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骨科h)》 梅雨中(h) 梅雨时节雨纷纷,天色阴沉,五月端午近,龙王似乎又在厚重的云层内神龙摆尾。 日子渐渐热起来,雨也变得湿稠黏人。 这场雨来得突然,赵望是拿着小书包挡在头顶跑回家的,帆布鞋在小水洼里面溅起一个又一个皇冠型的小水滴。 家里一个人没有,今天周六,都得上半天课才可以放假,爸妈一早就说要去奶奶家参加婚礼,给了她跟赵朔一笔钱,两个人自己活着就行。 赵朔读高叁,这个点回不来,高叁只有周日的一天假,要今天下午上完第八节课才放学。 屋子里有些闷热,赵望甩了甩脑袋,清丽纯洁的面容上挂满小水珠,去开了窗户,又把身上的蓝白相间的一中校服脱下来。 原阳市偏南方,这个时候大家都穿短袖了,赵望不想穿的理由是一种短袖是纯白的,有点透。 第一次穿的时候潘珍和黄美玲都挤眉弄眼,色眼眯眯地盯着她发育得姣好的身形。 怕感冒,赵望哼着歌拿了浴巾进了浴室,洗完澡吹干头发就就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刷了一会手机,问赵朔什么时候回来,她想吃一中后街的广式肠粉了,又想吃胖大姐家的木耳肉丝圆粉,因为他们家的底汤真的好喝。 刷qq空间的时候,赵望看见黄美玲捧着一杯烧仙草跟自己男朋友相拥,她又给赵朔发信息说想吃台湾紫苏卷和烧仙草。 赵朔没回,这会子估计还没中午下课。 十二点二十的时候,赵朔回了句语音,好听的声音露出来。 “淋雨回去的?” “是啊是啊,哥哥心疼心疼妹妹吧?”赵望发着嗲。 她的声音很甜,她过年喊亲戚都是甜而不腻地喊,人又长得乖,哄得人开心,压岁钱都恨不得多给她一点,可惜被赵爸爸和赵妈妈扣下了,她申请上诉也被无情驳回,后来喊同学喊老师也是这样。 或许有人觉得她虚伪和做作,赵望都无所谓,她需要抓住的是那些喜欢自己的。 “呵呵,难怪会说这种话又吃粉又吃紫菜卷还喝烧仙草的话,果然是脑子进水了。”赵朔非常冷漠地回了一句。 赵望骂他一点都不心疼妹妹,赵朔就没回了。 哼哼的,赵望给自己煮了一碗面,解决午餐,看了看手机,赵朔还是没回,估计上课了。 一中课程很紧,原阳市的家长们都说进了一中的大门,就等同于一只脚踏进了重本大学的门。 高中生活压榨学子,六点钟就得起床去上早自习,赵望好不容易熬完这一个星期,自然是打算睡一个美美的午觉。 半梦半醒间,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外面的雨声好像还是没变,声音是好听的,打在窗户上就不好听了。 有一只手摸上她的脸颊,炙热的唇落下,在她唇上留恋,另一只手探入衣服内,她洗完澡没有换衣服,直接穿着浴衣睡,连内衣内裤都没穿,倒是方便了他,一手直接握住圆滚滚的乳球。 赵望被摸到难受,正要开口挥斥对方,却被对方的舌头抓住机会瞬间深入,粗厚又灵巧,肆意地在她口腔内汲取着生气,舔舐游荡口腔壁的每一处,甜蜜的液体分泌着,在彼此唇舌之间交缠,沿着嘴角缓缓溢出,深吻几乎要断了赵望的气息,到了她的喉咙里。 她呜呜直叫,想要推开他,身下的那一只手却沿着白皙的大腿肌肤划过,每一处的留恋都似翩翩起舞的舞者。 底下已经湿漉漉的了,春潮带雨晚来急,男人的喘息从她唇齿间分离,牵扯出晶莹的银丝。 手指在她肉穴洞口处游荡,时不时抚慰着那一颗挺立的阴蒂。 唇朝下,手直接将浴衣剥除,白皙的胴体带着少女沐浴后的清香全然撞进男人的眼内,欲火烧得更猛,神经和理智也被烧断。 赵望睁开湿漉漉的眼睛,看着她身上的男人,微微喘着,啐了一口:“赵朔!你个老色胚!小心精尽人亡!啊——!” 赵望的叫骂在赵朔两根手指一齐挤入滑腻腻的洞口时就变了调,带着缠绵婉转。 赵朔狐狸似的双眼闪动着水光,嘴角挂着笑容,低唇含住一颗乳头。 “等一下嗯啊啊啊……混蛋……” 赵朔提起她的双腿,顺势拍了一下她的屁股蛋子,清脆的一声“啪”。 随后,他抓住赵望的手摸向自己自己身下那早就高高翘起的阴茎。 “乖孩子,摸摸哥哥,嗯?” 他喉咙间低哑的低音炮让赵望的水分泌的更多了,那一根粗长的阴茎在她手心里手捏着。 嫌衣服裤子碍事,赵望咬着牙把他的皮带给松了,让他脱了个干净再度伏到她身上。 炙热的躯体压上来,赵朔笑着有点痞气,身下毫无阻碍的贴在一起,一前一后地滑动,她过多的淫水成了这一场情事的推动剂。 赵望张开唇,双手挽住他的脖子:“吻我。” 赵朔拍拍她的脸蛋:“宝宝,喊我。” 语气是诱哄的,好像个怪蜀黍拿糖骗小孩子。 赵望撇了撇嘴:“赵朔。” 硕大的龟头抵住她的穴口,几乎要将整个内部淹没。 “喊错了。”他说。 赵望不满地忸怩着身子,像一只调皮的泥鳅,又被赵朔狠狠地掐着腰不让她乱动,随即,他压下龟头,一个挺腰,龟头便没入了紧窄的洞口内。 “啊……赵朔……慢点慢点……嗯嗯……” 赵朔喘着气,还在一点点深入她的体内,蜻蜓点水似的吻吻她的唇,她伸出舌头想要与他深吻,赵朔却不肯给。 他说:“宝宝,喊我……” 有病。 “嗯嗯……哥哥……哥哥,求求你,吻吻我。”赵望眼内已经是盈盈秋水间,下一秒便能哭出来的那种。 赵朔满意地将整个阴茎全部塞进去,直冲子宫颈,在赵望尖叫的那一瞬间吻住她,把她的淫浪全部吞下肚。 赵朔粗硬的阴毛搔刮着她的阴蒂,阴道被他刺激得一缩一缩的,不管不顾地分泌着更多的滑腻液体以此来保护自己不被这一根硕物伤害。 他的吻总是霸道又深入,身体一下一下压下来,上身却始终不肯离开她,紧紧搂着她。 赵望被他吻得分不清东南西北,底下的感觉却是那么清晰,紧闭的阴道被人捅开,胀满的快感一下一下如潮水涌来。 咕叽咕叽的声音,阴茎每一次的抽出都带出来一片淫水,被他在里面搅动碾压成白色的泡沫,一层一层涂抹在彼此的交合处。 “啊哈……哈啊……嗯嗯……赵朔……轻点……” 赵朔撞得更深,一点一点要撞化她的子宫颈,要真的深入她的体内。 快感层层迭加,赵望浑身浮现出一层娇媚的粉色,阴道规律的缩着,很快就到了一次高潮。 那几秒钟的极致快感让赵望分不清自己是不是还活着,只听到赵朔撞得更快,他的几声喘息和叫床也让她心弦绷直。 平静下来后,赵望突然拿脚踹他:“狗男人!你没戴套!” “我还没想射呢。”赵朔眼疾手快地抓住她的腿,直接拔出肉棒,湿哒哒的一层淫水涂抹着,赵望娇媚的“嗯”了,被赵朔翻了个身,趴在他身下,赵朔拉开抽屉拿出一个避孕套戴上,再度操了进去。 “啊……不行了不行了……赵朔…嗯嗯……求求你……” 后入的姿势太深了,赵朔几乎操进了子宫颈内,那儿软软的,另外一张小嘴诚实地吸着他的龟头,马眼处被舔舐,恨不得把他吸出元神来。 赵朔阴着眸子,看着她的蜜桃臀和水蛇腰扭得那么淫荡,大手狠狠地拍了几下屁股,很快上面就浮现出红色的手掌印。 “宝宝,喊错了。”他说。 “哥哥……哥哥……好舒服……哥哥……嗯嗯……”赵望选择服软,毕竟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但也是真舒服。 虽然他肉棒很大,但她总能很完美地吃下去。 赵朔吻着她的脊背,又掰过她的头颅来跟她接吻,一只手抚慰着阴蒂,沾染着湿哒哒滑腻腻的淫水,一切都那么顺滑。 “宝宝,你好紧……”他感慨着,突然加快了速度。 一股尿意袭来,赵望尖叫起来,身体几乎支撑不住,被赵朔狠狠地掐住腰肢,一下一下顶入,似乎要顶穿她。 直到两人在一阵淫水飞溅中一起攀上高潮。 赵望累的完全不想动,趴在床上像一只脱了水的鱼,赵朔趴在她身上,下面还堵着,上面吻着她的肩头,大手揉着她柔软的乳房。 缓了一会,赵望用手肘顶了顶他:“重死了,热死了。” 这个澡算是白洗了。 赵朔只是低低地笑。 “粉不会坨了吧?” 每次赵朔跟她在床上做爱起码要一两个小时,她老怀疑他是不是有什么射精弛缓症。 “谁跟你说我买了?”赵朔说。 “狗男人!给我爬!”赵望直接原地复活,把他踹下去。 —————————————————— 好想写宫交,但是身为一个学医的也明白这个不太现实。可是转头一想,呵呵,我跟一本小黄文较真干哈,哦吼吼,想咋写就咋写。 -- - 肉肉屋 疏风骤雨里(h) “阿望,你跟你哥吃完饭了吗?”赵妈妈打电话过来问。 赵望重新洗完澡躺在床上,下身酸痛,隐隐约约还有赵朔在里面不停进出的感觉。 “亲爱的妈妈,你能别这么喊我吗?” 这么喊真的很像是在喊阿汪,她不想当狗,也想请自己的母上大人别当。 “哦,对不起,那喊望望?”赵妈妈说。 “您还是喊阿望吧” 跟赵妈妈聊完,迫不及待要听听自家小棉袄声音的赵爸爸接过电话:“喂,崽啊,在家里吃饭了吗?” 您跟老妈的词儿怎么都一样呢。 不过怎么说呢…… 赵望立马换上一副要哭不哭的强调,可怜兮兮地说:“爸爸,赵朔欺负我,他不给我饭吃,还打我,还……” 赵朔打开门,手里提着她要吃的广式肠粉,木耳肉丝圆粉,还有紫菜卷和烧仙草,听到赵望这么说,赵朔挑了挑眉,准备关上门离开。 赵望一下子蹦下床以刘翔百米冲刺的速度跑到赵朔面前抱住他的腰,立马服软:“哥,我错了,错了错了错了!” 赵爸爸的声音传来:“赵朔啊,你别欺负妹妹,你妹妹脑子不好你是知道的,要多多关爱妹妹。” “谁脑子不好了!?你们这是诽谤!污蔑!我要跟麻麻说你们欺负我!”赵望不服。 于是,赵妈妈的声音也传了过来:“阿望啊,你多吃点核桃。” 赵朔接过电话:“爸妈,你放心吧,我会照顾好她的。” 赵爸爸这才心满意足地挂了电话,为自己维护家庭和平和兄妹情深而骄傲。 其实赵望的确发过一次烧,超高温的烧,很久降不下来温,差点烧坏了脑子,身为护士长的赵妈妈急得团团转。 后来是赵朔照顾的妹妹,因为妈妈工作忙,爸爸事业上升期需要经常在外面出差应酬,只比妹妹大一年零叁个月的赵朔充当了又当爹又当妈还当好自己本职角色的哥哥。 赵望拿到吃的,心满意足。 她没吃过肠粉,今天是潘珍在教室里面吃的时候她尝了一筷子,感觉还行。 一中是不允许私自带外面的食物进校门的,但是校门口的门卫是没工夫一个一个查的,带着小书包出去他们也不会拉开检查,毕竟侵犯个人隐私。 不过在教室里面吃的时候得注意学生会的检查和老班,那种突击似的刺激感简直不亚于玩手机时发现出现在窗户上的班主任的人脸。 广式肠粉里面有鸡蛋和青菜,敷了一层剁辣椒,还有单独用塑料袋包起来的酱料。 赵望吃了吃,不太好吃,直接去吃圆粉,一口入肚,好吃到极点。 赵朔从楼梯上下来,赵望推了推广式肠粉:“留给你的。” 赵朔看着那被她一口啃了一半的一条广式肠粉,上面还有清晰的小牙缝,也是不介意口水的就拿起筷子吃了。 在赵望要喝烧仙草的时候,赵朔好心提醒:“晚上要是肚子不舒服别来吵我。” “你怎么像个提起裤子就不认人的渣男啊?这是一个好哥哥应该说的话吗?”赵望直接吸了一口烧仙草,爽歪歪里。 “你把我踹下床和在老爸面前抹黑我的时候才像个提起裤子不认人的渣女。” “好哥哥不能跟妹妹计较。” 她就这样避重就轻地发挥着自己的女性权威。 赵朔觉得自己也不是一个好哥哥,好哥哥不会操亲妹妹的。 晚上的时候,一语成谶,赵望肚子不舒服,感觉腻腻的,要吐不吐的感觉。 不是撑,而是她不长记性。 她喝烧仙草有一些奇葩,不加仙草冻,不加珍珠,不加花生,不加葡萄干,只要多加一点红豆,被赵朔嘲讽事儿多,还不如直接喝一杯红豆奶茶。 然而一杯下肚,她总会觉得很腻,恶心,还屡教不改的那一种。 夜晚的雨好大,风顺着窗户的缝隙吹了进来,呜呼呜呼的。 赵朔正在高叁最紧张的时期,他有很多试卷和书要写要看,然而赵望那个没点眼力见的使劲儿扒他的门。 “赵朔,我要死了!肚子不舒服!” 赵朔戴着耳机,听着英语听力写着一张试卷,对于外面闹腾的赵望表示充耳不闻。 “赵朔你个渣男!操我的时候喊我宝宝!现在性欲解决了就不理人了是吧?” 赵朔还是不理人。 “呜呜呜……哥哥……肚子不舒服……哥哥……” 这下,赵朔无可奈何地去开门了。 见人上钩,赵望直接往他身上一跳,像个八爪鱼似的双腿紧紧缠着他的腰,赵朔看着她的脸,没有眼泪。 拍拍她的屁股,赵朔说:“下来。” 赵望在他身上扭了扭:“我不,胃真不舒服。” “那谁叫你要喝烧仙草。” “那你知道我会不舒服还买?” “我不买你不得直接弄死我?” “我哪有你说的那么无理取闹?” 正扒在他身上死活不肯下来的妹妹生动形象地演示了什么叫无理取闹,嘴上却仍然叫嚣自己绝对没有无理取闹。 她穿着粉红色的直筒睡裙,赵朔托住她的屁股免得她摔下来,然后关上门,把她放到书桌上。 “干嘛?” 话音刚落,赵朔就吻住了她的唇。 她双手还搭在他的肩上,他挤在她的双腿间,粘稠交融的吻湿哒哒的,充满着色情的意味。 分开时,赵望看着他,精致的皮囊,眼底却沾染了对亲妹妹肮脏的欲望。 “干你。”他回答。 伸手抓着她两条腿分开呈一个型搭在书桌上,赵朔让她双手抓着睡裙撩上去,她底下空荡荡的,没有穿内裤,白嫩的阴户上一线天的粉嫩,只有些许软软的阴毛,只比她的头发要硬一点。 赵朔笑了笑,抬眼看她:“确定是肚子不舒服?而不是小骚逼里面没有哥哥的肉棒塞着不舒服?” 赵望气的放下睡裙作势就要下来:“赵朔你个老司机!我要报警让警察叔叔说你强奸我!然后把你抓进局子里然后我提着橘子去局子看你吃橘子!” 赵朔不生气,亲昵地用脸蹭着她的脸侧,像一只乖巧的大狼狗。 她气一下子就消了。 真是没点骨气。 赵朔又让她抓好睡裙,她底下湿漉漉,流出一股晶莹的水来。 赵朔解开松紧带,拉下裤子,释放出那一根昂扬的肉色性器,龟头是紫红色的,小小的马眼吐露着前列腺液来。 “你不写试卷了吗?”赵望的水流的更多了。 旁边的台灯还开着,直直地照在那一张万恶的试卷上。 赵朔还有一个月就高考了,他的成绩是可观的,但是不到最后谁都不敢掉以轻心。 赵爸爸赵妈妈都是宽容度很高的父母,他们对孩子的学习并没有太多要求,只是第一要学会做礼貌有修养有素质的人,第二就是希望他们开心健康。 “等会写,有点累,让我充个电。” 说完,赵朔对准洞口,还用手摸了一把,确定湿润度够了才一挺而入。 “唔嗯!好深……”赵望昂首,优美的天鹅颈显现出修长的线条来。 双手被他操得微微颤抖着,赵朔搂着她的腰,低头看着两人紧密交合的地方,她把他咬的紧紧的,淫水艰难地挤出来,打湿了彼此的黑林。 里面温暖紧致,一层一层的褶皱挤压着又硬又软的肉棒,横扫她所有的敏感点,刺激着阴蒂丰富的神经。 鼓鼓当当的两颗肉囊啪嗒啪嗒地拍在她底下的小菊穴,水流顺着流下,每一次地抽出赵朔都能看见自己茎身被淫水打湿,又好像她的阴道里长了无数双手,拿着淫水把它涂抹得油光发亮。 “啊哈……啊哈……慢点慢点……要死了……”赵望拿不住睡裙了,它的放下让赵朔的视线被挡住了。 紧接着,赵朔吻上她的脖颈,轻轻点,一点一点吸吮着。 “嗯嗯……别种出来!会被发现的!”赵望好心提醒。 “我知道。”赵朔含糊的声音传来,改为用舌头舔。 双手探入她的睡裙内,揉搓着那丰满诱人的两个大馒头。 “馒头?这什么形容词?”赵望不满。 赵朔笑,把她抱起来,赵望尖叫一声,因为这个姿势他入的更深了,肉棒用力顶着子宫颈,双脚腾空的感觉让她紧张得缩紧阴道。 赵朔“嘶”了一声,将她放到自己床上,狠命的操她。 掀开她的睡裙,赵朔看着两个大馒头一跳一跳的,粉色的乳头立了起来,硬硬的,可爱极了。 “大概是因为又大又软又好吃吧。”赵朔低头吞入一个乳头,还往里面吸着更多的乳肉,那根让她毫无招架之力的舌头吸吮着,轻轻啃咬着,又舔弄着,往下压着乳尖。 “啊啊啊啊混蛋……呜呜……别……好舒服……别这么用力……” 他太熟悉她的身体。 也熟悉她的口是心非。 销魂洞内水流的那么猛,几乎要将人淹没,阴茎一下一下破开里面的紧致。 另一只手揉着小阴蒂,只几下她就受不了高潮了。 温热的水液清洗着他的龟头,赵朔呼了几口气,爽的头皮紧绷。 赵望又出了一身汗,额头上也是,凌乱的长发黏在上面,被赵朔一点一点拨开。 高潮过后她的面色绯红,嫣然的嘴唇微微张开吐着气,眼神有点飘忽,眼珠子黑不溜秋的,像是两颗黑葡萄似的亮。 他吻她,从额头开始,一点一点朝下吻着。 肉穴那一阵规律的紧缩感夹得他不能动,他咬着她的唇瓣,轻声说:“宝宝,别咬那么紧好不好,哥哥动不了。” “那你快点结束行不行?” “你为什么非要把这么解压的事情说的让我那么有压力呢?” 赵朔叹气,抓起赵望两条修长白嫩的腿分开,吸盘似的肉穴紧紧抓着他的阴茎,赵朔用力拔了出来,又用力尽根没入,撞到她的敏感点。 “啊……赵朔……你混蛋……” 就这么一下,赵望身体敏感得又小小的高潮一次。 赵朔笑着,一下一下,尽根抽出尽根没入:“学不乖。” 过快的速度和深度让赵望觉得快感太过聚集,脑袋飘飘然的让她觉得不真实和害怕,那饱胀的酥麻的快感如同电流一点一点传导全身,每一次都加大幅度。 “哥哥……哥哥……我错了哥哥……嗯嗯啊啊啊……太快了……哥哥……别这么快……” 赵朔手上的青筋暴起,嘴唇抿得笔直,眼眸沉沉如墨,看着他们的身下一片泞泥不堪,两片肉唇被他操得由粉红转变成深红,阴蒂里的小海绵也如同吸了水似的变大了一点,成了硬邦邦的一颗小豆子。 淫水如潮溢出来,一点一点流下,在床单上形成一片小水渍的深色痕迹,咕叽咕叽,啪嗒啪嗒的声响,在这静谧的空间,在这雨夜疏风内传响,被无限放大,又被无限隐藏,好似所有的雨声风声都如同是在为这一场禁忌的性爱做配。 最后一下,赵朔撞开她的子宫颈,深入其中,被她那张小嘴咬的紧紧实实的,喉咙间不由得发出几声轻哼,而赵望则是尖叫一声,再一次达到了高潮。 赵朔用着最后的意志力咬牙将阴茎拔了出来,湿答答的一条粗长沾满淫水,在空中甩出一道轨迹,马眼瞬间喷洒了一片白稠来,如同天女散花,施舍在她的小肚子上,衣服上,还有圆滚滚的乳房上。 -- - 肉肉屋 初夏 上课的时候,老班宣布星期二要在小礼堂里面开校会,以此来迎接那位给学校捐楼又捐款的富豪,要求他们必须穿好校服。 对此,赵望不得不吐槽搞得好像他们平时就不用穿似的。 而这位富豪,正是赵望两位后桌的资助者。 后桌是一对双胞胎,哥哥叫李不言,弟弟叫李成蹊,父母在他们很小的的时候离婚并且各自结婚,他们一开始由爷爷奶奶带着,爷爷奶奶死后爹不愿意带娘也不愿意,去要个生活费还被扇了一巴掌,好在有好心人看到了,愿意收养他们。赵望唯一能够区别他们的的就是看他们眼睛底下的泪痣,李不言的左眼下有一颗小小的泪痣,点映在清秀的脸蛋上,有点像个漂亮的小姑娘。 “诶,你们两个平时喊他什么?”潘珍转过头问他们两个。 “喊叔叔。他比我们大十叁岁呢。”李不言说。 “我还以为你们两个喊爸爸呢。”赵望也插了一脚进去:“他叫啥?干啥的?” “温修。是一家游戏公司的高层,现在也是一家孤儿院的院长。” “长得帅吗?”这才是潘珍关心的重点。 李不言点点头:“挺帅的。” “跟赵望的哥哥比谁更帅?” “你没事扯赵朔干什么?”赵望问。 “你哥帅啊,你要知道帅哥这种东西都是可以用来做比较的,那样就能有个及格线划分了。” 赵望白了她一眼,但是不得不说赵朔的确是长的挺帅的,完美的继承了赵爸爸赵妈妈所有的优点。 李不言笑:“是不一样的帅啦。温叔叔是成年人那种很有魅力、稳重的帅气,哎呀哎呀,反正你们两个到时候看见了就知道了。” 李成蹊是沉默寡言的,只是默默地看着赵望,呆呆的像一只企鹅。 潘珍曾经跟赵望说李成蹊十有八九是喜欢她。 赵望没放在心上,她看那眼神就知道不是喜欢,喜欢一个人该是啥样子她已经看过太多次了。 晚上晚自习放学的时候,赵望要去平地里推自己的自行车,顺便等一下赵朔。 又开始下雨,油柏路被打湿,一阵黑亮,树叶沙沙作响。 李成蹊突然出现,喊了她一句:“赵望。” “啊?”赵望扶着自己的自行车回头看他。 周围的同学都在寻找自己的自行车,蹲下身体开着小车轮上的锁,人潮拥挤天不晴。 “干哈?”赵望问。 可是李成蹊就那么看着她,用着奇怪的目光,难以言喻的怪异让人心里发麻。 潘珍提了一杯奶茶续命出来,见李成蹊就站在她面前,两个人跟牛郎织女似的遥遥相望,不由得挤眉弄眼打算看戏。 可是李成蹊看见潘珍来了,垂了垂眸子,转身离开了。 莫名其妙的。 潘珍问她:“李成蹊跟你说啥了?” “母鸡啊,他就突然喊了我一声。” 见赵朔还不出来,赵望等的有点不耐烦,潘珍不想自己打伞,便钻到赵望的伞底下,赵望拿出手机来要给赵朔发信息。 这个点了,高叁也要下课了吧。 一中的校墙上贴着历代考上重点大学的优秀学子分数、照片、介绍。 赵望扫了一眼,把伞递给潘珍让她拿一下,自己好继续在手机上敲敲打打:下课没? 食堂和远处小礼堂上都有大红色的滚动播放字迹,距离高考还有xx天。 很快,赵朔回了信息:在商店。你要吃点什么吗? 赵望:好哥哥,我要快乐肥仔水。 赵朔:小心发胖。 赵望:狗赵朔你买不买! 赵朔总是能一句话点到她的tnt炸药桶。 潘珍在一旁看着,问:“诶,你哥有没有女朋友啊?” 赵望立马转头看向她,用着看一个淫妇的表情:“不是吧不是吧,赵朔的魅力已经大到可以勾引你这个有夫之妇了吗?” “不是,是我有一个朋友……” “开始无中生友了?” 潘珍没好气地翻着白眼:“我说真的,你哥我是不敢追,追不上,是我表姐,也在高叁,文科火箭班的,叫郑佳琪。” “哦,那个跳拉丁舞的身材比例贼好的郑佳琪吗?!” “是啊是啊!” 回想起在校庆典礼上看过郑佳琪跳拉丁舞,妖娆又高贵,虽然胸平了点,但气质不错,皮肤不涂棕油的时候挺白的,脸蛋也漂亮。对此,赵望抓着自己的小心脏,一脸的痛心疾首:“我要是男的还有赵朔什么事啊。” “别逗皮子了,问正经的呢,朔哥需不需要?我表姐暗恋他挺久的了。” 赵望装着老成,叹了一口气,郑而重之地拍了拍潘珍的肩膀,以至于潘珍以为她得了啥绝症要交代后事了。 “rry啊姐妹,我哥哥有个地下女友,两人好了两年了。” 过了十分钟,赵朔出来了,跟张子健有说有笑的,共撑一把伞,张子健就是那个蹭伞的,手还搭在赵朔肩膀上,赵朔瞥了一眼人群,一眼便看见了赵望,她正跟潘珍说着悄悄话,见他出来了,两个人淫荡的笑。对,除了这个形容词,赵朔就只能用猥琐来形容了。 潘珍见赵朔来了,自己识趣地离开了,临走前还不忘意味深长地看了好几眼赵朔。这下赵朔知道她们两个刚刚是在说自己了。赵望有点怪赵朔来得晚,不过好在赵朔手里提着她要喝的可口可乐。 “还舍得出来呐,我等的黄花菜都要凉了。”赵望转动着伞,甩他们两个狗男人身上。 张子健躲了躲,腰扭得挺妖娆的:“赵妹妹火气挺大的啊。” “别理她,她来姨妈了。”赵朔淡淡地说。 赵望直接踢水到赵朔身上,赵朔看着自己沾了水渍的裤子,挑了挑眉,想要递出去的可乐瞬间就收了回来。 张子健不跟他们两兄妹打哈哈了,送到校门口他就上了自家司机来接的车,潇潇洒洒地走了。 “万恶的资本主义啊。”赵望摇着头感慨。 “刚刚你跟潘珍在聊什么?”赵朔随口问了问。 赵望一提到这儿就去掐他的脸:“她表姐喜欢你,托潘珍来问我看你有没有女朋友。啧啧啧,你这张脸,太祸害人了。” 赵朔笑着:“那你怎么回答?” “我当然是说你有个交往两年的女朋友了。”赵望看了看四周,后半句压低声音,“难不成我还给自己带绿帽子?你当我憨批吗?” 赵朔眼底的笑意又浓了几分,他的眼眸很浓,墨色在其中渲染出一片星辰大海。 抓着赵望的手,背过身,他吻了吻:“嗯,你很乖,哥哥喜欢。” 雨还是没小,赵朔让赵望把车停在前面上坡路的公交车站后面,那儿也是一片停自行车的地方,然后坐上他的,顺便打伞。 “我就是个没有感情的工具人啊。”虽然这么说着,赵望还是老老实实坐到了后面,高举着伞。 她想起两个人小时候也是这样,夏天的气息是浓烈燥热的,少年骑着自行车,白t恤在风中飞扬,穿着小公主裙的女孩就抱着他的腰,在下坡路疾驰的时候心跳加速,却又享受肾上腺素飙升带来的刺激感。 现在少年的腰是紧实的,细细往前一摸,还有一层腹肌。 赵朔皱眉,出声制止她:“赵望,别闹。” “老司机等会会翻车吗?” “不会。” 但赵望还是停手了,只是一手抱着他的腰,一手举着伞,赵朔蹬着踩脚,一阵雨中的清风袭来,带来这个初夏的气息。 是昂扬的,清凉的,还有肌肤相贴时的怦然心动。 跟那年夏天一样,却又不一样。 灵动的小女孩哼着歌,身体贴上他的后背,霓虹灯将水面渲染成一片模糊凌乱的颜色,各色的伞和人影如酒杯灯光交错。 赵朔看着前方的路,明明那么亮,却又看不清。 但他想,一直这样下去吧,谁也别放手。 -- - 肉肉屋 温修 温修今年叁十岁了,在外人眼里,他是个好老板,在妻子叶枚心里也是个好丈夫。 跟妻子叶枚结婚叁年,从不晚归,出差加班都会报备,纪念日都记得,礼物和浪漫也从不缺少。 他脾气好,温润如玉的,眼眸淡如水,对上对下,对内对外几乎没有发过火。 他是个好男人。 嗯,起码他们都这么觉得。 今天是新的日子,温修要去一中露个面,象征性地演讲一下。 八点起床,叶枚还在睡,他看了看熟睡的叶枚,如往常一样吻了吻她的额头。 叶枚醒了,睡眼惺忪的:“你要出去了吗?” “嗯。九点半就正式开始了。” “真的不用我陪你去?” 温修笑,叶枚伸手挽住他的脖颈,亲昵地窝在他怀里,温修也是极尽宠溺地爱抚着她。 “舍不得你。”她说。 “乖,我今天早点回来。” 他起身,洗漱,刮胡子,穿西装,打领带,一丝不苟。 独居的小洋楼内只有两个负责煮饭打扫的保姆,见他下来了,问他要吃点什么早餐。 温修想了想,说要出去吃。 开着车,在外面转悠。гouгouщuxγ(rourouwu) 细雨绵绵,原阳市多雨,又恰好处在这么一个时节,一年到头,春天雷雨,惊蛰,惊蛰过后紧接着梅雨,夏天的暴雨,秋天的秋雨。 温修看了看手表,才八点四十,他去了一趟花店。 花店老板娘似乎很熟悉他,点了点头:“又来买花给老婆吗?” 温修微笑着,他的笑有一种如沐春风的魔力。 “是的。” “还是红玫瑰?” “对,她最爱玫瑰。” 跟她这个人一样,带着刺,却又美好得想让人不顾手被扎破的危险而去靠近。 九十九朵玫瑰,放在副驾驶,端端正正的。 九点,他到了学校后街。 玫瑰放在车内。 他去一家名为胖大姐米粉店的店子,老板却是个男的,抽着烟,穿着灰色的短裤和白色的背心,店铺不算大,也不算多干净多整洁,米粉的香气倒是很浓。 “木耳肉丝圆粉,多点辣,要一份麻辣豆腐。”温修说着,给他递了一支烟。 老板笑,现在的年轻人还是历练历练好,这样才会来事。 温修也不算是经常来这儿吃粉,但是老板对他印象深刻,因为这么一个身材高大,西装革履的精英型男人应该在那些什么米其林卖轮胎的店子里吃。 管他几颗星的轮胎,老板也不认识,他就认为中国的美食才是最牛叉的。 一碗粉下肚,温修吃的有些嘴红,后面一个劲儿在喝水,有些胃疼。 “年轻人,你不会吃辣要我放那么辣椒干什么?” 温修没回,只是付了钱,拿纸擦了擦嘴,又开着车入了一中的正门。 小礼堂很明显,校长特地拉了横幅迎接他,见他一下车,校长就带着校方的高层们涌了上来。 那目光就像是狼看见了肉,温修笑了笑,比喻自己像是掉进狼群的一只小绵羊。 学校的气息,温修闻着,总觉得时光过的太快,咻的一下他就叁十岁了。 学生们已经陆陆续续下来去礼堂集合,温修收到了李不言的消息,说是下午还有家长会,温修回了一句知道了。 他跟叶枚结婚这么久,一直都没有孩子,温修事业上升期,叶枚也不想要,就这么拖着,反正温修没有父母,没人催。 小礼堂里灯光聚集在了台上,温修按照流程上台,演讲,偶尔听见底下坐在前排的小女生夸他好帅。 看,多么青春洋溢。 他有点怀念。 大概是到了这个年龄了,总是经常性的怀念以前的事情。 高叁的没来,他们只剩下一个月就要考试了,一分一秒都不能浪费,反正演讲这种东西大家都心知肚明不过是走个流程听一下心灵鸡汤做做表面功夫而已。 赵望坐在李氏兄弟身后,她特地把马尾拆了下来,早上的时候就从赵朔那儿拿了他新买的airpods,打算直接两只耳朵塞上听歌。 这种场合太无聊了,她昏昏欲睡的。 潘珍倒是哇哇哇个不停:“天呀,斯文败类就是为他量身定做的成语吧?” “不好意思,你是怎么看出来‘败类’的?”赵望问。 潘珍害羞得不敢说话。 台上的温修光芒万丈,让赵望不由得想到了吴启华饰演的程至美,穿着白大褂,戴着眼镜。 还有那句经典台词:“你说的这个朋友到底是不是你自己?” 两个人的气质有点神似。 黄美玲给她发信息,一连十几张偷拍温修的照片发了过来。 这两个有夫之妇啊…… 黄美玲:好鸡巴帅! 赵望:鸡巴帅? 黄美玲:我说的是人,你怎么开黄腔呢?人家还这么单纯。 赵望:你知道云南和四川有一种花吗?很纯洁,白色的,只生活在水质极度干净的水域内,叫水性杨花。 黄美玲:一时间不知道你在骂我还是在夸我。 赵望笑了笑,抬眼继续看向台面,而温修也在寻找着李不言和李成蹊,微微往上,正好跟赵望的视线对上。 刹那间,他的脸色变了。 这一场“宴席”一直讲到第四节课下课,讲完可以直接去吃饭了。 潘珍被她男朋友叫走了,黄美玲在理科班跟她们分开了,赵望发信息问赵朔午饭吃什么,他没回。 等了一秒,两秒…… 赵望在小道上走着,耳机里放着歌。 “思念化成风, 划破了长空, 闯进我的梦里。 聚散的争议, 离合的定义, 那未解之谜…… …………” “温伊!” 有人在喊,赵望哼着歌,低着头看着手机。 赵朔还没回信息。 这狗男人干啥呢。 “伊伊!” 一只大手就像那些无数的意外袭来,赵望觉得自己的胳膊被抓疼了,还来不及反应,她就被人抓到了一个宽阔的怀里,混合着男人的雄性味道,那么热烈。 “操?”赵望出口成国粹。 主要是这个男人力气太大了,把她给箍疼了,再这样下去她就得去医院照片了。 “伊伊……伊伊……”温修喘着气,紧紧地把她搂在怀里。 然后,赵望直接一拳过去,打到他胃部。赵朔曾经怕她被男人欺负,因为她长的太乖了,就教她哪里打人最疼,比如肚子有个地方血管聚集贼多,还有胯骨,那儿神经多,实在不行就直接踢爆蛋蛋。 后来为了验证实战效果如何,赵望几乎把这些都用在了赵朔身上,嗯,效果显着。 温修捂着肚子,皱着眉往后退了一步,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女孩,眼里对他满是陌生和谨慎。 “伊伊……” 一模一样,真的一模一样。 近距离看她,真的一模一样,眉间有一颗小痣都是一模一样的。 是他的伊伊……是他的伊伊……她回来了…… 温修又要去抓她。 “操!神经病啊!”赵望双臂被他抓住,忍不住骂人。 周围的同学看过来,却没有一个人上前,大多数不过是围在那儿看戏。 你瞧,人性真冷漠,事后再来当诸葛亮,感慨世风日下。 