”赵立春拍拍李达康的肩膀。 李达康立刻说道：“要不是您提前打电话提醒，还不知道会搞出什么后果呢！” 赵立春也觉得后怕，今天要是真闹大了，他自己都难逃影响，以后的仕途简直不敢想，好在事情全是他搞定的。 “你负责金山那边招商引资的事！”赵立春说，“吕市的这些民企，你也得想法子安抚一下。” 李达康点头：“明白。” 稍作停顿，李达康又说：“赵书记，我觉得可以让祁光远先生到吕市露个脸，公布一下对吕市的投资计划。” 赵立春琢磨了一下：“我会跟他说的。” 李达康点点头：“吕市当前最重要的是别乱，得把企业家们请回来。如果祁光远先生稍微投点资，肯定能稳住人心。” 现在祁光远就是个风向标，他一来，肯定能起稳定作用。赵立春心里明白，点点头：“应该问题不大，哪怕放出点消息就足够了。” 李达康笑着点头：“祁光远先生确实有这个能力。” 啪！ 张志文把茶杯摔得稀碎，今天算是彻底栽了。不只是吕市的政策问题，本来出了事，他完全可以让市长背锅，只要甩锅甩得漂亮，最多也就党内严重警告。但现在…… 张志文刚被调到闲职，就担心这样下去不知道要浪费多少年。这一点，是他无论如何都不能接受的。 如今，大家都觉得他的倒台已成定局，仿佛众人都在背弃他。 “张书记！”陈海端着一杯茶走到他面前，“您喝口茶吧。”张志文咬牙接过茶杯，冷声说道：“赵立春这招太狠了，这事背后一定有人指使，他是看我不顺眼，非要把我赶走不可。” 陈海松了口气，低声说：“张书记，我觉得您还没输呢。” 张志文抬眼看着陈海，“我还没输？” 陈海点头，“对！” “你说说看。”张志文看着陈海，催促道。 陈海严肃地说：“这事明显是背后有人操控，既然如此，那我们就查清楚这个人。我们可以从其他地方着手，好好调查一下。” 张志文愣了一下，“你的意思是……” 陈海接着说：“我们可以从国企改制入手调查。这个国企改制本身就出问题了，肯定有违法的事情发生。” 张志文沉默片刻，开口问：“你是说要深入调查？” “祁光远！” 陈海说出这个名字后继续说道：“这事肯定跟他脱不了干系。不说别的，就说春旺集团，它真的没问题吗？还有金山重工，李达康肯定也掺和进去了！” 张志文眼睛一亮，“你是说让我去查这事？” 陈海点点头，“对，就是去查这事，而且要快！” 张志文摸了摸下巴，陈海又说：“我不信这里面没有猫腻，肯定有国有资产被低价卖掉的情况。只要我们查清楚，找到证据就行。” 停顿了一下，陈海继续说：“比如，我们推动国企改制时，他们为什么要反对得这么激烈？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肯定是我们发现了一些他们不愿公开的秘密，他们才故意制造事端对付我们。” “所以有人陷害我？”张志文理清了头绪。 陈海点头，“没错，就是这个意思。” “不行！” 张志文摇摇头，苦笑着说：“汉东省公安厅肯定不会听我的。” “那就找汉东省检察院。”陈海说，“现在我父亲是汉东省检察院的检察长，如果党内出现问题，也是由检察院处理。我们首先得对付的是——祁同伟！” 张志文愣了一下：“祁同伟？” 陈海点点头：“没错，就是祁同伟，他是祁光远的哥哥，来了金山县后，立刻买下了县里的机械厂以及周边的小厂，接着就成立了金山重工！” “如果要对付他们，那我们就得针对祁同伟下手，把他抓起来审问，看看能不能从他嘴里撬出些什么！” 张志文深吸一口气，心里迅速盘算着，半晌后说：“咱们证据够吗？” 陈海开口问：“张书记，我问你个事。” 张志文点头：“你说。” 陈海说道：“你觉得祁光远和祁同伟之间真的一点猫腻都没有？我觉得这事八成是祁光远想吞掉国企资产，祁同伟帮着牵线搭桥，至于易学习、李达康、王大陆这些人，谁也跑不了！” 