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之华(兄弟3P,攻宠受)》 分卷阅读1 《恶之华》(出书版txt完结+特典) 作者:米洛 文案: 民国初年十六岁的桐音是纪家老爷的私生子,自五岁起就被软禁在纪家“禁园”,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 时光飞逝,桐音的美貌如山茶花绚烂地绽放,让人想要疯狂地占有,虏获那纯真的灵魂! 在选择侍寝的初夜,纪家新任的孪生少主,不约而同地将手伸向了桐音,他们同父异母的弟弟,在专横的爱与无尽的肉欲之间,血缘不过是一种装饰,催生着罪恶之花。 桐音惶惑着,无法抗拒地踏上背德之路,繁花落尽之后,三人抓住的究竟是恨?还是那扭曲的爱……? 绮丽奢华的民国浪漫夜话,兄弟之间禁忌背德的恋爱_! 结局是he。 特典《长恨歌》简介: “梨……我的云梨。” 纪甫祥 清宣统二年冬(1910年),纪府—— “你说什么?老爷不回来了,这是什么意思!” “咣”地一声,青花釉茶盏碎了一地,茶水横流,一位衣着华贵,花容月貌的少妇,大惊失色地问道。 “回、回太太,我赶到纪公馆的时候,老爷和二太太已经搭乘洋轮走了,他留下一封信,给您、少爷、以及太老爷……”穿着蓝布厚马褂的老管家,吓得直哆嗦,从怀里战战兢兢地掏出一封信来。 “信?要一封破信有什么用?连一个人都找不回来,真是废物!还有,什么二太太?一个卖身的贱人,也配称她是纪府的太太!” 少妇气得七窍生烟,猛地从凤纹圆凳上站起来,三两步走到管家面前,抢过那封信,看也不看就撕了个粉碎! “太、太太……” 望着这一地碎片,管家更是怕得话都说不清了,他受太太、太老爷的嘱咐,千里迢迢去上海寻找一直不肯回家的老爷纪甫祥,可哪知道,还是迟了一步,纪甫祥已经和一个日本舞女,私奔到国外去了。 “娘,别生气了,小心身体!我们都知道是爹辜负了您,以后一定会更加努力,孝顺您的!” 美妇的身旁,站着一个身穿浅青色绸缎长衫,黑色丝缎长裤的少年,他俊朗的眉宇间已有几分成年男子的气概,语气坚定又冷硬。 他是纪甫祥的长子,叫纪孝森,今年才十岁,但因为一出生就作为纪家的少当家培养,他性格独立又精明能干。两岁就会读书写字,八岁就是乡试的举人,体格强健,擅长武学,去年又获得了京里武科会试的第一名,受到皇帝的特别嘉奖。 有道是“将门出虎子”,纪家还是“双虎”,纪孝森的孪生弟弟纪孝和,也是一样天资聪颖,招人喜爱。只不过由于纪夫人难产,他们是相隔一天才出生的,五官也不大相像。 纪孝和的头发是深棕色的,在阳光下透着黄玉般的美丽色泽,修长的睫毛下是一双深茶色眼眸,风姿俊秀,文雅洒脱,颇像贵族出身的母亲。 哥哥纪孝森则是一头乌黑的短发,五官线条精悍刚毅,一双深黑色的眼睛如同鹰隼般充满霸气,薄薄的嘴唇总是轻抿着,很像父亲纪甫祥。 这对容貌、体魄、才学都十分出众的双生兄弟,是纪夫人芩兰和太老爷鸿晔心尖上的肉,疼爱得不得了,即使生性顽劣的纪甫祥不和东洋妓女私奔,太老爷也早就打算让他们兄弟俩继承家业了,然后等到他们十八岁时,再为他们找一位侍寝。 历史悠久的纪家是守护龙脉的神秘家族,子嗣的繁衍,能稳定大地之气,保佑天下苍生。 纪家雕粱画栋、富丽堂皇的明清园林式府邸位于龙泉山谷。这里依山傍水,风景秀丽,占地约七十余亩,纪府有着高耸的青砖城墙、古雅的角楼、红瓦飞檐的殿阁……俨若一座皇宫。 纪家的分支大大小小达一百多个,人丁兴旺。无论财力,人脉都影响巨大,但是纪家的直系后代,不会直接参与政事,主要从事经商及管理浩大繁琐的家业。 一千四百多年来,纪家在繁荣昌盛的同时,家规也是一如既往的繁缛严苛,从少主的起居、拜谒,到服饰、饮食,甚至每一餐的分量都有规定。 而侍寝制度是核心家规之一,纪家不允许血脉中有任何不纯,因此禁止少主与来历不明、身分卑贱的女子发生关系,烟花柳巷是绝不能靠近的。但又希望少主能懂得鱼水之欢,享受房闱之乐,因此在少主大婚之前,会从丽华堂这个专门培养侍寝的地方中,挑选出眉清目秀的少年,侍奉少主。 简单来说,侍寝就相当于宫廷中的“娈宠”、“嬖臣”,他们自四、五岁起,就受到纪家严格的教育,除了学习诗书琴画等基本技艺,还专门研习房中术,到十六、七岁时,一个个都出落得水灵清秀,而且床技不俗,懂得怎样讨少主欢喜。 不过,为避免少主沉溺欢娱,不务正业,侍寝只能选择一名,由少主决定,若少主无意挑选侍寝,那么就由老爷和夫人代劳,为儿子选出一名聪明伶俐的侍寝。 纪孝森和纪孝和是孪生子,可是也只能选择一位侍寝,不知道是不是年纪还小的关系,弟俩对侍童毫无兴趣,即便经过丽华堂红艳的铜钉大门,也从不往里张望一眼。 而侍童们也还是孩子,从不敢迈过门坎,到外面去。 芩兰撕碎了信后,心里还是冒着一团火,噌噌地烧着她,连儿子的话也听不进去!她这副全身发抖,重重地喘着粗气的样子,吓坏了管家身后的孩子。 这个不过五岁大的娃儿,穿着一件单薄的绿绸夹袄,一张清秀的小脸白白的,拽住管家的棉裤腿,宛若猫崽般叫了一声:“爷爷……” 这奶声奶气又清脆悦耳的声音,让大堂里的人都一愣,然后才发现管家的身后紧紧黏着一个孩子,由于害怕,这才到管家膝弯处的娃儿想哭,又不敢哭,扁了扁嘴,努力吸着鼻子。 “——这是谁?”纪夫人愕然地问,盯着孩子的脸。 就一个男孩来说,他长得过于漂亮了,白白净净的脸蛋,又弯又长的细眉,软茸茸的睫毛下,是一双乌溜溜,一翦秋水似的眼睛,好像一个女娃。 “回太太,他叫桐音,也是老爷留下来 分卷阅读2 的……”老管家嗫嚅地说,使劲搓着枯槁的双手。 “老爷留下来的?”纪夫人更奇怪了,反问道:“他买一个孩子干什么?” “这……不是买的,是……生的。” “什么……生的?和谁生的?”纪夫人脸色大变,犹如五雷轰顶!一旁的两位少爷也是目瞪口呆。 “是老爷和二太太,不,和那个叫桐杏的舞女……五年前在上海生下的……” “你是说——老爷五年前就和那个贱人私通了?还生下了一个野种!” 纪夫人声音发颤,尖利地质问,气得快要晕过去,两个儿子赶紧扶住她,劝慰道:“娘,别生气,气不得!小心身体!” “快!找人把他丢出去!越远越好!康总管,你是不是老糊涂了?怎么能让这个贱种,跨进纪府的大门?”少妇用力搂紧儿子,狠狠地骂道。 “可是太太,外面天寒地冻的,他一个五岁的娃,怎么活呀?” “活不了,就死了呗,东北不是在闹鼠疫吗?也不差他一个!” “康总管!”端坐在大堂中央位置,一直没出声的太老爷开口道:“让他留下吧。” “太老爷!”少妇不能理解,转头瞪着老人。 “把他留在这里,总比在外面丢人现眼的好。芩兰,你放心,纪家的少主只有孝森和孝和两个,我绝不允许下贱女人生的孩子,玷污了纪家的祠堂!” 太老爷绷着脸,威严地说:“康总管,把他送到 ‘禁园’去,找一个奶妈看着他,不准他读书识字,不准他自称少爷,没有我的许可,不能迈出禁园一步!” 这样的生活和死囚没什么不同,听到这个孩子就算留在纪家,也不会有好果子吃,芩兰这才解恨般吐出一口气,道:“媳妇明白了,就照老爷的意思办。” 桐音依旧紧紧抓着康总管的棉裤,忽闪着又黑又亮的大眼睛,什么叫禁园?什么是下贱?他全都听不懂,只知道爸爸妈妈离开了,让他好好听爷爷的话,现在,他的面前又站着一个很凶的阿姨和两个很漂亮的大哥哥,更加晕头转向。 向太老爷磕头之后,桐音就被纪府奶妈牵着离开了富丽堂皇的大堂,但不知道,自今日踏进纪府禁园起,他就整整十一年,没出去过…… 民国十年(1921年),纪府西北角的禁园—— 北风呼啸,冬雪厚厚的压在柳树的枝头,偶尔掉下一点来,滚落进一个不大的池塘里。 桐音已经十六岁了,每日过着枯燥拘谨,又受人监视的生活。 禁园,顾名思义就是禁止人自由出入的宅院,它是一座苏式园林建筑,有一栋四间厢房的主屋,一个小庭院,里面种着几株百年历史的柳树和四季的花朵:丁香、芍药、月季、山茶等,每一个季节,庭院里都会绽放出不同的花簇与美景。 禁园四周立着高高的青石围墙,唯一一扇通往纪府大院的门也被人从外面紧锁着,佣人被严禁靠近这里,只有一个奶妈林婶,被允许每隔五天出来一趟,去总管那里领些大米、鸡鸭鱼肉和布匹。 民国元年,清逊帝宣读退位诏书以后,纪家的生意也受了很大的影响。因为纺织、冶铁、海盐等工业都是清宫御用,与朝廷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清宫没落之后,许多作坊、农户纷纷与纪家撇清关系,加上时局动荡,经济不景气,一时间,关闭了沿海十数家工厂,面对家业的萧条,太老爷也无可奈何。 而另一边,纪甫祥和二太太桐杏私奔到日本之后,第二年又去了英国,听说他们两人在伦敦又生了一个孩子,但日子过得并不好。 桐杏感染上了肺结核,治病花光了两人的积蓄,不得不搬出公寓,在贫民区窘迫生活,不到年底,桐杏就去世了,纪甫祥带着不满周岁的孩子再度搬家,之后就音讯全无,生死未知。 这压抑而孤寂清冷的七年来,太老爷纪鸿晔、康总管、纪夫人相继离世。太老爷至死都没有见到儿子一面,而纪夫人也精神恍惚,在病榻上幽怨吐血而终。家大业大的纪府犹如风雨飘摇中的巨轮,无人掌舵,遭受了许多劫难。 纪夫人病逝后不久,十九岁的纪孝森和纪孝和就代替失踪的父亲,掌管了家业。一个主管家族传统农业和手工业,一个主管现代商业,即大型纺织厂等。 兄弟俩同心同德,商业嗅觉敏锐,不仅搭上时代潮流,雷厉风行地改革了家族企业,同时也将生活方式彻底西化,摒弃了古旧的繁文缛节、四书五经与长袍马褂,还专门请来“奉帮”的裁缝,量身定制高级西服和礼帽。 除了生意管理上向西方靠拢,纪氏兄弟也离开了私塾,到上海念书。哥哥纪孝森就读陆军军官学校,如今已是三年级,军衔是准尉。 弟弟纪孝和就读黄浦军医学校,军衔是少尉。为了读书和住宿方便,纪孝森在上海、广州等地都购买了公馆。 不过,不论思想多么“西洋化”,回到纪府本家的兄弟两人,依然会完成自古传承下来的仪式和祭典,包括成人礼及选择侍寝。 三年前的春节,纪府大院挂满了大红灯笼,鞭炮声、喧笑声源源不绝。分家的家主、少爷齐聚一堂,庆贺双生少主的成人之夜,也争相目睹侍童的美貌,但那一晚真正发生的事情,至今只有林婶知道。 戌时过后,热闹的家宴散了,纪孝森避开佣人耳目,来到幽暗偏僻的禁园。 他小时候就随母亲来过好几次,所以非常熟悉这里的环境,只不过白雪覆盖的禁园,看上去更加清冷、寂寥。 十三岁的桐音正在卧室里睡着。他的古式卧榻正对着厢房门,卧榻上方是一扇圆形梨花花窗,家具很简单,只有衣柜、床、灯架、碳炉四样。隔着一道山水屏风,就是奶妈的睡房。 空气寒冷刺骨,花窗外的梅树枝上都结着冰,天真无邪的桐音却毫无察觉似的,踹开了棉被,紧搂着枕头趴着睡觉。 外面世界的风风雨雨,纪家的富贵荣华,对他来说都不重要,他的心就像是一颗水晶,永远是那么纯真无暇,纪孝森憎恨这一点。 为什么他要承受繁重家业的桎梏,背负起迂腐无聊的传统,而这个最应该受尽屈辱折磨的弟弟,却过得比他还好? 纪孝森想不明白,桐音难道就没有一点欲望吗?为什么被亲生父母抛弃,却从不怨恨?为什么被大夫人谩骂虐待,却从不反抗?他总是静静地,很乖巧地坐在庭院的栏杆上,望着园子、望着天空,看到他来了,露出怯生生的,但又非常欣喜的笑容,叫他一声,“哥哥……” 只有这个称谓是桐音坚持的,哪怕被纪夫人打到皮开肉绽,他仍然会咬着下嘴唇,偷偷地叫他和孝和哥哥。 也许桐音是寂寞的,可他又是幸福的, 分卷阅读3 至少,他是父亲深爱的女人生下的孩子,血管里流淌着父母的爱。而他和孝和,无论再怎么出色,也只是传宗接代的物品而已。 没人关心他们到底在想什么,他们的思想与感情,是纪家不需要的,而桐音…… 纪孝森眯起深黑色的眼睛,洁白的月光下,桐音美得就像是落入凡间的仙子,他秀丽的脸庞令窗外的梅花都黯然失色。 ——这就是那个女人的容貌吗?玲珑剔透,国色天香?纪孝森咬紧了牙关,强烈的嫉妒和多年的怨恨在胸口翻滚,犹如毒牙啃噬着他的心。纪孝森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桐音熟睡的脸孔,忽然冷冷一笑,在床沿边坐了下来。 白皙的皮肤犹如珍珠细腻柔润,柔软的黑发摸起来就像丝锦一样光滑,只不过颈项和四肢都是如此纤细,宛若陶瓷娃娃一般。纪孝森想,如此稚嫩的身体可能无法接受他的性器,不过没关系,他会让桐音接受的。 亲弟弟的处子之身,就当作是纪家犒劳他的礼物吧,他本来就有选择侍寝的权利。 轻轻掀起水蓝色丝绸长衫的下摆,凝视着那丰润白皙、紧翘诱人的臀丘,眼色又深沉了几分…… “唔……嗯唔……!” 嘴巴被手帕紧紧勒住,下颚酸涩,无法叫出声音。双手手腕也被衣带结实地捆绑,动弹不得,桐音瞪着一双大大的乌黑的眼睛,惊惶失措地在卧榻上扭动着身体。 他仰面躺着,几乎是全裸的,腰部下方被塞入枕头高高抬起,双腿被大大撑开袒露出下半身。一个俊毅强势的男人,埋首在那颤栗的双腿之间,用力吸吮着那楚楚可怜的稚嫩分身。 “呜呜……” 白皙粉嫩的龟头被男人修剪整齐的指甲剥了开来,大概是第一次受到如此强烈的刺激,少年的性器很容易就湿了,白色的蜜液如同哭泣般滴淌了下来,男人立刻伸出舌头,包裹住坚硬分身的前端,将蜜液细细地舔掉。 然后,觉得这样还不行似的,男人尖起舌头往分身前端的小洞钻去,犹如灵巧的魔物,淫亵地反复剜挖、舔吸着红润的铃口,少年白皙纤弱的腰震动得更加厉害了,简直是簌簌发抖,细白的脚趾也蜷缩起来,难过地蹭着床单。 “呵……” 男人的喉间发出得意的轻笑声,使尽浑身解数地挤压着铃口,试图把每一滴蜜液都逼出来,粗大的手指还揉搓着根部的双珠,以画圈的动作摆弄。 “唔……唔呜……” 桐音张大嘴巴,像窒息的金鱼一般努力呼吸着。由于无法合拢嘴巴,唾液沿着麻痹的下巴缓缓淌下,眼泪和汗水也把他的脸弄得一片黏糊。 大哥在做什么?桐音不是很清楚,但本能地感觉到了恐惧。纪孝森锐利又灼热的眼神宛如他噩梦中的“鬼”,像要把他生啖一般,桐音怕得发抖,可是更觉得身体十分难受,他从未有过这种陌生的感觉,心慌得很! 哥哥们和大娘不一样,是不会打他的,所以他不应该害怕才对,可是……为什么会这么热?心脏焦燥不安,跳得很快,好像生病了似的。桐音一边拼命劝自己不要畏惧哥哥,一边又忍不住挣动手腕,想从这烦闷燥热的痛苦中解脱出来! “你滴了很多呢……想射吗?” 纪孝森来回舔着小巧可爱的花茎,舌头沿着那略带粉色的、亢奋的茎身滑动。湿润的淫色响声传进桐音涨红的耳朵,眼泪又啪嗒啪嗒地掉下来,他非常难受,无助地仰着头,望着哥哥。 “想吗?”纪孝森又问了一遍,手指勒紧勃发的根部,桐音倒抽一口气,脸都白了,啜泣着点头。 “那以后你就是我的侍寝,一辈子都是属于我和孝和的,明白吗?” 