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恋爱不如搞革命(快穿,np)》 【走向共和】地狱开局,开局签到绝世帅哥 元槿从一片无限混沌,充斥着毁灭气息的黑暗中醒来。 她感到周身疼痛无比,鼻腔里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四肢也毫无知觉,她思维乱糟糟得很,身体里那种深切的疼痛感比化疗难以忍受百倍,简直生不如死。 她想坐起来,却完全动弹不得,强忍疼痛,大脑支撑起最后一丝意识问。 “我在哪?” 耳边传来系统机械的声音:请宿主尽快完成任务。 现在哪还想有心思做任务?!还不如让她去死吧! 话是这样说,她还是选择立刻打开任务面板,大脑发出指令。 元槿眼前立刻浮现出一块只有她才能看到的光屏,上面简单写了这个世界的任务目标。 「攻略反派薛忘,阻止反派灭世」 任务进度:0 她开始思考自己为什么来到这里,还成为所谓的宿主。 元槿原本是个电视台记者,和所有普通女孩一样大学毕业后进入社会,平时比较喜欢看,也靠自己努力攒下了一些积蓄,她没有什么远大的理想,唯一的愿望就是平淡踏实过完一生。 但命运似乎不太眷顾她,她的所有期盼都被一场突如其来的疾病毁了。 一天夜里她正在加班,突然在工位上呕出一大口鲜血当场晕迷,送进医院后被诊断出胃癌晚期。 为了治病,她不仅花光了所有积蓄,家里负债累累,结果却还是回天无术,经历了一年多的治疗,她忍受过化疗的痛苦,直到死亡的那一刻还是不甘心。 她一点也不想死,做个普通人为什么这么难? 然后她就出现在了这里,黑暗中有个木纳的机械声在她耳边反复循环,只要去各个世界完成系统任务,她就能回去。 那神秘,不可名状的无上之神,万物归一者会给她健康的身体过完一生。 听起来多么诱惑,可她一点也不想攻略什么奇怪的男人。 “谁是万物归一者?” 没有任何回音。 “你总得告诉我这个世界的具体情况吧。” 元槿无奈问,系统终于给出了反应。 眼前出现了一片刺眼的白光,白光消散,慢慢变成了一块只有她能看见的巨大的屏幕,屏幕跳出一段文字,简单描述了关于世界的剧情概述。 这是一本叫《凰倾九天》古代虐文,女主左梦瑶原本是前朝公主,可惜没享受过什么好日子,刚出生就国破家亡,在乱军攻入帝都那刻,女主母妃命人将女主带走,匆忙之下,还是婴儿的女主不慎掉入河中。 所幸女主被主角光环庇佑,最终左梦瑶被一户农家所救,还当亲生女儿养大,堂堂公主从此流落寻常百姓家。 正是因为《凰倾九天》是个虐文,所以需要一个天下大乱的故事背景和民不聊生的混乱局面,好景不长,女主所在的村子连带着附近所有村落都被反派薛忘手下的起义军屠村。 左梦瑶也因此遇见了男主卫章,被当时还是二皇子的卫章救走,从此女主与男主男配以及反派之间展开了无数剪不断理还乱的情感纠葛。 而元槿穿成的正好是女主所在村庄隔壁村同样被薛忘手下屠村的村民,别说女主女配了,她这个村姑连名字都没有,甚至从未提起,简直炮灰得不能再炮灰。 此时左梦瑶被男主救走,元槿这个倒霉炮灰只有被乱军砍死的结局。 因这具身体刚死没多久就被她鬼上身,所以她身上的疼痛是死人复活后的正常反应,毕竟被活生生砍了七八刀,反派下手真是残暴。 简直就是地狱开局。 虽然没有女主光环,幸亏她有金手指,那位无上之神还算有点良心。 要不然她可能会选择立刻自杀,系统宿主谁爱做谁做。 “任务方式有要求吗?” “没有。” 系统机械回答。 元槿了然,大脑思维快速运转,作为一个文学系高材生,她瞬间有了一些思路。 攻略不一定要和反派谈恋爱,从字面意义上理解,毁掉反派的一切,把反派玩弄于股掌之间似乎也可以叫攻略。 况且,她现在状况这么惨都是反派害的。 哪怕是他手下做的那也是他授意的,始作俑者其无后乎,元槿一向有仇必报,内心已经将薛忘记恨上了。 她生平最恨草菅人命,哪怕不是为自己,为原身,还有那些无辜被屠杀的村民,她也会让反派付出应有的代价。 然而她现在这样子什么也做不了,要还是像目前这样继续躺尸,恐怕她又得死一次了。 元槿现在比较在意的是系统能给她什么,在她眼里,系统屏幕就好像漂浮在黑暗虚无里的一点星光,盯太久会听见似有什么声音在召唤她,那种感觉令她非常怪异莫名。 或许是为了迎合她的习惯,屏幕面板看起来地球网游差不多,上面有几个类似游戏主页的功能图标,比如每日签到,还有每周一抽的小转盘和每月一抽的大转盘。 不仅能抽到物品,甚至还有人物。 系统显示,完成每个世界任务后会发放积分,积分可以用于系统商城兑换想要的物品或者人物,因为她是书穿,所以她从系统得到的一切都只会来自于各种话本。 什么朝代背景的对应什么类型的话本物品,以避免封建社会出现二向箔这类离谱情况发生。 元槿查看物品概率,现在她只能选择签到。 「每日签到:话本低级物品概率50,初级物品概率25,中级物品概率15,高级物品概率5,话本人物概率05」 要从签到抽中好东西的概率真是低得可以。 她这个万物归一者创造的系统并没有人工智能,不会说话也不会聊天,平时就跟死了一样,只会在她提问时给出简单的机械声回应,有时甚至连回应都懒得给她,和siri几乎毫无区别。 拜托,你可是系统!怎么一点人工智能该有的科技感都没有!元槿暗暗吐槽。 然后她查看了自己的积分余额。 初始积分:50 一个字:穷,就像为了治病花光积蓄的自己。 元槿目前只能签到,系统小转盘显示无法选中,一周后才能使用。 签到吧,元槿有气无力默念,系统再不给点救命的玩意儿她就要疼死了。 【恭喜宿主获得人物:陈宫——出自《叁国演义》】 等等!她抽中人物了?!那可是05的概率!她是欧皇吗?????? 这一刻元槿不再骂系统没用了,那可是陈宫! 此陈宫当然不是历史记载的陈宫,系统只能抽出话本角色,所以这个陈宫实际上来自四大名着《叁国演义》,的确是出自话本,没毛病。 陈宫是谁?那可是叁国里曾经救过曹操的顶级谋士! 可惜曹操并不是陈宫想要投效的明主,几经辗转,陈宫投入吕布帐下为其效力,在其辅佐下,吕布终成曹操心腹大患,后来吕布不听陈宫劝告,刚愎自用,于下邳之战兵败,最终被曹操所杀,陈宫不愿投敌,选择从容就义。 当初读《叁国演义》时元槿就觉得陈宫此人不仅足智多谋,更难得的还是忠孝双全。 可以说,吕布能够成就千古霸业,陈宫要占一半功劳,若不是吕布是个傻的,叁国局势最终走向是什么还未可知。 这样的惊世大才她第一次签到就抽出来了?!说不开心是假的,如果她能活动,此刻已经直接蹦起来跳个街舞。 “我现在这个样子,陈宫要如何找到我?” 见系统沉默不语,元槿也无语了。 下一刻,耳边便传来一个沉稳略带恭敬的声音,嗓音磁性温柔,听起来格外让人安心。 “公台拜见主公。” 先别主公了,她现在就是个挺死尸的,陈宫的出现让她很有安全感,她心里欢喜,很想说什么,却张不了口。 似是知道她此刻的状况,陈宫淡淡笑了笑。 “当务之急还是尽快找大夫给主公疗伤要紧。” 她感觉自己被轻轻抱起,怀抱有力却小心翼翼,他把她的头轻轻靠在自己的胸膛上,动作温柔无比,丝毫没有弄疼她。 元槿只觉陈宫身上好似有种神奇的力量在安抚她千疮百孔的身体,让她无比安心,然后,她再也忍不住睡了过去。 -- 【走向共和】她说她也要造反 ?óúseшú1 夕阳西下,几近黄昏。 落日的余晖给整片梧桐树林镀上一片赤金,但见不远处茅草屋升起袅袅炊烟,是这片乱世之中难得的宁静。 少女站在梧桐树下,手持一根树枝,几招简单的招式舞得如梦似幻,让人挪不开眼,任谁见到也不敢相信少女手上拿的只是一根普通的树枝,而不是一把刚刚出窍的绝世凶器。 如此精妙的剑术,任何人见到都会忍不住惊呼,不似凡人! 少女身旁月白文士装束的男人静静站立,温润儒雅的面庞含笑看她舞剑,看少女的眼神温柔又欣赏。 经过几天的修养,元槿的伤势已经好得差不多,为了早日恢复,她忍痛消费30积分在系统商城兑换了一瓶疗伤灵药「九花玉露丸」。 此药乃是《射雕英雄传》中东邪黄药师所创独门灵药,以九种花瓣上的露水调制,能救命不说还很好闻,朱红色的药丸被幽幽花香缠绕,服下后甚至她的身体都开始散发些许花香。 毕竟是系统出品,「九花玉露丸」见效极快,不过几天,元槿的伤就好得七七八八。 看着现在精神倍儿棒的自己,元槿觉得积分花得值了。 这些日子她也没闲着,想从每日签到拿到好东西的概率实在太低,不过是几两银子几斤粮食这样的低级物品罢了。 好在她欧气爆棚,昨日签到她抽到了一件中级物品:「越女剑法」应该刚把女主左梦瑶带回帝都。 为了跟左梦瑶在一起,他还给左梦瑶安排了个忠勇侯私生女的假身份。 再过不久,左梦瑶将在大楚皇朝最大的盛会,赏花灯会上打脸忠勇侯嫡女左梦妍,一举夺得「大楚第一才女」的称号,然后被在场围观的男配谢崇云钟情。 与此同时,赏花灯会那天也是本书最大反派,自立为「西王」的起义军首领薛忘与女主的初次相遇,一场盛会几乎把跟女主有情感纠葛的男人全部齐聚一堂。 听起来蛮有意思,可元槿毫无兴趣,她也不想参合,现在她心里最重要的就是后天的系统转盘。 转盘应该有很多好东西吧,她现在除了有陈宫这个谋士外,可以说是一穷二白,想要建立自己的势力,搞粮搞钱才是要紧。 “我们安身立命总不能一点启动资金也没有吧。” 少女转头对陈宫灿烂一笑。 林间拂过屡屡微风,带走少女周身萦绕的花香,掠过他的鼻尖,男人抬眸,对上少女桃花般的隽秀笑容,他的心好似被什么挠了一下。 “主公想必已有主意。” 陈宫目光灼灼看她,笑容温和。 “我去要找个官借点钱花花。”元槿随手拔下一根树枝。 看着少女远去的背影,陈宫觉得心情许久没有这般愉悦了。 -- 【走向共和】什么叫开无双啊 ?óúseшú1 天色完全暗淡,乘着月色,一个穿着简陋布衣的清秀少女缓缓走来,引起一片骚动。 乱世之中,只有无家可归的亡命之徒才敢独自在夜间行走,就算在郡城,到了深夜也是家家闭户,没人敢出门,外面太过危险,谁也不想轻易丢了性命。 此时的街道除了一些亡命之徒,还有许多无家可归的灾民,不过他们都用同一种眼神看着眼前的少女,仿佛看见肥肉的饿狼。 “胆真大,也不怕被抓去卖喽。” “我可是好久没碰过女人了。” 一路上无数贪婪,充满淫欲的眼睛在元槿身上放肆扫荡,有几个满身烂疮的乞丐甚至伸出手想要抓向少女。 元槿眉间轻蹙,扬起手中树枝一挥。 看似寻常的枝条好似利刃般划向对方,那几人手臂上霎时出现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他们捂住渗血的手瞪向少女,还以为只是巧合,男人们心里勃然大怒,只恨不的把少女抓住狠狠蹂躏一番才好。 有人还想上前,元槿手中树枝再次舞动,不怕死的男人手掌直接在那翠绿树枝划动下生生斩断。 断手掉在地上,血腥的场面瞬间震住其他想要靠近的人。 “不想死就过来。”nyцshцwцo(nyhuwu) 见到断手男人的惨状,再没人再敢上前一步,众人看少女的眼神又从饿狼变成好似看到了可怕的招魂厉鬼。 其实元槿也不想这样大摇大摆,虽然她会「越女剑法」这样的绝世剑术,但她的身体却没有丝毫内力,轻功亦或其他藏身之术更是一窍不通。 如此,她只能选择徒步走过来,真的很浪费体力哎! 要是签到能给个「凌波微步」就好了,她默默许愿。 她虽有陈宫辅助,可陈宫是个完全不会武功的谋士,平时出出主意就算了,打架他还真不行。 作为目前唯一一个有武力值的人,为了启动资金她只好亲自出马。 还是缺人啊! 她自知江湖经验尚浅,好在之前吃的「九花玉露丸」自带百毒不侵的奇特功效,就算有人下药她也不会中招,不然以她的胆量,要是没有万分把握,她宁愿继续在山里苟着等签到转盘出好东西。 然后这本可能会改名为「山中签到叁年,我苟成天下第一」 也不是不行,元槿想。 周边终于清静了,她一路往前,终于看到一座巨大的府邸。 元槿抬头,看着这座被厚厚高墙包围,堪比皇宫般一眼望不到头的府邸,金灿灿的匾额上书「郡守府」叁个大字。 平阳郡守府也是平阳谢家的主宅,平阳郡有多少年历史,谢家就在此扎根多少年,郡守之位由谢家人世代担任,朝廷也管不着。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平阳郡是谢家的平阳郡,而不是大楚皇朝的平阳郡,不过这种情况只会出现在乱世了。 看着郡守府的豪华规模,元槿惊叹,谢家到底收刮了多少民脂民膏? 她在地球曾经去过的恭王府也不过如此吧,元槿虽然震惊,内心更多的还是愤怒。 就在这座郡守府不到两百米的距离,她才看到跪在地上衣衫褴褛快要饿死的老人,用尽最后的力气去拉路人,问要不要买他的孙子,然后被狠狠踢开,当时人就不行了。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元槿将这一幕深深印在脑海里。 她突然有了一个想法,等她搞到钱,就给那些战乱中失去家人的孤儿一个可以温饱,遮风挡雨的地方。 如果是其他穿越者或许会想会把这些孤儿培养成死士让他们继续卖命,她却不以为然。 那不是祸害小朋友吗?!穿越者凭什么轻贱别人的生命? 救了他们就一定要他们付出生命?那跟伤害他们不把他们当人有什么区别? 她想给他们饭吃,给他们教育,以后不管成为军人还是其他出路,都比当个不小心就没命的死士更加有用。 元槿深知,孩子才是一个国家强盛的希望。 暂时不想那么多,元槿站在郡守府不远处巷口张望,有些踌躇。 该怎么进去呢,她暗中观察过,这座府邸到处都有重兵把守,似乎只有直接开无双,平推一条路了。 什么是开无双,玩过无双系列游戏的都知道,简单说就是正面刚。 正思考着,耳边传来一个声音。 “我很好奇,姑娘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元槿转头,身后站着个面貌清雅的黑衣男子,正用探究的眼神看着她。 大脑立刻给出反应,不过是来搞点钱,没想到在这里遇到的男配之一,也就是眼前这个叫谢崇云的男人。 并没有详细描写过谢崇云的身世,只说他是大楚皇朝某个郡守的庶子,出身低贱却心机深沉。 为了报复那些曾经欺辱过他的人,他暗中谋划,最终搞死前面几个嫡出哥哥自己上位了,可惜作为虐文男配,身不由己,他在作者笔下只能当恋爱脑,对女主使尽了阴谋诡计还是求而不得,众所周知,这样的男配下场多惨很容易猜到。 某个郡该不会就是平阳郡吧?会不会有点过于巧合? “平阳郡守有钱吗?”她反问。 似是没反应过来她会这么问,谢崇云愣了下,温和笑了笑说:“姑娘缺钱?” “很缺。” 她点头,把你家搬空怕是都不够用。 “在下对姑娘刚才断人臂膀的招式十分感兴趣,若姑娘倾囊相授,在下愿以千金奉上。” 谢崇云在旁暗中观察了许久,从少女被那几个图谋不轨的男人靠近,他也没有任何想要上前解救少女的想法。 起初他只是默默看着,仿佛在看什么有趣的事物,再然后,从漫不经心,到内心惊涛骇浪。 