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起来好像很好吃(H)》 分卷阅读1 《你看起来好像很好吃》作者:桃千岁 文案: 出差让我质壁分离。 突如其来的脑洞。 施今x楚辞 今夜我们不关心三观和道德,只论食用口感。 飞机落地时楚辞才醒过来,他脖子疼,浑身疼,十几个小时的越洋飞行让他浑身疲惫。肠胃咕哝一声,提醒他快要到家了。 他抬手扯下眼罩,手机开机,找到微信对话框,跟那个简笔涂鸦的头像说:我要吃肘子。 等了两三秒,对方没理他,他想了下又追上一句:顺便接小白回家。 还是没回应,楚辞懒洋洋把手机扔给旁边的助理,眼罩又往下一拉,后颈压到头等舱宽大的靠枕上,在漫长的地面滑行里瞎琢磨着什么。 一直到空姐温柔甜美地小声提醒舱门已打开,楚辞才坐直了身体,神采奕奕地露出了一个笑容,他颊边有一个很不明显的浅涡,揭了眼罩以后配上那双流光溢彩的笑眼,漂亮得简直有点犯规。完全不像是三 十五六的年纪,有种欺骗性的飞扬和年轻。 空姐有点脸红,恍了下神才堆出职业性的微笑,欠身伸手示意这位要客大爷可以下飞机了。 楚辞站起来抬脚就往外走,助理收拾了一大堆东西跟在他后头,忽然小声叫他:“楚总,有回复。” 楚辞一秒钟停步,抽出手机就划开了屏幕,一瞬间脸色就沉了下来。他眉眼生得浓秀,笑起来生动,不悦时却突然有种摄人的强调意味,锐利得仿佛能扎穿人心。让方才被撩了一记的空姐都隐隐一惊。 那位大爷毫无知觉,站在机舱门口盯了那屏幕几秒,忽然又扬了下嘴角,这回的笑没了先头的甜蜜之意,反而有点老奸巨猾。 楚辞最终得意洋洋地穿过了廊桥,出了关,上了车,一路驶回翰林汇。 翰林汇是本城地价最贵的学区房,因为辐射了两所国内排名最靠前的大学,以及其附属的中学小学幼儿园。 楚辞当然不住这里,学区附近虽然书香气浓重,但是必定吵嚷且狭窄,尽管此刻他的目的地,是一处三百多平的大复式,总价是一个接近于玄幻的天文数字。但楚总自家住的可是圈进了一座山头的庄园别墅。 翰林汇5栋20层的这套房子,是当初他送给岳丈家的聘礼。实际上是翰林汇老板给他的新婚贺仪,毕竟和楚天重工合作多年,这笔血要出个大的。楚辞收到以后很喜欢,转手就过户给了未婚妻家里,并且闲闲 说了句:“施教授不就在国大任教吗,住得近点,上下班方便。” 他说的施教授,这会儿挽着袖子,整整齐齐露出肌理分明的小臂,平光镜片后目光安然沉静,伸手揭开了康宁玻璃锅的锅盖,馥郁浓醉的肉食香气散出来,集成灶强大的抽排功能舍不得全部吞没掉,一丝半缕地施舍给了刚刚进门的那一位。 楚辞夸张地深呼吸了一口,刻意弄出点动静好让施今知道自己到了。 施教授像是没听见,仍在灶台里忙碌。隔着半开半闭的大幅玻璃门,衬衣西裤的背影高大挺拔,不动如山。楚辞就只好摸了摸鼻子,自己换了拖鞋。顺便脱了外套随手一扔,不像是才从大西洋彼岸飞回来, 就是刚刚下班回家吃饭。 楚辞一边往里走,一边装模作样叫。 “白白,宝贝儿,爸爸回来了。” 他一边叫一边抬脚往厨房走,嗤拉一声热锅爆炒的喧闹动静里,施教授淡淡说了句。 “楚白带墨墨去参加冬令营了,我不是在微信上跟你说了?