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安(nph)》 她爱我 卷一:人偶只爱自己的主人 邵京。 “听说了吗?淮家又有人造出了人偶。” “人偶?是之前替殡天那个怪物灭了半个淮家的那个?怎么还敢……” “听说这回是家主弄出来的……” “淮安?娶了叁个夫婿那个?” “是她,淮家百年出一女,这回她可算是捅了大篓子了……” “淮家才光复了多少年啊……怕是又要不行了。” “谁说不是呢,可惜啊……又一个疯子。” “不提这个,周兄可听说潇湘阁开了?可愿与贤弟同往?” “哈哈哈哈……走着走着。” …… 淮家。 “你还真整出了这个玩意儿?好家伙,手感跟真人一摸一样诶。” “别动”,淮安面带寒冰,出言打断了试图伸手触摸人偶的谢宵,“你不知道他会攻击吗?”。 “攻击?你跟我说他有自己的意识难道真的不是在逗我?” 说罢,谢宵又小心翼翼地绕着人偶走了两圈。 面前的人偶皮肤细腻光滑,眼神明亮且温柔,嘴角含笑却并不轻浮,身躯修长,微张的手充满着爆发力,当真是一副好皮囊。 “不愧是你的人偶,这张脸真是无可挑剔,不过原来你喜欢这种长相的?我还以为你喜欢淮澜那种类型的,这是巫医那边的长相吧。” “诶,你能再给我做一个吗?不用比他好看,跟他一样就行。” “就是他长得没我好看,你为什么不照着我的脸做,你之前不是还说喜欢我的脸吗?” …… “你来找我有什么事?”烦死了,谢宵的嘴跟机关枪没什么区别。 “哦,也没什么事,就是你这个人偶可闹得邵京变了天了,我刚在路上就听到有人在议论你的……他叫什么?” 淮安忙碌的手停了下来,“奇藏”,只想了一瞬,这个名字便脱口而出,仿佛从前呼唤过无数次一样。 “奇藏?一听就是你起的名字,奇奇怪怪。” 谢宵望着淮安清冷动人的面庞犹豫了一瞬,还是决定说出来。 “晏熙让你带着人偶去找他,上边的人对这种东西一向畏惧的很,就算是你表哥也一样。” 你才是个东西,淮安心里想,他可真不算个东西。 知道了,淮安头也不抬,会去的。 这么多年她还是这样,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没有击退周围这群恐怖分子,反而让他们越陷越深。 “淮安”,谢宵声音微哑,“你有没有……” “没有”,淮安终于抬起了头,看着谢宵圆圆的狗狗眼里满含的热意和被打断的惊诧,“我没有”。 悲伤的氛围蔓延开来,从谢宵的眼睛里氤氲到周遭的空气中,淮安不想去看,再次低下了头。 像是怕吓到面前的人,他迅速收起了面上的痛苦,转头笑了起来,“我还什么都没问呢,你这么着急回答做什么。” 圆圆的狗狗眼笑得时候又弯弯的,却还是有说不出的委屈。 “那我先走了啊,你忙着。”得不到回答的谢宵耷拉着脑袋往外走,不敢把情绪展现给身后的人。 待他走后,淮安才慢慢抬起头,她明白他的意思,可她不能回应。 突然,“你喜欢他吗?”一道清澈温柔的嗓音落在了淮安的耳边。 -- - 肉肉屋 她不爱我h Zájīáōsんù.cōm 淮安的瞳孔猛地张大了一瞬,转头看向声音的来源,“可以不要总是从我身后出现吗?” “当然,我的主人。”那声音没有半点起伏变化,丝毫没有悔改的意思。 刚刚在谢宵面前一动不动的人偶此时却安稳地立在淮安身边。 “我不是你的主人,你知道的。”淮安目光似箭,直直向那张温顺无害的脸射过去,“你到底是怎么出现的。” “我是你的人偶”,他的声音清澈悦耳,像是千年溶洞中落下的一滴水,带着神秘与蛊惑的力量,“当然是你创造的”他闭口不谈自己从何而来。 当真是个妖孽,淮安也的确被蛊惑住了,那张精致的面庞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干净朝气,却懵懂之中暗藏诱惑。 最是引人动情的不是妖精的魅惑,而是最魅惑的妖精用最纯洁的眼睛望向你,百般滋味,千种体会,淮安今日算是明白了。 看到淮安被自己蛊惑住的年轻人笑了起来,尖尖的小虎牙若隐若现,可爱极了。 “不要对我用媚术”,淮安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没有下一次了。” “可是主人,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那双狐狸似得凤眼再次略向淮安,“你喜欢他吗?” “与你无关。”任他百般刁蛮,淮安丝毫不买账。 “你好会伤我的心那……我可是你的人偶。” 长身玉立的少年处于青年和成年之间,干净的眸子在瞬间变得湿漉漉的,“怎么会与我无关,人偶永远爱自己的主人。”这话他已经重复很多遍了。 说完不待淮安反应,便欺身而上,“那主人呢?主人会永远爱我吗?” 淮安的呼吸在他接近的时候便停止了,随即跳到了一边,这才稳下呼吸,“我说了,不要对我使用媚术。” “呵……” “主人被诱惑到了吗?” 这回少年的声音轻快很多,“主人……可我是真的,不会媚术啊……” 言毕,又是一阵轻快的笑声,仿佛能够勾引到淮安是一件令他兴奋无比的事情。 笑声没有持续很久,青年的脸色陡然发生了变化,脸颊上泛起的潮红使他整个人看起来更加可口了。 淮安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让他嘲笑自己,报应来得不要太快。 “主人……主人……” “帮我一下……” “求你……” 青年眼神发直,身体不断颤抖,隐隐冒出的汗水昭示着即将发生的事情,“哈,主人,我又来了,帮帮我。” 淮安面带笑意地看着面色绯红的少年,坏心眼地讽刺道:“你刚不是还对我用媚术呢?” 不是很厉害吗?现在不还是要她帮忙。 不过他的脸是真的好看啊,淮安再一次感叹道。 奇藏能屈能伸:“主人,我的好主人。”清澈的声音变得沙哑不过眨眼之间,他难耐的在淮安身上摩擦,唇齿不断流连在淮安的耳畔、发丝,“帮帮奇藏……主人……帮帮我。” 发情实在太难过了,奇藏难过地眼泪都出来了。 “好啊。” -- - 肉肉屋 她爱我h Zájīáōsнù.cōm 淮安看着面色酡红的貌美青年,“告诉我你到底是谁,我就帮你。” “主人……安安……我的好安安。” “嗯……”他喑哑的声音不停,手上的动作也逐渐放肆起来,一只手绕过淮安的肩膀,从正面抓住了女子柔软的胸部,另一只手则直奔目的地,色情的往自己身上压,他的身体小幅度晃着,不断地用淮安的身子抚慰着自己。 喘得不行的暧昧声音陆陆续续从奇藏嘴里发出,偏偏他如玉的面上却带着一丝懵懂。 “啊……我的好主人”,奇藏动情的声音不似之前带着调笑意味的灵动,男性独有的荷尔蒙迅速蔓延到淮安身上,“摸摸我……啊就这样……好舒服……” “嗯嗯……嗯……” 这谁能把持得住,淮安的心情好似坐上了过山车,前一秒还在嘲笑他又犯病了,下一秒就又被这人蛊惑了,恐怕这两天又什么都做不完了,晏熙要知道自己交给她的阳遁局还没有开始,恐怕会把她逼死,淮安又开始吐槽。 