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嫌弃我是假千金,我和真千金走了他又不愿意了》 1 1 季辰一年内做了十起生意,回回亏得血本无归。 为了支持他的创业梦,我把所有积蓄拿出来填补亏空,妈妈留给我的长命锁也给了他拿去卖钱。 我同时打了好几份工,但一看到季辰发来的宝贝辛苦了我就不觉得累。 可就在我把长命锁给了季辰的当天晚上,我在顶级奢靡会所兼职时,从门缝中赫然看到季辰。 他正将大叠钞票当小费撒着玩,还把我的长命锁赏给了一个陪酒女。 苏家那个假千金,真是愚蠢。我陪她玩玩不过是为了哄真千金苏晓开心,等我把苏晓追到手,苏家资源还不是我的 原来我的真心托付只是他的一场游戏。 所谓的生意失败,也只是他想看我这个假千金还能惨到什么地步。 我离开会所,给真千金打去电话:苏晓,是我。我玩够了,想回家。 ...... 我挂了电话就看到季辰搂着陪酒女从包厢里出来,陪酒女的脖子上还挂着我的长命锁。 我一身服务员的装扮和季辰衣着光鲜的样子形成鲜明的对比。 对上我苦涩又复杂的眼神,季辰有一瞬间的慌乱。 他立即松开了搂着陪酒女的手,快步走到我面前,低头小声说:晚晚,我是在这里谈生意,他们都是我新项目的合作伙伴,这次生意稳赚不赔,你信我。 我看着他一本正经说谎的样子,心里的苦涩更浓了。 我以前从没发现季辰的演技这么好。 穿着明显属于有钱人才买得起的衣服,语气神态却完美地演绎着打肿脸充胖子的样子,竟然毫无违和感。 要不是我刚刚听到了他说的话,我一定会被他骗过去。 从苏家真千金苏晓回来后,我便在众人看好戏的眼神中离开了苏家。 我除了从小戴在身上的长命锁,别的什么都没带走。 和苏晓把位置换回来之后,我只是个普通人家的女儿。 可季辰对我不离不弃,他说无论我是什么身份,他都只爱我这个人。 为了和我这个假千金在一起,他甚至被季家冻结了所有资金来源。 我们俩一起从豪宅搬到了廉价的出租屋,一切从零开始。 我并不失落,反而庆幸在人生发生剧变时,有他陪着我。 因为大企业不敢和苏家作对,所以即使我拥有名校毕业的学历,也没人雇用我。 我做过便利店收银、餐厅端盘子、深夜代驾,只要能赚钱,我都可以做。 季辰有头脑、有人脉,只是缺钱。 我把打工挣来的所有钱都给了他,可是季家为了逼他放弃和我在一起,不断出手阻拦,让他一亏再亏。 今晚我才知道,那些所谓的亏损,都是他和几个朋友设的局。 纯粹是为了看我跌入泥潭后的狼狈。 2 2 如今,我看透了季辰的嘴脸,不想再继续耗费时间在不值得的人身上。 我指着陪酒女身上的长命锁,毫不掩饰自己的愤怒:把我的长命锁还回来。 刚才和季辰一起喝酒的男人笑了一声:这可是季辰为了谈成生意,特意用来哄我女朋友高兴的。拿回去,生意就别谈了。 我上下打量了一遍陪酒女,对季辰说:你这生意伙伴可真大方,舍得把自己的女朋友给你抱。 季辰这才想起刚才我已经看到他搂着陪酒女出来,忙尴尬地说:他们玩得有点大,原本还想让你来参加的,被我拒绝了。 他的话让我心里一惊,我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 果然,下一秒,刚才说话的男人便开口:既然你女朋友也在这里,不如再拿出一点诚意,我的女朋友都给你抱了,你的人是不是也拿出来让我尝尝味儿 我猛地看向季辰,我以为他装穷耍我已经够无耻了,竟然还要这样折辱我。 