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青 (百合ABO)》 旧梦 “呜嗯……不要了……求你……” 任凭她如何哀求,身上的女人只是托着她的腰,将下腹那根滚烫的东西往湿润的花径内送得更深。交合处的汨汨水声充斥着整间药庐,青稚叫得嗓子都哑了,对方仍不肯放过她。 月色透窗,女人赤裸的身子暴露在微光中,青稚呜咽着睁开水雾弥漫的双眼去看她。及肩的发丝被汗水濡湿贴在修长的脖颈,轻薄的喘息从她唇间逸出。 女人俯身在青稚颈侧吮咬厮磨,在细嫩的皮肤烙上殷红的吻痕。“……疼……”青稚眼尾洇起怯怯的泪雾,稚嫩的花心被来回抽送的性器磨得发红。 女人叹了口气,将颤缩的小白花抱坐到自己腿上,“我替你喝了那杯茶,现在快被害死了,你要眼睁睁看着我死吗?” 青稚含泪摇头,母亲教习她医术时曾说过,医者仁也,救命扶伤为根本。何况对方还是因为她才变成这副模样,怎么能不救。 “那你别哭,抱紧我,很快就好。”女人替她拭去眼角的泪珠,轻声哄着。 青稚哽咽着趴进女人怀中,只感觉一双手扶着她的膝盖朝两侧打开,青稚腿心一颤,挺拔的肉物齐根没入花穴,贯穿了少女娇嫩紧窒的幽径。 青稚绷紧身子,湿润的呼吸扑在女人心口的丰盈。 “你里面松开些……夹得太紧了……”湿湿软软的嫩肉死死缠住深入的性器,女人滚烫的唇抵在青稚耳根,双手掰开她雪嫩的臀肉,试图挺着肉物在穴内浅浅抽送。 青稚闻言眼泪掉得更多了,一双手在女人颈后抓住数道红痕,“你这人好生……好生孟浪……” 女人的忍耐已然到了极限,她擒住青稚雪裸的双臂将人压在身下,语气不复柔软,凛冽的气息覆住了青稚薄嫩的唇瓣,“我原本就不是什么好人,你捡到我那刻不就知道了吗。” 说罢埋在浅嫩花径内的灼热性器开始大肆顶弄,肿涨的肉物被嫩滑的内壁裹住来回吞吐,女人不讲理地死死按住身下的少女,紧致的腰肢在雪滑柔软的肌肤上下起伏。 青稚呜咽瑟缩,小声求饶,终于女人喘息加重,腰窝重重往前一抵,青稚受惊的哭喊在药庐回荡,刹那间兰花初绽,浓烈的热液深深灌入少女体内…… “娘亲——” 躺在床上秀眉紧锁的女人愕然惊醒,不顾颈后一片潮湿,第一时间手探向枕下,东西还在,青稚松了口气。身体放松的人双目望着头顶天青色的帐顶,眼底有片刻失神。 “小小姐,你慢点跑,别摔着了。” “我不,我要找娘亲。” 屋外银铃般的笑声小跑着闯进屋子,青稚肩上搭了件兔裘,靠在床头微微笑着。 “娘亲,你醒来了吗?” 门外小心探进一颗小脑袋,头上可爱的羊角髻一晃一晃。 青稚朝她招手,“阙儿,过来。” “娘亲——”稚气娇软的女童从门外滚了进来,跌跌撞撞朝床上的女人扑了过去。 “娘亲,你病好了吗?阙儿好挂记你~” 青稚抬手帮她擦去脸上的灰,柔声道,“嗯,娘亲的病好很多了。阙儿今天都做了什么呀?跟娘亲讲讲好不好。” “阙儿今天和秋嬢嬢出去放风筝了……” “阙儿放风筝开心吗?” “开心!” 正说着门外穿荷青色斜襟上衣的女人跟了进来,手里果真拿着一只着了色的燕筝,嘴角含笑道,“小小姐今天放完风筝的时候还一直惦记小姐呢,回来的路上连冰糖葫芦也不肯要。” 青稚寒疾初愈,被阙儿带进屋内的凉风一灌,免不了几声咳嗽,苍白的脸上泛起潮红,语气里多了一丝嗔怪,“秋儿,你现在已经不是青家的婢女了,不必一直唤我‘小姐’的。” 秋棠只笑笑,“小姐永远都是秋棠的小姐。” 青稚朝她柔柔一笑,“我这病气怕是还得两天才能散,阙儿今晚还是随你睡西厢。” 床上的粉团子瘪嘴,声音里带着哭腔,“娘亲,你不要阙儿了吗?” 青稚只得小声哄着她,却听得一旁的秋棠笑道,“我今晚要做兔子灯哦,不知道有没有人想要兔子灯啊?” 小女童哭声戛然而止,举着手吸了下鼻子,“秋嬢嬢,阙儿想要兔子灯。” 秋棠“哦”了声,“那阙儿今晚跟谁一起睡啊?” 小姑娘念念不舍看了眼自己的娘亲,又看了眼满眼笑意的秋棠,眼里包着泪懂事道,“阙儿知道娘亲生病了,所以今晚阙儿和秋嬢嬢一起睡。” 青稚亲亲她的小脸,“阙儿真是乖孩子。” 青稚方才魇住,身上的亵衣都被汗浸湿了,于是唤人送热水进来沐浴。平日里那些鬟儿婢女的都不乐意往青稚院里来,可今日才传过话,热水没多时便送来了。 秋棠扶她起身宽衣,听青稚问她,“可是爹爹回来了?” 秋棠低低“嗯”了声,“老爷和督军府新上任的那位吃完酒,回来后心情大好,打赏了不少下人。” 上一位和青家交好的督军刚被赶走,青博诚便很快巴结上了这一位。他们青家的药行在杭城里数一数二,论在炮火纷飞的年代,打仗除了军火,还需要什么,呵,有人心知肚明。 青稚将酥软的身子没入热水,阖着眼柔道,“秋儿,我前些日子研制出来的方子都送去药铺了吗?” 秋棠替她捣着皂角的手微微一顿,眼底划过一丝心痛,“方子已经送去了。二房每回开口你都应下,还废寝忘食替他们做工,这回把自己累病了,功劳却是一分也落不到小姐身上……” 青稚往她脸上呼了些水花,“傻秋儿,你这会儿心疼起我来,二娘再怎么说也是你婆婆。我应下来,她和三弟平日里也能对你多几分好颜色。” 秋棠咬着牙继续捣皂角,只恨自己身份卑贱,人微言轻,还要小姐费心替她操持一切。 青稚沐浴完,抱了阙儿过来,秋棠留在她院子里一起用膳。 菜品清淡,西芹百合,烧白灼,还有一道金玉火腿羹。阙儿吃饭不吵不闹,青稚喂她什么都乖乖说好吃,最后自己捧着小碗喝光了半碗羹。 才撤下碗筷没多久,前头便有人递话过来,让大小姐去前厅,说是老爷准青稚上桌吃饭。 秋棠冷笑,“大小姐?夫人走后,青家还有人拿你当大小姐吗?” 青稚拦下她,将阙儿抱到秋棠怀里,“许是爹爹有事找我,我过去看看,你带阙儿先睡。” 前头有人替青稚打着灯笼看路,她拢了拢身上的披风,慢步朝前厅走去。 -- 入督军府 ⅰУùzнaìwù.ⅴⅰρ 冬至不过半月,去往前厅的路上,青稚听着下人的脚踩在冻实的地面上发出咯吱声响,迎面刮来的风清寒料峭,割在脸上透骨的凉。 待掌灯人领着青稚抵大饭厅,里头摆的那桌筵都要散了。只是往日里那些不待见她的人如今却都齐齐整整围桌坐在凳子上,一双双眼直勾勾盯着入厅的女人。 “老爷,小姐来了。” 稳稳坐在首座的男人摆摆手示意他退下,而后转脸朝立在两旁的婢子们厉声呵斥,“都杵着做什么,还不给小姐加座,再添副碗筷上来。” 饭厅角落几盆炭火烧得旺,青稚一进来就被热意袭了面,只觉得身旁的火烤得她天灵昏沉,穴口窒闷。 “不妨事,我方才已经在院里用过饭了。不知爹爹唤女儿来有什么事吩咐?” 青博诚年轻时倜傥风流,容貌潇洒,如今人到中年蓄起胡子,端的也是姿态华贵,但凡有人见了都要夸上一声“美须公”。眼下他摸了摸自己下巴上的短须,朗声笑道,“听你二娘说前些日子你往铺子里送了几张新方子,一头算下来盈收不少。今天爹爹高兴,稚儿有什么想要的东西,尽管开口,和泰楼的银饰还是进福斋的珠玉,爹爹都答应你。” “爹!”一旁的青瑶不悦了,她央着青博诚给她新添一套首饰都求了半月,现在青稚不过是站在这,青博诚就要赏她,青瑶气得要起身离席,被她娘一把按住。 青稚微微伏身,语气不卑不亢,“这些都是青稚应该做的,不敢邀功。论起药铺盈利,实则还要归功二娘才对,若非仰仗她的经营,青家的铺子断不会因为几张方子就能收益,爹爹该奖励二娘才是。” 青博诚大笑,“有道理,稚儿说得对。铺子盈收,婉娘确实功不可没。这样吧,青瑶改日陪着你娘去和泰楼帮她挑几件称心的首饰,青稚院里的月钱涨至十个大洋。” 青瑶喜出望外,抱着她爹的胳膊不肯撒手,“爹爹真好。” 青稚面上带着笑,温声笑道,“谢谢爹”,又朝一直着她的风婉娘欠身道,“多谢二娘。”Шoo13o(woo13) 坐在青博诚右手边穿长袍的年轻男子冷嗤了声,抓起桌上的酒盅给自己倒了杯酒,风婉娘忙拦下他,“子邦,冷酒伤脾,可不能再饮了。” 青瑶的胞弟青子邦不耐烦地挥开他娘的手,“怕什么,不过喝杯酒而已。我身为青家的少东家,时常要在外应酬,喝酒哪里免得了。” 青博诚将净手的帕子一扔,面上不怒自威,“少爷要饮酒,还不赶紧去热了端上来。” 青子邦闻言顿时将手里的酒杯往桌子中间一推,皱眉道,“不喝了,扫兴。” 青博诚劝了两句,又看向依旧恭恭敬敬站在下首的嫡女,摸了摸胡须眯眼道,“阙儿近来功课如何啊?” 青稚如实回答,“还在念《千字文》,不过阙儿贪玩,现在也只背得前几句。” 青博诚道,“女子无才便是德,以后帮她找个好归宿便是了。能识字就已经了不得,不必强求。” 青稚垂首应道,“是。” “爹爹说得是,女人啊,读再多书有什么用,暗地里还不是g尽寡廉鲜耻的g当,也不知从哪里揣回来一个小杂种。”青瑶这番阴阳怪气的调调听着极为刻薄,连厅内几个青家原先的旧人都忍不住皱起了眉。 见青稚不吭声,青瑶正在得意,岂料青博诚抬手便是一巴掌扇在了她脸上,青瑶那张艳丽的脸瞬间肿了起来。 “爹!” “老爷!” 风婉娘心里暗骂青瑶犯蠢,当着青博诚的面骂青稚的女儿是小杂种,那他青博诚又是什么。 这一出闹下来,青稚已然疲了,青博诚怒扇青瑶在前,又温声宽慰自己在后。此刻青瑶抓着风婉娘的手又哭又闹,青子邦坐在凳子上冷眼旁观。青稚神色寡淡,好似对眼前发生的一切视而不见,只抬首淡声道,“爹爹,女儿寒疾未愈,若是无事,便先回院子了。” 青稚要走,这下子整个厅里瞬间安静下来,青博诚面色一僵,依偎在风婉娘怀里的青瑶眼神不忿,却再不敢开口。 果然,青稚将一切尽收眼底,心渐渐沉到谷底。 青博诚讪讪道,“不急,爹爹还有些话想跟你说。” 青稚颔首,“女儿在听。” 青博诚拈着他的美须正自犹豫,刚吃了一巴掌的青瑶又沉不住气了,靠在她娘身上脱口而出,“哼,便宜你了,家里给你寻了桩天大的好事。” 青稚蹙眉,“天大的好事?” 青博诚瞪了青瑶一眼,眼看又要发怒,风婉娘赶紧护住青瑶,风韵犹存的面上堆满了笑冲青稚谄道,“老爷今日同新督军吃酒,席上贵人听闻青家大小姐蕙质兰心,品貌端庄,且医术过人,于是禁不住生了结交的意思。