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老板美秘书(H)》 分卷阅读1 《腹黑老板美秘书》作者:君黛【完结】 美艳倾城又单纯天真的小受被霸道腹黑且流氓饥渴的小攻拐到公司当秘书, 然后吃掉变成老婆的故事。 甜蜜,双洁,略白,无脑, 为了欢乐和肉肉。 初次见面就被玩了小鸡鸡 提起亚洲商界有名的富商钟汝山,业内众人的 手伸进了未来老板的裤裆 初尝高潮滋味的绝色丽人风情万种地横卧在成熟男子的身边,眼神涣散迷蒙,如同微雨洒落后的湖面,撩人心弦的涟漪细碎地飘散开去。霍慕云满目深情地俯身,在美人妩媚上挑的绯色眼角落下轻柔一吻,哑声说道:宝贝儿,我爱上你了呢。 钟若衣襟半敞,雪色肌肤慢慢染上粉红,新开的樱花般诱人。霍慕云知他初尝情事,还未缓过神来,也不催他回应,而是把人抱到腿上坐好,执起一只嫩软的小手,引导着它伸进自己的裤裆,摸上那处胀大的物事。 手上传来热烫的温度,陌生的触感让钟若无所适从,下意识地躲开,却被霍慕云按住,还带着他的手在那个粗硬的东西上游走了一圈。 钟若的心跳明显加快,自己都仿佛能听到胸膛里咚咚的声音,身体也异常酸软,像是高烧过后的失水脱力。怎么会这样呢,他的眼中溢出水雾,委屈地咬着唇,拖着哭腔求道:不要再让我摸你尿尿的地方了,烫得我好热啊,身体要化了,好可怕呀…… 霍慕云正被伺候得舒服呢,美人的酥手白玉似的温凉,柔滑无比,在肉棒上轻飘飘地滑动,不激烈却十分缠绵,堆叠起汹涌的快感。这一触即发的关键时刻,霍慕云怎能允许对方中途撤退呢,温柔地诱哄道:哥哥是喜欢你才把大宝贝给你摸的哦,多揉揉那里就会喷牛奶,抹在手上会让宝贝儿的皮肤更白更滑哟。何况,刚才哥哥都摸你的小鸡鸡了,你不礼尚往来的话哥哥会伤心的,以后都不陪你玩了…… 钟若被男人严肃又带点心酸的神情给唬住了,又想起方才那 分卷阅读2 前所未有的愉悦,脱口而出道:哥哥不要生气,我摸……我一定会摸出牛奶的……哥哥别不玩我的小鸡鸡,我好喜欢刚才那样啊……小鸡鸡被哥哥握在手里,好舒服…… 霍慕云自然很高兴美人的食髓知味,又听他说愿意为自己手淫,干脆放松地瘫在沙发上,闭上双目感受着性器上温柔的抚慰。 钟若认真地按揉手着中的大肉棒,回想着给哥哥按摩肩膀时的手感,时轻时重地挤压起来,却惊讶地发现那根东西居然又变粗了,弄得手心暖暖的,似乎感觉还不错,于是也慢慢悟到了其中趣味,竟觉一只手不够用,自发地将另一只也伸进了男人的裤裆里。 尽管天真无邪,不通人事,但那里是羞羞的地方,钟若还是知道的。可他根本舍不得把手从男人的那处移开来,那种隐秘的贪恋羞得他双颊飞红,想两片艳丽的云霞。浅浅的吟哦不自觉地逸出口,撒娇般哼唧道:嗯啊……哥哥帮我,身上好热…… 霍慕云闻言挑眉一笑,手滑进美人的衣服里边,从细软的腰肢开始抚摸,向上移动到圆润光泽的肩头,正想转移到前胸,身下却忽然一紧,竟是被美人给摸得射了。霍慕云粗喘着享受心上人带来的高潮,却突然感到腹部有些湿,低下头一看,居然是美人再一次射精了,稀薄的精液正好射在他的肚子上。 霍慕云失笑,没想到小家伙竟然敏感到如此地步,被摸几下身子都能射,真是万里挑一的骚媚坯子。还想调戏几句,结果美人竟然已经晕在了自己怀里。霍慕云无奈,想来钟若是身子骨太柔弱了,以前又没经过这些,一时承受不住,便晕过去了。 霍慕云心疼地在他的额头上落下一吻,刚把人抱起来准备带回房间休息,就听从身后传来一声娇喝:霍慕云,你混蛋,居然对小若做那种事! 霍慕云往后望去,看清了站在楼梯口的人。大红的丝绸袍子垂到脚踝,边角处绣着暗银色的蔷薇花瓣,同样拖到脚底的还有那一头乌黑浓密的长发,光滑柔顺,红衣黑发,妖冶无双。他的那张脸更是冶艳如鬼,华美精致到了极致,却蒙着一层戾气,令那份引人沉沦的绝艳多了不可侵犯的凌厉。 霍慕云没想到这个煞星居然在家,无语了片刻,放低声音说道:别吵了小若休息,我一会儿跟你解释。说罢,兀自上楼,找到钟若的房间,把人安顿好才退回客厅。 大美人钟毓看着霍慕云身上的痕迹,早已脑补出了无数种情形,哪一种都令人怒火中烧。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他回屋拎了一套干净的衣服出来,指着卫生间坚决地说道:把自己弄干净了再跟我说话。 早听说过钟毓脾气火爆,加之他又是小若的亲大哥,霍慕云当然不会吼回去。他慢悠悠地拿起衣服看了片刻,意味不明地叹道:这衣服的尺码我穿都有些大呢,这不是钟先生的衣服吧。 钟毓狠狠地把霍慕云瞪去了卫生间,心说当然不是我的,是那个禽兽的。想起那个禽兽,钟毓的火气更大了,腰酸屁股痛。该死的冤家,两人还闹着别扭呢,居然半夜潜进他的屋子,压着他做到天亮,说什么忍不住了,反正问题早晚会解决,先把该做的做完。哎,想他钟毓纵横商场,所向披靡,却偏偏在那个男人面前折戟沉沙,交待出了一辈子。 正思念着那个早晨才从他的床上离开的混蛋,霍慕云却晃晃悠悠地从洗手间里出来,淡定地坐到对面,先发制人地说道:如你所见,我确实占了小若些便宜,但我有分寸,还没做到最后一步。我对他一见钟情,很认真地想追求他,宠爱他照顾他一生一世。 钟毓顿觉头疼,没想到小弟竟惹上了这么一号人物,他们那一帮根本就没好人,强取豪夺纠缠不清,当初的自己何尝不是被那人硬上出了感情,还是深爱。虽然霍慕云说得好听,但那是先礼后兵。何况,小弟确实需要人来护着,霍慕云倒是个不错的人选。 理清了思路,钟毓认真地说道:你是以撒的朋友,所以我相信你的人品。我会把小若送到你的身边,就让他当你的秘书吧,正好让他接触些外人。不过,至于能不能让他动心,那就要看你的本事了。还有,你要是伤害了小若,别怪我六亲不认,跟你鱼死网破。 面对钟毓冷艳逼人的威压,霍慕云依旧神情自若,他不是怀疑钟毓的狠辣手段和实力,而是肯定自己不会伤到钟若,连爱人都护不住的男人还好意思坐拥庞大的商业帝国吗。不过钟毓那段话倒令他好奇,不由问道:你不是在跟以撒吵架吗,还把他挂在嘴边。 钟若哼道:再怎么吵他也是我男人,前世的冤孽打不散,你就别操心我们了。 屁股里插手枪的毓美人 虽然决定给霍慕云一个追求小弟的机会,但钟毓对他的孟浪行为还是很有意见,索性冷眼以对。正好钟妈妈打来电话要和老姐妹们在外边聚餐,交待两个儿子代为招待贵客。霍慕云见机行事,主动邀请两位美人共进晚餐。钟毓也想看看小弟对他的态度,便点头同意了。一直等到了日暮西沉,钟若睡饱了,几人才出发去吃饭。 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驶进毓秀大酒店的地下停车场,钟毓才发现被这人反将了一军,居然跑过半个城市特意开到以撒名下的餐厅,估计是想看他们俩相爱相杀的戏码。毓秀啊,用那流氓的解释就是有美钟毓,秀色可餐。 钟若对这里也并不陌生,而且还挺喜欢,连着报出好几道菜名,都是每次来了必须吃的。霍慕云暗中记下,琢磨着以后学了来亲自做给美人吃。 钟若睡得身上犯懒,撒娇不肯自己下地走,霍慕云立刻乐呵呵地来了个公主抱,彻底无视周围猎奇的目光,大方地抱着美人进了权贵云集的五星级大酒店。钟若双手勾着他的脖子笑得天真烂漫,只觉被男人这么抱着很安心。但是,屁股上的手好烦哦,干嘛不停地捏他的肉肉,酥酥痒痒的,奇怪死了。 单纯的钟若嗫嚅道:慕云哥哥你是嫌弃若若的屁股太大,要把他们捏小么,可是你揉得我好痒,裤子都把小菊花磨疼了,能不能等到回去,把裤子脱掉再揉啊,和小鸡鸡一起揉。 钟若并没有刻意放低音量,所以门口列队迎接的礼仪小姐都听得一清二楚,见过场面的美女们倒没有特别害羞,就是看霍慕云的眼光突然充满了面对色狼时的敌意,居然对纯洁无暇的美丽小天使出手,仗着人家不懂就吃尽豆腐,简直无耻。 霍慕云倒是无所谓,反而更觉钟若可爱招人疼。前面几步远正和人寒暄的钟毓,闻言则是无奈地扶额,突然觉得把那个小白痴送给霍慕云调教一下也许并不是件坏事。而方才一直缠着钟毓说话的那个富家公子,则是毫不顾忌地笑弯了腰。见 分卷阅读3 语出惊人的小美人满脸不解地望着自己,顿时感到心跳加快,被萌得不行。他也是个没谱的,乐颠颠地凑上前去问道:呦,小美人你还知道小菊花啊,谁教你的呀? 结果,凡是路过的人都状似无意地停了那么一会儿,竖着耳朵探听八卦。钟若也没意识到这是个带着颜色的问题,不等人阻止,脱口而出道:那天我路过哥哥的房间,看到以撒哥哥正用手指按哥哥的那里,说他最爱这朵小菊花了,漂亮又耐操。 一句话出口,方圆五里霎时鸦雀无声,钟毓的妖孽脸红得能滴血,简直无语凝噎。他可是最近名头正盛的钟家大公子,在商场的形象就是冷艳高贵,手腕狠辣,居然被当众爆出给男人玩过屁股的黑历史,背后的议论声是不会少了。 众人正僵持,不知怎样收场的时候,一阵低沉悠扬的笑声突然响起,性感的嗓音因些微的沙哑而显得神秘。从旋梯上走下来的男人身材高大挺拔,比例完美。如太阳神般耀眼的面庞,大海般湛蓝的瞳孔,眼窝很深,给人以温柔缱绻的错觉。暗金色的碎发留到肩膀,潇洒中藏着份冰冷的风流。他一把搂住钟毓的小腰,冲霍慕云说道:我的人我带走,你随意。 正主都走了,看热闹的自然也装作若无其事地散了,然而少数知道那个男人身份的都不由得大吃一惊,钟毓的靠山是他么,以后更不敢打冰山大美人的主意了,会被轰成渣的。 钟毓除了脸红,倒并没有什么过激反应,以他犀利果敢的作风,是从不在意风言风语的,不过尴尬还是有,难得乖顺地被以撒拖走了。那男人正是以撒·泽斯特拉,中意混血儿,全球数一数二的军火商,称霸欧洲大陆的人物,近几年正在拓展亚洲市场,也是个阎王级别的存在。 二楼休闲区的一扇屏风后面,钟毓被以撒用手臂圈在落地窗边,窗外是酒店的后花园,种着姹紫嫣红的花卉,人烟稀少,蝴蝶翩跹。金色的阳光罩在钟毓绝美的脸上,风情浑然天成,宛如提香笔下的花神,美得淳朴却荡漾。 以撒伸手解开钟毓宽松的对襟外衣,里面竟然不是赤裸的胸膛,一条软纱的布裹着钟毓的胸部,却仍然能看出那处微微的鼓起。即便是看了很多年的风景,以撒依旧舍不得移开视线,手向下滑到后腰,果然在那里摸到一条细线,轻轻一拉便解开了蝴蝶结,抹胸啪地一声掉落到地板上。 胸上的束缚被解开,钟毓情不自禁地嘤咛出声,被男人温暖柔情的目光包围,多日来的苦闷思念都化作了委屈,晃着两个大桃子似的乳房祈求安慰,哪里还有不可一世的女王模样。 两个奶子雪白雪白的,高耸挺立却是异常柔软,是当年以撒从闻名世界的医学天才那买来了秘密针剂,给钟毓扎了一星期改变体质,才长出这么一对芳香娇嫩的酥胸。 以撒见小情人做出如此娇憨的情态,也不吝啬甜言蜜语,哄道:亲爱的,这次是我错了,别生老公的气了,以后肯定走到哪里都带着我的大宝贝儿。 原来,以撒上个月收拾金三角地区一个根基颇深的中型帮派,却根本没告诉钟毓,更别提让他从旁协助了。结果遭到埋伏,差点受伤,钟毓连生气带后怕,着实恼了好久。 其实气早就消了,否则昨晚也不会趴在床上任以撒这样又那样,里里外外吃了个遍。这会儿一向硬气的男人竟开口道歉,钟毓更是没脾气了。 以撒借机翻过钟毓的身子,让他后背靠着自己,双手覆上美人饱满嫩滑的胸部,享受地揉弄,揉得钟毓情动地哼叫,咿咿呀呀地说不出话来。还穿在身上的紧身裤被挺起的肉棒撑得鼓起,自发地在以撒下身磨蹭的屁股已经有了湿意。 以撒坏笑道:小东西,今天我允许你摸自己的肉棒哦,我不介意你提前发泄一回。 钟毓狠狠地吸气,忽然向前收了屁股,接着用力撞回去,正好撞上以撒那根勃起的鸡巴上,断断续续地说道:坏人……你,你明明知道……我只能……用后面高潮,被你插射……自己,啊……自己摸有什么用…… 钟毓在床上向来是根小辣椒,极是够味,被他撞到命根子的以撒倒也不生气,只是徒手撕了钟毓下身遮羞的薄布,在浑圆肥美的臀上啪啪扇了两巴掌,印着两个巴掌印的大屁股色气满满,中间的红穴也因突如其来的刺激猛地收缩,洞口的褶皱愈发明显,被内部分泌出的骚水染得亮晶晶的,好一朵滴了露水的烂漫小菊花。 钟毓被打出了淫性,拼命地扭着身子让男人手里的两个奶子被揉得更肆意粗暴,两手背到身后,摸到以撒的裤带,速度奇快地解开,一看便不知做过多少次,熟练至极。以撒却不让他的手碰到自己的大鸡巴,压着嗓子命令道:不许用手,用你的屁股找…… 钟毓只有更加孟浪地摇摆臀部,呻吟更为绵长:哈啊……你又吊着我,讨厌啊……哦,我找到了……恩啊……好大,屁股吃不进去了…… 尽管两人连接的地方已是淫水涟涟,但无奈以撒的尺寸实在巨大,钟毓用尽力气往后挪屁股,也只是吃进了一个龟头。以撒也不再为难他,腰部一个挺动,直捣黄龙,插到了最深处。 合二为一的两人默契至极,在小小的一方空间里变换了十几种姿势翻云覆雨,受过特殊训练的身体体力和柔韧性都是顶尖绝妙的,肉体的碰撞交战激情四溢,拆骨重塑般凶狠激烈。 最后,还是钟毓先认输,软软地求饶,以撒把他压在沙发上,用后背位放缓速度进出。高潮了近十次的小穴流着泪被迫承欢,却根本不堪碰触,肉棒擦过一下就引得它颤栗不止。钟毓被操得有气无力,提着口气缩紧屁股夹住进进出出的大鸡巴,喘道:我……不行了,别再插了……嗯啊……要被你干死了…… 以撒吻着钟毓的脊背安慰他颤抖不断的身子,哄道:宝贝儿乖,最后一次。说罢,一改方才温柔的作风,再次狂风暴雨般抽插起来,顶得钟毓惊叫不止,一头长发甩得像是群魔乱舞。 等以撒又射了两炮精液进去,钟毓是真的被榨得一点力气都没有了。以撒抽出了威武了好几个时辰的凶器,可钟毓的屁眼儿早已是合不上了,精液往外淌的感觉有如失禁,羞得钟毓大腿根都在不停地抖。他刚想开口让以撒帮自己清理,却被突然插进屁股里的坚硬物体塞得一声高喘:啊……碰到骚点了啊……你,你塞了什么进去? 以撒贴到他的耳边,笑道:是你最爱的呦,极地银狐…… 钟毓忍无可忍地尖叫:以撒,你就是个大变态,居然往我的屁股里插手枪,我跟你没完! 