桐音眼角噙泪,吸着鼻子,虽然他听不懂纪孝森在说什么,但他本来就是属于哥哥们的,就像屋檐下那个小小的燕子窝一样,家人们总是住在一起的。 桐音很羡慕那些叽叽喳喳的小燕子,可是冬天一到,它们就会离巢,“家”也就空了。对桐音来说,被打、被骂、饿肚子都不是可怕的,孤独才是。他不想做一只孤零零的燕子,在空空的巢穴里,等待冬天来临,最后孤凄地死去,无人记得。 如果哥哥们在他身边的话,就不会冷了,不用害怕自己会变成那个冻僵的、冰冷的尸体,他会被“温暖”包围着……。 桐音望着大哥,乖顺地点了点头。 “啊——” 纪孝森放开了根部的束缚,桐音尖叫了一声。一股猝不及防的、令下腹肌肉急遽痉挛的激流一涌而出,点点白浊在清冷的空气中喷溅,弄得腹部、大腿、臀部都湿湿的。 纪孝森眼色阴沉地注视着这一幕,手指在桐音平坦柔嫩的小腹上滑动,掬起年轻的精液,衔进嘴里舔掉。 “呼……” 桐音剧烈地喘息着,处在高潮后失神又不知所措的状态。虽然身体不再那么疼痛和难受了,可是仍然觉得心悸得厉害,似乎有哪里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 他害怕这样的行为,就算说不出原因,也觉得……窘促和奇怪,桐音往床里侧挪动了一下身体,也蜷缩起膝盖,怯怯地遮掩住赤裸的下半身。当然,这个举动是徒劳的,纪孝森只要一伸手就抓住了他白皙的膝盖,强迫他把脚张开。 “不……不要……哥哥……。”桐音汗涔涔地使劲摇头,含糊不清地求饶。 可他根本敌不过纪孝森的力气,挣扎扭动着逃到卧榻的里侧之后,他还是被纪孝森压制住了,双腿被左右分开,向上屈起,腰部被托高,完全暴露出白细的臀部缝隙。 纪孝森轻轻地“啧”了一声,常年练武,他的手指粗糙而结实,指节坚硬,和桐音陶瓷娃娃般的柔弱是截然不同的。粗大坚硬的手指在雪白柔软的臀丘上摩挲徘徊,又缓缓滑到缝隙深处,用力刺了进去! “啊!” 桐音的身体猛烈一震,惨叫了一声,纪孝森也感觉到自己的指头被狭窄的后蕾紧紧地勒住了,还可以感觉到里侧的收缩与震动是多么强烈,这可怜兮兮的小穴,如同它的主人,都在剧烈的颤栗。桐音全身都在发抖。 纪孝森低头看着他泪流满面、惶惑无措的样子,一脸平静地将手指拔了出来,尔后又再次插进去,这一次插入得更深,直没到手指根部。 “哥……好痛……啊……不要……好痛……” 不断涌出的眼泪把床毯都弄湿了,桐音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所以大哥要惩罚他,可是他又不敢反抗,惹大哥生气,只能哭着、苦苦哀求大哥住手。 纪孝森在紧窒狭窄的秘径中蠕动着拇指,一下又一下,抚摩着每一道淡粉色的褶皱,不急不躁地把内襞撑开。 如果不做任何准备就强行插进去,后庭一定会裂开的,到时候会流 分卷阅读4 许多血,令人厌恶。 从少年时起,只要看到桐音受伤、或被母亲打得体无完肤,纪孝森就会很烦躁,心情恶劣。他从未打过桐音,孝和也没有,多么奇怪,就连林婶有时候也会欺辱桐音,可他和孝和,从不会碰桐音一根头发。 明明那么恨他,讨厌他,又是那么嫉妒他,介意他,纪孝森自己也不知道原因,也不在乎原因,他只要桐音在他身边就好,他要桐音永远不能离开纪家——完完全全地属于他! “呜……” 深深沉入到根部的手指淫亵地抽动着,时而转圈,时而震动,仔细探索着桐音脆弱敏感的地方。 桐音瘦弱的双肩瑟瑟颤抖着,眼睛哭到红肿,正当纪孝森的手指剥开窄小的后蕾入口,舌尖想要舔上去时,从敞开的厢房门那里,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大哥,我想你放着房间里的美人不要,是去哪儿偷腥了呢?” 穿着天蓝色真丝睡袍的纪孝和,斜倚着厢房门,悠哉地说。光从容貌看,这两个人一点都不像孪生兄弟,纪孝和的皮肤白皙细致、下颚线条优美,嘴角总是挂着一抹微笑,给人一种温柔儒雅,又十分亲切的感觉。他的女人缘也非常好,十六岁时,就有了一打女朋友。 哪怕被双生弟弟撞见这不堪入目的画面,纪孝森也没有停手的打算,他只是平静地看了孝和一眼,继续用舌尖舔舐着桐音被迫暴露出来的小穴。 “唔唔……呜!……不。” 桐音的腰部陡然往前拱,激烈地挣扎起来,而看到这一幕的孝和,既没有掉头走开,也没有出言阻止,他轻轻耸肩,反手掩上了雕花房门。 “啊……啊……嗯呜……” 桐音摇晃着被汗水浸湿的头部,大声呻吟着。纪孝森的拇指扣紧桐音的臀丘,执拗又强硬地舔着,灼热的舌尖一次又一次在秘道深处攒动,把整个小穴都弄得湿湿的。 “不……哥……啊……不要!” 桐音只觉得身体难过得很,像被一团火硬生生地烤着、烫着,没个尽头。被又舔又吸的后庭颤兢兢的,一波波奇诡的热浪涌上身体,说不出的疼痛难捱。 桐音忍受不了了,哭着向纪孝和求救,但孝和只是温柔地抚摸他的脸颊,亲吻他的唇瓣而已。 “都怪大哥的舌技太好了,光舔后面,小音就受不了了。”纪孝和调笑着,面不改色地说着淫乱的话。纪孝森只是冷冷地瞪他一眼。 纪孝和低下头,浓烈而又缠绵地亲吻着桐音气喘吁吁的唇瓣——那用来堵住喊叫的手帕,已经被他丢到角落里去了,他喜欢听桐音娇媚的呻吟声,光是听到桐音的喘息,他的下腹就已经硬邦邦的了。 “唔……唔……” 桐音被动地接受着狂烈的深吻,在他背后,纪孝森的舌头也像纪孝和的一样,毫不留情地翻搅着,粗暴地掠夺一切! 桐音发不出声音,甚至也不能呼吸,小巧的鼻翼剧烈抽吸着,断断续续啜泣。他怎么可能知道什么是接吻时的呼吸技巧?他认为一定是自己做错了什么事,所以哥哥们才会惩罚他,他只有和以前一样,拼命乞求哥哥们原谅,而不敢有任何违逆的行为。 如果哥哥们不理睬他,好几天都不来看他的话,他会非常难过,连饭也吃不下的,所以他只希望哥哥们早点消气,就算挨揍也没关系。 “小音的味道,果然好甜呀。”一会儿后,纪孝和才撤回了舌头,细细回味着亲吻的甜蜜滋味,“好啦,别哭了,很快就能舒服了。” 纪孝和抱起哭得梨花带雨的桐音,放到大腿上搂住,轻声细语地哄着。桐音果然抽噎了一会儿,就不哭了,只是泪水还在眼眶里打转,眼角也红透了。纪孝和十分轻柔地亲吻他的脸颊,附在他白嫩的耳边,哼着歌谣。 待桐音完全平静下来时,纪孝和又拿手指梳理他柔软光滑的黑发,十足温柔可靠的模样,纪孝森坐在床沿上,将这一切都看进眼里,冷哼了一声。 “小音最乖了,这里是不是胀得很疼、很难受啊?”纪孝和爱怜地说,将手探进桐音并拢的双膝之间,握住那亢奋起来的性器,巧妙地上下撸动着。 “嗯……哥哥……啊……” 桐音似雪般白皙的脚趾明显地蜷曲了起来,腰也不停抖动,急促地呼吸着。他无力地倚靠在纪孝和怀里,眼泪似乎又要掉下来。 “想要舒服,就要听话喔。” 最会用花言巧语、虚假的拥抱哄骗桐音的纪孝和,笑嘻嘻地拉开桐音的双腿,让他袒露出滴着透明蜜液的挺立分身,以及细白的臀部缝隙,那个地方已经被纪孝森舔得十分柔软了,可以轻易插入两根手指。 “小音的这里,要乖乖的,把孝森的肉棒全部吞下去哦。” 纪孝和从后方扣紧桐音的膝盖,使他的双丘张开得更大,绽露出淡粉色的秘蕾。那像花蕊一般柔嫩、窄小的入口微微颤缩着,似乎在邀请纪孝森进一步的“品尝”。 纪孝森脱下冷灰色斜襟长衫,无言地爬上了床。对孪生弟弟的邪恶,他一向不置可否,纪孝和从小就是这样,外表犹如天使一般温柔善良,内里却是个十足的恶魔。 “啊……?” 出现在桐音湿润视线里的肉刃,有着可怕的直径和黑红的色泽,它就像一把刀,劈开空气傲然挺立着,龟头好似香蕈般粗大。 为了让少主们在房事上“握固不泄,百战不殆”,纪府专职房中术的制丹方士,一直用秘传的药物增强少主的性能力。因此虽然纪孝森才十八岁,那壮硕的男性象征就足以傲视群雄了。 除了身体上的格外培养,方士也会绘制栩栩如生的春宫图,教导少主们床笫技巧。 “不要……哥哥……不……拜托……” 滚烫又坚硬的前端抵住战栗的窄穴,轻轻画圈。巨大的龟头使嫩粉色的窄穴显得格外可怜,怎么看都无法轻易插入的样子,但纪孝森毫不理会桐音的哀求,用力往前一顶! “呜啊啊啊——!” 桐音发出凄厉的惨叫声,汗湿的背部骤然弓起,全身的肌肉就像弓弦一般,绷紧到快要断裂的程度! 毫无抵抗能力的秘蕾被赤黑色的肉刃撬开了,内襞紧紧地“咬”住纪孝森的前端,甚至可以感觉到肉矛突突的脉动。 “好痛……不、不要进来……啊。” 桐音哭得一塌糊涂,竭尽全力地扭动挣扎着,但在他身后的纪孝和牢牢扣住了他的大腿两侧,封住了他全部的抵抗。 “小音乖啦,不要乱动,孝森哥只是想进去而已嘛。” 纪孝和舔着桐音的耳朵,把他那甜美的、恶魔一般的声音灌输进桐音的脑袋里。 “哪,你看,已经进去那么多啦。” 在纪孝和的煽动下,那硬 分卷阅读5 硕的性器一点一点地往里挤进去,缓慢、但执着地分开秘径,享受着被内襞吸住的绝妙紧窒感。 “呜呜呜……” 随着赤黑的肉柱慢慢地完全埋进幽谷,连根部也紧贴时,桐音的哭泣和抵抗不那么的强烈了,他像青蛙一样大张着双腿,全身无力地靠在纪孝和怀里,低声抽噎着。 “把屁股放松,别放肆!” 纪孝森呼喝一声后,缓缓动起腰来,那蛰伏在黑色密林里的肉矛搅动着内襞,以深沉的节奏推送着。 “啊……啊……。” 桐音的下腹一阵阵痉挛,他含泪看着哥哥的肉棒在体内进出,感觉那又硬又沉的肉矛,都快搅到他的肚脐了,他非常害怕,可是不敢反抗,听话的把屁股放松,当纪孝森狠狠地撞进来时,桐音的下肢剧烈颤抖,语无伦次地哀鸣。 “啊……里面……满满的……哥……不,不要动……里面……” “小音的里面被孝森哥塞满了,很爽是吧?”纪孝和嬉皮笑脸地说:“等下二哥也把你喂得饱饱的,好吗?” 纪孝和一边说,手指一边淫靡地揉搓着桐音湿透的分身,“都这么湿了,真是坏孩子。” 在纪孝和玩弄着桐音的分身的时候,纪孝森依旧进攻着。那犹如烙铁一般坚硬的肉刃,遒劲地进出,直插到底,又残酷地撤出,愈来愈大的幅度和猛烈的撞击使得小穴发出不堪蹂躏的湿润响声,桐音大声哭喊着,在纪孝森的抽插下射了精,但这一切并没有结束,在纪孝和的压制下,桐音被迫翘起双丘,以方便孝森完全的插入冲刺。 “不……啊……要坏掉了……哥……好难过……啊啊!” 狠戾地挺进抽出,力道之强连楠木制造的卧榻都在震动,桐音第三次射精了,再然后,纪孝森又猛力地插了数十下,才在甬道深处射了出来! “唔……” 桐音布满汗水的脊背抽搐着,精神恍惚,纪孝森才拔出那个依然可怕的凶器,大量白色液体就从被彻底欺凌的窄穴口,流淌了出来。 “那么,该我了吧。” 纪孝和跃跃欲试地说,抱起急促喘息、瘫软无力的桐音,让他趴跪在床榻上。 从睡裤里掏出形状姣美的,早已硬到快爆炸的粗硕性器,纪孝和单手托住桐音的腰部,抬高他的臀,就猛力一撞,用力地插了进去! “啊……啊……不……不要了……” 淫乱的交媾姿势和哭得眼睛红肿、几乎奄奄一息的桐音,这疯狂又污秽的一幕,透过山水屏风的缝隙,落入奶妈林婶的眼中。 要说不震惊是不可能的,林婶瞪圆了眼睛,无法相信眼前所见似的,好半天动弹不得! 待她眯起眼睛,看清强暴桐音的青年是少主时,更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桐音是少主同父异母的亲弟弟,林婶十分清楚,可是她却不想搅这趟浑水,和少主们对上。 她不过是个奶妈罢了,哪里能管得了那么多?反正小主子也不会怀孕,用不着大惊小怪。这样想着,林婶慢慢地躺回了床上,当作什么都没看见一样,翻了个身,睡着了。 有了第一次夜袭之后,就有了第二次、第三次……兄弟俩总是避开佣人耳目,偷偷潜入禁园,拥抱桐音。 第二年春天,纪夫人去世后,兄弟俩更是有恃无恐,独占着桐音。而那位真正的侍寝,则被他们冷落到一旁,没多久就找了个借口,私下把他打发掉了。 一九二一年,禁园—— 瑞雪纷飞的景象,好似一幅色彩淡雅的国画,宁静而美丽,一片片雪花透过敞开的窗户,轻轻飘落下来。 坐在窗户旁边的桐音,抬起白皙的手指触摸着雪花,那一片冰凉在他手心里,很快化成了水珠。 自纪夫人去世以后,两年的时光,桐音退去了孩童般的青涩,出落得更加轻灵秀气,就像一片小小的、精致的、洁白晶莹的雪花,捧在手心里,都会碎了一般。 桐音每日的消遣就是看书、画画、下棋,这些都是二哥纪孝和教他的。从“桐音”这个名字开始,纪孝和陆续教他认识了许多字,到后面桐音能够自己《三字经》了,孝和又手把手地教他画水墨画、下围棋。 桐音学得很快,本来他就十分渴望读书识字,孝和又教得很细心,才两年的时间,他就能写得一手好字了。 除了教桐音识字,孝和每次从上海回来,都会带上一、两件新奇的玩艺送给他。有很罕见的莱卡照相机、花花绿绿的西洋画册、水晶音乐盒等等,这些礼物摆满了三层书格。上个月,纪孝和还不知从哪里弄来了一顶很漂亮的英式花边礼帽,也送给桐音。 纪孝森则不会给桐音买稀奇古怪的东西,他比孝和更传统一些,也更霸道。他不问桐音意见,就擅自更换了禁园里的全部家具,尤其是床。 紫檀雕狮纹八步床,大到宛如一间独立的小屋子,三面竖立着镂空的围栏,里面铺着厚褥子和鸳鸯戏水红锦被,睡五个人都绰绰有余。 从黑漆嵌螺钿山水纹几、福庆有余四件柜到花鸟鎏金屏风、紫铜怀炉,每一件物品都是纪孝森亲自挑选的,只要他觉得与桐音的美貌相称,不管东西有多贵,立刻就会买下。 旧王朝没落之后,大部分权贵之家就此一蹶不振,沦落到了要拍卖祖宅的地步。可是纪家顶住了外头的腥风血雨,建立起新式企业,依旧过着钟鸣鼎食的奢华日子。 桐音对外面的世界一无所知,兄弟俩从不会把战争的事,饥荒的事,以及其他一切负面消息带进禁园,就像一个精致而华丽的鸟笼,这是一个封闭的世界。 除了家具、生活用品,纪孝森还命工匠改造禁园,把北面闲置的两间厢房改建成了引入温泉水的浴室和更衣室。 六坪大的更衣室里面,很快就堆满了纪孝森叫裁缝给桐音制作的衣服,还有他们兄弟两人的西装,偶尔也会有旗袍、蕾丝洋装之类的女性衣服,那是纪孝和的恶趣味,他喜欢把桐音打扮成女孩的模样,然后把他按在走廊里,掀起旗袍或洋装的下摆,从后方侵犯他。 那一刻,温柔体贴的纪孝和就像换了一个人,用淫亵的言语、湿润的舌头、灵活的手指极尽所能地玩弄着他,逼他高潮。而那形状凶悍的性器,无论他怎么抵抗和求饶,到最后一定会插入,带给他巨大的苦楚。 每一次和哥哥们交媾,桐音就感觉自己被完完全全地吞噬了,听不见别的声音、看不见别的景象,连存在的意义也失去,他很怕自己会就此消失,像一只被松脂吞没的夏蝉,拼命地挣扎扭动想找回自我。 但是,只要被哥哥们强行搂抱在怀中,他的内心就开始动摇,无论他是怎么卑微渺小,至少哥哥们需要他,愿意亲近他,至于他们是出于什 分卷阅读6 么目的才接纳他的,桐音从不敢想象。 