身后的人没有给淮安胡思乱想的机会“安安……安安。”奇藏一边缠绵地吻着她的脸颊,唤着她的名字,一边直接伸手将她横抱起往内室走。 待淮安反映过来的时候,人已经在床上了,他身体颤抖地频率愈发快了,但还是温柔的褪去了淮安的衣衫,修长的手指拉开了上襦,一对状如水滴的酥胸隐隐若现,奇藏的呼吸声陡然加重了。 手上的动作也逐渐不受控制了起来,仿佛要跟他作对似的,在淮安手中无比听话的束腰到了奇藏手上就变得难缠起来,解了好几下都不曾解开。 奇藏等不及了,直接张开了双唇,咬上了那束缚着纤腰的玉带,淮安被他折磨的不行,一见这这架势,赶忙推开了他,“我自己来。” 淮安咬着下唇,面色酡红的也没有比奇藏好到那里去,空间内的暧昧气氛一触即发。 玉手轻抚,水蓝色的束腰与白皙的手交替出现在奇藏的视野里,他的眼睛越来越红。 本就口渴的唇越发不安分起来,他俯下身跟淮安接吻,狠狠地吸吮那娇嫩的红唇,又轻轻地舔舐嘴角将要溢出的蜜液,一时间房间内只能听到男人粗重的呼吸和吸允的水渍声,伴随着衣物的窸窸窣窣声。 令奇藏恼怒不已的束腰终于被褪下,那白皙光滑的玉体仿佛上好的羊脂玉,散发着幽幽的微光,勾引着面前一动不动盯着看的男人。 像是反应过来了,奇藏的吻从淮安的唇部向下走,从面部下滑到那脆弱的脖颈,用力的吸吮着,红色的痕迹一路蔓延,直到山丘之上。 奇藏对她的酥胸爱不释手,用嘴抚慰着一边,伸出舌头模仿着接吻的动作与敏感的乳头嬉戏,一只手大力的揉搓着,放佛不把它弄坏不罢休。 “哈……轻一点,好痛。”她一边挺胸,一边沉迷的痛呼了一声。 奇藏动作不停,另一只手从未离开过她的花穴,修长的五指在亵裤之外来回滑动,淮安的小穴里早已大水泛滥,敏感的她扬起了天鹅颈,撑出一个美妙的弧度。 -- - 肉肉屋 她不爱我h 奇藏抬头看着眼神迷离的淮安,迅速地脱掉了自己的外袍,露出了精壮的身体,年轻的面庞还带着一丝稚嫩,尚未完全褪去的奶膘与他紧实的胸肌形成了强烈的对比,使他整个人充满着矛盾的美感。 微红的眼眶已经被情欲打湿,高昂的阳具已经整装待发,迫不及待地进入那令他魂牵梦绕的花穴。 奇藏停下了抚摸淮安下体的手,拿起了自己肿胀的阳物,开始尝试隔着亵裤与淮安的娇嫩进一步接触。他滚烫的下体紧贴着淮安的花穴摩擦,龟头渗出的体液和淮安早已隔着亵裤流出淫水融为一体。 “啊……啊嗯……舒服吗?”“我的主人……”奇藏一边用力摩擦,一边紧抓着淮安的胸,修长的身躯半伏在淮安身上,动情地说着骚话。 淮安被他妖孽的模样折磨的不行,明明是一副阳光帅气的少年人样子,到了床上就变成了妖精一般的摄魂模样,淮安在心理默念了一声实在是把持不住,紧接着伸手勾住了他的脖颈,“快进来。”。 听到淮安的邀请,那张妖孽的面容瞬间恢复了之前的满面阳光,无害的笑容中带着一丝得逞的意味。 “想要我了……主人?”他半哼着与淮安调情,又连忙将自己的阳具移开了花穴,半跪在床上为淮安将亵裤褪下。 一根根银丝在淮安的花穴与亵裤之间勾连出了淫靡的意味,淮安不敢再看,连忙闭上了眼睛。 像是知道淮安会是如此的反应,奇藏直接压在了她身上,阳具一寸寸没入淮安的身体,饶是身经百战的她还是被入的疼了一瞬。 “嘶。”淮安的声音还没有完全出来,奇藏安抚的吻已经下来了,他像是极为享受与淮安接吻的过程,阳具进入后就一直未动,反是亲个不停,从她的眉眼到唇齿,到处都是两人口水的痕迹。 “啊……动一下。”淮安被吻的七荤八素,只想被好好疼爱一番。 话音没落,疾风暴雨般的抽插便令淮安后悔不已,“啊……啊啊……慢一点奇藏,啊啊啊啊啊!” 一时间淮安已经被插得说不出完整的话语,那硕大滚烫的阳具入利剑一般没入她窄小的穴口,又迅速抽出,叁浅一深的幅度刺激的两人呼吸加重,沉默的房间内只剩下床吱呀吱呀的摇动声,昭示着这场激烈的性爱。 “不要那里……啊啊啊啊啊!”淮安一边想将身上覆着的人推开,又忍不住抱着他宽阔的后背,接受他一下比一下更重的撞击。 “哈……嗯嗯……这个姿势喜欢吗?主人?”他一边挺动下体碰撞着女子的阴道,一边紧紧抱着她的肩膀,时不时伸手抚慰她敏感的花珠,引来一声比一声嘶哑的浪叫。 “啊喜欢……啊啊啊啊啊” “想要你再用力啊哈……啊啊啊……不要了……” “嗯……”奇藏换了个更亲密的姿势,从身后抱住了淮安,展臂从她的腋下穿过,一手抓着她白嫩的胸脯,一手持续不断地揉捏着她的阴户,阳具径直没入淮安绯红色的花穴,不多时已经捣出了白沫,“喜欢什么?嗯……怎么不说了?” -- - 肉肉屋 她爱我h 奇藏仗着自己身长腿长,从淮安的面颊旁绕过去与她接吻。 “啊啊啊啊啊……”淮安一边用力的抓着他的胳膊,一边抬头回应他的激吻,口齿之间溢出了一声声动人的嘤咛,“喜欢你的大鸡巴。” “呵……”低沉的笑声从青年的喉间溢出,“我的大鸡巴尻的你舒服吗?” “啊……啊啊啊啊啊啊……好舒服”,淮安已经被入的不知身在何处,仿佛自己变成了一艘小船,在波涛汹涌的海面上起起伏伏,忘记了自己的姓甚名甚,只能感觉到他炽热滚烫、硬度惊人的阳具。 “我的舒服还是你那叁个哥哥的舒服?嗯?”奇藏一边狠狠挺动着劲腰,阳具已经径跟没入,只剩下两个饱满鼓胀的囊单拍在淮安的阴户上,他见淮安呆愣的样子,冷哼了一声便加快了速度,放佛要将自己的囊袋也全部塞进去。 “啊啊啊啊不要……太快了……”淮安的浪叫声充斥在床帐内,由一开始的空灵悦耳变得沙哑性感。 “安安叫的真好听。感没感觉到我更硬了……嗯……”没等到淮安回答,他便又加重了动作,抽插百十下后,淮安率先坚持不住了,高声浪叫着到达了第一个高潮,甬道内绞紧的穴肉使奇藏再次感觉自己身处天堂,他不仅没有停下,反而更加快速撞击着她敏感的阴道,引得她泪眼汪汪得求饶。 泄过身后的淮安身体乏力,半点不想再动。奇藏从她身后撑起双臂,又换了个姿势。 他将淮安已经立不起来的双腿打开,一边拉成一字,另一边绕在自己的劲腰上,紧接着重新趴在了淮安身上,两胸紧密相贴,伴随着下体的摩擦相互交融,奇藏本就挺立的乳头硬度更甚从前,他低沉地声音落在淮安耳畔,使得淮安的呼吸更加急促了。 白日里安静阳光的少年嘴里不断吐出令淮安脸红心跳的骚话,身体和心理的双重刺激使得淮安难以承受,终于在少年准备换下一个姿势前晕了过去。 “第叁次了,还是这么不经肏。”少年将淮安单臂抱起,随意往后一趟,少女曼妙的躯体覆在了奇藏身上,两人紧连着的性器半点没有分离,又开始了新的一轮冲刺。 淮安醒过来的时候,两人的身体依然相缠着,床帐内充斥着体液交融的淫靡味道,她粉嫩的下体被白沫覆盖着,奇藏仍然哼叫着在抽插。 “还没有好吗?”淮安已经认不出自己的声音了,她感受着体内他的炽热,长时间的刺激和叫床使她口干舌燥,“我想喝水。” 闻言奇藏停了下来,慢慢放开她的身体,将阳具从两人连接的地方慢慢抽出,“嗯~”猛地抽出使淮安难耐了一瞬,害羞的红色攀上了淮安的脸。 