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净(孩子他爹是法海)1v1高h虐》 前序穿越现世姐妹相遇 “小青!” 闻声,青蛇回过头,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白蛇。 许久才回过神,潸然泪下,颤颤的张了张嘴,沙哑的唤着“小白…” “呜…在修罗城,我…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白蛇上前紧紧的抱住青蛇“傻丫头,我这不是完好的回来了吗?走吧,我们回家!” 青蛇满脸泪水笑着点点头,只要姐姐在,哪就便是家。 一路上姐妹二人挽着胳膊向白蛇的住所走去。 “姐姐,你是怎么回来的?怎么从男儿身变回女儿身的?” 白蛇摇了摇头“记不大清了,只记得把你送出修罗城之后,眼前一黑,浑身火烧般疼痛,身子无力的下坠,醒来就在雷峰塔后院的地上躺着了。是法海他…” 一听到法海两个字,青蛇怒火冲天,攥住拳头,满眼的杀意“法海这个臭和尚!都是他搞的鬼!” 白蛇看到一脸仇恨的青蛇连忙解释道“不不不!小青你误会了!其实是法海救了我,还给我们安排住的地方,他告诉我你在现世出现的时间和地点,让我来找你。” “他为什么这么做?” 白蛇摇了摇头“不知道,总之,他并未伤害我们就好。”二人走到了一处公寓楼,进了电梯,直达16楼,在一处1602的房门前停了下来,开了房门,二人走了进去,屋子很大叁室一厅,其中两个卧室有各有一卫,宽敞明亮。对于刚穿越过来的青蛇,环境再好不过了 “小青你快去屋里睡一觉,好好休息休息,姐姐去做饭,饭好叫你起来吃。” 说着,白蛇脱下外套挂在玄关出,把青蛇推进房间休息,自己系上围裙进厨房做饭了。 青蛇对房间里的东西很是好奇,左摸摸,右看看,一屁股坐在床上,感觉很舒服便躺了上去睡着了。 -- - 肉肉屋 找到阿宣 西湖断桥,烟雨朦胧 一抹纤细窈窕的少女,手持油纸伞,梳着灵蛇髻,身穿一袭青纱,穿着绣金蝶的淡青绣花鞋,有些不自在的走在断桥的青石板上,冲着在自己身旁的白衣女子抱怨着 “姐姐,好累啊!我们用飞的吧,这样走要走多久啊!” 白衣女子停下来,伸手理了理她额前碎发,接过她手中的纸伞,哄着道 “飞的话就遇不到阿宣了。小青,再忍忍吧!一会到了酒楼姐姐请你吃烧鸡好不好?” “哎,阿宣阿宣阿宣,要不是他救了姐姐,救了蛇族,我才不让你恢复记忆去找他呢!”青蛇不满的撅了撅嘴,挽着白蛇的胳膊贴脸蹭了蹭“你找到他,与他成亲以后不会不要我了吧?” 白蛇笑着宠溺的捏了捏青蛇的鼻尖“傻丫头,我们姐妹出生入死共患难几百年,姐姐不要谁都不会不要你呀。” “嘿嘿…那…那姐姐有只鸡腿是给阿宣吃还是小青吃?” 白蛇捂着嘴宛然一笑,宠溺的捏了捏她小巧玲珑的鼻尖“当然要先给我们家最最最漂亮的小青吃美味大鸡腿啦!就算是阿宣有鸡腿也要让给我们小青吃!” “耶!小白你最好了!”青蛇听到满意的回答,高兴的扑在白蛇怀中,搂着她的脖子开心的直蹦。 “好啦好啦~这么大个姑娘了还跟个孩子一样,到时候也要给小青找个相公才行。” “不嘛~我才不要什么相公,我要和姐姐永远待在一起。”青蛇两手拉着白蛇袖子乞求般摇着,才不要什么男人,人类寿命那么短,一起生活都麻烦的很。 “好~我们永远都在一起。哎!小青,你看!”白蛇赶紧拉着青蛇指着前方不远处的一名白衣公子。 “阿宣!”青蛇看清人惊呼道“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果真是找到了!姐姐别担心,看我的!”青蛇一下子来了精气神,撑起伞拉着白蛇迎面走去,与白衣公子擦肩而过,当啷的一声。 “姑娘请留步!你的钗子落下了。” 青蛇暗暗比了个手势,搞定! 白蛇竖起大拇指回应,真有你的! 二人窃喜了一下,整理好表情转过去,青蛇俏皮的看着白衣公子,而白蛇娇羞的冲着他笑了笑,伸手接过钗子,点了点头“多谢公子。” “哎呀!这是母亲留下的遗物,姐姐怎的这么不小心!敢问公子尊姓大名,家在何许,小女子改日好登门答谢。”青蛇装作责怪的说着。 白衣公子看清了面前的两位美人,尤其盯着那身穿和自己一样的白衣女子,肤如凝脂,领如蝤蛴,头上金爵钗,腰佩翠琅玕。罗衣何飘飘,轻裾随风还,齿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愣了半天迟迟没说得上话。 “公子?公子?”青蛇伸手在白衣公子眼前晃了半天。 “啊…哦,小生姓许名宣,家住断桥边街…”许宣意识到自己失态,红着脸磕磕巴巴的说道。 “小女子白素贞,这位是家妹小青。”白蛇学着人类女子那般介绍着自己和青蛇。 “公子,我们姐妹二人初来此地,人生地不熟的,哎呀!下雨啦!”青蛇上前一步,又偷偷施法施了个法,天上下起了毛毛雨。 “这附近没有驿站,二位姑娘若是不嫌弃,可先到小生家中避雨。”许宣红着脸依旧是不敢看白蛇,怕自己又看呆了,失态吓到人家姑娘。“不要担心,小生家中有姐姐姐夫…” “那就有劳公子啦!”青蛇高兴的拉着白蛇向许宣走去。 许宣看到青蛇的样子愣了一下,心想,这姑娘性子还真是爽朗。 眼看着雨越来越大,便带着她们向家中走去。 -- - 肉肉屋 住进许宣家 “瀚文回来啦!哎呦,这么漂亮的姑娘!”许娇容一开门看着天仙下凡似的姐妹二人,看看自己的弟弟,又看看白蛇,拉起她的手“快进屋!我去给你们做饭!” 被许娇容拉走的白蛇回头求助般的看着青蛇,好像再问,是不是进展太快了? 青蛇打了个手势,不快不快,顺利就好! 就这样,二人留下吃了饭,白蛇被许娇容拉着问东问西,才知道人家只是来单纯避雨,却又不死心的问,“姑娘可有婚配?”说着边一把拉过许宣。 “还不曾有。”白蛇领会到许娇容的意思,脸也一红羞答答的说道。 青蛇倚在门边抱着膀看着叁人聊的热火朝天,又施了个法,天暗了下来,刮起了大风。 许娇容扭头看着窗外的天公不作美,趁机说道 “哎呀,白姑娘,你和小青在这就先住下!找房子的事不急,慢慢找,让瀚文他姐夫去帮着打听,你们姐妹万里迢迢逃难过来,吃了不少苦,长这么漂亮,人生地不熟在外别让人欺负了。”到手的媳妇可不能这么跑了。 青蛇怕白蛇拒绝,拿着钱袋塞给许娇容。 “这怎么好意思呢,已经够打搅姐姐了,这些是我们姐妹二人的一点心意。” 二人推脱半天,许娇容终究是没要,只好收起。 “瀚文,快带着素珍和小青去你隔壁屋子休息!” 这…孤男寡女住同一间院子不好吧?可是也没地方了。 白蛇觉着,既然现在身为人类寻常女子,就要有寻常人家女子的那般矜持,怎么突然觉着好像厚着脸皮住在人家,还与男子共住一院,就算自己的目的是嫁给许宣,但还是应该避避嫌不是? 白蛇看着青蛇摇了摇头,觉着有些不妥,拉着青蛇说着悄悄话。 “小青,我们姑娘家的,这么冒昧的住进来,还是有些不妥的,明日我们找个空地施法变出个宅子住吧!” 青蛇听了她的话翻了翻白眼“姐姐,你怎么现在像个凡人女子一般扭捏捏的?我们是妖精,怕什么不妥,再说了,你是来找许宣报恩来了,你不住下,不与他多多接触,怎么生出感情与他成亲啊?这个恩情何时才能报完?” 白蛇叹了口气,还想要说什么,青蛇又苦口婆心的劝说她,早点报恩早点才能修炼成仙。 于是,白蛇觉得她说的很有道理, 折腾了半天二人可算是在这住下了。 下一章h~ -- - 肉肉屋 定情 次日寅时天蒙蒙亮,白蛇就醒了,穿好衣裳推了推还窝在被子里熟睡的青蛇“小青!小青!醒醒!” “唔~别闹…”嘤咛了一声仍旧闭着眼的青蛇不满的裹紧了被子,滚到了床里处继续睡着。 白蛇无奈的叹了口气,独自一人出了房门,昨夜下了一整晚的雨,深吸一口有些湿润的新鲜空气,感觉整个人都精神了。 “白姑娘,起的这么早?”一道熟悉而又温润儒雅的声音传入耳朵,转头定睛一看,一身墨白长衫,温文尔雅,星目剑眉,是许宣。 白蛇看着他嫣然一笑点了点头“想要去街上的铺子买些早点。” “正巧我也要去街上有些事情,方便的话,白姑娘与我一同前往吧!” “好…啊!”白蛇答应着许宣,便向他走去,不料脚底一滑,身子向后仰去,沉沉的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在许宣面前不敢用法力,本以为要结结实实的摔了,结果却没有想象中的疼痛感,白蛇睁开因害怕而紧闭的双眼,一张干净的脸庞映入眼帘,是许宣接住了自己。 “怎么样?有没有伤到?”许宣扶好白蛇站稳,有些担心,又觉着有些失礼,不自在的咳嗽了一声“咳…姑娘小心些,昨夜刚下过雨,地面光滑,莫要摔倒了。” “多谢公子,这青石板滑的很”白蛇也有些害羞,支支吾吾的小声请求道“公子可否能让小女子牵着衣角一同出门?” 许宣看着面前倾城绝貌的白蛇,白皙的小脸因害羞爬上两朵红晕,发起了呆,半天才反应过来“啊?好…好。” 就这样,白蛇拉着许宣的衣角,二人出了门,这般的才子佳人非同一般的登对般配,吸引了周围人的目光,有的人还私语。 “好般配的一对小夫妻!” “是呀是呀!郎才女貌!” 白蛇听着周围人的议论不禁红了脸,偷偷的看着身旁比自己高出一头的许宣,他则是一本正经目不转睛的直视前方,脸上也泛起了红。 二人在街上逛了不知多久,商贩小摊已经陆续出全了,路过了一水粉胭脂的摊子,白蛇脚步慢了下来回头看了看,便跟着许宣走了。 “白姑娘?”许宣察觉到她的异样便问了一问。 “没什么,我们快去前面的糕点铺子吧!想必姐姐和小青爱吃呢!”白蛇拉着许宣快步走向排着长队的铺子。 二人排了半个时辰,才走了十多个人,往前看看,前面还有约莫二十多人排着,许宣看了看面前排队的人,跟白蛇说了句话,留她一人在原地就离开了。 又过了半个时辰,终于排到了,买完糕点后也没见许宣回来,白蛇有些失落,拎着糕点向家走去。 “白姑娘!”许宣看到不远处的白蛇一脸失落,着急的喊了一声便追了上来。 “许公子?你不是有事去忙了吗?”白蛇惊讶的看着跑到自己跟前气喘吁吁的许宣,他不是有事情吗?怎么回来了? 许宣连忙从怀里拿出一个精致雕花的小盒子“这个…这个是…” 白蛇拉着他到一旁的茶馆休息,给他要了壶茶,连喝了两杯才缓过来。 “白姑娘…这个…送给你。”许宣把手里一直紧紧攥着的小盒子放到白蛇跟前,又从袖子里掏出一只装满的小锦袋。 白蛇接过,打开一看,这小巧玲珑的盒子居然是叁层的,h!一定h -- - 肉肉屋 山洞h白蛇许宣 一日许宣要去山上采药,白蛇听了便要跟着一同前去。 “山上虫蛇太多,还是不要跟我一起去了。”许宣很是担心白蛇。 “没关系的,我们的父亲做过药房掌柜,姐姐跟你一同前去还能帮上忙呢!”青蛇边说边递给白蛇一个篮子后,又把白蛇推向许宣,把二人赶出门外,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二人面面相觑,对视一会,都红着脸别开头。许宣轻声咳嗽打破沉默“天色不早了,白姑娘我们赶路吧。” “好~”白蛇冲着许宣笑着点了点头。 许宣红着脸伸手接过篮子“还是我来拎吧,山路不好走。” 二人并肩前行,一路上许宣给白蛇介绍着药材,以及治疗功效,走了半晌二人坐在大石头上休息,许宣拿着布包给白蛇垫在石头上。“石头太凉,坐在包袱上,免得着凉。” 白蛇心里一暖,我的阿宣还是心地善良呆呆的阿宣。 许宣扶着白蛇坐在石头上歇息,又递给白蛇一张饼子和水壶,二人填饱肚子休息好,继续赶路。 走到一处峭壁,许宣两眼放光,快步走了过去。“这可是难得一见的千年灵芝,白姑娘,前面路太险,你在此等候,我去去就回。” 说完便连忙赶去。 好巧不巧,天空忽然狂风大作稀里哗啦的开始下起了雨,许宣仍不放弃,灵芝触手可及,身子向前一使劲抓住了灵芝,刚要高兴便看到脚边有一条花蛇,红花绿花相间,从未见过如此漂亮的蛇,想必是毒性极强,许宣慢吞吞的避开蛇,可雨水让峭壁的石头极其的滑,一个重心不稳,踩了毒蛇一脚,立马被咬了一口,一挣扎脚底一滑便掉下悬崖。 “阿宣!”白蛇眼睁睁的看着一幕,着急的跟着跳了下去,若不救他,这万丈深渊摔下去必定没命的。 飞快的下降到许宣身边,紧紧的抱住许宣,偷偷施了个法让身下有缓冲,二人毫发无损缓缓落地。 “嘶…白姑娘!白姑娘!你怎么样?有没有伤到?”许宣以为自己必死无疑了,闭着眼睛准备好,却又感觉不到疼痛,一睁眼就看到自己怀里的白蛇,连忙叫着她。 “阿宣…我好怕…”白蛇装作受了惊吓一般,埋在许宣怀里的头缓缓抬起,眼泪簌簌的看着他。 大雨浇湿二人,许宣不顾被蛇咬伤的疼痛,起身抱起白蛇,“别怕,有我在!”看着不远处的山洞快步走了进去。 安抚好白蛇,许宣收集了一些树枝柴火,拿着火折子点燃篝火,烘干衣服披在了白蛇身上,拉着她一起烤火。 “白姑娘先委屈一个晚上…嘶…明天…”许宣话没说完,突然急促喘着粗气,满脸通红。 白蛇担心的上前抚摸他的脸,火热滚烫着手心“阿宣,你怎么样?” “离…离我远些!”