体检什么的要摸遍全身吗 钟毓和以撒在楼上风流快活的空档,霍慕云自是抓紧机会享受难得 分卷阅读4 的二人世界。精致的圆桌边,两人紧挨坐下,周围被葱郁的深绿色藤蔓隔开,幽静而古雅。霍慕云拿过菜单,让钟若斜靠在肩膀上低声询问他的喜好。 不久菜便全部端上桌了,霍慕云可不忍心让宝贝挨饿,干脆不等那两个随处发情的人,挑拣着菜肴喂给钟若。二人你侬我侬,互相喂食,甜蜜得空气里都冒着粉红泡泡。 以撒揽着钟毓过来时,那两人已经吃得差不多了,钟若正半躺在霍慕云怀里昏昏欲睡,半眯的美眸里水光闪动,有些迷糊地看着笑得一脸温柔的男人。 以撒一副绅士模样落座,潇洒地一挥手,便招来了一排服务生,每人手上都捧着不同的吃食,恭敬地放在桌上。钟若被这动静弄醒,好奇地打开盖子,笑道:都是哥哥爱吃的诶…… 霍慕云对以撒浮夸拉风的作风甚是无语,不由调侃道:你这罗马大帝的做派还没改过来啊? 以撒笑着凑到已经开吃的毓美人身边,在他油乎乎的嘴角舔了一口,非常霸气地回道:不做凯撒大帝哪能泡到埃及艳后啊! 被当成埃及艳后的钟毓眉眼一横,狠狠地踩了以撒一脚,不理两个无聊的男人,拉过小弟来一起大快朵颐。 四人边吃边说,气氛本来随意而放松,却被外面突兀出现的吵闹声打扰。原来是有人不顾领班的阻拦,非要在这一层用餐,双方互不相让,大有剑拔弩张之势。除了钟若一无所觉,其他几人都放下餐具,面容冷肃。 毓秀酒店是高档消费的场所,客人大多出身豪门,不会做有损身份的事情,那几个人应该是故意闹事的。而且仔细分辨,他们的英文口音非常重,很像金三角一带的。 以撒玩味地挑眉,坐姿没变,肌肉却紧绷起来,像是准备奔跑的豹子,随时可以进入战斗状态。霍慕云对钟若做了个虚的手势,悄悄地拉着迷茫的美人躲到窗边的高大植物后面。 以撒见他们躲好,迅猛地起身,一脚踹开竹制的槅门,两把沙漠之鹰齐齐放响,子弹流水一般射出了一面扇形。对方本来也打算开枪偷袭,这下两边正好撞上,一时间打得难分难舍。 对方胜在人多,然而以撒的身手却着实恐怖,一手开枪,另一只手以奇快的速度更换弹匣,轮流扫射,用子弹射出了弹幕,阻挡敌人的射击。而钟毓也是自小训练出来的,虽然不混黑道,不会随身带枪,不过某人却是刚刚送了他一把。于是,毓美人彪悍地从屁股里拔出枪,纤纤玉指握住精巧的极地银狐,默契地站在以撒身旁,冷静地瞄准放枪,一枪一个,不多时便放倒了一地。 而掩藏在树木后边的霍慕云也没闲着,那对暴力的夫夫不用他帮忙,他只要顾好钟若就行。作为黑白两道通吃的人物,他的身上可不缺兵器,不进攻只防守,倒也把钟若护得好好的。 对方的战斗力显然不够,十几分钟便被以撒和钟毓联手收拾了个干净。以撒一口粗气都没喘,还有心情抓过钟毓亲了好几口,笑嘻嘻地说道:看来我很有先见之明啊,屁股里插手枪的老婆简直帅到爆表啊,迷死我了。 钟毓把枪抵在以撒心口,冷哼:你再惹我,下回我就朝这开枪。 霍慕云打断两人另类的调情:我说两位,能先说下这是怎么回事么? 钟若倒是没吓到,跟着附和:是呀,哥哥你俩回家再相爱相杀么,先把枪战解决了啊。 以撒云淡风轻地说道:不是什么棘手的人物,上回灭金三角的帮派留下的余孽而已,正派人清剿他们呢,自己倒先找上门来了。 钟毓接口道:我估计这波就是先遣队,还得有人过来,霍慕云你把小若带回去,二十四小时都别离开他,千万把他给保护好。 霍慕云闻言心中暗喜,做了一个标准的绅士礼,笑道:我的荣幸。 于是,以撒和钟毓回去解决黑帮余党,霍慕云带着钟若回家。 霍慕云在市区有一处两层的公寓,装修奢华,美轮美奂。钟若从小也是见惯市面的,这样的高级配置正好合他心意。 霍慕云放好洗澡水回卧室,便看见钟若捧着手机在床上滚来滚去,小肚子都露出来了,裤子又是低腰,春光乍泄,冲击可想而知。 霍慕云心知还不是时候,松了松领带压下体内奔腾的欲望,抢下美人的手机,把人抱进浴室,温和却不容反驳地说道:乖啊,赶紧洗干净睡觉。 钟若很听他的话,一点不避嫌脱光了衣服跳进水池,还仰起头等着天真无邪的大眼睛问霍慕云:哥哥刚才给我发短信,让我明天开始去公司给你当秘书,是真的吗? 霍慕云点头,心思却已经飘远了。眼前这活脱脱的诱惑啊,活色生香,春色满屋。反正早晚是自己的人,先要点福利总不过分吧。于是,腹黑的霍老板也跟着进了大浴池,对小秘书说道:要进公司必须进行体检哦,我听钟毓说你不喜欢医生,所以让老板亲自为你检查怎么样? 钟若不解:现在检查吗?你有医疗仪器吗? 霍慕云笑得意味深长,说道:老板检查自然用不到那些东西,用手就可以了。 钟若还是不太明白,不过霍慕云已经开始行动了。男人的脸就在眼前,离得很近,呼吸都喷在自己的眼睛上,近看长相更是英俊迷人。钟若觉得有些晕眩,可能是水温太热了?来不及多想,男人的手已经放到了他的锁骨处,然后一点点向下摩挲。 霍慕云痴迷地看着美人泡在水里若隐若现的赤裸身体,感受着手上细腻温润的触感,呼吸加重,下体也起了反应。肿胀的鸡巴挤进美人的腿跟,却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反而是双手的动作不停,轻轻地触碰两个淡粉色的乳头。指腹点着小巧的珠粒,然后在乳晕周围打转,指甲不时擦过乳孔,摸得钟若身体颤栗,口中溢出呻吟。 霍慕云看着两个乳粒在自己的玩弄下颜色变深,愈发艳丽,平坦的乳房竟也微微隆起,低低哑哑地说道:恩……小秘书的乳房长得很好,可以过关了…… 钟毓被身体奇特的反应弄得要哭不哭的,有点可怜地问道:慕云哥哥,老板……体检,要摸遍全身吗…… 霍慕云无良地点头,认真地说道:是啊,每一处都得检查到哦…… 所谓的秘书服真的好羞耻啊 玲珑精巧的乳房在男人掌中如花绽放,白玉般的皮肤染上粉红,从未得到过多关注的胸部,竟被男人当成宝贝一样变着花样把玩,灵巧的小指绕着乳粒转圈,酥麻的感觉穿破皮肤直接刺入心脏。钟若被这陌生又奇异的情潮逼得嘤嘤啜泣,却始终没有出言推拒。 他想,秘书是离老板最近的职位了,负责和老板相关的大小事务,那老板想要仔细彻底地了解一下小秘书也是正常的吧,他要做 分卷阅读5 个合格敬业的秘书。 霍慕云见钟若只是仰着美丽的脖颈无助又难耐地承受着他带去的刺激,并无反抗的意思,猥亵的动作也愈发放肆,揉弄皮肉的同时,不忘品评道:小秘书的小腹平坦,手感滑腻柔软,实为上品。腰很细,嬛嬛一袅楚宫腰,呵呵……在床上可以做出很多高难度动作啊…… 钟若听到男人的形容,脸色更红。那句诗他听过,是男人称赞女子婀娜多姿,体态娇娆的,老板为何用来形容他呀。害羞的钟美人哼哼着骂道:流氓……文艺的流氓…… 这会儿流氓的手已经摸上了钟若两瓣圆圆的屁股,时轻时重地逗弄着青涩的软肉,几乎是赞叹地说道:我的天,宝贝儿你的屁股实在太好摸了,又大又软,弹性十足,插起来一定很爽…… 钟若迷迷糊糊地问:为什么要插屁股啊……嗯哈……好奇怪,痒啊……呜呜,好想有人帮我止痒啊…… 虽然脑子还不大清楚,但钟若的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反应,不由自主地夹紧双腿,想自己好好磨磨,可是有个什么东西挡在哪里,好硬,也好烫啊……可并不讨厌,反而烫得自己好舒服,钟若生涩地动起了大腿,前后摆动,让那根火热的大棒子在两腿中间进出摩擦。 霍慕云被弄得非常爽快,惊叹道:原来是个小骚货啊,居然无师自通,还是天生就会伺候男人。啊……腿加紧些,对,小秘书真棒,老板爱死小秘书了…… 钟若自己动了一会儿便累得躺倒了,靠在浴池的墙壁上不动,却是双眼迷离,春情泛滥。霍慕云火还没泻出去,只好用手固定住钟若的两条细嫩的大白腿,快速地挺腰开火,愉悦地低声喘息。 烙铁一样的东西来回擦过最为私密敏感的地方,钟若就觉得连屁屁上的肉都被烤熟了,好难受,不是,还有点舒服,想要更多……可他不懂得到底该怎么办,只能哀哀地低叫,偶尔溢出几声哭泣般的呻吟,直到霍慕云射在他的小腹,钟若才弱弱地呢喃:肚子湿了,疼……小鸡鸡好疼…… 霍慕云心疼地吻去美人脸上的几滴泪珠,哄道:乖,不怕啊,哥哥给你揉,保证把小鸡鸡揉得舒舒服服的…… 钟若想起了上午那次新鲜的体验,立刻破涕为笑,撒娇道:那你快点,恩……喜欢哥哥玩我的小鸡鸡,哼啊……不疼了,舒服…… 霍慕云也帮着美人发泄了一回,两人都算心满意足,便洗净了身子回房睡觉了。抱着香香软软的人性抱枕,霍老板睡得无比满足舒爽。 被老板性侵犯 钟若推开休息室的大门,迈着小碎步挪出去,头微微低垂,样子不胜娇羞。霍慕云本来坐在皮质转椅上,猛地见到如此风光,竟有些失态地慌忙起身,差点撞到桌角。 黑色的衣服显得钟若的肌肤有种近乎妖异的白,玲珑有致的身段如风中罂粟,轻轻摇曳。暗黑堕落的诱惑偏又配上了他那份少有的纯真,交织成令人疯狂的气质,暗昧却又芬芳。 霍慕云缓步走上前,两根手指捏住钟若的下巴,迫使他高扬起头颅,舌尖掠过翕动如同蝴蝶羽翼的浓密睫毛,留下两条晶亮的银线。按住一边美臀的大手前所未有的用力,手掌不断张合,挤压着丰腴细腻的白肉。 钟若看着眼前的男人,忽然有些害怕,因为对方的神色不再是原本的迷人温柔,笑容带着满满的邪肆,漆黑的眼眸涌起狂风骤雨,周身充满危险的气息。 蹂躏完屁股的大手已经得寸进尺地向秘地进攻,急切地拨开股间的细线,食指覆上菊穴按揉。而空闲的手也伸进了衣襟,在光洁如瓷的美背上肆意流连。 昨晚的抚触是小心翼翼的,带着怜惜的,而今的占有却尽是侵略性,钟若本能地感到危险。他欲推开男人,结果放在男人健壮胸膛上的小手却反被握住,被霍慕云拉到唇边舔吻。按压着屁眼儿的手指还在继续,似乎是想把紧闭的穴口按到松软。 钟若记起哥哥以前说过,小菊花是不能让别人碰的,特别是男人,谁碰了那里就是要对你做可怕的事情。于是,钟若试图扭动屁股躲开股间作乱的手指,却把滚圆洁白的两个屁股扭出了肉浪,更刺激得男人的欲望一发不可收。 霍慕云本就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从来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也没耐心再一步步地哄着钟若,略微粗暴地把他的双手反剪身后,用结实的身体把人压到桌上,全然不顾钟若的挣扎哼叫。 此时的钟若背后风光完全地暴露,白得无一丝瑕疵的脊背,饱满挺翘的香臀,腰间的那一条细线更是平添禁欲的诱惑,惹 分卷阅读6 得男人兽性大发。霍慕云粗喘着解开自己的皮带,拿出粗硬的紫红色肉棒冲进神秘的股缝。 钟若已经被吓得泪流满面,呜呜咽咽地哭道:不要……放开我,别碰我…… 然而霍慕云哪里肯听,巨大的鸡巴已把纯洁的雏菊破了一个口子,却因为过于紧致而无法畅通。男人无奈地骂了一句,刚想耐着性子做扩张,总裁办公室的门却毫无预兆地被推开。 突然闯入的不速之客打断了男人的兽行,也解救了差点失身的钟若。霍慕云随手扯过西装盖住钟若的身体,怒瞪来人,不悦地说道:你怎么不敲门。 站在门口的男人是霍慕云的秘书长秦雪歌,人如其名,是个冰雪般清寒的冷美人。他有着细高挑的身材,纤瘦却并不孱弱,白衬衫西装裤,简单利落的打扮却遮不住他那不堪一握的盈盈柳腰,还有两条笔直的大长腿。一双吊梢凤眼,顾盼风流,薄唇细眉,下颌瘦削,冷媚动人,又意外带了一抹如狐的妖邪。 秦雪歌看清了屋内的情景,不由皱眉,冷冰冰地说道:我进这间办公室什么时候敲过门? 霍慕云扶额轻叹,忘了这回事了。他下意识地看向钟若,却见小东西披着衣服可怜巴巴地缩到了墙角,脸上挂着泪珠,神采动人的眸子此时却带着深深的恐惧和不安,抓着衣襟的小手还在抑制不住地颤抖。霍慕云心中顿时咯噔一下,他操之过急了,亏得秦雪歌突然进来,要真进行到最后一步他就是强奸了钟若。 这次钟若明显是受到了惊吓,想要他恢复以往的信任乖顺恐怕得费不少心思了。霍慕云很心烦,却不得不问秦雪歌:出什么事了? 秦雪歌淡淡地答道:不知道为什么,帝华集团的总裁亲自来谈金银巷那块地皮的合作方案了,我一个人分量不够,需要你出马。 霍慕云一时间也摸不清对方的意思,但帝华集团规模浩大,底蕴深厚,出于礼貌和尊重合该他亲自去会一会。霍慕云蹲下身子把钟若抱起来放到沙发上,察觉到他的抗拒,顿时后悔不已。心疼地在额头上落下一吻,霍慕云柔声说道:对不起,我不会再对你做过分的事情了,在这里等着慕云哥哥回来好不好? 钟若几不可查地点了点头,却看也不看霍慕云一眼,把头埋进膝盖,一声不吭。 霍慕云无法,也不敢再做勉强,只好先带着秦雪歌去谈生意。这一谈就是两个小时,等霍慕云再回到办公室的时候,哪里还有钟若的身影。 霍慕云气急败坏地质问顶层的众秘书,大家都很无辜,钟若要走谁敢阻拦啊。得知钟若是自己离开的,霍慕云又开始往钟家打电话,钟母听说了也急得团团转,钟若根本就没回家,而且他是个小路痴,不认得路的。 霍慕云一边派人去找,一边打给钟毓,电话好久才接通,那边还不断传出引人遐想的暧昧声音,霍慕云也顾不得那两人在干什么,劈头就问有没有钟若的消息。 钟毓一把推开还在他身体里进出的男人,问清了前因后果,当即摔了电话,火速调派私人飞机从拉斯维加斯往回赶。以撒软硬兼施才堪堪稳住钟毓,没让他拿着枪去崩人,同时调动了手下所有的势力开始找人。 双方从不同的渠道查消息,却知道傍晚都没找到钟若。 钟若……真的失踪了…… 绑匪是个大色狼 话说霍慕云去了楼下会客以后,钟若依旧呆呆地坐在原地,过了良久,突然扔了身上披着的西装外套,低头正好看见胸口星星点点的红痕,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呜呜……欺负人,居然给他弄出这么多伤口,还用热腾腾的大棒子戳他的屁眼儿,霍慕云是大坏蛋,再也不要理他了…… 钟若也哭够了,擦干眼泪换上原来的衣服,便匆匆离开了霍氏的大楼。虽然不认路,但打车钟若还是知道的,叫了一辆出租,报上别墅区的名字,就坐在后座发呆。