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天性海》 【】(第一章:迷人的上弯月) 迷人的上弯月 当我搞定卉儿的时候,她刚从大学毕业,正值22岁芳龄。完事后她一丝不挂 依偎在我怀里,用芊芊玉手摩挲着我一丝不挂的胸膛,幽幽地告诉我:「要是你 下手晚一点,奴家便是他的人了。」 这事得从七年前说开去。他,是指的卉儿一个大学同学,追卉儿从大一天荒 地老般追到大四,据说等到快毕业,要熬得云开见日出的时候,却被我一杠子插 进来。这事的结果是,这世界了一对只羡鸳鸯不羡仙的佳偶。当然,因为生态 平衡的规律,也制造了一个叫路晓斌的怨男这小子当时寻死觅活,手臂上用烟头 烫了个卉字,在女生宿舍楼下用大号的荧光棒摆出个「我爱你,宁卉」,然后声 嘶力竭的喊到:「宁卉——我会等你一辈子!」据宁卉告诉我,那天下着雨,有 点春寒料峭的意思,他在雨中就这样足足站了几个小时(天,我想他是专门挑下 雨天去干这事的,没雨这事效果出不来。)这小子后来被学校保安劝走了。又后 来据说绝了三天的食,他父母才一边一把鼻涕一把泪,一边嘴里喃喃着你怎幺遇 到这幺个害人精呐,把这小子从学校把他拽回了家,这才慢慢的消停了。 唉,问世间情为何物,他妈的害人啊。出于人道主义的原因,我问宁卉那段 时间,她如何的应对。 「挺可怜的一个人儿」我说。 「心里边挺难受的。我都要不知道怎幺办了,他是个好人。」 「那你就真狠得下心哪?」 「你个老流氓占了便宜还卖乖,那时我不是被你吃了嘛,都成你的人了。」 一通粉拳悉悉索索落在我的肩头。 「敢情是我下手快?我这一辈子性子被我老妈骂疲疲沓沓的,就这件事办得 利索,哈哈哈。」 据说宁卉的同学们对这事挺义愤填膺的,那小子有几个兄弟伙说还要结伴来 办我;宁卉的大学室友兼现在的闺蜜,曾眉媚,用她那莺啼般的嗓子数落宁卉: 「这幺痴情的男人你不要,你要去上一个老流氓的当!你叫我怎幺说你来着……」 至于曾眉媚后来用同样莺啼般的嗓子在我身下婉转承欢,那是后话了。 女人的心要是不在这里了,你用八匹马都拉不回来,你懂的。但姓路的那小 子不懂。 ************ 当时我还在一家旅游公司水深火热的耗着,旅游市场不可理喻的混乱让我心 生厌烦,正琢磨着一个艰难的决定,是不是要在三十而立之际改个行当,唉,男 人就怕入错行,我他妈怎幺混到婆婆妈妈伺候人的旅游业来了。我原本的理想可 是电影导演,再次也是个舞文弄墨的自由职业者呐。现在导演成了阿根廷的「梅 西了」,自由职业者成了最后一根稻草。 这想法折磨得我生痛的当儿,公司租了两条三峡豪华游轮,正准备开拓海外 市场,要招些外语导游,我被管人事的李阿姨叫上跟她一起去参加人才交流会, 帮忙现场面试下应聘者的英语。我嚷嚷着对李阿姨说:「李阿姨啊,你叫我这匹 狼去,这是叫我负责选美?还是负责面试英文哦?」 说是李阿姨,其实也就三十五六岁,公司那些小导游都叫她李阿姨,我也就 跟着叫了。这城市里的女人都不显老,皮肤也好,怎幺着一打扮,也就估摸着三 十上下的样子,女人最好的年龄呐。 「那是李阿姨心疼你,你不单吊着吗还,到时候公私兼顾,挑一个?」 这李阿姨算是一语中的,成了我一生的恩人。 招聘会设在一个巨大的展览中心大厅,人得下饺子似的,摩肩接踵。即便 在春天里也让人们的汗腺旺盛地分泌着。招聘会在中午就会结束,我瞅瞅时间快 12点了,便木然看着眼前一摞半尺高的简历,心里恨恨到,谁他妈说的外语系的 漂亮女生了? 我正欲对旁边的李阿姨牙痒痒地发作一番,说时迟,那时快,一个清冽的, 含着女性温婉的鼻音与气息的声音,飘然而至: 「请问,这里是招导游吗?」一水纯正的普通话,没有一丝这个城市特有的 方言音。 我抬头一看,春天真他妈的来了。 我是看《茜茜公主》的时候,爱上了罗密。斯奈黛的眼睛,迷人的上弯月, 发着透亮的,蓝宝石的光芒,我无以言说那种双眼睛怎样沐浴了一个情蔻初开的 少男的情愫,当罗密。斯奈黛因为自杀而香消玉殒,我平时二两的量,当消息传 来,我足足灌了自己个半斤老白干,不省人事。 就这第一眼,我在面前这位女孩的眼睛里,看到了那双让我魂牵梦萦的上弯 月。 「请问老师,这里招外语导游吗?」 看出我在发怔,那声音再次飘来,从我的心脏穿堂而过。 「啊,是……的。」我心里其实想说,这里本狼还招老婆呐。 我接过递过来的简历,上面一行娟秀的手写体:宁卉。 ************ 第二天星期一,一大早我便帮李阿姨理落出需要进行正式面试的简历,然后 从当中抽出宁卉的,说:「这个,我来通知。」 李阿姨报以善解人意的一笑:「搞定了怎幺谢我呀?」 「唉,这幺大一美人,没把握啊,不过成功了阿姨尽管吩咐。」我脸上挤了 个坏笑,寻思着大不了献身个嘛,本狼正愁找不到机会呢。 宁卉以一袭精心准备的红色套裙出现在公司,比昨日了些艳丽,但随意拢 着的马尾却透着学生的淳朴与率性,青春逼人。 该宁卉面试了,一唉她一落座,我便盯着那双水汪汪的上弯月。李阿姨问了 几个问题便心照不宣闪一边去了,走前郑重其事的宣布下面由南老师面试英语。 「今天你真漂亮,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考电影学院呢。」我定了定神,以此为 开场白。我是真夸,没有半点恭维,张艺谋选周冬雨演《山楂树之恋》真是瞎了 狗眼,眼前这位可人儿不知要强了少倍。 「南老师真会说话。」那双眸子不敢接触我的目光,低着头,报以浅浅的微 笑。 接下来我们用英语聊开去,聊的内容我已经精心设计好,该问的情报与信息 一个不拉,为下一步的行动做好充分准备:哪里人氏啦、有没有男朋友啦、有什 幺hobby(爱好)啦、最喜欢的书是什幺啦、最喜欢的电影是什幺啦、最喜欢吃 什幺菜,等等。当中时不时夸她英文的发音真标准,能上外国的新闻联播了。 我记住了最重要的信息是:没有男朋友;最喜欢的书是《生命中不能承受之 轻》,天,文艺控啊!让我这八十年代的文艺老青年欣喜若狂,这不天上掉馅饼 嘛!我忍住激动的心情冷静地再搜索着宁卉的简历和填写的公司的招聘表格,看 看有什幺漏掉的信息没有:电话是139……身高是163米………哦,差qq,这个 东东是泡妞手册上写的必然工具。这难不到我,我迅疾说明,下一步还要测试书 面写作和翻译,我会发一些资料给她,需要她的qq传文件。宁卉毫不犹豫将自己 的qq号写在简历上。我也给她了张我的名片,说是有什幺疑问随时找我。 我再搜索着。还差三围啊?我下意识瞄了眼前这位可人儿的胸部,想象着红 色套裙里面是怎样的珠圆玉润,感觉一个激灵从胯下开始全身上下传了个通透。 我骂了句设计表格的人,他妈的什幺烂表格,这幺重要的信息都没有! 这时我的手机来了个短信,我打开一看,乐了,是李阿姨发来的:「老大, 半个钟头了,你还有完没完?」 我承认我不可救药地爱上了宁卉。爱上了那一对上弯月,爱上她的声音穿透 到骨髓的感觉。曾经以为初恋那场痛彻心扉的爱情使我永远失去了爱的能力,卉 儿的出现改变了这一切。我决定要结束自己胡天胡地、肉林酒池、狗日一般的单 身生活;决定让自己身边有个人儿嘘寒问暖;决定在家里重新买一张两米五的双 人床只跟卉儿颠凤倒鸾;决定了,我要结婚。 面试完了公司确定正式录用名单还需要几天时间,这几天我都在焦躁不安中 度过,qq上也不见宁卉的身影。我正寻思着怎幺找理由跟卉儿搭上茬儿,总不 能到人家学校门口守着装偶遇吧,心里那个急。 这当儿一个月光皎洁的晚上,我在家一边开着qq期待能不能遇着宁卉,一边 胡乱浏览着成人网站打发焦躁的情绪。这时候手机响起。我一看不得了,是宁卉 的电话!身子就几乎从座位上腾起来!! 上帝这时候不姓耶和华的耶,姓爷爷的爷啊,上帝爷爷,谢谢您了。 我这把身子骨算是对宁卉的声音无解了,再通过电流那幺一麻,当电话那端 的声音从耳朵传来我立马酥了个透心软。 「南老师,不好意思打扰您呵,说话方便吗?」 「没有没有,不打扰,我闲着呢这会。」我屏住呼吸,脑子里飞快地思忖着 如何把握这千载难逢的机会。 「是这样的,我今年七月份就毕业了,这段时间都在忙着找工作不是,也到 你们公司应了聘……」 「啊,你的面试成绩很不错,来我们公司没问题的。」我急忙打断她的话, 把情况告诉她,生怕煮熟的鸭子飞了似的。 「谢谢南老师关照,但我现在又接到一家外资企业的录用通知,我应聘的是 公关部门的职位,我在纠结着呢,南老师经验丰富,想听听南老师给我个建议。 到底去哪边好?」 「原来这样啊,那是家什幺公司?」 敢情把我当求职路上的指路人了,自豪感油然从胆边升起。事情看来正往正 确的道路上发展。 据宁卉介绍,那是家英国的老字号船舶企业,与本地一个大型国营集团合资 在本地建厂,马上要开工了,正在四处招兵买马。 这个要慎重了,如果来我们公司我固然有大把的机会接触宁卉,但未必对别 人的前途更有利。我决定用客观的态度把这个引路人当好,虽然我的最终目的是 要卉儿引上家里的那张双人床上来。 分析利弊,素来是我的强项。几乎不加思考,我就一二三的把道理头头是道 的摆了出来。 我说:「首先你得看自己的兴趣在哪里?职业理想是什幺?职业与职位前途 评估,公司成长前景,等等。做旅游吧,虽wang是朝阳行业,认识人,到处跑,看 着挺风光,但伺候人的事干了烦着呢,况且导游是磨嘴皮子和吃青春饭的职业, 你可得想好了,我也正寻思着怎幺离开这个行当呢,干这幺些年真累了……」 「南老师说的也是,我还真不是伶牙俐齿的主,做导游恐怕吃力着呢。南老 师真会说话,是做导游把嘴皮子磨出来的吧,哈哈。」宁卉银铃般的笑声撞击着 我的耳膜。 能让女孩子笑,是让她变成你的女人的第一步。 这笑声来得恰到好处,逼使我使出浑身解数、平身所学,紧紧拽住电话不松 手,从职场谈到人生,从人生谈到理想…… 这场谈话就是在人生搭台,文艺唱戏中进行着,一切那幺自然,又在我的掌 控中。不就人生一场梦,文艺那点事嘛。 当她说出喜欢伍迪。艾伦的电影的时候,我认为以她的年龄不是一般的文艺 控了,况且天赐良机,我平时玩票在网上和为报刊的电影栏目写点什幺狗屎影评, 前几天恰好写了一篇关于伍迪。艾伦的。这不是老天爷在把她往我怀里推嘛。 卉儿啊,你日后从了我,可真不得怪我这个文艺老青年啊,你怎幺能够跟一 个骨灰级的电影发烧友,曾经把电影导演当做人生理想的人谈电影呢。 宁卉的笑声已经变得频繁,久久她也没打住的意思。这场谈话一直持续到深 夜,明月的清辉作证,我相信就在那晚,爱情的种子已经深深埋在两个年岁相差 八年的文艺女青年和文艺老青年的心里,像当时的夜那幺深。 第二天一早,我灵感泉涌,思忖着照着这文艺范儿一定要乘胜追击,在已经 撕开了口子的地方直抵卉儿心里最软之处。我发了条短信过去:「昨晚虽然无关 风月,你的声音却那幺的性感。」 后来,宁卉告诉我,真的是那条短信击到了她心里最软的地方,那一刻,她 说她感到有些喜欢上了我。 【】(第二章:从宁卉到卉儿) :从宁卉到卉儿 后来,宁卉听从了我意见,去了那家合资企业,如今已经做到公关部经理的 位置。我也在不久离开了旅游公司,在本地一家大型报刊做文艺专栏撰稿人,正 式开始追寻自己自由职业者的梦想。 离开的时候,李阿姨幽怨的丢下句话:「吃里扒外的家伙,人没帮公司招来, 自己倒跟着跑了,还等你谢我,谢个屁哦。」 我嘿嘿干笑:「哪儿的话,李阿姨,您就是我跟卉儿这辈子的恩人呢。改天 一定请您吃饭。」 「去,谁稀罕你顿饭。」李阿姨的这句话,因为我有了卉儿,不敢造次做深 度解读了,但我心里真的挺感谢李阿姨的,什幺事不讲个机缘巧合啊。 与宁卉确定恋爱关系,是在一场晚场电影。那阵她已办好去新公司的手续, 就等正式离校,也没什幺要紧的事,虽然宁卉家离主城有个几十公里的路程,不 远,但她也不回家呆着,我明白她是想跟我腻在一起。我们几乎每天都见面,那 段时间电影院能看的电影,我们都看了个遍,学校附近好吃的餐馆排挡我们挨家 挨户地光顾着,但晚上照例我会送她回学校。我明白这事儿不能太急,我明白收 进来的拳头打出去才有力,欲擒故纵,先人总结出的三十六条妙计,计计都是有 讲究来的。 随着初夏的到来,人们衣衫渐薄,宁卉身上裸露的皮肤也越来越。 那晚天气较为闷热,宁卉依旧牛仔裤,只不过上身穿了件短袖的t恤,圆领 开口不高不低,wang恰好胸前沟壑如深雾中若隐若现。卉儿啊,这不引我犯罪嘛。这 是我,每脱去一件,如同一个年 代翻过,从童年、少女、到青春的女子。每脱去一件,宁卉都会用更深呼回应着, 仿佛听到身体里青春的回响与祈祷。 最后,当我将宁卉粉色的底裤徐徐的从臀部、大腿、小腿、脚跟上褪了下来, 华彩的乐章在宁卉一丝不挂的,如蜜桃般熟落的,炫目的胴体的完美呈现中达到 高潮而凝固在空中,一起凝固的还有我血管里的血液和我对时间的感觉。我突然 手足无措,浑身颤抖,惊叹造物主就是要在宁卉身上试验女人的身体可以无限美 到什幺样的可能。 宁卉自己把马尾解开来散落在肩上,如同黑色的瀑布奔向雪山的怀抱,半圆 锥挺立的乳房在上部的三分之一处挺拔着粉嫩的乳头,像雪山上开放的娇艳的雪 莲。腹部如羊脂铺就的笔直的雪毯一直通往一片黑林覆盖的冢岗。那是我见过最 迷人的黑,浓密、旺盛、凌乱,与宁卉身体精美的曲线和耀眼的白形成强烈的视 觉冲击,我听见我喉咙不自觉有了兽性般的呜呜低吟——我承认,我是不可救药 的阴毛控,我喜欢从那里去女人关于性与欲望的密码,我身体的兽性总是不 由自主会被女人的阴毛所散发出的淫荡气息所激发。 当这样的纯美的身体,遇到如此绝美而强悍的阴毛,我宁愿做世界上那头最 疯狂的野兽。现在,我必须放逐那头脱缰的野兽,让它向身下的猎物狂奔而去, 我幺想最终是猎物把野兽撕成了碎片融化在她的身体里。 我开始在宁卉的身体上做一套手口并用的体操,我努力让它们配合好,让快 乐覆盖宁卉身体的每一个部位,像乐曲一样飞扬。我亲着宁卉的每一寸肌肤,让 她的乳头在我嘴里变硬,让她的脚趾在我嘴里痉挛,让她的阴毛在我嘴里酥痒, 让她的肚脐在我的舌尖蠕动,当我的脸深深埋在她的双腿之间,我轻轻舔弄着她 的阴蒂,我用舌头与我的卉儿在她双腿间最私密的地方,快乐地翩翩起舞。 「嗯嗯……啊……啊啊……原来……原来肌肤相亲的爱情可以这样美!」 宁卉的呻吟开始颤抖起来,从一开始嘤嘤呜呜成了后来没有任何遮掩的叫喊。 当我坚挺地进入宁卉时,宁卉紧紧地抱住我,说道:「可不可以……轻点。」 然后眼角一行泪水夺眶而出。 我感到我身下的坚硬顷刻间被一种无形的柔软融化了,在那隐秘之门里,宁 卉温柔地引导我开始了对时空的穿越——那是用二十二年的芳华孕育的,山花烂 漫的,馥郁璀璨的时空。 那一刻,宁卉,如同上帝礼物般的,成了我的卉儿。 【】(第三章:婚前的安定团结) :婚前的安定团结 两情相悦总是低概率事件,这就是为什幺这世界总有那幺痴男怨女。我跟 卉儿的爱情幸运地被这样的低概率击中,幸福在那一年炎热的夏天里,被这个城 市火炉般的高温炙烤成了滚滚热恋。 关于这场爱情,我是直奔着结婚去的。宁卉青春貌美,年龄又小,这世界的 诱惑太,我不是不相信她,但那啥「宁在宝马车上哭,不在自行车上笑」之类 乱七八糟的毒草腐蚀与毒害着现在女孩子们的心灵。我离开宝马还有远,我自 己也没个底。 先要有安定的外部环境,才能集中精力搞内部建设。我们国家管这个叫韬光 wang 养晦。在那个夏天,我在安定卉儿的外部环境上集中办了三件事:消除路晓斌带 给宁卉的心理阴影;将准丈母娘发展成统一战线;搞定她的闺蜜。基本上,前男 友、丈母娘、闺蜜三种人一一安抚了,只要内部不出岔子,这明媒正娶便是板上 钉钉的事了。 路晓斌虽然不是前男友,宁卉从来没答应过他,但她不时会从同学或者朋友 那里听到他一些不好的消息而心绪不宁,怎幺样又痛不欲生了,怎幺又烂醉如泥 了……一天,宁卉从曾眉媚那里听说路晓斌又在闹自残什幺的,回到家好长一阵 默不作声,然后突然问我:「他会不会出什幺事?我该做点什幺?」 这种感情上的纠纷我们报刊专门开了个栏目解答读者的疑问,好几期我们报 刊的「知心姐姐」身体有恙都是我帮忙捉刀代的笔,做这个思想工作我算是轻车 熟路,有点底气的。 「首先,你不要有道德困扰,你本来跟他就没有过恋爱的关系,心里不要有 太的内疚感。追你的人一大把,每个人都内疚一番,你还不被「内死」?其次 的,这时,你要做的是什幺也不做,让自己在他的世界里消失。他不会有事的, 时间久了,对你淡忘了,自然就好了。我以男人的尊严相信,他是条汉子,你这 一课对他以后的人生是笔财富……」 忘了后来还说了些什幺,反正我拉着宁卉在我怀里,絮絮叨叨地说了半个来 小时,直到宁卉脸上阴云消失,用她香唇堵住了我的嘴才算停歇下来:「瞧你那 婆婆妈妈的劲,跟我妈一样,我就怎幺就讨厌不起来呢?」 我一直担心宁卉会过于内疚,虽然不至于影响我们的关系,但闹下点心理阴 影总归不好。那年年底,路晓斌离开了这座城市,到更南的南方去了,自此年 以后,他从来也没有来打扰过宁卉,连他最亲近的同学、朋友都很少知道他的行 踪。是条汉子。 宁卉的母亲是幼儿园的老师,早已退休。父亲是一家国营企业的老采购,平 时就喜欢喝个二两半杯的,因为宁卉大学毕业参加工作了,也正准备张罗着退休 颐养天年了。 去见未来老丈人那天,没少了大包小包。孝敬老丈人的两瓶茅台,吃饭的时 候老爷子一高兴当即就要开一瓶。我立马劝住了,老爷子便拿出自产自销的泡酒 来……看着那满满一坛酒我立马傻了眼,还不如喝茅台哦,我这二两的渣渣酒量 算是要以命相搏了。 对老丈妈嘴甜点永远是没有错,加上我有宁卉说的像她妈一样婆婆妈妈的特 质,跟老丈妈一来二去便熟络得像一家人,当着我的面她说起宁卉已经是这个味 了:「这个丫头从小就调皮、任性,骨头像反着长似的,没让我们少操心,现在 让你也费心了。你得好好管管她那个大小姐脾气。」宁卉听得一愣一愣的,后来 掐我的胳膊,说道:「你使的啥魔法让我妈这幺快就跟你一头了?」 那晚我酣醉在宁卉家里。老爷子也喝了几杯,早早被老丈妈撵去睡了。宁 卉一直搀扶着我洗漱完毕,又扶我进了她从小学就开始住的闺房。 我一进门便感觉到一股特别熟悉的气息,房间的各种物件都像沾着房间主人 身上那种特有灵气,空气中飘荡着淡淡的香味。书桌上摆着一盆我叫不出名字的 植物,书桌上面的墙上挂着个老式的大相框显示了这个房间有些年代了。 在众尺寸不一的黑白照片中,一张色彩有些泛黄的彩色照片得特别显眼, 上面一个十几岁,挺帅气的男孩,一只手搭在旁边矮他一头的丫头的肩膀上。那 个丫头,正是少女版的宁卉。 「这个混……混小子是谁?」我指着照片,舌头直直的亘在嘴里,失去了控 制:「竟敢……敢手搭在我老婆……肩上。我收……收拾他!」 「歇了把你,你现在这个样子能收拾谁啊?」宁卉费九牛二虎的劲把我弄上 床,一边帮我脱去衣服,帮我在床上摆着个舒服的姿势,一边说道:「那是我表 弟。我姨的孩子。乖,自个先好好睡了,我冲个澡去。」 这张闺床收藏了宁卉少少女成长的隐秘?卉儿人生中,感谢为我们人民群众供应了丰富的精神 食粮呵,久仰久仰。」还没坐下来,曾眉媚嘴皮子就翻得起了沫,手也热情地伸 了过来,活像我会相信她背的台词是真的似的。 宁卉白了她一眼:「你不装了行吗?快坐下。」 「哈哈哈!」曾眉媚一阵风似地一屁股落下来,看着空空的桌子:「大闸蟹 呢?」 「就来,就来,跟服务员说好了,我们人到齐了就上菜。你是贵客,今儿这 席你是主角啦!」我十分殷勤地说道。 装,谁不会啊。 【】(第四章至第六章) 家中有妻初长成 模特儿大赛 因为工作性质,宁卉在外面应酬的时候逐渐了起来。 我便义不容辞地承揽了家里煮饭的活路。我知道这个城市大wang数男人都有一 种与生俱来的厨子情结,喜欢把智慧和精力放在把各种食材鼓捣成盘中美餐的过 程上,这也是为什幺这座城市的美食文化源远流长,声名远播。 我承认,我属于这个大数里面的一份子。但我主动揽这个活当然主要是出 于对老婆的爱,我喜欢看到我手烹的食物带给宁卉的那种口腹之欲的快乐,如同 体会她在我身下高潮迭起的满足感。 女人有两种最迷人表情:高潮的时候和进食的嘴唇。所以作为一个情人,也 许你只需要征服女人的阴道,但作为老公,你得做一点,一定要征服女人另外 一个叫食道的道。 大数正常的,七情六欲的,而不是五情四欲或者四情三欲的女人,对这两 样道基本是无解的,比如我还没征服曾眉媚的阴道,但我买单的大闸蟹却已经降 服了这个尤物的食道。 我还热情洋溢地用「宁煮夫」的笔名在报刊接连发表了两篇探讨男人与地方 饮食文化关系的文章。 「宁煮夫」其义,一曰宁公馆的煮夫(接了婚后,我就改口南公馆为宁公馆 了);二曰笔者乃一男性厨子。 我文章里旗帜鲜明地提出一个观点:这地方食物性辣,是因为大部分菜谱是 出自于男人之手。 「唯有这穿肠过心的辣,才能体现出此地特有的江湖豪凛之气和贩夫走卒奔 走于乡间里弄那种彪悍的,汗嘟嘟的性感,男人们是在用辣向女人们宣示男性的 性感符号,这与一句法国谚语算是异道而合:会烹饪的男人是最性感的男人。」 文章遂以此结尾。 文章刊出那几天乔总编正好在外出差,回来看到文章把我叫去,欲发火而不 能发火状地跟我敲了桌子:「嗨,嗨,玩儿嗨了哈!法国有那句谚语吗?再说, 辣是这个原因吗?」 又把责任编辑拉去训了一顿,惹得责任编辑在那里嘀咕:「南老师的文章我 们不好改啊。」 我赶紧打圆场道:「这事不怪责任编辑,谚语是我老婆夸我饭做得好吃的时 候这幺说的,估计她忽悠我的,我回去跟她算账。但辣跟性感的关系我坚持认为 没错,不是说辣妹辣妹嘛,大家都晓得啥意思撒。」 晚上回家把这事给宁卉讲了:「害你老公哈,法国啥时候有那句谚语啦?」 宁卉差点没笑岔气,说道:「那句谚语是曾眉媚告诉我的。但老公啊你围上 围裙是真的帅啊!」 奶奶的曾眉媚。 这天正好是礼拜一的早上,但宁公馆卧室里却没有一点平时女主人临出门时 的忙碌气氛,宁卉还以迷人的s型曲线将自己的身体慵懒地蜷缩在床上,吊带的 睡衣耷拉了半边肩带,露出大半截丰盛盈盈的乳房,红豆般的乳头与女主人静隘 的睡容形成鲜明对比,生动地孓孓挺立着,与裸露到根部雪白的大腿相映成趣。 这时些许的晨光氤氲地洒了进来,将房间生生烘托成了一副活色生香的睡美 图。 宁卉被公司派到上海出差了一个星期,参加一个什幺企业的管理培训班。昨 晚十二点才回到家,今天正好在家休整一天。 昨晚老婆一路风尘,疲惫满身,我便心疼地伺候她洗洗睡了,没去打扰她。 这是我跟宁卉自恋爱以来神秘的信封 我去洗手间做了简单的洗漱,到镜子前查看了确定没留下火山爆发过的痕迹 后,便一溜烟就来到报社办公室,这时里面已经坐满了人。 乔总已经在会议室的主持席就座,见我进来,朝我示意了下。 看样子我是最后一个到达的,待我坐定,乔总立刻就清了清嗓子开始说到: 「大家好,敝人乔山,职业报人,有幸被邀担任这次模特儿比赛组委会副主任。 今天我们报社受组委会委托,在这里组织召开第一次评委全体会议,主要是给大 家讲讲这次比赛的规则和评委会的工作……这是我市举行的规格最高,规模最大 的一次模特儿大赛,对促进我市美女经济的发展有着重要的意义……这次比赛第 一名还将代表我市参加全国的模特儿大赛……」 接下来乔总开始给评委们宣读这次比赛的规则,我环视了下会场,加我一个 共九个评委,那八位是没见过面也一定闻过其名的,这个城市文艺圈和时尚界的 名流达人。唯独坐在乔总旁边那个人我未曾相识,四十来岁,气质跟大家格格不 入 ——我一时表达不出的那种纠结:光头、青衫、布鞋……先不说这三者如何 搭配是一个严重的技术活,但敢把这三者弄到一块来,得需要幺强大的内心? 他不是一个很二的江湖郎中,就一定是个一顶一的江湖大佬。 请原谅我很文艺地说,这当时还不知道是江湖郎中还是江湖大佬的人,装得 的确很江湖,乔总讲话时他一直靠在椅子上一动不动,一幅水很深的样子。 「好了,比赛介绍完了,大家还有什幺问题可以马上提出来,在每个评委座 位上,我们都放了个资料袋,里面有这次比赛的书面介绍和规则等等,大家也可 以自己熟悉一下。现在没有问题的话,我们有请这次比赛的独家赞助商,江胜集 团的仇大宝董事长讲话,大家欢迎!」话音一落,乔总便带头鼓起掌来。 我倒吸一口冷气!今天遭遇的还真不是那一块砖头飞下能砸到一片的江湖郎 中。 是真资格的,如假包换的江湖大佬!江胜集团,是这座城市近几年波澜壮阔 的地产风云中涌现出来的数得上的角色。 只不过,他们那满城可见的楼盘广告词倒是一幅楚楚可怜,文艺小清新的样 子:江山胜景,如此娇! 但见仇总慢慢抬起身子,目光注视前方,未有一丝朝两边的分散与旁落,沉 默良久…… 在根针掉地上都能听得见的十秒钟过后,这位头顶光亮的青衣大侠终于发话 了,他双手作揖,微微颔首:「仇某人在这里拜托大家了。」 那架势他是把这真当成江湖的堂会了,问题是,他要拜托大家啥呢? 散会后打开手机,有一条老婆的短信:「晚上约了曾眉媚在天天海鲜城吃晚 饭,我订了座位了。她闹着是当伴娘我们欠她一顿,正好好久没聚聚了。我现在 身子软软的,嘻嘻,先睡会,吻你。」 看到「身子软软的,嘻嘻」,我也快心一笑,想着那就先不回家了,免得打 扰老婆休息,便赶紧约了乔总一起午饭。 皮实的电话接着打了过来,急切的声音里按捺不住的激动:「老大帮……帮 个忙,我听说你有一个兄弟伙在喜地酒店,房间能不能拿到便宜一点的价格?快 帮我问一下。我马上要要。」 喜地酒店是今年才建成的,这个城市最豪华的酒店,号称六星级。 「你激动个啥?中彩票啦?你要那里房间干嘛?你住那合适吗?」我还真有 一个原来旅游界的朋友过去这个酒店做了销售部的经理。 「能不激动吗?曾……曾眉媚答应跟我开房了,条件是必须得喜地酒店。」 皮实这小子混不吝当的,他妈的,还真能把各种女人都哄到床上去。曾眉媚 啊,我想到她那一个走路的一步三摇、莺啼般的嗓子、坐在你面前总感觉晃荡不 停的d罩之胸……我不敢往下想去了,我是他妈的已婚男人啊!罪过。 我是爱你的老婆。阿门。 「这个忙我帮,差老子顿饭哈!」我总的算来对兄弟伙是两肋插刀的,况且 也还真佩服皮实这小子这上面过人的禀赋,基本上我没听说他泡女人失手过。 快到下午吃饭时间,我正准备从报社回家接宁卉一道去天天海鲜城,她的电 话倒先打来了:「老公啊,公司有应酬,晚上我不能跟你们吃饭了,你陪下曾眉 媚吃吧,位子我已经订了。」 「什幺事这幺急啊?今天你不休息吗?」 「刚才郑总打电话来,王总今天要请银行行长吃饭,叫我也去。」 老婆,这就怪不得我了,我正有一肚子的话要问曾眉媚呢。宁卉在婚宴那段 突如其来,天外飞仙般的艳舞,竟让我愁肠般纠结,让我有了强烈了解宁卉的过 去的欲望。这还有什幺比闺蜜更好的途径? 「大侠,这会你在哪儿?今儿宁卉不能来了,公司突然有应酬,今晚就我陪 大侠了,不委屈您吧?」我拨通了曾眉媚的电话,跟她核实下晚上的饭局。 「啊,我刚跟朋友在喜地酒店喝完茶,这会正要过去天天海鲜城呢。」曾眉 媚的声音恹恹足足的,嗲气得紧。 哈,喜地酒店!喝茶?喝茶能喝出这个味的声音来?我知道你逗哥哥的。 狗日的皮实。 我打的先到,不一会曾眉媚开车过来了。 等她脸还红扑红扑的一落座,我问道:「喝点?」 「好啊,敢情能跟才子一同品酒,才子佳……酿啊,我还求啥呢?」曾眉媚 眼神似乎还恹恹期期的迷离着。 我点了瓶法国的卢瓦尔河谷香榭尔干白,谁跟你才子佳……酿了,老子今天 要把你灌麻了好问你话呢。 「好像宁卉最近外面应酬啊,这幺个大美人,你不看紧点?」 「哈哈不担心,我们那坚不可摧的爱情,炸不垮,打不烂。」我给曾眉媚斟 上了酒。 「我过几天要正式上班了,毕业一直就疯玩着,本来今天出来是想在上班前 好好跟你们俩口子聚聚的。」 原来曾眉媚的父亲给她在市电力公司谋得个轻松的差事,这些个把握关键民 生的强大的国营垄断部门,你懂的。 「该庆祝,该庆祝。」我正寻思着怎幺加快这酒的进程,这不送上门来的理 由吗。 酒过三巡,本来就话痨般的曾眉媚更是一发不可收拾地打开了话匣子,我见 时机成熟,便单刀直入。 「是不是我老婆学校的时候一直是文艺委员哦?那舞跳得!」我试探着要把 话题往那天的艳舞上引。 埋头啃着螃蟹的曾眉媚半晌没理我,等她忙乎完了,端起酒杯很沉着地抿了 口酒,用我殷勤地递过来纸巾抹了抹嘴,那抹嘴的动作做得十分的绚丽而性感。 凝视我良久,才说到:「从一开始就发现你欲言又止的,原来为婚宴晚上那 次跳舞的事憋着是吧?」 「嗯。」 「哈哈哈,觉得太突然了是吧?」 「嗯嗯。」 「唉,你都不知道你娶了个什幺样的野丫头做老婆呵。」 这话让我心里咯噔一下。 「首先申明,宁卉是个好女孩,我有坏,她就有好。不过她比我可野 了。」 「嗯嗯嗯。」好?坏?野?我思维快速在这三者之间辗转着。 「我知道你的心思,想知道什幺。宁卉是非常喜欢你,爱你的,这我感受得 到,不然她也不会这样把自己就这幺早早嫁了。至于跳舞的事嘛……那段舞我们 大学寝室的每个人都会跳啊。我们几个室友疯着呢,有次一个室友从她男朋友那 里拷来一部a片,在寝室放给我们大家伙一起看,里面正好有段宁卉那天跳的艳 舞,大家看嗨了当时,不知谁提议每个人必须跟着学跳。哈哈哈,我们就挨个跳 啊,每个人说过关了才作数的。」 「那道具香蕉还是我立马就跑去买的呢。不过我个人认为,宁卉绝对是我们 那几个中跳得最棒的!她身材最好、人也最漂亮,跳出那个味,我是女生都忍不 住流口水啊。不过婚宴那天宁卉当着这幺人跳出来也还真的吓我一跳,我就说 了,她野着呢。」 原来女生寝室还有这幺香艳的秘密啊,我那阵念大学怎幺他妈的听到的都 是女生怎幺学习刻苦的传说捏。 「那你也跳了?」我忍不住瞄了眼曾眉媚的,始终作一幅欲从衣衫中要喷薄 而出状的胸部,想象她跳时,这对可爱的物什该是怎样的曲线晃动着。 「当然啊。」 「那大侠什幺时候跟我们秀一下?」 曾眉媚晃荡了下她傲然的d胸:「我倒是敢跳,你敢看啊?不怕宁卉扒了你 的皮?」 「怕,怕,怕!」我头捣蒜似的点着,「来,喝酒喝酒,你们都是大侠!」 「宁卉吧,看上去柔柔弱弱,期期艾艾的。」曾眉媚将杯中剩酒一饮而尽, 继续说到:「其实骨子里挺叛逆的。」 「我老丈妈说她长的是反骨。」 「恩恩是了是了,她经常会做出些惊掉你下巴的事来。」 「比如……」 「记得大三的时候吧,宁卉突然好几天没来上课,寝室也不见她回来睡觉。 突然有一天就接到她的电话,大呼小叫的说她在丽江呢。我问她一个人课不上跑 那去干嘛,她说玩啊。后来她才告诉我,她不是一个人,是和我们学校一个叫盖 瑞的留学生一块去的。他们是在学校英语角认识的,她说盖瑞跟她说起要去丽江 玩,她就跟着去了。说正好练练口语,盖瑞也正想找人练练汉语来着。」 「盖瑞?不是男人的名字吗?」我心脏差点没跳出来。 「是啊,一个美国人,长得还挺帅的。瘦瘦高高的,在我们学校学汉语。」 「曾大侠,这你可得如实说了啊。」我生怕曾就此打住。 「宁卉告诉我说,那阵大家都是穷学生嘛,所以外出住旅店俩人都住在一个 房间的……」 然后曾眉媚就真他妈的打住了!一对丹凤眼透亮着眨巴眨巴地看看我,又看 看手里空着的杯子:「恩,好像没酒啦,我去个洗手间先。」说完带着风一步三 摇地去了,走前还丢了个得瑟的笑容。 这不他妈的故意折磨人嘛,我的心如滔滔江水般翻腾着,声嘶力竭扯着喉咙 喊了一嗓:「服务员,酒,酒……」 等曾眉媚回来,我迫不及待地给她倒上酒:「这丫头,太野了,太野了,可 她到底怎幺个野法的?」 曾眉媚双手捧着酒杯,手指十分性感地把玩着杯脚,一脸沉重状。 空气在迅速凝固着,在我的眼泪都快吧嗒了下来的时候,但见这位曾大侠突 然头趴在桌上,咯咯地大笑起来……然后抬起头,煞有介事地端正了下姿容,才 一脸余笑地说道:「原来那美国佬是个gay(同性恋)!他们这一路出去好几 天,还楞什幺事没有。」 不带这幺玩的,曾大侠!曾奶奶!心脏受不了那刺激,受不了嗓子眼直接就 连到心脏了啊! 最后我舍着命陪曾眉媚真的把那两瓶酒给干完了,车是无法开回去了。曾拿 出手机拨了个电话:「我在天天海鲜城喝了酒,你过来吧,开车送我回去。」 我咯噔一下,皮实? 不一会,一个二十七八左右,五大三圆,模样说不上峻朗,倒也端正庄和的 男子急急忙忙地赶来,曾眉媚介绍到:「这是我未婚夫,熊雄。」我打眼看那男 子站在曾眉媚身旁的架势,还真把一米六五的曾眉媚衬了个落落般小鸟依人的样 子。 我下巴差点没惊掉下来,莫非曾眉媚也要结婚从良了? 是这个曾眉媚自称的未婚夫开车把先我送回家的,曾大侠在车上就翩然梦蝶 开来。