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美契合(H)》 分卷阅读2 ,声音还残留着刚刚激情的沙哑:“要么过来,要么滚。” 对方的性感沙砺的声色宛如幻化成一根羽毛,不断搔着黎单耳蜗处的痒。理智上他应该立刻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可他却像着了魔似的一步一步趋向那个男人,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步伐。 逼仄的狭窄空间融入两人后显得更加拥挤,浓重的麝香充斥着这个空间。黎单垂着眼,视线直直定在那男人苏醒的巨龙上,他开始口干舌燥,他体内涌起几分久违的陌生情潮。 那男人低笑了起来,心情似乎很愉悦。他伸出长臂将黎单拉近,醇厚如酒的嗓音再次响起:“想舔大鸡巴吗?那就跪下来,好好舔。” 对方带着诱惑性的声音诱惑着他,黎单从来没发现自己竟是如此的渴望,在这昏暗的隐蔽的地点,刺激又禁忌,一切都让他失了神智,一切的一切都乱了套。 黎单遵循了自己的本能,他毫不犹豫地跪下去,妖冶惑人的面孔瞬间贴到对方的健硕男根,腥烈的雄性气味瞬间占据了他的嗅蕾,那本已经散去不少的酒意竟有回笼的趋势,黎单的整个意识都变得昏昏沉沉,恍惚间他很想抬头仰视那个男人,这么想了他也就真这么做了,映入他眼中的是一张过分英气俊逸的脸。黎单恍然地闪过一个念头,他好像在哪见过这男人…… (二)难以启齿的小穴被磨得直流水(h) 他根本来不及深想,一根巨大的鸡巴便重重拍打了在他的脸上,那男人钳住他的下颔,手握阳物顶开他的嘴,硕大的紫黑性器便半插进他的口腔内。 “还在想什么?也许你需要大鸡巴帮你好好通一通思路。”那男人的语气悠闲得仿佛在和他聊天气一般,再寻常不过。 黎单好不容易聚起来的一丝清明瞬间退了个干净,嘴里的灼热巨大让他无暇分神。说起来这是他第一次为人口交,压抑了二十多年的一样仿佛在这一刻开了闸,他放任自己沉沦在这陌生的欲望里。 他试探性地开始舔舐那根粗硬的棒杵,舌头探出,沿着鸡巴的纹路一点一点的扫荡,他的身体也跟着热起来,身下那个令人不齿的部位磨蹭到粗粝的衣裤,花核竟充起了血,肿肿涨涨,又麻又酸。 对,黎单有个特殊的身体,他身上除了一根男性阴茎外,还多出了一个女人才有的花穴,这不是与生俱来的,而是在他十八岁成年那天突然发生的事情,黎单用了好几年才接受了这个现实。 “你走神了。”那男人声音冷了几度,半眯起眼震慑力十足。 “呜嗯……”他含着男根迷糊地叮咛了一声,似乎在表示自己的歉意。他着了魔似的把嘴张得更开,把眼前这跟黑红色的巨屌含得更深,黎单发现自己竟然对此毫不排斥,甚至还可以说很享受,那个男人的气味吸引着他,他仿佛上了瘾一般,欲罢不能。 他的意外乖巧取悦了那男人,对方用粗粝的指腹奖励性似的在黎单的唇角一点一点抚过,最后修长的中指还挤进他已经没有空间的嘴里,他的小口被堵得密不透风,粗长的性器已经顶入他的喉咙;他本应该痛苦,可此刻黎单却觉得身体如同被火焰的炽热包裹,不可否认,他渴求着这个男人。他在不经意间并拢起双腿,轻轻地摩擦,下身两片花瓣儿挤着擦着,下身的快感来得比想象中的还要凶猛,一丝接着一缕的蜜液自他那个难以启齿的部分慢慢流淌而出。 男人很快察觉到他的淫荡,他微微俯下身,一举将他合并的腿打开,语气里充满着磁性的揶揄:“背着我偷偷浪?上边的嘴喂得饱,下面的嘴儿倒是越来越饥渴了?”他的手沿着黎单扬起的优美颈项一点一点下滑,很快便凑到了胸前,男人的手开始在他的乳晕上作怪,他粗糙的手指一轻一重地在黎单的胸乳边上打着转,那男人挑逗、挤压、扭捏,那人不断地煽风点火,却偏偏不去触碰最红艳组挺立的奶尖儿。黎单最敏感的乳心没有爱抚,他心里边的欲火烧个不停,再加上酒精的迷醉,他已经完全不知到自己在干什么,他只知道自己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在灼烧,每一个角落都渴望被男人凌虐。 “你,碰碰那里……”他把嘴里的勃然大屌拿了出来,双手握着黝黑粗壮的凶器,压着声音乞求。 男人隐藏在阴暗里的面孔浮现出满意的笑容,他的手从对方的乳肉上移开,继续往下,撕拉一声便解开了黎单的正装西裤,他隔着内裤,搔着黎单的痒,故意问道:“碰哪?你不说清楚,我怎么会知道你想要什么?”说完,他的手掌开始抚摸黎单的性器,内裤包裹下的性器逐渐抬起了头,轮廓明显,虽不巨大,但也属于正常的范围。 乳肉乳尖瞬间没有了抚弄,他整个上身都在发颤。他看着手里的巨龙,用唇舌弄开顶端上的包皮,直到露出马眼,黎单这才张口往小孔处啜了一口,弄得那男人的鸡巴再度涨了一圈。黎单握着巨屌,然后移到自己硬起来的乳尖上,由慢到快地摩擦起来,他的眼里弥漫起雾气,嘴里断断续续出声:“嗯啊……啊……碰这里,鸡巴碰的位置,我想让你用力抓我的双乳。”这绝对是黎大设计师有生以来说得第一句如此露骨淫靡的话语。 “鸡巴插得你的乳尖爽吗?”那男人恶劣露出微笑,他并没有如黎单所愿去触碰他胸乳的位置,他的手开始不安分的往下,移到黎单会阴处,隔着内裤缓慢摩擦起来。 黎单似乎被戳到了刺激点,他猛地怔住,血液回流,意识也随之清醒了一点,那个地方……那个地方是他最难以启齿的部分,那儿有个特殊的花穴,它经常会流水,时常会发痒,折磨着他的欲望,就像此刻一样,花蕊中的穴珠应该已经充血了,只要稍加触碰便能敏感的高潮和喷出淫水。 他抓住男人想要继续下移的手,低低阻拦:“别……别动那儿。”一旦触碰到那点,黎单不确定自己还能忍得住。他为了不让人发现他性器下隐藏着的神秘花穴,还特地在那里贴上一层肤色薄膜掩人耳目,说到底,他终究还是有所顾忌,他身体的不同寻常。 “反抗?你身后的小穴我碰不得?”男人认为他只是不想被触碰后穴。 黎单低垂着脸不想解释,他出乎意料的站起身把男人压在身下,双腿跨开坐在男人胯下的硬物上,猝不及防的动作让男人的鸡巴狠狠地撞上了他的花蒂,从未有过的巨大的麻酥感把他湮灭,花蒂被撞得一片舒爽,好麻好爽,他想要获得更多的快感,于是黎单有意让巨硕的龟头契合在他略微凹进去的花唇里,男人的身下涨成很大的一鼓,绝对比平常人的大了好几倍,不过这个时候黎单已经没有心思去纠结男人身下的异样,他只知道耸动起自己的腰身,一上一下地摩擦那巨物,大鸡 分卷阅读3 巴的龟头无时无刻不按压着他的花穴口,那感觉实在是太妙不可言,巨爽无比。大力点,再大力点,黎单心里这么渴望着,他的动作也便跟随着他的心,摩擦得更加用力,让鸡巴顶撞得他全身乱颤,那个难以启齿的骚穴想必已经红肿得厉害。 男人没有阻止黎单的放肆举动,他看着对方的姣好完美的面孔染上情欲,眼角狭长微红,意外地赏心悦目。 “啊啊……求你……求你快动……撞我啊……”黎单感觉到自己的花穴开始抽出痉挛,他就要到了……到达一个他从未到达过的高潮地带。只有他自己动根本不够,完全不够,他想让男人也用力,顶到他的阴核,让花穴口的唇瓣肿起来,让淫汁浪液喷射出来。 男人握住他的腰身,凶狠地高速挺动起下身,那力道几乎把黎单震碎,他的下身被磨得流水,被撕磨的肿起来,最重要的是爽,好像灵魂都被吸出体外。 “啊……到了……好厉害啊……”男人最后一道狠力正上撞到了黎单凹陷处,他全身仿佛激起了电流,蜷缩痉挛不断,他到了高潮,那个隐秘处也如同开了闸的洪水,骚液长流。一股浓郁的麝香和一种道不明的辛甜味在这狭窄的空间弥漫开来,情欲的滋味。两人的内裤都湿得通透,黎单不知所措地从男人身上下来,花穴高潮的余韵还未完全淡去。 男人扯了纸巾简单擦拭了自己身上的精液,看了一眼黎单的内裤,嗤笑:“湿成这样?”其实黎单内裤上的水痕更多的是他那个羞耻的小穴流出来的淫水。 闻后,他有些难为情地低下头。那男人的手机响起,他看也不看便关掉。 “看你和我玩得这么契合的份上,我告诉你一件事。”他的手搭在门柄上,原本是准备离开,可看到黎单妖艳的面容浮现不相符合的涩意,他竟然起了挑逗之心。 “嗯?”黎单并不是一个好奇的人,所以他只是淡淡应了一句。 “这个地方……”男人醇厚的声音故意拖得很长。 黎单微微颔起脸,难度起了一点兴趣:“什么?” “也没什么,我只是想告诉你,这里是女厕。”他坦然地耸耸肩然后大方地走了出去,颀长高大的背影非常引人注目。 此刻,饶是平时镇定的黎大设计师也不由得愣怔,黎单甚至怀疑自己出现幻听。也就是说,这男人知道这是女厕还…… 黎设计师有生之年,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徒。 (三)控制不住自慰磨桌角磨肿花核喷潮 独自坐在办公室中的黎单今日意外燥热,手里头设计到一半的稿子遇到了瓶颈,黎大设计师修改了无数次后依旧不满意,到最后他索性把笔一扔,陷进皮椅内。他有些烦闷地伸手扯了扯领带,解开了衬衣的第一个纽扣,精致优美的锁骨霎时外泄,而他对此毫无所觉。 黎单盯着天花上的一角,渐渐地出了神,他莫名地想起几天前的艳遇。那天的淫乱行径仿若梦一场,现在回想起来黎单还是觉得不真实,毕竟黎大设计师规矩了二十几年,还从未做出过如此出格的事情。他把手轻轻搭在眼皮上,遮挡了从窗外透过来的明亮光线。他克制不住地在脑海内一遍又一遍回放那场情色之事,男人的性器仿佛横在他的面前,浓烈的麝香气味充斥着他的呼吸,还有被摩擦的灭顶式的快感;就这么想着想着,黎单的手指轻轻弹跳了一下,随后仿佛觉醒了一般开始慢慢移动,触上他裸露的颈项,接着往下滑探进了整齐的衬衣内,无师自通地捏住了粉红色的乳尖,两指夹紧,用带着微茧的食指和拇指不断地搓弄,来回旋转蹂躏,到最后失了控制,用整个手按住自己的整个胸乳,十分大力地撕磨挤压;似乎只有这样,才能缓解自己体内的烦躁与欲火。 “黎设计师,可以进来吗?”外面响起助理温和的声音,惊醒了陷入糜乱情欲里的黎单。 他的手还放在自己的乳肉上,五指竟舍不得从这刺激中撤回,反倒摩擦得越来越快,乳色从淡粉转为艳丽之色,乳珠也早已立了起来,饱满充血,隔着一层衬衣还能看到那挺立的红樱。 黎单闷哼了一声,把呻吟压在喉咙中,敏感的下身开始泛起丝丝骚水,滑滑腻腻流到内裤上。 外边没有听到回应的助理有些疑惑,平时黎设计师听到她的敲门,会第一时间回复让她进来,怎么今天这么久还没有任何动静?秉着不解,她再次敲响了办公室门,询问:“黎设计师,您在吗?” 听到外边的二次呼唤,他身体僵了一下,随着快感地累积他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身下的花穴儿淫水泛滥,他犹豫地打开双腿,夹住了桌角,缓慢地扭腰律动。舒爽感侵蚀了他全身脉络,快感虽不如那晚来得强烈,但足以让人沉迷其中。 “我、我在忙,你等会、再过来吧。”他哑着情欲的声音回应了外边。抵着桌角摩擦花核的动作没有丝毫减慢,桌角坚硬的棱角正好嵌在他的凹陷口,护着花蒂的花瓣被磨开,粗硬的桌角直接触碰上他底下那颗最敏感的穴珠,一瞬间酥麻酸软的快感从他的尾椎处上涌,扩散到他身体的每一个细胞,每一份感官。穴珠在粗暴直白的摩擦下不断充血肿大,敏感异常,根本受不住再多的触碰,停下……黎单应该停下,他的花穴快要受不住了!可他不但没有停下动作,摩擦桌角的速度比刚刚的还要快上一倍,他贝齿咬着下唇,双腿不断打颤,到了……要到了…… “啊……嗯啊……”他从深喉里发出高潮的低吟,桌角重重碾过花核时,他的脑海内刹那间如烟花迸发,一瞬间脑袋空白,那高潮的滋味涌流到他的四肢百骸,只知道张着嘴探着舌深深喘息,如同离了水的鱼儿。 助理听到里边传来一两声奇怪的声响,但她并没有起疑,只当黎设计师今天喉咙不舒适,转身便离开。 黎单把自己的双腿从桌角移开,他的腿还在痉挛抽搐着,身下是一片泥泞,花穴被他磨得喷射了淫汁,内裤已经湿透淋漓,就连桌角也沾染了他的骚液。他微微红了脸,同时诧异自己刚刚的大胆,他的助理就在门外,只隔着一扇门……要是对方拧开门进来,看到自己这么一副浪荡的淫靡姿态……黎单揉了揉眉心,只觉得脑仁生疼。 厕所那晚他可以归结为是醉酒的冲动,毕竟他醉到分不清男厕女厕,那么今天的欲望又该怎么解释?自从那件事过后,他的欲望就像开了闸的洪泉猛兽。 过了十几分钟,助理重新回来:“黎设计师,等会有场很重要的公司大会,您必须出席。” 黎单低头看了看自己粘稠湿透的内裤,妖丽精致的面孔羞赧又无奈。难道,他要这么去参加会议?应该不会有人注意他的身下,何况今天他穿的 分卷阅读4 是深色西裤,黎单自我催眠,可不知等会有个蛇精病一眼便看出他的骚样。 (四)边走边流淫汁浪液选错屌要惩罚 黎单用纸巾简单地擦拭了残留在内裤上的精液和花穴里流出来的淫水。他穿上西裤,系好皮带,甚至小心翼翼抚平衣服上的褶皱,任谁看到高雅严谨的黎设计师都不会联想到刚刚那个仅靠着桌角自慰,便能浪得潮喷的淫荡人儿。 一本正经的黎设计师打开办公室门,面上的神色和衣着品味都与平时没什么两样,只不过黎单似乎忘记扣上他上衣最上边的纽扣,锁骨往下,可是还有他玩弄自己时留下的痕迹。只要有个比他高的人站到他身边,视线稍稍下移便能看到他白乳周围的红指印,暧昧的、引人浮想联翩的…… 他从办公室出发走到会议室有大概有五分钟的行程,要是以往时间宽裕的话,黎单定然会悠悠闲闲出席会议。