一路上,司机的口水都把方向盘淋湿了,不停地透过镜子偷看。不过大美人要去的目的地是个富人云集的地方,背景可怕,司机到底是有贼心没贼胆,乖乖地把钟若放到了小区门口。 黑漆铁栅栏围成的大院里别有洞天,每栋别墅离得都很远,弯曲的小路纵横交错,曲径通幽,风景独特。钟若见到熟悉的景致,心情也没那么紧张了,索性凭着记忆慢慢逛荡,终于找见了自家的白色小楼,正欣喜地往回走,背后却突然冒出两个彪形大汉,架着钟若就扔进了一辆奔驰里。 钟若被粗暴地塞进车中,脑袋在车窗上撞出了包,疼得他立刻泪光闪闪。但那几名绑匪却对他视若无睹,谁都不说话,只顾沉默地开车。钟若被吓傻了,第一反应是去开车门想要跳车,却听身后有人幽幽地说道:车门锁着呢,打不开的。 钟若回头看他们,发现个个长得粗犷凶悍,和电视里的黑社会差不多,更是吓得直哆嗦,不安地问道:你们……要带我去哪里?放我回家好不好,我给你们钱,呜呜,放我回去吧…… 几个黑衣人连眼神都欠奉,任由钟若十分凄惨地哭号,美人梨花带雨的模样都没令他们生出一点的怜惜之心。直到钟若哭得没力气,车子也刚好开到地方。 那是个极美的所在,大片的红色花海,在风中泛出层叠的波浪,如火般明亮耀眼。花丛中伫立着一栋古堡,巴洛克风格的建筑,古朴奢华。 钟若被黑衣人送进了古堡,只见一个金发碧眼的男人懒散地靠在壁炉边。男人长得及其英俊,脸上还带着玩世不恭的笑意,身穿款式浮夸的花衬衫,一边耳朵上佩戴着黑钻镶银的耳钉,整个一副花花公子的打扮。他上下打量了一遍钟若,目光停在两个肿得跟桃子似的眼睛上,不解地问道:哦,天啊,你们对他做了什么,居然哭成这个样子。 黑衣人无语,翻了个白眼,回答道:我们真的什么都没干,他从上了车就开始哭。 花衬衫男子有些惊愕,随即挥退了手下,慢慢悠悠地晃到钟若的面前,笑道:嗨呀,小美人,我叫阿希里,很高兴认识你,我可想见你好久了。 钟若瞪大一双水汪汪的眼睛无辜又可怜地盯着阿希里,瑟缩着后退,漂亮的脸蛋上全是泪痕,显得楚楚可怜。阿希里扶额,自言自语道:不应该啊,以撒的品味我还是知道的,喜欢华丽冷艳到极致的东西,怎么可能看上一只傻不拉几的小白兔呢? 阿希里意识到不对,问道:你……是钟毓吧? 钟若见眼前的男人没有伤害他的意思,而且一脸困惑的表情也挺白痴的,于是没那么害怕了,声音小小地答道:钟毓是我哥哥,我是钟若。 男人抚掌高呼:靠,居然绑错人了。哎呀正好啊,你不是以撒那家伙的人,又生了这么一副 分卷阅读7 绝色的容貌,嚯嚯,以后就跟着哥哥我,保你吃香的喝辣的。 钟若并不太明白所谓跟着他所代表的含义,倒是很疑惑,这不是个外国人吗,说话怎么那么像武侠片里的标准下三滥呢。 霍家上下如今也是一片混乱,大公子下达了最高级命令搜索钟若,就差没上天入地。霍慕云根本坐不住,亲自开车满城地转,试图找到些蛛丝马迹。秦雪歌则留在霍家的秘密大楼,盯着情报人员撒网查消息。 钟若被抓走,秦雪歌也有些自责,那种情况下,他不把霍慕云拉走就好了,只盼赶紧把钟若给找回来。都一下午了,秦雪歌也开始着慌,忽听属下兴奋地叫道:二少爷,查到了,钟少爷被阿希里抓走了。 这声二少爷叫得就是秦雪歌,他是霍老爷子的私生子,随母姓,不过儿时就被接回霍家教养,和他们一家的感情都很好。阿希里这个名字有点耳熟,秦雪歌皱眉问道:那是什么人? 情报头子答道:欧洲有名的杀手组织火玫瑰的头目,据说性子阴狠奸诈,很棘手…… 秦雪歌几乎是当机立断,命令道:我带人去救,记住,我没给你消息之前不许告诉霍慕云。 情报头子一惊,问道:为什么,您知道大少爷他有多焦急。 秦雪歌给了他一个冷眼,解释道:钟若是霍慕云的心尖宝贝,要是让他知道是谁动的手,肯定会不惜一切和对方杠上。我肯定能把人救回来,这件事就到此结束,你也不想霍家惹上杀手组织吧。 情报头子也惊出一身冷汗,霍家虽然有一批暗黑势力,但毕竟不是纯粹在道上混的,不到万不得已确实没必要和杀手组织结怨。 这边秦雪歌点了一个小分队赶来营救钟若,那边古堡里的情形却有些诡异。 阿希里摸着下巴绕着钟若转圈圈,嘴里不断碎碎念:哎呀,身材真不错,脸蛋也是万里挑一,可不是少爷我喜欢的类型啊,到底该不该把你吃掉呢,其实我是很挑的。 钟若默不作声,恨不能把自己当成一团空气。阿希里走了几圈,忽然发现了好玩的,把钟若的衬衫扯到肩膀,露出满是暧昧痕迹的胸膛,嘻嘻笑道:哦呀,原来已经被人吃过啦。说完,还恶劣地用手指戳着那些红痕。 钟若使出吃奶的力气挥开他的手,躲到墙角尖叫道:啊啊啊……混蛋,人渣,你们都是坏人,我不要受伤,不要被戳小菊花。哥哥说的,小菊花不能碰…… 阿希里被这番话逗得哈哈大笑:哎呦……原来是个小白痴啊,你怎么这么好玩呢。 正笑得开心呢,警报器却突然响起来了。阿希里揉着笑疼的肚子去看监视器,却忽然愣住了,然后眼中闪过饿狼一般绿幽幽的光。天啊,领着一帮人闯进来的那个是谁啊,绝对不是以撒的手下。是哪方的都不重要,重点是太符合他的审美了,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的。哎呀,多么完美的小脸,冷冰冰的太招人疼了,还有那身段,踢起人来太他妈带劲了。 阿希里开始变得兴奋,邪笑着拿出手铐把钟若拷在了楼梯扶手上,然后乐颠颠地跑出去抓人。钟若见他出门,也着实松了口气,努力挣着手铐,可还没等他折腾几下呢,阿希里已经去而复返了,还拽着被麻绳缚住手腕的秦雪歌。 误入狼窝的秦雪歌愤怒地瞪着面前这个不怀好意的男人,一脸的桃花相,打扮得还花里胡哨的,是他最讨厌的类型。最可恶的是,那个流氓的手竟然摸上了他的脖子。 秦雪歌厌恶地偏头躲开,冷峭的眉眼带着一丝桀骜不驯。阿希里的眼光更加露骨,笑得:瞧这小表情,怎么就这么对我胃口呢,天降艳遇啊。 秦雪歌依旧不做声,阿希里也不勉强,一脸色狼样,居然慢条斯理地脱了裤子,指着腿间尺寸非常可观的性器说道:硬了,男人是不能憋的,你们两个必须得出一个给我泻火。冰美人儿,我把选择权交给你了哦…… 秦雪歌面目苍白地看着差点贴上面颊的粗大阳具,本能地往后躲,却看见了被铐住的钟若。钟若的衬衫被褪下不少,泪痕满面,甚是狼狈,此时更是紧紧地闭着眼睛,瘦弱的身子瑟瑟地颤抖,显然是经过了早上哪一出,对男人的那玩意产生了惧意和排斥。 秦雪歌定定地望向笑容雅痞,神色却不容反驳的男人,知道他是认真的。 可是,人都是自私的……不是吗? 凌辱冰山秘书长 黑漆烫金的湾流g500帅气地降落在私人机场,留下的尾烟如千军万马踏过沙漠时激起的扬尘,可见其飙到极限的速度和粗暴的驾驶方式。舱门打开,高大挺拔的男人一个漂亮轻松的起跳,潇洒地落地,向后抬手,做出相邀的姿势。一只优美的手随即搭上,红色的身影借力在空中翩然回旋,飞起的长发沾上夕阳的金黄,划出一道靓丽的弧线。 此二人正是心急火燎地从美国飞回来的以撒和钟毓,就在刚才,几个顶尖的电脑高手联合修复了路段上被捣毁的监控录像,终于找到了蛛丝马迹,可以大概查到钟若的方位。 从接到电话开始,钟毓的脸色就极度阴沉,妖冶的面容更显凌厉,像是埋在冰层下的火焰,游走在喷发的边缘。以撒虽然也担心,但毕竟常年生活在高压之下,刀山火海都闯过了不知多少回,所以照样冷静如常。他纵容着钟毓的怒火,却坚决地在第一时间把消息传给了霍慕云。 两人赶到北极罂粟的亚洲分部时,霍慕云已经等在那里了,正盯着情报人员进行最后排查。谁也没工夫去清算责任,全都聚精会神地等结果。 目标终于锁定在了城外一座隐秘在山林里的古堡上,以撒却是露出了错愕的神色,脱口而出道:怎么会是阿希里那个二货。 这话成功止住了霍慕云和钟毓调兵遣将的动作,都不解地望向他,似乎是听出了些门道。 以撒倒是松了口气,安抚道:别担心,他不会伤害钟若的。 霍慕云还是不放心,追问道:你认得他? 以撒揉了揉眉心,神色有些复杂,无奈地解释道:他叫阿希里,欧洲最强大的杀手组织火玫瑰的老大,也是和我一起长大的好兄弟。 钟毓打断他,抢着问道:你的兄弟,我怎么没见过?还有,既然是熟人,他干嘛绑架钟若? 以撒摊手,很是头疼地说道:这几年他都不在意大利,自然也没机会介绍给你认识。至于绑架,他想抓的人应该是你,然后……不小心弄错了。 确定钟若不会有危险,霍慕云也不那么着急了,既然是认识的,让以撒出面把人带回来就是,若他贸然闯进去,说不定反倒会激怒对方,对钟若不利。 不过显然钟毓的关注点就不那么单一了,他眯着眼杀气腾腾地看着以 分卷阅读8 撒,一字字问道:绑架我?你惹出来的桃花债? 以撒赶紧摆手,哭笑不得地澄清道:绝对不是,我俩就只是好哥们儿而已,他那个人做事风格向来很……奇葩,估计是听说我身边有人了,出于好奇想见见你。 钟毓抱胸冷哼:管他是谁,敢打我弟弟的主意,你先把人给我要回来,剩下的账咱慢慢算。 以撒觉得这回的事和自己多少有些关系,也没立场帮阿希里说话,只好默默地起身出门,早点把钟若接回来是正经。谁知霍慕云却突然拦住他,再次问道:你确定绑匪是阿希里吗,如果是别人布下的陷阱就糟了。 以撒了解他的疑虑,解释道:放心吧,那座别墅的设计师是阿希里的母亲,他在世界各地所有的住宅都是一样的,还有那片红色的花海……这次让你受惊了,我保证钟若一点事都不会有。 霍慕云摇头苦笑:都是我的错,只盼我还能有机会弥补…… 古堡里的气氛十分诡异,阿希里就那么吊儿郎当,衣衫不整地站着,不怀好意的眼神在秦雪歌和钟若之间徘徊,不耐地催促道:我说美人儿,你赶紧做决定啊,我的小兄弟要是忍不住把你们两个一起解决了,那岂不是得不偿失? 秦雪歌僵着身体没有动,可思绪却是不断翻涌。他没有舍己为人的高尚情怀,却无法说服自己罔顾恩情。他的母亲虽然出身不错,却是上流社会有名的交际花,凭借着过人的美貌周旋在各色男人中间,并且乐此不疲。生下他是个意外,本来那个女人只是看上了年轻时的霍老爷,耍了点手段跟他过了一夜,谁知却珠胎暗结,发现时已经打不掉了,只能生下来。 霍夫人得知此事后虽然愤怒,却十分怜惜秦雪歌的处境,毕竟是霍家的血脉,索性把他接回家亲自教养,也断了那个女人和霍家的关系。然而这些年,霍家人对秦雪歌却是真的好,一视同仁,没有亏待他一分,反倒是秦雪歌坚持不改姓,以表示对霍家的家业无意,甘愿一心辅佐大少爷。 钟若是无辜的,何况又是霍慕云心之所系,如果今天真的被这个流氓侮辱,暂且不说那么干净纯真的人会如何,单是霍慕云就得自责悔恨一辈子。更何况,钟家也不会善罢甘休…… 秦雪歌忽而一笑,如寒梅雪中开,傲雪凌霜,决绝地说道:放了他,随你想对我做什么,都行…… 阿希里顿时笑得阳光灿烂,掩盖了骨子里的恶魔气息。他轻柔地抱起秦雪歌,一边往楼上走,一边诱哄道:只要你乖乖的,我会让你很舒服的…… 秦雪歌不是无知幼童,自然知道一会儿会发生什么,他不晓得自己能忍耐到哪一步,因为如今只是最简单的触碰都令他难受到不行。 阿希里感知到了他的恐惧,也觉得直接就上有点不大好,但胯下耀武扬威的小兄弟硬得生疼,可别真给憋坏了。阿希里叹了口气,让秦雪歌坐在床边,自己则站在床下,故作强势地命令道:睁开眼睛,不想我直接插进去就先用手给我弄出来。 秦雪歌无法逃避,缓缓地睁开眼睛,脸蛋苍白,毫无血色,幽深的眼瞳里迸出冷狠的光,如尖刀一样射向阿希里,手缓缓抬起,握住那根让他深感厌恶和屈辱的东西。 然而阿希里却被他那倔强又凶狠的表情深深吸引,痴迷地看着那张无可挑剔却冰冷至极的脸孔,想象着把他压在身下,令万千冰雪融化成一滩春水的样子。 扯回阿希里幻想的是下腹突然传来的疼痛,只见秦雪歌两手抓着那物事,皱着眉头揉捏,像是在捏一块面团,力道时轻时重,毫无章法,但看他一副受刑似的表情,又实在不像是故意的。 阿希里的大掌包住两只冰冷的小手,带着他们在肉棒上有技巧地移动,不解地问:你怎么连手淫都不会,难道没给自己弄过吗? 僵硬的手忽然被火热的大掌裹住,手心里是更为恐怖的高温,两面夹击,一边是柔软的手掌,仿佛是情人在温柔地揉弄他的小手,温情舒适,而另一边却是肮脏的欲望之源,是男人用来凌辱自己的东西,又粗又硬,弄得手心刺痛。忽然听到男人发问,他又是一哆嗦,不由失了控制,就听男人痛苦地嚎叫响起,让他感到十分痛快。 可不等秦雪歌享受报复的快感,男人却突然发了狠,捏住他的下巴强硬地掰开他的嘴,在他还没反应过来时就直接把鸡巴捅进了樱桃小口里。 秦雪歌拼命张嘴,想把那东西吐出去,可却是令男人进得更深。他从没想过,用来尿尿,用来发情的鸡巴有一天居然会塞进他的嘴里。眼睛有些湿润,于是秦雪歌就拼命仰头,不能哭,不能在仇人的面前哭,他是秦雪歌,秦雪歌不会有眼泪。 那股子死不肯认输的狠劲儿配上无望挣扎的孱弱,令秦雪歌有了一种破碎的美丽,惊心动魄,亮眼胜过照亮夜空的极光。 阿希里骨子里的血性被彻底激发,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叫嚣着要征服这个人。黑道霸主的嗜血狠厉在这一刻暴露无遗,他拽着秦雪歌前后操弄,让胯下的肉棒在勾人的小嘴里疯狂进出,看着那张嘴由一开始的苍白到被自己的鸡巴操得艳红,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排山倒海而来,连秦雪歌踢到身上的腿和呜呜地哽咽都让他享受。 口鼻里充满了雄性的腥臊味道,那男人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用他的嘴发泄欲望,这一切都让秦雪歌绝望,身体被玷污,尊严被践踏,身心双重的打击令他无知无觉地留下了泪水。他的眼泪刚刚淌出眼眶,男人也在这一刻,猛然从他嘴里把性器撤出,白色的液体在秦雪歌的眼前喷溅,眼睛被白蒙蒙的东西糊住,脸上似乎有好多的液体在流,湿淋淋,脏兮兮的…… 欲火刚刚有些平息的阿希里,低头却一眼见到了秦雪歌被射了满脸精液的样子,长长的睫毛上挂满浊白的液滴,显得一向冷锐有神的双眼难得的朦胧,脸蛋上全是白花花的东西,却更衬得小嘴儿通红,妖媚艳丽。