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一(np 仙侠 异能)》 诅咒 【我真觉得这一切都是诅咒。】 池一躺在树的桠权上,头顶是斑驳的、或明或暗的墨绿色叶子,透过树叶的缝隙,能看到天上偶有白云飘过。若是按照凡人常说的年岁,她看着不过十七八,皮肤很白,眉眼里却鲜有同龄人那样的生气:一双漂亮的桃花眼微微下垂、眼神似醉非醉,尽是倦意;右颊颧骨处横亘着一道淡淡的曙红色疤痕,像是被人用毛笔蘸着朱砂在脸上写了个“一”字。一个黑色的栅栏状半镂空面具遮着她的下半张脸,显得有些诡谲。 她头发本是黑色,却在阳光里显出了些暗红的光泽,有些随意而杂乱地搭在树枝上或是压在她自己身下。 池一伸了个懒腰,林间的风带着水汽和凉意,一阵阵地吹拂过来,叫人身心都舒畅一些。只不过耳边那些嘈杂的低语或是叫骂总是有些煞风景,幸而她早已习惯了。 “这祸种怎么又来这里了!” “赶她走!快赶她走啊!!” “她一定是要把这林子都烧了!救命啊!”。 池一翻了个身,被吵得烦了便大喊了一句:“我要想烧这破林子早都下手了,还能等到现在?”。 话音刚落,两个不知哪里来的小孩子从树下的草堆里窜了出来。两个人都穿着土色的布衫,年纪更小一点脸上挂着泪花,抽抽搭搭道:“你看,哥,娘说的没错,池异果然是想要把这林子烧了。”。 年长一点的则手里攥着几个核桃,他盯着树上的池一,明明很是害怕,却还是一把将弟弟揽在身后,两条腿不住地哆嗦——他本是逞能,听了太多旁人口中关于池异的传闻,便壮着胆子拉着弟弟往林子里跑,就想亲眼看看这池异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两个人真跑到了池异躺着休息的巨木下,还没等他们喘口气,便听到了池异刚刚“恶狠狠”的威胁,居然要把这林子烧了。 这崇林岛上,除了池异,还有谁敢说这样大不敬的话?小弟年幼一下子便被吓哭,可自己总得护着弟弟,哪怕——哪怕再害怕,也不能退缩。 年长的小孩深吸了一口气,朝着树上的池异,将自己手里的核桃使劲砸过去。 “怪、怪物!火妖!妖女!”。 在这崇林岛上——或者说整个仙界,仙民们最厌恶、最鄙夷的便是这“妖”字,只要出口便是辱骂和最低劣的污蔑。池一自然是听到了他的话,可仍是眼皮都没有抬一下,只是左手轻轻一挥,一簇火苗从她指尖蹿了出来,稳稳地裹住了那核桃——核桃在一瞬间被烧成了黑炭,又顺着火苗的走势重新硬回了两个小孩的脚边,有火星溅到他们布鞋上,麻布的鞋面一下子被烫出了几个焦黑色的小窟窿。 “不过是个核桃小仙——”池一慵懒而妩媚的声音从他们头顶传了过来:“怎么,这么急着想形神俱灭?”。 池一换了个姿势,侧躺在树上低头看着树下的两个小童,像是还觉得不够好玩一般,从手掌心放出一团火焰。那火焰一瞬间窜到了两个小孩面前,晃晃悠悠地浮在空中,不时旋转着变幻形状。 这下,两个小孩一齐哭出了声,连拉带扯地往密林外跑去,那奔命的模样仿佛池一真是个什么杀人不眨眼、四处放火害人的妖魔一般。 可事实上,那团火焰不过是个幻象。而且她在这岛上生活了百年,除了年幼时候不懂事,无意间烧焦了自家的用半个葫芦做的水瓢外,再不曾造成过任何破坏。可旁人是不管这些的,在这个五行主木,崇水惧火的仙岛上,池一作为一个可以驭火的异类,她的存在就是错误。 罢了,自己不是早都习惯了吗? 池一翻了个身,侧卧在树干上,张开手,迎着光看自己的指甲和带着奇怪胎记的手背,手掌一个翻转,一团有些绵软的火出现在她掌心,像是有生命一般舞动着。 旁人对她的来历好奇,她自己又何尝不是呢?为什么自己明明生在这样一个不会有火焰出现的岛上,自己手指尖又时常能放出火苗来——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这火焰从何而来。 闲来无事,池一伸手去绕面前枝丫上的嫩叶,一个没留神,又一簇火苗从指间迸了出来,打在了树干上。虽说下一秒池一便伸手将火花熄灭,可已经几千岁的古木还是被她的动作吓到一个哆嗦,原地颤了颤。它今天已经够倒霉了——本来只要是池异出现在这林子里,所有的树都会向神明祈祷,求求池异千万不要选到自己,更不要坐在自己身上,而今天,池一不但选中了自己,一个跃步便躺在了自己的桠权上,甚至于现在还放火烧自己。一切植物——哪怕是像它们这样自幼被仙气滋养的仙植,对火的恐惧也是与生俱来、难以克服的,更别说池异能驭使的根本不是一般的火焰,那火苗红中透黑,水扑不灭,似乎只要池异愿意,响指间他便能把整个山林都烧成灰烬。 “我又不会把你怎么样……”池一嘟囔着,有些无奈地堵上了耳朵,她实在不想被吵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她要烧死我了!” “救命啊谁来把池异赶走啊!!” “为什么她还不走啊她个火妖!!!” “救命啊好烫啊好烫啊!!” “为什么我不能跑啊!!谁来帮我把根拔起来啊!!” 周围的植物——长了万千年的仙木、被神点化的仙草、传说中香气便能治愈凡间一切疾病的仙花,此时都放下了自己的修为和矜持,无声地尖叫呼喊着、大骂着,求树上的这尊瘟神能早点离开这里。 “吵死了,一群胆小鬼……” 池一从树上一跃而下——这就是第二个让她厌倦的事情了:她能听懂所有植物的声音,却又不能与其交流,哪怕她想要那些植物闭嘴,想告诉所有花花草草自己不会随便放火烧他们也不行。 池一觉得自己被诅咒了,一出生便是。 -- 绒白 池一从树上跳下来落在地上,今天晚上可是对她而言最重要的日子,她该回家准备起来了。 理论上讲,池一自然是更喜欢回家呆着的,家里周围虽说也长着些植物,幸而靠近她卧室的那些仙植——仙草或者无名仙花,都已经被她吓死得差不多了,她能听到的叱骂声已经小了不少。可植物的声音少了,其他的声音便自然会多起来,比如—— “池异,说了多少遍,你最好离村子远一点,小孩都被你吓哭了。”范大娘伸手挡着自家抽抽搭搭的儿子,她肥硕的胳膊上蹭了些鼻涕,手腕上的两个镯子叮当作响。 池一没有给她任何回应,至多是用余光瞥了她一眼,那小孩一脸呆样,不住地拽着自家母亲的裙摆擦鼻涕。 ——你们家小孩哭得涕泗横流难道不是因为背不下书被先生打的吗? 说起来,范大娘该是人间界的什么植物来着?苏铁吗?倒挺像,矮胖而多叶。 “池异,你能不能不要走这条路,这路边的树都被你烧死的差不多了——吓死的差不多了。”陈婆纤瘦得像一根竹竿——而她也确实是斑竹,一边说一边愤愤地用拐杖杵着地面。 ——得了吧就那几颗蔫了吧唧的树,刚被移栽过来就已经奄奄一息呻吟不止了。 太烦了,这些人。真的太烦了。她本以为现在都已经快到黄昏了,自己能清静点,结果无论她出现在哪里,这些责怪的、嫌弃的、咒骂的声音就会追着她去哪里,不管是岛上的仙民还是植物,都恨不得让她立刻从岛上滚走。 池一加快了自己的脚步,一跃而起蹬在树干上,借着风力往山脚下自家屋子奔去,留下那些叨叨叨的女人愤愤地站在原地。 切,若不是答应了爹娘绝对不能对岛上的人用火,那些对她指手画脚的人不知道早被她放火吓唬过多少次了。 回到家里,池一打了一盆水,好好把脸洗干净,也是为了醒酒。今天是爹娘的忌日,她可不能这样灰头土脸又醉醺醺地去见他们。 她把酒葫芦放在桌上,又摸出一根缎带把自己齐腰的常发扎高,整个人看着精神了不少,但铜镜里的自己,脸上依旧是抹不开的倦意。 自己到底在疲惫什么呢。 罢了,罢了。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池一朝后山跃去——在墓碑前,池一的眼睛有些潮。父亲和母亲,其实是这岛上最普通最平凡的仙民,作为凡间芦苇的守护仙,他们明明是最怕火的,却偏偏倔强地把池一抱回家,又努力地把她抚养长大。 爸爸妈妈不在,小一好委屈啊。 靠着墓碑,池一又有点后悔自己没带酒过来了。她仰脸看着漫天的星辰,想来这世上似乎每个人都有其存在的意义,只有自己是个异类。 