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下同心酒后,夫君爆体而亡》 1 1 我是南疆蛊王唯一的继承人。 轮到我这代时,只出生了我一个独女。 为了让家族延续,凡是要和我结婚的男人必须喝下同心酒入赘。 以表示此生对我不离不弃,不然就会遭受同心咒的反噬。 洞房那日,沈墨曾跪在我的面前向我宣誓: 夏舒,此生我只你一人,绝不会背弃于你。 可婚后3年,沈墨不仅背着我与青 楼女子有染。 更是在我怀孕3个月时,让青 楼女怀上孽种。 他对兄弟不屑地笑道:什么狗屁蛊王,什么劳什子的同心咒,这些年我和苏若合 欢多次,还不是一点事都没有! 可他不知道,自我怀孕后体内的蛊虫便会彻底认主。 自此他每和其他人欢好一次,寿命便缩短5年! 直到第七次后,他便彻底活不成了! ...... 我伸手摸向微微隆起的孕肚,拿着一碗醒酒汤来到书房门外时。 只见沈墨正和众多兄弟调侃: 苏若腰肢柔韧,可比夏舒会动多了...... 这些年我一直暗中和她有染,一点事都没有! 我扶在门窗上的手,顿时捏紧,手心浮上一层薄汗。 下一刻,只见沈墨轻喝了一口茶轻笑道: 实话和你们说吧,苏若她也有孕了。 闻声兄弟们顿时埋怨道:阿墨,你这样做是不是太过分了点,毕竟夏舒这些年对你无微不至,虽说你是入赘的,但该有的体面夏家都给你了! 可沈墨却低叹了口气笑道: 还不是因为夏舒孕前三个月胎不稳,我这不是着急泻火吗! 再说了,现在苏若也怀孕了,等到时候苏若的孩子一降生我就和夏舒摊牌,让苏若与她一同提为平妻。 众多兄弟顿时爆笑道:要是给夏家老爷子知道,自己蛊王的独女和青 楼女子同为平妻。 他的棺材板都要压不住了吧,哈哈哈。 手中的醒酒汤顿时摇晃地厉害,热汤溢出的那刻手背顿时一阵炙热。 随着清脆的声音响起,醒酒汤瞬间洒了一地。 霎那间,沈墨将门推开一脸关心道:舒儿,你没受伤吧 他微皱起双眉,满脸都是的对我关怀,更是将我的手背放在唇边不断的吹着气。 望着眼前温柔体贴的男人我只觉得一阵恍惚。 想当初众人都忌讳我蛊王家族的名号,只有他甘心入赘夏家娶我为妻。 婚后三年更是对我体贴有加,可未曾想伤我最深竟是枕边人。 见我一脸凝重地望着他,沈墨顿时心虚道: 舒儿,你都有孕了以后端醒酒汤这种活交给下人就行。 你刚才在门外,可是都听到些什么了 沈墨望向我的眼神闪躲不定,随着我的目光移动我看到了他手腕间俨然出现了5条红线。 我轻轻摇了摇头强压下内心的苦涩低声道: 我刚来,这汤太烫了,我一时没拿稳。 沈墨明显松了口气笑道:好了,你手背都烫红了,我带你去涂下烫伤膏。 沈墨刚从柜中拿出膏药,一个下人便急冲冲地赶来。 只见来人附在他耳边轻语了几声,可还是被我听到了青丝院三字。 沈墨顿时放下手中的烫伤膏一脸歉意道: 阿舒,有急事我要马上出去一趟,你放心今晚我一定会回来陪你。 望着他手腕上的那5条红线,我一脸释然道: 好,我等你。 话音刚落,沈墨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我命人端来一碗藏红花,便猛地灌下,这孩子终是留不得了。 直到夜深人静,沈墨都未曾归来。 派出去的小厮回来便禀告道:爷,今晚留住青丝院了,还是翻了苏姑娘的牌。 我紧捏着手中的茶杯,嘴角泛起一丝冷笑。