督军本人生得温文尔雅,气度不凡,她愿意见你,可不是天大的好事吗?” 青稚微微一笑,朝风婉娘拂了一拂,“蒙督军青眼,可青稚才拙,蒲柳之姿配不得督军。既是天大的好事,理应让给青瑶妹妹才是。” 风婉娘词穷,正欲开口,又被她闺女抢了话,青瑶咬牙切齿道,“好你个青稚,谁不知道段家少帅冷心冷面,相貌丑陋,还嗜杀成x。我一个冰清玉洁的大家小姐,你是要把我往火坑里推吗?” “放肆!” 青博诚作势又要打她,“段家少帅岂是你能置喙的,口无遮拦,今日看我不打死你。周管家,去拿家法来。” 一旁的风婉娘紧紧抓着青博诚的手声泪俱下,“反正督军她见不到人,青家上下也活不成了,与其眼睁睁看着老爷打死瑶儿,不如先打死我吧。”母女两人抱头痛哭,整个饭厅里乱作一团。 青稚闭了闭眼,只觉吵闹得紧。 “督军想何时见我?” 青博诚悻悻收回手,“督军府的车就在大门外候着呢,你看……稚儿,你要当真不愿去,爹爹帮你回绝了就是,大不了我青家散尽家财,一家老小从此流落街头……” 青瑶和风婉娘闻言哭得更凶了。 青稚朝安坐一隅的青子邦点头道,“秋儿今夜宿在我院里,由她照看阙儿,三弟唤其他丫头伺候吧。” 青子邦没应声,低头把玩手里的酒杯,也不知是听见了还是没听见。 周管家打了灯笼在门外等着,青稚刚出门口,过道一阵凉风吹乱了她的鬓发。青博诚提拳站在桌边,呆呆望着背影酷似亡妻的女儿转身,朝他鞠了一躬。 “爹爹,女儿去了。” ==== 本文剧情为辅,h为主,偶尔因车速过快导致剧情掠过请勿较真。 下章开始吃肉,h章收费,去留随意,不必告知。 谢谢支持! -- 你当真要杀我 ⅰУùzнaìwù.ⅴⅰρ 在省城念书的时候青稚搭过电车,小汽车也很常见,见得多却是从未坐过。如今头一回坐小汽车,走的却是一条未知路。 车灯转过大桥便是督军府,青稚下了车,站在夜色中扯了扯肩上的披风,将整个身子裹在里面。 持枪的士兵训练有素围着督军府四周巡逻。 “姜副官!” 一群人齐刷刷抬手敬礼,青稚站在庭院的路灯下看着来人。对方走到青稚面前,帽檐下是张极为英气的脸,姿容俊秀的乾元朝青稚微笑道,“青大小姐,恭候多时,少帅在等您。” 整座府邸灯火通明,对方将青稚领到二楼的一扇红木门前,探出手指敲了敲,尔后恭身道,“青小姐,少帅就在里面。” 沉重的木门在眼前打开,青稚嘴唇泛着白,捏紧袖口缓步走了进去。 房间的陈设很低调,正对门的窗口立着落地衣架,上面挂着一套深青色军装还有大衣。空气中嗅得到淡淡木质香调,青稚垂着眸,视线落在距离脚尖两尺左右的位置,不敢抬头。 坐在椅子上的女人瞥了眼青稚,将手中钢笔旋上笔盖,拉开抽屉将刚签完的文件袋封好锁了进去,起身从书桌后绕了出来。 女人穿着杏色居家服,长发垂至肩下。她走向青稚的每一步,都让对方的唇色愈发苍白。终于,女人的脚步停在青稚的视线范围处,身量颀长的人一双明眸俯视着佳人清丽的脸廓,勾唇道,“来了。” 清冽的嗓音没有想象中那般冷酷,青稚低低应了声,“督军。” 女人淡淡笑道,“为什么不抬头?” 青稚脊骨发冷,攥着袖口缓缓道,“督军容姿英发,青稚唯恐冒犯威严。”Шoo13o(woo13) 女人笑道:“那便随你。”说罢转身离开,从琳琅酒柜里取出一瓶洋酒,倒了两杯。 “今日高兴,青大小姐陪我喝一杯吧。” 青稚看着女人递来盛着琥珀色酒液的杯子,轻声婉拒道,“青稚不善饮酒,还请督军见谅。” 女人倒是没动怒,只是纤长的手指捏住杯口轻轻摇晃,神色中带了一丝慵懒,“若是我非要你喝呢?” 青稚不卑不亢,恭声道,“督军宽宏大量,想必不会为难一位坤泽。” 女人笑笑,“也罢,也不是头一回了,我替你喝了这杯便是。”说罢举杯抬起下颌一饮而尽。 青稚苦于同她周旋,正思索着交出娘亲留下的秘方换自己全身而退。一双手却不轻不重搭在了她肩上,女人半个身子往青稚身上靠过来,“青小姐,本帅不胜酒力,你扶着我些。” 青稚心惊,欲伸手推开这人,可腰上一紧被人拦腰抱在了怀里。 “你放开!” 青稚又惊又怒,传闻中段家少帅心狠手辣,暴虐无常,可从未听说她为人如此急色。 女人一双手按在青稚腰际游走,红唇贴在佳人耳际轻笑,“这一身都没二两肉的小身板,就腰搂起来最软。” 被人如此轻怠,青稚眼尾被生生比出泪来,牙根紧咬,挣扎着咬向对方的侧颈。 佳人如此抗拒,女人无奈松开挣扎激烈的青稚,嘴边的话还没说出口,一记响亮的耳光便打在了她脸上。 段明玦微微皱眉,下一秒,佳人掀起披风,手中黑洞洞的枪口便对准了她的心脏。 青稚抖得厉害,刻入骨髓的恐惧令她几乎端不住这把在袖中藏了一路的手枪。 段明玦垂手而立,眯了眯眼,不悦道,“你要杀我?” 青稚眼中的泪滑至腮边,乾元的威压让她喘不上气,却仍是倔强地举着枪抿唇不语。 这一幕着实在段明玦意料之外,她楚楚可人的小白花,此刻端着枪将上膛的枪口对准了自己。 “勃朗宁1903,满匣一共七发子弹。这把枪已经打掉了六发,独剩一发子弹。你从未使过枪,确信能一枪打中我吗?又若是这一枪没伤及我要害,你又该如何?” 青稚如遭雷击,浑身颤抖着哑声质问女人,“你又怎么知道我只有一发子弹?” 段明玦勾起唇,冷冷道,“怎么知道?因为这把枪,原本就是我的。” 青稚双手握枪,湿红的眸子哭着道,“不是!这把枪不是你的。” 段明玦心中怒意更甚,不过五年,竟连她的脸也记不住了吗。好得很,盛怒之下段明玦陡然伸手要直接夺枪。 “砰——” 巨大的枪响震动整座府邸,几名核枪实弹的士兵和姜副官冲进段明玦的卧房。 “少帅!” “督军!” “滚出去!” 段明玦死死攥着青稚细白的手腕,朝着天花板的枪口正冒着白色余烟。青稚方才扣动扳机之时被那声近距离枪响震得手腕发麻,耳道嗡鸣,被震怒的段明玦一把捏住下巴。 姜副官当即勒令所有人立刻退出,全部都不准靠近段明玦的房间。 “你当真要杀我?”段明玦怒极反笑,夺过青稚手中的枪直接砸向窗外,玻璃破碎的声响在夜幕中格外清晰。 青稚瑟缩着被人拖到床边,一双手扯下了她拢在肩上的披风。 “不要!” 青稚哭着推拒压在自己身上的女人,被段明玦粗暴地扯过床帐的系带将她双手缚在了床栏。 “不记得我了么,那我再教你一遍,好好想起来我是谁!” 青稚衣襟上的盘扣被解开,露出雪白修长的颈子。女人炙热的吻随即覆在上面,在青稚身上留下濡湿的红痕。 “不要,求求你,放过我……”青稚哭得声嘶力竭,还是被人无情剥去内衬,雪滑的肩露了出来,同时松开的还有颈后和腰间细软的系带。 浅青色的肚兜银线绣边,右下角还绣了两株兰草,一如当初。 段明玦褪掉青稚下身的褶裙,将亵裤一并抛在床边,膝盖挤进青稚柔滑的大腿根,隔着肚兜俯身含住一粒凸起。 “阙儿……阙儿……”青稚望着帐顶流泪,对不起,娘亲不是一个好娘亲,以后不能照顾你了。 青稚闭上眼,牙齿咬上半寸软舌。 见青稚任命般不再讨饶,段明玦皱眉一抬首便瞧见她这副决绝赴死的模样,当下惊怒间一把钳住青稚牙关,“你若是死了,我明日屠尽青家满门。” 求死不成,青稚好似失了灵魂的木偶躺在床上。五年了,蔺瑕,我恨你…… 段明玦揭去肚兜,瞬间兰花幽香弥漫,绕身勾人魂动。软白的乳肉在空气中颤巍,段明玦捏住两团绵软,感受雪顶红梅在指尖慢慢立起。段明玦心中惊叹,她的小白花果真长大了。 腿心的涨热顶了起来,久违的欲望被段明玦从身下释放。她褪去衣物,倾身覆在那具光滑雪柔的胴体上,张嘴吮住青稚雪嫩的娇乳。 挺拔的性器夹在青稚腿心滑动,抵着紧闭的花缝摩挲,直到将花唇捻出一抹滑腻的热意。 段明玦吐出嫣红的乳尖,起身掰开佳人细白的腿根,一瞬不瞬盯着幽香四溢的花源地。 “好美~” 青稚羞愤欲死,一行清泪从眼尾滑下。 段明玦勾着指尖从青稚腿心挑起黏滑,均匀涂抹在肿胀的肉冠头。她捏住青稚骨肉匀称的小腿在自己腰侧折起,下腹贴近花谷将佳人腿根打开。 滚烫的肉物抵在柔嫩的穴口摩擦,段明玦按住青稚的腰用力挺身,粗挺的性器瞬间破开嫩肉,挤进了紧窒比仄的花径。 “嗯……真紧……” 段明玦呻吟着耸身沉腰,将整根性器悉数埋入青稚体内。 身体宛如再次被撕裂,青稚蹬着腿含泪发出一声呜咽,手腕上绑着的系带在皮肤上勒出一圈红痕。 蔺瑕,我好痛…… ===== 试阅章,不是全车,所以只收100po 喜欢请多多支持,谢谢大家! -- 求求你,不要S在里面() 段明玦不由分说挺着孽根入了青稚的花穴,狭窄娇嫩的花道被肿涨的淫物强硬撑开,一瞬间撕裂的痛楚从腿心漫延,青稚死死咬着唇,绝望的泪水沾湿眼尾。 青稚疼到几乎昏厥,段明玦咬牙也不好受。粗硬的性器被穴肉缠得太紧,青稚的穴内没有花液润滑,肉棒埋在里面寸步难行。 段明玦撑起身子,将性器从小穴内退出些许,只留肉冠在粉嫩的穴口研磨。被强大的乾元压在身下亵玩,青稚便是再不愿,身为坤泽的信香还是被绵绵不断干了出来,尤其以颈后香气最盛。 段明玦拨开青稚颈后青丝,唇舌含住那方契口挑逗轻吮,手掌握住身下两团绵乳放肆揉捏。很快,肉冠抽插的嫩肉渐渐汨出水来,沾湿了半截肉棒。段明玦察出身下传来的湿意,一手顺势探入腿间捻了捻,果然湿了。 指腹摸着湿润的x缝往里一按,蚌肉被戳破,两瓣湿润的娇花裹住了段明玦的指尖。肉冠抵在嫩穴口蠢蠢欲动,段明玦指尖勾动,摸到了青稚娇小的花蒂。 “呜……” 青稚腿根颤缩,小穴浅浅咬了口段明玦的冠头。 段明玦自是知晓她何处敏感,当下几根手指在x谷穿梭,捉住可怜的花蒂来回戳按。青稚喉头发出呜咽,雪白的身子在段明玦身下瑟瑟发抖。段明玦恶劣地用手指按住花蒂画圈摆弄,平滑的指甲配合着抠动愈发肿胀的花核。在段明玦的抚弄下,青稚绷紧身子面色潮红,呼吸变得喘促。 女人勾唇,屈起手指对着那颗湿滑肿胀的花蒂不轻不重弹了下,“……呜……”青稚细嫩的裸足在被单上蹭动,小股湿热从紧窄的花穴涌出,热热地浇在了段明玦的性器上。 “真乖~”段明玦满意地捞起佳人无力的细腰,双手分开青稚沾染清液的腿心将性器贴了上去,挺拔的冠头在青稚身下蹭了蹭,穴肉翕动勾引肉物入侵。 段明玦揉了揉青稚挺翘的臀肉,轻笑道,“要插进去了。”说罢热液从穴口被挤出,粗挺的肉棒直直插入湿软嫩滑的内壁,随着段明玦的腰身摆动用力耸动。 如铁y烫的孽根插在花径肆虐,青稚手腕被吊着,只能眼睁睁由着对方将自己压在身下肆意欺凌。 段明玦在青稚身子里入得舒爽,湿嫩的穴肉乖巧地咬着肉棒嘬吸,泌出的花液连肉根都蹭湿了。 “青儿好嫩,里面咬得也舒服,又湿又软……” 青稚泣不成声,可身下却在顶弄下水泽横肆,穴内不由自主紧紧绞住乾元的性器吞吐纠缠。 交合声“啪啪~”从两人严丝合缝的腿心传出,段明玦瞧着身下小女人哭红的眼尾,心疼地伸手拂去青稚羽睫上的泪珠。真是倔丫头,怎么就偏生没认出她来呢,竟然还想开枪s杀自己,着实不乖。 想着这里,段明玦心中一狠,挺腰又是几记重重顶弄,“不要……呜呜……”y实的肉冠顶入花心,戳得嫩弱的宫口一阵酸麻,青稚摇着头失声大哭,“不要……” 段明玦捏捏她娇软的乳儿,肉棒往里用力一送,“我偏要。”宫口被用力撞开,段明玦欺身去吻青稚淡色的樱唇,舌尖撬了好几回都没能打开这倔人的牙关,段明玦蹙眉在她唇上咬了口,“若是这般不听话,不如此刻便同你结契。”说罢唇舌往青稚耳际滑去。 “不要……” 青稚心中大骇,她不要结契,不可以结契。 粉色樱唇轻启,青稚流泪张开牙关,一小截粉嫩的舌尖颤颤巍巍探了出来。 段明玦情欲炽盛,俯首含住了青稚香滑的小舌,软嫩乖巧随她含吻。段明玦汲着香津舔允,作乱的舌尝遍了青稚口中每一寸滋味。 是她的小白花,幽香可人,柔美得让人恨不得吞吃入腹。 段明玦尝完青稚口中的蜜津,贴近佳人耳边吮住青稚小巧的耳珠,“好甜~” 青稚几欲昏过去,却被身下猛地抽插比出一声呜咽。 段明玦一手肉着青稚的乳儿,一边托起青稚的t往自己身下送。水渍被拍散,青稚股间都是淌下的黏滑。 段明玦抽送得越来越快,花穴内的嫩肉来不及包裹性器,肉棒就退开了,等到褶肉刚刚合上,粗长便闯了进来。 “嗯……呃……” 段明玦眸色深沉,箍住青稚细白的腿将人拖向身下,臀肉快速摆动。 体内的淫物在膨胀撑开,青稚知晓这人要到,于是蹬着腿哭喊,“不要在里面……求求你,不要射在里面……呜……我求你……” 段明玦凛冽的眸子死死盯着拼命抗拒的小女人,身下的性器飞快抽插,终于在穴肉紧绞缠吮的一瞬,段明玦腰身一沉—— “不要!” 青稚哑声尖叫,随即湿漉漉的花径骤然一空。 白色的黏浊射在了青稚平滑的小腹。段明玦沉着脸,将正在释放情欲的性器搁在青稚小腹,任由精液一小股一小股射在佳人嫣红的乳尖。 湿嫩的花肉还在浅浅抽搐,段明玦伸手解开青稚手腕的系带,佳人身子一滑,无力地躺在了柔软的床垫上。 黏在青稚心口的热液从乳尖滴落,沾湿了雪白的胸脯。 === 请大家多多留言投珠,你们的鼓励是跟新的最大动力(′)比心 -- 放过你可以,帮我TG净() 青稚前些日子受了风寒,原本就身骨未愈。一个晚上下来,先是在青家同一群人斗智,转头又心惊胆战入了督军府,眼下还被段明玦压在身下生生榨取一番。此刻又惊又累,浑身乏软动弹不得,只想躲在被衾中沉沉睡上一觉。 可是有人怎么可能轻易放任她就这么睡去。 段明玦将不着寸缕的佳人压在身下,冷隽的五官直直对上青稚迷离的双眼,红唇翕动,“可想起来了,我是谁?” 青稚裸着身子蜷成一团,在凉意侵袭下一张小脸烧得通红,鼻尖环着这人身上清冷的雪松味。青稚烧得迷糊,只觉眼前晃动的人影与记忆中模糊的脸重叠在一起,唇间喃喃道,“蔺……” 段明玦心喜,一只手待要抚上青稚侧脸,却听见对方埋头低低啜着向她求饶,“督军……饶了我……我有许多药方,全数献给督军……” 段明玦的笑意凝在脸上,咬牙冷声道,“青稚,你好好看清楚,我究竟是谁?” 青稚神思倦怠,不明白对方为何一直比问自己,眼中泪珠盈盈怯声道,“段少帅。” 段明玦当真是拿她一点办法也没有了。 “你故意这般激怒我,可想过后果?” 寒意从破碎的窗口渗了进来,青稚浑身冷得像冰,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赤裸的肌肤紧紧贴服在绵软的床单上试图汲取热意。 一双手抄起她的腰将她整个人翻了个身,青稚柔顺的秀发散在白皙的裸背,乌发雪肤相映。乾元腿间的孽根蠢蠢欲动,段明玦抬起青稚滑嫩的臀肉,扬起巴掌重重扇了上去。 “啪!” “呜~”t上热辣辣的痛意与羞耻感袭来,青稚趴在床上闭着眼十指紧紧攥住素色的床单。 段明玦恶狠狠道,“既是忘了,那今日便教你重新记一次。” 段明玦常年磨砺于军中,一双手指细劲有力,一巴掌下去,青稚雪白的t上顿时泛起红色指痕。 “欲藏枪杀我?”又是一巴掌毫不留情扇在青稚t上。 “认不得我的样子?”啪—— “用药方子贿赂我?”啪—— t上被段明玦连着扇了好几掌,青稚将脸埋进床单,泣不成声。 眼看雪白的嫩t被自己教训得通红,段明玦放下扬起的手,忍不住在发烫的臀肉上轻轻捏了捏。手指肉着软肉一点点下滑,很快整只手掌覆上黏絮泥泞的花谷,一根手指研着软湿的穴口浅浅摸索,“叽咕~”半根手指就着湿意没入青稚体内。 “唔嗯……”青稚瑟然颤缩,湿软的小穴裹住了段明玦修长的指节。 段明玦顺势将整根手指送了进去,按着湿润的穴肉在花道内画圈摩挲,等到粉嫩的穴口开始吐纳颤抖,段明玦倏地抽出手指,将黏在指上的透明黏液抹在了青稚大腿内侧。 “这么多水,是等不及了吗?” 青稚不堪受辱,揪住床单挣扎往前爬去。段明玦扯住她细腻的小腿将人一把拖了回来,硬挺的肉棒压在滑腻的t上摩擦,段明玦掰开她的臀肉,扶着性器抵在娇嫩的穴口缓缓推入,“想去哪?嗯?” 粗长的肉物一点点没入青稚体内,填满了紧致的甬道。“真是水嫩的穴儿~”段明玦唔嗯着发出满足喟叹。 青稚像只受惊的小兔子,湿着眼睛被人按在身下,一双手捏着她细嫩的皮肉从腰身摸到穴口。段明玦握住两团可爱的柔嫩捏肉把玩,身下的性器插在紧致的x中缓缓律动。 青稚哑着嗓子叫不出来,眼尾沁出的泪水洇湿了床单。 “啪啪~” 段明玦越操越狠,捏着青稚的臀肉往自己身下贯,小穴被越发肿涨的性器来回贯穿享用。青稚腿根无力,被撞得身子不住耸动,最后在跌到床上的一瞬被人捞进怀里,托着小腹死死按在胯下。 粗长的性器深深捣入宫口,青稚整个身子都被钉在了这根肉棒上。 “……呜,求你出去……” 段明玦呼吸微沉,下腹的动作丝毫不见温柔,滚烫的性器埋在穴内往青稚体内狠c。 “嗯……要到了,再夹紧些……”段明玦的手指将青稚白嫩的j1a0乳捏出几道指痕,胯下迎着紧致的媚肉用力耸动。 “呃啊~”段明玦仰颈呻吟,大股浓精泄出。 青稚眼前一黑,身子扑向床面。 温热的液体扑扑射在她雪滑的背上。 段明玦握着泄完精液的性器,捡起一旁浅青色的肚兜正欲拭去沾上的黏稠。可垂眸看了眼趴在床上无力轻喘的小女人,顿时改了主意。 被折腾得泄了两次身的青稚闭着眼昏昏沉沉,身下尚未平复的小穴仍在绵绵浅搐。段明玦将人拖到身下,双掌分开青稚湿滑泥泞的腿心,将头埋了进去。 “……不要……不,出去,嗯啊……” 段明玦对佳人细若蚊硬的啜泣充耳不闻,灵活的舌尖来回舔弄花唇,挑逗战栗的花蒂嘬吮。青稚晃着双腿,口中的呻吟细软无力。 段明玦埋首幽谷,唇齿间都是兰花释放的幽香,她咽下满腔滑腻,舌尖舔着花缝滑入翕动的穴口。 青稚伸手去推埋在自己腿间放肆凌辱的人,可手掌使不出力,只能软绵绵地扯住对方玄色的长发泣泪摇头。 “你走开……不可以……” 段明玦坏心眼地咬了口娇翘的花蒂,唇边沾着一圈水润亮色质问青稚,“我不可以,那谁可以?” 青稚垂泪,喃喃道,“不可以……” 段明玦蹙眉,张嘴衔住青稚腿心湿润的花唇,用力嘬吮。细长的手指摸着张开细缝的穴口浅浅刺探,待到唇舌含住敏感肿胀的花核,手指整根没入花径开始快速抽插。 “……嘤嗯……” 青稚夹紧双腿,臀部抵在床单躲避抽插,却被段明玦用力掰开,露出腿心一片娇艳欲滴的花色。 段明玦的手指在花道摩挲g弄,一张脸埋在潮湿嫩滑的花肉间品尝吞舐蜜汁,鼻尖轻轻蹭动,滑腻的汁液喷涌而出。 段明玦果断抽出手指,张嘴接住热液涌动的穴口,柔韧的舌尖沿着泌出温热的那块嫩肉用力一顶,青稚便颤缩着在她唇下再次泄了身。 接二连三的欢愉窃取掉青稚体内最后一丝余力,她阖着眼只觉脑海意识迷离,下一秒便要昏睡过去。 倏然间一根淫物再次贴上在她腿心,滚烫的热意在她大腿内侧游走。青稚绝望地睁开眼,嗓子g哑到发不出一点声音。 段明玦欺身含住青稚心口饱满的乳肉,胯下的性器在佳人腿间滑动。 “好累……放过我……” 段明玦等的便是她这句求饶。 女人纤恰适度的胴体跪在青稚身侧,阴影投下,段明玦下腹勃发昂扬的性器耸立在青稚眼前。 “放过你可以,帮我舔干净。” ===== 二更!祝大家看文愉快! 留言珠珠多多! -- 自己扶好放进去 ìУùzнaìwù.ⅴìρ 身为青家嫡女,即便是她母亲去后,青博诚抬了风婉娘做妾,家中人日益怠慢,也不曾受过如此委屈。 青稚咬着唇,惨白的脸倔强地盯着段明玦,眼眶中的泪水无声无息往下流。可气息不稳的穴口和不住颤瑟的羽睫还是出卖了她,将她试图遮掩的恐惧撕开,堂而皇之暴露在了对方眼前。 身子孱弱却性情坚韧的小女人攥着床单隐忍低泣,在段明玦面前哭得浑身都在哆嗦,连鼻尖都泛了红。 段明玦瞧着她这副宁死不屈的模样,又是好气又是心疼,无奈之下只得低低叹了声气,摸着青稚濡湿的小脸道,“真是个倔人。” 原本段明玦说那话也是故意要激青稚,哪里舍得迫着青稚为她做含y之事。可既已都比到这份上,小女人却还是不肯认她。 段明玦俯身衔住青稚软嫩的唇瓣,舌尖探入香滑的檀口流连一番,裹住那条软嫩的小舌好生含吻嘬吸。 “唔……呜嗯……”青稚被她缠得透不上气,娇软无力的手掌抵在段明玦穴口推拒。推搡间青稚细软凉滑的手指抓到了段明玦心口饱满的丰盈,一阵滑腻绵软的触感在她掌心滑过,惊得青稚一个哆嗦。 “呃嗯……” 段明玦阖着眼脊骨一酥,张嘴松开了被蹂躏至嫣红的唇珠,粉湿的舌尖从青稚唇间退出,又忍不住在她唇上咬了口。 “小东西,在乱摸哪里?” 青稚一双手都不晓得该往何处放,只得噙着泪举过头顶。可段明玦一把抓住青稚绵软的掌骨递到唇边亲了亲,接着又牵着她往自己心口处按了下去,“我很喜欢,青儿再多肉几下。” 青稚常年伺弄药草,一双手用她自己研制的r膏保养得纤细玉滑。段明玦迫着她揉捏自己的双乳,弄到舒爽处忍不住低头往青稚羞愤不堪的脸上细细啄吻。oo13o(woo13) “嗯啊,好青儿,弄得我舒服极了。” 青稚躲不开,只得闭着眼由这人在自己脸上肆意轻薄。 可段明玦牵着她的手做尽揉穴事之后,很快手指离开绵软,沿着肌理分明的小腹下滑。青稚手心一热,一根怒涨的孽根弹到她的掌心。 段明玦咬住她小巧白皙的耳垂,手上动作不减,“不舔也罢,那青儿可要好生摸摸她,摸出来我们今日就结束,可好。” 烙铁一样又烫又硬的东西在青稚手心缓缓抽动,青稚眼尾一红,屈辱的水珠从眼眶滚了出来。 “当真是水做的不成,这么多眼泪。再哭下去眼睛可真要哭瞎了。”段明玦拉着青稚的手教她握住腿间赤色的性器,可生涩如青稚只是被迫扶着那根肉棒,粗粝的淫物在她手心穿插挺动,离泄身总是差了口气。 还不够……还不够…… 段明玦松开青稚的手掌,欺身压在了身下这团凉玉上。青稚绞着的腿心被倏地掰开,y热的肉棒迫不及待闯入谷地。段明玦握着涨痛的性器抵在湿嫩的穴口,腰臀一耸,整根欲望没入青稚紧窄的嫩穴。 温暖湿润的花道夹住滚烫的肉棒,段明玦咬唇泄出一声轻吟。 花心一紧,青稚哑声再次痛哭。 段明玦亲亲她湿润的眼尾,轻声哄着,“好青儿,就只弄这一次了,最后一次……” 段明玦的下腹撞得又急又快,将青稚娇嫩的腿心拍得发红。水淋淋的性器在嫩红的穴口拔出插入,一股一股透明的花液浇在硬挺的肉冠上。 段明玦吮着青稚唇齿间的蜜汁,性器用力顶着嫩穴往宫口撞。 “唔嗯……疼,轻点……”青稚小脸发白,两条细腿在床上蹬着,腿心的花肉不住挛缩。 段明玦闻言抬起身子,整根性器从花道内拔出,冠头顶部扯出一条黏腻的银丝蹭在青稚大腿根部。 段明玦揽着这人不盈一握的腰肢,分开青稚的腿夹在自己腰腹两侧,勾着她雪白的身子顺势躺倒。青稚头脑一阵晕眩,刚缓过神,就发现变成了自己跨坐在这人小腹,段明玦则是躺在她身下扶住了青稚柔软的腰身。 水色弥漫的肉棒夹在青稚两腿间,段明玦托着她白嫩的臀肉,按着湿意黏滑的花肉压在孽根上缓缓摩擦,从穴口泌出的湿液蹭遍了整根性器。 青稚腿心一颤,肉棒顶到了花唇裹着的小阴核。 “这么怕疼,那青儿要自己扶好放进去才是。”段明玦挺胯用性器去戳那粒湿滑敏感的花蒂,青稚一个气急,扑在了女人身上。 段明玦接住她,手指摩挲青稚细嫩的皮肉将人扶了起来。怒涨的肉棒已经直挺挺戳在了翕动的穴口,青稚刚直起身子,段明玦猛地挺身抬臀,“扑哧~”整根挺拔的性器缠着湿液插入青稚穴内。 “呜嗯~” 青稚雪白的颈子扬起,湿哒哒的媚肉死死咬住了体内粗挺的性器。 段明玦轻轻哼了声,咬得真紧。 一双手掌住青稚的腰开始摆弄,湿嫩的花唇间不时吐出半截肉棒,下一秒淫靡的花心再次将她吞入。 青稚身子的全部重量都落在了段明玦手上,她半闭着眼,神思模糊,只觉的一根滚烫的东西在自己身子里来回捣弄,将她紧致的花道不停地贯穿研磨。 段明玦抽插得越发用力,被嫩肉吮咬的性器饱涨到极致。青稚骑在她身上,两腿间一片泥泞。 “啪啪啪——”水泽汨动的湿润在青稚穴口被捣碎,布满吻痕的乳肉因为段明玦的抽插在空气中颤巍着颠动,娇艳的乳尖在段明玦眼前跳动,干得人小腹紧绷,恨不能将青稚的嫩穴钉死在肉柱上。 “好青儿,嗯呃……要到了……夹得好紧……” “啪啪——” “呼嗯……青儿!” 青稚在彻底昏过去之前,依稀感觉到有股热流射进了她体内,烫得深处微启的宫口不停挛缩…… 待得深埋花径激烈跳动的肉棒平复下来,段明玦缓缓挺身在嫩肉间律动,“叽咕~”最后一丝浊液留在青稚身子里。 段明玦抽身轻喘着将性器从青稚腿心拔了出来,水润晶莹的冠头释放过欲望,吐尽黏腻的浊液后满足地软了下来。 白色的浆液被肉棒稀里哗啦带了出来,段明玦打开青稚绵软的腿心查看自己刚才是否有弄伤这朵娇花。 手指剥开嫩滑的穴肉,翕动嫩红的小穴在段明玦注视下怯怯吐出一口浓稠的白精。 === 感谢大家的支持与留言,你们的声音我都收到了,原谅留言可能不会一一回复,但是依旧感谢大家。 也希望所有人都不要受到不和谐声音的影响,祝你们看文愉快!谢谢! -- 你叫什么名字(字数较多,微+剧情) “哗啦~” 女人伸手拨开浴桶内温热的水流,指腹轻轻摩挲着靠在自己肩上的这张清丽脸庞。青稚脸颊两侧的碎发被人掖在耳后,露出褪去青涩后越发柔婉的五官。 段明玦环着青稚软滑的身子拢在自己怀里,含住小女人柔嫩的唇珠吮了吮,轻声叹息道,“青儿可是恼我怨我,所以不愿认我了?” 可此刻陷入昏睡的青稚根本无法回答,更是对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一切毫不知情。 她细腻雪滑的身子上狼藉一片,穴口,肩上,腿心,处处都留着段明玦吮出来的斑驳红痕还有凝涸的精液。段明玦捧了水浇在青稚锁骨上,一点点帮她洗去残痕。 当年一手便能握住的j1a0乳,如今五指分开都捏不住这团雪嫩。段明玦亲亲她,指尖细细研磨青稚心口两粒艳丽的嫣红,“青儿好乖,这里都长大了。” 温热的水流从青稚心口滑到小腹,随着细长的手指引入幽谷。 “嗯……” 青稚眉心微微皱起,腿心传来的涩痛令她闭着眼发出一道轻哼。 段明玦抚摸着佳人腿心那朵红嫩娇花,确实是入得狠了,触上去有些肿,不知穴肉内里有无擦伤。段明玦挑开嫩唇,往穴口探入一指,指尖挤开紧窄的花肉往里深入,瞬间被一股黏滑的热意吸引包裹,是段明玦方才留在青稚体内的浊精。 怀中的小女人抵在段明玦颈侧浅浅蹭动,唇角溢出低吟,腿心嫩滑的花肉已经吮着段明玦的指尖完成好了几回吞吐。段明玦抽出手指,热意从穴口涌出。几番下来,花道内的精液被抠引干净,青稚瑟缩着合上膝盖将段明玦的手掌紧紧夹在腿心。 “若清醒时也似这般热情,你便是当真要开枪s我,倒也认了。”段明玦低头温柔地吻了吻这人秀气的眉心,唇瓣接触皮肤,温度有些高。 段明玦眉头一拧,将自己的额头贴了上去,好烫。 临时值守的两位医生大半夜从床上被叫了起来,忧心忡忡跟在姜琮身后往少帅的卧房走。 “姜副官,可是督军身体不适?” 姜琮脚下的那双长靴忽地停下,一脸冷然转身道,“在段家的督军府,不该问的别问。进了房间,不该看的别看。出了卧房,不该说的别说。” 两人面面相觑,连忙点头称是。 进了卧房,此前被砸破的窗子已经修好了,而段明玦正披着头发靠在床头把玩手中那把空弹匣的勃朗宁1903。 两位医生规规矩矩替床上遮裹严实的坤泽诊断完,表示小姐t弱,加上风寒之邪外袭,肺气失宣才导致的发热昏厥。用西医的话来讲,就是得了感冒症,扎一针退烧药就可以了。 段明玦低低应了声,问,“要扎哪里?” 两人并不是段家军的军医,更不知他们这位新上任的督军是何许人,只道说段明玦恶名在外,喜怒无常。当下也不敢直视段明玦,只是低头唯唯诺诺道,“扎手背即可。” 段明玦将青稚一只手从被子里拿出来,淡声道,“轻点扎。” 其中一人配好针剂,握住青稚的手背寻找血管,这一看不要紧,对方立马心中叫苦。因着青稚血管太细,这个针头怕是不太好扎。旁边的段明玦目光如芒,冷gg盯着他的手。这人心一惊,原本就细的血管登时被扎破,血珠冒了出来,青稚手背瞬间鼓起一块。 青稚皱着眉轻轻哼了声,手背下意识一缩,被段明玦捞在了掌心。 “督……督军,小姐血管太细,这个药怕是不好推。”两人深怕下一秒段明玦就要拖他们出去枪毙,这会儿说话时背心都在发凉。段明玦帮青稚压着棉球,一双秀挺的眉深深拧起,吓得对面扎破血管的那人一阵胆寒。 “罢了,还是吃药吧。你们俩留些西药,再开张滋补的方子。” 两人忙不迭赶紧照做,而后又是一阵后怕随着姜琮离开房间。 青稚手脚冰凉,在被子里捂了半天也不见热气。段明玦好不容易喂着青稚服下退烧药,又命人取了几个汤婆子过来替她捂着。 段明玦拧了热帕子为青稚敷手背,只见床上这人不安地蹙着眉,口中模糊不清念着什么。段明玦凑近了去听,听得她嘴里含糊在唤,“娘亲……” 段明玦摸摸她的脸,晓得这人是烧糊涂了。于是脱了外袍躺到床上,将浑身冷颤的人抱进怀里。 “阙儿……阙儿……娘……” 雀儿? 段明玦将青稚的手揣进自己衣襟,低头亲亲她,柔声许诺,“好,等青儿病好了,我带你去抓雀儿。” 青稚心口仿若是聚了团火在烧,手脚被压得紧紧的动弹不得。身子就像被架在一尊烧得正旺的火炉上袭烤,偏这滚烫的热意中有一丝似有若无的雪松味萦着她,青稚皱着眉,低声喃喃道,“蔺瑕……” 段明玦表情微微一怔,既而紧紧搂住怀中失而复得的珍宝,轻柔克制的吻落在青稚眉心,“嗯,我在,青儿,蔺瑕回来了。” 青稚眼尾洇出湿意,一双手无意识在段明玦身上摸索,像只可怜的幼兽小声呜咽,“好疼……蔺瑕,我身上好疼……” 段明玦心疼地吻住她,心中百感交集只恨不能替她病上这回,“是我不好,弄疼了青儿。是我的错,不该吓你,青儿醒来想怎么罚都成,好不好……” 青稚烧了一个晚上,身上的贴身衣物被汗水濡湿换了又换,段明玦怕来回折腾得她更难受,索性便将青稚剥光裹进被子里,等到出汗就用柔软的帕子替她擦拭干净。 等到每日晨时c练部队的时间一到,姜琮过来敲门,“少帅,车已经备好了,可以出发了。” 段明玦打开卧房门,身上已经换上了那套象征身份的挺括军装。