一阵风袭来,随即而来的是硬邦邦的一拳过来。 温修直接被打倒在地,干净的西装皱巴巴的沾满了地上的水。 有那么一瞬间的迷糊,很疼,可是他却很想笑。 疼才好,疼才能证明这一切不是梦。 赵朔面色凶狠,将赵望拉在身后挡住。 “哥!” 这一声“哥”让温修更加欣喜若狂,可是看过去的时候,他的女孩却是紧紧拉着另外一个跟她面容有六分像的男孩子。 赵望脱下校服外套,给赵朔看自己短袖下的手臂,两道通红的手印,眼珠子圆滚滚的,疼的蓄满了雾气。 赵朔眼底的心疼与怒火同时升起,看她的眼神像是在看什么稀世珍宝。 温修愣住了。 为什么……不应该是这样的……不应该的…… 他才是她的哥哥!她才是他的宝贝啊! ————————————————————— 求支持求留言,写这篇文带感又轻松哇咔咔,我果然还是适合偏沙雕风的小甜文。 -- - 肉肉屋 我们都有一个妹妹 “这个是高叁理科尖子班的赵朔,这是他妹妹,高二文科尖子班的赵望,都是很优秀的学生。”校长说。 这估计是赵朔和赵望平生第一次以这种方式进来了校长办公室。 温修受了伤,嘴角被赵朔几拳打破了,流着血,教导主任去校医那里拿了络合碘和棉签来。 校医开玩笑表示再来点晚点伤口就得愈合了。 校长从电脑系统里调取的赵望的信息,上面显示她的户籍,联系人是父母还有电话,还有身份证。 这些档案都是全国联网互通的,如果是以前还有可能造假,现在是不太可能的。 不一样,都不一样,除了这张脸,都不一样。 眼前这个女孩才十七岁。 “温先生,根据你所说的,你的妹妹今年也得二十六岁了,赵望还未成年呢。” 温修眼底的光黯淡下去。 他很诚恳地向赵望和赵朔道了歉。 临走前,赵望突然好奇地问了一句:“温先生,我真的跟你的妹妹长得这么像吗?” 温修愣了愣,眼底的伤心掩盖不住,他拿出手机,输入密码,点开相册,一张一张照片映入眼帘。 “还真的很像,赵朔你快看。”赵望看到一张照片,是跟她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孩子,眉眼灵动青涩,皮肤白的发光,站在温修旁边,头歪着,却没有靠在他肩上,手指比了个耶。 赵朔沉着脸,没搭腔,可是一眼扫过去他也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很巧,这张照片也是她十七岁的时候跟我照的。”温修说。 赵望把手机还给他,感慨:“保存了九年,挺不容易的。” 温修习惯性地想笑一笑,可惜嘴角太痛了。 赵望扯着赵朔走了,到门口时还传来她的声音:“饿死了,放学我要吃后街胖大姐家的木耳肉丝圆粉。” “你是猪吗你?” ………… 下午的家长会,赵爸爸赵妈妈都没来,估计都有事,老班无所谓了。 晚上回到家,家里面没有赵妈妈,只有赵爸爸,正蹲在地上,客厅就跟打了劫似的乱。 “卧槽!什么情况?”赵望和赵朔站在门口不敢动。 因为完全没有他们下脚的地方,书、纸在地上乱躺,凌乱不堪,一团糟。 “妈妈呢?”赵朔问。 赵爸爸捧着一本相册,戴着眼镜,看得入迷,见他们回来了,抹了抹眼睛:“她今天值班,叫我整理一些没用的东西呢,多余的扔掉。” “这也叫整理?”赵望弯腰换鞋。 赵朔则偏头看了看相册:“所以相册也是多余的?” 赵爸爸说当然不是,他只是在怀念美好的过去。 赵望看了看赵爸爸的头顶,又看了看照片,怀疑他只是在怀念他以前茂密的头发而已。 叁个人开始一起整理,赵爸爸表示男女搭配,干活不累,有利于亲子关系的发展。 “所以妈妈的护理考核书也要扔吗?”赵望问。 “扔!这些个玩意儿不晓得让你妈遭了多少罪!必须扔!” 在面对女儿怀疑的目光中,赵爸爸绷不住了,坦诚道:“好吧,是私房钱被你妈发现了,这些书卖了给我几块钱过日子。” 真可怜。 其实这些书也可以扔了,因为赵妈妈的考核要换新的教材题库版本了,而且现在都是手机刷题,手机上有相关的医疗系统app和题库。 弄了一个半小时,叁父子女出了一身汗,赵望虽然吃了粉,但是体力消耗太大,赵爸爸表示亲自下厨犒劳他们。 赵朔和赵望有点担心。 为什么?因为这是赵爸爸第叁次下厨,前两次……不说了,说多了都是泪。 赵望盘腿坐在沙发上看着相册,里面都是他们一家人的照片,从赵爸爸赵妈妈相恋开始,到赵朔出生,再到赵望出生,带着他们去旅游,两兄妹在如同纸影斑驳鸟掠过的岁月里一点一点长大,十几年的光阴几分钟就可以翻完。 赵朔洗完澡出来,见赵爸爸手忙脚乱的,想去帮忙,赵爸爸拍拍胸脯告诉他要相信爸爸。 然而赵朔看着他分不清盐跟糖的样子,略感担忧。 进了客厅,赵朔用毛巾擦着头发,坐在赵望身边,她身上还穿着那件校服。 有一张照片是赵朔四岁和赵望叁岁的时候,两个人在一片草地上,相拥,嘴对嘴亲着。 赵妈妈当时还笑着解释说:“拍下来,看看他们长大之后怎么想。” 谁知道他们两个早就滚到床上去了呢? 也许一切都是命中注定。 两兄妹一时间都没有说话,只是看着照片。 正当赵朔想问问她还疼不疼的时候,赵爸爸说做好了。 赵朔看着桌子上那分不清到底是个什么东西的……东西,闻着还好,色系还好,可是他就是不知道这是一坨什么玩意儿。 夹了一筷子,在赵爸爸期盼的目光下嚼着,面色逐渐变态。 “怎么样怎么样?”赵爸爸问。 “挺好的。”赵朔喝了一口水,“下次别做了。” 赵爸爸失望透顶。 赵望作为贴心小棉袄自然要安慰爸爸:“别这么说,卖相其实还是……可以的,我尝尝。” 赵爸爸再一次燃起了希望的目光。 赵望嚼着,艰难地咽了下去:“我觉得我可能要去洗个胃……” 赵爸爸经历了双重打击,还死不认命地要自己尝尝,然后就经历了叁重打击。 最后,一家人只好订外卖。 吃完后,赵望洗完澡,回了自己房间,跟赵朔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叁更半夜的,赵望给赵朔发了,准备睡了。 过了几分钟,她的门锁就动了,赵朔打开门溜了进来。 “大哥,你得节制啊!男人交公粮一个星期两到叁次为主,不然容易损伤前列腺啊!”赵望拉着空调被把自己包成一个团。 赵朔开了小灯,轻轻把门反锁,挑着眉朝她走来:“谁教你的这些?” “我听妈妈科普的……好吧,是我下楼要去偷吃冰箱里的蛋糕,路过他们房间,房间没关严,不小心听到了……” 其实他们两个很节制,赵朔只有放假才跟她做,两天也是做两到四次。 赵朔看着她的手臂,白嫩嫩的,她脆弱的很,就像个精致的陶瓷娃娃,轻轻一握就有很深的红印子,没得几个小时消不下来。 现在手臂上已经没有了。 “那个男人是个傻逼,得离他远一点。”赵望说。 赵朔笑了:“我看你在校长办公室还挺感动的。” “那是官方场合的外交辞令,如果不是照片,我会觉得他是在无中生妹。” 赵朔揉着她今天被温修箍过的地方:“还疼吗?” 他低着头,暖色调的小灯扑洒下来,他的睫毛很长,弯翘弯翘的,一眨一眨之间仿佛蝴蝶飞舞,凌厉的面部线条也被照得柔软温馨。 赵望心里暖暖的:“不疼了。” 转念,赵望又问:“他妹妹跟我长得真的好像,你说我真是妈妈亲生的吗?” 赵朔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你的出生证明,还有你出生时候按下的小脚印,妈妈肚子上的伤疤,照片,你跟爸爸的长相相似,当初给你接生的都还是妈妈的朋友们,袁阿姨张阿姨的。” 还有那些照片,无一不是证据。 其实赵望出生真的是个意外,怀赵朔的时候是顺产,结果没几个月就怀上了赵望,还是戴了套怀上的,对此赵爸爸曾经捧着避孕套看着上面的避孕率97%陷入了沉思。 但是赵望在肚子里不乖,是屁股朝下的,纠正过来后没过多久又屁股朝下,还是胎膜早破的早产,只好叁更半夜紧急剖腹产生了。 对此赵望曾经摸过赵妈妈肚子上那条横横的,长达十二厘米的疤痕,吻了吻,说了句妈妈你辛苦了。 ………… 从学校参加完家长会后,温修脱掉了身上的西装外套扔到后座上。 车水马龙的世界,温修看了看那一束红玫瑰,它的热烈如火,灼伤了温修的双眼。 家长会上,他坐在李不言的位置上,前面就是赵望。 她一个人,披着头发,把耳机取下来之后又扎好马尾,马尾晃了几下,长长的头发如巫山一段云。 他看了她很久,她的侧脸芳华,还有她身上的气息,她头发过长时流淌在他桌子上,他几乎要去跪在她面前俯首称臣,乞求她的怜悯。 伊伊…… 半饷后,温修拨通了一个电话:“喂,是我温修,老朋友,想请你帮个忙调查一个人……是,她的名字叫赵望……” 下午出了太阳,一层柔和的金光在高楼大厦中盖了顶。 温修驱车去往了郊外的墓地,那儿的绿化环境很好,温修甚至已经给自己买了一块墓地了,主要是价格越来越高,温修怕将来自己买不起。 他拿下自己无名指上的戒指,拿过玫瑰花下了车。 一步一步,他就像在这儿走了千万遍一样,每一步都无比熟悉。 阳光照在鲜艳欲滴的玫瑰上,点点星辰闪烁。 最后,温修站定在了一块墓碑面前,单膝下跪,将玫瑰花放在旁边。 黑色照片,却勾勒着女孩完美的笑颜。 上面写着:爱妹温伊之墓。 日期是四年前。 ——————————————————— 好像没什么人看,不过还是会继续写的,虽然是临时冒出来的脑洞但是很带感。 珠珠可以不要,我比较喜欢看你们的留言。 -- - 肉肉屋 丧钟为谁而鸣 晚上九点,温修才到家,淋了点雨,头发湿润润的,看起来很像一条狗。 “你嘴怎么回事?”叶枚连忙上来看。 “没事,在学校碰见一个很像伊伊的人,被他哥哥误会了,打了我一顿。”温修说。 叶枚一愣:“很像你妹妹的人?” 温修没回答,也没有看她的眼睛,径直上楼去洗澡了。 叶枚坐在沙发上,沉默良久。 算起来,她跟温修交往四年,结婚叁年,也到了人生第一个七年之痒了。 她当然知道温修有一个妹妹,两个人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像极了一只落汤鸡,淋了一身雨,坐在咖啡厅的最角落里,偏头看着外面水雾朦胧的世界。 那个时候叶枚就被他有点忧郁的气质所吸引,后来她才知道,他刚失去双亲。 温爸爸温妈妈是车祸死的,当场死亡。 叶枚当时也不知道温修跟温伊的关系到底算好还是不好,她没见过几次温伊,但是每一次见到都会被她惊艳,她长得实在太漂亮了。 可是温伊见到他们,脸色苍白的,双手插在兜里,听着温修说。 “温伊,这是你未来大嫂,她叫叶枚。” 温伊脸上僵硬着,随即露出一个笑容,跟叶枚握了握手。 天,她的手好凉。 再后来,每次看见他们,温伊眼底里是藏不住的厌恶。 直到她二十二岁大学毕业那年,学校说她没有去参加毕业答辩,宿舍也好几天没回去了,温修急了,到处找人。 后来在源水风光带一片草地上找到了她,尸体已经凉透了,手里拿着刀,左手腕的鲜血流了一草地。 她躺在树下,像是睡着了。 叶枚赶到的时候温修冲破了警察的封锁带,抱着她尸体大哭,一直在说“伊伊,哥哥对不起你”。 法医鉴定结果出来,死因是她手里的刀割破桡动脉,失血过多而死。 一般来说,过程极度痛苦,除非是真的想死,否则会在途中就会被剧痛给击退,而且还有人体的凝血功能发挥。 温伊是真的想死。 血在草地上,真的就像是开出了一朵鲜艳的玫瑰。 她最爱玫瑰,死前用自己的血画出了一朵玫瑰送给自己,祭奠自己的死亡。 警察调出她的过往,发现温伊有重度抑郁症,就是从父母双亡开始的。 彻底排除他杀了。 温伊下葬那天,温修异常的冷静,叶枚听见他轻声说:“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叶枚握住他的手,在温伊的墓前,跟他说:“不会的,以后我会陪着你的。” 温修没回,叶枚只当他是伤心过度。 有句话说,人得朝前走,而非抓着过去不放手。 温修在之后把一切精力扑在了工作上,拿着遗产投资,入股,并且运气极佳。 温伊死后一年,叁月初叁,春天,他跟叶枚求婚。 ………… 外婆得了肺癌,在医院病床上躺了挺久的了。 但她是个很乐观的人,也很爱赵望和赵朔这两个外孙,周末,赵爸赵妈终于同一天休息,开车带着他们两去医院看外婆。 恶性肿瘤本身是没有任何神经的,所以本身癌症并不会有疼痛,这也就是早期癌症没有任何临床表现的原因,但是真正引起剧痛的原因是恶性肿瘤的生长压迫了周围的组织血管神经器官。 外婆被发现的时候已经是肺癌晚期了。 赵望那个时候还特别单纯,因为外公爸爸妈妈大舅舅小舅舅姑姑姑父都不抽烟,为什么外婆会得这个病? 外公守着外婆。 “你胡说,明明就是你追的我!你给我写的情书我还放在老箱子里面呢!” 大老远的,赵望就听见了外婆的声音。 生龙活虎的。 外婆是个相当乐观的人,从小就是,小时候父母爱,长大了外公爱,老了子女爱,死前这些小辈们也学会了爱人。 她真的挺开心的。 外公脸都给气红了,支支吾吾的,手里给她削着苹果,半句话都说不出来。 见他们来了,外婆气色更好了。 “哟!朔朔!望望!来,到外婆这儿来!” 赵望和赵朔对视一眼,显然都看从彼此眼底里看到了对这两个昵称的嫌弃。 “也许我该改名叫赵芊。”赵望从病房出来后说。 赵朔也跟了出来,外婆要跟爸妈聊会儿,说他们小辈不要听。 听见赵望这么说,他问:“为什么?” “你没看过《传闻中的陈芊芊》吗?里面男主叫韩烁,女主有一次就喊他烁烁。” 赵朔去搜了这部剧,嗯,男女主相爱,并且韩烁被誉为男主天花板,挺好的,起码赵望没想弄一些乱七八糟的人代入他。 下午,赵爸赵妈脸色不太好,一路上开着车都没说话。 然后就把赵朔和赵望带到了墓园内。 “爸妈这是对我们两个不满意要埋了我们?”赵望悄咪咪跟赵朔说。 赵朔:“……” 他自己也不确定。 其实赵爸赵妈是给外婆选好了墓地,准确的来是外婆自己选的,还请风水大师过来看了一下,挺好的一块地方,方方正正的,墓园里还有那么多其他人,外婆讨厌孤单,可是子女都长大了,她也没要求过他们什么一定要回来陪自己,就是跟外公在老家搭伴过日子。 得了肺癌后,外婆干的最多的就是摸着外公的手,说:“天哪,我走了你可怎么办哟,就你一个人了,可怎么办嘛,你那么依赖我……” 外公真就像个小孩子坐在那儿发脾气,哭。 知道不是用来埋自己的,赵望心情也没好起来。 外婆对她可好了,小时候蛀牙又不思悔改想吃糖,赵妈妈都把糖收起来了,外婆还去赵妈妈那儿撒谎说自己要拿几粒糖吃,被赵妈妈无情识破后拽着赵望就出去买了一堆星星糖,气的赵妈妈脑壳疼。 好多事情,弹指一挥间。 赵朔倒是松了一口气,他还以为爸妈发现自己跟赵望搞骨科了呢。 路过一些墓碑,有一个墓碑格外的吸引人,因为别人送花都是清淡颜色的菊花什么的,那个倒好,好他妈大的一束玫瑰花,想不让人注意都难。 走过去一看,赵望脸色变了,连忙喊赵朔,喊爸妈。 “赵朔!爸妈!你们快来看!我死了!” 赵朔:“……” 爸妈还没发现我们搞骨科你怎么就死了? 赵爸爸:“……” 赵妈妈:“……” 叁个人像看智障一样看着赵望。 赵望急了:“真的!这女的跟我长得一模一样!” 这下他们都过去看了。 一看都吓了一跳,因为墓碑上的女人照片真的跟赵望一模一样。 看了看名字:爱妹温伊之墓。 赵望和赵朔对视一眼。 这下赵朔真的相信温修说的话了。 这时,墓园钟楼传来沉重的钟声,悠扬飘远。 -- - 肉肉屋 跟踪 事情让人觉得挺瘆得慌的,介于那天温修跟他们两兄妹的事情全校皆知了,赵望就跟潘珍还有黄美玲吐槽了今天在墓园的事情。 