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当手腕上出现7条红线的那刻,沈墨体内的蛊虫便会释放毒液。 到时候他便彻底活不成了。 2 2 一夜疼痛难忍,难以入眠,直到小腹彻底平坦。 随着血水的流失,早已精疲力竭的我终是晕睡过去。 天光微熹,沈墨带着我最爱的桃花酥来到床边。 靠近我的那刻,身上满是甜到发腻胭脂味。 要不是彻夜耳鼻厮磨,定没有如今这般腌入味。 我轻轻捂住鼻子,沈墨连忙拆开了油纸将酥饼递到我的唇边。 伸手的那刻,腕间俨然又多了一条红线。 整整6条红线,深深刺痛了我的眼。 转头的那刻,沈墨的脖颈间竟留下斑斑点点的浅红的痕迹。 无不彰显,昨日的一夜春宵有多么的激烈。 望着油纸里剩下的4枚酥饼,我终是轻摇了摇头。 一包桃花酥是6枚,如今只剩下4枚定是他人剩下的嗟来之食。 我猛地将酥饼挥打在地,只觉得一阵恶心。 沈墨顿时将我搂到怀中低声安慰道:可是害口,胃口不适 我轻推开他,于他保持一定的距离。 如今他碰我一下,我都嫌脏。 见我这般排斥他,沈墨眼里闪过一丝不耐,但下秒他还是耐着性子哄道: 舒儿,昨天却是有事耽搁了,要不是兄弟几人拉着我,我早就回来陪你了。 见我不搭理他,沈墨顿时从怀中掏出一枚簪子笑道: 你看,这是我亲手为你挑的簪子,我帮你带上可好 抬眸,只一眼我便认出了这簪子是风尘女子所配。 只有青 楼的女子才会佩戴这种低俗之物,心中顿时一阵怒火。 他竟如此诋毁我堂堂蛊王之女。 我猛地将簪子砸向地面。 下一秒只见沈墨猛地站起身,连带着我一同被拽至床下。 本就浑身无力的我膝盖处猛地砸向地面,顿时磨损处一片红肿。 沈墨瞬间拉下脸冷声: 夏舒,自从你的父亲去世后,这个家要不是有我撑着早就散了! 如果我当初不娶你,还有谁会要你这个蛊王的女儿,你怕是下辈子都嫁不出去! 来人,将夫人关到禁闭室,一天不准给她吃食,让她好好长长记性! 话音刚落,沈墨便拂袖离去。 自从父亲离世后,沈墨便主动代我接替了父亲的部分事务。 自从我有孕后,借着让我安心养胎的名由,沈墨更是将大小事务全部包揽。 此次,他终是显示出了他的真面目。 两个嬷嬷连拉带拽的将我关到了禁闭室。 随着大门关上我陷入了无尽的黑暗。 此刻门后的暗室却传来一阵异响。 当我扭头的那刻却对上了那双熟悉的眼睛。 我顿时冲入父亲的怀中哭泣道: 父亲,您竟然没有死! 3 3 父亲瞪着眼睛,嘴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借着昏暗的灯光,我拨开了黏腻在父亲脸上的头发。 只见他满嘴都是血迹,双脚更是被铁链牢牢锁住。 张开嘴的也只能发出呜咽的声音,只见父亲咬破手指在地上写下: 小心沈墨,他拔了我的舌头。 短短是十一个字,却如利刃般,刀刀刺中我的心。 没想到,沈墨竟然如此丧心病狂虐待父亲。 正当我想解救父亲时,门外却传来了沈墨的声音: 舒儿,你就别赌气了,只要你肯认个错,我就放你出来! 全身的愤怒在此刻迸发,我恨不得立刻手刃仇敌。 可回头望见父亲的那刻,我终是强压下内心的屈辱。 我擦去眼角不断溢出的泪水哽咽道:父亲,等我,我一定会来救你的! 我站起身朝着门外不断的迈去步伐。 开门的那刻,只见沉墨朝着我一脸不屑道: 都看到了吧你不听话,就和你父亲的下场一样! 我扭头,满眼都是怨恨,朝着沈墨捶打道: 你简直不是人,你为什么要这么虐待我的父亲! 