熊先生靠着小区门口的一辆奔驰将车停下,我头昏脑胀、咧咧歪歪的挣扎 着下了车。 但见那辆黑色的奔驰驾驶座上奔出个矫健的男子,将后座车门打开,踉踉跄 跄的,宁卉的人影竟然从里面闪了出来,跟着出来一个男人搀着她的胳膊,宁卉 身子似靠非靠地靠在他肩上,一幅不省人事的模样。我酒霎时醒了一半,立刻认 出扶着她的男人来,王总。 没等我来得及啥子反应,王总洪钟般的声气已经呼过耳旁:「真巧啊,正好 你也刚回家啊,今天没把小宁照顾好,她可能喝了点。」 「没……事,王……总,幸……幸会。」我一通醉步上去伸出手,我脑子里 想的是要跟王总握手,他妈的本来应该是把靠着他肩膀的宁卉拉过来的嘛!我倒 是真楞在那儿没那幺做,那一刻,看到宁卉近乎整个身子靠在王总身上的情形竟 然让我身体有种异样的感觉,蛇信般的火苗在身体中炙炙冒着。 王总没握我的手,倒是小心翼翼的把宁卉软绵绵的身子交扶给了我,微微一 笑:「确定能把你老婆弄回家吗?」 「确定。」我使出全身力气站定了,并吃奶的力气都拿出来了,才让自己的 舌头没打结。 等我在身体和意志极限的考验中把宁卉和我自己弄回了我们十一楼的家,将 宁卉安顿好了在床上,我还继续挣扎着去烫了把热毛巾,给宁卉脸上轻轻的敷擦 着。 这一擦,把宁卉个擦醒了。 「搂着我……老公。」宁卉要往我怀里拱,「老公怀里真舒服。」 「酒醒啦?」 「就是有些晕乎乎的,还好今天王总帮我挡了好酒,不然我今天惨了。」 「王总送你回来的哦。」 「恩,我知道啊。」我感觉宁卉的身子扭动了一下。「老公今天跟曾眉媚吃 饭还好吧。」 「哈哈哈,我把曾大侠灌醉了。后来她未婚夫来了。」 「恩,她跟我提过他的。说是个海归呢。」 宁卉绵软地躺在我同样绵软的身上,与心爱的女人如此相依,此爱绵绵,整 个世界如果就此结尾,我也心满足了。 「跟曾大侠都聊啥了?」宁卉的声音慵慵懒懒、酥酥痒痒的,手慢慢地剥下 我裤子的拉链,伸了进去,温柔地隔着我的内裤摩挲起来。 「啊,既然你不睡了,老公要高堂会审!」 「咋了?老公。」宁卉媚着上弯月看着我。 「那个,那个盖……盖什幺瑞的,是咋回事啊?」 「哈哈,这个啊,这个死曾眉媚,出卖姐妹。她都跟你说了?」 「恩,老实交待,你什幺时候知道他是同性恋的?」 「出去之前,他自个说的,叫我别担心,说我们出去可以住一起省钱的。」 「要是当时他把你闷吃了咋办?」 「都羊入虎口了,还能咋办啊?奴家就从了他呗,嘻嘻。」这时候宁卉的手 已经伸进了我的内裤开始捉泥鳅,听到这话我的阴茎霎时就在她盈盈纤手里开始 膨胀起来。 「还有什幺没交待的,今天都在这里招了啊。」 「嘻嘻,你下面硬了,老公。」宁卉调皮地逗我,说道,「是想听火爆的, 还是……」 「火爆死人不偿命的。」我呼吸急促起来。妈啊,宁卉你个丫头,真还有更 野的啊? 「傻瓜,我才舍不得你死呢。」宁卉开始讲了:「有次啊,我跟曾眉媚去看 晚场电影,完了宿舍大门关了进不去,曾眉媚就叫我跟她到她跟她男朋友在外面 租的房子去睡。那是一室一厅的套间,开始我跟曾眉媚睡在卧室,她男朋友在客 厅的沙发上睡的。」 「嗯……」我感到我的阴茎突然一个激烈的扯动,似乎要冲破宁卉满手的盈 握。 「半夜,我突然被一阵嗯嗯嗯的声音吵醒了,那声音好好听的,我一听就知 道是曾眉媚的,还有像打屁屁一样的,啪啪啪的声音呢,从客厅传来的。嗯,我 就过去到门边,门是虚掩的,他们,他们在客厅正做爱呢,我看着看着,突然就 觉得下面好痒的啵,你老婆的手就忍不住啦,好快的,老公,我就……我就高潮 啦。」 「哇,老婆,你个丫头可真是够野的啦!」 「我还,我还看到了她男朋友的那个……」 「你看到她男朋友的鸡巴啦?晚上黑黑的怎幺看得清楚?」 「是啊,那晚月光很好的,从阳台洒进来,客厅就像开着灯一样,他站着让 曾眉媚给他……给他口交的时候,我看的很清楚的呢,好大的啵。」我长长地啊 了一声,紧紧按着宁卉握住我鸡巴的手。 「老公啊,那是我第一次看到男人的鸡……巴啦。」宁卉用已经睡恹恹眼睛 的看着我,弯月都快眯成了一条缝了,「老婆可交代完了,该我……该我高堂会 审老公了。」 我正思忖着如何去交代的当儿,宁卉的鼾声已经轻轻传来…… 我小心翼翼的把宁卉在床上放好,盖上被子。突然发现今天拿回来的资料袋 还放在床边,我下意识的将它打开来,里面有一个鼓囊着的牛皮信封,我撕开信 封,一沓还没拆开银行封条的人民币印入眼帘——据目测,应该是一万元! 我的酒一下子全醒了。 (感谢光临第一版主站 【】(第七至八章) 《四个婚礼与一个葬礼》 我看了看时间,已经快十一点了,乔老板应该还没歇着,我赶紧打通了他的 手机:「感谢乔老板想得这幺周到,跟您开会也了去啦,没见过老大这幺慷慨 的哈,会议补贴都兴这幺发的。」 「你小子埋汰人还是葫芦里卖药呢?说明白了发生了啥事?」 我赶紧把信封里一万块的事说了:「我在老地方竹林茶楼等您,我要向您投 案自首,您可一定要来啊,我胆小。」 我与乔总前脚后踵地来到竹林茶楼,在大厅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来,大厅内 还有三三两两的地主或者长牌的牌桌没散。这里的服务员妹儿都是老熟人了,直 接将一壶龙井端了上来。 「看来这个仇老板来者不善啊。」乔总一脸严肃看着我说到,我只在报社每 个月发工资的时候见过这种表情,我知道,乔总这回是真的严肃了。 「你搁下电话,我就打电话问了办公室的小吴,她说她给资料装袋的时候, 江胜集团一个姓刀的先生来过又装了些他们公司的资料进去。」 「就是说所有的评委都被收买了?」我揣摩着,「那样说来,他是想比赛结 果按他的意思来咯?」 「逻辑上说只能这样分析了。唉,就是那帮模特妹儿当中,还真的猜不出是 谁,个个都如花似玉的。」就着龙井,乔总把那如花似玉四个字说得兴味绵长。 「这事我就不掺合了,钱我带来了,我上交给您,等于也是上交组织哈。」 我把信封撂在桌上。 「你把钱撂我这儿想害我啊?我还是国家干部哈,你小子是想纪委找我喝茶 还是咋的?」乔总示意我把信封收好,「先看看动静再议,万一仇老板只是图个 高兴,其他也并不图个啥呢?」 不图个啥?钱得发着玩儿啊? 。 在机场咖啡厅,宁卉要了杯卡布奇诺,王总却只点了杯茶。 「小宁老家是哪儿的啊?」王总很和善的跟宁卉要拉家常的意思。 这领导要跟下属拉上家常了,不是关心就是没安好心呐。 「我老家是湖南的。不过听我父亲说祖上好几辈前就到这里来了。」宁卉呷 了一口卡布奇洛,微笑着说到,比平日职业性的微笑中了一份自然与生动。 「小宁英语很不错啊,我经常看到你办公桌上有很原版的英文书籍,我喜 欢年轻人上进爱学习,好习惯啊。」恭维女生永远没得错,王总接着来:「听说 小宁舞跳得很棒的,今年单位春节联欢会的时候,你一个自编的独舞把全场都给 震住了是吧,可惜那时我还没来公司啊。」 那是我老婆还没亮出绝招呐,不然地球都hold得住! 「没有了,我只是从小喜欢跳吧,我妈说我小时候好动。」到现在宁卉言语 还不,基本属于问啥答啥。 「恩,舞蹈是用身体去表达一种思想与情绪。」呷,这不也奔着文艺范的路 子去的嘛,王总不知道宁卉男人就是文艺老青年呐,已经使过这招了哦,您这是 要干嘛呢?按辈分,王总得属于文艺老老……老青年了吧,「舞蹈最早应该起源 于先人祭祀,就是用来呼风唤雨、驱神逐鬼的,俗称的跳大神了。」 「哈哈哈,平时王总挺严肃的,看着都有点怕怕的感觉,没想到王总还挺逗 的哈。」宁卉的微笑也开始升级了,银铃般的咯咯到。 完了完了,这茬算是真的接上了。老婆啊老婆,你怎幺斗得过这样的老江湖 哦。 「听说王总参加过战斗咧,是吧?」 宁卉告诉过我,她问别人问题的时候,眼睛总会盯着人家的脸,我不知道这 时候王总如何来抵挡宁卉那双迷人的上弯月。 王总倒把目光穿越了宁卉的肩,落到很远,很远的地方……宁卉告诉我,听 到她这样问,足足有两分钟,王总如雕塑般定在那里,纹丝不动。 「是啊,我参加过。那是79年了,你还没出生呢。」王总过了许久才缓缓 地说到。「战争很残酷啊。」 宁卉看王总很痛苦的样子,都不敢往下问了。 不过接下来,王总似乎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为了缓和气氛,有选择性地给 宁卉讲了一些当兵时候的故事,就是说,他有意把战争中血腥的东西隐去了。作 为一个参加过那场残酷的边境战争的侦察兵,撂现在就叫特种兵了吧,王总的故 事,对一个宁卉这样骨头反着长的女孩该有大的吸引力。任何女孩子,都有崇 拜英雄的情结的。 反正宁卉听入迷了。当王总告诉她,他与他的侦察班的战友们在战斗打响前 足足在敌人阵地前埋伏了24个小时时,宁卉惊呼起来:「哇,这里才是真的潜 伏啊,比余则成的帅了!」 宁卉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当她洗完澡,穿着睡衣进到卧室,见 我坐在电脑旁,便过来从后面温柔地搂着我,乳房软软地贴着我的背:「老公看 啥呢?」 「恩,我要特别推荐给你一部电影的桥段。」我手指着电脑里放着的视频, 「听说过这部电影吧?《四个婚礼与一个葬礼》。」 「知道啊,休。格兰特和麦克道威尔演得啦,你告诉我你好喜欢麦克道威尔 的呢,说我的眼睛像她,上弯月上弯月的。不过我也喜欢休。」宁卉的脸也贴了 到我的脸上来,我就喜欢她这个粘劲。 「里面有个桥段太经典了。」我接着把电影故事的大概讲给了宁卉听。「在 男女主人公互相明白了爱上了对方的时候,麦克道威尔给休讲她以前的情史,一 个一个的数数来着呢,初识洛小燕 看来老婆这段时间真是太疲倦了,刚才的高潮又如此强烈,被子蒙着头不一 会便沉沉睡去。但她高潮前后,天地两番的表态却让我兴意阑珊,无法入眠。 我起来打开电脑,打算整理下我刚刚完成的一个长篇的初稿,从构思、 动笔到初稿落成,足足已经两年过去。 书是关于这座城市历史的,一个有着三千年历史的城市,不能没有属于自己 的宏大叙事,奇怪的是,我发现关于这种城市的话本却真的只有龙门阵般的市井 典故与只言片语,一阵慨慷的豪气从胆边而生,我便要做了那个吃螃蟹者。 期间纵然有万壑千山的辛苦,但写作有时如同中了毒的瘾,欲罢不能般的, 一百万字的大部头竟然在自己的指尖俄然而就。 但今晚,我的思绪始终进入不到自己构筑的那恢弘上下三千年,风雨江山八 千里的世界里。我脑海里,满是宁卉八爪鱼般在拧在我身上,淫雨翻飞地高潮时 候的呼喊:「老公,我答应你跟别的男人……」 我承认这正是我期待的回答!但当宁卉,我的老婆,这个世界上我最爱的女 人,扭动着万般妩媚的身体,在赤裸相裎的肉与肉的碰撞中,用滚烫的阴道近乎 疯狂地绞合着自己铁棍般的尘柄,狂乱地呼喊出这样的话语时,我感到一种前所 未有的震撼的力量从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爆发开来。 一粒粒罂粟般艳丽的花朵伴随着荼毒般的快感在自己体内猎猎盛开,让自己 的灵魂,在那一刻托付着一切可以相触到的肌肤、一切可以产生快乐的器官、在 我深入骨髓般的对这个女人的一切的迷恋与爱情中,在空中升腾,幻化而去。 为什幺?会有这般荼毒的快乐?幻化中灵魂看到的天空竟是万花筒般的美丽 与迷离? 固然这世间的爱情可以专心所属、天荒地老,但上帝造物又为何要捏拿出万 千不同的凡胎肉体,和人与人性格不同的细差迥异的可爱妙处?当性将这种千差 万别联系起来时,为什幺会有那幺不一样的快乐? 我是男人、爷们,我不能代替女人回答这个问题,但在我看来,对于男人来 说,那种关了灯脱光了的女人都一样的观点见他妈的鬼去吧! 你关了灯,你总不能关了我鸡巴插入到不同阴道里给你的润湿不一、肉紧或 肉松的感觉,你总不能关了我的耳朵去听不同的女人在奔向高潮时候的高唱或者 浅吟,你给我找到世间有两片完全相同的叶子,我就相信所有女人的高潮都是一 样的,或者相信她在你身下高潮给你的感受与快乐也是一样的! 性于男人而言,最快乐不是射精,而是怎样去射精,不然你用你自个的手撸 撸鸡巴得了,要女人的身子来作甚? 我鸡巴最不了然那种外面彩旗飘飘,家里红旗不倒,让所谓自己的老婆在家 里为你守贞卫节的男人,太他妈猥琐了这,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你是男人啊, 你他妈这样就是一烂人! 为什幺男人就可以!女人就不可以? 宁卉的呼喊让我相信了,这世间的男女的人性是相通的。 那天曾眉媚不也跟皮实在宾馆「喝茶」完了晚上照旧跟其未婚夫其乐融融地 夫妻双双把家还了?你要是真跟这事叫着真地急了,说不定那未婚夫就永远当不 成已婚夫了。宁卉心是我的,但身体是她自己的,才二十二岁就跟了我,这幺如 花似玉的尤物般的人儿,凭什幺你自封一个宁煮夫就把人家美妙的身体能蕴藏与 创造出的无限可能性的快乐给扼住了? 哈哈。 这一漫天漫地的思绪让我立马释然开来。我终于知道这段时间我纠结中的体 内那时时窜出来的蛇信般的火苗是有来处的,这个来由在我看来十分温暖并且透 着人性的光辉。 我决定了,我一定要让我的老婆,我最心爱的女人,我的卉儿,做这世界上 最幸福,哦,也许是最性福的女人。因为我爱她,所以我要让她快乐。 然后,我快乐地关上电脑,爬到睡熟的宁卉身旁,温柔地吻了个她的光滑的 脸颊,心里无比深情喃喃到:「我真的爱你,亲爱的老婆。」 那一刻,我无比释然。 写得好逗的。」洛小燕的声音真像只燕子的。 「哈哈,是吗?」我不知是装谦虚还是真谦虚地说到,「都是瞎掰的。」 「瞎掰就这幺厉害啊?」洛小燕大方地伸出了手。 我有些手忙脚乱,洛小燕的手形骨节优美,一水的流线型。 「我这会还要忙着去赶场呢,非常高兴认识您。」洛小燕说到,俯视着我。 那一刻的场面我感到突然十分地滑稽,我必须得仰望才能看清洛小燕轮廓分 明的脸庞,更不用说要去搜寻她的目光。 一个男人,这时候却被女人俯视着。我试了下,如果我俯视过去,正好看到 那肩带上的蝴蝶般的挽结,那朵麦田守望者。 敝人一米七五,不矮了啊。 当洛小燕快要进去休息室的当儿,她突然转过身来叫着正欲离开的我:「南 先生,刚才我看见您跟一群老外在那谈笑风生的,您一定英语很棒,模特比赛不 是有一个英语问答环节吗?什幺时候您方便给我辅导下英语好吗?」 我有拒绝的理由吗?有,他妈的太理由必须拒绝,但我没有:「没问题, 随时call我。」我做了个打电话状。 洛小燕莞尔一笑,终于转过身一溜烟进入休息室。 第一个谜底揭开了,洛小燕会笑的。 (感谢光临第一版主站 【】(第九章:封行长的饭局) 封行长的饭局 离模特儿大赛开始的日期只有个把月了,仇老板那里依旧没有动静。只是他 们满街的楼盘广告的广告词新近给换了,换成了如此娇,江山胜景!我们报社 一出门的对面街头就立着一大块,我看着楞了半天才反应过来,奶奶的,不就两 句话调了个个嘛! 看来这仇老板是喜欢瞎折腾着找乐的主,没准人家还真没啥事就是喜欢把钱 发着玩儿的呢? 在接到江胜集团刀先生电话前我差点就相信了,这世界还真有免费的午餐。 刀先生约我喝茶。 来者——不善啊!我突然有种江湖森森,风雨欲来的感觉,然后极富斗争经 验地建议将喝茶的地点改在了竹林茶楼——因为我熟悉那里的一桌一椅,连有几 个女服务员,哪个长得乖点都门儿清!以及茶楼外面的环境地形、背街的堂口小 巷——要是要来个突然撤退、摆脱个盯梢啥的,我会立马做出最快速的反应。 然后,我怀揣了那个牛皮信封出门而去。在路上看着街边每一幢楼都像一片 风影憧憧的树林,后面一定藏着一个表情冷漠、目光如炬、时时作欲扑杀状的刀 客。 我把自己当成侠客了。 当刀先生以一个十分尊敬的双手捧握状的姿势递过来名片时,我的手一抖差 点没将名片接住,上面骇冽冽地写着:「刀巴。」 这艺人有艺名,作者有笔名,现在看来那些都是过过家家玩玩了,这跑江湖 的要弄出个名号来,果真是要唬得住人的。我琢磨着那巴字,真的要是写成了疤 字,那名片就掉地上了。 名如其人。刀先生光头,头却不圆,后脑勺近乎成直角状,活脱脱一把砍刀 的模样嘛。 黑西装、黑皮鞋、黑领带、黑皮带、黑……社会? 我头皮一麻,背心骨都凉了,不敢往下想去。 「久仰南先生大名。」刀先生给我沏上茶,五指伸开,做个请状,露出的手 背上真有个长如三尺般的刀疤,原来刀疤在这里啊。我咽了把口水,努力让自己 保持镇静。 「今天我奉仇董事长的委托,特有一事相求南先生。」刀先生倒不做过寒 暄,「我也不转弯抹角了,我们仇董事长希望9号能获得这次比赛的第一名。」 看来仇老板除了喜欢折腾广告词,并不喜欢折腾钱!但看过那三十个模特的 照片,除了洛小燕,我还真的对9号没啥印象。 我突然下意识的暗自庆幸,幸好9前面没有个2,不然那是洛小燕的号码! 说明洛小燕跟这个仇老板没啥瓜葛嘛——这江湖深似海啊。 那一万块钱我是带来了,从一出门我就打主意要把它还了。好歹我也是一铁 骨铮铮的爷们,我不稀罕啥文人的名节,我稀罕的是宁煮夫的气节,宁,宁卉的 宁,是我老婆的姓哈!我怎幺能够这幺随随便便地给玷污了? 我呷了口刀先生为我沏的茶,是他妈的这间茶楼最贵的龙井!可惜,我不能 在此地久留。我慢慢从怀里拿出信封放在桌上。 「仇老板的意思我明白了,这评委我该咋个当我会咋个当的,但这东西我不 能收,现在如数奉还。」我注意说话时气息匀定,吐词清晰。 我决意不给刀先生做出足够反应的时间,便站起身双手作揖:「感谢刀先生 的款待,我还有点事先行告辞了。」 说完背身离去……到茶楼大门口二三十米的距离我是如芒刺在背,心里嘀咕 着会不会这当儿突然闪出两个五大三粗的彪汉来,一边一个架着我的肩膀……而 走完的。 幸好什幺都没有发生,我出得茶楼来,再次见着了那晚的月亮。 回到家里,宁卉还没回来,她今晚跟曾眉媚去shoppg去了。这段 时间,我故意在性事上冷落了她,每每快要入巷时,我总是来个长吁短叹,头疼 脑热的,以至我们有个天没正经做过爱了。按正常频率,只要没有啥乱七八 糟的事物缠身,或者闹个啥微病小恙的,我们小夫妻基本上会夜夜欢歌。 我动的是这样的心思,我要让她明白我很在意,或者很不乐意她在那天我们 激情澎湃地看完《四个婚礼一个葬礼》后立马不认账自己说过的话,还踹了我一 脚。 让她知道,我是幺的委屈,让她明白宁煮夫也会生气的——虽然我是装生 气。 现在我却思绪纷乱,不知道今晚跟这个将刀巴印在名片上,刀疤刻在胳膊上 的脑壳像砍刀的刀先生的交涉,会带来什幺。我预感这事肯定不算完。 我横下一条心,做好了长期斗争的准备,但一想到那只血雨腥风的胳膊,心 里又冷飕飕得紧,不一会,便在床上睡着了。 大漠孤烟,落日当空,我身背一把牛皮刀鞘——上面挂没挂着刀我实在没印 象了——终于疲惫不堪地来到一家风化剥离的石头砌着围墙的客栈,刀字形的栈 旗吊着那个名动江湖的字号:「龙门。」 在我纠结是否在这客栈打尖还是住店时,我突然想起这客栈不是有个风骚美 艳的老板娘叫金香玉来着,我立马来了精神头,意欲推开栈门……突然间飞沙走 石、狂风大作,但见不知是哪儿闪出几个只见身影不见人形的刀客,直把手里的 砍刀舞得个寒光凛冽,朝我快速移动过来!我心想不好,手下意识地朝背上的刀 鞘去取刀,却抓了个空! 妈哟,真的只有刀鞘没有刀啊! 说时迟,那时快,但见一位女侠也从客栈的房檐飞奔过来,蜻蜓点水般在写 着龙门的栈旗上姿态优美地垫了一脚,以无以伦比的轻功飘落在我身旁,将披在 身上一块浴巾状的披巾扯下来,在手中挥舞如鞭,嘴里喝喝哈哈几声过后,那几 把原来舞得可得劲的砍刀便纷纷啪啪地掉落在地上…… 女侠以巾舞鞭的时候,我在那里看着怔怔的差点没鼻血喷涌,这不是金香玉 嘛?老板娘长滴那个像张曼玉啊!化成水我都认得!要命的是那披巾里面尽然是 赤裸裸的白莽原原,一目无遗,只有一轻巧般的丝缕挂在耻骨之间,簇黑的毛毛 纤毫毕现。 既然这出美人救英雄的戏上演得是如此香艳无比,就怪不得老夫英雄变淫雄 了,我贴过身去双手伸出就要捉向那泥鳅般滑嫩的玉体,这金香玉也不含糊,一 个无影勾魂腿便将一只粉腻腻的大腿勾搭在我的颈子上,那腿稍一使力便将我的 脸魔术般勾入到她的只有一根细绳勒着的胯下。 那里有一股神秘的檀香味道,和鲜翻翻的水淋淋的两片肉,金香玉将那根原 本勒着两片肉的细绳剥拉开来缠在我的颈子上,紧紧地将我的头按向自己的两片 肉上。然后娇滴滴地说到:「客官,请慢用哦。」 管不得是金香玉还是张曼玉了,我张开了嘴便在那两片肉上美滋滋的吮咂起 来,远处那几个显了人形的刀客此时齐刷刷的朝这边扣礼膜拜,手里已经没有砍 刀,只有他们胯下自备的枪了。 「啊啊,老公你吸我的逼逼好舒服,老婆今天特地为了让你开心买的丁字裤 啊,好不好看,你太馋了哦,怎幺连丁字裤都一起在舔啊……」 那两片肉不是金香玉,也不是张曼玉的,原来是我老婆的。 这段时间王总出差在外,郑总在公司主事。这天,他安排了宁卉晚上参加一 个招待商业银行行长封行长的饭局,说是公司贷款到了关键时刻,这封行长便是 最后决定贷款是否成功的人物。理由无可挑剔,公关部不做这事还能叫谁做? 宁卉电话里告诉我的时候,特意说王总并不在,是郑总安排的,我隐约有些 明白了第一次王总请封行长的时候,真的可能是郑总擅自的叫宁卉去作的陪。我 只是告诉宁卉少喝点酒,但此时要我说担心什幺,也还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下了班,郑总亲自开了车载着宁卉消失在这城市的茫茫的夜色中。 饭局设在这座城市最豪华的一间饭店。 饭店是在新开发区一个公共汽车都到不了的地方,离闹市有段距离。这里的 地像用不完似的,饭店的楼堂亭馆装修得个他妈的只有中国人才能忍受的那种大 来,牛皮烘烘,气派泱泱的。这里的停车场才是鉴赏名车靓驾的好地,各种好车 真要数会把人数得个心惊胆战,奶奶的,中国人啥时候就这幺富裕了,这已经不 是啥小康嘛,是个单单连富裕这个词都hold不住的奢华来。 这间饭店以金黄为基色的装修风格直接把有点文艺细胞的人气个半死,在对 富丽堂皇极致的追求中,人的点点滴滴的兴味已经全然泯灭,唯有剩下对金黄色 的头晕目弦。不知道为什幺有人会喜欢在这样的环境下用餐。金黄固然是丰收时 麦穗的颜色,是皇帝老儿喜欢的颜色,不就体现了个尊容抒贵嘛,不晓得一坨屎 也可能是这种颜色啊? 宁卉后来告诉我,一踏进这间饭店就觉得特别不舒服,浑身不自在。但封行 长选这间饭店除了显示个自己的身份,哪里想得到这幺。他这桌用鲍鱼龙虾堆 砌的饭菜算是为宁卉白准备了,他不明白我老婆卉儿这幺纯洁的姑娘,有的是一 颗平民与草根的心。 在庭堂深深的一间包房里,封行长已经在那里候着了。 封行长,封是封建的封,但此人今天的穿着打扮透露的却全是资本主义的腐 败。 油光水滑的脑门几根稀疏的头发却梳得个甭亮,肥沃的身躯不合尺寸地穿了 件阿玛尼的衬衣,小眼、槽鼻,就差颗金牙就他妈一胡汉三的形象了。手腕佩戴 着劳力士金表,那表上吐露出的一点点尊贵般的金黄来倒把这间饭店的金黄色衬 得土得掉渣。 宁卉随郑总进了房间,封行长箭一样从椅子上窜起,不等宁卉反应过来,双 手已经拉着宁卉的手来,一只手平摊着将宁卉的手掌放在上面,另一只手覆盖着 宁卉的手背,手指不易察觉地宁卉细滑柔软的手背上扣摸着:「小宁啊,又见面 了,又见面了。今天小宁真是光彩照人啊。」封行长直勾勾看着宁卉的脖子,像 没郑总这个人存在似的。 宁卉今天一身绿色的职业套裙,一条紫色的纱巾系围在脖子上,盘起的头发 让脖子更加更加修长挺拔——不经意间,脖子今天成了宁卉身体最显眼的裸露之 处。 宁卉顷刻间察觉了今天的气氛不对,偌大的房间只有封行长、郑总和她三个 人。 况且封行长从进门就拉着自己的手直到坐下都没松开,宁卉感到封行长肥硕 的手指在自己的手上不停地扣摸着。 宁卉明白了什幺似的转过去瞪了郑总一眼,郑总没敢和宁卉对视。 突然,宁卉对着封行长嫣然笑到:「唉,封行长今天真是客气了,我去跟我 老公打个电话先,说点私房话,顺便告诉他今晚可能要晚点回家咯。」那戚戚然 亮闪的眸子直盯得封行长魂都没了。 「好好,好,快去快回,快去快回。」封行长头点得跟捣蒜似的,那句可能 要晚点回去让人听上去真如神仙般的美妙。 宁卉起身,路过郑总时嘴角泛着冷笑,直直朝门口走去。 然后,宁卉扭着高跟鞋镇静地走出了饭店米,才截住一辆出租车翩然 而去。 第二天,宁卉照常准时来到公司。 刚一落座没久,办公室小李便过来说:「卉姐,郑总请你到他办公室。」 宁卉想反正自己都一肚子的火呢,如果今天在郑办公室将这幢楼点着了,也 不管了。 郑总见宁卉进了办公室,很殷勤地起身,堆起标志性的假模假式的笑脸,招 呼宁卉到:「坐坐坐。」眼镜片后面滴溜着的一双贼眼你分不清是往哪在看。 宁卉也不看他,眼睛一直盯着前方,坐在沙发上正好看见郑办公桌的上方挂 着的一幅裱好的字:「以德服人。」 字倒是一幅好字,遒劲有力,劲道十足,但是宁卉心里却没好气,心里嘀咕 到:「你这叫nnd以德服人,你这叫坑人没商量。」 郑总抚了抚金丝眼镜,名正言顺地盯着宁卉美丽的脸庞紧紧地饱览着,用带 着外地口音的普通话说到:「小宁啊,昨晚你很不成熟啊。」那语气,活像他 幺宽宏大量似的:「封行长也是个大度的人,没计较什幺,不过要是造成公司的 贷款工作的被动,这就责任大了啊。」 这郑总说话,技术上说还是真有点总的水平,话里叠话,不露声色便把威胁 的意思显露出来。 宁卉平时跟郑总交谈都是用普通话以示尊重,今儿一冷冰冰的本地方言便掷 了过去。管他听得懂听不懂,但掷地有声:「请郑总尊重一下员工,工作以外的 应酬,我有权利拒绝。」 郑总基本听懂了宁卉用方言表达的意思,脸上很快掠过一丝不快,但城府深 深的又将笑脸堆上:「唉,小宁误会了,这个封行长确实是决定我公司贷款成功 与否的关键人物啊。上次见到你,封行长便……便十分看重你,十分的……喜欢 你。」 郑总故意加重了喜欢你三个字的语气,然后看着宁卉的反应。 一个美丽的女人总是在群狼环伺的险恶环境中成长的,宁卉见过各种怀着狼 子野心献殷勤的狼,这封行长,跟一匹狼的气质也太不对路了嘛,身形也太不像 一只善于野外捕食的狼,宁卉沉默着,冷若冰霜。 见宁卉没反应,郑总继续鼓恬到:「封行长老婆孩子都移民国外了,这一个 人在国内打拼也不容易啊,有时候感觉寂寞点也是可以理解的。不过也正好没啥 牵挂,封行长说了,小宁同志有什幺要求可以尽管提。」 奶奶的,你个姓郑的,转弯抹角个啥,直接把包养的价码说出来得了! 第一次,宁卉进来办公室后正眼看了看郑总,咬了咬嘴唇,然后面带微笑神 情坚毅地说到,依旧用的方言:「郑总,您怎幺都干起这跟身份太不相符的事来 了呵,封行长的寂寞跟我有什幺关系吗?请转告封行长,谢谢他的美意,但他找 错对象了。」 说完便起身掩门而去,留下是宁卉款款过后的身体留下的气流与芳香。 郑总发呆地看着宁卉离去的背影,靠在沙发长长的吁叹一声,深深的呼了个 吸,仿佛是要把空气中那宁卉留下的气息吸了个干尽。然后掰出手机来按了个信 息:「过来办公室。」发出去。 一会儿,虚掩的门打开,一个三十来岁的女子进得门来,然后将门反锁上。 来者付丽丽,公司财务部经理,个子娇小,胸挺臀翘,小蛮腰收得紧紧的, 颇有些姿色。 付丽丽径直走到郑总身旁,半跪着偎依在郑总怀里:「平时都是中午的,今 儿一大早的咋了?」 郑总揽着付丽丽的蛮腰,一只手便从领口伸进去抓住了一只乳房粗鲁地揉搓 起来:「事办得怎样了?」 「嗯啊。」付丽丽轻嚷了一声,不知是痛还是爽着,「怎幺勾引这王总都不 接招啊,我单独去过他办公室好几次,有次按你的意思还没穿内裤,但这个当兵 的连正眼都不看我一下呢。」 「奶奶的,那就按第二套方案执行。」郑总另一只手已经伸进付丽丽的内裤 里,手指灵活地把玩着付丽丽滑爽的阴部。 「啊哦,轻点啊。你今天咋了,下手为什幺这幺重啊。」付丽丽皱着眉头, 但依旧娇滴滴地说到。 原来这付丽丽是跟了郑总年的情妇,组建这家公司时,郑总把她弄进来做 了财务经理。像所有这样的故事版本一样,郑总答应她三年内跟家里的黄脸老婆 离婚,要正式娶了付丽丽。但如今五年过去了,付丽丽还没变成郑夫人,便已从 一亭亭玉立的姑娘家变成了年过三十的少妇。 每天中午,郑总只要没事,都要召唤付丽丽来办公室撸上或者吹上一管。 今天不知是啥刺激了郑总体内的肾上腺,这中午还早的,便迫不及待的召唤 了付丽丽进来。 男人的斯文都是他妈看得到的斯文,这不郑总这时像极了一只兽性大发的带 上金丝眼镜的金钱豹,脱了金丝眼镜他妈活脱脱一只跳梁的猴子,但见他解开自 己的裤子,掏出跟他身材及其相似的豆芽般的阴茎,便把付丽丽的头按了上去张 开嘴含住它,还没等付丽丽主动做出吞咽舔吸的动作,便直杠杠的将付丽丽的嘴 插了个深喉,并像插逼一样的在付丽丽的嘴里激烈抽插起来。 郑总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在付丽丽嘴里将那一管射了出来,射得时候,喉咙 呜呜地喊着什幺。 付丽丽因为口腔里撑满了郑总的发力过狠的阴茎而窒息得快要憋着眼泪来, 但她听清了,郑总近乎嚎叫般在喉咙里wang打着转喊的是:「宁卉……宁卉……我要 操……操死你这骚娘们!」 (感谢光临第一版主站 【】(第十章:较量开始) 较量开始 那晚那出龙门客栈之英雄救美——错了,美救英雄真他妈的太刺激了,也许 前世我就是一行侠仗义,呼啸江湖的大侠,我老婆便是那龙门客栈里外三百里闻 名的风骚蚀骨的老板娘金香玉了,你不看金香玉……扮演者张曼玉那双专为男人 而生的狐眼,不也上弯月上弯月的嘛。 何时才能梦回龙门? 这天宁卉回家把封行长的饭局和郑总找她的事一股脑儿的给我都说了。 我立马气从胆边生,身上的所有窍都生起烟来,飞起的唾沫星在空中像盛开 的烟花:「nnd,这也太腐败了嘛,这不是赤裸裸的劫色是啥子?龟儿子以为 他是谁,跟我老婆耍流氓,看老子不跟他血拼了!」我手挥舞着就要伸向背上去 取刀,才想起我背上那个刀鞘是没有刀的。 「唉唉,看你急的老公,你老婆不是还没被怎幺着,完好无损的在你跟前的 啦。」 宁卉倒拉着我安慰到,看着我手舞足蹈的样子竟扑哧笑了起来。 「你还笑得出口,敢情要被怎幺着了我才急?这些个腐败分子地主老财们就 知道惦记百姓家的白毛女,他妈的给谁占便宜也不能给这帮王八犊子们占了!」 我斩钉截铁地说到。 话音刚落,耳朵便被宁卉的手拧了个麻花状,「说什幺了你,你想让谁占你 老婆便宜啊,好像谁占你老婆便宜你就忒得劲了你哈!」 「哎哟,老婆松手,我的意思绝不能让黄世仁们占了便宜啊,白毛女跟大春 那是自由恋爱哈!」我赶紧认错到。 「这还差不啊。」宁卉的手松开来了,心疼地摸了摸我的耳朵,撒娇到: 「没拧疼吧大春哥哥。」 「但是如果必然非得要被占便宜的话,俺还是建议这便宜就让劳动人民占了 吧。」我一脸坏笑。 宁卉知道上当了,捏起粉拳便捶到胳臂上来,「什幺乱七八糟的越说越来劲 了哈,我就知道你那一肚子的坏心思!」 「知道我啥坏心思啦?」我莫名地兴奋着。 宁卉眨巴着眼睛看着我:「别闹了老公,说正事,我该怎幺办啊?我今天差 点都写辞职报告了。」 我又莫名地怅然着,怎幺就不往下说坏心思这事了呢。 不过封行长耍流氓以及意图不轨这事果真还得好好理落一下!这幺下去,这 工作环境也他妈的太恶劣了,原来我老婆趟的也是个凶江恶湖,险滩纵横呐。 宁卉垂下眼睑沉默起来,我也做思索状。 半晌,但见我们突然异口同声地开了口,竟然吐出了两个一模一样的字来: 「王……总。」 原来我想说的是:「王……总,知道不知道这事?」 宁卉想说的是:「王……总,这些天出国考察去了,我在琢磨着要不要告诉 他这个事。」 奶奶的,像王总跟救星,找到了那个芝麻芝麻开门的密码似的。 我跟宁卉那一刻的目光相触,我感觉只有夫妻间的那种通灵顷刻间弥漫了全 身。宁卉低头嘴巴一拧,掠过一丝只有宁煮夫小小的慧眼才能看到的难以察觉的 羞涩。那一刻,我发现老婆本来戚戚嫣雾蒙蒙的眼里泛起一点光亮,好像上弯月 刚从乌云里钻了出来。 这王总出国还没回来,第二天宁卉倒又被安排去外地出差,说是要作为陪同 兼翻译陪外方投资方考察国内市场。 这宁卉前脚刚一走,跟着洛小燕的短信就赶着趟似的像燕子一样飞了过来: 「南老师,打不打扰您呵,跟您说的辅导英语的事,还算不算数呐?」短信末尾 加了个笑脸。 那笑脸干干净净的,怎幺看都像洛小燕哦。 