怎么还过来。” “哈?我忙着拿行李,后来没看手机。” 楚辞装作惊讶,一脚已经跨进了厨房,施今单臂抡起生铁大锅,娴熟颠了个勺。绿的蔬菜红的牛肉和几点葱花姜末在空中翻滚,大厨手臂上的肌肉在衣料之下隐隐约约绷出有力线条。楚辞喉结轻轻一滚,太饿了。 他才要往施教授背后走,施今的声音又响起来,在热油爆炒的勾魂香气里,他淡然平静。 “出去,把衣服挂好。” 楚辞轻轻一扯嘴角,目光露骨地在他肩膀后背上流连几秒,一转身出去了。 他老老实实把乱扔的外套放进门口的挂衣橱里,高定西装紧紧贴上了施今的大衣。他舔了下嘴角,饥饿感简直要破体而出。 楚辞洗了个手就坐下吃饭了,同为三十大几的男人,施今的厨艺好得简直不可思议。一道冰糖肘子让楚辞恨不能连舌头都吞下去。努力提醒自己不要吃得太撑,出差了一个多月的中国胃也逼迫着他吞下了两大碗饭。 坐在另一端的施今饭量不大,吃相也斯文。楚辞最开始一直不理解,站稳了文人学霸人设的这位妻兄,是哪里来的这般高大健硕体格。穿着衣服时还不显,偶尔卷起袖子或者剥开了一两颗衣扣时,那点显山露水的肌肉曾经让楚辞看直了眼睛。 他特别想舔。 后来舔到了。 想入非非中楚辞的神色开始有点走样,他没说话,吃饱了以后懒洋洋靠在椅背上。舌尖抵着上颚小幅度刮弄一两下,津液在舌根下汇集。他看着对面的施今不紧不慢继续咀嚼、喝汤,食不言,风度绝佳,优雅得像是在赴国宴,一眼都没有朝自己这个方向看。忽然笑了下,想起最初对施今身材的猜想,最终确定的答案是。 天生的。 天生的好身材,天生的温厚深情性子,以及,天生的,性向。 楚辞轻轻踢掉了一只拖鞋,身子往下陷了陷。穿着袜子的脚抬起来,从桌底下穿过去,踩在了施教授的裤裆上。 施今眉头一跳,楚辞嘴角勾着弧,用大脚趾轻轻压了压那一处。 楚辞笑眯眯地望着对面人的脸,施教授搁下了筷子,伸手拿水杯喝了口清水漱口。 动作稳定,一毫不乱。满室寂静,白瓷杯子遮挡了施今的脸,楚辞只能看到他的喉间轻微鼓动,咕咚一声,楚辞听到自己吞口水的声音,大得有点吓人。 忽然“铃铃铃”一阵巨大响动,楚辞吓了一跳,他一只脚踩在高处,另一边也是靠着脚跟压地堪堪保持着平衡。在施今陡然站起来时,差点上身一仰栽到后头去。他心跳得离奇紊乱,下意识爆出一个脏字儿:“操。” 施今看他一眼,走到一边去接电话。 来电话的大概是他学生,接通的那一瞬间施今的淡然就自动变成了谦和严谨。楚辞曾经厚着脸皮冒充国大的学生混进过教学楼,坐在最后一排角落的位置望着讲台上的谦谦学者流足了90分钟口水。 那次他在车里就没忍住,条件有限也硬是坐在施今身上扭了一回。仓促间没准备也不方便善后,车震一时爽,后来才发现弄得裂了一点,养了挺长一段时间。 浪过火的结局 分卷阅读2 是,施教授接了个外地的课题,带学生出去整整避了他半年。 后来楚辞就学会了收敛,觉得施今应该是接受不了在外面做,从此只敢在家里头发浪。 这会儿他眼巴巴望着施今接电话,一长段又一长段他不大听得懂的专业名词用温厚的男中音说出来,他忽然想起了那个声音称呼他的个别字眼。 身上发酥,屁股发痒。不行,不能继续坐这儿干听着了。 楚辞嗖地站了起来,非常自觉地伸手收拾桌上碗筷。