啧,真讨厌。 思绪飘忽,刚刚一直被池一努力忽视的周围植物的声音重新灌进了她的耳朵,一如既往地,有的是在骂她,有的是在求饶,还有不少是在讨论“那个从天上掉下来的奇怪的东西”。 “哎你们听说了吗?今天傍晚,好像是从天上落了个什么东西下来?” “从天上落下来的?不会吧?” “怎么不会,东边儿的蒲公英传来的信儿,整个山上都传遍了。” “活物吗?” “不太清楚,反正从天上掉下来的,估计哪怕是活物也该摔死了吧。” “摔死了好,我最讨厌活物了,就跟那个火妖一样,离我们越远越好……” “谁说不是呢……” 池一的目光从天上的星星落回在身边不远处的草垛上,又好气又好笑地看着那些碎碎念的矮草和灌木,也就只有它们才敢当着别人的面说人家的坏话了吧?不过它们现在到底是在说什么呢,从天上落下来个…什么活物? 这种莫名其妙的属性真的时常要逼疯她自己,明明能听懂植物们在说什么,却不能让花草理解自己,这种单向的交流实在太让人讨厌。好奇心涌了上来,池一站起身,准备去植物们说的那个地方,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 往东行了可能有两三里地,池一一边走一边光明正大地偷听植物的交流,还真找到了那么个地方—— 是错觉吗?不远处的草垛里似乎真有一团绒白的东西,好像还在动??还真是活物吗? -- XiA0sHuo,Uk 小男孩 池一蹲下身子,借着手掌心的火仔细端详起面前这只有趣的东西:白白的一大团,摸起来毛茸茸的,身体还有些起伏——最起码还活着。唔,如果真的是像植物们说的“从天上掉下来”,它应该是受伤了吧。 “小家伙你还好吗?”池一伸手抚上它的脑袋,后者也像是感觉到触碰一般,发出了委屈的哼唧声。 “呜、呜……”它勉强地轻轻晃了晃尾巴,池一这时候才发现它的肚子、后腿甚至嘴边都有不少血渍,伤的很重——是一只受伤严重的小白狗,大概半米长,通体纯白,耳朵软趴趴地贴在脑袋上。 “呜……”它很虚弱,似乎只有尾巴可以勉强晃动,奇异的是小白狗身边一直有像是萤火虫一般的、大大小小的光点萦绕着,有意识一般围在它身边。 “你受伤了小可怜。”池一伸手揉了揉它的脑袋,发现它一直在哆嗦,便把它搂进自己怀里,山里的夜晚很阴冷,它现在需要被好好地照顾。 “不用害怕了,我会保护好你的。”池一低头亲了亲它毛绒绒的脑袋,将它带回了家。 池一把它放在床上,又打了点水,轻轻擦掉它身上的血迹。小白狗一直在痛苦地呻吟,池一叹了口气,从厨房里拿出一把刀。 “我叫你小白怎么样?”池一笑笑,用刀划破了自己的食指的指尖:“要不是你,我都快忘了自己还能这样……” 血很快渗了出来,池一轻轻把指尖上的血涂抹在小白身上的伤口处,一股奇异的香气蔓延开来,小白身上那些暴露的伤口似乎在接触到池一指尖的一瞬间便开始愈合了,渐渐地,小白也便不再颤抖,更像是沉沉地睡了过去。 自己的血可以治愈一些伤口,这是池一很久以前就知道的事情,虽然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或许跟她能听懂植物说话有些关系。她很少会受伤,哪怕真的有什么伤口似乎也很快会痊愈。曾经隔壁的小孩子被篱笆划破胳膊,她试着帮他愈合伤口——下一秒隔壁那个女人便尖叫着让池异离自己儿子远点。 小白的呼吸不似一开始那样杂乱,开始变得平稳而深沉,它似乎睁开眼看了池一一眼,随即便又沉沉地昏睡了过去。 “睡吧。”池一抱出一床毯子盖在它身上,道:“我会守着你的。” 这是不是太有趣了?她居然捡了一只狗回来?一只从天而降的小白狗哎。 池一再次睁眼时已是!池一就能更快睡到小男孩了嘻嘻嘻! -- XiA0sHuo,Uk 祸种 “小白?是叫我吗?”小男孩歪着头看着池一,笑得傻乎乎的:“我挺喜欢这个名字,就叫我小白好了。” “所以你…到底是……”池一觉得自己站在床边怎么都站怎么别扭,想了想又拖来个凳子坐下,今天发生的事情已经完全超出了她的理解范围。 “抱歉呀,我…不太记得了,”小白的脸上依旧挂着笑:“我身上好像是发生过什么事情,但是我现在想不起来了…可能还需要再恢复一下才行。”小白抬起胳膊,给池一看自己的小臂——右边手臂内侧有一个奇异的图案,像是一排小月亮,其中六个只有淡淡的月牙形轮廓,! 看小男孩如何花式爱姐姐~ -- 白狼 一个男人突然吼叫道,而池一仍是眼睛都不抬一下,两只手环抱在胸前,定定地看着村长。 “昨天夜里,你可是抱回家了个什么东西?”村长道。 “是又如何?” “池异,昨天晚上,你可是看见了一道白色的流星?”村长的声音极为含混和沧桑:“而那其实不是流星,是个来自外界的异端落在了这崇林岛上。” “所以呢?”池一一步不让,反问道。 “你看看,你看看,这是几千年前的祖训啊,”村长手里握着一本发黄的古籍,颤抖着,道:“先人就曾说过啊,‘无月之夜,有白星,携一祸种而至,灾难由此而始’,你看看,你抱回家的,本就不是什么善物啊!” “昨天夜里我们便看见了那流星,却只看见白光划过夜空,不曾看见那星星到底降落在何处。我们上山多方找寻无果,还是看见一片草丛附近有被烧焦的叶子。仔细一想,昨天应该是你父母的忌日,你也应该会要上山祭拜,却不曾想到事情就是那么巧,那从天而降的东西竟然被你抱回了家。”村长用拐杖不住地杵打着地面。 “所以,你们想要我做什么呢?”池一往后退了半步,靠在门上,没有一丝要让开的意思。 “想要你做什么,当然是想让你让开!或者让我们进去,把祸种抓出来,或者你自己把祸种交给我们。”另一个男人大声喊道。其他人似乎被他的情绪所感染,都自发地行动起来,向池一所在的位置靠拢。他们大多数人都是凡间界某个植物的守护仙,有人的掌心放出藤蔓,也有人怀里抱着椰子——总之大家都拿出了自己最高防备的状态,表情凝重而严肃,就仿佛池一是个什么凶狠嗜血的野兽,随时可能凶性大发伤人一般。 “我交给你们?然后呢?”池一把抱在胸前的胳膊放了下来,一直胳膊背在伸手,有一团火焰在她手掌心飞舞。 “然后?然后当然是尽快处死了!”男人们喊叫起来:“扔下悬崖!或者身上绑着石头扔进河里!脖子上捆上藤蔓吊在树上!怎么着都行!” 听到这些字眼,池一觉得自己的太阳穴突突地跳——不,不行,无论小白是什么,这些人都休想把他带走。 池一站在门前,两只胳膊呈拥抱状打开,两只手掌心各有一团躁动而跃跃欲试的火焰在飞舞——她想表达什么已经很清楚了不是吗? “池一!你!”村长握着拐杖踉踉跄跄地往后退了几步,道:“你别忘了你父母是怎么教你的!” “哦?是吗?”池一手上的火团似乎更大了,在风中摇摆绽放着,蓄势待发。 “火、火妖!火妖!” “真是妖妖相护!” 嘈杂的叱骂声从四面八方灌进了池一的耳朵,一如既往地让人讨厌。 “你别以为我们怕你!”一个拿着铁锹的男人吼叫道:“你的火能把铁都烧断吗?” 那些拿着“兵器”的男人一步一步朝池一逼近。 “池异,你还是快点让开吧,我们这次不针对你,别把你也牵连进来。” “快点把你屋子里的东西交出来!” “你再不让开我们可要冲进去了!” …… —————————————————— 求收藏求收藏! 收藏满百加更一章! 小白就可以更快吃掉姐姐了耶! -- 野兽 男人们逼近到距离池一只有不到五米的距离,所有的男人、所有的武器,都是一副蓄势待发的模样。 池一站在原地,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体温——甚至周围空气的温度都在急剧升高,她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让这些人把小白带走的——绝对不可以。 纵使她跟小白才刚刚认识了不过几个时辰。 “快让开!”为首的男人举起弩箭对准了池一:“把祸种交出来!或者快让我们进去!” 一切都失去了控制,池一也不知道是自己是怎么了,她在原地站定,几乎是咆哮着吼叫道: “我、看、谁、敢!” 