母亲是日本舞女,听说出身吉原游廓,十七岁时随一个日本商人来到上海,随后又被转卖进了一家专为商贾大亨服务的夜总会,据说在那里,纪甫祥认识了她,不到半年,两人就同居了。 父亲丢下才五岁的他和母亲私奔,伤害了许多人,想到哥哥们眼神中偶尔闪过的那一丝冷漠和仇恨,桐音就没有脸再多要求什么。 私生子的身份,已经注定他一辈子都遭人唾弃和厌恶,他以前是多么天真,居然认为自己和哥哥们是一样的,不明白大娘为什么这么讨厌他,现在他全都理解了,他的污秽是烙印在体内的,像血液一样在身体每一个角落流动,就像孝森哥说的,“你认为除了禁园,你还有别的地方可以去吗?” 当初没被纪府赶出去,已经是莫大的恩惠了,庶出的孩子本来就身份卑微,不可与嫡嗣同日而语,更何况他的母亲还不是纪家正式的妾室,只是情妇而已。他在纪府的地位,实际上还不如一个奴婢。 可就算过着被人厌弃的日子,桐音也不责怪为了追求幸福,扔下他就跑掉的父亲、母亲,他也说不清原因,总之就是无法憎恨,父母留给他的记忆太稀薄了,可是手尖上却依旧残留着那种,被父母亲温柔握住的感觉,毕竟血浓于水吧,桐音只感到无尽的惆怅和失落。 因为除了禁园,没有其他地方可以去,桐音想要离开的心,也一下子萎靡了,他始终是那只孤零零的燕子,他对哥哥们的依赖与情爱,得不到回应。 风吹动着窗户,飘进来的雪花已经融化,把书案上的榧木棋盘都弄湿了,桐音蓦然回神,赶紧拽起衣袖擦干棋盘,然后起身去关窗。 “哎呦,我的小祖宗,你又开窗了吧?冻死人了,让少主回来看见,我又该挨骂了!” 用托盘端着一盅木瓜雪蛤羹走进来的老妇,风风火火地嚷着,把托盘塞在茶几上。 “对、对不起……”桐音吓得缩回了手,卑顺地低下头。 “万一你冻着了、生病了,满园子的人都要遭殃,阿母我年纪大了,哪能整天伺候着你啊?” 桐音忐忑地捏着手指头,不敢说话。林婶严厉地瞪了他一眼,劈劈啪啪地把木窗关严实了。 对桐音来说,禁园的生活是十分寂寞的,他唯一能看到的风景,就是那小巧玲珑的庭院与天空,哪怕在寒冬只能看到白茫茫的积雪,那也带给他无限的安慰。可是,桐音知道自己不能、也不应该顶撞林婶,毕竟是林婶把他带大的。 而且,上个月初他生病了,林婶通宵达旦的给他煎药,中医、西医,好几个从未见过的大夫彻夜守在他床边,直到他醒了,痊愈了,他们才如释重负地吐出一口气,一个个筋疲力竭,好像快要累垮了一般。 只不过是一场小小的风寒,就让满园子的人都提心吊胆,彻夜难眠,桐音很过意不去,他之后也有更加注意保暖,天气稍微凉一点,就多加一件外衣。当然,康复之后,他也受到了纪孝森的处罚,被罚关禁闭,十天不能迈出卧室一步,还被迫吃了许多补药。 “快点坐下来,把炖品吃了。你看大少爷多疼你呀,这么一小盅玩意儿,可是让人从东北买回来的,快吃吧。” 林婶让桐音坐下,搬开棋盘后,把盛在莲花瓷盅里的雪蛤羹端给桐音,也递给他一把金色汤匙。 通体雪白,晶莹剔透的雪蛤羹里还加入了鲜奶,一股淡淡的奶香融合着木瓜的香气飘逸开来,桐音拿起勺子轻轻地搅着,舀起一小勺后,静静地吃下。 柔滑的雪蛤似乎在舌叶上融化,冰糖的甜味一直浸润到喉间,桐音知道这些补品很昂贵,想到自己带给纪家的麻烦,他就很难吃下去,总觉得自己应该节省一点,但是,如果他不吃的话,林婶一定又会对纪孝森说什么,到时候又免不了挨一顿训,桐音无声地叹息着,把并不想吃的补品,强行咽了下去。 花了十分钟的工夫吃完炖品,林婶又端来茶盏供他漱口,双手也用热毛巾擦干净,虽然他只是一个寄人篱下的私生子,可是起居生活依然是参照贵族少爷,什么事情都一丝不苟。 做完这一切后,林婶才站起来,撤去托盘。桐音想要继续下棋,才摆好棋盘,起居室的门就吱嘎一声被推开了,挟着水气和雪花大步走进来的人,是二哥纪孝和。 英挺的五官、风流倜傥的气质和彬彬有礼的举止,让人一眼见到就产生好感。他深茶色的双眸总是亲切温柔,流动着细腻的情感。和冷漠严肃的纪孝森不同,纪孝和很受女人欢迎,经常在上海知名的俱乐部流连穿梭,简直是如鱼得水。 当他回老家的时候,那些交际花还会把真丝领带、古龙水、劳力士手表等礼物寄到家里来,每次收到这些包装精美、附有情诗的礼物,纪孝和就会表现出与平时截然不同的一面,连包装也不拆开,就把这些东西转送给下人。 只有桐音知道亲切体贴、与人为善的纪孝和,私底下是多么高傲和厌恶交际,他纯粹是为了纪家的生意,才去应酬那些他根本就不想见的男人、女人们。 军校的生活也是,看到那些脑满肠肥的军阀土匪,凭借一时的权力呼风唤雨,敲诈勒索,纪孝和就想一脚把他们踹下去。可是,时代不同了,如今没有强大的武力做依托,商人只是军阀的肥羊。 纪孝和很清楚,真正周旋在官僚政客之间,直面危险的人是大哥纪孝森,已经记不得他被多少军阀恐吓过了,纪家充裕的财富,是他们觊觎的对象。 要不是纪孝森情报充足、手段高超,别说在上海开厂,恐怕连祖宗的基业都保不下来。 “二哥……” 看到纪孝和冒着风雪踏进屋子,桐音立刻站起来迎接他,林婶也马上从茶水间出来了,殷勤地替二少主挥去肩上的雪花,接过他的毛料大衣挂在红木衣架上,又弯下腰递上一双软底缎面拖鞋。 “让桐音陪我就行,我饿了,林婶,叫厨房烫两壶酒,再送点菜过来。”纪孝和说着,那暧昧不明的目光已经落到清丽动人的桐音身上了。 “是,少爷。”林婶点头哈腰地应着,丢下惴惴不安的桐音,转身退出了厢房。 “怎么了?一脸沮丧的样子,是不是又挨训了?” 注视着桐音深深低垂着头的样子,纪孝和笑着说,用力搓揉着他绢丝一样细柔的黑发。 桐音吹弹得破的肌肤就似少女一样白皙,一对乌黑灵秀的眼睛始终浸润着诱人的光泽,虽然他生得一副楚楚动人的美貌,可是纪孝森和纪孝和并没有把他当成妹妹看待,桐音一直是短发,更衣室里的女装和假发只是为了增加床笫的情趣罢了。 “没有……”桐音 分卷阅读7 轻声地应着,仍旧低着头。 纪孝和颀长匀称的身躯,像一堵墙笼罩着桐音,似乎能从他剪裁精致的西服上闻到淡淡的香水气味,桐音轻轻咬了一下嘴唇。 纪孝和每次回来,身上都会带着不同的香水气味,桐音总是忍不住猜测,二哥这次的女朋友又是什么模样呢?是不是很漂亮、又很会弹琴? 除了林婶和少数几个年轻女佣外,桐音从没见过别的女性,因此也充满了好奇,他向往着外面的世界,羡慕她们能自由地生活着,当然,桐音不敢把心里的话说出口,他是不能离开禁园的,只要他透露出一丝一毫的,渴望独立的心情,哥哥们就会勃然大怒,暴虐地处罚他。 他的存在是一个耻辱的印记,一道令人憎恶的伤疤,正因为知道自己的身份是多么卑贱,在哥哥们面前,无论气氛多么融洽,桐音总是惶恐不安,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惹哥哥们生气。 “好啦,别不高兴了,过来,让我抱抱你。” 纪孝和抓住桐音纤细的手腕,把他拉到靠近暖炉的红木贵妃榻上。像一个孩子紧紧地搂着自己心爱的玩具一样,把桐音抱到大腿上坐着,“好香……果然还是小音抱起来最舒服。” 把下巴搁在桐音的肩上,纪孝和深深吸了一口气,从桐音的颈窝微微散发出一股诱人的香气,那是菖蒲的味道。 禁园是一栋三百多年历史的老宅,吱嘎作响的地板下、花草繁盛的院子里一到春夏两季便有许多虫子出没,燃烧碧叶葱茏的菖蒲叶可以驱虫,屋内还会弥漫着浓郁的香气。 也许一直待在屋子里的关系,久而久之,桐音的身上也有这种引人遐思的香气,简直是故意迷乱人的心智似的,纪孝和更用力地拥住桐音,从后方贪婪地嗅着弟弟的味道,桐音果然是最可爱的,只有回到这里,纪孝和才感到无比的轻松和愉悦,除了桐音,任何人都无法在他心里激起波澜。 虽然,近亲相奸这一点有时会让他感到嫌恶和不自在,可是一想到自己完全驾驭、拥有着桐音,这一点点不适感立刻就被抛到九霄云外。 在自然界,最强的雄性拥有交配的权力,而他想要的只有桐音,不论他是男是女,是不是自己的弟弟,纪孝和只想牢牢抓住永不放手。 他想要桐音的欲望比饕餮更加贪婪,血缘的羁绊,虚伪的亲情根本无法满足他,只有切实的肢体接触、化身为野兽一般的激烈交媾,才能让他彻底满足。 也许他死后会坠入地狱,但是那又如何?烈焰焚身的酷刑也无法毁灭他心底的执着与疯狂,既然双脚已经跨过了禁忌的界线,既然已经选择了桐音做自己的侍寝,心底的最后一丝罪恶感与自制力也烟消云散了。 解禁之后只剩下单纯的欲望和永无停止的狂欢,好像理所当然似的,纪孝和修长的指头托起桐音过分秀气的下颚,轻轻覆上唇瓣,与他接吻。 “唔……” 轻盈的、抚慰般的亲吻,嘴唇温柔地碾压、厮磨着。接吻的时候,桐音总是最乖的,可再进一步的亲昵行为,就会受到抵抗,明明已经花了许多心思调教他了,可桐音还是会很害羞。 “……你刚才吃了什么?” 湿热的舌头在淡粉色的唇瓣内淫靡地搅动着,汲取更多的津液,因为有牛奶的味道,纪孝和一边舔着桐音湿润的嘴唇,一边溺爱地问道。 “雪、雪蛤羹……”桐音微微喘着气,宛若凝脂的纤细颈项上已经染上了红霞。 “大哥买回来的?” “嗯……” “啧,看来又被大哥抢先了,他还嫌我太宠你呢……算了,我也有礼物要送给你。”纪孝和迷人地一笑,单手环住桐音的腰,变魔术一样递出一个精细的雕漆木盒。“是商会的奖品,打开看看。” “奖品……?” 接过二哥的礼物,桐音小心翼翼地打开盒盖,映入眼帘的是一只金色的、边缘镶嵌着珐琅装饰的中式怀表,表链上雕刻着极细的字,因为是英文缩写,所以桐音不认识,他拿出沉甸甸的金表,看到木盒底部的丝绸软垫上,印着中华商会——杰出青年企业家的字样。 在众多叱咤风云的豪绅富贾中脱颖而出,这是非常巨大的荣耀,从六月到十二月,围绕着上海《大商报》主办的杰出青年企业家选举,整个商界都沸沸扬扬,《大商报》每天都更新票数的变化,百姓们也像追逐明星一样,追逐着报纸上的采访爆料,为了提升企业形象,获得荣誉,有的富豪还一口气买下了几万份的《大商报》报纸,用来投递选票。 不过,纪孝和的个人魅力显然更强,他干练的谈吐、颀长的身材、温厚的眼神,只要一出现在公众场合就会是焦点。而他所办的永利纺织染印公司,背后的支柱是纪孝森的大鑫银行(纪氏),有了兄长庞大资产的护航,纪孝和以绝对压倒性的优势,获得了杰出青年企业家的奖项。 这对想要扩大发展工业生产的纪家来说,是天大的好事,对纪孝和个人来说,也是值得留下一笔纪念的殊荣,不过,这些荣誉对桐音来说是无法理解的。商会资产、企业股票,这些词语就算哥哥们经常挂在嘴边他也听不懂,但是,桐音仍然替孝和感到高兴,腼腆地说了一句:“恭喜二哥……” “喜欢吗?” “嗯。”桐音点头。 “现在是你的了。”纪孝和拉起金色的表链,笑着说,“我在上面刻了你的名字……t和y。” 桐音吃惊地眨眼睛,他没想到纪孝和不仅送这么贵重的礼物给他,还刻上了名字。 “t……?”摩挲着精致的表链,桐音念着他不认识的英文字母,差点咬到舌头。 “ty就是桐音的缩写,这几天学校放假,我就留在家里教你英文吧。”轻柔地握住桐音白皙的手指,纪孝和的嘴唇附上他可爱的耳畔,“那么,回礼呢?” “回礼?”桐音一怔,眼睛睁得大大的。 收下这么珍贵的怀表,当然应该回赠一份礼物以表达自己的谢意,可是,桐音却突然发现他没有东西可以回赠,他所拥有的一切物品都是哥哥们给的,小到一针一线都是纪家的财产,仔细寻思了一圈后,发现自己竟然真的拿不出一件礼物,桐音的脸涨红了,窘迫地嗫嚅:“对不起,孝和哥,我……没有东西可以给你……” “那……也给我吃一点加牛奶的雪蛤羹吧,我听说雪蛤可是补肾益精的呢。”桐音面红耳赤的窘态真是惹人怜爱极了,纪孝和打断他的话,邪恶地低喃。 “茶房里应该还有一些,我去拿来。”桐音说着,想从纪孝和的大腿上滑下来。 桐音说的茶房,指的是紧邻起居室的四坪大茶水间,那是林婶工作和歇息的地方,真正烧菜煮饭的纪府厨房在禁 分卷阅读8 园之外,隔着好几座园子,距离相当之远。 当少主们说肚子饿的时候,多半是想和桐音翻云覆雨,林婶也十分醒目,每次去厨房端个菜,都会花上一、两个钟头,然后再以“人老了、手脚不灵活了”的卑屈姿态恳请少主们原谅,只有桐音一直被蒙在鼓里,以为林婶是真的很辛苦,总想为她分忧。 “等等,不用麻烦了。”纪孝和一把抱住桐音的腰,不让他离开。“小音的分给我一点,就行了。” “哎?” “这里——的牛奶,我全部都想要,小音不会这样吝啬吧?”像艺术家一样优美白净的手指划过桐音的膝盖,潜入了浅紫色、印染蝴蝶图案的长袍中,隔着绸裤,暧昧地握住还没有任何反应的分身。 “二、二哥……” 桐音慌张地扭动被困住的身体,白嫩的耳根都红透了,但纪孝和只要稍微用些力气,就把桐音拘束在自己的怀里了,嘴唇亲密地贴住他的脸颊:“小音……是乖孩子吧?该怎么把牛奶挤出来?知道吧?” “……” 扑通、扑通,剧烈的心跳声在耳边轰鸣,被纪孝和紧紧拥住的身体,好似烧起来一般发烫,桐音的眼角微微泛红,好半天才张开嘴唇,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无视桐音的困窘和僵硬,纪孝和把一面沉香木化妆镜转向了贵妃榻的方向,然后缓缓地脱下桐音的绸缎裤子,大大地分开他的双腿。 禁园才四间厢房,大大小小的镜子却有十多面,有挂在卧室墙壁上的、有镶嵌在地板或者天花板上的,每当兄弟俩不分时间、地点的侵犯桐音时,都会故意在镜子中暴露出桐音正被蹂躏的部分,而每每清楚地看到哥哥们的肉刃是如何进出自己的身体的,桐音就会羞愧得无以复加,陷入无限的自卑和懊悔中,变得格外乖巧和听话。 由哥哥们的手抚摸而射精,或者被插入而感到极度的愉悦,桐音从未想过这是调教的原因,而认为是自己的错,是自己的身体太不知廉耻的关系,每当他啜泣着哀求哥哥们原谅他、不要抛弃他时,纪孝和就会觉得桐音实在太可爱了,而忍不住再要上他一回。 “唔……!” 桐音把脸扭向暖炉的一边,像要逃走一样的,把头压得很低。他的上半身依旧穿得很整齐,可是下半身却彻底暴露在空气中,连雪白臀丘间的秘处也隐隐可见。 想到自己不堪入目的模样透过镜子完全落入二哥的眼中,桐音就觉得下腹一阵燥热,直冲击着心脏,他紧闭的眼角沁出羞涩的泪水,那尚未经过爱抚的稚嫩分身,在冰冷的空气中悄悄地抬头了。 “小音真是听话的好孩子啊……” 纪孝和低沉地笑着,修长的手指径自抚摸、玩弄着色泽淡雅的花茎,指尖细细描绘着根茎的形状,顺着经脉由上至下地在底部画圈、揉弄。 “嗯……唔……!” 桐音大腿两侧的肌肉就像琴弦一样绷得紧紧的,纪孝和的手指一动,他的膝盖就反射性地弹跳一下,那没有任何地方可以隐藏,不断痉挛的分身,也生动地勃起着。 “一个月没碰你了,积了很多吧?没关系,我会帮你挤干的。” 吐出灼热的气息,轻啄桐音殷红的脸颊,纪孝和的手指不慌不忙地揉捏、抚摩着双珠的部分,用温热的掌心包覆着摩擦。仅仅是囊袋被爱抚,桐音屹立的前端就湿嗒嗒地溢出蜜液,像拉长的丝线般滴落到地板上。 “呜……哥哥……我……好难受……” 欲火焚身的桐音好像哭泣着一般抓住了纪孝和的手臂,纪孝和却轻松地笑笑,拨开他白皙纤细的的手指,“再忍耐一下啦,不要射哦,乖啦。” “呜……!” 一波波热潮电光石火般涌上身体,挺立的私处阵阵抽搐,极待射精,可是桐音却很辛苦地咬牙忍耐着,如果不听哥哥们的话,擅自高潮,会有什么惩罚,桐音十分清楚。 在后庭的内部涂抹上春药,然后塞进模拟性具。那冰冷的,粗硬的器具总是带给桐音无尽的折磨与濒临崩溃的痛苦,好几次,他都满身冷汗地晕倒在床上,可是不敢用自己的双手让几乎快要爆炸的分身解放,他只能泪如泉涌地乞求哥哥们原谅,最后借由哥哥们的双手,从快要溺毙的欲海中得到解脱。 所以,桐音紧咬着贝齿,雪白细嫩的十指紧紧揪着衣袖忍耐着,纪孝和的动作仍然不紧不慢,像要拉长快感的余韵似的,沿着鼓胀的经络在高昂的性器上游走。食指指腹游弋到顶端后,在濡湿的铃口轻盈地揉按着,煽情地勾出更多白色蜜液。 “嗯,嗯……啊哈……啊……。” 一滴……又一滴泪珠似的蜜液顺着瑟瑟发抖的雄蕊滴淌下来,弄湿了纪孝和的手指和底部淡蜜色稀疏的体毛,这幅活色生香的画面令纪孝和的呼吸都略一停顿,那充满魅惑的,让女性神魂颠倒的深茶色眼眸,掠过灼热深沉的激流。 “不……啊啊……哥、哥哥……求求你……!” 漂亮的、圆润的指甲残忍地剥开樱粉色的蜜口,透过镜子观察着里面。桐音快要忍不住了,像花瓣一样红润的嘴唇颤栗着,雪白的下腹急剧地抽搐、收缩,眼泪更像断了线的珠子不断地往下掉,满脸的泪水。 也许是这副模样实在太可怜了,纪孝和放开手,让不住喘息,双肩发抖的桐音坐在贵妃榻上,自己支起膝盖。 “啊……” 纪孝和蹲下身子,转用唇舌爱抚他,他高超精湛的舌技让桐音的腰肢剧烈地颤抖了起来,脊背也大幅往后仰,只要再拨弄一下估计就会射精,不过,不想桐音这么快就高潮的纪孝和,故意在桐音快要迎来绝顶的刹那间,松开湿润的嘴唇,等桐音慌促的呼吸平静下来,再继续下一波淫色的挑逗。 “嗯……唔……啊啊啊……唔!” 将桐音整个坚硬的前端都含进口中,缓慢地舔舐、吞吐,红色的舌尖沿着龟头的形状画圈,滑过湿透的缝隙,舔掉溢出来的蜜液。 “呜……已经不行了……哥哥……让我……去……拜托……” 桐音带着哭腔娇媚地呻吟着,纤细柔弱的十指溺水般紧紧揪扯着膝盖,激起了纪孝和的嗜虐心,他俯首含住桐音战栗的性器,一直吞到喉咙深处,不断地摩擦吮吸。 当他几次三番地吸着桐音的分身,好像要把他彻底榨干一样地往上提时,桐音尖叫着,措不及防地迸射出汨汨精液。 “咕……唔……” 纪孝和含着性器,发出吞咽的响声把白浊的液体全喝了下去,然后移开湿呼呼的唇瓣,拿拇指搽了一下。 为了检查桐音是不是听话的把“牛奶”都挤出来了,纪孝和还命令桐音张开双腿,抬高腰部,用指甲拨开刚刚射精的蜜口查看。桐音畏惧地抱 分卷阅读9 住膝盖,低敛的睫毛不安地颤动着。 “孝、孝和哥……”余热还未消退的身体,受到一点点撩拨,就会颤巍巍地发抖,生怕受到严厉的处罚,桐音眼角湿润地呢喃。 “乖……” 无比温柔地抚摸着桐音的脑袋,纪孝和擦拭着他脸上的泪痕,偎依着低语。对亲弟弟有着如此疯狂的情欲,是不是人的感情一旦失控,就会坠入见佛杀佛,见祖杀祖的炼狱? 他已经停不下来了,没有任何道德可以桎梏他心底的猛兽,除了桐音以外,他谁都不想要! 纪孝和有时觉得自己变成了恶鬼,拥抱着桐音,亲吻着桐音,可心里还有一个声音在猖狂喊着:“不够!不够!……” 他不明白自己还想要桐音的什么?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找不到方向,但是心里的饥渴却一天比一天尖利,刺穿他的身体。 只要一想到自己未必完完全全地拥有着桐音,纪孝和就会心浮气躁,变得十分冷漠。 但是,就算因为过度的占有欲,心是冰冷而暴躁的,纪孝和的爱抚却还是那样温柔,怕一用力就会把桐音捏碎似的,轻轻抬起桐音的下巴,吮吸他的唇瓣。 “唔……” 濡湿的、舌吻的声音充斥两人的耳膜,桐音无意识地呻吟,脑袋也晕乎乎的。纪孝和的舌头柔柔地勾动他的舌尖,转换角度更甜腻地舔舐,夺去他全部的呼吸。 “哥哥……”桐音拧紧了秀眉,扭曲起了身体,但是纪孝和蛮横地扣住他的头部,另一只手滑进凌乱的长衫中,抚摸着胸前的突起。 “嗯……” 细小的乳首被手指捏住,淫靡地抚弄,缠绕,清晰得几乎可以感觉到指纹,桐音的身体痉挛着,抵抗得愈加厉害。 “不要……不……” 细嫩的器官本不具备存在意义,此刻却酝酿出酥麻难忍的感觉,炙烤着桐音的神经,让他颤悸的心脏鼓噪到快要窒息! 纪孝和顺势紧紧搂住桐音的腰肢,右手毫不留情地玩弄着乳尖,轻揉慢捻,勾弄着柔嫩的尖端…… “不……哥哥……” 淡红色的乳首在他淫乱的手戏下,像成熟的果实诱人地尖挺起来,纪孝和缓缓卷起桐音的长衫,柔润的嘴唇舔吸着轻颤的乳尖。 “唔……”桐音的身体猛一战栗,红润的嘴唇也咬得更紧。 “变硬了呢……舒服吗?”纪孝和松开嘴唇,抬起头盯视着他,“你喜欢被我舔吧?” “……”羞惭地低垂着头,桐音的脸红得像滴血一样,无法回应。 “下面也湿了吧?趴下来,让我看看。”纪孝和冰冷地低语。 “不……”蓦地抬头,桐音的眼里透出惊慌和畏怯,但是纪孝和粗鲁地抓住他的双手,把他脸朝下的,硬按在贵妃榻上。 “哥哥……不要……!” 光滑白皙的臀丘被迫暴露出来,略显粗糙的指节扳开双丘后,挤进更深的秘处,确认了湿润的、瑟缩的秘蕾的状况之后,手指用力地插了进去。 “啊……”桐音细微地叫了一声,又很快捂住嘴巴,眼角溢出晶莹的泪珠。 狭窄的秘口非常之紧,勒住了纪孝和的手指,但是强硬地撬开花襞,往里深入之后,就可以感觉到深处的黏膜瑟瑟发抖着,可怜兮兮地含着粗大的手指。 纪孝和在深处停留着,轻轻撩逗了柔软的花径之后,忽地拔出了手指,然后又增加一根指头,缓缓插入进去。 “呜……” 长驱直入的两根手指一直没到根部,从深处拨弄、撩动着内襞,让它变得更加柔软。十分清楚桐音的敏感点在哪,纪孝和每一次抽插时,都会有意无意地擦过那里,引得桐音的腰部无助地扭动、颤栗。 “不……哥哥……求求你……住手……不要这样……啊……啊啊……” 不断摩擦着红色织锦垫子的分身再度昂扬,顶端秘口湿漉漉地溢出液体,注视着桐音哽咽着,苦苦哀求的模样,纪孝和反复玩弄着窄穴,两根手指粗暴地在里头抽插、转圈,直到它足够柔软、湿润,可以容纳他第三根手指进入,纪孝和才放开桐音,命令他趴跪在贵妃榻中央,把腰部抬高。 雪白柔细的双丘高高翘起着,因为强烈的羞耻和恐惧颤兢兢发抖,虽然知道接下去会发生什么,桐音却没有反抗,就算反抗了也没有用处,纪孝和仍然会进入他的身体。 窸窸窣窣的解开衣物钮扣的声音,兹……拉链也被拉下,桐音难堪地咬住手指关节,才吸一口气,就感到一个无比坚硬的、灼烫的肉刃,猛地撬开穴口,刺入进来! “啊——!” 桐音凄惨地哀鸣,窄穴几近被撕裂般地剧烈抽搐,但是那残忍的,硬硕的肉矛依然往里挤着,毫不动摇地撑开细腻的花襞,缓缓地沉进去。 “呜呜……” 桐音无法承受一样地痛苦地喘息,浮现着血管的粗硕性器强悍地进到底端后,用力地抽插起来,狠狠地撞击着细瘦的臀丘,桐音从大口喘息变成无助的哀泣,手指紧抓着软榻垫子,腰也不自觉地扭动起来,企图摆脱欲火的折磨与无尽的痛楚。 “啊……住手……不……不要啊……” 纪孝和快速地插入、抽出,猛力地摩擦着灼热的内襞,一阵阵痉挛使得桐音的脊背布满汗水,手臂也失去了力气,无法再支撑住身体,纪孝和一把扳开桐音的右腿,挂到手肘上后,遒劲地冲刺着。 叽、叽,啪、啪…… 激烈的肉体交媾的声音响彻室内,娇媚而尖锐的呻吟也溢出室外,当纪孝和按住桐音汗涔涔的肩膀,架高他的腿,更用劲地摇动腰部时,厢房的门扉吱嘎一声被推开了。 “不……住手……啊啊……哥哥!” 桐音猛地一惊,全身的血液好像冻结了一般,脸上血色尽失。但是推门进来的人不是林婶,而是一个多月都没有回家,一直在上海忙碌的纪孝森。 穿着黑色羊毛大衣,拄着雨伞,左手还夹着一件崭新的貂皮披肩的纪孝森,眯起冷峻的黑眸,注视着贵妃榻上,激烈交媾的兄弟俩。 “呜啊……啊……啊啊……” 纪孝和看了纪孝森一眼后,依旧用力地抽送着。觉得自己高高撅起臀部,承受着撞击的模样太不堪入目,桐音紧闭眼睛,捂住了自己的脸孔,可就因为这极度的羞耻心,身体也变得格外敏感。 “不……二哥……住手……啊啊啊!” 后孔受到强烈的刺激,剧烈收缩着,像要把纪孝和的凶器往里吸进去一样,桐音又射精了,上半身不支地瘫软下来,直到纪孝和在他体内射精,慢慢把肉刃抽出来后,才勉强缓过一口气来。 纪孝森面无表情地注视着这一幕,随手把纯白的貂皮披肩丢在椅子上,然后在贵妃榻对面的扶手椅上坐下,给 分卷阅读 自己沏了一杯茶。 “又是从军需司直接回来的?” 西裤拉链也没有拉,衬衫半敞开着,袒露出肌肉紧实的胸膛,这样的纪孝和有一种狂野的美,勾人摄魄,若被迷恋他的女人们看到了,一定会更加疯狂吧? 纪孝森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答道:“嗯。” “那帮吃人不吐骨头的家伙,脑袋里一包草,他们是想狮子大开口,狠狠讹诈你一笔吧?”纪孝和也在红木茶几前坐下,拿过红泥小火炉上,热着的白瓷茶壶,倒了一盏热茶。 “哼,想让我出钱,没那么容易。”纪孝森品着上等的碧螺春,轻蔑地说。桐音则背对着他们,侧卧在贵妃榻上,羞涩地蜷缩着身体。 “就算你这次不给钱,下一次,他们还是会找理由来折腾你,谁叫军需司有你这个财神爷在呢?纪家大少、大鑫银行董事,又是军需司副司长,他们不伸手才奇怪呢。” “我不会任由他们摆布的。”纪孝森冷淡地说,指腹感受着茶盏的炙热,“湖南都督赵元的四姨太,你认识吗?” “嫣红吗?我认识,是丽都夜总会的红牌,上个月还送了一瓶法国香水给我,怎么了?” “我听说赵元要在虹口开一家银行,取名大兴,还把店址选在大鑫银行的对面,我不觉得他有这么多本钱开银行,你去打探一下消息,看背后是谁在撑腰?” “好的,大哥,就交给我办吧。”纪孝和笑嘻嘻地说。刺探商业情报,搜罗交易证据是纪孝和最拿手的事,他的人脉比纪孝森广,虽然有的不入流,是舞女、交际花之类,可是她们说的话,有时能让一个骄横跋扈的政客下台。 “你要小心一点,赵元看上去好色又愚蠢,实际上并不傻,是个心狠手辣的人物。”纪孝森呷了一口茶,提醒道。 “说到心狠手辣呀……”纪孝和的食指拨弄着茶碟里的红枣,揶揄:“有谁能比得上你啊?大哥。” “胡说什么。”纪孝森警告似的瞪他一眼,不理睬他。 有仇必报、残酷无情、从不怜悯弱小,纪孝森在外头的名声比青帮老大还要可怕,有人说他心里流动的不是血,是铁,他毫无感情地收购破产的产业,放高利贷给急需用钱,维持体面生活的王公贵族,最后对方必定以祖屋地皮、家中杂役甚至妻小做赔偿。 有人暗骂纪孝森是屠夫,“杀人”不眨眼,可是有更多人忙不迭地巴结他,希望能从中捞上一点好处,衣食无忧。时局变化得太快,战乱不断,今天还呼风唤雨的人,明天可能就成了阶下囚,有钱,总是好的。 纪孝森自己都记不清每天要见多少人,收多少礼物,地主、富贾名流、政要高官,这些人还故意带着年轻漂亮的女儿拜访他,开口就说做妾也没关系,这种拉皮条似的生意方式,纪孝森最讨厌。 “林婶呢?去厨房了吗?” “是啊,我让她去拿酒了。”纪孝和瞄了一眼座钟说道,“快回来了吧。” 纪孝森站起来,弯腰查看了一下贵妃榻旁边的铜炭盆。虽然木炭红彤彤的,燃烧得很旺,可毕竟是最冷的季节,手指能感觉到周围的空气凉飕飕的,他掀开炭盆顶盖,拿炭箕加了四块木炭,拨弄开灰烬后,又重新盖上了铜雕顶盖。 然后纪孝森走回扶手椅前,拿起他从上海买回来的,最近十分流行的水貂皮披肩,遮盖到桐音全裸的肩背上。 桐音的胸口一阵刺痛,更紧地抱住自己的双肩,他并不想让大哥一回家就看到,他和纪孝和上床的模样。 和哥哥们保持着肉体关系,怎么想都是不对的,所以桐音痛苦万分,无地自容,可是他心里的苦痛无法传递给哥哥们,因为他们……憎恨着他。 桐音不敢转身看着纪孝森,深深地低着头。雪白的、柔软华奢的披肩十分适合桐音细腻光滑的肌肤,简直像是楚楚可怜的,趴伏在猎人脚下乞怜的小动物,只有浓密的黑发露在披肩外面,纪孝森睨视着他颤抖不已的样子,伸出手,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 柔细的发丝从指缝间滑下的感觉,带给纪孝森莫名的安心感,就像守财奴触摸到自己的宝藏,无比的满足。只有桐音能给他这种完全放松,又静谧安心的感觉,孝和也是这样想的吧?所以每隔一段日子,他们总会回到这里,而不是一把火,把浩大的纪府给烧了。 承担着命中注定的义务,有的只是深海般的压力和强烈的抵触情绪,而其中最可悲的是,不论他们付出什么样的感情,做出多大的努力,纪家的反应始终是如此冷漠。 母亲的眼里只有父亲,爷爷的眼里只有权力,下人们呢?对他们惟命是从,毫无感情,唯独从他们所讨厌的,桐音的眼中,看到了温暖与亲情,只有桐音是与众不同的,永远是那么纯真善良,是他可以放心依赖的对象,所以,纪孝森把桐音拥入怀中,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如果当初爷爷把桐音送走了,或者随便交给什么人养育,让他成家立业,纪孝森也会杀了那个女人,把桐音带回来的。 ——这是属于他的弟弟。 恋恋不舍地松开那漂亮的头发,纪孝森的手指往下面滑去,貂皮披肩只能遮盖到腰部,那侧卧的,光滑无瑕的背部线条实在诱人,纪孝森的手指就像被煽动了似的,在脊骨下方徘徊,然后指尖潜进白皙的臀丘,借着孝和留下来的精液,慢慢插入进去。 “唔……”桐音的背部大大震颤了一下,全身都在发抖,也许当纪孝森的手指在他背部嬉戏的时候,他就有了会被插入的预感,十分惊慌。 “呜……” 和纪孝和的手指相比,要更粗上一点的指头,在入口处抽动着,桐音没有感觉到疼痛,而是有很强烈的异物感,全部精神都被迫集中在那一根手指上,他下意识地想要躲开那根手指,可是身体却违背他的命令,漾出不一样的感觉。 插入、抽出、又再次插入,一节手指在浅处快速抽插,挑逗着入口,却始终不往里深入,给予更多的刺激,桐音尚未熄灭的欲火被煽动起来了,潮湿的内部阵阵痉挛,疼痒难耐,纪孝森的手指这才深入进去,撩拨着花襞。 “不要……”桐音哽咽出声,肩膀轻轻颤抖,呼吸也乱了,纪孝森却突然抽回指头,大步走回扶手椅前,坐了下来。 “虽然一碰就湿了,可还是那么紧啊。”纪孝森神色自若地说,喝了一口茶。 “因为平时做得太少的关系吧?”纪孝和嬉皮笑脸地应着,“要不是我定力好,一插进去,就会被他给弄射了。” “是吗?” “当然,如果不伸进去,舔得他腰部发软的话,他连一根指头都不会让我插,里面夹得很紧哦,还是粉红色的哪。” 