那个接着电话的声音往这边近了一点,一只手落在桌上叩了两下,意思是叫他别管。楚辞抬头,施教授在听对面说话,分神冲他摆了下头,示意他去休息。 楚辞嘴角翘了一下,蠢蠢欲动的两根指头忽然落上了施教授的手背,故意在这人开口跟电话那边说话时摩挲了下指缝。施教授一个突兀的停顿,吓得这胆大包天的货迅速收手走开。 楚辞去洗了个澡。他在翰林汇有个房间,准确的说,是他儿子楚白的卧室。 楚白九岁,是他跟施令令的儿子,施今唯一的外甥,一岁多就单亲了的高冷小神童。两岁时识字过千,四岁自学到初中课程,八岁破格被国大附高录取,而今已坐稳高中二年级一众少年学霸的首位。楚辞曾经私下悄悄跟施今说:“我怀疑他五岁时的智商就已经超过我了。” 施今那时摸了一下他后脑被汗浸透的发根,笑了一下。 “智商不代表什么。” 智商只代表了那整面墙上楚辞看不懂的符号和文字,楚白的卧室简洁而干净,生活用品和学习用具各归其位,只有一面空着的墙是磁性白板,上头用记号笔和磁性图钉分区域写了很多符号文字和公式。楚辞没什么兴趣的扫了一眼,心里想的就是,这塑料壳的图钉没质感,回头让助理去挪威和瑞典寻摸点有设计感的,不然配不上自家宝贝儿。 他在楚白的衣橱里占了一扇空间,里头放了点内外衣物。楚白从两岁开始就经常留宿在翰林汇,四岁以后开始上竞赛课,这边干脆就成了他的宿舍。他长于数字和逻辑,而文史类内容有一个资历近乎于逆天的国大最年轻博导舅舅来给他做私教。 在楚家老爷子那里,不肖子楚辞对于家族唯一的贡献就是,二十出头时在法国浪了几年没吸毒没烂赌没搞出私生子,只是玩玩男的女的,全须全尾混了个不值钱文凭。但回国之前,他走了狗屎运,在某个酒吧英雄救美,从一群黑鬼手里救了个被下了药的短发美人。 施令令那年21岁,才刚在离伦敦不远的那个牛逼大学写完了理论物理的博士论文,跟同学一块儿去巴黎玩。天才少女少有放飞自我,差点玩脱了。意识将将弥散之时她抄起了一把刀子,还没捅进离她最近的黑哥们,忽然听到了一句中文,有个好听的声音插进了那纠缠的混乱嘈杂里,冲她喊:“嗨!叫你不要乱跑!” 之后那个声音是怎么用法文跟周围周旋她已经听不清了,一口气一松,她昏倒在这个连脸都没看清的同胞怀里。 施今只用了十分钟就把楚辞打成了个猪头。他下手极有分寸,完全没伤到骨头也没造成什么不可逆损伤,只是让楚辞疼得叫都叫不出来,眼前一黑,特别想昏过去,竟然不行。 闻声赶来的楚家全家人,包括施令令在内,统统看到了杀气腾腾的施今,一脚作势将要踩向楚辞下腹的场面。施令令吓得尖叫一声:“no!!!” 施今垂眼看着楚辞,后者在全身疼痛的情况下都浑身一抖,口齿不清地硬着头皮耍横:“你你你,你完了你!!!” 施今冷硬的声音砸进了他的耳膜:“你敢出轨,就得敢挨打。” 楚辞嗷地一声哭了:“谁他妈出轨了啊啊啊啊!!!” 紧急召唤来的家庭医生给楚辞处理伤势时,施今被请进了那个会客室,才知道原来离婚是妹妹提出来的。理由并不是出轨,而是楚家需要一个相夫教子开枝散叶的高智商贵妇,施令令却不愿意做一个活在社交宴会和名店里并一直生育的女人。 最后这婚还是离了。