自从我嫁给你之后,我们夏家又何曾亏待过你! 只见沈墨将我猛地甩开,一脸嘲讽道: 亏待我入赘你们夏家,就如同一条狗! 只有你父亲死了,我才有话语权,你应该感谢我还留了他一条狗命! 一根舌头换一条命,很值吧 愤怒到颤抖的我,猛地拔下头上的发簪就朝着沈墨刺去。 可下一秒沈墨却将簪子一把夺过,掌心顿时割出一道血口子。 沈墨的眼角微缩,闪过一丝心疼。 但终是冷声道:下次再胡闹,我就对你不会那么客气了! 随后,沈墨将我一把带入怀中附在我的耳边低声道: 舒儿, 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们便还如从前一般。 等你生下孩子让孩子做你蛊王的继承人,我便立刻放你的父亲出来,可好 我挣扎着从怀中挣脱撕心裂肺道: 你这种人,根本就不配为人父,你做梦!我早就已经将孩子流掉了! 只见啪 的一声,沈墨在我的脸上落下一个巴掌。 他一把扯住我阴声道: 没有的我允许,你竟然敢私自流了孩子!你好狠的心,就和你父亲一样! 要不是当年你父亲要用七毒虫炼虫蛊,我的父亲也不会冒死去山上找毒虫。 才会半夜摔下山,当场殒命。这都是你夏家欠我的! 我满眼震惊地望着沈墨,原来这一切都是他的精心安排。 他娶我也是为了接近父亲,他对我的所有好也都是假装。 我朝着沈墨大喊道:你所谋划这一切,就是为了毁了我们夏家对吗 沈墨猛地将我甩向地面冷笑道:是又如何 来人,立刻去青丝院将苏若姑娘赎身,今夜就将她送 入夏府! 4 4 沈墨蹲下身,一把捏住我的下颚冷笑道: “今晚,我就当着你的面和苏若圆房。” 随后,沈墨朝着下人吩咐道:“今晚,我要和苏姑娘成亲,你们立刻将夏府装扮好!” 随着沈墨一声令下,夏府顿时张灯结彩。 下人更是将我和沈墨的寝房收拾了一番,铺上了我结婚时大红的喜被。 不到一刻钟,苏若便坐着八抬大轿跨门而入。 从喜轿上下来的那刻,她掀起盖头踱步来到我的身侧娇笑道: “夏小姐,真不好意思,都怪阿墨那么心急,听说这身喜服还是你当年用过的?” 抬眸,只见我娘临终前亲手给我缝制的喜服竟然穿在苏若的身上。 我顿时一把扯住苏若的手臂怒喊道:“脱下来,你准你穿的?” 可下一秒,沈墨却将我狠狠地拽开,嘲讽道:“不就一件衣服吗?穿下怎么了?” 苏若顺势倒在沈墨的怀中,噙着泪道:“爷,夫人都弄疼我了,我今晚还怎么伺候您啊!” 沈墨顿时将苏若拦腰抱起,转身的那刻我猛地拽住苏若的裙角哽咽道: “这裙子是我阿娘过世前亲手给我缝的,不能穿!” 只见沈墨一把抽回裙角冷声道:“以后苏若入府,你们二人皆为平妻。” “别说一条衣服,以后什么东西只要苏若喜欢,你都要让给她!” 我难以置信的抬头,对上了苏若满脸得意的神情。 只见苏若搂着沈墨的脖子娇笑道:“爷,您对奴家可真好,今晚奴家一定尽心伺候您!” 二人竟当众亲吻,视我为无物。 我扭头不想再看一眼,可脖颈间瞬间被架上一炳长剑。 锋利的剑刃在我的脖子上瞬间留下一条长长的血痕。 再往前一步,便彻底刺破动脉,沈墨竟为了一个青 楼女子将我置于死地! 只见沈墨的声音在次从我身后响起:“今晚,你哪儿也不能去。” “你就跪在房门外,伺候我们二人!” 我回头满眼悲戚,鲜血顺着脖颈缓缓淌下。 让我跪在门外,听他二人欢好的声音,沈墨你竟无耻到这个境界。 我刚想拒绝,可当我的目光扫到他手腕上的6条红线时。 