兄弟俩面不改色 分卷阅读 地说着淫秽的话题,桐音只有弓着背,一句话也说不出。这时,林婶回来了,她装作看不到贵妃榻上半裸的桐音,利落地把热腾腾的酒菜布置好了,在有人连粥都喝不上的年代,纪府连汤匙都是镶金的。 清汤鱼翅、蝴蝶海参、四喜肉,还有自家酿造的,藏在地窖十八年的女儿红,屋里飘着令人垂涎欲滴的酒香和饭香,纪孝和早就饿了,匆匆打发了林婶后,就开始吃饭。 纪孝森挟了一筷海参后,慢慢饮酒,桐音并不饿,他之前就吃过炖品了,现在脑袋里只想着,怎么把下半身的骚动压下去,他吐出粗重的气息,摩擦着自己的膝盖,试图转移注意力,可这根本没用,不能用双手解决躁动的欲望,他只有一直受着欲火的煎熬。 这一瞬间桐音很想哭,觉得这样的自己既可悲,又可怜,就算千万个不愿意,身体却早已背叛他,沉沦在肉欲里了。 “桐音,过来。” 突然,纪孝森命令道,他已经脱掉了西服,穿着挺括的马甲和条纹衬衫,袖扣也解开了。 “……” 桐音无法拒绝,撑起身体,慢慢地迈下贵妃榻,走到纪孝森面前。他一直战战兢兢地低着头,全身肌肤都染着羞耻的红色,纪孝和饶有兴趣地盯着他,一边喝酒。 “在我面前跪下来。”纪孝森用皮鞋尖,示意了一下自己的双膝之间。 “……”桐音面色苍白,惶惑地站在那里。 “没听见吗?”纪孝森严厉地瞪着他。 桐音眼角噙泪,缓缓地跪下去,纪孝森却一把拦住了他,“等一下。” 抓起刚才脱下来的高级羊毛大衣,当作抹布一样地扔在硬邦邦的地板上,纪孝森才命令桐音再次跪下来。 “把皮带解开,拉链拉下来,要我教你怎么做吗?” 桐音摇头,可是依然跪在那里,踌躇不前,纪孝森不耐烦了,自己解开裤子,掏出粗硕的性器,然后另一手扣住桐音的后脑勺,把他的头部拉近,拇指粗鲁地撬开浅桃色的嘴唇,把性器硬塞进桐音的嘴里。 “唔!” 光是硬硕的前端就塞满了桐音的嘴巴,他吃力地吞吐着,舌尖笨拙地含着分身上浮起的经脉,纪孝森又把他的头往下压了一些,直到铃口顶住了喉咙为止。 “咳、咳……” 桐音的脸颊憋红了,嘴里充斥着纪孝森的气息,是一种令人迷惑的类似麝香的香气,桐音欲哭无泪,舌头缓慢地含住膨胀的分身,努力摩擦着,喉咙则恰到好处地刺激着湿嗒嗒的铃口,纪孝森满意地松开了手,看着桐音跪在自己双腿之间,双目紧闭,吞吐着分身的样子。 “别的不会,这个倒是越来越熟练了呢。”纪孝森故意冷嘲热讽地说,桐音的身子僵硬了一下,脸颊更红了,呼吸急促,似乎又要哭了的样子。 但是纪孝森不再理睬桐音,径自喝起酒来,辛辣的琥珀色液体滑下咽喉,胃里腾起一股暖意,令人心情舒畅。 兄弟俩一边闲聊着报纸上的八卦,一边吃饭,而桐音就努力地取悦着纪孝森,用柔软的口腔摩擦着分身,舌头来回舔着愈来愈硬的前端,由于嘴巴被塞得满满的,湿黏的唾液就顺着嘴唇滑下来,淫靡的响声在这间不大的屋内清晰可闻。 “啊,还是大哥最会享受啊。”纪孝和感慨地放下筷子,笑道。他已经吃饱了,不到一盏茶的功夫里,还喝了半斤女儿红,不过他琥珀色的眼眸依然清澄,只有眼角有一点醉意而已,他闲散地倚着织锦靠垫,看着桐音为纪孝森服务的样子,喉咙一阵发紧。 他的座位在纪孝森的对面,透过红木茶几可以看到桐音光裸的脊背,及曲线优美的臀部,虽然之前已经做过一次了,可是桐音双腿间的分身却毫无遮掩地挺立着,前端亦湿成一片,似乎在邀请纪孝和继续,纪孝和吞了一口唾沫,无法忍受挑逗般,从座椅里站了起来。 “唔、唔……” 桐音下巴泛酸,十分吃力地爱抚着口中的庞然大物,为了赶快从这羞耻的苦痛中解脱出来,他颤抖的手指握住分身根部,抚摸着嘴巴不能含住的部分,可就算他很努力,纪孝森也没有释放的迹象,桐音不知道该怎么办,睁开眼睛偷窥着纪孝森的脸色,纪孝森仍在喝酒,不慌不忙,从梳理整齐的头发、表情到气息,没有一丝混乱。 “啊!” 突然,纪孝森抓住了他的头发,牢牢摁住他迟钝下来的头部,在他嘴唇内抽插起来,桐音一时间无法呼吸,眉头紧皱,痛苦万分,纪孝森又命令道:“把腿张开,腰抬起来。” 桐音颤巍巍地挺高腰部,张开双腿,纪孝和在他身后跪了下来,双手扳开他的臀丘后,灼热坚硬的性器,便开始入侵。 “呜……” 桐音挣扎着扭动了一下腰部,可是硬热粗大的前端,还是滑进了他的体内,一点点地往里深入,挤开花襞。 桐音眼角的泪水滴了下来,纤细的睫毛也在发抖,纪孝森的手指深陷进光滑的发丝里,低沉地说:“你最讨厌这个姿势了吧?看起来还真是淫乱啊。” “呜、唔……” 桐音说不了话,苦闷的表情极为诱人,嘴里被迫含着大哥的性器,身后又遭到二哥的侵犯,亲兄弟之间宛如淫乱的蛇一般,紧紧交缠在一起,这堕落不堪的画面,让桐音窒息。 身体的沉沦与心灵上的打击,将他推向绝望之路。 他们会就此坠入到罪孽的深渊里吧?桐音的眼前,看不到一丝光亮。 “呜……” 纪孝和缓缓动着腰,摩擦着秘径,发出湿濡的声响,他的动作虽然温柔,但每一次都进到底部,深入地侵犯着桐音,纪孝森也在桐音的舌头上摩擦着,强迫桐音深深含入他的性器,吸吮。前后都被攻击着,桐音的鼻息越来越急促,额头上也冒出汗来。 “舒服吗?你的腰在扭哦,感觉很棒吧?”纪孝和双手扶住桐音纤细的腰,更用力地撞击着,桐音“唔、唔!”地狼狈求饶,他既躲不开纪孝和激烈的攻势,也无法大口呼吸到空气,前后都被猛烈地翻搅,戳刺着,桐音的下巴酸涩无比,淌下大量唾液,下半身的肌肉则开始痉挛,窄穴急剧地收缩。 纪孝森伸手捏住了桐音的乳尖,有力地捻动着,而纪孝和也握住了桐音湿透的分身,揉擦套弄。 汗水滑过两人结实的胸膛,兄弟俩一边欣赏着桐音眉头紧蹙,被情欲折磨得精神恍惚的模样,一边展开更残酷的进击,桐音从肩膀到大腿内侧都绷得紧紧的,好像非常难受一样地发出暗哑的呻吟,突然,三人几乎在同一时间射精了,桐音被迫吞下全部的液体,头晕目眩,也感觉到纪孝和在他体内射精了,汩汩涌出的精液射到了身体深处,他全身上下都是兄长们的气息。 分卷阅读 纪孝森和纪孝和把性器拔出来后,桐音瘫软地坐在地上,白皙的胸膛急促地起伏着,稍显凌乱的乌黑发丝,从额头两边滑下,酝酿出极度妖艳的风情,他眼神茫然地望着哥哥们。 “到我这里来。” 纪孝森弯腰拉起桐音的胳膊,让他全身赤裸地跨坐在他的大腿上,面对着他。夜晚才刚刚开始,而桐音是他们的侍寝,要与他们享受肉欲的饕餮之宴。 当纪孝森的性器从下方慢慢进入他的身体的时候,桐音为自己竟然感到愉悦而悲哀不已,但是身体却将他抛弃,完全沉浸在浓烈淫靡的欲海中了……。 啾啾,清脆嘹亮的鸟叫声,雪在昨天深夜就已经停了,今日的天气分外晴朗,桐音在林婶的伺候下洗漱完毕,坐在早餐桌前。 桐音穿着奢华的斜襟夹袄,金银线交织成的缎面非常亮丽,含蓄的象牙底色也衬托出他静如处子的气质。桐音少女般清秀的脸庞上,没有留下一丝淫媚的气息,望着庭院的模样依旧是如此可爱文静。 纪孝和穿着一件亚麻衬衫、深褐色休闲西裤,站在屋外的雪地上,伸直双臂,锻炼身体。他和纪孝森几乎从来不会生病,从小艰苦的锻炼,是他们的筋骨都非常结实,身材像西洋艺术品一般完美。 “大少爷,我来帮您换鞋吧。” 林婶脸上堆笑,讨好地走进敞开着门扇的更衣室。纪孝森站在一面穿衣镜前,穿着一套量身定制的英式西服。更衣、换鞋、斟茶倒酒这类事情,他们从来不叫桐音做,因为他们打从心底里认为,桐音不是佣人。 如果桐音手指被别针、玻璃碎片什么的弄伤了,他们会更觉得烦心,这会让他们想到那个歇斯底里的母亲,想到那段灰暗的,好像被诅咒了一般的日子。 父亲失踪、家业飘摇,母亲把对父亲的怨气,统统发泄在桐音身上。十四岁以前,桐音的双手、脸上、背部,都是竹篾条抽打,或是针扎、手掐的痕迹。大冬天的不准穿棉衣,只套着薄薄一件长衫,跪在结冰的池塘边上“反思自己的污秽”,一跪就是两、三个时辰。 可这样折磨着桐音还是不解气,母亲始终觉得桐音是她的眼中钉、肉中刺,非要除掉不可,她偷偷买通厨房的下人,给桐音下毒。 砒霜是纪府常备的毒鼠剂,只要说花园里有老鼠,就能从药房那里拿到,纪夫人命令下人每天在桐音早上喝的粥里下药,三十天后,桐音就会虚脱昏迷,不知不觉地死亡,症状就像是风寒似的。 发现桐音喝了稀粥后,呕吐、发烧,可能是中毒了的人是纪孝和,在后来的二十八天里,把掺有毒药的薄粥,和母亲喝的粥碗,偷偷对调的人是纪孝森。 他们无法挽救已经“病入膏肓”,被仇恨完全吞噬的母亲,实际上在那段最黑暗的日子里,除了桐音,每一个人都过着扭曲绝望又行尸走肉的日子。 这是纪孝森和纪孝和之间的秘密,而且将来,他们也会把这个秘密直接带到坟墓里去,绝不会告诉任何人。 他们憎恨着夺去自己的童年,像毒刺一样存在的桐音,可最后还是站在了桐音的一边,背叛了可怜的母亲,这到底是什么原因,纪孝森自己也不清楚,他只知道纪孝和和他做了一样的选择,他们并不畏惧死后会坠入地狱。 因为他们现在已经身处,比地狱更可怕、更黑暗的地方了。 纪孝森系正丝质领带,注视着镜子,漆黑的瞳仁透出冷峻逼人的光,就像死神,任谁看到这双眼睛,都会害怕地与他保持一段距离。 “大少爷,鞋子换好了。”林婶拿着鞋刷,殷勤地擦亮黑色皮鞋的鞋面。 “嗯。”纪孝森点头,从更衣室里走出来。 圆形的红木螺钿餐桌上,已经摆上了丰盛的早餐,有虾饺、油条、素菜包子、肉末夹饼等。粥是按季节喝的,冬天是保养补身的薏仁米粥,但如果桐音说,想喝白粥或小米粥,下人也会毫不犹豫地换上。 不管从外面回到纪家后,有多少事情要忙,纪孝森总是坚持兄弟三人一起吃早餐,只有这一刻,他们才有“家人”的感觉,而桐音也会放松下来,哥哥们绝不会在早餐桌上,对他做出过分的事,每天早上,桐音的心情总是不错的。 黑发往后梳拢,露出宽阔的额头。采用高级布料,量身订制的黑色西装极贴合魁伟挺拔的身材,气宇不凡,虽然知道纪孝森的外貌是非常出众的,桐音还是看呆了神。 纪孝森在餐桌旁边站定,伸出手托起桐音纤巧的下巴,在略显粗糙的大手的掌控下,桐音的眼神有些害怕。 “身体,怎么样?”纪孝森仔细端详着桐音的脸色,问道。 “哎?” “昨天要了你两次,有哪里会痛吗?” “没、没有……”桐音的脸就像柿子一般,刹那间红透了,尴尬又拘谨地垂下眼帘,“我没事……” 虽然昨天一直翻云覆雨到深夜,可兄弟俩还是克制着自己的欲望,在拥抱桐音的时候十分温柔,桐音并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只是全身有一些酸软而已。 “那就好。”纪孝森松开手,绕过桐音走到圆桌另外一边,对在庭院里锻炼的纪孝和喊道:“孝和,该吃饭了。” “好,大哥。” 纪孝和舒展了下修长的四肢,清晨的阳光照射在他坚实的胸膛和肩膀上,汗淋淋的,精力充沛,桐音很羡慕他,希望自己也能够强壮一些,可不知道是天生体质差,还是以前吃得太少的关系,桐音不擅长体力劳动,身高也只到哥哥的肩头,不过他毕竟只有十六岁,以后一定会再长高的。 纪孝和走回客厅,在餐桌前坐下后,林婶就忙前忙后地为少爷们盛粥、布菜。桐音有点挑食,他喜欢吃素菜包子,可又不爱吃里面的香菇,纪孝森就把他捏在手里的包子拿过来,拿筷尖挑出香菇丝后,再递给他。 纪孝和吹凉了林婶端给他的薏仁米粥,放到桐音面前,和他换了一碗,怕桐音不小心又烫到了舌头。 兄弟俩做这些事情时,态度非常自然,就好像喝茶吃饭那么简单。因为平常都是如此,桐音也不觉得有什么奇怪,咬着素菜包子,又喝了一勺粥。 庭院里,麻雀在树梢上唧唧喳喳地嬉戏着,才平静地吃了几口饭,林婶就急急忙忙地走进来,说道:“大少爷,二爷、三爷,还有分家的四位老爷都来了,他们在古梅轩等您呢。” “说我不在。”纪孝森冷淡地说。 “可是老爷们说,今天无论如何也要见到您,您要是不见,他们就住在古梅轩,不走了……”林婶越说越小声,望着纪孝森不快的脸色,头皮发怵。 “就算你只比我大一天,也还是大哥啊。”纪孝和就咬着肉包子,嬉笑地说,“那几个老头 分卷阅读 子,是不会放过你的,大哥。” “你少幸灾乐祸,和我一起去。”纪孝森严厉地瞪着他。 “不要!我今天是属于桐音的,谁高兴和那些快躺进棺材的老头子混在一起啊?”纪孝和斩钉截铁地拒绝,以同样犀利的眼神回瞪着纪孝森,“而且,那是大哥的事吧。” “哼。”纪孝森冷冷一瞥。 平时把那些舅舅、老爷哄得眉开眼笑的,就属油嘴滑舌的纪孝和了,在孝字辈的少爷们中间,纪孝和是最受长辈宠爱的,下人们也更喜欢他,不过,纪孝和多半是出于自己的需要,才对长辈们甜言蜜语,多数时候都不愿理睬他们。 既然纪府上下的人都没有把他当做亲人看待,而是纪府当家的“替补品”,纪孝和也就有了一套自己的处事方式,他和纪孝森一样聪明,很小的时候就已经知道所谓的“家人”,并不真的爱他,他们只是需要一条血脉,一个继承人而已。 “就算你发火也没用,我是不会陪你去的。”纪孝和说道,夹过一个虾饺,放进桐音的碗里,“别光喝粥,小音。” “是……”桐音低头吃着鲜嫩多汁的水晶虾饺。 “这个松糕也不错啊,尝尝看。”纪孝和又往桐音的碗里,夹了一块红枣松糕。 看着肩并肩窃窃私语,完全无视他的两个弟弟,纪孝森气呼呼地放下筷子,腾地站起来,说道:“我去一下前院。”林婶赶紧在前面带路。 “大哥……”在纪孝森离开前,纪孝和又笑咪咪地说:“不管那些老头怎么说,未来的大嫂,一定要是个不亚于小音的大美人哦。” 纪孝森回头望他一眼,砰!摔上门,离去。 “未来的大嫂……?”桐音望着纪孝和,不明白地问道。 “是我开玩笑的啦,没什么,我们吃饭吧。”纪孝和揉了揉桐音的头发,亲昵地说。 纪孝森穿过花色美秀,幽香宜人的梅树园,还没迈进古梅轩大厅,就听到那些长辈们在长吁短叹,万分失望的样子。 自从纪夫人去世后,纪孝森就坐上了代当家的位子,把纪家的生意打理得井井有条,大家都很满意,但是最重要的一件事,他却一直没做,就是从分家中挑选出一位才貌双全、温婉贤淑的小姐结婚。 纪甫祥在英国下落不明,纪孝森已经二十一岁,本来在前年就该结婚了,可纪孝森总是以各种借口一推再推,对分家的千金小姐们,也毫无兴趣的样子。 纪孝森不结婚,那纪孝和也无法结婚,因为按照纪家家规,长子若没有成家,下面的弟妹就不能成亲。对一脉单传的纪家宗祠来说,纪孝森的后代非常重要。 他必须要延续香火,给历代祖宗一个交待,更甚至比起他为纪家所做的努力,生下子嗣更重要一些,也就是只要他结婚,哪怕是一个游手好闲的人,长辈们也会大松一口气。 纪孝森对此深恶痛绝,而长辈们却还以为他是舍不得外面的花花世界,旁侧敲击地说,只要他愿意成亲,他想娶几房妾室都没关系,可纪孝森还是无动于衷,让他们越来越焦急,无法再等待下去了。 “孝森。” 六位胡须发白的花甲老人,一脸严肃,正襟危坐地坐在大堂的藤椅里。为首的老人还抽着古铜水烟袋,他先慢慢吐出一口烟,说道:“荣家的姑娘,你不满意吗?