他从未见过那般奇特的剑招,一根树枝就能轻松斩断一名成年人手臂,好似在这根树枝下,人体骨骼竟如豆腐,若非亲眼所见,他绝对不会相信世间会还会有这种看着只存在于传说中的剑术。 到底是怎么做到的?还是那根树枝本就不寻常?如果他能学会,是不是就有能力夺回他失去的一切了? 元槿心里有些愤怒,原来男配一直在旁边偷看,要不是看上了她的剑法恐怕从头到尾根本不会出现吧。 果然是个冷心冷肺的人,她马上给谢崇云的人品下了判断。 “你真的会给我千两黄金吗?”她装作天真无邪。 “在下绝无虚言。” 要是能学会这奇特的剑招,他不介意多花点心思骗骗小姑娘,况且她只要钱。 “可惜我对你的承诺毫无兴趣。” 元槿摇头,只要她想,这座郡守府里的一切都是她的,就是多费点劲而已。 「越女剑法」之强在于,无需用剑,因为任何物品都可当作武器。 元槿把手里的树枝一丢,往四周瞅了瞅,然后走到一户人家门前,从人家晒衣服用的竹架上掰了根下来。 “不过,我可以告诉你招叫什么。” 她朝谢崇云勾了勾手指,眼里很是不屑。 “看好了,这叫普通攻击。” 少女走上前,两棍拂开看门守卫,手里的竹棍往郡守府大门上轻轻一点。 只听“哐!”的一声巨响。 郡守府那重达百斤的楠木大门就这样在谢崇云眼前被少女手中最普通不过的竹棍直接敲碎了。 对现在的元槿来说,世上没有什么是一个平a不能解决的。 如果有,那就两个。 被这一幕震惊到表情管理失败的谢崇云几乎愣住。 在这个平平无奇的低武世界,「越女剑法」这样的顶级武术出现属实有些夸张,就像此时的谢崇云,他感觉自己活了二十五年的世界观受到了严重冲击。 这个小姑娘,还是人吗? 要是被她知道自己想骗她的剑法,她会不会把他宰了?谢崇云第一次有了种想要立马开溜的冲动。 等等,她刚才打烂的好像是他家大门?! -- 【走向共和】小转盘盲盒抽取,她有武将了 一夜之间,有个关于「无双剑神」的传说,悄然传遍整个平阳郡。 “听说了吗,郡守府被抄了,门都拆没了。” “谁干的?那可是平阳谢家,「人屠」薛忘都不敢动的地方啊!” ”我亲眼所见,现场那叫一个惨烈,郡守全家都被关起来了。” “风水轮流转,没成想谢家也有今天。” “……” 自从元槿一个人开无双平推郡守府后,整个平阳郡城都变了天,城中居民都生怕大祸临头,胆小的已经在收拾行李准备举家逃难了。 谁能想到谢家那样的庞然大物会说倒就倒? 其实在平阳郡百姓心中,无论何人掌权都一样,反正他们的生活状况也不会有任何改变,只害怕又来个「嗜血人屠」薛忘那样的恶魔做出屠城祸事。 “公台,待你清点完府内粮食库存,明日便开仓放粮吧。” 元槿坐在谢府原本的会客厅上首,对下方恭敬站立的陈宫道。 挟制住郡守府后她便把陈宫叫过来收拾残局,管理郡城这样的事她还真做不来,还好在叁国里陈宫就是负责给吕布打理地盘的,这样的事他肯定做得得心应手,元槿很放心把郡守府大小事宜都交给他。 “定不负主公嘱托。”陈宫对元槿的决定毫无异义。 元槿知道此时开垦农田广积粮食尤为重要,可是人都要饿死了,又哪来的力气种庄稼? 只有食物才能给人希望,只有吃饱肚子才能考虑将来。 元槿想到前世和大人那句名言,「灾民还是人吗?行将饿死的人,已经不是人了。」 而她要帮他们找回人性。 元槿改变主意了,起初本想搞点钱就走,然后回山里建城暗中发展势力。 现在看这座平阳郡城还算不错,各种设施也比较齐全,也不用重新花钱修建了,干脆直接占山为王作为革命根据地好了。 还是缺人啊,她再次叹息,抬眼看向下方的谢崇云。 自打看到小姑娘轻松把他从小恨之入骨的父亲还有嫡兄抓住扔进地牢后,谢崇云就开始死皮赖脸跟着她。 还说什么知道谢家宝库所在,愿意带她过去,只求跟在她身边谋份差事。 可里的谢崇云压根不是愿意屈居人下的人啊,元槿怀疑他动机不纯。 不过陈宫说现在谢崇云翻不起什么大浪,况且,他也是目前对平阳郡城最为熟悉的人,还算有点作用,所以她就暂时把谢崇云留下了。 “我可说好了,我这不养闲人。”她冷哼。 “属下自当尽力为主公分忧。” 听谢崇云这声主公叫得很是顺口,元槿十分受用,立刻让他下去协助陈宫清点府内资产。 谢崇云的确不是甘愿屈居人下的人,而况对方还是个看起来不到16岁的小姑娘。 但是在谢崇云眼里,元槿的所作所为却根本不是普通人所能企及,他亲眼见证了少女平推谢府的全部过程。 这还是正常小姑娘行为??? 她就像话本里描写的仙人般挥舞手中竹棍,无论任何人在竹棍下都毫无还手之力,到最后,少女所到之处再无一人敢接近,因为都躺尸了。 一根竹棍便单挑了平阳郡最大巨头谢家,说出去绝对无人敢信。 她莫不是从话本里走出来的神仙? 再看少女身边那位被她唤作公台的男子,那个男人周身气度不凡,一眼见到就让人忍不住想要结交,这样的气质他只在帝都那位宰相身上见过。 不,那位宰相还远远不及! 虽然不知少女的真实目的,做这一切又是为了什么,但有着宰相之才的人都甘愿跟随在少女身边对她马首是瞻,他谢崇云凭什么觉得委屈?或许这是一份天大的机缘。 其实元槿也不知道怎么处理男配,现在她把谢家挑了,谢崇云无处可去跟了她,看来以后也不会有什么争夺家产上位的剧情了,那他还会和女主产生纠葛吗? 不知道这些改变会不会对原本的剧情发展产生影响。 。。。。。。 转眼间两日过去,元槿坐在庭院内听陈宫和谢崇云汇报。 这些天经过陈宫整顿,城内秩序迅速稳定下来,加上元槿开仓放粮的举动,城内百姓无不对她感激涕零。 其他有异心想趁机做乱之人也被谢崇云带人迅速逮捕扔进大牢等待处置。 至此,整个平阳郡城已经被她牢牢掌控在手中。 想来发生这么大的事,已然有消息传入帝都,不知反派会如何做呢?元槿有些期待。 既然系统要她攻略薛忘,何不让他自投罗网,反正她从来都不是被动的人。 此刻元槿正盯着眼前系统屏幕上变为可选中状态的小转盘。 一周过去,终于可以开盲盒了,她没有犹豫,在心中默唱好运来,大脑发出立即抽取的指令。 系统转盘概率和每日签到不同,小转盘没有低级物品,只有初级、中级、高级,还有话本人物。 概率为「初级物品50,中级物品30,高级物品15,话本人物5」 话本人物概率比每日签到高了不是一点半点,那可是整整45! 转盘给的东西总比签到好吧! 自从第一次签到得到陈宫后,她已经连续六天都没抽到人物了,难道欧气都在第一天用完了? 下一秒! 【恭喜宿主获得人物:宇文成都——出自《隋唐演义》】 元槿兴奋得差点跳起,她终于有个能带兵打仗的将领了! 为什么每日签到和转盘的第一次抽取都很欧?难道是系统的隐藏福利? 身为地球人,元槿从小就看过很多根据《隋唐演义》改编的电视剧。 宇文成都为大隋丞相宇文化及之子,一身武艺超绝,乃隋唐名将第二,号称「天宝将军」。 其生平也只败给李渊之子李元霸一人,这位隋朝大将虽是话本虚构人物,但也是威名赫赫,不容小觑的存在。 元槿一直担心,如果朝廷派兵过来镇压怎么办。 她虽然能以剑法能抵挡,但双拳难敌四手,千人她不放在眼里,如果上万呢?不好意思,开无双也是有精力条的。 她内心清楚,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何况大楚皇朝还没灭国,上万兵力还是拿得出来的。 宇文成都的出现让一切担忧都迎刃而解,现在她身边文有陈宫,武有宇文成都,这些都是她改天换地的根基! “公台,你出去接个人。” 在宇文成都出现那刻陈宫就收到系统提示,他面上有些许喜色,立即起身向门口走去。 谁来了?居然要陈宫亲自去接,谢崇云暗自吃惊。 这几日他愈发明白陈宫在他这个少女主公心里的地位,陈宫的惊世才情他都看在眼里,让他心服口服。 能让陈宫亲自迎接的人,一定非同一般。 ———————————————————— 作者的话: 新男人他来了他来了。 -- 【走向共和】平阳郡陆军第一师成立! 不过数分钟,一个看着足有一米九的高大身影跟随陈宫走进来。 宇文成都一身黄金锁子甲,宛如战神般,就算站着屹立不动,周身溢出的气场也让人心惊胆颤。 元槿仔细端详他的脸,双凤头盔下却是一张英气勃勃的俊毅面庞。 怎么系统抽出的人物都是绝世帅哥? “末将宇文成都,拜见主公。” 宇文成都连跨几步便走到元槿面前,他猛然单膝而跪,那双深邃锐利的乌眸直视元槿。 “将军何须多礼,快快请起。” 她伸手想将宇文成都扶起,谁知这人身躯坚如磐石般定在那,她根本扶不动! 似是知道她心中窘迫,宇文成都原本紧抿的唇角微牵,隐隐显露一个温和的笑,然后跟随少女手臂动作站起。 “有宇文将军相助,可谓如虎添翼。” 元槿很开心,宇文成都一人便抵万军,有他在,她也可安心谋划之后的路。 “主公谬赞了。” 宇文成都恭敬向她拱手致礼,看着眼前的少女,想起自己刚睁眼时,记忆还停留在前世紫金山一战他被李元霸所杀那刻。 前世他虽手握重权,征战沙场无数,却难敌天下大势,最终落个身死道消的下场。 直到重生后他才释怀,他知自己之所以能够重回世间,皆因眼前的少女而起,她是他的主公。 这一世没有需要他誓死尽忠的大隋,没有束缚在他身上的层层枷锁。 他不忠天不忠地,只忠于她,他因她而生,他与她之间的羁绊将直至灵魂燃尽,她不再需要他时。 与宇文成都一样,陈宫也是相同想法,他们都因她重生,今世自当追随于她,助她成就大业。 “有将军和公台在,有些谋划也可直说了。” 我呢?我呢?无视一旁谢崇云略带哀怨的眼神,元槿接着问。 “公台,平阳郡内如今还剩多少粮食?周边有多少亩农田?” 陈宫沉思片刻,“主公,府内粮仓本余一万一千石,前几日放粮叁千石,还余八千石,另外因平阳郡常年饥荒,土地贫瘠,郡内农田早已不利于种植,若不立即开荒,长此以往,恐会引起骚乱。” 元槿轻蹙眉头,那样可不行,乱世之中粮食本就稀缺,粮价更是飞涨,一个成年人每天至少要吃掉一斤粮食。 她不是圣母,若是让人一直白吃不干活,万石粮食用不了多久就会吃光,到时就算花大价钱购买也支撑不了多久。 “公台,现在就安排下去,组织郡内民众开垦荒地,每开荒百亩土地可领一石粮食,依此类推。” 元槿自然知道「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的道理,战争一旦爆发,粮食就是重中之重,如果没有足够的粮草支持,做再多都是虚的。 “是,主公。”收到命令,陈宫立即出去。 元槿点头,继续下令。 “另外,我们也要有自己的武装,平阳郡周边匪患横行,到处烧杀抢掠,实在让人难以安心,宇文将军可从城内民众或者灾民之中挑选人品过关的青壮年,一半组成城防营,另一半组建我平阳郡第一野战师,自愿应征入伍者,每月可领白银叁两,粮食二十斤。” 俗话说「枪杆子里出政权」,如果没有一支强力的武装,想在山头林立的乱世搞民主宪政,玩什么共和,无疑是痴人说梦。 军队是必须要建立的,至于为什么是师,而不是「旗」,「镇」这类古代军制,元槿早就想好了。 现代化军制乃是集中华上下五千年不断进化改革,取精华去糟粕的完美军事制度,所以她为什么还要开历史倒车,而不是拿最好的用? 听完元槿对现代军制的科普,宇文成都瞬间就理解了这种新颖的军事制度,并且还很快融会贯通。 他本就是将领出身,军制的好坏之分自然比旁人更加清楚,此刻他只觉主公之才赛过孔明,若前世他效忠的人是她而不是杨广那个无耻暴君,那他…… 宇文成都双拳紧攥,罢了,好在他魂魄漂泊多年,今世终遇明主,他自当誓死追随,若有违背,天诛地灭。 “这里就需要将军拿出一些雷霆手段了,平阳郡既是我做主,自然容不得恶人继续猖狂,无论今后,凡是在城内为非作歹,作奸犯科者,将军皆可杀了。” 元槿话音冷下来,如果要完全掌控平阳郡,首先就必须拔除城内的不安定因素。 也正好拿那些在此称王称霸多年的豪族开刀,谢家就是榜样,看还有谁敢不长眼,她可不是任人随意拿捏的软柿子。 “主公放心。” 宇文成都深深看了她一眼,转身出去。 “然后,也是尤为重要的事,我们也该有自己的情报部门,谢崇云。” 听见少女叫自己名字,谢崇云立刻正襟危坐。 情报部门的重要性,看过《潜伏》《风声》等谍战片的元槿不敢轻视。 情报工作说简单也简单,说难也难,其实,任何人都可以成为谍报人员。 哪怕是大街小贩,路边乞丐也能获取到重要信息,这些信息有时甚至能够决定一场战争的输赢。 如果没有一个有效的情报来源,就如同瞎子抹黑,只能任人宰割。 她虽然依靠系统知道大概剧情,但由于她的介入,整个世界都在悄然发生改变,说不准平阳郡已经有朝廷,亦或是薛忘的奸细混入其中,她不敢赌,所以一定要做好万全准备。 元槿想要的情报组织还将从事监视、刺探、刑讯、暗杀等工作,以军事情报处为主分门别类,类似民国时期的「军事委员会调查统计局」,简称「军统」。 经过她的改良,部门制度将更加完善。 把这么重要的情报部门交给谢崇云她也很无奈,她现在实在无人可用了,不过谢崇云本就冷血还心狠手辣,做这份工作应该如鱼得水吧。 等什么时候从系统抽出可用之人再把谢崇云换掉吧,她暗暗决定。 至于组织名字她早就想好了,就叫「萌芽」。 萌芽,比喻事物开端,就如她的新生,同样,她也会让这个世界脱胎换骨。 她竟把如此重要的任务交给自己? 谢崇云内心深处有些许欣喜,他本就有些恼怒,还有一些他未能察觉的妒意。 他自知不如陈宫就算了,怎么连那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宇文成都都能得她如此青睐? 此刻他还不明白自己为何会有这样的情绪,但他知道自己很在意她的信任。 他会用实际行动向她证明,他不会比那两个人差。 ———————————————————— 作者的话: 男人们卷起来! -- 【走向共和】她在古代搞军训 ?óúseшú1 一天之际在于晨,天蒙蒙亮,元槿就起了个大早在院中桃树下练剑。 每日六点半点起床是她从地球带过来的作息习惯,996的痛苦有谁能懂? 「越女剑法」第一层共有五招,元槿学的是熟练度直接拉满的大成剑法,根本不需要练习,她不过是把舞剑当作日常晨练罢了,就跟学生时早起做广播体操差不多。 谢崇云从谢府宝库找出来的剑果然不凡,据说还是他们谢家的传家宝? 元槿手上宝剑寒光四射,若不是她有意收敛,剑招之下随便溢出的剑气便可杀人于无形,杀伤力比她之前用竹棍做剑时强上千倍。 “如何?” 一套剑招舞闭,元槿手中剑猛然一收,剑光霎时全部消散,她理了理衣裙,偏头问旁边看她舞剑许久的宇文成都。 宇文成都眼里全是少女舞剑的风姿,她看似娇小的身影持剑在院中游走,脚下徐徐生风。 少女剑光如电,一剑之下落花纷飞,花瓣随风飘落,仿若下了场粉红花瓣雨,称得少女如桃花仙子般,男人几乎看痴了,听得她问话,这才打破他混乱的思绪。 “主公这套剑法实在亘古罕见。” 宇文成都沉声道,语气里有些少女不易察觉的宠溺。 