季辰忙拉着我的手,恳求道:晚晚,这笔生意对我很重要,这回一定能翻盘。等赚了钱,我再买一个一模一样的送给你。你先帮帮我,他们也就是喝喝酒而已,你不是为了卖酒经常喝吗 我用力甩开他的手,愤恨道:你的生意我不会再管,我只要拿回我自己的东西! 季辰的脸黑了下来,语气也变得不耐烦:我欠了多少钱难道你不知道要是就凭你打的那点零工,猴年马月也填不完窟窿。 说到底,季辰打心里看不起我。 或许曾经对我动过心,但失去苏家千金的身份后,那一点微不足道的动心显得毫无分量。 我离开苏家的这一年,我俩的吃穿出行全是我打工挣的钱在支付。 我省吃俭用支持他一次次创业又一次次失败,却总相信季家有放过他的一天,毕竟他不像我,他是季家唯一的血脉。 3 3 我压下心里的痛苦,维持着脸上的镇定对季辰说:把长命锁还给我,我就不跟你计较你骗我的事,否则苏家不会放过你。 季辰听到这话,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又很快镇定下来。 晚晚,你不会是得了癔症吧你已经不是苏家的千金大小姐了,不要再端着架子,要学会低头。 一直没说话的江林儿开口:对啊,苏晚,你该学学怎么讨好人,不然季家一旦让季辰回家,你连给人端洗脚水的资格都没有。 江林儿早就喜欢季辰,这点我还是苏家千金时就知道。 江家一直想靠上苏家的大船做生意,可我在苏家管事时,因为江家的账目有问题,一直没同意。 江林儿又恨我抢了她喜欢的男人,所以在我离开苏家后多次在我打工时故意堵我,刁难我。 这些我没告诉季辰,因为想着他生意不顺已经够闹心,这些烦心事我自己处理就好。 此刻江林儿一说话,起头的男人也跟着附和:刚才季辰可是答应了,为了做成这笔生意,他什么都愿意做。你是他女朋友,可不能拖后腿啊! 江林儿伸出一根手指,从陪酒女的胸前将长命锁勾了起来,笑得不怀好意:这锁,看起来像是地摊货,值不了几个钱,不如,就让苏小姐陪大家好好玩玩儿,这份诚意才够实在。 我强忍着怒火,看向季辰。 我倒要看看,这时候他是不是还要继续演下去。 就算这一年的相处是假的,可曾经我掌管苏家时,我们在一起三年都是真的。 我能照顾季家的生意时从来不会小气,从我手里让季家赚到的钱是别家的十倍不止。 就算看在以前的情分上,季辰也不该让我真的被人羞辱至此。 4 4 可是下一秒,季辰伸出手把我朝那群人一推,声音冷漠:晚晚,我能不能翻身就全靠你了,你别让我失望啊。 我被推了一个踉跄,不可置信地回头看他。 他脸上哪里还有平时的温柔,明明只有看好戏的跃跃欲试。 当我知道我并非苏家千金时,我并不难过。 我开苏家时,我也没有哭过。 众人嘲笑我,对我落井下石时,我也没掉过一滴泪。 但此刻,我的眼睛酸胀,心里堵着一块大石头,只想放声大哭。 我曾经顶着苏家长辈的层层压力,硬要给季家行方便简直就是个笑话。 还在苏家时,爸爸也曾说过,季辰就是个绣花枕头,不值得我为了他和长辈对抗,我当时还不信。 现在想来,自己真是蠢透了,白费了苏家多年对我的栽培。 江林儿一把抓住我的手,生怕我跑了:季辰都同意了,你那么爱他,应该不会不同意吧 季辰也说:晚晚,你对我那么好,赚的钱都给了我,打工被人刁难也舍不得告诉我让我烦心,这次肯定会继续支持我的对不对 原来他都知道。 