潘珍说:难不成你跟温先生的妹妹是双胞胎? 赵望:你数学体育老师教的?年龄相差九岁的双胞胎。 潘珍:开个玩笑嘛。那你不是你爸妈的亲生女儿? 赵望:不可能,你知道以前我出生的时候还是计划生育的嘛,肉肉肉! ps:插一句,宝宝们能接受粗口吗?我有点喜欢偶尔粗口的性爱诶,不能接受的可以跟我说,我尽量不写那么多,但是我还是有这个特殊癖好感觉能增加情趣。 -- - 肉肉屋 巫山云雨(高h) 天气热,赵朔把空调打开了些,怕等会更热。 赵望被摔在床上,冰凉的凉席贴着裸露的部分肌肤,点点冷意让皮肉微颤。 她刚想爬起来,赵朔就压了下来,吻住她的唇,身体也压了下来。 略显粗暴的吻融合着他的气息,赵望不会挣扎,只会享受。 唇舌相交,水液分泌着,哒哒哒的声音缠绵动人,鼻息逐渐浓重,赵望偶尔从唇间溢出几道喘息。 她玩不过赵朔,他的舌头好灵活,勾勒又描摹着她嘴唇的形态,又深入其中,抵着她的舌尖,微微舞动,缠绕上她的舌体,引诱她来跟自己共舞。 他嘴里还有苹果的味道,酸甜酸甜的,在她嘴里游荡,一双手也撩开她的衣服,微凉的指尖点缀在她的冰肌玉骨上,酥麻的刺激感简直如鹅毛拂过她的心尖,痒得她发愣。 唔唔唔地叫了几声,她被他勾引住,想要去缠绕住他的唇舌,却被他点点后退,她追着,一路追到他的口腔内,像是个掉入陷阱的小白兔,然后紧紧被他拉扯缠绕,逃不开,挣扎只会越缠越紧。 一吻毕了,赵望止不住的喘息。 腿被他分开,置入他的躯体,宽松的居家裤中央顶起来了高高的帐篷。 衣服被撩到胸上,黑色的内衣露出来,一道深深的乳沟入眼,赵朔底下更是硬的发慌。 白嫩的乳肉,内衣被他解开,乳肉失去了束缚,一下子波动着,一晃一晃的,两颗朱果硬邦邦的,淫荡极了。 “骚货。”赵朔笑骂着,一手拍着乳房,乳浪泛滥起来,他看着赵望媚眼迷离,双手置在头顶,黑发铺开,一脸任由他予取予求的模样,“你说,你是不是个骚货?” 赵望整张脸挂着淡淡的粉色,嘴角还有方才留下的晶莹,嘴唇红润润的,泛着诱人的光泽。 即使她什么都不说,这也就是个骚货的样子。 赵朔低头含住一只挺立的乳头,又硬又软,她有点乳肉凹陷,不是很严重,赵朔吸着,如同吸奶的劲儿,将那一点凹陷给吸出来,舌尖涂抹上点点津液,将它润色得更加深。 “嗯嗯嗯……赵朔……赵朔……别……好痒……” 另外一只手去摸裙子的拉链,扯下拉链,百褶裙也被他脱掉,露出整条大腿来,紧实白嫩,纤细修长。 黑色的内裤,中心的那一团蜜低微微凹陷,已经洇湿了,将黑色染得更深,勾勒出花户的痕迹,一条线的深壑让赵朔想到了方才看见的乳沟。 赵望主动地伸手去摸他底下的肉棒,扯下裤子,她二哥便跳了出来。 赵朔躺下,赵望趴在他腿心中间,长长头发落下,她张嘴把硕大的肉棒吞了进去。 温热的口腔配合着一条灵活的舌头,舔过那敏感的头部,舌头婉若游龙,沿着冠状沟一圈,快速扫了几下龟头,最后用舌尖抵住马眼。 “唔……”赵朔一声闷哼,眯着眼,伸手拉开她的长发。 他喜欢看着她,看着她在自己身下臣服的样子。 男人有着与生俱来的征服欲,可是赵朔几乎不让赵望为自己口,今天是她主动让他享受,他乐享其成。 赵朔拍了拍她的脸:“小骚货,哥哥的肉棒好吃吗?” “好吃,小骚货最喜欢哥哥的肉棒了。”赵望回答得含糊,下一刻却吞的更深,粗硬的黑毛扫在她的脸上,她开始掌控着速度吞吐,双手揉捏着他同样敏感的囊袋。 龟头次次深喉,爽的赵朔头皮发麻,低低喘着:“真紧……哈……再把哥哥的肉棒吃进去一点,嗯?骚货就这么喜欢哥哥的肉棒?” 赵望没功夫回答,她口的很卖力,奶子一晃一晃的,最后一下,她狠狠地吸了一下龟头,随即深入喉内,赵朔没忍住就射在她口内。 半软的肉棒吐了出去,赵望直起身子,张开嘴给他看嘴里那一片浓重粘稠的白灼,沾满了整个口腔,在里头流动着,最后在赵朔灼热的视线下全部吞了下去。 咕噜咕噜的,她颈处滚动着,吞了个干干净净。 赵朔眸子一暗,性器又瞬间挺立起来。 赵望长发披着,外面的阳光照了进来,将她的冷白皮照的发光,与及臀的黑发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阴道湿润不堪,赵望跨坐在赵朔身上,纤细的手指在自己阴道门口揉了揉:“啊哈……哥哥……小骚逼好痒……” “那你要怎么办呢?”赵朔也伸手过去,略微粗糙的指腹划过阴核,让赵望浑身一颤,洞口内又涌出一道清泉,滴在马眼上。 赵望双手撑在他的腹肌上,媚眼如丝的:“要哥哥……” “要哥哥的什么?” “要哥哥的肉棒操我,使劲儿操我的小骚逼……呜呜……哥哥操我……” 又娇又软的,纤细的腰肢扭得跟一条蛇似的。 赵朔硬的疼,对准泥泞的洞口,狠命压下她的腰便直接破开紧密的甬道冲了进去。 “啊……” “唔……” 两个人同时发出满足的喟叹。 淫水四溅,赵朔的阴毛湿成了一团。 紧密的肉壁缠了上来,赵朔直接撞到宫颈口,把她填的满满的。 下一刻便开始狂轰滥炸。 被淫水浇灌浸润的肉棒抽出半根,又狠狠地撞进去,媚肉缠着,吸附着,狠命抓着他吮吸。 “啊啊啊……好舒服……啊哈……里面……骚逼里面好舒服……” 赵望配合着他的速度,赵朔看着嫣红的洞口撑得那么大,像是变魔术一样一下子没入其中,她叫的那么淫荡那么欢。 赵朔红了眼:“骚货!就这么欠操是不是?咬我咬的那么紧,也不怕撑坏了你这个小骚逼!” 赵望的g点很浅,就在阴道入口前面叁厘米的地方,赵朔尽根拔出,又对准洞口尽根没入,女上位入的很深,赵望觉得他能一路捅到自己的胃。 可是那种饱满的快感却让她沉沦着迷:“小骚逼要哥哥的大肉棒操……哈……嗯啊……好舒服……好撑……哥哥操得我好爽……” 淫水那么多那么滑,一下一下打出来,赵朔抓着她的臀揉捏着,两颗大白兔跳动,一上一下的晃在他面前。 赵望停下来,花穴深处吃着他的肉棒不松开,扭动着自己的屁股,肉棒被紧密吞噬又被她的扭动刺激着,仿佛被一层一层柔软的肉刺连翻按摩,爽的赵朔直接将她压在身下,将双腿分的大开,拔出阴茎,狠狠地操进去。 “啊啊啊……好重……好深……要……呜呜……要操进子宫了……” 赵朔操得又深又快,花唇那么可怜地张开着,就像一株被蹂躏的玫瑰,鲜红色的,沾满了粘稠的淫水,亮晶晶的。 每一次的深入都会溅出水来,沉重的麝腥味是情欲与爱欲的结合,啪嗒啪嗒的声音,两颗肉囊撞击着她丰满的屁股,淫水溅在他的腹肌上,被赵望坏心地用手指涂抹开来。 “小骚逼真紧……嗯……吃哥哥的大肉棒吃的这么开心……你看看都舍不得我离开呢……”赵朔说着,拉高她的双腿,臀部离开床面。 赵望看见两个人的结合处,他一点一点拔出来,粗大的肉棒那么狰狞,沾满了她的淫水,咕叽咕叽的水声连绵不绝,紫红色的龟头大如鹅蛋,每一次操进来的时候赵望都觉得它会把自己撑裂。 可是它就是那么容易就进去了。 每次都那么容易,而她亲眼所见。 赵朔见她看得目不转睛的,嘴角够一抹笑容,缓缓地将龟头一点一点撑开那细小的小口,看着它一点一点撑大,他正在见证自己的玫瑰,一点一点为自己绽放,展现着它娇媚的容颜和脆弱的花芯。 “唔……好大……赵朔……赵朔……好大……好撑……” “受着!” 于是赵望就这么看着自己亲哥哥的龟头进去了,它轻而易举地碾过自己的g点,颤栗的身躯瞬间紧绷到了极致,无止尽的快感从头到脚传递着,一股汁水喷出,溅射到了赵朔身上。 甬道内的骤然紧缩让赵朔“嘶”了一声,略微惊讶地看着她高潮后的潮吹。 “呵,这么快就高潮了,真是个贱货!”说完,赵朔便不顾一切用力插了进去。 还在高潮的赵望哪里受得了:“啊啊……赵朔……等……等一下……啊哈哈哈……不行不行……” 赵朔不给她一点反抗的机会,直接顶到最深处,顶开她那柔软的子宫颈,赵望腰背拱起,乳房往上挺,赵朔则被她的吸力刺激得脊柱发麻。 他好爱她,好爱她这样。 赵朔微微喘着,忍不住低头吻住她的胸,一点一点往上,一只手搂着她的腰,阴茎在她肉穴内快速地进出着。 肉体碰撞的声音迅速而密集,赵朔吻过她精致的锁骨,她左锁骨下两寸的地方有一颗红痣,天生妖娆,温柔缠绵的留下他的专属痕迹,吸吮出一朵一朵小红花来,仿佛是生来就盛开在她心间的玫瑰。 再是天鹅颈,湿热的舌尖舔着,伴随着咕叽咕叽的声音,她浑身都在发颤,香汗淋漓,细腻的白皙肌肤那么香那么软。 阴茎破开花穴,奋力汲取着她体内的汁水被打碎,点点聚集成白沫粘稠流下。 “啊……太深了……太深了啊啊……赵朔……好爽……操死我吧……呜呜……赵朔……操死我……” 她的眼尾发红,溢出两滴泪花来,沾染在翘起的蝶睫之间,翩翩起舞,明艳芳菲。 赵朔鼻尖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脖颈处,他抱紧了她,那么紧,好像怕她跑了似的。 肉棒插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次次都插入子宫颈内,享受着更加紧致的吸吮,那是另外一片天地,温暖的,多汁的,只属于他的。 “操死你……草死你这个喜欢自己哥哥肉棒的骚货!”赵朔被她刺激得眼尾发红,语气发狠。 他今天的荤话多的很,赵望也很受用。 赵望被插得呜呜呜直叫唤,她的身体又开始微微抽搐,快感累积着,很快就再一次达到了阈值。 “赵朔,射进来……呜呜……射进来……我安全期……射给我……啊哈哈……我要你的精液填满我……” 赵朔咬着她的下颚软肉:“乖宝宝,喊哥哥……” “哥哥……哥哥……嗯嗯……操我……射给我……射到妹妹的子宫里……我要怀哥哥的宝宝了……啊哈哈……” “真是个骚宝宝!” 赵朔吻住她的唇,今天她太乖了太听话了,他太爱她了,那便如她所愿。 紧密的抽插袭来,如排山倒海,几乎就要阻断赵望的呼吸,口腔被赵朔堵住,乳头被他掐住,阴蒂也被他的手指还有阴毛揉捏搔刮。 那么多地方,她所有的敏感点都被他抓着,快感就如同海啸袭来,卷起千堆雪,用她的身体点缀着江山如画,一时多少豪杰,都引他们竞折腰。 最后一下,赵朔射了出来,浓重稠多的精液喷洒进她的子宫内,高潮连续累积,大量的淫液喷了出来,阴蒂下的尿道也射出淡淡的黄色尿液,嘴里的尖鸣发不出来,只剩下喉咙的震颤,爽的赵望双手在赵朔后背乱抓,脚趾都蜷缩起来了。 太爽了。 肉棒抽出来的时候,赵望还能听见很明显的咕叽声,那是藤蔓似的肉壁对他的挽留和不舍。 -- - 肉肉屋 水云间(高h) 床单算是废了,赵朔趴在她身上,两个人都喘息着,回味着这一场性爱的酣畅淋漓,无比融合。 这下空调发挥了它的作用,赵望手都在颤抖,但还是给他一个大拇指来表达自己的满意。 “给我放下来休息吧你。”赵朔笑,与她十指相扣,吻了吻她的眉心。 赵望懒懒地“唔”了一声,表示自己没力气起来,浑身又黏糊糊的,刚刚还被他草尿了,她是没什么好羞耻的,反正也不是什么的,还是ipad好一点。 一开始赵氏兄妹的姓名不是赵朔和赵望,是叫容筠和容筱,哥哥容筠是指他这个人如青竹高风亮节,因为“筠”就是竹子的别称,同时也是讽刺他背地里爱上亲妹妹没看上去的那么好,“筱”的话就是小竹子的意思,跟哥哥的寓意都差不多。 但是真的古风气太浓了啊啊啊,我一定要改掉这个毛病,以前写古风的现在都改不过来,所以改成了赵朔和赵望,都带一个“月”,算是情侣名。“朔”是一月的初一,新月或者朔月,代表是第一个孩子,而“望”是十五的满月、望月,代表赵爸爸赵妈妈凑成一个“好”字的圆满。而从“朔”到“望”也是代表兄妹爱情的一种圆满。 我这么很喜欢“圆满”夫妻,感觉是我写过的最好写的,简单粗暴,后面的剧情细节也会慢慢铺开的,包括圆满兄妹之间关系的变质还有温修温伊的事情。 珠珠和留言收藏统统甩给我吧哇咔咔。 -- - 肉肉屋 我大抵知心有一庭树,亭亭一如你风致 什么是爱情? “哥哥,什么是爱情?” 六岁的温伊很可爱的,一个小雪团子,穿着漂亮的红白相间的格子裙,在夏日莺转绕蔷薇的夜里,他牵着她,两个人走在广场上。 她捧着一支雪糕,马尾一晃一晃的,飞流直下叁千尺。 温修陪着她坐在许愿池那里,泉水从赤身露体的雕塑上射下,有点羞涩,温修都不好意思让她看。 来来往往的人群,形色各异的,一对年轻的情侣靠在河边的栏杆上,看向彼此时眼底的星星都在闪动,搭在栏杆上的手悄悄咪咪的,一点一点进退,如同跳了一支探戈,小心翼翼的试探的感情的深浅。 最后就如同大家所希望的欢喜结局那样,紧紧相握。 “那大概是就是喜欢吧。”十岁的温修这么回答。 十二岁的温伊长大了一点,小美人胚子的底子让她在人群之中永远受尽疼爱和赞美。 她的每一步都是蹦蹦跳跳的,轻盈如风,仿佛踩在人的心上。 广场修建翻新,加了很多欧式建筑的风格,不变的还是那许愿池,里头积攒了很多硬币,在水纹涟涟之中被扭曲了形态。 他们是否在祈求上帝庇护?心底里小小的愿望,抵在手心间虔诚的祝祷,用一枚硬币收买仁慈的上帝,以此实现自己的自私的卑微。 “哥哥,什么是爱情?”她问,倒着走,笑脸盈盈的,眼底细碎的宝石光芒好似银河翻转。 前面是温父温母,温父揽着爱妻的腰,偶尔的低眉侧颜会显现出他眼内的宠溺。 他看在眼里,清风一阵扫来,迷了他的眼,就好像温伊那穿着凉鞋的细腿,脚踝白嫩,圆润匀称,小脚丫子坏心眼的涂了红色的指甲油,配着白色的裙子。 一步一踩,白月光和红玫瑰就在她身上一同绽放,步步生出莲花来。 他说:“爸爸妈妈那样,就是爱情。” 十五岁的温伊,就像桃树枝头的透着粉嫩却又离成熟还早的蜜桃,里头的水分还在凝聚,果肉却是鲜嫩至极,早早的就有人觊觎。 她的眉心有一颗天然的红痣,更像是四月的芳菲尽,眉间一点红配着略带狡黠的媚眼,半面观音半面妖魔。 他朝着许愿池许愿,曾经的冷眼旁观似乎也会感同身受,冰凉的硬币被炙热的掌心所同化。 夏日的暮风带着点点燥热,天际一线是橘色伴着红霞霓彩的散漫,再到天蓝蔚然深蓝以及最接近黑的普蓝。 几颗星光点缀,遥远孤独。 少女的声音从头顶传来,熟悉的顽皮狡黠:“哥哥,什么是爱情啊?” 他徒然睁眼看去,她穿着红色的裙子,站在许愿池的台面上,垂下来的面容是清晰动人的,嘴角的笑容仿佛是怜悯,溢满笑意的眸子是平静无波的,只是温柔地注视着他。 他有那么一瞬间的慌神,好像心底最阴暗的秘密被她所窥中。 可是她就只是这么看着他。 最后,温修将掌心那一枚温热的硬币放入她的手心里,轻轻将她的手弯着合上,带着冷硬和不容拒绝,好似迫使她接受。 那一刻,温修看不见许愿池上被十字架钉死的耶稣,他只看见了居高临下看着他的温伊。 他说:“你就是我的爱情。” 她是他的神,他在她面前虔诚地卑微地拜服,轻吻着她的手背,谋求她片刻的垂青和一记温柔眼神的怜悯。 十七岁的温伊,果实已经长熟了,被他摘下,藏在心底里,谁也不能窥见。 她和他手牵着手,十指相扣的走在秋日的广场上,她的笑靥如花依旧是最致命的毒药,带着最美好年纪的蜜液,吸引着无数蜜蜂蝴蝶前来采撷争夺。 “哥哥,什么是爱情啊?”她又问。 人潮疏散却又拥挤,五彩斑斓的大千世界,日新月异。 他注意到一对夫妻。 很老的夫妻,老奶奶腰弯了下去,穿着灰色的小格子衬衫,一步一步走的缓慢,手交给了另外一个老爷爷,那么坚定,十指相扣,在这个满是挺直脊梁,走路带风的年轻世界了跨越了时间的鸿沟。 带着某种与子偕老的誓言,在广场整点钟声敲响的时候,许愿池的水柱玩起天女散花来,见证他们漫长的相守岁月。 