只是眼下可不一样,他玩弄过后只顾着清理内裤上的滑液,没有经验的黎设计师根本没想到要把流出来的淫液源头一并清理干净;这下可好了,他站起身走出室内才一段距离,那幽穴里头的浪液骚水足够时间汇成一小股一小股的透明水流,很快他的内裤再次被弄脏弄湿,流之不尽的粘液甚至打湿了他的西裤,要是有眼尖的人,一定会发现黎单屁股峰下那一滩滩潮湿的痕迹进而联想到他刚刚的淫荡秘密。等那蜜汁再流多点,说不定他的西裤还能滴出水来呢! 边走边纠结羞臊不堪的黎单瞥了一眼前方,随后猛地站定怔愣,禁欲淡然的神色难得出现大的波动——他、他刚刚看到了一位很像厕所男背影的人!他还没来得及细看,那人便进进入了会议室门内。黎设计师心漏了一拍,过了几秒左心房才像觉醒了一般跳动得飞快。一时之间他竟理不明自己心里的念头,刺激、惶恐、欲望……又或者是期待。 “黎哥为什么站在这里不动?再走几步就到会议室了。”陆陆续续有不少的中高层过来这边参加会议,和黎单搭讪的是二世祖少爷沈悦俞,在黎单来明悦公司前便和他在一次设计展会上相识,虽然两人性格迥然不同,但真的相处起来倒是挺融洽的。 黎单终于从混乱思绪中清醒,他抬眼看到沈悦俞,表情微微惊讶:“沈少你怎么会来?”眼前的二世祖虽在明悦名下挂了名,可对方来公司的次数实在是屈指可数,少得可怜。 沈悦俞摘下墨镜,桃花眼眯着笑:“黎哥这话说得可不厚道,毕竟我对明悦还是有责任的。” “是吗?那可真难得,沈少的责任可是难得一遇。”二世祖要是真责任起来,那明悦可就离垮不远了,黎单抿着嘴角轻笑。 “诶,这话我可不爱听。”沈悦俞挑起美目,原本还打算继续贫下去,但最终看了看手表上的时间这才作罢,难得正经道:“今天是我表哥席舟接手明悦的日子,我怎么也得赏脸出席会议啊,给他撑场子。”二世祖面上还有些心虚,撑场子是假,怕他表哥是真。 席舟,黎单仔细咀嚼着这个名,除了陌生还是陌生。他回想了很久,这才记起助理跟他提过明悦要空降一位老板下来,对于他来讲,老板多了一位对他也没什么影响,毕竟直属上司并不是大老板。两人各揣着各的心思踏进会议室,二世祖沈少实在是太张扬了,他一进门便吸引住所有人的目光,黎单因为站在沈悦俞旁边,也万般无奈地享受了一次“万众瞩目”的待遇。 黎设计师承受着大众的视线依旧挂着温 尔的淡笑,论装格调装定力,他可在行了。可正当他装得天衣无缝之时,有一道锐利的视线宛若实质一般直直地刺向他,黎单目光微动,敏锐撩起视线,刚刚停在他身上的锐利视线已经不复存在,而黎单也终于看到台上方的那个耀眼男人。 看到那男人模样时,他第一个反应是:厕所男!紧接着第二个反应则是:变态男竟然是自己的大老板!他和老板搞了!接二连三的重磅消息可把黎设计师的神智冲击得七零八落。 可说是厕所男又不像,那个高大颀长的俊朗男人轮廓深邃,眼神锋刃如鹰隼,紧抿的剥削唇角透露出他的凉薄无情,对方身上有着上位者常有的严穆气魄。这气势实在无法让黎单把他和厕所变态男联系在一起。 黎单带着一脑子的疑惑往自己的位置走去,哪知道走到一半,幽穴里又是一阵来势汹汹浪液如同开闸了般的往下淌,他甚至能感受到那些滑腻的液体从他的大腿根处往下一寸一寸地流,搔着他的痒,黎单瞬间红了耳垂。那淫汁浪液有一小部分没落了他的鞋袜内,有一部分落入地上的地毯。黎单根本不敢耽搁,三下两步便坐上他的位置,缓缓舒了一口气。就在这个时候,他再次感受到那道灼热的视线,再抬首,依旧毫无所察。 会议还有几分钟才正是开始,这时候会议室的门被大力打开,一个同样高大俊帅的男人钻了进来。单看那人吊儿郎当的行走姿势,黎单可以猜测这又是一个纨绔少爷。他心里本来也没有多大的触动,可等下一秒他看到了对方的外貌,黎设计师再次不镇定了,近期日子的不镇定次数可比他往年一年的时间还多。 新进来的那个吊儿郎当的男人和台上那位深邃俊朗的男人五官神似,除了气质天壤地别,模样长得实在太像了!两副差不多的面孔………厕所那晚灯光昏暗,光线不足,再加上黎单还喝了不少高纯度的酒,神智并不是特别清晰,如今回想也只能够记起自己干下淫浪事情的大概流程,他已经不能分辨出和他搞在一块的厕所男究竟是两人中的哪一位了! (五)上司惩罚骚受逼迫他穿变态情趣内衣 那个吊儿郎当的男人很自然地坐到首席 旁边的位置,他也不顾这是什么场合,身体斜侧两腿交叠,野性恣意地摊在皮椅上,姿势简直放荡不羁。黎单格外诧异,他小心翼翼观察了一下坐上首席位置的另一个位深邃威冷的男人,同时也扫了现场的人群一遍;他发现没有人对那个吊儿郎当男人的出现感到诧异,深邃俊朗的男人正和下属分派任务,认真严肃,他似乎完全无视掉身边多出来的和他长得基本上一模一样的人。 怎么回事,其他人好像发现不了吊儿郎当男人的存在?黎单失了神神智一般盯着男人,一时之间竟忘了收回直愣愣的视线。那吊儿郎当的野性男人突兀地侧过脸,目光精准地捕捉到黎单迷茫的双眸,他看到对方的神色转深,唇角勾起邪佞的弧度,一脸琢磨不透的深意和暧昧。 黎单惊了一下,眉目微动,急忙低下首假装在浏览桌面上的资料。他的双手放在会议桌下紧紧交握,掌心已被惊出 分卷阅读5 湿汗。 “我是席舟,从今天开始正式成为你们的上司。在我面前明悦的优点缺点你们全都可以提,我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要求你们绝对的忠诚和绝对的专心。”大老板说完这句话后,视线缓缓扫了一圈,这时候黎单再次敏感地感受到那道灼热的、露骨的视线黏在他身上,他又不敢抬起头查看情况,所以到后头他依旧得不到答案,只得一个人坐在那儿挠心挠肺地瞎捉摸着。 席舟的声音磁沉如醇,钻进黎单的耳廓里就像化成一种情色的召唤,不由自主地让他想起他跪下来为男人口交的那一晚,对方压抑急促的喘息,高潮来临时的低吼……黎设计师在这众目睽睽之下红了耳垂,两颊弥漫上可疑的桃色,好在在新任老板强势威压下,大部分人都在仔细开会,鲜少人发现黎设计师的异样。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敏感,光是听着对方的声音身体都会有不一样的感觉,好像一股细微的电流冲刷过他的脊椎尾,让人颤栗不止。他用了很大的力气才克制住自己没将双手靠近下身玩弄自己。黎单的眼睛微微湿润,他最后还是忍不住再次抬起眼,对那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进行打量。这次的小心审视依旧被吊儿郎当的男人当场截住,对方的眼神比刚才还要赤裸,他伸出舌舔了舔牙尖,仿佛下一秒便会扑上来把黎单从里到外吃个彻彻底底。再看看另一位,对方举手投足之间的风度和厕所变态男没有一分一毫的相似,黎单在心里暗自比较和猜测,最后他基本认定吊儿郎当男才是那一晚和他搞到一块的男人。大老板这么正经这么有魅力的一个男人怎么可能会是个闯女厕的变态!o(╯□╰)o 黎单沉浸在猜测中,面对着吊儿郎当男人的方向也没有收回视线,于是他没能发现大老板越来越阴沉的脸色,气压连续低了好几度。 一场会议并不冗长,很快便过去。任凭席舟讲得多精彩都没用,黎单的注意力完全不在这上面,整副心神都集中在哪个是自己醉酒艳遇的对象上面去了,等好不容易得出结论,他又开始压抑自己的不明来路的汹涌欲望。 熬到会议结束,黎单也跟着松了一口气,他从软椅上站起身,赫然发现红色软椅中留下了一滩可疑的湿痕,黎设计师心里羞臊得慌,打算立马离开会议室,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他走到会议室的门口,下意识寻找吊儿郎当男的身影,却一无所获,那个男人来去都非常张狂邪性,怪的是竟然没有人注意。 他说不准是失望情绪居多还是松了一口气,黎单现在暂时没法思考太多,他目前的最紧要的任务是用最快的速度把黏湿的内裤和西裤全部换掉,穿着满是淫水的衣裤往外走实在是太羞耻了。 黎单刚想往自己的办公室方向走,便被人拦了下来。 “黎设计师,请您稍等一下。”有人急忙喊住黎单。 他停顿住脚步,转身回看来者,黎单依稀记得这人,这是新任大老板身边的助理,他心有疑虑,面上倒是不动声色,谦和问道:“你好,请问助理你有什么事?” 助理赶紧递过来一个装饰高雅的盒子,他解释:“这是席总让我转交给您的东西,以及让您在办公室等他。” 黎单被这么个情况弄得反应不及,大老板找他?! “席总找我有什要紧事吗?我可以冒昧问一下这里边是什么?”黎单有些无奈,难道他要穿着满是淫液的衣裤去见大老板吗? “抱歉,这些问题我无法回答您,席总只交代让黎设计师您到办公室后亲自打开。”助理回答得非常得体,也让人无从拒绝。 黎单跟着助理来到公司最高层,助理将他带到一扇门前,随后恭敬说着:“黎设计师,就是这里,请您在里边稍等,我去通知席总。” “谢谢。”助理离开后他依旧站在门外,犹豫了几分钟后他才拧开门把,轻轻走了进去。 里面的装潢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席舟的办公室非常简洁干练,室内最显眼的便是巨大的沙发和巨型的办公桌,色调以银灰色和深灰色为主,非常符合他这个人的气质。唯一让黎单不解的地方便是办公室右侧镶着一块半墙高的镜子,他不明白办公室为什么需要这么大的一面镜子。 他巡视了一圈后,这才想起自己手上托着的盒子。黎单将盒子放在办公桌上,一点一点卸下包装,掀开盒子后他看到里面放着的似乎是一件衣服,他伸手触摸了一下,布料光滑舒服,他好奇的拿起衣服,这才看清楚那究竟是什么……情、情趣内衣!? 是的,就算黎设计师再怎么禁欲纯情,他还是能确认这就是一件极其露骨具有诱惑感的情趣内衣!况且这套情趣内衣还比一般的情趣衣物更加变态,谁能告诉他内裤为什么长这样?几根蕾丝绳连在一块,中间那块布料还是网格状的红蕾丝;上衣竟然是仿古的酒红色肚兜…… 黎单心跳得飞快,一张脸染上艳丽的瑰色,他像捧住一份烫手山芋一般,又羞又恼。他扔下盒子打算离开立刻离开办公室,这时候办公桌上的电话铃响了起来,不知道为什么黎单觉得这个电话就是打给他的。电话铃响了很长时间,断了不到几秒又重新响起,锲而不舍。黎单脚下好想生了根似的,他最后还是选择拿起电话。 低沉富有弹性的声音传进他的耳边:“在我过来之前穿上我送给你的礼物,别指望离开,不要试图挑战我的底线。” 黎设计师对自家新老板的声音简直没有任何抵抗,他的身体莫名软了大半,但黎单还是冷着脸强撑着拒绝:“我不会按你所说的去做。” 另一边传来压抑的笑声,席舟开口:“你最好像那一晚那样听话,不然等着被我操死。” 黎单还是震惊不少,他原本以为那个邪性纨绔才是那个厕所男,结果他这位外表正直、风度翩翩的大老板才是披着人皮的禽兽变态。为什么两人可以长得一模一样?双胞胎?可据公司八卦,席舟并没有兄弟…… 而席舟大老板也是一脸阴鹜,当着他的面一直在看别的男人就算了,还敢拒绝他?他不由得暴怒冷笑了起来。他在开会期间就注意到黎单的走神,对方一刻都没有注意自己。更令他恼怒不堪的是,黎单一直对着他旁边的一个秃顶老男人频频走神,简直没法忍,这是要上天了! (六)被变态上破处,大jj放进穴里好疼【破处h】 门被上了锁,黎单根本逃不出去,难道他要拨打110不成?报警理由难道要说:我的大老板表面是个正人君子,实际上变态扭曲并且有不为人知的特殊嗜好,他罔顾人权强迫我穿情趣内衣?黎单稍微联想一下那“美好感人”的画面便立即否决了这项提议,到最后他只好无奈选 分卷阅读6 择安静地坐在柔软的深灰色沙发上,等待变态上司的强行“侮辱”。他把那套情趣内衣丢得老远,每每不小心瞟到那情趣内衣,他便一阵面红耳赤,又羞又怒。 可这份羞耻也让他的身体起了不一样的变化,他只需在脑海里想象自己穿上这件肚兜和蕾丝内裤的光景,便开始口干舌燥,从骨子里弥漫出丝丝麻痒,尤其是下身的两个小洞儿,一缩一缩的吞吐着叫嚣着,好不快活。 要是……要是自己当真穿上了这件羞人不蔽体的衣物,席舟看到会怎样?黎单不由得想起那个英气俊朗的男人,还有那一晚两人抛却理智沉沦在欲海里的光景,自己把他的阳物握在手里,那肉棒的温度几乎要将他的手掌心灼伤,并且那孽器还异常粗壮硬挺,他需要用双手才能把那硬棍圈住。黎设计师想着想着他那禁欲淡然的神情便全部化为春意涟涟的惑人模样,他甚至开始并拢起自己的双腿。 好在黎单并没有沉陷在淫浪的想象中太久,他猛地想到了自己身下有两张小嘴,蓦地开始不知所措甚至有些恐慌。他的身体异于常人,正常男人怎么会多出一个和女人相差无几的花穴?连他自己都花了几年时间才接受这个现实。席舟他再变态也还是个正常男人,也许他根本接受不了这么怪异的男人,黎设计师情绪莫名有些失落,进而在心里自嘲起来:这样不是更好吗?对方也许会因此放过他。 他想得太过专注,以至于完全忘记了席舟让他穿情趣衣物的事。我们的大老板处理完紧急事务后半刻也不愿耽搁,就往黎单所在的办公室走去。席舟路上绷着一张深邃硬朗的脸廓,他想要是黎单乖乖地把他精挑细选的情趣衣物穿起来给他看,他就不计较黎单会议上偷看秃顶老男人的事了。他想象了一下黎单穿着内裤肚兜现在他面前的模样,胯下的屌物瞬间膨胀了起来,而他也难得露出一份宠溺又邪性的笑意。 门外响起的动静惊醒了深思的黎单,他练就了一秒变脸的好本事,原先情色绯红的神态褪得干干净净,立刻换上了端庄疏远、不可侵犯的高冷神情。席舟看到坐在沙发上的黎单,对方非但没有穿他送出去的情趣衣物,还摆着一副冰冷姿态的倔强模样,大老板来之前的好心情瞬间降到了谷底,加之席舟又想起了黎单偷偷看秃顶老男人的事情,醋意大发,火气蹭蹭上涨,气压也越来越低。 这样不发一言的高大男人让黎单产生了一丝危机感,他努力压制住自己的畏缩,决定先发制人。