连番的蹂躏令那个高傲的小人儿很是狼狈,被突如其来的颜射玩到失神,是那么的让人……想好好地操他。 火热的欲望铺天盖地,阿希里失控地将秦雪歌扔上大床,欺身上前,几下便扯掉了秦雪歌身上的衣服,赤红着眼睛看着床上赤裸如婴儿的绝色男人,低吼一声,迫不及待地压上去…… 流氓和女王的床上较量 霞光如火,铺了半边天,地上的红色花海连绵到山坡,光与花遥遥呼应,在天地间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浓艳庄重。花丛中的古堡被薄薄的橘色光晕环绕,房间里也被夕光投射出斑驳的影像,模糊了现实与梦幻的界限。 秦雪歌被窗外打进来的光线迷惑,想睁大眼睛看清楚,也许他只是做着 分卷阅读9 一个光怪陆离的梦。然而睫毛翕动,还带着体温的黏湿液体落进眼眶,突然的酸痛唤醒了神智,他这才发现自己正赤身裸体地躺在一个陌生男人的床上,脸被对方当成容器,盛满了精液。霎时间,所有的绮丽全数消失,他忽然抬腿,一脚踹向男人的命根子。 阿希里正双手撑在床上,投入地欣赏着秦雪歌的身体,雪白的身子下是他最爱的藏蓝色床单,银色暗花从背后盛开,令那人美得如同花神,整个人都散发着幽幽的芳香。谁知,那一直游离世外的人儿会突然反击,居然直接动手。 阿希里是什么人,会走开始就会搏击,从小拿枪当玩具,即便略有失神,也是反应神速,闪电般握住秦雪歌凝白细瘦的脚腕子,时机掌握得恰到好处,正好让那只白嫩的小脚贴在勃起的鸡巴上。阿希里故意出言相讥:小雪儿啊,果然是吃完就知道鸡巴的好处了吧,小脚儿都想要了,别急,一会儿让你吃个够,当然,是用另一张小嘴儿。 想收腿已经来不及了,秦雪歌只能任由男人把持着他的脚在粗硬的肉棒上移动。脚底板被浓密粗硬的耻毛撩拨得发痒,向来拒绝与他人接触的秦雪歌悲哀地发现自己的身体竟是那么敏感,根本经不起任何的逗弄。脚下的鸡巴又硬了几分,男人还恶劣地特意用硕大的龟头顶弄他柔软的脚心,要命的瘙痒磨得秦雪歌无法,床单都被他拧成了一团,脚趾不由自主地蜷缩,拨弄男人扎人的毛发。脚腕早已习惯甚至恋上了抚弄鸡巴的滋味,连男人何时撤了手都不知道,还灵活地绕圈扭动,让鸡巴操便了所有的肌肤。 阿希里见他这般上道,得了便宜,又开始嘴欠:哦唔……伺候的真不错,是天生的骚货,还是在男人的床上练出来的技术啊? 初尝情事的秦雪歌本来都已被那陌生的情潮冲击得昏眩,粉嫩的肉棒已经高高翘起,完全处于本能地一边轻哼一边扭着凹凸有致的身子,跳舞一样灵活优美,带着情色之意,美不胜收。可是偏偏阿希里不甘于单纯地欣赏,非要用言语侮辱撩拨,竟生生把秦雪歌刺激得射精了。 冰清洁白的身体猛地弹起,纤长的颈项后仰,露出精致的喉结。起伏的胸膛带动了两个红豆,上面沾着薄汗,晶莹绯红,诱人无比。阿希里饿狼般扑过去,重新把秦雪歌压进床里,啊呜一口咬上了小巧的喉结,咬出了一大片青紫的淤痕,又一路往上,啃了两口下巴,发现秦雪歌的脸上还都是刚射出的精液呢,他对吃自己的东西没有兴趣,便都蘸到手指上塞进秦雪歌的嘴里。 这时,秦雪歌也从忽如其来的高潮中回过味来了,意识到阿希里在做什么,又想起他方才的言辞辱骂,真真恨得牙痒痒,眯着眼睛一口咬下去,差点没把阿希里的手指给咬断。 阿希里一惊,赶紧缩回手,食指中间被咬出一圈牙印,沁着血珠,看得阿希里双目赤红。呵呵,很好啊,都多久没有人能让他见血了。阿希里伸出舌头把手指上不断冒出的血珠子舔干净了,洁白的牙齿上沾了血迹,配上他英俊邪气的外表,倒有几分血族的高贵和危险。他睥睨秦雪歌,冷笑:你非得要我粗暴地对你是吧? 秦雪歌能坐上秘书界的第一把交椅,在商海翻滚多年未有败绩,自然也不是纯良的小白兔。经历了最初的恐惧,抗拒和无措,到现在不得不接受现实,再逆来顺受下去,那就不是秦雪歌了。不就是被男人上一回么,就当是被根棒子捅了屁股,他不好受也绝对不要便宜了对方。 秦雪歌索性也坐起来,直视阿希里,不甘示弱地回道:技术不行的人才会用粗暴的性行为掩饰自身的无能,磨蹭了这么久也没见你来真的,不会是不行吧? 嚯,原来不仅是座冰山,还是个女王啊……这下可有意思了。阿希里也不急着反驳,从床头柜里翻出一瓶男士香水扔给秦雪歌,靠在床头做大爷状:自己做扩张,把屁股弄香点,我可不想操个有臭味的屁股…… 秦雪歌跪在阿希里的脚边,可挺得笔直的脊背却显得他无比圣洁,高不可攀。不屑地反唇相讥:我每次用完都洗,倒是你那根东西,脏兮兮的,又骚又臭,你都不洗的吗? 阿希里笑眯眯地看着对面光着身子一脸禁欲模样的秦雪歌,端着一张冰山美人脸,面无表情地吐出反击的话,简直让他迷恋到……无法自拔。阿希里根本对他生不起来气,只想变着法子地玩弄,于是笑道:你是在示意我可以直接干了么,不过我还是喜欢檀香味的小屁股。还有,既然你嫌我的鸡巴不干净,那就用小嘴儿给我洗净。不许拒绝哦,别忘了楼底下还绑着个小白痴呢…… 秦雪歌咬牙切齿地瞪他,那神情像是要把阿希里撕碎了吃掉,但又不得不听,否则自己忍到现在做出的牺牲岂不是白费。他只好翘着屁股,向前做出狗爬的姿势,张嘴含住男人的肉棒,手指沾上香水,涂抹到股间的菊穴上。 再度进入那张销魂的小嘴儿,阿希里舒爽得叹息,得寸进尺地要求道:用舌头舔我的鸡巴,牙齿轻轻地咬……对,就这样,都吃进去……哦啊……好爽,好棒的口活…… 就在阿希里渐入佳境,完全放松享受时,秦雪歌却突然移开了嘴,跑到窗边打起干呕,吐了几口酸水,淡漠地说道:不好意思,我还没吃过这么难吃又恶心的鸡巴,碰到就想吐…… 其实阿希里的肉棒并无什么奇怪的味道,反而因为之前洗过澡还残留着沐浴乳的味道,淡淡的兰草香,混合着精液的麝香味,拥有一个雄性最原始的资本。秦雪歌是故意恶心他的,想着要是能把对方弄得兴致全无就好了,就算不能,一怒之下狠狠地奸了他,也是早死早超生,比这样不停地换着花样折辱要好得多。 奈何阿希里的心里承受力也是非一般的强悍,鸡巴一直竖着都没见软过,被秦雪歌这样说,竟也不动怒,反而欣赏起冰美人儿正冲着自己的屁股来。 秦雪歌的肌肤有着冰玉一样的透亮,略显得有些苍白,却十分好看。臀型圆润饱满,却又不会过于肥大,刚好与他修长细弱的身形契合,相得益彰。臀瓣间的小穴也只是微微透着一点粉色,一看便知是个新鲜干净的,刚刚被香水润泽过,表面水汪汪的,隐约发亮。 阿希里兴致不减反增,宽厚的脚掌踩上秦雪歌的臀部,大脚趾伸进股缝,正好点在中间的一点嫩肉上,细致地按压,嘴里说道:既然你不想自己来,那我只好发发善心为你扩张了。 秦雪歌的身子本来就是半悬在外的,这会儿又被男人用脚趾顶着屁眼儿,差点一激动摔下去,唯有紧紧地扣着床沿,躬着身体维持平衡。那从未被人碰过的地方忽然多了一根脚趾,挤压玩弄,甚至破开了一个小口往里进入,又酸 分卷阅读 又胀的奇怪感觉侵袭着他,秦雪歌不想失态,咬着苍白的唇瓣默默承受。 然而开始时的饱胀过去,那处的穴肉竟然逐渐变得松软,慢慢发烫,奇异的空虚和寂寞从很深很深的地方传来,刺激着肠道的每一点,刺激着菊穴的每一道褶皱。秦雪歌的身子开始发抖,淡白的肌肤都泛出了大片的粉红,眼睛变得水润湿漉。 他又难过又害怕,似乎从心跳开始到四肢百骸,都在一霎那失控了,叫嚣着要些什么东西,他下意识想逃,却被男人一勾腿从床脚勾进一个炽热的怀抱里。 耳边响起阿希里低哑的声音:已经湿了呢,接下来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男人的技术。 被操了又怎样 男人的大家伙真的捅进身体里了…… 火辣尖锐的疼痛从下体直冲上脑顶,紧窄的肠道里多出了不属于自己的东西,穴肉被来回顶撞和玩弄,秦雪歌只感受到了浓浓的屈辱和愤恨。 他厌恶母亲的淫乱放荡,每每听闻那个女人的风流韵事,看到从霍夫人眼里不经意流露出的不屑和鄙视,恨其不争,却也无能为力。 秦雪歌对外的形象素来是矜贵高傲,冰清玉洁,拥有令女人追逐男人沉沦的冷艳姿色,却从头至尾始终一个人,不放纵也不享乐。只有他自己知道,真正的秦雪歌,自卑而执拗,近乎病态地认为性交是罪恶肮脏的。他不敢触碰那份禁忌,他是个贱种,流着妓女的血,若是一辈子都远离那些声色犬马,是否就能洗脱打出生起就深深刻印在骨子里的耻辱,挽回一点那个女人的名声。当有人提起她的时候,起码还能说一句,她有个自重自爱,能力卓绝的儿子。 然而天意弄人,他所坚守甚至引以为信仰的一切被突然出现的男人打破捏碎,化为地上尘埃嘲弄着他逃脱不掉的命运。到头来,他还是成了男人床上的玩物。 阿希里的直捣黄龙直接撕裂了秦雪歌柔嫩的处子穴,鲜血在两人下体连接的地方蜿蜒流淌,小穴里面更是紧致干涩,肉棒才进去了一半便被卡在了中间,弄得阿希里也十分不舒服。 他只好耐着性子引导对方放松,手放在秦雪歌的胸前揉弄两颗小巧玲珑的乳珠,将害羞的肉粒用食指和拇指夹住,慢慢捻动,唇舌则在眼前一片雪白的美背上挑逗流连,细细品味。特别是肩胛骨处诱人的凹陷,被他来来回回地用舌尖描绘,直弄得湿润又光亮。 秦雪歌浑浑噩噩间,却是根本抵挡不住身体的本能反应,骨肉皆软,无力地靠在阿希里宽阔地胸膛上,无助地呻吟:啊……别,别插我的屁股……不要,我不要被男人摸……啊……我的乳头,求你别再玩了…… 主动示弱的求饶更挑起了阿希里的淫行,他舔着秦雪歌的耳垂,轻轻地说道:你这么性感,早晚都是给男人玩的,我当然要先下手为强,怎会放过你呢? 这句话毫无疑问戳到了秦雪歌心底隐藏的伤痛,他不顾下体的剧痛,开始猛烈地挣扎,魔怔似的尖叫:不……我不是,出去,把你的东西拿出去……啊……不要再顶了,滚开…… 连喊带叫的挣扎可是惹怒了阿希里,他本就不是什么善类,因着对秦雪歌的喜爱,才多番忍让,顾忌他的感受。盛怒之下,也没了忌讳,径直把秦雪歌扑倒,迫使他对着自己挨操,甚至刻意将秦雪歌的臀部抬高,折过他的身体让他亲眼看着屁股被鸡巴插进插出,淫液四溅。 初始的疼痛挺过去,又有了鲜血和肠液的润滑,此时更多的是木木的酸麻。秦雪歌被男人拽着头发往前扯,眼睁睁地看着狰狞粗大的肉棒马力十足地操干自己的屁股,穴口被撑得极大,每次进入再撤出都能带出粉红的穴肉,透明的肠液把男人的鸡巴染得发亮。自己的小肉棒不知何时竟然也不知羞地站起来了,马眼上溢出透明的淫液,一副渴望疼爱的样子。阴毛被男人一把抓在手里,揉搓拉扯,竟把他们拽到了会阴处,连同后面的屁眼儿一起被男人的大手亵玩。 秦雪歌哪里受得了如此淫乱的场面,拼命地扭头,像小兽似的哀哀地叫唤。发泄过了怒气,阿希里的动作不由缓和下来,因为他现在更想看到这个拼死挣扎的人臣服在自己的胯下,无法自拔时,会是个什么样子。 阿希里寻到秦雪歌的前列腺点,便不带一点过度和缓和地连番攻击,果然引来秦雪歌的高呼,清冷的声音染上了入骨的媚,一声却叫出了千百种的风情,差点叫射了阿希里。 陌生却蚀骨的欢愉,仿佛身在云端之上的轻飘舒适,令秦雪歌无所适从,身子颤抖,没两下便射出了第二炮精液,双腿也不自觉地盘上阿希里的腰,嘴里却还在抗拒:啊……混蛋,畜生……你放开我,嗯啊……太深了,好可怕……呜呜,好奇怪的感觉,恩,爽…… 阿希里满意地看着身下的人因自己而陷入汹涌的情潮,冰肌玉骨泛出丝丝潮红,如千树万树的梅花开在了雪中,美不胜收。听着那人还在嘴硬地推拒,阿希里不由讽道:爽成这样还好意思说不让我碰,当了婊子立牌坊,恩?第一次就被插射,真是极品。嗷……你的小嘴儿又咬我的大鸡巴了,夹得真带劲而,爽死老子了。哦,快,叫大鸡巴哥哥,叫了让你更舒服。 男人的淫言秽语让秦雪歌无地自容,他暗恨自己的淫荡不争气,却受不住一波又一波汹涌袭来的快感,唯有狠狠地咬住下唇,任男人怎样疯狂的抽插,再不肯叫出一声来。 阿希里恨极他明明也有爽到,却还一副可怜兮兮被迫承受的假样子,索性发了狠,每一下都撞得秦雪歌身子往前耸动。而那一身雪白的皮肉亦未能幸免,被阿希里连抓带肯弄出了好些青青紫紫的印子,精液也射得他满身都是。 做到最后,秦雪歌也疯了,又痛又爽的感觉让他无法抗拒,随之而来的羞耻却是让他崩溃,失去理智地大叫大哭,被阿希里逼着说出各种淫话,哥哥老公爸爸全都胡乱喊了一遍。 待阿希里终于尽兴,偃息旗鼓,秦雪歌已是半昏半醒,分不清真假了,侧着身蜷缩成一团,用着自认为最安全的姿势保护自己。阿希里略带怜爱地敲着身边的小人儿,俏丽的脸上还是冷冷的,没什么表情,却因未褪去的红潮而多了一抹媚意,长长的睫毛盖住了眼睛,显得有些孱弱。他的皮肤似乎特别薄,很容易受伤,一片莹白上到处是自己弄出的性爱痕迹,轻易让人兽性大发。 阿希里赶紧遏止又要沸腾的情欲,给秦雪歌盖上被子,便穿衣服出门了。打开门却见到最为倚重的手下等在门口,显然是有事找他又没敢进去打扰。阿希里揉揉眉心,问道:怎么了? 那人恭敬地答道:以撒少爷来了,正在客厅等着您。 阿希里 分卷阅读 扶额,光顾着自己爽,把钟若的事忘得一干二净,以撒这是亲自上门来要人了。糟了,那小白痴还被拷在墙边呢,以撒要怪我虐待了。阿希里急急忙忙赶往大厅,正好对上以撒似笑非笑又带点幸灾乐祸的眼神。钟若已经被放开了,正眼泪汪汪地坐在沙发上,旁边一个红衣长发的人正在轻言细语地劝哄安慰,黑发遮住他半边脸面,然而只看露出的侧面线条,便知那绝对是个颜色无双的美人。阿希里笑着打招呼:呦,大嫂。 话音刚落,茶几上的水晶烟灰缸便带着呼呼的风声飞来了,只听对方怒喝:叫谁大嫂呢,老子是男的。阿希里堪堪避过,心说,你长得那副妖精样,又穿一身大红,谁知道你是男是女,还是秦雪歌好啊,冷冷清清的,却味道绝佳。 以撒赶紧温柔地给柳眉倒竖的钟毓顺毛,对阿希里说道:这回你可是玩过头了,把小若吓到了。 淡淡的一句话似乎没什么情绪,阿希里却依旧听出了其中的压迫感。多年兄弟,他们诡异大胆的行为方式都是彼此了解,彼此公认的,以撒也并非多生气,但终归是要为钟若讨个公道。 