温修吻住她饱满柔软的红润,汲取着她的蜜液,驱赶着她周围所有不怀好意的视线,只让她为自己绽放妖娆。 他说:“与你白首与共,便是爱情。” ………… 深夜,更深露重。 外面又下起了雨,像是蜘蛛的网,千丝万缕一惊雷,带着粘稠的细线拢了过来,将这个世界一点一点包裹。 醒来就再也睡不着了。 温修坐起身,看了一眼身边的叶枚,她睡得正香,温修微微蹙眉,掀开被子下床。 阳台,火星是这昏暗静谧的世界唯一的光亮,在温修的指间流转星辉,点滴明灭,吞云吐雾之间似乎能将那一片看不见摸不着的蛛丝所撞破。 温修扶在白色大理石的栏杆上,冰凉冰凉的,薄唇喊着烟嘴,他拿出手机,调出对方发给他的文档资料。 一应俱全,从出生到现在,什么爱好有什么朋友家里几口人有什么亲戚,事无巨细,连她哪天出门穿了什么颜色的衣服都写清楚了。 洋洋洒洒的,上百页,他看了好几天,一字不漏地看完了,甚至能够背下来一部分。 一些照片也被找到,小时候的,六岁的,十二岁的,十五岁的,现在的,一点一点长成。 她眉心的那一颗红痣,依旧热烈如火。 烟灰带着余热落尽,温修皱着的眉头就没有放下过。 他其实已经很久不抽烟了,他的人生看起来光鲜亮丽的,其实也有很长一段时间是混乱不堪的。 今日说不清是个什么日子,只是睡不着了,觉得很烦,就想抽烟。 吹着风看着雨,就想抽烟。 “哥哥,不要再抽烟了,抽烟多伤身,你就不能长长久久地陪着我吗?是你说要陪我爱我一辈子的,不能食言喏!” 声音清脆,明明如过眼云烟,却又情不自禁地脑海里一遍一遍重复。 好像那个巧笑倩兮的女孩现在就站在他身边,强势地夺掉他手里的烟,掐灭,扔掉,然后拍拍手,回眸一笑,挑衅地看着他,好像在说“我就是这样你能把我怎么办”。 百媚生的一眼,他真的不能拿她怎么样,她是他的至宝,他的底线,他的唯一,他恨不得把天底下所有的好东西都捧给她,连带着自己那一颗赤忱的仅仅爱她的真心也是,所以,他怎么舍得拿她怎么样? 除了在床上,他会为了她身体那噬魂销骨,仅为自己绽放的身姿而疯狂,短暂的失去理智。 现在没人敢拿掉他手里的烟了,叶枚也不敢。 叶枚心里其实是畏惧他的,她是完全臣服的,他抽烟,她会贤惠地觉得是他压力太大了,然后关心地问几句,永远顺从,就像平淡的水一样,没什么起伏。 温修将烟扔了下去,看着那火星消失不见,坠入深渊,就好像当初的他一样,那颗热忱跳动的,鲜活的心脏也一并被送往了埋葬她的坟墓。 上帝发现了他内心的扭曲,就像他当初看见许愿池里头的硬币一样,也被光影和波纹搅乱了原本坚不可摧的形态。 于是上帝惩罚他的污秽、惩罚他的偏离、惩罚他的离经叛道,怨恨他勾引了纯洁的天使,引她堕落。 最后,上帝最重的惩罚就是带走了那位纯洁无瑕却又满身妩媚的纯欲天使。 他捂着头,深沉的叹息。 于是再也不会有人歪着脑袋,眨巴眨巴着星星媚眼喊他“哥哥”,也不会再有人问他“什么是爱情了”。 因为他的爱情死了,死的彻底。 -- - 肉肉屋 【故梦】小王子和他的玫瑰花「poυip」 “亲爱的日记,你好。 燕隼市天气尚可,晚上的星星仍然是很多很多的,他们都说现在大气污染,全球变暖,我没感觉到,也有可能是我反应比较慢。 今天爸爸妈妈又很忙,但我还是吃了他们两个不少的狗粮。哥哥考上了源阳市的大学,爸爸说源大是一所很棒的大学,哥哥那么聪明肯定能考上,果不其然。 不过源阳市离燕隼市有两个小时的车程,我很舍不得哥哥,不过他说他会想我,也会经常回来看我。 我的生日在叁月初叁,新历四月十六日,刚好是星期五,哥哥发信息说他一定赶回来,并且给我一个周末的时间跟他玩。 哥哥觉得我还是个小孩子,可我已经快十五岁了,我不是小孩子了。 哥哥在电话里问我说爸爸妈妈和他比起来我更爱谁,我说我爱爸爸妈妈,我也爱哥哥,哥哥好像有点不开心。 哥哥一直都是很疼我的,毕竟爸妈工作那么忙,哥哥一直都带着我,可是我总觉得他怪怪的,以前会亲我的额头,十四岁开始就会亲我的嘴,蜻蜓点水一样,在外面也会紧紧抓着我的手,同学们总误会我是不是早恋了。 那个是亲哥哥诶,被别人说是我的男朋友挺奇怪的,不过隔壁班的班草高阳跟我表白了,他长得挺帅的,虽然没有哥哥好看,但我对他挺有好感的,很斯文的样子。 …………”гoμгoμщμxγz(rourouwu) 电话的铃声在房间内响起,温伊咬着一根巧克力脆棒,小脚丫子晃悠着,拿出手机,是哥哥打来的。 她有写日记的习惯,不得不停笔,接通电话。 “伊伊。”温润的嗓音从对面传来。 温伊将脆棒咬的嘎嘣响,甜腻的巧克力外衣在口腔中融化,她口齿不清地喊:“哥哥。” 温修刚到寝室,上了一天的课让他有点眼睛疲劳,但仍然雷打不动地给温伊打电话。 每天都会打,问她日常吃的怎么样,在学校里怎么样,有没有好好听话什么的,两兄妹似乎就这么日常的聊聊天。 寝室里都说他是个妹控,温修只是笑笑,但是看过温伊照片后室友又不得不感慨自己要是有这么个漂亮妹妹,也会成为妹控的。 不一样。温修常常在心里想,他跟他们之间不一样。 他跟温伊有一张合照,是她在水边的样子,十叁岁的模样,吾家有女初长成,穿着小白裙,白皙的肌肤在阳光下仿佛剔透如玉,她提起裙摆,小脚丫子在冰凉潋滟的河水内踩着,笑容明媚如花,凝脂逐水。 十七岁的温修就站在她身后,小心翼翼地虚扶着她纤细的腰肢。 这张照片被温父拍下,拍的很好,他眼内的小心翼翼,女孩眼内的流光溢彩,几乎要把那个秘密呼之欲出了。 现在这张照片就在温修的书桌上。 温修问她在做什么,温伊说自己在写日记,聊了没几句,阿姨就来喊温伊下去吃饭了,两个人就这么挂断了电话。 看了看日历,离她十五岁生日还剩下不到一个月的时间。 温修双手交握,指缝摩挲着,抵在下巴处,静静地看着照片内的她。 她在耳间别了一枝玫瑰,妖艳欲滴的,她眉眼也是艳丽的,一双狐狸眼,眼尾微微上翘着,颇有媚气,可是她的眸光却是干净透彻的,任何污秽无所遁形。 有的时候温修在想,她是在欲擒故纵地勾引自己,同时又扮着楚楚可怜的天使。 温修看着书,闹钟滴答滴答响着,就如同他的心脏,砰砰砰 室友各自忙各自的,有个跟女朋友难舍难分才上来的,吹着口哨一脸的悠闲。 王逸之作为寝室里面唯一一个脱单的,根正苗红的富二代,长得人模狗样的,换女人如换衣服,想的花玩的也花,让人羡慕嫉妒恨。 “大哥,传授小弟一点追女孩子的技巧吧!”陈恒从床上冒出个头来。 楚知书也放下书,推了推眼镜,侧出一只耳朵打算听听。 王逸之翘着二郎腿,瞥了一眼端正坐好的温修,嘴角带着痞笑:“怎么不问修哥,追修哥的女孩子也不少啊。” “天,算了吧,修哥真的要成一休哥了。”陈恒嚷嚷着,“不打游戏不喝酒不抽烟不去ktv,女孩子找他搭句话都拒绝……哎,这样的人生还有什么意义啊?” 王逸之听着,走到温修身后,一眼就看见了那摆在正中间的照片。 他之前就看过了,是挺漂亮的一个小姑娘,想上手拿一下近距离看看,温修抓住他的手:“别动。” “看一下也不成?这么宝贝你妹妹?诶,你妹妹多大,看照片挺高的。” “跟你没关系。”温修轻轻推开他的手。 王逸之也不强求,耸耸肩离开了,除了这一点,王逸之其实很看好温修,他对每个人都很好,就跟他的名字一样,“修”,无论是品行还是仪容,都配得上这个“修”字。 陈恒在旁边撑着脑袋看着,笑道:“王哥你就别打扰修哥了,上次我拿起来看了一下,还摸了一把他妹妹的脸,修哥从推门进来那眼神,跟要砍断我的手似的。” “也许把你的眼睛挖出来更好。”温修淡淡地补刀。 “卧槽这么狠!太不是兄弟了!” “嗯,舌头也得拔了。” “这世道要完……”陈恒像个死尸躺在床上,哎哎地叹气。 “好了。”王逸之收尾,“告诉告诉你们怎么找女孩子啊!” 他压低声音,举起一个手指头,郑重其事又神秘莫测的一副模样。 “追女孩子呢,其实很简单的,其中最重要的就是……” 陈恒冒出头,眼睛瞪得大大的,楚知书也目不转睛地看着王逸之。 追女孩……温修眼眸又转到照片上,她的笑靥如花让温修有点后悔洗出这张照片,后悔摆出来,后悔让那么多人看见。 他是真的想砍掉陈恒的手,挖掉他们的眼,让他们这辈子都无法觊觎他的宝贝。 温修多想把温伊藏起来,不让任何人看见她,他讨厌那些人的眼睛黏在自己的宝贝上,好像随时都会把她抢走。 追女孩很简单吗?上帝会原谅他龌龊的想法吗?如果自己以一个正常的男人的方式去追她,她会怎么样? “最重要的就是……”王逸之还来个二重奏,像极了那些悬疑剧情的重头戏突然插播广告,“得!有!钱!” 陈恒:“……” 楚知书:“……” 温修:“……” “或者有颜也成!”王逸之摊手。 陈恒、楚知书、温修:“……” 好像说了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说。 八点,温修去了阳台。 陈恒有句话说错了,其实他抽烟。 一包芙蓉王就在他口袋里,温修有点烦躁,在狭小的阳台上站着,地有些湿润,他抽出一根来,夹在指间,打火机在另一只手中转动。 他在犹豫。 打火机是塑料的,粉红色的透明塑料壳,贴了一张小小的美女图片在上面。当初买这个打火机的理由很简单,这个女的笑起来跟温伊有点像。 都很甜,很阳光。 电话响了起来,是温伊打来的。 “哥哥,这周末你会回来吗?”温伊甜甜的声音传来。 那一声“哥哥”消除了他心里的烦躁,像一泉清水消融干裂的土地,抚平那伤痕累累。 温修看了看日历,今天周四了,明天下午四点就没课了,两个小时,外加一点其他时间消磨,他七点就能到家,跟她一起吃晚饭。 “嗯,我会回来。需要哥哥给你带什么吗?”温修把烟塞了回去,打火机也放回口袋里。 温伊跳着跪在柔软的床上:“玫瑰!我要玫瑰!” “又要玫瑰?为什么你那么喜欢玫瑰?”温修笑着问,语气温柔。 她不要蓝色妖姬,也不要香槟玫瑰,她只要火红的,热烈的玫瑰。 “哥哥你看过小王子和他的玫瑰的故事吗?”温伊说。 “嗯,看过。” “就是这篇故事我喜欢上了玫瑰。虽然这种情绪很莫名,对于别人来说这也许是一朵玫瑰花而已,可是对于小王子来说,这朵玫瑰花是他付出心血的照顾的。我想对于不同的人而言,一件东西一件事一个人都是代表了不同的意义。” 温修默默地听着,一时间默然无语。 当然是有不同的意义的,玫瑰花怎么能乱送呢?他每一次送她玫瑰,心里都在默默想着,她是接受了自己肮脏的爱意和想法。 里面楚知书的声音传来:“没有一个女人对你而言是特别的吗?” 王逸之满不在意地说:“没有,能有什么特别的,女人不都一个样吗?” 一样吗? 温修想。 这个世界上的女人都一样吗? 这个漂亮,可那个会更漂亮,这个温柔,那个泼辣,下一个小鸟依人,可是对于王逸之来说都是一样的。 可是温伊不一样,她是他带大的玫瑰花,是他倾注了心血浇灌而成的,她会笑会闹会撒娇,会吵着他不让他睡觉,也会张开双臂问他要抱抱。 她是鲜活的,动人的。 这个世界上或许有成千上万朵玫瑰花,但只有她是他时时刻刻牵挂的那一朵,是他的情之所钟,心之所属。 “………… 亲爱的日记,我回来了,刚刚跟哥哥通完电话,他说会给我带玫瑰花回来,还叫我小玫瑰,说我是他的小玫瑰。 小玫瑰,我喜欢这个称呼。 哥哥说生日那天会给我一个惊喜,我跟他说罗马广场翻新了很久,我们也很久没去许愿池了,我总问他‘什么是爱情’,哥哥给我的答案都不一样,希望这一次我问他的时候能再有个不一样的答案。 哥哥总会说很多次爱我,我也爱哥哥,他就像我的小王子一样,不过我不喜欢故事里的狐狸,我希望他只属于我,不要去驯服什么别的狐狸。 很晚了,听一会儿詹姆斯·拉斯特的《孤独的牧羊人》吧,他吹的排箫让我想哭,太好听了,也许这就是大师吧。 ,我的日记。 ,我的哥哥。” 2010年3月18日温伊记。 ——————————————————————— 标有【故梦】的都是温修温伊的回忆章,温氏兄妹的跟一些细节也要跟上节奏才行。不过应该不会写太多,根据剧情需要间断插播的那种。 因为是临时脑洞,大纲当时想的也很粗糙,细纲更是没有磨,所以剧情方面我可能会想的更多一点,肉肉当然是多的啦,基本上都是圆满夫妻的肉。温修和叶枚我是不会写他们两个的肉的,我有点情感洁癖,写温修跟她结婚亲个额头我心里都挺膈应我自己的。 如果剧情上有bug那就是我没有磨细纲的后果,以前是喜欢大纲细纲一起弄好的,后来就不喜欢了,写文就像是脱缰的野马,只会在手机里备忘录里记录一下突如其来的灵感,所以我是写的就是没头没脑的,不必深究剧情,一切只为肉跟兄妹感情服务! 话说有没有宝宝们喜欢看古风的,我寻思我要是改不掉老是起古风名,我可以开古风的骨科坑,并且已经有两个脑洞了,善哉善哉。脑洞往后推,先把这叁个坑填完,只是咨询你们的意见。 免费精彩在线:po18(po18) -- - 肉肉屋 沉默的羔羊 六月七号八号高考,大雨倾盆,噼里啪啦的。 不知道为什么,每年高考这两天总是下雨,六号不下九号不下,就逮着七号八号下。 “这大概是替那些失利的考子提前哭吧!”潘珍说。 “上帝还有这仁慈心?不如先叫我一夜暴富!”赵望说。 两个人在明德中学这儿,一中设了考点,但是赵朔考点不在那,只能跟着专车来明德中学,明德中学靠近源阳大学,这儿的商业街超市交通发达的不要不要的。 赵妈妈没空来,她只能中午趁着那一点休息时间来蹲一蹲,赵爸爸上午要开会,下午再来,就只剩下赵望这个放假的来陪赵朔了。 明德中学对面有个咖啡厅,叫“叁月初叁”,里头还有其他小点心,配着真人演奏的钢琴,环境清雅,可别提逼格有多高了。 不过潘珍看着点单上面的价格只觉得心梗:“我觉得你一夜暴负倒是极有可能……还有,上帝不管我们泱泱大华。” 两个人只点了两杯美式咖啡和提拉米苏,一边吃一边看着被大雨冲刷人间的世界。 “朔哥成绩可以的,打算去哪个学校?”潘珍问。 赵望眨眨眼,吸了一口气,眼珠子乱晃悠,抿着唇又嘟起来。 潘珍:“你压根不知道是不是?” “yes……”гouгouщuxγ(rourouwu) “这么大的事你们家里人没商量过吗?” 赵望摇摇头。 其实赵家每个月都会有家庭会议,但是外婆的病越来越重,赵朔也忙于学习,五月份的家庭会议就被搁置了。 咖啡厅里多了不少人,赵望后面是个看报的男人,前面是一对小情侣,那恋爱的酸臭味儿都快冲上她的天灵盖了。 潘珍的男朋友拿了伞过来接她,一对狗男女就这么旁若无人地走了,没多久赵朔考完上午出来吃饭了。 “考得怎么样?”赵望问。 “还行。” “对了,一直没问你,大学你要读哪儿?” 赵朔看着她,长长的睫毛落下残影,他手指往外一指,赵望顺着看过去,看到了源阳大学的高楼屹立的钟塔,仿着英国的大本钟造的。 黄美玲在叁人群里发了信息,哭哭唧唧的声音传了出来:“呜呜呜……我……我男朋友好像出轨了……” 外面的世界是一片朦胧的,钟声敲响,恍惚着让他们两个想起了墓地里面的钟声。 叁十分钟后,赵朔在咖啡厅看书等着考试时间到,赵望回着母上大人的信息,说外婆病情突然加重来不了了,然后黄美玲就火急火燎地来了。 她好像哭过了,抽噎抽噎的,鼻头发红,半边肩膀都湿了,伞抖了抖雨水然后扔到桌子底下。 “有证据吗?”赵望问。 黄美玲摇摇头:“我还没弄到证据,但是我听见他喊另外一个女人宝贝,那个宠溺劲儿,老娘就没听见他这么喊过我!呜呜呜死渣男!” 