所以江林儿对我的欺压,让我被逼一次次换工作,季辰都是知道的。 说不定,就是季辰安排的。 为了让他的游戏更有趣。 我伸出另外一只手,用力地甩了江林儿一巴掌:滚开,你喜欢季辰就拿去,我不要他了,他的什么狗屁生意也与我无关。 季辰一个箭步冲上来,一把把我推开,捧着江林儿的脸心疼不已:我看看,都肿了! 随后他转过身又一脚踹在了我的小腹上,恶狠狠地说:江林儿是看在朋友的份儿上来帮我撑场子,我的生意要是让你搅黄了,把你卖了都不够赔的! 我捂着疼痛不已的小腹,心里一惊。 原本我准备过两天去医院确诊怀孕后再告诉季辰的,现在看来也完全没必要了。 5 5 江林儿哭着说:季辰,我可是为了你才好言劝她,不然就这破烂儿哪里值得人家让那么多利出来她不但不领情,还打我。 说着,江林儿一把取下了陪酒女脖子上的长命锁,直接抛进了会所的泳池。 这里是三楼,泳池在一楼,江林儿的声音像淬了毒:苏晚,既然你在乎这破烂胜过在乎季辰,那你就自己跳下去捡呗。 季辰满脸失望地看着我:苏晚,你可想清楚了,只要你从这里下去,我们就再也没有关系了。 我感受着越来越痛的小腹,红着眼说:分手吧,我不要你了。 说完便不再看季辰震惊又愤怒的眼神,爬起身准备往楼下走去。 可刚走没两步,江林儿就让人抓住了我的胳膊,慢悠悠地说:我刚才说了,是从这里跳下去,不是走下去哦。不想陪酒也行,欣赏前苏家千金跳水也是别有一番趣味。 我拼命挣扎,心中的恐惧越来越强。 被苏家养大的这些年,我学会了很多技能,却唯独没有学会游泳。 或许是我并非苏家血脉的缘故,没有继承到苏家的游泳天赋。 几个男人架着我的胳膊往窗边走,我挣扎着大喊:季辰!苏家马上就要来人!你会后悔的! 季辰的眼神有一瞬的松动,但被江林儿掐了一把后又冷下了脸:苏家早就不要你了,现在只有我肯要你,你既然不珍惜,那就别怪我心狠。只要你从这里跳下去哄他们开心,我们就算两清了。 这一瞬间,我如同被万箭穿心。 我从来不曾亏欠过季辰,他是怎么说出两清这种话的 我的真心付出,我对他的偏爱,还有我为他怀的孩子,都不是我欠他的。 6 6 江林儿在一旁笑得得意:苏晓要是知道我们这么整霸占她位置二十多年的冒牌货,一定很开心。到时候江家一定能搭上苏家,我就是江家最大的功臣。 季辰一脸冷漠,对我的恐慌毫不在意。 他知道我不会游泳,却眼睁睁看着我被人拖到窗边。 我想起离开苏家时,苏晓对我说过的话。 她说:季辰就是个渣男,等你真的一无所有时就会看清他的嘴脸。 我当时还认为苏晓看季辰戴了有色眼镜,为了不让我离开苏家故意说季辰坏话。 可到现在,我才后知后觉地明白,我为了卖酒喝到胃出血时,我在做服务生时被动手动脚时,做深夜代驾疲惫不堪时,他一直都是养尊处优的季家公子哥,从来不曾落魄过。 他坐在奢靡的专属包厢里,和那些曾经嫉妒我却迫于苏家地位不敢拿我怎样的人一起,看我被耍得团团转。 我死死地扣住窗户,痛哭出声:季辰!是你负我!从此以后,我们再无瓜葛! 下一刻,推我的人猛地用力。 我的指甲断裂,指尖磨破,从三楼的窗户掉了下去,在楼下的泳池里砸出巨大的水花。 忽然,水面上漂出大量的鲜血,楼上的季辰在听到我的嘶吼时就有些心慌,这一刻更是不安起来:晚晚怎么流了那么多血 江林儿挽着季辰的胳膊笑道:下面是泳池摔不死人,苏晓知道了一定会高兴我们替她出气。