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零之我拒了军官嫁混混》 1 1 我死那天,陆远征终于说出真相:当年我想娶的是周英英,不是你。 重生回到1983年提亲当天,我当着全家的面摔了聘礼:陆团长,你娶错人了。 陆远征冷着脸扣住我的手腕:林姒云,你闹什么 上辈子我为报恩守活寡到死,这辈子我决定为自己而活。 后来当陆远征终于查清了当年落水的真相,他当众撕掉举报信说我是他未婚妻。 我转身拉住陈野的手,上辈子这混混为我挡刀而死,这辈子我要他活着风光娶我。 ...... 我不爱你。陆远征站在病床前,军装笔挺,当年我以为是周英英落水了,我救错人了。 我咳出一口血,却笑了:正好,我也不爱你,嫁你只是为了报那年的救命之恩。 氧气面罩下我的呼吸越来越弱,我闭上眼,心想这辈子真他妈荒唐。 再睁眼,我回到了1983年,陆远征带着媒人来我家提亲的那天。 窗户外咚地一声响,陈野翻墙跳进来,手里捏着一块鸡蛋糕,咧着嘴笑:满丫头,跟了我吧 我盯着他年轻鲜活的脸,眼眶发烫。 林娰云!母亲在屋里喊我,陆团长来了,你赶紧换身衣裳! 我抓起桌上的聘礼匣子,转身就往外走。 院子里,陆远征一身军装,眉眼冷峻,和前世一模一样。 陆团长。我当着他和媒人的面,把匣子摔在地上,我高攀不起您。 母亲一巴掌扇过来,我还没躲,陈野已经冲进来挡在我前面:陆团长,现在是新社会了,不兴包办婚姻那套。 流氓!母亲气得直哆嗦,娰云,你看看你交的什么朋友! 陆远征眼神一沉:想进局子 陈野咧嘴一笑,把我护得更紧:陆团长,您要抓就抓,反正满丫头我娶定了。 我攥紧陈野的袖子,抬头看向陆远征。 这一世,我绝不会再犯傻。 2 2 陆远征的目光在我和陈野之间扫了个来回,最终冷冷开口:今天的事,到此为止。 之后我再来,希望林女士考虑清楚。 我冷笑,这话听着真耳熟。 前世也是这样。 新婚夜,我不过是碰了下他的袖口,他就猛地甩开我,眼神厌恶得像在看什么脏东西。 别以为用报恩当借口就能算计我。 他摔门而去,留我一个人坐在铺着大红喜被的床上,听着外头看热闹的军属窃窃私语。 听说这女的是硬贴上来的...... 陆团长多金贵的人,能瞧得上她 可这一世,他临走时那个眼神,却让我觉得有点奇怪。 像是探究,又像是......懊悔 我懒得琢磨,第二天就收拾包袱搬出了家。 陈野蹲在院子里,嘴里叼着根钉子,抡起锤子哐哐砸木头:真干个体户不怕人说闲话 怕什么我抓过毛巾扔给他擦脸,以前太要脸,才活得那么憋屈! 陈野轻笑一声:这就对了,老子给你钉个推车,保准比供销社的结实! 雨突然下了起来,豆大的雨点砸在院子里。 陈野二话不说脱下外套罩在我头上,自己淋着雨跑去收拾散落的木板。 我看着他在雨里忙活的背影,想起前世这时候,陆远征给我安排了体面的文职工作,可每天回家,我都像个透明人。 他宁可睡办公室,也不愿和我同屋。 陈野用沾了木屑的手弹我脑门:发什么呆试试推车顺不顺手! 傻子。我抓过他的手,下雨不知道躲 他咧嘴一笑,反手握住我的手腕:满丫头,你心疼我 雨越下越大,可他的手掌烫得吓人。 第二天天没亮,我就拖着新钉好的推车去了纺织厂门口。 头花是我连夜做的,我用红绸带扎成了蝴蝶结,摆在最显眼的位置。 老板,这怎么卖 我刚要开口,一道阴影罩下来。 陆远征不知什么时候站在摊前,目光落在那堆红头花上。 你喜欢红色 我手一顿,上辈子他说招摇的颜色不符合我的身份,为了讨好他,我只敢穿黑白两色。 是啊。我抬头,笑得客套又疏离,我就喜欢招摇的颜色。 3 3 陆远征没说话,低头挑了两根红头绳:不用找。 我捏着钱没动:听说文工团的周英英最近也在打听您,送红头花正好,她最喜欢红色。 陆远征眉头一皱:我不是...... 陆团长。我打断他,您救我的事,没人传闲话。 我现在过得挺好,您就别再来纠缠了。 他忽然攥住我手腕,力气大得发疼:不行。 我差点笑出声。 放手。我盯着他青筋暴起的手背,再不放我喊流氓了。 他猛地松开,喉结动了动:林娰云,你变了。 变你祖宗!陈野不知什么时候来的,一把推开陆远征,没听见我媳妇让你滚 两个男人剑拔弩张的架势引来不少人围观,我赶紧拽住陈野:有巡查的! 