黄美玲的男朋友叫方兴为,跟赵朔同班,两个人加上一个张子健算是高叁的f3了,赵望常常想插进去勉强组成一个f4,当俊美的花泽类。 不过赵望没见过方兴为几次,都是匆匆一瞥过,所以上次黄美玲跟他在一起的时候,赵望没认出人来,还是回去后赵朔告诉她的。 “那个小叁儿呢,叫啥,我陪你去揍她!”赵望撸起袖子,义愤填膺,手拍在桌子上。 “好像……叫欣然还是星然什么的……” 赵朔这个时候抬起了头:“哦,那是方兴然,是方兴为的妹妹。” 顿了顿,赵朔补充:“亲的,一个爹妈生的,方兴然才十四岁。” 赵望:“……” 黄美玲:“……” 黄美玲立马止住了眼泪干笑,赵望则默默地把袖子扯了下来。 咖啡上来,黄美玲小口小口地喝着,这杯还是赵望为了安抚黄美玲“被劈腿”请客,现在赵望就这么看着她,好像她喝的不是咖啡,而是她白花花的,哦不,红花花的毛爷爷。 她在想如今现在问黄美玲要钱,黄美玲会不会跟她断绝友情关系。 黄美玲瞅了一眼赵望,见她饿狼似的眼神,说:“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赵望嘿嘿嘿地笑:“肉偿,实在不行我们肉偿也行啊宝贝儿。” “女女怎么给你肉偿,咦惹赵望你还有这癖好?” “我说的是最近猪肉涨价。” 黄美玲恨不得上去咬她一口,转念一想,又问赵望:“诶,如果是你男朋友出轨,你会怎么样?” 赵朔又从书本里抬头看向赵望。 赵望手里头握着玻璃杯,食指在边缘轻轻滑动着,眼眸垂着,说:“120带他走,110带我走,我上新闻,他下户口。” 黄美玲一哽:“好狠” 事后方兴为赶过来道歉并且接走黄美玲的时候,赵望看着那对狗男女+1的背影,感慨道:“敢情我今天陪你来高考还得吃两波狗粮?” 赵朔轻笑,手伸到下面,紧紧地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间,他的掌心炙热到让赵望花心乱颤。 要考试了,赵朔看了看四周,吻了一下她的脸颊,在她耳边轻声说:“宝贝,高考完哥哥要好好的干你。” 赵望被他磁性的声音蛊惑了,恨不得现在就扒衣服对他说:“现在就草我!” 礼义廉耻压下她的欲念。 赵望继续在咖啡厅等着,偶尔看看外面,雨声渐息,水面倒映着高楼大厦,也倒映着森罗万象,哪怕这些水本身也污秽不堪。 钢琴声在这个时候响起,是柴可夫斯基的第一钢琴协奏曲,弹得很轻灵。 一个男人坐到了赵望对面,赵望看都没看他,仍然是看着外面。 “我听过朗朗跟巴黎交响乐团弹奏的柴可夫斯基第一钢琴协奏曲。”赵望说,“前奏壮丽稳重,朗朗的琴音渐弱和节奏感都相当好,这才是大师。但店里这个弹钢琴的有点不稳喏,您说对吧,温先生?” 她转头,温修就坐在那儿,翘起二郎腿,西装裤裁剪出他完美的长腿来,脸上挂着柔和的笑,手里头还拿着报纸。 刚刚就一直跟赵望背对背坐着,赵朔进来的时候他用报纸挡住了自己,全程隐藏。 温修点点头:“你说得对,我考虑换掉他。” “这是你的咖啡店?” “是。” 赵望耸耸肩:“怎么叫叁月初叁?” 温修嘴角的弧度上扬着,变得有些微妙,桃花眼内的流水如高山深潭,一见难望入底,却又时时刻刻幽幽荡荡,散发着柔意绵绵的波纹。 “柴一很难演奏的。”温修没有回答她的问题,“我更喜欢柴叁。” “我喜欢拉二。” 温修一顿:“为什么?” 赵望想了想,说:“听出来了压抑、痛苦、绝望,却又能感受到对生活寄予的美好、快乐、希望。暴风雨总是在凝聚,却又能在其中压抑的氛围中受到一瞬间的雨过天晴,阳光扑满身上的温暖释然。” ………… 她看见,温修的手指在颤抖,他的眉头微微皱起,他眼底的深潭没办法再伪装平静,海鸥一划过,明明只是蜻蜓点水,那激荡的波纹却泛滥着泛滥着,久久无法消停。 赵望食指轻点着下巴,噘了噘嘴:“大概就像是看《肖申克的救赎》那样,全程的压抑,无论是安迪的入狱,被叁姐妹调侃甚至差点被强奸,他的格格不入,老布出狱后无法融入现代社会的悲哀而选择上吊,以及汤姆的死,这些都让我无法呼吸,可是仅仅是一瞬间,就在那个雷雨夜,安迪从下水道爬出来脱掉衣服淋雨大笑的一瞬间,我就得到了解脱。” 她在说什么? 温修眼眸一沉,定定地看着她,随即嘴角敛起的弧度再度扬起。 “你不是问我为什么要给店名取名叫叁月初叁吗?”他突然说。 “嗯哼,为什么?”赵望眼睛里闪着星星。 “我的挚爱,她的生日就是叁月初叁。” “你的妻子吗?”赵望看向他无名指的婚戒。 温修垂眸笑了一声:“不,不是。妻子是妻子,挚爱是挚爱。我的挚爱已经离开我了。” 赵望没接着问下去,那是温修的家事了,她有分寸,叶枚如何,他们夫妻如何,与她无关。 或许旁人会觉得温修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娶了妻子还在心里头惦记着别的女人,将一个咖啡厅的名字换成她的生日。不过赵望无所谓,她就只是觉得无所谓。 “你很爱她吧?”赵望问了个尺度之内的。 温修“嗯”了一声,也看向外面,家长站在屋檐下躲雨,满心期盼着孩子的未来。 他也曾经跟温伊这样,大雨落满世间,对这个肮脏的尘世开始了清洗。 他们被淋成了落汤鸡,随即一起躲在屋檐下拥吻,就像千千万万普通的情侣一样,在对方的脑海里留在浓墨重彩的一笔,刻画着每一个片段都有对方的身影的未来。 然后,那场大雨冲刷污秽,把他们两个也冲刷“干净”了。 “我爱她,我只爱过她,可以说我现在都爱着她。她说的……我全部做到了……全部实现了……”温修轻声说着,“可是她已经不在我身边了。” 那么多,那么艰难的都实现了,唯独娶她这一条却没有实现。 赵望没说话,只是默默地看着他,手指拿着汤匙,无意识地搅拌着咖啡。 —————————————————————————————— 朗朗的跟巴黎交响乐团演奏的柴可夫斯基第一钢琴协奏曲和拉赫玛尼诺夫第二钢琴协奏曲真的太好听了呜呜呜好绝。 差点忘记告诉你们一个秘密,我们家满满不是啥好人哦!道德卫士千万误入,因为她就不是个好家伙!(赵望小名,圆圆就当是赵朔小名了) -- - 肉肉屋 错幻 端午节的时候,赵朔和赵望提着粽子去看外婆。 赵爸爸开车送到医院门诊部入口,看着进口出口来来往往的人,密密麻麻如蚂蚁,黑乌乌的一片,各自戴着口罩,严防死守。 很久不抽烟的他居然开了一包天天向上,那种十五块钱的烟,将就着抽着。 外面热得很,车内还开着空调,但是赵望有点受不了车内的味道,有点想吐,再加上赵爸爸抽烟,她迫不及待地要提着东西开门出去:“老爸,我先上去了。” 赵朔看了一眼她的背影,也跟着下车:“我也先上去了。” “哦,好。我去停车。”赵爸爸说,语调里还是惆怅着。 赵爸爸目送他们,车窗缓缓合上,赵望没来由地回头瞥了一眼。 烟如雾,眼若灯,眉似峰,光成一抹橘色,云绕碧山,烂漫的橘色印上山尖,唯有那一层白茫模糊了眉眼。 然后,就彻底合上了,看不见了。 等电梯的过程是漫长的,外婆在十二楼的呼吸内科,那一整层楼都是呼吸内科,分了一区跟二区,外婆在二区。 大厅内冰凉的空调和冷色的白炽灯交融,将人的身影打在白色的瓷砖上,嘈杂的人群,密密麻麻的人流,六部电梯根本不够用。 没素质的挤在前头,电梯一停下,门被打开,里面的人还没出来,外面的人就一股脑儿地往里钻。 有人哭泣,有人惆怅,有人不知所措,有人沉默是金。 医院不是个好地方,但医院也得是个好地方。 赵望能听见一些人的叫骂声,隐藏在一部狭窄的电梯里,挤了那么多人,赵朔小心翼翼地把她护在怀里。 空气闷热,被挤得很难受。 脏话入耳,让她觉得更难受。 “就他们要那么多钱!这个要抽血!又要做什么ct,还要搞个什么心电图,有什么用嘛,结果还是不晓得个什么病!” “医院就知道搞病人的钱,屁都治不好!” 男人手里拿着白色的单子,对电话说的情绪激动,口沫横飞。 好奇怪。赵望待在赵朔的怀里,她觉得好奇怪,人类真的是很奇怪的生物,一边骂着不服气着,一边又要接受享受这些便利的东西。 人是自私自利又趋利避害的生物,这是他们的本质,就如同用刀镌刻在dna里的,深深地,抠都抠不下来。 要求着五星级的服务,恨不得自己是个皇帝,却又施舍着白菜一样的价钱。 当然,如果不要钱,他们会更乐意,丝毫不管那些人的死活。 真恶心。 外婆刚做完化疗不久,整个人都是恹恹的,躺在床上,外公给她揉着腿,她说膝盖啊腿的骨头都在疼。 外婆的头发已经掉光了,光秃秃的脑袋,给她戴了一顶棒球帽,脸颊看起来瘦了不少。 主治医生刚给她吃了一片羟考酮,做完化疗后外婆吃不下东西,也不太想说话,可是看见赵望和赵朔她眼睛倒是亮了。 粽子闻着香,都是五谷杂粮的,外婆不太爱吃咸粽子,也不喜欢吃肉的,这一点赵望倒是随了她。 “圆圆,高考完了吧,感觉怎么样?” 外婆又在喊奇奇怪怪的外号了。 被点名的赵朔嘴角一抽,赵望在一旁幸灾乐祸地捂嘴偷笑,紧接着外婆又喊:“满满你也要加把劲儿,明年也要高叁了,也不能输给你哥哥。” 赵望:“” 突然之间,赵望在心中还小纠结了一番,到底是叫望望好还是满满好。 他们家一儿一女的,凑成一个“好”字就是圆满,小时候还能这么喊,可是两个人都长大了,也觉得有点羞涩,赵爸爸赵妈妈也就不这么喊了,一般就喊名字,要么就喊小朔和小望。 外婆笑起来很好看,赵望看过那黑白老照片,外婆年轻的时候可美了,外公也帅的亚批,哪怕人老了现在也是脊梁挺得笔直,看起来很有气质。 赵望给外婆剥粽子,这个时候主治医生从外面进来看外婆,一看见粽子就喊:“诶诶,不要给病人吃啊,病人现在身体机能比较差,肠胃不好,你给吃粽子她不容易消化的。” 外婆那双燃起火苗的眼睛一瞬间黯淡下去。 哦,赵家全部都是些吃货,赵望深刻的继承了这一优良血统。 她还记得前两年去医院找赵妈妈玩的时候,科室里有个护士的爸爸得了尿毒症,肾都不行了,去做透析有好几页纸都在说哪些东西吃不得。 赵望当即表示这人生如果不能吃美食还能有什么意义? 临走前,外婆突然牵着赵朔的手盖在赵望上,赵朔心里一紧,掌心下是赵望那微凉的手背,细腻的肌肤就这么正大光明地被他握着。 外婆笑眯眯地说:“你是哥哥,哥哥要保护好妹妹,将来外婆不在了,外公不在了,爸爸妈妈也不会一辈子在你们身边,身为兄妹要互帮互助,明白吗?” “我明白。”赵朔紧紧抓着赵望的手,就在众人祝福欣喜的视线里。 那一刻,赵朔有种他们都同意自己跟赵望在一起的错觉,并且外婆为此送上了祝福,如同婚礼,掌声雷鸣,他的新娘子望进他的心底里,婚礼进行曲的悠扬中,赵爸爸牵着她走来,交到他手里,在司仪的千篇一律的流程里,唯有赵望是美艳绝伦的独特,就这么一生一世交付对方,永不相离。 -- - 肉肉屋 仲夏夜之梦?上 家里有叁楼,一楼是赵爸爸赵妈妈,一个主卧一个客卧一个赵爸爸赵妈妈用来办公看书的,二楼叁个房间,楼梯上去第一个赵朔的,第二个赵望的,第叁个书房,第叁楼有一个小房间,弄了日式榻榻米的风格,另一个用来堆积杂物。 小房间内有斜向的玻璃窗,躺在榻榻米上就可以看见星星。 赵望尤其喜欢这个房间,晚上的时候就一直躺在这儿。 小院子里有一棵树,是白桦树,其实原阳市不适合它的生长,白桦树更适合生活在北方,但原阳市是一个夏天热死冬天也能冷死的神奇地方,白桦树耐寒,赵爸爸某年秋天种下,以此纪念自己跟赵妈妈的爱情。 白桦树在俄罗斯和德国都代表爱情,冬天的时候上面都铺了一层雪,像是一个不怎么漂亮的小姑娘穿了一件冬装,赵望竟然觉得好看。 这大概就是一白遮百丑吧。 夜晚的星辰就像是一双一双眼睛,她躺着,一边玩着手机一边看看,赵朔就在旁边看书,是她前不久在淘宝上买回来的爱伦·坡的《黑猫》。 银河流转叁千里,点缀在一块巨大的幕布上,衔接入尘间,落在窗户边沿,仿佛触手可及。 人总喜欢编造一些看似美好的事情,就连死亡也不放过。 “赵朔,你说人死后真的会变成星星吗?”赵望问。 赵朔坐在连壁式的书桌上,靠着窗户,一条腿曲着,另一条长腿搭在榻榻米上,勾着赵望白嫩嫩的腿,如鹅毛轻轻划过,又狠狠地用灵活的大脚趾和第二根脚趾掐了她一块肉。 赵望疼的咬牙切齿的,起身就要揍他。 “你妹的!” “别骂自己。”赵朔笑着放下书,一把搂住扑过来的赵望。 “你妹夫的吻!”赵望四肢被他紧紧牵制住,张嘴就要咬他。 赵朔吻了上去,温柔的舔着她的唇瓣,那么红那么润,饱满的像一个成熟的水蜜桃,里面都是甜腻的水和软嫩的果肉。 “对啊,我就是我妹夫。”赵朔头抵着她的头,一吻完毕后两人微喘,对上彼此的眼睛,“你也是自己的大嫂,怎么样啊大嫂,妹夫的吻好吃吗?” 这都什么跟什么?赵望被他无厘头却又很有逻辑的话语问住了。 赵朔抱着她躺到床上,她乖顺地呆在自己的怀里,赵朔手指梳着她的长发,满天星河悬挂倒印在她的青丝上。 “是今天外婆的事情刺激到你了吗?” 那种死亡的气息,无处不在,这让赵望觉得恐慌。 人经常纠结一个问题,当一个人背叛你了后,你还会不会原谅他她? 其实这个分对象,若只是普通朋友,亦或是合作伙伴,这种背叛造成的不过是经济损失,而且可以追回。 但是一旦涉及到亲人爱人就不一样了,因为你在他们身上投注的不仅仅是金钱,更重要的是一种情感和心血的灌溉,以情感为纽扣的缔结一旦被背叛,那才叫生不如死。 所以赵望无法接受外婆的离世,却能对医院里那么多生离死别表示看淡。 但赵望还在嘴硬,从他怀里起来,走向床头自己放着的一份芒果千层:“咋滴,你还是我肚子里面的蛔虫啊?” 赵朔坐起身,顺手又把那本《黑猫》拿了过来,低头看着,轻飘飘地话语飘过来:“小时候听爷爷奶奶他们说会吃那种叁角形的药,然后拉出来,还是活的,在地上乱爬” 赵望看着手里的芒果千层,脑海里不由自主的想象出那个画面,捂着脖子做干呕状:“咦惹你成功恶心到我了。” 赵朔捧着书,星眼弯弯地朝她笑,像狐狸一样,狡黠却又充满着别样的暧昧。 赵望记起他一直都是这样讨人厌,小时候赵朔也说过类似的话。 香喷喷的白米饭,颗颗饱满晶莹,疯了一天的赵望饿得不行就要开动,赵朔就贼兮兮地在她耳边说:“赵望,你看这白米饭,像不像乡下奶奶那里的茅厕,那些白色的蛆,在地上爬啊爬,在屎里面钻过来钻过去” 赵望看着手里的白米饭,一旦代入这个设定,瞬间就觉得不香了,直接干呕起来。 好长一段时间,赵望看见白米饭看见八宝粥都会觉得恶心,以至于只能吃面,赵妈妈问完气的要把赵朔打一顿,却也改变不了宝贝女儿的心理。 所以赵望都不知道如此讨人厌的赵朔怎么就让自己喜欢上他了,都说喜欢是一件很奇妙的事情,开心快乐,多巴胺疯狂分泌着,现在她跟赵朔在一起的每一天都是这样。 总是能在人群里一眼就找到彼此,无论去哪里,都要挨着对方坐,视线跟着对方走,一点点细微的接触就能让她在床上翻来覆去滚着开心好久,无论在看什么,脑海里总是能够浮现对方的脸,然后莫名的笑出声。 如果他们两个能够结婚生子的话,赵朔估计连孩子名字都已经想好了。 有的时候她想,这辈子她还真是栽在他手里了。 “胡说。”赵朔皱着眉反驳,“如果我们两个能够结婚生子,我连我们俩合葬在哪儿我都想好了。” 赵望嫌弃地看着他,赵朔放下书,狗腿子似的贴上来,抱着她的腰,亲吻她的唇,咬着,吸吮着,湿热的舌头在柔软的花色上汲取着营养,将那一片软肉咬的红润润的,饱满晶莹。 “不过既然合葬不了,那就让我葬在你身边吧,永远都陪着你,生如此,死亦是。”