施令令什么都没有要,包括一岁半的儿子,欧洲南方天文台邀请了她好几次,给了她颇为优渥的待遇去做天体物理。之前施令令为此和夫家拉锯了一年多,最终被施今的这一顿拳脚破开了局。 楚辞有点难过地送她,在机场最后一个礼貌的拥抱,问这个只穿了t恤仔裤照样美丽无比的年轻女孩:你到底图什么 分卷阅读 韧的剪影,他像个妖精一样趴下来,送上舔和吻。施今被蛊惑了,回应他,进入他,侵犯他,让他满足呻吟,快活哭叫。最后……屁股开花。 后来一直到他进海关,施教授都是板着脸的。楚辞贼兮兮地笑,讨好地笑,临走了,忽然凑上来闪电般啄了下唇角。他小声说:别生气了。 施教授面色冰冷,但在一两秒之后,他牵住楚辞的腰,一个暖热的湿吻落了下来。他在人潮涌动的机场拥住这得来不易的宝贝,用力深入地吻他。楚辞微喘,想要伸臂勾住脖子继续时却被松开了,他听到施教授低哑的声音。 “回去先养好屁股。” 楚辞腿根一紧,要非常努力才能一步三回头地进了关。 如今回来啦,屁股什么的,迟迟早早也能养得圆润妥帖。楚辞想入非非地盘算着,既然在一起了,要怎么安置个他和施教授的淫窝……呸,温柔乡。 但是他没想到半个月后施教授回来,一口就断了他要搬到一起住的念头。 施教授说:不顺路。 楚辞差点被噎着,他说:我可以搬去翰林汇! 施今又说:家里俩孩子。 楚辞这回才是真的犹豫了,他纠结了一会儿,小声说:可是我想你…… 施教授差一点点就心软了,但是他的目光落在对面这张飞扬明媚的面孔上,望着那对光芒熠熠的笑眼,他说:“我想要你健健康康地很多年,无论……是不是一直跟我在一起。” 楚辞赶紧说:“当然是跟你在一起了,你上了我是要负责的!” 施教授莞尔:“好的,我负责。那么你要听话,我们来日方长。” 妈的,方长是谁。 楚辞委委屈屈点头,就此签下不平等条约。 施教授比任何人都在意他的健康快乐,也比任何人都管得住他的不知节制。但偶尔也会失控,楚辞有时会喃喃叫他老师、哥哥。有一次学施小墨嗲嗲地叫他爸爸,然后迷恋地去舔施教授微微绷紧的下颚线条。 他们过得快活而规律,淫乱又单纯。小孩子们渐渐长大了,施令令回过国,不怀好意地捏楚辞的腰,说身材比以前更长进了,运动量不小哦。 楚辞默默无语地亮出手机上的计步软件给前妻大人看,他现在每天早上都要晨跑三公里,不然周末没有肉吃。 【番外一 油画】中 圣诞节的时候下了一场薄薄的初雪,楚家依着传统在大宅请了很多客人,楚辞穿礼服正装,儿子和他是亲子打扮,五岁多的小绅士已经很有派头。而施小墨满两岁了,白嫩可爱得像个糯米团子。她穿着明媚的圣诞红,坐在施教授肘弯里,人见人夸。 西式酒会开始之后,楚辞周旋得体,与基本已退至幕后的老楚总一一交际过去,偶尔一回头,会得到施今暖意安然的一个凝望。 酒过三巡换了别的节目,请来的艺术家登场。楚辞终于得以偷偷摸摸扯开领结,借着丝绒帷幕的遮掩拉了下施教授的手,轻声说:送你新年礼物,来。 施教授目光闪了闪,看到施小墨在保姆的陪同下正跟楚白在玩儿,于是任由那一只手把自己带出了暖意融融的大厅。 在雪花纷扬的清凉空气里,楚辞摸出一对钻石袖扣。他眸中带了三分酒意,眼神就格外水润。