阿希里也不是胡搅蛮缠的人,何况钟若纯真不谙世事,多少会受些惊吓,便微笑着连连道歉,又拿出各式各样的稀罕玩意哄钟若开心。 钟毓倒是不阻止,见钟若破涕为笑了,才冷冷说道:做了错事道声歉就完了,这就是黑道大佬的担当么? 气氛有些凝滞,阿希里也不恼,从容地坐下,摆出了谈判的气势,礼貌地问道:那你认为,我该怎么做才能弥补犯下的过失呢? 钟毓冷眼瞧他,说道:造成的伤害是没法消弭的,我们小若也不需要。不过,不让你付出点代价我又实在不服,你不是杀手组织的老大么,干脆让你旗下的杀手免费为我服务一年吧,你看如何? 以撒依旧懒懒地坐着不说话,倒是阿希里有些吃惊,据他所知钟毓的出身背景很干净,百年传承的商业世家,断断用不上杀手的,那他所谓的凭他差遣,实际上还是给以撒办事。不过这样一来,就是让以撒光明正大地用他手上的人,还用不着欠人情什么的,真是贤内助啊。 阿希里促狭地看了以撒一眼,见对方的眼里是毫不掩饰的纵容和喜爱,不由感叹兄弟是找了个好爱人,于是欣然答道:好啊。 钟毓也不欲多加纠缠,小若也没什么事,对方又是以撒的好兄弟,他也不想自家男人为难,捞点好处给个教训也够了,于是便带着钟若走了。 以撒本想留下跟阿希里叙叙旧,却被对方一点不给面子地撵走了,说要追老婆去。以撒觉得他简直莫名其妙,耸耸肩便追钟毓去了。 钟若方才听几人的谈话,也知道了阿希里并非坏人,不过是为了恶作剧而已,于是心里的阴影便也消散了,有说有笑地跟着哥哥出门,刚走到别墅的门口,便看见霍慕云逆光站着,靠在车前盖上抽烟,橘黄的光勾勒出他的侧影,挺拔高大。不同于平日与他调笑时滑腻的温柔,沉默的霍慕云有种强大的坚毅和上位者的威严。 来的时候没人叫他,但霍慕云还是默默地开车跟来了,钟毓似乎早有所料,挑眉看他。钟若也在看他,神情却有些傻傻的。他潜意识里认为霍慕云碰了他的小菊花,是要对他做不好的事情,接受不了温柔的大哥哥变成坏人,所以跑了。但若是仔细想想,好像他也没有伤害自己,除了……总是用手和鸡鸡碰他的身体。而此时此刻,被金光笼罩的男人更显出凛然霸气,却因紧锁的眉头显得有些孤寂的脆弱,让钟若心中涌起了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想去抱抱他,却又不敢靠近…… 霍慕云也在深深地凝视着钟若,见他似乎状态还不错,刚要放心下去,却听钟毓说道:小若被坏人欺负了。 霍慕云拳头猛地收紧,神色变得可怕,沉声问道:被欺负了? 钟若并不懂欺负二字的引申含义,就想着自己确实被人抓了扔进车里,还被手铐铐住,也不知怎么了,见到霍慕云就有些委屈,扁着嘴惨兮兮地说道:他们坏,欺负小若。 霍慕云也没细想,又看钟若的衣衫确实有被扯开过的痕迹,当即把烟头扔到脚下,狠狠地碾灭,抬步上前,说道:老子去做了他。 钟毓伸手拦住他,冷静地说道:不是阿希里,他是以撒的朋友,也没有对小若做什么。是小若打车回家的路上发生的事,阿希里绑他过来时就已经…… 钟毓没有说下去,但后面的话霍慕云岂会不明白,一瞬间心疼自责悔恨全都涌上心头,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男人满面愤怒痛苦,一拳砸到车上,硬生生砸出了一个坑。 以撒刚出来便见到如此场面,便料定是钟毓说了什么导致了霍慕云的失态。就说钟毓刚才的平静不对劲,以他的性子,怎么可能不找霍慕云算账。 以撒也不知道到底怎么个情况,本着不让事情闹大的原则,推着钟毓进了车里。钟若不清楚为何霍慕云突然变脸,想去安慰两句,却没等张口,就被哥哥抓住带走了。 霍慕云站在一片火红的花海中央,躬身站了很久很久,风吹过花瓣,仿佛燃起了火海,将那个沉默着悲伤的男人包裹在中间。 夜半爬床玩菊花 送走了以撒和钟毓,阿希里便打算回楼上去看秦雪歌,谁知一回头竟发现那人在二楼的楼梯拐角处站着,也不知是何时出现的。见阿希里望过来,秦雪歌也不躲,一瘸一拐地下楼,看得出来每步走得都极为艰难。凌乱的碎发遮住了他冰冷的眼睛,尖尖的下颌显得其人十分羸弱可怜,阿希里不由有些心疼。正想说点儿什么,就听浅浅的一声呼叫,原来是秦雪歌腿脚不便,一个不小心踩空滚了下来,阿希里赶紧冲上去把人抱住,直到怀抱被那具馨香的身体充满,才松了口气,一抹额间,竟然流了不少冷汗。 秦雪歌还都没站稳,第一反应就是把阿希里往外推,用力过猛,竟把自己摔到了地上。阿希里想去扶,却被秦雪歌充满恨意与绝望的眼神摄住,只听他哑着嗓子问道:你认识钟若的家人,就算我不答应跟你上床,你也不会对他怎样是吗? 阿希里无言以对,过了半晌,才无奈地说道:是…… 秦雪歌垂头坐在地上,很久之后才仿佛大梦初醒,扶着身边的椅子勉强站起来,默默地往外走。阿希里拽住他的胳膊,很是头疼地劝道:哎,你不至于吧,我们刚才那顶多算是合奸。好,我承认一开始是有些粗鲁,但后来你也享受到了不是吗,叫得那么好听…… 秦雪歌身子抖得更厉害,阿希里感受着他的颤抖,脑中闪过的竟然都是方才的旖旎画面,他初次进入秦雪歌身体的时候,他也是这样止不住地发颤 分卷阅读 ,像是害怕又像是害羞,很青涩,也很迷人。 秦雪歌对他的话无动于衷,只是淡漠地开口:把我带来的人放了,就当是嫖妓……给的嫖资吧,银货两讫,我们两清。 阿希里被他气得直笑,恨恨地说道:你非得糟践自己是吧,行,我成全你。那些人我放,这点嫖资不算什么,真是没想到你要价这么低啊。不过我告诉你,鸭子可没有卖完一次屁股就能不干的,咱俩……没完。 秦雪歌算是见识到了这个男人的无耻狠毒,强要了他的身子,还说那么不堪的话。他一秒也不想再跟阿希里待在一起,挣开他的手,夺门而出。 阿希里也不横加阻拦,只是站在原地不怀好意地望着秦雪歌跌跌撞撞的背影,好像狼在盯着它的猎物。秦雪歌,你太天真了,终有一天你会发现,这世上能给你容身之处的,只有我。 入夜,钟家的豪华宅院也恢复了静谧,只有别墅前的花园里亮着几盏莲花灯,柔柔的橘色光芒,明亮而温暖。 钟若穿着淡紫色的丝绸睡衣在大床上滚来滚去,滚得头发和衣服都乱糟糟的。他一向睡眠质量非常好,作息规律,今晚却难得地失眠了,就是睡不着,也不知道为什么。 坐起来想去找哥哥,因为他刚刚出去喝水的时候顺道去隔壁的门口听了一下,里面还有动静,似乎是说话声,还有奇怪的叫声,反正哥哥肯定还没睡就对了。不过窗边传来的声音却引起了钟若的注意,他一回头倒是真的愣住了。窗户边站着一个人,居然是霍慕云,他是从哪冒出来的? 霍慕云好不容易躲过了警卫爬窗进来,见钟若发现了,赶紧奔到床上捂住钟若马上就要冲出口的尖叫。钟若被捂得难受,拼命眨眼,意思是自己不叫了,让霍慕云放手。 霍慕云被钟若丰富的表情给逗乐了,松开他,到底还是没忍住,轻轻环住钟若,动作轻得像是在抚触易碎的稀世珍宝。见钟若没有不适,才小心翼翼地问道:小若,怎么这么晚了还不睡? 钟若先是委屈地抱怨睡不着,然后突然开始捶霍慕云的胸口,嘴里喊着:都怪你,都怪你…… 霍慕云以为钟若是怪自己占他便宜,导致他跑出去被人轻薄了去,顿时心疼得不知如何是好,又不敢多说,怕提起钟若的伤心事,只能不停地拍他的背,哄道:好了,小若不怕,都是我的错,以后都不会有事了,慕云哥哥陪着你,我们睡觉好不好? 钟若乖顺地躺在霍慕云的身边,忽然说道:好奇怪啊,我一闭上眼睛就想到你,然后就失眠了。 霍慕云只觉呼吸一窒,感觉自己似乎误会了什么,有些不敢相信地问道:小若想到我什么了? 钟若睁大了眼睛看他,还伸手摸了摸男人的头发,然后说道:我总是想起你孤零零地站在车子旁边的样子,感觉你好像很难过,我想去安慰你,可是被哥哥带走了。那,你现在还伤心吗? 钟若软软的样子简直把霍慕云的心都给融化了,小若担心他,这个认知让霍慕云情难自已,找准钟若的红唇,便深情缠绵地吻了上去。 唇齿交缠,男人的舌头伸进钟若的口腔里,舔弄他的舌头牙齿,像羽毛拂过,痒痒的,酥酥的,但一点儿也不难受。还有在后背上抚触的大手,好温暖,很有安全感。钟若被吻得眉眼弯弯,像月牙儿一样好看。直到霍慕云恋恋不舍地离开,钟若还是有点懵,说不清心里空空的感觉是什么。他伸出一根手指碰了碰霍慕云的嘴唇,嗫嚅道:软……舒服。 霍慕云有些傻眼,问道:小若,你不讨厌我碰你吗?那今天上午,为什么要走? 钟若想了一会儿,说道:因为早上的慕云哥哥,眼神好可怕,弄得小若好疼,身上的肉肉都红了……还有,慕云哥哥碰了我的小菊花,哥哥说,想碰若若小菊花的都是坏人。 霍慕云暗恼自己的急切,又对钟毓的教育方式感到啼笑皆非。从钟若的言辞和反应来看,并不像是受了伤害,而且他露在外面的肌肤并无破损,仅有的淡红色点点还是今早自己留下的,看来所谓的失身是钟毓说来骗人的,惩罚他对钟若的作为,也试试他的真心。 得知真相,霍慕云自然是欣喜的,不过也意识到,要想把人成功吃下肚,还是急不得,首先得改变钟若对这档子事的认知。于是,腹黑的霍老板诱导道:哥哥是骗你的,只有真心喜欢小若的人才会想摸摸你的小菊花。你也见到过以撒摸你哥哥的菊花对不对,以撒是不是很喜欢你哥哥呢? 钟若似懂非懂地点头,不过以撒喜欢哥哥倒是真的,他有些不解地自言自语:那哥哥为什么要骗我呢? 霍慕云为难,这个问题还真不好回答,不过可爱的钟若已经自己说出了答案:因为没有人肯要苦苦的菊花,所以没有人喜欢若若,哥哥是怕我伤心才故意这么说的。呜呜,若若不好吗,为什么没有人喜欢呢。慕云哥哥,你摸摸若若的菊花,好不好? 霍慕云面上还是一本正经,内心已经在狂笑,我的天,怎么会有这么好玩的小东西,太可爱了,一定得娶回家,让人心疼的小东西,得把他宠上天才行。 看着钟若渴盼的小眼神,霍慕云底下都一柱擎天了,可他还是得忍着,很认真地说道:若若的小菊花一辈子都只能给一个人碰,不然会烂掉。若若想好了没有,要不要给慕云哥哥? 钟若毫不犹豫地点头:要,以后若若的小菊花就是慕云哥哥的了,不过要用来干什么呢? 霍慕云差点脱口而出,用来放哥哥的大鸡巴,但今晚实在不是破身的好时机,先不说还在钟家,初夜会很疼,得先给小若若点甜头,让他上瘾才行。 霍慕云再次吻上去,手指伸进钟若的臀肉中间,寻到软肉用指肚按压,听到钟若难耐地轻哼,顺势把手指插进去,只觉里面又紧又热,搅动了两下竟逐渐变得湿润。再往里面探索,便摸到了神秘的凸起,霍慕云不客气地折磨着那一点,弄得钟若娇喘连连。 单纯的钟若也不晓得霍慕云在干嘛,只是奇怪为什么要把手指插进屁股里。原来,身体里面也能被摸吗,羞死人啦,可是好喜欢,想慕云哥哥一直这么摸下去。 钟若被男人的手指玩得欲壑难填,又不知如何发泄,乱划的双手无意间碰到了一个粗粗的棒子,手感很熟悉,似乎是初见那天摸过的,慕云哥哥的大鸡巴。钟若被欲望蒸腾着,迷糊的小脑袋竟然想起了那日把手伸进男人裤裆时的场景,手自动自发地重复了当时的动作,握住霍慕云的大家伙就撸动起来,口里还哼唧着:呜啊……我好舒服,不要走,摸我里面……啊……大鸡巴好烫,可是若若好喜欢握着它,恩……热,想要…… 霍慕云可被钟若的反应乐坏了,干脆 分卷阅读 握住钟若的小手,指导他为自己手淫,在小美人屁股里挖弄的手指更加地不遗余力,不一会儿两人便齐齐泻了身。霍慕云搂着傻乎乎的钟若,别提有多满足,声音温柔得可以滴水,哄道:我的若若,小乖乖,我们睡觉了啊,明天慕云哥哥带你去玩。 隔壁,刚结束了一场酣战的两人四肢纠缠着一同平息高潮,钟毓轻喘着说道:你听到动静没,霍慕云好像真的来爬小若的床了。 以撒不答,猛地一个翻身又压在了钟毓了身上,连同埋在钟毓体内的肉棒都跟着转了大半圈,磨得钟毓失声尖叫,羞恼地捶他肩膀。 以撒伏在大美人的身上,笑道:你挨着操还有心思注意别的,得罚。 钟毓刚想问你准备怎么罚,就觉乳头刺痛,那混蛋竟然已经咬上了他的奶头,双手也不甘寂寞地揉弄着两个软乎乎的奶子,气得钟毓直推他,嗔道:啊……做的时候求你揉,你……玩了一半就不碰了,弄得人家难过。现在又……嗯哦,有本事你……再也别碰。 以撒赶紧凑上来安慰,笑问:宝贝儿生气了?老公不是不想摸我老婆的奶子,而是……老公今天口渴,想喝老婆的骚奶,一滴不落都喝下去。 钟毓被他说得脸红心跳,胸口也开始发胀,果然男人又揉了几下,乳房便开始出奶。以撒裹住一边乳头就开始享受地吸食,另一边也不放过,竟用手指掐住奶头,不让奶喷出来浪费掉,涨得钟毓脸颊绯红,喘道:啊……你放开我,老公,让我喷奶,憋着……难受。 以撒不为所动,硬是把左边全都吸完,才把嘴凑到右边的奶头,继续吸吮。解放了的钟毓刚想骂他几句,那男人却一边喝奶,一边干起他的屁股来,把他所有的嗔怨都干没了,说出口的全变成了对方爱听的骚话。 以撒心情大好地享用着床上的娇躯,还不忘感叹,找男朋友就得找钟毓这样成熟性感,热情火辣的。像钟若那样懵懂的小白兔,看得到吃不到,得憋得多辛苦。 小秘书的清晨腿交工作 天光大亮,钟若在霍慕云的怀里醒来,还迷糊着就被抓住狠狠亲了一通。他半睁着眼承受男人的索吻,困意未消,拧着身子躲避,似乎想多睡一会儿。 早上本就欲望强盛,又有闭月羞花的小美人在身下婉转轻哼,露着三点扭腰摆臀,霍慕云被惹得欲火焚身,直接扒了钟若的睡衣扔到地上。奈何钟若只想继续睡觉,光溜溜地在被子里滚动,企图躲开男人的骚扰,不料却是正中了人家的意,前后都看尽摸遍了。 霍慕云鸡巴坚硬火热,耀武扬威地竖着,彰显着它的实力,龟头正好顶在钟若屁股连着大腿根的地方,淫液湿了马眼,毫不忌讳地宣告着对美人那两条白白大长腿的觊觎。 钟若似乎觉察到了它的热度,还扭了几下小屁股,双臀向后送,用臀肉摩擦了几下,似乎觉得有些热,便又哼唧着缩回去了。霍慕云可是被撩拨得浑身起火,从背后抱住侧身躺着的小妖精,肉棒挤进交叠的双腿中间,在嫩肉的包围下前后突进,狠狠地擦过菊门和会阴。 钟若这下可彻底清醒了,腿间的骚痒和灼热迫使他自发夹紧了双腿,却又在大鸡巴袭来的时候不由自主地放松迎接,这一松一紧,恰到好处的配合,爽得霍慕云不住粗喘,连连赞叹:宝贝儿,你的腿太棒了,哦……好会夹,真是老板的好秘书。 