停顿了一下，他又说：“虽然这个法子有些冒险，但成功的几率很高。” 张志文明白了陈海的意思。 简单来说，就是把事情再搞大些。 事情已经这样了，不如豁出去试试，说不定真能发现问题。 事情闹大了，自己这边的问题也好处理了。 这不是我的错，是有人故意捣乱，我最多算是没察觉罢了。 写份检讨就算了事。 “行！好！就这么办！”张志文立刻站起来，“咱们去查查，看能不能找到些线索！” 陈海提醒道：“咱们动作得快，一定要赶在上级通知之前。” 张志文点头：“不用你说，我知道怎么弄。” 稍作停顿，张志文又说：“我现在给咱爸打个电话。” 陈海应了一声：“嗯。” 张志文拿起电话。 而陈海则松了口气，其实他也知道现在自己有点急了，但不急不行。 要是张志文倒了，他可就一点依靠都没了。 他调到汉东省，又调到吕州，他爸这个检察长根本帮不上忙，在汉东省老爹还被孤立呢。 要是张志文真的被调走，真的变成闲职，那他怎么办？ 随便找个借口就能让他降职，直接从科员干起。 那时他的仕途就彻底完了。 不用多想，看看他姐姐陈阳就知道了，现在过得多惨，他爸陈岩石能帮他摆平这些麻烦？ 想到这儿，陈海一身冷汗直冒。 既然如此，不如干脆鼓动张志文再赌一次。 张志文要是能在这事上成功，不仅保住位置，还能更进一步，就算以后被调职，也是处级。冒险试试！ 陈海下了决心。 在汉东省京州市赵立春家，“没问题！”祁光远听完赵立春的话，笑着回答：“真要需要的话，我马上派人去吕州宣传，或者干脆让春旺集团直接过去，说要搞个活动就行。”赵立春一笑：“这主意不错。” 离春节过去快两个月了，汉东广场的人流量依旧在增长，大家慢慢习惯了它的存在。此外，赵小蕙正努力推动资本支持国内服装产业，让他们把自己的衣服放在广场卖，价格比普通高一点，但设计很赞。 灵感嘛，直接抄，照搬全球流行的款式，别想太多道德问题，连西方都抄袭咱们的传统服饰，你还想多高尚？ 扶持几个品牌，打广告、做营销，顺便给汉东省的纺织业下些订单。90年代就这么简单，就是靠打广告，一直推。 汉东的消费力提升了，完全撑得起这些品牌。 第94章 危机不是针对自己的，而是别人 祁光远回家时，赵小蕙和李晓婉还在聊天，李晓婉快生了，在祁光远这儿挺方便，到时候直接去医院就行。她还提前给祁同伟打了电话。 “金山的情况基本稳住了！”李晓婉说，“吕州那边应该没影响到金山。” “金山重工的事我已经让徐浩回去了。”祁光远点头，“不会有太大问题，而且很快可能还有大单子！” “大单子？”李晓婉疑惑，“什么大单子？” “就是钢管之类的。”祁光远笑着，“这种东西在国外挺受欢迎，特别是中东，我再找些大客户，把金山的钢管卖出去！” 李晓婉惊讶：“中东会喜欢我们的钢管？” “那肯定！”祁光远笑着解释，“我们质量好，他们怎么会不喜欢？” 赵小蕙也愣住了：“你说的靠谱吗？别忽悠我！” “当然靠谱！”祁光远笑着说，“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祁光远伸了个懒腰，笑着说道："都早点休息吧，我困了！"说完，他就回卧室去了。 表面上说要休息，可祁光远并没有真睡，而是利用这段时间翻阅了不少学术刊物，顺便还了解了一下分公司技术研发的情况。他对公司的事必须得心里有数，不可能完全不管不顾地当个甩手掌柜，要是那样，最有可能的结果就是被彻底架空，对公司失去控制权。 在这方面，祁光远绝对是个精力充沛的人。他的精力旺盛并非指一夜能干多少次，那种事他虽也能做到，但现在更多的时间还是花在事业上。他的精力足够支撑他熬夜看资料、研究数据到凌晨三四点，即使天亮了，他依然能接着处理各种公司事务。 