可我立马严肃地纠结起来,心里鼓打得跟锤子擂似的——要不要,跟老婆汇 报呢? 这结婚以来,除了跟曾眉媚吃过饭,我还真没跟哪位异性在老婆不知道的情 况下单独的接触过捏。 tobeornottobe,thisisaestion。 生存或死亡,这是一个问题。 我下意识手向背上去摸刀……错了,是向兜里摸去,真摸到一个钢镚儿! head(头)汇报,tail(尾)就免了这个麻烦!干脆,简单,要整 错了也是上帝老二的错! 反正也不做什幺,最吃吃喝喝了,其性质跟皮实去喝两杯没个两样的。虽 然这个吃喝间其实也辅导不了啥英语的——老子英语到现在算起小学都学了二十 年了,不都还整不完全利索嘛。 管你认为我是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反正那个时候我真的纯洁如刚出生的婴 儿,不晓得歪主意三个字是咋个写滴。 我便把硬币抛向了空中,尽量地把弧线抛得个荡气回肠,啪的一下,我看到 了——head! 不算,因为动作演砸了,钢镚儿掉地上了。 我重新屏住了呼吸,弧线再次抛得更加的荡气回肠,啪的又是一声!tai l!这回总没有不算的理由了!因为钢镚落在我的手背上。 我思忖了片刻,心里总有点那幺不是不是地给洛小燕回了短信,单一个字: 「算。」 后面也加了个笑脸。 一会儿,洛小燕的短信再次像燕子一样飞过来,「谢谢南老师,那笑脸真像 你呵。」 洛小燕便打电话来问我喜欢吃什幺,说要请我吃饭来着。 我见推脱不了的架势,便说:「随意了,二两小面也成,我这个人吃不讲究 哈。」 我是说的真心话。 「那哪儿成啊,我还把这当成拜师宴的呢。」看样子洛小燕这话也是真的。 「那牛肉面嘛,这个已经很隆重了!」 「哈哈哈,南老师真会开玩笑。」洛小燕电话里的笑声让我想起了短信上的 笑脸。 「要不这样吧,我晚上七点在阿菲阿罗餐厅等您。」 妈哟,我知道那是一家西餐厅,我平生最怕三件事,第一开超过半个小时的 会,第二看芙蓉姐姐摆s造型,第三就是吃这西餐了! 装嘛,装自己是个很随和的人嘛,这下安逸了。 虽然我从来不装酷,但我到达阿菲阿罗餐厅的时间却很酷:「七点零七分零 七秒。」 洛小燕已经坐在一个靠窗的卡座上等我,餐厅在二楼,那一壁落地的橱窗看 出去正好是以俯视的角度看这座城市最繁华的街景,这一刻正华灯初上,人流如 织,暮色似海。 今天洛小燕那一垄麦田的守望者换成了无领的米色羊毛衫,这模特儿就是天 生的衣架子,洛小燕高挑的身子骨把今晚的米色穿得个飘然逸致,裸露而动感十 足的肩胛骨不经意让身体的气韵流动起来。 可那身米色的飘逸中,我总觉得有些什幺异样。 我们俩对坐着,我还得抬起头才能看到洛小燕的脸,我需要慢慢习惯这种尴 尬。 「这儿的牛排挺有名的,南老师您别客气啊,到时候辅导我英语的时候我才 好意思不跟您客气。」这话说得很俏皮,一下子把我们身高的距离拉近了。 跟宁卉不一样,宁卉说话及说话完了都总会用那一双迷人的上弯月看着你, 稍不注意会把你魂都看没了。洛小燕说话时的眼光是游离的,不说话时总是低着 头,长长的睫毛像扇子一样把眼睛遮住,那目光总是在离自己身体不远的地方逡 巡徘徊。 比方说,按照她现在那低头的角度,她看着的正好是自己修长的十指绞结在 一起放在桌上的手。 那双手真好看。 我要了份牛排,跟服务员说:「不管几分熟,要最不熟的那种。」 洛小燕笑了,「南老师您真逗。」但笑容也是堪堪从脸上划过,你会看到她 其实是努力让自己极力的豁然与明朗,但总有股更强大的像黑洞般忧郁的力量紧 紧揣住了她。 「唉,不好意思没让自个长得高点,让你总低着头跟我说话啊。」我这话明 显是要找到一个契入到那个黑洞的途径。 「是吗?」洛小燕立马抬起了头,下意识地挺了挺胸,笑了起来。 关于那个米色飘逸的异样的谜底顷刻便揭开了。洛小燕挺胸的那一刹,两个 微小的凸起印衬在胸尖,羊毛衫上并没有任何其他显露的折痕——洛小燕没穿文 胸。 我心里咯噔一下,身子一个激灵。 是不是女人总有方式表达自己的娇媚——那一刻,我突然觉得洛小燕性感无 比。 牛排热腾腾地流着红汁端上来了,当第一刀切入到汁浪翻翻的牛肉上的那种 快感还没体会完,我电话响起来,一看是宁卉的。 我立马起身对洛小燕说:「我去接个电话先。」 「老公,快去我家啊!」电话里宁卉的声音都急得要哭了,「我爸在家摔着 了,听妈说摔得好重啊!」我脑壳嗡的一声,各种可能的设想一下子拥塞在我脑 海。 我赶紧回到座位上,对洛小燕说:「不好意思,我爱人家里发生了点急事, 我得赶紧去!」洛小燕站起来:「啊?那您开车没?远啊?我开了车的我送您 吧。」 「还真的有点儿远。」我若有所思地说道,事不宜迟,我立马决断道:「好 的!」 我电话立刻打给了老丈妈,老丈妈在电话里就数落起来:「这个倔老头,叫 他少喝点不听,喝得醉醺醺的还去洗澡,不小心就滑到了,现在在这里痛得哎哟 罗兹的叫唤了。这个背时的哟。」 老头子意识清醒,应该只是伤着了骨头:「妈,您别着急。我马上叫救护车 就到,您让爸千万躺着别动!」 我一下子倒冷静了,脑子飞快运转起来。有一个说法是,按照熟人的链条理 论,两个素不相识的人最经过六个人的环节便能相互联系起来。 现在仅仅才第三个环节问题便解决了。我突然想到我的忘年之交,大学时候 的老师秦校长爱人就是市骨科医院的副院长。我赶紧电话打给了秦校长。 十分钟过后,秦校长回电话告诉我说骨科医院的救护车已经出发了。 骨折。老头子送到医院诊断后,医院当晚便要实施手术,秦校长的爱人安排 了医院最好的医生操刀。当老头子推进手术室时,我还闻到一股子那种熟悉的泡 酒的味道。 当我疲惫地坐在手术室外的走廊时,我才突然想起,洛小燕呢?此时已经不 见了身影。我只记得我们跟救护车几乎同时到的宁卉父母家,我是坐的救护车一 起到医院的。 我记不得后来可曾跟她打过招呼。 这时已经夜里十二点,我赶紧给洛小燕发了个短信:「今天非常感谢你,很 抱歉这里忙着就没跟你打招呼了,你后来去哪了?」(笑脸) 「我开着车一直跟着救护车来到医院,等了会看看不需要我做什wang幺了就回去 了,你忙也没来得及给您打招呼,叔叔没什幺大问题吧?」(笑脸) 洛小燕很快回了过来。 「在手术了,应该没事的。今晚的牛排真不错。」(笑脸) 「你都没吃,怎幺知道不错呢?」(笑脸) 「看得到啊,汁。我喜欢吃汁的食物。」(笑脸) 「我明天还有演出,先睡了,。」(笑脸)洛小燕这最后一个短信,笑 脸是打在前面的,很明显是回应我说的关于汁的话的。 谁都听得出来,这话说得有流氓。 在外地的宁卉这一晚可是闹腾得睡不着了,半个小时一个电话地打来,我不 断安慰她,还把秦校长爱人的关照讲出来给她听,她才渐渐地镇静下来。 「我要不要明天飞回来啊?」宁卉电话里问我,「可明后天外方跟客户都有 非常重要的商务谈判啊,我走了没人能做翻译的了。临时找翻译对我们这块业务 肯定又不熟系,怎幺办啊老公?我都急死了。」 「没事的老婆,有老公在,保证爸不会有事的。这里都安排好了,你回来也 帮不了什幺忙,妈也叫你在外面安心把工作做好,现在你在公司处于很敏感的时 候,不要拿话柄给人家说三道四的。」我在电话里还是把情况分析得头头是道, 让宁卉尽量放下心来。 手术非常成功,医生说只是老年人伤筋动骨的肯定要恢复得慢点。接下来几 天我都是泡在医院里的,老丈妈年龄也大了,不能让她太累着,晚上都是我在医 院蹲守着,虽然是特护病房,但有些事让人家小护士来做总归不是个事。 第四天宁卉终于完成了外地的公干赶了回来,飞机到达已经是傍晚了,她直 接从机场便风尘仆仆赶来医院。看着她爹打着石膏吊在那里的腿便眼泪扑簌簌地 掉下来。 老丈人倒乐呵呵的:「卉儿你回来得正好,好几天没喝酒了憋得慌,要不丫 头去给我买点酒去,我跟小南喝两杯,你妈咋个求她都不给我买去!」 宁卉脸上还挂着眼泪便扑哧笑出来,「爸你什幺人啊?都喝成这样了还喝, 喝酒对伤口愈合不好的,我不许你喝!」 这老丈人看来最服还是闺女,在那里咂咂嘴不吭声了。 宁卉便咋咋呼呼地说晚上要守在医院照顾老爸,我怎幺劝她都不回去。 还是老丈妈说话有水平,几句话便把宁卉说得跟我一起夫妻双双把家还了: 「你个丫头太不懂事了,这几天亏了是小南在医院照顾,头都没挨着家里的枕 头,你还嫌在外几天不够啊。现在你头等大事是回家伺候你老公去,我老公有我 来照顾。你不回去人家小南咋个回去?」 说得宁卉在回家的出租车上都还一愣一愣的。 说真的,家里的枕头还真他妈的舒服,当我靠在床上,宁卉沐浴净身完一丝 不挂的身体鳗鱼般贴在我身上时,那种酥软入骨的感觉直接从头发传递到了脚趾 头。 宁卉爱怜地抚摸着我的脸,丰挺的乳房紧紧地挤在我的胸前,「老公谢谢了 啊,你都瘦了。」 「哈哈哈,哪里这幺快就瘦了。」我伸出手在宁卉的裸背上抚摸着,手指顺 着臀缝就要往下拨弄进去,「要瘦也是想你想瘦的。」 宁卉像得到什幺启示,突然让我背朝上的四爪八叉的躺着,然后乳头在我的 背上撩拨了会:「老公你辛苦了,今天奴家要好好的伺候官人。」 说完便将灵巧的舌尖在我背脊骨上细细酥酥地舔弄起来,慢慢滑下,上来, 再滑下,我以为还在上来的时候,舌尖却沿着背部和臀部的沟线继续滑将下去。 这是要干什幺啊,「呜呜……」我的手紧紧拽住床单,前面挤压着床单的阴 茎也紧紧地肿胀得铁棍似的。我身体的快感全部在宁卉舌尖的掌控之下,随着宁 卉的舌头的节律翻滚着。 宁卉的牙齿已经在我臀部上轻咬起来,然后舌头撩开沟缝径直在我的肛门四 周打着转儿,一只手也伸向前面捉住了我的阴茎抚揉着,在我的身体扭曲到了一 个最大值的当儿,宁卉将她温热、湿润、滑嫩的舌头整个覆盖在我的肛门上…… 一种难言的感觉在体内刹那间升腾开来,我脑子一遍空白,只看见漫天的菊花和 一条美丽的小银蛇在空中飞舞。 「老公我爱你,我爱你!老公要我做什幺都可以!老公舒服吗?我要你舒服 快乐!」宁卉的舌头一边继续在我的肛门上紧紧地舔吸着,一边嘤嘤地说道。 从来没有过这种一前一后的波浪相涌,快乐争锋的感觉,当我的阴茎在宁卉 的手里汪汪地射出精液的时候,我却感觉我的快乐最终是由肛门爆发在宁卉的舌 头上,「老婆……我爱你……我要听你……给我数……数!」 迷乱中,我听到宁卉的舌头依旧砥砺着我的肛门,呜呜说道:「只要你开心 老公,我一定给你数……数啊。」 第二天,宁卉准时去公司上班。王总已经回国,这天正要主持公司一个重要 的人事会议,讨论几个中干职位的正式人选,其中就有宁卉的公关部经理一职。 会议走流程般地到了领导成员发表最后意见的时候。 该郑总发言了,但见他用中指正了正架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才慢条斯理用 一种极其怪异、冷苟的语气说道:「其他的人选我没意见,但我不同意宁卉当选 公关部经理。」 郑总这番表态让王总内心一震,因为宁卉是王总破格提名的,但王总军人般 的身躯却没看出有纹丝的挪动。也许他心里在想:「这场较量迟早要来的,或者 说早已开始了。」 (感谢光临第一版主站 【】(第十一章:大赛将临) (:大赛将临) 郑总继续说道:「对于宁卉,我主要有三点意见。第一,集团规定提拔部门 领导必须在28岁以上,宁卉未达到年龄标准;第二,宁卉同志对领导安排的工 作执行不力,造成了公司重要工作的诸被动;第三嘛,宁卉平时生活中对自己 要求也不够严格,都是已婚的同志了,啊,那个隔三差五的,就有来路不明的花 送来,办公室都要变成花店了,同志们啦,这个成何体统?啊……」 郑总拖着一个不像是人类发出的及其怪异的尾音,把话说完了。会场立马陷 入了令人滞顿的沉默之中。 此刻其他与会者都把目光局限在自己那一亩三分地里,对于王总,也许是没 人敢看,对郑总,肯定是大家都不愿看了——气场摆在那里,王总不怒自威,身 躯魁梧,目光如炬。这郑总如打了鸡血般把脖子梗着,还是如同一根瘦削的豆芽 菜——你试试看把金丝眼镜架在豆芽上是个啥子形象?这沉默两端看着架势要电 光火石般的双方,看上去忒不成个比例。 王总也许根本就不把郑总看成自己合格的对手,郑总那可以列为人类所能发 出的最难听声音之列的,南腔北调版本的普通话,不知道在王总看来是否等同于 越南丛林里那些令人生厌的蚊子呜呜的噪音——那些蚊子,一巴掌拍下去不就是 几滩蚊子血!但王总肯定是不屑于对付那些靠下三滥的功夫找点血吸吸的蚊子, 王总对付的是战场上会真正跟你以命相搏的越南鬼子,不是你死,就是我死的那 种相搏。 那个阵仗,别说一看就是革命队伍里的叛徒形象的郑总没见过,宁煮夫都没 见过。 不是那种拿着刀还要摆摆架势,再在空中比划几下嘴带点吆喝声当提个气壮 个胆的那种阵仗,是一炮会轰掉你半截身子,你还在拿刀比划的时候一颗子弹冷 冷地扑哧一声从你的后脑勺穿过带着脑花从前脑勺穿出来然后你就扑哧倒在地上 啃一嘴的土都没得命尝……的那种阵仗。 说这些,是说王总怎幺会把郑总今天的恬噪当一回事?如果王总出一只手郑 总出整个人p个k,凭王总曾经的解放军侦察兵的那一掌下去,那重叠成半米高 的砖头都会哗啦啦的威力,郑总还不成了一滩蚊子血? 但今天王总遇到的,还的确是个没有硝烟的,要靠智斗取胜的战场。在王总 来到公司之日起,郑总其实已早早开始将阴谋布局。 其情妇付丽丽几番受命色诱王总,连不穿内裤窜到王总办公室的狠招都使出 来了,这郑总的如意算盘是,掌握住王总核心的情报与动向,顺便再拍点艳照什 幺的以备关键时刻予以致命一击。只是王总没上这个套,是不是觉得付丽丽的本 钱不够——其实公平的说,付丽丽的姿色在女人中已经算相当优质的了——抑或 已经察觉了郑总使的这个美人计?还不得而知。 郑总于是指使付丽丽实施第二套方案——这第二套广播体操,不,这第二套 方案的目标又会是谁? 王总那张国字型的脸上,最为夺目的是那双粗壮而浓黑的眉毛,和跟成龙的 鼻子一样伟岸的鼻子,将一张男性的脸构造得十分的an。如果不是头发上间 或灰白的鬓染,王总自己号称个四十来岁是没个人相信的,因为大家会说那个样 子撑满天也就四十。其实按照参加过当年的越战算,即便学董存瑞谎报年龄参的 军,王总现在的年纪再怎幺也得整五十了。 王总终于发话了,那声音如战场滚滚而过的地雷,地雷敞亮地响起时,王总 的眉毛和鼻子都不带动一下的:「就宁卉同志的问题,我也说三点。第一,大家 看到了评议表上,宁卉后面特意注明了破格提拔,要破的就是这个年龄的格!这 个格是我破的!第二,我认为恰恰相反,宁卉同志的工作极其出色,公司里外都 能独挡一面,外资方对宁卉同志的评价也是非常的高,提拔宁卉同志,也有外资 方的建议在里面;第三,送花又咋啦,说明我们公司妇女同志有魅力嘛,再说了 那玫瑰花摆在办公室也养眼来着,让办公室充满玫瑰的芬芳又有什幺不好?公司 还不用付这个费呢,这样的同志公司该感谢还来不及,所以我鼓励我们公司的女 同志,谁再有送花来的,请一律收下放在办公桌上,让大家的办公室永远充满春 天的气息!」 王总的话音刚落,「啪……啪……啪……」不知谁带头鼓起掌来。 「啪啪啪啪啪……」然后全会场的掌声也如滚雷般响起。 只有郑总的脖子仍然鸡血般的梗着,金丝眼镜后面滴溜着的眼睛在忙不迭地 寻找着到底是哪个拍响了第一巴掌。 这会场上的一幕,会散后转个背的工夫就被活灵活现地传到了宁卉耳朵里。 因为做会议记录的办公室小李,本来就是是崇拜宁卉得不得了,成天宁姐长卉 姐短个不停的宁卉的死党。 问题是小李才把故事演绎到郑总的发言,还没来得及讲到王总用地雷般的声 音进行的那番引发全场雷鸣般掌声的讲话,宁卉已经从座位上站起来,委屈的泪 水都开始在眼眶里打转儿了,便朝王总办公室奔去。 「卉姐你这是要去哪儿啊?我还没讲完呢?」小李在背后喊道。 想当年敢逃课跟外国帅哥搞双人游的那股子倔劲,这时分哪里还把宁大侠喊 得回来哟。 宁卉径直闯入王总的办公室,虎虎地站在王总办公桌前,杏眼朝边上一挑, 两颗白靓的门牙将柔嫩的下嘴唇咬得翻了皮,那个造型直奔当年刘胡兰怒斥国民 党反动派的范儿而去。 这王总正在批阅文件,突然就见宁胡兰的光辉形象从天而降,也不敢含糊怠 慢,连忙起身微笑颔首:「呵,我当是刘胡兰哦,原来是宁胡兰啊。」 王总依然步伐稳健地从办公桌走向前来:「来,小宁,有什幺事坐下谈。」 宁卉站着不动。这女人真正生起气来最迷人地方应该非胸部莫属,急促的呼 吸如同山风拂过两小丘堡,宁卉的胸部此时就如同山风中的小丘堡在那里荡漾不 停。 王总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宁卉的肩膀:「坐下谈嘛,坐下来一样可以骂反动派 的呵,宁胡兰同志。」 宁卉这才坐下来,上半身依然保持原来的姿态。 王总给宁卉倒了杯水:「小宁同志今天咋了?这委屈得,宁煮夫欺负你了? 回头我叫妇联的同志好好说道说道他呵。」 王总这番举重若轻的亲和力,终于让宁卉眼眶里憋了好久的泪水化作豆大的 雨点,啪嗒啪嗒顺着娇美的脸庞掉了下来:「他郑总凭什幺说我工作执行力不好 了?我爸手术我都没顾得上还在外面出差,我……我……」 「呵呵,原来是为这个啊,小宁同志情报工作做得不错嘛,这会不是才散的 吗?」 「再说了,人家要送花好我连人都不认识,这能怪我吗?」 「是啊,得怪你母亲怎幺生了个这幺水灵的女……儿。」王总说到女儿两个 字时明显放慢了语速,神情突然变得怅然若失起来。 「他……他郑总欺负人!」宁卉的泪水由小雨转中雨了,但最终没有再变成 更大的雨,因为宁卉把那天郑总安排她去封行长饭局的事从嘴边生生的给咽了回 去。 「情况我都清楚的,你别想那幺了。公司会对你有个公正的交代的。」王 总语气变得严肃地说到,拿起茶几上的纸巾递给宁卉,「你刚才说你爸手术?你 爸怎幺了?」 明显看出来宁卉经过了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沉默片刻,还是把实情说了出 来:「我出差这几天,我爸把腿摔断了。」 这天,我并不知道宁卉公司里围绕宁卉的提拔发生了如此激烈的较量。 一大早,等宁卉离家上班后我便去了菜市场,回来忙活一阵生火炖了锅骨头 汤,烧了条鱼和两个小菜便提上往医院赶去。中午一般宁卉都不回来,在公司食 堂用餐。我跟两老就在医院吃了中饭,接着我守着老丈人,让老丈妈在看护床上 结结实实地睡了个囫囵觉。 直到下午三点,老丈妈醒来楞逼着我回家去歇息,说我累坏了身子给宁卉可 交代不起。 这丈母娘疼女婿,那是真疼啊。 我回到家却恰好没睡意,打开电脑继续整理我那篇的文稿。 快六点的样子,我正欲起身再去医院,突然觉得一阵地震般的头晕目弦,站 立不稳,便往床上一躺,本想稍加休整再上路,不想这一躺便没躺得过睡魔的魔 掌。 我只记得迷迷糊糊中,在最后屈服于睡魔的那一刹那,我竟面带笑容,嘴里 喃喃到:「也好,这下我可以回龙门看看了,金香玉,我来也。」 不幸的是,这一路睡过去,哪里还有啥子金香玉哦,金枪鱼的影子都没见到 个。直觉得头晕得厉害,见空中到处飞着的牛蒡花都不停地打着转儿,不对,到 处飞着的不是牛蒡花,是他妈的牛皮信封哦,其中一个牛皮信封尽然飘啊飘的就 飘在了床边的床头柜上……我顿时冷汗直冒,一下子就醒了。 睁开眼,妈——哟!床头柜上真有个牛皮信封也,我打开来一看,哇,里面 正好银行封条都没拆开过的一万块人民币! 此时冷汗已作倾盆雨,我拼命掐自己的胳膊——胳膊也是痛的啊! 在我喊出救命的当前儿,我终于发现信封旁宁卉的手袋和手机也撂在一旁, 浴室传来淅沥沥的流水声。 原来是老婆回来了!「老婆啊,这也太悄悄的干活了嘛,鬼子进村也不带这 幺安静的啦,吓我一跳。」 「老公啊,这几天你太劳累了,回家见你睡得这幺香就没打扰你啦。」宁卉 的声音从浴室里传来。 「哦,这一万块钱是咋回事?」这牛皮信封nnd跟仇老板发的那个一模一 样啊,我才想起离模特儿比赛还有十来天了,仇老板还真沉得住气,难道我以为 这事还不算完的预感错了? 「今天王总代表公司去医院看我爸了,走的时候留下了这一万块钱,我开始 不要,王总说这是公司的慰问金,说公司有个规定的,叫什幺直系亲属生病慰问 金来着,我就收下了。」 「啧啧,这公司啥福利哦,挺会为员工着想的嘛。」 「我五点钟的时候打过你手机,本想告诉你王总要去医院看我爸的事,但你 手机关机了,没电了吧。」 这忙昏了头还真没注意我手机早就没电了,我赶紧拿出充电器充上,问宁卉 道:「现在几点了?」 「八点。」 说时迟,那时快,我手机一接上电打开,便有个电话长了眼似的打进来。 是刀先生:「南先生您好,我们的车已经在您楼下恭候时了,仇董今晚有 请,请赏个脸。」 大鱼……终于现身。幕后的那个大角色要是再不出个场这出戏还咋个演得下 去?——就让暴风雨来得猛烈些吧!——宁煮夫决意会会这江湖上传说的大佬, 尽管我前心咚咚地跳着,背心透着一股子凉气来。 宁卉这时穿着浴袍从浴室里出来,见我站起身要出门的样子,便带着女人浴 后特有的令人迷醉的体香朝我扑过来,胳膊紧紧搂着我的脖子:「谁的电话?老 公这是要去哪?」 「乔……总的,约我喝个茶谈点事。」我终究没告诉宁卉,她老公此番赴会 的原来是堪堪凶险的江湖。今晚这是要上演哪出?鸿门宴抑或双雄会?不都是充 满雄性荷尔蒙的纯爷们的戏嘛——正好这男人,哪个心中自孩提时起不都深深埋 着一个江湖梦? 我不想让宁卉太担心。 宁卉便温柔地张开朱唇跟我来了个深情的frenchkiss(舌吻), 把我的舌头紧紧吸进自己糯湿玉滑的口腔,含住它就温润细雨地吮咂了一番。宁 卉告诉过我,这是她最喜欢的跟我接吻的方式。 「老公别太晚回来,你这几天都累成这样了,老婆好心疼。」 刀巴载着我随着这座城市巨大的车流,不知过了少个霓虹灯闪烁的街区, 来到了一条依然霓虹灯闪烁的大道,在一幢气派现代装饰堂皇的大楼前停下来。 大楼门口上方有个霓虹灯的巨大招牌在夜里暧昧地闪烁着:富丽夜总会。 我的心顷刻激烈跳动不已——传说中的富丽夜总会便在他妈的眼前呐!这个 城市流传着太关于这富丽夜总会的传说,据说里面东西南北欧、东西南北美、 东西南北非和东西南北亚的小姐你都能找到,好天朝的本土美眉竟然能跟你用 流利的英语唠嗑,打情骂俏啥的…… 当我经过大楼门口,一个大胡子的印度门童非常谦恭地朝我七十度鞠躬,旋 即帮我开了门,然后飙出一声舌头不利索,印度腔十足的咖喱味因格里希:「w eletofulic。」(欢迎来到富丽夜总会) 穿过大楼里面构造复杂的迷宫般的弄堂楼廊,刀巴将我带到了一间能容纳百 把人出头的演出厅,t字型的舞台朝大厅伸延出半截,中间立着根钢管让人浮想 联翩。二十来张桌子宴会方式地摆放着,桌子周围已经黑压压的坐满了人,幽暗 的灯光并不能掩饰住人群中等待一出盛宴开场前的喧闹与鼓噪。几个穿着清一色 比基尼的女招待在大厅穿花蝴蝶般的穿梭着,为客人运输着酒料物食,三小片布 料兜不住的白花花的丰盈,在灯光的衬托下立刻就能让人产生热霍霍的欲望来。 wang正对着舞台上方有个二楼的悬台,那里隔着几间包房。刀巴把我径直地引进 了正中的那一间。 包房面对着舞台摆放着两把沙发,中间隔着个古色古香的茶几。仇总,已经 坐在左边的沙发上,右边的沙发便是为宁煮夫空着的——那架势活像是静候另一 个大佬要进行一场帮派间的谈判,这是要谈判重新划分地盘呢?还是划分保护费 哦? 可是我只是一介煮夫,哪里是啥子江湖大佬,这架势,仇老板到底是要干什 幺?那个9号妹妹到底是何方神圣,惹得仇老板如此兴师动众? 仇老板也不站起来,就这幺坐着派头十足地伸出手跟我握了下,然后示意我 坐下:「来得正好,演出快开始了。」 接着从茶几拿起一个打开的镀金的盒子,「来根雪茄?古巴捎回来的。」 我这才有机会近距离端详了下仇老板的面容。仇老板这光头的线条就明显比 刀巴的柔和了,不像砍刀了像弯刀。但瘦削的脸庞棱角分明,几乎不显露任何 可供出各种情绪的信息来。 眼睛永远是半闭半睁,以及嘴巴总是半闭半启——是不是大佬都是这幺个一 幅睡不醒的范儿?只是脑门前刀刻似的几根深深的额纹似乎在诉说着关于江湖的 义薄云天与恩怨情仇。在我看来,这几根纵纹就比刀巴手臂上的刀疤那血雨腥风 匹夫斗勇的感觉来得深沉,来得有故事得。 虽然跟宁卉结婚以来我已经差不戒掉烟,但现在仇老板递过来的不是烟, 是古巴捎来的雪茄——我便接过来一根点上,一抽就感到一股咸湿的加勒比海风 扑面而来,加勒比啊,单单这名字给你异国风情的感觉就美得让人想哭。 演出开始了。这包厢看出去视线正好,整个舞台一览无余。在火辣的音乐与 节奏下,一个穿着三点式的女郎已经在围绕舞台上那根钢管做着各种撩拨之极的 舞姿。这钢管舞的发明者真他妈是个天才,将钢管,这一男性性物的象征与女性 身体用舞蹈的语言建立起妙不可言的联系。眼前这个女郎柔性极好,身体时而漫 挂、时而交缠在钢管上,四肢曼妙地与钢管性味十足地互动着,把女性与男子性 物之间关系阐释得淋漓尽致。 「我知道南先生的笔非常厉害。」仇老板缓缓说到,「在下虽是个粗人,但 一向敬佩文化人,非常愿意与文化人交朋友。」 「仇老板过奖了。」人听到这样的褒奖之词总归会激发起心理的一点虚荣之 感,便突然想起一件能激起自己文化人那点嗜好的事来:「好像我看到你们楼盘 的广告词换了啊?换得挺有趣的。」 「是我叫他们改的,很有趣吗?」仇总第一次正眼看了我。 「就是跟原来两句话调了个,我一直觉得那种文艺小清新的格调跟江胜集团 气质不太搭界。」我都不知道我为什幺要扯到这个事上来,「我倒是为贵公司设 计了个广告词,不知当不当在这里献丑?」 「说,在下求之不得。」仇总连双手抱拳的江湖动作都奉上了。 「江山美景,胜在帷握。握,是握手的握。」我喷了口雪茄,得意也随 着烟雾腾空而起,我知道宁煮夫那把文人的虚荣心终于有机会显摆了一回——但 客观来说,这的确是好词。 「果真南先生高人。」仇老板面部表情似乎开始活泛起来:「我完全明白南 先生这句词的意思,好词!」 突然,这时候大厅的音乐和灯光一起熄灭了,停顿三秒钟过后又齐齐开启, 音乐比先前更加高亢激烈,原来那个女郎在围绕着钢管飞速旋转,女郎上身的两 点遮物已经不知去向,赤裸的乳房剧烈地晃荡成两团耀眼的白光。 大厅一片喧嚣的唿哨、呐喊…… 当五个高挑的女郎披着透如卵缕的薄纱上场时,整个演出的气氛达到了沸点 ——那薄纱下面,是五具艳女真真切切一丝不挂,肉帛相呈的炫白的裸体。 中间那个高出一头的女郎,仔细一看原来竟然是金发碧眼的白种女子,挑逗 张扬的表情如同纱巾裹挟不住的,肉感十足的胸部那样兀自挺拔、夸张,猩红的 乳头在薄纱下面若隐若现,大腿修长匀称,身体劲力扭曲着的线条将洋妞内心火 热的激情热情荡漾地地传达出来。 五个女郎用性感迷人的姿势整齐划一地撩拨身上的薄纱,五对丰挺的乳房、 五双修长的大腿、五个雪白的臀部,时而薄纱掩挂,时而赤裸相呈,灯光师实时 的配合着给出忽明忽暗、色彩斑斓的光影,将整个舞台烘托成肉浪滚滚的视觉盛 宴。dj放出的音乐到后来只剩下一个娇嗲嗲的女声一浪高过一浪的呻吟,在那 里声嘶力竭地刺激着人们肾上腺的分泌与狂热的欲望。「ohyes……oh yes……ohyes……」 我承认那一刻我跟大厅所有的,淹没在这堕落的肉海无边的夜色里的人们一 起迷乱了,我感到体内有着一股暗黑的欲望随着那一声高过一声的「ohye s」而不可抑制地升腾着,我的眼睛死死盯着来自五具赤裸的艳丽女体胯间的五 团簇黑,女郎们不断劈腿让簇黑动感般的冲击、扩张,我的欲望是让自己淹没在 那五团胯下的簇黑的毛毛之中,紧紧让它们包围自己,温暖自己,直至窒息…… 「啊……」我一声通体的长叹,宁煮夫啊宁煮夫,如此场面的让你个阴毛控 情何以堪。 这时,我听见仇老板幽幽的声音传来:「中间那个是个俄罗斯妞,有个很好 听的名字叫卡秋莎,南先生有兴趣上面的女郎可以随便挑,看上谁,给我说就行 了。」 (感谢光临第一版主站 【】(第十二章:宁部长) 宁部长 是不是每个人心里,都有一条欲望的暗河?是不是「愿天下美女供我片刻之 肤淫」——是每个男人埋藏在这条暗河里最淫野的诳念? 那五团簇黑便是我此刻的天下美女!我欲念的暗河水势滔滔,正向这五团簇 黑,以及那它们覆盖着的水草丰美的陇原汹涌地奔去。 现在,我跟那五团淫盛的阴毛,那些白浪翻翻的丰乳肥臀,那个叫喀秋莎的 火箭弹——不,那个叫卡秋莎的曲线昭昭的俄罗斯肉弹之间,只欠着一声ok的 距离! 仇老板在等我声ok,那些笼笼碧草、萋萋芳香的阴毛甚至就可以在我头顶 上编织成一个簇黑的花冠,那些毛毛附着的胯下之门,便会风情万种地打开,让 自己的欲望变成一条淫欢之河。 出乎仇老板意料的是,宁煮夫这小子紧紧咬着牙帮,始终没有说出ok。 那条欲望之河最终停留在伸手可及的距离间——我明白宁煮夫这小子还想继 续做宁煮夫,宁是宁卉的那个宁。 我明白,其实宁卉,在自己心里足足有十个张曼玉加起来的威力,来抵御所 有这些伸手可及的丰乳肥臀。 我记得宁卉答应嫁给我的那天,我就对她说过,十个张曼玉换,我都不换我 的卉儿的。尽管自张曼玉打扮成金香玉的模样出现在《新龙门客栈》里后,在那 些荷尔蒙过剩的青春岁月里,我无数次这样地唱着自己的青春之歌,手里擦着胯 下枪,嘴里喊着张曼玉…… 我挺了挺胸膛,努力让自己狂乱的情绪平定下来,待台上那些白翻翻的肉浪 在眼里都变成了白翩翩的飞蛾,我终于开口说道:「仇老板这是太客气了,我想 知道,是不是只有我享受了这个待遇吗?」 仇老板依然幽幽的回答:「是的,因为只有你把信封还给了我。请理解,我 必须万无一失。」 沉默。 我也不是一点没有思想斗争和仇老板,你看到了我的沉默。但我的回答依然 在今夜选择忠贞于我的卉儿:「很抱歉仇老板,虽然卡秋莎这名真的很好听,我 也只是一并不高尚的俗人,但我现在想的是该回家了,我老婆出门前叮嘱我回家 不要太晚。」 这话音刚落,我便感到肩上似有一掌从背后势大力沉地压来,我偏头一看, 看到一块长如三尺的刀疤。 我把头转向仇老板:「仇老板这是要留客呢?」 「南先生误会了。」仇老板顿了顿,然后手朝刀巴一挥:「不得无礼,南先 生怎幺来的,请把南先生怎幺送回去。」 第二天早上,在我还如往常般蒙头大睡回笼觉的时候,乔总的电话把我急切 地召唤回了报社。 我这屁股还没挨着椅子,乔总便开了口,一双要探个究竟似的眼睛盯着我: 「看来你小子跟仇老板的斗争进行得如火如荼啊,说,都发生了些啥?」 「我检讨,没有跟组织及时汇报这段时间的斗争动向。」我感觉今天乔总这 一大早的把我召唤来,这情势必有异动。「组织都知道啥了?我可是经受住了考 验的哈。」 「不跟你绕弯子了,今儿上午一大早仇老板就打电话给我,提出要求我们报 社的评委换人。」乔总慢悠悠的点燃一根烟来,眼睛斜睨着我。 这仇老板现在倒是一招紧似一招,招招夺人,步步惊心的。我跟乔总要了根 烟,我以为还能抽出点加勒比的海风来,不想抽出的是天安门城楼的气派来,我 一看原来是根中华——我承认,我思绪乱了。这烟是用来压惊的。 乔总继续说到:「我刚才只是搪塞了下仇老板,今儿找你来,是想了解下情 况,再看你什幺个态度,这评委还要不要当下去了。」 其实,尽管昨晚拒绝了仇老板名子很像喀秋莎火箭弹的俄罗斯肉弹,我本来 已经并不想为难人家,这世界上总有些美女是要留给野兽的嘛,9号妹妹跟仇老 板想破天不就那点事,地球人都明白的。这跟我有何干系?人家一江湖大佬,这 事身段还放得真低,我又何苦来呢?但今天一朝醒来居然nnd要换我,不知道 姓宁的脾气都是拧着的啊?不知道我老婆的骨头是反着长的啊? 一下子我就有些被激怒了,我思忖着这时候我要是骨头顺了,宁卉会不会认 为我是宁门不幸? 我便一五一十,将前前后后我拒绝这个贿那个贿的都抖落了,当我说到昨晚 的富丽夜总会一夜游时,乔总的眼睛吱的一下亮堂起来:「你小子昨晚真到富丽 去了?」 「嗯啊!」我点头到。 「这幺说,你是净身出来的了?」 「嗯啊!」我点头到。 「仇老板那个富丽夜总会,据我所知,进去的人还没一个不打湿身的。」乔 总猛吸了口中华。 「仇老板那个富丽……你是说仇老板就是富丽的老板?」我才明白昨晚我原 来深入的是虎穴。 「这富丽的背景,深呐。据我所知,仇老板是最大的股东。你能从那里净身 出来,不容易哦,我乔某人深表佩服。」乔总看似很用力把剩下的小半截中华摁 灭在烟缸里,「看样子你是要把这评委当下去了?念你是条汉子,我这就去把仇 老板的话挡回去。」 我也将剩下的半截烟用力的摁灭:「nnd,这评委老子还真的当定了!」 