他有点不好意思,说:“呐,我是个俗人,不会送什么陨石标本之类,也不想你飞走……” 施今微微惊诧,终于忍不住微笑,他解开腕上原本的纯银袖扣,示意楚辞给自己换上。楚辞欢欢喜喜给他佩好,很开心地用拇指从衣袖摩挲到施教授的手腕,他的指尖是暖的,施教授忽然说:“我能去看看你的画像吗?那张油画。” 楚辞说当然可以,两个加起来超过六十岁的大男人像孩子似地悄悄从大厅落地窗外走过,抛下一屋子客人,踩着薄薄雪花与扑簌的夜,溜进了老爷子那间八百平里外三进的会客室。 楚辞牵着施教授的手走进了最里头,这里是他父亲的地盘,一张巨大的办公桌气势磅礴,而转年之后就会正式移交给他。老楚总谈非常要紧的正事时才会用到这里,比如为楚辞议婚的时候,连当年施今为妹妹谈离婚时都没进到这一步。楚辞一直不太喜欢这儿,这里的一切都严肃而冷静,只除了那张占据了半面墙的巨幅油画。 那是他十八岁时的画像,亡母的最后手笔。楚夫人生前是个画家,但作品从未售出,因为都被丈夫珍藏了。这最后一张画更是无价之宝,母亲笔下的楚辞星眸灿灿,清逸神飞,一个自小就被捧在手心长大的小王子。 施今仰面沉静凝望,楚辞靠着办公桌边沿,站在他身边也一并望去。两人比肩而立,隔窗雪花飘落,整个世界静谧如梦。施今过了很长时间才轻声开口:“完成这幅画的人,一定很爱你。” 楚辞点了下头,忽然有点赧然:“我从小身体很差,我妈就成天把我抱在怀里,快三岁了还不怎么会走路……” 他懊恼地抹了一把脸:“走路晚是不是影响智商?” 施教授被逗笑了,抬手捻了一下他的耳垂:“你已经不能更完美了。” 楚辞用“你哄小傻子呢”的眼神不满瞪他,眸中酒意催生水光,看得施今心头酥软,止不住要把多年前的一场旧梦在此刻实现。 他吻了他,原本温柔,但随即攀上来的抚摸和模糊低吟把单纯的一个吻牵去了别的走向。 楚辞把他撩硬了,自己胯下也憋涨不行,他喘息着咬施今的嘴唇,说:想要你,就在这。施今的手隔着西裤布料大力攥捏那一把弹性饱满的臀,控制不住,但理智尚存,他哑着嗓子说:没有润滑…… “操。”小楚总是什么人啊,经验丰富。他挣扎着扯开自己腰间皮带,三两下利索地脱了裤子。修长匀称的腿剥出来,他伸手从办公桌下的小冰箱里捞出了一罐酸奶。 施教授震惊了,他还没来得及阻止,就看到楚辞坐上了办公桌,腿根打开,一把白腻粘稠的液体抹向了臀沟之间,他努力给自己扩张。那东西太凉了,纵有酒意做人胆,楚辞也是浑身一震,他抬起头来,眼睛里全是委屈,他冲着施教授嚷道:“好冷……快来暖和一下。” 不仅冷,而且硬,老楚总当年在这张巨大的桌子上花了不少钱,所求的就是一个江山永固。楚辞勾住施教授脖子,就着办公桌边沿把腿交叠在他后腰上时,忽然得意弯起了嘴角,他决定以后不再讨厌这里。父亲打下的江山,母亲拳拳的爱,与此刻和他交缠为一体的爱人,这里有他喜欢的一切。 他含着施教授的下巴轻声呻吟,缓慢进入的节奏相当温柔,这也就让被一寸寸撑开的感受极度鲜明,楚辞低喘着说:好大。然后又说:喜欢死了。 施教授缓慢 分卷阅读 动腰,一段段节制着往里开拓,甜腻的酸奶化在连接处,方才他一眼看到了楚辞隐秘股间缓缓垂落的那些厚腻白液,差点儿控制不住指尖的颤抖。身下的这妖物太懂得如何挑逗他,一个眼神就教人血行加速。 