奇藏起身下床,一丝未挂的躯体像一只年轻的豹子,充满着爆发力,修长的双腿迈步至桌子,取了水用内力加热,随后拎着茶壶向床边走去。 -- - 肉肉屋 她不爱我h 淮安接过茶杯大口大口的喝着,喉间的干渴已经使她顾不了那么多了,对她来说一次性喝这么多水还是上次跟那叁人一起的时候。 淮安一边想着,将杯子递了回去。奇藏接了过来,“还要吗?” 淮安摇了摇头。他拿起杯子往桌边走,放下后又回来抱起了淮安。 “啊!干嘛!”突然袭击使得淮安吓了一跳。 “换个地方试一试,好不好主人?” 淮安心头一跳,每次他一喊主人绝对没有好事,“不要!”淮安毫不犹豫的拒绝。 像是知道这个看似无害的人有多喜欢找刺激,淮安立马往床里面缩。但淮安显然低估了两人之间的身高体型差距,奇藏长臂一捞就将淮安从床上饱了下来。 “我还没有尽兴你就又先晕过去了。”少年的脸上充满了委屈。 “你休想骗我”,淮安看着床上的一滩白色,对着奇藏露出了一个我不信的表情。 奇藏没有理会淮安的小挣扎,径直将她抱到了桌边,开始慢慢的吻她的耳垂、脖颈,舔舐的声音又触动到了淮安的敏感点,奇藏趁机开始与她舌吻,淮安小张着嘴,任凭他的舌头在嘴里进进出出,一会儿吸吮她的口水,一会儿模仿下体抽插的动作与她的舌头嬉戏。 真是会玩啊,淮安心想,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迟早被他玩死。 奇藏一边亲吻,一边将淮安的身体从桌上翻了位置,用手抚慰着她的脖子,迫使她扭头与自己接吻,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在满是淫水和精液的阴户上大力拉扯,刺激着淮安最敏感的小豆豆。 在淮安又发出一声呻吟之后,奇藏猛地撞了进去,大力的冲击着淮安的小穴,阳具再次撑开了整个阴道,后入的姿势格外刺激,又格外的深,硕大的阳具天赋异禀,直接在淮安薄薄的腹部撑起了小帐篷。 淮安被入得叁魂丢了七魄,用手推拒着他的撞击,却刚好摸到了他的腹部,紧实的人鱼线昭示着少年人独有的魅力,淮安不由得想起了他腰间的那个蛇形纹身,小小的一条在白皙的肌肤上尤为性感,伴随着腰部的耸动变得更加真实,当真是刺激,本来准备推开他的淮安又改为蹂躏他的腹肌。 奇藏被摸得呼吸急促,喉间性感的“嗯……”、“嗯……”一声连着一声,精致的面庞充满了瑰丽且放纵的美感。 其实谢宵说得没错,奇藏的长相确实不像奉天之地的中原人,更像是来自川渝巫医世家的子弟,阳光俊朗的面庞笑起来带着不羁的放纵,是中原人没有的热情与蛊惑,与她曾经见过的一位巫医家族的少女有几分相似之处。 “主人?你又走神了,我不够用力吗?”奇藏这回像是真的生气了,动作中带上了几分粗鲁,直往淮安穴里最深处捣弄。 “啊啊啊啊……太深了”,淮安一下子就清醒了过来,他的长度着实令人害怕,子宫口快被他撞开了。 -- - 肉肉屋 她爱我h “怎么了安安?撞得深不爽吗?嗯……你在想什么?”他的神色中带有一丝探究,“这样尻爽不爽?” 奇藏一边亲吻淮安的发顶,一边臀部打圈用力抽插着淮安的小逼,尻得她眼泪连连,又舍不得离开他的炽热,“爽……太用力了。” “再用力一点好不好,哈……顶到你哪里了?”奇藏像是发现了什么,开始有规律的向一个位置发力。 “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了!好痛。”淮安一边哭一边叫。 奇藏连忙停下,狐狸般疑惑的眼睛望向淮安,在看到她的眼泪后迅速抱紧了她,“乖乖不哭了,不撞里面了……不舒服吗?” “痛。里面会痛”,淮安将头埋在奇藏胸前,像是想掩饰什么,“你快点射出来。” “怎么了安安?”,他仿佛明白了什么,用力将手放在了她的腹部,“想尿吗?” 淮安害羞得瞬间从脸到身上都泛起了一丝薄红,“把手拿开。” “哦……”,他尾音上翘,“安安想尿了吗?”奇藏加重按着她腹部的力度,又环抱着她伸手安抚她的腰窝,“我给安安肏尿了吗原来……” “安安爽到想尿了吗?”他放开手蹲下了身子,将头好奇的放在了淮安的小逼前,在淮安腹部肿胀得不知人事时伸出了舌头,一下一下地舔着淮安的阴户,“啊!不要……” 淮安被突如其来的刺激吓得夹紧了双腿,直将他的脸按在了自己的下体上,炽热的鼻息喷洒在淮安的小豆豆上,淮安本就湿漉漉的眼睛一瞬间眼泪就出来了。 “啊……太难过了……你不要欺负我……”淮安受不了这样的刺激,想再次让奇藏心软,知道淮安口是心非的奇藏没有停下,他张着嘴含住了淮安的整个阴部,对着紧密的小口来回抽插舌头,时不时用力一吸,淮安被逼得大声哭了出来。 奇藏用力按着淮安的小屁股,不让她乱动,另一手拉着淮安的小手将它放在了自己头上,专心的为淮安舔逼,淮安没有被安抚到,身体逐渐颤抖,另一只手也撑不住桌子,只凭奇藏有力的大手拦着她的屁股固定着没有倒下去。 看着面容昳丽、泪眼婆娑,身体不断抖动的女孩,奇藏觉得时机差不多了,他看着淮安的眼睛,对着那被蹂躏的不成样子的小穴吹了一下,“啊啊啊啊啊啊啊……要死掉了!……”淮安再没有忍住,直接在高潮之中尿了出来。 透明的淫水和尿液从淮安的下体流了出来,奇藏被眼前淫靡的画面吸引住了,他痴痴地望着眼前迷人的画面。紧接着像是意识到什么,他用力地吻了一下淮安排出体液后逐渐平缓的小腹,慢慢站起身来搂住了淮安娇小的身躯,抚摸着她因高潮而僵直的后背,他将面庞放在了淮安的头顶,像哄孩子睡觉一样一下一下地晃着她。 因为高潮而失去意识的淮安很快被他的温柔所蛊惑,用双手回抱住前面人的劲腰,慢慢地平缓自己的呼吸。 -- - 肉肉屋 她不爱我h 第二次高潮之后的淮安彻底失去了力气,像一个破布娃娃一样任凭奇藏抱来抱去,只能发出嗯嗯啊啊的声音,一点动弹的力气也没有了。 奇藏年轻欲盛,时间长且黏人,抱着淮安不停地冲刺,两人的臀部像是被胶水黏上了一般,紧密的连在一起,床榻被奇藏折腾地发出了吱吱呀呀的声音,伴随着淮安带着哭腔的鼻音,他终于到了第二次爆发。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奇藏……太快了” 奇藏一边用力地吻她,一边在她体内冲刺,“快到了安安……嗯……嗯……” “射进去好不好……嗯……主人”他性感的呻吟响在淮安耳畔,“想我射在哪?嗯……” “射进来啊啊啊啊……想你射进来”淮安抽泣着承受着他近乎粗暴的抽插,被禁锢地快要呼吸不能的她紧紧回抱着奇藏,指甲用力的在他身上划出了一道道红痕。 “嗯……射你哪里?”奇藏坏心眼地问道,“安安说射哪里?” “射我……逼里啊……哈……射我逼里”淮安被折磨的不行,她觉得自己的下体已经被奇藏肏开了口,张着嘴等着奇藏的精液射入。 听到淮安回答后的奇藏眼睛发红,下体更加用力的撞击,“射到安安的小子宫里好不好……嗯……安安就能怀孕了”奇藏一边说,一边朝着淮安最深处挺胯。