不仅如此，他还能抽时间跟研发团队讨论项目进展和改进方案。他提出的建议总是切中要害，并非空谈。可以说，祁光远是个十足的工作狂。 比起身边美女如云的生活，祁光远更在意事业的发展。推动国家科技进步是他的目标，事业不进则退，干得久了就会习惯，那就索性拼了命干下去吧。 过了一会儿，赵小蕙也来到房间。见祁光远在看书，她笑着问："怎么还不睡觉？"祁光远回答："再看看书，再等等！"然后又问："小婉现在怎么样？" 赵小蕙笑着说："挺好的，刚才给祁同伟打了个电话，他已经睡了！"祁光远点点头，放下书本抱住赵小蕙纤细的腰肢，闭眼休息。赵小蕙轻轻摸着他的头，脸上带着笑意。 两人关系越来越亲密，虽未领证，但已形同夫妻。老实说，祁光远对赵小蕙确实有了些爱意，靠在她身上有种温馨感，他真的把她当作妻子。老婆就像个避风港，在商场上斗智斗勇太累，虽然系统让自己更强，但情绪不可能一直高涨，能倾诉衷肠的只有老婆。而钟小艾则不同，更像是个玩物，玩玩而已。 赵小蕙这个人，日子过得挺自在的，既能放松休息，也能出去走走，还能偶尔发泄下心里的烦恼。人都得跟别人说说话，老防着别人可不行，不然就容易出问题。 赵小蕙有时候确实能做到完全卸下防备。 当然，系统的事她是绝不会说的。 祁光远也不忌讳在她面前抱怨累，吐槽生活中的烦心事。 赵小蕙也会跟他分享自己的事。 现在看来，祁光远觉得找不出比赵小蕙更适合做老婆的人了。他想要的不是那种一味听命的女人，而是能一起聊聊人生、理想和格局的那种。 一般人可真不行。 不知道过了多久，祁光远睡着了。 虽然系统让他增强了体质，不容易累，但睡觉的习惯已经养成了。 金山县。 祁同伟干完一天的工作回家准备睡觉，忽然听到门外咚咚咚砸门声，他皱眉问：“谁呀？” 门开了。 祁同伟愣了一下：“陈海？” 陈海冷冷地说：“祁同伟，因为你涉嫌贪污、渎职，涉案金额巨大，现在请跟我们走一趟。” “什么？”祁同伟提高了嗓门，“你说什么？” “说你贪污！”陈海冷冷地说，“请你跟我们走一趟！” “你开什么玩笑？谁让你抓我的？有证据吗？”祁同伟很生气，说自己贪污简直是胡闹。 一直以来他都很认真负责。 周围诱惑不少，但他一直清廉。 就连弟弟祁光远送礼他只收了两百块，后来还是祁光远花钱买了家电送他。 前后加起来没超过一万块。 说他贪污？ 祁同伟冷笑着说：“陈海，你是不是有毛病？” “祁同伟！”陈海冷冷地说，“我们接到举报，配合调查！” “我要打电话！”祁同伟掏出手机。 “不行！”陈海说，“现在不能对外联系！” 哐！ 祁同伟直接关门，随手拿出小灵通想打电话。 砰！ 就在这时，一声巨响， 门被踹开了，祁同伟刚掏出小灵通准备拨号。 祁同伟低头一看，竟是自己老婆李小婉的来电。他心里一紧，现在她正怀着孕呢，要是被吓到就糟了。还没等他掏手机，旁边的陈海就按住了他的手。 检察院的人也冲过来想控制他。 “陈海，你干嘛！”祁同伟怒吼。陈海冷眼盯着他，看着他被带上手铐，又瞥了眼工作人员，说：“走。”祁同伟挣扎喊道：“放开我！我要干什么？我是公务员！你们想干什么？”陈海冷冷说道：“交代你的事吧！”祁同伟暴跳如雷：“我交代什么？放开我！” 陈海冷声道：“愣着干嘛，快带走！”祁同伟被带走后，陈海冷笑一声，随手关掉了小灵通。接下来得撬开祁同伟的嘴，让他老实交代和李达康、王大陆、易学习他们怎么倒卖金山重工的。只要祁同伟开口，张志文这边就算赢了。 祁光远突然从梦里醒来，猛地坐起。 “你怎么了？”赵小蕙被吓到。祁光远摇头说：“不知道，总觉得有坏事要发生。”小蕙问是不是生意的事，他说不是，但心里很不安。小蕙帮他按摩太阳穴，他说不像累，就是莫名觉得不对劲。 系统会预感危机，会有感应。这次他觉得危机不是针对自己的，而是别人。