插进去的里面,太软太暖,炙热紧缩,每一寸接触都咬着他热胀勃发的器官,逼着他再进去点,用力点,全捅进去,狠狠干,操得这淫浪骚货失神失禁。施教授的眼神变了,他自己不知道,但舔着他喉结下巴的楚辞发现了,他撑起腰去迎合渐渐热烈起来的节奏,低声哼哼:“好舒服……还、还要,嗯哈……干我,干到最里面……啊——” 施教授让他如愿以偿,小幅度开拓之后大开大合地干他,粗硕性器牵着湿润软肉迅猛拍击。楚辞被顶得腿根痉挛,那些花式叫法在撞击中支离破碎,他只剩了单音节的叫唤,颤抖又甜腻。赤裸的腿竭力想要圈住身上男人野蛮律动的腰,但在屁眼里撞到要命酥麻之后极其无力地在往下落。楚辞惊慌抓住桌沿,施教授没让他掉下去。施今握住了那一双骨节圆润的脚踝,把他反折过去继续弄。 这姿势把楚辞汁液淋漓的下半身全送到了施教授胯下,红热肛口完全暴露,施今的大家伙把那个狭窄入口撑开到不可思议的程度,深猛撞击中另一根挺立摇晃的性器在不停往下淌水。楚辞在痛苦又痛快的充实中胡乱摇头,他低低尖叫,脑子里欲望沸腾,胡言乱语地要个吻,又要个抱抱,还要更多更狠的操。 于是施今俯下身去吻他,小腿压到胸口,楚辞觉得自己被一直捅到了胃,他张开嘴,在温暖炙热的吻里长长呻吟。 “要被你弄死了……” “真的吗?”施教授捉出他舌尖来吮吸,齿间拿捏着力道温柔碾磨。下头毫无停顿,一下接一下,捅得楚辞腹腔以内乱流汹涌,股缝间液滴成线。 他被逼着承认:“唔啊啊啊……还可以继续呜呜……” 【番外一 油画】下 他听到施教授闷笑的声音,兴奋而涣散的视线勉强聚拢来,看到施今眼底满怀的温柔缱绻与笑意。 楚辞忽然害羞了,他用一只手挡住了额头,嘴里含糊不清地念叨:“别看着我……呜呜……”他羞耻难耐地想要蜷起来,然而身体软在了桌上,脊背在长时间的冲撞摩擦之后觉出了疼。他哼唧着挣扎,忽然被施今挽着后颈抱了起来。 屁股里头那根存在感大得可怕的肉`棒猛然绞扭着转了一百八十度,楚辞只觉得自己滑软的肠子都打了结。他惊呼出声,但随即被妥帖安置,施今掐着他的腰让他趴在了一侧的沙发上,丰软高弹的面保护了他的膝盖和肘弯,而屁股,翘在那里继续。 楚辞快活又痛苦地在后方又狂猛热烈起来的撞击里断续呻吟,他一会儿想:太大太持久了呜呜……一会儿又想:还要还要还要!在这欲仙`欲死的纠结里,他把脑袋歪靠在沙发背上,视线余光看到了那张等身油画。 漫漫暖意从腰身以下袭来,他撑着发软的膝盖任由施教授的雄物捣进身体里最软最隐秘处,在迷离陶醉的销魂快感里,楚辞伸手去抓施今的手。抓住了,他用力握紧,心里迷迷糊糊地默念:妈,你看,我喜欢这个人,他也喜欢我。 我要一直跟他在一起。 楚辞舒舒服服地被喂饱了,最后要射的时候他已然整个人都酥了下去,几分钟迷糊之后才发现交代在了施教授铺在他身下的外套上。施今也没有释放在他身体里头,吃饱以后拔出来撸在了衣服里。楚辞软绵绵地给了个疑惑眼神,施教授难得一点尴尬:“其他地方不好清理。” 楚辞为施教授的妥帖考虑点头,懒洋洋地才要在沙发上摊平,忽然听到了一声远远的清脆孩童笑声! 楚辞差点儿整个人跳起来,他下身赤裸,股间粘腻,而这处半开放区域和外间只靠两扇没有锁的门隔着而已!