她神情淡漠地吩咐门口伺候的两位侍女,“小姐还在睡,别惊扰到她。若是人醒了,第一时间电话通报。” “是,少帅。” 段明玦回头看了眼床上安睡的女人,披好大衣,稳步朝楼梯走去。 段家军的大部队暂时驻扎在城外,段明玦前日入城时只带了几队人马以及副官随行,左右不过数百人,因此这几日c练队伍还得坐车出城。 出城的时候车上除了司机,便是段明玦和姜琮,回程的时候车上又多了一人——楚钰,段家的军医。 姜琮坐在车上回头问后座均闭目养神的两人,“钰姐,你都不问问她为什么要带你回督军府吗?” 楚钰缓缓摇头,仍是那副老僧入定的模样,“她不说,我便不问。” 段明玦这时睁开眼,看了眼路边的街道,目光锁在一串红彤彤的事物上,顿时出声道,“停车!”待到车子停稳,段明玦闷声不吭下了车。 姜琮笑道,“钰姐,你不好奇她下去做什么吗?” 楚钰:“她下去自有她下去的道理。” 姜琮:…… 段明玦看中了街边卖糖串那人麦草架子上的糖葫芦。 “这个多少钱一串?” 对方见她穿着军装,表情冷隽,又是从车里下来的。普通百姓哪里敢得罪,只得硬着头皮道,“长官要是喜欢,不收钱,您看着拿。” 段明玦扔下两块大洋,淡声道,“这一扎我都要了。”一串糖串平日也不过两枚铜元,小贩捧着两块银晃晃的大洋不停给段明玦鞠躬,“多谢长官,多谢长官。” 段明玦拿了草扎正准备返回车上,一旁哄闹的响声令她忍不住侧目多看了眼。 “噢噢,小野种!有娘生,没娘养!” 一群孩子正拍着手围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女童嘲笑对方,甚至其中还有人伸手去推她。小女童手上握着一串糖葫芦,被猛地推的一个踉跄,扑倒在地上。然后在众人的笑声中默默爬起来,熟练地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那个孩子,手里的糖葫芦是在你这里买的?”段明玦眉心微蹙,回头问一旁面露不忍的小贩。 “是是,她时常会来我这里买上一串糖葫芦,说她娘亲喜欢,要买回去给娘亲吃,倒是个孝顺孩子。” “她是谁家的孩子,为什么会被人欺负?”段明玦语气不悦,怎会有大人放任一个孩童出来买东西,若是碰见那些人贩子,到头来免不了沦落为街头采生折割的怪像。 小贩搓搓手,为难道,“那带头欺负她的孩子是青家药行少东家的外侄,我们这……得罪不起啊。何况这是青家自己的家事,旁人可不敢参和。” 段明玦勾唇冷笑,青家的家事,那还非管不可了。 “这是青家谁人的孩子?” 小贩挠了挠头,磕磕巴巴道,“据说是青家大小姐的孩子,都四岁了,也不知孩子父亲是谁。” 段明玦脑袋一嗡,下一秒直接抬手卡住了对方脖子,手指捏得骨节铮响,面色沉如寒霜,“你再说一遍,孩子是谁的?” 小贩被掐得脸都泛紫了,费力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长官……饶命……” 阙儿攒了周余省下两枚铜元,一早趁着秋棠不注意偷偷跑了出来,想着买完糖串就赶紧回去,等娘亲吃药的时候喂给她,娘亲就不苦了。可是刚买完糖葫芦,转头就碰上了何冲几人围着她,怎么也不肯让她离开。 本来摔一跤没什么大碍,就是屁股痛痛,可是爬起来一看,连糖葫芦也弄脏了。阙儿眼里包着泪在打转,何冲还在一旁做鬼脸取笑她,“小野种是好哭鬼……好哭鬼……” 阙儿要走,被人围在中间推来搡去,晕晕乎乎就撞在了一根柱子上。 几个孩子一看来人了,顿时一哄而散。 阙儿这才发觉自己撞的不是什么柱子,而是跌在了一双锃亮的靴子上。她赶紧撑着胳膊要爬起身,一双手却直接将她抱了起来。阙儿扁嘴,对上一双清隽淡漠的眼,对方盯着她,寡淡的唇微微翕动。 “你叫什么名字?” === 报告,有人当街抢孩子! -- 服药的讲究() 停在路边的车后座被人拉开,姜琮睁眼转过头去问上车那人,“车开得好好的,你下车做什么去了?” 很突然地段明玦腿上一只软绵绵的小团子怯生生对上了姜琮的视线,吓得她直往段明玦怀里钻。 “发生什么事了,我记得你刚才明明空手下的车,怎么一转眼就抱了个孩子回来!” 姜琮皱眉,向同样处在惊讶状态的楚钰示意道,“钰姐,她现在要抱走别人家的孩子,你不管管吗?” 对此事楚钰也觉得费解,侧目问一言不发的段明玦,“小瑕,我们随意把别人家的孩子带到车上,会不会不大好。万一家中大人寻过来……” 段明玦靠在后座闭了闭眼,淡声道,“她娘亲是青稚。” “青大小姐是她娘!那……那你……她这,岂不是……”姜琮倒吸一口凉气,这太荒谬了! 楚钰眸底的讶色一闪而过,待到仔细端详过小女童的面貌,心下顿时有了主意。她瞧得出这孩子此刻面对一群陌生人必然心中不安,于是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镂花精美的珐琅盒,打开盖子递到阙儿面前,柔声道,“这是姨姨自己做的松子糖,你要不要尝尝啊?” 琥珀色的麦芽糖熬化后裹着松子仁、玫瑰花凝成的一颗颗晶莹剔透的“四角粽”,香甜诱人。阙儿没应声,只是抬头看了眼将自己搂在怀中的段明玦。看得出来,青稚把她教得很好。 见段明玦朝自己颔首,阙儿这才小心翼翼从糖盒里拿出一颗来,软声道,“谢谢姨姨。” “不用谢,你叫什么名字呀?”楚钰忍不住伸手r身为乾元,不过楚钰长相秀美,笑容亲切,兼之又会拿糖哄人,阙儿含着松子糖,软乎乎的小脸一鼓一鼓,“我叫阙儿。” 阙儿? 楚钰心中一动,瞅了眼身姿秀挺的段明玦,继续笑着问小家伙,“是哪个‘阙儿’啊,会飞的‘雀儿’吗?” 阙儿摇摇头,头上的羊角髻跟着一晃一晃,“不是孔雀的‘雀’,娘亲说,是天阙的‘阙’。” 天阙的“阙”,阙通“缺”,就好比美玉上的斑疵,即为“瑕”。 段明玦无声叹了口气,可笑自己昨夜竟误将“阙”当成了“雀”。 车子一路朝督军府驶去。 阙儿乖乖坐在段明玦怀里,细软的手指忍不住轻轻扯了扯段明玦的披风,仰着脸小声问,“姨姨,阙儿什么时候可以见到娘亲啊?”刚才这位姨姨说她知道娘亲不在屋子里,要带自己过去见她。阙儿起初是不信的,可是姨姨说她也是来帮娘亲买糖串的,姨姨又长得这么好看…… 段明坤捏捏她软乎乎的小脸,“嗯,很快就到了。” 阙儿吃了松子糖,又被段明玦包在披风里身体暖呼呼的,加上车子在晃悠,很快就开始眼皮打架。等到车头插着一草扎糖串的车招摇过市在督军府门前停下,段明玦怀里的小团子已经睡得很沉了。 青稚依旧没醒,段明玦将熟睡的阙儿抱去另一个房间放到床上,坐在床边替她解去夹袄。一层层厚重的衣衫褪去,阙儿在酣睡中有人替她盖好被子,还摸了摸她红润的小脸。忽地阙儿脖子上一抹红色的绳扣映入眼里,段明坤用手指勾出来,绳扣下端正坠着半块通t透净的j骨白,断开的边缘用银线细细缠着,怕刮伤了孩儿幼嫩的皮肤。 段明玦捏着这半块白玉,指尖按在依稀可辨的半个“蔺”字上摩了又摩,这才将坠子重新放回到阙儿身上。 安置好阙儿再回卧房,楚钰已经替青稚诊完脉了。 段明玦坐在床边伸手挨了下青稚的额头,蹙眉道,“她昨晚服过退烧药,现在也不发热了,人为什么还不醒?” 楚钰在一旁写方子,头也不抬回道,“青小姐不醒是因为有人胡乱开了方子,错给她喂了不该吃的滋养补药。” 段明玦凝眉不解,“青儿发的是寒症,配滋补的汤药有错吗?” 楚钰唤一旁伺候的侍女拿自己新开的方子去抓药,耐心解释道,“滋补的汤药本身没错。可错在青小姐喝的药里有安神成分,她身骨太差,又风邪入t,眼下寒气都还没从肺腑散出来就用温补的药养着,病气滞留在她体内,人自然醒不过来。” 段明玦替青稚掖好被角,语气平淡对一旁的姜琮吩咐道,“你带人去将昨夜看诊的两人请过来,扣在水牢泡两天。两日后再好生送他们回去,灌几盅他们自己开的药方子。便是无碍,下半辈子也不必再行医了。” 姜琮领了令带队出府,这边侍女抓了药还在煎。 段明玦瞥了眼一直端坐着的楚钰,“你的房间安排在姜琮隔壁。” 楚钰兀自摆弄段明玦书桌上的国际棋盘,抬头微微一笑,“药煎好了,你知道该怎么喂吗?” 段明玦敛眉,“有什么讲究?” “既是说了,青小姐病气瘀滞,我方才下的方子只是帮她把病气引出来。可是要让寒气发散,身体康愈,还需要让她大汗一场才行。” “眼下隆冬,离杭城最近的汤泉池子开车也要一个时辰,若是贸然在府里温浴,万一又受了凉……”正说着段明玦薄唇一抿,清冽的目光望着含笑不语的楚钰,“你的意思是……” “check。” 楚钰伸手将棋盘上的白皇后推倒,施施然出了卧房。 很快侍女将煎好的药端来了,段明玦端着碗试了试药温,挥手示意其他人退出关门。 “通知下去,今日若是有军报,让他们尽管去寻楚先生,她有法子。” “是。” 青稚睡得沉,可喂进嘴里的汤药到底还是知道往下咽的。一碗温热的苦汁顺着喉头往下滑,青稚秀眉轻蹙,好不容易等到嘴里的苦味都咽了下去,一条软滑的东西却趁机叩开她的唇关,凶猛地缠住了青稚的呼吸。 “唔……嗯……” 青稚的小舌还在负隅顽抗,软软地推拒那条放肆的柔软。 段明玦褪去衣物,将自己和不着寸缕的小女人一起裹进被子里。红唇覆在青稚唇上轻啄,一手却握住了青稚穴口饱满的乳肉,待抚弄到乳尖立起,段明玦滑下身子衔住了诱人的红蕊。 乳吸ang软滑,令人爱不释手。 段明玦搂住青稚细软的腰身,一条腿挤入两膝之间,埋首伏在青稚心口吃r。服下的汤药开始发挥药效,青稚身子燥热,闭着眼唇角泄出轻吟。双手不觉抱住了身前这人的脑袋,拱身将嫩乳往段明玦口中送得更深。 “青儿好热情……” 段明玦揉了揉佳人嫩滑的穴乳,张嘴将颤巍的乳尖吸入口中,舌尖撩拨挑逗,在浅色的乳晕上舔出一道透明水渍。 先前乳肉上留的咬痕和吮出的印子很快被新的吻痕覆盖,段明玦侍弄完这对娇乳,唇瓣贴着青稚平滑的小腹浅吻轻舔,在紧绷的腰线上不轻不重咬了口。 “嗯啊~” 青稚小腹一缩,腿心的娇嫩撞上一处坚硬。 