他微微喘着,动人的弦音挑拨着赵望微颤的心,荡漾开一圈又一圈甜美的波纹,“满满乖宝宝,你这辈子都逃不开我了,死也逃不开我。” -- - 肉肉屋 仲夏夜之梦?下(高h) 赤裸的身体交缠着,像是两条蛇的交尾。 冰凉的席子上点映着点点银霜,被两具重迭云雨的身体遗留一丝热度。 赵朔轻轻咬着她的耳朵,今天的他似乎格外温柔,就像外面那皎洁的月光一样温柔。 白色的蕾丝内裤被他脱下,两条腿挂在他肩上,内裤就这么样孤零零地挂在左脚踝,大腿压在胸前,奶子都快被压扁了。 一根手指深入了那窄小的花瓣内,里头的花蜜散发着甜蜜的幽香,红色的媚肉一层一层的吸附上来,将那一根手指绞紧,天生的媚骨勾人样。 手指挑动着里头的是非,将一片蜜液搅弄得韵味十足,丝丝缕缕地被他不断的进出所带动,勾弄成丝,粘稠如蜂蜜,沾在粉嫩的花瓣上。 “嗯嗯……”赵望轻声呻吟着,娇媚婉转的很,手指插入赵朔的发间,下意识地挺腰接受着他。 吐息如兰,赵朔吻着她的额角,轻轻的,深沉的呼吸带着灼热喷洒在她白嫩的肌肤上,抖动的睫毛如蝴蝶飞舞,赵朔吻过她眉心中间的那一抹朱砂,舌尖轻点,带着湿滑的水声,如同亵渎神明。 手指快速碾磨过她那浅浅的g点,里头肉壁上褶皱繁多又具有十足的活性,花汁蜜液越来越多从深处分泌涌出,吻从眼尾到翘鼻,再到饱满的红唇,被她咬着一角,动人的呻吟从旁斜逸而出。 身下的酥麻一路随着神经蔓延到大脑,赵望沉沉浮浮的仿佛在大海内,正面临着一场大雨,水面波浪滚滚,船身摇晃不堪。 一层一层的激浪拍在船身上,赵望嘤嘤嘤的仿佛哭出来,秀眉微蹙,腰身却是扭动了起来,最后一层高浪袭来,她几乎要尖叫出声,在张开唇的那一刻被赵朔抓到了空子,钻入其中,吞下了她所有的美味。 修长的手指也尽根插入最深处,温暖的粘稠的水液涌出来,她的腰微微拱起,阴道内一缩一缩的,让那一层浪拍散她所有的理智,只用与生俱来的性欲来感受所有的美好。 手指拔了出来,水液也跟着涌了出来,赵朔将水液涂抹在她的小阴唇周围,还在源源不断地涌出,他又勾了一把,涂抹在自己的性器上,紧接着粗大的肉根便一下子冲了进来,撑开那所有紧闭的城池,瞬间直捣黄龙,顶撞在了狭小的子宫门口。 “啊……赵朔……赵朔……唔……好深……”松开唇时,赵望双手抓着枕头,一双鹿眼湿漉漉的,被他欺负得哭了。 深深地进出着,很慢,也很柔,那种感觉格外的清晰,底下是如何一点一点被撑开的,被他占领,在里头攻城略地,粗大的龟头先锋而上,摩擦着阴道内所有的敏感点。 抽出时,赵望也能感觉到体内肉壁被他勾出的拉扯感,亦或是她淫贱入骨地舍不得他而挽留,反复几次,搅动的水液咕叽咕叽的响个不停。 赵望动情的厉害:“赵朔……呜呜……快一点……求求你……” 谁能拒绝一个前凸后翘,肤白貌美还娇软可人的妹妹躺在你身下对着你发骚呢? 赵朔额角的青筋一跳,他面色微微发红,嘴唇也红的厉害,喘息着,眼皮子半搭下来,几分慵懒在其中,又透露着迷醉。 猛然一下,他深深地撞了进去,赵望“啊”了一声,枕头被她抓的死紧,搭在赵朔肩上的腿控制不住往下掉,被赵朔抓住向两侧拉开。 完整的阴户暴露出来,白嫩白嫩的像个大馒头,一片殷红的颜色是被他欺负过后的效果,粗大的阴茎不停地在里面进出着,淫水被拉成丝也被撞成白沫,涂抹在边缘。 两个大奶子跳动着,被赵朔抓在手心里揉捏,赵望被他插得纤腰乱扭,一条细长马甲线不甚明显却又在此刻无比勾魂,像是一条蛇,妖娆魅惑,平坦的小腹隐隐约约凸起一个可怕的形状。 赵朔俯下身,唇在她的耳边,赵望能够听见他舒服的闷哼声,低沉又性感,勾着她的心痒痒的。 大手抓上她的小手,十指相扣,赵朔突然轻声说:“宝贝,哥哥好爱你……” 赵望一愣,像是被爱神丘比特射了一箭似的浑身发颤,肉棒在身体里快速的进出着,她呜咽出声,双腿勾上他的腰。 “哥哥……赵朔……好深……啊啊……哈……太深了……要坏掉了……” 阴道里一缩一缩的箍着他,他知道她要高潮了,就一下一下深深地撞进去,宫口微微张开了小口,含住敏感的龟头,肉壁变得更加敏感,舒爽的感觉如同电流穿过,赵望没几下就到达了高潮,大量的水液喷洒而出,赵朔急急地插了几下,忍着射意,接受着这一波温暖的圣水沐浴全身的恩赐,爽的大脑一片空白。 赵望感觉到他饿了太久,估计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她,但是她没力气了,开始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我觉得我们上床上的太频繁了。” 赵朔拔出阴茎,将她翻过身趴着,双手钳制住她的手腕,又将肉棒插了进去:“那就多做几次,厌倦了就好了。” 说是频繁,可是她体内的媚肉却是一点都不嫌烦,这不,一进去又死死的咬着。 从龟头到根部,都被咬得死死的,淫水丰润,如同在做一次顶级的sap,一双双小手细致的按摩着,一咬一挤,一伸一缩,赵朔爽的恨不得一直埋在她身体里。 “呜呜……真的要坏掉了……啊啊……赵朔……混蛋……别插那么深……唔……哈哈啊舒服,好舒服……啊……” 赵望自觉地撅起屁股,方便他插得更深一点,屁股蛋子被他撞得有些发红,赵朔抚摸着完全闭合的菊花,赵望浑身一颤,扭了扭屁股,差点把赵朔扭射了。 啪——! 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白嫩的蜜桃臀很快露出一个红色的巴掌印,赵望“啊”了一声,阴道更是紧紧地缩着,赵朔又打了几下,几乎被她夹的不能动,夹得他魂都要出来了。 “小母狗。”赵朔咬牙切齿地骂着,将她捞起来,背贴上他的胸膛,赵望整个人软绵绵的,嘴里不停地淫叫。 “我是小母狗……呜呜……赵朔……啊啊操我……” 赵朔眼眶都红了,深深地往上顶着,把她插得淫水飞溅,手从腋窝下穿过去,抓着两团乳房:“淫荡的小母狗,说,你是哥哥的小母狗……嗯……夹得真紧……” “我…我…是哥哥…唔…哥哥的小母狗…哈……”一段话赵望被他插得很深,说的断断续续的。 说完后,赵望明显感觉他更加凶残了,直接将她压到凉席上,掐住腰肢,狠地操着她。 肉棒拔出来,只余一半多龟头在其中,里头的肉壁吸附着茎身,赵朔能够看见那鲜艳的媚肉被他带出来,呼吸愈发深沉,眼眸一冽又狠狠地操进去。 “操死你这条小母狗,让你勾引自己的亲哥哥!” 言语上的羞辱带来的快感是无穷的,赵望哭泣着,是被爽哭的,好像之前那大海上的浪不过是一点开胃小菜,此刻才是暴风雨的来临,船身剧烈的摇晃着,一层一层波浪迭加着高度,令人敬畏的大海渐渐腾起数十米的海啸,直接向她这艘小船扑来。 轰隆间,船身被翻转碎裂,龟头深深地撞进了宫口内,她整个人都溺在了海里,汹涌的大海将她包裹,分不清东南西北。 做完后,那灭顶的快感让赵望有点迷糊和缺氧,喘息的厉害,有种要被赵朔操死的感觉。 身下一片粘腻,赵朔那根性器还堵在她的花心里,塞的满满的,她也夹得紧紧的。 赵朔的手在她身上爱抚游走,如鹅毛般的触感轻柔又动人,一点点划过柔嫩如豆腐的肌肤,神经肌肉都是愉悦的因子在充斥和跳动,好像刚刚经历了一场惊险刺激的逃亡,肾上腺素和多巴胺的大量分泌让人觉得上瘾。 又插了几下后,赵朔才拔出来射在手上。 赵望完全累der了,低声闷闷地说了句:“反向戒操,最为致命。” ——————————————— 下一章是空白打赏章,喜欢的可以支持鼓励一下但不强制要求大家什么,正文还是免费的。 -- - 肉肉屋 【故梦】若世有神明 “亲爱的日记……” 温伊握着笔,不甚灵活地转了转,小台灯开着,书桌对着窗户,外头的月光倾斜落了进来,扑满淡淡一层雪。 纤细的手握着笔来回滚动,另一只手握成拳撑着脑袋,又把笔放在鼻子下面,嘴噘起来,夹住它。 摇摇晃晃地,没几秒钟就掉下来了。 温伊写不下日记,她不知道该怎么写。 她穿着红色的裙子,像一朵绽放的玫瑰,长发披着,衬得雪白的肌肤愈发矜贵,娇艳欲滴的引人垂涎。 手指摩挲着一枚硬币,温伊抬起手,对着外头爬上枝头的新月,如钩弯着,硬币被她抚摸翻转,掌心的热度遗留在上头,又被清冷的月光覆盖。 这是温修给她的,就在两个小时前,在罗马广场那里,她站在许愿池的边沿上,他在许愿,双手交合,抵在脑门前如同忠诚的信徒。 她问他:“哥哥,什么是爱情啊?” 可是他睁开眼,眼里的虔诚和爱慕像是一把火,欲望的火焰烧了出来,一路蔓延,速度快到让她来不及闪躲,这枚硬币便是连接到她的引线。 温伊“哎哟”了一声,倏地将硬币收回掌心,捂着脑袋趴在桌子上,纠结得在自己的手臂上翻开来翻过去。 这个生日不好玩!温修给了她惊!哪里有喜啊?! 算了不想了,睡觉。温伊拍了拍脸,关上灯,室内瞬间被一片月色笼罩。 门突然传来转动声,温伊一愣,人还在桌边,就看着门被推开,高大的身影出现,进来,然后轻轻关上门,锁好。 温修就站在门口,定定地看着她。 她一张脸露在月华之色内,眸子覆盖了一层冷冽的光,呆呆地看着他。 她的手抓着桌沿,显得有些戒备和紧张,对视了一会儿,温伊露出一个笑容,喊了一声:“哥,你怎么进来了?我要睡了……” 后面的话在温修提步朝她走近的时候就渐渐没了声,美丽的少女面容上露出了惊慌和闪躲,微微刺痛了温修的心,他脚步一顿,还是选择一步一步走向自己的天堂,那里有他的天使。 “伊伊。”他轻声喊,垂眸看着她,温柔至极,“我爱你。” …… 他清楚的看见她那双楚楚可怜的小鹿眼内出现的震惊,睫毛上仿佛沾了雾气,纤尘毕显,熠熠生辉。 “我……我是你妹妹!亲妹妹!”她慌乱地垂下眼。 温伊被温修眼底里的深情吓到了,那么浓郁,已经控制不住地溢了出来,精致的桃花眼眼尾微微上翘,水光浮动,含情脉脉的如同深不见底的潭水。 “我知道。”温修伸手抚摸上她的面容,指腹微微摩挲着细腻的肌肤,“可是我爱你,我控制不住我自己。” 她长大了,从那么小小的一个人儿长成现在这副模样。 她出生的时候他就在产科门外,第二胎顺产会快很多,但是温父和爷爷奶奶外公外婆还是都很紧张,尤其是温父,在外面不停地走,他想进去陪产,但是他晕血。 小小的温修没懂这些大人为什么这么紧张,直到几个小时后护士姐姐抱了个小姑娘出来,皱巴巴的他没看见。 他看见的时候,小姑娘已经好看很多了,新生儿的肌肤娇嫩,她哭着,待在温母怀里。 温母笑着对温修说:“阿修,这是你的妹妹哦,将来你要保护她呢。” 是啊,他要保护她,这是身为哥哥的职责。 可是现在,温修只觉得愧疚,因为他爱上了自己的亲妹妹,她长得越大,他对她莫名其妙的占有欲就愈发浓烈,当他意识到那是“喜欢”的时候,他害怕极了。 明知道那是一条通往地狱的路,可他还是控制不住自己,想要把眼前纯洁的天使策反,抛弃对上帝忠贞的信仰,将她带往地狱与自己沉沦。 温伊傻了,她呆呆的,眼睛看着温修的深色条纹衬衣的衣角,不知道在想什么。 温修把她搂进怀里:“伊伊,给我一个机会好吗?我会像个正常男人一样追求你,我还是你的哥哥,同时也想成为你的男朋友。” 掌心内的硬币被同化,温伊靠在他的胸膛间,聆听着他那扑通扑通乱跳的心跳声。 好快。 温伊下意识地用手去抚摸那一片神奇的区域,感受那里的跳动,温修一愣,低头看着她,她的微微张着,红润润的,饱满丰润,如同伊甸园的禁果在诱使人堕落。 他受不住诱惑,蓦地低头吻了上去,男人的气息汹涌澎湃,铺天盖地地袭来,将她的前路后路全部堵死。 霸道的动作就像之前在许愿池让他接受那一枚硬币一样强势,不容她的后退和拒绝。 她嘴里的甜腻滋味被他席卷,占据,他循循善诱引导着她踏入禁忌的区域,勾引着舌尖与他舞动。 温伊“唔”了一声,呼吸急促起来,双手抵在他的胸膛间却无力推开,温修一手搂住她的腰,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吻持续性的加深,两人的青涩也带有了更多的对于“性”的好奇和探索。 懵懵懂懂的少女接受着来自哥哥的热烈,口腔被他清扫,津液分泌不绝,通过交缠的舌头交换着彼此的甜蜜,或引她入内,或追她沉沦。 举头叁尺有神明,神明就在天上看着底下尘世间这一血缘乱伦的罪孽。 而温修却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的,彼此的掌心贴合着那一枚硬币,一人一半。 他在想,若这世间真有神明,他愿坠入阿鼻地狱,求此刻永存。 -- - 肉肉屋 满满妹妹的阴谋「poυip」 第二天赵望就来了姨妈。 对此,有人伤心叹气,有人逃过一劫,劫后余生地拍拍胸口。 “等着,你姨妈一走我就连本带利地操回来。”赵朔是这么说的。 因为两个人高中课程都很紧,对于性生活来说赵朔压制自己压的很厉害,要知道这个世界上最硬的除了钻石,那就是高中生男孩的肉棒了。 赵朔说的委委屈屈的,赵望来姨妈的第二天他就焦躁不安地在客厅里走来走去,一会儿来蹭一蹭赵望,一会儿揉揉她的胸,一会儿像是死了心似的后仰躺在沙发上,一脸的生无可恋。 嘴里喃喃念叨着:“还有五天……还有五天……还有四天零十二个小时叁十七分钟……” 这小伙子多多少少有点魔怔了,赵望抓紧复习准备期末考试,赵朔带着她复习,算是效果显着。 看他那么辛苦,赵望也心软,帮他口了一次。 粗大炙热的肉棒在她小巧的嘴里不断进出着,男孩衣衫整洁,面上平静,唯有额角的那青筋微跳出卖了他此刻的心情。 书桌底下,靓丽的女孩跪在他双腿间,长发高束成马尾,衣衫半褪,一手轻轻撸动着阴茎茎身,张开唇,伸出舌尖在红彤彤的龟肉上舔舐。гoμгoμщμxγz(rourouwu) 好像一条小虫子,却又无比狡猾,龟头被她轻佻的行为刺激得一跳一跳的,马眼处无比动情地施舍着点点乳白色的液体,被舌头轻卷而走,又吞入其中,用更多的液体来润滑。 口腔的炙热和舒适或许比不得她身下的骚穴,却依旧是个不可多得的桃源宝地。 那源源不断的吸吮力,似乎能将他的魂魄都给吸出来,舌尖抵着马眼不断地搔刮,赵朔深深地呼吸着,额间冒出细密的汗珠。 空调开着,冷风往下吹,却吹不平两人燥热的心。 小手快速的在茎身上撸动,另外一只手揉捏着硕大的两颗阴囊,水亮的液体沿着高挺的柱身滑下,沾湿了阴毛,被手指来回涂抹。 尾椎的快感极具上升的,身下的女孩就像是个专门吸男人精血的妖精,媚眼如丝地看着他,顺从如猫吞吐着他的性器。 仿佛吸面的声音,赵朔闷哼一声,手掌不由自主地抵着她的后脑勺往前推进,深深地进到她的喉咙里,喉咙开始反射性地收缩干呕,紧紧箍着赤红的龟头,最后尽数喷洒在她的喉咙里。 赵朔餍足地喘息着,半软的性器从她嘴里拔出来,她的嘴角流下一丝白灼,滴在了硕大白嫩的乳房上。 红嫩嫩的乳尖挺立着,像是一颗饱满的樱桃,可爱小巧又满是色情的意味。 赵朔眸色一暗,伸手将那一滴白灼涂抹开来,可惜不够,不够涂满她的奶子。 奶子那么大,鼓鼓当当的,一线深壑犹如天险,赵朔说:“是被我揉大的呢……” 只怕是c都不止了,随着赵望擦嘴的动作一甩一甩的,淫荡极了,像个天生的用来被操的巨乳淫娃。 性器又立了起来,赵望擦嘴想动作一愣,身子不由得往后仰:“你干嘛?” 赵朔撑着下巴看着她,眼内亮晶晶的:“要不试试乳交?” “听听,听听,你这说的是人话吗?” “试试好不好,我给你买一只小猪回来。” 赵望一愣:“我缓缓说出一个问号,什么小猪?” “我上次看见你跟她们聊天说想要荷兰猪。” “……跟你说了多少次了,荷兰猪不是猪,老婆饼里面也不会有老婆。”