他立刻想到祁同伟，拿起电话想打，发现关机了。小蕙奇怪，按理说公安局长应该24小时开机。祁光远不死心，又打了他家里的电话，没人接。 25517:48 祁光远觉得不对劲，顺手拨通了县公安局办公室的电话。 “喂，金山公安局。”那边接了起来。 祁光远问起祁同伟在哪。 “祁局不是已经回去了吗？”那边传来个怪声。 “我知道了。”祁光远挂断电话，又掏出手机，直接打给祁同伟的秘书杨齐。 “杨秘书您好！”祁光远礼貌地说道，“我是祁光远。” “祁先生您好！”杨齐急忙回应，“请问有什么事？” “我刚给大哥打了个电话没人接，您现在能不能去他家看看他在不在？”祁光远慢慢说道。 “明白了！”杨齐点头，“我马上过去！” “谢谢您！”祁光远说。 “祁先生，这事您找我干什么？”杨齐客气地说，“我这就去！” 祁光远靠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别担心！”赵小蕙安慰道，“这么大个人，还能凭空消失？” 祁光远叹了口气，“我就怕出事，是不是有人动粗了，或者发生了我没察觉的事！” 赵小蕙说：“没事，谁敢在这汉东省造次？” 祁光远靠在床头，叹了口气，开始整理自己的装备。 五花八门，什么都有，就是缺个背景故事卡。 关键时刻，这破系统又不给力。 祁光远心里挺窝火的，这种卡本来就不好弄，偏偏在这种时候派不上用场，让他更加烦闷。 他叹口气说：“不管谁敢乱来，有些人可能急了，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没事，说不定是因为特殊情况没接到电话呢！”赵小蕙安慰道，“再等等吧！” 时间过得很快，半小时后，杨齐打来电话。 “祁先生！”祁光远立刻坐正身子。 “祁局家里没人！”杨齐赶紧说道，“一个人都没有，还看到像是打斗过的痕迹！” “有打斗痕迹？”祁光远眉头紧皱。 杨齐迅速点头，“对，有打斗痕迹，门好像是被踢开的！” 祁光远皱眉，“还得麻烦您四处问问，听听附近有没有异样声音。” “行！”杨齐快速点头。 他知道这是在领导面前表现的好机会，要是表现得好，说不定就能抱上大腿。 祁光远说：“我也得联络其他人，要是有什么消息，直接给我打电话。”杨齐赶紧点头答应。 赵小蕙问：“要不要给咱爸打个电话？”祁光远想了想说：“现在时间不早了，暂时别打了。再说，在金山县，找你爸也不如眼前的管事有用，我还是给李达康打电话吧。”说完，他拿起手机拨通了号码。 “喂，李书记。”祁光远说。 “哟，祁先生，今天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李达康客气地回应。 第95章 ＂我要看看是谁敢在吕州市闹事！＂ “李书记，我这边出点事了。”祁光远慢慢说道，“我哥哥被抓了，能不能查查是谁干的？” “什么？”李达康一听就愣住了，“祁局长被抓了？这玩笑开大了吧？” “不是玩笑，事情就是这样。”祁光远坚持道，“必须查清楚，到底是谁把我哥抓走的。” 李达康答应下来：“好，祁先生你就放心吧，我马上就开始调查。” 祁同伟的身份可不小——金山县副县长、县委委员、公安局局长，谁能这么大胆子随便把他抓走？简直荒唐！ 谁能这样乱来？ 挂掉电话后，李达康立即投入调查工作。 张志文的脸色也很不好看，看着陈海冷哼一声：“祁同伟到现在一句都没交代吗？” 陈海摇摇头：“三个多小时了，什么都没说。” 啪！ 张志文重重拍桌，怒不可遏地说：“好，嘴还挺硬！” 陈海小心翼翼地说：“张书记，要不要对他用点手段？” “嗯？”张志文盯着陈海，眼神深邃，“加大点压力试试？” “对，我觉得现在就可以让他松口了。” 