许宣甩开白蛇的手,眼神有些涣散,身上更加滚烫发热,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白蛇着急的要上前“别…别过来,我刚刚让一条红绿色的蛇咬了一口,应该是中了毒,离我远些…我有些不对劲…别伤到你!” “傻阿宣,那是情花蛇,被它咬了不解毒会七窍流血暴毙身亡的!”白蛇着急的又上前要触碰许宣“我知道怎么解毒的。” “白姑娘…你还是离远些…我怕控制不住冒犯了姑娘…”许宣用着最后仅存的一丝理智避开了白蛇,艰难的吐出一句话后,便怒吼一声扑倒了白蛇,看着倾国的脸庞妙曼凹凸的身材,浑身的血液逆流着,叫嚣着,双手疯狂撕扯她的衣服,又紧接着找回了理智,收回了手,懊恼的起身,惭愧的看了眼白蛇。 白蛇见他要起身离开,伸手搂着他的脖子“阿宣此毒只有合欢才能解,我…我愿意的…我愿意给阿宣解毒…愿意做阿宣的妻子…”含情脉脉的盯着许宣的双眼,便仰头吻上滚烫双唇。 许宣脑袋里轰的一下炸了,自己心仪的女子竟然主动吻自己,白蛇见他发呆,便自己褪下衣服,身着一件若隐若现的白纱,拔下簪子,乌黑的长发散落在身后,雪白的双臂搂住许宣的脖子,眨着长长的睫毛怯怯的问“阿宣不想要小白吗?” 许宣看着眼前我见犹怜的美人,咽了咽口水,结结巴巴道“想…想要…” 白蛇欣喜的依在许宣胸口,伸着葱郁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圈,语气软软“那你说,阿宣想要小白嘛~” 许宣哑着嗓子“我想要你…” “你说的不对…唔…”白蛇话还没说完就被许宣吻住嘴唇,压倒在地上。 许宣刚刚弱冠之年,却从未学习过男女之事,只得本能的在白蛇嘴上脖子上胡乱啃着,下身隔着衣服不停的蹭着。 “阿宣…阿宣…把衣服脱掉呀~”许宣坐起身,叁两下把自己的衣服个精光。露出白皙精壮的身子,下身肉棒已经高昂抬头程出从未经历过男女之事,干净粉粉嫩嫩的颜色,黑色浓密的毛发跟皮肤颜色成鲜明对比。白蛇动情的蹭了蹭双腿,抓着他的手放到自己胸前“阿宣,也帮我脱掉好不好?” -- - 肉肉屋 山洞h蛇许宣 许宣咽了咽口水,双手颤抖着去解白蛇的衣带,却怎么也解不开。 白蛇看他笨拙又着急的模样,觉得眼前的男子特别可爱,急得满头大汗,像个孩子一般,想吃又吃不到,便拉着他的手,教他一件一件帮自己脱下。刚脱掉最后一件衣物,许宣迫不及待的扑了上去,一手抓着胸前的雪乳肆意揉捏,又啃咬着另一只的红樱桃,下身滚烫直直的戳着白蛇双腿间。 “疼…别…”白蛇被他乱戳的有些痛,“阿宣别急…会把小白戳坏的…”推开许宣让他离开自己身体,许宣身体滚烫,但还是乖乖听白蛇的话,跪坐在原地等着。 白蛇张开双腿,露出雪白无毛私处,“阿宣,用手把这里剥开…”许宣听话的用双手剥开,露出粉红,好奇的伸出手指,轻轻的摸了摸,这是他第一次看到女人的身体,咽着口水两眼发直,白蛇带着他的手来到洞口“阿宣,这个洞…把那个插进去…要轻轻的,不然小白会很疼…弄疼的话就不给你喽~” 许宣便无师自通一般,抓着白蛇双腿架在腰间,扶着下身肉棒向洞口插了进去,刚刚进入了个龟头,感觉浑身舒爽,加上蛇毒的作用,也不顾刚刚白蛇的话,一挺腰重重插了进去,舒服的叹了口气。 “啊!不要…疼…”白蛇被许宣突如其来的侵占用的弓起身子,想要逃离,上辈子明明没有这么痛的。看起来肉棒没有那么大,进来却撑的这般难受。 已经插到底了,身上的许宣还在伏着身子用力前进,“阿宣…到底了,拔出来,再插进来…慢点…” 许宣只听着拔出来,再插进来,其余的全都被自动忽略。便迅速拔出下身,出去的感受到了阵阵快感,找到了男女之事的乐趣,便抱着白蛇双腿奋力抽插起来。 “啊…啊…阿宣…轻…轻点…疼”白蛇还没习惯许宣的肉棒侵占自己,感觉有些疼痛,不一会又被强迫激起了快感,不由自主的盘上许宣的腰,迎合着他的抽插耸动。 “阿宣…亲亲这里”白蛇躺在地上双手揉着自己的圆润丰满的胸乳,眼神迷离的看着许宣,满眼的情意。许宣享受着下体的快感,听到白蛇的话,便找回一丝理智,看着自己身下绝美动情的白蛇,哑着嗓子开口“娘子,你好美…” 白蛇听到许宣的话,高兴的睁大眼睛问着“阿…阿宣叫…叫我什么?” “娘子…小白…小白是我的娘子…” “相公…相…相公~”二人上气不接下气的互相叫着,并没有停下正事。 “阿…哈…阿宣是…是小白的丈夫…怎么要…小白都可以…”白蛇搂着许宣的脖子亲吻着对方,在喉结轻轻啃了一口,没想到小腹一热,许宣竟然射精了。许宣起身把白蛇抱在怀里,二人又鬓耳厮磨一番,许宣又把白蛇压倒在地开始新一轮征战。 一夜未眠,雨何时停了都不知,许宣奋力抽插交出最后一股精液,搂着已经昏迷的白蛇深深睡去,再醒来时又是黄昏了。许宣率先醒来,看着满地乱扔的衣物和二人交欢留下的痕迹,红着脸给白蛇擦拭身体,并穿好衣服。“白姑娘…小白…娘子,醒醒!” “唔…阿宣…好累…好痛”白蛇微微睁开眼嘟囔着,又昏睡过去了。许宣伸手摸了摸她头,糟了,发热了。连忙背起白蛇,捡起山洞外的灵芝向家奔去。 -- - 肉肉屋 浴桶h 一路狂跑回家,却忘记自己会医术,采几颗草药就能医好她。 “哎呦!你们这是去哪里采药了!一天一宿不见个人影,急死我了!白姑娘这是怎么了?”许娇容看着自己弟弟着急忙慌的跑了回来,还背着不省人事的白蛇。 “姐姐,白…白姑娘得了伤寒!” “怎么搞的?” “我去采灵芝,被蛇咬了,掉到山谷,是白姑娘救了我。”许宣把背上的白蛇放到床上,许娇容连忙上来帮忙扶着躺下。 “阿宣你哪里受伤了?”许娇容着急的拉着弟弟查看伤势“咬哪了?摔哪了?” “我没事,白姑娘帮我解了毒,我却把她弄伤了…”许宣有些内疚。 许娇容这才注意到,白蛇身上的衣服是胡乱穿上的,带子都没系好,领口大开,露着大片吻痕,过来人的许娇容当然知道怎么回事,便高兴的问道“生米煮成熟饭啦?她可愿意的?” 许宣红着脸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我去烧些热水,你一会给白姑娘洗个热水澡。” “姐姐…这可使不得啊!我们还没成亲,哪能…”许宣连忙拉住许娇容。 “有什么使不得的?你们两个情投意合的,生米煮成熟饭了还害臊个什么?等着!” 不一会,许娇容就烧好水,喊着许宣提水沐浴,一开始,许宣不肯,但是许娇容劝他再做一次,不然怕到手的媳妇跑掉了,许宣害怕白蛇不跟自己在一起,没办法,只好照姐姐说的做。 放好洗澡水,许宣叁两下熟练的褪去白蛇衣物,看着床上雪白的酮体,许宣感觉下身又硬了起来,便也把自己脱个精光,抱起白蛇坐进浴桶,许宣把白蛇揽在怀里,大手细细的揉搓着她身上的吻痕。 “唔…阿宣,我们回家了吗?”白蛇双眼惺忪的醒来看着自己在热水里,屁股下面有个硬硬的东西戳着自己,立马明白了那是什么。 “到家了。” 白蛇环住许宣的脖子,妩媚的冲他眨了眨眼“下面有东西戳我…阿宣是不是还想要?” 许宣红着脸,直勾勾的看着白蛇,愣愣的点了点头,抬手把白蛇放在桶边沿,让她跪趴在那里,扶着浴桶沿,起身跪在白蛇身后,膝盖分开白蛇并拢的双腿,握着分身在白蛇私处蹭了蹭,一委身向前便插了进去。 “啊~相公…太撑了…好烫”白蛇扬起脖子娇滴滴的叫着。许宣抱着白蛇的腰,奋力抽插,撞的白蛇扶不住桶边沿,差点几次掉进水里。 “相公…相公慢点…不行了,好累”泄了几次身子的白蛇呜咽无力的求饶。许宣把她翻过来,让她躺着,抓着她的双腿挂在浴桶两边,附上前去继续抽插,数百下后,抱着白蛇射了出来,爱惜的亲了亲她的额头。“小白累坏了吧?” 白蛇窝在许宣怀里疲惫的点了点头,任凭他摆布“好累…” 迅速的洗好澡,擦干身子,抱着白蛇进了被窝。 二人到了晌午才醒来,许宣出了房间,来到厨房给白蛇煮了热粥。 这时,青蛇顶着黑眼圈走了过来,幽怨的看着许宣。 许宣见事情不妙,赶紧盛了碗粥跑到门口“锅里还有粥,你先吃,小白饿了我要赶快回去。”说完拔腿就跑。 呆子,怕什么,姑奶奶又不敢吃了你。青蛇打了个哈欠,盛了碗粥填肚子,都怪这个许宣,把姐姐弄得叫了半宿,害自己都没睡好,一会要找个地方美美睡上一觉。 “起来喝点粥。”许宣把白蛇扶起来,拿着勺一口一口喂着,半天不说话,沉默许久,终于鼓起勇气 “小白,我们成亲吧!” “好…” -- - 肉肉屋 青蛇思春 青蛇大摇大摆的走在山间,寻摸个好睡觉的地方,不知不觉来到了一处千年古树旁,这树足足又叁十几米,茂密的枝叶遮住阳光,树上正好有个树窝,青蛇施法飞上树窝,好宽敞,能看到整座山,不远处还有座寺庙,青蛇高兴的呼吸着新鲜空气,伸了个懒腰便躺下睡觉。 没睡多大一会就被吵醒,捂着耳朵,那讨厌的念经声和钟声还是能听到。 “啊啊啊!烦死啦!这帮臭和尚!”青蛇烦躁的打着滚,跳下树去找和尚理论。 来到寺庙门口,抬头看着牌匾,金山寺。上前敲门,一个小沙弥探出头,“今天是佛法大会,不开门接纳香客的,女施主请回吧。” “我不是来上香的,叫你们这里的住持出来!”青蛇看着个子刚刚到自己腰的小和尚,约莫也就五六岁,觉得很可爱,装作凶巴巴的样子吓唬吓唬他。 “住持正在讲经,女施主若是有事,改日再来吧。”小和尚脸上挂着跟年纪不相仿的表情,仰头默默的盯着青蛇。 青蛇被看的有些发毛,绕过小和尚,伸手推开门走了进去。 “女施主请回!”小和尚跑过来拦住青蛇,这个小屁孩,个子不大还想拦住我,又不能打小孩,索性一把把小和尚抱在怀里“小和尚,你娘亲呢?” “放开我!男女授受不亲!”小和尚不老实的挣扎着。 “什么男女授受不亲?我当你娘亲都够了!”青蛇紧紧的抱着小和尚,一手又摸了摸小光头。 一听到娘亲两个字,小和尚哇的一声哭了。 “别哭呀!小乖乖,不知道的别人以为我要把你抓走卖了呢!”青蛇伸手捏了捏小和尚的小脸蛋。 “我…我要娘亲…呜…娘亲…毕真没有娘亲…呜呜呜”小和尚抱着青蛇的脖子,上气不接下气的大哭喊着要娘亲。 “乖~乖~不哭了,以后我当你娘亲好不好呀?”青蛇哄着小和尚,着手变出个拨浪鼓摇了两下,塞进小和尚怀里。 小和尚看到拨浪鼓像看到宝贝一样,一手紧紧的抓住拨浪鼓,一手又抓住青蛇的衣服。“你真的愿意当毕真的娘亲吗?” “蛇妖,放下他!”一名身着白色僧袍,眼眸深邃,眉如墨画,面容冷峻好生俊俏的和尚走了出来。 “师…师叔”小和尚听到刚认的娘亲是妖精,怯怯的叫了一声“我要去找师叔…” 青蛇把小和尚放在地上,吓得小腿蹬蹬的向俊俏和尚跑了过去,往前一跄,青蛇连忙伸手接住,小和尚又哇的一声哭了出来,青蛇赶紧伸手递给俊俏和尚。 接过小和尚,抱在怀里,张口道“贫僧就是本寺住持法号法海。” “嘿嘿…我没有恶意的,我只是在后山睡觉,你们念经敲钟的有点吵,过来跟你们提提意见。”青蛇红着脸看着英俊的法海,笑着连忙解释道,毕竟要给这帅和尚留个好印象。 “无事便请回吧。”法海淡淡的说了一句便带着毕真转身离开。 青蛇见法海冷漠的样子,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看到他已经走远了,垂头丧气的离开了金山寺。 边走边觉着这和尚好熟悉,感觉在哪里见过呢?算了,不想了,回家睡觉! 回到家中钻进被窝,回想着法海的脸,辗转反侧,明明很疲倦,却怎么都睡不着。 “小青小青!我要告诉你个好消息!”白蛇推门而入,满脸欢喜的来到了青蛇床前。 青蛇抱着被子打了个滚,一脸失落“什么好消息呀?” “阿宣要娶我了!叁日后!”白蛇拉着青蛇的手“等了几百年,终于等到他娶我了!” “唉,姐姐终于等到良人了。”青蛇叹了口气。 “怎么了,怕姐姐以后会冷落小青了?”白蛇摸着青蛇的头,温柔的问道。 “不是呀,我只是喜欢上了一个人,可是他不喜欢我。看许宣要娶姐姐了,心里难免有些难过的…” “认识多久了?” “今天刚认识。” “傻丫头,男人刚见到你就说喜欢的,都是登徒子。日久生情才是正人君子,你多接触接触,他就会喜欢你了!” “可是,他对我冷冷的,是不是嫌弃我不好看呀?” “那男子多大了?可是有一官半职的?” 青蛇想了想,总不能跟白蛇说他是个和尚吧?于是故意避开重点说到“他和许宣差不多大,生的可好看!官职嘛…掌管几百号人,那里他说的算,是个头头。” “走!跟姐姐逛街去,好好给你打扮打扮!一定要把他拿下!”白蛇拉着青蛇,招呼了许宣出门去了街上。 -- - 肉肉屋 青蛇娘亲 “小青,来试试这只簪子!再试试这只钗子!还有发冠!”白蛇拉着青蛇试好了头饰,又试着衣服,选了一套青纱襦裙,青蛇穿着新衣服在镜子前照着,镜中的自己,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垂在身后,挽着的青丝斜叉金钗,青色的衣纱裹着凹凸有致的身材,肤如凝脂,唇红齿白,媚眼如丝,撩人心怀,青蛇满意的转了个身,一抬头看见周围人都一脸痴迷的看着自己,门口竟然挤满了人,甚至有几个都流了鼻血。 有几个还发出感叹“我在这叁十余年,从未见过这般美貌!” “莫非是那仙女下凡?” 青蛇满意的听着群众的话,巧笑倩兮。 这下,那和尚会被我的美貌迷倒了吧? “小青太美了!”