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太深了……要插穿了”淮安被奇藏爽到尖声哭泣。 奇藏也爽到不行,咬紧牙关朝一敏感处撞击,终于,他找到了突破口,“啵”地一声插了进去,“啊……嗯……安安太紧了……哈……”他的鸡巴直插进了淮安的子宫口,紧接着一阵激射,一股股的精液如水枪一般朝着淮安敏感娇小的子宫射击,一股接着一股,直将整个子宫装得满满当当。 淮安的小腹被奇藏的阳具和一次射精的量撑了起来,两人身体相贴,发丝相缠,香汗淋漓地在床上喘息,“拿出去”淮安拔屌无情,“涨得慌”。 奇藏射完之后大力喘息,慢慢倒在一边,他一只手将淮安拉到了自己身上,用力往上顶了一下淮安的小逼:“不是不会怀孕吗?插着睡好不好,嗯……” “插着小逼睡好不好,又湿又热的好舒服”奇藏抱着淮安,“要一直插着主人的小穴……” 淮安累极了,任由奇藏抱着在他怀中睡着了。 奇藏平复着呼吸,看着淮安头顶可爱的小发旋思索,淮家女位高权重,身份尊贵,大多数都极难受孕,天生玄女之身想要传承,只能凭借淮家族人的血脉,比如那叁个跟他争抢的碍事东西。 想到此处,他眼神一黯,又将淮安抱的更紧了一些,淮安睡梦中无所知,嘤咛了一声,伸手摸了摸奇藏恰到好处的胸肌。 奇藏笑了一声,胸腔发出低沉的嗡鸣,连忙将淮安身上的被子又往上拉了拉,闭上了眼睛:“一定要你们叁个死无全尸”。 一夜好梦。 奇藏:赐死!赐死!赐死!谁敢抢淮安全部赐死! 淮澜、淮泸、淮豫:你好狠。 兰琼:你才最该赐死!冒牌货,学人精! 淮安:死完了最好,下一个更好。 奇藏、兰琼、叁淮:…… 作者:淮安真棒! -- - 肉肉屋 她爱我 Zájīáōsнù.cōm 淮家一脉女子的传承极为艰难,淮人短寿是大雍朝众所周知的秘密,百年出一女子的神秘传承与男子受孕的奇闻令淮家自五族出世以来就被受关注。淮家女子为尊,女子生来便是家主,下一任家主则必须延续女子血脉,因此淮家旁系的男子挤破头也想往淮家嫡女身旁凑。 九天玄女的命格注定,男多女少的现实使淮家嫡系历来子嗣困难,更严重时淮家嫡系一脉差点断绝。上个百年时淮家女直接被殡天君劫走,整个淮家差点因此被剔除五大世家,还是前任家主寻到了另一相同命格的女子延续血脉,才能使如今的淮家存有一线生机。 为了延续主家血脉,淮家人千年探寻,才借玄女传承之法,摸索到淮家男子与大雍朝其他男子的不同之处。淮家的男子中存在与女家主命格相符之人,其与家主交合后能以男子之身受孕,是以历任女家主都会在族中寻到命定之人,与其结合后使男子受孕,延续血脉继承下一任家主之位。 淮安8岁时出门历练魂烛受损,淮家一时间风起云涌,都怕这唯一的淮家女陨落。因此,淮安10岁时便被迫接受了族中的祭神之祀,淮家旁支二人与淮安的亲哥哥淮澜皆是淮安的命定之人,待她成年便要与叁人成亲,这对现代人淮安来说着实荒谬。 淮澜对她的情感尚且能找到依据,淮家旁系的双胞胎淮泸与淮豫则是一直以淮安夫婿的身份自居,淮安与二人素未谋面,却从别人那里听说了淮泸两兄弟对自己一见钟情的事。 作为颜狗的淮安十分明白人对美貌的过分沉迷,并且以身作则的坚持着这种沉迷,但是人类的本质就是双标,淮安还是不明白那两兄弟是何时见过自己,又何时产生的“钟情”。 可更荒谬的事则在后面,淮安14岁初潮过后便要与叁人开始夫妻关系,大雍朝女子多大16岁出嫁,淮家为了坐稳是淮安和叁个哥哥的part,回忆杀。 -- - 肉肉屋 她不爱我h Zájīáōsんù.cōm 淮安初潮来后第二天,族中便请人为她测算了祭神祀的最佳日子,淮氏一族等待了若干年后,终于迎来了光复的希望,淮家嫡女不仅能在朝堂搅弄风云,带淮家重回了五家之首,如今更是要为淮家开枝散叶了。 淮家适龄男子皆被带入了祭坛,一一被圣山挑选,留下了淮澜、淮泸、淮豫叁人,看着周围人或嫉妒或不屑的眼神,淮澜叁人竟然同时产生了一丝庆幸。 淮澜说不喜欢自己的亲妹妹是假的,自从他15岁从榕树迷阵处迎回妹妹时,他便知道自己没救了,他从小被教育的温润守礼,竟然对自己的亲妹妹抱有这样的想法,淮澜4年没有敢正眼看自己的妹妹了。 淮泸则是骄傲的,他即将成为淮家嫡女的夫婿,成为淮家族中的人上之人,何况自己的妻子是那么的美丽,那么的平易近人,她望着自己的眼神太令淮泸沉醉了,圣山的选择使淮泸觉得自己像在做梦一般。 淮豫的眼神偷偷望向祭坛处的少女,她的神情没有变化,“是不喜欢我们叁人吗?”她知不知道自己曾救了他一命,却只字未提的离开了,她知不知道他已经暗自喜欢了她好多年,每一次淮家的年宴,淮豫总是坐在自家的最前方,好让少女能够一眼看到自己,也好让自己“不经意”地多看她几眼。 祭神祀后一旬,淮安与叁人穿上了喜服,被送进了淮安的房间,叁个高大的身影端坐在淮安并不大的床上,看起来奇异极了,淮安有些想笑。 看着不知道如何动作的叁人,淮安叹了口气,假作清了口嗓子:“咳……”,贴着哥哥坐在了床上,叁人不约而同看向了淮安,淮澜像是若有所感,伸手搂住了自己的妹妹。 却不想两人体型差距过大,一下子便摸到了淮安的胸口,淮安嘤咛了一声,淮澜愣住了,气氛随之暧昧了起来,淮安脸红的看着面前的叁人,伸手揭开了自己前胸的衣襟,露出了奶白色的小肚兜。 雍人大多喜欢穿红色的小衣,淮安觉得太过艳丽,于是找人缝制了一批浅色的内衣。“我最近老是胸疼,想要哥哥们帮我揉一揉。” 淮安的眼神妖而不媚,皮肤雪白的少女像是丛林中的精灵,吸引着叁人的目光,吐露着羞耻的话语,却不见一丝勾引,最是自然的妖精。 淮澜的手本就搂在淮安的肩头,闻言呼吸一滞,不自觉地按着妹妹的说法伸手摸去,白嫩的胸脯微微隆起,是少女独有的弧度,粉色的乳头暴露在空气中,微微发硬,柔软度刚好。 淮澜一手就能握住,他舍不得用力,却伴随着妹妹越来越重的呼吸和呻吟声不断加大力度,“啊……啊……”淮安又疼又爽的眯起了双眼,刺激的泪水逐渐遮住了视线,她的唇微微张开,甜腻的呼吸在房间中蔓延。 淮泸看得眼睛都红了,连忙上前抚住了她另一边的乳房,慢慢揉捏起小乳头来。淮豫跟着哥哥伸出了手,从淮安光洁的脖颈抚摸到她已初显性感的锁骨,在锁骨处的一个红色小痣上停住了目光,接着他慢慢俯下身,轻轻地吻住了那颗痣。淮泸看到弟弟的动作,紧跟其后含住了淮安的小乳。 淮安瞳孔睁大,望着自己胸前的叁个男人,后知后觉的从脸红到了耳朵尖。淮澜像是感觉到了淮安的害羞,将她拉到了自己怀里,淮泸和淮豫放开了她,叁人交换了一个眼神,淮泸开始将衣物脱下。 -- - 肉肉屋 她爱我h 淮豫轻解玉带,将头顶繁重的华冠摘下,红色的喜服落了一地,分不清是谁的,淮泸上到床上接过了淮澜的位置,大张着腿让淮安靠在自己的腹肌上,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淮安头顶,淮澜则趁机将衣物褪尽。 