段明玦屈着腿,唇舌在青稚小腹流连,膝盖却顶上了佳人幽密的花谷。坚硬的膝盖骨抵在芳草地来回摩擦挤压,柔嫩的肉瓣一不留神便露出了一条花缝。 青稚身子在散热,被段明玦触摸过的每一寸肌肤都涌上一阵薄薄的热意。段明玦唇舌愈发往下,终于抵住湿嫩瓣肉的膝盖挪开,一个接一个湿热的吻落在青稚腿根,将她嫩滑的大腿内侧吮出一朵朵漂亮的红痕。 “嗯……呃……” 段明玦掰开她的膝盖,秀挺的鼻尖在花谷轻触,最终寻着幽香最深的那处吻了上去。青稚颤着腿,发出细小轻软的娇吟。 软舌滑动,细细品尝青稚腿心甜蜜的汁液。段明玦吮着花源口吸得用力,“滋滋”响声从她唇舌间弹开。 青稚身下湿的一塌糊涂,翕动的嫩穴轻而易举便吞下了段明玦的一根手指。 “叽咕~叽咕~”段明玦弯着手指在花径穿梭抽插,指腹滑过内壁捣进热源,成股绵绵的清液从青稚穴内涌出,沾湿了段明玦的手掌。 “唔嗯……” 青稚并着腿扭动身子,湿嫩娇软的穴肉含着段明玦的手指一咬一咬,佳人轻哼,唇间难耐的呻吟愈发清晰。 段明玦咬了口瑟缩的花蒂,抽出穴内细长的手指,捻了捻湿淋淋的娇嫩花瓣,再添一根,两指并着送入花径。轻拢慢捻,两根手指配合着将指尖勾住潮湿的壁肉来回搔刮。 青稚被焦灼的情欲折磨得翻滚喘息,主动抬臀下意识将紧窄的花穴往段明玦深入的指尖重重撞去。 “呃嗯——” 圆滑的指尖撞上宫口,青稚绷着身子腿根发抖,吮着手指的穴肉颤颤缩缩。 段明玦拔出手指,一股黏滑的热意喷泄而出。 指腹上的透明黏腻滑到指根,段明玦轻笑着将小穴泄出的花液擦在青稚唇上。 “青儿泄了好多,我的脸都被你弄湿了……” 摸了摸佳人余韵未消的脸庞,段明玦挺身挤入青稚腿间,托起细肉迎向自己胯下。勃起的粗长性器贴在泥泞的花谷缓缓蹭动,湿嫩的花唇还在浅浅翕着亲吻陷入湿润的肉冠头。 段明玦握着这根滚烫,将肿胀的铃口抵在小穴滑了滑,俯身吻住青稚粉色的樱唇,“乖青儿,我现在要插进来了。” 段明玦腰身下沉,硬挺的肉棒迫不及待挤进嫩滑紧致的花径。 “夹得好紧,青儿……嗯呃……” 段明玦挺胯用力一耸,整根性器瞬间齐根没入青稚体内,在娇弱无力的穴口挤出一滩湿滑的黏稠。 -- 是段明玦,也是蔺瑕() 青稚的呼吸是滚烫的,嗫嚅的唇珠擦着身上女人颈侧潮湿的肌肤,下意识想要汲取对方身上清淡的雪松香。 段明玦肉着青稚嫩滑的臀肉,有力的腰胯顶着佳人濡湿的腿根,方便粗长性器埋在湿嫩的小穴重重顶弄。 “扑哧——”赤色的肉物破开嫩肉齐根插入,青稚喉头发出一声呜咽,穴肉不由自主紧紧缠住肉棒吸咬,密密匝匝的褶皱裹着在蜜道内冲刺驰骋的肉冠小口嘬着。 段明玦吻住她,在青稚口腔内肆意轻薄,身下涨大的肉根陷在湿润娇嫩的穴里将黏滑捣成细沫。 “乖青儿,水儿真多,再多泄出来些……呃嗯……” 青稚双腿夹着段明玦起伏的腰段,一身皙白的嫩肉布满了红色爱痕,腿根处水色弥漫,透明丝滑的黏腻从两人的交合处成股涌出,弄得床单一片狼藉。 “……嗯……蔺瑕……” 身体被填的太满,青稚意识朦胧,在药力作用下一张小脸烧起了红晕,口中喃喃念叨着心中牵挂之人的名字。 段明玦听到这声软糯的娇呻几乎要把持不住,肉棒在花肉间跳动着便要射满青稚的小穴。 “啵~”段明玦咬牙拔出湿漉漉的性器,顾不得轻哼着拱身将花心贴上来的佳人,一把抓过枕下那方淡青色的软织握住了涨疼的欲根。 “扑扑~”浊白的精液小股射在才浆洗后烘g的肚兜上,青色的缎面上很快晕开一大团湿痕。 “呼……唔嗯……”段明玦阖着眼捏着肚兜在喷泄的性器上来回撸动,将余下的残精悉数蹭在了青稚的贴身衣物上。 解决完被勾出的欲望,段明玦将湿透的肚兜抛在一边,牵起青稚软滑的手握住刚泄完的x根。 青稚满身潮红,雪白的肌肤盈着淡淡的粉。段明玦牵着她的手抚摸依旧敏感非常的肉棒顶端,口中轻轻哼吟,“嗯……青儿里面吸得太紧了,差些就泄在里头……再帮我摸摸,唔嗯……就是这里,再重些……” 指尖在饱涨的铃口g划摩挲,段明玦腰身一颤,“扑~”又是一道白稠从肉棒顶部吐了出来。 青稚掌心黏糊糊的,细软的指根上沾满了温热的白浆。 段明玦伸手拨开青稚额间濡湿的发丝,瞧着身下这副勾人心魄的绝色,心中是又爱又怜。 不过还是十七岁的少女,尚未成婚肚子却一日日开始显怀,每日避着他人的指点,又在青家人日复一日的谩骂声中淡然处之,最后无视鄙夷毅然诞下麟儿。又在此后数年,悉心抚育。 既是念着蔺瑕,还留有她作为信物送出的玉饰,孩儿也暗合她的名字唤作“阙儿”,又怎会五年不到就忘记了自己的长相。 段明玦俯身亲了亲青稚的唇,将叹息掩入唇齿,“青儿,段明玦就是蔺瑕啊……” “……蔺瑕……水……” 青稚体内热意被汤药引出,方才又在段明玦身下几番泄身,眼下正是烧得嗓子干涩,极度渴水。 段明玦闻言起身倒了杯水,扶着浑身娇软的佳人靠在自己怀中,一点点将杯中水喂给她。 烧了许久,一时间清甜入喉,青稚不免喝得有些急,水从她的唇缝漏出,顺着光洁的下巴滴落在白嫩的丰盈上。水珠滑开,看得段明玦下腹一紧。 段明玦同她一夜欢好,刚才又将人压在身下好生疼爱了一番,此刻身上缠绵的气息裹挟着的兰香与雪松糅杂,好闻得紧。 青稚饮完水,身上的燥热解去不少,可独独身下那处湿润的空虚仍在浅浅倏动。 段明玦舔了舔佳人湿润柔软的唇瓣,又张嘴吸去滑落至粉团上的水珠,忍不住含住香滑的乳肉又好生嘬吸一番。 青稚觉出穴口那处正被人厮磨吮咬,却不似当年哺r阙儿时那般痛得死去活来。乳尖被温柔舔舐挑逗,酥酥麻麻的酸痒沿腰骨向上攀爬。 “嗯啊~” 青稚下意识去推埋在自己r峰吮舔的脑袋,湿润的腿心难耐绞着,臀肉抵在床单扭动,花瓣沾着露盈盈耷拉着,迫切等待悦人的抚慰。 段明玦任她推着,唇舌一路嗅着湿润的气息寻到绽开的花心。 柔韧的舌尖探出,抵在冒头的花核上重重一舔。 “……呃啊……蔺瑕……” 青稚腿心一颤,拱起身娇声喊着蔺瑕的名字。 段明玦勾唇,手掌覆上花丛绵力肉动,涓涓细流从花缝泌出,粉色的两瓣嫩肉水光潋滟。细长的手指拨开花肉,几指按肉着两瓣湿花向两侧掰开,露出湿漉漉粉嫩的穴口。 “青儿这里好漂亮……让人想一口吃掉……” 段明玦指尖在剥开的粉嫩贝肉间流连,目光落在青稚急切翕动的花穴上发出一声惊叹。 于是湿热的软舌滑进了青稚紧窒的花肉,不知疲倦地吸舔肆溢的蜜汁清液。 “啊哼……嗯……” 青稚小腿蹬着,脖子上渗出一圈细汗。身体被一潮接一潮的暖意裹袭,抬着身子将幽谷往段明玦口中送。 “啧——”段明玦松开被吮得嫣红的嫩肉,舌尖从紧窄的穴口收回,她支起身捏着青稚大开的腿根将人拖到耸立的胯下。 “青儿,我们再泄一次好不好,多出些汗……” “嗯啊……” 挺拔的性器不由分说贯入蜜穴,青稚甬道一紧,雪白的身子绷出优美的弧度。 “真紧……呼……” 滚烫的肉棒熨烫着青稚穴内的嫩肉,两片湿答答的小花唇被段明玦用手指肉开。因为情动时肿涨的性器过于粗壮,稚嫩的穴口被撑到极致,根本吸不住喷涌而出的花汁。 “啪啪~啪~”肉体交叠的撞击声掺杂微动的水声,段明玦耸得又快又用力,青稚口中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脸颊的绯红彰示着佳人此刻的情动。 “……青儿慢些咬,太快了,嗯……莫急……” 穴儿被入得极深,滚烫的热意袭在宫口。青稚身子颤缩,嫩肉不受控制抽搐着咬紧了蠕动的肉棒。 濒临泄顶的穴肉将段明玦的性器吃得又急又紧,缠上了便不愿松开。段明玦的后背被夹得覆上一层薄汗,咬牙顺势挺着裹挟层层叠叠嫩肉的性器往青稚小穴用力插弄。 “嗯……嗯啊……”青稚身子一僵,将肉棒留在花穴最深处狠狠绞住,滑腻的热意浇在这根欺负小穴的淫物上,湿嫩裹得段明玦腰窝发麻。 待到灭顶欢愉褪去,青稚绷直的腿根缓缓放松,在花液内被含吮挤咬许久的孽根这才被穴肉吐出。 段明玦绷着腰身,捡过被精水浸湿的肚兜再次套上挺拔颤抖的性器,只微微一碰,澎湃的浊液便激烈地喷射出来,有几滴溅开没接住的精液掉落在床单上,融进了青稚身下被花液沾湿的床单。 “等你病愈,接住精水的可不是这方肚兜了……” ===== 接下来会有新cp出场,也是吃肉。 ps:你们都认识,可以期待一下是哪一对 -- 棠花的香气(剧情章) 姜琮才提了人送进水牢,就接到下面报告说有人形迹可疑,在督军府门前鬼鬼祟祟,已经被巡视的队伍拿下了,等她过去处置。 形迹可疑……莫非是段雄睿部下的余孽。事关重大,姜琮不敢大意,当即随手下过去查看。 庭院里穿着身素色短襦袄的女人被绳子捆得结实,封住了嘴,身边还有两个人持枪看着。姜琮一脸正色沿着花岗石铺就的路走近,入眼便见到了瘫坐在地早已吓得面色惨白的女人。 是她。 姜琮心中陡然一喜,她怎么会在这里。 “姜副官!” 姜琮颔首,伸手指了指浑身轻颤的秋棠,“这是怎么回事?” 一旁的兵立正回复,“报告姜副官,这人先前一直在督军府门口张望,后来还试图避开巡逻翻入围墙,所以我们将她扣下了,不过身上没有搜到枪械匕首。拿下她的时候,她一直自称是青家大小姐的婢女,是过来找她家小小姐的。” 姜琮扫了女人一眼,缓缓点了点头,心中已是信了大半。没想到兜兜转转在杭城寻了一遭,最后要找的竟还是青家的人。 秋棠今日一早便被青子邦院里唤过去伺候梳洗,等她回来,阙儿已经不在房里了。秋棠一路问到了卖糖串的那处,这才知道阙儿被一个穿大氅的官抱上了车。秋棠闻言差点昏过去,后面被人提点才知道车子是督军府的。 想到今早被青子邦房内的通房丫头一阵奚落,她才知道昨夜青稚也进了督军府,于是护主心切的人想也没想便直奔守卫森严的督军府而来。 姜琮命人解开她,又向腿脚僵直的女人伸出手,“起来吧,我带你去见青大小姐。” 秋棠颤颤巍巍将手搭了上去,倏地腰身一紧,被眼前这个容貌清朗的乾元拦腰从地上捞了起来。 “多谢长官。” 秋棠不动声色从这人掌心退开,双手扣在腰侧向姜琮屈膝行了一礼。 