季辰稍微压下了心中的不安。 此时一辆迈巴赫停在会所门口,两排保镖鱼贯而出,拉开车门,苏晓急匆匆迈下来。 你们敢动我姐姐,好大的胆子! 随着一声怒吼,两个保镖立马跳入泳池将我快速救起。 原本站在三楼窗前看笑话的人顿时感觉不妙。 对上苏晓的满脸愤怒,江林儿挂在嘴边的笑意瞬间收敛,季辰也慌了神。 7 7 保镖将我救上岸后,苏晓立刻蹲到我身边,拉着我的手急切地说:对不起,我来晚了,我们马上去医院。 说完便让保镖小心翼翼地将我抱进车里,将急匆匆从楼上跑下来,准备巴结她的人抛在身后,头也不回地上了车。 车子快速开往医院,苏晓在后座紧挨着我。 看着我苍白的脸和仍在流血的下身,她红了眼睛。 你傻不傻离开苏家只是为了演戏给那些人看,你干嘛这么认真你就那么喜欢季辰那个贱人吗 当冰冷刺骨的水将我淹没时,我就彻底放下了对季辰的感情。 我惨笑一声:不喜欢了,从今往后,他在我这里,什么也不是。我只想好好工作,为苏家做事。 苏晓揉了揉眼睛,擦干眼泪,故意说好听的话逗我:姐!你终于想通啦!太好了!爸妈念叨死我了!快回来快回来!公司那些破事烦死了,全交给你!我终于可以安心躺平追剧养猫了! 我离开苏家的这一年,苏晓总是发信息向我吐槽学习的痛苦。 她原本是艺术生,对做生意一窍不通。 被认回苏家后集全家的希望于一身,开始每天接受填鸭式教育。 爸爸就是老师,手把手带她,还随时布置作业、考教提问,每天都有处理不完的文件和加不完的班。 苏晓无数次问我到底还有多久才能回去。 我的回答总是再等一等。 等苏家的蛀虫被清理干净,也等我和季辰相互扶持闯出一条路来。 第一个目标实现了,第二个目标却狠狠打了我的脸。 8 8 到了医院,医生早就等我多时,我们的车刚停好就围上来一群人将我带去医治。 在苏家的医院,我被安全感包裹,终于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我就听到苏晓正在打电话,她的声音冷得像冰:昨晚欺负了苏晚的人一个都不要放过,尤其是季家。 挂了电话后,她的表情重新回到了温柔的模样,转头就对上了我的目光。 苏晓立刻高兴地扑到我床边,欣喜不已:姐!你醒了!你睡了一天一夜,可吓死我了!爸妈也来守了一夜,刚出去跟医生说话去了。 我看着前一秒还杀伐果断,已经有了苏家继承人模样的苏晓,这一刻又变回了天真俏皮的小姑娘,很是欣慰。 我喝了一口她来的水说:你刚才很厉害。 苏晓立马嘿嘿一笑:是你在我回苏家的第一天就教我不要显得脾气太好,容易被人拿捏,我学爸爸发火的样子唬人还行。 说完她的笑容渐渐消失,声音哽咽:姐,你肚子里的孩子没保住。不过医生说,调理好身体,以后会有的!我要是早一步到就好了...... 我拉着苏晓的手,打断了她的自责:这样挺好的,反正我也不想留着季辰的孩子。 苏晓眼睛一亮:姐,你说得没错!季辰那个人渣根本不配做你孩子的爸爸! 病房的门被轻轻推开,爸妈蹑手蹑脚地进来,一见到我已经醒了才放开了动作。 妈妈快速走到我的床边坐下,摸着我的脸颊泪眼婆娑:我真后悔,不该让你离开苏家,让你受这么多苦。就算是为了演戏,也该多准备一些东西傍身,怎么会让人欺负成这样 我握住妈妈的手笑道:要是我底牌太多,那些人不会信的。 