两人一同上了床,四只手相互动作,将淮安身下的衣裙打开,淮泸仍用双手揉弄着淮安的双乳,直至淮澜将她的亵裤脱下,粉红色的阴唇包裹着看不见缝隙的穴道,白嫩饱满的阴户与叁人挺立的粗大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饶是温润如玉的淮澜龟头也渗出了一丝浊液,另外两人则呼吸粗重,淮泸拉过淮安的手放在自己的鸡巴上,少年人的阳具未经人事,粉嫩如儿臂般挺立着,淮安随着他的节奏慢慢抚摸,白皙的玉手与粉红的阳有着强大的冲击力。 淮豫也不甘人后,他直接趴在了淮安的下体上,高耸的鼻梁深陷在淮安的阴唇中间,灵活的舌头不断舔舐着淮安的阴蒂,“啊……啊……不要”年幼的女体一开始怎么受的了如此的刺激,敏感的小穴往外渗出淫水来,淮豫舔得更起劲了,整张脸压在了淮安的小逼上,淮安又羞又爽,直接将头埋在了淮泸的腹部。 淮家男子从十二岁便修习房中术,为的就是有一天能够成为淮家嫡女的枕边人,因此叁人使劲浑身解数想要讨得淮安的欢心。淮泸将淮安的头抬起,引导她接吻,舔舐她粉嫩的唇,吸取她口中的蜜液,淮澜则是从她的胸部开始亲吻,一直舔到淮安敏感的腹部,与下体唇舌抽插的刺激一起,直接将淮安带到了人生的第一次高潮。 “啊……啊……不要了……啊啊啊啊”淮安推开淮泸的脸,尖叫着泄出了春水。淮豫抬头与淮安眼神交汇,掠夺性的目光伴随着他吞咽淫水的动作,显得格外的具有诱惑力,淮安觉得自己又要高潮了。 “换个位置。”淮澜将淮豫的位置顶替,先是将淮安小穴周围的淫水舔舐干净,又张开牙齿轻咬淮安的腿根,复又含住了淮安的小穴,模仿性交的姿势用舌头抽插穴逼。 淮豫抓住了淮安乱蹬的小腿,在细腻白皙的小腿又吻又咬,从淮安的小腿亲到脚踝,像是受不了了便拉起淮安的小脚踩在了自己的阳具上,“啊……嗯……”喉间发出了淫靡、低沉的呻吟声。 淮安被吓住了,用力地挣扎了一下,她的双唇被淮泸噙住了,只能看着淮豫拿起自己的小脚踩他粗大的阳具,被淮安挣扎的那一下狠狠踩到的淮豫扬起了天鹅颈呻吟着“嗯嗯……”像是被爽到了。 淮豫的阳具微微向上,像是一把竖起的弯刀,看起来格外狰狞,淮澜的则与他温润的外表大相径庭,是叁人之中最粗的,两个囊蛋沉甸甸的坠在利剑之后,淮泸的颜色粉嫩,长度惊人,淮安看到它便想起了之前开玩笑时说得“一步到胃”。 淮安被叁人的骚操作刺激的不行,尽管没说一句话,已经高潮两次了,下身的水不间断地流着,淮泸时不时低头与淮澜一同喝下,淮安被骚得不行,感觉自己眼泪都要哭干了,叁人硬是还没插进来。 -- - 肉肉屋 她不爱我h 淮澜伸手摸了摸淮安的小胸,安抚着妹妹。支起了身子慢慢将阳具靠近淮安的小穴,他拿起淮安的小手,带着它摩擦她的穴口,在阴蒂上不停滑动,时不时往里进一下,再快速抽出,再大力戳进一下……反复刺激淮安的小逼。 淮安已经被叁人玩弄的不成样子了,她仰头看着淮泸精致的面庞,额头上挂满了汗珠,剑眉上泛起的光泽尤为性感。 突然,“啊……”淮安惊叫了一声,淮澜已经插进去了叁分之一,此时正跪坐在淮安面前等待她疼痛过去,淮豫看到淮安紧皱的眉头,连忙上前亲吻她的嘴唇,淮泸则舔舐着她的耳垂,安抚着第一次的少女。 淮安的疼痛只持续了一小会儿,紧接着是莫大的满足感和一阵一阵的瘙痒感,淫水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往外流,淮澜也被刺激的不行,淮安的小穴又湿又热,还紧的不行,他好几次感觉到她的处女膜,又害怕弄疼她,只能忍着强力抽插的冲动磨她的逼,帮她放松身体。 淮安渐入佳境,感受到了做爱的快乐,淮豫和淮泸则备受煎熬,看着另一个男人伏在她身上耸动身体,不断进入柔软的嫩穴,两人眼睛发红,恨不得上前取而代之,但他们不能,因为淮安身上的人是淮澜,她的亲哥哥。 “不疼了……嗯……娇娇……”淮澜看着躺在两兄弟怀中被操的满脸泪痕的淮安,“还疼不疼了?跟哥哥说。” “不……不疼了……”淮安松开摸着淮豫和淮泸阳具的双手,勾住了哥哥的脖子,“痒痒的里面。” 淮澜听得更硬了:“哪里痒娇娇?哥哥插得地方痒……” 淮安埋在淮澜胸前的头点了点,淮泸伸手将淮安拉下来,再次从左边紧紧抱住了淮安的腰肢,方便淮澜抽插,淮豫则从右边做着跟哥哥一样的动作,两人这时才像真正的双胞胎,一左一右的抱着他们的心上人。 淮澜被叁人刺激的不行,尻干的越发用力了,公狗一般的劲腰不停耸动,阳具直挺挺地将淮安的穴肉插成了薄薄的肉膜颜色,硕大的囊袋拍在淮安的屁股上,“啪啪啪”的声音在房间内响个不停,淮安白色的小屁股直被搞成了血红色,看起来尤为可怜。 “啊……啊……啊啊啊啊!”淮安被哥哥再次送到了高潮,颤抖着往外喷射淫水,初次的淮澜感受到了少女身体的奇妙,紧致的肉洞包裹着自己的阳具,像是小口一样紧锁着自己的阴茎,“嗯……啊……马上到了”淮澜快速在淮安因高潮而收紧的小穴内冲刺,直插出了残影。 紧接着压住了自己的妹妹,将她大腿掰得更开,钉在了床上射出自己第一发浓精,淮澜入到最深处便挺动一下劲腰,抖动阳具射出一股,接连射了四五股,才渐渐平复了自己的呼吸,将阳具抽了出来。 淮澜刚接过淮安躺在一边,淮豫便抢了哥哥淮泸的顺序,直接将阳具插了进去:“啊……啊啊啊啊!” 刚高潮后被强制射精的少女怎么能承受住如此的刺激,淮安尖叫着的哭泣。淮豫的弯刀一般的阳物直接将淮安的腹部顶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看得另外两人眼神发狠,淮豫神色餍足,看着淮安小穴中不断被抽出的精液和淫水,插得愈发卖力了。 “啊……啊……啊太深了”淮安无师自通的学会了叫床,稚嫩的声线伴着一丝沙哑的哭腔,听起来可怜极了,也更能引起男人的施虐欲。 -- - 肉肉屋 她爱我h 淮豫的抽插更有节奏感,时不时停下来含住淮安小腹上的一颗美人痣,他分外迷恋淮安身上与众不同的小细节。淮安被爽的不知身在何处,淮泸含住了她一边的乳头,另一只手抚摸着她与淮豫交合的下体,用力按压着阴蒂,帮弟弟和淮安更快高潮。 射过的淮澜又硬了起来,一边抓着淮安的手抚摸自己的阳具,一边跟妹妹咬着耳朵说话:“舒服吗?嗯……娇娇爽不爽……” “哥哥们给你揉胸好不好?”淮澜含着淮安的耳垂说悄悄话,“把妹妹的小胸揉大,哥哥的手都抓不住……嗯?……” 淮安觉得自己快要被叁人干死了,但她的身体仿佛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对待,下体仍然不断地流着水,泛红的身体格外的迷人。 “换个姿势。”淮豫拍着淮安的小屁股对另外两人说道。 淮泸立马躺下,让淮澜将淮安抱到了自己身上,淮澜扶起了淮安的小屁股,让她双腿张开翘起来,形成后入的姿势,方便淮豫进入。 淮豫再次将鸡巴插进了淮安温热的小穴,后入的姿势能插到极深入的位置,淮安觉得自己的子宫快要被戳穿了,淮豫像是打桩机一样不知疲惫的冲撞着淮安的屁股,淮澜看着干得火热的两人,阳具硬的快要爆炸了。 