姜琮收回手,勾了勾唇角,并未说话。 青稚发了身汗,病气散得彻底。虽说还在昏睡中,不过眼下气息平稳,面色也已大好。 姜琮领了秋棠过来敲门,段明玦正将人抱在怀里细心喂她吃着清淡的米粥。见门外是姜琮的声音,便应了声让她进来。 “少帅,昨夜那两位大夫已经在水牢扣着了。” “知道了。”段明玦又舀了一勺粥,放在唇边轻轻吹了吹,再递到青稚嘴边,小心着一点点喂给她。 “还有,门外有位秋小姐,说是想见青大小姐,还有她家小小姐。”姜琮狭长的眼尾挑了挑,g笑道,“见还是不见?” 姓秋? 段明玦秀眉轻蹙,搁下手里的小碗,替佳人拭去唇边沾上的米汁。 “你带她去书房,我马上到。” “是。” 段明玦说的书房在楼梯尽头,秋棠被带了进去,浑身局促坐在真皮沙发上。凌乱的发髻还有几缕扎在脖子里没扯出来,整个人同窗明几净的西洋家具格格不入。 姜琮细长的手指缓缓搅拌桌上的咖啡,再好整以暇地将其中一杯黑棕色的液体推到秋棠面前,“咖啡,洋人喜欢的玩意,你尝尝。” 秋棠跑了这么久的路,其实早就渴了。当下接过杯子不疑有他,细声道过谢凑到杯沿喝了一大口。 “噗……咳,咳咳……” 一股酸苦的味道涌进口鼻,比中药还令人难忍,秋棠还没来得及咽便吐了出来。 姜琮递给她帕子,顺势坐到了秋棠身边。 “看来这咖啡不是秋小姐的口味,早知道我便让人备茶水了。” 秋棠一面掩唇轻咳一面为自己的失礼道歉,“姜副官,是我自己喝不惯,辜负了您的好意。” 姜琮含笑摇摇头,“秋小姐此话言重了,不过是杯咖啡而已,谈何‘辜负’。” 这话秋棠哪里敢接,有意岔开话道,“之前听小姐说起过省城里还有咖啡馆,一般人怕是连进都没进去过,想来这一杯应该不便宜。” 姜琮坐在身边和她挨得极近,探身去端桌上的杯子时手臂正好擦过秋棠肋下,激得她差些叫出声来。 姜琮端杯子的手径直伸向方才被秋棠饮过一口的咖啡杯,端起来在对方羞愕的目光中一饮而尽,“既是珍贵的好东西,那更不应该浪费了。” 秋棠手里捏着帕子,一张秀白的脸涨得通红。 “怪事,咖啡明明是苦的,我怎么喝出了一股棠花的滋味呢。秋小姐,你方才可尝到了?” 秋棠心中又羞又急,心知对方是在调戏自己,咖啡里哪来的棠花香,分明是她身上坤泽的信香。 “姜副官,我嘴笨……没有尝出来。” “是吗?那这棠花是从哪里来的?” 姜琮忽地挨身凑近她,鼻尖贴在秋棠耳边轻轻倏动,轻声笑道,“嗯,找到了,棠花的香气。” 秋棠惊慌失措缩着脖子,牙齿紧紧咬住了下唇。她嗅到了,乾元身上,萦绕着的那股令人目眩神迷的鹿子草气息。 “姜琮,你在做什么?” 段明玦清冷的声线从书房门边传来,秋棠按捺住几欲瘫软在沙发的悸动,求救似的看向门口那人。 “蔺,蔺瑕?你怎么会在这里!” 秋棠瞬间失色。 来的人怎么会是蔺瑕,如果说刚才姜副官去见的人是她,那新上任的督军岂不就是……还有今早被抱回督军府的阙儿……可督军是段家的少帅,姓段…… “秋棠,果真是你。” 段明玦睨了眼翘着腿气定神闲的姜琮,面上无甚表情坐在了首座。 见秋棠面上的惊愕丝毫掩盖不住,段明玦淡淡道,“没错,便是你心里想的那样。我本名姓段,段明玦。蔺瑕是我的化名。” 秋棠一瞬间只觉气血上涌,天旋地转。既然是段家的人,为何当年对小姐做出那样的事之后便一走了之。五年来音讯全无,甚至自己还一度怀疑对方早已客死他乡。 “你……你……为什么……”秋棠想哭,替小姐不值,想替青稚讨个公道。女人绷着身子靠在沙发上,发白的嘴唇不住颤抖。 段明玦面色肃然,冷笑道,“我知你此刻定是在恨我怨我,我无甚好说的。若是日后青稚向我问罪,要杀要打随她便是。只是我眼下还有话要问你。” 段明玦端直背,十指扣在一处,“你我当年在药庐只不过数面之缘,今日一见面你一眼就认出我来。可是青稚她昨夜见我,举枪相对,眼里就像在瞧一个素未谋面的陌生人。我先前以为她是在装作不认识我,可一夜下来,她的表现分明不似做戏。我且问你,青稚她是当真不记得我了吗?” 秋棠闻眼肩膀一颓,眼里泅出泪来,“小姐她就是忘了自己的姓也不可能忘记蔺瑕,她不是不记得你,她是真的认不出你。” 段明玦面色一沉,“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秋棠捏着姜琮递来的帕子擦去眼泪,咬牙恨恨道,“你当年不告而别,偏偏留下小姐一人珠胎暗结。老爷和二姨娘都觉得她败坏青家门风,要拉她滑胎。小姐宁死不从,他们便使了下三滥的手段故意往小姐的饮食里投滑胎药,小姐自小精通医理,很快就察出了他们的歹毒心思,自此时刻小心,饮食非我亲手烧制,她绝对不碰。可就是这么日防夜防,终究还是临盆那日出了岔子。” 段明玦呼吸一滞,指骨紧扣凝声质问,“临盆那日发生了什么?” 秋棠绞着帕子泣不成声,“临盆那日小姐阵痛,差我去请稳婆,可我跑遍城中大小接生的婆子,她们都不愿上门。我跪在门前求她们,说不管要多少银钱都可以,还是没人答应。小姐后面都见红了,疼得连气都喘不上来,我却什么也做不了。后来……”秋棠轻轻哽咽了下,“后来是求到一间小医馆,那家的女主人曾受过夫人的恩惠,于是偷偷随我入府接生。虽说顺利生产,可中间耽搁时间太久,小姐一直在出血昏迷不醒。我去求老爷替小姐请大夫医治,却被姨娘拦在门外不让我见他。” 姜琮皱着眉,默默给秋棠又递了条帕子。 “我不放心将阙儿留在府里,抱着孩儿去求医馆的老板,老板娘说‘稚子无辜’,最后才请动大夫救回小姐一条命来。此后半月,小姐每日高烧不退,躺在床上命悬一线,全靠夫人留下的方子吊着一口气。后来热症终于退了,又断断续续养了近半年,小姐身子才逐渐康复起来。只是那场高热烧的太久,她醒来后许多事情都只能依稀记得大概,我陪着她搬去药庐静养了两年,才慢慢捡回一些。” 秋棠忘不了那日,青稚醒来后将刚吃饱米汤的阙儿抱在怀中逗了许久。就在她宽心以为小姐真的康复时,那人却突然望着自己开始喃喃流泪,“怎么办,秋儿,我好像记不清了……她的脸……” 段明玦缓缓起身朝门外走去,原来楚钰所说的青儿身骨受损,极易沾染病气,竟是为此。 青博诚,风婉娘…… 挫骨扬灰。 -- 许了人我也非要不可 ⅰУùzнaìwù.ⅴⅰρ 安心睡了一觉的小团子刚醒来便见到了正在床边守着她的秋棠,当下一骨碌爬起来乖巧地坐到秋棠怀里,仰着脸甜甜叫了声“秋嬢嬢。” 秋棠心里火气消了大半,忍不住伸手捏捏她软嫩的小脸,语气嗔昵,“坏阙儿,以后再不许一个人偷偷出府了,知道吗?” 阙儿极是听话,点头乖乖应道,“嗯,阙儿记住了,以后都不乱跑了。秋嬢嬢,娘亲呢?阙儿想见娘亲。” 秋棠帮她穿戴整齐,重新梳了头发,温声道,“好,我现在带阙儿过去见娘亲,不过你要乖一些,娘亲还在生病,我们不要吵到她好不好。” 阙儿赶紧捂住嘴,凑到秋棠耳边才松开手很小心道,“嗯,阙儿会像这样一样小声,不会吵到娘亲的。” 秋棠帮她扣好扣子,刮了下她的小鼻子,“阙儿真聪明。” 倚在门边的姜琮屈着一条腿,双臂抱在穴口,勾着唇看秋棠哄孩子。 青稚服了楚钰开的安神汤药,此刻还安静睡着。 阙儿爬上大床,学着以前生病时青稚照顾她的模样,一本正经地摸了摸娘亲的额头,又在青稚脸上亲了口,软糯的声音趴在青稚耳边小声道,“娘亲,阙儿给你买了糖葫芦哦,又大又红,等你醒来我们一起吃糖葫芦。” 见过青稚,阙儿又仰着脖子看了眼坐在书桌后的女人,于是从床上爬下来走到桌子前面一瞬不瞬望着将自己抱回来的段明玦。 段明玦靠在椅背上,回望着这只粉团子,“和娘亲说过话了?” 阙儿点点头,一张小脸红扑扑的,小声道,“嗯,说完了。” 段明玦冲她弯了下唇,拍拍自己的大腿,柔声道,“过来~” 阙儿笑得眉眼弯弯,手脚并用地往自己下意识就想亲近的女人膝盖上爬。段明玦双手接住她,一把将软乎乎的小家伙抱进怀里。 段明玦这张书桌又大又宽敞,还是实木的。阙儿好奇地望着桌上那个四四方方有很多格子的木盘,问段明玦,“姨姨,这个是什么?” “这个叫西洋棋,是一种棋盘游戏。想学吗?我可以教你。”整个段家,除了她那个过慧近妖的姐姐,以及偶尔能与她和棋的楚钰,目前没有人是她的对手。若是阙儿想学,自己教她绰绰有余。 阙儿瞪着一双亮晶晶的眸子巴巴看她,“姨姨愿意教我吗?” 段明玦轻笑了声,捡起棋盘上的那枚代表国王的棋子放到阙儿手心,“嗯,阙儿想要的,我都可以给你。” 阙儿被段明玦抱在怀里教会了西洋棋的基本玩法,又同床上的青稚娘亲道了别,这才依依不舍随秋棠去饭厅用饭。 段明玦要给青稚喂药,还要留在房内处理公文,于是饭桌上的人只有楚钰,阙儿,秋棠以及换上了常服的姜琮。楚钰少食,简单用过饭后便回房看书去了,瞬间整个饭厅就只剩下了三个人。 因着白天书房的缘故,秋棠只是垂着头默默替阙儿布菜喂饭,并不理会在众多空座中刻意挑了离自己最近椅子坐下的那人。 阙儿咬着一片青笋,腮帮子一动一动。秋棠夹了块嫩滑的鱼肚皮,将鱼肉里骨刺挑干净,蘸了汤汁喂给阙儿。 “秋小姐一直在忙着照顾阙儿,自己却没怎么动筷。来,尝尝这道府里厨子最拿手的牛肉煲,汁香肉烂,入口即化。” 姜琮托着腮,微笑着起筷替秋棠夹了片牛肉。 秋棠心知对方的身份不是自己这等人可以招惹的,当下怯声说了句“多谢姜副官”,小心挟了牛肉送入口中。 谁料姜琮却好似有些受伤,那张俊俏的脸微微一垮,“怎地秋小姐一直称呼我‘姜副官’,未免太见外了。你是青大小姐的亲随,我们便是一家人了。既然秋小姐比我年长两岁,那以后你就直接唤我的姓名,‘姜琮’。我称呼你一声‘秋姐姐’,如何?” 秋棠听这人在伏在自己耳边调笑,本欲不想理会,可忽地身子一颤,表情僵在了脸上,原来是一只手刚才掩在桌下悄无声息搭在了她的大腿上。oo13o㎡(woo13) 令人浑身悚然的触感贴在大腿内侧游走,秋棠面色惨白,连夹给阙儿的菜都停在了半空。 “秋姐姐怎么了,是菜不合口味?” 