白蛇拍着手惊呼,青蛇上前抱住白蛇“姐姐,我去找他了!” “加油!”白蛇比了个必胜手势,目送她远去。路上还买了些小孩子吃的零嘴。 来到了金山寺,扣了扣门,开门的依旧是小毕真“娘…师叔!妖精!”想起师叔说刚认得娘亲是蛇妖,连忙改了口,吓得大喊师叔,吓得腿软坐到了地上。 青蛇抱起瑟瑟发抖的毕真看着赶来的法海,欠身行礼“圣僧,小女子名叫小青,是修炼五百年的青蛇,刚刚是小女子冒犯了,这次是来赔个不是,还请圣僧原谅。” 法海看着花枝招展美得不可方物的青蛇不说话,脸上也看不出来是什么表情。 青蛇抱着毕真,指了指一旁的石凳“圣僧,我可以坐在那里吗?” “坐吧。”法海看向他处青蛇点了点头,能感觉到,她的妖气清纯,没做过坏事。 青蛇抱着毕真坐在石凳上,捏了捏软乎乎的小脸蛋,从袖子里掏出两包零嘴,打开一包,是桂花糕。 毕真看到从未见过的桂花糕馋的咽了咽口水,青蛇见他这般可爱便逗他“毕真叫声娘亲就给你吃桂花糕哦~” 毕真感觉青蛇不是坏妖精,还是有些害怕,但更怕法海,师叔很严厉的,但是对自己很好,叫妖精娘亲的话,以后师叔就不理自己了,可是自己真的很想要娘亲,也很想吃这个桂花糕。 “我…我…”支支吾吾了半天, 毕真为难的看了看青蛇,又为难的看了看法海,考虑了半天,还是选择了法海,便看着青蛇摇了摇头。 法海看着为难的毕真,无奈的说道“无妨,想叫就叫吧。” 毕真出生起就在金山寺,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也从未见过,渐渐的长大后,看到香客带着和自己一般大的孩子来上香,才知道他们都有爹爹和娘亲,只有自己没有,被那些孩子嘲笑是野孩子,没有娘亲疼没有爹爹爱。 当时毕真才叁岁,红着小脸,指着法海,他最最最喜欢的师叔哭着大喊道,“这就是我爹爹,整个金山寺最最最厉害的人!我不是没爹娘的野孩子!” “哈哈哈,大和尚生小和尚!”一群孩子又嘲笑起来。 刚刚及冠的法海被老主持任命为下任住持,初一十五必须来接待香客,正在与香客交谈,闻声看向孩子堆里哭红着脸的毕真,走过去摸了摸他的头,抱起他回了禅房放到床上,洗了帕子擦了擦脸。 “师叔,毕真知错了…” 法海淡淡的说道“无妨。” 毕真见法海不责怪自己,便鼓起勇气“师叔不是毕真的爹爹吗?” 法海摇了摇头“不是。” “那为何师叔对毕真很好呢?” “毕真是我从山上捡回来的。” 毕真撅了撅嘴,没再问。 看到法海的允许,毕真高兴的搂着青蛇的脖子,奶声奶气的叫着“娘亲!娘亲!” “毕真以后要这般多笑笑,可不能像你师叔那样板着脸了,一点也不可爱。”青蛇把怀里的毕真放到石桌上,拿起桂花糕喂着他,毕真狼吞虎咽的吃完了一块,噎着了,青蛇连忙拿起桌上的茶壶倒了杯茶给他。 “小傻瓜,吃的那么急,都噎到了,慢点吃没人和你抢。”青蛇又捏了捏他的小包子脸,揽在怀里抱着,人类的幼崽怎么可以这么可爱? 法海在一旁看着貌美的青蛇抱着毕真,有些动容,好像自己的妻儿,若是当年白家没有毁婚,自己的孩子应该像毕真这般大了吧? 这是什么想法?真是鬼迷心窍了,已经皈依佛门,怎会有这种想法,而且这女人还是只蛇妖,法海摇了摇头,转身想要回房,有什么东西附在自己腿上,低头一看是毕真抱着自己小腿,肉乎乎的小手拿着一块桂花糕高高举着,一脸期待的仰头看着法海。 “师叔吃!” 法海摇头,想要走,毕真就开始呜呜的哭,青蛇走了过来笑着说道“圣僧就吃了吧,桂花糕是素的,毕真有好吃的想着圣僧,想必是圣僧对毕真极好的,可别辜负小孩子一片心意呀。” 法海无奈的蹲下身,张嘴吃掉毕真手上的桂花糕,过于甜腻的口感让法海皱了皱眉头,青蛇一伸手,端上一杯茶,法海道了声谢,接过一饮而尽。 毕真高兴的拍了拍手,左手牵着青蛇的手,右手牵着法海的手,这种感觉好像爹爹和娘亲在身边,不想让他们分开。 “娘亲~娘亲~今晚哄毕真睡觉好不好?”毕真可怜兮兮的望着青蛇。 “毕真!”这青蛇虽为妖,但毕竟是女子身,而且还生的这般美貌,有些定力不够的和尚见了她,必定会被勾引了去。 “无妨的,圣僧,可否能让小女子借此留宿一晚?”青蛇浅浅的笑着,眨着眼请求法海能让自己留下来。 法海跟前一大一小两双水汪汪的眼睛盯着自己,有些无奈“随我来。” 毕真太小没有自己的房间,一直跟着叁师兄一起住着,法海带着二人来到自己的院子,安排了自己隔壁的禅房。 到了晚膳时,法海端来两碗素面,“哇!是素面!师叔做的素面最好吃了!娘亲快来尝尝!”毕真看到法海,拉着青蛇跑了过来。 “毕真,稳重些。”法海严肃的看了一眼,又觉得自己太过苛刻又说道“别摔倒了。” 毕真跑到法海脚边,抱着他的小腿蹭了蹭,师叔虽然有些严厉,还是对自己最好最关心自己的人。 法海坐在石凳上抱起毕真放到自己腿上坐下,端给他一碗面,用筷子夹着面条要喂他。 “圣僧,我来吧。”青蛇坐到法海对面,接过他手上的筷子,纤纤玉手挑起几根热气腾腾的面条,轻轻吹了吹,毕真馋的够呛,着急的向前扭着身子要吃。青蛇俯身凑近法海和毕真,夹着面条的筷子放在毕真嘴边,毕真张着小嘴一口一口的这吃,两个腮帮子肉嘟嘟的,一鼓一鼓的像只贪吃的小松鼠,两条小腿兴奋的蹬着,被爹爹和娘亲宠爱的感觉真好! 青蛇又喂了些面条汤,觉得差不多该饱了的时候,坐直身子一抬头看见法海红着脸别开头看向其他处,青蛇一脸诧异,这和尚为何这般?低头看了看自己,瞬间也红了脸,衣领太低了,胸前的波涛汹涌,春光乍泄。 法海感觉喉咙有些干,拿着茶杯小口润着。 毕真眨着大大的眼睛,看见青蛇红了脸往上拽着衣服,又回头看法海也红着脸,一脸天真的问道“娘亲胸前那两个肉球球是干嘛的呀?为什么师叔和毕真没有呢?” “噗…咳咳…咳…毕真!”法海正在大口喝茶听了毕真说的话,一口没咽下去喷了出来咳嗽了半天。 被提问的青蛇脸色更红了,支支吾吾了一会,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又想起刚到人间和姐姐在树林救下的产妇,给孩子喂奶的场景,害羞的说道“这…这是给小宝宝喂奶的,小宝宝出生要吃娘亲的奶才能长大哦!” “娘亲现在有奶吗?毕真可以吃吗?”毕真感觉很神奇,并更兴奋的接着问。 青蛇看着毕真天真可爱模样,不忍心拒绝他,又解释到“娘亲还没有嫁人的,等到以后娘亲嫁人了,给毕真生弟弟妹妹就有奶了。” 毕真失望的撅了撅嘴,突然想起什么,回头看向抱着自己的法海“师叔和娘亲生弟弟妹妹!” “毕真!休要胡说!”法海脸上一阵黑一阵红,面无表情,但又似乎是在生气,带着一丝害羞。 青蛇看着脸色变换的法海,捂着嘴偷笑起来“圣僧莫要生气,小孩子不懂事的,小青已经有心上人了。”捏了捏毕真的小脸“娘亲嫁人毕真要来哦!” 毕真听到青蛇和师叔不能成亲的事,撇了撇嘴,偷偷看了看法海,知道法海生气了,不敢在他怀里,伸手就要青蛇抱“娘…娘亲,毕真想要小妹妹~嗯…还想要弟弟陪毕真玩!” 青蛇接过毕真抱在怀里,亲了亲他的小脸蛋“好~娘亲给毕真生好多弟弟妹妹,到时候陪毕真一起玩好不好呀?” 毕真高兴的抱着青蛇的脖子,在她脸上亲了好几口“娘亲是天底下最最最好的娘亲!” 法海听了那句小青有心上人了,还有要生好多弟弟妹妹,心里就一堵,便黑着脸冷冷的看着青蛇。 青蛇感到一阵寒气,抬眼对上法海的眼神,一下子便知道法海他吃醋了,青蛇心里窃喜,这和尚心里还是有本姑娘的。 眼睛咕噜一转,便抬头温柔的笑了笑,“到时候小青大喜之日,法海圣僧可要来呀。” 法海听完青蛇的话,咬牙切齿吐了一个字“好。”说完才察觉到自己失了态,连忙起身回屋了。 “圣僧!不用晚膳了嘛?”青蛇看法海乱慌而逃的背影叫住他。 法海顿了一下丢下一句“贫僧刚刚吃过了。”便关门了。 -- - 肉肉屋 偷看法海洗澡 青蛇看着桌上剩余的两碗面,暗自嘲笑,这和尚是吃醋吃饱了吧! 带着毕真在院子里嬉闹了一会后抱着他回屋睡觉了。 法海则在禅房内饿着肚子打坐,捻着佛珠默念静心咒,边忏悔自己动了不该动的心思。 “啊!” 法海听着一声尖叫,连忙跑到隔壁禅房一推开门,一道白花花的影子扑倒了自己怀里,还夹杂着一股熟悉的馨香。法海连忙用手挡了一下,定睛一看,是个一丝不挂的女人,手上还感觉软软的,脸一红赶紧闭上眼睛收回了手。 怀里的女人紧紧搂住法海的腰,颤抖着身体边说着,好可怕,圣僧快救救我! “先放开贫僧…发生了什么慢慢说。”法海闭着眼睛站在原地一动不敢动,感觉环在腰间的手臂松开了,等了一小会睁开眼睛,看到全身肤如凝脂墨发如瀑的青蛇,一瞬间,法海愣住了,女人的身体竟然是这般凹凸紧致的模样,上下打量了一遍,喉咙滚了滚,忽的一下才意识到自己看了不该看的,闭上眼别开头,红着脸脱下外袍把青蛇裹着个严严实实才睁开眼,却又不敢看她。 “呜…圣僧…有老鼠呜…”刚洗完澡的青蛇浑身湿漉漉的,看到老鼠吓得面色惨白。 法海听了青蛇的话哭笑不得“蛇怎么会怕老鼠?” “蛇怎么不能怕老鼠啦!好脏的!”青蛇看着像个没事人一样的法海,气鼓鼓的说道。 “娘亲~娘亲不怕,毕真把老鼠赶走了!”一个脏兮兮光着屁股的小包子跑了出来,看到法海扑了上去。 这下好了,法海脏了… 青蛇见了浑身是灰的毕真惨叫了一声“刚洗完的又脏了!快,娘亲带你去洗洗!” 毕真抱着法海的腿,冒着师叔脸黑的风险撅着嘴“毕真想要师叔和娘亲一起洗澡…” 果真,法海的脸黑了,还夹杂着红,生气的道“毕真!” 青蛇见法海又要训毕真连忙阻止“圣僧正巧也脏了,和毕真一起洗洗吧!房里还有热水呢!”说着,把法海和毕真推进耳房。 法海觉得在女子房内沐浴实在不妥,刚要张嘴拒绝。 “我去帮圣僧拿干净衣服!”说完就赶紧跑了,生怕法海反悔。 “师叔~师叔~带毕真洗澡嘛~”毕真抱着法海的小腿,一脸乞求的仰着头望着他。 算了,洗吧,也没什么不妥。 进了耳房,法海脱下脏衣服抱着光溜溜脏兮兮的毕真坐在能容纳两个成人的浴桶里。 “师叔~” “嗯?”法海突然眼皮一跳,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为什么娘亲没有这个?”毕真指着自己和法海的腿间,一脸天真的问道。 法海的脸瞬间又黑了,比刚刚满身灰尘泥土的毕真还要黑,为什么青蛇出现后,毕真会问这些问题,法海严重怀疑是青蛇教坏了毕真。 毕真见法海脸色不大好,就不敢再问了。 “圣僧,换洗的衣服我放在这里啦!”青蛇门也不敲,直接破门而入,看着一脸黑线的法海和有些害怕的毕真,不至于吧!被看了上半身就不高兴了?大男人还怕人看? 不过… 青蛇咽了咽口水。 这法海的身材是真的棒啊! “啊哈哈~你们继续,我回避~我回避~”青蛇也不敢惹法海,赶紧打着哈哈放下衣服出去了,并且关上了门。 回想着法海的身材,又不甘心,索性飞上屋顶,掀开瓦片偷窥。 边偷窥边咋舌,平时看着法海穿衣服的身材跟那瘦弱的许宣没什么两样,只不过个子比许宣高了小半头,没想到不穿衣服的法海身材居然这么壮! 突然感觉嘴唇有些腥咸,上手一摸,居然流鼻血了。 这边屋内的法海已经穿好衣物,推开门走了出来,青蛇连忙跳下房后走了出来。 “怎么捂着口鼻?” 还沉浸在法海的“美色”当中的青蛇被问的一愣“啊…没事没事,天气有些干燥,火气大,流鼻血了。” 法海一脸认真的看着青蛇“现在是梅雨季。” “我们妖族和你们人类不一样嘛!哈哈…”青蛇尴尬的笑了两声。“毕真,你是不是困了?和娘亲去睡觉吧!”说完夺过法海怀里的毕真,一溜烟的跑回房间,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毕真想说,现在才刚刚卯时还想和师叔下棋呢!等反应过来,房间的门已经被青蛇锁住了。 “娘…娘亲~现在才卯时呀,毕真想和师叔去下棋的。” “毕真不乖,娘亲就不喜欢毕真了!”青蛇皱着眉头吓唬他。 “呜~毕真乖!娘亲不要不喜欢毕真!” 毕真果然被青蛇唬住了。 “那毕真听话,咱们睡觉。” “……” 这个时间让人睡觉好难为人啊! 青蛇看着抽抽着小脸的毕真叹了口气“算了,你去找你师叔玩去吧!” 毕真一下子打起了十二万分的精神,拉着青蛇的手撒娇道“娘亲陪~” 一想到不穿衣服的法海,青蛇就觉得脸蛋发烫,把被子蒙住脑袋“囊亲困了,里自己去丸吧!不要丸太挽。” 毕真愣了愣才明白青蛇的话,答应了一声,蹦蹦跳跳出门去找法海了。 -- - 肉肉屋 八岐大蛇在作祟 “师叔~和毕真下棋吧~” 毕真刚要和法海下棋,就看到毕凌慌慌张张跑了进来,“住持!不好啦!不好啦!南边的镇子妖物肆虐,杀死了好多百姓!逃出来的百姓现在都在正院呢!” “毕凌,你去和毕方腾出禅房准备斋饭,贫僧去正院一趟。毕真,你去青施主那里不要乱跑。”说完便匆匆去了前院。 几个年轻的和尚在人群中安抚着逃难来的百姓“各位施主不要乱,住持已经命小僧为各位施主安排好食宿,一会…啊,住持来了!” 众百姓见到法海跪倒一片,哀声乞求,人群中一最年长的看着跌跌撞撞的爬到最前面“圣僧!圣僧!求求你救救我们吧!圣僧!求求你了!” 法海连忙扶起那老者坐到一旁,又看着跪落一片蓬头垢面衣衫不整的百姓,皱着眉头,询问着老者。 “娘亲~”毕真推门跑了进来,爬上床钻进被窝抱住青蛇的手臂。 青蛇伸手施法点燃烛火,看清了身旁的毕真,一脸疑惑问道“不是刚出去找法海下棋了吗?怎么回来了?” 毕真面对青蛇的疑问,老老实实的讲了一遍刚刚发生的事“师叔去正院了,说是有妖怪,让毕真和娘亲待在一起,不要乱跑。” “妖怪?不行,我得去帮他!”青蛇赶紧抱着毕真去了前院,若是有妖物,法海必定会去降它,可他是一肉体凡胎的凡人,那妖若是法力太强,法海他未必降得住,说不定还会丢了性命。 这梅雨季节,蛇虫躁动,便是它们法力最强之季,若是千年蛇妖,像姐姐那般,也没有屠了整个镇子的法力。 糟了!莫不是…青蛇边走心里边祈祷着,那妖物千万别是那八岐大蛇。 离着前院南门百米就闻到一股雄黄味,果然没猜错,肆虐杀戮的的确是蛇妖! 青蛇紧紧的把毕真护在怀中走了进去。 “呃…”青蛇刚进到前院里就被浓烈的雄黄冲飞砸倒了院墙,瞬间烟尘滚滚,等到烟尘散去,青蛇不顾自己的伤看着被自己护在怀中的毕真,幸好没什么事,然而众人看到了她那现了原形的青色蛇尾。 “蛇妖!是蛇妖!”众百姓见状慌乱一团。 “这金山寺居然有妖物!” “大家快逃吧!这金山寺的和尚说不定都是妖怪变的!” “你们胡说!我娘亲才不是妖怪!”毕真听到难民说青蛇,奶声奶气的与他们反驳。 “都漏出尾巴了!还不是妖怪!这小和尚莫不是个小妖怪!怪不得叫这妖怪娘呢!”一个还算力壮的难民指着毕真凶狠的喊着。 毕真呜呜哭了起来,一抽一抽的,一半是被吓得,一半是被气的,边哭边无力的反驳着“我娘亲不是坏妖怪…” 法海皱着眉头看着这些难民“诸位,这位女施主的确是妖,但她从未做过任何坏事,这青蛇随贫僧在此修行,日后升仙,所以不会伤人,大家莫要害怕,南镇的妖物贫僧明日便启程前去降伏,在贫僧回来之前大家就驻在金山寺。” “法海…不…不可以…咳咳…”青蛇听到法海要去降妖,无力出声阻止,嗓子眼一甜,想要吐出那口鲜血,又怕毕真担心,便咽了回去可嘴角还是流出来丝血。 法海见状上前欲问伤的有无事,却见她这副惨样,看着她怀里的毕真“下来。” 毕真哭着花脸点点头,伸手给青蛇拭了嘴边的血丝,离开了青蛇的怀抱。 法海俯身抱起青蛇,向内院走了回去,毕真蹬着小短腿跟上。 一路上,法海的脸色不太好,青蛇依偎在他怀中,硕大的蛇尾无力的搭在他肩膀上,远离那有些难民的院子才缓过来,抬头看着抱着自己的法海,刚刚的出现是不是给他添了乱? “你生气了?” 法海闻声低头看着她“可好些?”并没有回答她是否生气。 “好了,离开那雄黄就好了一半。法海,你不要去那南边镇子,那里的妖怪非同一般,不是凡人所能降伏了的!” 青蛇抓皱了法海的衣襟。 “贫僧知道是那八岐大蛇在作祟。”法海淡淡的回答着她。 青蛇看他淡然的样子,着急的说道“知道你还去!那八岐大蛇是上古妖兽,现在又是梅雨季节,虫蛇躁动,它的法力更强。” “无妨,贫僧生来就是来这人间降妖除魔的,你好生休息,明日回家去吧。”法海把青蛇放到床上,念咒为她疗好伤后转身要走,不料袖子被她拽着,法海回身不解的看着她“那妖物危害人间,贫僧是必须要去降伏的,你不必担心。” “我要和你一起去!”青蛇被法海猜中了心思,脸腾的一下红了起来,攥着他袖子的手紧了紧。 “不行,太危险了,浓一些的雄黄你都受不住,还是赶快回家去,若是妖物来了,替贫僧守住这杭州城。” “让我和你一起去吧~”青蛇双手抓着法海的衣角轻轻摇着,似乎是在撒娇。 法海摇了摇头态度坚决,抱起一旁的毕真塞进青蛇怀中“明日回家去吧。”便出了房间。 毕真见青蛇受伤心疼极了,虽然已经被法海治愈,但还是怕她疼“娘亲痛不痛?毕真给娘亲呼呼~” 青蛇笑着摇了摇头,伸手轻轻的捏了捏他的小肉脸,“毕真,娘亲明天要和师叔一起去降妖,有危险就去山下许府找白姨姨,她会保护你的。” 毕真抓着她的胳膊摇着头“娘亲不要去。” “娘亲想要和你师叔生弟弟妹妹呀…”青蛇小声嘟囔了一句,便哄着毕真睡觉了。 次日天刚蒙蒙亮,青蛇就蹑手蹑脚的出了房门,变成了原型,从窗户缝隙爬进法海房间,钻进了他备好的行囊之中。 -- - 肉肉屋 共工之属相繇 яΘùsんùωù.χγz 法海背着行囊独身一人走在山林间,抬头一看时辰已经是下午了,坐在一则枯树干上休息,摘掉背后的行囊准备拿出干粮充饥,一打开,一条熟睡的小青蛇盘在其中。 法海叹了口气,果然还是跟来了,此次的妖物非同小可,只怕她会因此丢了性命。 “青蛇,醒来。” “唔…别吵…困…” 青蛇不满的扭了扭身子,法海无奈,拾起她放在一处隐蔽的地方,自己背上行囊独自前行。 一路上法海有些担忧那青蛇熟睡时会不会被其他妖物吃了,给她藏身的地方也算是隐蔽,不去特意翻找,还是不易被发现的,劝自己不必担忧。 可她法力实在是太浅了,已经修炼人形,还怕雄黄。 走了数十步便折身飞奔回去,一个时辰的路程,法海只用了不到半柱香就跑了回来,蹲下身翻找树干下的树叶,寻了半天无果。 “你还知道回来!把我丢在这里也不怕我一姑娘家遇到悍匪吃了亏!”青蛇坐在一旁的树枝上,不满的看着下面的法海。 “无事就好,回家去吧。”法海仰头看了一眼,便转身前行。 青蛇见他这个态度,跑回来应该是找落下的东西的,而不是来找自己的,心里更气了,撅着嘴跟着他。 “做甚?”oЪlo(po18bl) “跟你降妖除魔,保护你呀!” 法海见她生气撅着嘴的样子扬了扬嘴角。 “瞧不起我?我可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弱好吗!我可是修炼了五百年的青蛇!哎!你笑什么!”青蛇见他笑,狠狠的剜了他一眼。 “罢了,想跟就跟着吧,这个你拿着。”法海从袖子里掏出一颗珠子,青蛇接过直接来了一句“定情信物?”便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赶紧捂着嘴。 法海脸色暗了暗“避尘珠能抵挡雄黄和其他毒气,你先带着,之后还给贫僧。” 青蛇听了他的话眼前一亮,连忙接过仔细端详“居然还有此等法宝!” “走吧,天黑之前要到达。” 青蛇宝贝的收起避尘珠连忙跟了上去。 二人已经到了南镇内,街道空无一人,没有丝毫生气,房屋坍塌倒落,一片狼藉,有几处废墟的木板冒着火苗,地上的青石板下陷破碎崩裂,有着似乎是很大的一只东西爬过才留下的痕迹,在这之前定是发生了巨大灾难,镇子上的人都逃光了。 青蛇嗅了嗅这里的空气,虽说有很浓的雄黄味,但是对自己丝毫没有影响,这避尘珠真是个好宝贝呀! 咕噜… “我饿了~”青蛇见一处废弃酒楼摸着肚子冲着前方的法海喊到。 法海停下脚步,在酒楼旁扶起了两只板凳,打开背包递给青蛇一块干粮。一天水米未进,只跟着他赶路,一路上法海脚步匆忙从不停歇,青蛇骂自己蠢,为什么不变成原型在他衣袖里休息,非要跟他用腿走路。 “我想吃肉。”青蛇一屁股坐在板凳上,接过干粮脸上有些嫌弃,不过还是啃了一口,锤了锤酸痛的小腿,心里感叹,和尚哪里来的肉啊… “多吃素有助修行。” “我又不想升仙,干嘛要修行,我是蛇哎…”青蛇有些不满,又有些后悔跟他来,还没遇到妖怪就要饿死累死了,跟着法海抱怨,突然意识到自己话太多,越说声越小,偷偷的看着法海的脸色,并没有因为她的话而有什么表情,本来是要走贤惠淑女闺秀路线来攻略他的,差点露馅了。 二人都静静的啃着干粮,青蛇有些心虚,试图填补自己的贤良形象便清了清嗓子开口冲他说“小青可以变成原型的,圣僧骑在我身上飞来就可以,何必费力费时走来呢?”还不忘补上一个甜甜的微笑。 轰隆! 不远处突然发出巨大声响,一团黑色扭曲的庞然大物冲他们飞速袭来。 “小心!”法海扔下手中的干粮,伸手揽着青蛇在怀中躲开了那大物的攻击。 一条长长的青绿黑纹相间的大尾巴拍在了那两只板凳,霎时间地上的砖瓦和石板等杂物因受力被迫的粉碎散着灰尘滚滚浓烟。 “咳咳…”青蛇扇了扇烟尘,定睛一看自己正在法海的怀中,他们正站在那废弃的酒楼屋顶。 这和尚有两下子! 又看向刚才攻击他们的大物,青蛇感觉全身的鳞片都要立起来了,一、二、叁、四…八、九!那怪物居然有九个头!那九颗头竟然是人脸,每个长的巨丑无比各有特色不说,还集体做出猥琐变态的表情,其中两个头长着血盆大口还发出似乎是男女的呻吟声?其他七个还时不时的发出淫笑声,怎么会有这么恶心恐怖的怪物! 而且散发着一股恶臭味。 “八岐大蛇又长了一个头?变九岐了?”青蛇捏着鼻子冲法海问道。 “这不是八岐大蛇,是相繇。”法海目不转睛的盯着那妖兽,一边跟青蛇小声说道。 “相繇?没听过啊!” “共工臣名曰相繇,九首蛇身,自环,食于九土。其所歍所尼,即为源泽,不辛乃苦,百兽莫能处。禹湮洪水,杀相繇,其血腥臭,不可生谷。其地多水,不可居也。” 青蛇疑问的啊?了一声,还是不解的看着法海。 “你说人话,我听不懂。” 法海瞥了一眼她又继续盯着相繇“相繇原是共工的臣属,长有九个脑袋,面孔倒似人,身为蛇形,青绿色。每个脑袋只吃一座山上的食物,所到之处,地便有陷处便成溪流沼泽。后来被大禹所杀,他的血膏所流之处,腥气熏天。” “被大禹所杀?这不活的好好的?”青蛇揉了揉眼睛确定眼前的相繇不是幻像。 “的确是几万年前死了,不知为何竟然活了过来,它会吃人,而且…淫邪无比,孩童妇女遇到他都不会幸免,你快走,贫僧来拖住他。”法海脸色凝重松开青蛇让她赶快逃走。 青蛇从未见过法海这般,看来今日是要交代在这里了。 “要走一起走!”青蛇大胆的抓着法海的手,可被法海甩开,他想要对她再说些什么,只见青蛇一挥手做了个打住的手势“我不会弃你一人独自逃走,我…我也是与你一起为民除害来的!要是死在这,我也绝不后悔!” 法海怔怔的看着她青涩而又带着丝丝妖媚微红的小脸上写着坚定、决然和不悔,此时眼前的青蛇,不过是个十六七岁的丫头,却是法海在这世间见过最美的女子,心脏竟有乱动。 “好。”薄唇轻启吐露了一字主动握住她的手拉入怀中,另只手劈在了她的脑后,青蛇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这时的相繇已经注意到二人,法海边捏了个诀,天落金色经文组成的大网将相繇困在里面后,抱着青蛇逃去一处隐蔽之地,安顿好便起身又回去了。 -- - 肉肉屋 法海中毒 яΘùsんùωù.χγz 法海诏出紫金钵和禅杖回到刚才的屋顶,看着相繇在网中挣扎,轰的一声便破开了束缚,九颗头卢张着血盆大口凶狠的冲他袭来。 “大威天龙,世尊地藏,般若诸佛,般若巴嘛空。” 法海一边飞身躲避,一边掐诀施法,攻击着相繇。 废墟之中,一大一小两个身影追赶跳动,所过之处飞沙走石碎石飞溅。 “仁璟,你逃不掉的!吃了你我得法力就能大涨,共工复活指日可待!哈哈哈哈!”相繇用着男女老少四种声音拼凑向着他吼道。 共工要复活?!这是他们的目的?不行!必须阻止相繇,若是让他们得逞,复活了共工,这天下必定大乱,苍生必定尽毁! 数道金光全部向相繇打去,身上出现了无数的创口,流出的血液污染了大地,触碰到的植物鸟兽瞬间化为污秽烂泥,发出阵阵令人作呕的恶臭,可这对相繇没有丝毫影响,反倒让它更加兴奋。 “唔…法海?”青蛇做了个梦,梦见法海被相繇杀了,梦中的她抱着法海的尸体拼命的哭喊着,乞求上苍与神明来拯救法海与人间,可是,无人回应她,直到哭醒。 青蛇意识到这是梦,是假的,冷静了一下起身看着远方的相繇追赶着什么,似乎马上就要追到了,见状她急忙化作青色大蛇飞奔而去。oЪlo(po18bl) 糟了,相繇的血液散发的恶臭有毒,法海头有些浑涨,愈发的没有力气,躲避的速度愈来愈慢,最终法海掉落在一处废墟上无法动弹,眼看着巨大的蛇尾向自己扫来。 “法海小心!啊!” 青蛇眼看着法海要被相繇打死,霎时间用尽全身力气冲了过去,为他挡住致命一击,而自己像在金山寺那般被打进了废墟堆中。 “呦,这么漂亮的小娘子!这是你的女人?” 相繇看着貌美的青蛇动了色心,九个脑袋露出猥琐淫笑,扭着身子向她走去,巨尾揽着青蛇的细腰,用尾尖蹭着凹凸紧致的娇躯,此时的她因为受到了重创,化作了半人半蛇的样子,娇俏玲珑的少女身,连着青色的大尾巴,似鲛人那般奇异美丽。 “咳…不要…你这淫蛇…放开我…”青蛇口吐鲜血,无力挣扎着想要躲开相繇的侵犯。 “放开她!”法海强撑着神志冲着相繇喊到。 “差点把你给忘了!仁璟,接下来你就睁大眼睛看着本尊是怎么肏弄你的女人吧!” 相繇九颗头邪淫一笑,拉过青蛇就压在身下。 法海使出全身力气掐了个诀冲他袭了过去。 相繇侧着身子躲开了,正在兴头被人打搅美事,转头怒视法海,“还有力气施法?好样的,接下来让你尝尝本尊血膏的厉害!” 说罢,便把他圈起来,掰断自己的一颗头颅,那劲处冒着黑色恶臭的血,法海被迫掰开嘴巴,吞下。 腥臭的血液弄得法海皱着眉头恶心无比,却又摆脱不掉束缚,喝了许多才被相繇丢在一边,没过几秒法海便觉得浑身燥热下身胀痛难受无比,原本模糊的意识逐渐有些清醒。 “怎么样?是不是来了反应?很想要女人?本尊的血膏可是至上的春药!若是一个时辰射不出来阳精你就会暴毙身亡!