只见他眉目微挑,浅黑色的眸子清冷迫人,他仰着头开口:“席总要是没有正经事找我,那我就先走一步。” 席舟上前走来,黎单反射性站起,两人就这么碰撞上,只不过撞的位置稍微有那么点尴尬。黎单的精致无瑕的脸不偏不倚撞在了他老板的胯下,席舟低哼了一声,黎单估计那是爽的。而他自己则是情不自禁地脱口而出:“好大……”确实好大,席舟的胯间股股的一大团,害羞之余,黎单也不由得暗自吐槽:他的新任老板真是不要脸,全天候都在发情,发情系数都赶超泰迪小犬了!他这就冤枉席总了,席总是因为在路上意淫他,这才性趣浓盛。 盛怒的大老板被黎单下意识的“好大”夸得心情好了不少,他刻意挺了挺下身,让黎单的脸和他的大鸡巴接触得更深。席舟佯装阴鹜,他压低声冷然发问:“我说过不要挑战我的容忍度,情趣内衣为什么不穿?” 黎单自然不会透露他是因为想得太着迷以至于忘记了,他微红的耳垂泄露了他羞意,但面上依旧保持淡然的模样,一本正经回道:“席总你根本没有权利干涉我,怎么不见你穿给我看看?” 要是光听黎单这话,大老板铁定炸,好在观察入微的席舟发现了对方转红的、羞涩的灵巧耳垂,霎时明白了黎单只不过是心口不一,要多变态有多变态的席舟决定好好惩罚这口是心非的小浪蹄子。 “想让我穿给你看是吧?嗯?”席舟伏低腰,言语中带有不易察觉的戏弄。 黎设计师顿时有点骑虎难下,他有些疑惑席舟的态度,难道对方真的想穿给他看?说实话,他是拒绝的,他根本没有这种诡异的癖好好嘛! “不,不需要麻烦老板,请席总允许我离开就行,我还有要事要忙。” 大老板露出一个堪称诡谲的笑容,他阴沉的黑眸迸发出一道流光,快得让人捕捉不了;他稍稍拉开与对方的距离,宽阔的大掌状似亲密地放在黎单的双肩上,勾起削薄的唇角:“不着急,我想没有哪件事比这一件更着急。”他顿了一下,浓墨重彩的五官无一不引人注目,下一刻他带着股狠劲儿一举将黎单掀翻在沙发上,席洲磁沉的声音充斥着不可违抗的压迫以及戏谑:“我这就穿给你看,帮你穿!” 黎单的长腿被对方有力笔直的双腿顶住,他还没从这快速的变故中回过神来,上身衬衣的纽扣便像崩溃一般被席舟暴力撕扯掉。 “你……住手!”黎单惊呼了一声,不过显然已经来不及了,他的上半身已被褪得一干二净,整个上身被席舟压得陷进柔软的沙发里,赤裸的胸膛与沙发特殊的布料不断摩擦,都快在黎单雪白的胸膛上擦出红痕来。 席舟要是会住手,那他就不是变态厕所男了,黎单越是挣扎他就愈发得寸进尺,强行扒掉黎单的西裤,他的手往内裤里一探,沾了一手淫湿。他拿出手岔开五指,一滴两滴的粘液从指缝里滴落,淫靡无比,他俯在黎单的耳边,轻轻吹了一口热气,逗弄道:“湿成这样,背着我自己玩了?”其实从黎单出现在他的视野里开始,席舟就机警地发现对方西裤臀下濡湿的秘密,他特地让助理准备他之前就看中的一件情趣内衣,会议结束后还让助理把黎单带过来。 黎单忘不了厕所那一晚,同样,席舟也忘不了那晚的感官盛宴,他第一次碰到与他如此契合的人,那人从头到尾都像是为他量身定做的一样。 看着对方手里沾染了自己晶莹的骚水,黎单脸上的冷傲之色再也维持不下,淡绯的红侵蚀了他雪白的脸颊,他声音细小如蚊,底气十分不足:“席总别胡说……” 他把手上的骚液抹到黎单的脸上,逗弄道:“胡说?那你说说看这骚水打哪来着?” 黎单微抬起眼,目光纠结,他很久才憋出一句话:“内分泌失调……”扯出这种词穷的理由,黎设计师也是够拼的。 大老板笔直的大长腿跨了几步出去,拿回角落里的情趣衣物后又回到黎单的身边,皮笑肉不笑:“作为你的顶头上司,我的阴茎专注不孕不育。”专治……不孕不育,席总你怎么不上天呢。 分卷阅读7 他接收到席舟话里边的意思,拱起身跪着往外爬,只可惜没爬几步就被大老板拦腰截起。紧接着酒红色的肚兜强势地套在他身上,席舟还在他背后打了一个蝴蝶结,上身攻陷,黎单的下半身也很快被扒光,雪白透粉的臀丘鲜嫩饱满,席舟的大掌率先在上边试了下手感,心里魇足,表情却故作阴沉:“屁股这么大这么软,是不是自己经常玩弄才把它玩得这么骚?” 黎单被他说得满脸通红,最后索性破罐子破摔,丢掉之前的矜持和羞涩,美目光华流转,上唇咬了一会下唇,他勉强挤出一句话:“就算是被玩大的,也不是被席总你玩大的。” 这对大老板来说刺激可不小,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席舟又想起黎单在会议室里偷看秃顶老男人的事,即使他知道这只是黎单拿话在激他,但他还是怒不可遏,贴在雪丘上的大掌突然间抬高,啪地一声拍在了黎单的臀部上,荡起一阵白花花的波浪,浅红的手印很快印在白屁股上,更加增加了淫荡氛围。 “啊……”这是一声变了调的呻吟,黎设计师浑身都是敏感点,这大蜜桃更是敏感的集中点之一,哪受得了这么大的刺激,当场就没能控制住自己,呻吟出声。 打过之后,席舟捏住他的臀肉打着圈蹂躏,他听到黎单的呻吟,鸡巴当下就硬了,而且他硬的可不止一根。席舟忍住欲望挪开放在臀部的手,随后执拗地替对方穿上蕾丝丁字裤,用抱孩子把尿的方式将黎单抱起来走到大镜子边,黎单的屁股饱满挺翘,蕾丝绳勒得臀肉可紧,都快要兜不住了!这看得大老板又是一阵欲火焚身,今天不办了对方都对不住自己的两个小兄弟了。 黎单只需要一眼便看清镜子里的自己是怎么个浪荡模样,肚兜内衣松垮垮地挂在他的颈项上,领口很低,再往下便是他粉嫩的乳肉,粉色的乳头硬起,轮廓明显;要是半侧着身体估计还能看到他大片细腻白皙的后背,半遮半掩的露出惑人的曲线,简直让人血脉贲张。最最羞耻的是他被老板强行拖开两腿,胯下中间部位被半透明的网状蕾丝包裹着,所有的一切都清清楚楚看得。 他臊得紧闭起眼,他现在终于明白镜子的用途了,他老板果然是变态中的极品!只不过他闭起眼也阻止不了自己身体起反应,娇嫩花穴的两片唇瓣翕动得不要太厉害,黎单特地贴上的掩人耳目的假膜估计都要被淫水冲来。 “睁开眼,看着我。”席舟从他身上撤离,似乎转到前方去。黎单自然不肯让对方轻易如了意,他把双眼闭得更紧,纤长的睫毛微微地触动,好像飘忽不定的羽毛。 席舟嗤笑了一声,他手里头正拿着手机对准穿着情趣内衣的黎单拍了张高清照,黎单听到响声觉得不大对劲,双眼微微睁开一条小缝,结果看到席舟俯下,手机摄像头正好对着他的下身拍个不停。黎单睁大了眼,立刻夹紧双腿,质问:“你干什么!” 他扬了扬手机,反转过来给黎单看了一眼,画面上正好是他穿着蕾丝丁字裤的特写,透过网格蕾丝,他身下的后穴若隐若现。 “你那么浪,有必要拍下来做个留念。”大老板说得理所当然,气势非凡,简直让人无法反驳。 黎单被对方的不要脸唬得一愣,但很快回过神伸手去抢对方手机,只不过他很快就被席舟用暴力镇压了。对方的手直接探入黎单的两腿间,先抚弄他干净秀挺的性器,黎单受此刺激阴茎顷刻站立,把原本就勒紧的蕾丝裤撑得更加紧致。 “嗯……”黎单咬紧下唇都没能阻止自己舒服的轻哼。 席舟双眼带火地看着身下人的媚态,红色的肚兜更衬得对方皮肤雪白。他还没开始怎么着,这小浪蹄就叫得这么骚,他恨不得现在就把对方的蕾丝内裤全部扒掉,提枪上阵把这浪货干得又哭又叫。不过席老板也有自己的小迟疑,等会他先用哪根阳具干黎单的小菊穴?席舟还不知道黎单有两个小穴这个秘密。 他边想边撕开对方身上不堪一击的蕾丝丁字裤,右手从黎单的性物挪开下移,席舟本意是想找那销魂的菊穴,可他经过黎单的会阴处时手指微微陷了进去,那个地方的触感很奇怪,软软绵绵,席舟不由得在那个地方多停留了一会。 “别!”黎单像触电一样夹紧双腿,同时也把席舟的手夹了进去,他甚至感到席舟的手指已经戳进他的花穴一小截。刚刚席舟的手正好擦过他的花核,他根本忍不住那种舒爽感,现在对方的手指又隔着假膜陷进去,黎单瞬间红了脸,花穴又痒又麻。 席舟锁着眉宇看了他一眼,随后不容置于地掰开黎单的紧闭的双腿,对方的腿还在微微发颤,他很快发现那处的端倪,他稍稍摸索了下找到假膜的借口,一举撕了下来。黎单下身,阴茎往下,菊穴往上的那个地方多出了一个娇嫩小巧的穴口,那穴儿沾了点透明的淫水,正晶莹发亮,两片阴唇紧贴在上微微颤栗,好似风中摇曳的海棠。 “这是……”席舟有些震惊,他完全没想到黎单身下会有两个小穴,震惊之后又是沾沾自喜,他看中的人果然和他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黎单挣脱他的禁锢,心跳漏了,他弓起身有些慌乱:“你看到了……我的身体不同寻常……现在席总可以放开我了吗?”黎单一直以来因为这奇特的身体而有点自卑。 “你天生就是该被我操的尤物。”席舟眼神深邃,笑得邪性十足。 “你不觉得奇怪?”黎单觉得对方的反应有些不对劲,蹙着眉心问道。 席舟松开他站起身,随后拉开裤子上的拉链,脱掉内裤,他的视线一直紧锁着黎单,他抓住对方的手放到自己的胯下:“你摸摸看,就像厕所那晚一样。” 黎单的脸变得更加绯红,席舟的大鸡巴完完全全暴露在他的视线里,对方的精囊比一般人的大,阳物也粗壮黝黑。他受了蛊惑一般探出手去,在那粗硬的巨枪上缓缓滑动,摸着摸着他渐渐觉得不劲,大鸡巴下边竟然缓慢地多出一根性器,长度和粗度比第一个还要长和粗。他怔怔地看着眼前奇特的现象,嘴角微张,诧异十分。 席老板看着黎单惊讶的神色,轻佻发问:“满意你所见到的吗?”他天生就有两根性器,只不过其中一根性器能够被他隐藏起来。 黎设计师满脸复杂,看着对方得瑟的模样,他满心复杂情绪:“ 分卷阅读8 老板,你果然变态。”不过黎单很快就没有多余的心思去想起他事,席舟蹲下身,像在做世界级研究一样对着黎单的花穴一阵捣鼓。 对方伸出手指顶开花穴口包裹着的两片花唇,他小心地探出食指指头去触摸中间那条缝,这般举动就像打开了幽穴的机关一样,让花穴蠕动个不断,席舟觉得有趣,指头几番浅戳进穴里又快速抽出,花穴像是饥渴的小嘴儿颤个不停,席舟退了出来,两指夹住两片粉嫩的阴唇,带了点力气碾磨个不停。 “啊……好舒服…嗯啊……再用力点……”黎单抛去心里的顾忌后没有再拒绝席舟的侵犯,他是喜欢对方的触碰,在厕所那晚也一样,他被这个俊朗深沉的男人吸引住。 听到黎单的浪吟,席舟身下的两根鸡巴更是一柱擎天,他遂了黎单所愿,加了点力气摩擦那两瓣花唇,他的另一个手也没闲着,慢慢找到花穴上边花核的位置,快速扭捏拉扯了起来。花核被这般粗糙又快速的对待,立刻肿了起来,就像红润饱满的石榴籽,而黎单这个时候也跟着扭动自己的腰身,他的小穴好痒好空虚,整张小嘴收缩个不停,恨不得对方再用力点,他希望有坚硬的东西能给他里边止止痒。 花蒂太敏感,摩擦了几十下就红肿挺立,黎单受不住叫喊:“停下,慢点……啊……要到了!”他两腿夹紧崩直,花穴颤个不停,等席舟最后用力拧撞了一下他的花蒂,他眼角湿润,低喊了一声便浑身痉挛达到了高潮,幽穴里还有一波温热的淫水喷了出来,沾湿了红艳的骚穴,深色沙发也将被淫水打湿。 “叫得真好听,特别骚,这大鸡巴还没进去呢。”席舟顶着正经英气的脸说着猥亵的荤话。 “你……进来……嗯……里边痒,需要大鸡巴搔痒。”黎单双眼湿润,嘴唇红艳,白皙的身体都覆上浅红,他修长的两腿还打着颤,可身下那个隐蔽的小骚穴可没有那么轻易满足,阴唇翕动张合,花穴里边又热又痒又多水,只想被巨大的屌物搅拌狠插。 席舟的大肉棒狰狞肿胀得吓人,他握着巨物顶在小穴口,倒不是真的立刻闯进去,而是反复戳刺黎单的小骚逼,再说这么小穴口怎么容纳得下巨大的肉棒。 花唇感受到肉棒的炙热的龟头,立刻紧紧贴上去,幽穴周围的穴肉努力张着,企图吞下鸡蛋大的龟头,不过貌似那有些难度。鸡巴戳了小半进去又抽了出来,一次比一次深入,骚穴的肉也一次比一次咬得紧,万分舍不得大鸡巴的离开。 黎单环住老板精壮的腰,红嫩的乳头也在他身上上下摩擦,他花穴里流出了好多汁水,小穴却依旧紧致无比,里边的瘙痒让他整个人都显得淫靡妖艳。 “啊……那里……痛……”黎单的俊脸瞬间转白,席舟的大鸡巴才进到三分之一,然后就碰到了花穴里头的一道屏障,痛得让他皱眉。 花穴里头温暖狭窄,吸得鸡巴舒爽万分,席舟前头渗汗,看得出来他也在忍耐,他心里暴虐无数,恨不得锢住对方的细腰,让鸡巴冲破那道膜,一插到底。 看着对方痛苦的神色,他俯低身吻了吻对方的脸颊和嘴唇,随后缓缓抽出自己的巨龙,黎单里头的嫩肉还紧咬着肉棍不松。 “你就没有什么技巧让我不那么疼吗?”黎单双眼朦胧,他不经意间嫌弃席老板的“技术”,席老板瞬间脸黑了一大半。 (七)席总捅破了处子膜,操进宫口里【超hhh慎入!】 “敢嫌弃你老板……”看我不干死你! 席总黑着脸停下所有动作,原本陷进花穴一小截的大鸡巴被他毅然拔出,不管花穴里的嫩肉怎么纠着缠着那根滚烫的阳物不放,都没能挽留住老板的决然。 这下好了,难受的还是黎设计师,只见他禁不住磨蹭起自己光滑的长腿,身下风光旖旎,那两瓣沾着透明骚水的花唇一收一缩,好像艳丽的扇贝在蠕动。大鸡巴插到一半,眼看着就要被破处了却突然停止,请问这是一种怎样的体验? 别人不知道,黎单觉得体内的空虚简直要将他覆没,他从来不知道原来身体里边可以这么的痒,瘙痒仿佛深入骨髓。他迷蒙着双眼微微撑起上半身,看到席舟身下两根健硕无比的黑紫阴茎,双腿颤了起来,从未被侵犯过的花穴饥渴痉挛得将近潮喷! “不要拿来,啊……放进来……席总,你不想插我干我,把我的处膜捅破吗?”黎单挑起姣好的眉目,一双泛着水光潋滟的黑眸,像是黑夜里惑人的妖精。 席总冷傲地勾起一边的唇角,哪怕他身下的两根鸡巴硬得发疼,他也没有下一步动作,他居高临下看着躺在沙发上他看中的男人,揶揄:“骚逼开始发痒了?