心下顿时一冷。 再次抬眸,我不似之前般怯懦与委屈。 我直直地望着沈墨冷声道:“沈墨,你当真要这么做?” “如果我说,今晚你们二人当中一定会死一个呢?” 闻言,沈墨的瞳孔猛地一缩。 此刻苏若却攀上沈墨的脖子娇笑道: “那也是奴家死在爷的雄 风下,我猜一定是夏小姐吃醋了,不想奴家伺候您呢!” 沈墨朝着我怒斥道:“夏舒,今晚你就守在门外,好好伺候好我们二人。” “我要让你看看,没了你,有的是人给我生孩子!” 沈墨一把按住苏若的后颈部,深深吻了上去。 二人的喘 息声也不断地响起。 房间里逐渐传出二人不堪入耳的声音的。 我冷漠的转过身,嘴角泛起一丝冷笑。 沈墨既然你一心求死,也怨不得旁人。 直到屋内的暧昧声逐渐平息,突然一声尖叫声划破长空。 只见苏若大喊道:“爷,你怎么吐血了!” 5 5 寂静的房间,顿时瞬间燃起蜡烛。 只见苏若撕心裂肺地大喊道:来人啊,快来人啊,爷吐血了! 我冷冷地站在门外,看着府里的下人乱作一团。 此刻,趁着府里大乱,我让心腹跑到禁闭室,将父亲先解救出来。 刚交代完事情,只见苏若连忙跑出朝着我大喊道: 都是你个扫把星,说了晦气话,不然爷也不会吐血! 苏若恶狠狠地扬起起手就欲朝着我打来,就在她的手即将要碰到我的脸时。 顿时被我猛地扇倒在地。 苏若紧紧地捂住脸满脸震惊道你竟然敢打我,我如今可和你可是平妻。 你就不怕爷知道了,要狠狠地惩罚你! 话音刚落,苏若的另外一侧脸上再次落下了一个巴掌。 她匍匐在地,高高仰望着我,眼里满是不甘。 只见我嗓音清冷道:平妻你一介青 楼女子,怎与我相提并论! 苏若满眼恶毒地望着我撕喊道:等爷醒了,你就等着做下堂妇吧。 不对,我定要爷将你卖到青 楼,让你也试试被人糟蹋的滋味! 我朝着身后的房间望去,顿时冷声道:那也要看你的爷,能不能挨过这一劫。 闻声,苏若顿时瘫软在地,声音颤抖道: 你,你,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此刻,房门内再次传来下人的惊呼声: 不好啦,姑爷又吐了一大口血,现在已经彻底晕厥了! 苏若连滚带爬的进了房内,朝着躺在床上晕睡不醒的沈墨哭泣道: 爷,你快醒醒啊,我肚子里的孩子可不能没有爹! 我才刚过上好日子,你要是离我去了,我可怎么活啊! 只见沈墨躺在床上,费力地睁开眼,看到我的那刻,他顿时呼吸急促道: 是你,是你害了我!一定是你下了毒! 随后他猛烈的咳嗽,从嘴里再次喷出一大口血水来。 苏若连忙拿着手帕将沈墨嘴角的血迹擦去。 不一会儿,整盆清水顿时染成一片血红色。 此刻站在一旁的大夫摇了摇头低声道:看这症状确实是中了毒。 但是这毒来的蹊跷,我也不知如何下手去解! 苏若回过头,朝着我呐喊道:你太恶毒了,竟然亲手毒害自己的夫君。 我冷冷地扫过他们二人,轻笑道: 我可没有下毒,害死他的,可不是我! 是你! 6 6 沈墨冷冷地望着苏若,苍白的脸上闪过一丝狰狞。 只见他顿时掐住苏若的脖子声音沙哑道: 你,你个贱人, 为什么要害我! 苏若被掐的满脸通红,不断地挥打着沈墨的手臂。 随着沈墨再次咳嗽,顿时将嘴里的一口血水喷在苏若的脸上。 手也顿时无力的垂下。 只见苏若喘了口气泪眼朦胧道:爷,我怎么会害你,你可千万别听夏小姐的挑拨。 此刻,我站在沈墨的床前一脸冷漠道: 不信,你看看,你手腕是不是出现了7条红线。 