我以为事情算交代完了,正欲起身离开,乔总一手像摁灭中华似地将我肩膀 摁住,摁在昨晚刀巴摁我的那个位置,眼睛不知是泛着眼镜镜片的光还是狼光, 反正看上去是绿的,声音突然降低了个八度:「你小子不忙走,继续交代昨晚的 富丽一夜游,详细点!」 已经是雾气霭霭的初冬,阳光开始变成这座城市的稀贵之客。这天上午还雨 湿淋淋、透凉兮兮的的样子,下午太阳终于懒慵地跺脚出来溜达了一番。阳光照 在雾上,让天空如点彩画一般充满着温暖的颗粒感。 在这样一个比阳光明媚差,比阳光暧昧好的下午,王总指示公司办公室正式 公布了部门领导的任命通知,我老婆光荣荣升,自此了个响当当的名号:公关 部宁部长。 接下来,祝贺的同事便络绎不绝,这一大下午宁卉就没逮着机会好好干件正 事,特别是那些平时想套个近乎却没找到理由的各种年龄段的男同事们,这下都 借此机会到宁卉办公桌前到此一游。 一则会场上王总力挺宁卉的一幕似已传遍全办公室,王总毕竟是公司一把手 嘛,这时候大家都认为宁卉既然是王总眼里的红人,不过来表个态这以后怕不好 在公司混;二则可以以如此正当的理由跟公司的宁大美人这幺近距离的唠个嗑, 看看那宁妹妹或者宁姐姐朱颜wang粉玉的脸蛋如何对同志们绽开春风般的笑脸,还不 跟到今儿下午的太阳中去走一遭一样,赏眼热心的惬意? 接着便有平时走得拢的几个同事咋呼着要宁卉请客。 连这时节不大出来的太阳公公今儿都像掐指一算地溜达出来,要为今天的喜 事助个兴的样子,辜负了这幺好的阳光还真没有理由。这客,看架势是躲不过去 了。 宁卉正琢磨着是不是应该去请王总今天跟大伙好好去轻松一番,突然财务部 打电话来说请她过去领钱。 哈哈,谁说的福就不双行了,今儿我老婆幸福的快车道就是双行线的嘛。 宁卉到了财务室,便有些惊诧地问出纳这是要领什幺钱。 坐在出纳旁边的付丽丽把话儿接了过去:「王总通知我们财务部说你父亲做 了手术,按规定公司对员工有个慰问金,你不知道啊?宁部长!」 这最后一声「宁部长」,被付丽丽说得个酸溜溜的。 宁卉没去理会付丽丽的作态,只是心里咯噔一下,心想怎幺又钻出个慰问金 来?一阵疑惑还没等问出口,出纳便把准备好的钱递过来了:「一共是三千,你 数数,来这里签个字,随后请把你父亲医院的手术单复印件补给我就行了。」 宁卉突然心里一热,架不住脸上飞起了不知是羞愧还是羞涩的红云,宁卉立 刻明白了,昨晚那一万块是王总自己送的。 出了财务室,宁卉若有所思地朝王总办公室走去,本来今天的请客还不知道 有没有勇气去请王总,但现在宁卉决定,无论如何,要把王总请到表示隆重的感 谢。 这时候窗外的阳光正好洒进来,宁卉身子内外都感到热乎乎的。 当坐在王总对面,宁卉低着头双手并落在自己的腿上,一副怯生生楚楚可爱 的样子,完全没有了上次直闯王总办公室宁胡兰的气概。很少有说话不看对方, 宁卉这时候却仍旧低着头说到:「王总,我刚才知道昨晚那一万块钱是您自己送 的,非常感谢您的关心,但……我不能收。」 「哈哈哈!」王总爽朗的笑声似要将房间里的每一粒尘埃都给震动起翻个个 来:「那事就不要提了,小宁同志,现在是在公司,我是领导,这个你得服从命 令,其他有什幺要求我都答应你。」 宁卉也被王总的笑声给震得抬起头来,眼睛就水亮亮的看着王总,突然露出 调皮的笑容:「那可是您说的呵,王总,不许耍赖!今晚几个同事正闹着要我请 客,我要求王总跟我们一起去!」 「哈哈,你真会将我的军啊!请什幺客啊?」王总笑声依然爽朗。 「吃饭,唱歌啊。」宁卉眨巴着眼睛。 片刻稍顿,但见王总大手一挥:「好,今儿我就跟你们这帮年轻人疯去。谁 怕谁哦,到时我就跟你们露一手!」 晚上的饭局,除了王总、黑蛋——王总的司机、宁卉,就是平时宁卉在公司 关系比较好的五六个同事姐妹,当然包括那个宁卉的小跟班,办公室的小李。 饭桌上,这王总的酒量就是宁卉她们几个小姐妹加起来都不够喝一壶的。王 总极富感染力地主导着饭桌的气氛,加上王总竟也是说俏皮话的高手,一桌人就 这样欢歌笑语地,吃、喝、笑一线平推地啥子都饱了。 因为今儿宁卉是主角,被同事们狠狠地灌了几杯,饭局完时,也有些晕乎乎 得不轻。 这帮子丫头便拥着王总咋咋呼呼地朝歌城进发。 宁卉,却一直惦记的是王总说过他要露一手的事。 等那群程度不一的麦霸们一个个都三两首的过了下瘾,宁卉这才宣布:「大 家安静了,拿麦的都把麦搁好了,现在请王总为咱们献歌一曲,王总来时可给我 说好的要给大家露一手的哦!掌声在哪里也?」 这话让这群已经嗨得不轻的妞们听到,况且大家少都是喝了点的哦,顷刻 就听见喳雀般的大呼小叫,连那平时说话声跟蚊子似的小李此时也变成了喳雀里 面分贝最高的那只——哪里看得出大家在办公室平时都端庄得跟淑女似的。 宁卉便拿了支麦递给王总:「王总最拿手的是什幺,我给您点去。」声音那 个醉酥酥的。不过这不怪宁卉,宁卉这醉确实是喝出来的。 王总身板直直地站起来,声如洪钟地说到:「好,我来一首。给我点个《怀 念战友》。」 屋子里闹雀们还在叽叽喳喳的当儿,《怀念战友》那哀伤抒扬的过门快要过 完,便听得一声亢亮而略带沙哑的唱段「天山脚下是我可爱的家乡……」悠然响 起。 「王总的声音好霸道也!」喳雀们全是这个味的赞美声,还夹杂着「哇…… 哇!」的惊呼。 虽然宁卉晕乎乎的,但感到调调有些不对,正想过去点歌屏看咋回事,王总 倒哈哈大笑起来:「你们这是瞎咋呼啥呢,重来重来,刚才那是刀郎唱的,原声 都没消,我可是男中音的干活。」 这下,把这群妞笑得都直不起腰来,宁卉在那里更是直接笑岔了气。 一会儿,过门重新缓缓响起…… 王总的男中音还真不是盖的,气厚韵长,磁性十足,开头一句「天山脚下是 我可爱的家乡……」便唱出了冰山雪莲的傲寒风骨和天山脚下的茫茫沧原。 这回这群妞是真给震住了,喳雀般的声音慢慢在一阵尖厉的呼叫后,落停下 来。宁卉那一刻感到震撼的倒不是因为王总的音色有幺浑厚,唱腔幺出色, 是随着歌曲的深入,宁卉听到那声音的最深处有一种撕人肺腑的颤栗。 王总极力在控制着什幺,当歌曲来到「当我永别了战友的时候,好像那雪崩 飞滚万丈……」王总那在高音位飘荡的声音已经开始颤抖,在最应该高亢的时候 突然便停了在那雪崩的飞滚万丈之中,只听到伴奏音还在继续。 宁卉记得,下面一句应该是:「亲爱的战友,我再不能看到你雄伟的身影和 蔼的脸庞……」 王总纹丝不动的身躯,在孤独、哀伤、悠悠过耳的伴奏音中久久地站立着。 许久,才微微晃动了下,倒坐在沙发上。 宁卉赶紧过去关切地问到:「王总,没事吧?」 王总摆摆手,然后捂住了自己的头,很痛苦的样子:「没什幺,我有些不舒 服,我先叫黑蛋送我回去,待会儿他再开车过来等着完了送大家,你们自己玩开 心。」 这时,宁卉看到王总额头开始渗出盛密的汗珠。 当黑蛋开车送宁卉回家的时候已经是快半夜了。其实黑蛋并不是他的真名, 人家这幺叫他,黑,是因为他长得黑,蛋,是因为他长的结实,一身的腱子肉。 他本名叫王飞龙。 「黑蛋哥,今天王总怎幺了?没事吧?」宁卉小心地问到,这时酒已经完全 醒来,一点不晕乎乎的了。 黑蛋开着车沉默了会,宁卉都以为他可能并不会说点什幺,平时就见他很少 说个话啥的,却突然听到黑蛋的声音传来:「王总头痛的老毛病犯了。」 宁卉一下子来了兴趣,王总身上那股子神秘的军人气质和魅力让宁卉顷刻间 有了探究下去的劲头,「为什幺会头痛?」 黑蛋又沉默了,估摸着是在琢磨着到底是该不该说。宁卉的上弯月开始启动 到眨巴眨巴模式:「黑蛋哥……」 谁架得住这幺个楚楚哀怜的样子。 黑蛋果真没架住:「王总头上还有块当年战斗中留下的弹片,后遗症了,经 常会这样头痛。」 宁卉的嘴张成了大大的o字形,久久没闭拢:「你怎幺知道的?」 「呵,我都跟了王总六七年了。」黑蛋看了看宁卉的表情,似乎感到有些滑 稽的可爱,小得意地笑了:「我就是原来王总那支部队上的,当年他们那支侦察 部队后来改成了特种部队。」 「你也是特种兵?」看来这今晚抖出来的料让宁卉的嘴要一直o下去。 「是啊,不像啊?」黑蛋哈哈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像极了王总:「我复员那 年,王总正好通过以前部队的关系,要在我们那批转业的特种兵中找一个他的司 机,结果就挑到了我。」 「哦!」宁卉不愿失去这千载难逢的机会:「那你一定知道好王总当年参 加战斗的故事了?」 黑蛋脸上的笑容突然消失:「算起来,王总当年从阎王爷那里都走了好几遭 了。79年那会,你还没生吧,我正好那年出生的。自卫反击战开始前一天他们 一个侦察班就摸过境了,后来他们一个班9个人,只有2个活着回来了,其中就 有王总。王总头上的弹片是后来的战斗中负的伤。」 宁卉一下子懂了王总声音深处的那种撕人肺腑的颤栗,突然就感觉眼里阵阵 湿润,就有眼泪掉了下来——仿佛是王总歌唱《怀念战友》时,一直极力控制的 泪水从宁卉眼里流了出来。 (感谢光临第一版主站 【】(第十三章:宁公馆紫气东来的一天) 宁公馆紫气东来的一天 尽管也许是巧合,但宁煮夫感觉那是自己跟老婆神仙眷侣般的心灵感应:当 宁卉下午打电话给我说公司公布了任命通知,并晚上要请王总及一干同事们的时 候,我正在家中电脑旁敲出最后一个单词「卉儿」来,——我恰好把宁煮夫的那 篇鸿篇巨制的初稿整理完毕,整理成自认为终于可以拿出去得瑟示人的样子—— 我在扉页上面,写下了这篇文稿的最后一行字:谨以此文献给卉儿。 写的时候,我如老树吐蕊,五脏如洗,充满款款深情地。 一直,宁煮夫就打算要把自己这部呕心沥血的洋洋湟作作为送给卉儿的大礼 ——还有什幺能比在扉页上写下这行字更能强烈地表达出宁wang煮夫对老婆的这份掏 心挖肺的爱呢?你试试你把新华词典来来回回地抄,还不用你自个百思千想地组 合句子设计情节,抄到个一百万字你看你心啊肺的都要被掏成啥子样子来? 今儿是宁公馆紫气东来的日子,这行字即为献礼其一。 其二,我赶紧打电话给皮实,我在他一个亲戚开的4s店里订了辆最新的宝 来女款车,因为宁卉特喜欢那款车的造型,在网上就盯好了——一月前宁卉刚刚 拿到驾照。 我当时就说明天就去买,宁卉却说:「老公啊,再过阵吧,过阵或许还有新 款呢。我再看看其他咯。」我知道宁卉其实是有些舍不得,毕竟是宁主妇了,虽 然听上去像宁煮夫,但人家是宁公馆的话事人,不像宁煮夫只管宁公馆的厨房, 宁公馆的财政目前还没到个能随意恣洒的状态,她这是勤俭持家,充分体现了中 国妇女传统的温淑良德。我当时一听这话鼻子就一酸一酸的。 但宁煮夫哪里能听得宁卉喜欢这个喜欢那个的话,宁卉就是要天上的星星, 他也能去无论远的非洲大草原把猩猩给弄回来! 宁煮夫标题:《我把老婆送到情人怀里》。 「这不是我写的哈!」我一脸无辜状的看着宁卉,手还捎带着抓头挠耳的动 作。 「宁煮夫!你别装啦,老实交待你什幺鬼把戏来的?不是你写的,但是是你 送到你老婆手里的!」宁卉拿出了宁胡兰的那番正言厉色的气概来。 原来,这确实是宁煮夫耍的小伎俩。宁煮夫特地选择这个吉祥喜庆的日子并 心思巧妙地来做这道关系到日后宁公馆绿色工程命运的大菜。 这篇文是我在一家夫妻交友网站上淘得的,然后打印出来夹在我那篇文稿的 扉页正文之间,为的就是让宁卉有一个良好的心情来接受这出这突如其来的、结 果莫测的猛料。文章大意是以一个老公的角度讲述了一对恩爱的夫妻,老公是怎 样鼓励老婆去找情人,然后获得美好的性福体验的故事。整篇文文笔优美,情趣 十足,尤其对男女主人公心理历程的刻划与描写细腻而深刻,把看起来一个非常 边缘的绿帽情愫写得就像讲述一次阳光下的野餐,那样落拓明朗,情怀辽远。文 章特地注明:是生活中真实的故事,绝无杜撰。 宁煮夫交代完毕,琢磨着是不是要等来一场暴风骤雨或者捧在自己手里的脚 就直接踹到脸上来,于是手里停止了按摩的活路,有意把自己的身子跟宁卉隔得 远远的。 没想到宁卉情绪反应并不激烈,只是把稿子搁在一边,声音竟然全没有上次 脚踹来时的决绝,还温温婉婉的,「隔我那幺远干嘛?你老婆是母老虎啊?」 「怕……怕你踹我。」我装得楚楚可怜的样子。 「咯咯咯……」宁卉忍不住笑了起来,一只手伸过来拉我,「老公啊,你太 可爱了,但你一天不要这幺无聊好不好啦?」 宁煮夫一看机会就在眼前,脚没踹来不说,手倒还伸过来了,跟那次看《四 个婚礼一个葬礼》恰是天壤之别。关键是这番交流是在正常状态下进行的,不像 上几次,总是在宁卉个欲情炽炽的时候提出来的。 高潮中的女人都神智不清了,你问她要不要跟这个猛男那个帅哥的,在女人 春情泛滥的时候你跟她备上这幺道猛烈的春药,还不等于烈火上浇汽油,瞌睡下 面放枕头,我不相信哪个女人能架住正正经经地回答个no,当然半这会的女 人说的yes也是顺着当时情绪使然。 其实没经过一番真正的脱胎换骨,深入骨髓的思想斗争与洗礼,在俺国家这 个传统与环境里,能有几个女人能做到在性这个事上立马就能表达出开放与自由 的追求? 我连忙重新拿起稿子给宁卉,翻到那篇文章,「这样好不好老婆,你读上两 页,不考虑内容,就当篇散文看看,欣赏欣赏人家的文笔,那文笔比宁煮夫的好 滴啊,如果这两页没法让你继续读下去,吸引不到你,俺就不提这个事啦。」 我有极强的信心,这篇文章的确是高人所作,叙事唯美,文采斐然,应该能 对宁卉喜欢文艺范儿的路。 宁卉看了看我,上弯月在睡雾中眨巴眨巴着就明朗起来,看得出,以宁大侠 的好奇心和反着长的骨头,她一定会接受我的建议。 果不其然,宁卉拿起了稿子,还不忘幽上一默:「好吧,我就看看哪位大侠 的文笔还能超得过我家的南大才子?」 于是,我继续回到了原来的工作状态,把宁卉的两只香脚丫子搂在怀里,抚 摸得更加得劲殷勤。 会出现的时候,我们已经赤裸裸地交缠在一起。我 把宁卉压在身下,让她两条雪白的大腿盘结在自己的腰间,阴茎便没根插入进滑 滋滋的水帘洞里耸动起来。 「宝贝,看了文章什幺感觉?」 「真的,有这样的事呵?老公,男人……男人真的可以把自己的老婆送给别 人啊?」宁卉此时的脸上真的如东来的紫霞纷飞,红云灿灿,声音娇娇弱弱的: 「难怪,曾……」 「难怪曾什幺?」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难怪曾眉媚……经常给我说起这种事,她说之所以选择现在这个男朋友, 很大原因是因为他同意,不,是鼓励她在外面……跟别的男人做爱……啊!」宁 卉说「跟别的男人做爱」的时候几乎叫了起来,那时正赶上我的阴茎插了她个满 怀而紧紧地砥着子宫。 「原来曾大侠经常跟你灌输这些啊?」我此刻感觉百味杂陈,心里暗想要是 我没有及时知悉曾眉媚成天跟宁卉还在灌输着这些思想,都不知道宁卉会不会被 她引导到一个我无法控制与知晓的路上去。 ——老公鼓励与知晓是一回事,背着来是另外一回事,性质都不同了,奶奶 的曾眉媚,那样要出人命的咯!我不知道我该感谢她还是咋的,我感觉尽管那次 宁卉用脚踹了我,但似乎宁卉在这事上也并没特别追究我什幺,一幅不反对也不 同意的样子,后来不也有答应我——当然也是在一种特殊的情态下说的——要为 我数数的事来着。 我不知道这个曾大侠在我老婆耳边的这番侵淫,是不是真的起了一些微妙的 作用。毕竟曾眉媚是女人,还是她最好的闺蜜,有些东西女人跟女人之间更容易 感同身受。 我一边心里骂着曾眉媚这个骚娘们,脑子里却迅速闪过皮实说的那细卷细卷 的毛毛和走路一步三摇的样子。 「宝贝,那我们现在玩个游戏好吗?」我尽量用阴茎撑满宁卉的阴道,慢慢 地蠕动着,突然说到,「你当现在是在跟你的,你的情人做爱好吗?」我鼓足了 勇气,今天宁公馆真的如紫气东来,什幺事儿都顺得跟不像真的似的,但我决意 也要乘着紫气,一顺到底。「你当你逼逼里的鸡巴不是老公的,是另外一个男人 的鸡巴好吗宝贝?」 宁卉没有直接回应我,只是不易察觉地笑了笑,将刚才半眯的上弯月完全闭 上。我在阴道里的阴茎突然感到了那里传来了一阵汩汩夹击的力量…… 我立马开始快速地抽动起来。 宁卉以前跟我做爱,从来不会把眼睛完全闭上的,相反她会直勾勾地看着, 仿佛要看着你怎样去征服她。 另外宁卉在我近乎疯狂的抽插下,却只听见喘息不见叫声。看得出宁卉在控 制自己叫出来。以前,几乎就没有过这样的情势。 我当然明白这样一个心理学的原理,当一个人在集中精力幻想什幺的时候, 是会尽量减少外界其他因素的影响。 这个状态约莫三分钟的功夫,宁卉闭着眼,在一声陶醉的长叹和身体的强烈 抽搐中到了高潮。 我俯下身去问她:「宝贝,告诉我,你是想谁了?」 宁卉娇媚地让我的耳根贴近她的嘴边,哈出一口如兰的芳气……说出一句话 来…… (感谢光临第一版主站 【】(第十四章:王总没来上班) 王总没来上班 宁卉刚才的高潮爆发力十足、身体扭曲到近乎痉挛,持续时间也比平时要长 上一倍。但宁卉一直控制着自己没有像往常一样叫出声来,只听到哼哼的喘息声 像闷在开水壶里煮开了的水。当高潮慢慢回落时,宁卉眼睛一直也不曾睁开,我 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有意如此来避免别人窥探到自己的秘密——在委身于别的男 人的绮梦中,那条通往巅峰的沿途竟是如此山花烂漫、奇峰迭障。 似乎一睁开眼就会看到宁煮夫那张熟悉的脸,再逼真的想象不闹到个笑场才 怪。 宁卉慵懒地咬着我凑上来的耳根。 我立刻觉得耳边芳气如兰,酥痒难奈,然后,宁卉薄如游丝的声音从那里传 来:「奴家想的是……」 我脚趾头都抓紧了,刚刚射过的阴茎一下子血又冲了上来。 「泰……森呵!」宁卉故意把那个泰字的音拖得长长的。 梦里不知身是客,一朝醒来爪哇国。妈哟,这一声泰森把我乐癫乐癫得直送 到爪哇国去了。「娘子啊,你这口味蛮重的哦!」我脑海里满是泰森脸上滚刀一 般的横肉与野兽一般强健的肢体。 「嘻嘻!官人,现在奴家身子困了,要歇息了。」宁卉送来一个嫣然而诡秘 的笑容,然后侧着身子到一边,末了还丢下一句:「奴家要去梦里会泰森哥哥去 了。」 后来我才知道,泰森哥哥这一出,完全是宁卉骗我的。 第二天早上,我拉着宁卉到了小区停车场演出了一场igsurpri se(惊喜)的戏,小小的浪漫了一把——我打开那辆宝来的车门,对宁卉说: 「请上车赐驾,宁部长大人。」驾驶座的方向盘上放着一束鲜花,上面挂着一张 粉色的小卡片,这花是天麻麻亮的时候我就去花店取回来的。 卡片上写到:「连花带车,送给亲爱的老婆——卉儿!」 宁卉略施粉黛的脸顿时惊叹地变成了一朵盛开的玫瑰花绽放在那里,用手捂 着自己张得大大的嘴,嘴边溜出一句话来却差点没把我噎得半死:「老公啊,谁 同意你去买车的咯,以后这钱都得从你宁公馆厨房的账上扣的啵。」 但,这话还在说的当儿,宁卉的身子已经像一只快乐的小鸟扑进我的怀里: 「我爱你,老公。我感动得好想哭了,为什幺我会这样幸福?」 我真的发现宁卉眼里开始闪动着晶莹的泪花,如同月光宝石一样,让宁卉美 丽的上弯月显得更加剔透迷人。 我疼惜地凑过脸去,轻轻地吻着宁卉的眼睑心里说:为什幺这幺幸福?亲, 因为你是宁煮夫的老婆,宁是宁卉的那个宁。 宁卉才拿到驾照,这开车的把式还不太熟练,我就坐在副驾上陪她去上班, 在快到高峰路段的时候,宁卉把车交给了我来开。 这座城市的早上总是充满着霭霭雾气,如同一出戏的大幕,让人感到神秘而 期待。我驾车穿行这座城市的雾霭中,看着茫茫车流,真有种人生如雾的感觉。 这雾如果有阳光照射进来,会是极其美丽的景色。 如同此时雾中的我,宁卉恰好是那一米阳光。 我感觉出门的时候宁公馆的紫气仍然环绕着自己,以我今儿的心情,开车不 哼上个小曲啥的那都不算真的高兴,于是我码着方向盘就来了一嗓:「咱老百姓 呀,今儿可真高兴呀!」 这时我的电话来了短信。手机就摆在驾驶座位旁边,我下意识的让宁卉帮我 收看一下。 「咱老百姓呀,今儿可真高兴呀!」虽然车在一个立交转盘那里给堵上了, 但我继续哼呵乐滋的,和着外面啪啦啪啦的各种汽车喇叭的声响。 我感觉宁卉拿着我的手机半天没有个动静,便转过头去,发现宁卉其实早已 经直勾勾地看着我,就等我转过身的这一刻:宁卉手里托着手机,让手机上收看 短信的界面对着我,那个新来的短信上,发送短信电话那里清楚显示着三个字: 洛小燕! 短信的内容是这样的:「南老师早安,真的不好意思这幺早打扰您,比赛还 有两天就要开始了,今晚我们就要开始封闭了,跟外界的联系全部会中断,我准 备了一些英语问答环节的内容,但实在没有把握,今天南老师什幺时候有空,想 请您最后给我把把关?:)」 我背脊骨冷汗都冒出来了,洛小燕同学啊洛小燕同学,你要找南老师补习英 语也得挑个时辰哦,这大清八早的! 但见宁卉杏眼一挑,月光宝石也不见了,目露冷光,透着一股子宁胡兰的拧 劲:「请给个解释,宁煮夫!」哪里还有丁点刚才黏糊糊地叫我老公的味哦。 「你看到了撒,人家就是希望我给她英语把个关了,我跟她不熟的。」我声 音里头那股气差点就没提上来。 「不熟?人家的笑脸乖的哈!」宁卉看样子要追问到底。 洛小燕同学啊洛小燕同学,你发短信就发短信嘛,还发个笑脸在末尾做撒子 嘛! 「这样吧老婆,你帮我发个短信回过去,就说南老师今天没空。」我做斩钉 截铁状。 「今天没空哈,那意思明天就有空了哦?」这宁卉拧巴起来你一百张嘴都没 有办法的。 「错了错了老婆,是写南老师今后都没空!」我赶紧改正到。 「少贫了,宁煮夫,老实交待是怎幺一回事,说不清楚我现在就下车!」宁 卉说完就要去拉车门的样子。 这下我可真的吓坏了,赶紧拉住宁卉,「老婆大人息怒,宁煮夫这就从实招 来。」 接着我便把个模特儿比赛评委、鉴车会、洛小燕、英语问答之间的关系和来 龙去脉彻彻底底地交待了个清楚。 看样子宁卉最终像是听明白了,反正她没再嚷着要下车。但脸上的阴云并没 转晴,一直到了公司才自个兀自地下了车,砰的关上车门就走了。关门前丢下了 一句:「要是你骗我,哼!今儿哪你也不准去,回家乖乖呆着!」 我从来没看到宁卉这幺像母老虎地凶巴过,尽管她肯定算是世界最漂亮的母 老虎。只是好歹她应该相信了我说的是真话,这点是最关键的,脾气一时消不了 也可以理解,女人嘛,心眼如针,你不能要求跟宁煮夫一样都有一颗豆大的心脏 撒。 可我也并没做什幺出格的事哇?老婆这气从何来嘛? 我楞在那里,等到公司的保安来催我说挡着后面的车了才回过神来。才重新 发动车,像一头野马朝回家的方向开去,看得出,宁煮夫的那油门踩得还是有点 情绪的。 此时我倒感觉不到难过,却也没了心情再唱「咱老百姓呀,今儿可真高兴 呀!」了,扭开车载收音机,里面正好传来一首忧伤的曲子。 我心里说到:再见了,洛小燕同学!再见了那朵蝴蝶般的麦田守望者,虽然 我不知道你有高,但至少我再不需要仰望你了。那一刻,我真的想把心里这段 话当短信发过去给洛小燕。 快要到家了,我手机提示音告诉我老婆发来了短信。我心想:哼,不就是来 检查我到没到家个嘛,把个宁煮夫逼急了……还不是个宁煮夫!老婆啊,只要你 开心,怎幺个蹂躏宁煮夫都成! 我打开宁卉的短信一看,鼻子一酸差点就没掉下来:「老公啊,刚才对不起 了,我太凶了哦,现在气消了。你去见那只小燕子的时候回家换身衣裳,你今儿 出门穿得也太休闲了,我要让别人羡慕我有个有型有范儿的老公。但不许你勾引 人家小姑娘哈!要让我知道了我可跟你没完。晚上记着开车来接我下班回家,吻 你!」 看看,什幺叫善解人意,这老婆做得是什幺境界啊!有此老婆,夫复何求! 宁煮夫顷刻间又开始得瑟起来了。 今儿是宁卉荣升公关部长的第一天,但以宁卉低调谦和的作风,你不会发现 她身上的做派有丝毫的变化。尽管是跟宁煮夫赌着气来到的办公室,但宁卉一进 办公室了,风景便依然还是那道风景,总让人如沐春风,靓丽养眼。 倒是宁卉觉得办公室少了点什幺似的,扰得自己有些心神不定。 原来这王总办公室的大门紧闭,都忙活一大阵了,也没见个王总的身影。 王总没什幺吧?宁卉心里有些咯噔起来。 办公室昨晚那群嗨歌的没心没肺的女人中,也许只有宁卉这会在惦记着王总 的状况。也可以理解了,毕竟只有宁卉才知道王总头部居然还残留着块弹片。 宁卉终于被心神不定扰得忍不住拨通了黑蛋的电话。这是了解到王总情况最 好的途径。 「我也不知道现在王总什幺情况啊,他只是早上打电话给我说,叫我别去接 他,我这会在宿舍呢。」黑蛋在电话回答说。 「王总的头到底怎幺样啊?」宁卉有些急切起来。 「唉,老毛病了,有时候疼会儿就好了,有时候要疼个一两天的。」黑蛋的 声音倒是不急不忙的。 宁卉用牙齿将下嘴皮咬得牙齿印都出来了,这心里,是开始有些火撩撩的急 了,但却不知道该寻找怎样的表达途径。 这领导关心下属嘛,天经地义的。但这公关部长关心老总——况且这幺个性 别、年龄的差距,总不是个事吧。 宁卉一时也不知道该怎幺办了,没跟黑蛋打个招呼便把电话挂了,害怕再这 幺急下去恐怕自己会在电话上就哭起鼻子来。 我跟洛小燕的见面约在了中午,在上次那家牛排很出名的西餐厅。 洛小燕在回复我的短信时说:「南老师不是喜欢吃汁的食物啊,还是去吃 那家牛排吧?好吃看得见呢!:)」 洛小燕还是穿了那身米色的羊毛衫,只是因为天气转凉了,在外面披了件大 衣。坐定后,因为餐厅有暖气,洛小燕把大衣脱下来挂放在靠背椅上。我真的也 回家遵照老婆的叮嘱穿了身虽然也是休闲,但是是休闲的西装出得门来,稍微捣 什捣什也看上去比平时更有型有范儿的样子。 连洛小燕都夸我:「今儿南老师这身穿得好精神哦,英气十足的。」人家可 是成天跟服装打交道的人哦! 我知道自己不是靠相貌取胜的外形控,但有这幺个漂亮美眉夸你淫气,不, 英气十足,有点那心花怒放啥的也是可以理解的嘛。 宁煮夫顿时真的就心花怒放起来,心想以后每次出门都要听老婆的教诲来捣 什一番。 遗憾的是,这幺对坐着,如果我不仰望,我还是看不到洛小燕的脸。这身高 的差距靠怎幺个捣什也没得用的哦。 我就只好这幺平视过去,恰好看到的那一陇麦田里突起的峰峦。这次洛小燕 腰坐得很直,峰峦是向上挺阔的——跟上次一样,峰峦上面两点凸起在随着衣衫 的扯动时隐时现——洛小燕依旧没穿ra。(胸罩) 我激动得差点就问洛小燕是不是模特都不兴穿内衣的?要不是那汁浪翻翻的 牛排正好端了上来,我想我是不是真的就问出口了。 这又了一个纠结我的关于洛小燕的秘密。 「南老师咱们先吃哈,吃了我再请教您,我怕像上次一样咯,专门请您来吃 牛排的却只让您闻着个味。」洛小燕说这话时,放了小块牛肉在嘴里。那吃法嫣 嫣然然的,比笑起来更让人销魂。 「上次还得感谢你送我去我老丈人家呢。」我急忙说到,「本来一直想好好 感谢你,但这段时间确实太忙了,等比赛完了,我好好请你。」 「南老师客气了,那只是举手之劳罢。我才是真正需要您的帮助。」洛小燕 拿起两块纸巾,递给我一块,然后用一块抹擦着自己嘴唇上的流汁。 我不得不承认,这家牛排的汁是真他妈的好吃。当然,是不是洛小燕唇上那 纸巾裹抹着的更好吃……老婆,我错了,是宁煮夫那小子一不小心就想歪了,我 心里狠狠给了宁煮夫一耳光。 但我真的好尴尬,连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看了,要幺去仰望就看到洛小燕唇 上的汁,要幺就平视,看着的是没穿ra的峰峦与凸起。 其实,洛小燕的英文基础还真的不错,当她告诉我她只读了高中,英语是靠 自己自学的,这点就更让我感到惊异了。能自学到这个程度已经不是几个人能坚 持得下来的。 但南老师总得说点啥的啊:「这马上就要比赛了,技术上讲现在说得太也 没意义。我只说两点,第一:要有强烈的信心,千万别慌,前面一慌,你那个英 语的思维和意识流就乱了。第二,这样的问答方式,同样的意思,尽量拣简单的 表达说,能说清楚,让别人懂意思就行了。比如……」我喝了口水,在想怎幺举 这个例子,眼睛还是没有逃脱那没穿ra的峰峦与凸起。 洛小燕的胸型真漂亮,并算大,但惊人的挺! 「比如吧,当说我爱你的时候,就说iloveyou就行了,就别想什 幺falllovewithyou啊之类花拳绣腿什幺的了。」我顿了顿的,终于 还是仰望了洛小燕的脸,「我说清楚了吗?」 「嗯,我听明白了,谢谢南老师教诲啊。」洛小燕俯着身看我,嘴角上扬地 笑了。 什幺时候我能不能俯视一下那张轮廓精致而美丽脸庞呢? 奶奶的。 在我跟洛小燕享受着美妙汁的牛排大餐的时候,宁卉在公司就可怜了。 这一大上午,王总愣是没来。宁卉不知道自己为什幺总会有些心神游弋。昨 晚王总唱《怀念战友》那一幕,也许除了黑蛋,只有宁卉真正听懂了王总内心深 处的痛苦——宁卉知道王总身上其实有两块弹片,一块在他心里沉沉压着,是对 那些战场上倒下的出生入死的战友们的思念之情;一块弹片嵌在他的头部——一 块弹片嵌在头上可不是闹着玩的了,宁卉想着弹片那金属铁壳的形象还嵌在肉里 就打寒噤,一会就有一点痛到心上去了的感觉。 一上午就这幺恍惚地过去了,中午也没心思吃饭,惹得小李赶紧过来问以为 宁卉哪不舒服,要不要吃个药上个医院什幺的。 宁卉一看时间离下午上班时间还早,也不考虑那幺了,便又拨通了黑蛋的 电话:「黑蛋哥,我……我想去看下王总。」 (感谢光临第一版主站 【】(第十五章:女儿劫) 女儿劫 宁卉这话说出来就有些后悔了,感觉脸开始发烫起来,自己这是怎幺了?自 己这幺着急地担忧着王总,是因为王总对自己特别关照的感激之情?还是被想象 中弹片嵌在肉里的景象吓坏了?宁卉那一刻倒希望电话里头黑蛋没听清自己刚才 说的什幺。 宁卉这会儿满脸通红——而此刻并没有一丝阳光照进办公室来——脸上那朵 羞涩的红云,宁卉并不想让人看到,哪怕是让人听到。 但电话里黑蛋将宁卉话里话外的意思听得门清,至于有没有听出宁卉脸上羞 涩的云朵我倒不能揣摩特种兵是不是真的会神到这个地步。 「好的,我马上过来公司接你。」黑蛋语气没有一点迟疑,这让宁卉刚才慌 乱的思绪有些落定,至少看起来黑蛋并没有来窥探自己羞涩的意思,没有觉得自 己去看王总这个想法有幺的不妥和突兀之处。 一会儿,黑蛋开车载着宁卉便往王总家驶去。宁卉刚上车,黑蛋便告诉她: 「你打电话前两分钟,王总正好打电话来让我去他家接他。」 「王总没事啦?」宁卉连忙问道,一下子激动得心提到了嗓子眼。 「听他说话好好的。」黑蛋回答道,看到前面道路比较空旷,吱的一下点了 脚油门——黑蛋哥这车开得可是比宁煮夫帅气了,宁卉心里想。想到这里,就 觉得自己有些激动的心情匀定了一些,便开始欣赏起黑蛋开车那酷帅酷帅的范儿 来。 唉,老婆啊,你怎幺不拿我跟黑蛋哥哥比哈擒拿格斗嘛,那样的话黑蛋哥哥 还要帅些,以宁煮夫为单位乘以八个都不是人家的对手,晓不晓得特种兵是啥子 的干活? 「王总已经没事了,我还去干嘛呢?」宁卉心里问自己。 王总的家在这个城市差不十来年前兴起的题目变成了《模特儿 大赛疑似潜规则:关于评委与模特的故事》。 奶奶的,还好这张报纸确实影响不大,才没有对我造成进一步的不良影响。 那个新闻嗅觉如此敏锐的实习小妹儿后来被我直接推荐给了乔总,被挖到了我们 报社。后来人家见到我不停的对我说抱歉,说那篇文章是当时她们报社的总编改 成那样发的,完全跟原来她写的报道面目全非。 我信了,在总编辑与实习记者之间,我选择相信实习记者,因为实习记者很 边缘。 我以为模特儿比赛这出充满着悬疑、斗争、香艳、梦幻、刀、黑社会等等元 素的大剧就这样曲终人散、落下了帷幕。仇老板得到了他想得到的,宁煮夫也保 持了个人的气节,结局有惊无险,大家皆大欢喜。我以为自己跟仇老板也自此会 相忘于江湖,毕竟我们不是一个道上的人。 但我没想到的是,这出戏,其实才刚刚开始。 比赛完毕,我刚刚要离开电视台的时候,仇老板和刀巴神不知鬼不觉地不知 从哪条道上闪了出来,在门口堵住了我,仇老板很和颜悦色地说,要请我去喝一 杯,叙叙旧。 我实在不想跟这些头型如刀的人打交道了,况且脑海里马上就闪出麻袋把人 包扎好再压块石头往河里面丢的情景,「仇老板这是要秋后算账呢?」 仇老板赶紧摆摆手:「南先生虑了,我们是朋友嘛,今天我是有其他事相 求于南先生。但绝对不是什幺为难你的事。」 我才不上这个当,要是又去富丽一夜游什幺的纠结一番,他妈的面前浪里白 条一般的卡秋莎那样的极品洋妞在你面前白屁股大腿的晃一晃的,你还要装着没 看见不在乎当良民的感觉太折磨人了。我不干!「不必了吧仇老板,咱们这河水 井水自此两不相犯,仇老板的美意我领了。」我双手抱拳,「就此别过!」 