可黎设计师刚刚还嫌弃我这大屌太大弄痛了你,你就没什么表示?”技巧被质疑了的大老板小心眼,他觉得自己有必要重振雄风,惩罚惩罚这骚浪娃。 黎单估摸着是个声控患者,他听到席舟这可以低哑暧昧的沉磁嗓音就会不由自主的酥了大半身子,底下的花穴水流淙淙,透明的汁液甚至流淌过粉嫩闭合的后穴,直把屁眼染得晶莹剔透,已然分不清是不是菊穴流的水。 “呜唔……啊……痛也不怕,只要老板肯赏我大鸡巴,狠狠捅进来…啊啊啊……让我成为你的人……”黎单眼角发红湿润,贝齿把红唇咬得更加红艳淫靡,只可惜他家大老板也是比一般人能忍,席舟铁了心的等他表示。黎单到最后被花心的瘙痒折磨得索性豁了出去,只见他将两手分别缠绕在两腿上,双手轻轻往外拉,直到他的双腿被他自己的手打开到最大,黎单这才住了手。 自己岔开自己的穴,露出自己的花穴,这比之前老板把尿式的姿势更让人羞耻万分。这个动作能够很轻易把花穴清清楚楚显露出来,中间那条不足小指宽的肉缝也微微拉张了不少,穴肉翕动得厉害,一吞一吐地吐纳着淫水,淫靡美丽。 席舟最上方的那根鸡巴又涨大变黑了不少,好像狰狞的虬龙在蛰伏。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黎单自己撑开自己的腿自然比他强制性撑开对方的腿要有感觉得多,他下腹郁积着一团火气,但他还在压抑,他就想看黎单能浪到什么地步。 黎设计师媚眼如丝地望着自己的老板,他似乎明白了席舟的恶趣味,最后抖了抖臀,双手移开双腿折成字,他白皙的两双手正朝着他花穴的位置移动,他先伸出中指在花蒂上缓缓摩擦了几下,边摩擦边媚叫:“嗯啊……好舒服……老板这么弄我……我 分卷阅读9 想、我想我会舒服得喷水……啊啊……”他的核珠用不了多久就肿胀挺硬了起来,黎设计师似乎自己玩出了感觉,换着角度变着力道摩擦阴蒂,他的手指灵巧修长,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这样放在嫣红的幽穴上,好像在穴上弹着黑白琴键,优雅又情色。 “啊啊啊……再快点……我要到了……小穴要高潮了……呜唔……啊……”他高叫了一声,一股透明的淫汁从娇嫩如花的穴里情潮涌出,打湿了他如玉石般的手。黎单的腿还在高潮的余韵下不停地打着颤,黎单虽然高潮了去,但没有真正的肉棒干进来反而给家的空虚。 他的两个手再次缓缓动了起来,不过这次他不是在玩自己的阴蒂,而是用左右手分别扯开遮着穴口的阴唇,他费了点劲扒开了自个儿的小穴,中间那条缝都露出了嫩红的穴肉,他把自己饱满的唇用粉舌舔得水光润泽,声线略低,隐含着极强的性暗示:“老板,我扒开了小穴让你操进来。”那鲜嫩多汁的花穴就像顶级的诱人罂粟,席舟的大鸡巴都爆出青筋的脉络,他再能人就是圣人了! 席舟猛地跨上前,他胯下的两根肉棒沉甸挺硬,他按压住黎单,随手拿了沙发上的枕头垫在对方的身下,对方的臀部抬高了不少,他声音发狠:“小骚货,你真是浪进骨子里了,天生欠被我肏,等会我就用大鸡巴穿破你的处膜,你痛也是你自找的吗,浪货,我操翻你的浪逼!”老板估计被黎单刺激得完全展露了变态的性格,嘴里的粗话荤话不断往外蹦。 “呜……别……慢点,求你啊……啊……老板……快来干死我,捅破我的膜,干穿我的小穴。”黎单的理智已经被欲望覆盖住,他从未说过这些淫词浪语,可他现在却能够毫无羞耻之心地全部说出,越说他的身体便骚得更厉害,快感翻倍。 席舟把第一根大屌抵在花穴入口处,那里已经泥泞得不像样,全是黎单自个儿的骚水,他甚至还没有挺身,大龟头就自己滑进甬道里,他把黎单的一条腿架到自己的肩膀上,炙热的大龟头顶在入口的位置,他续足了力把粗硬的大鸡巴往前一送,即便黎单的花穴媚肉试着阻拦也没有任何用,根本挡不住席舟鸡巴的强势冲撞,大鸡巴一下子捅破了黎单的处膜,直捣黄龙,撞入花心内。 “啊……痛……呜唔……慢点……嗯啊啊啊……撞到了好棒……撞到最痒的地方了……呜唔啊啊,老板的大鸡巴好厉害……”黎单初破身时还是感到了一股被撕裂的疼痛,但大鸡巴勇猛直冲,直接闯到了他的花心,那一片最痒的地带被大龟头碾磨、被大肉棒戳弄,那一瞬间电流激过身体,他的幽穴瞬间痉挛抽搐个不停,媚肉缠紧柱身丝毫不放,恨不得绞进自己的甬道中。 席舟的大凶器被媚肉禁锢得一跳一跳的,入了黎单的小穴简直就像入了极乐的天堂,他的小穴像一朵绕有千层花瓣的花朵,媚肉重重交叠,这些交叠的媚肉一起包裹住他的鸡巴,简直让他爽翻,再加上骚穴里边又滑又热,他的大屌硬了又硬。本来刚破黎单的处膜他应该温柔点,但里面的花穴实在是太舒服,席舟有想起黎单说他“技术差”的事,一瞬间兽欲冲破了柔情,掐着黎单的腰身,马不停蹄地大张挞伐,大鸡巴一次比一次撞得用力,抽插速度也非一般可比,小穴被撕磨得愈发颤抖,花心被鸡巴抵住碾了又刺,一瞬间他的身体仿佛失了控制一般抽搐个不停,前端的阴茎早就不知道射了多少回。 “啊……慢点啊……啊啊……大鸡巴快操烂骚逼了……呜唔……不要……”席舟胯下坚硬的耻毛刺着他的花核,直把他的花核弄得酸他酸麻麻再次阴蒂高潮了去,同时席舟的下面的那根大屌也灼热得吓人,龟头竟然贴到了后穴口,一抽一插,前一根剧烈的操干动作带动着后一根摩擦,都快陷进后穴里边了!这番举动让黎单举得后穴也在滚滚发烫,肠液悄然无声地涌流,他甚至有点希望后一根的大鸡巴能够真的刺入他的后穴,两根……两根一起插两个动,一定会很爽吧。 层层叠合的媚肉企图紧缩住不断往花穴里深入的大阳物,变态席总一早便察觉到自己的大屌还能往里边插入,他用力肏开粘人的媚肉的陷阱,一心一意往黎单更隐蔽的地方干去。 黎单渐渐察觉到席舟大屌的深入,舒爽感里莫名涌现起丝丝疼痛,他抑制不住往席舟的背后抓了一深痕,疼痛刺激得席舟愈发着了魔,他先是把自己的大鸡巴整根抽了出来,一大股混着处子血的淫液争先恐后往外淌,他再深吸了一口次,再次狠狠撞入,他的第一根大鸡巴长度略长,这么一个深撞终于把鸡巴撞进一个隐蔽难寻的深处入口里。 “啊……好痛……啊啊……出去……老板你的鸡巴撞进……撞进颈口了……唔唔……不要了,好痛……你出去……”黎单有似女人的花穴,自然也会有那个能够孕育孩子的子宫。想必席舟撞进的便是窄小的宫颈口。 那个入口狭窄紧致,席舟鸡巴的尺度实在有点大,只能勉强挤进那个口,不过要让席老板现在退出是不可能的了,他俯低身,用嘴叼住黎单的乳肉,不断的碾磨不断的啃噬,把他的奶头都吸得又涨又红,黎单的注意力也转移了不少。 大肉棒顶在宫颈口大抵有几分钟了,那个紧致的入口也稍稍放松了不少,而我们的大老板也忍到了极限,他趁此又把下身一送,大鸡巴硬是挤进了那个小口,一时之间,两人都爽得失了魂。 “啊啊啊……进去了……操我……求肏烂我的那里……”黎单伸手搂住席舟的腰,腰身不停地扭动,子宫里边好涨,有些疼又有些麻,但更多得的是空虚,他希望被眼前这个男人操,把精液射进他的肚子里。 席舟二话不说,他把黎单地腿打到最大限度,紧接着就是铺天盖地地狂插猛干,那里边实在是在紧致了,舒爽无比,他除了进攻还是进攻,像是牟足了要把黎单的小穴操烂操肿,他狠着说道:“骚货,老板干肿你那里怎么样?把两个鸡巴的精液都射进你里面,让你含一晚上,欠操的小浪蹄!”不论是小穴里边还是小穴外边,都通红发肿,肿起来的花唇花核,红得可人的颜色…… 席舟狂肏了数百下,只觉得黎单的宫口开始抽搐,自发地咬合着他的肉棒,想必是要到了最极致的高潮,他猛地向前重重一撞,精关大开,浓稠的白浊,烫人的精液就这么全部射给了黎单的小穴,黎单被这股灼热烫得再次抽搐了过去,身体紧绷,到最后竟爽得泪流不止,阴精潮喷,淫水发浪。 整个办公室都是淫荡的撞击交合声,精液阴精淫水处子血甚至是尿液,把整个沙发都弄得淫乱浪荡,里边两个身体契合的人,已经彻底陷在欲海中,初次开荤竟不知节 分卷阅读 制。 (八)前穴艹肿换后穴继续上,开苞菊花 “席舟你他妈的到底、到底要干到什么时候!?”黎单现在已经被操得气弱如丝,他拼着最后一口气哭骂道,平日里的温谦全被席舟逼得见鬼去了。 他听到黎单的哭斥后,惩罚性地在对方快要被磨破皮的乳粒上啃咬了一口:“你不是一直浪叫喊着操烂你的骚逼吗?”他微微嘲弄对方,甚至还嫌刺激不够似的,手握着鸡巴在紧致的小穴内旋绕了一圈,一时之内逼出了不少或红或白的淫液。 黎单整个小穴都哆嗦起来,他花穴上的阴核不知道被老板粗黑发硬的耻毛摩擦戳弄到高潮了多少次,现在看起来又肿又红;不仅如此,他嫩穴外边的两片阴唇也被大鸡巴磨得充血,肥嫩的两片花唇含着粗黑的肉棒不留一丝空隙。 “啊啊……受不了了,老板,我的前穴麻掉了,好疼……你、你拿出去……”黎设计师觉得身体下半身都不受控制了,前穴明明已经麻痛到极点,但是只要席舟往里边干,他的小穴便会跟着高潮不断,轻轻触碰到幽穴里头的软肉,他都控制不了会抽搐个不停。 席舟看着身下人全身泛红,对方微微弯曲起背部,狭长惑人的双眼显现出不相符合的湿漉与迷茫之色,脸上痛并快乐着的神态不像作伪,大老板原本是怀着要狠狠惩罚一下对方的念头,可眼下看到黎单这般楚楚可怜的模样,不由得心头一软,往湿滑顺畅的花穴里抽动了几下便不再压抑,第一根大鸡巴便一股脑儿射了出来。 黎单像是重新活了过来一般微启着嘴深深喘息,等这番可怕的欲潮过去后他才恢复了对身体的掌控。席舟侧卧在他身旁,一手撑着头,一手轻轻捻在黎单的乳粒上。黎单气不打来,恢复力气第一件事便是打掉对方作妖的手,他撑起身体转过一边背对着席老板独自生闷气。 “怎么了这是?”说实话席舟并没有得到完全的满足,他身下只有一根鸡巴射了精,另一根还硬得跟烙铁似的。 他气急,这么一气便容易晕了头,他对着席总的方向岔开了双腿,中间那条细缝还淌着精水,私处泥泞红肿,似乎里边还被磨破了皮,有点点血丝流出,他羞愤地说道:“都肿了,流血了,我明天还怎么出差?” 席老板本来就在苦苦压抑自己的欲望,这下可好,黎单这么一打开腿,赤裸裸的刺激弄得席舟理智如泉崩,下身两大鸡巴叫嚣得厉害,黎单是第一次,前头又被自己操干了这么久,在这么做下去估计真的会受伤。席舟眼神转深,视线缓慢地下移,最终把主意打到了黎单身上的另一个隐秘可人的穴口上。那菊穴像是感应到了他炽热露骨的视线,敏感地瑟缩了下,像粉嫩的花蕊收起了它的花瓣。 “不用出差,让另一个人替你去。”席总说完便来了个猛虎扑食把黎单压了个正着,他衔住黎单嫣红的嘴唇,着迷出声:“现在黎大设计师最重要的任务便是榨出明悦大老板大鸡巴的精液。”说着说着,他的手便往下移去,粗粝的指腹反反复复在菊穴口摩擦,黎单的屁眼受到刺激立刻缩动了起来。 黎单立马醒悟过来,急忙合起双腿:“你、你别打那里的主意!”一天之内前后穴都被肏得开花,还能不能好了? “前穴操肿了,只能用另一个洞来代替挨操;就好像我前面那根鸡巴操过了你的花穴,就需要换一根来操你的菊眼,这才公平。”席老板一本正经地说着这么厚颜无耻的话。 老板你说得好有道理好不做作,跟外边那些又渣又贱的男人完全不一样呢! (九)老板两根jj涂上奶油喂饱双穴【全程污,hhhhh】 黎单醒来之时才发现窗外夜幕已经降临,他的意识恍惚了几秒钟后才猛地清醒,他这是在哪?他睡在一张巨大的双人床上,黎设计师环顾了一下四周,确定自己从来没有来过这样的一间房;他的视线慢慢收回放到自己身上,蓦然发现他身体上的阳精淫水已经被清理得干干净净,只不过残留下来的欢爱痕迹还是显得异常突兀和残烈,且不说双乳上的指印和牙印,大腿根处更是青紫一片,可想而知之前的性爱干得有多激烈。 他掀开盖在半身上的薄被,准备下床时这才感受到自己下体的异样,倒不是疼,而是有些发胀。黎单再三确认这个房内没有人在,这才羞耻地打开自己的双腿查看情况,低下头他发现自己的花穴比起被操之时消肿了不少,两瓣阴唇还有有点充血发红,但这不是最主要的,最重要的是他的细缝外为什么有一根白色线头露出来?黎单思索了一会便伸手拉住白色线头往外扯,拉扯时触到了他骚穴里边的嫩肉,黎单忍不住轻颤了一下,咬着下唇他忍住敏感要命的快感终于从里面扯出了一根手指长粗的棉签,上边像是沾染一些乳白色的膏体。 还没扥等黎单研究出那是什么玩意,席舟性感的声音便响起:“一醒过来便开始发骚按捺不住了?” 他如梦惊醒,身下小穴的反应比他的意识更快,已经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湿湿嗒嗒。席舟的出现让黎单终于记起了昏迷前的事。当时席总正打算继续“行凶”侵犯自己的后穴时,外边的助理即使敲响门阻止了大老板的好事,原来刚上任的大老板还有一场重要的内部高层会议需要出席,临走时自己的变态上司便把他锁在办公室里头,还给他的后穴插了一根小型按摩棒,美其名曰扩张扩张,减轻他的疼痛。黎设计师被反复操弄,折腾了这么久身体早就疲惫不堪,老板一离开,他便倒在沙发上昏睡过去,全然不理还在张合的骚穴。 “你给我下面塞的是什么玩意?”黎单休息够,那股伪装劲又重新回来了,他把手上的棉签往席舟的方向丢过去,没好气道。 席舟一言未发,只是唇角带着戏弄的笑意,他朝床上的黎单走来,对方此时可是赤身裸体,席大老板一举将对方按在床上,他把黎单的双腿架开,修长灼热的手指直往他的小穴去,他用两指捻住黎单的两片润泽艳丽的阴唇,揉捏不断,直到捻出汁水来他才慢悠悠开口:“这药签是我从一位老中医那里寻来的,不仅能够立刻消肿,还能……”他顿了一下,意味深长地看了黎单一眼,随后俯低身凑到对方的耳垂边,轻咬了一下,再次开口:“还能养穴滋润。” 