他低头亲吻妹妹后腰之上若隐若现的两个可爱的腰窝,那是他刚发现的淮安的敏感之处,果然,淮安“啊啊!!啊啊啊啊……”再次泄了身体,淮豫猝不及防被她夹得射了出来,少年的液体又浓又多,连射了几股不停。 等不及的淮泸翻身将淮安压在身下,用男上女下的姿势就着弟弟的精液插了进去,淮泸的阳具格外的长,没有经验的青年径直将整根没入,一下子插进了淮安泄身时微张的子宫口,淮安哭泣着推动身上的少年。 淮泸那里尝试过如此美妙的事情,一下比一下更加深入,淮安被入的连叫都叫不出来,眼泪一直不停地流,见状,淮澜将淮安的上身从淮泸身下拉出放在自己身上,两人的下体仍旧紧密相连,淮泸耸动的劲腰就没有停过。 射完后无比满足的淮豫也跟着淮澜一起抚摸淮安的娇柔的身躯,叁人上身迭在一起,淮泸与淮安的下体交叉在一起,格外淫靡。 淮安的子宫口小而紧致,淮泸抽插百十下后便仰头高声喘息着射了出来,淮安被直射入子宫的精液烫的直接昏了过去。 淮泸雨点大的汗水落在淮安的腿上,与泛着白沫的淫液精液混合在一起。 淮澜和淮豫都还硬着,但他们知道少女的身躯只能承受这些,便亲吻着淮安的脸颊,拿起她白皙的小手舒缓自己的欲根,半晌之后,两声接连而出的低吼预示着初次交欢的终结,叁人为淮安清洗过身体便相拥着入睡了。 …… 淮安醒来时奇藏还睡着,浓密的睫毛下是紧密的双眼,熟睡的奇藏比平时看起来更为严肃,没有了含笑的眼睛,使他整个人显得难以接近。 淮安将自己与他紧密相连的下体分开,慢慢从他身上坐了起来,绕过他去了自己设计的浴房,将身体内的东西清理干净后,匆匆换了衣裙向外走去。 淮安从床上下去后,奇藏便睁开了双眼,她根本没有回头看自己一眼,奇藏默默对自己说,接着闭上了双眼,假装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 - 肉肉屋 她不爱我 淮安匆匆吃了午饭,来到宫中的时候,已经是晏熙交代她推演年家奇门的开始回忆真“奇藏”。 -- - 肉肉屋 她爱我 Zájīáōsнù.cōm 淮安刚穿越过来的时候,对于这个世界充满了期待。 这里没有将她看做赚钱工具的父母,也没有那个嫉妒却依然坚持从她身上吸血的弟弟。 天知晓这样的穿越对她来说是多么的重要,她是如此坚定地期盼着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一个无忧无虑活着的机会。 淮安觉得老天爷对自己不薄,穿越而来的世界历史大致属于宋朝,却也不是完全相同,这里的人相信天命一说,信奉鬼神巫蛊,以奇门遁、音斗、毒禅、武修、巫医,五大世家为首,形成了相互制衡的权力体系。这里的女子身份并不卑微,一些小世家的家主还可能由女子担任,这对淮安来说再好不过了。 淮安所在的淮家乃是五大世家之首,奇门遁。 淮家直系嫡出的人数少之又少,周围大多数都被旁系所包围。 到了淮安这一代更是如此,淮家百年出一女子,乃玄女传承之人,天负圣命,光耀淮家,昭示着奇门遁世家将迎来落寞百年的再一次新生。 作为众望所归的淮家独女,一出生便远离父亲,她那所谓的母亲更是从未露面。 虽说淮安的心理年龄已经21了,但重新变成一个婴儿还是不免觉得孤独,周遭的人对她的态度要么畏惧,要么不屑一顾。 真不知道这些人干嘛对一个婴儿作出这么多表情,一个比一个戏多,淮安无人倾诉,整日自我吐槽。 即使她从不展现自己,但淮安沉静的性格和冷漠的言语总会给身边的人造成巧妙的错觉。 世人都畏惧创世之始九天玄女的威力,那可怕的力量将会在奇门遁世家女子之间传承,这造就了雍朝女尊男贵的局面。 淮家更是直接以女子为尊,然天负圣命注定着危机,淮家之女从未有人活过30岁,大多数殒命于19岁魇承的那一年。 百年前被盗取的淮家密书和出生时便陨落的上一任淮家女使得淮家内部四分五裂,此任家主有心无力,只能眼睁睁看着淮家没落于五大世家的车尾。 淮安的出现使众人看到了希望,只要有淮安在,淮家便还能成为五家之首。 淮家众人要么将其视为神明,要么对其充满了肮脏的“野心”。 淮安3岁通诗书,4岁习奇门遁甲,8岁那年便已经打遍淮家无敌手,算局与机关术的造诣当世罕见。 自那时起,她周遭的声音就越来越少,除了经常来看她的皇帝表哥和他那狗狗眼的小侍卫,再没有正常的眼神出现。 寂寞随影随形,8岁的淮安时常感到了无生趣。 淮家的一切都是自己的,仿佛又都不是,淮家女的天命之人也已经出现,可仿佛他们对自己也只是敬畏大于爱恋。 淮安不知道上天为何给她这样一次重生的机会,如此漫长的渡过对于别人来说极为短暂的一生。 直到那一天,8岁的淮安从隐书斋中找到了那本破烂不堪的旧书。 与淮家世世代代奉为禁秘的淮家密书不同,这本书被扔在最深处的角落,要不是淮安无聊以书打发时间,也不会将所有书架上的书尽数翻阅完毕,随手拿起了它。 那书没有名字,更像是一本日记,一个无名的淮家前辈无聊时记录的机关术创造过程。 与淮安常年修习的机关术不同,它更加诡桀难通,每一个部分都相互冲突,却又能在关键之处融合,哪怕是已经精通雍朝奇门遁和现代建筑设计的淮安也闻所闻未。 像是找到了心爱玩具的小孩,淮安抱着这本书茶饭不思,消失了整整两天,按照书中的推论做出了许许多多精妙的机关。 第叁天,淮安看到了一个根本不可能出现的名字。 人偶术。 -- - 肉肉屋 她不爱我 Zájīáōsんù.cōm 人偶术。 一个只存在于淮家密书中的机关术,千年以来只有所谓的“殡天君”一人造了出来。 淮家女天赋异禀,然没有人尝试过造出此种密术,淮安一直想不明白为什么。 直到今日看到这本书,她才知晓原因。 人偶术需要以造术者的血肉为引,以骨换身,取索达之眼为人偶的血脉,用苗疆最神秘的癫蛊为其造魂,方能创出举世独一的存在,人偶。 人偶与主人血肉相生,魂脉相连,痛你所痛,哀你所哀,成功的人偶有人的意志和人的能力,可以同主人一同长大,一同衰老。 淮家女之尊贵不允许她们以身犯险,去尝试如此得不偿失的买卖。也不是完全没有人尝试过,殡天君就成功了。 像是散发着欲念的潘多拉魔盒,淮安被人偶术深深地吸引了。 以自己的血肉和灵魂创造出另一个自己,在寂寞的世界里找寻另一个寂寞存在,这难道不就是淮安重新来过所追寻的意义吗? 原来世界上根本就不存在你,那我就创造一个你。陪着我,陪着你。 淮安开始以闭馆修炼为由准备人偶术需要的材料,价值连城的宝物从山南海北往邵京而来。 淮安日日以心头血和阴参仙宝为人偶筑血脉,用淮家秘术抽取自己的魂脉辅以骨为自己即将出生的同伴作灵身。 终于,沉寂的空间之中出现了第二个心跳声,伴随着淮安的心跳声起伏,两个不同却又相同的个体在这个狭小的空间内与凝固的时间内相遇了。 他们不是彼此的命定之人,却被淮安以一已之力硬生生变为了注定纠缠、永世羁绊之人。 忍着抽骨拔魂之痛,人偶的身形已经初显,淮安看着那与自己一般身形的人偶,开始思考他到底应该张着一张怎样的脸,她又应该以怎样的表情面对他。 