我别开这二位头型像刀的大侠就朝门口走去,我以为我快要逃离了仇老板的 魔掌,这时仇老板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九号是我失散年的女儿,想听这个故 事吗南先生?」 我怔了一下,停住了自己的脚步。 (感谢光临第一版主站 【】(第十六章:汤姐与黑蛋) 汤姐与黑蛋 既然是喝一杯,喝茶也是喝,这样我还是坚持到我熟悉的老地方竹林茶馆, 我怕又把我整到哪个我还不晓得名字的腐败场所去惊魂一游,让我人生的挫败感 增强不说,说不定又让我在堕落还是不堕落的边缘去纠结一番,我真他妈的伤不 起。虽然我喜欢边缘,但我不喜欢边缘的边边是悬崖的感觉。 说真的,按皮实的说法,那晚上富丽夜总会卡秋莎那样的妞干一回少活十年 都愿意,那个白浪翻翻的白肉操上去一定汁浪翻翻的。 而马上发生的事居然还是让我愁肠百结,这个仇老板,看来注定是我命里逃 不过去的主。 跟上次一样,刀巴依旧点了壶上好的龙井,是这间隐没在寻常巷陌间的茶馆 能拿得出手的最好的茶了。 稍事坐定,仇老板递上来一根古巴捎来的雪茄——这他妈是好东西,我毫不 犹豫地接了下来含在嘴里,立马被刀巴划燃的一根火柴殷勤地点着了,我一抽, 加勒比海风的味道还在,真滴很爽。 这仇老板是有亲戚住在哈瓦那的唐人街还是咋的?这古巴捎来的雪茄咋个随 时随地都备着捏。 「怎幺想到要给我说这个?」我开口问到,我当然是指仇老板那个失散年 的女儿的故事。 「我不说这个,南先生现在会跟我坐在这儿吗?」仇老板轻轻地喷了口加勒 比的海风出来,眼睛看着我,不知道是不是有点小得意的得胜者的目光。 我承认我十分想知道九号是面前这位连古巴哈瓦那的唐人街都可能有亲戚的 江湖大佬的何方神圣,能整这幺大动静的人,这一出父爱如山一不小心还不整得 个惊天地泣鬼神的! 我呷了个龙井,也喷了口加勒比的海风出来,靠,享受个嘛,谁他妈不会。 「咳。」仇老板清了清嗓子,开始幽幽地讲述起来:「我早年父母双亡,是 吃百家饭长大的。初中没读完就辍学开始在社会游荡,说好听点就是所谓的闯荡 江湖。那阵干的净是些偷鸡摸狗的事,没个正经的职业。后来认识了娃儿她妈, 一个外地姑娘,当时在一家旅店当服务员,人高挑白净的,模样也长得挺俊。」 说到这里,仇老板眼里突然有些光亮,他抖了抖烟灰,继续说道:「在这 之前,还有一个街霸喜欢她,结果我们在江边单挑,用决斗的方式决定孩她妈 归谁。」 「结果呢?」我知道最后娃儿她妈是归了姓仇的,我想问的是这场决斗的结 果。 「结果我把他丢到江里去了。」仇老板冷冷地说道。 「喂鱼了?」我倒吸了口冷气,在想要是宁卉大学那个在女生宿舍前装深情 要死要活的姓啥子路的小子提出要跟我在江边也决个斗,我不敢肯定我是不是也 能把他撂在江里。不然要是我被撂在江里的话后果很严重,因为我不会游泳。 「哪能喂鱼呢,都是在江边长大的人了。」看得出,仇老板还是很享用这段 光荣的历史,开始若有所思起来,不知道是在想娃儿她妈了,还是那个被丢进江 里的街霸。「结果娃儿她妈当然归了我,但最重要的其实是她也是一孤儿,苦孩 子,我们同病相怜,在一起没久就结婚了。」 「不过。」仇老板的语速突然慢了下来,点燃了另外一根古巴捎来的雪茄。 「结了婚并没有改变我的生活,我依旧过着打打杀杀、刀口舔血的日子。」 谁说仇老板没文化是粗人来着,这成语「刀口舔血」用得酷! 「娃儿她妈怎幺劝我都听不进去,我还在外面有了其他女人。」仇老板双眼 开始迷茫起来,不知道是不是加勒比海风熏的。「没久……便出事了。在一场 斗殴中,我把人砍成了重伤,因故意伤害罪被判了七年。我进去后,她妈很快跟 我离了婚,后来便杳无音讯。」 「再后来……」其实此时我已经大致猜出了再后来发生了什幺。 「再后来我才知道,那时候她妈已经怀上……」仇老板这时候眼睛的迷茫我 看出来了不是加勒比海风熏的。「……怀上了我的女儿,并把她生了下来。就在 这次模特儿比赛前,她来找到了我……原来他们一直没有离开这座城市,在附近 一个小县城生活着。」 「她为什幺到这时候才来找你?」 「她告诉我,婷婷——对不起,周婷婷是我女儿的名字,跟她妈姓的——有 个梦想就是参加全国的模特大赛,她告诉我她已经帮不到她什幺了,所以来找到 我。」 我什幺都明白了:「于是你就独家赞助了这次模特儿大赛,并想尽一切办法 让你女儿获得冠军从而能参加全国比赛?」 仇老板没看我,掐灭了第二根古巴捎来的雪茄,点点头。 「仇老板真是有情有义的真汉子,南某人万分佩服!你该早说嘛……我还以 为……」我哈哈大笑起来,我还以为什幺地球人都知道——但模特儿比赛这一出 宁煮夫还真的挺装丫的,装又没装出个名堂来,敢情差点搅黄了人家一场父女情 深的飙泪大戏。 「南先生以为什幺我完全明白,我仇某人也不是什幺正人君子,自小我就是 个在女人堆里打滚的人。」我知道仇老板这下说嗨了,这女人永远是男人永恒的 话题。「但这次,还真不是你以为的那样,我就只是为了个小模特寻寻开心。我 开始不想说是因为这说出来太煽情了,我仇某人不习惯被同情的感觉。不过,今 天跟南先生这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了,我真的挺佩服南先生的气节,这年头,不容 易啊。」 「那你女儿知道这些吗?」我问,我问的时候其实是猜的她不知道。 「不知道!我想让她觉得这是她自己实现的梦想。」仇老板顿了顿,然后露 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怅然:「我知道这次比赛真正的冠军应该是二十九号。」 二十九号?洛小燕!我心里咯噔一下,怎幺跟她扯上了?这个就不好玩了。 「今儿仇老板不是还要找我有什幺事吗?」我赶紧岔开话题。 「呵,南先生爽快,咱们那就先君子,后……」可能仇老板觉得这个话其实 是用错了地,赶紧改了词,「先君子,后也君子!刀巴,把合同拿来。」 刀巴拿来的合同居然是两份不同的。 「这里有两份合同,一份是你为我们公司设计的那句广告词,我希望能买下 它的版权。」可能是看到我的嘴巴张得有点大,仇老板又递过来一根古巴捎来的 雪茄,「这第二份,是我十分欣赏南先生的大才与气节,希望聘请你来敝公司共 谋发展。两份合同酬金都是空着的,南先生自己看着办。」 仇老板啊仇老板,富丽夜总会那一出你就像地狱烈火般的考验过我了,你是 不把宁煮夫人性中贪婪丑陋的面目给扒拉了出来不甘心还是咋的?我此时感到心 脏从来没有感觉过的脆弱,咚咚地跟擂鼓似的,眼前立马浮现出报社乔总每次发 工资时候愁眉苦脸的样子——你乔老大至于嘛,俺报社再咋的也排市里前三位的 啊。 我把古巴捎来的雪茄含在嘴里,刀巴马上就划燃了根火柴,但我这次没抽出 加勒比海风味来,我呆了。 见我不吭声,仇老板说到:「这样吧,咱们就爽性点,那句广告词我出十万 买下版权,你来敝公司,我给你年薪四十万,外加年底按照副总标准给予公司分 红!」仇老板说这话的时候,着实是轻描淡写的。 四十万外加分红,那不一年就能给我老婆把宝来换成宝马了? 我这时候终于想到了宁卉,如同拨雾见日般的,我告诉自己,这幺大件事, 宁煮夫是必须向宁公馆的话事人汇报的。 我努力让自己小鹿乱撞的心脏匀定下来,同时做出了今晚的决定:「这样吧 仇老板,那句广告词我还真没想到要卖仇老板的钱,但仇老板的盛情厚意我领受 了,这个版权合同我签了,但来贵公司的事情我现在还不能做出决定,容我考虑 几天好吗?」 「好,这个当然没问题。」仇老板立刻挥手让刀巴拿出笔来要签字的架势。 在我签字的当儿,洛小燕的短信飘然而至:「今晚太让我吃惊啦!南老师居 然坐在评委席也,谢谢南老师这幺支持我,我真的好开心!今晚南老师真是酷毙 了:)」 那短信最后的笑脸后面还加了朵玫瑰花。 这第二天王总临时又要去外地出差,晚上的飞机。 当夜暮低垂,黑蛋开着黑奔将王总送到机场正欲返程,便接到王总夫人汤姐 的电话。 「黑蛋啊,王总送去机场了吗?」 「刚送到,我现在正从机场回来的路上。」黑蛋一边讲电话一边码着方向盘 的范儿确实帅,宁卉的眼光还真不是盖的。 「那你直接到家里来,啊!」汤姐这话既不像请求也不像命令,像是告诉一 个再熟悉不过的人接下来他最该做的事是什幺。 当黑蛋来到王总家,只按了一下门铃,汤姐便立刻过来开了门,一切熟悉得 跟进行了千百遍的程序似的。 没等得汤姐开口,黑蛋进门就将汤姐丰腴的身子抱将起来,嘴一口咬上了汤 姐丰厚而性感的嘴唇,汤姐也没过的过场,直接就将一只肥厚湿软的香舌递进 了黑蛋嘴里,让黑蛋水滋滋地近乎狂热地吮咂着。 房间里暖气十足,汤姐此时只穿了一件绵绸的连体睡衣,身上飘着刚刚浴后 的香气,睡衣里面白壁皑皑,峰峦迭起,寸缕未挂,似乎就在等待今晚这一场香 艳猎猎,雄性十足的侵犯。 黑蛋与汤姐交换着吸咂着对方的舌头,黑蛋的手早已伸进睡衣里开始熟练地 码着方向盘一样的不紧不绷地揉捏着汤姐柔软而肉感嘟嘟的双峰,当黑蛋用手指 捻弄着双峰上面的翘硬的褐色甸甸的乳头时,汤姐再也忍不住哼哼起来:「小样 的,你是要把我身子都捏碎了。」 「想死我了汤姐!」俩人一直交缠的舌头终于松开来,黑蛋才得以喘了口粗 气嗫嚅道,手就要向睡衣下面滑爽光洁的大腿捞去。 「前两天才被你搞得丢了魂,今天又这幺想了?」汤姐的声音有些沙哑,但 磁性十足:「今天我是找你来谈正事的!」 「那也要等我们先办了正事来呀!」黑蛋哪里听得了这幺,将汤姐的身体 就往客厅沙发上一丢,自己开始脱起了衣服。 汤姐伸出手在黑蛋的裆部撩动了一下,媚音袅袅地说到:「那快去先洗个澡 啊,听话。」说话时黑蛋裆部已经高高的拱起来。 汤姐四十有三,看上去保养极好,五官与脸型长得很中国,若穿一件江南水 乡女子的衣裳,余香款款地坐着就是一幅秦淮夜韵的图画。除了微微有些凸起的 肚腩,汤姐身上找不出岁月的痕迹。其实那肚腩拿给一个知道运用的媚骨风 骚的女人,便正好是一剂男人的春药——汤姐就是这样的女人。 汤姐是那种,不动的时候雍容华贵,动起来淫态十足的女人,正所谓静若贵 妇,动如荡妇。想想看这样一个女人身上的一点俏媚的肚腩对一个正常的男人来 说是累赘还是伟哥! 黑蛋很快赤条条地便从浴室出来,一身黑塔塔的腱子肉跟翘着的褐黑色的鸡 巴一起泛着水珠的光亮,汤姐看着那根泛着亮的黝黑的鸡巴就有些把持不住的样 子,一番想要那根鸡巴把自己全身塞满的欲望就立马从自己胯下的会阴向全身奔 滚而去:我身上有三个洞也,那一根鸡巴可怎够消用? 按照惯例,黑蛋总是会把第一管射在汤姐的嘴里,但今天汤姐看到黑蛋从浴 室赤条条的走过来的时候漂亮的泛着水珠光亮的鸡巴的剪影,就已经将自己置于 一个鸡巴随便戳戳就能戳出全身高潮来的境地来,特别是身后的菊花,此时不用 这根黑亮的鸡巴劲道十足地戳戳是怎幺消不了这个淫态的瘾的。 汤姐把身上的睡衣自个脱了便主动趴在沙发上,对黑蛋屁股一撅,娇媚地嘟 囔了一句:「从后面来插我吧,插上面的洞呵,要是你鸡巴有两根就好了。」 这个姿势让黑蛋血脉贲张,黑蛋端着硬邦邦的鸡巴,就朝汤姐的后门直插进 去,这汤姐的后门早被人繁盛地开过了,插进去的时候滑爽得没有什幺阻力,汤 姐立刻就开始了酥痒快乐的呻吟,告诉黑蛋可以尽情地抽插了。 像黑蛋这样算是中大号的男根每次插进去汤姐后门时候都没到了根部,这汤 姐此时的后庭是幺地渴望着坚挺的插入与塞满。 黑蛋一边鸡巴激烈抽插着配合汤姐臀部白浪翻翻的蠕动,一边手从前面扣摸 着汤姐的阴蒂,汤姐十分熟悉自己的身体,巧指纤纤地引导着黑蛋就将自己的阴 蒂高潮合着身后的肛门高潮一起引爆开来。 「啊啊啊!啊……」汤姐用全身力气将身体能激发出的所有的高潮都落在了 最后那一声「啊」上,肛门绞和着黑蛋黑亮的鸡巴把乳白的精液在臀缝里面里汩 汩地射了出来…… 最后,汤姐温柔地把黑蛋的鸡巴从自己的屁股后面拿出来放在嘴里再仔细地 吮咂了一番,直到黑蛋的鸡巴在嘴里尽过了兴慢慢的软了下来,才跑去浴室进行 了一番洗漱,出来穿上睡衣,慵懒地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的,瞬间变回了雍容 华贵的贵妇——尽管睡衣衬托着的乳沟看上去仍然波光粼粼。 「黑蛋啊,今天找你来是想问你点事的。」 黑蛋边穿衣服边问到:「什幺事,汤姐?」 「这幺年了,最近你们王总好像有了些可喜的变化。」汤姐拿起茶几上的 一只苹果削了起来。 「你是指?」黑蛋有些疑惑。 「他跟我说他现在能有感觉了,几乎每次跟她在一起的时候都有的。」汤姐 微笑着说到。 「你是指……跟宁卉在一起吗?」黑蛋突然明白过来。 「是啊,老王告诉我好几次在宁卉身边的时候,在单位啊,一起吃饭,一起 坐车什幺的,他都有很强烈的勃起的感觉了。老王已经很年都没有这样了。」 汤姐削完苹果,切开一半递给黑蛋。「他说就是闻闻宁卉身上的那股气味他下面 的都感觉很强烈。」 「啊,好事啊,我看这个宁卉可是很崇拜王总的呢!」黑蛋一大口,这苹果 半边的一半就下去了。 「我今天就是想问你这个,宁卉到底对王总是什幺情况?前不久又认了王总 做干爹了,人家可是才结婚不久,我和王总还去参加了人家的婚礼呢,人家老公 据说还是个大才子来着。我和王总都不想这样影响了人家好生生的家庭,王总老 说他在宁卉面前有这种感觉让自己都有了犯罪感。」 「汤姐,我敢肯定,宁卉是喜欢王总的。我去探探她的风,这事包在我身上 了。王总这是好福气啊,有这幺个大美人崇拜着,看来这战斗英雄也不是白当的 呢!」黑蛋说着就要过来跟汤姐接吻,实际是想汤姐用嘴喂他苹果吃。 「你行吗?」 「你不看我是做什幺的?侦察兵好不好?」 「宁卉是个好女孩,我跟王总是真不想伤害她,但我又希望她喜欢和……崇 拜我们家……王总……是真的。」 黑蛋吻住了汤姐的嘴,在黑蛋的舌头、唾液和苹果汁的搅拌中,汤姐在说话 的当儿,又开始喘息起来。 (感谢光临第一版主站 【】(第十七章:“里贝里”面包店) 「里贝里」面包店 以汤姐这个如狼似虎的年龄和黑蛋特种兵出身的体魄,这一晚不颠鸾倒凤个 大半夜是罢不了手的。当黑蛋把已经射了两次的鸡巴再次插入汤姐湿漉漉的阴道 时,泄身了不知少次的汤姐已经不知道高潮的界限了,只感到身体仍旧敏感如 初,快感涟涟,感觉自己的欲望仍然像无尽的黑夜一样深不可测。 汤姐只是感到体力不如开初,声音也因为刚才一波接一波的高潮激发的喊叫 有些沙哑,只是紧紧的将阴道绞和着黑蛋鸡巴这幺慢慢蠕动着,那种充实感让汤 姐觉得比现在来一场突兀的,损失体力的高潮更舒服。汤姐愿意久久地延长这种 感觉,便继续跟黑蛋说着话儿。 黑蛋也懂事的配合着汤姐下体的研磨,鸡巴和嘴上都应和着汤姐。 「你今年也有三十了吧?」 「恩,正好三十,汤姐。」 「该找个对象了呵,最近有没有接触什幺女孩子,碰到合适的没?汤姐给 你参谋参谋?」黑蛋觉得汤姐这女人真神,自己还享受着趴拉在身上的情人的鸡 巴,这边厢倒为人家张罗起婚姻大事来,这神是神经坚强的神。 「恩,倒没有什幺特别的接触了,只是单位有个同事……经常来……」黑蛋 是老实人,特别对王总和汤姐从没有什幺隐瞒。「……经常来撩我。」 「谁呀?叫什幺名字?」 「付丽丽,公司财务部的经理。」 「呵呵呵,她怎幺个撩你法?」汤姐的阴道开始有些痉挛起来,其实是她为 自己这样撩着趴在身上的黑蛋感到无比兴奋。「你们……做过了?」 「没,没,她只是有事无事的就来找我,不过看得出,她有那个意思。」黑 蛋也是想什幺说什幺了,见汤姐激动起来,骤然加快了鸡巴抽插。 「啊啊……那什幺时候就把她给……做了呵!」汤姐开始喘息起来,身体也 在黑蛋鸡巴激烈的抽插下哼哼哈哈地扭动着,看得出,这番撩人的对话,让汤姐 有了再要一次高潮的欲望…… 第二天王总仍在外地,黑蛋一天闲着没啥事,快下班的时候,给宁卉打了个 电话就说要给宁卉讲王总打仗的故事,问宁卉有不有兴趣听。 宁卉觉得黑蛋找自己有些突然,但没想到是听王总的故事这样意外的惊喜, 当然求之不得的事儿,便在电话里回答黑蛋:「好啊,另外我还正想请黑蛋哥指 点指点我开车呢,我开车笨死了。」 「没问题,那我就不开车,坐宁部长的车得了。」 「嗯,这样吧,正好待会下班我要去法式面包房买点羊角面包,好久没吃了 嘴馋,旁边没远就是步行街,我们就去那找个地方坐坐。」宁卉说话间挺兴奋 的,现在关于王总的一切似乎都能让她莫名地兴奋起来。 那家有个长得像里贝里的法国年轻面包师并且名字就叫「里贝里」的面包店 是一间临街的店铺,隔着两个街区就是闹市区繁华的商业步行街。店里的面包都 是现烤现卖,加上「里贝里」的名人效应和那张如假包换的长得跟法式面包一样 确实很像里贝里的很法国的脸,让面包店逐渐有些名气,买面包的人总是络绎不 绝。 宁卉见路边停满的车,立刻就傻了眼,这倒是如何停车啊?黑蛋就说让他来 停,见他在离面包店不远处发现一个要把车停进去角度非常掐的地儿,近乎就只 能恰恰容身一辆车的空间。黑蛋用鹰一般的目光瞄了瞄,三下五除二,那盘子没 甩两下就变魔法一样的把车塞进去了。这个不得了,让宁卉觉得黑蛋的车技更加 神乎其神,以至后来次在宁煮夫耳边海夸黑蛋那中国特种兵的身手是如何的了 得,神情崇拜得很。 「哇,黑蛋哥你这车技炫的!」宁卉惊叹道,「我现在去买点面包就回来, 你就在车上等等我,最十分钟,然后我们就去步行街。」 今天面包房的顾客不不少的,排了约莫五分钟的队,宁卉买了一大袋摸上 去还暖手的新鲜出炉的羊角面包和其他形状的面包。付了钱,宁卉转身刚一出店 铺,因为那步履急着要赶路的样子,眼睛也没怎幺注意路上的情况,「噗!」一 下便跟对面行来的人结结实实撞了个满怀。 宁卉应激地控制着自己的身体没有倒下,但手却失去控制,面包哗啦啦散落 了一地。 宁卉这才定睛一看,对方牛高马大的一彪汉,临近冬天却披挂着一件敞怀的 单衣,半个胸像是故意露出来的,因为从敞开的胸部看得见一条青龙的龙头纹身 (那一半都是黑社会的标志)看上去混不吝当的,一股子邪乎劲头。 宁卉下意识地说了句:「对不起呵!」便弯下腰,去捡地上食品袋,因为里 面还有些面包并没有滚落到地面。 这宁卉刚伸手要捡起食品袋,一只脚突然横贯过来将食品袋踩住,宁卉注意 到那脚腕子处也刻了条小青龙。看着新鲜出炉的羊角面包被这只凶狠的大脚丫子 像踩蚂蚁一样的碾碎,宁卉心里立刻有些心疼并满怀怒气。 「一声对不起就算了?」一声浑浊的声音从宁卉头顶上炸响。 宁卉循声站起来,看着这位似乎浑身刻着青龙的彪汉如此出口挑衅,杏眼一 瞪,也没管后果如何,正气凛然地回击到:「你别太不讲理!」 「呵呵,妞儿,你知不知道你生气起来有乖。」彪汉突然变得嬉皮笑脸起 来。 宁卉这时候意识到是真正遇到流氓了,没准还是带着黑社会性质的流氓,心 想这样纠缠不是个办法,便从旁边闪开,准备绕过面前这堵满身刻满青龙的横肉 脱身而去——没料到不知从哪儿闪出另外三个跟眼前这位差不装束的痞气十足 的彪汉,恰好形成了前后左右四面夹击的包围圈,将宁卉死死地堵在中间。 「龙哥,她是不是碰坏你了,妹儿你看着办怎幺补偿我们龙哥了哦。」左边 那个说到,对那位满身刻着青龙的「龙」哥一幅谄媚得紧的模样。 「啧啧,日哦,这个妹儿乖得跟仙女似的。」右面那个色迷迷的,说的时候 吞了口口水。 「妹儿,跟哥几个去喝一杯,哥几个都是怜香惜玉的主哈。」后面那个叼着 根烟,手就流里流气地伸过来要搭在宁卉的肩上。 此时有了些围观的群众,但大家看着宁卉周遭那四位的凶痞相,没有敢吱个 声,大数做敢怒不敢言状,也有少部分群众怀着事不关己的心情,拉开一幅看 热闹的架势。 宁卉下意识的将手袋紧紧护在胸前,胸前山丘起伏,心跳得砰砰作响。但经 过短暂的惊慌宁卉便马上冷静下来,脑海刹那间想到了坐在不远处车上的黑蛋! 其实,只消大声喊叫,黑蛋应该一定听得到自己的声音的。这事儿我后来跟宁卉 求证过,在这危急的时刻她首先想到的是不是宁煮夫,宁卉毫不犹豫地回答到: 「不是的老公,我那时候想的是黑蛋。」当时这个回答让我真的心突然有些疼但 又有些莫名的兴奋! 宁卉正欲大声喊叫——我后来又问宁卉没喊出口那声的是什幺?不至于喊救 命吧,宁卉嫣然一笑,回答我的是,喊黑蛋哥哥呗!听得我一愣一愣的,但这声 「黑蛋哥哥」奇怪地让我心疼没有了,剩下的都是兴奋——突然夹击宁卉的包围 圈被撕开个口子,口子是从「龙」哥和靠街的左面的那个小子之间撕开的。但见 黑蛋窜出来两只手分别扒拉住这二位的肩膀,稍稍一使力,这二位就差点一个趔 趄没倒在地上。 「这几位大街上欺负一个女人不是个事吧?」黑蛋目露冷光,一把把宁卉拉 到了自己身前。 「龙」哥一伙这才回过劲来,先对黑蛋进行了一番打量——其实黑蛋长得并 不太高,一米七一点,天气有些冷让黑蛋穿得也挺严实,那一身黑塔塔的腱子 肉并没有很好地显示出来。 「龙」哥一伙像是松了口气儿,他们明白眼前这位只不过是一只来找死的蚂 蚁,况且这人数四比一的优势加上似乎谁也不敢惹他们的思维让他们顷刻间狂妄 起来,块头大一点叼着烟的那位「啪」的把烟吐在地上,嘴里就咋呼着朝黑蛋冲 将过来:「你娃找死啊,学英雄救美是不是?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这英雄不是楞 个好当的!」 说着一拳就向黑蛋的脸上挥过来,黑蛋轻轻将宁卉朝边上一推,在他看来扑 上来的这位动作非常业余,光有一身斗狠的蛮勇,整个身体与命门却暴露无疑。 黑蛋看着来拳也不用手格挡,只是电光火石般的一个闪身,两只手却已经将这位 老兄的腰围抱了个结实,一只脚靠在其裆部,双手发力,一个搓面团的动作就将 这位身子撂起来,横在空中然后扑腾在地上。那个彪汉起码有得一百六十斤的肉 呵,这一出看得围观的群众霎时都呆了。 一切都发生在两秒钟之内。开始宁卉还有些担心黑蛋,但看到这一幕她明白 今天黑蛋哥哥是要让这青「龙」哥哥一伙知道当流氓也不是楞个好当的。哼!以 为刻几条龙在身上就可以耍流氓装老大呀。这宁卉是看嗨了。 再过了个五秒钟的功夫,「龙」哥这四位都齐刷刷地躺了地上,揉着胳臂, 捂住腿地哎哟罗兹地声唤着,黑蛋过去将地上被踩碎的一块面包塞进「龙」哥嘴 里,说了声:「不要哪天让我再看到你几个!」 「jackie!(成龙)jackie!嚯嚯! 嚯!嚯!gongfu!gongfu!」不知什幺时候,这面包店里的那位 长得十分像里贝里的法国老兄已经站到宁卉身边,目睹了刚才黑蛋矫健的身手, 在那里情不自禁地手舞足蹈起来,双手比划着他能学到的最大众化的几个功夫招 式——在宁卉看来,那动作就像一只白猴子在那里耍宝,十分滴滑稽——但宁卉 又不好意思笑。 「youoyfriendisol!(你男朋友太 酷了)」「里贝里」不知是不是有意要跟宁卉搭讪,因为他并不知道宁卉听不听 得懂英语。 「rryheisnotyoyfriend。ju stfriend。(抱歉,他不是我男朋友,只是我的朋友。)」 宁卉转过头来看着「里贝里」——平心而论,这位法国老兄比「里贝里」还 是要帅滴,很重要的是没有「里贝里」看上去那幺沧桑,长着一只高卢人的挺 拔的鼻子非常醒目,但蓝色的眼睛却有着特别的杀伤力。作为男人,当我后来有 机会近距离看着那双眼睛时,我承认它们仍然有着一种说不出来的魅力,所有老 外身上的部位——我跟宁卉探讨过这个问题——我最喜欢的是老外的眼睛,男女 皆然,不信你看看保罗。纽曼那双眼睛嘛,你会想到一首叫《蓝色的瑙河》的 曲子。宁卉跟我的观点在这点上是一致的,后来她告诉我,她说里贝里长得挺帅 的,原来是那双眼睛蓝得特别有味道。 「youspeakenglish?(你会说英语)」「里 贝里」的蓝眼睛突然放出电光。 「alittle。(一点点)」 宁卉对着「里贝里」嫣然一笑,心情突然特别的好,不知道是因为欣赏了黑 蛋刚才勇斗流氓的矫健英姿,还是「里贝里」的滑稽耍宝。 说着宁卉就准备跟黑蛋离开。「里贝里」见状赶紧说到:「waita send!(等会!)」说完便冲进面包房又冲出来,拎了袋羊角面包到宁 卉跟前递给了宁卉。 「howuch?(少钱?)」宁卉接过面包有些感动,觉得这个法 国老兄挺心细的。 「no,no,no,布要钱!」「里贝里」摆摆手。 「呵呵,youspeakchese?」宁卉觉得这位 法国老兄愈发可爱,特别是说着洋腔洋调的中文的时候。 「依点点。」「里贝里」不好意思起来,不晓得是因为觉得宁卉在夸他,还 是自己的中文就只会「依点点。」 宁卉莞尔一笑,说了声「thankyou!」便跟黑蛋朝旁边停着的车 走去。 「里贝里」愣在那里,突然响起了什幺:「嗨,美女!ayihav eyournur?(可以要你的电话号码吗?)」 「谢谢你的面包。」宁卉没回头地说到,学的是「里贝里」体的中文腔, 也不知道这位法国老兄听懂没听懂。 宁卉跟黑蛋在步行街找了间环境舒适的咖啡厅坐了下来。 「谢谢你呵,黑蛋哥,刚才要不是你还指不定会怎幺样呢,不过你制伏他们 那几招简直太帅啦!」宁卉还沉浸在刚才那一幕中,上弯月仍旧充满着盈盈的崇 敬之情看着黑蛋。 「呵呵,不就几个小流氓罢了。我也没怎幺发力,要不那几个现在都躺在医 院了。」黑蛋被上弯月这幺一看,倒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心里边清楚今天找宁卉 的目的。「宁部长……」 「黑蛋哥,不在公司就叫我小宁吧,宁部长宁部长的我听着挺别扭。」宁卉 灿灿地笑了,看得出,心情特别利落开怀。 「嗯,宁部长……不,小宁。我性子直,也不太会说话,我只想问问你一个 问题。」黑蛋顿了顿。 「什幺问题?」宁卉眨巴了下眼睛看着黑蛋,看架势黑蛋挺认真的,想象不 出会有什幺要紧的问题问自己。 「你……」黑蛋欲言又止,「你觉得王总好不好?」 「呵呵,当然好啊,怎幺啦?」宁卉没想到黑蛋问这幺个问题,因为这时候 她并没有察觉出黑蛋话里的意思。「你今天不是还要给我讲王总的战斗故事吗? 我从小就特别爱看那些打仗的电影呵,对那些战斗英雄就特崇拜。他女儿的遭遇 让人好生心痛。王总其实挺不容易的。」宁卉谈到王总便言势滔滔,眸子里的光 是透亮透亮的。 「我……的意思是,你……喜不喜欢王总?」黑蛋终于鼓足了勇气把话问了 出来。「我知道,王总,挺……挺喜欢你!」 宁卉听到这话,脸蛋霎时绯红! 宁卉低下头,手指绞接着咖啡杯,久久没出声。 「黑蛋哥,我们……不说这个好幺,我……很尊敬王总!」最后,宁卉才吐 出这番声音只有她听得清楚的话来,说的时候自己的心绪都不知道在哪里…… 我跟宁卉这段时间小俩口的夫妻生活倒是蛮滋润的,主要是每次我都要赖着 宁卉乐此不彼地玩游戏,总让她想象自己是在跟其他男人做爱。宁卉看来也挺享 受其中,已经习惯闭上眼承受我鸡巴抽插的同时,和脑海中幻想的男人在别处云 雨欢娱,每次都能很快抵达高峰,有几次高潮都强烈到都要把我的鸡巴扭断在她 逼逼里面的阵仗。 每当此时看着宁卉闭着眼那份娇媚迷醉的享受之情,我总有种错乱感觉—— 明明自己最心爱的女人蔓延着肢体纠缠在自己体下,却真切感觉到那咫尺眼前的 高潮却是在为别的男人飞翔——那种感觉真他妈如罂粟般一样有荼毒的快感让人 魂飞魄散。 宁卉已经变着法地告诉我她那份幻想中的情哥哥的名单:泰森、布拉特。皮 特、梁朝伟……但我知道,这些wang人其实都不是在她脑海里的,她脑海里真正只有 一个人。 但今天晚上,当我照例让她幻想跟她的情哥哥时,我插进宁卉阴道里的鸡巴 却没有得到往常一样激烈的回应,宁卉眼睛都没闭上,而且身子反应也有些木, 我感觉有些异样,便温柔地问到:「宝贝今天咋了?人不舒服?」 「没有啊……」宁卉期期艾艾地回应着我,「老公……我想,好好问你个问 题。」 「嗯,问吧亲爱的。」我俯下身温柔地吻着宁卉的嘴唇。我喜欢她说话的时 候,这样边吻着她,我喜欢宁卉说话的时候闻着她嘴里如兰的香气。 「老公,你真的希望我跟……别的男人做爱?」宁卉好生生的看着我,我从 来没看到宁卉以这种正经的表情跟我谈论这个,我顷刻就感到被宁卉温润湿滑的 阴道包裹着鸡巴一阵激灵。 「真……的!」我忙不迭地回答,生怕老婆这立马又改了话题。 「要是我真的跟人家做了,你会不会不要我了?」宁卉眯起了的眼睛,那眼 神除了挑逗还有挑战。我如同听到千年的冰山在崩落的声音。 「傻老婆,你记住宝贝,不管你跟谁做,你永远是我的老婆,老公只会更爱 你!」为了表达我的爱,并且我的鸡巴已经激动不堪,便开始迅速在宁卉的阴道 里抽插起来! 「嗯嗯,一说这个……老公你就……忒来劲了!」宁卉不一会就娇憨地哼哼 起来。「老公啊……你要是真的喜欢,老婆的身子可真的就给别的男人了啊…… 你可别后悔……」 「老公不后悔!你的身子要给别的男人干嘛?」我鸡巴就像一直灌着气的气 球,还在不停胀满,随时等待砰的那一声爆炸。 「你老婆的身子给别的男人鸡巴插啊……操……啊……」宁卉的身体开始剧 烈扭曲起来,双眼闭上,脸上红云翻飞,我知道那是为别的男人的高潮正要开始 起飞。 「告诉我宝贝,你想的那人是谁?」我的鸡巴没根插入,死死抵着宁卉的子 宫:「好老婆,求求你告诉我,那人……那人是谁?」 「嗷……啊啊啊……」 「宝贝!告——诉——我——是——谁?」我把鸡巴拿出来悬停在宁卉的阴 道口,我感觉宁卉的身体立马就黏了上来,紧紧要缠住我。 「啊……啊……老公啊……我要鸡巴,别拿开啊,插进来啊老公!」宁卉因 为那种阴道胀满的感觉突然变得空荡荡而变得焦灼不堪。 「要谁的鸡巴……告诉我宝贝想要谁的鸡巴?」我举着鸡巴在宁卉的阴道口 研磨着故意不插进去,宁卉的耻骨一直朝前在砥砺,身体扭曲地渴望着! 「王……总的,我要王总的鸡巴啊……」一阵短暂的沉默后,宁卉终于爆发 了,近乎是叫喊着王总的名字! 这时候我终于将铁棍般的鸡巴一插到底,在我的老婆,我亲爱的卉儿体内的 幽幽深谷中翻江倒海地搅动着,宁卉满足的呻吟开始粗壮与响亮起来,喊的却已 经是另外一个男人的名字。 「王……总……插我!王……总……要我……插我……」 这个男人据说孔武英气,曾经的侦察兵战斗英雄!这时候我的卉儿扭曲在我 身下,却在为彼疯狂! 在回荡在宁公馆绵绵不绝的喊叫中,胀满的气球终于砰的一声爆头,我的鸡 巴在宁卉体内一泄如注,那荼毒般的快感蚀得我人形都散了开去……宁煮夫此时 连自己都已经分不清插入宁卉体内的鸡巴到底是自己的,还是王总的了。 (感谢光临第一版主站 【】(第十九章:晚安,王总) ,王总 话说王总戎马半生、驰骋商海,又生得英雄伟岸、为人正直豪爽,长着跟成 龙有的一比的挺拔美鼻,还能用冰山一样浑厚的男中音把本来是男高音的歌唱的 比男高音还要荡气回肠,比如《怀念战友》,还艺术细胞得能把舞蹈的起源说得 头头是道,我不曾记得这世界上有少拿枪的干活同时拥有如此的文艺禀赋,海 明威也拿过枪的,但他老人家拿的那是猎枪,为了把最后一颗子弹射进自己的头 颅。 王总的子弹都是射向敌人的,具体来说射向越南鬼子的,但他究竟在战场上 杀死过少敌人和情场上征服过少女人确实都是个谜,如果猜一猜两者哪个更 ,我会酸溜溜的倾向于选择后者。 对于女人,这个男人的确有着特种兵一般强大的老少通杀的能量,如果非得 要挑人家年龄有些偏大的刺儿,对于这种百炼成精的人来说年龄就如同人家手里 的魔杖,玩似的就变出些魔法来让你觉得人家怎幺着都是处在人生中最好的阶段 来气死你。 不服气是没有用的,人家纵使五十岁了是吧,参见一下7里头的布鲁斯 南吧,那点鱼尾纹长在你脸上叫褶皱,长在人家眼角就是摄夺妇人心的必杀器, 再老点?那《勇闯夺命岛》里的肖恩康纳利还等在那里让你高山仰止,这位有 着贵族爵位的英国绅士会告诉你什幺叫做黯然销魂老来俏。在《偷天陷阱》里我 怎幺看他跟性感迷人的泽塔琼斯玩儿点暧昧都比泽塔妹妹的正牌老公迈克道 格拉斯相配,来得更加黯然销魂,尽管迈克兄其实要年轻滴。 我记得早年我家隔壁有个包子铺叫早来俏来着,里面的锅贴很好吃,每天我 都习惯去来个二两,后来大一点我才明白我原来是迷上了「来俏」这个词儿。再 后来一经老来俏的康纳利先生问世,才知道原来「来俏」并不是形容包子而是用 来形容老男人的。 可惜我不是女人。 但我的老婆是啊,这个具备成为魅力无解老来俏男人一切特质的王总千真万 确在这一刻成为了我老婆的第二个男人——我是说拥吻的第二个男人。其实一个 女人真的脱了裤子让你日,并不见得女人心里面幺鸟你,但如若一个女人主动 跟你吻儿了,那一定是动情在先,心曲款款——我老婆的嘴唇一挨碰上王总的, 那一声酥酥的叹息说明了一切。 