前半句话黎单还有稍微的感动,然而听到后半句他那点感动立刻烟消云散,他把脸撇到一侧,佯装冷意:“我不需要,老板可以给其他人用。” 席舟把他固执的下颔掰回来,黑瞳里好像弥漫着温情的柔光,对方低沉如水地回应了一句:“不会有其他人,只有你。”黎单怔怔地看着对方,心脏好像漏了一拍,他有些恍然,这句话…… 分卷阅读 很久以前也有一个人这么对他说过。 他挣脱出对方的手,耳垂浮现羞涩的粉红,而这时候席舟把手指往狭窄的甬道里送去,指腹不断擦过黎单穴道里边一层又一层细微的褶皱,他暧昧地补上一句:“滋润好了,我们便能玩各种想玩的姿势。” 黎设计师心里头的那点惆怅和感动瞬间转换成羞恼,他哑着声音微斥摆明自己的立场:“老板,我想你误会了,我们只不过是一夜情,而且我并不想和上司长期保持炮友关系。”大老板被打脸了吧,谁想和你玩羞耻性爱游戏! 席总的脸一瞬间阴鹜无比,原先的柔情瞬间转换成汹涌澎湃的飓风,他猛地抽出自己的手指,抽离时小穴发出“啵”的一声脆响,他咬牙低问:“一夜情?炮友?嗯?”纯情的席总表示他蹲女厕蹲了这么久,终于等到了合自己心意的一见钟情之人,可对方竟然以“一夜情和炮友”两个词来总觉他的良苦用心,大老板心头的怒火燃得那个叫旺盛。 “难道不是?”他回以讶异的神情反问了一遍。 席总原本还想采取柔和攻势展开爱意,可就现在的场面看根本就不可能执行了。席舟先去外边一趟,回来后手里多了一盘蛋糕,紧接着他下除了自己身上的衣物,两根屌直挺挺对着黎单。 “饿了吗?”大老板居高临下问道。 黎单往后退了一点,直觉告诉他此刻的席舟非常危险,他急忙摇头:“席总,我不饿。” “不,你不饿,你身后的骚洞可是饿了。”席舟的语气压迫且危险,他把手里的蛋糕放在大床的一边,随后强行逼迫黎单翻转身体,双膝跪地,大又挺的丰润屁股像母狗一样高高翘起。 “放开我!”这种姿势让黎单陷入巨大的羞耻中,可这种羞耻的姿势也让他的情欲来得特别猛烈,再加上席舟的视线一直黏在他身后那个未被采伐的嫩菊上,炙热的视线更是让他的屁眼缩动起来,一颤一颤,好像一开一合的娇花。 席舟用手挖了一块奶油蛋糕,先是抹在了黎单曲线分明、白皙细腻的背部,他沿着对方的蝴蝶骨涂抹,他涂得格外细致谨慎,仿佛在雕刻易碎的装饰品。黎单艰难的回过头去,他只能够看到对方的侧面轮廓,对方神态危险眼神深邃,认真的神色更为他的英俊增添了几分成熟的魅力。眼前这人总能轻而易举吸引住黎单的全部注意,在不知不觉中他渐渐放松了抵抗,任由对方亵玩自己。 他身上一半部位被涂上了奶油,黎单很快感觉到自己的背后被席舟粗糙的、灼热的舌头慢慢舔动啃噬着,这种湿滑粗粝感让黎单涌现出强烈的感觉,他的背部禁不住打了个颤,双手抓住床单,细碎低小的呻吟溜出他的红唇,魅惑如丝般勾人。 席舟把他身上的奶油舔得差不多,又伸手挖了一大块过来,这次他把奶油涂到了他双臀间隐藏的屁眼周围,他在后穴褶皱的外围一圈一圈按摩打着转,就是不伸进里边去,任由黎单的骚屁眼怎么翕动他都无动于衷。 黎单觉得自己的屁股缝都快被老板磨得着火,再加上奶油那种粘腻的触感,他的后头不断的发痒,肠道也慢慢分泌出透明的骚液,好似真的饿了,饥渴难忍。 “老板……呜唔……我饿了……啊啊……喂饱我吧……”黎单把自己的屁股越跷越高,一直往席舟的身下蹭。 “哪里饿了?是你最上边的那个嘴,还是下边的两个小穴?”席舟恶劣地沾了些奶油喂进黎单的上边小嘴里。 黎单衔住老板的手指,不断地舔弄对方的手指,连指缝也没有放过,他抬起细长惑人的眼,眼里全是赤裸的勾引。他微启红唇,声音带着细微的渴求喘息:“饿……后穴里边很痒很饿,要老板你的大鸡巴蘸奶油喂它……老板给我,用大屌喂饱、喂饱我的骚洞……嗯。” 席舟用沾满奶油和口水的手指对准黎单的粉嫩后穴,他的手指不过用了一点力便被对方的菊穴焦急地吞了进去,黎单的菊穴温度比前穴高了不少,未经开凿的后头可比前方还要紧致,收缩力更强劲。他不留情地抽出自己的手指,然后往自己的两根鸡巴上涂抹了大量的奶油,随后用第二根粗长的肉棒对准黎单还在吐露的后穴,身下像母狗一样跪趴的漂亮男人骚屁股一直在磨蹭着他的胯下,席舟被蹭得欲火高涨,他红了眼,目露凶光,一用力巨硕的圆龟头便陷进柔软紧致的后穴里去,黎单的后穴又热又紧,骚穴内壁还有一层一层的细微褶皱,只要肠壁一收缩,那凹凸不平的触感便会将粗红阳具挤压得万分舒爽,席舟进到一半,第二根鸡巴就被缠得膨胀了一圈。 黎单后穴第一次被进入,肠道又紧致得过分,刚被强横进入时免不了有点发疼痛,他痛吟一声:“好大,好热……老板我的后穴好疼……啊……”他感觉自己的屁眼快要被老板的大鸡巴撑破了,里边有液体涌流,也不知道是血液还是肠道分泌出来的骚水。可是越是疼痛,那快感越是强烈,骚心眼极度瘙痒,那深处渴望被搔到,被狠狠地肏上几遍,撞到他高潮喷水射精。 这么一想,他不单单是菊穴空虚的厉害,就连前边也花穴也不断地出水,花穴上的穴珠颤颤巍巍地充血挺立,红艳灼人,仿佛在期待被人猛烈地操弄一番。 “老板,用力操翻我,把我的骚穴操破肏出血,把奶油送到最里边……啊啊啊……屁眼要吃饱精液……”他的后穴温度略高,涂抹在肉棒上的奶肉很快融化,肠道里汁水泛滥,一时之间龟头在顺滑的肠道里能够快速恣意地驰骋,席舟的大掌握住雪白的臀峰,大鸡巴抽出一半又奋力向前一撞,紧着又不顾肠道媚肉的紧紧包含,无情地抽离,换了个角度继续撞入,一撞便操进了骚心软肉,席舟只感觉里边的软肉猛地一夹紧,绞得他的鸡巴一阵通畅,要不是他咬牙控制住自己,差点就交代了出来。席舟的第一根大屌的龟头被他放在了花核上,他快速地耸动第二根鸡巴,同时也能带动第一根大屌摩擦花穴的阴蒂,充血的花蒂很快便被磨得再次高潮,花穴喷水,菊穴也跟着一收紧。 席舟在这机智地穴肉交缠中几乎发了狂,他把黎单的屁股抬得更起,掰开臀瓣,操着大鞭便往里边捅,捅到肠道一处隐蔽的位置,那肠道好像被电流刺激了一般,疯狂地绞了起来,黎单更是全是泛红痉挛抽搐不断,嘴角的蜜液都快流到传单上,嘴里浪叫:“啊……好老板……啊……老板……就是那里……好舒服……啊啊……不要操……受不了了……呜唔……要抽坏了……啊……顶死我……好舒服……”他的媚肉咬得更紧,肠道像是开了闸似的长流淫水,底下的深色床单都被弄得一塌糊涂,两人的胯间都泥泞不堪,或白或红的粘稠液体不断被操了出 分卷阅读 来,还有一股浓郁的奶油气味。 “操到骚心眼了?骚屁眼想不想吃牛奶奶油蛋糕?”席舟眼睛一片赤红,他的俊脸性感异常,肌肉结实布上一层浅薄的晶莹汗水,显得更加男人和野性。 “要……啊啊……要老板的牛奶精液陪蛋糕……啊啊啊……小穴好饿……”黎单甚至左右扭转了一下屁股,后穴被操得实在是太爽了,他根本止不住高声淫叫,他想要更多,啊……前穴也被大屌的龟头插得好麻,他的花穴也跟着收缩起来,那幽穴里边也是淫水泛滥,好想、好想要老板的第一根鸡巴也一起插前穴,前穴后穴都被大屌填满了,他就不会饿了……这么一想,黎单的性器激动得再次射了精水。 席舟操红了眼,面露狰狞,大龟头往骚心撞了不下百次,肠道缩了再缩,淫水喷了一波又一波,也根本止住不了黎单的发浪。他把大屌整个抽出,随后胯下往前一曰,贯穿了黎单的整个肠道,好似被顶到了胃里去,骚心眼也被狠狠地刺到,刹那间肠道收缩,淫水飞溅,龟头被淋个通透,席舟的马眼一开,如泉涌射向后穴嫩壁,淫水和白浊相碰,擦出致命愉悦的高潮巅峰。 “啊啊啊……爽死了……小穴坏掉了……被射坏了……啊啊嗯……” “前头流了这么多水,是不是想让我的第一根鸡巴也操进去,两根鸡巴各操一个穴,让你吃得更香?” “两根……”黎单的双眼有些迷离,他吞咽了一下口水,粉舌微微探出,接着喃呢:“两根一起操、操翻我的两个穴,嗯……好想吃……求你……老板,搞死我,两根鸡巴一起塞进来,填满我的身体……啊……”光想一想就能够让两个人的欲火一起燃烧。 (十)两根肉棒各肏一个洞,前后穴同时潮喷【巨污h】 “小浪蹄早就想吃两根大鸡巴了吧?”席舟握着第一根大鸡巴拍了拍黎单的小嫩穴,前穴外边浸淫了一滩春水,这么一拍水声异常明显,让人羞红了耳。 黎单扭了一下细腰,后穴像是羞于承认一般蓦地瑟缩一紧,层层肠肉把大肉棒吞得更深。他睁着水润湿漉的眼侧身瞪了一下大老板:“才、才没有。”黎设计师说没有的时候心里在发虚,当席舟操他其中一个小穴的时候,他其实是极度渴望前后穴儿都被操翻肏开,心里早已经痒得很,只不过他一时还放不下端庄矜持的伪装。 "没有?那现在是谁的骚穴一听可以吃两根鸡巴就直流水直磨蹭?"席舟嗤笑了一声,前头鸡蛋大的龟头施加了点力道戳刺着黎单微微开启着的细缝,眼看着大龟头就快要闯进湿嫩的穴里边,却又再次从骚孔旁边擦过去顶插到花核,蒂珠被撞击到的那股酥麻感就像电流激过,让敏感的黎单爽得抽搐。 两人的下体还连在一块,席舟就这么直接地把黎单旋转过来,甚至在旋转瞬间他还往仍旧在高潮抽搐的后骚洞里边抽插。这么一剂猛干可不得了,几乎将身下人的理智和矜持全部撞飞,黎单觉得自己的灵魂仿佛都被冲散。 “啊……呜唔……要……我要两根鸡巴一起操飞我……啊,一直想让老板的两大肉棍捅进我的前后穴,骚穴打开就是为了给老板插……啊啊啊嗯……”黎单失神地说出他深埋在心中的淫荡话,一大波淫水哗啦往两个小口外流。 席老板听了对方这么骚的勾引哪里还忍得住,大圆龟头对准花口,一鼓作气送进去,破开媚肉肏开甬道的阻挠,一举攻占抵达花心,黎单高叫一声,累积了众多快感的前后穴一起高潮,潮喷出来一小汩的透明汁液,淫水浇灌在两硕大的龟头上,大鸡巴被刺激得再次粗大膨胀,席舟掌控着两根鸡巴同时操干起来。 他的两根阳具并不是一样的大小,他的第一根性器粗壮骇人,柱身上有不太平整的狰狞脉络,插进穴里感觉会把小穴撑爆,阴茎上的青筋脉络也能烙得顺滑的花穴一颤又一颤,增加了性爱刺激。席舟的第二根肉棒粗倒是没有第一根的粗,但是第二根的鸡巴远比第一根长度更长,蘑菇状的龟头还是上弯型,大长鸡巴全部捅进穴里就像顶穿了肠道顶上了胃,那上翘的龟头也很容易戳到他的骚心肉,就像吸兴奋剂一般根本停不下来。 大老板的两根凶器都在黎单的体内大规模地强干强肏了起来,那速度堪比电动马达,黎单不仅后穴被撑开,前穴也被完全进入,两根鸡巴把他身下的小洞都占满了,捣弄的速度和力道也越发肆无忌惮,后穴被摩擦得厉害像是快要起火了,前头的花穴像打桩似地钉入硕大的鸡巴,那鸡巴太蛮横,冲到花心还不肯罢休,还在继续往里边深入,直到挤进他那狭窄逼人的宫道口才甘心。 “嗯啊……不要挤了…够深了…啊……喔……老板鸡巴不要操进子宫里,好撑好涨……啊啊啊……”黎单每次被老板的鸡巴插进宫口里头都是兴奋中带着隐隐的担忧,他会不会被操到怀孕…… 黎单兴奋得浪叫的时候,席老板也是爽得难以用需要开描述,数不尽的汗水从他的额上、胸膛上滴落,身下骚浪的人儿看到挂在他身上的晶莹的汗珠,受了蛊惑似的伸出粉舌一点点暧昧痴缠地将那晶莹舔尽,矜持的面容上还带着一副意犹未尽的情色神态。那两个小口开始无声地吮吸按压起大肉棒来,像是催促他动作再快点,要他用两根凶器一起操翻两个小口,最好干到红肉都外翻,洞口合不起来。席舟被两个小口缠裹得几近发狂,他扯开黎单的腿,两手抓住对方白馒头似的臀丘,两根鸡巴同时插入同时插出,每一次都进入到最骚洞最身处,速度快得让人咋舌。 “操爆你的骚穴,操烂它们怎么样!?肏得你的小穴合不拢,精液射进你的子宫里、肠道里,让你的肚子鼓胀起来跟怀孕似的要不要?”席舟的两根肉茎操得两个穴口生热发烫,前穴后穴之间的隔膜仿佛都被磨薄了,好像下一刻前穴和后穴中间的那道屏障就会被刺穿,他找寻到两个穴里最柔软的骚心,使劲地磨费劲地撞,把身下人爽得神魂颠倒。 “啊啊啊……要……操爆我……嗯啊…前穴的宫颈口被肏开了,啊啊啊……大鸡巴还顶到了屁眼的骚心……啊啊喔……那里!!!”没有谁被操到了最骚最敏感的高潮肉还能不浪的,他前穴的粉嫩肉唇都已经被操得变成了肥厚的花唇,肠道穴道都是从未有过地疯狂痉挛和耸动,大量的阴精就跟漏尿一样滴答滴答地炸,他除了浪叫就是淫叫:“我要射了……啊啊啊……席舟,我的骚穴受不了了……它们全被操烂了……呜唔……” 他爽得直掉眼泪,臀肉颤起白花花的一片波浪,胸口的奶子也被摩擦得肿起,中间的乳粒更是红得耀眼。 席舟感觉到黎单的后穴率先想要高潮,他瞬间起了其他主意 分卷阅读 起来淫靡立现。黎单犹豫了一下他才伸出手,左手扒着花穴,右手两指拨开两片丰嫩嫣红的花唇,他原本是打算速战速决弄出药签,可眼下的动作很快变了味,他的手触碰到自己的肉唇,那里就像受了刺激一样翕合了数下,随后一小汩淫就从淫穴里边涌了出来。用手指捻挤自己的肉唇,把手操进去……会很舒服的,黎单的理智被欲火禁锢,脑海里不断重复诱惑的话语,他纠结无比,也想阻挠自己发浪,可是小穴里就像被千万只蚂蚁踩踏啃噬,又痒又麻。 黎单双眼一闭,睫毛微微煽动了一下,闭起眼看不到镜子中淫乱的自己,羞耻心也跟着抛去了不少,他下手的动作也越来越大。只见他先把药签拔出,随后用手指捻住两片花唇,使劲地揉捏、用力地拉扯,另一只手爬上了阴蒂的位置,用手指不断快速地摩擦和刺激敏感的花核,不一会花核就红肿挺立起来,他的下身也跟着手指摩擦的速度快速律动。 “哦嗯……啊啊……快点……啊啊啊……好舒服……呜唔。”黎设计师嘴里发出腻人的呻吟,手指扯动肉唇的动作也越来越粗暴,等快感累积到一定程度之时,他自暴自弃般把自己的三根手指一并插进满是滑腻淫水的甬道里,他的手指不断在里边抽插,狠狠地抽出又快速用力地撞进去,小穴发出扑哧扑哧地水声,可见黎设计师自己玩得有多嗨。 “啊……不够……要进更里面……嗯啊啊……席舟……”他三根手指并行插进花穴里也比不上席舟的大鸡巴的粗长,老板的大屌能把他整个小穴都堵满,又热又胀。黎单靠着想象用力用手指插着自己的嫩穴,三根不够他便再加了一根,四根手指拼命往自己的幽穴里撞。从镜子里看,能清楚看到禁欲淡然的黎单一副浪荡到不行的模样,双腿不知廉耻地大开,身下的花穴又红又肿,四根手指快速往里边捅,撞出无数的淫汁浪液。 黎单的手指像是撞到了某个敏感地带,只见他紧绷起身体,嘴里高叫:“啊啊……就是那里,嗯……撞那里……操翻那里……呜……”他的后穴也不甘寂寞,收缩得愈发带劲,一丝丝透明的液体从后边慢慢滴出,黎单先是安抚了自己最前端的性器,等前头吐露了精液,接下的那些精液全部涂到他的屁眼里充当润滑,足够松软后这才将手指放进去抽插,前后穴的洞都被手指抽插着,虽然比不上大鸡巴的粗硬,但还是能解一时之痒,他用力将手指往前后洞一送,纷纷撞到了骚心花心,身体抽搐,两个小穴痉挛不止,穴内深处喷出一股又一股的液体,黎单的双手都被淫水弄得湿透淋漓,整个下身地带也都是泥泞不堪。 “好舒服……啊啊……高潮了……”他诱人的小嘴微张,来不及吞咽的银丝一点一滴地落在他的胸膛上,这时候他颤抖地睁开眼,一眼便捕捉到镜子中自己骚浪的模样,全身泛着情色的暧昧红色,因为高潮而不断翘起脱离皮椅的屁股,还有依旧插在两个穴中的双手,穴口的淫液不断往外奔,压根堵不住,前穴和后穴都在淌水,就像漏尿了一样。他看着镜中的画面,双手非但没有从穴内抽出,反而在两个穴内捣弄旋转的了一圈,延长高潮的余韵,淫词浪语不断从他口中宣泄,黎单的双眼早已迷茫失焦:“插坏自己……嗯……” 席舟绝对没有想到自己会看到这么一副色情、骚荡不堪的场景,他打开浴室门一映入眼中的就是黎单岔开着长腿,自己在玩自己的两个骚穴,对方还把自己玩到高潮,他一瞧那肿胀艳红的穴口便猜到了。 “我只不过离开了一会,骚货的淫穴就发痒了?”席舟胯下撑起一团,巨龙复苏,来势汹汹。 黎单正沉迷在自己制造的高潮里,乍一听到席舟的声音吓了一跳,两个小口又因为惊吓而急剧收缩,手指更是猛地往里一冲,直接撞到了骚心,原本就发泄过淫水的小洞再次迸发出骚水,把整个皮椅都弄得湿漉漉,全是他自己流出来的汁水。 他慌慌张张侧过头去,站在门外的高大俊朗的男人果真是他的变态上司席舟!他连忙把插在小穴里的双手抽出来,这么一抽可不得了,媚肉把骚水往外挤,原本就湿成一片的下身更是汁水四溢,画面更加糜乱不堪。 “你、你怎么进来的!”黎单色厉内荏地大声质问,但涨红了的妖媚的脸出卖了他的羞耻和慌张,任谁被人撞破了自己在亵玩小穴的场景,都不可能镇定自若,更何况是黎设计师这种一直维持着温谦知礼风度的人。当然,席舟这种在女厕所玩还能一脸从容的变态除外。 席舟弯起嘴角嗤笑,俊朗地眉目染上几分吊儿郎当的意味,他迈开步伐走到黎单身边,双手撑在椅把上,成禁锢的姿势,具有胁迫性的声音响起:“你整个人都是我的,你在哪里我自然能够全程掌控。”席舟绝对不会告诉对方,他刚刚在门外一直找不到进来的办法,好在黎单住在二楼,我们的大老板这才得以爬水管爬进窗户寻进来。 “老板你这是擅闯民居,违法的。”黎单真的是羞到骨子里了,他侧开脸去不敢看对方,不过黎单一靠近他,他就觉得浑身难耐,他的骚洞无不渴望对方的疼爱。 “擅闯民居?我不单要擅闯民居,我还要擅自闯进你的骚洞离去,用鸡巴操得你浪叫。”席舟在黎单丰润白皙的屁股上拧了一把,语气里充盈着怒气,一想到自己急急忙忙开完会赶回家,却发现人去楼空,当时那种暴怒的心情让他恨不得把黎单给拆碎啃入腹中,他声线放得很低,语气低沉暗哑:“敢一声不吭地逃跑?还敢自己玩自己的浪穴?”他粗糙的手指就着淫液插进黎单的屁眼,用粗粝的指腹按摩着具有细褶的肠道,弄得黎单的屁股不断往下缩,似疼似爽。 “不……轻点啊……老板……”他全副身心都在叫嚣,叫嚣着眼前这个英气硬朗的男人的勇猛操干。 席舟低下头去,用牙齿啮住娇嫩的奶子,不断用尖牙碾磨乳珠,就像一头发狂的野兽啃噬自己的猎物。黎单被他咬得很疼,可这股疼痛更激起了他体内的空虚和渴望,他抱住席舟,水光润泽的双眸乞求地望着对方:“席舟,我想要……啊……求你操我……” 席老板啜吸了几口乳肉后才把对方的乳头吐了出来,此时他的奶头又红又硬,就像可人的红樱,他的视线停在黎单的骚穴上,脸上有一些阴霾之色:“你的小穴被你玩脏了,怎么办好?” “老板用……用大肉棒……洗干净骚穴……啊……”黎单垂下眼睑,略微痴迷地回答,也许此刻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说的话有多骚多浪。 “你的骚穴要洗一洗才行,以后不准再自己玩,你身上的骚穴只有我能动,懂吗?”他锢住黎单的下巴,眯着眼凌厉地看着对方,对 分卷阅读 方的所有都是他的,连他自己都不能私下玩。 黎单蹭了蹭对方坚硬的下身,懵懂回应:“知道,骚货只能被老板一个人玩……呜唔……” 席舟拉开与对方的距离,拉下拉链,释放出自己的巨物,他用手握住巨物,此刻他倒不是想立刻闯进骚穴中,他更想做的是另一件事…… 黎单看着对方拉开与他的距离,双目含水:“别走……我以后不敢了……求老板的大棒子捅进我的子宫里。” “你脏了需要清洗一下。”席舟将第一根肉棒的龟头对准黎单的花穴,他扬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缓缓道:“骚穴的骚液需要用尿液给你冲刷掉。”说完,一股臊热的、澄黄色的液体便从马眼里射出,直射到敏感肿胀的骚穴上。 黎单有一瞬间的微怔,过了几秒他才反应过来席老板在干什么,骚穴被温热的尿液冲灌着,就像灼热地激流打在他的花穴上,巨大的羞耻和强烈的快感诡异般地糅合在一起,黎单呻吟:“啊……老板……不要……好热,要被烫坏了……好舒服……骚穴要被老板洗干净了……”他甚至恬不知耻地用手扒开中间那条细缝,嘴里乞求:“呜呜啊……老板……骚穴里面、里面也脏了……要洗……” 席舟眉眼一深,他被黎单的浪样给刺激得兽性大发,他把正在射尿的阴茎一股脑儿插进黎单的骚穴里,就在这时候,黎单公寓里的门铃响了…… (十二)想被老板的尿液灌满子宫【依旧污】 沉浸在欲望中的两人哪里还顾得上门铃响,席舟还在黎单花穴里内射着臊热的尿液,他的第一根大鸡巴还在拼命地往里边捅,他在找肉道深处那个通往更为狭窄紧致的宫口。 “骚逼别缩得那么紧,大鸡巴要把你的脏子宫也一并洗干净。”席舟英气的脸廓此刻略微有些狰狞,他迫不及待想把自己的尿液射进身下人的秘密花园里,就像雄兽时常用自己的液体标记侵占自己的配偶那样,他要在黎单身上彻彻底底打上自己的烙印。 “是、是老板的大鸡巴……太大了……呜唔……骚穴含不住了……啊啊啊……快操进我的肚子里……啊……我想被老板的尿液灌满子宫……”黎单的双腿即使已经打开得很大,但他依旧试图张得更开,他想、想被这个男人完完全全侵占。 席舟试了几个角度终于寻到那个狭窄入口,他粗硕的圆龟头强势挤开微微闭合的宫口,里边是新一番滋味,又热又软,大屌如同步入温泉。那狭窄的宫口感受到外界粗暴蛮横地入侵,紧急收缩,原本就狭窄的通道现在更是紧紧锢住粗黑的大龟头,席舟被宫口这么猛地一缩,马眼大张,臊气的尿液喷发得更加有力,狂刷着黎单脆弱敏感的子宫,子宫内壁的媚肉被射得一塌糊涂,黎单尖叫得再次高潮,早已射完精水的性器硬是被这内射尿液搞出了淡黄色的骚尿。 “啊啊啊……骚货被老板插得失禁了……尿液灌进子宫里好舒服……好热……老板好棒啊啊嗯……后穴也要被尿水洗才干净噢嗯……”黎单像是上了瘾,他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肤都泛着熟透的红,他爱上这种感觉,内射尿液和内射精液的感觉不一样,尿液的水柱更加强烈,也更加有力和持久。 “骚货还玩了哪里?”席舟正人君子的面孔早已不复存在,他隐藏的一面只会越来越变态,他在黎单面前根本不用掩饰自己的本性,怎么舒服怎么玩。 “嗯……骚货还玩了屁眼,还、还有奶头……啊……我好脏……”黎单单手覆上自己的乳肉,一副求清洗的魅惑模样。 席舟拧了拧黎单翘挺的乳粒,他突然把对方的双腿折叠起来,第二根鸡巴也跟着闯入早已松软得过份的屁眼儿,他的鸡巴在搅弄了肠道媚肉数十下后,早已憋着尿意的肉棒瞬间铃口开动,第二波强有力的尿水把黎单的肠道射个大满贯,射到一半后席舟竟然从紧含着他肉棒的穴口拔出,龟头对着他的乳头,唏嘘的水声响起,泽黄的尿液直接粗暴地浇灌在奶头上。 “啊啊……奶头喝到了老板的尿液……喝饱了会发胀……呜唔……”黎单不由自主挺起上半身,奶头在这尿水的浇灌下涨得更红更大,简直妙不可言。 两根鸡巴都脱离了穴口,黎单再次颤颤巍巍地奔向了高潮点,他身下的两张骚口没有了阳物地堵塞,射进深处的尿液成细小的水流从甬道里喷发出来,他的下身一滩淡色水泽,花穴被冲刷得水润灵泽,又红又肿;后头更是艳丽逼人,娇花吐着臊气浓重的尿液,黎单就像是被搞坏了的淫荡骚货。 席舟看着身下人两个小穴都在翕动吞吐着自己射出的尿液,以及胸膛乳肉之上都有他的印记,心里头舒爽不已。他语气里难掩愉悦:“骚货现在可干净了。” “嗯……”黎单轻轻闷哼一声,高潮过去他的意识也逐渐回笼,他实在难以置信自己刚刚竟然求着对方将尿液赐到自己的身体里,他只要稍微动一下便能感受到肚子里保留下来的尿水,黎设计师的俊容一阵白一阵红,估计此刻正羞愤难堪着。要知道黎设计师可是有轻微的洁癖,现在可好了,连肚子里都是大老板的尿液,他一时之间怎么受得了。 “我要洗澡……”黎单企图从皮椅上下来,只不过他的双腿还在发软,于是,他很轻易便被席舟控制住。 “不准,在这一小时之内我要你含着我的尿液!”席舟看出黎单的想法,立刻反驳。 黎单听到对方霸道又不可理喻的要求,在心里默默翻了一个白眼,他咬牙回应:“根本含不住,那……那液体一直往下漏,席舟你不要太过分!” 席舟眉宇一挑,视线往下移动,霸道开口:“那你的骚穴可要夹紧点,要是漏太多的话我可是会用大鸡巴帮你堵住它。” 黎单站起身,赤裸的长腿修长匀称,雪白的大腿内侧不断有澄黄色的尿液涌流下来,直至滑落到脚踝处,就好像他自个儿失禁一般。 “你……”黎设计师还想反驳什么,门外好不容易停止的铃响再次被弄响。黎单绯红的脸上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惊慌,他催促道:“有人来了,别闹了。”他这话听起来就像安慰一只占有欲极盛的雄兽,有点无奈又有点诱哄的味道。 “谁来了?真会选时间,呵呵。”还未见门外的人,席变态已经把门外的人拉入黑名单,妈的,要是普通的人在和自己钟意的人干得起劲时按响门铃,还不被吓得阳 分卷阅读 痿?!好在席变态不是一般人,越是刺激越是兴奋。 他仔细想了个遍,同样想不透究竟谁会在这个时候来找他,黎设计师对谁都温谦有礼,但同样的,他对谁都保持着一段不近不远的距离。黎单微微摇头:“我也不知道,也许是快递员。” 门外的铃声还在继续,像是不开门便耗到底的耐性。 “我还没见过有比你老公还要持久的敬业快递员。”席老板把“持久”两个字咬得特别重。 黎单的神情从无奈最终变成面无表情,他微微推开席舟,心里有些羞涩,面上却淡然无澜:“谁是我老公?老板你是不是还没睡醒?” 席舟看着黎单嘴硬,似笑非笑:“我做梦都在想着怎么操烂你的淫穴,让你舒服。” 他赶紧截住对方,唯恐对方说出更加无下限的荤话:“老板,麻烦你先出去开门,我洗漱一下再出去。” “忘了我说的话了?不准洗,现在穿好衣服陪我出去开门。”席总俨然把自己当成一家之主了,他行动力惊人,他简单给黎单擦拭了身体,下一秒便扒拉出一套衣服给黎单穿上。 “欸,我还没穿内裤!”黎单总觉得自己一身都是席舟留下来的气息,但他却意外地不厌恶,甚至有点迷恋。 席舟勾起剥削的唇角,笑得分外危险:“要什么内裤,回来接着操,大鸡巴的精液一滴都还没种进你的淫穴里。” 眼看着席老板又要耍流氓了,黎单只得无奈屈服,门外的铃声还在继续响,他绕过席舟边走边说:“我去看看。”说实在的,他穴道里的液体还没完全流透,每走一步都有往外滴的危险。 黎单没考虑太多便打开了门,而席舟也跟着出来站在他的不远处,双手插在裤兜里,多了几分吊儿郎当、玩世不恭的味道。 “学、学长?”这大概是黎单最尴尬开的一次门,他没有想到站在他面前的会是多年前便出国的许方楠。 席老板已经换回他那冷淡严肃的风度模样,他看到来人蹙起硬朗的眉峰,语气不咸不淡:“许方楠。” 许方楠带着一副金边眼镜,鼻梁高挺笔直,轮廓温和俊逸,身上那股精英气质特别明显。他看到黎单时神情格外欣喜,下一秒看到站在里边的席舟,微微有些惊讶,不过他还是笑着和对方招呼:“席总,没想到今天上午刚见完面,现在又见着了。” 黎单心下讶异,疑惑问道:“学长,席总你们认识?”他是没料到席舟也会认识许方楠,这叫什么事,偏偏在今天该来的和不该来的都碰上了。 “今天有幸和席总见面,我是朗格公司的代表。”许方楠看着黎单笑着解释。 大老板双眼愈发黑得深沉,真当他瞎了嘛!许方楠那眼珠都快黏到黎单身上去,还有黎单那遮遮掩掩的神情,他妈的,还真给他捉到“奸情”了! 席老板第一次感到危机重重。 (十三)吃醋的惩罚,花洒热水流射两穴【浴室h】 面对昨天的“两面夹击”,黎单昨天是怎么过来的?他一回想起当时的场面就觉得一阵头疼。 当时席大老板直接跨坐到大厅沙发的主位上,完全以房子主人自居,他的两腿交叠在一块,强大的气势笼罩着各站一方的黎单和许方楠,他敲了敲玻璃茶几,状似无意问道:“许先生找我家阿单有什么要紧事?” 