元槿点头,《隋唐演义》其实也算低武世界,宇文成都没见过这样的剑招也属正常,不知道以后去了武侠世界里她的剑法可否与人有一战之力?nyцshцwцo(nyhuwu) “时辰尚早,将军陪我去看练兵吧。” 元槿走到宇文成都面前,冲他俏丽的笑,宇文成都低头看她,一米九的高大的身躯将少女笼罩在一片阴影中,对上她清澈不含任何杂念的眼神,他觉得脸颊有些发烫。 目光下滑,落到少女娇艳欲滴的唇上,宇文成都顿时有些口干舌燥,他想舔舔那张让他思绪涣散的唇瓣。 “主公请跟我来。” 他突然不想在她面前自称末将了,好似这样就会拉近他们之间的距离…… 站在新兵训练营不远处的树荫下,元槿饶有兴趣看这群在她现代军制下练出的第一批军人。 按照她的计划,一月内平阳郡城防营以及陆军第一野战师必须成型。 时不待她,为了抢占先机,她只能争分夺秒。 目前野战师预备招军五万,还在持续扩招中,这笔军费几乎用掉谢家宝库的十分之一,元槿又心疼又感叹谢家底蕴深厚。 平阳郡四周没有海,所以元槿只建立了陆军,宇文成都就是她亲封的陆军第一师师长,席上校军衔。 也是因为现在将少兵少,不宜设置过高的军衔职位,等扩军之后,她身边多几个可用人才,然后再逐步提升高阶军衔。 元槿已经盯上平阳郡周边最近叁个郡城,等宇文成都率兵攻占叁郡,她就可以继续扩军,建立陆军第二师,第叁师等等,想想就好期待。 她的目标一直很明确,她是要改天换地,却从未想过再建立一个封建帝制国家。 作为民主共和接班人,她深知封建主义的落后与腐朽,这个世界战乱太久,实在经不起折腾了,封建帝制就如周而复始的顽疾,若不彻底剔除,总有一天会再次把黎民百姓带进炼狱。 没有人能够质疑元槿的做法,其实是因为她身边就只有陈宫和宇文成都两个,而这两人对她所有决策都言听计从,不会有丝毫意见。 听完元槿对封建主义弊端的理解,两个男人拍手称赞,夸她天资聪颖想法一针见血,然后还用一种难以言喻的眼神看她,看得她心里有些发毛。 剩下一个谢崇云,他的想法无人在意。 “稍息!立正。” “报数!” 抬头看天色,见时辰差不多了,宇文成都大步上前,抬手示意下首的新兵营营长收队,然后在营长洪亮的口号下,年轻的新兵们迅速集合起来,方块队站得整整齐齐。 “报告师长!陆军第一师新兵第七营集合完毕!请指示!” 一名士兵走上前立正,向宇文成都行了个标准的军礼。 真是朝气蓬勃,元槿很满意,可惜古代没有口哨,只能找个声音大点的人来喊口号,要在古代搞现代军制偶尔也得向现实妥协啊。 眼前这种练兵方式其实类似地球人都很熟悉的军训。 以前上学时,哪怕是体质普通的大学生,被教官操练了半个月也能练出一些军人英姿,何况她直接把军训搬过来,还增加了训练强度,强得不止一星半点。 军人最重要的是有骨气,若是站个军姿都歪歪斜斜,哪还有什么军人风骨?一上战场就露怯了。 现在看来,军训效果十分显着,况且在宇文成都这个说一不二的铁血将军手腕下,几乎没人敢有抱怨,稍不留意就是一军棍。 新兵营的训练虽不到半月,却也有模有样了,军人气魄初见端倪。 这批新兵共五千人,分做八个营,每个营分四个排,他们将在一个月严酷训练后正式编入陆军第一师第叁步兵团,成为真正的军人。 练兵场上的宇文成都收敛起在少女面前的所有温柔,似乎又变回那个战场杀神。 他那身沙场之上斩敌无数的煞气让在场人无不心惊胆战,几乎没人不害怕这位宇文将军。 毕竟大部分平阳郡百姓都是亲眼目睹宇文成都是如何处置那些犯下死罪的豪族走狗的。 那些人的下场惨得想想就腿脚发颤,是以现在的平阳郡夜有小儿啼哭不止,只要说声: “宇文将军来了!”,便可轻松解决一切熊孩子。 烈日当头,练兵场的日子虽苦,新兵们却毫无怨言,对比从前饥不饱腹的苦日子,现在有饭吃,有衣穿,活得就像在天堂。 他们期待自己早日成为正式军人,招兵公告上写了,有编制的军人每月能领叁两银子饷银和二十斤粮食,工资足以养活一家子。 若是在战场上立功有了军衔,福利也会大大提升,简直就是一人入伍,全家脱贫,所以现在平阳郡几乎每家每户都抢着送人来当兵。 为了确保军队的绝对忠诚,元槿必须做到保障军人们的生活水平,这也是她为什么斥巨资给战士们发放高额饷银和食品福利的原因。 不过说到底,就算使用现代军制,这个世界依旧处于冷兵器时代,就算她想,她的金手指也搞不来那些现代枪械。 想想要是真掏出个加特林什么的也太夸张了,所以何种兵器更适合在战场使用诸如此类问题她还是交给宇文成都全权负责。 可惜她的「越女剑法」是系统出品,根本没办法传授别人。 宇文成都对元槿下达的任何命令都毫无异义立即执行,他不会问她为什么,服从命令乃是军人天职。 况且他觉得自己根本拒绝不了少女任何要求,哪怕她会向他提出更过分的要求,让他内心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元槿对宇文成都那些思绪浑然不知,她正兴奋跟眼前的男人描述现代军制的种种优异,完全无视男人看自己愈发温柔的眼神。 男人看着少女对自己充满信任的清澈双眸,心思有些飘忽。 -- 【走向共和】睡梦中被偷亲 天色昏暗,陈宫忙完手边事宜走进会议室,第一眼见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 小姑娘趴在桌上,看样子睡了许久,额间的发丝凌乱落下几缕垂在脸颊旁,似是做了什么有趣的梦,小嘴还不时发出几声细微的哼哼。 陈宫只觉得她可爱极了,又有些心疼,这些日子她为郡内诸多事宜几乎彻夜未眠,想是累坏了。 他放缓步伐,上前把少女轻轻抱起往榻上走去。 不是第一次抱她,想起初见她时,她虚弱无比,伤口流出的鲜血浸满全身,如同一只濒死的小猫。 他就是这样把她抱起,看她在自己怀里沉沉昏睡,任他怎么呼喊也不睁眼,他内心惶恐不安,担心少女再也醒不过来。 那个画面回想起来就如梦魇一般,比死亡更令他恐惧。 把少女放在榻上,陈宫正想离开,没成想被她一把抓住腰带。 事情发生突然,他还没反应过来就站立不稳被她带下去。 只见少女的小脸在眼前放大,他赶紧用手支撑在她肩膀两侧,好让自己的身体不压到她。 “渴……” 她拉着他的腰带不放,语气似有不满。 “主公放开我,我去给主公倒水,嗯?” 陈宫无奈,只好温柔哄她,少女似乎还没清醒,小嘴微微嘟囔,看着十分委屈,无论男人说多少软言软语,反正就是不肯松手。 陈宫从未与她如此亲近过,他仔细端详少女俏丽的小脸,见她双眸紧闭,长睫似有晶莹水珠轻颤。 男人知道少女的眼睛有多明亮好看,此刻他却希望她暂时不要醒来。 他的心跳动得厉害,眼神再也忍不住落在少女桃花般粉嫩的唇上。 陈宫抬起一只手,轻柔帮少女拨开额前碎发,指腹不小心碰触到少女细腻白暂的肌肤,滑嫩的触感使他心底荡起阵阵涟漪。 他是一个正常男人,他明白自己内心在渴望什么,她离他那么近,他只要稍微低头,倾刻就能碰到少女的红唇。 元槿根本不知道此时的自己在男人眼里有多诱人,陈宫只觉他身下人儿那张粉嫩的小嘴在无声的引诱他,控制着他向她靠近。 男人喉结忍不住上下滑动,他眸光微暗,终于情不自禁倾身贴上她的唇。 少女的唇软得不得了,唇缝间似有淡淡花香溢出,他贴着她的唇辗转厮磨,这般亲密接触让男人无比沉醉。 事到如今,陈宫不敢再做过激举动,只是最简单的双唇相贴都让他内心悸动不已。 然而他却觉得远远不够,还想要更多,又担心会惊醒少女,让他不敢轻举妄动。 陈宫觉得快控制不住自己想要她的欲望了,他想要与她亲近,再亲近。 “唔……” 元槿觉得难受,突然扭了扭身子。 以为少女要醒,陈宫心神瞬间清明,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对主公做了什么。 他趁她睡着轻薄了她! 理智还是战胜了欲望,陈宫有些羞愧,不知不觉他竟对主公做出这般无礼举动,他顿时觉得自己的行为很卑鄙。 元槿没醒,她压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哼哼两声翻个身又睡了过去。 见少女还在熟睡,陈宫眉头紧皱,努力克制住想要更进一步的冲动。 他平复了下呼吸,艰难站起身,给少女盖上一张薄毯,目光虔诚又眷恋的看了她一眼,然后转身出去,好似什么也没发生。 。。。。。。 装饰奢华的大厅正中立着一根风格风格迥异石柱,和四周环境十分不协调。 一具血肉模糊的身体被绑在石柱上,早已被折磨到不成人形,旁边摆放着许多形状不一的刀具,只见行刑者干净利落的拿起一把匕首,刀刃微微一斜就划上受刑人的脸。 锋利的刀刃轻轻一划,就将受刑人脸庞上的肉生生剐了下来,为防人叫喊,受刑人早已被喂了哑药,剧烈的痛苦瞬间弥漫了受刑人全身,因为喊不出声,整张脸扭曲起来,越发狰狞可怖。 刺目的鲜血慢慢滴落在脚下,为防止受刑人流血过多死亡,还有人在一旁一边等着行刑者上刀,一边往受刑人的伤口撒上金疮药给他止血。 经过叁日的酷刑,受刑人已经被折磨到生不如死,全身上下白骨深深可见,已然成了一堆烂肉。 与眼前的残忍对比鲜明,正对石柱的位置放着一张黄金打造的奢华王座。 王座上铺着张洁白没有一丝杂色的白虎皮,只见上方斜靠着个状态慵懒,正闭目养神的男人,男人薄唇紧抿眉头轻皱,不知道在想什么。 如果元槿在场一定会立刻认出男人的身份,他就是原书最大的反派皆变态:薛忘。 「西王」薛忘,绰号「嗜血人屠」,冷血无情,杀人无数,更可怕的是他的变态嗜好。 薛忘的变态之处在于,他喜欢将不顺眼的人凌迟处死,他会先将对方切割成一片片肉块,却不让人立刻断气,他欣赏人们在他面前痛苦死去的过程,这会让他内心无比兴奋。 不过,他对任何人都很残忍,却唯独对女主左梦瑶情根深种,宁可杀尽天下人也不忍伤害女主分毫,是的,这就是玛丽苏虐文的基本定律。 可惜,此刻薛忘的心情并没有很好。 前些日子他收到消息,大楚皇朝北部突然出现一股不明势力,这股势力以雷霆之势灭掉平阳谢家,迅速把整个平阳郡牢牢占领。 薛忘本不甚在意,乱世之中,各地揭竿而起,也不止他一家自立为王。 他对自己有绝对的自信,在他眼里,没有任何势力能够与他相比,他不动手,只要坐山观虎,对方也会被其他势力联合蚕食。 然而,事态发展却越来越出乎他意料,平阳郡失陷后被包裹得密不透风,好似一个牢不可破的铁笼,他的探子只要稍微伸手就如石沉大海,几乎什么消息也传递不出来,种种之处无不透着诡异。 直至过去半月,才有一名探子拼尽性命将平阳郡内的所见所闻传递出来。 同时递过来的还有一封写着「西王亲启」的书信,据说是平阳郡抓住探子却没伤害他性命,只让他把信交给西王便把他放了回去。 扫完手上探子耗费无数精力拿回的情报,薛忘拆开了信,当他看清里面内容时,深冷的乌眸里竟有了些莫名复杂的情绪波动。 许久,他唇角微勾,露出一丝晦暗难明的笑。 “有趣。” 有些事似乎开始逐渐脱离他的掌控,但是他非常不喜欢这种感觉。 “王爷,现下我们还去帝都吗?” 本来准备在帝都赏花灯会做些有趣的事,但是他突然想改变主意了。 从记事起,他就在不停杀戮中长大,日复一日过了二十多年,他觉得自己好像越来越厌倦这样的生活,世界无趣得很,令他想毁灭一切。 而那封信里的内容总算使他产生了些杀人以外的兴趣,他一向喜欢挑战有难度的事情。 “帝都照旧,不过,本王去另一个地方。” ———————————————————— 作者的话: 女鹅初吻没了,肉还会远吗?!顺便反派也放出来了。 -- 【走向共和】军情处初见雏形 “信送出去了吗?” 元槿坐在会议厅上首,听刚成立不久的情报机构「萌芽」下属密探回禀。 “请首领放心,我们将那人秘密放走,绝不会有错漏。” 元槿点头让密探退下,没错,薛忘拿到的情报是她故意放出去的。 想来薛忘已经看到了她希望他看到的东西,她相信他一定会来,现在她只需静静等待,等薛忘自投罗网后,她立马来个瓮中捉鳖。 ”公台,这些日子辛苦你了。” 元槿看向眼前的男人,见他眼眶微微发青,想到这些日子他为了她的政令能够尽快执行一直在外奔波,几乎没有时间休息,真是难为他了,元槿有些内疚。 “为主公分忧乃是份内之事,何来辛苦一说。” 陈宫看向元槿,对上她略带歉意的纯净眼眸,想到自己那晚对她放肆轻薄的画面,陈宫的脸颊有些发烫。 他的确没睡好,因为只要他一阖眼,满脑子都是她在他身下婉转呻吟的画面,她的一颦一笑都勾得他方寸大乱,让他心情久久无法平静。 陈宫不敢承认,自己竟对主公有了非分之想! 可她是那么单纯,想到她对自己的信任,他想要把那些欲念斩断,他不想让少女知道他心思多么龌蹉。 “哎,都让你不要叫主公了。” 元槿无奈,为了统一下属对自己的称谓,她让所有人改口叫她首领,只是陈宫和宇文成都依旧执意叫她主公,她拿他们没办法,只好随他们去。 ”在宫心中,你就是唯一的主公。” 陈宫眸光灼灼看她,语气坚定不容拒绝,他希望主公这个称呼可以成为他们之间最特殊的存在。 元槿哪里知道陈宫在想什么,她只知道按原剧情发展,帝都马上就要出大事了,可以说是原文剧情一大高潮。 现在是大楚历贞顺二十六年,元槿撕日历计算,再过十日便是大楚皇朝一年一度的赏花灯会,也是评选大楚,跟在男主身边以便掌握更多情报来源。 卫章之所以是男主,能够打败反派夺得女主,成为那个一统天下的胜利者,还是有些本领在身上的,不容她小觑。 谢崇云的确很适合情报人员的工作,因为他足够有手腕,做事又心狠手辣,谢家太小,他这身本领在情报机构会有更大发挥空间。 「萌芽」刚成立不久,组织人员不多,目前情报体系还没彻底完善,为了加快战略步伐,元槿直接挪用了地球上的情报机构建立模式。 以军事情报处为主,下面又分行动科、刑讯科、侦查科等部门,依据各自的职能分门别类。 如何防止情报不被泄露,元槿也有自己的想法。 民国谍报机构中央特科特务头子顾顺章曾说,任何一个情报机构为了保密,从情报传递方式开始就会对信息层层加密,每个情报人员知道的信息细节都是不一样的,每人只能知道自己需要知道的那部分,别的一概不知。 部门分配任务,各任务线实行单垂直,单线联系,每个人只跟自己的上级沟通,所以,就算有人被捕或者叛变也不会对「萌芽」行动产生任何影响。 因为这套完整的情报网体系,在很短的时间内,「萌芽」势力就以平阳郡为中心急速扩大,招收对象也不限于普通百姓,无论任何阶级地位的人都有可能被吸纳为「萌芽」情报人员。 元槿相信过不了多久,「萌芽」就能蜕变为这个世界最大的情报组织,一个庞大可怕的黑暗帝国,让人提之遍体生寒。 。。。。。。 大楚帝都实行宵禁,此时街道上空无一人。 一名更夫提着铜锣在街道穿行,手上锤柄不时敲击着时而停顿,时而长短不一的奇怪的频率。 李冬宝表面上是大楚皇朝最普通的打更人,但是没人知道,他也是「萌芽」军事情报处侦查科不久前吸纳的新成员。 他的工作很简单,只需每晚在街上敲敲锣,不用与人接头,听见他的锣声自然有人知道他在传递什么。 这样的敲击是有节奏规律的,如果在场有地球穿越者就会明白,李冬宝敲的是「莫尔斯码」。 