接下来你就看着小美人是怎么被本尊淫奸致死吧!”相繇压着青蛇开始撕扯她的衣服。 “不要…放开…你这恶心的淫蛇!”青蛇依旧是挣扎着不让他碰自己,可那相繇力大无比,叁两下便撕光了她身上的所有衣物,俯下身那九颗头蹭着她胸前的柔软。青蛇吓得大哭挣扎更激烈了,双手抱臂挡住胸前的柔软,不让他侵犯自己,侧着头向着不远处的法海求救。 “法海…救我…别碰我呜…” “别碰她!” 法海见到青蛇被相繇侵犯,瞬间全身血液逆流,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竟然站了起来,冲着相繇飞奔而去,赤手空拳与他撕打。 “你中了毒,怎么可能会站起来?”相繇跳起身无力的抵挡着法海来势汹汹的攻击,能感觉到,他的法力比刚刚增强了十倍! 法海红着眼满脸的愤怒与杀意,一次比一次攻击的猛烈,不到数十招相繇便败下阵来,见相繇没了抵抗的能力,法海左手举天,手掌心聚集一团金色的光球向天空一抛,瞬间变化成万只金色大鸟齐齐冲着相繇袭去,无数道金光穿过相繇的身体,终于,他死了,倒在地上再也无法动弹一下。 一切都结束了,法海跪倒在地,双手撑着身体。 -- - 肉肉屋 青蛇用嘴为法海解毒(h) “咳…”他喉咙一甜口吐鲜血。 青蛇还未在被侵犯的恐惧之中缓过来,便听到法海吐血的声音,连忙起身裸着身子跑向他,焦急又担心“法海,你怎么样?” 法海喘着粗气,不理她,一句话未说,独自擦了擦嘴边血渍,挣扎着要起身,青蛇连忙搀扶着他,胸口的柔软不经意的触碰这法海的胳膊,法海这才似乎是注意到青蛇,扭头看着她,他的双眼布满了红血丝,依旧是喘着粗气。 法海低吼一声,一下子扑倒了青蛇,雪白的娇躯与灰色的废墟成了鲜明的对比,他已经神志不清了,压着她在她脖颈胸前啃咬着。 刚受了惊的青蛇推着他阻止被继续侵犯“法海!你醒醒!你别这样!” 听见有人在叫自己,法海的眼睛恢复了一些清明,对上青蛇惶恐的双眸,心生愧疚,起身脱下僧袍盖在她身上,走出五米远背对着她打坐“抱歉,我中毒了,控制不住自己…离…离我远些。” 青蛇想起相繇的话,若是一个时辰没解不了毒,法海就会暴毙身亡。 不可以!他不能死,她还要与他成亲,还要与他长相厮守… 青蛇起身跪在他身后,双臂紧紧的搂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的颈肩闷闷的说道“小青愿意把身子给圣僧的…” “不可,贫僧是出家人,是死也不可破了色戒…咳…”法海身体燥热叫嚣,却从未动过一下。 “你又咳血了!再这样下去你会没命的!” 法海闭上眼不说话,双手合十极力的忍着,青蛇着急又问“是不是不与女子交合就不算是破色戒?” 法海轻轻的嗯了一声,青蛇理会,来到他面前伸手解他的裤带。 “你…” “我有办法不让你破戒还能解毒!相信我!”挣脱法海阻止的大手,一把拉开快要撑破的裤子,露出浓密的黑森林,巨大的肉龙从中跳了出来,这是她第一次见到男人的性器,抚慰男人的事情她是第一次做,没想到这物竟然如此巨大,之前在峨眉山时偷看白蛇压箱底的小画册,上面画的没有眼前这般夸张,现在吃进嘴里还好,若是日后这大东西进入到自己身体里还不痛死个人? 青蛇看着那巨物小心翼翼的伸手抚摸,坚硬又炽热滚烫,粗壮程度一只手勉强握住,发现法海的腿间完完全全和自己的下面截然不同,青蛇分开双腿看向自己腿间,纤细修长的大腿间竟然是光滑细腻,没有一根阴毛也没有任何凸起,只是有个白色小馒头鼓鼓的很是可爱。 向下看又发现连着巨龙的肉包,伸手捏了捏肉包,发现里面居然有两颗圆圆的小球,手感好极了,不禁抓在手中多捏了两下。 “嘶…别捏!”法海皱着眉吃痛的出声阻止。 吓了青蛇一跳,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般跪在他双腿间不敢再动。 “哈…” 听见法海痛苦的喘息,青蛇回过神看着他因强忍情欲而惨白的俊脸,似乎是快要到了极限,不行,再这样磨蹭下去他会没命的!必须让他尽快射出来才行! 青蛇松开抓着胸口衣襟的手,心想着男人必定都是喜欢女人的身体,法海他也不例外。 便脱下身上的僧袍,露出雪白的酮体,俯下身子,趴在法海硬如磐石的大腿上,嗅了嗅肉棒,居然有一股子同法海身上一样很是好闻的佛莲香味混合着男性荷尔蒙的味道,青蛇动情的蹭了蹭双腿,下身已经湿润了,多么希望这巨根进入的是自己身体而不是自己的嘴巴里,可是她不能那么做,法海强忍到现在,想要破戒早就压倒自己了,若是让他破了戒,怕清醒过来以后都不会原谅自己的。 无骨的小手抓着肉龙张口含了进去。 “呃…别…”法海感觉下体一阵湿润感,舒服的叹了口气,睁眼便看到一抹雪白一丝不挂的少女,小脑袋埋在自己跨间,用她那缨红小口吃着自己的鸡蛋般大小的龟头,有些艰难的吞吐着。 那里是排泄的地方,怎么能让一个姑娘用嘴巴碰那里? 出声想要阻止她,却被下体袭来的阵阵快感冲昏了头,压紧牙关不让自己的喉咙发出愉悦的声音。 “唔…太大了…这样可以解毒…你没有碰我,不算是破戒的…”青蛇向法海解释道,边费力的舔舐着龟头,心里有些抱怨这和尚这物生的实在巨大,他一出家僧人,这物长的这般巨大又有何用? 虽然不满,可是嘴上却丝毫不敢懈怠。 灵活的小舌描绘着龟头的肉朵,舌尖时不时的侵袭着马眼,吮吸着清液,味道有些怪怪的像是什么,却又想不起来。 这些远远还不够,想起小画册的那张春宫图,要把整根巨龙吃进去才行,这长度,莫不是要插进喉咙里? 青蛇嘴巴张的更大,慢慢的接纳这似嘴巴粗的大家伙,想要把整根肉棒吞进去。 刚刚吃进去不到叁分之一,整个口腔全都填满了,小脑袋一上一下的在法海跨间卖力,半天也未见他射出一滴精水。 青蛇有些懊恼,愤愤的用牙齿咬了咬肉柱,口中散出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此时的法海张着双腿无力的躺在废墟上,下体被她咬的真是又痛又爽,实在是太折磨人了,但却又不敢言。 青蛇意识到不对,松口吐出肉棒,嘴边拉了一根细长的银丝,油润光亮的阴茎脱开束缚,暴露在空气中跳了跳。这一幕正巧被法海看到,二人又不小心对视一眼,双双脸红的发烫,又避开彼此的目光,一同看着那被咬出血的肉棒,青蛇有些愧疚,舔了舔出血的伤口,一脸无辜小声的问他“是不是很疼?” 法海木讷的摇了摇头,此时的下身只有憋的胀痛,那小小的皮外伤根本不当回事。 见法海没事,便继续低头含住肉棒细细舔弄。 相繇血液的毒素被吸收的所剩无几,法海气喘吁吁,见青蛇给的快感实在是隔靴搔痒一般,下半身不由自主的上前挺了两下。 “唔…唔…” 青蛇感觉那肉棒插进了喉咙深处,便听到法海舒服的叹息,这样插进喉咙他才会舒服吗?可是自己却又做不到那么的深入… 犯难之际,突然感觉有一只大手扣住自己后脑勺,一个挺深,嘴唇紧紧贴上了跨间的浓密阴毛,青蛇痛的眼泪都出来了,觉着喉咙间好难受,被巨物撑的死死的,想要呕吐却又吐不出来,一股一股重力冲击着自己的嘴巴与喉咙,深深地插进了最深处,嘴巴被迫张到最大,腮帮子酸痛无比,缺不敢合上,生怕又伤了法海。 也不知道这样干了多久,就在青蛇以为自己要承受不住昏厥之际,法海在她口中一下子插入最深,在她喉咙里射出滚烫的浓精。 射精完后法海眼神恢复清明,低头看着青蛇惨白的小脸才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荒唐禽兽之事? “唔呕…咳咳…”来不及吐出,大部分精液都进了青蛇肚子里,瘫软的倒在地上。 “小…小妖怪…可还好?”法海欲唤她小青,可是又觉着这个称呼太过亲昵,自己身为出家人,不可因为她为自己解了毒而改了称呼,可是叫青施主又过于生分,毕竟刚刚她舍身救了自己,这个称呼也不妥了。 想到她是蛇妖,索性改口叫她小妖怪,嗯,这个称呼很贴切,才五百年,而且模样也就是人类女子刚及笄的样子,的的确确是个小妖怪。 青蛇蜷缩着赤裸的身子无力的趴在地上,嘴角流出白色的精液,身体因刚刚的劳累而颤抖,想要回答法海可是嗓子被他弄坏了,张了张嘴根本发不出声音,只能心里骂他。 死和尚,痛死姑奶奶了!嗓子差点让你捅破,还不给姑奶奶披件衣服,扶我起来,地上凉死了,仗着姑奶奶喜欢你也不能这么欺负人吧!不过…那句小妖怪倒是挺受听的,看来这木呆子心里还是有我的嘛,小妖怪~小妖怪~这和尚起名字倒是挺讨人喜的!以后这就是本姑娘的专属爱称了! 想到这,青蛇突然心里美滋滋的,感觉嗓子也不是那么痛了,想要起身,眼前一黑身体一软,纹丝未动。 “呜…呜呜…”青蛇闭着眼睛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小声地呜咽着,虚弱极了,感觉快要没命了一般。 解了毒的法海羞愧的简单擦拭了下身,提上裤子,扶起她。 “小…小妖怪…可还好?”法海欲唤她小青,可是又觉着这个称呼太过亲昵,自己身为出家人,不可因为她为自己解了毒而改了称呼,可是叫青施主又过于生分,毕竟刚刚她舍身救了自己,这个称呼也不妥了。 想到她是蛇妖,索性改口叫她小妖怪,嗯,这个称呼很贴切,才五百年,而且模样也就是人类女子刚及笄的样子,的的确确是个小妖怪。 -- - 肉肉屋 青蛇生病 青蛇蜷缩着赤裸的身子无力的靠在法海怀中,嘴角流出白色的精液,身体因刚刚的劳累而颤抖,想要回答法海可是嗓子被他弄坏了,张了张嘴根本发不出声音,只能心里骂他。 死和尚,痛死姑奶奶了!嗓子差点让你捅破,还不给姑奶奶披件衣服,扶我起来,地上凉死了,仗着姑奶奶喜欢你也不能这么欺负人吧!不过…那句小妖怪倒是挺受听的,看来这木呆子心里还是有我的嘛,小妖怪~小妖怪~这和尚起名字倒是挺讨人喜的!以后这就是本姑娘的专属爱称了! 想到这,青蛇突然心里美滋滋的,感觉嗓子也不是那么痛了,想要起身,眼前一黑身体一软,纹丝未动。 “呜…呜呜…”青蛇闭着眼睛一动不动小声地呜咽着,虚弱极了,感觉快要没命了一般。 法海见她这般,蹙了蹙眉,抬手拾起她脱在地上的僧袍,把她白嫩娇小的身体裹得严严实实,法海身高八尺余,青蛇直起身个子也就在法海胸膛,都未及肩膀。 横抱在怀中,察觉她的温度竟然高的烫人,一定是光着身子在地上着了凉,心里竟然有一丝心疼她的感觉。 青蛇躺在他怀中,干裂的嘴唇发出不易听到的声音,没等法海听清便昏了过去。 法海抬头望了望四周,这南镇已是一片废墟,而青蛇又病了,得尽快找到个能休息的地方才行。 法海抱着青蛇在林间小路走了许久,约莫叁个多时辰才看到一户人家,稻草房盖立着泥土砌成的烟囱,飘出袅袅炊烟,黄土房子有着简陋,院子用高矮不一的木棍围城栅栏,院中有一黄口小儿正在拿着木棍在地上画着什么。荒郊野岭出现个人家虽然有些异常,但察觉了一下,并没有任何的妖气,此时天色已晚,而怀中的青蛇也需要休息的地方,便走上前去。 那小儿从未见过陌生之人,看到法海向自己家中走来,吓得起身跑回屋中。 法海见状,抱着青蛇现在院门口等候,不一会,一老人佝偻着背手拄拐杖走了出来,身后还跟着那小儿,眼神躲闪害怕,爷孙二人打量着法海,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怎么和尚抱着个姑娘? 法海见状,低头垂目“阿弥陀佛,贫僧乃临江金山寺僧人,想在此宝地借宿一晚,施主可否行个方便?” “荒郊野岭的,你到这里做什么?出家人还抱着个姑娘,谁知道你是不是妖怪变得?快走!快走!”那老人一脸戒备,抄起拐杖向着法海扬了扬,驱赶着。 这郊区野外,而且南镇妖物纵横,一般人不会到这里来,这突然冒出来个和尚,还抱着姑娘,实属的诡异,还是不要接纳他们的好,否则爷孙两个命都不保。 法海轻皱了下眉头,自己倒是无妨,但这青蛇为自己挡了致命一击又为自己解了毒,本就伤势严重,现在却又得了伤寒发热,梅雨时节,林子本就照射不到阳光,夜里更是湿冷刺骨,蛇类本就怕冷,再加上伤势严重,恐怕难熬。没办法,人家不让借宿,身为出家人,总不能硬闯吧? 法海冲着老人行了点头礼,说了句告辞,抱着青蛇离开了,走了约有二百米远,碰到了块没有树的空地,中央有块大石,正巧可以休息,伸手一摸,石头还有些热乎,法海把青蛇放在石头上躺着,又探了探她的额头后眉头蹙了蹙,烧的很烫,惨白的小脸上带着红晕,身子还抖着,要赶快找些草药让她退烧才行,否则还不烧傻了?本来脑子就不太灵光… “冷…”青蛇烧的迷糊不清,身子蜷成一团,嘴里发出呓语。 法海见了她的可怜模样心里似乎被狠狠的攥了一把,想要带她一起去寻找药材,可是终究是不方便的,背着她去寻找只会耽误时间,可是又不放心她独自一人留着在里,若是自己不在她身边时,来了精怪趁人之危怎么办?现在的她昏迷不醒,对外界基本没什么意识。 犯难之际,法海突然灵光一现,起身在石头周围画一圈阻妖符,并把避尘珠塞到她手中握着,可是青蛇的手紧紧攥着拳头,根本掰不开,法海摇摇头暗叹,小妖怪病了力气还是那么大。 没办法,只能塞到僧袍内的口袋了,但是… 法海红着脸解开青蛇身上僧袍的衣带,雪白的酮体显露在眼前,闭着眼向胸口衣襟摸去。 