果然,人群里钻出两个便衣:聚众斗殴,跟我们走一趟! 陈野把我往身后一塞,嬉皮笑脸举起手:这位警察,我可没动手,就这位......他朝陆远征抬下巴,拉着人家大姑娘耍流氓呢。 陆远征脸色铁青地亮出军官证,便衣立刻变了态度。 最后被带走的只有陈野,他扭头冲我眨眼睛:别管我!把摊子收好,老子过几天就出来了! 结果第二天,我还是拎着饭盒去了拘留所。 陈野胡子拉碴地蹲在铁栏后,看见我却笑得像捡了钱:就知道你舍不得老子。 我把饭盒塞进去,他扒拉两口突然凑近:等着,出去就娶你。 老子说到做到。 背后突然传来咳嗽声。 陆远征不知什么时候站在走廊阴影里,手里拎着个铝饭盒。 4 4 陈野咧嘴一笑,故意在我耳边啵地亲出响:陆团长,探监啊 赶紧回去,天快黑了。陈野隔着铁栏杆捏了捏我的手指,再有三天老子就出来了,到时候天天陪你摆摊。 我刚走出拘留所大门,陆远征就堵了上来。 我送你回去。他伸手要接我的布包。 我侧身躲开:不用。 有人查到当年真相了。他突然说,周英英是故意落水的,她设计了陷阱,本来该是我救她,然后顺理成章结婚。 我脚步没停:哦。 但你踩中了那个陷阱。他追上来,阴差阳错,我救的是你。 我终于站定,转头看他:所以呢 就是告诉你...... 恭喜,我扭头就走,不用告诉我。 他突然抓住我手腕:林娰云! 我甩开他,发现他眼睛红得吓人。 你到底怎么了他声音沙哑,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陆团长。我打断他,你要真想负责,就别再来打扰我。 我转身走进巷子,听见他在身后喊:当年你明明...... 当年到我死你都没爱过我!我猛地回头,说完才惊觉失言。 陆远征僵在原地,我没再解释,快步消失在黑暗里。 拐过两个弯,我突然被人拽进墙角。 陈野带着烟味的气息喷在我脸上:不是让你别理他 我瞪大眼:你不是在拘留所 怕你被那王八蛋拐跑,写了保证书,放我出来了。 陈野拉着我钻进小巷,手掌粗糙温热。 他边走边喘着粗气说:满丫头,我想好了,等这事过去,咱们正儿八经做生意。 我踢开脚边的石子:你那些兄弟能答应 管他们呢。他突然转身,双手捧住我的脸,老子要为你当个正经人。 5 5 第二天我照常出摊。 陆远征又来了,买了两对最贵的发卡。 这个适合你。他把发卡往我面前推。 我头都没抬:三块钱。 他也不恼,反而笑了:林老板的服务态度有待改进啊。 爱买不买。 正说着,一阵刺鼻的香水味飘过来。 周英英扭着腰站在摊前,用手帕捂着鼻子:远征哥,这破摊子卖的都是什么垃圾! 陆远征脸色骤变:周英英,注意你的言辞。 向林老板道歉。 周英英涨红了脸:你说什么 你侮辱个体经营者。他一字一顿,道歉。 周围看热闹的越来越多。 周英英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突然指着我尖叫:是不是这贱人勾引你她就是个...... 周英英!陆远征厉声喝止,你再闹,我就向文工团反映。 周英英瞪着我呼哧喘气,最后在众人指指点点中哭着跑了。 陆远征转回身,居然还惦记着那两对发卡:包起来吧。 我直接把发卡扔进他怀里:送你了,陆团长。 他手忙脚乱接住,喉结动了动:娰云,我...... 远处传来口哨声。 陈野拎着饭盒晃过来,看见陆远征就黑了脸:哟,陆团长又来体察民情啊 陆远征深深看了我一眼,转身走了。 天色擦黑,我正收着摊子,陈野突然从背后抱住我,下巴蹭着我发顶:满丫头,老子明天去广东。 我手一抖,发卡撒了一地:你疯了那儿离咱们十万八千里! 他蹲下来帮我捡,咧嘴一笑:怕啥,为你老子愿意! 他从兜里掏出个红本本拍在我手里:看看。 是个体工商户的营业执照,上面赫然写着我的名字。 你哪来的钱我声音发颤。 把祖屋卖了。他满不在乎地耸肩,就那破房子,值当你哭 我这才发现眼泪砸在了营业执照上。 6 6 半个月后,陈野风尘仆仆回来,军绿挎包往柜台上一倒,哗啦啦滚出十几条香港连衣裙。 试试。他挑出一条红裙子往我身上比划,那边大姑娘都穿这个。 我在里屋换上,出来时陈野眼睛都直了。 他喉结滚动,突然转身从水缸舀了瓢凉水灌下去。 好看吗我转了个圈。 操。