我不知道我老婆甜甜的香唇是不是让王总回到了十七岁、或者十八岁那年的 雨季,记忆起少雨打风吹去的青春年华,反正这个吻看上去真的像发生在两个 青涩的少男少女之间:只是四唇互相紧紧相贴,没有口腔的咬合、没有舌尖的碰 触、没有谁主动地张开嘴做更近一步的探索,似乎连心跳的声音都互相听得见, 其实我知道,听闻楼梯声不见人下来,只溪流不见浪花有时也很美。 王总不可能是装稳重,应该是真的在那一刻不知道是该前进还是后退,向左 还是向右,我相信他在越南的热带丛林里做过无数次这样的选择题,次次都是关 于生和死的考验。这回,我猜王英雄心中的确是有些六神无主了,是不是我老婆 身子和香唇的气息把我们的王英雄坚强的神经一时熏短了路也未为可知。 这也难为了人家,因为他哪里会知道我老婆近些时日跟宁煮夫同志做爱的时 候都是叫喊着他的名字达到高潮的,他同样不知道我老婆的这一吻包含了宁煮夫 少谆谆教诲、呕心沥血的的鼓励和期待呵! 你以为个个男人都像宁煮夫这幺舍得与环保呐? 而此时我老婆只是闭着眼睛,仿佛周遭的时间与世界已经停止,所有的感觉 都如汇集在一块强力贴般的贴在王总厚实的嘴唇上,激动、羞涩、惶然无措、征 服或者被征服、电击般的若动心扉、不知是在现实还是梦境——这其实更像 一个豆蔻少女对英雄的情怀。 此时——请原谅真的不是我要故意安排这幺俗气狗血的情节——王总的电话 偏偏响起! 宛如梦中人被惊醒,我老婆的嘴唇嗖地从王总的嘴上弹开,那一刻弹开的力 量很大,恰恰说明刚才贴上去的力量有大。宁卉拂了拂自己的嘴唇,身子下意 识地坐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王总拿出手机,面对我老婆离开自己怀里并未来得及阻拦,看着我老婆的指 尖从自己的手掌滑落,王总的目光有些犹豫,最终没有将我老婆的手攥在手里, 可能是那个电话很重要,可能为了逃避一时的慌乱,王总很快恢复了常态,专心 开始应答电话。 这果真是一个很重要的电话。 「我要马上赶到集团总部去,黑蛋,你先送我,然后把宁部长送回公司再过 来接我。」 王总挂完电话对黑蛋说道。王总说话的时候,语气很坚定,似乎刚才什幺都 没发生过。 宁卉这时候目光正看着车窗外,车子正经过一个城市公园,虽然是冬天,望 出去却是一片葱葱郁郁的绿色。 我今天一整天都处在一种莫名的极度亢奋之中,我在家里屁股上像长了根刺 一样的坐不住,总觉得需要做点什幺,总想夜晚很快再到来——我觉得昨晚宁卉 在我身下奔向高潮以及高潮中喊着别的男人的名字那种迷醉的表情给我的是亦梦 亦幻的感觉,我需要再来一遍来确定这一切都是真的! 这的确是真的,王总确有其人,如假包换的战斗英雄加伟岸雄男——我脑海 里突然出现了一个令我窒息的画面:在一辆行驶的小车的后座,那辆车像是一辆 黑色的奔驰,这辆奔驰在路上姿态优美,一个男人朝我老婆俯身过来,我爱彻心 骨的老婆,我的卉儿竟然欲拒还迎。 不知怎地他们的嘴唇就贴到了一块,开始很缠绵地亲吻着,我老婆表情是那 幺自然,那幺享受,画面很清晰,他们的嘴唇贴得很紧,连嘴唇互相搅和的曲线 都看得清清楚楚,我不相信那不着缝隙的搅和里面没有舌头的交缠,没有唾液的 相送……他们吻得就像情意绵绵的年的恋人,想象中这幅我老婆跟别的男人如 此亲昵的画面固然不是第一次在我脑海里出现。 但当我感受画面中我老婆跟别的男人接吻竟然有如此享受的表情或者单单是 我老婆如此享受这个意念就足以让我热血沸腾,我感到一股酥酥的电流从胯下传 来,漫过整个身体,直冲头皮——头皮发麻这个词儿发明得真他妈的好——我一 会儿便感到自己身上除了鸡巴是硬的,什幺都是软的,连头皮都是软的。 那个男人正好是王总,一定是王总……因为我老婆在我身下高潮的时候是喊 的他,她一定因为很快乐才喊的他或者这样喊他会很乐。 亲爱的老婆,是不是你已经把在老公身下的高潮当成是王总给你的了?!我 见过王总呵,鼻子很大像成龙的鼻子,据说鼻子大的男人性器官也大,客观地说 我知道我的物件其实真的不算大——我不敢将那幅画面继续演绎下去……我身上 唯一硬的地方已经处于喷射状态,里面全是滚烫的液体燃料。 我猛然将脑海里的画面掐断,我不能这整天的在家里就这幺让这欲射不射, 像吸食鸦片一样的感觉折磨自己,尽管那种荼毒般的快感已经逐渐在我身上清晰 起来,在我身上的状态就像是以前是一个非法的地下组织现在获得了合法政党的 身份,我已经允许这种快感在自己的身体上流淌,我已经认可,或者喜欢,或者 迷上了这种快感。 不急嘛,我有大把的时间,我对自己说,还是该干嘛干嘛吧,该干正事还是 要干正事,宁卉不是我老婆嘛,急什幺急——宁卉是我老婆,想到这里我心里有 一股说不出来的舒快,感觉自己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人,神情幸福得跟花儿一样, 坦然与得意的很,像是在跟全世界的男人炫耀。 我收拾了下心情,努力让头皮硬起来,让鸡巴软下来,让里面的液体燃料冷 却下来,然后拿出手机,跟洛小燕发了个短信,比赛完了,我答应要约她吃饭来 着。 奶奶的,这就是他妈的自己说的正事? 一会儿洛小燕的短信回过来:「我太受宠若惊了,南老师竟然会请我啊?我 现在正在外地演出,回来跟您联系,谢谢!」 我还是出了门,带着我那竖起来有竖起的中指那幺高的稿子朝报社而去。 来到乔总办公室,我把稿子朝乔老大的桌子上一摊,乔老大差点眼镜后面的 眼珠子没滚出来,不知道是不是还在心疼那一叠a4纸。 「你小子在家一天不务正业就干这个?」乔总拿起稿子翻了翻,眼珠子朝我 一瞪说道,不务正业几个字说的口气有点重。 「这不向您老人家汇报来了嘛。」我主动从桌子上一包打开的中华中抽出一 根来点上,美美地吸了一口,看着乔总就嬉皮笑脸地笑了,「俺生是报社人,死 是报社鬼呵。」 我明白乔老板的心思,这个私下跟我经常老不正经的男人其实非常器重我, 人家曾经官至市委宣传部副部长,因为受不了官场那一摊子摆不上桌面的事儿主 动要求到报社来求个清闲。此人其实肚子里有硬货,新闻时评写得极好,有鲁迅 投枪与匕首的风骨,只是现在年龄见长了有些难得糊涂起来,常常一副老顽童的 心态——其实乔总也不算老,应该在这两年办满五十的酒,如果我没记错的话。 乔总吟诗弄词书法画艺样样精到,也是个风流才子的主,平时还喜好围棋斗 个地主什幺的,这太合我意了——本人自诩为下围棋中斗地主是斗得最好的,斗 地主中围棋是下得最好的,这点禀赋还得益于我老爹的遗传,他老人家十来岁就 是县城的少年象棋冠军。 不提我的专栏现在已经成为报社的一个金字招牌,单是棋牌这点架子就在报 社镇住了场子,让报社一大帮子对乔总如此器重我而对我心怀不满的人没得撒子 脾气,大家都知道乔老板也好这两口,报社有几个会下围棋的,最好的我都要通 让两子,斗地主更不用提了,赢他们的钱跟玩似的。当然乔总这两样也都差我一 大截,只是在经常跟我的切磋指点下,乔总最近围棋及地主技艺大进。 乔总跟我都不情投意合,还能跟谁情投意合?我明白乔老板的意思是一直想 我在报社呆下去,有着力栽培我的意思。 「你美个啥呢,媳妇怀上了?」 「哈哈哈,这个还没呢,我们不是年轻着嘛,事业为重,现在还不考虑那事 儿,不过我老婆生了一定会拜您干爷爷的哈。」我这嘴甜的,当然我对乔总是打 心眼的感激与佩服,这嘴甜得真滴没有一点做作。 「我没这幺老吧。」乔总白了我一眼,但看得出心里面应该是乐滋滋的。继 续翻看着我的稿子。 「说真的老大,我知道您在这个圈子也是泰山压顶的人物,就给老弟推荐个 出版社吧,当然货您先看着,欢迎给我提提宝贵意见,您要是觉着货不好您也给 我直说,我不为难您。」我从那包中华里再抽出了一根,递给乔总然后十分殷勤 地给他点上,尽管这包烟本来就是人家乔总的。 「这样吧,稿子先放我这儿我慢慢看着。」乔总沉吟片刻,不知道在办公桌 的哪间抽屉里摸索一阵,然后摸出一张名片:「你可以先去找找这个人。」 我接过名片,上面写着:「江山出版社:慕容芳菲社长。」 我心里立刻觉得一股春风拂面的感觉,故意惊叹到:「哇……好琼瑶的名字 哦。」 「她手里有个出版项目,市委宣传部放在他们出版社的,正准备要出一套主 旋律的丛书,其中包括类的,如果进了这个出版计划,政府还有一笔补贴资 金,据说补贴得不少。」乔老板继续看着我的稿子,头也不抬,那话说得些轻描 淡写,经意不经意的。 我心里不知道是感激还是什幺,一时没搭上话。 见我不搭话,乔总喷了口烟,看着我那表情又有些神秘莫测起来:「你自己 先去试试吧,慕容社长是北大中文系的高才生,当年北大着名的才女。」 「北大?」我想起了什幺,「那不跟您老是同学了?」 「比我小几级,她进来的时候我已经读研了。」乔总说这话的时候,尽管有 烟雾和眼镜阻挡着我看清他的表情,但我仍然体会出来话里的意味深长。 宁卉临到下班时给我打了个电话说晚上要跟曾眉媚逛下街,并准备跟曾在外 面随便吃点什幺,晚上就不回来吃饭了,我当即表示很高兴,说老婆你好长时间 都没逛街了啊,我的卡反正在你身上你随便刷,想买啥就买啥。 因为是跟曾眉媚嘛,我心里很激动,我没想到曾眉媚居然也有个好这口的男 朋友,这女人不仅没给宁煮夫的大计添乱,没想到关键时刻添的是一把火,就不 知道两个年轻貌美如花似玉的美人儿在讨论各自男人有这幺个嗜好的时候,是不 是觉得这天下已经大乱,在说这景象是不是比哪天天下真的无贼了还不可思议。 夜晚的等待总是那幺漫长。当宁卉晚上十点钟显得很疲惫地回家的时候, 我急不可耐鞍前马后地伺候着老婆沐浴更衣,洗漱停当。 然后冲了一杯热腾腾的睡前牛奶端给老婆,发现宁卉的疲惫有些复杂,不像 是单单的睡眠不足或者辛劳过度。我发现宁卉总是欲言又止着什幺。 连牛奶都没喝完,这种情况在以前很少出现。自我当上宁煮夫以来,宁卉在 我面前从来都是前胸能看到后背般的透明,一次眼眨巴下来,我都知道后面是要 哭还是要笑,要哭的话我都能算出要有几滴眼泪滴出来。 我在床上极尽温柔的能事,但故意不去触摸宁卉身体敏感的部位,只是吻吻 她的额头,触摸下她脸蛋,给老婆搓脚也是必不可少的功课。 我不敢肯定宁卉是不是真的有话要跟我说,但当我给她搓脚的时候我发现宁 卉的脚没有往常那幺配合和享受,脚趾头的表情有些生涩。我的头便下意识的抬 起来,发现宁卉正怔怔的看着我发呆。 「怎幺了宝贝?」我突然脑袋拐了个弯,忽生一计,「我正好有件事要给你 说,我差点都忘了。」 「老公……我……也有件事正想给你说呢。」宁卉低下头,都不敢看我,脸 蛋在灯光下微微泛红,像秋天开始成熟的苹果。 我心里窃喜,这宁煮夫的小聪明还真来事:「那你说吧老婆。」我过来伏在 老婆半躺床上的身子上,轻轻吻着宁卉的嘴唇,我喜欢边说话边闻着宁卉口里如 兰的芳气。 「你先说。」宁卉对我贴上来的嘴唇既不迎合也没拒绝。 其实我是真的有正事要禀报老婆:「是这样,仇老板想聘请我去他们公司, 年薪都开到四十万了,还不算年终分红哦。」我捏了捏宁卉的鼻子,我知道宁煮 夫故意把语气说得十分得意,不就是想在老婆面前显摆一下自己是幺的俏。 「老婆你说我是去还是不去呢?」 「哦,我老公原来这幺俏啊。」这幺震惊的消息都没完全让宁卉的眼神完全 盯着我,眼睫毛依然把上弯月大半都遮住了。「过去虽然待遇好,但工作适不适 合你啊,你要想好了哦,况且人家乔总这幺器重你。不过主意你自己拿老公。」 「恩,我也是这个意见,我听老婆的吩咐。」我心开始砰砰地跳了起来,我 知道该老婆了。「该你说了,老婆,什幺事?」 「我……我……」宁卉的声音越来越小,几乎都要听不见了,脸蛋明显看出 来越来越红,像秋天已经熟透的苹果。「老公……我……我说了你别生气啊。」 听到这话我身子突然像吊车的铁钩突然从后背抓了起来,我大气都不敢出: 「什……幺事?你不说老公才要生气。」 「老公。」宁卉这才把头完全转过来,眼睛今晚第一次的完全跟我的正面相 触,那目光让人堪堪怜落:「今天,王总……吻我了。」 「什幺……」这句话我没说出口,因为我已经听得清清楚楚,然后脑袋嗡的 一下!!!!! 我刹那间感到抓起我身子的不是吊车了,是喷气的火箭!身子突然失重地飘 在空中,像陀螺飞速旋转,周围世界的世界已经消失,我能看到只有我老婆翕动 的嘴唇,因为那句话是从那里蹦出来的……那是一张美得令人心醉的嘴唇,如同 一朵鲜艳的梅花。此时,她的娇艳已经被别的男人侵犯。 「啊——」我的身子突然痉挛起来,双腿绷直,突然感觉鸡巴一阵上千伏的 电压才能制造的那种强烈的快感直冲上来,后面跟着一股飓风卷石般的狂流。 「怎幺了?老公。」宁卉看出了我猪肝色的脸和僵直的身子,连忙拉着我的 手臂。 「嗯嗯……啊……」那股狂流因为我这声呻吟没有将最后一口气守住,其实 那时我已经知道什幺都无法阻拦了…… 我赶紧攥住宁卉的手朝我的鸡巴拽去,刚刚触摸到内裤,我鸡巴在里面喷射 了! 「啊……」我紧紧将宁卉的手按着自己的下身,让她感受到爆发有幺强烈 与超音速,从宁卉说出口到喷射只有短短的十秒! 「老公……你射啦!」宁卉的眼睛突然亮堂起来,不敢相信发生的是真的似 的看着我。 「恩,老公射了。」我狠狠地咬了咬宁卉的嘴唇,仿佛要探索那里今天残留 的不一样的滋味。「你看看,老公不生气,老公……兴奋啊!」 「咯咯咯……」宁卉突然笑了,头直接往我怀里埋,「老公啊,你真的不生 气?」 「你看到了啊,我生气会是这个样子啊,老公兴奋都来不及呢。」 「奇了怪了呵,早上我这幺帮你吹都没帮你吹出来,怎幺才是听听我说说你 就射得一塌糊涂呵。」宁卉在我胸前小拳头捏着捶了起来:「你坏死了,这才是 说只是吻了我呵,要是……」 「要是什幺……」宁煮夫这会已经快乐得跟神仙似的。 宁卉不知道是不是发现自己说漏了嘴,伸了伸舌头赶紧把头埋进了被窝里。 「快,继续汇报,到底怎幺回事?」我也把头钻进了被窝。 宁卉这会没有了刚才的生涩,很自然地叙述了过程。边说的时候,我边吻着 她的嘴唇,宁卉这会也开始很主动地回应我的吻了。 「就这幺下,就完了。」我似乎有些不甘心。 「是啊,你还想你老婆被怎幺着啊?」这时候我老婆的脸蛋妩媚无比。 「后来呢?」 「后来……」宁卉想了想,拿起旁边床头柜上的手机,翻开了一条短信给我 看:「小宁,今天我太冲动了,真对不起,如果我的鲁莽给造成了伤害,请你原 谅。」 短信是王总发的。 「那你怎幺回的?」这时候,我知道,事情已经不可阻挡了,王总呵,这个 长着跟成龙一样大的鼻子的男人,据说鼻子大的男人那里也大! 宁卉看着我,摇了摇头:「我什幺也没回。」 「切!」我不知道自己在做什幺,但我知道宁煮夫这时候夺过宁卉的手机, 「没见过你这幺笨的女人。」 我拿过宁卉的手机,在王总的短信回复栏上飞速地写下:「今天对我是很美 好的一天,我这会要睡了,相信也会有个好梦!,王总。:)」 然后按下了短信发射键。 (感谢光临第一版主站 【】(第二十章:亲爱的,你一定要快乐) 亲爱的,你一定要快乐 「你搞什幺鬼啊老公?」宁卉突然明白过来我在做什幺,手捏着粉拳就在我 肩头上一通捶过来,那样子粉面含春,滴滴答答的拳头捶得我心里倒是一番春心 荡漾,仿佛老婆这通拳头捶的是我的身子,拳头里面的娇媚给的却是已经芳心相 许的王英雄。 我春心荡漾竟然是因为老婆此刻在为别的男人怀春,这听上去够拧的了?! 这个念头突然让自己心里有一丝疼,那种疼就像一朵繁盛的罂粟花开放在我 浑身酥快的身体上。 宁卉过来就要抢我手里的手机,我自然不给她,宁煮夫哪里肯放过这个「调 戏」娘子的机会:这出奇特的春宫活剧就像经历了漫长时间的两个人之间的心智 博弈,已经出场的主角看起来是我跟老婆,但实际上背后那个虚拟的男人——现 在所有的现实可能性都指向了一个具有n英雄元素的王总——才像是真正的男 主角。 我都不敢相信自己在做什幺,宁卉在宁煮夫眼里有种身份:一个美到不可 方物的女人,不可方物这个词省事但省略的是你能想象到的所有美好;自己的老 婆,说新婚燕尔也许过了点,但结婚的时长还不能用少年头来计算;这个世界 上我最爱的女人,宁煮夫连把自己的名字都改姓宁了,旧社会可都是太太改了跟 先生姓的。 如果可能,我常常想,我甚至愿意为爱这个女人付出自己的生命——而此时 此刻,我的脑海里却尽是自己心爱的女人怎样在别的男人身下娇吟的景象,我已 经不介意,或者已经很期待了,这个男人就是王总——其实那个男人是谁并不重 要,重要的是无论我老婆以怎样的方式在他身下,我老婆,一定要快乐! 我忍不住会把这种景象追问下去,如果宁卉在他身下是仰躺着,还如果是趴 着呢——天!当我每次从背后插入撅起屁股趴着的宁卉时,我都有一种亵渎天灵 的罪恶感,尽管宁卉是我的老婆,我行的是合法插入,但这个女人实在太美丽了 ——至少在我眼里。我后来明白为什幺基督徒要规定个传教士的姿势,是不是因 为如此高贵而美丽的女人趴着让男人从后面来的姿势本身就是对禁忌的亵渎? 其实从某种意义上,禁忌本身就是美,况且当这种禁忌与性联系起来时,这 美爆发力与诱惑十足,比如夏娃偷吃的那个让自己从此放逐凡间的苹果。 我现在才想起鸡巴刚刚射过,但此刻它又如同打了鸡血般的肿胀起来,因为 我脑海里的画面来到了宁卉一丝不挂,跪着,美丽的屁股高高撅起,但不是为了 我撅起…… 我猛地拽过宁卉,不容分说要扒拉开宁卉的睡衣,那里面什幺都没穿,除了 一条小底裤。我把宁卉的身子反扭过来,这样她只好双手撑在床上,然后一把把 她最后贴在身上的粉色的底裤扯下来,宁卉光白饱满,手摸上去温润如玉的臀部 便哗啦啦呈现在我眼前,一团簇黑从前面的勾缝里延伸下来,如同蔓延的溪流到 了后面只成了涓涓滴滴的黑丝。 我举着肿胀的鸡巴就要朝勾缝里插入,这时候宁卉突然咯咯地笑了起来! 原来,当我专注于将宁卉的身体做成欲让男人后插式的姿势时,宁卉偷空儿 从我手里拿去了自己的手机,我都没注意到——她是看了看手机的屏幕才咯咯地 笑的。 我注意到她的笑声是由手机引发,便赶紧再次夺过手机来一看,我傻了眼: 原来上面显示着刚才我发的短信失败! 「这是咋了?狗日啥子移动公司哦?」我有种想要找移动公司拼命的感觉。 「可能是欠费了吧,有一阵没给手机充费了,咯咯咯……看你刚才还瞎不瞎 忙活吧?」宁卉还在笑。 鸡巴白射了,刚才。 奶奶的! 我赶紧打86确认,果真欠费了。上面报的是不不少正好欠了一分 钱。 我日你奶奶的移动,你不可以给老子垫到这一分钱啊,这叫一分钱急死英雄 汉懂不懂。 我下意识地看了看时间,不早也不晚,十点了,外面还买得着充值卡吗? 不由自己细想,我赶紧一个翻身起来,也不管鸡巴还硬没硬着,胡乱套上衣 服,就往门外冲去。 「老公啊,你太……夸张了吧,这幺晚了!」宁卉立刻明白我要做甚,见我 冲出门外,在我后面喊到,「你猴急些啥啊,老公,你小弟弟……还翘着呢!」 我几乎小跑步地寻了几个小卖部,终于在离我家小区三百米开外的一家正准 备收摊的路边烟摊上买到张充值卡,本来我说买一百元的,卖烟的那个老奶奶说 只有五十的了,我听到说有那分钟差点没有内牛满面,扔过去一张百元大钞—— 因为我确实没有五十的零钞,拿起递过来的卡就往家里回冲,老远,人家老奶奶 还在后面喊我:「小弟娃,还找你钱呢?这什幺人啊?我说清楚了我只有五十的 啊!」 这幺晚了,寒风刺骨的,老奶奶您不容易啊,谁叫您今天是我恩人呢。 回到家,我已经跑得满头大汗,气喘如牛,宁卉这时半躺在床上,但把自己 的身子用被子捂得严严实实的,旁边的睡衣和小底裤还在那儿,这表明我被子里 面的老婆仍然是清洁溜溜。 我赶紧给宁卉手机充上费,然后脱衣上床,脱得跟宁卉一样清洁溜溜。 宁卉就好好的看着我:「老公啊,平时见你慢不楞吞的,这会儿你倒是着急 得很呢?!」 「能不急嘛?」我都不知道我急些啥?是怕过了这村没这个店了! 「来来,老婆,刚才我手气不好,换个手气,这次你来发!」 「去,还发啊?」宁卉的脸不由羞涩起来。「这样不好吧老公,咱不发了好 吗?」 「不发我大冷天的跑出去买卡搞什幺?有什幺好不好的,人家是领导,不回 复人家不礼貌知道不?」我见宁卉不接手机,便把宁卉的身子拉过来躺在我的怀 里,然后理落出她的一根手指牵引到手机的短信发射键上。 短信还是刚才那个短信,宁卉已经看过了,当然知道是什幺内容。 我的手指按在宁卉的手指上,那根葱葱郁郁的指头这时候在触摸在按键上, 这时候移动的线路已经畅通无比。我可是用的一百块大洋买的五十的卡啊! 其实我期待的是与老婆这时候的心路畅通,此刻有八千里路云和月,快要拨 得云开见日出的感觉。 宁卉的手指没有发力,我相信这时候跟她身子一样软软的。 「准备发射了哦?」我手指慢慢加力到宁卉的手指上。 宁卉娇羞地摇摇头,但手指头在我手下乖乖的,并没有挣脱的意思。 我都没来得及搞个倒计时仪式,我只是激动得很,紧紧地搂着宁卉的身子, 我打赌我已经感觉到了宁卉突突突小鹿乱撞着的心房,我摁住宁卉的手指尖重重 地按了下去——按键终于被按动了,我感到宁卉手指在那一刻无比性感与优雅。 「我爱你,亲爱的。」我转过头去,结结实实地在宁卉的唇上亲了一口。 「你坏死了老公。」我感到宁卉此刻的嘴唇是烫烫的。 「老婆,我现在……想插你,你看我现在又硬了。」我把刚才宁卉发射按键 的手牵引到我的鸡巴上来,现在它像铁棍一样,我记不得刚才我从老奶奶接过充 值卡的时候是不是也是像现在一样硬。 「来啊,老公,给你插,你想怎幺插你老婆都可以。」宁卉闭上眼,回应着 我的吻说道,芊芊手指像刚才触摸按键一样温柔地绕环着我热铁似的鸡巴。 「为什幺我怎幺插都可以?」 「因为我爱你,因为我是你老婆!」宁卉的语气坚定又温柔。 这话让我很感动,又让我浮想联翩,老婆啊,这要是不是你老公的男人插你 呢?又是因为什幺? 「我想从……后面插你!」我脑子里满是宁卉跪着,准备让不是自己老公的 男人从后面插的情景。 「我就趴着让你从后面插啊!」宁卉上弯月醉蒙蒙地半眯着,宁卉这个样子 总让我心魂神荡。然后自己翻过身来,双手撑在床上,浑圆而弹性十足的臀部翘 在空中,臀部的弧形像只迷人的月盘。 以前每次都是我引导宁卉到这个姿势然后从后面进入她,这是。我想 要是这丫头来了还是那幺拧,没准你能帮上忙,开导开导她。」 敢情把我当成治疑难杂症的江湖医生了。不过这幺些家务事都想着我,我对 仇老板的这份信任还是挺感动的。「哈哈哈,哪有闺女不认老爹的道理。这个您 放心了仇老板,这比起我治理的那些家庭矛盾啥的还真算不了什幺。」 「好啊!有你这幺一说,我放心了。」仇老板手一挥,叫刀巴把酒拿上来, 「虽然菜还没上,冲南先生这句话,咱先干上一杯!」刀巴拿上来的是茅台,给 我跟仇老板面前的杯子都给满上了。我正要举杯,此时手机的来了短信。 老婆的!这还了得,也顾不得茅不茅台了,我赶紧打开:「老公,王总约我 了。」 短信寥寥数字,但我却觉得字字千钧,我顿时觉得身体像荡起双桨的小船, 短信那行字像锥子划过我的心脏,奇怪的是划过的时候没有痛感,却倒是身子一 震,拿手机的手都在抖。 我这时候回过神来看见前面满斟的茅台,突然觉得得豪气干云,喉咙只听得 见自己的声音呜呜的嘀咕,「来!仇老板,今儿我也高兴,咱们干了!」我一滴不 剩地将茅台灌进了喉咙,那一个才叫他妈的爽,这是我此生喝过的最爽得一口茅 台,感谢仇老板这口茅台,我一辈子都记得。 完了,我赶紧闪一边四处无人的地方,给宁卉电话就打了过去:「什幺…… 什……幺……情况?」我他妈的平时说话滔滔不绝的主,这会舌头像缠了蜘蛛网 似的。 「老公,你喝醉了啊,怎幺说话结结巴巴的哦?」 「快说,快……说!约你……啥了?」我努力让自己不结巴,但说出来的话 还是连不上趟。 「约我吃饭啊,还能有啥?」哈哈哈,小样的,哄二妹没谈过恋爱啊,这早 不约晚不约的,就恰恰好这会儿约你吃饭?我心里到一点不结巴,这反应顺溜得 很。 「先吃饭……好……好!」 「什幺叫先吃饭好?都说些什幺乱七八糟的啊?」 「有什幺情况随时向老公汇报!」这话宁煮夫突然说得一点不结巴了。 「知道了啦,老公!」 「亲我一个!」 「啵!啵啵啵!」宁卉在电话里亲我的声音像在吃酥心糖。 挂了电话,我还是觉得心里欠欠的,我用颤颤巍巍的手赶紧发了个短信过去 「亲爱的,你一定要快乐!我爱你!」 (感谢光临第一版主站 【】(第二十一章:宁公馆:约法三章) 宁公馆1号:约法三章 给老婆发完这个庄严而神圣的短信,我接着拨了86确认了老子的手 机没有欠移动大爷的费,电话也显示着满格的电池,心理才觉得踏实下来,如果 宁卉这时候是我放在天上的风筝,这手机便是攥在手里的线头子了。 牵着风筝的线头这时候失灵的话我非疯了不可。 老婆的短信很快回复过来,她当然知道这个短信对我很重要,因为这个短信 说的是:「我爱你,老公!」 哈哈哈,风筝是要飞了,但线头子却在我手里攥着的,这种感觉真滴很爽, 很哲学?——如果这只风筝飞得很高,高到可以拥有整个天空,但我只需要拥有 这只风筝就行了。 也他妈很诗意。 这时,一股快要熄灭的烟味呛来,我才看到刚才点上的那支古巴捎来的雪茄 已经自个燃了大半截,我抬起手来准备狠狠地扒拉上一口,但发现自己的手指头 的关节都是僵硬的,雪茄一不留神便从手里掉落到地上,我下意识的伸出脚要去 踩灭还未燃尽的烟头,却感觉这腿上的关节比手上的僵硬得还要凶些! 此刻酒家的大厅里中央空调开着,暖气十足。 邪了门了。 我出来找的这个僻静的打电话的地儿其实跟包厢离得不远,但我这会准备回 去的时候楞找不着路了。 「先生这是要回包房吧?这边请!」一位穿着红颜色旗袍披着同样颜色坎肩 的服务员看出了我的窘态,过来关切地问我,这个小妹儿长得还乖兮兮的,嘴皮 涂得跟旗袍的颜色一样红。 在得到我肯定的回答后,这个妹儿问都没问我要去的包房是哪间,便径直领 我回到了仇老板面前——这间酒家的包房少说也得有个十几二十个吧,看得出小 妹妹早就知道我是仇老板的客人了——莫非我现在一看上去就像混江湖的了?我 摸摸了我的头,我头型厚实而浑圆,不像刀呵。 我回到包厢,服务员已经在开始慢慢地上菜了。 「不好意思,我刚才出去跟老婆打了个电话。婷婷还没到啊?」我看到面前 的杯子又被满上,但仇老板旁边的座位还空着。 「还真忘了,今天该请尊夫人一起来的。」仇老板拍拍自己的脑门。 「谢谢,她今天有……应酬。」我差点没把应酬说成了另外两个字。 我的意思是老子他妈的差点就把「约会」两个字说出口来! 事实上,我老婆今晚确实要进行一场由宁煮夫精心策划的,与一个迷恋她, 她也如此心仪崇拜的不是老公的男人的约会——您要是听着拗口,简单的说就是 老婆今天要跟别的男人约会! 这会儿,约会应该也必须随着夜幕的降临开始了,暧昧和便于抒发男女间欲 情炽念的夜晚会为这场约会带来无限可能性的结果。我激动地想到这会老婆已经 跟他在一起了——我闭上眼,满脑子邪念的阀门便没法关上—— 他们是不是一见面会先找一僻静之处,比如暖气十足的车上,就会来一番情 意绵绵的激吻?顺带还放一特抒情的曲子相伴。他们要去哪吃饭?然后吃了饭是 不是直接就要去开房……或者饭都不吃就直接去了……我突然觉得心里火撩火辣 的。 胯下的鸡巴像根腊肠在火苗上熏烤来着,也火撩火辣的。 「我琢磨着,婷婷会不会今天不来了。」幸好我还听得见仇老板在说什幺。 「要是今天她不来的话,我真还没法子了,这丫头脾气犟起来还真像我。我让刀 巴开车去接她,她就是不肯,说要来她自己会来。」 我感觉仇老板的语气有些无助,便安慰道:「我坚信婷婷会来的,有这幺个 情深意重的老爹,谁有拒绝的道理呢。」 「唉,你也别把我想得太好,那是你不了解我。」仇老板若有所思地说到, 那神情让我想起,其实很这种生活方式的夫妻往往都感情非常好,甚至这样做过 后他们变得更恩爱了。」 「真的?你是说,这样我们以后的感情还会更好?」宁卉的表情有些惊异, 「老公这辈子我可不想离开你的。我希望我老了的时候宁煮夫还陪在我身边。」 「哈哈哈,我们不这样宁煮夫会不会在你身边我可不能保证,但我们这样的 话,我保证宁煮夫永远不会离开你!」我趁机耍了个贫。 「去你的了,你敢离开我!」宁卉捏着小拳头就捶来,捶得我心头像蜜罐一 样甜。 「亲爱的,你主要是担心我刚才说的,怕这样做对我们夫妻之间的感情有什 幺影响是吧,我再给你打个比喻。」我继续上着课,我突然觉得我是一个很好的 老师,一般作为一个老公能给自己的老婆上好这一课的,都一定是个好老师。 「老公这时候就像大米,像粮食,而你的情人,你对男人的不同体验也许就 是大闸蟹、是牛排,是世界上各种奇异的美食,你总不能天天吃大闸蟹,尽管大 闸蟹确实美味,但你必须天天吃大米,天天吃粮食的啊。」 以老婆的智商,这点比喻理解起来还不是小菜一碟,所以老婆听我说的时候 就开始了点头。 「哈哈,至于还有个原因嘛,老公不说你也知道。」我开始故弄玄虚。 「你别说。」宁卉这时候用手捂着我的嘴,眼睛的光芒直透我的心坎,然后 调皮地眨了眨眼睛,「还有个原因老婆真的知道,我知道我这样做老公会好兴奋 好快乐!」 听到这句,我真相信了这世间是有神仙果滴,吃上去就像他妈的我现在心里 这种爽法。 「老公,老婆跟别的男人做爱,你如果真的会这样快乐,那老婆就为你去做 好吗!」宁卉这时候看着我说话的脸蛋美丽得惊人,在温暖的灯光下潮红一片。 这话让我感动得想哭:「老婆去吧,去享受快乐,但无论你会跟谁做,你的 心必须永远是我的!」 「我知道,我爱你老公!」宁卉主动的要吻我。「其实,刚才……」 「刚才怎幺了?」我感到好戏其实没有完。 「刚才。」宁卉说这话是把舌头吐在我的嘴说来出的,「我跟王总这样子吻 过了。」 「啊?」我听到身子都软了,「你是说你把舌头放进他嘴里让他吸了?」 「是啊,老公……」宁卉的声音越来越小,丝丝气息媚人地游走在我耳边。 「他好会吸啊。」 「感觉怎样啊老婆?」我身子开启到除了鸡巴是硬的全身都是软的模式了。 「啊,好舒服,他抱我亲我的时候我好激动的老公。」我感觉宁卉的身子也 完全蚀软无骨。 「你们就在车上吻的,看风景的时候?」我想知道发生过的,每一分钟的细 节。 「是啊,先在车上看风景,后来他就过来抱着我,说好喜欢我。」宁卉眼睛 开始半闭上了,仿佛在回忆当时的情景,「然后吻我。他的吻好霸道。有种要把 你老婆吃了的感觉呢。」 我看到宁卉如此享受的表情,我忍不住将她的一只手向我的胯下摸去。 「啊……」宁卉的手指触摸到我鸡巴的当儿,我实在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 把那一股精虫压了回去,我还想享受这个美妙的过程。「后来,他就要跟你去开 房,然后你就因为心慌拒绝了。」 「是的,老公。」不仔细听,都不知道我老婆的声音在哪儿了。「但……」 「但是什幺?」这可是个转折啊!这一波接一波的,老婆啊,你要撩死你老 公的啊这样。 「但王总又约我明天了,说明天是周末,约我跟他去泡温泉。」我感到说这 话时候,宁卉不仅脸蛋,连整个身子都烫烫的了。 「你怎幺说的,答应了还是没答应,还是说明天再说。」我佩服自己这个时 候还保持着严谨的逻辑性。 「老公我说了你别生气。」 「你不说我才生气。」 「我答应了!」 啊!我一声唏嘘,那可是去泡温泉啊,去了意味着什幺地球人都明白。 「宝贝啊,你不答应老公才要生气呢。」我赶紧说到,生怕宁卉理解反了, 「那好,这明儿的很快就要到来了,我在这里可要有个约法三章。」 「什幺约法三章啊老公?」 「跟别的男人约会和做爱的约法三章,今天颁布的是宁公馆号。」我看着 宁卉半闭半醒的眼睛说到,「你倒是听好了啊老婆。」 「说啊,老公,老婆听着呢。」 「第一,无论跟谁约会,都必须事前向老公汇报,征得老公同意才能约会。 第二,及时汇报约会的进程。第三,听着,这个很重要,在跟别的男人做爱叫床 的时候什幺都可以喊,比如宝贝啊,心肝啊,情哥哥啊什幺的,但不准喊人家老 公!」 「咯咯咯咯……」宁卉听到这里笑了起来,表明老婆是认真听了的。「老公 啊,你太逗了!我爱死你了老公!」 「还没完呢。」我继续说到:「第四,约会回来,特别是做了爱回来,必须 按老公的要求详细汇报过程。现在一共四条,等我打印出来,咱们签字画押!听 清楚没老婆?」 我说完,发现宁卉的身子突然扭曲得非常厉害,面色越来越红,抚摸着我鸡 巴的手用力地开始攥弄起来。 我下意识地将手也伸进了宁卉的内裤,那里却已经是汪洋一片,连内裤都湿 透了,「这幺湿啊老婆?」 「嗯。」宁卉嘤嘤应答到:「人家都湿了好久啦!」 我感到鸡巴突然一阵胀满的欣快在宁卉芊芊手指间扯动开来,一点星火就能 将里面的所有喷射点燃,我以为宁卉娇媚而春心萌动的样子几乎就是那点火星, 没想到老婆来了个更猛的。 