赵望拿出手机,搜索了荷兰猪给他看,它的学名叫豚鼠,长得小巧可爱。 “荷兰猪不是猪我知道了,但是老婆饼里面没有老婆吗?” 说完,赵朔拿书桌的笔在纸上画了一块饼,贴在了赵望身上:“你看,这不就有老婆吗?” “你可真是个小机灵鬼。” “满满宝宝,给哥哥操你的奶子好不好?”赵朔弯下身躯,魅惑磁性的声音让赵望这个声控被搅乱了心神,而他修长的指骨抚摸上柔软的胸部时,也让赵望这个手控心乱如麻,再对上他沾满情欲的视线,那张俊美的脸蛋更让赵望这个颜控方寸大乱,没办法,谁让赵朔刚好长在了赵望的审美点上。 于是,赵朔打蛇上棍,将粗硬的肉棒放在她富有弹性的乳沟间,大掌轻轻拍着,一波又一波的乳浪可谓壮观。 赵望用手努力往中间挤,努力夹着他,肉身紧密的快感密集地包裹着整个阴茎,那是跟口交以及真正插入的感觉都是不一样的。 没有过于炙热的温度,没有灵巧的舌头舔舐,也没有繁多的皱襞吸附,只有波澜壮阔的白嫩浪色起伏,将他全身最敏感的地方包裹,沉溺其中。 最后,赵朔如愿以偿地将她整个乳房都涂抹上白色,尤其是那乳尖,一颤一颤的,被精液包裹着,亮色晶莹。 后知后觉的,赵望觉得自己被赵朔压的太死了,老是惯着他,自己都快肾虚了。 她刷着淘宝,打算报复一下赵朔那个狗男人。 赵朔生日在农历五月二十四号,赵望打开日历换算了一下,就在七月叁号,已经放暑假了。 之前她无意之间看到赵朔的游览记录里面有情趣服这么一项,于是赵望打算在淘宝上买几套。 从黑色吊带到护士装到女仆装,她全部点了购买,苍蝇搓手手似的期待着那一天的到来。 当然,是用赵朔的钱买的。 免费精彩在线:po18(po18) -- - 肉肉屋 海市蜃楼(poυip) 温修不知道从哪里看到过一句话,说梦见一个很久没见的人,是你在用梦的方式消耗那最后一点缘分。 他的确很久没梦见温伊了,这段日子却很频繁,都是些从前的事情,一幕一幕走马观花,如同放了老旧的电影,黑白的画面还要卡磁。 以前日思夜想都想让她入梦,如今却产生了怀疑,不敢梦见她,不想两个人缘分就此消融。 可是遇见赵望他才发现,或许那些梦是一个启示。 因为这个世界上好像出现了第二个温伊。 叶枚最近摸不准温修的情况,她总感觉温修怪怪的。 他呆在书房的时间多了些,一般这个时候叶枚都不会选择去打扰他,只是最近真的呆的时间太久了,晚上她都睡了他还没上床,醒来的时候他已经去上班了。 她是个正常女人,有着正常的生理需求,结果老公已经快一个月没碰过自己了,这算什么? 出去跟闺蜜逛街,她们皱着眉,翘着二郎腿,看着自己新修的美甲,像是过来人地跟叶枚说:“这你得注意点,保不齐他在外头有什么莺莺燕燕了!”гouгouщuxγ(rourouwu) “是啊,你们两个这不刚好七年了吗?你看看温修,事业有成,长得又帅,又是公司高管,公司里那些女的不得贴上去?” 这番话敲醒了叶枚,她回家后有些焦虑。 今夜,他又在书房内,晚饭都是在外面吃完了才回来的。 叶枚打了个电话去问熟人,得知的确有这么一场饭局,她才放下心。 “今晚你早点睡,我有点事要忙。”他仍然是一如既往的温柔,随即却头也不回地进了书房。 叶枚在客厅纠结着,来回踱步,随后决定给他冲一杯咖啡送过去。 其实她并不想这样,婚姻之中需要的是对爱人的信任,可是当人的年纪和阅历到了一定程度的时候,当这个时代开始变了的时候,叶枚每日都会听到这个圈子里那些富太太如何的委曲求全,面对自己的老公在外面接二连叁地找小叁小四,还要维持表面的恩爱的时候,她曾几何时无比庆幸自己有温修,却也不得不未雨绸缪。 闺蜜都说羡慕她嫁了个好男人。 敲了敲门,温修低沉的声音传来:“什么事?” 叶枚说:“老公,我给你泡了一杯咖啡。” “进来吧。” 推开门进去,文件摆在他的书桌上,窗户打开着,风吹起了窗帘,他坐在电脑面前,戴着一副平光眼镜,镜面上反射着电脑的光。 叶枚走过来,把咖啡放到他身边,瞥了一眼电脑,他的确是在处理公司事务,因为他策划了好几年的一款恋爱乙女游戏正在推进中,现在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刻。 叶枚暗自懊恼,怪自己的不懂事,随即站到温修身后,想要替他揉揉太阳穴:“老公,别那么辛苦,要注意休息。” 温修蹙了蹙眉,偏头躲开了,叶枚的手尴尬的停在半空中,一时间放下去也不是,继续也不是。 他有个规矩,工作的时候绝对不能被打扰。 还有个规矩,书房不准她进来。 “还记我说过什么吗?”温修沉声问。 叶枚低下头,手放在身后,咬着唇:“对不起……我看你最近都不怎么理我……” 他这次放她进来,就是给她一个警告。 温修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好了,出去吧。” 叶枚没动。 温修回头一看,她噘起嘴,泪眼巴巴地看着他。 平添烦躁。 温修叹了一口气,牵过她的手放在掌心里,扬起一个笑容:“好了,是我太忙了,不应该凶你,对不起。” 哄了好一会儿,叶枚才破涕为笑,低头亲了一口他的嘴,心满意足地走了出去,关上门。 只这么一会儿,温修看着紧闭的门,感受着唇上遗留的女人的味道,让他觉得反胃,抽了一张纸擦了擦嘴,随后扔进垃圾桶。 关掉界面,温修起身,走到门前,轻轻把门反锁。 回到电脑面前,他打开一个文件,里面顿时涌出无数的照片来。 都是他跟温伊的合照。 有正常的,也没有不正常的。 光裸的身体那般美好,像是柔软的丝绸,拍着她高潮迷离泛红的妩媚脸蛋,蹙起的秀眉,微咬着自己的唇,说不清是痛苦还是欢愉。 温修的呼吸略微加重,眼眸微敛,他拉下裤链,掏出那坚硬的粗长,随即打开一个视频。 刹那间,嗯呀嗯呀的娇媚声音传来。 “呜呜……哥哥……别……别拍我……好深……” 两个圆滚滚的白嫩乳房跳动着,被一双大手握住,乳肉从其中溢出来,那挺立的乳尖被男人含入嘴唇内吸吮啃咬,她的锁骨下有一颗小小的妖娆红痣,舌尖舔过,留下淫荡的痕迹。 纤细的腰肢如杨柳依依,一笔一划都是完美的曲线,犹如鬼斧神工。 修长的腿长到最大,露出少女殷红的阴户,一根粗硕的性器正有条不紊地进行着抽插的动作,每次都尽根抽出尽根没入,深深地顶入其中。 “唔……好深……哥哥……好深……” “宝宝,我的伊伊。”男人舒爽暗哑的声音象征着他的无上满足,“我爱你……伊伊……我爱你……伊伊是哥哥的骚宝宝……” 花门大开着,没有一根阴毛,底下的柔软花瓣被撑到最大,淫水被每一次插入所挤出来,骚腥味似乎能隔着屏幕飘出来,每一次的抽出,淫水更是控制不住的涌出,滴落在底下的床单,沾湿男人的阴毛。 耻骨相撞,巨大的快感在两人的大脑内飘荡,女孩娇嫩的躯体泛着一层粉色,长发如海藻铺开,媚眼迷离的,似乎有些失神,嘴角流出涎水来。 温修浓重的喘息声在书房内响起,手撸动着身下的性器,眼睛发红,死死的盯着视频内两人的交合处。 他现在都能回味起她身体的美妙,体内的媚肉就像是吸盘,一根手指进去都能被咬的紧紧的,天生的荡妇淫娃。 女孩的声音逐渐高昂起来,性器插得越来越快,淫水激溅,咕叽咕叽冒不停,屏幕上都沾了几滴。 大开大合地操干着,男人寻找到她肿起来的花核揉搓着,顿时,那些媚肉像是受了刺激,一阵一阵狂浪的紧缩起来,女孩尖叫一声,一股淡黄色的水液从尿孔内喷了出来。 “啊……啊嗯啊……到了!哥哥!到了!我泄了!” 男人深深地插入她的体内,顶开松软鲜美的宫口,龟头挤了进去,被狠狠地啃食吸吮着,腰椎极致的快感到了阈值,他再也忍耐不住,闷哼一声射了进去。 而屏幕外,温修也面色泛红,喉咙内溢出性感的哼声,马眼内喷出大量的白浊来。 免费精彩在线:po18(po18) -- - 肉肉屋 家庭地位 赵望期末考试完,走出考场的时候,呼了一口气。 然后她就被直面扑来的热气吓退了,监考老师盯着她,抬手扶了扶眼镜:“小姑娘,勇敢点面对现实吧!” 二十二度的空调冷空气对着监考老师吹,让他那几乎光秃秃的脑袋上仅剩的几根头发乱飘着,赵望表示我可真是谢谢你。 在老班说祝大家暑假快乐的时候,班级就开始炸开锅了。 潘珍的男朋友陈衡山来接她,不得不说陈衡山的男性魅力十足,有八块腹肌,人又帅又温柔,对潘珍还挺不错的——好吧,主要是有八块腹肌,潘珍对着他流口水,赵望也垂涎已久,因为赵朔只有六块。 潘珍问赵望:“诶,你都不找个男朋友谈谈的吗?” 赵望说:“我也想,但是我怕赵朔弄死我。” “朔哥还管这么宽啊,妹控吗?”潘珍眨眨眼,“他不也有女朋友吗?你不吃醋吗?” 吃啥醋?自己吃自己的醋吗? 赵望嚼着口香糖,摇了摇头。 出了班级门,赵望跟陈衡山打了个招呼,陈衡山咯吱窝内还夹着个篮球,叁个人就这么往下楼梯下走。 下了楼梯,突然一个人影冒出来,犹如猛虎下山般冲到赵望面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一封情书和一盒巧克力塞进她怀里,赵望人都傻了,连对方是谁都没看清,那人就跑了。 叁个人呆若木鸡。 “不错啊赵望,刚刚还说谈恋爱的事情,现在就有人给你送情书了。”潘珍打破沉默。 赵望:“可那是个女的。” 看了看情书封面,上面写着:赵朔收。 还画了个爱心,右下角还有个署名:郑佳琪。 潘珍尴尬了,赵望翻了个白眼:“潘珍你个废物点心的,你连你表姐都看不出来?” 赵朔在校门口等她,撑着太阳伞,戴着棒球帽。 他的高考成绩出来了,考的顶好了,学校都开始报喜拉横幅,赵爸爸赵妈妈也虚荣心大满足地发朋友圈,底下一堆亲朋好友附和,羡慕嫉妒恨,回头又开始调教自家的小孩子,学学人家赵朔哥哥。 赵望抱着巧克力出来还是挺开心的,毕竟喜欢赵朔的人那么多,可是却没几个学学里面的那样通过妹妹什么的送吃的,也没几个亲自给赵朔送,搞得赵望怀疑那些人纯粹在口嗨。 跟潘珍还有陈衡山道别,赵望被太阳刺得眯眼睛,钻进了赵朔的伞下。 “喏,别人给你的情书还有巧克力。”赵望说着,却只把情书给了他,巧克力被她护在怀里。 赵朔看都不看情书,直接扔校门口的垃圾桶里。 然后朝赵望伸出手:“巧克力,拿出来。” “为什么?你这多浪费啊!” 赵朔挑眉:“又不是给你的。” “靠。”赵望双手放在身后,“我可是你的亲人加情人,你就是这么对你亲爱的妹妹和亲爱的女朋友的吗?” “那你为什么每晚锁门还把钥匙和备用钥匙拿走,这是亲爱的妹妹和亲爱的女朋友对自己亲爱的哥哥和亲爱的男朋友该做的事情吗?” 一提到这个赵朔就气,自从上次乳交完了后,姨妈走了后,他就发现赵望的门打不开了,钥匙也找不着了,他又不能去问爸妈。 赵望挺起胸脯,理直气壮的:“都说了要节制,等会年纪轻轻肾虚了怎么办?!” “你觉得我会?”赵朔眯眼看着她。 “……我是说我。” 赵朔仍是伸着手,勾了勾手指:“给我。” “赵朔!你要摆正你的地位!”赵望就不给他,“你说,在家里谁是老大!” “是妈。” “你特么的还能再狗一点吗?” 赵朔揽着她的肩,伞斜在她身上:“你给我操我就不狗。” “你那样只会更狗,跟个泰迪一样。”赵望不满地吐槽,“成天就想着这么点事,我都怀疑你是不是真的喜欢我。” 赵朔却是突然低头看着她,对上她的双眼,一本正经地回答:“可我只想跟你做这种事情。” 他的眼睛深邃迷离,里面满满的都是她。 赵望觉得脸红,不敢再看,心扑通扑通乱跳着,悻悻地别开眼,“嘁”了一句,低声问:“那你说在家里我是不是地位最高的?” 赵朔笑了笑,伸手掐了掐她的脸:“嗯,我们两个人的家,你的地位最高。” -- - 肉肉屋 第n届家庭会议「ωoоυip」 晚上,赵家很严肃。 灯光全亮,一家人坐在桌前。 赵朔的高考成绩出来后,现在最重要的就是他的志愿问题了。 以他的成绩,去更好的哪怕是3的学校应该都不成问题,原大也很不错,赵妈妈觉得很屈才。 “儿子,你真的不再考虑一下吗?无论是师资力量还是名望,原大都比不过的,还有,那不是你小时候就说要考进去的大学吗?怎么突然就选择要留在原大了?”赵妈妈苦口婆心地劝。 赵朔说:“妈,我已经是个成年人了,我有自己选择的权力,原大的王牌专业也很对我的胃口,更何况原大离家也近,我不是更方便地回来看你吗?” “是啊是啊,儿子都这么大了,他做这样的选择肯定是有道理的。”赵爸爸附和。 身为男人,他需要一点家庭地位,比如头一次违抗妻子支持儿子。 赵妈妈瞪了一眼赵爸爸,赵爸爸头一缩,垂眸看着一边的赵望,恰好,赵妈妈和赵朔也看向赵望。 赵望心里一咯噔,寻思你们讨论你们的,关我啥事啊? 赵妈妈手指在桌面上点着:“赵满满,你说!” “我……我说啥?”赵望摊手,“这不赵朔想去哪去哪吗?他都这么大人了,肯定有自己的打算的。” “你看你看,女儿都这么说了吧。”赵爸爸又开始活蹦乱跳了。 赵妈妈皱眉拍了一下桌子:“有你什么事?” 赵爸爸立马闭嘴,赵朔和赵望也选择噤声,事实证明,叁个同姓的是干不过一个外姓的。гouгouщuxγ(rourouwu) 其实这件事也不能说跟赵望没有关系,因为她隐隐约约觉得赵朔就是因为她才会选择原大。 第二件事讨论的就是关于暑假旅游的事情,赵爸爸和赵妈妈在这点上做的还是非常的好,就算再怎么忙,每年的暑假和国庆节还有寒假都会带子女出去旅游。 外婆已经出院了,医生说外婆恢复的还不错,再加上她的癌属于非小细胞癌里面的鳞癌,配合治疗,心态良好的话,寿命还是可以大大延长的。 赵爸爸刚刚完成了一个大订单,有公费旅游,可以带家属,但是只能带两个。 “我暑假打算跟方兴为张子健去打工体验社会,你们去吧。”赵朔直接选择退出。 “你跟方兴为打工我能理解,张子健也要打工?”赵望问。 就张子健,他一块手表都比他们家房子贵,这种少爷打什么工。 赵朔说:“都说了是体验社会,也让他挨挨毒打。” 赵妈妈点点头,看向赵望:“那你呢?” 赵朔正死死地盯着赵望,浓重的欲色在里头游荡,仿佛在说你敢出去你就死定了。 赵望干笑:“嘿嘿,我高叁了啊妈妈,自然是要找个补习班好好补一下我的数学了。” 革命尚未成功,赵望同志的数学仍需努力。 “不用了,晚上抽两个小时出来,我给你补,还浪费那个钱干什么?”赵朔接过话。 “我不!”赵望直接拒绝。 赵朔:“为什么?” 赵妈妈:“为什么?” 赵爸爸:“为什么?” 赵望:“……” 爸爸妈妈,要是我哪天被你们的崽弄肾虚了,那就是你们的错! 赵妈妈:“要你哥哥给你补,别浪费那个钱,好好学学你哥哥,这次数学成绩要是赶不上来,你的零花钱就减半!” 赵妈妈具有一票否决权,赵望顿时就焉了。 本次家庭会议结束,针对赵望补课一事,以赵爸爸赵妈妈赵朔为一方,赵望为一方为主进行交谈。 双方进行坦率交谈(分歧很大,无法沟通), 充分交换了意见(基本各说各的,没有达成协议), 增进双方的了解,双方认为这一次交谈对彼此都是有益的(吵的很厉害), 赵妈妈对赵望有着慈母之心的关切(要干预), 赵望表示了极大的愤慨(拿赵妈妈没辙), 并对此持保留意见(赵望半推半就地屈服了)。 至此,本次家庭会议圆满落幕。 首发:10dyвz(xdybz)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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