陈海低声说：“再多加点压力，他肯定撑不住。” “行，那就加大压力！”张志文冷冷说道，“非要把他的嘴撬开不可，看看他知不知道祁光远和李达康之间的交易。我倒要看看，他的嘴有多硬！” 陈海立刻点头：“明白了！” 张志文叹了口气：“动手吧。” 时间过得很快，东方渐渐亮了。 可是直到现在，祁光远仍然没有祁同伟的任何消息。他瞥了一眼身旁的赵小蕙，她已经累得睡着了。杨齐整夜未眠，虽然知道祁同伟被抓了，但具体是谁干的，他依然毫无头绪。 夜幕降临，行动也在加快。 邻居们只知道祁同伟不见了，但具体是谁抓的、哪个部门抓的，一点风声都没传来。李达康急得不行，自己熬了一整夜也没搞清楚情况。 “肯定不是金山县的人干的，估计是吕州市那边。” 李达康说道：“我问过孙荣了，昨天晚上那边没动作。” “孙荣是不是在耍我们？”祁光远疑惑地问。 “应该不至于吧。”李达康摇头说，“孙荣对张志文那态度挺凶的，再说张志文调岗的事已经定下来了，他不会为了张志文跟我翻脸的。” 祁光远眯着眼睛：“那会是谁呢？” 李达康答道：“可能性最大的是检察院。我觉得，八成是他们把祁同伟带走了。” “咱们能查查检察院吗？”祁光远追问。 “这个……”李达康犹豫了一下，“或许得赵书记点头才行。” “明白了！”祁光远点头，“我去跟赵书记说一声，不管怎么样，李书记辛苦了一晚上，谢谢你了！” 李达康摆摆手：“说什么话呢？祁同伟可是咱们县里的公安局长，无缘无故被抓走，我能坐视不理吗？” “行，先别说了，我得去找赵书记。”祁光远说完挂了电话。 赵小蕙也迷迷糊糊地醒来。 “找到没？怎么样的消息？”她问。 祁光远摇摇头：“还没眉目，不知道我哥被弄哪儿去了，不过可以确定，应该是检察院干的。” 赵小蕙愣了一下：“检察院？” 祁光远接着说：“检察院到底以什么理由把我哥抓了，我也不清楚。我先去找你爸。” 赵小蕙点点头：“那我也一起去吧。” “你就在家陪着李小婉吧。”祁光远说道，“她快生了，这事千万别让她知道。” “知道了！”赵小蕙点头。 祁光远深吸一口气，平静地说：“我先走了。” “什么情况？”赵立春听到祁光远来，满脸疑问，“为什么要抓祁同伟？抓他干嘛？” “我哪知道！”祁光远一脸无奈，“爸，这事太突然了，没证据、没理由就抓我哥，我还是头一回碰见这样的事。” 赵立春叹了口气，冷声道：“知道了，我这就安排人处理。” 随后，赵立春给王晋明拨了个电话。 两人刚出门，就看见赵小蕙扶着李小婉走了过来。 李小婉瞅了瞅俩人，直接问：“赵书记，阿远，祁同伟是不是出问题了？” “没那回事！”祁光远立刻回道，“我哥挺好的，哪有什么事？” 李小婉皱眉：“可他今天没给我打电话，也不接，还有小蕙，你急什么呢？” 赵小蕙一脸无措。赵立春安慰她说：“小婉没事，别担心，真有事也不是大事。” 忽然听见陈岩石的声音传来。大家回头，陈岩石也住附近，看到这帮人笑着说了句：“你们还不知道吧？祁同伟因涉嫌受贿被检察院抓了！” 赵立春刚想说话，李小婉突然捂着肚子喊疼：“肚子好痛！” 众人变色，赵小蕙反应快，喊：“羊水破了！赶紧送医院！” 祁光远也慌了神，瞪着陈岩石，恨不得揍他：“老东西，你怎么这样？” 陈岩石当着李小婉的面说这事，这明显是故意捣乱。看他那得意样，就像个小人得志。赵小蕙最先反应过来，她懂孕期知识，一看就知道李小婉要生了。 “快送医院！”赵小蕙大喊。祁光远赶忙打电话叫司机，迅速把李小婉送去医院。 赵立春怒视陈岩石：“你知道小婉怀孕了，还在这说这种话，是故意恶心她吗？” 祁光远握紧拳头，真想教训陈岩石。 “我只是说实话而已。”陈岩石底气不足，脸上得意的表情也僵住了。 祁光远冷眼看着司机把李小婉送上车，一群人匆忙赶到医院。