黎单听到席变态开口,差点菊穴一松,双腿一软给跪下了。谁、谁是你家阿单?就连在床上他也没有听过对方的甜言蜜语,每次都粗鲁无礼、荤话连篇,虽然不可否认那些粗鄙的话能让他感觉更加强烈。 许方楠一直保持着微笑的面孔终于有点僵硬,他探究的视线在黎单和席舟身上来回巡视,很快他便将心里的微妙掩藏起来,温煦的精英气质重新恢复,他佯装不在意,直接看向黎单:“我上个月才刚从国外回来,你发给我的邮件我也一直保存着,你忘记了吗?你还给我留了一份地址,说以后要是回来可以找你,我没想到你还住在这里。” 黎单这才记起来,几年前他确实给对方发了一份邮件,只不过他一直住在一个地方没有挪窝,可不是为了等对方。黎设计师这人比较长情,在一个地方住久了,他便习惯了这里。有些事情都过了好几年了,他真没有料到许方楠有朝一日会回来,还会站在自己的门前。 他有些不自然地扯了扯嘴角:“都是校友,互相帮忙也是应该的。”身后边席变态那恨不得吃了他的目光,还有他身上含着席舟留下来的羞耻的体液,黎单此刻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早点摆脱眼下这个局面。 黎单背对着席舟,他只能看到许方楠深情惹人厌的面孔,大老板瞬间沉下面孔,他在心里不断猜测黎单此刻的表情,会是同样的情意绵绵?感动非凡?旧情复燃?……席老板越想怒火越旺,这两人,敢当着老子的面玩暧昧!? “当年我一直在等你,为什么……” 席变态这么一听还得了,这句话都说出来了,套路还不够明显吗?!大老板硬朗的轮廓凌厉逼人,薄削的嘴唇紧抿成线,他站起身走过去,一把搂住黎单的腰,语气很淡:“许先生要是想来叙旧,今日来得可不是时候,我和阿单正打算一起去洗澡。” 大白天的一起洗澡……席老板这是要昭告天下他准备做什么禽兽之举吗?黎单听到这句话心里颤了一下,俊丽的面容浮上浅红,尴尬之色一览无遗:“学长,今天确实、确实有点不方便。” 许方楠并非不谙世事,况且席舟摆明了在明示他的所有权,这下他的微笑温和也全部转为惊愕僵硬,他似乎还有些不敢置信,只得顺着黎单给的台阶往下回应:“好,我等你有空再找来找你。” 席舟大手光上门,下一刻便把黎单拦腰抱起扔到沙发上,他像一头发怒的豹子,一边撕咬一遍质问:“妈的,背着我和那个小白脸眉来眼去,还想改日再约?是不是我的两根大鸡巴没有喂饱你?” 黎单被他咬得有些疼,对着大老板也没什么好脸色:“席舟你别发疯了,快从我身上起来,我要去浴室清洗身体!” “清洗身体?是该好好清洗一下身体!”席总阴测测地回应了一句。 对方的语气不大妙,黎单可不想再被对方各种折腾,费了点劲把席舟压倒,随即示点软,翘挺的臀部在对方粗硕的胯间缓慢摩擦,他喘着气说道:“别犯浑,我从头到尾都只有你一个男人。”说完,他也有些不好意思,大白天的说这种情话还真让人害臊。 分卷阅读 大老板暴怒的心情平复了一半,只不过他表面还是故作冷情暴怒的模样,他眯着眼,冷戾质问:“那许方楠是怎么回事?” 黎单敛下眼,抿了下唇,面上有些尴尬,他不知道自己该一五一十告诉对方还是编一些谎言好,纠结了不久黎设计师才反应过来,现在是什么情况?为什么自己会有种被老公捉奸在床的心虚感?黎单整了整自己的思绪,恢复高冷的模样:“许方楠就是我的学长,还能有什么?”再多一点就是他曾对对方有过好感,不过这句话他还是识时务选择隐瞒。 席舟警觉地察觉到黎单的心虚,立刻发问:“你是不是曾经看上过他了?还他妈的把联系方式发给对方,你怎么不写封信漂洋过海玩情怀呢?我操!” “老板,我想员工并没有义务回答你这些私人问题。”黎设计师一遇到不想回答的问题,便会各种拿乔。 席变态真是对他这副拿捏的模样又爱又恨,他的手钻进黎单裤子里,直往骚穴上摸,里边一片滑湿。他惩罚性咬了下黎单诱人的耳垂,怒道:“别说私人问题,老板我还管你的私处问题!”黎单默然,席变态的战斗力实在太强悍了。 “要去洗澡,已经快一小时了。”他再次催促对方。 席舟难得顺从,他先站起身,随后亲了亲黎单的颈项,露出一份意味不明的笑容:“这就帮你洗。”说完,他便抱起黎单,利索往浴室走去。 “不用,我自己来!”黎单既然喊道,让这家伙和他一起入了浴室,不折腾个半天估计出不来。 “你需要好好清洗一番,从里到外清洗一遍,我亲自帮你。”席舟将黎单放进浴缸里,动作迅速地解除了两人的衣服。 “诶,你想干嘛!”黎单惊呼了一声,可已经来不及了,席变态握住他的脚踝,把他的两腿拉开,紧接着对方的手一刻也没有停歇,直接触碰到他花穴的两瓣唇。经过快一小时的休养生息,花穴和菊穴都已经恢复紧缩的状况。 席舟看了一眼面红耳赤的黎单,揶揄:“两个骚口都合起来了,我检查检查里面还有没有含着我的体液。”他修长粗糙的指腹先是碾磨了一下阴蒂和花唇,等骚穴颤了几下他才扒拉开遮蔽细缝的唇瓣,那条细缝一收一放,美不胜收。席舟把中指操了进去,花穴就像张乖巧的嘴儿一口将席老板的手指吞入,他的中指在软道里边搅拌了几下,没有留恋地抽了出来,带出了还藏在穴内的澄黄色尿液。 “小骚穴还算听话,老板给你点奖励。”席舟俯下身亲了亲黎单红润的唇,黎单也像受了蛊惑似的微微开启了嘴,任由对方炙热的唇舌探进自己的口腔,他享受对方的大舌在他蜜口内一阵扫荡和搅弄,到最后两人的舌头就像蛇一样紧紧交缠在一起,津液互换,难舍难分;啧啧亲吻声,空气的热度也越攀越高。 “啵”地一声,两人紧密相胶在一块的唇舌终于分离,黎单的红唇更为艳丽顺润,同时也红肿了起来,他大口大口喘息,白皙的胸口也跟着一起一伏,优美的曲线看得席舟兽血沸腾,胯下两个丑陋之物涨得更加狰狞。 席舟默默地打开花洒,睨了微微失神的黎单,诱哄:“岔开双腿,我给你清理身体。” 黎单没法分辨对方说得有几分真几分假,在对方磁性低哑的诱哄下把腿张得更开。席舟试了试水温,然后慢慢把花洒挪到黎单身上,水流舒服得洒在他的身上,他不禁低吟了一声。黎设计师没有察觉到席舟握着花洒的手不断下移,最终对准了花穴,花洒的水流也不知道何时被席舟调到最大,温度也跟着高了不少。 “啊不要……好烫……水流太强了……”强有力的水流打在蒂珠上就像突然被电流刺激了一下,黎单的花穴猛地收缩了起来,然而席舟并不打算放过他,对方把他的腿弄成字型,还让花洒更加靠近小穴,强劲的水流射向穴口,一举冲开两瓣遮掩着小缝的肥厚肉唇,热水争先恐后挤进幽穴内,有一部分水流受到媚肉的阻挠被挡出穴内,只不过外部花洒的水源源不断,到头来还是进入骚穴内部的热水多。 黎单从来不知道原来水流的冲击也会让人疯狂,一柱一柱的水流冲刷着他的前穴后穴,淫穴外边已被水流冲击得有些发红,这些水住不会有片刻停歇,力度也不会有半分减弱,他的花蒂被热水流射击得又肿又硬,如同红豆一般靡艳。 “浪穴干净了没?”席舟沙哑问道,眼前黎单这副糜乱淫荡的模样也让他热血贲张,对方不管是前穴后穴都在翕动,热水激流下,穴肉桃红,连雪臀都饱满丰润了几分。 水汽蒸腾,衬得黎单双眼迷茫湿润,他的声音染上颤抖:“干、干净了……受不了了……”只需要再多一点,他估计便会在水流地冲击下高潮了去。 黎单的骚洞被灌得满满的,身体晃动还能感觉到穴道里边温热的水在晃荡。席舟还嫌不够,他用手指撑开紧致的洞口,媚肉外翻,流不尽的水源一一打在更里边的花穴、肠道的肉壁上,又热又麻的触感简直让人发了疯,黎单自发把双腿打得更开,腰身如蛇般扭动,嘴里浪语倾泻:“啊啊啊……好舒服……啊……花蒂被弄到了……啊嗯……要射了……”快感不断累积,席舟还左右上下移动地移动喷水的花洒,黎单后穴前穴分别开始抽搐,最强烈的水流打到花蒂上,雪白的大腿痉挛不止,两个肉道收缩翕合,前方的性器率先射了精液,后面两个小口几乎同时喷发了淫液。席舟关掉水流后,黎单高潮后瘫软在浴缸边,他止不住的深喘,两个媚穴还在吐着水流,还有被稀释后的淫汁。 席舟挤出了一些沐浴露,他的双手抚摸过黎单的每一寸光裸的地方,刚高潮的黎单不由得轻吟出声。他还望自己的两根早已硬得发疼的鸡巴上抹了不少沐浴露,他朝乖驯的黎单命令:“用手握住我的两根大屌。”黎单控制不住跪起,双眼痴迷地盯着席老板身下的巨物,这时候席舟用阳物摩擦按压的的奶头,还拍了拍他的脸,居高临下吩咐:“骚货要听话,让大鸡巴舒服了,才能放进你的两个洞里。” “穴里痒,要吃鸡巴……” 两人在浴室里的浪潮根本止不住。 (十四)办公室里偷情py,逼叫老公梗【h】 黎单休息一天后,万般无奈地回去上班。当他按照惯例打开办公室门,却发现里边空无一物。黎设计师面色微讶,退出去敲了敲助理的桌,疑虑问道:“小周,我办公室是怎么回事?” 助理抬头看到黎设计师,也有些惊讶,她反应过来后急忙站起身回应:“黎设计师,你今天怎么来了?不是身体不舒服在家休养吗?”上头给她的消息明明说黎设计师今日请假休养来着。 分卷阅读 他不自然地微敛下眼,佯装镇定开口:“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小问题不耽误工作。”的确没什么大碍,只不过是被席变态压了一日,用各种姿势曰了一遍而已,现在他的腰还有点酸,以及那种灭顶的快感让他现在一回想还会不由自主地颤栗。 “黎设计师真敬业。” 看着助理崇敬的表情,黎单心下一囧,淡定的神色都差点崩了,他摇摇头,澄清道:“我没有你想得那么好,小周,我办公室是怎么了?”和大老板白日宣淫的事情他完全不想外泄,只得抓紧转回正题。 “上边说因为最近公司人事调动得比较厉害,黎设计师你的办公室转移到二十八楼去了,今天早上才给出的紧急通知。”助理语气含着可惜,黎设计师可是位不错的上司,虽然性格谈不上热情,但胜在长得俊美养眼,脾气也好,能力也强;谁不想在这样的人身边做事? 黎单蹙了下眉心,想了想后不确定地问:“二十八楼?那不是高层办公的地点……”准确来说,那就是席老板专属办公地点。 助理这才记起二十八楼可是席总专用办公楼层,不过她并没有多想,愉快回道:“这是不是意味着黎设计师升职了?”黎设计师能力出色,信任老板赏识人才,这样一来也没有人会多想。 “没有的事,我先上去了。”他跟助理道了别,便往电梯方向走去。这事不用过脑黎单也知道是谁在从中作梗,除了精虫上脑的席变态,还能有谁? 黎单站在电梯外,有些犹豫地按下电梯,说来也凑巧,下一刻这电梯门便打开了,黎单还没来得及往里边看一遍,便被一道强劲地力道拉了进去。他跌入了一个坚硬炙热的怀抱里,紧接着他便听到对方的声音响起。 “不是让你休息一天吗?怎么来了?”搂着黎单的席老板嘴角弧度不断上扬,一早便见到心上人,大老板表示心情很不错。 “我没事,今天要和朗悦那方交流一下设计图……”眼看着对方即将吻上他的唇,黎单的脸撇去了一个方向,他心里腹诽,休息一天还不是眼前这个始作俑者闹的! 席老板原本柔和甜蜜的心情在听到“朗悦”两个字瞬间降到谷底,他倒是忘了许方楠那个小白脸今天还会过来,那么黎单这么积极来公司的变现在他眼里可就变了味。 他锢住对方的下颔,把对方按在冰冷的电梯墙壁上,沉声道:“你不会是为了许方楠特地过来的吧?” 黎单一愣,跟着反问:“许方楠也会来?” 席舟仔细巡视了黎单的神情,看对方是在不似作伪,他沉到底的脸色终于缓和了一点,这次他不让对方躲,奖赏性亲吻了黎单的眉心,接着说道:“会来,你要是敢和他眉来眼去,我他妈的可是会当场操翻你宣布主权!” “老板你是怎么辨别我和他之间有没有‘眉来眼去’?”黎单睨了对方一眼。 “你眼睛往他身上瞟了一眼就算是嫌疑!”席老板霸道说出他的看法。 黎单:“呵呵。” 电梯一开,黎单立即推开对方,率先走了出去。可他转了一圈却没有发现自己的办公地点,他眉心微蹙转过身看向除了电梯后就站在原地的席舟。 “席总,我的办公室你安排到哪里去了?”黎单视线直直望向穿着西装外表正直君子内里变态淫邪的席大老板。 席舟英眉一挑,笑得很正经,眼神却很露骨:“我带你去。”只见他径直往前走,打开自己的办公室,随后侧过身指了指门内,示意他跟上。 黎单有种不好的预感,他踟蹰了几分,最后还是将信将疑上前,他直接表明自己的立场:“席总,我希望工作期间我们能互不干扰,我想我需要和您约法三章……” 大老板只把眉峰挑得更高,他眼神深邃,叫人探不清情绪,他点点头回道,咬得很重:“是该‘曰’法三章。” 黎单跟着大老板走进去,他并没有发现席舟的办公室有多出来的区域,黎设计师半眯着狭长的眼看向对方:“老板,请给员工一个合理的解释行吗?” 席舟朝自己的办公桌的位置仰头,他笑得特别不知廉耻:“那里不是多了一个位置?”说完他便强势地把黎单拉了过去,把对方按在他旁边的那个位置上,黑色的双瞳闪着莫名兴奋的色彩:“给你的专属座位。” 黎设计师坐在软椅上,气笑:“坐在您身旁,我哪还能专心工作?” “为什么不能专心工作?现在已经是正式上班的时间,黎设计师好好适应一下新环境,等会开始办公吧。”席老板把自己的办公室一分为二,黎单的所有办公资料都被他强行搬上来了。 黎单还想据理力争,可那厮已经坐上旁边的位置,手里拿了一份文件,看似认真批审起来。他无奈,只得暂时妥协,平复心情后着手准备设计图。黎单太认真,以至于错过了席老板嘴角上扬起的诡异弧度。 他正当看得入迷时,身下突然换来一样感,黎单坐着的那张椅子好像会按摩一样摩擦起他的裤裆,他先是一惊,打算离开那张椅,哪知道那椅子按摩的分外舒服,他的双臀被弄得一颠一颤的,黎单努力抑制住自己的颤抖,可这貌似不管用。 “黎设计师这是怎么了,抖得这么厉害?”