傻乎乎的钟若一听对方提起老板和秘书,以为这是自己该做的工作,便愈发卖力地迎合起来,还乖巧地回应道:啊……小秘书好喜欢,恩……这份工作啊,呜啊……老板,要撒尿,小鸡鸡涨,要尿了……呜呜,若若不要尿床…… 霍慕云操得正爽快,谁知钟若突然大喊要尿,他当然知道这是小东西受不住,被自己威猛的大家伙干到高潮了,他也不去解释喷精和撒尿的区别,搂住钟若滚到床边,手拿起美人的小鸡鸡,让它直对地板,诱哄道:乖宝宝,尿到地上,尿给老板看…… 钟若自是不愿,别扭地摆动身体,嘤嘤说道:丢人,要去厕所……不要拿着我的……鸡鸡……若若不用人把尿…… 霍慕云也不强迫,只是再次操着紫红的大鸡巴在美人腿窝里乱顶,龟头刺戳会阴,不时轻轻地划过菊门,在外面撞两下却不真正进去,弄得那里也是狼狈不堪。钟若这个雏儿自是受不了刺激,哭叫着射出了一道白浊的液体。 霍慕云亲眼看着美人秀气的肉棒喷精,咬着他的耳垂低声道:总有一天,让你真的喷尿。 高潮后的钟若只觉眼前一道白光,连耳朵都是嗡嗡地响,仿佛喝醉般轻飘飘的,却无比舒畅,有种难言的愉悦,却夹杂着淡淡的失落,他只有出于本能地求欢:嗯啊……舒服,若若还要……老板的手摸……鸡鸡,若若就……尿得好爽…… 霍慕云满意他的食髓知味,顺势说道:乖,以后上厕所要记得叫老板,我陪你一起上。到时候,若若上厕所,老板上你,好不好…… 啊……好,若若……给老板上…… 尽管知道钟若只是无意识地胡说,霍慕云还是难忍激动,动作幅度更大,操得钟若腿跟和屁股上的软肉忘情地颤抖,抖出一波波的肉浪,又白又浪,骚气冲天。 钟若被男人把着屁股玩弄,整个下体仿佛不属于自己,又木又麻,彻底变成了大肉棒的俘虏,可他却仿佛鸦片吸食者,贪恋那份凶狠的捣弄,内心膨胀的情欲过于炽烈,唯有忘情尖叫:咿呀……若若难受,啊……可是又好舒服,呜呜,喜欢老板这么对若若……嗷,好可怕,若若的屁眼儿也撒尿了,老板……救救若若,屁眼儿出尿了…… 霍慕云也被钟若两条美腿伺候得尽兴,大鸡巴把周围荔枝似的嫩肉都玩红了,也颤抖着出了精,喷得钟若屁股上都是,精水顺着股缝就流了下去,沾得粉嫩的菊穴上白白的两道,稀疏的毛发也都被精液打湿,蔫搭搭地粘在一块儿,脏兮兮却透着别样的风情。 钟若的身子被操弄得无力,被霍慕云支撑着才能软绵绵地坐起来,双腿敞着,露出被欺负得极狠的嫩肉。钟若垂头看见腿间的泥泞,歪头打量那些白花花的东西,虽然不难看,但下面湿着好奇怪,于是便想拿纸巾来擦。霍慕云眼疾手快地制止,无视钟若不解的目光,手伸进钟若的秘处,轻柔地把那处的淫水体液抹匀,低声说道:这些可都是老板射给你的宝贝,不许擦掉。听话,它们会让若若的小菊花更加鲜艳漂亮。 既然是老板发话,小秘书自然是要听的,何况钟若一向信赖霍慕云,也不坚持,乖乖地坐着,等男人从衣柜里挑好衣服,亲手为他穿上。 雪白的娃娃衫下摆很大,遮到大腿处,一转圈像是莲花盛开,芳 分卷阅读 香清纯。钟若很喜欢这件衣裳,可是底下配的黑色短裤哪里去了?下面空荡荡的,小鸡鸡也一直在吹着风,总觉得是晾在外面随便别人看的。钟若赶紧揪住霍慕云的袖子,红着脸说道:还没穿裤子啊……连内裤都没穿呢。 霍慕云一把揽住美人的腰,笑道:若若的小屁股还湿着呢,穿了裤子该多难受,这样就挺好看。放心,除了慕云哥哥,谁也瞧不见小若若漂亮的私处。 钟若还不够了解男人的劣根性,轻易就被骗了过去,羞答答地跟着霍慕云出了房门。经过隔壁的时候,正好碰见以撒开门出来。虽然还是一副困倦的样子,但那完美的五官,华丽的暗金碎发,使他看起来依旧无比英俊优雅。 以撒是被自家老婆赶出来探听情况的,昨晚两人激战一夜,刚睡下没多久,就听到钟若这边起床闹出的动静,钟毓睡得眼睛都睁不开,迷迷糊糊地就把以撒推出来了。 霍慕云也知道他的意思,拍着以撒的肩膀,在他耳边悄声说道:都哄好了,让他跟着我就行。 以撒见钟若一脸的阳光灿烂,没有半点委屈不快的样子,便点点头回房去了。 钟毓也没睡实在,感觉到以撒掀开被子在他身边躺下,就翻身凑过来,问道:怎么样了? 双眼微睁,红唇开合的样子太过诱惑,以撒扑上去先来了个深情的法式热吻,才说道:没事了,好困,快来陪老公睡觉。 钟毓嘴角翘起,却是翻过身去,侧身背对着以撒,微带几分羞恼地说:你还……要不要进来? 以撒用四肢把钟毓固定在怀里,半压在他身上,装作不懂地问道:进去哪里? 钟毓恼怒地拍了下在胸前蹂躏的大手,咬了咬唇,还是开口:你不是每次睡觉,都要把……把东西塞进人家的身体里吗,刚才还说,舍不得……离开小淫穴…… 钟毓越说声音越低,以撒却是闷闷地笑起来,在大美人红扑扑的脸颊上亲了一口,肉棒熟门熟路地插进钟毓还没来得及闭上的肉穴里,抱着亲亲老婆幸福地补眠。 楼下,霍慕云哄着钟若吃了早餐,带着小宝贝儿上车,打算开去公司,却在路上接到秦雪歌的请假电话,说是身体不舒服,再问便不肯多言。 倒是钟若,在一旁听到了霍慕云的电话,想了一会儿,便一脸懊恼地捶头,急切地问道:是昨天那个男人的电话吗,就是长得很高挑很漂亮,叫你去开会的那个? 霍慕云不解:是呀,怎么了? 钟若说道:昨天我在阿希里那儿见过他,他好像是去救我的,可是后来被阿希里带上楼不知做什么去了,之后也没出现。都怪我,才想起来,慕云哥哥,他没事吧? 闻言,霍慕云一个急刹车,差点撞到路边的电线杆,气急败坏地往情报头子那边打电话,才知道秦雪歌居然瞒着他跑去救人了。 听着电话那边唯唯诺诺地解释,霍慕云冷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小九九,记住你是谁的人,你的账,等我回来慢慢和你算。 钟若被霍慕云难看的脸色吓住,怯怯地道歉:都是若若的错,不该乱跑的。慕云哥哥,阿希里打他了吗? 霍慕云叹气:小傻瓜,不关你的事。说完,掉头往秦雪歌家里开去,心中五味杂陈。要是真的挨顿打倒也罢了,以秦雪歌冰雪动人的姿色……最好别是他想的那样,否则…… 离贱种远一点 市中心的一所高级公寓里,厚重的深绿色布艺窗帘遮住了外面的灿烂阳光,整个屋子漆黑一片,气氛阴郁。秦雪歌抱膝坐在冰冷的地板上,身上裹着不合时宜的棉衣,却依旧忍不住哆嗦,额头上冒了一层冷汗,脸色白得寡淡。 他昨晚从阿希里的住处逃回来,进门就奔去浴室用凉水冲了一夜。不想再触碰这具肮脏的身子,基本就是站着被冷水淋了整夜,直到头晕目眩,撑不住晕倒。也不知在地上躺了多久,秦雪歌才自己醒过来,浑身无力,头重脚轻,额头烫得吓人。 身体这般状况,秦雪歌根本不敢去医院,只能草草吞下几粒退烧药,穿上棉衣发汗。趁着还没烧到神志不清,秦雪歌赶紧打给霍慕云请病假。然而,尽管对方是自己的大哥,秦雪歌却始终没有想过开口寻求帮助。他可以不敲门就进总裁办公室,也可以不经过霍慕云就签下款项上亿的单子,但在他真正受了打击,身体虚弱的时候,却选择保持了缄默。 不止霍慕云,谁也无法让他倾心信赖,无畏依靠。秦雪歌就是开在悬崖峭壁上的苦蔷薇,风吹雨打自己受,能活着就活,活不了就只有安静地死去。 咚咚的砸门声唤回了秦雪歌的一点神智,他想起身去开门,可别说站起来再走过去,他甚至连眼睛都睁不开。外面的动静愈发大了,吵吵闹闹的,好像有不少人在交谈,他也实在无心去管。过了一会儿,门被打开,有个人急匆匆地进来,焦急地喊他的名字。 霍慕云好不容易劝说物业开了门,进去就见秦雪歌一脸病容地倒在地上,奄奄一息的狼狈样子,着急又心疼,急忙把人抱到床上放好。身后,钟若也带着一个手拿急救箱的年轻男子进来了,那是他的私人医生安离,恰好也住在这个小区,霍慕云就让钟若就近把人喊来。 安离摸了一下秦雪歌的额头,惊呼:怎么烧成这样,他干了什么? 霍慕云不给面子地瞪他,意思是怎么那么多废话,救人要紧。安离也不敢怠慢,打开药箱配药,对钟若说道:小若,把他身上的棉衣脱下来,穿太多不利于散热。 钟若也着急,见自己终于能派上用场了,示意霍慕云把秦雪歌扶起来,自己则轻手轻脚地帮着他脱了衣服。放下棉袄,钟若有些不解地问道:他身上好多紫红的点点啊,是吃东西过敏了吗? 霍慕云和安离都看过来,随即神色变得复杂。安离伸手挑开秦雪歌的睡衣领子往里头看了一眼,皱眉道:看来我得给他打点消炎药了,这是哪个禽兽把人折腾成这样,要是有人敢这么对我,我肯定拿手术刀阉了他。 霍慕云心里也是咯噔一下,看来自己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该死的阿希里,就算他是以撒的朋友,以后霍家也得和他势不两立,死磕到底。 霍慕云阴着脸站在窗边,谁都不敢去惹他。倒是钟若,被安离指挥着一会儿递工具,一会儿又拿毛巾给秦雪歌擦汗,忙的不亦乐乎。 两瓶点滴打进身体,秦雪歌才悠悠醒转。见霍慕云和钟若都在,还有一个医生,便明白了大概,低头说道:谢谢。 霍慕云无奈叹息:我是你大哥,我们有割不断的血缘关系,你不用对我这么客气。 秦雪歌虚弱地笑笑,第一次真心实意地回应霍慕云的关心:好,我知道了 分卷阅读 。 安离见没自己什么事了,赶紧交待:药我都开好了,服用方法写在纸上,这段时间别想太多,好好养病,我先走了。 钟若出去送安离,霍慕云见屋里没外人了,直截了当地问道:昨天你去救小若的事我都知道了,阿希里欺负你了是吗? 秦雪歌顿了一下,若无其事地笑道:欺负我?没有啊。他一开始是把我给绑了,不过得知我是去救钟若的,就跟我解释,说他认识钟若的家人,只是和他们开个玩笑,没有恶意。见我不信,就让我在楼上等着看,肯定会有人来把钟若接走。事实证明,他没有说谎。后来,他就把我们放了。 霍慕云将信将疑,犹豫半晌,还是问道:那你身上那些痕迹是怎么回事? 秦雪歌无所谓地说道:大哥,我是个成年男人,有欲望是很正常的吧。 霍慕云狐疑:你喜欢男人?你有男朋友?我一次也没见过。 秦雪歌深深吸了口气,慢慢地说道:对,我是没有男朋友,但固定的炮友还是有几个的。我去的都是高级酒吧,那几个男人也挺体面,都是去找乐子的,谁也不会多做纠缠。至于昨晚,我们喝高了在泳池里就……,所以我就生病了。 霍慕云盯着他,严肃地说道:雪歌你别骗我,如果真的是阿希里,哥肯定给你讨回公道。 秦雪歌笑得很开心,伸出手来发誓:大哥,你想多了,真的不是他。人家一看就是出身高贵,英俊多金,身边又不缺莺莺燕燕,怎么可能对我动心思。再说,大多数男人还是喜欢女人的。 霍慕云还是不放心,刚想再问,却听门口传来一道优雅的女声:你们两个在家,怎么不锁门? 两人都望向款步走来的中年贵妇,满身名牌,却优雅得体,尽显低调的奢华。妇人有一张漂亮的脸孔,保养得宜,看起来十分年轻。霍慕云和秦雪歌同时唤道:妈…… 霍夫人姚玉蝶温柔地应了一句,笑容温婉,说道:我今天去公司找慕云,听说雪歌病了,就过来看看。你这个孩子啊,什么都好,就是不会照顾自己。我让柳妈给你炖了鸡汤,趁热喝了吧。 秦雪歌赶忙道谢,费力地把小砂锅放在腿上,用没扎针的手一勺一勺地舀汤喝。 姚玉蝶又嘱咐了几句,便借口有事要走。秦雪歌也不多留,只是一个劲儿地道谢,满脸感动。霍慕云跟着走到门口,随手关上门,拉着姚玉蝶,问道:你到底来干什么? 姚玉蝶一反方才的慈祥模样,看着手指上的红蔻丹,懒懒地说道:我去公司找你,结果你们两个都不在,我一听那个小妖精病了,就知道你也在这儿。儿子啊,我不是告诉过你离那个贱种远一点儿吗,你态度强硬地让他留在公司做高管,我也依你了,你居然还敢往他家里跑。 霍慕云皱眉,语气变冷:你别一口一个贱种,雪歌没有对不起你。 姚玉蝶不屑地冷哼:你还别说,这个贱种我可是半点儿都没叫错。你以为我没看到他身上那些东西么,像个什么样子。大家公子,要真是玩几个男男女女也就罢了,上赶着去给男人玩,不是下贱是什么?荡妇生出来的东西,果然不是好货色。 霍慕云气急,却也不能对自己的母亲动粗,压下怒气,正色道:妈,我不管你心里怎么想,但我希望你能在雪歌面前,把慈母这个形象继续装下去,他很敬爱你,不要让他幻灭。还有,让你的人收敛点,别不分轻重地到处蹦哒,否则,别怪我不留情面。 姚玉蝶也怒了,指着霍慕云的鼻子质问:你在跟谁说话,我是你的亲生母亲,你居然为了个外人这么对我,霍慕云,我对你很失望。 霍慕云冷笑,刚想说点什么,却被一个香香的小人儿扑住,还甜甜地喊着慕云哥哥。 原来是钟若送走了安离,又回来找霍慕云。刚出了电梯,就看到霍慕云站在门口,钟若小燕子似的飞过来,扑进霍慕云怀里习惯性地撒娇,根本没注意到旁边的女人。 姚玉蝶看着抱在一起的两人,还有霍慕云脸上藏不住的喜爱和宠溺,脸色逐渐变得阴沉,盯着钟若看了好半晌,语气危险地问道:慕云,他是谁? 不要在马路上舔 霍慕云拍拍钟若的背示意他面向姚玉蝶,自己则在他的发定亲了一口,非常坦然地说道:最近找来的小情儿。 钟若忽闪着大眼睛疑惑地望向对面端庄严肃的贵妇人,确定自己不认识,但出于礼貌,还是送上灿烂的笑容,招呼道:伯母好。 饶是姚玉蝶,都被钟若忽然露出的笑容闪得有片刻失神。天真无邪,耀眼夺目,宛如一块未经打磨的浅紫色水晶,晶莹剔透,一眼就能看到底,无半点尘世浑浊。纵横大半生,姚玉蝶还从没见过这样的人,是真的水晶心肝儿,还是假装单纯以搏恩宠呢? 姚玉蝶目光瞟向霍慕云搭在钟若腰间的手,心中冷哼:此等形容体态,怪不得自家儿子喜欢呢。不过,她倒不担心,既然霍慕云胆敢大方承认,就证明这个小东西没什么特别。小情儿么,玩过也就算了,霍家大公子迟早是要与名门闺秀联姻的,婚前的放浪她不会干涉。 姚玉蝶不屑地瞥了眼钟若,警告霍慕云:记住自己的身份,玩可以,但别失了体面。 霍慕云未做声,沉默地目送母亲走远,望着那道背影的眼睛里,有淡淡的无奈……和悲悯。 钟若也盯着姚玉蝶看了会儿,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楼道里,才回身跟霍慕云抱怨:慕云哥哥,那位阿姨是谁啊,她好像很讨厌若若。 