与民国时期军统,中央特科利用电报传递信息不同,古代没有发电站,所以只能退而求其次,依靠一些的传统方式传递情报。 「莫尔斯码」的密码本只有「萌芽」军事情报处高层人员才能掌握,行动科下面的人只知道敲击有规律,却不明白其中含义,元槿也不担心,就算别人拿到密码本,得到的情报也只是其中部分,根本没办法获得完整信息。 经过层层传递,这些细碎信息最终合并为一份完整情报,落到谢崇云手里。 「赏花灯会有变,速查」 他面色不变,看完随手把纸条扔进火盆里烧掉,见纸条燃成灰烬,他目光落回桌,拿起笔,继续描绘手上未完成的画像。 只见画中的娇俏少女穿着一身粉色纱裙,手持竹棍站在桃树下,眉目含笑,栩栩生辉。 看着笔下的女子,谢崇云眼里有些许痴迷,平日别人只道他冷酷无情,从未有人见过他如这般失魂的样子。 每当夜深人静,他总会独自一人待在房中偷画元槿,只有看着少女画像时,他才会显露这样的神情。 谢崇云到帝都已有半月,却觉得好似过了数年之久,比起这个冷冰冰的帝都,其实他更想待在她身边,可是她说需要他照管军事情报处,他毫不犹豫答应下来,他喜欢她对他的信任,他会帮她的看顾好「萌芽」的。 这些日子他奉命接近卫章,他因做事利落得卫章青眼,那日他与卫章一同在忠勇侯府做客,侯爷见他生得一表人才,便问他有没有取亲,还透露出想把女儿许配给他之意,他想也没想直接拒绝。 “谢过侯爷美意,可惜晚辈已有心仪女子。” 卫章见他的态度也十分满意,谢崇云当然知道二皇子心仪忠勇侯家那位庶女,把其视作禁脔,他自然不会上去触霉头。 只是拒绝忠勇侯时,谢崇云突然想起那个少女。 他曾经无数次在梦中见过她,梦境里的少女对着他笑得温柔,清澈的双眸里满是他的身影,当他走上前想要抓住她衣角时,她又会退步飘走,他越是追逐,她便离他越远,让他再也无法靠近。 谢崇云沉默看着少女画像,嘴角泛起苦笑。 她是那样惊世卓绝的奇女子,如高瞻仰止,自己不过是她的下属,两人之间有万丈沟壑相阻,他这样的卑微的人,竟敢奢求她的垂青。 他只希望有一天她的目光能在他身上停留片刻,便是堕入地狱也甘愿了。 -- 【走向共和】平阳郡未来的路 ?óúseшú1 平阳郡,原郡守府,现第一首领临时政府办公处。 元槿坐在自己的专属办公室内,思考了很久,因为陆军第一野战师的急速扩张,她最近非常缺钱。 除去扩军,如今平阳郡农田开荒近十万亩,已经步入正轨,等到春分就可以播种,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 在她的掌舵下,平阳郡实力在短时间内实现飞速提升。 为了发展经济,元槿觉得自己越来越穷,别的穿越者依靠系统混得盆满钵满,她身上却一个子都没有,全部投入进了平阳郡的建设里。 她原以为有金手指就可以发家致富,然而事实是惨痛的,系统给的东西无非是一些话本物件,想拿去挣钱基本是毫无帮助。 元槿不得不另寻他法,虽然她知道地球上最赚钱的方式还是搞工业,可这里是古代,她要如何带领平阳郡百姓进入工业革命?! 根据地球史书记载,蒸汽机、煤、铁和钢是促成工业革命技术发展的重要因素,她似乎可以着人勘探平阳郡地下是否有矿脉? 原是一个还没被开发过自然资源的古代世界,或许地底下有很多丰富的矿产资源? 通过矿场开凿,产出庞大的工业原料,黄金作用多大自不必多说,煤和铁可以炼钢,还可用于武器制作,矿业与工业形成一个良性循环,同时还能给平阳百姓提供大量就业岗位,发展工业无疑是最好的出路。nyцshцwцo(nyhuwu) 想到此,元槿思路愈发清晰,勘探矿脉,招收工匠,抓紧工厂选址修建厂房迫在眉睫。 平阳郡位处大楚皇朝南北部,山多地广,地貌复杂,虽然位置偏僻,交通不便,优点是易守难攻,周边被汾阳郡,淮阳郡,临安郡叁郡包围。 按照元槿的规划,等宇文成都率第一师夺取叁郡后,就以平阳郡为行政中心修筑公路,建立起一个方便的交通枢纽,把「要想富先修路」这句名言贯彻到底。 修路不仅能给过往行商交易带来极大便益,也大大加速了战场上的兵力输送,有一条方便快捷的道路,粮草也可迅速到达战场补给,给战士强力后援。 “主公,我观此处地势偏僻,有数座大山阻隔,山中又有匪盗时常出山烧杀抢掠,主公若想在此修筑官路,需将匪盗剿灭以除后患,道路一事才可畅通无阻。” 陈宫指着桌上平阳郡地图一块区域,将所知情况一一言明。 元槿对陈宫的建议表示赞同,现在陈宫已经是她共和道路不可或缺的首席智囊了,她感叹公台真不愧叁国顶级谋士,无论她提出任何政策,陈宫都能在她的策略基础上进行优化,并且举一反叁。 元槿暗下决定,等未来她大业有成,推翻封建帝制建立以民主宪政为主体的共和国后,她一定要给陈宫一个总理当当。 现下矿脉勘测的工作暂时交由侦查科的密探去办,元槿考虑组建一个「工程建设部」,承担封建帝制六部中工部的职能,另外还有许多政府机构尚未完善,一切都需仔细筹谋。 安排完今天的工作,元槿开始盘点这两周每日签到和转盘抽奖成果,自从得到宇文成都后,她再也没抽出过话本人物,打开贫瘠的系统背包,元槿觉得自己好像又变回了非洲人。 看上去她似乎多了很多东西,然而全是鸡肋,低级物品被她直接无视,还剩两件初级物品,一件中级物品。 初级物品:「看起来有些神秘的红色药丸」——《肉蒲团》,「杜十娘的百宝箱」——《警世通言》,「碧玉刀」——《七种武器》 中级物品:「神木王鼎」——《天龙八部》 神木王鼎不是天龙八部里丁春秋练化功大法的必需品吗,她连化功大法都没有,谁来告诉她这玩意儿有什么用???估计拿去当板砖都砸不死人。 元槿嘴角抽搐,还有那个肉蒲团里的神秘药丸,古代着名小黄文里的药丸,听起来就不像什么好东西。 碧玉刀是古龙《七种武器》里的宝刀,她是用剑的,刀对她来说也没啥用。 最后剩下杜十娘百宝箱,总算给她空空如也的内帑补贴了点家用。 或许明天就没了,为了共和大业她真是操碎了心。 想到过几天要抽的大转盘盲盒,但她觉得自己不能再指望那虚无缥缈的中奖运,毕竟她迫切需要大量有用之人。 尤其是工程技术人才,所有平阳居民都必须清楚认识,工业化将是平阳郡乃至大楚皇朝整个南北区域未来实现飞跃发展的的唯一道路。 所以她得尽快提升平阳居民的整体文化水平,俗话说「知识改变命运」,这句话放在任何朝代都是至理名言。 《凰倾九天》这样的古代世界也跟地球封建王朝差不多,几乎百分之九十五的平民百姓都大字不识一个。 只有稍有家底的人家才有资本把孩子送进学堂图个指望,希望有一天孩子能够考取功名,光宗耀祖,况且,此时正处乱世,平民连饭都吃不起,就更没心思考虑子女的识字问题了。 扫盲行动迫在眉睫,等汉语拼音推广以后,元槿依旧会找先生教授孩子们一些有用的儒学经典,却不再以四书五经为主,四书五经有利有弊,八股文限制读书人思想,扼杀创作者的想象力,可以说是封建帝制一大危害。 所以,选择《叁字经》、《千字文》之类作为启蒙读物就行,最好还是效仿地球义务教育制度,以语文、数学、体育、艺术等作为基础课程,挖掘培养适合各行各业的技术人才,实现人才的全方面开花。 教育是长远之计,需要徐徐图之,元槿也不急于一时…… 一个时辰后,平阳郡城外第一师野战师军营驻扎地。 年轻的战士们早已集结,此刻每个人都满是兴奋之色,只等待长官吹响号角后立刻出发。 今天是王天来加入陆军第一师第七步兵团,成为正式编制军人的第一天,因为在新兵营表现出色,他被破格提拔为七团十一营营长。 宇文将军曾指着他说,这个年轻人看起来就是当军人的料,得到来自师长的夸赞,王天来为此无比自豪。 经过将近一个月的体能训练,以王天来为首的平阳郡青年战士们已经能够应对各种战术,如果要熟练掌握,还需经历真实的战场操练。 元槿为了尽快实现修路致富,在与陈宫商量后她就立刻下令,命第一师速速前去平阳山剿匪,还能顺便练兵,军人若要成长,必须得经受实战磨练,不过她对如何打仗一窍不通,于是便把战斗指挥权全权交给了专业人士宇文成都。 接到要进山剿匪的消息,王天来有些跃跃欲试,今天也是他的第一战。 那些土匪在平阳郡周边盘桓多年,无恶不作,简直丧尽天良,第一师战士的家庭多数都遭受过土匪迫害,只恨不得将土匪亲手绞杀。”五团集合!””六团集合!” “报告师长!七团集合完毕,随时准备出发!”王天来大声道。 身披金甲的高大的男人大步走上前,语气铿锵命令。 “全军出发!” 话音落闭,所有人迅速分散开来,分作十几个小队,朝叁十里外的平阳山脉进发。 平阳山脉山路艰险,植被茂盛,不便骑马,宇文成都当机立断选择徒步出行。 眼见快要接近目标,为了不引起匪众警觉,宇文成都抬手一挥,十几个侦察兵迅速散开,消失在山林之中。 不过半个时辰,侦察兵尽数归来回报,平阳山脉匪患以黑龙寨为主共千人左右,除去二当家不在寨中,其余皆在寨内并未挪动。 “动手吧。” ———————————————————— 作者的话: 一个好消息,快要上肉了。 -- 【走向共和】他迫不及待想见到她 宇文成都觉得时机已到,毫不犹豫下令,凌厉的眼似有血光一闪而逝。 战斗命令迅速传达至每个小队。 “七团准备,随我冲锋!”王天来一声大吼,率领七团战士提着大刀冲了进去。 此次剿匪的主要目的还是为了练兵,考察战士们的临场发挥能力,虽然新兵训练时间不长,宇文成都还是对他们能够爆发的战斗力有些信心。 看着眼前黑压压连成一片的山寨,宇文成都杀机四起,想起前世自己纵横沙场的画面,千军万马之间取人首级,是何等的澎湃畅快。 上天垂怜,让他遇到主公,他渴望更庞大的战役,这世上除了主公,唯有大战才能使他心中迸发出火热的激情。 四周土匪惨叫声不止,在宇文成都耳中却仿佛是最美妙的声音。 突然,几名土匪持刀面露凶光从山寨右侧冲出,十米大刀向他斩去,想要偷袭。 ”不自量力。” 宇文成都冷哼,手中重达四百斤的凤翅镏金镗直接砸向土匪头颅,速度快到难以看清,刹时间土匪头颅爆开,鲜血狂飙。 不过数息,地上躺了一片土匪尸体,皆是死于爆头。 他这独门兵器便是李元霸来了也难以招架,何况这些乌合之众,不过小试牛刀罢了。 仿佛看到来自地狱的魔神,土匪们全都呆楞在原地,他们不明白这位敌军将领是怎么做到的。 而战士们看着眼前如战神般的第一师师长,眼里充满狂热和崇拜。 好似被击溃了最后的心理防线,剩下的土匪们再也坚持不住了,纷纷放下武器投降。 毕竟土匪再勇猛也只是土匪,平时打杀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惯了,自以为牛逼哄哄,其实不堪一击,遇上在现代军制严酷训练下出来的正规军人又怎么打得过? “降者不杀。” 宇文成都沉声下令,命人将剩余匪众收押起来,回城交给刑律司,等待律法将他们的罪行审判后再行处置。 此间事了,他想要快些回去,亲自向主公报捷。 想到少女,宇文成都冷漠紧抿的唇角微微勾勒,显露出一抹温柔的笑意。 。。。。。。 “主公,今日我军首战告捷,于平阳山脉击杀匪首2人,歼灭匪众328人,俘获匪众734人。” 收到捷报时,元槿正坐在桃树下饮茶,她虽看上去面色沉静,内心还是有些忐忑。 虽然她清楚现代式练兵的好处,但古代军制与现代军制之间差别太大,她也不太能保证最终效果,她担心古人并不能适应这些跨时代产物。 没想到第一师初战得胜速度快到出乎她预料,能够这么快取得阶段性成果,还要得益于世界正处冷兵器时代,军制上虽有所改变,但武器依旧还是长枪大刀,以便士兵们有更多适应时间。 如果连手上的武器都要转换成火枪大炮等热武器,那短时间内肯定是难以适应了。 “我军伤亡如何?” 现在元槿最关心的是战后抚恤工作,她准备从她的内帑拿出一大笔钱作为牺牲战士的抚恤经费,刚得到的杜十娘百宝箱顷刻见底,她却一点也不心痛。 譬如某位图书管理员所说,革命不是请客吃饭,是会死人流血的,共和之路势必会有人牺牲,而她现在惟一能为烈士们做的就是安抚家属,告慰英灵,她不能让战士们流血又流泪。 “我军共6人阵亡,24人负伤,伤者皆已送回城中救治。”宇文成都沉声道。 “都是忠烈啊。” 元槿叹息,等局势稍微安稳一些后,她会打造一座英雄纪念碑,矗立在城中,把所有为民主,为共和牺牲的英雄名字都写上去。 “阵亡战士抚恤金按十倍标准发放给他们的家属,不能让战士们白白牺牲,此事还需将军亲自去做,不容有失。” 元槿语气铿锵,是从未有过的郑重。 “主公仁慈。” 宇文成都看向少女坚定的表情,明白她担心会发生抚恤金被贪墨那类事件,作为第一师将领,自然也为她心疼战士的行为感到高兴。 他正欲单膝下跪,手臂一紧,突然就被元槿拉住。 “将军不必对任何人行跪礼。” 元槿是想抬起他,可宇文成都身板太重,她实在抬不动,无奈之下只好抓住他的手臂。 被少女的手掌触碰到,宇文成都几乎怔住,眼里全是他手臂上少女那根白皙手腕,晃得他有些失神,好似隔着衣服感受到少女手心的温度,他不敢动,只能任由元槿拉着。 “将军记住,真正的平等首先是不对任何人下跪,哪怕那个人是我。” 跪天跪地跪君乃是亘古之礼,她是他的主公,他自是要跪的,若无礼数又如何区别尊卑?宇文成都感到有些怪异,这样离经叛道的想法,也只有她才能说出来吧。 “是,主公。” 罢了,他虽不理解,但只要是她想做的,任何事他都会随她。 “反正今天高兴,就不加班了,将军陪我喝几杯吧,也算为将军庆功。” 元槿笑了,松开手,手臂徒然一空,宇文成都心里有些失落。 元槿却无所觉,转身走进屋准备拿几坛酒出来。 她以前在地球时还挺喜欢喝酒,经常拉上叁五好友喝到天明,有时候喝酒能暂时忘记一些不愉快的事,可惜自从她生病后就再也没喝了,来到这个世界也一直没空。 好在她今天心情不错,酒瘾突然就上来了,正好拉宇文成都把酒言欢。 元槿很快提着一坛酒走出来,还是从谢家酒窖里淘来的,她觉得光喝酒没意思,顺便在园里桃树旁的石桌摆上几个小菜。 夕阳西下,此时正值花期,桃花尽数绽放,宛如一片粉色朝霞,树下饮酒倒是别有一番情调。 “宇文将军,我敬你,感谢你为我,为平阳郡百姓付出的一切。” 元槿给宇文成都倒了杯酒,又自己倒了杯,然后举杯对男人道谢。 她是真心感激宇文成都,若是没有他帮忙,她的共和计划别说实施了,光招兵买马这点她就做不到,没有军事力量其他更是想都别想。 她发誓,等她成功组建新政府国会后,国防部长和军事总长的位置她可以任由他选。 “将军想要什么尽可直说,只要是我能做到的。” 元槿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很是认真盯着他看。 他想要的奖赏?宇文成都眼里全是少女目光炯炯看他的神情。 他当然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但是他却难以言说,是不想开口?还是不敢?他有些嫌恶自己现在的状态。 “末将从未过想过得到主公任何奖赏。” 