她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貌似嫦娥,娇巧可人。人家特地到上海找你,你怎么见都不见?” “这段时间我很忙,二叔公,荣小姐的父亲是荣亲王岳泰,荣王府和英国人走得很近,我不希望纪府将来的生意,被外国人插手。”纪孝森站在大堂中央,直视着老人说道。 “那萧家的三小姐呢?你又嫌她年纪小,没见过世面。孝森,我也不想催你,但是不孝有三,无后最大。太老爷去世前,最挂记的就是你和孝和,什么时候成亲,什么时候给纪家增添子嗣,我们几个叔公也老了,你不想我们入土前,还看不到纪家少主出世吧?” 二叔公,也就是太老爷的胞弟纪鸿廷叹息道,古铜烟杆咚咚地敲了敲茶几边缘,一双苍老下垂的,但又精光四射的眼睛,像刀片一样投向纪孝森。 “我知道,二叔公,可是现在纪家的生意才上轨道,纺织印染厂也刚刚在上海建立起来,实在不适合仓促结婚。” “生意你可以先交给孝和嘛,他不是在上海混得风生水起?还有……”纪鸿廷眯缝起眼睛,慢条斯理地说:“先不说生意,我最近听说了一件事,很匪夷所思,怎么你养在禁园的侍寝,不是丽华堂调教出来的侍童吗?” “怎么会?没有的事。”纪孝森断然否认道,心下一沉,是哪个下人走漏了风声? “我想你这么聪明,也不会做出这种违逆家规的事情,侍寝嘛,你不喜欢可以换,丽华堂有的是侍童,让你跟孝和共用一个侍寝,也确实为难你了,不过,家有家规,你别把出身不干不净、来历不明的人带进纪家。” “二叔公,这纯粹是您多心了,也不知道是哪个下人在搬弄是非,传到您耳朵里,让您忧心,真是抱歉,华伶他身体不好,所以我才让他住在禁园休养,孝和现在正照顾着他呢。” 听到侍寝体弱多病,构不成威胁,纪鸿廷阴晦的脸色也好看些了,和悦地说:“侍寝的事就到此为止了,成亲的事,你要好好考虑,把它放在心上,来年春天,我们可是要喝你的喜酒。” “是,我知道了。”纪孝森低头应道,不和二叔公争吵,因为他知道,这是老人们最后的让步了,他若做不到,纪鸿廷等长辈就会在宗祠举办家族会议,用强硬的手段逼迫他就范。 生在纪家、长在纪家,纪孝森很清楚纪家家规大于一切,包括已逝的历代当家,没人可以凌驾它之上。而且他现在也不能和叔叔伯伯们起冲突,桐音还住在禁园。 近亲乱伦是纪家绝对不允许发生的事,桐音的存在是极少数人知道的秘密,自从康总管、纪夫人去世后,纪甫祥和日本舞女生下私生子的事,就只有兄弟二人、桐音和林婶知道而已。 三年前的初夜,纪孝森没有拥抱纪府挑选给他的侍寝华伶,而是选择了桐音,只好就把桐音伪装成华伶的身份,对外宣称华伶体弱多病,需要静养才住在禁园。 桐音本就是不存在的人,加上严密的看守,和纪孝和口径一致的遮掩,纪府大夫、下人都深信不疑。 为了补偿被送走的年幼的华伶,纪孝森给了他一大笔钱,足可以买下十座园子,千亩良田。 但是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他只手遮天做的一切,果然传到了二叔公的耳中,就算他现在矢口否认,只要让丽华堂的师傅去禁园看一眼,就知道桐音是假冒的了。 分卷阅读 而且,三年前,纪府账簿上十万大洋的支出,到底花去了什么地方,一查也能水落石出,如果桐音不是华伶,他私生子的身份,很快就会被人发现。 到那时,桐音就会被捆绑起来,关押在纪家宗祠的天井里,按照家规,处以鞭笞至死的私刑。 纪孝森就算是当家,也只能眼睁睁看着桐音被折磨,血肉横飞的画面,在严酷的家规面前,他说的话毫无分量。 “这几年你为了纪家的生意,一直在外面奔波忙碌,我们几个老人,连大年三十都见不到你的面,今天你就别去禁园了,陪我们逛一逛园子吧,聊聊天吧。” 二叔公咚咚叩了叩茶几边缘,烟灰和火星落在青砖地板上,漫不经心地站了起来。一旁的两个丫环立刻上前扶住他。 “是,二叔公。”纪孝森颔首应道。 不管心里有多么厌烦,他稳重恭顺的表情还是没有一点改变。 “英文呢,有二十六个字母,来源自拉丁语,我今天先教你前面五个字母,等你把全部的字母记熟了,再教你简单的英语对话。” 吃完早餐后,纪孝和就叫林婶在圆桌上铺上宣纸、笔墨砚台,教桐音英语。 拿小楷毛笔书写英文字母,是怪异了一点,不过桐音很好奇,这奇怪的三角符号,中间再画上一横,就是外国人的文字了么?与其说字,更像窗棱上的雕花似的,桐音还是喜欢汉字多一些。 他第一个学会写的汉字,就是桐音,之后是纪孝森和纪孝和的名字,虽然不想和哥哥们发生过于亲密的关系,在书写这两个名字的时候,心底还是涌出浓浓的暖意。 不敢奢望自己能和哥哥们平等地站在一起,桐音常感到深深的寂寞和空虚,他多么渴望哥哥们能真正地爱着自己,可实际上,所有的一切都源自于恨…… 为什么他要意识到这一点呢?像以往那样,拼命说服自己不要去深想原因,不是更好吗?桐音痛苦不已…… “怎么了?小音?” 纪孝和愕然地停笔,坐在圆桌旁的桐音,两颊滚落下露珠般晶莹的泪水,薄红的嘴唇紧抿着,好像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你真是太容易哭了,好像小孩子一样呢。”纪孝和苦笑了一下,放下笔,走到桐音身边,将他搂进怀里,一边揉搓着他的头发,一边哄着,“又想到什么不开心的事了?好啦,不学洋文了,我抱你进去休息吧。” 纪孝和弯下腰,温柔地抱起桐音,就像抱着什么贵重的宝物一般,步履稳健地走向卧室,“你再哭鼻子的话,会变成小兔子哦。” “对不起……”桐音垂下眼帘,睫毛上也沾着泪珠,让人觉得既可爱,又可怜。 “傻瓜,我没有责怪你啊。”纪孝和叹了口气,小心地把桐音放在床榻上,拉起里侧的锦被,为他盖好。 “二哥……” “什么?” “大娘她……真的是病死的吗?”桐音细弱地问,泛红的眼睛望着纪孝和。 “是啊,母亲她有哮喘的毛病,很难治好的,你怎么突然想起她了?”纪孝和拨开他额前的头发,,轻柔地问。 “没……”桐音敛下视线,不知该怎样回答。 大娘想毒害他的心,其实他一直有察觉到,还觉得只要大娘高兴,就这样死了也没关系,反正他从未得到过爱,被父母遗弃、被大娘怨恨,一直是被抛弃的对象,可是他只有第一天有中毒的迹象,一个月后病逝的,却是大娘。 桐音从林婶那里知道,那些天,在厨房里把早餐拿给她的,是纪孝森。 “二哥,你恨我吗?”桐音又抬起头,喃喃地问道。 “我怎么会恨你呢?你是我的弟弟呀。小音,别想太多啦,乖乖睡觉吧。”纪孝和深茶色的眼眸流动着深切的关怀与柔情,是那么迷人,桐音多么希望,这是纪孝和真正的感情啊。 “睡吧,昨天是我太勉强你了。”纪孝和弯低上半身,柔柔地亲吻桐音的唇瓣,“你只是累了,好好睡一觉吧,你一直很乖的啊。” 在纪孝和细心地抚慰下,桐音闭上了眼睛,不过他并没有睡着,心里乱得很。大约一刻钟后,纪孝和站起身,轻轻地走出去了,桐音也睁开眼睛,慢慢撑坐起来。 不知道二哥去哪里了,桐音暗想着。从八步床正对的花窗望出去,可以看到白雪皑皑的庭院,在一座八角凉亭旁边,一株山茶花正静静绽放着。 在几乎所有的花都枯萎的冬季里,山茶花的大红色令人感觉格外温暖而生意盎然,桐音记得纪孝和说过,山茶花在洋人那里的含义是——理想的爱。 可是他今生却不可能拥有这样的爱情,不,他连什么是爱也不知道,他的周围没有爱,而一味向哥哥们摇尾乞怜的自己,也根本得不到爱。 桐音觉得自己快要撑不下去了,他是那么渴望哥哥们的爱,又不断被良知谴责着,唾弃自己,桐音觉得禁园就像一个逼仄的笼子,迫得他喘不过气,他不知道自己在这个华丽的鸟笼里,还能苟延残喘多久? 庭院望着庭院,沉静地思忖着。 夜幕降临,在禁园的大门口,纪孝和指责着纪孝森,“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桐音发烧了,大夫刚刚来过,给他吃了药,才睡着。” “二叔公硬要我吃了饭,才能回来,我有什么办法?”纪孝森也一脸不满,瞪着弟弟,“桐音怎么样?严重吗?” “是风寒,大夫说是上次伤寒的后遗症,休息几天会好的,但是我不这么想,大哥,我有件事情,要和你商量。”纪孝和认真地说。 “我也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说。”纪孝森背过手,神色凝重地望着黑漆漆的屋檐,说道:“我想……带桐音去上海。” “带小音去上海怎么样?” 兄弟两人几乎同时说出这句话,彼此都有些讶异,在微弱的灯笼光线中,注视着对方。 “我原本以为,禁园对他来说是最安全的地方,可现在看来,我们似乎是把他逼得太急了,小音有十一年,没去过别的地方。”纪孝和说道。 “我明白你的意思,桐音他不是个孩子了,他有自己的想法。二叔公那边,逼婚也逼得很紧,我担心他趁我们不在时候,对桐音做出什么事情来,”纪孝森浓眉紧锁,担忧地说:“他和爷爷一样,都看不起侍寝,要是再发现桐音的身份,一定会闹得不可开交。” 纪孝森倒不是害怕倚老卖老的纪鸿廷,他忌惮的是家规,把桐音一个人留在禁园太危险了,如果桐音出了什么事,他一定会让整个纪家陪葬! “我知道了,那我先去买火车票,再通知上海的佣人,开车来接。林婶怎么办?” “给她一笔钱,让她先去乡下住着,她要是敢对桐音的出身说三道四 分卷阅读 ,不必对她客气。”纪孝森冷冰冰地说。 “明白了,我这就去办,对了,大哥。”迈步离开前,纪孝和问道:“纪家没有了桐音,你还会回来吗?” 纪孝森望着古色古香、宛若精致鸟笼的禁园,没有回答。 “我就不会。”纪孝和顽皮地绽开笑脸,走出去了。什么时候开始,对桐音的占有欲,使他们彼此之间,也开始抗衡了呢? “冬天最美的花,是山茶。”纪孝森突然想到这句话,在微弱的星光下,沿着石子路静静走到凉亭旁边,凝视着红色的山茶花,良久。 桐音从未离开过禁园,也不敢妄想出身卑微的自己,能够离开纪家,可是纪孝森和纪孝和却把他带到上海来了,一座被现代工业文明熏陶着的繁华城市,他第一次搭乘火车、第一次看到人头攒动的月台,也第一次坐进福特汽车,惊奇得不得了。 他脑袋里有太多画面,太多问号,就像看着会转动的西洋画片一样,任何一个人、一件东西都是新奇的。 纪孝森坐在汽车副驾驶位上,向司机交待着什么话。纪孝和与桐音坐在宽敞的后座,座位是真皮的,为了桐音,还特地垫上了白色羊毛毯,因此舒适又暖和。 桐音望着玻璃窗外川流不息的马车、小贩、商铺,还有各种各样的吆喝声,留声机播放出来的,懒洋洋又诗情画意的音乐,应接不暇。 看着桐音睁着水灵灵的大眼睛,惊异好奇,又有些胆怯的样子,纪孝和亲昵地揽住他的肩膀,在他耳畔低语:“喏,那个就是我和你说过的西式蛋糕点啦,很甜哦,到家后,我叫下人买给你吃。你从没见过这么多人吧?别害怕,没事的。” 桐音转头看着纪孝和,觉得自己大惊小怪的样子,给哥哥们丢脸了,愧疚地低下头。 “别露出这种诱人犯罪的表情啦,我会想抱你哦。”纪孝和呢喃,优美的手指逗弄着桐音绯红的耳垂,滑到颈项的位置。 桐音穿着深色立领云锦长衫,纹样是传统的缠枝莲,婉转流畅的缠枝莲有如月晕,又好似光环,衬托着桐音姣美的面庞,使他的五官更加清丽秀气,怎么会有如此漂亮的少年呢?纪孝和冲动地吻着桐音的脸颊。 “二哥!” 桐音面红耳赤,慌张地望向前面。四十岁的刘姓司机头也不回地开车,他是纪氏兄弟的心腹,就算看到什么,也会牢牢闭紧嘴巴,不对外透露一句。 纪孝森透过车内的后视镜,注视着脸蛋羞红的桐音,和架着修长的腿,一脸坏笑的纪孝和,说道:“别闹了,孝和。” 纪孝和耸了耸肩,不再逗引桐音,可还是亲切地揽着他,向他讲着街道的名字、商店的招牌和从他们旁边驶过的有轨电车。 经过这么一闹腾,桐音心里的紧张感烟消云散了,他静静听着二哥的讲解,注视着每一样他未曾见过的东西。“东方巴黎”的繁华程度,在桐音的心里掀起巨大的波澜,同样的,看到那些衣衫褴褛的,行气的孤儿,心里也激起不小的感触。 “嘟、嘟嘟!” 黑色福特轿车鸣按着喇叭,穿过商店林立的接到,沿着数不清的里弄、小巷,疾驶了半个多小时后,拐入租界区。这里是洋人、军阀和富贾的天下,中心区建有大花园和喷泉池,酒店戏院也更多,沿街看不到乞丐。 轿车继续往前行驶,又过了十多分钟,桐音的眼前,出现了一座宏伟的西洋住宅。 黑色铸铁大门和黄色石头砌成的围墙,将住宅与街道分隔开来,大门上方立有柱头灯和雕花装饰,看门的下人急急忙忙地跑过来,往两边拉开大门。 福特轿车只停了一瞬,就往里驶去。宽阔的坡道两边种满松树,主屋的前方矗立着一座带喷泉的花坛。 桐音惊愕地望着面前的纪公馆。这是一栋砖式三层洋楼,红色屋顶、土黄色砖石墙面。整体建筑呈意大利文艺复兴风格,兼有英国韵味。正门的古典门廊尤其精致优美,门檐上方凿刻着繁复的石膏花草。年迈的管家和全部的佣人整齐地站在门廊下,迎接主人的归来。 黑色轿车驶进拱形门廊后停下,两名女佣立刻上前打开两扇车门。纪孝森先下车,稳步走到后座,牵住桐音的手,像对待淑女一般,扶他下车。 “小心脚下。” “哦。” 坐了近两个小时的汽车,桐音的双脚有些发麻,踩在水泥地上,也有一瞬间的头晕,不过纪孝森很快就抱住了他,纪孝和也下车了。 “欢迎回来,大少爷、二少爷。” 白发苍苍的管家穿着英式西服,对两人毕恭毕敬地鞠躬道。女佣和园丁的头,也都深深低了下去,异口同声地欢迎,整个纪公馆有三十九名佣人。 “嗯。这位是桐音,从老家来的,你们以后就叫他三少爷,谁敢对他有一丁点冒犯,就收拾东西,从这里滚出去。”纪孝森冷面无情地说,他向来把丑话说在前面,一旦谁做错了事,就严格地按规矩处罚! “是!少爷,我们听明白了。”三十几名佣人齐声回答,抬起头,看到三少爷桐音后,都吃惊地瞪大眼,呆住了。 一个好似陶瓷娃娃一般白皙细腻的美人儿,被纪孝森牵在手里。那又弯又浓的眉毛下是一双水润灵秀的眼睛,怯生生地望着他们,有一种令人震动的清澄美感,好似江南古典淑女,他们在上海从未见过如此轻灵剔透的少年。 难怪大少爷会事先警告在前面,这么美丽的少年,大家为了能服侍他,就抢破头了吧。 “小音,这位是游总管,你有什么需要,尽管和他说,我先带你参观一下房子。”纪孝和在桐音耳边说道,为了不让他太紧张,有力地握住他的右手,带他往里面走进去。 纪孝森就松开了手,站在原地未动。桐音像初次离巢的雏鸟一样,不安地回头看纪孝森。 “别这么担心啦,”纪孝和轻轻一拽桐音的手,“大哥他有工作要做,你一定会喜欢这里的,这里是我们的家哦。” “家……?”桐音看着前方的地毯和华丽得犹如宫廷的大厅,这里是他的家吗?不是软禁他的地方,而是真正的家?因为纪孝和的一句话,桐音一瞬间就爱上了这个地方。 三月初春时节,薄薄的积雪化了,褐色花坛长出新绿,空气中也洋溢着春天的气息。 桐音已经在上海住了二十多天了,完全适应了新居,和佣人们也相处得十分融洽。他是一个善解人意的、文静可爱的主人,所有下人都喜欢他,亲切地叫他“小少爷”。 