他抹了把嘴,老子的媳妇就是带劲。 店门突然被推开。 陆远征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个鞋盒。 我们三人僵在原地,他目光落在我没有遮盖的小腿上。 陈野立刻扯过外套裹住我:陆团长,买鞋去百货大楼。 陆远征没理他,径直走到我跟前:进口小羊皮的,36码。 我心头一颤。 上辈子他连我生日都不记得,怎么会知道我的鞋码 陆远征,我推开鞋盒,你这是...... 我喜欢你。他声音很轻,会重新提亲。 陈野抄起扫把就抡过去:做你娘的梦! 陆远征侧身避开,说了句莫名其妙的话:这次不会再犯错了。 我死死攥住连衣裙的腰带,这次 陈野砰地关上门,突兀地取出个戒指:满丫头,什么时候正式答应我 清晨的雾气还没散尽,我刚拉开店铺铁门,就听见巷子口叽叽喳喳的议论声。 听说了吗那林娰云跟混混陈野早就睡过了...... 怪不得陆团长不要她...... 我攥着门把的手一紧,人群里几个妇女对着我指指点点,有个甚至往地上吐口水:不要脸! 周英英站在人群里,看见我出来,故意提高嗓门:有些人啊,表面卖头花,背地里卖...... 人群突然分开。 周英英!陆远征的手里捏着封举报信,这是你写的 周英英脸色变了:远征哥,我是为了你好...... 陆远征当众撕了举报信:林娰云,是我未婚妻。 这人真有意思,上辈子我跪着求他看我几眼,这辈子倒自己贴上来了。 我轻笑一声:陆团长,晚了。 我伸出手,亮出无名指上的戒指:我已经答应陈野了。 人群哗然。 陆远征军装下的肩膀在抖,他上前一步抓住我的手:娰云...... 那晚在拘留所,你说当年我死了......他眼睛红得可怕,你是不是...... 我猛地抽回手,陆远征却笑了。 他慢慢摘下手套,从兜里掏出个红本子:今早刚批下来的结婚报告。 他翻开内页,我的名字赫然在列:林娰云,你重婚了。 7 7 上班的铃声响起,围观的人群渐渐散去。 我拍拍陈野紧绷的手臂:你先开店,我去去就回。 陈野一把拽住我:那王八蛋...... 放心,我们只是有些话没说清楚。 我看着陆远征:跟我聊聊。 河边的柳树才抽芽,我踢着石子走过去:假的结婚报告,有意思吗 他猛地转身,眼底通红:你知道 公章都没盖,骗鬼呢我扯了根柳枝在手里绕,陆远征,别玩了。 柳枝突然被夺走。 他声音哑得不成样:我也重生了,比你早一年。 查档案、找证人......都是我自己干的。 我手一抖,难怪他看我的眼神总是古怪,难怪他知道周英英设计落水的事。 娰云。他突然抓住我手腕,这一世我本来...... 本来想好好补偿我我甩开他,可惜我也重生了。 河水哗哗响,我想起上辈子最后一个冬天。 肺癌疼得我睡不着时,我总回忆十六岁那个救我的少年。 陆远征。我抬头看他,上辈子我是真的爱你。 他的眼睛亮了起来。 但太累了。我转身往岸上走,这辈子我想为自己活。 他猛地抓住我手腕:如果我能证明...... 证明什么我甩开他,证明你会改可我要的不是你改,是要那个从来没伤害过我的你...... 陆远征的手缓缓垂下:上辈子,其实我也动了心,只是......我过不去心里那关。 我转身往店铺走,听见他在身后喊:我不会放弃的!至少让我赎罪! 风把这句话吹散了。 就像前世临终时,他说的那句对不起,轻得我都怀疑是幻觉。 路对岸,陈野正趴在柜台上,眼巴巴望着这边,像只等主人回家的大狗。 8 8 那王八蛋跟你说啥了 没啥。 我低头翻日历,手指突然僵住,明天是农历三月初六,上辈子陈野被捅死的日子。 第二天我死活不让陈野出门。 祖宗,这批货今天必须送。他掰开我攥着他衣角的手,供销社王主任等着呢。 我直接把店门反锁:我去送。 发什么疯陈野皱眉试探我额头,没发烧啊。 最后我们各退一步,我跟着他一起去。 路过纺织厂后巷时,我后背突然发凉,就是这里,前世那记闷棍就是从这堵红砖墙后面砸下来的。 小心! 我猛地推开陈野。 黑影闪过,钢管还是擦着他肋骨划过,血瞬间糊了半边身子。 操!陈野踉跄着把我护在身下,挨了第二下。 袭击者跑了。 陈野倒在我怀里,还冲我笑:没事......不疼...... 医院里手术灯亮着,我盯着自己血糊糊的掌心。 陆远征喘着气跑来,他看了眼手术室:还是这天...... 