席舟不知何时靠了上来,往黎单的耳边吹了一口气。 黎单敏感的耳廓受了刺激,闷哼了一声:“嗯……没事,老板你不用理我。” “我可是位体恤下属的好老板,怎么能够放任你不管?”席老板炙热的呼吸继续吹打在对方的耳际,他的双手缓缓摩擦着黎单的肉体,他的手来对方的胸前,隔着衬衣打着转,撩着骚,却不用用力去爱抚黎单胸前的两颗红樱。 “这把椅子……”身下的震动愈发明显,他不可能到现在还察觉不出来。 “很舒服是吗?”席舟的唇蹭了蹭黎单湿润的唇瓣,他含住对方的下唇用力一吮,粗糙的舌头还伸出来扫荡黎单的唇瓣,而席老板的手拧了一下乳粒就继续往下滑,右手停在对方的拉链处,时而轻轻地骚动,时而带点劲按压裹在里边的性器。 “别……这可是办公室……啊……”上司和下属在办公室搞成一团,万一被其他员工看到了,黎设计师的脸往哪儿搁? 席舟猛地吻住对方说出拒绝的嘴,粗热的舌头撬开贝齿,急切地扫荡起来,他舔过黎单的上颚,粗糙的大舌最终逮到对方的软舌,猛地勾缠住,然后不断地戳弄吮吸,两人的津液不断交换,来不及吞咽的银丝就色情地往下落。黎单的拉链被揭开,内裤被蹭掉,连衬衣也被往上推,匀称细滑的腰身显露出来,席舟嘴唇下滑,先是用牙齿啮了一下挺立的奶子,这才往下滑,他对黎单好看的腰身骨简直爱不释手,湿热的舌头 分卷阅读 在对方的肚脐眼上打了个转,搔着他体内的空虚。 “嗯……痒……席舟……不要……”可他的制止根本起不了任何作用,席舟已经继续往下,对方含住他的性器,还在铃口处吮吸了一下,他控制不住挺起腰身,呻吟终于憋不住:“啊……好热……下面的洞也要……也要……” “也要什么?”席舟抽空问上一句。 “也要大舌头舔弄,啊……里边痒死了……嗯……”他半睁着水润的眼,媚意难掩,骚气外漏。 席舟舔了舔他性器上的褶皱,看那性器逐渐膨胀,并且前端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这才往下滑去,含住正饥渴翕动的花唇,用牙齿磨了磨那两瓣娇嫩的肉唇。 “啊……啊啊……老板的舌头……呜唔……好棒,花唇好像被含得融化了……”席舟口腔温度很高,舌头粗糙有力,一舔弄起他的小穴,就惹得花穴使劲儿颤抖,穴肉蠕动得厉害,淫水流个不停。 席老板还恶劣地用利牙磨起花穴上的小阴核,那珠子哪里禁得住这么大的刺激,在席舟刻意的挑逗下,一下子又肿又红,黎单被老板玩弄得躬起身子,双手揽住对方的头,下身不知是抗拒还是迎合,臀丘颤了又扭,骚得没边了。而这时候席舟的热舌也没有停歇,撬开闭合的肉缝,舌头如蛇一样往里边钻,他在黎单的肉壁上毫无章法的戳刺舔弄,粗糙的舌头摩擦着娇嫩的内壁,媚肉不断蠕动,还一把绞住企图前进的糙舌,不断有淫水从里边渗出,很快就打湿了大老板的嘴和下巴。 “啊……里面……呀嗯……小穴被舌头搅坏了……嗯……”黎设计师被对方的舌头弄得下身一塌糊涂、汁水淋漓。 席舟的手指也趁机刺入紧张收缩的后穴,里边又紧又暖,他的手指扣着细褶的肠壁,黎单高啊了一身,双腿颤个不止,两条长腿夹住他的脑袋,穴里边率先泄了一波淫液。舌头和手指逐渐填补不了他两个小口得到饥饿,他声音饱含勾引:“要……更大的东西插穴里去……操我吧……” (十五)压在办公桌上喊老公被操松穴【剃阴毛“蹲马步吃萝卜”巨污h】 “要更大的东西?那你得求我才行,我听着满意才会给你奖励。”席舟恶劣地把手指送进肠道的更深处,粗糙的指腹一下子碰到了骚心软肉的范围,黎单立刻呜咽了一声,后穴的刺激让他前端的性器耐不住泄了身,他腰肢柔韧性极好,细腰扭动起来就像一条媚蛇。 “老板……求你……求你给我吃两根大肉棒……啊……下属两个骚穴都想要你的奖励。”他被顶入皮椅内,双腿被迫打开。平时黎设计师禁欲清心的模样全部替换成妩媚的骚狐劲儿。 “不对,我要听的不是这个。”席变态坏心眼地拧了一把又红又肿的花核,果然不出所料,黎单当场就高潮了,泄大老板一手淫汁。 黎单快感如潮涌,泄了一次身并不代表他的身体就能得到就满足,相反,他除了湿得更厉害以外,两穴内的媚肉绞磨着更加疯狂,他整个人都陷入难言的饥渴中。 “席总……嗯……求喂饱小骚货的水逼儿……”他微嗔的语气染上焦虑,他不知道对方想听什么话,只好把自己知道的浪荡话都说一遍。 “席舟……骚穴儿又软又多水……嗯啊…你不想要吗?大鸡巴放进去,淫穴会主动缠上去吸……啊…很舒服…噢…啊……”黎单咬住下唇,他都把话说得这么骚了,大老板还是不为所动,除了揉捏他大蜜桃臀肉的手更加用力了以外,根本不上前操翻他。 “都不对,阿单我想听你叫老公,最好一直这么喊。”席老板站起身舔了舔黎单的耳际,引诱对方。 原本陷在欲望里的黎设计师突然犯了倔强,他把头侧到一边,细声地回应了一个字:“不……”其他他都可以也愿意妥协,但他偏偏对这个称呼有着非同寻常的执着,“老公”这个称呼在纯情黎设计师心中有着异常神圣的地位,他心里边有道防线,唯有真心确立关系他才愿意真正交付真心,席老板到目前为止都还没有向黎单明确表示要在一起的意愿呢! 席大老板实在没想到自己会收到一份拒绝,顿时俊容被阴霾笼罩,他惩罚性用下身大屌撞了撞穴口边,大掌一把拍到了臀肉上,“啪”地一生响,声音极为清脆。 “啊……好疼好麻……呜啊……阿舟用巴掌扇我的肉缝……惩罚我……吧……”惩罚完了就能操死他了,黎单是这么期待的。 “阿单淫娃不喊我老公,想留着喊谁?”席舟鹰隼似的锐利的眼眯起,他现在肝火大起,恨不得现在就把皮椅上岔开双腿求大鸡巴爆的骚货操死在身下,但他必须“重振夫纲”,席变态表示他一定要听到对方哭着求着喊“老公求操”。 “我……错了…啊……小穴真的快要痒坏了……坏了就不会咬大鸡巴,老板肏着就会不舒服……”黎设计师始终不肯松口喊老公,甚至打起了“小威胁”。骚水流到皮椅上,皮椅上聚集的淫水再次滚落到地上,花穴的肉缝不断吐着蜜液,两瓣翕动,如同晨间开放的玫瑰。 等不到对方妥协席变态彻底扭曲,双眼赤红,他站起来,声音冷成一条线,他冷硬地问了一句:“我惩罚你做什么,骚奴都愿意?” 黎单迷糊地点点头,他把脸贴近席舟的两根大鸡巴上,分别亲吻了一口:“主人叫我做、做什么我都愿意……啊……性奴错了要受惩罚啊……” 大老板薄唇扯出一个堪称冷傲的弧度:“那么现在听主人命令爬到办公桌上去,蹲好马步。” 他现在身体痒得过份,两个骚穴一直淌水,乳头又硬又红,黎单根本思考不了,他把西裤和内裤全部褪掉后,身穿着衬衣就这么颤然地爬上了宽大的办公桌,他双手双脚都撑在书桌上,像母狗一样趴着,湿润的眸可怜又暗含引诱地看向席舟。 “蹲马步。”黑化后的席舟再次鬼畜地强调了一句,他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还未曾开封过的剃须刀,阴沉的面孔闪现几分兴奋邪性。 黎单爬起来站起身,光裸修长的双腿缓缓弯曲下蹲,诱人圆润的白臀往下拱,勾出诱人的弧度。他两腿分开一定的距离,身下两个淫穴因他张开的动作而微启,使得透明的骚液从他的甬道中渗出,一滴两滴……滴落在深色办公桌上,两个骚口一起流汁,办公桌上先是形成两滩水,等淫水流淌得多了,桌上两滩淫水很快汇集成一滩。 “主人……主人…求你……”黎单站在办公桌上蹲马步,这马步蹲久了滋味可不是那么好受,黎单的声音染上颤意,身体也在微微发抖。 席舟很满意现在的场面,他站在下边视线只需微微往上一提,便能无比清楚看到对方身下的风景。因为蹲着马步, 分卷阅读 黎单的屁股看起来鲜嫩饱满,前穴的阴核又红又肿,玫瑰色的两瓣花唇丰厚艳丽,中间的细缝都快被贝肉似的肉唇完全遮掩;花穴流出来的淫水有一部分流经后穴的屁眼,黎单的粉色菊穴口被淫液浸染得水光润泽,显得分外讨喜。 “蹲得再低点,主人要帮你做一件事。”这时候席老板已经拆开剃须刀,他手里的玩意可不是普通的剃须刀,而是特别定制的情趣剃须刀。 黎单顺从地蹲得更低,他的花穴个屁眼都蠕动得厉害,他急需巨屌填满它体内的空虚。他撩起水润的眼:“主人……我蹲好了……” 席总再次从抽屉里拿出一管剃须膏,那东西单从外表看普普通通,只有席老板知道这是玩意增添了什么刺激的东西。席舟挤出一团在手上,随即缓慢地涂抹在黎单的阴毛底部,其实对方的体毛并不重,颜色偏浅又较为柔软,不过大老板想玩花样自然是什么都能当成理由:“我想看你被剃光阴毛的样子。” “唔…主人想怎么对骚奴都可以,主人喜欢怎么样我就变成什么样……请主人剃掉我的阴毛…啊……”听到对方要剃掉自己的耻毛,黎单身体更加羞耻敏感,淫液落得那个叫浪荡。 黎单的下身在剃须膏的作用下很快起了白色泡沫,席舟不单单在阴毛处涂了白膏,还往对方的两个小口都抹了一层。他看着差不多了便打开剃须刀的开关,轻微的机器声立刻响起,席舟拿着剃须刀靠近对方的下体,一下又一下剃着。 “啊……好凉……啊啊啊…震动…震动得好厉害呀……啊嗯……”黎单差点就蹲不住了,私处一开始触碰到剃须刀,冰凉的触感就让他忍不住呼喊出声,那剃须刀产生的震动摩擦着他的会阴,摩擦着穴口,实在是太舒服了,好像下身被激烈摩擦着。 席舟嗤笑了一声,他把剃须刀的震动调到最大,最大那档还会产生些微的弱电流,他操控着剃须刀在黎单的整个下身处循环。 这突如其来的大震动和电流让黎单的双眼猛地睁圆,嘴里立刻迸发惊叫:“啊啊啊……主人……怎么回事……好刺激……好麻……不要了…呜唔……骚奴的花蒂要高潮了……啊……要被弄坏了……”黎单的马步早就维持不了,双腿一软直接跪在办公桌上,被涂了剃须膏的花穴和后边的骚洞也开始不对劲了,那两处外部一片火辣酥麻,就像被千万只蚂蚁啃噬,痒得让人发疯,黎单甚至伸出手指去扣弄,急躁地摩擦按挤:“呜唔……受不了了……啊……给我大鸡巴止痒……啊哈……想被撞进骚心……被大屌干进子宫里头……啊啊啊……骚奴要被折磨疯了……我错了……” 微弱电流的击荡直接就把黎单送上高潮,花核颤了颤,花唇开开合合,整个肉道都开始抽搐痉挛,黎设计师只觉得白光一闪,前段的性器瞬间射了精液,骚穴也不知何时抵达了高潮,一大波水泄到了办公桌上,淫靡色情。 “要……要老板……屁眼骚穴都要吃鸡巴…啊……受不了了……痒坏了…呜唔……想被按在办公桌上被肏坏……”黎单屁股坐在桌上,两腿直接掰到最大,这时候席舟终于移开剃须刀,对方的阴毛已经全部被剃光,白皙的私处一览无遗,中间杵着两朵红艳艳的花儿,席老板对着其中一个小口吹了一口热气,立马惹得骚穴急促移动。 “喊我什么?骚奴还是没有学乖。看来必须给你加大惩罚,骚狗惩罚完成得好我就给你的淫穴含大鸡巴。”席老板说完便同样上了办公桌,他躺在桌上,解开皮带和拉链,两根粗黑狰狞的大鸡巴瞬间脱离束缚一柱擎天,他朝眼里满是痴迷渴望的黎单命令:“骚奴过来,用你两个小口分别顶在龟头上边不许进去,这游戏叫蹲萝卜,要是大龟头进去了,那骚奴可就是任务失败了,可就再也没有肉棒吃。” 一听没有肉棒吃,黎单的眼角就渗出一些泪水,他爬过去乞求:“不要……要吃大龟头……骚奴明白了……呜唔……”他骑到席舟上边,先用手拨开花唇,让老板第一个根鸡巴的龟头顶在肉缝上,外边的两片肉唇触到炙热的鸡巴含得贴得那个叫紧致,肉缝蠕动,恨不得就把鸡巴吃进体内。弄好第一根肉棒,他又用手指戳开屁眼,将第二根大鸡巴顶在屁眼上面,他的双腿打着颤,好像下一秒就会软掉跌坐下来。 “啊……大龟头顶着骚穴了……好烫好硬,好想被老板肏开穴……”黎单双眼含着水光,鸡巴散发的热意吸引着骚穴,穴里边就像是感应到外边顶着的大肉棒,媚肉蠕动得那个叫欢实,恨不得全部蜂拥上去。 他的双腿越蹲越低,鸡巴也越陷越深,两个小口的穴肉吃到鸡巴根本离不开了,可是这时候席老板深沉冷厉的声音响起:“快掉下去了,拔起来!”黎单额前渗出难耐的薄汗,红唇艳丽,一副痛苦的神情。穴肉触碰到鸡巴的热度和硬度,两个小穴被撑开的滋味实在太过美妙了,这时候让他拔出来简直生不如死。可此刻黎单不敢不从,他咬着唇,缓缓提高自己的臀部,大鸡巴一点一点从他穴里边离开,空虚瞬间把他淹没,他脑子里只想被贯穿,想被那个男人强悍地操进来……啊……黎单终于受不了了,理智和防线在欲望的不断侵蚀下最终完全崩塌。 他张开嘴唇,望着席舟痴迷出声:“老公……要你肏我……我是你的……啊……快操烂我的骚穴……嗯啊……把我肏坏吧……”同样忍得很艰难的席舟终于如愿听到自己想听的话,胯下巨龙暴涨,他彪悍向上一顶,而这时候黎单全身的力量就像被抽离了一般,双腿一软,整个臀部用力往下坐。两种力道,一下一上碰撞,全所未有的巨大冲击,大龟头瞬间破开层层媚肉和肠肉的阻挠,同时嵌入两个淫穴内的最深处,一时之间,汁水横流四下飞溅,媚肉苏醒后立刻疯狂地蠕动缠绞住大肉棒;两根大鸡巴同时操到最骚最痒的骚心眼和子宫口,肠道穴道都被磨擦得火热一片,黎单瞬间达到欲望的巅峰,性器、前穴后穴三处射精潮吹喷液,灭顶的快感自尾椎处升腾而起,黎单爽得头皮发麻,连脚趾都蜷缩起来。 “嗯啊啊啊……老公好厉害……骚货被老公干得高潮了,淫穴喷水了……啊……老公再来,捅进我的肚子里……嗯哦……骚穴要吃老公的精液……”一旦禁忌突破了口,黎单便无所顾忌,一口一个老公,一声骚浪过一声,腻人至极。 “老公这就给你吃大肉棒,两根鸡巴搅烂你的媚肉,捣破你的骚穴!”席舟把骑在身上的黎单掀翻按压在办公桌上,掐住对方的腰,提臀送胯强悍往里干,两根大鸡巴和对方的前穴后穴紧密绞合,巨硕的龟头把两个狭窄的穴道撑得极满,好像下一秒黎单被操肿干红的浪穴就会撕裂开来。 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