宇文成都低头沉默,眼里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晦暗。 他心里越想越不是滋味,他不想听她对自己说感谢,两人一直是上下级般相处,礼貌又疏离。 宇文成都前世几乎都在沙场中度过,世人只当他是令人闻风丧胆的杀神,如此也造就了他高傲自负的性格,他自问天底下没有什么能令他害怕,无论人或物。 然而此时他甚至不敢跟少女对视,在少女清澈眼眸注视下,似乎她的一个眼神就能轻松击碎他所有自信,他心中狼狈,生怕她看出他所思所想。 “啊……这样啊,那你想好再告诉我吧。” 元槿无奈,宇文成都总是这样,还有陈宫,他们两个对她总是一副别无所求的样子,她每次说要给他两发奖金都被直接拒绝。 难道系统抽出的人物都是任劳任怨还不要工资的完美社畜?心甘情愿被她这个老板驱使? 想到此,元槿突然感觉有点头晕,脸颊逐渐染上几分胭脂般的嫣红,意识也开始恍惚起来,然后直愣愣的盯着宇文成都。 “等等……宇文将军,你怎么变成两个了?!” ———————————————————— 作者的话: 明天开始炖肉。 -- 【走向共和】你怎么不亲了?(微H) 元槿猛然站起身,有些长的袖摆不小心碰倒石桌上的酒杯,杯子掉下来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一连串的动静把男人惊得愣住。 她好像喝醉了?醉酒后的少女和清醒时不太一样,她歪着头,醉眼迷离,脸色绯红,看他的眼满是迷茫。 宇文成都发现她确实醉了,少女往日清澈见底的双眸好似有水雾,朝霞衬映下,原本清丽的面容染上些许娇媚。 她用那样水盈盈的眼神看他,宇文成都被她看得有些口干舌燥。 “为什么你什么都不要?!” 元槿脚步虚浮,有些站立不稳,她嗔怒的瞪了他一眼,只觉眼前之人十分可恨,不听话的男人,她只想凑他一顿才好。 她拳头紧攥跌跌撞撞扑过来,然后脚一滑踩上花瓣险些跌倒,宇文成都见状连忙把她接住揽在怀里。 把人接个满怀,揽着她纤细的腰肢,宇文成都感觉怀里的温香软玉是如此真实,难以置信那无数次梦中的旖旎画面都在此刻变为现实。 他知道她现在情况不对,但是他不想放开她。 “主公,你醉了。” 不会喝酒还要勉强,看着怀里的娇软人儿,他抬手摸了摸少女的额头,眼里满是担忧。 “我没有!我超级能喝的!” 元槿不满嘟囔,她就是能喝酒啊,以前在地球她一次能干叁瓶老白干,怎么现在…… 刚来这个世界就被砍得浑身是伤,差点把她疼死,为了让人民早日过上好日子,她每天操碎了心,什么共和大业,什么反派,都去死啊! 她好想安安稳稳睡个好觉,元槿越想越委屈,最后几乎嚎啕大哭起来,看起来可怜极了。 “你知道我多不容易吗?!每天只能睡两个时辰,996都比我过得好,我是007呜呜呜呜……” 元槿开始胡言乱语,眼泪流个不停,把宇文成都胸口衣襟打湿一大片。 见她哭泣宇文成都心疼不已,他有些手足无措不知如何是好,只能耐心哄她,等她发泄出来。 “主公为什么一定要给我奖赏?” 他揽住少女的手紧了紧,问出那个让他困惑已久的问题。 他因她而生,他为她付出一切都是应该的,他从未奢求过有任何回报。 “我不想你帮我白干活。”元槿抬眸看他。 “你给我工作,我给你发工资是应该的啊。” 她小声嘟囔,不给员工发工资的老板不是好总统。 竟是这个理由,宇文成都有些意外。 前世他出身宇文世家,从小到大自问要什么就没有得不到的,从来只有他想要什么,而不是别人给他什么,他辅佐杨广,看似深得杨广重用,可杨广只把他当作棋子。 到后来,君臣之间也只剩无边猜忌。 只有她对自己的信任毫无保留,他奉她为主公,她却不把他当下属呼来喝去,她会把两个人放在平等位置,这是他活了几十年从未有过的体验。 “可是我甘之如饴。” 他低声叹道,看她的眼满是温柔缱绻,他本是死过一次的人,能够重活一世与她相遇,哪怕为她付出生命又有何惧? 有他在,他不会让她受到丝毫伤害。 “你会离开我吗?没有你们我什么都办不好。” 少女小嘴一瘪,把脑袋埋进宇文成都胸口抽泣,男人怜爱的轻抚少女青丝哄她,语气温柔无比。 “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主公,哪怕主公不再需要我。” 宇文成都毫不犹豫,语气是不容抗拒的坚定,生生世世,他对天起誓。 他松开放在少女腰间的手,轻轻将她推离自己,哪怕再贪恋怀中的柔软,他也不得不把她放开。 “不准走!” 她生气了,这个男人怎么又不听话!元槿怒从心头起,然后就垫脚伸手环住男人脖子,在他毫无防备之时直接亲了上去。 双唇相贴,宇文成都脑子嗡的一声,好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少女的举动仿佛一下点燃男人内心深处所有热烈,他想要她的渴望在这一瞬被无限放大。 她樱唇的味道如想象般甜美,带着几分酒香,如罂粟般勾引着他内心最深处的悸动。 宇文成都大手环住少女细腰,他健壮高大的身体背光而立,把娇小的少女完全笼罩在阴影之下。 桃树花瓣不时飘落在两人身上,男人随手将一片落在少女脸上的花瓣拂开,深邃眼眸全是对她的痴迷,温热的薄唇在少女光滑的脸蛋游移,将她脸上的泪水一一舔尽。 元槿发丝凌乱,脸颊泛红,被男人紧紧搂在怀里亲吻,他牢牢按住她的后脑勺,一边吻她一边喘息,勾得她小嘴微张。 她不住仰头,身体使劲往男人怀里塞,迷迷糊糊只觉得心里有团火越烧越烈,急需冰凉的东西降温。 嗅着她身上诱人的花香,看少女在自己怀中任由他为所欲为的样子,宇文成都眼眸微暗,呼吸越发粗重,舌头也趁机撬开她牙关伸进她小嘴里搅动。 少女眼眸迷离,抱住他的脖颈主动回应他的热烈。 心悦的女子在怀,仅仅只是亲吻就让他下身硬得发疼,他明知道不可以,她现在醉了,他不能乘人之危。 但是他控制不住,他是那样渴望她,情不自禁就沉浸在眼前的美好里。 元槿被他亲得身子发软,心底绽起阵阵痒意,她开始胡乱拉扯他的衣服,手不时碰触到他的坚硬上,撩拨得他呼吸一滞。 他把唇从少女唇上艰难移开,赶紧握住她作乱的小手。 “怎么不亲了?” 元槿抬头看他,水润的眸里满是疑惑。 “主公,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看着她被自己蹂躏得越发艳红的唇,宇文成都喉结滚动,咬牙切齿道。 少女的主动让他欣喜若狂,但这一切都是在她醉酒后发生的,他害怕两人如果真的发生什么,她清醒之后会后悔。 他承受不住她对自己的厌恶,光是想象就让他心如刀绞。 其实元槿在地球也曾交过男朋友,只是因为她后来生病,男朋友分手跑了,加之来到这个世界后没日没夜在共和道路奋斗,她几乎快忘记了男人的滋味。 此刻被撩拨起欲望,她虽然醉得迷糊,也很清楚自己内心想要什么。 元槿向来是想什么做什么,确认心中想法后,她使出了些许越女剑法的劲儿,直接就把一米九的宇文成都扑倒在地。 宇文成都猝不及防被她推倒,男人沉重的身体砸在地上,虽然有些吃痛,但他的宇文将军要吃肉了。 -- 【走向共和】汲取她的甘甜 ?óúseшú 刚进屋把人放下,元槿还没站稳,就被宇文成都抵在门上。 他捧住她的小脸颊急切亲吻,在她被亲得略微红肿的唇上反复研磨。 男人撬开她的小嘴,舌尖勾起她的小舌,品尝少女口中的香蜜,由于他亲吻得太用力,两人唇舌相缠间发出啧啧暧昧的水声。 元槿被亲得有些喘不过气,她伸手推他的脸,想把人推开一些。 没成想男人眸色一暗,竟越亲越狠,大手还伸进少女的衣裙下,从少女细腰开始由上而下,沿着她的曼妙的曲线游移,抚摸她白净光滑的大腿。 少女腿间传来的滑腻触感让宇文成都心神荡漾,她脸色微红,看向他的眸里满是惑人的媚态。 此情此景,男人下身早已硬到不行,他一把将少女双腿抬起盘上自己的健腰,股间的坚硬炙热隔着衣服与少女小腹紧紧相贴。 “主公……主公……” 宇文成都哑声唤她,珍视的亲吻她诱人的红唇,她小巧的下巴,她嫩滑的脸颊,每个吻都充斥着对少女的强烈占有欲。 此刻真的与她这般亲密接触了,一切真实得好像一场美梦。 他却还觉得不够,远远不够。 许是因为长年征战,宇文成都手上有着细细老茧,粗糙的掌心在少女细滑的肌肤摩擦。nyцshцwцo(nyhuwu) 元槿被他摸得身体发软,双腿挂在他的臂弯,上半身摇摇欲坠。 因为身子突然离地,她怕跌倒,只得紧紧搂住男人的脖子,仰头承受他狂风暴雨般的亲吻。 心底那股痒意越发难耐,抓心挠腮想要被什么东西填满。 宇文成都边走边亲,还腾出一只手脱自己的衣服,男人抱着她大步往塌上走去。 等把少女放在榻上时,他已经脱得近乎赤裸,只穿着一条褒裤,胯下巨龙昂然挺立。 元槿直愣愣盯着男人精壮有力的身体,视线往下,看到他蕴含强大爆发力的肌肉,以及他的八块腹肌。 她登时臊得厉害,有点想伸手摸摸他的腹肌。 宇文成都被她害羞的表情可爱到不行,看着少女躺在床上一副乖顺的样子,男人眼里满是柔情。 他缓缓解开她的衣服,手微微颤抖,像是在拆世间最为宝贵的礼物。 很快,当他扯掉她身上最后一件束缚,少女诱人的白皙身体逐渐展现在他眼前。 元槿的身体早在九花玉露丸的神奇作用下养护得白玉无瑕,全身上下没留下一点伤痕,手感细腻到仿佛能掐出水来。 她胸前的丰盈如两只精致小巧的玉碗扣在上面,点缀上桃花般的粉色,无不刺激着男人的感官。 看着身下娇俏可爱的少女,许是因为醉酒,她的脸颊染上胭脂般的坨红,水盈清澈的眸就这样看着他。 他只要稍稍低头,就能吻遍少女全身每个角落。 男人火热的视线在少女身上放肆扫动,欣赏着她一丝不挂的模样,他双眼赤红,里面蕴含极具侵略性的情欲。 元槿被他看得有些害羞,忍不住抬手遮挡胸口,然后就被他一把拉开。 “乖,让我好好看看这里。” 宇文成都声音暗哑得吓人,如恶魔低语引诱着眼前的少女。 对上他雕塑般的俊美面孔,元槿被眼前的男色迷惑,决定躺平任他施为。 见少女放弃抵抗,宇文成都嘴角上翘,低头在她唇角落下一个宠溺的吻,在少女羞涩的目光中一点一点褪下她的褒裤,直到看见她湿泞不堪的花瓣。 终于,她的所有毫无保留袒露在他面前。 少女那里是比他想象中更惊人的美,娇嫩的花朵上渡满盈盈水光,淫靡的一幕看得人血脉偾张,宇文成都不由呼吸一滞。 忍住想要触碰她神秘花园的冲动,他选择退而求其次,俯身含住她胸前那抹诱惑了他许久的小桃花。 口舌包裹住她胸口的软肉用力吸吮,不断舔舐,好似品尝人间最顶级的美味,怎么吃也吃不够。 那朵小花很快被他伺弄到翘立起来,他的手也不停歇,在她另一只丰盈上轻柔按捏,滑嫩细腻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 “啊——!” 被男人这样亲密对待,元槿感觉身体里疯狂窜出一股股强烈的电流,酥麻的快感刺激得她浑身颤抖,忍不住呻吟出声。 宇文成都极有耐心的把玩手里的雪乳,一边吸吮舔吻一边揉捏,仿佛要玩出花似的。 元槿却再也受不住他这这般磨人的前戏,推了推胸前的男人脑袋,她艰难开口。 “磨蹭什么……赶紧的。” 见她催促,男人吐出嘴里被他吃得有些红肿带着水光的红果,抬头安抚少女。 “别急,等会儿怕你受不了。” 宇文成都温柔哄她,他当然想立刻冲进她身体感受那种蚀骨销魂,天知道他有多渴望彻底得到她。 但他更不想伤害她,他想让她舒服,让她快乐,所以他才苦苦压抑住自己对她的欲望。 放开被他蹂躏许久的雪团,宇文成都轻轻分开少女并拢的双腿,灼热的眸盯上她正流水潺潺的花瓣。 男人伸出修长的手指碰触中间那点花蕊,指腹瞬间沾上些许露珠。 他抬手放在鼻尖嗅了嗅,露珠上带着少女身上淡淡的花香,男人眸色更加晦暗,然后头毫不犹豫埋了下去。 “你干什么?!啊——!” 元槿瞪大双眼,再也控制不住呻吟起来,无论前世今生,她还是第一次被这样对待,前所未有的剧烈快感刺激得她高声尖叫。 少女的娇吟像是情欲最好的催化剂,男人呼吸愈发急促。 宇文成都跪在少女腿间,压着她的细腿不让她乱动,大嘴包裹住少女波光粼粼的下身,舌尖深入其中不停搅动,刺激得花径渗出更多露水。 男人饥渴的吞咽着,不放过任何一处,把少女里外舔舐得干干净净。 他一向高傲自负,生平从未想过会有天会这样伺候一个女子,而且还是他心甘情愿就此沉沦的。 在这样剧烈的情潮下,元槿被他搅弄得浑身无力,身体由内至外散发的花香愈发浓郁,身下花露止不住的流。 少女在他身下泄了又泄,泄出的露水全部被他毫不客气喝进嘴里。 “你好香……好甜……” 不知多了多久,宇文成都终于喝够了她的花露,他抬头,下巴上还沾着些许水渍。 男人目光幽深看她,神色似乎还在回味少女的甜美。 被他说得脸上发躁,元槿羞得想要并拢双腿,没成想这个举动却把男人脑袋紧紧夹住,更是方便他在她身下肆意妄为。 她虽不愿承认,见她露出痴迷的表情,想是十分愉悦,能够取悦到少女,这让宇文成都内心无比高兴。 见时机终于成熟,宇文成都脱下自己的褒裤,那根忍耐许久的紫红巨龙立刻迫不及待弹跳出来。 -- 【走向共和】与她彻底融为一体(H) 宇文成都握住元槿的脚踝往身下一拉,俯身过去把她压在身下,粗长的肉刃直接抵上她的腿心。 他的坚硬毫无阻隔抵在少女腿心来回摩擦,宇文成都低喘着,大手轻抚少女光滑的玉腿,然后把自己挤进那片神秘花园中。 “嘶——” 她太紧了,他刚进入一小截就感觉尖端被少女甬道包裹得密不透风,湿润的紧致感刺激得他额头溢出薄汗。 宇文成都不想让她痛苦,强忍住这灭顶的快意,他开始一点点往她身体深处推进,让少女能够慢慢适应他的巨大。 “胀……” 直到他冲破一切阻隔完整进入她,元槿微微皱眉,因为宇文成都前戏做得够足,所以她并没觉得多痛,随着男人的动作,身体也攀升出阵阵快感。 他把她填满了。 宇文成都爱怜的看着身下媚眼如丝的人儿,心里万分感慨。 他的主公,此刻终于与他完完全全合为一体,水乳交融,不分彼此。 少女狭小的甬道被他撑开,她的小腹肉眼可见鼓出一个小包,男人着迷的看着两人结合的下半身,掐着她的细腰挺动,在她体内浅浅抽插。 元槿被他撞得长发散乱,眸色也越发迷离。 他低头亲了亲她的小脸,舔舐她滑腻的脖颈,亲吻她的锁骨,在她身上刻满独属他的痕迹,直到感受到她的适应,立刻迫不及待猛烈顶弄起来。 “慢一点——!” 元槿被他撞得身子仿佛要飞起,她尖叫出声,然后就被他堵住唇,他将她紧紧压在身下,几乎要把她融化进自己的身体里。 事到如今,宇文成都却不准备听她的,他把她双腿一拉盘上自己劲腰,另一只手抓住她的手腕举起固定在床头,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更深。 “主公不是问我要什么奖赏?” 宇文成都撞得她身体不住后扬,身心从未如此畅快过,他突然想到她之前的问题,此刻一切都有了答复。 他深情看着身下的少女,看她因情欲随意散发出的极致诱惑。 宇文成都撞击动作骤然加快,薄唇凑近少女雪白的脖颈温柔亲吻吸吮,落下一片暧昧的痕迹。 “这就是最好的奖赏。” 听到他近乎告白的话,元槿迷乱思绪稍微有了些清明,她张嘴哼哼唧唧想要说什么,话到嘴边却在他强有力的捣弄下变成一连串难耐的呻吟。 还有什么是比她更好的奖励? 她是他心里最珍贵的美好,她天资聪颖的小脑瓜子,她柔软馨香的身体,她的一切在他眼里没有一处不完美。 就在这时,宇文成都突然一把拉起她的手臂,搂住少女翻了个身。 两人姿势倒转,变成她跨坐在他身上的女上位,因为姿势的变化,男人捣得更深了。 “嗯啊!” 这般的深入顶得少女发出尖叫,元槿感觉自己快要被他贯穿。 宇文成都直勾勾看她骑在自己身上摇曳起伏,看她雪白的丰盈跟随他强力的动作在眼前不断颤动。 他眸色越来越深,大手顺着她曼妙的腰线上滑,抚向她胸前的柔软,他先是把一团握在手里揉捏把玩,然后腰腹抬起捉住上面挺翘的小樱果送入口中。 元槿忘情的在男人身上摇摆,在男人的诱哄下配合他的动作上下套弄。 见她如此主动,眼前香艳旖旎美景让他更加血脉偾张。 他掐住少女两瓣雪臀凶狠往上顶,颠得少女媚态尽露,这样强烈的颠弄下,元槿差点歪倒,他稳住她的身子,抓着她的手与他十指紧扣。 “主公,你欢喜吗?” 他含住她晶莹小巧的耳垂,沙哑又性感的声音诱哄她。 现在的姿势让元槿有些受不住,她嗔怒的瞪向男人,感觉他好像在故意逗她。 “不回答?嗯?” 他紧紧掐住她的小屁股提跨猛顶,她被他顶得差点魂都没了。 “欢喜!欢喜!” 听到满意的答复,宇文成都抬手把少女的后脑勺按向自己,温柔的亲她的唇。 元槿清晰看到男人的粗挺巨大在自己身体里上下进出,根根尽末,肉体拍打出暧昧的啪啪声充斥着整间屋子。 宇文成都含住少女的唇放肆舔弄着,把少女所有呻吟堵回去。 元槿被强烈的快感冲击得目眩神迷,再也说不出任何话语,他与她唇舌勾缠,把她弄得快要晕过去了。 “不……不要了……” 再也受不住这般激烈的情事,她的小手无力推他的胸膛,红着眼求他。 少女不知道的是,她这样的举动反而更加激发男人心底深藏的兽性。 被她娇媚的目光撩到难以自持,宇文成都动作越发势不可挡,薄唇堵住她所有求饶声,让她只能发出无声的呜咽。 可怜的少女只能弱弱攀附着他的肩膀,指甲使劲抓挠他的后背。 这样的快感直至男人终于释放出来,最后关头,他迅速把自己从元槿身体里抽出,浓稠的白浊喷洒在少女小腹上。 偃旗息鼓后,宇文成都把早已筋疲力竭的少女抱在怀里满足喟叹。 窗外月色皎洁,元槿累得不想说话。 她忘记了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只记得闭眼前最后想是呼叫系统。 系统在吗?话本角色体力也太好了吧!麻烦这样的体力也换点给她谢谢。 。。。。。。 肉,宇文将军还有体力。 -- 【走向共和】吃干抹净就想跑?(H) 昨晚淫靡的一幕幕在元槿脑海清晰回放,她是如何强吻了宇文成都,男人高大的身影在她身下驰骋,她骑在他身上放浪形骸起伏尖叫,回忆彻底涌现出来。 完蛋,她居然把宇文成都睡了! 喝酒误事啊,她压根不知道她在这个世界的身体流量如此之差,居然还是沾酒必醉的体质。 如果知道,她哪里还会拉宇文成都一起喝酒! 元槿有些不确定,两人还能回到最纯洁的同事关系吗? “你先穿上衣服。” 她脸色羞红,低头不敢看男人的身体,昨晚那些香艳的画面历历在目,现在她有些骑虎难下。 上司把下属吃干抹净,这样的事居然发生在自己身上,太令人难堪了!她只恨不得赶紧逃走才好。 “主公,我们已经有了肌肤之亲。” 他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元槿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见她神情窘迫,宇文成都忍不住低笑。 “你也别在意,这只是一个意外,我们就当无事发生吧。” 反正她从来不在乎什么狗屁贞洁,就当一夜情好了,元槿语气小心翼翼说。 她纠结的是两人以后每天低头不见抬头见,要怎么相处才能做到不尴尬?!元槿有些抓狂,觉得大脑一片混乱不知所措。 她这话一出口,室内空气仿佛瞬间冷却下来。 见少女埋头不敢看他,宇文成都眼里的阴霾越来越重,只是静静瞧着她。 他的眼神让元槿觉得自己好似被什么准备捕猎的猛兽盯上,她开始怂了。 “难道主公昨晚不欢愉吗?” 似是注意到她的害怕,宇文成都压抑住暴怒的情绪,声音放缓对她说,语气温柔带着些许蛊惑。 见元槿闭口不言,宇文成都大步往她走去,高大的身影突然笼罩过来,惊吓得少女连连后退。 直到后背抵在床头退无可退,被他钳住肩膀紧紧压在身下。 “今天还有很多工作要忙,咱先起来好吗。” 隔着薄被感受他坚硬宽厚的胸膛,她耳根有些发烫,朝他悻悻笑了笑,伸手推他的胸口,完全推不动。 “不好。” 他语气冷冽,大手抚上少女的脸,强迫她看向自己。 直到此刻,这位曾经名满天下的战场杀神终于在心悦之人面前展露出他的霸道本性,其中蕴含的侵略性不容少女有丝毫退缩。 宇文成都本就是那样的人,但凡他认定就决不会放手,只是他先前压抑住了自己内心最深处的欲望,不被少女发现而已。 现在他决定不再忍耐。 “主公可知,自,每50珠100收藏加更了! -- 【走向共和】论矿脉的重要性(陈宫春梦H 这几日,元槿一直刻意躲着宇文成都,虽然她装作无意,但由于演技太差,连陈宫都看出了端倪。 “主公,你跟宇文将军怎么了?” 陈宫犹豫询问,他智慧的大脑告诉他,这两人似乎有些不寻常。 “没事,许是因为最近太忙吧,大家都被繁重的工作压得喘不过气。” 除了她被工作压还被男人压,元槿恍若未觉道。 前些日子她一直沉浸在为共和大业的努力奋斗中,简直身心俱疲,发生那种事也可以当成一种疏解,做完后整个人确实畅快许多。 她不怪宇文成都,毕竟她也有爽到,她只是不想跟他再有过多纠缠。 元槿不断规谏自己,男人只会影响姐拔剑的速度。 陈宫觉得真相应该不止如此,既然她不想说,他也不便细问。 他只是深深看了她一眼,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话说回来,公台,平阳匪患既然已经清除干净,修路工程是不是也该提上日程了。” 提到要做为劳动人民谋福利的好事时,元槿就觉得浑身上下充满干劲。 ”主公,侦查科密探勘测出结果,平阳郡以北位置地势平坦,几乎没有太大的起伏坡道,比较适合夯土修路。” 还是得益于平阳郡位处大楚皇朝南北方,虽有山脉阻隔,但胜在地貌复杂多样,比较接近地球的广东。 唯一的区别就是没有海,待她把叁郡全部收入囊中后,就能以平阳郡为中心用道路把四个郡城有效连接起来,组成一个省级行政区。 为什么元槿着急修路,因为地球人深知陆地交通至关重要,这关系到信息传递,军民通行以及来往贸易。 而且,落后的交通会很大程度阻碍一个地区的经济发展。 「想致富,先修路」,不是说说而已。 元槿要修的路自然不是地球的高速公路,因为那根本不可能做到,最多以世界第一大国印度为标准,也许修完路还能闻到牛粪的芬芳。 出于对现实妥协,元槿也不得不向阿叁看齐。 说完道路再回到工业建设,之前她命人在城中高薪招收能工巧匠,经过陈宫严格政审后,确实也提拔上来了一批有用之人。 其中有个叫贾志新的铁匠在矿脉勘探上展现出了惊人的天赋,利用元槿改良后的露天垦土法,还真就被他发现了一处不小的铁矿。 铁是炼钢的主要材料之一,也将为平阳郡之后的工业化道路起到重要作用,这条矿脉的发现让元槿大喜过望。 当然,以现在技术水平来说,炼钢还太过遥远,首先设备上就不去,在这个贫瘠的古代世界别说炼钢,做把大刀都粗糙得要命。 不过炼钢厂的筹备也很快加入了元槿「第一个五年计划」中。 目前元槿需要的依旧是黄金这样的贵金属,还是那句话,缺钱,而且系统告诉她,黄金在所有世界都通用,这让元槿在勘探金矿一事上更加迫在眉睫。 一般矿与矿之间存在共生关系,比如辉银矿常与硫化铅伴生,辰砂和狗头金会在汞或金的原生矿脉中出现。 所以有色金属附近都是金矿的高发区,只要遵循就矿找矿的方法,会大大加快勘测矿脉的时间。 元槿甚至不惜下重赏,发现矿脉者立刻升职加薪,额外奖励平阳郡叁环房产一套,可折现。 为了铁矿的开采工作,这段时间她以丰厚的薪资待遇在城中招募了上万民矿工,开始没日没夜的挖矿,一切都在有条不紊进行。 总的来说,整个平阳郡都在元槿新兴政策下平稳改革中,这些政策之所以能够毫无阻碍执行下去,都依托于强大的军事管制。 会跳出来反对的无非是曾经的阶级贵族受到利益冲突,然而这些人早在平阳郡破城时就被处理掉了。 况且,百姓们都感受到了新政策带来的好处,跟以前的生活比起来,现在就像在天堂。 此时距离大转盘盲盒抽奖还有叁天,大楚帝都爆恐袭击事件还有七天,一个有趣的计划在元槿心里逐渐酝酿而生。 快乐没持续多久,正准备美美下班的元槿在走廊被宇文成都堵住去路。 男人高大的身躯站在她面前巍然不动,幽深的眸看着她沉默不语。 元槿被他惊得本能后退几步,然后被他强硬拉住手腕。 “主公还要躲到什么时候?” 她的刻意躲避他岂会不知?他本来怕吓着她,想多给她一些准备时间,所以强忍着去见她冲动。 结果他收到的却是她对自己的毫不在意,宇文成都很生气,她越是躲,他就越想逼着她面对自己不再逃避。 “谁,谁躲你了。” 看她这副惊慌失措的样子,宇文成都心又软了,他低声叹了口气,伸手抚上她白皙的小脸,掌心细细摩擦着少女娇嫩的肌肤。 元槿一颗心剧烈跳动,整个身子僵在那动都不敢动。 “主公想当作无事发生,我却不能忘。” 他语气蕴含压迫直视她,一字一句道。 虽然看似强势,其实内心更多还是对她的无可奈何,他只要看到她的小脸,心底就算有再多的怒火也立刻消失殆尽了。 见到少女不说话,他也不生气,一手把玩着少女的秀发,另一只手环住她的细腰把她禁锢在在怀中。 “你真是吃定我了。” 宇文成都长叹一口气,看向她的眸全是温柔宠溺。 他大手捧起少女脸庞凑近亲下去,薄唇含住她的唇瓣舔弄,细致的厮磨,被他这么一亲,元槿几乎软倒在他怀里。 两人都没发现他们身后不远处的树荫下默默站着个人影,好像已经在那里站了很久,然后转身离开。 。。。。。。 陈宫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回到屋内的,廊前那一幕深深刺痛他的眼睛,亲眼看见心悦的女子被另一个男人抱在怀里亲吻。 他几乎踉跄着离开,不愿再看一眼,陈宫只觉得他的心脏痛到快要麻木了。 原来,她也有那样一面,一向坚强冷静的少女,在宇文成都面前却乖顺得像一只小绵羊,可惜那副样子却不是给他看的。 想到她可能已经和宇文成都互许终生,陈宫悔恨万分,他恨自己懦弱,自从上次偷吻过她后,他就开始躲避她,她问他最近怎么了,他强装没事不敢说出原因。 他恨自己没有勇气面对少女,如果他早日跟她表明心意,结果会不会不一样了? 夜晚,陈宫做了一个梦,尽管他已经梦到过她无数次,可今夜却无比清晰。 面容娇美的少女衣衫半披正坐在他床上,薄如蝉翼的纱裙费劲遮挡着她婀娜有致的身躯,胸前的樱红若隐若现。 她看向他的眼含羞带嗔,是陈宫从未见过的眼神,妩媚又勾人,只肖一眼他就觉得自己硬挺的下身难受到快要爆炸。 “公台,你不要我吗。” 少女朝他伸出玉手,娇声叫他名字,像是诱惑他跳下无尽的情欲深渊,他几乎快要压抑不住了。 不想忍就不忍,陈宫低笑出声,既然是梦,那就放肆一回吧。 不再压抑自己想要她的欲望,他大步朝少女走去。 急切的将少女扑倒在床,吻上那张他肖想已久的樱唇,舌尖伸进她的小嘴与她唇舌交缠,好似鱼儿没有水般饥渴难耐汲取她的甘甜。 梦里的她是那般的乖巧,在他身下任他为所欲为,魅惑的眼神差点把他逼疯,直到他迫不及待将自己的粗长送入她体内, “公台,公台……” 男人缓慢有力的顶弄着,少女跟随他的动作发出难耐的娇喘,在他耳边不断呼唤着他的名字。 艳丽的红唇落在他脸上,脖颈上,双腿环在他的腰间,软绵绵的小手攀着他的肩膀任他索求。 哪怕他自制力再强大,面对心爱的女子还是难以自持,此刻他只想与少女尽情欢愉,将自己狠狠融进她的身体。 他温柔的亲她的唇,着迷的看她满是春情的脸庞,此刻他只希望这个梦能久一点,再久一点。 也许只有梦里他才能够无所畏惧与她亲密,倾诉对她的渴望。 直到一股强烈快感直冲大脑,他终于从少女体力释放出来,这才猛然惊醒。 黑暗中,男人神色萎靡靠在床头,感受下身的湿意,看着自己一片狼藉的床单面露苦笑。 -- 【走向共和】抽到新男人,「锦毛鼠」白玉 元槿觉得她现在跟宇文成都的关系就像上班时在办公室偷情的情人,两人还是上下级,担惊受怕之余居然还有种别样的刺激。 偶尔面对陈宫会让她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虽然她也不明白自己在心虚什么。 宇文成都可谓春风得意,男人自从开了荤就变得愈发不要脸起来,行为举止也毫无顾忌,老是对她亲亲摸摸,占她便宜。 好在大家都很忙,马上就要攻打叁郡了,宇文成都几乎都要呆在军营做战前准备,平日两人见面的次数也不多。 今天她好不容易用要打仗了为理由把他打发去军营,元槿才开始投入紧张的工作之中。 元槿最近正在为粮食问题忧愁,考虑到未来人口急速增长,粮食需求也越发压力巨大。 平阳郡以北地势平坦,黏性土质无疑很适合种田,除去修路的区域,元槿就将其他土地直接规划为了农业用地。 将近一个月的开荒,之前划分出的数十万亩土地已有部分开始水稻播种,平阳郡地貌接近地球广东,属于亚热带地区,理论上来说水稻种植一年可成熟叁季。 但由于常年战乱饥荒,整个大楚皇朝南北地区已经连续叁个月没下雨了,其中也包括平阳郡,很多土地甚至出现干裂。 现在播种,等到了烈日当头的炎夏,麦苗长到一寸就会枯死,最后能有一季收成就不错了。 天灾加上兵祸,还有严重的土地兼并问题,都给人们一记沉重打击,农民为了活命只能将手里的土地贱卖,而手握大量土地的富户们根本不会在意他们的死活。 「富者田连阡陌,贫者无立锥之地」,是这个世界最习以为常的现状。 土地兼并是封建朝代进入末期的明显表现,也是大楚皇朝军阀林立的主要原因。 为了人民幸福,为了政府赋税,这种封建顽疾必须剔除! 土改之路任重道远,元槿立刻将土地问题写进「第一个五年计划」小本本里。 至于如何有效提高粮食收成,刚提拔上来的农业局种植管理处处长计春生提议,可以将稻种播种在水分充足的旱地里,等待足墒出苗,然后利用雨季降水灌溉,可实现一年两季收成,省时省力的同时,还大大减少了用水量。 计春生农民出生,家里世世代代以种田为生,他子承父业后醉心研究粮食生产,还成为了去年平阳郡少数自耕农里有粮食收成的人,是不可多得的农业奇才。 元槿一听就笑了,这不就是地球上的旱直播水稻种植方式吗? 以目前状况来看,的确是最节水的方法,没想到被一个古人想出来了,真是天才! 