到了医院后，祁光远松了口气，转身冷冷盯着陈岩石。 祁光远瞪着眼睛，恶狠狠地说："陈岩石，你给我听着！要是我哥出事了，我这个大侄子出事了，你就等着吧，我非让你赔命不可！" "杀了他!"祁光远眼神变得凶狠，连陈岩石都觉得害怕，情不自禁地往后退了半步。 陈岩石强装镇定说道："祁光远，你胡说什么呢？明明是他哥触犯法律被抓住了，有人找到了证据。" "不管我哥有没有罪！"祁光远冷冰冰地说："记住我的话，只要出问题，就算在我陈家头上，我也要把你们全家都拉下来陪葬！我说得出，就做得出！" 陈岩石感受到祁光远身上散发的寒意，咽了口唾沫："你别乱说！" 站在一旁的赵立春也严肃地说："陈岩石同志，我得告诉你，目前没有证据证明祁同伟违法违纪，也没有证据显示他受贿，所以这个结论还不成立。" 赵立春停了一下，接着说："如果拿不出证据就随便抓人，还针对国家干部，那责任可得由你们检察院承担。" "承担就承担！"陈岩石说："我问心无愧，难道还怕你不成？" 陈岩石说完就转身走了。 "赵书记！"祁光远看着赵立春问："怎么样了？" 赵立春冷冷地说："这事我来处理，检察院可不能一手遮天。" 祁光远问："能找到我哥吗？能不能直接把他弄出来？" "要么在汉东检察院，要么在吕州检察院，八成是在吕州检察院。"赵立春冷冷地说："我去查查。" "我也要去！"祁光远说。 赵立春点点头："行！" 半小时后，赵立春开口："确认了，就在吕州市检察院。" 祁光远坐直身体："我们现在就去吕州。" 赵立春点头："走！" 边走边打电话，赵立春先拨通了吕州市公安局长孙荣的电话，又给市长陈爱国打了电话。 吕州那边： "还是什么都没问出来？"张志文的脸色很难看。 "什么也没问出来！"陈海摇摇头，咬牙切齿地说："这混蛋嘴巴太紧了！" 张志文深吸一口气，冷冷地说："那就加大审讯力度！" "恐怕不行了！"陈海犹豫着说。 "怎么回事？"张志文皱眉问："为什么不行？" 他都晕过去了！"陈海苦笑着说："稍微用了点力，他就晕了，现在这位仙子什么也问不出来。" 啪！ 张志文愤怒地说："用水把他泼醒，接着问，我就不信问不出东西来！" 陈海说："这样不太好，万一……万一出什么事，就不好收拾了！" 张志文叹了口气："他现在怎样？" 陈海说："什么都不肯说，已经晕了两次！" "再试一次！"张志文冷声说道："最后一次！" 陈海说："他现在肯定相信会有人救他，所以什么都不肯说！" "谁能救他？谁又能救他？"张志文冷冷地说："告诉他别抱这种想法，老实交代才是最重要的！" 陈海刚想说话，突然小灵通响了。 陈海拿起小灵通，点点头："好，我知道了！ 然后，陈海挂断电话，看着张志文说："张书记，刚刚得到消息，陈市长去了检察院，市公安局局长孙荣也到了检察院！" "什么？"张志文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很难看，冷冷地说："什么时候的事？" 陈海说："刚刚才发生的事！" "我去一趟！"张志文冷冷地说："我要看看是谁敢在吕州市闹事！" 第96章 你竟敢置我于死地！ 吕州市检察院 孙荣和陈爱国还是想进去检察院，但一到大门口就被拦住了。 "谁给检察院权力抓人？"陈爱国冷冷地说："是谁让你们这么嚣张的？快放了祁同伟同志！" 几个检察院的人互相看了看，一时都有些犹豫，他们抓祁同伟确实有点违规。 现在的问题是祁同伟绝对不能放，这是张志文的要求，也是省检察院检察长陈岩石的要求。 "你们违规了，这不是正常的程序，放人！"陈爱国冷冷地说："立刻放人！" "不能放人！"就在这时，张志文走来了。 看到张志文来了，大家的脸色都微微变了。