平日里除了父亲没有人敢随便进来,而今日连父亲也在酒会不可能过来,他才纵性忘情在此处和施今纠缠。偏偏忘记了有个地位超然的施小墨小姐,是什么地方都敢去,什么人也不会拦她的! 他和施教授一块儿躲进了书架后的空间,而后者在这般忙乱里竟然还能抽出空儿去抵开了空气对流的窗,并且一件不漏地把散落衣物统统卷带,不得不让楚辞在窘迫慌张中去捏了一把施教授的腰,以示佩服。 他竖起耳朵听外头的动静,渐渐疑心自己是不是听错了。正偷偷摸摸打算把裤子穿起来,忽然听到扑通一声闷响,随即小孩儿哭起来了,是施小墨,她一定是撞到了那两扇门上。楚辞能感觉到掌心里握着的施教授的手陡然一跳,小姑娘哭得好委屈。 他弯起手指轻轻搔了下施今的掌心,用气声说:“快去看看。” 施今还在犹疑,另一个童声响起来了,楚白在哄小女孩:“痛痛飞……” 施教授反手拢住了楚辞的手掌,捏了两下。两人心下都定了,楚辞轻轻吁出一口气,有点疲惫地靠到施教授肩上,被一道臂弯拥住了。 然后他听到自己的宝贝儿子说:“墨墨不哭好不好,我们进去看看里面有什么,肯定有好玩的。” 抽泣止住了,奶声奶气的童音说:“好~~~” 楚辞悄无声息地把脑袋用力撞到了施教授的肩膀上,他无声尖叫,唇齿开合默念了一万遍操`你妈操`你妈操`你妈操`你妈操`你妈操`你妈…… 施教授仿佛胸膛震动,楚辞不相信他是因为紧张发抖,他只能咬着牙去拧施教授的手,但是没有很用力,他舍不得。 他听到隔得不远,清脆的童音在叫:“爸爸!” 楚辞腿一软差点跪下。 然后是楚白的声音,沉稳清晰:“墨墨看错了,这是我爸爸。” 楚辞浑身都要烧起来了,他觉得自己很应该原地爆炸! 一对臂膀搂住了他,温暖嘴唇压在他耳尖上轻吻安抚,楚辞簌簌发抖的身体被整个儿拢在了一个怀抱里,他浑身冒汗的势头渐渐止住,有气无力地想:算了,不操这小子的妈了。老子现在只跟你舅舅搞。 在这虚软脱力的境地里,他又听到那胜过活祖宗的小女孩说:“酸奶,墨墨要酸奶。”楚辞已经没劲儿去纠结方才用剩下的半盒酸奶是扔在哪儿了,妈的,屁事不懂的小破丫头,除了吃还能知道啥啊…… 楚白在说话,他像是拿开了什么东西,温言哄施小墨:“墨墨乖,咱们不要这个,哥哥带你去吃别的。” 厚地毯簌簌作响,门轴开合,两个小孩儿像是走了出去。楚辞听了很久,才渐渐吐出一口气,他僵硬扯嘴角,对着施今说:“我……他妈的……走不动道儿了。” 施今摩挲他脊背,温柔道:“这回 分卷阅读 歇十天半个月的,刚才弄得太狠了。” “呸!老子是吓得!” 楚辞恼羞成怒地看着施今无声弯起的唇角,气哼哼去拍了把他胸口。过了会儿又忧心忡忡:“你说……楚白那臭小子那么伶俐,是不是……知道什么了?” 施教授唇角牵着笑,但还是要认真安抚一下人父:“他才五岁。” “五岁怎么了,他连初中课本都读完了,竞赛课里的那些题我连看都看不明白,他做起来一本一本砍瓜切菜……” 楚辞呢喃抱怨的声音渐渐隐没,窗外大雪飞扬,室内暖意如春,偶尔的星点雪花飘了进来,随即在一室静谧中融成了柔情似水。 【番外一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