纪孝和每天上午都陪着桐音,教他怎么正确地使用西洋刀叉、系领带、以及交谊舞的舞步等等,把桐音教导成一位彬彬有礼的绅士。 纪孝森则深陷繁忙的公务中不可自拔,每 分卷阅读 天六点就出门,十点以后才回家,可他还是不忘给桐音带礼物回来,有蛋糕、巧克力、画册等等,其中最多的就是衣服,光是装在礼盒里的黑色丝质西服、手套和礼帽,桐音就有了二十几套。 纪孝森喜欢把桐音打扮得漂漂亮亮的,然后在深夜,亲手为他脱掉。三楼的主卧室是佣人们的禁地,一到晚上六点,就不能再上去,所以兄弟间的禁忌关系,从未被人发现。 游总管是纪家的老管家之一,惟有他知道桐音侍寝的身份,他非但没有轻视桐音,反而更尊重他,处处关照着桐音。 四月初,席卷全国的罢工潮终于退去,纪孝森也能提早回家了,桐音很高兴,因为这个家没有阴暗、可怕的感觉吧,他越来越依赖哥哥们,伸出手拼命想抓住,这山茶花一般渐渐凋谢的幸福。 四月的周末,纪孝和再次拒绝了侯爵夫人的邀请后,留在家弹钢琴给桐音听。他修长白皙的手指在黑白的琴键上犹如行云流水,李斯特的乐曲时而铿锵有力地划破长空,时而温情脉脉地萦绕耳际,就像温暖的风吹过茂密的森林。 桐音出神地听着,感受着西洋乐器激荡人心的渲染力,纪孝和英俊潇洒的演奏身姿亦映在他乌黑的瞳仁里,有这样出色的哥哥,桐音心底敬佩不已,就算他再怎么努力学习,也不可能像孝和那样,弹奏出如此优美的音乐吧。 手指的灵巧度就差了一大截,桐音也尝试弹过钢琴,可是他纤细的手指,无法使钢琴发出如歌如泣的鸣响,也完全看不懂那些全英文的乐谱,只能坐在沙发里,羡慕地看纪孝和弹琴。 咚!一曲毕,耳边还回荡着激昂的音乐,纪孝和越过三角钢琴,朝桐音爽朗一笑,双手利索地合上琴盖,说道:“小音,过来这里坐。” “是……”桐音站起来,走到纪孝和身边。 “把衣服脱了,坐到琴盖上。” “哎?”桐音蓦地抬头,一脸的愕然。 “听话,我不会插入的,昨天晚上不是很乖吗?”纪孝和亲密地搂住桐音的腰,在他耳边甜蜜地低语,“只是帮你口交而已,好吗?” 桐音的面颊泛起羞涩的红晕,身体微微颤抖。虽然这个时间,下人都不会到二楼的琴房来,可是大门敞开着,要是被路过的佣人看到,该怎么办呢? “没事的啦,不会有人上来的,我已经吩咐过下人,不准靠近琴房了。”知道桐音在想什么,纪孝和亲切地说,指尖轻抚桐音的耳际,“如果你不脱的话,我会在这里……立刻插入哦。” “不要……”桐音露出畏惧的眼神,想要把纪孝和推开。 只有当他说的话,或做的事惹纪孝和生气的时候,纪孝和才会不做任何爱抚,就直接插入,虽然那并不至于让他流血受伤,可是做为承受的一方会非常辛苦,桐音害怕那犀利的肉刃强行侵入身体。 “那就照我说的做吧,把衣服脱掉,坐到钢琴上,小音也会很舒服的,不是吗?”纪孝和用蜜糖似的言语煽动者,深茶色的眸子柔情似水,桐音无法拒绝,被困在那掺着剧毒的蜜语中,慢慢地脱掉自己的衣服。 雪白的牙齿紧咬着唇瓣,纤细的指尖颤抖得厉害,桐音动作生硬地坐到光滑又狭窄的琴盖上,双手难堪地抓住钢琴边缘。 纪孝和平静地注视着他,晌午的阳光十分明亮,就算桐音想遮掩也没有办法,琴房正对着钢琴的一面墙壁是落地镜,桐音尴尬地看着自己在纪孝和面前,赤身裸体。 “把腿张开,张大一点。” “……”颤巍巍的双腿向两边稍稍打开了一点,就算闭着眼睛没有去看,桐音也知道自己的私处完全落入了纪孝和的眼中。 “很可爱的花芽哦,那么,你想要我怎么做?是从下面的花囊开始舔呢?还是用力吸前面的蜜口?哪一边你都很喜欢吧?” 桐音满面通红,羞惭地低着头,没有说话,纪孝和催促着他,“到底是上面,还是下面啊?你不说的话,那我就从花蕊开始舔哦,你想被我插入手指吗?” 纪孝和的指尖,轻轻碰触着那双丘之间狭窄的花蕊,做出即将要插入的样子。 “不、不要!”桐音吓得全身一哆嗦,慌张地答道,“下、下面就好。” “下面呀……”纪孝和邪魅地笑着,左手扳住桐音的膝盖,弯下腰,头部埋进桐音的双腿之间,“在我说可以之前,你不能射哦,要好好忍住。” “是……”桐音欲哭无泪。 炙热的舌头轻舔着底端可爱的玉囊,湿嗒嗒地绕着圈,然后牙齿也啃咬着玉囊的皮肤,将整个囊袋含进口腔里吸吮。 “啊……啊……” 底端好像通过电流一样地刺激,桐音无法忍耐地呻吟出声,纪孝和得意地笑着,舌尖更卖力地舔吸着玉囊,发出吧唧吧唧的淫乱声响,桐音的腰部不自觉地抽搐着,双膝也瑟瑟发抖,虽然前面没有经过任何爱抚,粉嫩的玉茎却在纪孝和的眼前生动地挺立起来,香艳至极。 纪孝和近距离注视着挺立的玉茎,嘴唇一次又一次用力吮吸着玉囊,好像品尝着世间最美味的甜点一样,把整个底部都舔得湿漉漉的,桐音白皙的手指紧扣着钢琴盖,头往后仰,痉挛似的哀求着,“不,不要这样……放过我吧,哥哥!不要……住手啊……!” 亢奋的前端,开始溢出半透明的蜜汁。 “就这么舔你几下,就受不了啦?上面都湿透了,”纪孝和移开嘴唇,手指缓缓揉搓着桐音硬起的分身,一边说道:“你看你下面的肉穴,拼命在收缩呢。” 晶莹剔透的唾液润湿了淡蜜色的体毛后,滴到双丘深处,淡红色的柔嫩窄穴急剧收缩着,由于唾液的润泽,就像清晨沾着露珠的花蕊一样色香诱人。 为了看得更加清楚,纪孝和还当着桐音的面,使劲地扳开双丘,让秘蕾充分地暴露出来,仔细凝视着,“你真是越来越敏感了,只是前面被舔,后面就想要东西插进去吗?好啦,只要你乖乖的,我会奖赏你的阴茎的啦。” 故意大声说着淫亵的词语,满意地看着桐音轻咬唇瓣,羞愧得无地自容的脸,纪孝和说道:“双脚再张大一点,把腰挺起来,我要全部看清楚。” “……”桐音无声地照做了,在宽敞明亮的、铺着实木地板的琴房里,桐音就像西欧雕塑一样袒露着自己的身体。 纪孝和修长的手指像弹奏钢琴似的,在桐音屹立的分身上搓揉游移,勾起溢出来的蜜液嬉戏。 “唔……” 鲜明的快感遽然窜上脊背,被爱抚的地方涌出一波波甘美的感觉,舒服到快要融化了,桐音的鼻息炽热无比,受到刺激而淌下来的蜜液把纪孝和的双手,都弄得潮黏黏的。 纪孝和用指甲拨 分卷阅读 开顶端湿透的蜜口,面不红气不喘地问道:“小音的这里是什么颜色?” “呜……”桐音被迫睁开眼睛,望向自己亢奋不已的性器,快要哭出来似的沙哑地说:“红、红色……” “错了,是接近红色的樱粉色,你没有仔细看喔,要给点处罚才可以了。”纪孝和目光炯炯地注视着桐音,嘴角的笑意让桐音不寒而栗。 “别这样,哥哥……” “不是说了,要乖乖听话才行吗?”纪孝和责怪道,从西服口袋里掏出一个扁扁的银雕小盒,打开。 里面是一枚别致的,顶端镶嵌着钻石的银针,针杆的粗细如火柴棒差不多,末端呈小球形,长约十公分,可以说是为桐音特别定制的,调教尿道用的器具。 “不、不要这样,哥哥……我听话……别……”桐音吓坏了,用力摇着头。纪孝和取出精心打造的银针,无视桐音的抗议,将末端的小球对准异常敏感的蜜口,缓慢地插进去。 “二哥,求你了……啊……”桐音眼睁睁地看着银针,毫无商量地挤进蜜道口,下腹一阵剧烈的痉挛,源源不断涌出快感的地方,被银针残酷地堵住了,而且纪孝和还捻动着银针,尿道被摩擦着,这几近折磨的强烈快感,使桐音急促地喘着气,仰头哀鸣。 “不……二哥……饶了我……啊……里面……在、在动……!” 纪孝和面不改色地将银针压到最下面,使桐音的坚挺完全吞没了银针,只留下钻石在上面,纪孝和的指尖一边摩挲着私处底部的玉囊,一边欣赏着桐音苦苦哀求,又意乱神迷的模样,说道:“坚持五分钟,我就按照约定,帮你口交。” 这个不是约定而是胁迫吧?桐音心里哀怨地想,可是他只有咬牙忍耐着射精的冲动,额头上滴下豆大的汗珠,纪孝和抬头,啃咬着桐音红润的唇瓣,伸入舌头与他热吻。 “唔……嗯……!” 每一秒钟都像一年那么漫长,桐音茫然地回应着纪孝和的吻,整个脑袋都晕乎乎的,好像飘在云端之上。终于,时间到了,纪孝和瞄了一眼手表,两根手指勒紧根部的玉囊,慢慢地抽出银针。 酸酸麻麻的刺激贯穿下腹,从蜜道酝酿出来的快感强烈得令人发狂,银针拔出来的一瞬间,一股热流就透过射精管喷射而出,桐音尖叫着,汩汩喷射出的白色蜜液,溅了纪孝和一脸。 “真是的,连一秒钟也忍不住吗?”纪孝和邪气地舔舐着唇边的精液,就在这时,穿着灰色马甲和白色衬衫的纪孝森出现在琴房门口。 “你又‘偷吃’了吗?我说过白天要适可而止吧?” 虽然不客气地教训着纪孝和,纪孝森的语气里却没有多少责怪的意味。他宠溺着桐音,同时也放纵着纪孝和,两个都是他最重视的人,纪孝森从不介意他们俩发生关系。 但是纪孝和就会任性一些,挑衅兄长的权威,也许是幺子的天性吧,他喜欢捉弄纪孝森,看他露出苦恼又无奈的表情。 “大哥你是心有不甘吧?难得一个周末,还得困在书房里面记账。”纪孝和掏出蓝色手绢,擦拭着桐音双腿之间的精液。 桐音白皙又纤弱的身子,还因为之前极致的快感轻轻颤栗,纪孝和把他抱到自己的膝盖上,轻柔地搂着他。 “和你不一样,我是一家之主,当然有很多事情要做。”纪孝森罕见地抱怨道,走进琴房,顺手把门关上了。他既是纪家的代当家,要处理繁琐的家务事,又是大鑫银行的董事长,要管理十多家分行,再加上陆军部的公务缠身,纪孝森一个人做着四、五个人才能完成的工作,极度繁忙,很多时候大家都忘记了,他其实只有二十一岁而已。 纪孝和也有自己的公司,打理着纪家的纺织工厂,而且还是军医学校的三年级学生,不过他未来并不会成为军医,也没有掌管纪家家务的压力,因此他比纪孝森清闲得多,有大把时间可以陪着桐音。 “那么银行的账务算完了吗?别老板着一张脸啦,会老得快,我们来打牌吧?”纪孝和灿烂地笑着,脱下西装外套,穿到桐音身上。 “算完了,还有些琐碎的账目,交给经理了。” 纪孝森酸溜溜地看着他,纪孝和有时很听他的话,有时就会和他抬杠,故意为难他。就像现在,他明明有会计证书,在账目管理上丝毫不比他差,可就是不肯帮一点忙,只愿意陪着桐音。 纪孝森觉得这两个弟弟都被他宠坏了,一个怯懦内向,说话也不敢大声,一个就飞扬跋扈,越来越嚣张。 但兄弟毕竟是兄弟,纪孝森也清楚,如果自己真的出了什么事情,纪孝和哪怕是要豁出性命,也会不顾一切去救他的。 “小音也来打牌吧?我们好久没在一起玩了。这样吧,三人比赛,小音赢了的话,我们今晚谁都不会插入,大哥赢了的话,我就不插入,反之亦然,假若最后是小音输了,那么就要接受惩罚,让我们两个同时抱你哦?” 纪孝和说这番话的时候,邪魅的深茶色眸子闪着狡黠的光,望着纪孝森。 纪孝森鼻子里冷哼一声,这个恶魔似的弟弟在想什么,他会不知道吗?他和纪孝和是不可能输的,因为两人都是扑克牌高手,除非他们有意放水,否则没人能赢他们。 “这样吗?可是我不太会打牌……”桐音抬起头,讷讷地说。 “今晚不会被插入”这个诱惑太大了,通常,他都是被兄弟俩夹在中间,一边为其中一人口淫,一边承受着狂野的撞击。 兄弟俩总是交换位置,轮番插入着,桐音自己都记不清,究竟被要了几次,后庭剧烈地痉挛着,只要轻轻一动,就会溢出兄弟两人的精液。 每天早上,桐音要腰酸腿软,起不了床,佣人们以为他体质差,悉心照顾着他,可实际上是因为夜晚的交媾太激烈了。面对那一张张善良的脸孔,桐音更加觉得与哥哥们乱来的自己,太龌龊不堪了。 “我们会让着你的啦,让你看到我们其中一个人的牌,怎么样?”纪孝和甜言蜜语地引诱着桐音,“想想看,你赢的几率很大耶,就算输了,也不会怎么样啊,我们对你一直很温柔吧?” “……”什么叫不会怎么样?桐音还记得第一次被两人同时拥抱的情景,他哭得眼珠都快融掉了,狭窄的后庭强行塞进两根肉刃,下腹挤得满满的,好像快要被撑破了,那次他挣扎得很厉害,可也整整高潮了五次,连床毯都被他弄得粘糊糊的。 为了桐音的身体考虑,兄弟俩极少要求他这样做,算起来三年也就做了两次,都是因为桐音不肯听话,想要离开他们的处罚。 “小音不是想要拥有自己的床,一个人睡觉吗?”纪孝和亲密地搂着他,在他耳边呢喃着,“这是很好的机会哦 分卷阅读 ,我们保证不耍赖,对了,不只今晚,明天也让你自己睡,好吗?” 纪公馆三楼有六间豪华又不失典雅的卧室,足可以每人一间,但是纪孝森说兄弟三人要永远在一起,晚上分房睡太不像话,桐音才睡在大哥房里的。 纪孝和晚上会过去蹭床,天亮前离开。至于下人们,也许都把桐音当成一个依恋兄长的孩子,竟然不觉得桐音睡在纪孝森的古董大床上,有什么奇怪。 有时候,穿着睡衣的桐音趴在纪孝森的臂弯里,睡得非常熟,女佣们看见了也是抿嘴一笑,善意地退出卧室。 可桐音就是想要自己的房间,当然,他并不知道他这个抗拒的举动,已经让哥哥们生气了。 “嗯……”听到明天也可以自己睡,桐音乖巧地点了点头。纪孝森走到钢琴斜对面的欧式圆桌前,拉开嵌着天鹅绒的靠背椅,坐下。 圆桌上已经放着一副镶金边的扑克牌了,琴房里本来就是多功能娱乐厅,在举办舞会的时候,经常有人到这间屋子里来打牌、喝红茶。 纪孝和牵着桐音走到圆桌前坐下,微笑着拿起扑克牌,给两人查看了一下扑克牌的张数和牌面,然后利落地把牌打乱,开始洗牌。 桐音打牌的技巧是纪孝和教的,所以纪孝和很清楚自己不可能输,也不屑在桐音面前做什么手脚,他笑眯眯地把五十二张牌重新叠好,动作优雅地发牌。 “那么就和以前一样,计分制吧?一共打十局,最先赢牌的人不扣分,余下的人剩几张牌,就扣几分,最后负分最多的人,就是输家,明白了吗?小音?” “嗯。”桐音有些忐忑地捏着手里的牌,纪孝森拿到牌后,把牌一张张翻过来,摊开在桌面上,让桐音看到自己有哪些牌。 纪孝森的牌都比较小,但是对子不少,桐音稍微有了一点信心,等大哥先出牌。 “一对三。” “一对五。”纪孝和很快就跟牌了。 “一对六……”桐音低头看着自己的牌,轻轻放出一对红桃六。 纪孝森和纪孝和互相看了一眼,继续出牌,他们心里都有稳赢的打算,但是…… “一对九。” “一对十。” “一对q。” 该说桐音手气好,还是什么,无论纪孝森出什么牌,桐音都能压得住,而且在胜负关键时刻镇静地不跟牌,然后看准时机才放出一对大小怪,盖住纪孝森和纪孝和的炸弹,轻轻松松地赢牌。 第一局是桐音胜利,还有九局,兄弟俩并不紧张,只不过打牌的态度认真些了。可是命运女神好像在逗他们玩一样,桐音又连赢两局。 纪孝和有点坐不住了,狐疑地看了看手里的牌,桐音没理由这么厉害呀,上次教他打牌是什么时候呢?对了,好像是三个月前的事情了。 桐音的学习能力很强,教他一件事,他就能举一反三,从中知道其他许多事情,所以写字、下棋、交谊舞等等,别人也许花上一年才能学会,桐音用几个月,甚至几天就行了,纪孝和记得,维也纳华尔兹的舞步,桐音只用了一个上午,就全部记熟了。 “你在搞什么?”纪孝和隔着桌子向纪孝森使眼色,就算他的牌被桐音看见了,也不该被桐音压着打吧? 纪孝森狠狠地瞪了回去,似乎在骂他,“还不是你出的馊主意,自己想办法解决吧!” “啧。”