虽然都知道张志文倒台是早晚的事，但大家也知道现在他在名义上还是老大。 "张书记！"陈爱国说："检察院这是违规操作！" "我们有消息！"张志文冷冷地说："我们有证据，祁同伟不能放，至于检察院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们说话了？" 陈爱国皱着眉头说："张书记，这事关我们的事，跟别人没关系。但现在祁同伟同志无缘无故被抓，这绝对是违法的！" "违法不违法不是你说得算！"张志文冷声说道："公道自在人心！" "公道自在人心？"一个冰冷的声音响起，赵立春大步走出，眼神凶狠地瞪着张志文："你这家伙胆子不小！" 张志文愣了一下，没想到赵立春会亲自过来。 "把人给我带出来！"赵立春冷喝一声："看谁敢拦！" 很快，警察进去了，祁同伟浑身是伤地被抬了出来。 祁光远看到祁同伟的模样，震惊得说不出话来。祁同伟鼻青脸肿，嘴角还有血迹，看到哥哥和父亲，勉强扯了扯嘴角，又吐出一口血。 这一幕太吓人了。 祁光远先是一怔，随即暴怒，盯着检察院的人质问："是谁干的？谁下的手？" 所有人都看向了陈海。 陈海脸色大变，祁光远几步走到他面前，一巴掌重重扇在他脸上。 啪！ 清脆的一声响，陈海被打得跪倒在地，嘴里吐出血和牙。 旁边的人赶紧拉住祁光远，怕他继续动手。 这一巴掌祁光远留了余力，否则直接能把陈海打死。 "刑讯逼供，是吗？"赵立春眯着眼打量陈海和张志文。 张志文咽了口唾沫。 "这事没完，你们等着坐牢吧！"赵立春挥挥手："走！" 祁光远把祁同伟送到车上。 祁同伟虚弱地问："小婉怎么样了？" "在医院，随时可能生产！"祁光远回答。 "去京州！"祁同伟咬牙说道。 "好！"祁光远点头："去京州！" 刚上车，赵小蕙就打电话来："阿远，我在京州市第一人民医院！" "小婉没事吧？"祁同伟急切地问。 "没事，母子平安！"赵小蕙笑着说："母子平安！" 祁同伟松了口气，瘫坐在座位上，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母子平安，母子平安！" "哥！" 祁光远笑着恭喜祁同伟：“兄弟，你要当爹啦！” 祁同伟全身酸痛，但还是忍着疼洗了个澡才去产房。看到刚生完孩子的李小婉，他笑着夸她辛苦了。李小婉见他这样子，慌了神问怎么回事。祁同伟摆手说没事，只是点小伤。祁光远一听火了，说要给陈海做伤残鉴定，非得让他坐牢不可。祁同伟觉得这弟弟今天话特别多。祁光远说完就关门出去，发现赵小蕙在抹泪。他问怎么回事，赵小蕙哭着说刚才太吓人了。祁光远安慰她说没事了。赵小蕙骂陈海他们刑讯逼供，还当着李小婉的面说祁同伟被抓的事。祁光远冷声道：“他们做了坏事，就得付出代价。”接着说要去给哥哥做鉴定，这下陈海够呛。赵小蕙也附和说这些人不是什么好人。祁光远点头同意。两人聊了几句，进去看祁同伟夫妇。赵小蕙逗小宝宝玩，祁光远忽然问孩子起名没。祁同伟笑着说早就想好了，叫祁山河。祁光远觉得不错，还开玩笑说自己以后儿子要是出生该叫什么，祁山海如何。祁同伟说名字无所谓，只要孩子健康成长就好。最后祁光远提议去做伤残鉴定，祁同伟答应了。 这家伙折腾了一晚上，好不容易熬成了爹，心里高兴。可挨了顿狠揍，那怨恨就像根刺扎在心里，拔不出来。 "我就这么个人，差点让你们这群混账整成废物，要是我能忍下这口气，那就不叫祁同伟了。 咱哥俩有个特点——记仇。 真惹到我，就得加倍奉还，没那么多废话。你把我往死里整，我还得装没事？不可能！ 祁同伟这仇看得比天还大。 哥！ 祁光远问："陈海动手了吗？" 祁同伟点头："动手了，是他亲自审问我，下手的人就是他！" 剧里，陈海算他校友；书里，陈海是他小学弟。