巨大的火焰争先恐后地从她身体里涌出来向两侧展开,足有十余米,几乎是一瞬间便形成了一道可怖的火墙,挡在村民与身后的房子——与小白之间。灼人的热浪一瞬间扑向了所有人,而池一整个人宛如一只火凤张开了双翼,红到发黑的火焰疯狂地舞动着,闪耀而刺眼,一时间掩盖了太阳的光辉,更有火舌直接吞噬点燃了篱笆,远处成片的树也在眨眼睛被热浪烤焦、落尽了叶子。 “疯了!池一疯了!” “打死她!打死她!” 村民们一边愤怒地嚎叫一边瑟缩着后退,本性里对火的恐惧让他们不敢再靠近。拿弩箭的男人们突然意识到自己是制胜的关键,便疯狂地朝池一发射起来。 可以挡下来吗?池一并不太确定,一瞬间用火焰融化了所有的箭矢——是可以做到的吗? 嗯,不是可不可以,而是必须做到。 池一觉得自己仿佛失去了理智,她不太清楚自己为什么要拼了命的保护小白,不知道自己着了什么魔障——可这是她自己的选择,哪有什么道理。 下一秒,在那些铁箭飞向池一的瞬间,木屋的窗户被撞碎,一只近乎三米长的雄壮巨大而骇人的白狼从池一屋子里冲了出来,替她挡住了所有的铁箭,像一道白色闪电冲进人群里,眨眼睛——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便把为首射箭的男人踩在脚下,低头咬住了男人的脖子。 近乎四寸长的尖锐而锋利的犬齿抵上了男人脖侧的大动脉,甚至于已经有血渗了出来。被咬到的男人在一瞬间便失去了抵抗,连呼吸都开始颤抖起来。 “求、求求你……”他甚至不敢吞咽。 白狼并没有咬下去,而是就那么咬着,一边发出暴怒的低吼,一边用湛蓝而凶狠的眼睛扫视着现场的所有人,威胁意味明显。它身上的白毛炸起,毫不客气地呲出自己的利齿,近乎三十公分长的前爪按在男人胸膛上,甚至能听到男人的肋骨在嘎吱作响。 其他的村民几乎都在一瞬间放弃了抵抗,面对这样一个体长三四米的庞然大物,哪怕它什么都不做,只是一个对视,都足以把他们吓到涕泗横流。 现场一片死寂,没有人敢迈出一步。 他们都错了,所有人。 池一不是嗜血恐怖的野兽——它才是。 ———————————— 求收藏! 小白马上就可以带姐姐离开这里啦!就可以吃掉姐姐啦! -- 男人 “不要…求、求求你……”被咬住脖子的男人发出含混的乞求声,眼泪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滑落,他甚至能感觉到白狼的利齿划破自己的皮肤刺透喉管,自己浑浊的鲜血混着白狼的唾液顺着自己脖子往下滑——从这个角度,他能看到白狼根根直立的银白色毛发,还有冷漠喋血又凶狠的眼神。 所有人都不敢轻举妄动,像是前一秒他们还在叫嚣着怎么去处死祸种,后一秒就开始为自己的性命担忧了。 没有人嫌自己命长。 “有话、有话好好说…好好说。”村长站的远远地,两只手都有些哆嗦,他本想站在中间调停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靠近这只庞然大物的勇气。 “这、这样,只要…只要这祸种——” 白狼发出了警告的低吼,眼神凌厉地瞪着村长,低吠声中甚至带着血气。 “啊不不,只要…只要这位、来自…来自远方的…客人,离开鄙岛…我们就只当无事发生过……如何?”村长说的很慢,他甚至不确定这巨兽能不能听懂人言,但看起来这东西跟池一是一伙的——可跟现在的池一比起来,到底是谁更可怕更危险,他自己也说不准。 一边是豪火,一边是巨兽,崇林岛的所有终极危机似乎在一天之内集齐了。 燃烧着的火焰让空气愈加干燥,虽然不过一两分钟,村民们已经开始觉得有些难受脱水,而白狼巨大的威慑与压迫感让他们不敢轻举妄动,两边就这么僵持着,度日如年。 莫名其妙的,一阵晕眩袭来,池一只觉得天旋地转,连站稳都有些困难,身周的火焰开始颤抖,许是因为她从来不曾这样做过,所以很快便耗尽了自己的全部精力。 “小白,够了。”池一轻声道,她实在不想再和这些人对峙了。 白狼闻言,便立刻松开了那个男人的脖子,后者已经因为惊吓而脸色蜡黄。威慑般的,白狼阴冷的目光将所有人扫视了一边,发出恐怖的狼嚎。 池一在失去意识前看到的最后一个画面,是一只巨狼朝自己飞奔而来,湛蓝而漂亮的眼睛里满是担忧和温柔。 阳光照在池一身上,暖暖的。 池一睁开眼,看到的却是铁青的岩壁,身下似乎也并不是自己的床,而像是更加柔软的东西。 “你醒了。” 池一一转头,看到一个约莫二十四五岁的男人蹲在自己身边,他很白,很漂亮,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脸上还带着温柔的笑,银白色的头发垂到肩上。 “你…你是……这里是……”池一觉得自己有些结巴,不知道是因为看见了这样的绝世美男还是因为自己身居异处。 “怎么又不认识我了?姐——姐——”男人笑笑,亲昵地帮池一盖了盖被子,随即站起身,道:“晚上想吃什么?” 不,不是,现在是什么情况—— “小…小白?”池一试探着喊道,小白明明之前还是个看着只有十三四岁的小孩子,怎么现在经已经这样高大……他这一声“姐姐”叫得池一仿佛要起鸡皮疙瘩一般。 “终于想起来啦?”男人伸手揉了揉池一的脑袋,两个人的身份完全调转过来了,几个时辰以前小白还不过是个需要池一照顾的孩子,怎么现在就…… “你放心啦,我们现在很安全。”男人伸出了自己的右臂——上面的七个小月亮已经亮了三个。 池一看着他手臂上的图案,想起小白昨天晚上说的。 “也就是说——你恢复了一些?是吗?”池一伸手抚上男人的胳膊,发着光的“小月亮”图案似乎要比周围皮肤的温度更高一点。 “也许吧。”男人似乎看出池一还有不少问题,索性并排坐在池一身边,听她慢慢说。 太、太近了—— 池一以前似乎从来不曾跟任何一个男人保持亲密关系,突然有个这样高大漂亮的男人闯进自己的世界,明明是自诩天不怕地不怕的池一这时候也有些手足无措。 两个人的胳膊贴在一起,能感觉到彼此的温度,池一的身子有些发僵。 “可以靠在我的肩膀上,”男人笑道:“或者窝进我的怀里。” 他说的很认真,不是在开玩笑。 ———————————————— 求收藏求珍珠求评论! 晚上记得来看文哦有肉吃! -- XiA0sHuo,Uk 不要拒绝我 (微h “所以也就是说……随着你能力的恢复,你的外貌长相什么的都会相应的发生变化…对吗?”池一努力理解道,她现在倒是敢跟面前的男人对视了,却无论如何叫不出来“小白”二字,那个名字太幼稚了…只适合小孩子,不适合面前这个俊朗帅气的男人。 “对的~姐姐理解的真快。”男人依旧一口一个姐姐的叫着,语气却宠溺得仿佛是在哄小孩子。 “那你想起自己的名字了吗?” “还没有哦,我觉得还是叫‘小白’好了!” “你以后会比现在更…更大吗?” 男人眨眨眼睛,有些故弄玄虚道:“有可能会,也有可能不会——但是绝对不会变成一个糟老头子的,这个你放心好了。” 罢了,池一不想再继续追问这个问题了,不过话说回来…… “我们现在是在哪里啊?”池一环顾四周,确信自己应该是在某一个山洞一样的地方,身下松松软软的像是垫着些干草。 “我本来想带你去人间界的,但是又想到你精力耗尽已经很累了,便想着先在这里落脚休息,等你休整好了我们再去。”男人回道:“但是你想去哪里都可以,我都会陪你去的。” “你…不怕我吗?”池一咬咬唇,还是问了出来,从小到大除了父母,旁人对她都是非厌即怕的。 “怕你?怎么会?”男人蹲低了身子,抬头仰视着池一,道:“你救了我一命,这份人情,你总得给小白个机会慢慢还吧?” “你说呢?姐——姐——”男人脸上带着笑,温柔又专注。 “小白!不准你这么叫我!”池一拒绝道:“这——唔!” 下一秒,小白的脸凑了上来,轻轻地吻上了池一的唇。 这个吻由浅到深,由轻柔到霸道,直到池一因为缺氧有些晕晕乎乎,身子瘫软倒在小白怀里,对她而言这一切的感觉都太陌生又太诱人了。 小白的吻并没有结束,而是愈发深入,霸道地撬开她的牙关,勾起那条瑟缩的丁香小舌吮吸起来,两人的津液无意识间交换着,只叫池一双颊娇粉,连呼吸都有些急促。 