嘶…宽厚的手掌不小心摸到了一只柔软,手上一顿才反应过来,吓得法海倒吸一口气,慌忙的摸到口袋将避尘珠塞入其中,系好衣带,将她裹得严严实实,动作行如流水一气呵成。 期间,不知不小心碰了多少次那只柔软。 咳… 法海感觉有些口干舌燥,得去找些水来喝,小妖怪她要多喝水才行,视线对上那双干裂的嘴唇,不容迟疑,在石头周围施了法,形成了一障隐形的保护罩,这样,妖物还是豺狼虎豹都没有办法接近她,起身拿着紫金钵向着刚才的人家走去。 -- - 肉肉屋 蠪侄?更了好几次更不上 咳… 法海感觉有些口干舌燥,得去找些水来喝,小妖怪她要多喝水才行,视线对上那双干裂的嘴唇,不容迟疑,在石头周围施了法,形成了一障隐形的保护罩,这样,妖物还是豺狼虎豹都没有办法接近她,起身拿着紫金钵向着刚才的人家走去。 “你怎么又来了?快走!我不会让你进来的!”老人冲法海挥着拐杖,落到他的身上,驱赶着他,期间不知法海挨了多少下,可眉头都没皱一下,站在原地纹丝未动,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便从袖口中掏出几颗碎银“施主,贫僧想要化些斋饭与水,这几两银子施主且收下。” 老人见了法海手中的银子,两眼放光一把夺过,法海递上紫金钵。 丢下一句“等着!”便一瘸一拐进了屋,盛了只有拳头大小的糙饭和半块黑馒头,还给了法海,转身就要回屋。 “施主,请问这附近哪里有水源?” 小妖怪现在渴的很… 法海想到青蛇皱了皱眉,脸上浮现一丝担忧的表情。 老人未住脚,头也没回“北走百步!”便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法海错愕了一下,便转身快步回去青蛇身边,看到还在石头上躺着的青蛇,背起她向北走去,果然百步远处有条小溪,法海把她放到一个大树下,想要取水给她喝,找了半天也没找到能盛水的容器,只有那紫金钵,又看向她因发烧而红扑扑的小脸,看着一旁不知名植物,采下两片叶子,把紫金钵中的饭放到叶子上,盛了些水喂青蛇,可是半天一口也没喝进去,都从嘴角流了出来,胸前的衣襟淋湿大片。 这样下去都是徒劳,法海看着青蛇难受的样子心里无比自责,她的法力极低,都是化作人形后不好好修炼的原因,若是修为高一些,也不会吃这些苦头。 唉,这个小娇气包… 法海喝了一口水,低头贴上青蛇干裂的唇渡了进去。 青蛇被喂了半钵水才醒来,一睁眼就看到放大几倍的帅脸,正在含着自己嘴唇,脑袋一片空白,倏地睁大眼睛,回想着之前发生了什么。 心中纳闷,这和尚不近女色,怎么会亲自己呢? 想破脑袋也没想到什么,就连法海起身离开自己也没察觉到。 “你醒了?吃些饭吧。”真是迷头认影,青蛇醒了居然未察觉,法海有些懊恼自己的心神不清。 青蛇坐直了身子,理了理衣服,双手捧着被叶子包裹的饭团,清了清嗓子才能说的出话来,“我们一起吃吧!” “好。” 二人都红着脸对坐分食着饭团和馒头,互相都不看向对方,一言不发。 青蛇只吃了一小口米饭,小半块馒头,便说自己吃饱了。 其实她的食量特别大,一顿饭一只烧鸡,叁个馒头,两碗米饭才能填饱肚子,但是,在法海面前,她要好好表现自己,像人类女子那般矜持温柔,漂亮大方,当然也不能吃的太多,不然会给法海吓跑的。 以前还笑话白蛇为了苗条为了许宣吃的极少,当时白蛇对她说,以后见到自己的如意郎君也会像她这样,果然,笑人不如人,如今自己也要为了法海这般,甚至比白蛇更甚。 法海见她吃的极少,把自己的半块馒头递到她面前“再吃些。” “圣僧,我真的吃饱了,我平时吃的很少的…”青蛇连忙摆摆手,暗自咽了咽口水,实际都快馋哭了。 咕噜…咕噜…肚子也应景的响了起来,撒的谎也不攻自破。 青蛇欲哭无泪,在心里骂着自己,饿一顿会死啊!“我…我…减肥…真的!阿嚏!” 一阵风吹过,还打了两个喷嚏,裹了裹身上的僧袍。 法海见她窘迫的样子,扬了扬嘴角,把馒头掰成小块塞入她口中,“多吃点,太瘦了。” “唔…”还没等咽下去,法海又塞了一块“都吃完,不要浪费。” 解释加反抗无效,青蛇坐在那,乖乖等着法海的投喂。 “小妖怪,以后若是无事,就来金山寺随贫僧修行吧。” 去金山寺修行?!!! 太好了!这样她勾引法海,不,是接触法海,与他培养感情就更加方便了! “真的?”青蛇一脸惊喜的问着。 法海点了点头,看着她郑重的说道“出家人不打诳语,你若是愿意,今后便日日都来吧。” 青蛇疯狂点头,谁不愿意谁傻子!“愿意愿意!当然愿意!哇~圣僧你人太好了!那我是不是以后可以随意出入金山寺了?” 法海觉着这句话哪里不太对劲,可是,要来修行,进入金山寺就不能受到阻拦,想到这,法海点了点头。 “那我长住金山寺是不是也可以?” 青蛇见法海犹豫,赶忙解释“方便圣僧监督我修行嘛~而且我还可以帮你照顾毕真呀!” 想想也是,留在金山寺可以看着她,省得在人间捣乱,虽然没做过坏事,看起来也不太聪明,有点一根筋,但未必是个省油的灯,修为太低,从头修行定是极其枯燥,自由惯了的青蛇恐怕会回家不再回来,还有,毕真天天吵着要娘,想到这,法海头疼扶了扶额。 “圣僧,你怎么啦?是不是毒还没解干净?”青蛇凑上去关心的看着他。 法海回想起她为自己解毒的样子,脸腾的红了,习惯性的看了她一眼,一脸稚嫩又透露着妖魅,刚及笄的样子,想必尚未破身,那么不久之后她便会去勾引人间儿郎,而她是条有毒的竹叶青,修为尚浅,根本控制不住毒素,与她亲密接触过多的人会中慢性毒身亡。 “住下来吧,与你家里人交代好,还有你的未婚夫婿…你现在控制不住蛇毒,与你过多接触的人会因此丧命,还是晚些再完婚。”法海皱了皱眉头,突然想起她不久前说过已有心上人,到时候成亲还要邀请自己。 让她回去过早完婚又会害了她丈夫,必须先让她学会控制蛇毒才行。 可是,刚刚发生的那些亲密又算什么? 可她若是不修炼成仙,终有一天应是会嫁人的。 罢了,她有未有婚配与自己何干? 法海心中有些说不出的低落。 哈,这和尚果然对姑奶奶动心了,不过,还是要多敲打敲打才会上钩。 青蛇见他有些失落的样子,心中窃喜,想着逗逗他“家中就一姐姐,不会不同意的,至于未婚夫嘛…他刚刚同意啦!” 未婚夫刚刚同意? 法海脸色一沉,这蛇妖竟然敢戏弄他?表面看着法海有些生气,但实际内心的低落感已经烟消云散了。 “别生气呀~我开玩笑的…小青初来乍到人间,哪有什么未婚夫心上人呀…只认识圣僧一人…”青蛇装作有些委屈的撇撇嘴,趁此机会表个白。 “既然无人担忧,就随贫僧好好修行吧,时间不早了,早些休息吧,明日一早要赶回去。”法海不想再理这会戏弄人的青蛇,靠在树上闭目养神。 “哦。”青蛇挨着他坐下来也闭目养神。 “等一下!” 法海被她吓了一跳,有些不解的看着她。 “你刚刚不是说我有毒吗?我不久前咬伤了你,这可怎么办呀!你现在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要不我现在就背你回杭州找大夫!”青蛇拉着法海左看右看,生怕他有一点不对劲。 法海看了她一眼淡淡的道“无妨,你的毒对贫僧不起作用。” “啊?可是都咬出血了…你真的没事吗?” “你的毒只对凡人起作用。” 只对凡人起作用?难道这法海是神?如果是神的话,那么他以后就不会经历生死轮回,而自己也不会像姐姐等许宣那般了!太好了!这简直就是捡到宝了! 青蛇有些难以抑制兴奋的问道“你是神仙?” 法海思索一番道“算是吧。” “那…神仙可不可以娶妻生子?” 对于青蛇的问题,并没有怀疑什么,突然想到了托塔李天王,不仅结婚,还生了好几个孩子,不久前他夫人怀了叁年的孩子终于出生了,据说还是个灵童。 于是,不假思索脱口而出“可以。” “贫僧不可以,青蛇,莫要打贫僧的主意。” “你是出家人,本姑娘怎么可能打你的主意呢!”喂,和尚,看破不说破,人家好歹是个姑娘,留点面子好不好?青蛇偷偷翻了个白眼。 “如此甚好。” 这和尚!真是的!气死人了! 青蛇生气的哼了一声,扭过头不再理他。 法海见她终于消停了,松了口气,刚安静下来就听到不远处的呼救声。 “这里怎么还有人?哎!等等我呀!”青蛇看着飞身奔去的法海连忙跟了上去。 “衣服穿好!” 法海停下身,把青蛇的衣服带子系好,裹得严严实实,“走吧。”丢下一句继续飞奔。 青蛇冲他背影翻了个白眼,赶紧扯了撤领子松了口气,这个家伙,把带子系那么紧,想勒死人啊!哎呀!人呢? 青蛇气的使劲剁了下脚,不料脚底被扎了一下,唉,鞋子也没有,好在身子恢复了许多,运作法力向呼救声那方向飞了过去。 法海来到了刚刚那处人家,见到那老人紧紧把小孙儿抱在怀中,吓得瘫坐在地上动弹不得,面前是那看似狐狸九头九尾长着虎爪马匹大小的怪兽,还留着口水对爷孙二人虎视眈眈。 这是蠪侄? 法海皱着眉头,施法用紫金钵要收服它,这时青蛇赶了过来“这是九尾狐?怎么九个脑袋?” 蠪侄嗅到更美味的人肉味,便不盯着爷孙俩,冲着法海青蛇扑过来“哇呜…哇呜…” 青蛇吓得跳起身躲开,“啊!这九尾狐怎么还咬人啊!” 光着脚丫踩到一处石子吃痛叫着,眼泪都疼出来了,倒退几步腿一软坐倒在地,听到法海叫她,一抬头,那怪兽近在咫尺,九颗头卢张着血盆大口就要咬到自己脖子之时,刹那间,法海冲上去用禅杖抵住蠪侄那最大头颅上的血盆大口,把她护在身后“这是蠪侄,喜食人的,快躲开!” “蠪侄又是什么鬼东西啊!”青蛇被蠪侄追的有些抓狂,吃力起身一瘸一拐跑远一些,法海见她安全撤离,放心大胆的施展法力。 “大威天龙,世尊地藏,般若诸佛,般若巴嘛空,收!” 只见紫金钵腾空飞起,发出阵阵金色耀眼的光芒,金色佛文变成一则屏障,把蠪侄围在其中,渐渐缩小范围,禁锢住后吸入紫金钵内后,金光消失,缓缓下落在法海手中,闭上眼用神识探测了方圆百里,再没有一丝妖气。 “这就完了?这么简单的嘛?”青蛇一瘸一拐跑上前狗腿般问着法海。 法海白了她一眼“若是你不在这,了解的更快。” 青蛇看着无奈的帅脸,知道他是为了保护自己,会心一笑,在一旁装模作样恭恭敬敬做了个揖“哎呀!是小青拖圣僧后腿啦!要不是圣僧,小青这时都进了怪物的肚子了,嘿嘿~” 法海看着她厚脸皮的样子,心中有些畅快,微微扬了扬嘴角便问她“脚伤的怎么样?” “喏,流血了,疼呢~”青蛇抬脚给他看,撅着嘴喊疼。 这时爷孙二人走上前来,又跪又谢“多谢圣僧救命之恩,圣僧与姑娘来寒舍休息吧!” 法海扶起爷孙二人“不必客气,降妖除魔是贫僧职责,今日天色已晚,还是要打搅施主了。” “不打搅!不打搅!请!请!” 老人准备了馒头和素菜招待二人,“圣僧,刚才的银两还给您。”说着便掏出银两要塞进法海手中。 “施主不必客气,这初来乍到,是贫僧本该的。”法海手一收,拒绝了。 “使不得啊!使不得…” 青蛇看着二人推脱“哎呀!老头…老大伯,你就收着吧!他是金山寺的住持,叁百多号僧人归他管,不缺钱的!” 法海嘴角抽了抽,怎么说的他好像个管着叁百多号土匪的土匪头子似的。 老人有些为难,这钱是万不能收的,见二人拒绝只好收下,便又准备了许好的饭菜。 别看青蛇十五六岁的样子瘦瘦小小的一只,饭量大的吓人,一顿就吃了叁个馒头两碗饭,众人都没见过如此能吃的姑娘,“你们怎么不吃?愣着干嘛呀?” 青蛇突然意识到自己吃的太多,脸腾的一下红了,心里暗叫不好,怎么吃这么多呀!好不容易设计的淑女形象一下子原形毕露了,谁家姑娘能吃两大碗叁个馒头? “姑娘这还有馒头。”老人笑着又端上一盘馒头来。 “不吃了不吃了!啊,好困,哪里能睡觉啊?” “到东房睡吧。”老人带着她走到院子里,指了指侧边的房子“这是小宝爹娘住的地方,姑娘和圣僧住这间,里面有大屋小屋的,你们各一间便好。” “这么晚了,小宝爹娘怎么还不回来?” 老人一脸伤心,叹了口气“姑娘有所不知,我们一家四口本就是这山中的住户,前几年卖了猎物赚了些钱才搬到镇上,半年前这南镇就有妖物出没,不少人与妖物同归于尽了,之后的怪物越来越凶残,现在只有那九头蛇,前几日我得儿子儿媳…唉…我们爷孙二人是从镇子里逃回来的。” “过了今晚,你们快些逃走吧!那九头蛇…镇子上的姑娘小媳妇都被…明日一早速速离去吧。” “施主不必害怕,妖物已经除尽,今后南镇百姓可恢复安宁日子。” 听到老人说的话,法海出门走了过来。 青蛇连忙点点头“老大伯别怕,那九头蛇已经被法海圣僧除掉了,现在南镇的百姓都在我们金山寺养伤呢,过个两叁日便会回来了,以后都不会有妖物来伤害你们了。” 老人听了感激涕零,又要下跪又要感谢,二人安抚了半天才作罢。 “瞧我这,二位累了一天,快进屋休息吧!”客套了一番便各自回了屋。 青蛇见爷孙俩回屋吹了灯,胆子大了起来,顺势扑倒在法海的怀中,仰着头冲他眨了眨眼睛,娇滴滴的道“圣僧,我的脚好疼呀~走不了路了~” 法海借着月光看她稚嫩的小脸,没有半点瑕疵,眼睛大大的,睫毛弯弯,樱桃红唇… 法海无言,点了点头便横抱起青蛇进了屋,把她放到大屋的床上,打了盆水沾湿帕子为她擦脚底的伤口。 “早些休息吧。”