沈墨躺在床上,费力举起手,只见手腕上俨然出现了7条若隐若现的红线。 他瞬间瞪大眼睛,嘴里不断的发出疑惑的声音: 怎么会这样,这些线何时出现的。 他冷冷扫过苏若一眼,顿时冷声道:真是你的下的毒害的我 沈墨的脸上顿时闪过一丝狠毒,他一把捏住苏若的肩膀。 苏若满脸惊慌,拼命地摇着头解释道:不是我,爷真的不是我! 我怎么会害你呢你可是我腹中胎儿的生父啊! 就在苏若拼命解释的那刻,我却一脸镇定道: 就是你! 苏若朝着我猛地扑来,失声尖叫道:都是你个贱人挑唆,你为何要害我! 却在触及我的那刻,瞬间被我身后地小厮一脚踢开。 她痛苦的蜷缩在地,紧紧捂住腹部。 此刻我缓缓踱步来到沈墨的床前轻笑道:让我来告诉你,这毒是究竟是如何而来。 我望向沈墨,嘴角扬起一丝嘲讽: 夫君可知,你我二人洞房花烛的当晚,你说了什么 沈墨别扭的转过头,思索了一番低声道: 忘了。 我并没有开口责怪,而是一字一句道: 你曾说夏舒,此生我只你一人,绝不会背弃与你。 随后,我们便一共饮下了我蛊王家族的同心酒。 听到同心酒的那刻,沈墨的眼里瞬间动容。 他朝着我不甘道:是不是你在同心酒里下了毒,对吗! 可我却轻笑道:如果我当初就下了毒,你又怎么能活到今日。 在饮下同心酒后,你我夫妻二人此生便不能辜负对方。 一旦违约,便会遭受反噬! 苏若跪趴在地上朝着我呐喊道:那爷中毒,与我何干,又不是我下毒害了他! 我轻笑着摇了摇头道:与你何干,就是你害了他! 闻言,沈墨挣扎着在床上坐起朝着我喊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我朝着沈墨幽幽开口道: 你可知,我怀孕后体内的蛊虫便会彻底认主。 自此你每和其他人欢好一次,你的寿命便缩短5年! 直到第七次后,你便彻底中毒活不成了! 苏若颤抖着身子,哆哆嗦嗦道:怎么会这样,怎么会。 沈墨望向手腕上的7条红线嘴唇颤抖道: 所以这7条红线,就是告知我与苏若有染。 所以,刚才你说的今晚我们二人中必定会死一个也是真的! 我转头不在看他一眼,就在我打算离去时。 只见沈墨抽出身侧的长剑一把刺入苏若的身体。 转头的那刻,只见苏若已经倒在了血泊中,满眼不甘。 沈墨一把抽回长剑丢在一旁,朝着我不断靠近。 最后竟然直直地跪在我面前忏悔道: 舒儿,我错了,我错的一塌糊涂。 苏若我已经杀了她,求你救救我好吗 我低头看着眼前一脸忏悔的沈墨,和倒在血泊中的苏若终是叹了口气。 从始至终,沈墨爱的只有他自己。 在危险来临的那刻, 他毫不犹豫选择自保。 我朝着沈墨缓缓开口道:如今,能救你的人只有他。 沈墨顿时欣喜道: 谁 7 7 话音刚落,两个丫鬟便扶着父亲来到了房中。 四目相接的那刻,沈墨顿时震惊在原地。 只见他颤抖的嘴唇,伸出手朝着父亲指出。 难,难道,能救我的,是他! 我扶住一旁的父亲,让他安坐在椅子上。 随后朝着沈墨开口道:确实。 我父亲本就是蛊王,这同心酒也是他所创作。 如今能解这毒的就只有他一人! 沈墨在看到父亲的那刻,便已经彻底瘫软在地。 这些年,他背着我私底下对父亲用了多少酷刑。 父亲浑身上下更是没有一处好皮。 沈墨跪在地上,一步一步朝着父亲移动。 直到来到父亲的面前时,他一把扯住父亲的裤腿声嘶力竭道: 求岳丈救救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父亲猛地将他一脚踹开,沈墨的嘴里再次喷出一口鲜血。 