我找了军区总院的专家。他握住我的手,他......不会有事。 娰云,如果他...... 没有如果。我挣开他,就像如果陈野今天死了,我会不会回头找你。 答案是不会。 手术灯啪地灭了,陈野被推出来。 他麻药劲没过,嘴里还在嘟囔:老子的店......货...... 陆远征隔着玻璃看他:那帮人,是周英英雇的。 我知道。 你知道 上辈子他咽气前说了周英英的名字。 但那时候,你正陪周英英过生日。 陆远征眼圈通红地站了会儿,突然转身离开了。 9 9 半夜,陈野醒来的第一句话就让我红了眼眶:满丫头,扶我起来,给你煮红糖水...... 他脸色惨白,肋骨断了两根,却硬撑着要坐起来。 我按住他肩膀:找死啊 他疼得直抽气,还咧嘴笑:算日子......就这两天...... 躺好!我凶巴巴地吼他,我自己有手,用不着你逞能。 陈野突然握住我的手,粗糙的拇指擦过我手背:那你啥时候嫁我 等你好了。我低头不让他看见眼泪,先带我去看灯会,你说的。 他眼睛唰地亮了:到时候给你买...... 你就不好奇,我为什么不要陆远征了 他愣了下,笑得露出虎牙:捡着大元宝还要问为啥老子天天烧高香都怕福气漏了! 护士进来换药,我站在走廊平复呼吸。 陈野从来不会问我为什么,在他眼里,能娶到我就是天大的福气,根本不需要理由。 病房里传来他中气十足的嚷嚷声,我回头看到窗台上,不知谁放了一杯红糖水,还冒着热气。 陈野住院第三天,工商局的人来了。 林娰云,有人举报你。领头的干部态度挺好,手里捏着封举报信,我们得例行检查。 我扫了眼,是周英英的字迹,跟蛆爬似的。 货架刚被翻开,外头突然响起摩托声。 陈野那帮兄弟踹门进来:我看谁敢动我嫂子东西! 工商局的人脸都白了。 都让开。 陆远征的声音从人群后传来。 他穿着常服,军官证啪地拍在柜台上:林娰云的货源是部队特供渠道,有问题找我。 工商局长赶紧敬礼:陆团长,这...... 查。陆远征冷着脸,现在查清楚。 他们翻遍了每个纸箱,最后只找到整整齐齐的进货单和完税证明。 局长额头冒汗:误会,都是误会...... 人散后,陆远征蹲下来帮我整理被翻乱的发卡。 我一把按住他的手:陆团长,撒谎不怕挨处分 他抬头看我,睫毛在眼下投出阴影:值得。 陆远征。我抽回手,你这样做,我也不会感激你。 他继续摆发卡,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知道。 半小时后,陆远征整了整军帽,临走时低声说了句:明天开始,我每天都会来巡逻。 10 10 林娰云! 还没进病房,我就听见陈野的吼声。 护士站的姑娘们捂着嘴笑,见我来了赶紧指指里面:从早上喊到现在了。 我推开门,看到陈野坐在病床上生气:工商局那事儿为什么不告诉我 告诉你干嘛躺着骂人能治病 他一把拽住我手腕:我是你男人! 是是是。我抽出手,从兜里掏出两张纸,那现在出院,和我去街道办签字。 结婚申请表上,我的名字已经签好了。 陈野盯着那张纸:走! 街道办的红色公章盖下去时,陈野的手心全是汗。 哎呀,您抖成这样怎么签字啊办事员笑着递过钢笔。 陈野一把抓过来,在结婚申请书上写下歪歪扭扭的名字。 我低头按手印时,听见他吸鼻子的声音。 刚跨出街道办门槛,他突然蹲在地上嚎啕大哭。 操......老子终于......终于......他哭得像个孩子,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路过的自行车铃叮叮响,有人指指点点地笑。 我蹲下来给他擦脸:丢不丢人 丢个屁!他抓住我的手往胸口按,老子娶到媳妇了! 掌心下的心跳又急又重,让我想起上辈子他咽气时,也是这样抓着我的手,只是那时候的心跳越来越慢。 拐角处,陆远征的军装一闪而过。 刚到家,陈野就把我抵在门板上亲,滚烫的手掌掐着我的腰,却在最后关头硬生生停住。 不行......他喘着粗气退开,额头抵着我的肩膀,得等办了酒席。 我觉得好笑,摸了摸他手臂:装什么正经 怕你后悔。他拇指擦过我的嘴唇,老子要对得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