纪孝和轻轻叹了口气,悄悄在洗牌时做了手脚,虽然在桐音面前出老千太丢脸了,但是他和纪孝森都不想输,下次还是别玩什么游戏,直接把桐音“吃掉”吧。 “三条四。” “三条九。” “三条k。” 几番针锋相对,在丢出一副皇家同花顺后,桐音又赢了一局。 这下连纪孝森的脸色都不大好看了,他猜测桐音应该是通过他的牌,猜出了纪孝和有哪几张牌,也就是桌上的三个人的牌,桐音都“看”得很清楚,他不是有意作弊的,而是理所当然就心算出了纪孝和手里的牌。 纪孝森知道桐音是怎么打牌后,也就有了相应的策略。也许桐音能看清他们两个人的牌,但是在心理战术和牌技上,桐音就稚嫩得多了。 纪孝森故意把手中的两对威力很大的炸弹拆散,把牌配成比较小的顺子,引诱桐音按照自己需要的步骤出牌。 桐音果然没想那么深,见纪孝森随手跟了一对j,应该不会出炸弹了,跟牌后出了三四五六七一副五顺,纪孝和就趁机用最大的顺子压住他。 出牌的先后顺序是胜负的关键,就算桐音拿着一手好牌,而且也知道纪孝森、纪孝和手里有哪几张牌,他却也因为技巧生涩,被两个哥哥联手压制住了。桐音心里一慌就更加乱了方寸,最后三局简直是惨败,他连一张牌都打不出去。 “哎呀,小音,你好像输了很多耶,我算一算。”纪孝和拿起一边的计分板,假心假意地瞥了一眼,惊讶地说:“负六十分,看来是完败啊,小音。” 桐音呆呆地坐在天鹅绒椅子里,乌溜溜的大眼睛望着桌上的纸牌,毫无征兆地,眼泪就滚落下来了。 “喂,小音,别哭啊!”纪孝和被吓到了,腾地站起来搂住桐音的肩膀,着急地哄着,“输了也没什么关系嘛,我们给你一间房怎么样?你想怎么住,就怎么住,今天晚上也让你一个人睡,好吗?” 可桐音还是哭个不停,泪水不断从眼眶里涌出,滑过脸庞。他以为自己会赢的,在别的地方比不上哥哥们,起码在游戏上,自己应该有一分优势吧?因为他不用工作,有很多时间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可结果就连打牌,他也赢不了哥哥们。 一旦意识到自己没用,眼泪就不停地掉下来。输了会有什么惩罚,倒不重要了。 桐音是一个心思细腻的人,像动物一样对周围人的感情很敏感。因为他从小就缺乏爱,容易自卑,而今这种自我厌弃的心理好像突然间爆发了,让桐音抽噎着哭泣,眼睛都肿了。 纪孝和抱着桐音,完全没辙。桐音的眼泪就像雨点浇在他心头,让他心疼极了。 纪孝森走上前,推开手足无措的纪孝和,抱起桐音让他坐在圆桌上,手指托起桐音潮湿的下巴,低头,吻住桐音颤抖的嘴唇。 无比温柔的吻,又包含着真挚的感情深沉有力,纪孝森扣着桐音的下颚浓烈地吻着,灼热的舌头在口腔里激烈蠕动,舔吸着桐音的舌尖。仅仅是吻而已,桐音的身体就像要燃烧起来似的,热得不行,意识也逐渐模糊,停止了抽噎。 “别哭了。”纪孝森慢慢松开桐音的唇瓣,低沉地说:“冷静下来了吗?” “嗯……”桐音惭愧地低下头,他刚才的反应太激烈了。 “三楼主卧室隔壁的那间房,以后就是你的,如果你 分卷阅读 想一个人睡的话,告诉我就好。”纪孝森说完,安慰似的抚摸了一下桐音的脸颊,转身离开了。 “什——什么嘛,难道就我是坏人吗?”感觉被纪孝森摆了一道,纪孝和大声嚷嚷着:“你太狡猾了吧?回来!喂!孝森!” 纪孝森头也不回地扬长而去,他还有一堆工作要做呢。 “不是这样的,小音,我对你也很好,我是好人吧?”纪孝和转而缠着桐音,心急火燎地解释着,望着这么孩子气的二哥,桐音轻轻叹了口气。 “这是什么意思?小音,你别讨厌我啊……”结果一整个下午,纪孝和都成了桐音的奴隶,被他使唤着,又是弹琴、又是读英文书,做了许多事情。 墙壁上铺着蓝色鸢尾花纹的壁纸,温暖的光线透过五彩玻璃和水晶流苏,照射着墙壁、织花地毯、青花瓷瓶和卧室中央的一张四柱古董大床。 华奢的天鹅绒床帐撩起着,沙哑甜腻的呻吟和急促的喘息,使空气里飘荡着非同寻常的情色气息,令人的肌肤不自觉就溢出灼热的汗珠。 “啊啊……” 全身赤裸的桐音,白皙细腻的皮肤光洁无瑕,宛若童话中的人鱼公主般娇媚美丽。他双腿分开,跨坐在纪孝森的大腿上,纤细柔弱的十指似很难受地揪扯着身下的床单,不断地扭动呻吟,他下肢深处的花蕾正含着纪孝森的性器。 坚硬的、有着红黑色泽的肉刃深入秘蕾后,强劲地抽动着。粗硬的前端直插到底,戳刺着敏感的弱点,又毫不容情地拔出来,摩擦着痉挛的内襞。 “啊……啊啊……” 插入、抽出,狠狠地撞击,就像野兽在交媾,频率太快了,桐音终于承受不住这无情的翻搅,挣扎着想要逃离,但是纪孝森扣住他的肩膀,把他拉了回来。 “别乱动,在里面射一次,你会舒服一点的。”纪孝森晃动着精悍的腰部,游刃有余地说。 让桐音一下子接受两根性器,显然是不可能的,所以他需要前戏,让后庭变得足够柔软。愿赌服输是桐音亲口说的,所以到了这个时候,就算他哭着说不要,纪孝森也停不下来了。 “不……哥哥……已、已经……不行了……啊啊……不要了。” 桐音抓扯着纪孝森壮硕的手臂,沙哑地哀求着,他稚嫩的花茎已经滴下许多蜜液,但是却不能释放,因为没有得到射精的允许,桐音痛苦地忍耐着。 “再等一下,听话。” 纪孝森微喘着气说,一边更大地拉开桐音的双腿,将肉刃往甬道深处推入,膨胀的顶端顶住了最狭窄的地方,快速抽送着。 “呜……那、那里……不要啊……”桐音汗涔涔地喘气,脊背也弓了起来,无助地求饶,“大哥,求求你……饶了我……啊,孝、孝和哥,救我!” “小音,听话啦,等下会让你射精的,你就忍一忍嘛。” 披着白色真丝睡衣,下半身穿着同色睡裤的纪孝和,斜倚在床尾的雕花木柱上。他的左腿竖起着,右手悠闲地搭在膝盖上,欣赏着纪孝森与桐音交欢的画面。 卧室里柔和的橘色灯光,勾勒出纪孝森堪称完美的身材,流淌着汗珠的厚实胸膛,肌肉像青铜似的硬实,仿佛造物主精心设计出来似的,令人不知不觉就看呆了神。 而桐音又是如此脱俗美丽,那光滑白皙的胴体深含着纪孝森的性器,淫媚地扭动着,光是两人紧紧交缠在一起的画面,就让纪孝和神魂荡扬,舍不得移开视线了。 “对……就是这样……收紧一点,再吞进去一些。”纪孝森低磁性感的声音,在桐音耳边呢喃着,“你要习惯吞这么深,别紧张,把下肢放松。” 色泽凶悍的肉矛戳刺着桐音至深处的秘道,一次次将狭窄的甬道挤开,桐音觉得自己的下腹都要被顶穿了,羞愧地噙泪忍受着,他没有能力抵抗纪孝森强势的进攻,嫩白的臀部不住痉挛,好像热烈欢迎一样,将纪孝森的性器吞到深处。 “怎么样?舒服吗?” 纪孝森抽插的速度渐渐慢了下来,舌头淫色地舔着桐音白里透红的耳廊,右手则有力地套弄着桐音快要爆炸的分身。 “唔、嗯……”桐音垂下长长地睫毛,轻声应着,脸庞滑下羞耻的泪滴。 “很好,我要射到你里面去,不要乱动。”纪孝森双手扣住桐音白皙的大腿,开始激烈地摆动起腰,绕圈似地抽插撞击着,用他极其精湛的技巧侵犯着桐音。一声声肉体猛烈撞击的声音响彻卧室,桐音喘息、呻吟,继而又尖叫哭泣,虚弱地反抗着。 “啊……不……不要……哈啊……哥哥!” 愈来愈激烈的抽插,连四面的床帐都承受不起似的剧烈颤动,桐音尖叫着抓住床单,像要逃开这可怖的快感般地往前爬着,纪孝森只是扣住他的腰肢,换了一个体位,以后背式毫不怜惜地狠狠冲撞着。 “啊啊啊……!” 桐音受不了这样的刺激,忽然就射精了,纤细柔弱的下肢不断颤动,而纪孝森仍不依不饶地撞击着,强劲地进出湿润的花襞。 在纪孝和眼里,这就是一副香艳至极的画面,桐音一面承受着纪孝森的求欢,一面神情恍惚迷乱地、断断续续地吐精。 “嗯……” 纪孝森突然停了下来,然后重新抱起桐音,持续着由下往上的猛烈进攻。瞳孔氤氲,眼角浸润着薄薄水雾的桐音已经完全被肉欲虏获了,他无力抵抗汹涌的快感,粉红的唇瓣溢出甜蜜的喘息,纪孝森注意着桐音的变化,唇角微微一笑,重重一击后,在秘道深处喷射出灼热的种子。 “啊……” 灼烫的热流冲到体内深处,好像把不曾触摸到的地方都烫伤了,桐音大大敞开的下肢震颤着,含住肉刃的花襞剧烈收缩,绞紧着,两人都感受到了极致的愉悦,飞上了顶端。 像抓住这一瞬间似的,纪孝和弯腰靠近,伸出舌尖轻舔两人结合的部分,敏感至极的后蕾哪里能经得住这样的刺激,桐音大声叫着,激动地反抗起来,但是纪孝和的舌尖硬挤进窄穴入口,舔着纪孝森的肉刃和周围美丽的皱褶,让桐音发出濒死的喘息。 “应该……可以了吧?”纪孝森闷哼地说,似乎被纪孝和挑逗得相当辛苦。 “嗯。”纪孝和邪魅地舔着嘴唇坐直身体,优雅地褪下自己的衣物,往前更近地挪动了一步后,手指拨开秘蕾,坚硬湿濡的性器前端沿着手指慢慢挤进后穴。 “呜……” 桐音不安地挣扎起来,但是身后的纪孝森强硬地抓住了他,压制住他的双手,纪孝和看了桐音一眼,缓慢地往里插入着。 “不!不要!……啊……求求你了……孝和哥……好难受……” 双腿被打开至极限,粗大的硬物撬开花襞硬生生 分卷阅读 地挤进来,好像把身体都撕裂了,桐音悲惨地哀鸣着,眼前闪过无数光点! “放心啦,不是没有流血吗?乖一点,全部吞进去,等下就可以享受啦。” 纪孝和微笑着说,轻轻抽动下半身,温柔地摩擦着又暖又软的花襞,桐音虽然凄惨地流着泪,分身却没有萎靡下来,依旧湿润地挺翘着,渴求哥哥们进一步的怜爱。 “真可爱,里面吸得很紧呢,这么舒服吗?”纪孝和空闲的手指轻弹着桐音翘起的分身,纪孝森的双手则绕到前方,爱抚着桐音小巧柔嫩的乳尖,两双手上下夹击着,桐音腰部微微战栗着。 “嗯啊……啊……哥哥……啊……不……” 随着肉刃的深入,强烈地挤压着里侧敏感的一点,桐音的喘息也越来越沙哑了。 “说吧,小音是属于谁的?”纪孝和盯着桐音低沉地问,停下了动作。 “哥、哥哥的……”只要垂下眼帘,便能看到自己淫乱的身体正欢快地含着两根凶悍的肉棒,桐音扭开头,为自己的卑贱默默流泪。 与亲生哥哥们交欢,居然还能感到蜜一般的甜美和快乐,身心都沉醉其中,桐音觉得这样污秽的自己,迟早会被哥哥们嫌弃的! 一想到会失去哥哥们,桐音就觉得心脏像被掏空般荒凉可怕,那简直是永远也不会醒来的噩梦,令他绝望。 他一直挣扎着,想向哥哥们证明自己不是累赘,可他的努力往往是徒劳。没人需要他做些什么,有时候想帮忙做家务,还会遭到哥哥们的喝斥。也许在哥哥们眼里,他就是一个连洗碗也做不了的,无能的人吧。 桐音的心,陷入无边的自我厌恶当中,冻结般冰冷。 “说清楚一点,小音,大声地说。”纪孝和以插入一半的姿势,逼迫着桐音。 “是孝森哥、和……孝和哥的……”粉嫩的双唇在颤抖,泪珠滑下雪白的下颚,一边觉得自己太淫荡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做出诚实的反应,任由哥哥们摆布。 “乖,别哭,小音最听话了。”纪孝和舔去桐音脸颊上的泪珠,尔后挺腰,用力地往里一撞,连根没入窄穴。 “啊啊啊啊——” 桐音弓起身子尖叫着,巨浪般的快感冲过他的头顶,将他吞没,下腹抽搐似的痉挛! “很棒吧?舒服吧?” 纪孝和按捺着强烈的冲动,温和地动着腰,纪孝森也在搅动,两根肉刃摩擦着彼此,同时刺激着桐音,把桐音逼入疯狂的境地。 “啊……啊……哥哥……” 后穴被填得满满的,细嫩的花襞承受着四面八方的抽插、戳刺,已经分不清是谁在他体内蠕动了,桐音双肩颤抖,扭动着腰部,发出诱人的娇吟,而哥哥们还想把他逼上更高的顶峰似的,细腻地抚慰、玩弄着内襞。 “唔……啊……哥哥……放开我……不、不行了!”桐音狂乱地啜泣着,哀求哥哥们停下来,或者哪怕只有一个人退出去也好,他无法承受这双倍的刺激,被折磨得气喘吁吁,神魂颠倒! 纪孝森转过桐音的脸,吻着他的唇瓣,低哑地说:“射吧,没关系,就这样射出来。” “啊……不……别这样……求求你们了……啊……啊啊!” 桐音不想在两个哥哥的怀里,毫无尊严地高潮,可是纪孝森和纪孝和却开始强劲地抽插起来,如狂风暴雨般急骤地贯穿着后庭。被蹂躏的花襞得不到一秒钟的喘息,掀起的快感也像滔天巨浪击溃了桐音的神智,就算残存的意识抵抗着,他还是被哥哥们强行推到了高潮。 “啊啊……” 白浊的液体不断喷射而出,一阵阵强烈的快感掠过大脑,使桐音的眼前白茫茫一片。 “……唔!” “嗯!” 兄弟俩紧紧揽住桐音的腰,也在那一瞬间射精了,两股精液迸射进甬道深处,沾染到了极窄的地方,桐音无意识地收缩着内襞,享受着被浇灌的愉悦。 “你真是……好孩子。”纪孝和舔着桐音粉润的嘴唇,纪孝森则啃咬着桐音的肩膀,在那光滑诱人的白皙肌肤上,留下只属于他们的印记。 “你永远是……我们的,别离开我们,小音。” 这低声下气的、乞求似的呢喃,到底是什么意思,桐音不明白。他的意识逐渐迷离,当两个哥哥温柔地拥抱着他时,他再也抵抗不住疲倦,沉沉地睡去。 对桐音来说,这也许只是他的梦境罢了,在虚幻的梦里,他努力想传递给哥哥们的感情,终于得到了回应…… 五月中旬是油桐花开的季节,纪公馆近三千坪的欧式庭院里,白茫茫的油桐花犹如花海铺满了地。 纪孝森和纪孝和决定在周末举办一个见面舞会,把桐音正式介绍给上海商界的朋友们和各国使节,让他接触到更多的人,而不是整天闷在房间里郁郁寡欢,越来越沉默。 豪奢气派的纪公馆在桐音到来以前,是经常举办舞会的。社会名流们都以获得纪公馆的烫金邀请帖为荣,而小报记者们也会聚在门口,对什么人参加了租界里最豪华的舞会,以及那些人穿了什么样的礼服,津津乐道。 比起以往豪掷千金的大手笔,此次舞会的排场更是令人咋舌,让人见识到纪家非同寻常的豪气。 舞会将在一楼铺设着浅金色大理石地砖的大厅举行,大厅中央有合分式的大理石楼梯,沿着台阶铺设着典雅庄重的地毯,扶手上则装饰着百合花。 每位客人一进门就能收到礼物,是雕花的水晶纪念品,离开时也能拿到一盒精美的西式糕点做宵夜。 大厅右侧是休息区,有摆成喷泉形状的大型香槟塔和名厨提供的中西合璧的自助餐。乐队有二十六人,都是从著名的俱乐部里请来的。 此次舞会获邀的宾客有一千多人,几乎所有的外国使节和商业、学术、艺术各界名流都会来,可见纪孝森在上海的影响力有多大。 为了表达自己的敬意,逊清皇室不仅派出代表参加舞会,还送给桐音名贵的兰花青印章作为见面礼物。 街头巷尾每个人都谈论着纪公馆的豪华舞会,不少乡绅新贵为获得邀请卡四处奔走、焦头烂额。在这个舞会上他们能与各界有财有势者密切联系,说不定就能一步登天,在上海闯出名堂。 而那些平日深藏闺阁的千金小姐们,更是为了获得纪氏兄弟的青睐而使出浑身解数,一掷千金购买首饰洋装,奋力打扮自己。 据说上海礼服店的洋布都不够用了,一件晚礼服开出了两万银元的高价,还是被人一抢而光。 比起外界的喧嚣和热血沸腾,桐音就只坐在自己的房间里,烦恼着该怎么办?他真的能面对一千多人而不恐惧吗?他能做出合乎礼仪的举动,不给哥哥们丢脸吗? 他和哥哥们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