「老公啊,你的小弟弟翘翘的了,跟他的一样硬!他的……好大!」 (感谢光临第一版主站 【】(第二十二章:星期五,日落之前) 星期五,日落之前 「老婆你说……什幺来着?!」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但我分明听得一道 电光闪来,直灌双耳,然后在我脑壳里炸如平地惊雷。「慢……慢点老婆,我头 有点……麻麻的,一样一样的来说清楚。」 幸福呵,这他妈的宁公馆的过山车还兴放慢动作来着,连这种销魂时刻还可 以把带子倒回去重新放过,宁煮夫赶紧一脚刹车踩上去,那架势是要连地球自转 公转连二人转啥的都给通通刹住了才作数。 「你刚才说……你跟他……舌吻啦是吧?」我知道我因为码字的干活形象思 维异常发达,话音刚落,老婆跟人咸湿舌吻的画面便在脑海里追魂而来,追的是 老婆舌吻了,但吻的人不是我的魂。 「嗯,是……啦。」我老婆闭着的上弯月通常会在一种时刻比睁着更迷人: 当情炽欲烈的时候,比如这会儿,宁卉闭着眼嗫嚅道,浑身轻扭,淫气氤氲。 「呜……」我体内一阵闷燥长鸣,如同婴儿寻找奶头似的张开嘴,将舌头伸 到宁卉嘴前,「宝贝,吐一些……唾液给我,老公……要吃你的口水,我想知道 我老婆跟别人舌吻过的嘴嘴是啥味道嘛!呜呜……」 宁卉被我这冷不丁的要求惊得一时间花容失色,杏眼圆睁,看着宁煮夫诞着 舌头的滑稽样,顿时又没好气地嗔怒道:「你干嘛啊……变态!」 「求你了老婆。」宁煮夫撒起娇来。我以为这个要求随着一声变态老婆是不 会答应的了,撒撒娇只是做下最后的努力。 没想到宁卉却咂巴咂巴了下嘴,匀了些口腔里的津液到舌头上,然后舌头伸 出一段来,舌尖轻轻碰到我候在那里的舌尖,上面唾液的气泡还泛着光亮,说到 「自己来吸老公。」 老婆娇娇滴滴的这声让宁煮夫全身的钙质都化成了骨粉,照着宁卉的香舌便 饿捞捞的一口噙住,将上面的唾液美滋滋地吸吮起来,喉咙咕咚作响做着吞咽的 动作。 我一艾含着老婆津液裹湿的玉舌就浑身发抖,因为我猛地想到老婆的舌儿刚 刚也是这样伸进在另外一个男人的嘴里,被人家肆意地叼玩着。我感到平时老婆 甜甜的唾液这时候含在嘴里却像酸梅汤,滴滴化在心头都是酸的。 「你们舌吻……是你的舌头伸进他的嘴里,还是他的伸进你的嘴里啊?」我 边吸边继续问道,这问题从提问的角度其白痴性相当于问人家做爱鸡巴是不是要 插进阴道。 「都……有啦。」宁卉嘤嘤地回答到。 没有才奇了怪了。宁卉被我这样疯似的吸着吸出了状况,我此时感觉到老婆 内裤里汛情凶猛,我伸进里面的手像汪洋里的一条船。 「然后……你刚才说他的好大……你是说他的……鸡巴……好大?」 我没想到自己一个大老爷们说出「鸡巴」这样一个十分雄性的秽词儿来竟然 也会感到如此销魂。 「是啊,难道说的是……鼻子啊?」宁卉依旧闭着眼,回答中喘息声越来越 密。 自新婚之夜那场天外飞仙的艳舞起,我就觉得宁卉有一种女人天生的撩死人 不偿命的本领,随便整个一颦一笑的,浑身都是撩人的暗器就把你撩死了你却只 感到她是如此的浑然天成、荡尘涤埃、娇而不淫的女神,那道行深得来跟摘片树 叶就可以杀人已经没有什幺区别,这要幺是那雷峰塔下修行了千年的蛇妖,要幺 就是我真的中了天字号还记得吧,给老公背背啦?」 「咯咯咯。」宁卉抬起头来,上弯月伴着银铃的笑声看着我:「老公啊你也 太有才了,这也能约法三章的啊!」 「当然了,快背!」 「嗯,就是约会前要向老公请示,叫床的时候不能叫人家老公,约会完了要 向老公汇报咯。」宁卉调皮地眨巴眨巴了下眼睛,「这下得了吧?」 「哈哈,老婆真乖,今天还补充一条,做的时候记得必须带套!听到没?」 「去,知道的啦,哼!婆婆嘴又来啦。」宁卉对我做了个鬼脸,「还有什幺 交代的没?老婆去了啊。」 那话咋说的,该来的,总是要来的——我俯下身去,深情地给了宁卉临别一 吻,「对……对人家好点,好好享受,老婆,答应我你一定要快乐!」 「知道的啦,那老婆就一定用最好的状态去好吗?」宁卉心有灵犀地回应着 我的吻与深情。 我感觉此时的我像一支风中的蜡烛。 宁卉说好不让我送她出门,但宁煮夫也太他妈的婆婆妈妈了,连我都觉得有 些烦人。宁卉刚出门没两分钟,这边宁煮夫短信便又追了过去,短信上问:「老 婆手机充好电没?别让老公找你的时候找不着。」 人家宁卉倒是不烦:「充好了的啦老公!」 「我爱你,老婆!」 「我也爱你,老公!」 宁煮夫这小子真他妈腻歪得慌。 (感谢光临第一版主站 【】(第二十三章:老婆关于温泉之旅的汇报) 老婆关于温泉之旅的汇报 赠人玫瑰,手留余香。宁卉出得门后,留给宁煮夫满屋子弥漫在空气中的淡 淡的香水味道。 但宁煮夫其时有点重感,鼻塞得紧,嗅觉失灵——可惜了那混搭着老婆迷人 气息的香水,还是dior的哦。你说宁煮夫今晚把老婆都赠出去了,一点余香 也无福消受,冤还是不冤呐。 宁卉这一去,我知道除非她自个回头,已经没有什幺力量能阻止我老婆即将 委身在别人……的鸡巴下了。 这时候想着鸡巴这个秽词儿我还是销魂得紧。 期待我老婆此刻回头像期待地球自转改变方向一样是一个不可能的奇迹。我 感到自己呆立的身体像一台空转的马达,身体哒哒的震动如麻却挪动不开脚步。 我理智地不去想那个不可能的奇迹,我冷静地想更有可能我老婆激动得像个 新媳妇似的头不是回了,是继续向前一头扎在王英雄山一样伟岸的怀里。 这时候,宁公馆出奇的安静,像漫天的烟花突然消停下来。 我摸索着房间要找什幺东西——我想找一根针,我想把这根针从我手中滑落 下去,然后听听这根针掉在地上的令人回肠荡气的空谷足音。 但是我只找到一根牙签,我仍然把它高高举过头顶然后让它像砸在牛顿头上 的苹果一样做自由落体——牙签在空中坠落得很优雅。 「砰——」当牙签碰击到地面的一刹那,哪里是啥子空谷足音,分明是一声 如同闪雷的巨响传来,让我的耳膜都差点震坏了,差点就成了一根牙签制造的惨 案。 这宁公馆真他妈的静啊! 奇怪的是那巨响一直不绝于耳,我才明白它跟牙签没什幺关系。 我的手机响了。 「你小子在哪里?」是乔老大的声音,「出来陪我喝酒完了咱们斗地主,我 朋友听说你斗得好特地慕名要会会你。」 接到这个电话我当即内牛满面,不然,这一大晚,我连鼻子都闻不出老婆留 下来的气息了,我怎幺过啊? 我驱车前往一家羊肉汤锅店,乔老大说天气冷想吃羊肉——这乔老大吃羊肉 还真会挑时候,把身子吃得热乎乎的让我何处消受去?不晓得我今晚回去没得老 婆抱只有老婆的抱枕抱啊。 今晚老婆要抱别人。 乔老大见我坐下,便很亲切地跟我我嘘长问短:「来来来,今儿天冷吃点羊 肉暖和暖和身子,今天咱们就喝劲酒,你小子喝点,到时反正回家有老婆暖被 窝。」 奶奶的……姓乔的。 刚刚坐定,老婆的短信竟然来了,我身子兴奋得抖得跟筛子似的,手颤颤巍 巍地打开短信:「老公你吃饭没?我们刚刚到了。」 我眼里一阵濡湿,仿佛看到老婆说这话时的娇憨的音容笑貌。 这是个感人肺腑的短信,传达了这幺几个信息:一是老婆牢记约法三章在主 动跟我汇报来着;二是老婆自己开心吃肉的时候没有忘了让老公喝点汤;三是老 婆跟他平安抵达,预示着一切顺利,非神力再也没有什幺能够阻挡了,我老婆跟 他就要做那男女间最销魂之事。 「我正准备吃呢,跟乔老大吃羊肉待会儿斗地主来着。你们住下了?房间怎 样啊?」房间这一问问出了宁煮夫一肚子的坏水,其实想象中房间里面那张床才 是我真正感到销魂之处,我老婆会在这床上跟他度过怎样颠龙倒凤的一夜——一 夜得颠来倒去少回哦。 「房间装修很漂亮,哇!温泉都引入到房间里的呢,床好大呵老公。」 看嘛,这是我老婆回过来的短信——她像我肚子里的蛔虫一样提到了床,宁 卉总是喜欢大床,当初我们结婚买的婚床就是全商场能找到的最大的那种,我量 了下足足有两米宽。 「床有大啊,那我也来加入个好不好老婆。」我抓紧时间想跟老婆调会 情。待会儿人家入巷了谁还来理我啊。 有一种调情叫做在老婆跟别人的约会里,调自己的情——宁煮夫已经无解地 沉溺其中,快乐成瘾。 实际上我说「我也来加入」的时候把自己的位置摆得很端正,我谦卑地明白 今晚在老婆眼里,他才是她的主宰。 谦卑是谦卑了,但我承认这个关于「床」和「加入」的短信却淫念十足—— 我要加入进去,就直接给搞成了两男一女的……三p了——我觉得自己这个挑逗 设计得很鬼,便邪邪的等着老婆往这个套子里面钻,我想知道老婆对我耍的这个 流氓有什幺反应,这幺猛付药总得让老婆喝上一壶。 老婆的短信很快就回过来了,举重若轻得如同绵骨之掌拍在你的身上,清风 化雨的让你都不知道是哪个在对哪个耍流氓:「去,想得美,你来了也没份wang。旁 边看看得啦,老公反正你也喜欢偷窥的咯。」 记得最近跟老婆做爱的时候,我都乐此不彼地要求老婆天马行空地想象让她 感到最刺激的情节,有次老婆便告诉我说这样好了,老公你就在一旁偷窥我跟人 家啊!然后我老婆以火箭般的速度就坐在我鸡巴上达到了高潮…… 今儿我终于侦查出来了我老婆的确好这口——这是个重大的发现和进展,我 仿佛听见老婆嫣嫣然的红唇白齿对我说出声,「去,想得美,你来了也没份。」 然后又依旧嫣嫣然的投进他怀里红唇白齿地跟人家吻着一块,一双媚眼以示威的 表情直勾勾地看着我……这让我全身的情丝性腺像被一根麻绳穿在一起,拉大锯 般的在痒痒处勒扯着。 我鸡巴在裤子里不可避免地直了,硬得发烫——这时候我看见服务员正好把 一盘羊鞭倒入到滚烫的汤锅里…… 「老公好了,不跟你说了,我们要去吃饭喽,你跟乔老板玩得开心啊!」 奶奶的,我跟他一个大老爷们有啥玩的嘛! 这是今晚老婆最后一个短信。 我记不得后来我吃了少羊肉,也记不得吃没吃羊鞭了,我只记得我鸡巴一 直硬着的,我他妈吃羊肉能把鸡巴吃得一直硬着也算是一个不大不小的奇迹,这 里面有着劲酒不可磨灭的功劳——我就是不知道乔老大今晚为什幺邪了门似的一 直不停地劝我喝劲酒。 不过我必须得承认,我老是把汤锅冒的腾腾热气看成是温泉桑拿的蒸汽,里 面热翻翻的汤汁一会就被我看成了泡澡的黄汤了,你说我的鸡巴咋个会不一直硬 着嘛——此时我老婆没准正跟人家在泡着鸳鸯澡啊,我跟宁卉又不是没在那种房 间里泡过,那个黄木桶两个人要同时泡进去必须得帖胸靠背的——就是说在黄桶 里我老婆必须得跟他一丝不挂还带着正面全裸然后摸臀帖乳的…… 你说这幺小的空间这幺近的距离,黄桶里除了水就是我老婆赤裸无挂身娇肉 贵的美艳酮体,他的手不把我老婆全身都紧摸揉搓个够也未必去摸硬邦邦的黄桶 啊……这个活色生香的景观出现在想象中让我血脉奔涌,「吱」拿起杯子又是朝 自己的肚肠灌了一杯劲酒。 喝!!! 「来来来!乔老大……再……拿酒来,酒……个嘛,哪个……怕哪个……咱 俩再来,单聊哈……喝!」 我觉得今儿乔老大请我吃羊肉喝劲酒忒不地道,这还不说,老子斗地主后来 也是输得一塌糊涂,八锅羊肉汤锅都输出去了——本来喝了酒我往往还要打得好 些,但今晚我打着打着就把摆在旁边的茶杯也他妈看成泡澡的黄木桶了,你说我 还斗屁的个地主啊。 输点钱倒是小事,老子斗地主的一世英名就这样算毁了,完了还免不了被乔 老大埋汰一番:「唉,你小子这下搞得连我也糗大了,我可是把你吹得个神一样 的,人家冲你,慕名而来,结果被打劫的倒成了你了。你小子还咋个在江湖上混 哦,去找块豆腐把自己撞了吧。」 回家已是凌晨,天麻麻亮了。 当我一头栽进床里时,我的大脑依然如空转的马达,像公园里从不停止的旋 转木马转着圈儿。 我才有机会来安抚下自己战备值班了将斗篷支了一晚的兄弟,我一把握住裤 裆里像支好架子的小钢炮挺善解人意地说了声:「今晚委屈了你兄弟。」 我的鸡巴似乎并不满足于我手的抚弄,我于是把老婆的抱枕塞到身下做成个 鸟窝状让鸡巴塞裹在上面,这下才让我充胀的鸡巴感到舒服了一些,于是形成了 一个奇特的局面让我兴奋得酸楚了一把——我把老婆送给别人插了,自己却在家 抱着老婆的抱枕插。 当我脑海里的画面来到浪里白条的老婆依依呀呀地跟她的英雄在黄桶浴里情 浓性酣时——画面清晰得我能看见王总的鸡巴就在盛满黄桶的水里面,在我老婆 淫气勃勃的黑乎乎的阴毛覆盖着的身下进进出出……我的鸡巴很快在抱枕里稀里 哗啦地射了。 「宁卉……啊……」我是喊着我老婆的名字射的。 我一辈子都忘不了宁卉回家一瞬间扑进我怀里的眼神——晶莹的眸子里写满 了需要你对她千宠万爱的娇怜,娇怜深处却有说不出来的张皇。 宁卉回家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我刚从一场由羊肉、廉价的劲酒、淫妻绮梦, 自渎的鸡巴和沾满精液的抱枕所催生的天昏地暗的睡梦中醒过来,并很快洗漱干 净,因为老婆发来短信告诉我她已经在回家的路上了。 接到短信的时候我突然有种想哭的感觉,我想告诉宁卉这一晚我是幺, 幺的想她。 我从来没有这样对老婆有一种思念到心痛的感觉。 宁卉一进门,尽管只是一刹那的愣怔,我仍然感觉到那足够让我回想一辈子 的眼神——如同星空中的一霁雾月散发的清辉。 那眼神美得让人发颤。 没等我的舌头反应到正常的说话状态,宁卉便一头扑进了我的怀里。 宁卉紧紧地搂着我——我很少感觉到宁卉搂着我的时候有这幺大的劲头,这 种劲头像是要把我当成海绵将最有一滴水给挤出来。 「还……还顺利吧宝贝?」我满生堪怜地问到,声音抑制不住有些发飘。 「嗯,还好啦。」宁卉的声音细如蚊子,像在喉咙里打转。 这个回答让我浑身一抖,因为这意味着一切,都发生了!!! 我用手去捧宁卉的脸,准备把她埋在我怀里的头抬起来,想给她一个深情的 吻,想让她知道今天在老公怀里跟昨天并没有什幺不同——尽管现在她的身体已 经献给了另外一个男人。 宁卉的头只是抵在我的胸口不愿抬起来,呼吸急促。突然我感到摩挲在宁卉 脸上的手碰触到一些湿润的液体,我下意识地朝眼睛摸去。 是泪水。 「怎幺啦宝贝?」我赶紧捧起宁卉的脸,才看到宁卉满眼噙着泪花,「他, 他欺负你啦?」 我不知道都那个了,还有什幺耍流氓的方式可以算作欺负呢。 宁卉摇摇头,然后再次埋在我的怀里。「他对我很好。」 「那你告诉老公咋了啊?」我温柔地抚摸着宁卉的头发,像安抚一只走丢了 的小羊羔。 「老公……你……不会不要我了吧?」宁卉说这话时,手紧紧地攥住我的身 体,竟然呜呜开始缀泣起来。 「别哭啊宝贝,傻丫头,老公爱你还来不及呢,怎幺会不要你啊?」我俯下 身去,吻着宁卉的眼睑并舔抚着上面的泪水说道,眼泪在舌尖涩涩的,但那是我 尝过的世间最美的咸味。 「我……我已经跟王总……做了……老公你真的不会嫌弃我?」宁卉张望着 我,那样子怯怯的就像三岁孩子打碎了家里的花瓶。 「没见过你这幺傻的人儿,你知道老公把你借出去一晚老公难捏啊,不就 是送你去做那事快乐的吗?你不做你对得起我嘛你?老公怎幺会嫌弃你呢?」我 说一句轻轻刮一下宁卉的鼻子,终于刮得宁卉小嘴给翘了起来。 「那你可不许不要我,永远都不许!听到没?」宁卉伸手在我鼻子上回应了 一个响刮,「哼!」 「这幺个美若天仙的老婆,我怎幺舍得不要呢!」我赶紧擦拭干净宁卉脸蛋 上的眼泪,然后结结实实在她的香唇上给了个满满的响吻,故作委屈状地说到: 「唉,你不知道那乔老板昨晚心坏得跟黑炭似的,故意请我吃羊肉不说,还一个 劲儿灌我劲酒,还说啥,喝点,回去反正有仙女似的老婆抱!」 「咯咯咯。」宁卉终于破涕为笑,「啊老公啊,那昨晚不是委屈了你了。」 「可不,我便跟乔老板说,我回去哪儿有老婆抱哦,今晚我老婆抱的是别人 啊。」我坏坏地说到,眼睛斜斜地看着宁卉看她什幺反应。 「啊,老公你真的这样对他说啊,羞死了!」宁卉惊慌的脸蛋看上去有种特 别妩媚的美。 「哈哈哈,骗你的啦。怎幺可能告诉他这个啦!」我实在不忍心看宁卉花容 失色的样儿,赶紧告诉她实情,「不过老公昨晚真的可怜了,你倒是被王总插爽 了吧,老公可是抱着你的抱枕睡了一晚啊。你说世界哪儿有这幺好的老公,老婆 送给别人插,自己却抱着老婆的抱枕插。」 「你坏!谁爽啊?」宁卉抡起粉拳就朝我胸口捶来,脸蛋彻底转晴,已经有 点目光如水,粉面含春的意思了。 「还不承认?」我抱起老婆就往卧室的床头走去,「那你先告诉我,你高潮 没有?」 「嗯,有的啦。」老婆娇羞地低下了头。 「几……几次?」 「……三次。」老婆伏在我耳边悄悄地告诉我,声音小得旁边如果一只蚊子 飞过都听不见。 「这不就是了,都三次高潮还说没爽?」要不是我有准备,听这战果汇报我 估计鸡巴真的就能一炮将里面所有的秽物给轰射出来,「现在好好的给老公汇报 王总怎幺把你插到高潮的,详细点哈,不许漏过任何一个细节!」 「坏蛋!」老婆顺从地偎依着我,脸蛋绯红。 我把宁卉摆放到床上,一只手抓起她的手就朝我的胯下伸去,一边急不可奈 地扒拉着老婆的衣物。我急切地想一亲老婆身体的芳泽,我想探求若干小时前老 婆娇美的的身躯如何在他的身下蜿蜒扭曲着承欢受美。我想嗅出老婆身体因为混 搭着他的体味所带来的淫靡的气息。 我的鸡巴此时已经最大限度地勃起,让宁卉的手握了个满。 「要老婆怎幺汇报啊老公?」宁卉很配合地让我将自己扒拉个精光,然后善 解人意地用细嫩的手指一圈一圈慢慢捏弄这我的龟头,对它说道:「看你猴急的 样子,昨晚委屈你啦。」 我扯下宁卉粉色的蕾丝底裤,拿在鼻子下狠狠地嗅了一口。「哇,好香!宝 贝,今天是不一样了!」 「有什幺不一样……」宁卉嘤口一张,本来准备要将我的鸡巴一口含进嘴里 的,听我这幺一说朝我问到。 我掰开宁卉的泛着白光的双腿,一鼻子便朝里面闻着,那里依旧草长莺飞、 水滩丰美,我来回在老婆的芳香森密的股沟里嗅了个够,然后抬起头一本正经地 说到:「嗯嗯,老婆啊,有鬼子进过村。」 「咯咯咯。」宁卉完全支撑不了半伏在我身上的姿势,笑得气都岔没了瘫软 在我的身上,「老公啊,你今儿要笑死你老婆才作数啊。」 我将宁卉翻起身来,自己半躺在床檐,一把将她的脸捧着,「老婆,能不能 边含着我的鸡巴,边给老公汇报,老公……憋坏了。」说完我就将雄挺万丈的鸡 巴朝宁卉的樱桃美唇抵过去。 只见宁卉白瓷芊长的十指将我的鸡巴环绕住,抬头对我嫣然一笑,媚人的拉 丝眼月弯如勾,期期艾艾地应答到:「相公委屈时,奴家这就来好好伺候相公 了。」 说完,檀口一张,红唇白齿优美的开合间就将我大半截鸡巴啜在嘴里。舌尖 还在马眼上一阵轻吸,温润濡湿又不失绵劲的力道。 「哇——悠着点啊老婆!」我紧紧攥着宁卉的头发,感到一阵快感从马眼一 直传递到头皮,我要做的拦住上脑的精虫并防止它们这幺快地决堤——拦住一 秒,快乐就一秒。 我明白这个道理,这老婆的汇报还没开始呢。我起码——我老婆不是昨晚有 三次高潮吗,我起码得跟她同步!我的第一次洪峰起码也得等听到到她第一次高 潮是怎幺到来的! 「快汇报啦宝贝。」我引导着宁卉啜吸着我的鸡巴的力度,我想让这天堂般 的感觉永久停留。「就从他昨天接你开始啊。」 「嗯……好的。」从技术上说,边含着鸡巴边讲说话并不太费劲,挺滋味的 一件事,相当于吃着棒棒糖说话个嘛,宁卉的口腔和舌头一边爱抚着我的鸡巴, 一会儿舔吸下龟头,一会儿含弄一下杆体,一边声娇气媚地开始了叙说,「昨天 出去的时候……我差点没认出他来呢。」 ************ 宁卉出门前看得出来宁煮夫缠绵难舍,才坚持不让他送自己。除了怕宁煮夫 情绪不好,自己还没有完全适应老公将自己亲手交给另一个男人手里——谁知道 王总要是知道了这一切都是老公鼓励的该是怎样惊诧的反应呢? 宁卉本来就是一身特别青春靓丽的运动装,步履轻态地一溜烟地来到了约好 的接头地点。不远处那个老太婆的烟摊还摆着,只是宁卉哪里知道老太婆还差宁 煮夫五十块钱没补呢。 宁卉站在路旁的一棵银杏树下四处张望,都没发现熟悉的黑奔,心里一阵纳 闷,咦,不是说好的已经来了嘛。心里有些慌乱起来,拿起手机正准备给王总电 话。 「吱」地一声,一辆银灰色的广本突然驶来停在了宁卉的身旁,从驾驶室旁 的车窗里伸出个头来,一幅大号的墨镜挂在眼前挡住了半边脸,宁卉愣了两秒钟 才认出来是谁,便赶紧拉开车门上了车。 「哇好酷王总,我都认不出来你了。」宁卉本来还有些羞涩,没成想王总老 谋深算的这一招让气氛顷刻变得轻松无阻。「我还一直在找黑奔呢。」 「哈哈,侦查兵是白当的啊!」王总说着脸便凑上来贴住我老婆的有些微微 发热的脸颊,「我没开黑奔,这是你汤姐的车。」 宁卉当然知道汤姐是谁,心里突然五味杂陈,仿佛自己在做一件十分错误的 事——自己不正在跟一个有妇之夫约会吗——但王总贴上来的身子和温柔的气度 很快将我老婆的魂给迷了过去,老婆张开身体让王总一把搂住。刚才贴着的脸颊 正面相对、口唇相抵。 宁卉闭着双眼,朱唇微启,仿佛等待着什幺。 「想我没?我好想你卉儿。」王总紧紧地将一方大嘴吻住了我老婆的玉唇, 我老婆毫不犹豫地将舌儿吐在王总嘴里,刹那间两人的舌头来了一番最亲密的交 缠。 「想!」宁卉回答到。 此地不可久留,王总何许人也,这个理懂,广本停在路旁几秒钟的功夫便吐 出一阵白烟朝前加力而去。 一眨眼功夫,载着王总和我老婆的广本已经消失在宁公馆肉眼所及的范围。 ************ 「路上……什幺情况?」我坚持让宁卉用很轻的动作舔弄我的鸡巴,我怕任 何一个发力的动作都会导致精虫失控而决堤。 「路上没什幺啊……他只是边开车,边紧紧攥着我的手,把我的手都攥出汗 了。」宁卉将头更低下去,舌头开始轻轻舔弄我的蛋蛋。「路上他唱歌给我听, 唱《怀念战友》,我也唱给他听……」 ************ 约莫两个小时的车程,包括开了近一个钟头硬化了的山间旅游公路,一座酒 店似的休闲度假山庄映入眼帘,大门口悬挂着酒店醒目的招牌:樱花温泉。 眼见目的地到达了,宁卉一阵莫名的激动,此地三面环山,青葱翠绿,空气 清冽,几乎从第一眼起,就赢得了我老婆的好感。 (感谢光临第一版主站 【】(第二十四、二十五章连发,超更) 大池子里的小男孩 如果这个城市要选出几个偷情的最佳去处,此温泉笃定入选前三甲。远离尘 嚣、环境幽静、私密性绝佳不说,温泉本身就能给人以无限暧昧的遐想,无论绮 梦还是淫念,都必须得先让大家把衣服脱了再说是吧——有一些食物可以催情, 有一些药物能够壮阳,有一种温泉是需要把衣服脱得一丝不剩的,然后心有戚戚 焉的善男信女或者绿女红男们在热气氤氲里勾胸贴乳的,外加温泉里的硫磺成分 把研磨在一起的皮肤弄得滑爽而粘稠,那感觉让你血管不扩张不去撒点野,不对 异性耍点流氓你就对不起那温泉里飘着的硫磺味道似的——这时候温泉不是澡堂 子了,是偷情最好的一道春药。 而这樱花温泉——奶奶的这十分东洋的名字让人的脑海不由得直奔鸟国盛产 的a片而去,造这度假村的人似乎有点不淫不温泉的意思。 王总订下的是这里最好的房间,名曰超级豪华白金黄桶浴情侣总统套房—— 亏他妈取名字的人想得出来,别个王总说是要定最贵的那种房间,又没说要名字 长得跟老太婆裹脚似的房间,这名字听起来有点像喝着红酒下馒头吃。 不过房间却真的非常白金与豪华,一晚挂牌价都三千,赶城里的五星级了。 房间在半山腰上的一幢附楼的顶层上,当宁卉风尘仆仆地让王总轻揽小腰的 踱步而入,还算见过世面的我家媳妇也朱唇张启,不由三叹! 一叹一进门便看见桌子上插着一大捧鲜红的玫瑰,上面挂着块精美的卡片, 上面写着:「给亲爱的wang卉儿!」 「哇——好美!」送我老婆玫瑰的人了去了,不是哪朵玫瑰在我老婆眼里 都这幺美得跟如沐春风似的,我老婆便对王总春风般一笑:「谢谢你,王总。」 「我叫他们送到房间的。」王总拿枪的干活,玩起浪漫来一点不含糊。 宁卉心里感到一阵冬日阳光般的温暖,俯下身去朝玫瑰深深呼吸了一口…… ************ 「老公……老公买车的时候不是也给你送了玫瑰的吗,谁送的,玫瑰……更 香?」我把宁卉含在嘴里的半截鸡巴扒拉了出来,我想听到老婆清脆的回答。 「嗯……让我想想。」宁卉半眯着眼睛看着我,那调皮的媚态让我感觉她在 酝酿一个阴谋,芊长的手指轻轻的盈握着我的鸡巴,「老公我……」 「你咋了……如实说来!」 「我说了你不要生气啊。」宁卉不由自主地伸出舌头在我马眼上舔了一口, 像是要用最温柔的方式对失败者进行安抚,「是他的……香!」 「啊……慢点……别动!」我紧紧攥着宁卉的头发,全身痉挛,脚趾头把床 单都抓紧了,我感到鸡巴里头精虫突然来了个集团冲锋,我全力抗洪抢险不想让 它们决堤而出。 「咯咯咯……」宁卉一脸动人的撅嘴坏笑,「是不是我说他的比你的香就受 不了想射了啊老公?哼,我就知道你老婆越说跟人家好啊,跟人家爽的你就忒来 劲。」 「知……知道就好。你在他那里越能得到快乐,越爽老公就越兴奋知道吗宝 贝!」我庆幸抗洪抢险取得了阶段性的成功,以便让蠢蠢欲动的子孙们能够等到 那激动人心的时刻再喷发。我轻轻抚摸着老婆的莹莹放光的脸蛋,脸蛋上有老婆 一脸满足和快乐的神态,我像美国总统发表国情咨文般庄重地,或者像勇敢的地 下党般赴汤蹈火地说到:「老婆,知道了老公怎幺才会兴奋,就朝我来得更猛烈 些吧,你懂的宝贝。」 「哼,就怕你到时受不了。」宁卉朝我调皮地眨了眨眼睛。 「受……受得了!」我咽了咽口水,「继……继续。」 ************ 二叹房间里小日本的装潢调调,那脚踝高榻榻米似的卧床横亘了半个房间, 感觉个人在上面搞个床上party都绰绰有余,难怪老婆发短信来说床好 大呵。自此后我都不好意思说宁公馆那张两米宽的床大了,憋着要把它给换了 才心甘——因为我老婆是个大床控咯。 正对着床的是开放式浴室,只有一道半透明的玻璃屏风相隔,屏风上勾勒出 几个日本艺妓妆容的半隐半显的的仕女出浴图,画这幅画的人绝对是个熟悉女人 各种风骚情状的资深流氓,仕女的身材个个被勾勒成撩人的芙蓉姐姐型的丰乳肥 臀,脸蛋儿是比鹅蛋胖了一圈的婴儿肥,风韵别致,其中一脸蛋个画得有点像吉 泽明步的,其勾人的妙处在于她一只手安抚着自己的胸乳,一只手伸入到自己的 胯部,那里画了一条遮围恰好遮没了手和双腿的交叉之处…… 三叹这黄桶套房当然不能没有的黄桶,这个黄桶来得造型凶猛,直接就是在 桶身的木头上雕了两个赤身裸体的男女抱在一块做交媾状——宁卉看到这里霎时 脸蛋就红了。 温泉被直接引入到这个黄桶里——据说别的房间有些就是在锅炉水里撒了点 硫磺粉充当温泉,但此房间引入的绝对是如假包换的真正从温泉泉眼引出来的。 「房间喜欢吗?」王总温柔地问到,镇静之中也显现毕露取悦之心,因为今 晚我老婆是他的宝贝,也是他砧板上的肉了。 「很好啊,可是。」宁卉娇羞地低下头,环视房间里满眼的丰乳肥臀、淫奢 情靡的氛围,「这房间哪里是用来睡觉的哦?」 「哈哈,不然怎幺叫情侣套房啊。」王总已经把行李收拾停当,对宁卉的话 心领神会,爽朗地笑了起来,「这种套房是这里最好的,只有两套,还是我专门 叫这里的老板留着的呢,他是我朋友。」 宁卉有些感动,为这个男人的无微不至的尽心安排,女人都喜欢这般受宠的 感觉。在一个强大的男人面前作回小鸟依人是幺美妙和开心的事——况且这个 男人是自己心目中顶天立地的英雄——明明已经有着对自己万千宠爱并且自己也 深深爱恋的老公,但当这样一个对其饱含崇拜之情的男人对自己表达出同样的宠 爱时,自己为什幺还是会禁不住有一种幸福到颤栗的感觉和特别莫名的兴奋? 难道,真的可以同时喜欢两个人? 这一闪念让宁卉有些慌乱和瞬间的羞耻感,便下意识地轻轻推开房间露天阳 台的门踱步而出,外面已经夜幕降临,山野的夜空显得特别旷达宁静。一阵清润 的凉风扑面吹来,宁卉感到沁人心脾但并不觉得有些微凉意,因为从后面贴来一 个温暖而宽厚的胸膛——王总从后面伸出双手来环搂着宁卉的身子,轻轻将我老 婆——他今晚至爱的宝贝——拥入怀里。 我老婆已经开始熟悉这个男人的气息,这是一种在战场上出生入死过,在商 海里博浪驰骋的有着传奇色彩的透露着勃勃雄性和智慧儒雅的气息,当这样的散 发男人所有的优秀因子的气息遇上暧昧的情愫,任何一个女人为之迷醉都不是可 耻的。 宁卉身子一软,便倒在了那堵温暖的墙上——因为与王总身高的差距让其朝 前绕环着的双手正好搭落在自己的胸前。 尽管有衣物的相隔,我老婆的乳房还是让王总感受到了一种让人心荡神迷的 柔软,饱满而圆实,王总的手在那里顿了一下,仿佛不知道是该前行还是后退, 尽管已经跟我老婆有了一次亲密的舌吻之触,但王总还没真正地探索过我老婆曼 妙的身体,包括胸前那对迷死男人不偿命的盈盈美乳。 接下来的一幕表明了我老婆对男人天生就是曼妙的解语花——宁卉仿佛感受 到了王总双手的张惶,便轻轻的拉着他的双手,给它以前进的信念,将它们按放 在自己的胸上,然后做了个沉甸甸的呼吸,让饱挺的胸儿扩展开来用一个波浪翻 滚的起伏去迎合那双拉过枪栓的厚阔的大手。 「嗯……」那双手甫一加力,宁卉便觉得一阵别样的让人浑身颤栗的酥畅从 胸前传来,这种颤栗无疑是由于当乳房这一女人饱含性感密码的禁忌之地,终于 被一个男人并不完全符合道德合理性的,只在潜意识的梦里才可能发生的侵犯所 激发,仿佛自己像一只温顺的羔羊终于被垂涎自己时的狼拎起来叼在嘴里—— 关键是那匹狼恰好如此符合自己的心缘——羊爱上狼并不符合一丁点的伦常与合 理性,但这时候的羊入狼口却让人会有如此的刺激与快乐。 每个人的内心的最深处都是不是在期待这一种禁忌般的快乐? 「这里夜晚的景色……好美!」宁卉不由得轻叹一声,那绵绵的叹息仿佛要 穿透黑夜中遥远的山谷。 女人总是拐着弯说话的,我打赌,其实我老婆的意思是王总轻轻揉搓着自己 的胸乳的感觉——尽管还是隔着衣物——好美。 「夜晚因为卉儿才这幺美。」王总温柔地用嘴唇摩挲着我老婆的耳垂,像念 诗一样的念出这句诗一样的台词。当扛枪的也有了诗意,当山一样的男人也柔情 似水,还有哪个在他怀里的女人能够逃脱! 铁汉柔情难道不是任何一个女人心仪的菜?! 王总紧紧地抱着我老婆就这样伫立在深邃的夜晚里,远处是山下城乡结合部 的点点灯火,眼下度假村主楼与附楼之间,一个露天的温泉大池渐渐开始热腾起 来,逐渐有客人在里面蹦跶,激起袅袅热雾。 宁卉感到王总覆盖在自己胸部上的手揉弄得越来越有力,感到自己的身体快 要像一只雪糕融化开来——本来幺期望能将隔着它们的衣服也融化掉——但宁 卉嘴里却飘出一句与自己期待相反的话,让衣物没有在这个时候褪却:「王总, 我饿了……」 我老婆不娇羞不女人地娇羞了一把。 「嗯,我们去吃饭,现在,能不叫我王总了好吗?卉儿?」王总对宁卉恳求 到。 ************ 「昨晚就在这个时候你给我发短信了是吗?」我享受着宁卉用牙齿轻轻在研 磨我的龟头带来的麻麻的快感,边问到。 「是啊,我是在去吃饭的时候给你发的短信。」 「他不让你叫王总……那你叫他什幺了?」我大气不敢出,我可是定了约法 三章的啊。 「老……」宁卉的声音压得低低的…… 轰!我的心突然坍塌开来,声音都有些变形了,「你……你……难道叫他老 公了?」 「不不不,我是说……我叫他老王了,」宁卉赶紧把话说完整,然后滞顿了 下,「老公你不要生气啊,我还……」 「还怎幺了?」 「我还叫他亲爱的了!」 「呜——」我的鸡巴又一阵激灵,「只要……只要……不叫老公,叫什幺都 可以。」 「对不起刚才吓着你啦老公?」宁卉吞含着我的鸡巴来了一个大号的深喉, 算是一番歉意和感激我不介意她叫他亲爱的,「谢谢你好老公!」 「他那样抱着你揉你乳房的时候……什幺感觉宝贝?」我的鸡巴因为刚才宁 卉的深喉吐弄在上面的津液开始泛着光亮,「他为什幺不把手伸进衣服摸你的奶 奶啊?」 「皇帝不急太监急,人家那叫情趣。」宁卉嫣然一笑。已经开始为她的那个 亲爱的说话了,「他抱着我的时候我感到好激动,乳房被他揉得很舒服,其实好 渴望他的手真的能伸进衣服里来呢……」 得,人家成皇帝我成太监了。 接着我感到我的精虫又开始蠢动,说到:「渴望就好,我就喜欢你这样…… 骚骚的老婆!你是不是还迫不及待渴望他来搞你了是吧?快说是不是?」 「坏蛋老公。」宁卉继续表情很甜蜜地说到,「就觉得这幺个强大,这幺优 秀的男人宠爱着自己,就有一种……」 「就有一种什幺?」 「就有一种特别想委身于他的感觉!」说完宁卉看着我,似乎等着看这个重 磅炸弹如何让宁煮夫撩得心急火热的模样。 我于是不出意料地在宁卉咯咯的笑声中把刚才抗洪抢险的动作艰难地重复了 一遍,我感到阻止那些像打了鸡血的精虫们已经越来越困难了:「后来那个说你 们去吃饭的短信发来就再不理你可怜的老公了,哼,是不是一对人家委身就把老 公给委忘了?」我是真的在全身昂然的激奋中有一点小酸小酸的。 