淮安第一次感恩自己奇门遁的造诣,原来是为了这一刻,为了你的出现。 淮安以虔诚的姿态拿起爨珠斛笔,在人偶的脸上小心翼翼地描画起来,她的神态紧张,从前20多年的人生中从未有过的激速心跳声萦绕在空间当中,很快又被另一个心跳声安抚到平稳。 从刀削斧刻般的眉眼,高挺的鼻梁,匀称的面部轮廓,与小淮安一般可爱的带着奶膘的稚嫩面庞……淮安近乎神圣地望着那紧闭双眼的男孩,这是她为自己创造的奇迹,是世界上的另一个“淮安”,他们将会永远在一起,因为人偶生来便爱主人。 幸好,主人也很爱人偶。 那稚嫩的少年被放入了最后一抹魂识,慢慢地睁开了双眼。 淮安屏住了呼吸,一动不动地看着他来到人世间的第一个眼神。 浓密的睫毛逐渐张开,一双璀璨的黑眸仿佛映入了漫天星河,他微启唇齿,嘴角含笑。 “你好呀,”声音清脆且迷人,带着少年独有的稚嫩:“我的主人。” 淮安笑了,20多年的人生中第一次想要放声大哭的笑了。 她带着自己最成功的杰作走出了闭关之地,让淮家众人见过她唯一的朋友。淮安不愧是百年奇门遁造诣最高的人才,淮家众人竟无一人发现精致的少年乃是世人最惧怕的人偶。 淮安忽然明白了所谓的“春风得意马蹄疾”,她要带他看遍邵京花。人偶不仅仅是她最成功的作品,更将会是未来许多许多年陪伴她最长情的存在。 淮安望着人偶明亮的眼睛:“我要为你取名。” “我要叫你奇藏,”淮安说,“《阴符经》是我最早看到的第一本书,因为它的存在,我才创造了你。” “它说:爰有奇器,是生万象,八卦甲子,神机鬼藏。” “所以,”人偶闪着明亮的双眸,望着淮安一张一张的嘴巴,“你的名字叫奇藏。” 奇藏眼里的光一闪而过。 人偶的眼中只有淮安,他陪着她走过邵京的最繁华的街道,看着她在自己创造的“工作室”中演算天命局,看她戏弄淮家敷衍她的下人,看淮安跟哥哥一同策马射箭…… 他们一同经历了淮安人生中最开心的一段时光,仿佛记忆中残缺的图画找到了丢失的、唯一匹配另一块,淮安无数次庆幸自己创造出了奇藏,他是独属于淮安的,人生的奇迹。 但所有美好终有结局的那一天。 -- - 肉肉屋 她爱我 八岁的淮安正坐在廊下为奇藏制作他“一岁”的生日礼物。 “诶,不对,奇藏应该跟我一般大。”淮安心想,“还是改一下好了,这个有些幼稚了。” 忽然。 “你觉得少家主的那个叫奇……,奇什么的朋友。” “奇藏。” “哦,对对,奇藏。是不是有一些奇怪。” “怎么了,不是正常的小孩子嘛,就是有点过分漂亮了,跟少家主一起玩的时候可真配。” “确实。”女仆春山话头一转,“但你不觉得他的眼神有些呆滞吗?” “好几次我从他前面经过,他都没有看到我。” “好像他只能看到少家主一样……” 另一个小僮回答道:“诶,你这么一说,好像确实是这样,他从来不和其他人说话……” “他吃饭可好看了,就是感觉不像是人,太完美了……” 春山接到:“就是就是,我也没有见过这样完美的孩子,他从来都没有弄掉过东西,少家主小时候还弄掉过呢……” “嘿,你看他像不像一个人偶,少家主造出来的。” “别瞎说,她才8岁呢。”女仆小心翼翼地朝四周看了看:“人偶是殡天那个怪物造出来的,少家主虽然冷漠了点,但不可能造出那么可怕的东西……” …… 伴随着两人走远的脚步,交谈的声音越来越小,淮安的心跳声越来越重了。 她才认识到自己的人偶确实缺少了什么。 奇藏他……不完整。 淮安眼中的世界是千姿万色的,是有着奇藏陪伴的。 可她的奇藏,却只有自己,他不属于这个世界,是自己硬生生地将他拉入了自己的世界。 这个对他而言如此危险的世界,人们将他视为灾难,视为怪物的存在。 淮安第一次意识到了人偶的存在是多么的残忍,他们永远爱着自己的主人,却不能渴望得到主人唯一的爱。 奇藏生来为了爱,却不明白什么是爱,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存在于世的意义。 淮安再一次带着自己的朋友埋头进了隐书斋,他们需要找寻解决的办法,需要为人偶找到真正的意识。 然而第二次的淮安却没有了从前的幸运,她遍寻书籍也没能找到帮助奇藏的办法,“生病”的奇藏一天天长大,若有一天他知道自己的存在仅仅是因为另一个人的寂寞,“他会不会难过地像我现在一样呢?”淮安不知道。 奇藏的眸子一如既往的明亮。 “奇藏,你不要担心,我会为你找到意识,我会真正给你生命。” “如果淮家没有办法,我就去其他地方给你找,音斗世家会有,毒禅世家也可能有,西疆的蛊觞一族有很多的秘术,传说能起死回生……” “总之,我一定会为我的人偶寻到真正活过来的办法。” …… 既然这个世界容不下你的存在,那我便为你创造一个全新的、独一无二的世界。 淮安准备前往传说中殡天君消失的大荒之隅,毒禅世家的根据地,没有人知道为何他会出现在那里。 淮安带着奇藏以推演年家奇门为由前往大荒之隅,自邵京出发经过边陲之地,穿过泑山与流坡山,来到了毒禅世家的敲门之地——榕树迷阵。 -- - 肉肉屋 她不爱我 毒禅世家与其余四大世家不同,他们才是真正闭门不出,不与邵京众人往来的世家,毒禅世家集制毒与修禅为一体,是众家中最奇怪的矛盾结合,他们最禁欲却也最放纵,以毒药入身,以佛道修心,家中弟子大都是和尚,被世人称之为最冷情之人却也最阴毒之人。 榕树迷阵正是进入毒禅世家领地,大荒之隅的唯一路径,生长千年的榕树像一个个巨人世世代代地守卫着神秘的世家。 参天大树像巨人一样遮天蔽日,笼罩在淮安和奇藏的上空,一棵树的树冠便形成了一片森林,壮硕的根茎延着溪流的方向长出了波浪状的地上痕迹。 粗大的榕树根茎比小小的少年和少女都要高,两人只得在长满青苔的树根上翻来翻去,朝着淮安演算的方向逼近。 榕树迷阵乃聚阴之地,帝王显学的奇门遁将其视为不详之物,淮安推演的极为困难,天赋越高的淮家人越是难以断个人天命之事,淮安能为一国测运,以年起局,却不能确定榕树迷阵中完全正确的方向。 “我们刚走过这棵树。” 奇藏的声音并没有太大起伏。 淮安看到了树径上被撕破的线络,两人刚刚来过这个地方。 榕树迷阵第一杀——困。 淮安和奇藏没有继续往下走,而是停在原地准备进行第叁次推演。 榕树迷阵的可怕已经向他们张开了巨口,静静等待着深入其中的人慢慢将自己困死在这里,化为养分,滋养大地,使榕树生长的更为茂盛。 淮安拿出了灿朱笔,不再以时起局,而是直接用上了术法局:“八门九星皆入此,阴阳五行为吾用。” 惊天任,甲子戊,天英离乙奇,九。 “换个方向,不是南边。” 既然是寻找盗走淮家秘术的殡天君,那就需要按着殡天君的思维走过榕树迷阵。 奇藏点点头,两人继续前进,天色越来越暗,只剩下奇藏身上带的一小只夜明珠散发着柔软的光芒。 奇藏牵着淮安的手,拉着她慢慢爬过一个高似小树的树径,两人扭过头,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一幢古老的土楼屹立在一众参天巨树之中,显得尤为诡异,一颗榕树从房屋中生长出来,巨大的身躯将土楼整个缠住,像是巨蛇正在吞咽到手的猎物。 