眼见父亲对他如此冷漠,沈墨顿时暴怒道: 凭什么,你夏家本来就是欠我的,要不是你当年要炼什么毒蛊虫,我的父亲也不会死! 世到如今,父亲终是忍无可忍,他从怀中掏出一份信砸在沈墨的脸上。 沈墨瞪大着眼睛从地上捡起那封信。 从起初的愤怒,到最后的不敢置信。 他嘴里不断地念叨着:怎么会这样,不,这绝对不可能! 你们都是骗人的!我不信! 沈墨将信扔在地上哭诉道:我才不信我爸是被人追杀才死的,就是你们夏家害了他! 你们都是骗子! 随后父亲又从怀中掏出一封信递给沈墨。 只见信上写着墨儿收。 望着眼前濒临崩溃的沈墨,我代替父亲解释道: 当初,你的父亲和我的父亲一共去山上找七毒虫炼蛊,意外走散。 后来才得知,你的父亲被仇家寻上门,当场被杀害。 你的父亲怕你日后去寻仇人报仇,才让我父亲骗你说意外掉下山崖才死的。 沈墨拿着这封信,不断地摇着我哽咽道:都是骗子,都是骗人的! 你们都是骗我的! 随后,他情绪激动再次吐出一口血水来。 父亲转头望向我,摇了摇头低叹了一声。 指了指自己的舌头,无奈叹息道。 我冷冷地望着沈墨,低吟道:本来此毒我父亲可解。 沈墨顿时抬起头,脸上扬起一抹希冀。 可下一秒我却冷声道:可你亲手拔掉了我父亲的舌头,如今他尝试不了解药。 又怎么能分辨解药呢 你的毒,终是无人能解了。 闻言,沈墨抱着信封,瘫软在地上绝望地大喊道: 都是报应! 报应啊! 这一定是老天在惩罚我! 沈墨躺在地上,嘴里的不断的溢出鲜血。 他转头望向我时,伸出手朝着我不断的试图抓握。 可悬在半空中的手,终是无力的垂落。 他眼睁睁地望着我,嘴里不断的呢喃道: 对,对不起,舒,舒儿 是我,是我负了你,负了夏家! 8 8 随着沈墨嘴角溢出一滩鲜血后,他终是不甘的闭上了眼。 望着眼前满是鲜血的一地狼藉。 父亲紧紧地捂住我双眼将我搂在怀中。 就如同儿时般,无声地轻敲着我的后背安慰着。 沈墨终是害人害已,为自己的错事,付出了代价。 顷刻间这诺大的夏府,取下了原先挂上的红灯笼。 转而瞬间全部挂上了白色的灯笼。 短短一夜,夏府喜事变丧事。 而重新接管夏家后,第一时间我便将原先的下人全部流放赶出府。 对于这些见钱眼开的人,断不能再留。 父亲经过的精心的照顾后,虽然还是不能说话,但身体调养也如同之前般健康。 经此一事 ,我早已看透这世间情爱。 断然也不会将自己的后半生全部依附在他人的身上。 只有把所有的权利全部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才能为自己的人生做主。 而父亲因为之前早已对外宣称逝世,便也不打算再抛头露面。 我问他寻了处隐秘的山谷,让他安度余生。 夏府在我的精心的打理下,也逐渐恢复了往日的繁荣。 经此一事,我蛊王独女的名号更胜从前。 得知我蛊王一族的同心酒能让人辨别真心后。 前来求娶同心的酒的待嫁女子络绎不绝。 在这男欢女爱的朝代。 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承诺,终是太浅。 如若夫妇二人共饮同心酒后,便此生只有有彼此作伴。 而当其中一方变心,便要付出生命的代价。 女子安身立命本就困难无比。 如若选错夫婿更是错恨终身,我已吃过着情伤的苦。 断不忍再让这世上的女子多一个为情所伤之人。 