小白的手在池一身上游走,由脸侧滑至雪白的脖颈,再一路向下轻抚着她圆润可爱如白兔般的乳肉。面前的女人实在是过于娇小可爱又过于美味诱人,下体早已充血挺立硬如烙铁,男人恨不得立刻把她压在身下好好蹂躏,却又生怕吓着她,便只能强行忍着,待到池一的身体不再那么绷紧,小白的手才终于探到了那一丛柔软的黑森林。 “唔……”池一低哼一声,声音又娇又糯,纵使早已醉心于情欲,未经世事的她依旧有些本能地躲闪。 “别拒绝我好吗。”小白看着池一,目光灼灼。他本是不相信一见钟情那一套的,可身体的反应是不会骗人的——他想要她,立刻、马上,让她的身上刻满自己的印记,从头到脚地占有她。 小白抓着池一的手按向自己的下体,不容拒绝地让她感受那份坚硬与炽热——这是只对池一才会有的反应。 “我快要……忍不住了。”小白说的隐忍,转头啃咬上了池一的脖子,尖锐的犬齿磨蹭着颈间敏感的嫩肉,酥麻感从池一的头顶直直传到脚尖。 “不要…拒绝我,好吗?”小白的声音似比刚刚更加低沉,带着浓重的鼻音。池一似乎感觉到自己下体有温热的液体涌出,却不愿意承认自己湿的如此之快。 “对我…温、温柔点。”池一嗲着嗓子轻声求道。话音刚落,小白应声而动,把池一整个人扑倒,压在自己身下,有些粗暴地撕开池一的衣服,露出她白洁的胸口,两团白软的乳肉跳脱到他面前。 小白的眼睛似有些充血,太阳穴都跟着突突的跳。下一秒,他俯低身子,一口含上了白兔上充血挺立的嫩粉樱果。 吃正餐前,不来盘小点心吗? -- XiA0sHuo,Uk 姐姐湿了 h 池一能感觉到小白尖锐的犬齿此时正在自己胸前的敏感点处磨蹭,强烈的刺激带着一丝丝痛感,灵活柔软的舌头也伴着牙齿一起欺负她的乳首,弹拨挑逗,酥麻感几乎是在一瞬间传遍了全身。 小白的手顺着池一的脊柱上下抚动,不时施加压力让池一的身子离自己更近,肌肤相亲间,另一只手轻轻点按上了池一敏感的花核,又引得怀里的可人一阵娇颤。 小白压低了嗓音,在池一耳边轻飘飘落下一句: “姐姐湿了。” 诚然,他的手只是在池一的下身乱抚了几下,便被池一的花水沾湿了手掌,小白调笑着举起手来给池一看,羞得池一面红耳赤,一边挣扎一边躲闪,把自己的脑袋埋进了小白的颈窝。 本就松垮的便服在池一乱动几下后彻底松散下来落在床上,白嫩而有些泛红的身子此时完全暴露在小白的眼前,一瞬间小白只觉得自己的分身似乎更加肿胀了几分,可他依旧要强压着欲望帮面前这个未经世事的雏儿姐姐准备自己,免得她受伤。 这个姿势莫名地让两个人的身体贴合的更为紧密,下体相互挤压磨蹭,池一自然能感觉到自己下腹那里被个坚挺巨大而炽热如烙铁的东西顶撞着,戳得她肚子生疼。 “肚子……难、难受……”池一委屈巴巴地小声嘟囔着,而小白则是反应了半秒才明白池一是嫌自己顶到她了。 “这可不是我能控制的。”小白把池一从自己怀里捞起来放在床上让她斜靠在垫子上,自己则站起身解开了自己的素袍。 粗壮硕大的肉棒就那么直挺挺地立在那里,又黑又硬,青筋暴起,带着奇异的弧度,柱身周围甚至环绕着一层薄薄的水汽。 不不不池一不想看,这么大的东西…进不去的,绝对不可能进去的。但想到是这么大的东西,似乎刚刚把自己肚子顶的那么痛也情有可原。 小白伸手勾起池一的下巴,强迫她跟自己对视。他的那双湛蓝而深邃的眼睛似有惊人的魔力,池一知道他的眼神在说什么—— 小白在说,姐姐,不要怕。 伸手分开池一的双腿,白洁的底裤已被打湿,薄薄的布料上显出一大片水渍,更能看到阴户上覆盖着的黑色软毛。 下一秒,底裤被撕碎,池一的下体完全暴露在小白的面前。 “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来。”小白也不知道自己在安慰池一还是在安慰自己,他现在都惊异于自己的自制力,忍到现在还没有直接上了她。 一根手指探了进去,随即是第二根。 “嗯……”这种感觉对池一来说舒爽又陌生,让她只能发出小兽呜咽般的闷哼。 “嗯…啊……”池一的声音伴随着小白手指的动作断断续续。 ————————————————— 求收藏求评论求珍珠! 求收藏求评论求珍珠! 木木给大家比心! -- 喜欢我这样肏你吗?姐姐 第三根手指终是进入了那幽闭温热的穴道,嫩肉从四面八方涌过来裹挟吞咽着小白的手指,莫名的空虚感涌了上来,池一觉得有些无助地摇头,身体更是无意识地朝小白手指的方向耸动着屁股,想要被进入更深,甚至在小白退出手指的时候,池一的嗓子里还溢出了一声欲求不满的呻吟。 小白把池一的两只手都固定在头顶,握着自己的分身,抵着池一的穴口,细细磨蹭。 “可能一开始会有点疼,但是很快就好了。”小白的声音很轻,像是羽毛落在池一身上,可下一秒,他却是铆足了力气一肏到底,破开层层软肉,直到抵上池一脆弱的宫口。 “啊——”池一被疼到连尖叫都有些断促,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滑,而小白也不再动了,刻意留给她时间去适应。 撕裂般的痛感慢慢被充实取代,还没等池一反应过来,小白又在这是退出了一点点,下一秒又重新肏了回去,直撞得池一小腹发酸。 被猛地刺激到身体最敏感的地方,池一几乎是如条件反射般地在右手手掌上燃起了一团火焰。 “不行、不行…会、会烧坏东西的……”池一既挣扎又难受,慌乱间竟然一时想不起怎么把火收回。 “在跟我享受鱼水之欢的时候……” 小白垂着眼睛,俯身啃咬亲吻起池一雪白的脖颈,声音低沉道:“不准你分心。”他伸手过去握住了池一的右掌,十指相扣的瞬间,池一掌心里“火扑不灭”的黑焰便立刻消散了——自己竟是被小白完全克制了。 几乎是同一时间,小白加速抽送起来,六寸余长的肉棒在池一身体里进出,带来极乐般的刺激,引得花穴不住的收缩与痉挛。 池一被撞的失了声,只得使劲攥住小白的手,眸子里是快要含不住的泪水。 “你喜欢这样吗?嗯?”伴着沉重的喘息声,小白低沉而诱人的声音落在池一耳边:“喜欢我这样肏你吗?姐姐?” 不准、不准这么叫我—— 池一的眉毛拧在一起,分不清是因为羞耻还是因为过分的快感难以承受。 小白肏得用力,两个人肉体碰撞发出急而快的啪啪声,带着泽泽的水声,还有小白一声又一声的低唤: “姐姐,喜欢吗?” “姐姐,这样肏你,舒服吗?” “姐姐?姐姐……” 池一就这样被小白引着,一步一步走进无尽的情欲深渊。 ———————————————————————— 求收藏求评论求珍珠!! -- 这样呢还是这样h 小白撑着身子,俯视着身下的池一,放缓了抽插的速度,却愈发用力,每一次都狠狠地肏进池一身体最敏感的宫口,使劲磨蹭,同时感受着小穴里软肉的挤压吞咽,一阵阵极致紧缩同样爽得他头皮发麻。 身下的池一身子止不住的抖,双目紧闭,额头上不住有汗水滑落,又因为这样极致的刺激与快感绷紧了身子。小白却还在坏心眼地啃咬池一同样敏感的脖子和耳垂,口里一声又一声地唤她“姐姐”。 “姐姐你怎么…不理我呀。”小白虽是发出了委屈的声音,身下的动作却丝毫不曾懈怠,肏的又狠又用力。 明明是一副要把池一肏哭在床上的架势,每一次抽插都技巧性十足的撞到那个敏感又让人浑身酸软的点,嘴上却不时发出这样委屈撒娇般的声音,引得池一满脸通红又一阵娇颤,身子上也笼上一层嫣红,无意识地呻吟起来。 “嗯…啊……不、不要…”池一有些无助的摇头,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现在在说什么,小白撞得深,她自己身体酸软的厉害,过分的快感和刺激一齐向她袭来,舒爽得甚至不能说一句完整的句子。 “不要?不要什么?”小白稍稍用力,天旋地转间,池一便像个玩具一样被他捞了起来,明明刚刚池一还被小白压在身下,转眼间便已经是女上骑乘的姿势了。 池一坐在小白的胯上,下穴吞含着他巨大坚硬如烙铁般的分身。这样的姿势让池一整个人的重量都落在小白身上,两人纵使什么都不做也自然会交合地更为紧密深沉,那巨大的分身如楔子般紧紧嵌进池一的身体里,堵在宫口耀武扬威。 “不要我这么肏你吗?”小白只是稍微向上顶了顶胯,小腹的酸爽便已经让池一难以承受,整个人脱力般的向前扑倒、伏在小白胸膛上。 “还是不要…这样呢?”小白先将自己退出一点,伸手托起池一的娇臀让她离自己的肉刃更远,还没等池一反应过来又两手用力将她的肉臀朝自己的肉棒按去,这一次,小白的分身终于全部没入了池一的身子,也破开了一直紧闭颤抖的宫口。 “啊——”才刚刚消逝掉的痛感又涌了上来,混着酥麻和充实,让池一一瞬间停止了思考。 —————————————— 求收藏求评论求珍珠! 木木给大家鞠躬比心 没有互动的话实在会没有更新的动力哇(w) -- 尿 hh “不、不是…啊…太、太深了…”池一无助地摇头,呻吟声中却带着魅惑,只叫小白的阳物在她体内更涨大了几分。 “太深了不好吗?嗯?”小白有节奏地肏干,用力地挺腰,池一有些无力承受,只能趴在小白的胸膛上娇喘连连。 “我觉得姐姐明明很喜欢的。”小白说的振振有词:“明明夹得这么紧,恨不得立刻把我绞出精来。” 她,她才没有… “姐姐可真是一点都不诚实…”小白伸手揉上池一的乳肉,有些用力地欺负起乳首的一点嫣红。另一只手则拨弄起充血敏感的花核,前后一同刺激。 “不诚实的姐姐可是要被惩罚的…”小白说得温柔,肏起她来却又丝毫不遗余力。 突然,池一的身子绷紧了,两条大腿用力地挤压着小白的腰侧,连脚趾都用力的蜷缩起来。小白微微皱眉,他同样不太好受——池一花穴里的软肉一齐痉挛挤压吞咽起来,像是有无数张小嘴亲吻吮吸着他的肉冠,求他吐精出来。 下一秒,一大股温热的花液从池一身子里涌了出来,包裹着身体里小白的肉棍,淅淅沥沥流地满床都是,伴随着奔流的液体,还有让她直上云霄的快感与高潮,脑中一片空白,像是失去意识。 等回过神来,池一立刻羞红了脸,更是一瞬间便哭了出来——太、太羞人了…她、她怎么能在这种时候尿出来,还尿了小白一身。 “呜呜、对、对不起……”池一有些慌乱地道歉,她本想抬起屁股离开小白的肉刃,没成想刚高潮过的身子敏感的可怕,小白本就带着弧度的阳物在她肉穴内壁里磨蹭了几下,她竟是一瞬间又感到了酸软和酥麻。 小白被池一突然的道歉惊到,不晓得她到底在说什么。 “我、我不是…我不是故意要…尿在你身上的…啊…”池一哆哆嗦嗦地道歉,明明是刚刚奔上云霄的身子,却还在强撑着理智向小白解释——她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刚刚是潮吹了。 “尿……?”小白一瞬间便明白了她在说什么,又心疼又好笑,按着池一的屁股又狠狠地肏了回去,引得池一一阵哆嗦。 “我倒是想要姐姐能再‘尿’一次呢?”小白舔舔嘴唇,舌尖在嘴角上磨蹭——这样美味的姐姐,他可真是一点都吃不够呢。 “来吧姐姐,”小白突然抽出了自己,站在床边,尺寸可怖的肉刃向上翘起,上面尽是池一莹泽的体液,他要池一趴好,又让她沉腰抬臀,高耸着屁股对着自己。 池一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只得懵懂地由他摆布,可当她撅起屁股的时候又有不少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滑落,引得池一又羞又痒。 小白纤长的手指轻抚池一的尾骨,用自己的硕大对准了刚刚高潮过的、半张迎人的花穴。 “可一定要,再尿出来一次哦。” ———————————————— 求收藏求评论求珍珠! 想和大家在评论区聊天! 有什么想看的体位情节都欢迎交流! 有互动才有更新的动力!(w) -- 高潮hh 池一也不知道事情是如何发展到这一步的,明明不过几十个时辰以前她才抱起来一条小小的、奄奄一息的小白狗,转眼间她就被小白压在身下,自己的下体含着小白硕大的肉刃,被肏到两条腿都在哆嗦。 “姐姐,你好紧。” 小白伏在她耳边,尽说些让她面红耳赤的荤话,那一声又一声满是少年气又色情得过分的“姐姐”像是催情的魔咒,一次又一次让她缩紧和痉挛。 小白的两只手卡着池一的纤腰,快而狠地耸动着屁股,不住地因着她的身子往自己的肉刃上撞去,肉体碰撞,啪啪声里带着萎靡的水声。 “姐姐简直像是一汪泉眼…轻轻一碰就有水淌出来…”小白声音很轻,说得温柔,却又肏得那么狠。 “不、不要……”池一的身子绵软无力,两只胳膊几乎要撑不住自己的身子,她无助地摇头,在一浪又一浪袭来的快感面前有些不知所措。 不要再、不要再说了…… 池一本是想要小白不要再说这些荤话了,她实在…实在已经羞得面红耳赤了,而身后的男人却明显会错了意——或者本就是故意的:小白放缓了自己抽插的速度,轻轻磨蹭起来,又伸手挑逗着池一本就敏感充血的乳尖儿。 “姐姐怎么总是这样心口不一呢,”小白柔声道:“刚刚就说不要,下面这张小嘴又把我咬得这么紧,怕我离开一样。” “唔、唔……”池一咬着唇不想让自己叫出声,刚刚高潮过的身子本就敏感,小白还非这样戏弄她,肏得她又深又狠就罢了,嘴上也这样不不饶人。 小白被池一绞得也不好受,她本就紧致得过分,现在又这样绷紧了身子,狭窄甬道里的嫩肉从四面八方包裹吞咽着他的阳物,同样爽得小白头皮发麻。 “放松一点,”小白道:“姐姐的小嘴快要把我咬断了。” 话音刚落,小白竟是一巴掌落在了池一的屁股上,发出极为清脆的声响。 “啪!” “啊——”池一被惊到,整个身子都猛地哆嗦了一下。这一巴掌说轻也不轻,最起码池一的娇臀上一瞬间便显现出红色的印子,可说重吧…池一又像是没有感觉到过分的疼痛,整个人都晕晕乎乎的,四肢百骸都浮在空中一般。 “姐姐真美,尤其是被我骑在身下的时候……” 池一看不到小白的表情,连声音都不那么清晰,可她能感觉到小白现在像只偷腥的狐狸,洋洋得意,一点没有白狼的样子。 小白又落下了第二巴掌,与此同时他拽起了池一的两个手肘。 一下子失去支撑的池一跪在床上,上半身悬空,两条胳膊被小白拽着,整个人身体的重心都落在两个的交合处。 “肚子…肚子、”池一觉得自己小腹涨得可怕,委屈地呻吟求饶道:“肚子、捅到…肚子了……” 听到这样嗲嗲的、委屈又撒娇的声音,小白下腹一紧,加快了抽插的频率,又凶又狠,简直像是恨不得把池一肏晕过去。 “姐姐简直是天赋异禀,”小白喘着粗气,声音低沉道:“明明是初次交合,却这样懂得诱惑男人。” “我、我没有……”池一的头发散落在胸前和肩后,乌黑的头发反衬得她更加肤如凝脂。这个体位对她来说实在是太…太过分了,她快要…快…… 再一次,池一绷紧了身子,像是从头到脚的每一块肌肉都紧张了起来。 “快、快……”池一哆哆嗦嗦地娇嗔着,小白接收到她的信号,尽全力冲刺起来,池一的肉穴越缩越紧,直到男人脑中像有一道白光闪过,尽数释放在池一的身体里,伴随着精液撞进宫口,池一又一次达到了高潮。 ——————————————— 求收藏求收藏求评论求评论! 求珍珠! 比心 -- 山洞 和小白的毛 池一根本不想承认她竟是在交媾中晕厥了过去,还足足花了十多分钟才从高潮的余韵中清醒过来,意识再回到她脑中时,又不知已经过了多久。睁开眼,池一看见小白拿着细绢蘸着山泉水帮她清理,温柔的不像话。 “小白……”池一侧卧在床上,轻轻喊了一声。 “醒啦?”小白笑道,伸手过来揉池一的脑袋。他的胯间依旧有个夸张的隆起,看得池一有些心惊肉跳。 小白自然是留意到了池一眼神的变化,觉得好笑,又细心安抚道:“本来嘛我也是还没有吃饱的…毕竟姐姐这么可爱,我怎么吃都吃不够。但是呢,鉴于姐姐现在身子骨这么弱,还是好好休息最重要。” 小白捏了捏池一酸疼的小腿,道:“让小的先帮您按摩按摩?” 池一被他这样一本正经的模样逗乐,舒舒服服地趴在“床上”,露出白洁的脊背和臀腿出来,感受小白温柔的手掌从她身上抚过,一点一点按摩揉搓着她身体酸疼的部分。 这好像是她第一次这样理直气壮地接受别人对她的善意。 “哎,小白。”池一喃喃道:“我们现在在哪啊……” “我们现在在两界之交哦,”小白回道,两只手滑过她的后腰,轻轻按压着。 “两界之交?” “往上是仙界,往下是人界,”小白解释道:“人界很有意思的,我想带姐姐去看看,散散心。” “这样啊…我还没去过人界呢——哦不,准确来说,我从来没离开过崇林岛呢。” “我想姐姐一定会喜欢的。”小白帮她揉着有些僵硬的小腿,亲亲她的脚踝,逗得池一有些痒。 池一趴在那里,脸贴在床上使劲地蹭,道:“小白你从哪里找来这么舒服的褥子的…这不像是我家里的东西呀…” “唔?褥子?”小白道:“这可不是褥子哦…这些都是我的毛啊。”一边说小白还一边用手拍了拍池一身下的东西。 “???”疑惑写在了池一脸上,她把自己撑起来,先是摸了摸自己身下柔软致密且光滑如绸缎的东西,再转过身去跟小白对视,连眉毛都纠结地皱起,道:“毛??” 小白脸上的疑惑比起池一来有增无减,他有些不知道池一在震惊什么,便抬起一条胳膊给池一看:“对啊,是我的毛啊。” 池一看着小白细长而白静的胳膊上眨眼间覆盖上了一层白绒绒的毛,似乎跟自己身下的东西是一个材质哦,莹白如雪又光滑如玉,厚厚一层,看着就很暖和。 “唔昨天姐姐不是晕倒了吗?在崇林岛,”小白解释道:“因为你从来没有那样释放过火焰,所以精力很快就耗尽了。我也不想跟那些人对峙,便带着你离开了。” 小白又安抚池一躺好,他的“按摩服务”还没结束呢。 “然后我就想着带你去人间界…但是又觉得你太虚弱了,还是先好好睡一觉比较重要……”小白不轻不重地捶打着池一的大腿后侧,道:“我在这里发现了一个山洞,觉得还不错,挺安全。我本来是像要你睡在我身上的——我可以用尾巴当你的被子,但是姐姐似乎不喜欢那个姿势,我便觉得姐姐定是习惯了平躺下来,就想办法用狼毛给姐姐做了个小床啊。” 小白一字一句认真回道,池一觉得他似乎说的有道理,却又不能完全理解——用自己的毛皮给自己做了张床什么的…… “所以小白你究竟是……” “是白狼,”小白回应道。 “白狼族?我一直以为白狼族只是个传说……” “这个我倒是不会记错的~”小白翘着嘴角笑道:“跟姐姐恩爱过后,我的记忆又回来了一些,能力也恢复了不少。” “这样啊……”池一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她知道自己的血可以治病疗伤,难不成其它体液也有…与众不同的功效? 小白伸手过来给池一看,果然,七个“小月亮”到现在已经亮了四个。 “那你缺失的记忆是……?” “我不太清楚……”小白摇摇头,道:“我只记起了自己的种族,自己一部分的能力,还有一些小时候的事情。唔,至于我是为什么离开族群,为什么会落到崇林岛上……”小白撇撇嘴,做出个一无所知的无奈表情。 “但我清楚一点,”小白半跪在池一身边,眉眼里全是温柔,道:“若不是姐姐,小白早就死掉了。 “所以不管以后发生什么,我都会一直保护着姐姐、陪在姐姐身边的。”小白俯下身子,在池一脸颊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而池一因为这个吻,脸上一瞬间燃起了红晕。 -- XiA0sHuo,Uk 林里h 池一现在很确定,小白带她来这个地方绝对是有预谋的——小白对这个森林熟悉的像是他家的后院,哪里有湖泊哪里有仙藤,他都一清二楚。而最重要的是,这里不但汇聚了天地灵气,让她精力恢复得飞快,更让她的…呃,欲望,空前的高涨。 “咿呀…小白……别、别总是欺负那里啊……”池一嗲着嗓子,两只手都扶着一棵约莫要四五人环抱那么粗的古木,上半身和腿呈九十度,撅着屁股,迎接着小白的肉刃。小白倒也不急不缓,顶着胯,在池一花穴里的敏感点上慢慢地磨,磨得池一两条腿都发酸,止不住的抖。 “不要,”小白拒绝得干脆:“姐姐明明是喜欢这样的,夹得这么紧,还流了这么多的水。” 池一决定不跟他一般计较,垂着头,享受快感一浪浪拍打在她的身上。 也不知是因为这里的植物都淡定的多,还是因为池一的火属性在这个森林里没有被暴露,总之,对池一的辱骂声弱了不少,多了的是—— “啊!啊啊啊!不要、不要踩在我身上!” “救命啊!!!这个女人的液体要落到我身上了!!哎?还挺舒服?” “不要不要不要射在我身上!这对狗男女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狗男女……? 池一也不知道是身边的哪一颗仙草这样骂道,可似乎它也并没有骂错啊?她跟小白,可不正是狗男、女么? 想到这里池一竟是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 “姐姐想起起身好笑的了?”小白觉得自己被忽视了,恨恨地撞了她一下。 “啊——”池一舒服得连呻吟的音调都有些拔高:“没、没有……” “明明是在跟我交媾,姐姐却分心了。”小白有些不开心,他明明是照顾池一的身体,虽然这里是洞天福地,对他们的修养都很有裨益,但一连四五天,除了吃饭睡觉以外都是在享鱼水欢,他是没问题,但却有些担心池一的身子吃不消。现在看来,池一不但体力好得很,还有时间去分心想其他事情…… 小白皱了眉,一口咬在池一的肩膀上,同时两只手一起抓住了她的手肘不让她再扶在树干上,而是上半身悬空,只有屁股一直翘着挨肏。 “抱、抱歉嘛……”池一嗲着嗓子求饶:“我不是、不是…故意……” 小白用力地顶弄着池一,似乎根本没听到她在说什么——他真是太喜欢这个姿势了,满眼都是池一雪白漂亮的脊背。 “要把姐姐肏到离开我就难受,恨不得夜夜与我交合。” “要让姐姐的花穴都便成我阳物的形状。” “姐姐似乎很喜欢我说这些话?才不过眨眼间功夫,姐姐的花穴里又泛了洪呢。” 小白把自己退出来一小半,果然,两个人的淫液水乳交融,淅淅沥沥地涌出来,顺着池一的屁股和大腿滑落至地上。 而下一秒,小白竟是直接抽出了自己。巨大的空虚跟失落感涌了上来,还没等池一哼唧出声,小白的舌头竟凑了上来,从大腿根舔到穴口,惊得池一又一个哆嗦。 小白凉而灵活的舌头上似乎带着一层肉刺,舔舐着池一半张的粉色穴口,把那莹白的液体都卷进嘴里。 “别、别啊!”池一扭着身子,而体液却因为她的动作而似乎更加泛滥了。 “别、小白、别舔。”池一想躲开却又被小白固定住了下半身有些动弹不得。 “多、多脏啊……”池一委屈巴巴道,她才不想承认小白舔得她舒服极了…是跟肉刃完全不一样的快感。 “谁说的,才不脏。”小白用手轻轻分开池一的臀瓣,舔得啧啧有声,道:“姐姐从头到脚都是甜的。”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求珍珠求评论求收藏! 满百加更! 比心! -- XiA0sHuo,Uk 异火 池一觉得自己的身子有些奇怪,而她也说不清楚到底奇怪在哪里。她跟小白在两界之交呆了十几天,似乎每天都觉得有异样——总会觉得燥热,像是身体里有什么奇怪的力量快要喷涌出来一样。甚至于,在她熟睡的时候手掌会不受控制的释放出火苗,这是以前从来不曾发生过的。 身体陌生的丝毫不像自己的,这让池一觉得既无助又不知所措。似乎只有当小白在自己身体里的时候,那股无名的火才会稍微有所收敛。 小白把头埋在池一胸前,像狗一样蹭来蹭去。池一则轻轻帮他捋着头发。 刚刚交合过后,小白执意让池一的下穴含着自己刚刚射过却依旧尺寸可怖的肉棒。 “小白,你会觉得在这里,有些奇怪吗?”池一轻声道,她总觉得是这样的环境让她变得有些不一样。 “怎么了吗姐姐?”小白抬头,湛蓝的眼睛看着她:“如果姐姐想要离开这里的话,我们即刻启程就好。” “不是的,”池一摇摇头,道:“你看,我手心的火。”池一放出了一团火焰在手掌心,火苗疯狂地舞动,像是有了生命一般。 “我总觉得自己的身体好像哪里不一样 。”唔,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表述合适。 “有吗?我倒觉得不会。”小白突然往前顶胯,几分钟前还有些疲软的肉棒此时又开始涨大挺立。 “啊……” “姐姐的身子本就紧致,这样跟我这样不分昼夜的交合了数日,却依旧紧的像是要咬断我。”小白咧开嘴笑得一脸纯良,下半身却是毫不客气地又猛肏了几下,直直撞的池一小腹都有些酸疼。 “停、停啦!我在说正事呢。”池一一手攥灭了火焰,两只手捏着小白漂亮的脸蛋往两边扯,要他专心听自己说话。 看池一像是很认真的模样,小白这下才学乖了,把头埋在池一的肩窝,两只手圈着她的腰,乖乖听她说话。池一这才看到小白不知道什么时候露出了白狼尾巴,又粗又长垂在他身后,白而硬的毛覆在上面,看着乱蓬蓬的,撒娇一般的甩来甩去。 “哎小白你的尾巴……哦不是,我不是想说这个。”池一强迫自己把目光从小白蓬松的大尾巴上挪开,道:“我觉得自己身体里的火像是更不受控制了,唔,很奇怪。” “说起来我也好奇呢,”小白道:“姐姐能驭使的火到底是什么啊?我以前并不曾见过。” 小白直起身子,道:“明明是火苗,细看火芯又是黑色,似乎也不怕水,总觉得很神奇。但……姐姐似乎还没学会该如何去控制?” “我…我其实也一无所知……”池一有些尴尬道:“就,我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能用火…” 小白一脸惊异地看着池一,道:“我以为姐姐是知道的?” “不不不,我不知道。”池一摇摇头:“因为父母仙逝的早,而我又本是抱养,连种族身世都甚是模糊。很多事情他们本事说等我长大以后就告诉我,可…… “我不但能使用火焰,我还能听懂植物说话。我的血液似乎可以帮着加速伤口愈合……唔,总之我确实是对自己真是一无所知。”池一耸耸肩,道:“但是在这里——两界之交,呆久了,不过短短十几日,我就能明显感觉到身体里的火焰似乎变得更强大了,只怕终有一天这火焰会不再听从我的控制,反噬了我自己。” “可是似乎……”池一低头,有些不好意思道:“似乎小白可以帮我压制住这异火……” 小白一愣,低头在池一脸颊上落下一个轻吻,道:“只要是姐姐想要,随时随地,我责无旁贷。 “可…这终究不是长久之计。”小白又补了一句,道:“我们总得弄清楚这异火到底是什么。” “去人间界吧,”小白道:“我知道有位世外高人隐居于人间的仙山昆仑,没准他能告诉我们答案。” 小白又一次起身,把池一压在自己身下,道:“但首先,我要先把姐姐喂饱才行。” 求珍珠求收藏求评论! 到了人间界第二男主就要上线辽!!! -- 少狼王 初入人间,池一只觉得什么都无比新奇有趣,若非小白拦着,她简直恨不得在人间每个角落都游历一番。 在进入人间之前,小白告诉池一人间跟他们原本的世界很不一样,凡人有生老病死,没有异能或是守护灵这样的东西。所以为了保险起见,小白幻化成了一个普通的人间男子,大约二十出头,黑发黑瞳,生的俊朗;又用自己的皮毛变成白色的绢布,绑在池一的手上,免得她又不小心放出火苗来。 “虽说人间还是凡人居多,但也有不少仙人隐居在这里,”小白伸手抹去了池一脸上朱红色的胎记,又帮她换上一身素色的袍子,道:“那些异能人士嘛,有好有坏,我们还是小心为妙。” 庙会、花市、会捏娃娃的手艺人,每一个都让池一流连忘返。若不是小白拦着她,保证再三等解决了池一身体里的异火问题就带她来好好玩,池一真恨不得把一切乱七八糟的事情都抛到脑后,先好好跟小白在这人间快活个几年。 虽说小白张口闭口总叫她姐姐,但其实她才是那个什么都不懂、需要小白好好照顾的人呢。 小白似乎对人间轻车熟路,不过两个昼夜就带着池一来到了昆仑脚下——昆仑常年大雪封山,想要上山并不容易。幸而附近人迹罕至,小白伴着一声呜咽,又变成了巨型白狼的模样,要池一坐在自己身上。 “姐姐趴低一点。”小白道,同时用背后的毛裹住了池一的身子,免得她被冰雪伤到——可或许是因为体内异火作祟,池一似乎并没有感觉到丝毫寒冷。 白狼像一道闪电,飞速地朝昆仑山顶跃去。到了人间界,池一各方面的能力——御风而行或是听植物说话,都莫名其妙地被削弱了不少,只有手掌心的火苗越烧越旺——可小白似乎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我们到了。”小白俯下身子,让池一从自己身上下来。 池一一脸疑惑——这里明明什么都没有,只有白茫茫的雪原啊。 “这是结界啦。”小白笑道,他又变成了以前那白发蓝瞳的模样,甚至于这次连耳朵尾巴都一并露在外面。他拉起池一的手,指尖在空中画了个奇异的图案。随着一声清脆的声响,看似空无一物的雪原竟是凭空裂开了一个两米宽的口子,有一两尺高的小童站在裂缝的那一头,朝池一和小白微微颔首,用很奇异的声音喊道:“恭迎少狼王。” “少狼王?是……?”池一有些疑惑,小白显得自在,他轻轻点头,牵着池一走进了结界。 结界外面冰天雪地、大雪封山,结界里面却是一片温暖祥和、鸟语花香,四处长满了高大的树木,池一一瞬间竟有种自己又回到了崇林岛的感觉。那小童带着池一和小白走过密林里蜿蜒曲折的羊肠小道,走出林子便立刻有豁然开朗的感觉——不远处一栋被祥云笼着的楼宇映入眼帘。 门口,一须发尽白、满面慈祥的老者拄着拐杖站在台阶下面,弓着身子,朝池一和小白来的方向作了个揖。 “珩王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见谅。” 小白忙上前扶起,笑道:“宸伯怎么尽拿我说笑。” 老者站起身,看到小白旁边的池一,脸上带着祥和的笑,问道:“这位是……?” “是我夫人。”小白道,牵着池一的手一直没有放开。 少狼王?珩王?都是小白吗?池一疑惑地仰头看着小白,又看看面前的老者。不行,她有太多太多的问题要问了,小白是恢复了全部记忆吗?为什么他看起来这样自然而然游刃有余? “我想您来找我一定是有要事,何不进屋慢慢谈?”老者做出一个“请”的姿势,把池一和小白带进了内堂。 -- 封印 “上次见时应还是三千多年以前了吧?”老者轻抚长须,笑笑,道:“在老狼王的寿辰上,珩王当时还被侍女抱在怀里,时间可是真快,眨眼间便出落得这样一表人才。” “宸伯伯记性好,这么些年都记挂着我。”小白笑道。 被称为“宸伯”的老者目光转移到池一身上,道:“这位便是珩王妃?失敬、失敬。” 池一到现在依旧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只得带着笑尴尬地点头回应。 “ 宸伯,我此次前来确是有一事相求。”小白的表情认真,一只手扶在池一身后,道:“实不相瞒,我夫人自幼便被体内无名的异火所困扰。及至今日,那无端的火焰势头更是有增无减,我实在是怕她伤着自己,不得已来麻烦您了。” “无妨无妨,”老者笑得和蔼:“有人上门来看看我这老朽,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老者站起身,走到池一面前,轻声道:“王妃,您受累,伸出右手来。” 池一照做,把自己的右手抬了起来。下一秒,身体里的火焰像是受到某种感召一样,猛地在她手心里升腾起来,红中透黑,疯狂地舞动着。 老者先是一愣,随即嘴里念了个诀,几道金光从他指尖绽出,像绳索一般朝池一手掌心的火焰飞去。在那金光触到池一手掌心的瞬间,伴随着细碎的噼啪声,那黑红的异火竟是燃得更旺,直接击飞了四道金光。 “我…我什么都没有做。”池一有些无奈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它就……” “无妨,无妨。”老者连忙安慰,转头看着小白,道:“王妃身体里的绝非一般的火焰,只是似乎曾有高人施法,将那火焰封印在王妃的身体里。王妃凭借着自己的能力将一小部分火焰为自己所用,却无意间破坏了封印的完整性,所以才会出现这样越来越不可控的情况。” “如果愈加不可控会发生什么?”小白有些担心地搂住了池一的腰。 老者面露难色道:“这…老朽也不敢妄下断言。王妃身体里虽有异火,可这火却被封印起来,隔着封印想要一探究竟,实在无异于管中窥豹。” “那若是解开封印呢?”