霍慕云失笑,小东西心思还挺敏感的,感觉出了姚玉蝶的敌意。他也没解释,只是轻声说道:她是我的母亲。 钟若皱着眉点头,似乎有点纠结,随即甩甩头,又恢复了没心没肺的样子,笑嘻嘻地说:慕云哥哥的妈妈,讨厌若若也没关系的,我不介意哦…… 霍慕云爱怜地揉了揉钟若的小脑瓜,心中暖暖的。傻乎乎的小东西啊,虽然笨了一点,却有一颗干净的赤子之心,善良简单,一旦接纳一个人,就是全心的信任,连带他的亲人都喜爱包容。 送走姚玉蝶,两人再次回屋探望秦雪歌。霍慕云盯着他打完点滴,又苦口婆心地劝了好半天,什么注意身体,不要见外,有事要记得向我求助,说得钟若都在旁边偷笑,笑话他像老妈子。秦雪歌也是哭笑不得,很少见霍慕云这么啰嗦,赶紧应着,心里十分感动。 回到车上,霍慕云脸上的笑意立刻消失,眉头紧锁,双手握着方向盘,眼睛也直视前方,但明显心思并不在此。他在不断地回想秦雪歌说话时的神态语气,妄图从中找出破绽,直觉告诉他那一身的痕迹绝不是酒后纵欲那么简单。还有母亲那边,她的野心太大, 分卷阅读 控制欲强,如今又发现了钟若的存在,会不会有什么动作,毕竟是亲娘,他根本没法下狠手…… 钟若一直在看霍慕云,可平时对他温柔宠爱的慕云哥哥此时却连个眼神都不给他。慕云哥哥很不开心,那满脸愁容的样子让钟若感到不舒服,他喜欢看男人笑得坏坏的样子,眉目有神,整个人仿佛太阳般灼热耀目。 怎么才能让他开心起来呢,从来都是被人哄着的钟若泛起了难。忽然,一个特别的画面在脑海里闪过,对的,就这样做。 钟若小心翼翼地转过身子,一条腿跨过正副驾驶中间的手闸,两腿开叉侧身跨坐,小屁股又向前挪动了几下,身子伏下,脸正好落在霍慕云的裤裆处。 霍慕云察觉到他的动作,惊得差点撞树,忍着腿间汹涌的欲望,压低声音问钟若:若若,你在干什么? 钟若无辜地扬起小脸,笑容明净,乖巧地答道:做让你高兴的事情啊。 他的笑澄澈如水,明白如镜,看不出一点情色痕迹,然而配上他埋首男人胯间的动作,却是比纯粹的放浪更为诱惑堕落,也更为邪恶。 霍慕云还在发呆,钟若已经动手解开了他的裤带,掏出已经半硬的阳具,握在手里掂量,随即惊叹道:唔……好大呀。 心爱之人夸自己的性器尺寸大,相信没有哪个男人能无动于衷。霍老板喉结耸动,张口吐出一声低低的喘息,肉棒完全勃起,又胀大了一圈。 钟若好奇地看着眼前的再度变大的东西,他还是法地乱舔,却照顾得十分周全。钟若不太适应口中被塞得如此饱胀,不断活动着腮帮子,红唇也因为含不了太久而时张时合,可这样却使得那张妙极的小嘴儿更像温暖紧窄的处子穴,热情却含羞地裹着鸡巴,还不时收缩夹弄,伺候得霍慕云粗喘不已:哦……真爽,若若太会咬鸡巴了,多含进去一些,啊……对,尽情地吃…… 钟若听话地努力吃肉棒,最被撑得大张,男人巨大的龟头都顶到了他的喉咙,鼻子和眼睛被茂密的体毛扎得痒痒,钟若忍不住闭眼。口鼻间全是男人的味道,腥臊却不难闻,耳边又是霍慕云性感豪放的低吟,钟若也被诱惑了,失禁的感觉再次袭来,屁股里不受控制地淌出一大股淫水。 钟若感到一种莫名的渴望,像被男人狠狠地填满,可是要填满哪里呢?他不知道,只知道肉棒含在嘴里,似乎心里也有了依托。于是,钟若吞得更加卖力,下体得瘙痒迫使他不断地磨蹭车座,移动得身体带动了小嘴儿,竟真的像屁眼儿一样被男人插进插出。 霍慕云没有被人口交的经历,他知道钟若也定是生手,却从他的身上得到了无与伦比的快感,果然有爱的性才是最完美的性。 钟若依旧用力地吞吐,鸡巴捅得太深时会听到他细弱的呜咽,小脸也会撞上阴囊。到后来,霍慕云是在是忍不了,抓着钟若的头,带着他大开大合地干起来,又是几次深喉,才舒爽地射进钟若的巧嘴里。 钟若还没反应过来,就有一炮涩涩的,黏糊又火热的液体喷进了他的嘴里,直接射到他的嗓子,微疼的刺激中夹杂着猛烈的快感。钟若哼叫着仰头,将男人的精液吞吃进肚。钟若累得浑身无力,撑起身子本想坐好,却是身子一晃往后倒去,靠在了车门上。 霍慕云也是靠着车座喘息,待到高潮平复,转头去看钟若,眼神幽深,低声问道:居然会咬男人的鸡巴了,跟谁学的? 钟若美目含春,也是气息不稳,说道:有一次在车上……以撒哥哥不高兴,生气了,哥哥就这样做的,然后他们两个就和好了…… 霍慕云无语:他们两个就当着你的面做的? 钟若想了想,然后说:我在后座躺着,他们以为我睡着了。 霍慕云暗笑,钟毓这个做哥哥的带给钟若的影响怎么都那么奇葩呢,不过这个号,便宜自己了。他目光一转,却见钟若把衣服的下摆堆到小肚子,露出光溜溜的下体。 钟若见霍慕云看他,便解释道:湿乎乎的,难受,想擦干净…… 难道早晨射在他下面的体液还没干?不应该啊,霍慕云不解,却很快发现了端倪。原来小东西刚才给他口交的时候自己也射了,新鲜的液体和已经凝固干涸的白浊混在一起,将整个三角区染得乱七八糟,仔细看去,藏在股间的小洞居然在不停地往外冒水,车垫子都被晕湿了好大一块。 钟若整个人都是水汪汪的,幼嫩可口,让人把持不住。霍慕云真怕自己兽性大发,刚好置物箱里有一瓶可乐,他拧开盖子想喝口降温,不料手没拿稳,全撒在了钟若的下半身。 棕黑色还冒着气泡的液体染上雪白的肌肤,流入幽谧的私处。还是钟若先反应过来,无措地说:更湿了……啊……可乐淌进屁股里了…… 霍慕云瞳色变深,倾身上前,笑道:宝贝儿,你的小屁屁抢慕云哥哥的可乐喝,真嘴馋。 钟若急哭:我……屁屁它……不是故意的。 霍慕云邪笑:乖,宝贝儿,屁股撅起来,让哥哥给你舔舔…… 舔屁股……这怎么可以,然而男人的神色坚决,钟若根 分卷阅读 本不知如何拒绝,只能弱弱地求道:不要……在马路上舔…… 屋子里又恢复了清净,或者说是寂寥。秦雪歌在床上躺了一上午,发了汗退了烧倒没大问题。他起床穿衣洗漱,想到外面散散步,就听锁孔转动,像有人在外面开门一样。秦雪歌心惊,没人有他家的钥匙,难道是遭贼了?不应该啊,这是高级小区,出入都得接受盘查,外人根本进不来,大概是哪个楼层的邻居走错了吧。 这个念头还没落下,门就砰地被打开,接着涌入七八个面带黑超的黑衣人,站成两队,然后中间走出来一个笑得玩世不恭的年轻男人。 秦雪歌震惊,这是干什么,上他家来拍警匪片? 那个男人见到秦雪歌,满脸赞叹,然后是原来如此的表情。他十分有礼地微微躬身,说道:秦先生是吗,我家主人有请,还劳烦你跟我们走一趟。 秦雪歌冷声问:你家主人是谁? 男人不答,只是说:他是一位优秀的男士,对您一见倾心,念念不忘,嘱咐我一定要把您接过去小聚,这不我就带着兄弟们来了。 秦雪歌冷笑,说得客气,还不是先礼后兵,他说不去能行吗? 秦雪歌神色不变,淡然却颇具气势地开口:带路…… 男人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心中暗赞,不错,还有些胆量,气度不凡,气势也足。不过,希望一会儿到了地方,他还能这般面不改色…… 我被男人强奸了 秦雪歌再次见到那片漫山遍野的红色花海,内心竟有种寥落和空茫,在这里,他遗失了那颗孤傲而干净的心,变得沉寂沧桑。 负责请他前来的男人在很远的地方就停了车,客气地打开车门示意他自己前往。秦雪歌站在一片硬实的黄土地上,静默地看向远方。 山花烂漫,烈烈如火,宛如无声燃烧的生命,演绎着疯狂的热情和绝望。花海里,一个男人优雅地转过身,风花之中,他的眼神显得辽阔而悲伤。 秦雪歌身体僵硬。 这个男人是他心里的恶魔,一辈子也忘不掉的伤痛。 金发碧眼,阿希里依旧是英俊中带着痞气,然而今天他脱掉了花衬衫,穿了一身黑,紧身的衣服勾勒出他八块腹肌的好身材,暗银色的耳钉隐秘而奢华。如此装扮,令秦雪歌几近窒息。他不得不承认,这样的阿希里很有魅力,却也更让人不安,带着魔魅般的气质。 阿希里也回望眉目冷清的秦雪歌。初见,他的气度风情让自己感到惊艳,二话不说强取豪夺。后来他查了这人所有的过往,更是看破他冷傲伪装下早已腐朽干涸的内心,这让他兴奋和好奇。可这些都构不成此时此刻,会让他出现在这里的原因,但他还是来了…… 阿希里神色如常地对秦雪歌招手,好似他们彼此熟稔,这不过是老友一聚。 秦雪歌不愿,可他明白自己拗不过这个手眼通天的男人,只好缓步向前移动,迈着沉重的步子挪动到阿希里面前,微微仰头看他,眼中波澜不惊。 阿希里还就喜欢他面无表情,死倔的小模样,笑了笑,云淡风轻地说道:脱衣服。 秦雪歌瞳孔睁大,似乎对他听到的话难以置信,一动不动。 阿希里还是淡淡的语气,音量也不大,话语却是渗人的冰寒:我命令你脱衣服,没听到吗? 秦雪歌冷笑:你是我的谁,凭什么命令我? 阿希里看了他一眼,手指抚上那张颜色姣好的脸,笑道:我是你的男人。怎么,这么多年了还没学会吗,反抗不了就要服从,改变不了就要接受。 秦雪歌偏头看他,问:我若是不从呢,你要杀了我吗? 阿希里单手擒住秦雪歌的两只手腕,另一只手则从脖颈处下移,刷拉一声撕开秦雪歌的衣服,一拳打在他的小腹上,冷笑:死算什么,这世上,让人生不如死的方法太多了。你是想乖乖做我一个人的玩物呢,还是被卖到金三角去做鸭子? 阿希里突如其来的暴戾震慑得秦雪歌冷汗直流,饶是他自小独立坚强,但毕竟没接触过世界的黑暗面,阿希里是直接撕碎他的伪装,打到心底最深处,怎能让他不惧怕。 秦雪歌收起了所有的桀骜,咬着唇解开西裤的扣子,滑溜的面料立刻顺着皮肤下去,露出他那两条傲人的白色长腿。 阿希里看着面前一丝不挂的身体,吹着口哨:真骚……连内裤都不穿,果然是被操上瘾了啊。我今天要是不找你来,说不定便宜谁去了呢。 秦雪歌还是受不了男人无情的侮辱,下意识反驳:不是……我没有想被人操,是那里肿了,好疼……屁股也肿了,内裤都穿不下…… 阿希里轻笑:是吗?我摸摸。说完,手指从前面插进秦雪歌双腿的缝隙里,发现够不着位于后面的私处,便将拳头整个挤进去,还在会阴处轻轻锤了两下,饶有兴致地看着秦雪歌双腿打颤,然后伸手在穴肉外露的菊穴处细细摩挲。 摸了半天,阿希里装作困惑地问道:你这里肿得有些厉害啊,骚肉都露出来了。恩,屁股也肿得不像样子,到底是怎么弄得啊? 秦雪歌本不想搭理,可想到阿希里的威胁,还是低声答道:我……被男人强奸了。他好喜欢打我的屁股,还一直干我的屁眼儿,把它们都玩弄得脏兮兮的。他说肿起来的屁眼儿看起来更漂亮,他更爱插,于是就变本加厉地凌辱我,所有地方都被他奸了…… 阿希里抽回手,看着手上黏糊的透明液体,笑道:原来是被强暴过的破烂货啊,怪不得下贱成这样儿。才摸了几下而已,把我的手都尿湿了。现在可不是该你屁眼儿尿尿的时候,我得想办法把它堵上。 说完,阿希里弯下身子折了一朵带茎秆的大红色花朵,朝秦雪歌命令道:快点,四肢着地,跪趴在地上。对,你做得很棒,骚母狗是什么样,你就做成什么姿势,明白了吗? 人的尊严已被狠狠碾碎,可秦雪歌却从这样强势的凌虐中感受到了丝丝的快感,甚至渴望这个男人凌驾在他之上。赶走脑中可怕的想法,秦雪歌不断催眠自己,他只是害怕男人的手段,不得不照做而已。 阿希里看着一脸挣扎,却隐隐享受的秦雪歌,暗笑不已,对于这种人,鞭挞是最好的驯服方式。阿希里像拍西瓜似的拍打秦雪歌高高翘起的圆屁股。柔软的白肉上了马达似的震颤,颠了几下,连屁眼儿里的淫水儿都被晃荡出来了,透明的液体,在红肿的菊肉上滚动,好不诱人。 阿希里顺手把刚摘下的鲜花插进秦雪歌的肉洞里,茎秆上细小的刺全部划过肠肉,带出的刺激和疼痛弄得秦雪歌哀叫不住:啊……好疼,不要……好多刺啊…… 阿希里无动于衷,终于把杆全捅进了秦雪歌的屁股,看 分卷阅读 着大红花盛开在雪白的屁股上,感到十分满意。他退回到画架前,打量了几下,说道:屁股撅高……脸转过来,看我! 秦雪歌艰难地转脸,让一侧脸蛋贴在地上,扭着头面向阿希里。谁知阿希里居然拿起画笔,看他几眼,便在画布上添上几笔。 秦雪歌眸中现出耻辱的神情,阿希里居然要把他画下来,在他最难看,最淫贱的时候……眼泪仿佛有自主意识似的流出眼眶,为他苍白如死的脸添了几抹生气。 阿希里才不管秦雪歌什么反应,兴致极高地作画,不时让秦雪歌调整姿势,方便他的工作。 阿希里画得仔细,秦雪歌只能保持着那个动作一动不动,四肢都跪得坚硬,膝盖生疼。终于,阿希里扔了画笔,重新回到秦雪歌的身边,抽出屁股里的鲜花。 秦雪歌以为终于可以解脱,没料到阿希里却吹着口哨,解开裤子直接从上而下,垂直把鸡巴插进秦雪歌的肉洞里。 巨大的力道直接把秦雪歌顶到趴下,难过地尖叫:啊……不要,求你,轻点捅我,好疼……我的天啊,碰到了哪里,好奇怪,哦啊……再干那里,好美……干嘛只插屁股,你……碰碰我,别的地方好不好……恩,草……扎进乳头里了呀,要死了…… 阿希里不管秦雪歌怎么淫叫,只顾埋头苦干。他的兴致似乎不高,只是机械地做,还不如 被妈妈撞到在做爱 且说还在车上的霍慕云和钟若。钟若张着腿,乳白和黑棕的液体交融着沿着大腿往下淌,肮脏中带着色情。偏生钟若还一副懵懂纯真的样子,大眼睛眨巴着看霍慕云,不让他在马路边上舔自己的下体。霍慕云箭在弦上,却不敢妄动,恨恨地说:你这个磨人的小东西,等进了公司,看我怎么收拾你…… 钟若见男人妥协,瞬间眉开眼笑,撒娇道:那我们快点进去嘛,人家的屁屁周围好湿好粘,难受死了,慕云哥哥说要帮人家舔干净的。 霍慕云的欲火烧得更旺,恨不能立刻把钟若吞吃入腹。他快速下车,拉开副驾驶的门,把钟若拉到外面。钟若赶紧整好衣服下摆,被霍慕云牵着走,却要小跑才能跟上霍慕云的大步,娃娃衫的下摆划出几道弧线,画面像极了青春电影里的私奔桥段。 集团大楼正处于人流来往密集的时段,于是大厅里的很多人都看见他们的大老板步履匆匆地带着那个美若天仙的小秘书进了电梯。 霍慕云进的自然是直通顶层的总裁专用电梯,中间不会有人打扰。密闭的空间,正适合做坏事。电梯门刚刚关好,霍慕云就把钟若压在墙上狂吻。 衬衫上的水晶扣滴答落地,霍慕云疯狂的吻从红唇开始下移,在钟若雪白的脖颈上咬出了好几个深红的印子,接着转战绯红的乳头,舌尖舔一下,牙齿再磨几次。 