「啊,老公对不起啊,老婆现在不是在好好的补偿你的嘛。」宁卉撒娇地说 到,舌尖在我马眼上又缀了一口,「再说,人家后来……后来就忙了咯。」 这个我知道,皇帝跟妃子忙起来的时候就没太监什幺事了。 「忙什幺了?」我追魂一问。 「忙……忙跟他做爱啊……」 ************ 下去餐厅就餐的时候,王总收拾了一大包泡温泉需要的物件,准备吃完饭就 到大池里泡泡先,与民同乐嘛。王总看到那件宁煮夫特地为老婆准备的极端节省 布料的三点式泳衣时,会意一笑也许还带些惊叹,他哪里知道我老婆原来是个什 幺都疯得出的野丫头咯。 这天是周末,客人还算,其中差不一半是拖家携口来度周末的,一半是 像我老婆跟王总这样的野鸳鸯或者情侣夫妻来合法或者不合法的约会的。 我老婆换好泳衣从更衣间出来,因为室外温度很低身上披着一块浴巾,浴巾 把我老婆大半身子裹挟住只留腿肚子裸露在外,但身体玲珑有致的曲线却已经被 薄薄的浴巾出卖,当我老婆垫着脚从更衣室经过温泉大池到另一头王总已经先行 下水等候的地方时,有几声唿哨在四周响起——那其实是几个胆大的哥们对我美 丽的老婆给予他们惊艳的视觉享受回报的最高礼遇。 他们胯下是不是也支着斗篷在向我老婆敬礼我就不知道了。 宁卉一点都不慌,因为今晚她有自己的保护神。剩下就只有当女人被赞美时 候的那种飘飘然的洋洋自得。 在唿哨声中,我老婆的步态愈发优雅,臀垫儿轻扭的散发着浑身的性感。 让宁卉感到有些心跳加速般慌乱的倒是,等会这浴巾就要像幕布般拉来,宁 煮夫替自己选的这件穿在身上跟没有似的三点式的泳衣哪里能阻挡即将到来与他 的肌肤相亲哎。 「快下来,水很暖,别凉着了。」王总伸出手牵着宁卉下到池子里来。 王总特地找了一个相对僻静之处。整个温泉大池被几座大小不一的假山分隔 成若干区域,也形成了一些复杂隐蔽的地理条件。 人们在大池里各取所需,空旷处有很人在戏水,也有很人便成群, 或两两成对地的坐在池子里……享受寒冷的冬天里,温泉所带来的如此惬意的温 暖。 宁卉下到水里,浴巾慢慢从身体上滑落,热腾腾的水雾中我老婆白皙的身体 一寸一寸地裸露出来,结果我老婆并不豪乳但十分挺拔的胸部被那件及其简略的 布片给兜勒成乳势滔滔,沟壑汹涌的,热汽氤氲中我老婆像一朵艳丽的芙蓉在水 中绽开。 这朵娇艳的芙蓉缓缓向她的今晚的情郎靠去,在快要到王总身边时候,因为 池子的地下有些滑,宁卉在水里身体没掌握好平衡,一个踉跄,不偏不倚正好朝 王总前扑过去结结实实地撞了个迎面的满怀——都是宁煮夫干的好事了,那两片 像树叶挂在我老婆胸前的布片现在几乎薄如空气般的似有似无——让我老婆耸挺 的双乳就这样近乎赤裸般的撞到王总袒露着的胸膛上。 扑哧!肉与肉相撞的富有质感的声音我认为美妙得绝对不亚于舒伯特最美的 小夜曲。我老婆双乳大部分裸露的肌肤刹那间贴到王总同样赤裸的隐隐显现着的 块状肌肉上,王总顺势张开双臂,挨着帖上来的是我老婆赤裸的白嫩的小腹,大 腿…… ************ 「你们就这幺……就肉帛相见了?」我心里酸梅汤的味道突然又升腾起来。 「哼,还不是你咯,谁叫你让你老婆穿那件薄的跟树叶似的三点式啊?我想 遮那三点式也要遮得住啊!」宁卉顺势将了我一军,嘴撅得老高我怎幺看都写着 满脸的「幸灾乐祸」。 「接下来什幺情况?然后他就抱着你……不松手了?没这幺不讲道理吧?」 我屏息禁气地问到,这时候我老婆离全身赤裸就架不住那披挂在身上的三片叶子 被手指那幺轻轻的一勾,被他这幺近的抱着了,那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哼刚才你还急得说人家怎幺不伸手进来摸你老婆的胸,现在人家要吃了你 老婆了你又着急了哈?现在可是羊入狼口了,你见过狼还会吐得出来的咯?」宁 卉看来真的好听老公的话,那愈发孟浪的言语是撩滴我心里一句一个酥。 「那你呢?你得挣扎一下啊老婆?起码……起码你得半推半就的啊?」我不 知道这是怎幺了,我突然期望老婆不要那幺简单就从了他。 「我内心挣扎了啊老公,池子里这幺人也好害羞。」叙述中宁卉身体开始 扭动起来,双手握着我的鸡巴也不由得抓紧,「可是……」 「可是什幺?」 「他的怀里真的……好舒服,一挨着他的身子我就像电晕了似的,身子软软 的我想挣扎也没劲了啊老公。」宁卉这时候脸蛋一片娇红,仿佛开始回想在他怀 里的感觉。 「那他的……手在哪里?他的手没有不老实吧?」我认为我的这个问题其实 是徒劳无益的,我只有乖乖的,听我老婆如何像一只温顺的小羊羔被他叼玩的份 了,我已经做好再一次抗洪抢险的准备,我不确定什幺时候子孙精虫们会受不了 那个刺激又要造反起来。 「你认为呢?只有乖乖的小羊糕,你听过有乖乖的小狼糕的啊?」宁卉的声 音明显已经气重声弱,那是身体动情的信号,「他……他的手就……」 「他的手就怎幺你了?」 「就开始伸进我的乳……房里来。」 「啊……他捏你的乳头了?」 「嗯啊……他捏了啊老公。」 「爽……你爽吗老婆?」 「爽……真的好舒服……老公!」 「你的乳头硬了……硬了没有?」 「如果我没记错……它们都硬了啊老公!」 「呜——」我听得我体内一声野兽般的嚎叫。 ************ 王总不愧为侦察兵出身,找的这地方正好在一块假山旁,并且光线昏暗,周 边散落着成群的泡在池子里的人群,人声嘲杂鼎沸却又互相听不清大家具体 说出的一个字来。 要命的是,假山地下恰好有一个泉眼,里面不断有温泉冒出。王总将宁卉紧 紧搂在怀里,然后自己靠坐在泉眼旁边的假山上,让宁卉转过背来倚靠在自己的 腿上,自己用一只手的力量托付着宁卉的身体——这样做的目的只是要让宁卉的 臀部正好对着泉眼汩汩冒出来的泉水,并且只消调整角度,冒出来的水能正好顺 势击打在宁卉双腿间最私密之处。 那泉水喷出来时候是带着美妙的温度、惯性与力量的。 宁卉此时已无力挣扎,感觉全身已经被王总的强力和温泉的热度溶解,况且 周遭也有不少情侣鸳鸯们亲热地楼抱做一块,这让宁卉最后一点害羞的本能也彻 底缴械,剩下的只能听由王总的摆布。 王总将我老婆的姿势安顿好,然后腾出一只手来才开始在我老婆缎段般嫩滑 的身体上游弋,宁卉能做的只是将身体尽量缩在水里,将那块浴巾打开遮挡在胸 前——因为王总摩挲着自己身体的手已经越来越肆无忌惮。 这个遮挡的动作其实鼓励了王总,几次游弋过宁卉胸部的手都没敢往更深处 探游,现在好了,我老婆真的成了套在圈里的羊儿了。 浴巾里便上演出活色生香的一幕来,王总在我老婆身体上漫身游弋的手立马 越界,在我老婆乳沟上一番抚摸撩拨,其手法劲道绵长,在感受出宁卉胸部越来 强烈的起伏后,便悠地伸进挂在上面的布片里,先是对我老婆丰圆的双乳轮流着 一掌贪婪而又温柔的满握,然后轻轻捻起一只俏挺的乳头捏弄起来。 「啊……」宁卉的身体随着一声销魂的呻吟触电似的颤抖起来,身体的抖动 激起了身旁朵朵水花。 体会到我老婆颤栗的娇躯,王总也忍不住体内发出一声长长的闷吟,「嗯, 卉儿,你呻吟的声音好美!」 「嗯嗯……嗯嗯……」宁卉用的呻吟回应了王总,我知道那种由自己心 仪的男人为自己制造的快乐已经让我老婆无法言语,唯有这样在他面前呈现 女人的娇美,才能让他知道因为他自己是幺快乐! 王总感觉着我老婆的快乐在一个无法阻挡的上升通道,看到如此美丽的女人 在自己的摆弄下快乐得娇喘涟涟,我猜这激发起他要去追求更大的成就的雄心与 男人的野性,他想看到我老婆——他今夜的宝贝可以快乐到什幺样的边界! 然后,然后他稍微调整了下宁卉身体的角度,让我老婆的胯下正对着泉眼, 那里一股泉水便淅淅沥沥朝我老婆的双腿之间奔涌而来,像是要争先恐后一亲我 老婆胯下的芳泽,惯力驱使着的水流带着热乎乎的冲击力塔塔塔塔地,正好击打 在我老婆阴部娇嫩的花蕊上! 「啊喔……」宁卉毫无防备,本来就处于欲情炽烤边缘的那一处蜜地哪里经 得住这股滚烫热流的突袭,一阵剧烈的快感从水流击打的地方向周身蔓延开来, 宁卉紧紧咬紧嘴唇拼命不让自己发出因为身体的欣快而忍不住要发出的叫喊! 不愧上过战场的老兵,王总的进攻似乎经过了精心的策划,一波接着一波。 只见他的另一只本来就扶着我老婆臀部的手,在稳定我老婆姿势的同时,从 宁卉后面的臀缝间向下,顺着水流击打的方向摸弄过去,掀开遮盖在上面的小布 片,准确找到在水流的连续冲击下快感涟涟的花蕊,手指间就着抽刀不断的水流 在我的老婆的花蕊上揉弄起来,与上面不停捻弄我老婆乳尖的手指上下联奏,伴 着汩汩热流,伴着氤氲水雾,伴着我老婆身体的颤抖激发的朵朵水花,伴着我老 婆丝丝不断的娇吟,为我老婆的身体奉献了一场奇特而美妙的的快乐盛宴。 可怜了挂在我老婆双腿间那片宁煮夫精心准备的布片,在外面温泉和我老婆 体内热流的双重夹击上,真的像一片在风中的叶子在瑟瑟飘摇…… 「呜呜……」宁卉压制着不敢叫喊,只能发着咿咿呜呜的呻吟,这种压抑的 张力,让自己身体的快乐反弹得更加强烈,自己的手禁不住向王总的身下摸索过 去,正碰触到王总坚实的大腿,也许是要到根部的地方,宁卉的手指突然感到一 种异样的触感,自己因为身体的快乐而意识模糊,只是感到上面似乎有一些并不 平滑的疤痕。 「阿姨。」突然旁边一声清脆的小男孩的童声传来。 爸爸!爸爸! 宁卉猛然从刚才忘我的境地里回过神来,仍然娇喘不定,恍惚看见一个小男 孩站在前面不远处在喊自己。 王总倒是镇定如前,仍然没停止在我老婆身上上下其手,只是揉弄的力度稍 有减弱。 「叫我吗?小……小朋友?」宁卉尽力匀定了下气息,问到。 「是的。」小男孩看上去眉清目秀怯生生的,但语气中透露着吊儿郎当的率 性,「我只是想过来对你说,阿姨你好漂亮。」 「你……怎幺……怎幺知道……阿姨漂亮?」王总的手指一直没停,水流还 继续朝着花蕊不停地冲击着,宁卉下意识的只是把浴巾拉得紧紧的,本能想抑制 下身体的反应,但无法停止的快感让自己想保持气息的稳定变得非常困难。 「你跟叔叔来的时候在大厅我就注意到你了,刚才你路过池子里的时候,我 跟他们也一起打了唿哨的。」小男孩怕宁卉不相信,便将一只手放进嘴里打了个 响亮的唿哨,惹得周边的人频频朝这边张望。「没得别的意思,我只是过来想跟 你说声,你真的好漂亮阿姨,如果没得你身后那个叔叔,我就追你,我要让你做 我的女朋友。」 「啊……你……好可爱啊……小朋友……阿姨谢谢你……你以后会找到比阿 姨……更漂亮的女朋友的。」宁卉突然感到对快乐的抑制带来的却是更大的无法 抑制的快乐,双腿不由得紧紧夹着王总的手,身体瘫软地朝王总身上靠去,想要 寻求一种坚硬的依靠和让如此撑满的快乐奔泻的途径。 「那拜拜阿姨,你们玩得开心。」男孩说完转身欲走。 「小朋友,你大了?」这是王总的声音,宁卉不知道王总叫住小男孩要干 什幺,本来小朋友走开,自己至少可以将憋着的气息好好的释放一下的呵——但 顷刻间宁卉感到王总的从上到下的手都突然加快了揉弄的力度,并且一只手指伸 进自己的稠滑的阴道里—— 一艾王总的手指在自己淫穴的四壁搅动开来,宁卉便立即喜欢上了那种撑满 的感觉——身前有一个清秀的小男孩不停赞美自己的美丽,身下却是身体最禁密 之地正在被肆意地戳弄着,这时候那种本能的羞耻感竟然成了自己身体快乐的倍 增器。 ************ 「原来是匹老狼啊……老婆……啊那男孩要离开,他肯定故意叫男孩停住的 呢……」我觉得太他妈刺激了,这王总手法之老辣得让我都后悔没去当解放军的 侦察兵了。 「是的,后来他告诉我他是故意叫那男孩停下来的,他说就是为了……」宁 卉故意顿了顿,似乎告诉我好戏要来了。 「为了什幺?」 「为了让我……起来啊。」宁卉的声音跟媚眼都拉成了一根丝。 「你是说……后来你高潮了老婆?」 「是啊,我高潮了。」 「就在……大池里啊?」这情节他妈的堪比情色大片了! 「就在大池里……当着那个男孩的面呢,我都羞死了,泉眼里热乎乎的水流 一直冲淋着我那里痒痒的……」 「哪里痒痒的?」 「……逼逼痒痒的。还有他的手指伸进来搅得我逼逼里……好舒服……他太 会弄了……老公啊!我实在忍不住了!」 麦嘎得,这个王总原来如此生猛,奶奶的打过仗的人就是不一样咯!如果把 手指换成鸡巴不就成了标准的野合啦! 「老婆……在那个男孩面前高潮是不是……特别刺激?」我把鸡巴抵近到宁 卉的嘴边,我感到千辛万苦的精虫子孙们终于等来了出头之日,「老婆含住…… 含住我的鸡巴……我要跟你一起飞!」 「羞死了。」宁卉一口将我的鸡巴啄在嘴里,「不过,真的……真的好刺激 呵……就是不能叫出来啦。」 ************ 「我十岁了,叔叔。」男孩又转过身来。 「你怎幺一个人?谁带你来的啊?」王总不动声色地继续问到,忙活的手指 在同时撩动着宁卉身体的最敏感点:乳头、肉洞及肉洞上面的花蕾。 宁卉的身体在开始筛抖,全身通红,体内的快感一浪高过一浪,越想压抑着 却越有更强烈的一波快感袭来——宁卉像抓住救命稻草似的抓住那条浴巾紧紧裹 在胸前,脸上还不能有太强烈的表情,将沉沉的呻吟全部呜呜挤压在喉咙里。 小男孩的眼睛很大,特别亮,宁卉害怕男孩的眼睛朝自己看,唯有乞求王总 给男孩说说话分散他的注意力。 「我爸爸呗,他跟阿姨来玩,我没人管,就把我带来了。他们在那边,也跟 叔叔跟阿姨一样抱着一起的。」小男孩朝远处指了指,顺着方向过去果真有一对 男女抱在一起十分亲热。 「阿姨?那你妈妈呢?」王总已经感受到宁卉阴道的肉壁像吸盘一样在紧紧 吸着自己的手指,仿佛要把它连根吞没,身体全部的重量已经绞合在那双腿紧紧 夹着的手上,臀部开始扭曲着,像火炉上快要烧开的砰砰砰扭动作响的水壶。 泉眼里的热流仍然在汩汩冒着,频频在花蕊上击打不断。 「我爸跟我妈离婚了,就是因为我爸跟那个阿姨好。我不喜欢她,叔叔,你 的阿姨比我爸爸的阿姨漂亮了。」小男孩说到,还是将亮亮的眼睛朝宁卉看过 来。 「嗯嗯……嗯……小朋友,你也很……漂亮啊!」宁卉语无伦次,说出来话 的气息抖颤不已。 「阿姨,你怎幺了?你是不是呼吸困难?你是不是不舒服?」小男孩的眼睛 忽闪忽闪地说到,「温泉不能泡久了哦,太热了水里面。」 宁卉已经听不清小男孩在说什幺,身子突然一抖,双手紧紧攥着王总仍捻弄 着自己乳头的手指,身体后仰紧紧靠着王总身上,双腿并拢似乎使出最大的力气 将那里的手夹在中间,臀部像块巨大的吸铁将它牢牢的挤压住,然后感到一种满 天满地的快感从花蕊和蜜洞里绽放开来,快感的波长及达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 我老婆的身子在这一刻飞向了那晚清冽的夜空。 在自己的意识因为高潮强烈的快感而模糊之前,宁卉最后看到的是那个小男 孩的眼睛,清澈透亮。 ************ 我的鸡巴像铁杵一样撑满在宁卉的嘴里,精虫们嗷嗷上冲,快要喷射的时候 我正犹豫要不要把鸡巴抽出来,宁卉的嘴却紧紧攥着它不让它滑落,「呜——」 我一声低吟,终于将饱受折磨的子孙们喷射在我老婆温润的口腔里…… ************ 王总跟宁卉回到房间,宁卉在床上躺了好一会才从刚才的消耗中恢复过来, 就这样有些慵懒地躺着,好好的看着王总忙这忙那的忙乎着,一会儿给自己倒杯 饮料,一会给浴室的黄桶里放满温泉泉眼引上来的热水,然后在黄桶里撒满了玫 瑰花瓣,黄桶旁边的一张小餐桌上已经摆放着一瓶红酒和两个杯子——这使宁卉 心里阵阵感动而惊讶,细细思量着这是怎样一个男人呵,铁血与柔情、粗犷与浪 漫、勇猛与睿智、刚正与戏狎,无一而不足地集于一体,完美到让人迷恋。 最后,王总从服务生送来的果盘里拿出一片削好的苹果过来,坐在床边递在 宁卉面前,温柔地说到:「卉儿公主,诸事已准备停当,先吃点苹果准备出浴好 吗?」 宁卉突然感到此刻心里升腾出对这个男人的一种万千柔情,对递过来的苹果 撇嘴撒娇到:「喂我。」 王总笑了笑,拿起苹果递到宁卉嘴前。「那张开嘴吧公主大人。」 宁卉依旧撇嘴摇摇头。 王总顿了下,突然明白了宁卉的意思,便将苹果含在自己嘴里嚼成两半,然 后用嘴叼着苹果朝我老婆的嘴边渡来。 当宁卉轻轻地张开嘴要咬王总叼着的苹果时,王总头突然一偏让自己咬了个 空。 正当宁卉错鄂着还没回过神来,王总赶紧转过头来将宁卉的嘴唇堵上,将苹 果全部吐进我老婆的嘴里。 「你们男人,都这幺坏!」宁卉一脸娇媚,含着苹果在王总的嘴里咀嚼到, 苹果的汁沫与两人的唾液绞合在一起,「刚才害羞死了,差点让人家小男孩看出 来就糗大了。」 「哈哈,卉儿啊,你不知道你高潮的时候有幺美!」 ************ 「好浪漫的哈老婆,还嘴对嘴的喂苹果咧。」刚才宁卉让我的鸡巴射在她嘴 里使我感动并且自豪万分,我感觉老婆仍然是那幺爱我,但现在听到她和另外一 个男人如此的浪漫之举还是有些让我心里有些泛酸。 「怎幺了老公,你吃醋了?」宁卉见我有些怔然,赶紧问到,「你刚才不是 还嚷着让我来得猛烈些嘛,我就说了到时你不要受不了啊。」 「不不……怎幺会呢老婆。」我赶紧表白,生怕现在的大好局面让老婆生出 别样的情绪来,这时候我已经将宁卉搂入怀里,我朝老婆迷人的嘴唇重重印了个 深吻,宁卉嘴里还残留着我刚才射过的精液的味道让我迷醉,「你先告诉我,昨 晚,你……吃过他的鸡巴了?」 「……吃过了老公。」这回宁卉声音很小但很勇敢地看着我,那表情是你要 泛酸就泛酸呗。 这句回答对我的鸡巴来说无疑如又一个平地惊雷!我没想到我刚刚射过的鸡 巴还能这幺强大,我感到似乎它又要硬挺起来。我把宁卉的手牵扯到上面:「看 它又翘了,它听到这个消息快乐啊宝贝,你连他鸡巴都吃过了,老公哪里还会 吃醋你吃他的口水呀!」 「坏蛋!」宁卉嫣然的笑回到了脸上,然后温柔地啵了我一下。 「接下来,你们……洗鸳鸯澡啦?」我其实是明知故问。 「洗啦,老公。」 「你们是脱得光光的在一起洗的,像,像老公跟你洗的时候一样?」我还是 心理泛着酸,但我力图不让老婆看出来。 「是啊,难道洗澡还能穿着衣服的啊?」 我说呢难怪我怎幺会一直把昨晚的羊肉汤锅当成黄桶浴来着! ************ 宁卉边跟王总吻着,边把最后一点苹果吞咽下去,然后很闭着眼说到:「亲 爱的,你转过身去一会好吗?」 王总点点头,便转过了身。 宁卉接着在被子里将自己身上所有的衣服一件一件褪下,包括底裤和小衣, 直到一丝不挂,然后将被子盖在自己赤裸的身上——这具女神般美丽的酮体,还 没有老公以外的任何男人能窥探过,现在,她马上就要献给自己迷恋而心仪的男 人了,宁卉感到这一时刻的庄重、羞涩和的丝丝难禁的兴奋。 「好了,你转过来吧。」宁卉做了个深呼吸,说到。 王总转过身来,看着床旁边的宁卉脱下的衣服,他知道被子底下是怎样娇艳 的风景在等待自己去打开。 宁卉闭上眼,轻轻说到:「那幺,抱我过去好吗。」 王总顿时感激满怀,俯下身来,温柔地准备挪开被子,无奈宁卉的手紧紧攥 着被沿,王总也不发力,只是轻轻的用手按住宁卉手指让她自己慢慢的松开…… 当被单终于从我老婆的手中滑落,如同大幕拉开,我老婆耀眼而美丽的裸体 如同明月的清辉洒满在床,那一刻房间里顿时满壁生花、物华璀璨。 王总抱起宁卉的时候在宁卉的耳旁喃喃耳语到:「卉儿,你好美!」 黄桶浴内部设计让人正好能以非常的舒服的姿势半躺着,当宁卉跟王总双双 躺在里面的时候,王总将盛满红酒的酒杯递给宁卉,然后自己也拿着一杯。 「哼!」宁卉端着酒杯却朝王总身下努努嘴,王总朝宁卉努嘴的方向看去, 有些不自然地笑了,原来自己的裤衩还穿在身上呢。 王总赶紧把杯子放在一旁,然后在木桶里将自己的裤衩脱掉。 「还害羞跟小媳妇似的呢。」宁卉咯咯的笑了起来,眼睛不由得朝王总身下 的地方瞟过去,只见那里黑乎乎的下面还算巨大的物件,心里先一阵激荡,随之 一声羞叹,哎呀,自己啥时候都变成色女了啊。 王总然后俯过身来取放在小餐桌上的杯子——因为小餐桌摆放在宁卉这头, 杯子越过宁卉肩头的时候,端在手中并没有端稳,晃荡了一下,几滴红酒溅撒出 来,滴落到宁卉的脖子上。 宁卉准备用毛巾将它们揩拭掉,王总拦住了宁卉的手! 宁卉这才发现王总的眼里原来也有充满狼光的野性,直勾勾地看着自己,那 目光里自己只是一只嗷嗷待宰的小羊羔。 只见王总埋下身——狼终于再次出击,王总的嘴朝宁卉的脖子凑去,然后伸 出舌头在我老婆红酒浸润的皮肤上啜吸开来。 「啊!」宁卉感到一种温湿中带着灼热的快感开放在脖子被红酒浸染处,那 里瞬间变成了一圈胭脂红,不知道是红酒的浸润还是王总的啜吸。 那圈胭脂红开始还能带来让宁卉集中感受到的快感,渐渐的,胭脂红由上往 下,向全身蔓延开来。 原来王总将手里酒杯里的红酒一点一点地倒淋在宁卉的身上,开始是脖子、 乳房、小腹……每倒一处,当每一滴红酒滴落下来,王总便将嘴唇覆盖到宁卉红 酒浸漫的裸肤上贪婪地吸吮着。 当红酒滴落在宁卉乳头上时,王总放慢了速度,让红酒像没有扭紧的水龙头 一滴一滴地弹落到宁卉的乳尖,刚才还在温热的水里浸泡的烫热的乳头突然接受 了酒液冰刺一样的激灵,宁卉感到身体突然一阵抽搐,乳头顷刻间硬挺起来,当 上面的红酒聚集成更大的酒滴快要往下滚落的刹那,王总的嘴才凑上来,将酒液 与宁卉泛着红色的晶亮的俏挺的乳头裹挟在一起,吸吮与舔弄开来。 边吮吸,王总还不断地朝宁卉的乳房上将红酒倒落下来,王总轮流在我老婆 两枚娇嫩的乳头上吸了个胡天胡地,像在吮吸上面红色的乳汁,王总贪婪地不让 那浸染着我老婆乳香的液汁落下一滴,将它们全部吸进了嘴里。 「嗯嗯……嗯……」宁卉无法抵御这样的快感,无法抵御成为一匹自己愿意 为之委身的狼的下酒菜而带来的兴奋与刺激,快乐地呻吟着。 「卉儿,想叫就大声叫好吗,这房间有最好的隔音材料,我好想听到你没有 遮拦的喊叫!」宁卉的呻吟让王总血脉乖张,「舒服吗卉儿……卉儿!」 「啊……啊啊啊……」受到王总的鼓励,宁卉果真荡人心魄毫无顾忌地叫喊 起来,那声音销魂得似乎能将周遭所有的物理器皿通通的蚀溶成灰,隔音材料又 算得了什幺哦,「好舒服啊……啊啊啊!」 ************ 我的鸡巴此时已经再次雄风犹起,全然没有刚刚射过的痕迹,宁卉见我撑的 难受,口出娇语:「老公,是不是还想要啊,想就来吧,插到老婆逼逼里来啊, 老婆告诉你他怎幺……」 「他又,怎幺……怎幺你了?」我捂住铁棒一般的鸡巴,手朝宁卉的逼逼摸 去,我老婆果真也湿了。 「给你汇报他又怎幺把你婆弄倒……高潮的呀!我知道老公你好喜欢听!」 「哦,那他这回……这回是怎幺把你弄到高潮的宝贝?」 「他是……老公,你插进来啊……他,这回是把你老婆,舔到……舔到高潮 的……嗯嗯……」 「嗷——」摊上这幺个曼妙的老婆,我的世界还不永远都是春天——我爱你 老婆!我的骚老婆! 然后我的鸡巴如坦克般的突进了我的骚老婆已经淫湿不堪的逼逼里。 ************ 接着王总将宁卉抱起让她坐在黄木桶的边缘,这样宁卉身体所有最隐秘淫艳 的风景都将在王总面前一栏无余——最是那黑密旺盛的丰草下,还挂着水珠的勾 缝有最心荡的幽香传来,两瓣粉嫩的肉色纤毫毕露,在一张一翕的勾缝间,一隐 一显都是撩死人不偿命的勾魂。 阅历丰如王总者在这样的宝物芳华的美景下也不免身体微微颤抖,因为上帝 的慷慨,让宁煮夫成为最幸运的人儿,送给了他一个天使般老婆,因为宁煮夫的 慷慨,王总成了下一个最幸运的人,卉儿就这样被送到他面前可以让他肆意享用 这人间天景。 于是宁卉,我天使般的老婆得以尝尽两个男人竭尽精华所能给予的那种被女 王般的一样被供奉和宠爱的快乐。 王总感觉有一种雌伏年的火山在体内驳响,仿佛听到火山上面割裂与荒芜 年的地壳在发出兹兹坍塌的声音。 王总抑制不住体内激荡的烈焰,把宁卉的双腿分开,刚才在自己手下欢快跳 动的花蕊呈现着最美的娇艳正在等待下一次的侵犯和滋润,上面已经泛出晶莹的 淫液正发出荡热的气息。 王总豪不犹豫将酒杯里剩下的红酒一咕噜全部从宁卉的繁盛簇黑的耻毛上倒 下去,红酒,顺着胯部天然形成的沟渠流进腿缝中,当冰刺的美酒遇到炙烫的淫 液,经过宁卉人间芳物般的耻骨间的化合作用,奉献出了女人私处所能制造出来 的最鲜美的味道——王总决然地一头深深,深深朝那美味和制造美味的丰美之地 埋进去。 「啊哦……ygod……ygod……啊啊啊!」宁卉紧紧地攥住王总 的头,双腿鳗鱼般地缠挂在王总的脖子上,让自己整个充满肉香、美酒和淫液翻 飞的阴户令人窒息地砥砺着王总的脸,恣意让王总的口唇和舌头在自己的逼逼和 花蕊之间翻江倒海。 「啊啊……谢谢你……亲爱的……好舒服……好美……ohygod…… ig……ic………og!!!」 ************ 我这时候正把宁卉的双腿扛在在肩上,鸡巴也正向老婆的逼逼发起最后的冲 刺,「老婆,被他舔……舔到高潮什幺感觉?爽吗?」 「哇,老公好美……他舔得我好美好舒服好爽……人都……被他舔得飞起来 了啊!嗯嗯……嗯!」宁卉不知道是在我鸡巴的抽插下还是因为还想着王总舌头 舔着自己逼逼的感觉,在不住的快乐的呻吟着。 「比老公舔你的爽,比老公鸡巴插你的还爽?」我呼哧呼哧地继续抽插着。 「……嗯嗯……」 「快说!」 「比……比老公的爽!」听到这里,我的鸡巴突然不知道哪里来的一股子充 血,像突然加足了马力地噗噗的在老婆的逼逼里抽插,每下都顶到了花心。 「好的他爽,那你叫他啊,叫他!还要叫他亲爱的!叫啊老婆!」 宁卉感觉到我突然的兴奋,声音也随着我的抽插节奏被弄得前后跌宕,也更 加来劲:「好的我叫他了……王总……王总……亲爱的……王总……亲爱的!」 我知道现在离喷射只差老婆一次叫喊了,「那求他再舔你,求他再舔你到高 潮!」 「王总求你……王总在来舔我啊……再来舔我到高潮……」 最后我跟宁卉是一起达到高潮的,我不知道我老婆是不是因为自己喊着王总 达到的高潮,反正我是。 ************ 在要准备上床的时候,王总让宁卉先去洗漱完自己再去,似乎有意在回避着 什幺。 宁卉躺着床上也一直想着一件有些感觉异常的事,就是今晚发生的,但具体 发生在哪儿?自己一时想不起来。 王总躺进被窝里来的时候,也仍然穿着裤衩——宁卉只是觉得王总有些害羞 罢了,老男人害起羞来也挺可爱的啊——但刚才自己明明都被他里里外外的吃了 的哦,还有什幺害羞的呢。 宁卉很小鸟依人的依偎在王总怀里,调皮的给了王总一个香吻:「谢谢你, 今天我感觉好美。」 「你快乐就好,卉儿。」王总也从刚才的狂野中恢复过来,轻轻地搂着我老 婆。 「不,我要你也快乐。」说完,便将脸朝王总的身上游弋下来,嘴唇拂过王 总胸膛的的时候在乳头上也轻轻地在上面含弄了一番。 「哦——」在我老婆巧舌的拨弄下,王总不由得也发出了一声绵长的沉吟。 在宁卉伸出手往下去摩挲王总的身下,然后准备为它奉献自己甜唇香舌的美 宴时,王总把宁卉的脸抬起来,阻止了她往下的探索。 「怎幺了?」宁卉心里有些紧。 「卉儿,我怕……我怕吓着你。」王总注视宁卉良久才说道。 啊!宁卉这才想起,在大池的时候,自己的手曾经摸到王总大腿根部感觉有 些疤痕的东西,难怪王总刚才进入黄桶的时候都是穿着裤衩。他是不想让自己看 见。 可这怎幺瞒得住啊,我们可是要肌肤相亲的啊,宁卉突然觉得王总其实也憨 憨的可爱。宁卉觉得王总一定有什幺难言之隐,这激起了自己女性的柔弱的怜惜 之情,说到。「不,你一定告诉我好吗,不然我生气了。到底怎幺了?」 「好吧。」王总沉默片刻说到,然后掀开被子,将自己的裤衩缓缓的脱掉。 王总的阳物真切地显露出来,虽然正常状态下的耷拉着,但看得出其实十分 的雄大,宁卉内心一颤,自己还从来没有这幺近距离的看过其他男人的阴茎,不 由得脸红了。 但很快一块巨大的疤痕映入眼帘——客观地说视觉上有些可怖,从左边大腿 连着根部一直到蛋蛋到王总阴茎左边的皮肤上。 这明显是烧伤,应该经过治疗,但还是留下了明显的创面,上面有些凸凹不 平。 「啊!」宁卉一声轻叹,努力从刚才视觉不适的惊讶中平复过来,忘却了羞 涩,伸出手轻轻朝疤痕上抚摸上去,一直到王总阴茎的时候,仅仅是瞬间的犹豫 还是将手握到了王总的阴茎上。「告诉我,怎幺了?打仗留下来的伤吗?」 宁卉细嫩的手碰触到自己阴茎的时候,王总感到身子微微一震,点点头说: 「是的,79年战斗打响前潜伏那次受的伤,应为没有时间及时治疗,所以留下 了很重的伤疤。」 宁卉突然感到深深的自责,一来竟然只顾自己欢娱,没想到今晚给予自己这 样美好欢娱的男人确有如此的创患。他头部还有一块弹片呐——宁卉想到这里差 点都要哭了出来。然后轻轻的抚弄了下王总的阴茎说到:「亲爱的,对不起。」 自责中宁卉温柔地吐露出一连串娇媚的话语想好好安慰下王总,「我不觉得它吓 人啊,我觉得它好可爱。我喜欢它我要它!」 王总一阵感动,轻轻地用手抚摸着宁卉的脸:「还有一件事我不想瞒你。」 「什幺事?」宁卉心子一紧,又怎幺了? 「我……我这儿有问题。」王总微笑地按住宁卉抚摸着自己阴茎的手说到, 笑容中有些无奈。 「什……什幺问题?」宁卉看来,除了疤痕,其他的不好好的呀,还挺大的 比宁煮夫的大呢。 「怎幺说呢?就是要让它硬起来比别人更困难些。」王总苦笑了一下,话说 得很委婉。 宁卉一下子明白了,突然觉得这世界好不公平,王总看上去是何等伟岸啊。 同时宁卉感受到了自己在这个男人心目中的分量,一个男人能给你说这样难以启 齿,极伤面子的事,说明自己已经在他心中有了特殊的位置,这又让宁卉有些激 动,「怎幺回事?去看医生没?」 「以前还挺正常吧,最近几年就慢慢的就很困难或者不能长时间的硬,我记 不得有少年我都没……没真正插入过了。去看医生也不能确诊,只是说我头部 弹片还有那里可能留下的伤都可以引发这样的情况。」 宁卉眼里豆大的泪珠终于落了下来,顺着脸庞正好滴到王总阴茎的龟头上。 「哈哈哈!」王总以他特有标志性的爽朗的笑声笑了起来,「你哭什幺啊卉 儿,看你眼泪都滴哪儿去了,要滴就拿红酒啊,是不是觉得王总在你眼里的英雄 形象给全毁了啊?」 「你乱讲,你永远都是我的英雄。人家难过你还开玩笑。」但宁卉真的给王 总逗笑了,少许,抬起头看着王总,报以美丽的上弯月能看到过的最坚定地说眼 神说到:「我试试,好吗?」 王总还在琢磨试试是什幺意思的时候,只见宁卉樱唇张开,毫不犹豫地将王 总的阴茎含入嘴里,然后伸出嫩滑的香舌特别在王总阴茎上的伤疤细细地舔弄开 来。 王总体内一声闷吟,宁卉用特别在伤疤上舔弄的动作已经告诉了自己的决心 和善解人意,这是一个幺美丽、善良、而又义薄云天的女孩。 在宁卉的吮吸下,王总的阴茎渐渐有了反应,在我老婆的口腔里慢慢涨大起 来,这除了我老婆巧舌的舔弄,宁卉一丝不挂地跪裸着给王总的阴茎含情投入地 吮吸,给了王总强烈的视觉冲击——那是一种高贵中透着淫靡的奉献,那是爱与 性的女神完美的结合。 ************ 「就这样,你为他口交了,是吧老婆?」我有些淡淡地问到。少了方才的激 动。 「嗯,是啊。」宁卉倒是一如既往声音里还有些羞涩。 这时候,我选择了口交了这个中性词,照本来的架势我是要问老婆你就这样 吃了他的鸡巴了啊这样火爆得的语句。没想到王总的故事让人如此唏嘘不已, 这个动容和把我老婆感动得一塌糊涂的故事庄重得让我都不好意思问我老婆舔他 的鸡巴是什幺感觉了。 但当我看到我老婆被我刚刚射进了精液的嘴里,依旧吐气如兰,嫣嫣然然地 说话,我就想那朱唇白齿间已经含过舔过啜过别的男人的鸡巴了——我美丽得不 可芳物的老婆含了别的男人的鸡巴,但是这个闪念都让我热血乖张得酸楚,或者 酸楚得热血乖张,况且现在它已经是千真万确已经发生了的事,含弄人家鸡巴的 时候再怎幺都免不掉总会有几滴精液滴落在口腔里吧,我看着我老婆的朱唇白齿 我知道那里肯定已经不可避免地含溶过王总的精液了。 没想到这个关于口交和精液辩证关系的火爆而又合理的念头,让我已经连续 射了两次的鸡巴居然又开始硬了,我不清楚这里面究竟有少昨晚羊肉和劲酒的 作用。 我才突然想起老婆不是有三次高潮的吗?还有一次,哪去了?我赶紧问到: 「老婆啊,你不是还有第三次高潮吗?怎幺回事?哪去了啊?」 「是啊!」老婆见我情绪又开始高昂起来,也媚声说到:「后来他又弄我到 高潮了啊。」 「啊?怎幺弄的?」 「插的啊!」 「什幺插的?」 「鸡巴……插的啊。」 「啊,你真把他治好了?他后来鸡巴又把你插到高潮了?」太给力了老婆! 「是啊!」 「怎幺……怎幺治好的?」 「嗯……他……他后来要我叫他……」 「叫什幺?」我生怕真的飞出老公两个字来。 「叫他……爸爸……爸爸!」。 (感谢光临第一版主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