一直在一旁沉默着的池一突然问道,她最讨厌束缚和枷锁,直到现在她才意识到自己身体里一直带着封印,这实在让她一阵恶寒。 “若是,我想解开封印呢?您能帮我吗?”池一又重复了一遍,语气坚定。 “老朽…其实也觉得解开封印是当下唯一的办法,毕竟我们先得知道那异火到底是什么,然后才好对症下药。况且,王妃仅靠自己的能力便已经能逐渐解开封印,假以时日,封印全部消逝其实是迟早的事。 “只是,这实在是一部险棋,我们根本不能预见解开封印后会发生什么,”宸伯看向池一和小白,认真解释道:“现在您释放的、从封印里‘逃’出来的火焰可能本不过其全部能力的百分之一、千分之一,如果解开封印,那……恕我直言,纵使是珩王您,也不一定能全部抑制住。” 小白皱眉,把池一搂的更紧了点。之前几次,确实是他出手帮着把那异火又压制了回去,可他也确实能清楚感觉到那火来的一次比一次凶猛,如此看来…… “反正封印总有一天会失效的不是吗?”池一站起身,语气坚定:“与其坐以待毙什么都不干,等那一天不知道什么时候降临,倒不如主动出击,看清楚到底异火是什么呢,反正——也不会再有更坏的结果了。” “姐姐可是决定了?”小白看着她,轻声道。 “恩。” 宸伯叹了一口气,道:“若是决定了,可便不能再后悔了,一旦解开了封印,老朽也不能确定你的身体能否承受得住……” “无妨,宸伯。”小白也站起身,亲了亲池一的脸颊,道:“我以四千年修为做护。” 宸伯一愣,道:“珩王,您、您可是……” “姐姐决定的事情,我哪有阻拦的道理。”小白看着池一,咧开嘴,脸上又挂上了那种轻松而温和的傻笑。 “可、可白狼一族,要么一生征服、要么一生卫护,您要是就这么决定了,老狼王那里交不了差的,您、您这不是把王位拱手让人吗?这——” “宸——伯——”小白打断了宸伯的碎碎念,一脸严肃冷峻道:“我知道我在做什么,更不会后悔的。王位嘛——我早都不想要了。” 池一仰面看着小白,只觉得熟悉又陌生。 狼王、王位、四千年修为……明明几个时辰前还嗲着嗓子把头埋在自己胸前撒娇,现在竟成熟稳重得像是换了个人。 “我知道姐姐现在有诸多问题……”小白伏在池一耳边轻声道:“等解决了姐姐身体里的异火问题,我一定把所有事情的前因后果都跟姐姐说清楚,好吗?” 小白晃了晃自己的胳膊,池一这才发现,小白手臂上的几个小月亮,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全部点亮了。 ———————————————————— 求收藏求珍珠求评论! 嘿嘿嘿! 晚上双更!等我! 比心! enjoy! -- 玩火(一百收藏加更!) 没有什么盛大的仪式,宸伯叹了口气,带着池一和小白来到后山的一个瀑布旁边,瀑布山间倾泻,在山脚下汇成一汪池水。周围群山环绕,四处弥漫着仙气,天上还有栾鸟和鸣。 “只要进入仙池,一切束缚都会自然而然地解开。”宸伯道:“同时,这圣水也能帮着做一点缓冲——如果力量释放过大的话。” 池一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脱掉鞋子就往池水旁边走去,却又被小白抓住了手。 “姐姐着什么急呢?”小白笑道:“我陪姐姐同去。” “珩王,这……”宸伯还是放心不下,意图阻止。 “我要随时随地站得离姐姐足够近才行。”小白往前快走了几步,拽着池一跟他一同前进:“我不是说过了吗?不管以后发生什么,我都会一直保护着姐姐、陪在姐姐身边的。” 在脚尖触碰到那池水的一瞬间,池一的身体像是被闪电击中一般,眼前一黑,一瞬间便失去了知觉。 脑子里闪过无数地画面——她看见自己会超级肉! 背景故事也马上要交代清楚了 男二哥哥应该会在三章内出现! 求珍珠求评论求收藏! -- 强暴小白 hhh 小白一愣,直接伸手撕开了池一的衣服。简洁的素袍一下被撕开,池一胸前的两团直接跳到他的眼前,还有漂亮的脖颈与平坦白洁的小腹,一瞬间一览无遗。 池一被小白压在身下有些动弹不得,可小白的反应让她满意。看着饿狼一般表情的小白,若是搁在以前,她定是要羞得满脸通红,可现在她偏不觉得羞涩,甚至用力挺胸,像是想把自己胸前两团柔软白嫩的乳球献给小白一样。 “喜欢她们吗?”池一绵绵地开口,语气慵懒又魅惑。她仰头看着小白,轻轻咬唇,道:“想不想……把她们吃掉?” 小白下体硬得快要爆炸,眼球都有些充血,太阳穴突突地跳——原来宸伯说的都是真的,姐姐体内的邪火真是一瞬间全喷涌出来了……姐姐这到底是解开了个什么封印?简直像换了个人——不,不止这么简单,简直是魅妖转世,如此这样游刃有余——真该给她上一课了。 池一笑嘻嘻地看着身上的小白,她能听到小白的低喘与锁定猎物般地注视——她喜欢这样。 “姐姐这是在挑衅我?”小白哑着嗓子,轻轻用舌头舔了舔自己发干地嘴唇。撑在池一脑袋两侧的胳膊肌肉隆起硬如玄铁,从头到脚都是捕猎前蓄势待发的模样。 池一不言,抿着唇轻笑,两只眼睛直直注视着小白,媚眼如丝地眨巴,右腿蜷起,用膝盖轻碰小白的下体。 嘭。 脑子里像是平地落下惊雷,炸飞了小白的所有隐忍和克制——都到现在了姐姐竟还在勾引诱惑他。 “姐姐该小心一点的,”小白俯下身子,一瞬间又恢复成了长着耳朵和尾巴的半狼形态,道:“小心玩火自焚。” “嘻嘻,那就麻烦夫君来惩罚奴家了。”池一自己把两条胳膊交叉在头顶,整个人身子完全打开——她现在空虚的很,亟需一场酣畅淋漓甚至有些粗暴的交合来排解,眼神里满是欲望,道:“可千万,别手下留情。” 小白一只手抓上了池一胸前的乳肉,嘴里则舔吮上了另一只,姐姐想要粗暴,他也便不再需要克制。有些尖锐地牙齿抵上雪白绵软的乳肉,另一只手握着手里的丰盈大力揉搓起来。 “嗯……就这样……”池一魅声呻吟道。 小白本是想惩罚她、让她长点记性,现在却是被她一声声魅叫勾得自己性致更为高昂,恨不得直接跳过那些照顾池一身子的前戏,立刻单刀直入算了,可小白刚才把池一的右腿捞起来盘在自己腰上,还没有什么样的行动,池一竟是伴着一声干咳,嘴角渗出了血。 小白一瞬间冷静下来了,他直起身子,强压着欲火,一边伸手帮她蹭掉嘴角的血,一脸严肃地看着池一道:“姐姐你的身子可有什么不适?” 池一也是看到小白指尖的鲜红才意识到自己嘴里一直感觉到的血腥味不是幻觉,可她又确实没有什么不舒服的,也便没有在意——可在小白心里这就是顶天严重的事情了。 “哎呀我不管嘛……”池一身子软若无骨地粘了上来,手在小白身上胡乱摸索,声音又软又糯道:“我没有不舒服嘛……” “小白,小白~”池一的声音渐渐急切了起来,她才不要自己就这么被晾着——都已经到这一步了,怎么着?让她现在穿上衣服吃药? “宸伯之前就提起过,你现在解开了封印,身子却不一定准备好去承受全部异火的力量,可能……”小白看着她满眼担忧,虽说他现在承受的痛苦一定不比池一少——明明都已经准备好直接肏了,可—— “嘘——”池一猛地往前一凑,用自己的嘴堵上小白的,打断了他的话。 “姐姐我命令你,不许这么啰嗦。”池一一边笑一边伸手去摸小白头上毛绒绒的耳朵,道:“说了没事就是没事,现在嘛肏我最重要~来吧。” 小白何尝不想现在立刻与池一恩爱,可姐姐现在身体那样不好,自己万一没收住劲儿,误伤她了又该怎么办,哪怕姐姐现在嗲着嗓子要,可…… 小白觉得自己前半生都没有这样小心谨慎过。 “烦——”池一拖着长音抗议道。下一秒,她从后面直接扑倒了小白,趁小白还没反应过来,一个起身让自己跨坐在了小白身上。 “姐姐,别闹——” “嘘——不准说话。”池一笑得得意又邪魅,她打了个响指,拇指和食指之间迸出了火苗。那团火在她指尖舞动了几秒,竟是一点点汇聚成了红色缎带的形状,池一只轻轻一挥手,那红绳便蹿向了小白,把他的两只手腕捆在了一起。 “不准挣扎哦。”池一趴在小白身上,娇滴滴道:“人家嘛,可是1870字! 池一性情大变要占据主动地位了嘻嘻 求珍珠求收藏求评论! enjoy!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