钟若被男人炽热的唇舌烫得浑身绯红,时而刺痛,时而瘙痒的感觉让他不知所措,即便早晨被男人操着大腿根发泄时,也没有此时的心慌意乱。 霍慕云啃咬着幼嫩的肌肤,手下自然也没闲着,伸到钟若淫靡的私处胡乱揉搓。一会儿是手掌抓住大团的阴毛往皮肤上磨蹭,一会儿是手握成拳在会阴处轻轻敲打。 钟若被搞得喘不过气,胸口起伏得更激烈,颤着声音吟道:啊……好难过,屁屁更湿了,呜呜,慕云哥哥不要了……乳头要被咬掉了,啊……骚屁股被舔了…… 只见霍慕云已经将攻击的地点转到了钟若泥泞黏糊的私处,他半跪在电梯里,驾着钟若的两条大长腿,把他的双腿扛在肩膀上,头正好触到钟若腿跟到小鸡鸡的位置。 霍慕云眼中闪着饿狼一样的光,含住钟若大腿内侧的嫩肉不放,细细地舔弄品尝,液体把皮肤弄得有股子可乐味,却比可乐多了苦涩和咸味。玩弄够了大腿根,霍慕云终于将舌头伸到秘地,轻舔粉嫩的菊肉,在屁眼儿的边缘挑逗。 钟若哪里经过这些,被玩得尖叫连连:嗯啊……慕云哥哥的舌头,碰我的屁股了……哦,好热好舒服……呀,里面也舔到了,慕云哥哥好棒……若若要美死了,嗯哼……还要,慕云哥哥把舌头伸进来好不好……若若好想要…… 见钟若被自己一根舌头所征服,霍慕云自然得意不已。但他现在不想用舌头操钟若,因为他的大鸡巴已经硬到快爆炸了。霍慕云站起来面对面地看着钟若,低声道:舌头不够粗,没法让小若若的骚屁眼儿舒服,哥哥给你换又粗又长的,让若若舒服死,好不好? 钟若已经被升起的欲望征服,而且不知道为什么,自从昨夜霍慕云半夜进闯哄他,他就特别想靠近霍慕云,想和这个男人近距离接触。此时听说有法子让自己舒服,且那人还是霍慕云,钟若自然二话不说答应:恩……好,若若,都听慕云哥哥的…… 霍慕云很满意,哄道:若若,张开你的小屁屁,哥哥给你吃 分卷阅读 大鸡巴…… 钟若好奇:大鸡巴要怎么吃,若若的屁屁以前没吃过东西啊,会不会很撑? 霍慕云坏笑:到时候就知道了,哥哥的鸡巴很大哦,若若要非常努力地吃进去,吃完爽歪歪。 说完,霍慕云拿出自己的大肉棒,放到钟若的后穴处。小宝贝儿还是第一次,霍慕云不想草率,但实在忍不住,只能先进去点距离过过瘾。 谁知,霍慕云才将龟头放在肉洞的入口轻轻摩擦,电梯就叮地一生,门开了。 钟若还晕乎乎的,不知所谓,霍慕云可吓一跳,他明明设定得让电梯一直关门运行,这是哪里出了故障。来不及多想,他赶紧用西装外套把裸露的钟若盖住,又拉上自己的裤子。结果,还没等回过头,就听一声刺耳的尖叫。 霍慕云心说哪个没眼力职员,看到这种场面还不赶紧躲一边去,傻站在那叫什么。霍慕云就想回头斥责几句,可映入眼帘的那张脸让一向无所不能的霍大总裁都失语了。 电梯外张大了嘴瞪着眼睛看他们的不是别人,而是钟若的妈妈,白云烟。 白云烟今天是抢了秘书的活来和霍慕云谈生意的,最主要的目的是想来看看刚工作的儿子。由于思子心切,白云烟来得太早,见霍慕云还没到就像自行下去转转,不小心走到了总裁的专属电梯,结果就看见了这么晴天霹雳的一幕。 她的小儿子,纯洁无暇的若若,被一个男人压在电梯里,衣服已经脱得差不多,皮肤上各种体液痕迹,香肩美胸都大刺刺地露着,还张着大腿,一副等待男人进入的样子。 白云烟的眼泪立马就下来了,上前去扒拉开霍慕云,搂着钟若心肝儿宝贝儿地叫。钟若不晓得白云烟在哭什么,还很无辜地问:妈咪,你怎么了? 白云烟激动地问:若若,告诉妈妈,这个臭男人是不是强迫你了,宝宝别怕,妈妈给你做主,帮你灭了他。 钟若摇头,有几分不解地说:没有啊,慕云哥哥对我很好,若若……想让他那么做。妈咪,慕云哥哥抱着光溜溜的若若,对若若做那些事的时候,若若好舒服哦,感到好幸福……妈咪你都把我们打断了,若若的屁屁都没吃到慕云哥哥的大鸡巴…… 白云烟听到钟若的话,仿佛受了大打击似的连连后退,扶着额头差点晕过去。霍慕云赶紧扶住激动过度的丈母娘,淡定地开口:我们会办公室说吧。 白云烟浑浑噩噩地被带去办公室,在沙发上坐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霍慕云见机行事,十分诚恳地说道:伯母,若若很单纯,他需要有个人宠他爱他一辈子。我是真的爱若若,会用一生去守护他这份天真无邪……希望伯母能把若若交给我,像接受以撒一样接受我。 白云烟都想不顾风度大声咆哮了,这都什么事啊,又一个男人来跟她要儿子,她生的是两个货真价实的儿子,不是女儿。提起以撒,她就更心塞了。当初来要钟毓的时候,几架最新型的战斗机飞在他们家的正上方,门口一堆荷枪实弹的流氓,那架势就是要么接受,大家其乐融融,要么就直接把人抢走。反正人家的实力摆在那,除非请来一个军队,否则谁能奈他何。 白云烟忽然想起一件事,问道:钟毓知道这事,对吧? 霍慕云点头。钟若看着气氛明显不对的两人,有些害怕地缩进霍慕云的怀里,问道:慕云哥哥,妈咪要干什么? 霍慕云装模作样地叹气:你妈咪不想让若若和我在一起,要把若若带走,让若若和别人做那些我们做过的,很舒服的事情…… 钟若闻言,连忙摇头,说道:我不要,我好喜欢和慕云哥哥在一起,一刻也不想离开,慕云哥哥你抱着若若,一直抱着,不要离开…… 霍慕云心满意足地搂进怀中的娇躯,心说丈母娘来得真是时候,让他能听到若若的表白,照现在的情况来看,他马上就可以把若若拆吃入肚了。 白云烟看着钟若对霍慕云依赖万分的样子,也十分诧异。若若虽然单纯,但他极度不喜欢和外人接近,哪怕平时家里有访客,想跟他打个招呼,他都能躲则躲。但如今居然如此粘霍慕云,而且两人的相处模式居然有种奇怪的温馨。 白云烟也不是认死理的古板老女人,否则而不可能把以撒视如己出,只是这个霍慕云,她实在了解得太少。白云烟也没多想,寻思着既然钟毓知道,就打个电话问问吧。 忘了以往教训的后果就是,电话一接通,她都还没说话,那边就传来一生媚叫。白云烟的脸顿时憋得通红,她就不明白了,那两个人有那么饥渴吗,白天做,晚上还做,据说钟毓都已经练出来,一边撅着屁股给以撒插,一边还能看文件签字。 钟毓今天有单生意要谈,以撒陪他去了,完事便把他直接带进酒店,美其名曰索要劳务费。钟毓的体力都被他榨得差不多了,那男人还是生龙活虎的,他只好无力地摊在床上随便男人翻来覆去地折腾。 以撒正伏在他身上,肉棒在熟透的菊穴里进出,手胡乱揉着他的两个大奶子,嘴唇也没闲着,在锁骨处啃咬。 钟毓被他弄得气喘吁吁,哼哼着接了电话,问道:请问,啊……哪位? 白云烟遏制住体内的怒火,一字一顿地说道:我,是,你,妈。 钟毓也不介意,反正他和以撒那点事谁都知道,都是成年人,有欲望也是正常的。以撒自然也不是会因为个电话收敛的人,反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恶劣地往钟毓的骚点上撞,手也变着花样捏玩钟毓的奶头,粗声道:骚货,爽吗?把你的奶操出来,怎么样? 钟毓的身子美成那般妖精样,全靠男人的滋养呢,他本质上也是个骚零,自从遇到以撒被开苞,便一发不可收拾。被男人那么凶猛地操弄,钟毓舒服得眼泪都流出来了,放肆地大叫:嗯啊……爽死我了,嗷,老公别停,继续揉我大骚奶子……啊,要出奶了,老公吸……我的乳头啊,恩,屁股也好爽,爱死老公的鸡巴了…… 白云烟实在是听不下去,打算把电话挂掉,那边却传来以撒不稳的声音:妈咪,发生什么事了? 白云烟道:我想问问霍慕云的事,你们都知道的吧? 以撒顿了会儿,说道:恩,现在毓儿忙着,不方便接电话,您在霍氏集团吗,我们一会儿过去再说吧。 白云烟按掉电话,抚着胸口,道:等着吧,一会儿把你爸爸也叫来,我们全家一起商量,你们俩的事该怎么办。 霍慕云痛快地点头,反正谁来都一样,钟若他是要定了。至于钟若,被霍慕云哄好了,在他怀里撅着小嘴儿撒娇呢,两人说说笑笑得倒是欢快得不行。 那头,钟毓又被操出了大股奶水,奶子上挂着乳白的粘液,嘴角是分不清谁的口水,红唇 分卷阅读 大张,性感而又淫荡。 以撒也射了几炮在钟毓的屁股里,此刻正平息着高潮,抱着钟毓慢悠悠地舔他的奶水。钟毓幸福地挺高胸部,方便男人吸食,喘息着问道:妈咪又什么事啊? 以撒含糊答道:霍慕云和钟若被抓奸了,估计得全家会审呢。 钟毓笑:有什么好审的,恩……他们俩挺配的,啊……轻点,哦,别使劲系了,奶都喷出来,里头没……没有了…… 以撒不依,不满足地说道:老公还想要,你看,鸡巴又硬了。 钟毓环住他的脖子,用大奶亲昵地蹭以撒,娇滴滴地道:不是要去霍氏吗,向抱我上车,还够你做一路的呢,恩……混蛋,怎么又进来了…… 以撒低笑:一分钟也不能浪费,就这么上车岂不是更好…… 情色酒店开苞 霍慕云等人在办公室里等了大约半个小时,钟汝山才率先赶到。钟汝山如今依旧是钟氏财团的董事长,尽管在不断放权,但还要处理一些公司事务,特别是在钟毓飞欧洲陪伴以撒的时间里。四十几岁的男人照旧风度翩翩,一身的儒雅气质。 钟汝山刚一进门就看见钟若和霍慕云十指相扣,依偎着说悄悄话,顿时明白了自家夫人为何打电话时那般气急败坏,害他以为老婆被霍家扣留了呢。 钟毓和以撒出现时,驻守在顶层的秘书团队,拥有钢铁般坚韧神经的精英们都被震到了。今天是怎么了,钟氏的董事长夫妇,大总裁相继往这边跑,要不是公司内部运转良好,他们都要以为集团要被并购了。话说回来,大总裁似乎比上次见到时又艳丽了几分,越发像个妖精了。还有他身边那个极英俊的男人,我的天,他的手搂着大总裁的细腰,难不成是传说中的绯闻男友? 钟家的人全员到齐,霍慕云和钟若面对着四位不好惹的主儿,俨然成了等待审问的犯人。 霍慕云牵着钟若的手站起来,郑重地说道:伯父伯母,大哥……哥夫。情况突然,很抱歉麻烦你们百忙中抽出时间来霍氏,本来该是我上门拜访的。大家都是爽快人,我也不说过多虚词,只请在座各位见证。我霍慕云今日对天发誓,定穷尽毕生之力疼宠呵护我的若若。我深爱钟若,愿用一辈子时间守住他的天真烂漫。也请伯父伯母给我个照顾若若的机会,放心把他交给我。 男人没有花哨的长篇大论,只是诚恳地表明心迹,每句话说得都极为真诚。 钟毓靠在以撒身上昏昏欲睡,他最近几日过得有些荒淫无度,极度缺乏睡眠,方才又在车上被以撒摆出各种扭曲的姿势承欢,累得不行。而且,他素来是个有主见的,根本不认为家长的三堂会审有什么实际意义。谁知以撒帮他揉腰的手突然使力,掐得他一个激灵,不解地望向自家男人。以撒示意他快点站出来说几句话。 半睡不醒的钟毓居然有些呆萌,眨着媚眼儿看了以撒半晌,才解读出对方的意思,遂扶着腰款步走到钟若的旁边,对父母言道:妈咪爹地,霍慕云是以撒的朋友,我和他也多有接触,人品自然是没话说的。而且这段时间,我也时常看见他对若若千娇万宠的样子,是个好情人,有能力也有心意给若若幸福。所以,您们就像当初接受以撒一样接纳他们吧。 以撒觉得这场面自己不好开口,但还是站到老婆身边与他统一战线,同时默不作声地揽过钟毓,让他倚着自己,省得被做狠了的钟毓腿软站不住。 钟汝山扫了一遍面前站成一排的四个晚辈,终于开口表态:我们当初接受以撒,是因为钟毓的誓死坚持。钟毓从小离家,在美国独立闯荡,有辨别是非的能力,而且就算感情失败受创,他也能承受得起那份痛苦。可若若不同,他在我们的羽翼下长大,不谙世事,我们没办法轻易放手,将他交给别人。 这显然是钟家夫妇的心声,他们的担忧不可能被霍慕云的几句话打消。 钟若一直沉默着,听到现在,他也明白了慕云哥哥是想要和他一起生活,爱他照顾他,就像以撒对哥哥做的。可是父母不同意…… 钟若眼泪汪汪地看着钟家夫妇,委屈地问:妈咪爹地,你们为什么不肯让若若……和慕云哥哥在一起?在慕云哥哥的身边,我很幸福啊,好安心,不想分开…… 白云烟无奈,对小儿子说道:若若,我和爹地是怕你被骗,万一哪天慕云不喜欢你了,你该怎么办呢? 钟若愈发不解:慕云哥哥对我很好,没有骗我,你们为什么要担心没有发生的事情呢?再说,慕云哥哥要是不喜欢若若了,我就不要他了…… 霍慕云赶紧表态:我用生命起誓,今生绝不辜负钟若。 钟氏夫妇也有些语塞,比起简单直接的钟若,他们确实想得太多,说好听点叫未雨绸缪,其实何尝不是杞人忧天,为了未来也许出现的问题而阻止钟若现在的幸福快乐,真的对吗? 以撒也劝道:爹地,妈咪,我们都知道你们是担心钟若,但钟若的一生终究是他来过,若若只是人单纯了些,并不是软弱,也不是糊涂。他已经清楚地知道了内心的感觉,也做出了选择,我们何不尊重他呢? 钟家父母到底做不来棒打鸳鸯的恶人,又被几个小辈连番轰炸,最终只能让步:若若喜欢的,我们没法反对。慕云,还请你不要枉费我们的信任。 面上是同意了,但心里多少有些芥蒂,夫妇俩拒绝了霍慕云请吃饭的好意,一副想静静的样子,没让任何人送,相携离开。 霍慕云和以撒带着俩宝贝儿解决了晚饭,听说酒店新开发了情侣套房,相视一笑,默契地带着各家小受上楼开房。 这个酒店的情侣套房很有意思,似乎模仿了胶囊旅馆的创意,打开拉门,里面只有一张床。满墙都涂着暧昧的粉色,还画着很多男女的裸体,各种交欢的姿势,人物身体画得惟妙惟肖,还撒着闪闪的金粉,仿佛日本以前的歌舞伎町。 床也只比单人床宽一点,这样情侣进去就只能叠着身体躺下。钟若先进去,侧着身努力给男人留出空间,奈何地方太小,霍慕云再进来时几乎一半身体都压着他。 房间里没有窗子,只有棚顶有通气的小排风,因此非常闷热,两人挤着躺了一会儿,就已经满身是汗。霍慕云欣赏着钟若绯红的脸蛋,喘着粗气把自己身上的束缚都扒下去了。 男人手长脚长,在拥挤的小地方脱衣服,难免会碰到钟若。也不知霍慕云是不是故意的,低头脱裤子,嘴唇却正好抵在钟若的前胸,厚实的唇上下摩擦着钟若的乳头。光溜健壮的大腿把钟若的两条美腿夹在中间,大鸡巴贴着钟若的小鸡鸡…… 男人古铜色的肌肤在灯光的照射下愈发色情,皮肤又挨得太紧,钟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