9 9 爸爸沉声道:晚晚,委屈你了。季家就是我们要清理的蛀虫之一。你的离开,既是为了保护晓晓转移视线,也是为了看清季辰的真面目。当初你一心喜欢季辰,即使针对季家的生意也没有伤到季辰本人,你还是太心软了。 我回想起自己当初力排众议,非要保留季辰个人名下的小公司和苏家的合作,只觉得自己太恋爱脑。 整个季家的家风都是贪婪无耻,怎么可能教出一个品行端正的人 曾经因为无意中听见别人骂我是女魔头不近人情时,季辰主动出声维护我。 他说我有原则、不徇私,夸我这样的人才能管理好苏家偌大的企业,是他最崇拜的女人。 我信了,并且我违背了自己的原则。 苏家有意收拢对一些不良企业的合作时,季辰找我诉苦,说生意越来越难做。 我一心软,便用自己的人脉给他牵线搭桥了很多次生意,被爸爸多次提醒不要一番真心喂了白眼狼。 爸爸见我脸色还没恢复,叹了口气:你好好休息,回来了就好,别的事暂时不用操心,等你养好身体再说。 苏晓却小声嘀咕:姐,你可要快点好起来,你回来上班我就不用干活了。 妈妈听到后敲了一下苏晓的头,没好气道:别打扰你姐休息。 公司的事情多,爸妈先回去,苏晓在医院里陪我。 她把公司的近况全部讲给我听,病房里安静又温馨。 但季辰那边可不太好。 我离开会所后,季辰想跟苏晓多说几句话都没机会。 看着车子快速离开,季辰担忧地对江林儿说:苏晓对苏晚好像很在乎。 江林儿心里也七上八下的,但嘴上依旧说着:做给外人看的吧,毕竟苏晚好歹被苏家养了二十多年,总不至于真的不管不问,让人说冷血无情。 10 10 季辰心里却清楚,苏家这一年对我是真的不管不问,不然我也不至于租廉价房还打好几份工。 若不是见我真的被苏家放弃,他也不会动了折腾我来讨好苏晓的心思。 确认我对他不再有价值,他就把目标转移到了苏晓身上。 季家的生意离不开苏家,他曾经刻意在一次商业宴会时说出维护我的话,就是为了得到我的好感。 事实证明投其所好是对的,女人就吃这一套。 但这一次,季辰觉得自己似乎判断错了局势。 苏晓对苏晚的紧张不像是假的,要真是这样,我们岂不是搞砸了 季辰忧心忡忡,江林儿楼则季辰的胳膊整个人都贴了上去,宽慰道:放心吧,你连苏晚那个女魔头都能搞定,更别说一个半路回家的野丫头,三言两语就哄到手。到时候整个苏家都是你的,我们两家的生意都是你说了算。 可是,事与愿违,季辰刚回家就被他爸爸狠狠打了几|巴掌。 苏家一夜之间断了和季家所有的合作。 苏家宁愿赔偿违约金,也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事实上这一年时间,季家的生意已经萎缩到极点,几乎难以维持奢靡的生活。 季家慌了,怀疑是季辰跟我在一起惹恼了苏晓。 于是季家怂恿季辰整我,认为苏晓一高兴,季家就有转机。 可现在的情况是季家直接被逼到了绝路。 季辰突然清醒过来,他在演戏,我又何尝不是在配合苏家演戏 可是他演砸了。 我看到手机的来电显示是季辰后,直接关了机。 医院外也有保镖把守,季辰带着鲜花和礼物来看我,却根本进不来。 爸爸早就交代过,不让任何人探视。 一直到我养好病,回到苏家豪宅,都没有任何人来打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