清理完后便要离开,青蛇手疾眼快拽着他的衣摆“圣僧,我怕,今晚可不可以和你一起睡?” 法海的眼皮跳了跳“阿弥陀佛,男女授受不亲。” “我可以变作原型嘛~求你了,我晚上会做噩梦的~有你在身旁我安心的。”青蛇可怜巴巴的央求着,自顾自的化作原型。 一条青蛇的小蛇从散落的僧袍中爬了出来,伸着脑袋冲他吐着信子,模样可爱极了。 法海无奈上前伸手,任青蛇爬上手臂,蛇鳞碰过皮肤,冰冰凉凉的感觉让他有些出神,发呆之际,青蛇呲溜的一下钻进胸前衣襟里,胸口一阵微凉,法海连忙伸手抓她,无奈她的身体过于丝滑,聪手中逃走,有些不悦的道“青蛇,别乱动。” 青色的小蛇头探了出来,吐着信子似乎在说,我就动,你能把我怎么样? 法海伸出手,指腹轻轻的摩擦她头上的鳞片“早些睡吧,明日要回去了。” 青蛇垂着头这才躲进怀中一动不动,不久便睡着了。 可法海却一直醒着,不知过了多久才睡着,睡梦中感觉身上压着什么,也没在意。 天刚蒙蒙亮,习惯早起的法海看着身上四支紧紧搂住自己赤裸的女子,皱了眉头,伸手拍了拍她的头“青蛇,醒来。” “嗯~别闹~”青蛇闭着眼不愿意的扭了扭身子继续睡觉。 “快醒醒!小妖怪!小妖怪!”法海试了试她喜欢的称呼,果然睁开了眼,笑眯眯的看着自己。 “早呀圣僧~” -- - 肉肉屋 给小宝当爹娘 “在装睡?”法海看着趴在自己身上,满脸笑意的小姑娘,皱了皱眉。 “哎呀,被发现了。”青蛇还是赖在他身上不动弹,反而抱得更紧了,她知道,这和尚不会真生气,而且做什么事都会依着自己,毕竟刚刚救过他的命,而且昨晚的无理要求他都答应了,今日索性更大胆的试探。 法海的脸暗了暗,叹了口气,伸手摸到一旁的僧袍,盖在她身上“一晚上没盖被子,没着凉?” “没有呀,圣僧的身体很热,趴在上面暖暖的,一点也不冷。”青蛇笑嘻嘻的搂着法海的脖子蹭了蹭他的脸,男人佛莲香气传入鼻翼间,舒心的叹息,她很喜欢他身上的味道,闻了会觉着有种安全感。 姐姐说过,清晨刚睡醒的时候,男人的意志是最薄弱的,不如… 青蛇看着盯着自己发呆的法海,心生一计,又看了看窗外天色还早,那爷孙俩应该还没醒来,而且这荒郊野岭没什么人,自然不会有人来打搅,自己这般美色就不信还迷不到个禁欲多年的和尚,在这小屋里,神不知鬼不觉,生米煮成熟饭,嗯…如此甚好。 嘿嘿,说干不干非好汉! 微凉无骨的小手在法海结实的胸膛打了个圈,一路向下来到双腿隐秘处,轻轻撩拨叁两下,那处便立马硬挺起来,青蛇一边观察法海的脸色,一边搞着小动作。 嗯…法海的脸色很不好,而且还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感觉下一秒就要打爆自己的头。 青蛇心虚了,见他脸色难看的不能再难看便收回了手,怯怯的从他身上起来,也是,刚认识没几天就做出这样的事,的确是过于孟浪轻浮,哪个正经男子会喜欢这般的女子呢?更何况还是个严守戒律清规,思想保守的和尚。 想到这,青蛇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好不容易建立的淑女人设彻底是毁了。 啊!好烦!好想得到法海,看得到吃不到真是折磨人啊! 青蛇骨碌到一旁,钻进被子里蒙住头,扭动两下,便一动不动了。 她现在,没脸面对法海了,让她死了算了,小青啊小青,你是大清早上没睡醒吗?还是发情期到了乱思春?这是个和尚,是个人,不是动物,哪会像自己那般的头脑简单?给个圈套就往里跳? 唉,郁闷,到手的法海凶巴巴的飞了… 法海看了眼青蛇,没再说话,面无表情的理了理衣裳走了出去,院子里,天色已是卯时,见一堆未劈的柴火,拾起斧子便劈起柴。 老人闻声开了门,拄着拐吃力的快步走来“圣僧,怎么能让您劈这柴火,放在那我来就好,时辰还早,快进屋多休息会。” 法海没有停下,依旧挥斧劈柴“无妨,贫僧每日都要锻炼健体,劈柴恰巧强身,劳烦施主准备些吃食吧,那小…小青姑娘约莫是饿了。” 青蛇躲在被子里一动不敢动,不知不觉睡着了,迷迷糊糊之中听到有小孩子的声音。 “姐姐~姐姐~起来吃饭了!” 青蛇从被子里探出头,看着那小孙儿,约莫七八岁,梳着两个童髻,白白嫩嫩的小肉脸,眨着水灵灵的大眼睛看着自己,捂着嘴有些害羞的笑着。 “你叫小宝,对不对?” 小宝不说话,只是点点头,满脸害羞。 青蛇很喜欢小孩子,任何被她遇到的小孩都要抱一抱,不过,眼前这个有点大,只能摸摸头了,轻声哄道“小宝,你先去门口,等姐姐穿好衣裳我们一起去吃饭,好不好?” 小宝红着脸,高兴的猛烈点头,一溜烟跑了出去。 青蛇迅速起身穿好衣服,光着脚开了房门,拉起他的小手“走吧,我们去吃饭。” “姐姐,你等我下。”说着便跑进屋,不一会怀里抱着一双鞋子,气喘吁吁的跑到她面前,捧着一双崭新的绣花鞋,像献宝似的双手举过头顶“娘的鞋…姐姐穿…”说着说着,红了眼有些哽咽,眼泪在眼眶打着转。 青蛇看着小宝,心里不是滋味,这么小的孩子,没了爹娘,以后若是被欺负了,都没处哭诉,也没有可以撒娇,可以依靠的人了,若是早些知道这南镇的事,及时除妖,也不会落得这般。 双手接过小宝手中的绣花鞋,抱在怀中,蹲下身,又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小宝乖,想娘亲了?” “呜哇…”小宝边哭边点头,小手使劲的揉着眼睛,青蛇叹了口气,看着这孩子可怜巴巴的样子,实着叫人心疼,偷偷捏了个诀,对他施了个障眼法,便轻声唤他“小宝,娘亲在这呢!” 小宝听到熟悉又想念的声音,猛地抬头一看,这就是日思夜想的娘亲,一下子扑向青蛇“娘亲…小宝好想你…呜…” 青蛇心疼的把他搂在怀中,“乖~别哭了,看!这是什么?”从身后变出一个拨浪鼓,在他面前晃了晃。 “喜欢吗?” “喜欢!”小宝点了点头,开心的笑了,抱着拨浪鼓爱不释手,突然想起来什么又还给了青蛇,“不喜欢…娘亲,你不要离开小宝好不好?小宝以后再也不淘气了,听娘亲的话…呜呜”说着说着又哭了起来,场面一度难控。 “小宝,小宝!你先听娘亲说”青蛇被小宝哭的有些不知所措,这孩子七八岁了,已经懂事了,不像毕真小,那么好哄,得想个法子哄着他,灵光一闪便道“小宝,你知道娘亲为什么离开嘛?” 小宝摇摇头。 “因为…因为娘亲是仙女,现在娘亲有要紧的任务,要变个样子陪着小宝。”青蛇偷偷擦了擦汗,障眼法要坚持不住了,脑子飞速运转,便神秘兮兮的说道“小青姐姐就是娘亲变的,娘亲以后就要用小青的身份在人间,这是秘密哦!小宝不可以告诉任何人,不然,娘亲会被抓走的!”说完,怕小宝不相信,还故意施法变出满天的花瓣落下“娘亲真的是仙女哦!” 法海见青蛇和小宝半天没有来吃饭,便起身,刚要出门,就听到了青蛇说自己是仙女,皱着眉头出了门,花瓣漫天飞舞,落在那披着僧袍妙龄少女和她怀中孩童的头上身上,少女一脸温柔,轻声哄着孩童的样子,一切是那么的美好,让人不忍心破坏打搅,便站在一旁静静的看着。 “那爹爹呢?” 青蛇犯了难,把这茬给忘了,左望右看恰巧看到站在门口的法海,便拽着小宝伸手指向法海“那个就是爹爹!” 小宝顺着她指的方向,眨了眨眼睛看不太清,用手用力的揉了揉,看着那高大的身影,一脸的惊讶,随之成了满脸惊喜,高高兴兴的冲着他跑了过去,嘴里喊着“爹爹!” 法海满脸疑惑看着青蛇,但还是张开双臂接住了小宝,抱在怀中。青蛇迅速穿好鞋子也跑了过来,趴在他耳边“小宝想爹娘了,我给他施了障眼法。” 法海会意点点头“要听你娘亲的话。” 青蛇冲他偷偷竖了个大拇指,拍了拍小宝“现在爹爹是禅师哦!是降妖除魔的大英雄,但是爹娘都有重任在身,不可能陪着小宝了。” 小宝一听他们不能陪着自己,两只小手紧紧的拉着他们的大手,哭闹着“爹爹娘亲不要离开小宝…” 青蛇赶紧蹲下身哄着他“不离开,不离开,爹娘会一直陪着小宝的,可是,爹娘不可以让别人发现,被发现的话,就要永远看不到小宝了,只能暗中保护小宝,每个月初,爹娘来陪小宝好不好?” 小宝有些为难,他也曾向神明许愿,若是爹娘能回到他的身边,他保证,一定好好听话,以后再也不调皮了,不惹爹娘生气,可是,他好想爹爹娘亲呀!不想离开他们,但是,现在愿望实现了,他要遵守诺言的,不然,神明会生气,把小宝的愿望收回的,心里虽然有些不甘愿,但还是答应了“那好吧…娘亲和爹爹一定要来找小宝呀!” 青蛇看着还很好哄的小宝,满意的摸了摸他的头,又看着法海,他也默认的点了点头“好。” “啊,对了,小宝,爹娘的事情千万不要说出去哦!爷爷也不可以说的,这是我们叁个人的秘密哦!让别人知道了,小宝真的会再也见不到爹娘了哦!” 若是南镇的百姓回来后,每个月初来这里陪着小宝,在家还好,一旦出门上街,一个和尚,一个少女,带个喊着爹娘的孩子,别人看了会以为法海是个娶妻生子的花和尚,把法海拉下水就已经够对不起他了,若是再被人说了些什么不好的,她可是真的千古大罪人了。 青蛇的障眼法法力只够给小宝一个人,维持的时间也很短,况且,这种因骗人施法,法海是不会做的,只要哄小宝开心就好了,她的能力也是有限的。 小宝连连点头,“保证不会有别人知道的!” 青蛇拉着小宝的小手,进屋吃了饭后,二人就要道别回去金山寺,临走之际趴在小宝耳边说着他们的约定,互相道了别,二人就踏上了回去的路程。 一路上,法海在前面走,青蛇在身后跟着,二人谁也不说话,青蛇但是有些不大好意思,毕竟刚刚不久前,强拉着法海下水,心里过意不去。总是应该说些什么才好的,于是她打破了沉默,有些支吾的道“那个…圣僧,刚刚把你也一同带上了…” -- - 肉肉屋 青蛇心事 гōùsнùωù.χγz 一路上,法海在前面走,青蛇在身后跟着,二人谁也不说话,青蛇但是有些不大好意思,毕竟刚刚不久前,强拉着法海下水,心里过意不去,终究是自己揽下的债,没有经过他的同意就强拉上他,是应该道个谢或是道个歉,总之说些什么,不要让他产生反感才好。 毕竟,她是倒追他的,纠结了半天,才快步追上,走到他面前,伸手拦住了他,低着头思索一番才支吾道“那个…圣僧,刚刚把你也一同带上了…我有些…” 法海停下身,盯着看她,脸上没什么表情,淡淡的说了句“无妨,你是好意。” “那…那你生不生气?会不会因此讨厌了我?”青蛇死死握住拳头,紧张到不行,不敢看他,只能盯着自己的脚面,她想知道法海对她的看法,所以她一定要问明白才安心,而且,今早还突然抽风的勾引了他,两件事加起来,恐怕法海现在是非常的不高兴,可是,她做的这一切,这都是因为自己喜欢他呀!喜欢他到脸都不要了! 她想要和法海结为夫妻,为他生儿育女,嗯…还有洗衣做饭,虽然不会,但是她愿意学的,相夫教子,她虽然只是个几百年的小妖怪,没什么文化,但是她可以学呀!她保证一定会努力学习的,她已经学着哄小孩子了,毕真很乖,小宝也很听的话,如果以后他们有了自己的孩子,她有信心会教的很好的,现在虽然只会泡茶…泡的很好的,不行,这就回去跟许娇容学习洗衣做饭! 还有什么事情是必须要会的? 还有…还有…夫妻之间的房事技巧,这个她都学会了,况且,蛇性本淫,生来就是一身媚骨,这种事情她本就无师自通些,再加上后天的学习和白蛇的压箱底画册教学,基本上已经完全掌握,而且,部分已经实操过了,法海他…似乎也很满意… 想到这,青蛇有些动情,又想到那天含在口中的巨物,和今早宽阔的胸膛,腿间竟然湿了,有些不自在的蹭了蹭双腿,偷偷的看了一眼法海,发现他正盯着自己,从头到脚的皮肤刷的一下红透了,连忙收回视线,头更低了,可一想到他会讨厌自己,胸口就透不过气,眼睛就会酸涩朦胧。poЪlo(po18bl) 法海察觉到她的异样,也想起了这段时间发生的种种,他心里明白,这小妖怪是喜欢自己,也知道她是他的情劫,可是他身为出家人,而且身负重任,断不能娶她的,他只能无视这段情缘,渡她,带着她潜心修炼,助她修成正果位列仙班,这样才是对她最好… 可是,看着她满脸委屈的样子,亦是于心不忍,默默的叹了口气答到“从未厌过你…” 听到法海的话,青蛇满脸震惊的抬头看着他,本来哭了的,竟破涕为笑,高兴了起来。 法海见她脸上两道泪模样可怜,刚想要伸手替她拭去,抬到半空的手又放了回去,拳头握了又握,走开了,头也不回的道“天色不早了,要赶在天黑之前到金山寺。” 青蛇一时间高兴的忘乎所以,用袖子擦了擦脸,小跑着追上前去,心想这和尚定是因为对自己有些恩情与好感的,便商量道“小宝那么可怜…那下月初,可不可以…” “可以。”没等她说完,法海便答应了,青蛇见他这般爽快,开心的在他身边蹦蹦跳跳拉着他的袖子“哇!圣僧,你真是太好了!你是天底下最最最最好的圣僧!”说完哼着小曲便跑出去好远。 法海看着她的背影,扬了扬嘴角,这小妖怪真是纯真,那他就守护她这份天真可爱的模样吧! 二人走到了晌午,肚子都咕咕叫了起来,坐下休息吃了些早上在小宝家带的馒头。 “好累…圣僧,我可不可以带着你飞呀?” “少用法力捷径,有助于修行。”法海见她是真的累了,毕竟是女子,而且她的身子较弱,还是别走了,万一再累坏了就麻烦了“若是累了便化作原型藏在贫僧衣袖里休息吧。” “好耶!”