等计春生充分发挥出他的价值后,她会把「农业生产指导委员会」会长的位置留给他。 目前平阳郡开荒十数万亩,最后收成最多叁万亩,这些都是没办法的事,元槿只能给农业局下达命令,立刻完成碎土育苗等工作,争取在5月前完成春耕指标。 大楚皇朝可种植的农作物并不多,只有水稻、小麦、高粱、土豆等,至于为什么没有玉米,因为原作者根本没写。 土豆目前来说是最适合种植的农产品,这种可亩产上千斤的农作物,环境适应性强,生长周期短,最适合在灾荒时期解燃眉之急。 粗略估计,五万亩土地全部种植土豆,最终收成可达每日1500吨! 也就是说,土豆在短时间内应该都是平阳郡居民的主要口粮,暂时实现了粮食自给自足。 不过,元槿可不想天天吃土豆,毕竟她是一个热爱碳水化合物的地球人,试问谁不爱大米饭? 早日提高水稻收成,她也能早日过上天天吃大米饭的幸福生活。 可惜古代没有耕种机,只能依靠更多人力种植,现在她最缺的就是人,在一系列不可控因素下,粮食种植难度系数层层递增。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好在平阳郡山多地广,为了帮助农业生产,元槿考虑在山谷之间的河道旁修建水库,储蓄大量水资源用于灌溉。 平阳郡虽然丘岭连绵,地貌复杂,不过旁边的淮阳郡属于临海城市,等打下淮阳,不仅可以组建水军,还可以搞搞水产养殖项目,促进港口贸易。 这个世界的渔业应该不是很发达,矿产资源都没怎么被开采,何况渔业。 说起来元槿还是挺喜欢吃海鲜的,脑海回忆前世在地球吃的蒜蓉扇贝、帝王蟹、金枪鱼大腹肉,她的小肚子开始有些饿了。 这些都被元槿记录在了「一五计划」的小本本里,想到一统大楚皇朝整个南北区域后的规划,她心里越发期待起来。 当然,这些都要做长远规划,四个郡城合并后她将建立一个全新的行政省,作为共和国根基,也让人心彻底安定。 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元槿打开系统光屏,昨天就是她来到这个虐文世界整整一个月的日子,每月大转盘已经变成了彩色,显示可抽取次数1次。 元槿很紧张,她专门选了个良辰吉日开盲盒,问就是指望一些玄学保佑。 她仔仔细细研究过,每月大转盘和每周小转盘的不同之处就是,大转盘直接去掉了初级物品,转盘里只有中级物品,高级物品以及话本人物,另外还加入了一项隐藏物品人物,应该类似隐藏盲盒? 抽选概率分别为中级物品50,高级级物品30,话本人物15,隐藏物品人物5,比小转盘概率高了好多。 之前她从签到和小转盘里得到了陈宫与宇文成都两个好员工,亦或是床伴?想到此元槿脸颊又有点发烫。 不知道大转盘会给什么?元槿不再多想,直接发起抽取指令,眼睛眨也不眨盯着转盘指针转动,她双手合十求欧神保佑。 指针逐渐停止转动,这一刻,陈宫与军营里的宇文成都心有所悟,隐约察觉或许有新同僚要出世了。 【恭喜宿主获得人物:白玉堂——出自《叁侠五义》】 她又抽到人物了?!!! 还是大名鼎鼎,地球家喻户晓的「锦毛鼠」白玉堂?! 现在元槿完全确认了自己的猜测,系统一定设置了隐藏程序,为了降低第一个世界的通关难度,转盘初次抽取必出话本人物。 虽然没出隐藏让她有点小遗憾,她很想知道隐藏盲盒会有什么了不得的好东西。 开盲盒真的会上瘾。 地球人或多或少都听过白玉堂这个名字,《包青天》看过吧?《五鼠闹东京》看过吧? 《叁侠五义》作者石玉昆笔下的白玉堂容貌俊美,文武双全,但是这人性格十分复杂,虽有英雄侠义,却心高气傲,桀骜不驯,还死要面子。 任性少年的自负也让他付出了生命的代价,23岁便在冲霄楼万箭穿心而亡。 具体元槿就不清楚了,她只在小时候看过包青天的电视剧。 说起来,白玉堂应该算武侠人物,不过还是无法跟金庸古龙里的武力值相比,《叁侠五义》里的武力值应该和《隋唐演义》等同类演义差不多。 也许以后可以让白玉堂跟宇文成都打一架,比比看两人谁更厉害。 细数她从系统得到的人,陈宫有谋略,宇文成都会领兵打仗,可白玉堂能提供什么作用她实在想不出来。 想不出就暂时不想,白玉堂还是有很多优点,或许以后就想到了呢。 毕竟这人武功高强,而且胆子贼大,话本朝代背景在中央集权最为强势时期都敢去皇宫杀人,朝廷命官想杀就杀,还有什么事是他不敢做的? 就在此刻,元槿感觉耳边似有劲风吹过,她本能一躲,就看到一把冒着寒光的大刀朝着她破风而来。 然后一只手伸到她眼前猛然将刀收住,只有刀光擦过她的耳侧落下,然后直接把她身后的办公桌劈成两半。 -- 【走向共和】打一架吧 ?óúseшú?óм 发生了什么???元槿被这突如而来惊吓的差点吓丢了魂。 屋内不知何时走进一个白衣似雪的男子,他看起来不过十七八岁,五官却生得极为精致俊美,一身气质风姿卓绝,正用十分复杂的眼神看她。 他也太好看了,见到白玉堂的第一眼元槿就愣住了。 她只觉得眼前人是她这辈子见过最好看的人,她几乎忘记了他刚才带给她的惊吓。 “主公?” 白玉堂提刀看向眼前这个似乎被吓坏的少女,眉间微蹙,眸里带着些许鸷戾。 自冲霄楼一夜后,他魂魄不知在哪游荡了无数日夜,直到他神思清明,从那边虚无之地脱离出来,脑海里依旧是临死前那一刻。 因为他心有不甘,所以重生并没使他的心境产生太大变化,现在他心头有股怒火,只想狠狠发泄出来。 “既要成为我的主公,就跟我打一场,让我瞧瞧你的武艺。” 貌若天神的少年神色倨傲,提刀指向元槿,语气强硬不容拒绝。 像他这般自傲的人,若不能以实力让他心悦诚服,便是死他都不会甘于人下。nyцshцwцo㎡(nyhuwu) 元槿纷乱的思绪从白玉堂的绝世美貌震惊中脱离出来,她有些无语,怎么会有人一上来就要找她打架? “我可说了,我除了剑什么都不会。” 元槿环抱双臂冷笑,什么了不得的男人,不使出点本事还拿不下你? “那你就用剑。” 白玉堂对此不甚在意,不过看着少女气鼓鼓的小脸,他心头微动,悄无声息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涟漪。 “早听说「锦毛鼠」刀法无双,不知与我这越女剑比如何?” 元槿冲他笑了笑,笑容单纯天真,她从被劈成两半的办公桌残骸下掏出一把剑,突然就朝白玉堂刺了过去。”这是第一招。” 话音未落,少女的剑快得难以看清,半息不到已贴进白玉堂面门。 他眸里闪过一丝惊意,迅速举刀格挡想要挡住她的剑势,可自己的刀竟然无法向前推出分毫,白玉堂双脚站立不稳,在少女强大剑气冲击下连连后退几步。 “第二招。” 只见元槿速度不变,手中剑竟以一种奇特的姿势拐了个弯,出其不备挑向白玉堂的手臂。 白玉堂的衣袖瞬间被划了个口子,他只觉自己手被震得发麻,手腕却没有留下任何伤痕,她竟能把剑招练得如此收放自如,白玉堂忍不住惊叹。 “第叁招。” 元槿抖动手腕,举剑一劈,剑势之快在白玉堂不可思议的眼神下直劈向他手中的刀。 他心头掠过一丝寒意,然后眼睁睁看着他的刀在眼前如白纸般彻底断成了两截。 “怎么可能?!” 白玉堂震惊出声,他自信刀法无敌天下,但在眼前这个看似柔弱的小姑娘面前竟难敌叁招之力。 自己的刀这般容易就被她一剑斩断,许是她那叁招根本未出全力。 白玉堂回忆,哪怕是前世那个同样把他钢刀斩断过的人,在她面前恐也招架不住一剑。 “谁让你把我办公桌弄坏了,这是你赔我的。” 少女向他发出不满的哼哼声,声音带着娇嗔,这人一出场就差点把她吓死,一定要欺负欺负他才能出口气…… 天色渐暗,姿容华美的白衣少年怀抱酒坛坐在屋顶,一杯一杯饮着酒,他喝得缓慢,看起来就像一轮孤寂的冷月。 白玉堂已经坐了很久,他短暂而璀璨的一生,从死去到重生恍若一场幻梦,现在他如梦初醒,难免有些迷茫。 “你就不想跟我说点什么吗?” 元槿站在院中仰头与他说话,叁月的天本就阴冷,加上白玉堂冷峻的气场,她跟他对视一眼都觉得浑身透凉。 “你这剑招,倒是前所未有。” 白玉堂放下酒杯看她,自被她叁招击败后,他看她的眼神也不再那么冷倨了。 “怕了吧,那你现在服不服。” 元槿不想表现出害怕的样子,她认为自己此刻应该维持一些领导风范。 “服,也不服。” 白玉堂似是想到了什么,他服她小小年纪武功这般卓绝,却不服自己过分妄自菲薄,到头来什么也办不成。 “我知你心里在想什么。” 元槿叹道,她刚才已经从系统那里查询过白玉堂的生平。 他为了寻找襄阳王谋反的证据独上冲霄楼,明知危险却义无反顾,为了心中秉持的侠义,结果受伏惨死。 她知道这人心有怨气,为了解开他的心结,今夜怕是得好好劝说一番了。 “世人皆道你闯冲霄楼是一意孤行,他们说你冲动,说你莽撞,但是我知道事实根本不是那样!” 元槿仰头冲他大吼,听她说出这番言语,白玉堂突然来了些兴致,看向她的眸也越来越深遂。 两人一个在地上一个在屋顶,就这样四目相对。 “你想拿回盟书是因为大印被盗你心中所愧,你想弥补过失,你想救襄阳城百姓,所以你才孤身犯险,你有你的大义,你的骄傲和担当,然后你死了,所以你不甘心。” 听完少女的一字一句,白玉堂心口微震,他所有心思就这样被眼前这个初次见面的少女逐一窥破。 她似乎十分了解自己,他在她嘴里倒像是成了什么救国救民的大英雄,虽然他内心并不承认,不过听起来还挺受用。 想到此,他对元槿招了招手。 “上来说话。” 他这是要她上屋顶?元槿愣住,怎么上去?用什么上去?她上哪找梯子? “说实话,我不会轻功。” 少女面上有些窘迫,她恨自己不被欧神保佑,系统要是随便她个轻功,她就不会像现在这样出糗了,而且自己刚刚才打败他。 “我懂了。” 好似发现什么有趣的事,白衣胜雪的少年唰的从屋顶跳下来,轻轻落在元槿面前。 他审视般的看她,冷峻的眸闪过一丝狡黠,伸出手勾住少女的腰带她往屋顶掠去。 “你干什么!!!” 元槿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吓出声,瞬间的失重让她有种前世坐云霄飞车的感觉,这就是轻功的快乐吗,太刺激了。 “主公身怀如此高深的剑术竟不会轻功,实在有些出乎我意料。” 白玉堂把她稳稳放下让她坐在自己身边,身体凑近她耳边低笑。 “好事不能全让我占了吧。” 元槿失落的说,白玉堂打量这个娇小的少女,见她一脸闷闷不乐的模样,突然觉得她有些可爱。 “会喝酒吗?“,白玉堂举起酒坛问她。 “不会!” 元槿斩钉截铁拒绝,她怕自己又发酒疯,想的她喝完酒会做的那些事,担心白玉堂就此会清白不保。 要是她兽性大发把他强暴了怎么办? 脑海里不自觉浮现一身白衣的美貌少年被她压在身下蹂躏的画面,连忙打住,一个宇文成都就让她有些应接不暇,绝对不能再来一个! 但是他长得好好看,也不是不行。 ———————————————————— 作者的话: 猜猜女鹅下一个睡白玉堂还是陈宫。 -- 【走向共和】这把刀给你 ?óúseшú?ó “你在想什么?” 见少女发呆,白玉堂不知道她又怎么了,她不是主公吗,怎么感觉有些傻气? “想到一句话,准备告诉你。” 甩开那些胡思乱想,元槿故作认真对白玉堂道。 “说说。” 白玉堂喝着酒看她,一副饶有兴趣的表情。 “侠之大者,为国为民,无论你想做什么,只要做到无愧于心就行。” 她随口把金庸名句说了出来,白玉堂眸光一亮,心头有所触动,枉他自诩侠义,竟不如一个小姑娘看得透彻。 “我没你说的那么伟大。” 白玉堂低叹,他的确称不上她所说那个「大侠」,但是他也不后悔自己所做的任何选择。 然后就见少女不知从何处掏出一把大刀,一把白银吞口,被黑鳖皮鞘包裹,镶着七颗翡翠的刀。 “我把你的刀弄坏了,这个给你。” 元槿突然想到她之前从转盘抽到的刀,古龙《七种武器》那把碧玉刀。nyцshцwцo(nyhuwu) 她有些后悔自己为了出气把白玉堂的刀给斩断,都说武器是习武之人的命根,她怎么能直接切了别人的命根? 白玉堂不能没有称手的武器,碧玉刀于她也无用,给他正好,也算她补偿他。 “好刀。” 白玉堂忍不住夸赞,碧玉刀刚落入手,他就断定这是把难得的宝刀,他是爱刀之人,自然比旁人更清楚刀的好坏,他细细抚摸碧玉刀的刀鞘,有些爱不释手。 “宝刀赠英雄,甚好。” 见他喜欢,元槿也有些开心。 “你叫我主公,那我可以叫你小白吗?” 元槿托着腮,用期待的眼神看他。 白玉堂冷眸微怔,他只听过别人叫他「五爷」、「锦毛鼠」、「白大侠」,却从未有人敢叫他「小白」。 旁人胆敢这么叫他,他早就一把大刀过去把对方砍成肉泥,可若是她,白玉堂觉得自己好像没法拒绝。 “可以。” 趁天色还未完全变暗,元槿把正在加班的陈宫和宇文成都叫来与白玉堂认识,以后大家就是同事了,在一处长久共事更要和睦相处。 他二人早就知道白玉堂到来,陈宫温和有礼做了个揖,宇文成都沉默抱拳,表示已经打过了招呼。 “白兄看着可是习武之人?” 陈宫是叁国人士,所以并不认识北宋人白玉堂,他只觉得此人生得仪表不凡,一副英雄豪杰模样。 白玉堂抱着刀,一脸倨傲站在元槿旁边,听到陈宫问话只是疏离颔首,脸上就差写着生人勿近四个字。 “他就是这个脾气,你们别跟他一般见识。” 元槿笑着替他解围,白玉堂性格如此,怕是难改,为了让他们能够友好相处,以后只能自己多费点心。 宇文成都此刻却是脸色阴郁,在场除了主公也就只有陈宫能让他心服口服,他虽是隋朝人,却也是听过陈宫大名。 可这白玉堂又是什么东西?他凭什么站在她旁边? 白玉堂敏锐察觉出对面金甲男人对自己似有不满,他冷眼挑眉,表情十分不屑,两人针锋相对可谓谁也瞧不上谁。 室内突然一片安静,元槿不明白这两人为何初次见面就跟仇人似的。 都是系统给的人,怎么都一副不好伺候的样子,元槿扶额,她感觉有些头疼。 元槿实在受不了这尴尬的气氛,赶紧把叁人都打发走了…… 凌晨两点,也是古代的丑时。 时至深夜,元槿屋内还亮着暗黄的烛光,此时她正在纸上写写画画,看起来很是忙碌。 她根本睡不着,昨日她收到谢崇云密报,帝都有异动,薛忘可能要准备埋伏炸药了。 「萌芽」军事情报处密探已经紧紧盯了薛忘半个月,这半个月他看似毫无作为,只有元槿知道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反派就是反派,薛忘此人阴险狠毒,要搞事就一定是震慑天下的大事。 回想原记载的大楚皇朝帝都爆恐事件惨痛后续,为了这场恐怖袭击,薛忘在帝都东西两市人员最为密集的地方都埋下了炸药。 结果是整座城起码死了五万人,伤者多不胜数,直接给大楚皇朝本就所剩不多的皇权天威一记狠狠重击。 恐怖分子真的好可怕。 若不是因为二皇子是这本书的男主,在他的力挽狂澜下拯救了岌岌可危的大楚皇朝,这个由内部发烂发臭的国家说不定爆炸当天就亡国了。 无论如何,元槿都把薛忘列为了反社会反人类的极端恐怖组织头目,他那些到处屠杀平民百姓的起义军也一同被列为极端恐怖组织成员。 大楚皇朝国土是未来共和国国土,大楚皇朝国民也是未来共和国国民,薛忘这种破坏社会稳定,危害国家安全的行为必须阻止。 