不管是哪种情况，祁同伟对陈海一直算不上坏。 在校时，看在陈阳的份上，帮过不少忙，两人关系挺好。 可现在…… 想起陈海那副嘴脸，祁同伟就觉得胸口堵得慌。 当初帮他的那些事，像刀子一样扎在心里。 以为姐弟恋不成，还能做朋友，谁知道，你竟敢置我于死地！ 动手就好！祁光远说。 祁同伟惊呼一声，随祁光远的意思走。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动手了，就没法善了！ 祁光远冷声道："咱们国家明令禁止刑讯逼供，尤其针对公务员。你受了轻伤，做个伤残鉴定，不判他十年以上，我咽不下这口气！" 祁同伟附和："你说得对，看看他们还有什么花招！" 伤残鉴定很快出来了。 要不是重伤行不通，祁光远都想给祁同伟弄个重伤。 重伤包括毁容、断肢、失聪、失明等严重影响身体健康的伤害。 这事太明显了。 轻伤就够了。 接着，鉴定结果放到了赵立春面前。 这时，汉东省公安厅厅长季昌明来了，前任齐为民退休，新官上任。 季昌明四十多岁，还算年轻力壮。 "啪！" 赵立春把鉴定摔桌上，怒吼："好！好得很！" 季昌明接过鉴定，咽了口唾沫，才开口："赵书记，这是……" 赵立春眼神变得狠厉：“季昌明，咱们该怎么处理这事？” 季昌明想了想：“马上把陈海抓回来！” 他跟赵立春关系密切，再说陈海这么干，简直不是人，打公务员一晚上，太不像话。 “那就抓！”赵立春点头，“省公安厅出面，祁同伟是自己人，受这种委屈绝不能忍。” “明白！”季昌明点头，“我这就行动。” 赵立春问：“知道陈海在哪吗？” 季昌明答：“早安排好了，他在陈岩石家，不敢回吕州。我们要不要直接去陈检察长家抓人？” “抓！”赵立春冷声道，“别犹豫，该抓就得抓。”季昌明点头：“明白。” 陈岩石家 陈海觉得世界末日来了。 祁同伟没说话。 自己本来就违规违法审讯，还动手了，这下麻烦更大了，即便张志文书记同意。 赵立春走时那冰冷的话让陈海浑身一颤，他知道对方是认真的。 陈岩石也头疼，问：“你真动刑了？” 陈海低头：“想查清祁同伟的家产真相，但他什么都不说，不逼他，张书记位置就保不住。” “糊涂！”陈岩石气急，“毁了你自己？” “我的前程？”陈海激动，“爸，要是你在汉东省不树敌无数，不被孤立，我会这样？我会担心前程？” 陈岩石愣住：“我怎么了？” “看我姐，她现在多惨，在塔寨养猪，以前多漂亮的人，现在灰头土脸。我不想跟她一样，我要有前途，懂吗？” 陈岩石张嘴想说什么，又气得说不出话。 "怎么回事？我该怎么办？"陈海也急了，大声说道："我就这德行，就算我刑讯逼供了，我也没法子，我也是没办法呀！" 陈岩石心里很恼火。 刚要说话，突然听到门外咚咚咚的敲门声。 陈岩石长出一口气，可心里却升起一股不安。 他打开门，看见了季昌明。 "小季！"陈岩石一愣，问："你来干什么？" 季昌明慢慢开口："陈检，陈海在家吧？" 陈岩石犹豫一下，点头说："在！" "因为陈海涉嫌刑讯逼供！"季昌明冷冰冰地说："现在我们要抓他，请你配合！" 陈岩石了一声，感觉全身都软了。 "抓陈海？"陈岩石声音都有点颤："这里面是不是有误会？" "没误会！"季昌明淡淡地说："我们有人证物证，陈海确实刑讯逼供了，所以……" 季昌明冷声道："我们要抓他，希望你配合工作，谢谢！" 陈海吓坏了。 虽然他早有准备，但当季昌明真的带人来抓时，还是感到从未有过的害怕。 "不！不是我！"陈海大喊。 陈岩石皱眉说："季昌明同志，这里面是不是误会？" "误会？"季昌明冷声道："非法囚禁、虐待公职人员，这也叫误会？陈海胆子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