榕树兴旺之地没有人的痕迹,榕树不容人是大雍朝众所周知的事情,却有人将房屋建造在此处,不得不令人心生疑惑。 淮安的深色凝重起来,忽然,一只手抚上她稚嫩柔软的面庞:“安安别怕,我会陪着你的。” 淮安松了口气,觉得没有那么可怕了,只要有她可爱的人偶在,淮安就是超级英雄,所向无敌的那种。 她抬头看着已经比自己高了一些的少年:“你陪着我,我不怕。” 土楼恐怕已经在此处呆了上千年,斑驳的墙面和看不清轮廓的大门昭示着它的古老。 两人慢慢往前走,涉阶而上,穿过了那看起来想要倒塌的大门,走进了屋内。 土楼内部也全被榕树霸占了,形状各异的树根从各处穿透墙壁,牢牢地占领了整个屋子。 “安安,那里有人。”人偶的眼睛分外明亮,盯着角落那处对淮安说道。 -- - 肉肉屋 她爱我 淮安和奇藏仍是牵着手往阴暗的角落里走去,长满青苔的地过分的湿滑,榕树的落叶也被腐蚀成稀碎的泥状,前进的过程极为艰难。 “那人死了。”一个冷漠却语速缓慢的声音出现,奇藏立马将淮安护在了身后。 淮安探出头往外看,金丝线织在一席华美的银袍上,出声的人也不过是个与淮安一般大的少年,他五官精致中带有一丝轻佻,薄薄的唇不带血色,高高束起的发冠则将他的面容映衬的过于冷清,冷漠与轻浮的矛盾感使得他看起来格外神秘。 淮安打量少年时,他那上挑的桃花眼也直盯着淮安看:“那人死了,不要过去。”他再次重复道。 淮安开口:“你是谁?你知道那人是谁?” “他是殡天君”少年随口答道,他迈着漫不经心的步子向淮安二人走来,“奇门遁世家的逃奴。” “你们呢?你们为何到这里来?”少年又将问题抛了回去。 “我是奇研,这是我哥哥奇藏。”淮安没有告知真相,避而不答来此的原因。 “不想回答就算了,既然来了这里,就不要想着离开了,”少年的眼神愈发冰冷,“榕树林这么大,容得下你们。” 气氛一下子降到了冰点,“你们不会以为凭自己能够走出去吧。”少年讽刺一笑,转身便不见了踪影。 “他是商家人”淮安跟奇藏解释到,“毒禅世家的禁地只有商家人能够自由出入。” 奇藏点了点头,指着角落对淮安说道:“他说这是殡天君。” 淮安皱了皱眉头,不敢相信以一己之力屠了半个淮家还劫走了淮家嫡女的殡天君竟陨落在这样一个荒凉的地方,连尸骨都无人收俭。 奇藏上前去看阴影处端坐的“殡天君”,衣袍早已被腐蚀殆尽,只剩下一副白骨架子,淮安戴起了自己制作的防毒护具,向他的尸骨摸去。 “轰”地一声,白骨架子倒下了,数根白骨堆成了一座小山,一张落满了灰尘的残破皮子露了出来,奇藏接过淮安手中的防毒护具,将皮子拿了起来。 “傀儡术?”淮安看着皮子上独属于淮家人的秘语,心头泛起了疑惑,“淮家明明只有人偶术,哪里来的傀儡术?” 皮子已经有些时日了,上面的字迹隐约能够看清: “傀儡一术,淮家众术中最诡谲之术,施术之人必以命换命,方得之真傀儡。若傀儡无识,则需取毒禅之舍利子,以其为心,造神识皆俱为人偶。此乃自在之人偶,非无识之傀儡。” “淮家秘术只道制偶者以心头血,癫蛊,索达之眼施术,却不知叁者之和缺一,索达之眼乃北芜极寒之地凝结……须得同一术,方成完一人。” …… “他是真的殡天君”,淮安对奇藏说道:“淮家暗语只有淮家嫡系一脉才能知晓,他用暗语留下此书,应该是为淮家人准备的。” 奇藏将殡天君身下之地尽数搜索了一遍,没有发现其他的东西,淮家秘笈仍然不见踪影,但淮安已经知道了修补人偶的方向。 -- - 肉肉屋 她不爱我 淮安以身起局,回溯了殡天君的一生:他本命淮朔,自小天赋超绝,一心钻研于奇门,却在前一任淮家女出生之前算到了自己的命数,不愿意成为笼中之鸟的淮朔越来越焦躁,他开始厌恶自己淮家人的身份,若是能够以男子之身修炼淮家顶级秘术,说不定能够逃过一劫。 于是,他在众人为淮家女庆生之日盗走了淮家秘笈,造出了第一个人偶。淮安看着脑海中出现的人偶,他与奇藏真实的面容相差甚远,只能算作真实的人偶,却不能被视为真正的人,但淮朔开心极了,这是第一个真正关心他的人,他们一起研秘术,寻至宝……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但渐渐地,人偶越发不对劲起来,他越发难以控制。有身无灵的人偶没有自己的意识,他只能看见自己的主人,却无法与任何人相处,终于,淮朔的秘密被人发现了。 淮家的人发现淮朔竟然偷淮家秘笈造出了人偶,并将此事上报给了淮朔的亲生父亲,从来没有得到过父亲疼爱的他第一次得到父亲的目光,竟然是为了除掉自己。 淮朔感觉到无比的讽刺,但为了保护自己唯一的朋友,他还是没有将人偶的藏身之地说出。 正当淮家家主准备对其施以命源回溯术之时,人偶自己出现了,他看不到周围任何生命的存在,眼中只有淮朔一人,他望着地上满身是血、生死不知的淮朔,平静的面容上竟然出现了一丝扭曲。 周围的人欲上前控制人偶,却不想他突然发难,直接用双臂将面前之人拦腰截断,惊恐的尖叫声一时间充满了整个风正堂,淮家家主连忙开启护宗大阵,众人取出兵器急速上前,却都没能拦住一个小小的人偶。 他以一己之力毁了整个护宗大阵,杀了淮家大半精英,来到了淮朔跟前:“主人,我会保护你。” 浴血的淮朔望着自己面前的神明,大声笑了起来,“从此,世上再无淮朔,我乃殡天!” …… 淮安落了局,抬头望着巨大榕树遮蔽着的天空,原来这就是所谓的殡天君,和他被妖魔化化了的人偶。 像是感应到淮安的痛苦,奇藏从身后抱住了她:“安安不难过,我会陪着你。” 淮安理解了殡天孤身一人来此的原因,他们都有自己愿意以命相博的神明,尽管自己已经是他们的神明。 淮安站了起来,将衣物盖在了殡天的尸体上,拉起奇藏走了出去。 “他没有做到的,我可以。因为我的奇藏与我一样,是世间最与众不同的存在。” …… 两人往榕树迷阵深处走,夜晚的空气逐渐稀薄起来,周围泛起了一阵一阵的白色烟雾,“在这里休息一下吧,天亮了再走。” 奇藏听话的坐了下来,从背后取出衣物垫在树茎,又一臂将淮安抱在怀中,她回抱住淮安的腰,安静的将头埋在他的怀里,慢慢闭上了眼睛。 人偶不需要休息,他低头看着怀中的少女,嘴角带着餍足的笑意。 淮安睡得并不安稳,梦魇缠绕住了她,一轮又一轮可怕的梦境将她拉入深渊,前世的父亲将她送到医院,说是检查实则是为别人配型,唯一的弟弟淫邪的眼神望着她,骂她不要脸,连人偶奇藏都生出了意识,指责她将自己带到这个世界…… 淮安痛苦地溢出了眼泪,望着面前神色冰冷的奇藏,瑟缩着抱住了自己的肩膀,她已经失去了存在的意义,只剩下淮家独女的责任支撑她活下去。 淮家秘笈…… 殡天君…… 不对! 有没有uu喜欢看啊第一次写不是很有信心,还是很希望你们能喜欢。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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