元槿此时在小本本上记录的就是「一五计划」里《民主共和国国家安全法》起草法案。 《民主共和国国家安全法》将在《民主共和国宪法》基础上制定,目前来说这些都还在元槿计划中等待将来实现。 元槿咬着笔,展望着共和国未来的宏图伟业,想到侦查科密探回报,薛忘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预计后天就能进入平阳郡境内。 后天也是原大楚皇朝帝都恐怖爆炸袭击的日子。 那天她不但要阻止爆炸,还要将反派生擒活捉,来个一箭双雕,无论如何,最终结果将对共和国历史发展进程产生重大影响。 这几日「萌芽」军事情报处刑讯科也比较忙碌,行动科抓捕了大量企图破坏平阳郡改革计划的各方军阀势力谍报人员,然后把犯人集中转交给刑讯科负责审讯,由于犯人过多,几乎快把地牢塞满了。 元槿当初组建军事情报处时就考虑到情报系统中刑讯一职的重要性,情报侦查和刑讯必须作为两个不同职能的部门存在,相互制衡,以免出现一些内部斗争。 刑讯科只有一个职能,负责对情报处侦查科和行动科抓捕的犯人进行审讯。 这个职能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为了逼问出真实口供,在非和平年代,审讯犯人不得不用一些非常手段。 按元槿的说法就是,「高压之下,没有铁人」 不过,薛忘这个最为重要的恐怖组织头目,必须由她亲自审讯。 元槿突然想起某个从系统抽出来的无用物品,她现在似乎找到了该物品的用武之地。 她发出嘿嘿怪笑,开始期待后天的到来。 -- 【走向共和】反派上钩了! 清晨的阳光微微洒落庭院,元槿推开门从房内走出来,舒舒服服伸了个懒腰准备做晨练。 突然间,一个白晃晃的人影从上方一跃而下落到她眼前,把她吓了一跳。 “你不睡觉在这干嘛?” 看见是白玉堂,元槿松了口气,被他一吓头脑倒是清醒了很多。 “睡了。”白玉堂指了指屋顶。 元槿目瞪口呆,白玉堂居然在她屋顶睡了一夜,他有病吧?不冷吗? “怎么不回屋睡?是没床吗?” 元槿有时候搞不清白玉堂的脑回路,他表面上看着跟冰块似的,内心却极为复杂,没人猜得出他心里在想什么。 “我看到宇文成都半夜来你院中,觉得他不安好心,然后我就把他撵走了。” 白玉堂语气凌厉,他自第一眼见到宇文成都就觉得此人狼子野心,果然如此。 夜半叁更来闺阁女子院中,此番行径不是淫贼是什么? 他讥讽了宇文成都几句,叁言两语间两人就打了起来。 白玉堂承认,那个男人的确很强,他自信刀法卓绝,宇文成都血战沙场的战斗经验也不是吃素的,四百斤的凤翅镏金镗砸过去就算是他也差点招架不住,最后两人打了个平手。 “你跟他打架了?” 元槿好奇问,见白玉堂点头,她噗呲笑出声。 本来还担心半夜某个男人会不会来爬她床,干扰她工作,结果一夜无事,原来是白玉堂干的好事。 她后悔没出来吃瓜看热闹,「天宝将军」对战「锦毛鼠」,现场一定很精彩。 “干得好。”元槿给他竖了个大拇指。 “以后你别在屋顶睡了,睡我隔壁屋,贴身保护我。” 少女朝他抛了个暗示的眼神,白玉堂感觉有些莫名,最终还是答应了下来,反正他也不知道自己目前能帮元槿什么,只好做回前世老本行当护卫。 吃过午饭,白玉堂坐在一旁看元槿工作,见她伏案在纸上做着记录,时不时命人进来传达下去一些稀奇古怪的指令。 只是她的字迹实在有些惨不忍睹,白玉堂眉头微蹙,元槿倒是无所谓,谁让她是不怎么会用毛笔的地球人呢。 他端详眼前的少女,元槿乌黑的秀发被一根简单的银钗随便挽在脑后,鬓边微微垂落几缕,认真的样子比起舞剑时的肆意张扬倒是更多了些温婉恬静,白玉堂忍不住翘起唇角。 被他这样凝视着,沉迷工作的少女却无所觉,此时她正在制定明日「叁二二反恐行动」针对薛忘的抓捕计划与行动指示。 叁月二十二日,也就是明天,大楚帝都极端恐怖袭击事件的发生时间。 早在数周前她就开始制定这个行动计划,此次行动由她坐镇平阳郡全权监督。 「萌芽」军事情报处行动科下辖第一行动组负责这次对反派薛忘的抓捕,帝都由军情处处长谢崇云指挥侦查科的排爆人员对城中炸药进行拆弹工作,以及对薛忘在帝都的余党进行抓捕。 说实话,元槿对行动科目前的特工水平没太大信心,毕竟军情处成立不久,大部分谍报人员都才招募进去,时间紧迫,所以并没有经过谍报方面的系统训练。 况且薛忘生性多疑,根本无法派人潜伏在他身边,此次抓捕难度将成倍增加,她必须全力以赴。 好在元槿通过原内容未卜先知,提前掌握了大量重要情报,在一定范围内降低了行动科的工作难度。 如今军情处人人都说首领消息灵通,手腕通天,深不可测。 “小白?” 白玉堂一怔,收敛回目光,反应过来她是在叫自己,现在他还不太习惯这个称呼。 “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 元槿很认真的拜托他,如果有白玉堂出手,抓到薛忘的概率基本十成十了。 她翻开小本本,将「叁二二」全部计划内容细细讲解给白玉堂听。 “这有何难?” 白玉堂毫不犹豫应下元槿的请求,眼里蕴含淡淡杀意。 他本就有颗好打抱不平的侠义之心,且不说她是他的主公,他本就不想生灵涂炭,要不然前世也不会为了救襄阳城百姓独闯冲霄楼了。 听罢薛忘即将做下的恶事,他只恨不得立刻将之斩于刀下。 “但是你不能杀他,我要活的,他于我还有大用。” 元槿严肃叮嘱,她还真怕白玉堂这暴脾气会不管不顾直接把薛忘砍死,那她攻略反派的任务不就直接宣告失败了? 虽然不知道她打算做什么,白玉堂还是答应下来。 “你真好看。” 见白玉堂点头,元槿托住下颌看了他半晌,冷不叮冒出句夸赞。 美人在侧实在赏心悦目,她工作起来也更有干劲了。 “哪里好看,具体说说。” 白玉堂愉悦勾唇,从前他听过太多夸他容貌的恭维话,此刻却是第一次因为有人夸他好看生出欣喜,潜意识还希望她说更多。 “脸,眼睛,鼻子,嘴巴都好看。” 她夸得直白,白玉堂听罢耳朵有些发烫,脸也不自觉红了,心尖好似被什么轻轻挠了一下。 。。。。。。 孤阳的余光染红天边一角,给本就湿冷的叁月更添几分凛冽。 重迭的山峰隐隐藏在云雾中,几株翠绿杨柳巍然挺立,于山间若隐若现,仿佛一柄叁尺青锋直上九天。 此时,远处一骑马队急速奔来,滚滚马蹄伴随一阵尘烟,惊起林边几只山雀。 那些人手持刀剑,周身俱是穷凶极恶的血腥气,一看就是亡命之徒。 只有为首的男子穿着与旁人格格不入的华美,如墨长发高高束起,他注视着前方不远处的城墙,目光透着深深的阴寒。 “王爷,前面就是平阳郡了。” 薛忘拉住缰绳沉默不语,他掌心紧紧握着一片布条,许是年代久远几乎有些发黄,却被他当作生命最重要的东西不愿放手。 那是从他襁褓时包裹的衣服上剪下来的,随着布条送到他手中的还有一封来自平阳郡密函,上面只写了短短一句话「来平阳郡吧,这里有你想知道的一切」。 所以他明知其中有诈,也还是改变去帝都的计划,他想找到那个把他带到这个无聊世间的女人,然后杀了她。 至于平阳郡,无论是谁,胆敢捉弄他?自然要付出代价。 “此行结束,就以平阳郡全城百姓之命,为本王大业祭旗吧。” 他表情淡漠,言语平静得像是在说什么最平常的小事,此刻或许只有杀戮才能平息他内心无法驱除的戾气。 话音刚落,他周围部下俱都发出蓄势待发的嗜血目光,跟在薛忘身边太久,早就习惯了不把人命当命。 “屠城?你真是该死。” 杨树上跳下一个天人般容貌的白衣少年,正是白玉堂,此刻他浑身杀气四溢,显然被薛忘的话激出怒火。 行动科藏在暗处的密探一见此状气得跺脚,又无可奈何。 首领不知道从哪找来的爷,真是沉不住气,说好的等对方放松警惕再上,他怎么自己就先跳出去了? 得了,只能立刻抓人。 “拿下!” ———————————————————— 作者的话: 接下来的剧情就是调教反派了。 -- 【走向共和】他看她的眼神如地狱恶鬼 第一行动组全体人员乌压压从四周冲出,很快就要把薛忘等人包围其中。 薛忘心中警铃大作,他从那个突然出现的白衣少年身上感受到一股毛骨悚然的寒意。 强烈的危机感使他当下命令手下立刻冲出包围,头也不回策马便走。 反派这是要跑了? 大老远跑来躲在远处小山坡偷偷观战的元槿也揪心跺脚,她算准了一切,却没算出白玉堂是个不可控因素。 此刻她心情复杂,有些脑壳疼。 阿弥陀佛,民主共和,希望白玉堂自己知道将功赎罪吧,可别让薛忘跑了,这回要是让他跑了,以后就难抓了。 一失足成千古恨,元槿开始焦头烂额,求神拜佛保佑。 虽然大家都知道,马跑得比人快,但是为了不被薛忘一行人发觉,「叁二二」行动根本没准备马! 预想的天罗地网,毫无破绽的行动终究出现了一点变数。 所以他们只能干着急,眼睁睁看薛忘跑掉。 薛忘坐下还是罕见的优良品种,眼见反派骑马一下就冲过人群,数息就冲出包围往平阳郡反方向奔去,离元槿的位置越来越近。 离她越来越近?等等,反派跑的方向好像是她这边? 薛忘策马狂奔,远远瞧见对面山坡有个人影,距离太远看不清男女。 那人看见他们也不躲,愣愣站着仿佛被吓呆,薛忘眸里没有任何情绪,下令直接杀了。 不过是个人,他杀的还不够多吗?薛忘部下绝大部分本就是马贼出身,对这种杀人小事早就习以为常。 马蹄逐渐接近,眼见就要掠过少女,其中一人眼神毒辣,发出邪淫的笑声,举刀就要往少女娇小的身体上砍去。 霎时间,万籁俱寂。 想象中血肉横飞的画面并没有出现。 只听“铮”的一声,仿佛什么武器出鞘,少女手中剑寒光四起,连斩数下,在薛忘骑马跃过的瞬间挥剑一划。 然后,四根马腿被齐齐削断,马变成马棍。 因为坐下没有了支撑,薛忘直接就从马上栽了下来,他高大的身体狠狠砸在地上,砸出一个土坑。 元槿开无双了。 不多时,小山坡遍地都是尸体,场面惨不忍睹,在无双越女剑下,没有人能逃掉,所有匪徒都被一剑刺死,没有例外。 除了薛忘,被她刻意留下性命的反派。 薛忘跪倒在地,用刀支撑着自己,严重的内伤让他终于忍不住喷出一大口鲜血。 不知过了多久,他隐约嗅到一股似桃花的幽香,一双穿着精致布鞋的小脚出现在眼前。 薛忘艰难抬头,看到一个穿着粉色衣裙,面容俏丽的少女,她提着剑向他走来。 少女居高临下俯视他,明亮的眸里充满厌恶和鄙夷。 “当初就是你们砍我,现在又想砍我?” 薛忘不明白少女是什么意思,她这般好似在看什么肮脏之物的眼神刺得他烦躁不安,他此生从未体验过这种感觉。 他本来从不在意别人对他的看法,别人厌他惧怕他,他的回应就是直接杀了。 把眼珠子挖出来,自然没人敢那么看他。 但是少女的眼神却让他难以忍受,他不想被她这样注视,也不想挖她的眼睛。 就在此刻,元槿发现系统任务面板一直显示为0的进度条好像动了,她心中微动,立刻打开面板查看。 「攻略反派薛忘,阻止反派灭世」 任务进度:5 元槿一脸莫名,发生了什么?????? 。。。。。。 军情处刑讯科位处平阳郡原衙门地牢,此时已经被改建成一个个大小不一的房间,分别作为刑讯科的审讯室和监房。 阴森的地下室充斥着令人作呕的血腥味,时不时还能听到几声凄惨的叫喊。 元槿专门开辟出了一个单独的审讯室,用于关押重大危险罪犯,反派薛忘现在就关押在这里,可以说是男主待遇。 “以后除了我,任何人都不得踏进这里一步,违令者以叛逃罪论处。” 元槿平静对刑讯科负责人下令,语气里是不容置疑的威严。 没有人敢质疑元槿的决定,经过「叁二二」一役后,元槿在平阳郡的威慑力几乎达到了顶端,再也没有人因为她是女子而小瞧于她。 当初抓捕薛忘时,在场人员都亲眼目睹了首领无双一开,大杀四方的绝世风姿。 负责给恐怖分子收尸的同事说,所有匪徒都在叁分钟内被杀死,每具尸体一击致命,军情处成员到现在都心有余悸,没有一个人不被首领天下无敌的武力值震慑。 而且首领未卜先知的能力未免太过骇人!竟然早就知道了薛忘会逃走,然后出其不意便将犯罪分子一网打尽! 「萌芽」首领,恐怖如斯! 这些是大家对元槿的评价,其实他们不知道元槿在那出现只是歪打正着。 首领真乃神人也!若是被寻常百姓看到,说不定当成神仙下凡立马纳头便拜。 不过此事还是传扬了出去,经过口口相传再稍加渲染,整个平阳郡已经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更离谱的是还有人说元槿乃是九天神女下凡,被老天爷派遣下来救大楚黎明百姓于水火之中。 这话她承认,她确实是来拯救人民的,其余算做封建迷信。 可惜她创办报社的计划还没开始执行,不然可不得头版头条大肆宣传一番?让人民都清楚首领的强大,以后大家心里都有底不是? 这些都是后话。 闲杂人等全都退下,此刻审讯室只剩下元槿和薛忘两个人。 此时的薛忘被牢牢绑在刑讯椅上,手脚都戴着铁链,胸前的血迹早已干涸,整个人看上去十分憔悴狼狈。 他双眼直勾勾盯着元槿,从她进门到现在没转移一瞬,那样如地狱饿鬼看到的食物眼神让她很不舒服。 “薛忘,阶下囚的滋味不好受吧” 她拉了把椅子坐下,与薛忘对视。 还是第一次看清薛忘的脸,身为《凰倾九天》唯一反派,薛忘的容貌无疑是妖孽级别。 哪怕跟白玉堂相比也就差了那么亿点点,单看外表,实在让人难以想象那些屠城恶事是他干出来的。 仿佛没听见少女问话,薛忘沉默不语,漆黑深邃的眸钉在她从衣袖伸出的莹润白皙手腕上。 他心头有团火在狠狠叫嚣,真想上去狠狠咬几口,直到在那刺眼的雪白上留下无法消除的印记。 元槿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当他嘴硬,她决定从心理防线上直接将他击垮。 “有没有想过你也有今天?” “不说话?看你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还在妄想你在帝都做的一切会成功?” “可惜你要失望了,今夜无事发生呢,赏花灯会圆满结束,大家都高高兴兴回家睡觉了。” 连续问了几遍薛忘还是不说话,元槿有些生气,她对坏人一向不心慈手软,虽然现在不能杀他,但是她不介意对他用刑。 “你的名字,告诉我。” 他似乎只在意元槿叫什么,至于他在帝都的计划有没有成功根本不放在心上。 元槿也没料到他会这么问,反派的思维果然和常人与众不同。 “既然你问,那我就大发慈悲告诉你。” “我,无双剑神,平阳郡最高领导人,「萌芽」军情处现任首领,未来共和国缔造者,民主革命的引路明灯,元槿,这个名字将成为你此生永远的噩梦。” 元槿十分中二的说了一串title,问就是唬人,反正审讯室只有两个人,薛忘也逃不出她的手掌心,就算他知道这些又如何?她无所谓在他面前表露几分真实本性。 “真想干死你。” 薛忘眼神炙热,矜贵俊美的容貌说着最粗鄙的话,极具侵略性的目光肆无忌惮在她身体上下扫射,这个行为举止奇奇怪怪的少女深深吸引他生出探究的欲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