青蛇迫不及待变作原型,一条小小的竹叶青,法海拾起她塞进袖子中,看来,是真的累坏了。 拾起地上的僧袍穿上,看了眼袖中的青蛇,便一人启程了,到了傍晚才回到金山寺,一路上青蛇安安稳稳的在他袖子里睡大觉,到了金山寺都没有醒过来。 一敲响寺门,毕真赶紧开门迎了上来,“师叔!娘亲呢?” 大家留留言,刷刷珠,给点鼓励呗,感觉没什么人看,没动力写了,今天可是大出息的连更两章,半夜写文,边写边睡,心好累… 其实已经把后面车和虐写完了,差不多加起来七万多字了,但是不想草草带过,清水篇我也要详细的写,青法的爱情真的是什么都比不了的,所以戏份会很多,会磨叽一些,车集中在后面。 还有其他cp的外传呢,我喜欢的cp都会写,透漏一下:妲己x纣王(哪吒传奇)杨戬x观音(非人哉)潇潇x玄弋(欲佛)哪吒x敖丙(魔童降世)后面都会有他们的戏份,详情关系还是要写外传,暂时没有精力去写,慢慢来吧… -- - 肉肉屋 蛇妖姑娘,你是个好妖怪! “先进屋。”二人来到禅房,法海从袖中拿出一条竹叶青,轻轻的放在床上,她却丝毫没有醒的意思,还在睡着。 毕真趴在床边,好奇的伸手摸了摸她的头,鳞片滑溜溜的… “毕真,别被咬到,她是毒蛇。” 毕真想反驳法海,但还是收回了手,看了看张着嘴,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的竹叶青“唔…娘亲不会咬毕真的吧?” “毕真,娘亲睡觉的时候容易梦游…”青蛇被二人的对话吵醒了,睁开眼变成人形,一丝不挂的躺在床上,舒服的抻了个懒腰,法海见她这般暴露,迅速转过身,避开她。 青蛇小声嘟囔了一句“见过好多次了,躲什么?” 法海身子一僵,想起了这几天发生的事,捻了捻佛珠,只能装作没有听见,于是找了个借口离开了“贫僧去煮些素面。” “娘亲,毕真好想你~”青蛇不在的这几天,毕真度日如年,以为她不回来了呢,便日夜哭闹,也不好好吃饭,弄的师兄们头疼的不行,一点法子也没有。 “娘亲的小宝贝,这几天有没有好好吃饭呀?”青蛇也想毕真想的够呛,赶紧抱在怀里好好亲了一番。 此时的毕真有些支支吾吾,但还是小声的告诉了她这几天的表现“毕真想娘亲,没有好好吃饭,没有好好睡觉…”以为青蛇会生气,没想到她却温柔的捏了捏自己的脸“以后娘亲不在,毕真也要好好吃饭睡觉,快快长大哦!” 毕真高兴的抱着青蛇的脖子“以后毕真保证好好吃饭睡觉,娘亲可不可以和毕真讲讲师叔是怎么捉妖怪的呀?” 青蛇对他讲了刚到南镇遇到的相繇,他二人差点丧命,中毒和解毒的事情掠过,太羞耻了,突然讲到可怜的小宝,商量着和毕真说“娘亲给毕真认了个哥哥,下月初,师叔和娘亲带你去找哥哥玩好不好?” “哥哥会和毕真抢娘亲吗?有了哥哥,娘亲会不会不喜欢毕真了?”毕真担心的问道,他可不想刚刚才得到的娘亲被别的孩子抢走,他也怕娘亲不喜欢自己了。 “小傻瓜,哥哥不会跟毕真抢娘亲的,你和哥哥都是娘亲的小宝贝呀!娘亲保证和以前一样疼爱毕真的。”小孩子的心思还挺重的,青蛇笑着。 这时,法海端着叁碗素面走了进来,香味勾起了青蛇和毕真的馋虫,二人不约而同的咽了咽口水。 “等下再吃。”法海放下托盘,在柜子里翻找出一件小号的僧袍递给青蛇“穿好吃饭。” 青蛇肚子饿得咕噜作响,接过僧袍,嗅了嗅衣服上的味道,这熟悉的佛莲香,她满意的穿上,不大不小正正好好“咦,这是你小时候的衣服吧?” 法海点了点头,端给她一碗素面,青蛇接过挑起几根吹了吹,刚想吃就看到毕真可怜巴巴的眼神。 “贫僧来照顾。” “不嘛,毕真要娘亲喂!” “毕真!越发放纵…” 眼看着一大一小快要打起来一般,青蛇连忙挥挥手“没关系的,我等下吃就好了,毕真不可以跟师叔这样说话,不然娘亲生气喽!” 又凑近法海小声说道“小孩子要哄着来的嘛。” 一听到青蛇的话,毕真连忙认错,生怕青蛇生气不喜欢他了“师叔,娘亲,毕真错了…” 青蛇冲毕真温柔的笑着,拿着筷子吹了吹面,一口一口的把他喂饱,自己才吃。 法海抱起吃饱了的毕真“青施主在南镇受了伤,今晚不要打搅她,让她好好修养身体…不然明日就没人陪毕真玩了。” 青蛇捂嘴偷笑,听着他僵硬的哄着毕真,有趣极了,吃了叁大碗觉着又有些困了。 “跟师叔就寝。”不等毕真反应过来,法海抱起他飞快的进了自己的禅房关上了门,毕真抗议无效。 次日,睡到自然醒的青蛇起床去找吃的,一打开房门就看到蹲在门口委屈巴巴的毕真。 “娘亲~抱抱~” 青蛇心疼坏了,忙着蹲下身把他抱起来,跟他商量着“娘亲今日回家住一晚收拾收拾衣物,明日再来好不好?” “不要嘛…”毕真撅着嘴,紧紧的搂住她的脖子,哪里都不让她去。 “好好好,娘亲不住了,收拾好行李就回来,真是怕了你这小魔头了。” “这般会把他惯坏的。” 看到法海,青蛇突然想起来那些南镇的百姓,快步走上前来“那些南镇的百姓怎么样了?” “贫僧正欲与你说此事,随贫僧来。”法海从她怀中接过毕真,带着她来到斋堂门口,看见那些难民端着碗等着斋堂开门。 “法海,回来了?”一个老和尚被人搀扶着走了过来。 法海冲他单手立掌点了点头“师兄,今日可安好?” 毕真乖乖的叫了一声“师傅!” 青蛇看着叁个和尚半天才捋明白他们之间的关系,法海对她介绍着老和尚“这位是贫僧的师兄明决法师。” 明决看到青蛇有些激动“这位女施主原来就是小青施主,法海都与贫僧说了,在南镇替他挡了一击才能击败了那凶神,不然后果不堪设想啊!青施主,你是我们金山寺的恩人啊!” 青蛇被这突如其来的夸奖弄的不好意思,只摆手说道“哪有哪有!明决法师谬赞了,小青只是帮了点小忙,谈不上恩人,说来小青还要感谢圣僧呢!若是没有圣僧保护小青的,恐怕这世上就少了一条青蛇了,嘿嘿…”把功劳推给法海后,还偷偷看了一眼他,只见法海脸色微微一红,哈,他还不好意思了呢! “看!是圣僧回来了!”众人见到他们,呼啦一下,全都涌了上来,纷纷跪在地上叩拜。 “昨夜就听说了法海圣僧战胜而回,果真如此!” “太好了,我们可以回家了!终于不用吃素了!” 青蛇汗颜,呃…这…家都被毁了,有的吃就不错了还挑叁拣四的。 “那个…容我说一句…” “我们知道了,是蛇妖姑娘帮助法海圣僧除妖的,蛇妖姑娘,虽然你是妖,但是是个好妖怪!”刚刚那个喊着终于不用吃素了的难民举手冲她说道。 一旁还有人附和“是啊是啊,看起来很坏,其实挺好的!” 青蛇听了他们的话,气的翻了个白眼,知道的是在夸她,不知道的以为在损她呢!太过分了,不行,她要反击! “我是想说,你们的家被相繇毁了,都碎成灰了!” -- - 肉肉屋 姐姐,许宣那方面是不是不行啊? 瞬时间,整个金山寺都安静了下来,众人纷纷看向法海,表情疑惑,似乎再问她说的是不是真的。 只见法海点了点头,表示默认,然后众人乱作一团,嚷嚷着吃完饭要离开,回家看看。 青蛇总算出了口恶气,掐着腰得意洋洋的看着慌乱的百姓。 法海皱着眉头走上前来“今日贫僧与你一同前往,也好对你家人讲明在此修行之事。” 青蛇点点头,差点把正事忘了,对毕真说道“娘亲和师叔去去就回,毕真乖乖听话,不然桂花糕没得吃喽!” “毕真听话!毕真要吃桂花糕!”然后毕真很自觉的跟着明决去吃饭了。 二人离开金山寺到了许府,青蛇上前敲了敲门“姐姐,我回来啦!” 过了一会,白蛇才开了门,低着头理着衣裙便说道“臭丫头去哪了?失踪好几…”一抬头看到法海,吓了一跳。 “大师,小女子没做过坏事呀!” 青蛇冲她撒了个娇,介绍着“姐姐~这位是金山寺的法海圣僧!”又凑近白蛇耳边,用仅能她们俩才能听到的音量“前几天我说的那个心上人…哎呦!” 青蛇吃痛的捂着被白蛇掐了一把的腰。 “你这就是胡闹!和尚怎么可能会娶你?”白蛇看了一眼法海,把青蛇拉到远处。 青蛇得意的笑了笑“你不相信你妹妹的魅力嘛?我们都做过亲密之事了!” “生米煮成熟饭了?” “那当然…是没有了,不过算半生不熟的饭了。” 白蛇抓过她的手腕,掀起衣袖,见那红色的守宫砂依旧存在,便满脸疑惑的问道“半生不熟?臭丫头片子,好好说!” “就是…他中了那种毒…许宣前一阵子的那种,我帮他渎了出来,哎呀,姐姐我以后慢慢和你讲嘛,今天回来告诉你一声,我要住在金山寺跟着法海修行,不常回家了。” “一会就走?” 青蛇点了点头。 “死丫头,明天我和许宣成亲!”白蛇瞪了她一眼,伸手在她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 青蛇这才想起来,那日告诉自己的事“啊…我可真是的,把这么重要的事情忘了!” 法海站在门口静静的看着姐们两个边说悄悄话,边看向自己,即使有一段距离,声音很小,他也能听得一清二楚。 青蛇有些歉意的看着法海“圣僧,我姐姐明日成亲,可不可以陪我姐姐住一晚,而且天色也不早了…” “法海大师!怎么站在门口?快请进!”许宣不知从哪里突然冒出来,站在青蛇身后,给她吓了一跳。 “许施主,贫僧是来与青施主家人商议事情的。” “我和我娘子就是小青的家人,咱们进屋说!” 法海被请进屋坐下,青蛇主动去泡了壶茶,先给法海倒了一杯,现在要好好表现,努力做出贤妻良母的模样,他应该才会喜欢。 “法海大师,是有什么要事商议,请说吧!” 法海也不客套,直接开门见山“贫僧见青施主天资聪慧,想带她修行,日后长住金山寺。” 许宣听了他的话,又看了眼矫揉造作的青蛇,想起平日里,每次和娘子亲热后,一开门就能看到凶巴巴的她站在门口盯着自己,好像欺负她姐姐似的,让他浑身不自在,若是能去金山寺修行,那么日后并不常见,眼不见为净,心里便一高兴,但并未形于色,装作有些担心的冲白蛇问道“这寺中修行清苦,娘子,你意下如何?” 白蛇并不愿意青蛇与法海有什么关系,可是做姐姐的阻止又有什么用呢?这条路是她自己选的,或许哪天厌烦了天天吃素念经的日子就跑回来了,况且,这和尚似乎是个高僧,未必会着了她的道,别看她现在矜持万分,不出叁天必原形毕露,到时候再给她介绍个好儿郎成亲便可,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但脸上有些不高兴,“小青愿意我便同意。” 青蛇听到白蛇松了口,心里高兴万分,差点蹦起来,碍于必须保持淑女形象,才忍住,于是只娇羞的点了点头,看了看法海边娇滴滴说道“小青愿意的。” 这副反常样子弄得在座各位都气了一身鸡皮疙瘩。 法海头皮麻了一下,缓解了才道“既然各位施主同意,青施主收拾好行李就与贫僧回去吧。” 许宣也打算做个好人,在白蛇面前刷刷好感,便制止道“法海大师,明日我和娘子成亲,让家妹晚一天走可好?天色也不早了,大师也留下来住一晚吧!明日参加完宴席再回去也不迟,免得折腾了,我们夫妻二人的婚宴,大师能够光顾,乃倍感荣幸,明日会准备桌素宴的。” 青蛇连忙点点头,用乞求的眼神看着法海,满脸期待。 白蛇也看了看他,欲言又止。 法海看了他们叁人,也不好推辞,便答应了。 用过晚膳后,许宣与法海坐在院子里喝茶聊天。 姐妹二人则是躲进了屋里说着悄悄话,像以前那般嬉戏打闹了一会,才躺进被窝相拥着。 白蛇轻抚着她的头,苦口婆心的说道“小青,别怪姐姐唠叨,你若是喜欢他就去吧,姐姐不拦着你,可是你要小心,这和尚法力高强,连姐姐都看不透他的底细。” “哎呀,姐姐,你就放心吧,他待我很好的,要是伤我早就动手了,何必等到现在?”青蛇撒娇的用脸蹭了蹭她的肩膀。 “我的意思是说,他是个高僧,没有那么容易动凡心的,更何况你们没有夫妻之实,而且他们都讲人妖殊途,只怕这段感情,你会很辛苦,若是累了,就回来,好儿郎一抓一大把,前几日许宣姐姐还要替你说门亲呢!那张家公子…” 青蛇撅着嘴故作生气的道“姐姐你质疑小青的美貌吗?小青这么可爱,温柔,漂亮,大方,贤惠的姑娘,谁见了谁不心动?早晚我们都会有夫妻之事的,我就喜欢他,我才不要人间儿郎呢!我不管,我就认法海是我丈夫,别人我都不要!我宁可孤单一辈子,也不嫁别人!” “你这丫头,真是越发顽固了…”白蛇见她心意已决,只能叹了口气。 “对了,姐姐,小青想问你个事…你最近有没有收集新的房事技巧的画册呀?法海他绝对没有尝过女人的滋味,我多学习学习,日后有机会把他伺候舒服了,他的人和心自然都是我的了!” 白蛇起身拿出一个布包给她“都给你留着呢!藏好呀!去了金山寺可千万别被人发现了,若是被发现,把你赶出来了,到时候看你怎么办!” 青蛇接过,迫不及待的打开,是叁本书,一本是春宫图,一本是增强男女性欲秘籍,还有一本孕期技巧及胎儿养护的书。 青蛇拿着那本增强书,有些不解“我们蛇族性本淫,自然是不用增强的,许宣是不是不行?” 白蛇没想到她会这样问,脸腾的一下红了“还好,你不在这几日他的兴趣很是高涨,我们日日夜里都做,叁次不成问题的,每次也有半个时辰余…” “啊,那还行,我怕那小身板满足不了姐姐。” “你这丫头,说的姐姐好像个洪水猛兽一般。” 终于要熬出清水了!h部分早就写完了,等到许白大婚来波车,再写几章就要青法车了! -- - 肉肉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