虽然我的同心酒令很多人望而却步。 但也有真心相爱之人,在我的见证下一同饮下了这同心酒。 就像是为他们爱情的誓言,立下了见证。 一日,我如同往常一般带上换洗的衣服和一些父亲平日爱吃的食物前往山上探望。 可到了半路时,马车的车轮竟突然深陷泥潭。 又恰逢暴雨,深陷其中动弹不得。 就在这时,一位穿着蓑衣的男子却突然出现。 只一轻轻用力便将马车从泥潭中推出。 掀开车帘的那刻,我对上了一双琥铂色的双眸。 眼前这双眼睛无比熟悉,更是让人似曾相识。 9 9 暴雨滂沱中,那人一直更在马车后。 一路将我护送到父亲的住处。 等我下车的那刻,那人却早已消失不见。 我将马车里所有的东西都拿给父亲后,终是忍不住开口问道: 父亲,你住在这里可曾有见过什么人 只见父亲顿时朝着我笑道,随后他拿出一张纸在上面写下几字: 看来你已经见过他了,怎么难道你早已将他忘了 我抬头满脸不解的望向父亲,低声道:忘了难道我和他曾经相识 下一刻,只见父亲再次在纸上写道:等会你就知道了。 话音刚落。 门外便传来一阵悉数声。 只见刚才那人,换了一身衣服,再次跨门而入。 抬眸,我再次对上了那双琥珀色的双眸。 仿佛暗夜中熠熠生辉的星光,带着点点光亮。 顺着目光往下,只见那人的腰间挂着一个玉坠。 和我身上的那个玉坠一模一样。 正当我疑心时,男人一把扯下玉坠递给我笑道: 你看看,这玉坠是不是一对的 闻言,我瞬间接过男人手中的玉坠,将两枚玉坠贴合的那刻。 竟然无一缝隙,完全吻合。 我不禁喃喃自语道:这玉佩是娘去世前留给的遗物,你怎么也会有一块呢 正当我震惊之余,那男人低声道:我的这块玉坠也是我娘留给我的。 当我再次抬头仔细观看男人时,脑海里瞬间闪过几幅画面。 是小时候,我一直跟在一个男孩身后追跑的样子。 我娘和林姨在一起刺绣的场景。 还有我假装盖上红色的盖头,说要嫁给林轩哥哥时的娇羞摸样。 我紧紧捏住手中的玉坠,声音轻颤道:你是林轩哥哥 男人接过我手中的玉坠笑道:夏舒妹妹,我终于找到你了。 父亲给我们二人跑了一壶茶,坐下的那刻,林轩轻叹了一声: 自从我们林家和你们意外走散后,我和父亲母亲便一直在寻找你们。 直到前几年,父亲因病去世,没过多久母亲也相思成疾去了。 我拿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颤,终是轻叹了一口气。 随后林轩拿出怀中当年母亲和林姨写下的婚约低声道: 这些年,我一直都在找你,我从来没有忘记我们之间的约定。 小舒,你可愿意嫁我为妻。 手中的茶杯终是猛地一抖,望向父亲的那刻,只见父亲微微点了点头。 可我,却轻轻将茶杯放下低声道: 你可知,我早已嫁过他人为妻,你可知...... 只见林轩满眼坚定道:我不介意! 我又朝着我他解释道:可如若你要做我的夫君便要饮下这同心酒。 如若今后,你辜负我便会毒发身亡,当场毙命。 我愿意! 只见林轩顿时朝着父亲跪下大声道: 岳丈大人在上,今晚我便愿意和阿舒喝下这同心酒。 我望着眼前的同心酒,眼角逐渐湿 润道: 你当真愿意,一辈子对我不离不弃。 这同心酒一喝,便再也没有后悔的余地 林轩几乎毫不犹豫地端起桌上的同心酒一饮而下。 望向我满眼真诚道:弱水三千,我只娶一瓢饮。 阿舒,此生有你一人便足以。 全文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