姜琮依旧嘴角噙笑,表情无辜。 秋棠咬着唇,想去按住那在自己腿上作乱的手。可偏生那手的主人为人狡猾,挑着秋棠下手的瞬间快速钻入她裙下,指尖不偏不倚按在了腿心的那处幽密。 “呀啊~” 秋棠下意识并拢双膝,绷着身子,口中发出又羞又急的惊呼声。 不明所以的阙儿眨眨眼,“秋嬢嬢,你怎么了?” 秋棠颤着身子还未回应,身旁的始作俑者便咬着唇轻笑道,“对啊,秋姐姐这是怎么了?”说着几根手指便隔着亵裤开始在秋棠腿心摩挲,微硬的指甲在摸索出的细缝反复剐蹭。 秋棠酡红着脸,眼中水雾弥漫,背对阙儿朝身旁这人无声哀求,求你……不要…… 姜琮勾了勾唇,秋棠腿心的骚动堪堪停下,只是手掌并未抽离。 秋棠对着浑然不觉的阙儿强颜欢笑,勉强又喂了她几口饭,直到阙儿心满意足揉了揉自己圆滚滚的小肚子,开开心心嚷着要去找姨姨学西洋棋,秋棠在这场饭桌上的煎熬才终于结束。 随着秋棠跟着阙儿一起离桌,在秋棠腿心逡巡许久的那只手被人恨恨甩了出来。 姜琮慵懒地靠在椅背上,微笑着看两人离开。 秋棠在出门的瞬间禁不住回头看了那人一眼,却见对方一双眼睛正直勾勾盯着她,举止轻佻地将那只作乱的手掌凑到鼻尖嗅了嗅,薄唇一张一合,无声吐出两个字。 好香…… 秋棠彻底羞红了脸,暗骂对方无耻下流。 晚间等到帮玩累了的阙儿洗过澡,再哄着她入睡,秋棠这才收拾一番准备去浴房洗漱。 秋棠和阙儿的房里没有单独洗浴的地方,她今日来督军府哪里想得到自己会被抓起来,还会就此住下。她白天穿的衣物都沾了泥,好在伺候青稚的侍女想得周到,替她准备了一身换洗衣衫,不过贴身的亵衣还有那物怕是要明日再回青家收拾了。 秋棠将热水倒进桶里,解了头发,脱去外衣,露出内里穿着亵衣的窈窕身段来。就在她刚解开上衣时,浴房门忽地被人叩响,“笃笃”几声吓得她一把将外衣抓到穴口,颤声问,“谁啊?” 门外传来熟悉的声线,嗓音清朗的乾元站在外面大方应道,“是我,姜琮。是秋姐姐在里面吗?” 秋棠抱紧衣衫,颤声问,“是我。你有什么事吗?” 姜琮郑重其事回复,“方才兰香那丫头找到我,说是她替秋姐姐寻了身干净的换洗衣物,不过她被少帅差去煎药,因此托我将衣衫拿给秋姐姐。” 秋棠缩着身子,隔着门轻声道,“那麻烦姜副官将衣衫放在门口,我稍后自己来取。” 被姜琮一口回绝。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既然兰香将此事托付给我,我定是要亲眼看到秋姐姐接过衣衫才行。” 这番话说得义正辞严。秋棠咬唇,如果自己不开门亲手接过,这人怕是真的不肯走了。 “那请姜副官稍等,我穿好衣衫再替你开门。” 姜琮有的是耐x,轻笑着淡声应了。 不多时门锁轻轻转开,散着头发披着外衣的秋棠从里面将门打开,怯怯朝门外的人躬身道谢,“多谢姜副官,衣衫我可以自己拿……呀——” “咔嗒——” 浴房的门被突然推开后随即落锁。 秋棠捏着衣领的襟口被人抵在了门后。 欺在她身前的人毫不客气将一条腿挤进她双膝间,一手捏着秋棠的腕子按在门上。灼热的气息洒在秋棠颈后,浑身僵硬的坤泽听见对方埋在自己耳边轻笑,“秋姐姐可真是一点防备心都没有呢。”说罢膝盖抵着秋棠脆嫩的腿心,重重向上一顶。 “唔啊~” 秋棠吓得身子都软了,整个人贴在门板上瑟瑟发抖。 姜琮一把将人拉进怀里,不过一瞬,秋棠的外衣便被人剥开。馥郁的棠花香缠缠绵绵从她身上散发出来,姜琮贴着她的颈,鼻尖触着契口轻蹭,细细品吸对方的信香,“秋姐姐身上味道好重,莫不是雨露将至,动情了吧。” 魅惑的嗓音带着几分轻佻,秋棠一日内接连遭她轻薄,心中恼恨,却又因着对方确实猜中了自己雨露期快到的事实,满身情潮涌动,心旌摇荡间更是连站都站不住。 姜琮一只手径直往秋棠腿心探去,不出所料隔着亵裤摸到满手湿热。姜琮呼吸微沉,双目觑着秋棠颤动的红唇继续调笑,“晚饭时秋姐姐便情动如斯,竟还能忍得这般久。” 秋棠原本就察觉小腹酸胀不已,一直强压着这股情热,只等着明日回青家取落情丸压制。如今被她身上可以释放的鹿子草味道一激,整个人当即喘息着被诱陷至心醉神迷。 姜琮瞧她这副jiaoyy,眼含春水的模样,原本不单纯的心思此刻更加放肆。她急切地吻上秋棠的唇,牵着对方的手探向自己蠢蠢欲动的胯下。 “不要!” 涨热的淫物抵在掌心,秋棠收回手含着泪苦声哀求,“姜副官,我许了人的,我们不可以这么做。” 姜琮身下快慰享受不到一息就被人抽回了手。她恼恨极了,恨自己还是来晚了,当下不管不顾将人欺在墙角,哑声问,“许的何人?” 秋棠颤着身子落泪,“青家三少爷,青子邦,我是他的侍妾。” 姜琮闻声发出嗤笑,这属实好,既是青家的人,那便无妨了。她利落褪去长裤,将两腿间早已勃起的性器插入秋棠腿心,惑人的嗓音冷笑道,“许了人我也非要不可。” === 觉得这对副cp还可以的话请多多珠珠支持~ -- 你是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正在被我吗() 秋棠上身披着的外衣被丢在脚边,亵衣松松垮垮褪至腰际,一双手正隔着那层粉白的肚兜肆意揉捏着肿涨隆起的丰盈。腿心一根淫物磨着微湿的亵裤缓缓蹭动,姜琮身上的鹿子草气息勾引情潮汹涌而至,秋棠被折磨得双腿发颤,软了牙关。 “姜副官……不要……嗯……” 系带解开,肚兜扬起,姜琮情不自禁将脸埋入花香沁人的双乳间,雪嫩的乳肉被含入口中,稍稍用力一吮,嫣红的印记就烙在了秋棠颤巍的乳儿上。姜琮被眼前美色所惑,张开嘴大口吮吸挺立充盈的乳尖,牙齿衔住y实的樱果,细细啄磨。 “嗯啊~不行……姜,姜副官~” 柔媚的嗓音似要滴出水来,听在耳中更是促生情欲。姜琮吐出乳尖,凑上前挨到秋棠唇上轻轻舔了舔。 “为何不行,秋姐姐不是也喜欢吗?这里都湿透了……” 常年持枪的手比不得寻常人,指腹掌心都有层薄茧。姜琮一只手探入秋棠亵裤,掌心扣在那处黏滑湿软的地方用力一肉,瞬间摸到了满掌滑腻。 张开嘴几欲脱口的呻吟被生生咽下,秋棠摇着头,噙着泪无力哀求,“不成的……别这样……我们,啊呃~” 姜琮扬着唇轻笑,“秋姐姐说过喜欢我身上的味道,难不成就只是说来哄孩子的话吗?” 亵裤落下,秋棠湿淋淋的腿心泄开湿液。姜琮欺身压着她,乾元释出的鹿子草气息放肆涌入坤泽口鼻。姜琮手上的动作已经分开了秋棠腿心被花液浸透的肉缝,手指肉着两瓣小花唇捻出细微水声来。 秋棠张着嘴,哑声呻吟。 黏腻的水泽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滚烫粗挺的肉物蹭过湿液,粗粝的性器冷不丁压上娇湿的蜜源。秋棠瞬间僵直了身子,揪住姜琮敞开衣襟的手指蓦地收紧。 姜琮感受到身前女人绵软的腰肢微微一颤,秋棠哑声哭了出来。为自己这副敌不过情欲侵袭的身子感到羞耻,也为自己在对方的挑逗下不知廉耻地逐渐沦陷感到不堪。 湿热的汁液浇在腿心傲立的性器上。姜琮心中一喜,没想到秋姐姐竟敏感如斯,自己只是贴上去便泄了身子。 “都舒爽到泄了身子,还说不要吗?雨露器难熬,就让我帮秋姐姐好生度过今晚可好。” 姜琮就着涌出的花汁挺胯摩擦蹭动,可怜颤缩的贝肉湿答答地被性器碾磨绽放。秋棠咬着唇发出细声呜咽,“嗯啊~别……” 呼吸被人含在口中轻薄,姜琮吮住佳人软滑的小舌品尝香津,手掌贴着秋棠光洁的腰际游走揉搓。 “……唔呃……啊啊……” 秋棠连声的呻吟克制不住从唇角溢出,姜琮将人剥了个干净,两具光滑的身子纠缠在一处。很快深陷情欲交织中的佳人星眸半闭,一双细裸的手臂缠上了乾元的后颈,唇齿间的吞舐在半推半就间更加热烈,秋棠甚至主动摆着腰,拿湿滑不堪的花穴去蹭腿心勃起的灼热。 “……嗯,嗯呃~” 姜琮被她干得小腹发涨,性器热y如铁,哪里还忍得下去。 掌着佳人腰肢的双手直接滑下捏住两团嫩滑的臀肉向两侧掰开,秋棠湿软着眼眸娇娇哼了声,绵软的腿根不费吹灰之力被人撑开。 “好姐姐,我要进来了。”姜琮同佳人接着吻,一手托起秋棠细滑的大腿向腰侧打开,下一秒扶着粗硬滚烫的性器插入了泥泞不堪的花穴。 “啊!!”秋棠身子颤了颤,细碎的泪珠从眼尾滚落。 姜琮喘着绷紧了小腹大口吐息,好险,方才插进去的瞬间差点便泄了出来。 “呼~好湿,太紧了,秋姐姐的穴儿好嫩,入得我好舒服……” 姜琮摆着腰肢将肉棒往花穴里顶了顶,舌尖撬开秋棠的嫩唇又滑了进去。 被灭顶情潮覆灭的秋棠张着腿,第一次雨露在没有落情丸的帮助下被乾元入了身子。腿心的刺痛被绵绵不绝的快意盖住,面上泪痕吹干,秋棠红唇张开嘤咛着迎纳姜琮的热吻。 滋滋水声从腿间冒出,秋棠将身子贴在姜琮怀里,几团隆起的丰盈挤压在一处互相揉搓滚动,y实的红果相撞肉压,酥骨的快意爽麻沿着脊骨阵阵泛起。 “嗯啊!!嗯~唔呃……” 秋棠腿心娇妍的湿花被肉根挤开深入,粗粝的性器刮过紧致嫩肉的每一寸褶皱。秋棠不再压抑呻吟,臀肉被姜琮掌在手中肉掰。她晃着身子放声淫叫,淫靡的交合声配着她的喘息激人孟浪。 姜琮插着x不过用力捣弄了数十个来回,蓦地一股热意兜头浇下,秋棠颤叫着抵大了入穴后的第一次高潮。 绵密的嫩肉裹住性器死死绞吸,情液一浪接一浪打在滚烫的肉冠上,姜琮耸着腰又快速抽插了几回,终于忍不住重重挺身泄在了秋棠身体里。 小股小股热热的浊液拍打在脆弱的宫口,秋棠抖了抖腿心夹紧,穴肉咬着吐精的肉棒再次抵大巅峰。 姜琮摆着腰在层层叠叠的花肉内缓缓抽动,薄唇抵在秋棠唇边吮了吮,“秋姐姐夹得好紧,精水都被你榨出来了……”说罢冠头埋在穴内往宫口上用力一顶,正在余韵中的人被她这么一弄,嫩肉又开始绵绵抽搐起来。 “啧,真是个贪吃的穴儿,这么会夹~” 姜琮退开身子,紧紧嘬吸肉棒的穴肉落空,白色的浆液从穴口直泄滑出,沿着黏湿的大腿一直滑到了秋棠细白的小腿上。 温热的精水滴落在地板,秋棠忍不住掩面哭了出来。 “秋姐姐为何要哭,是我哪里做得不好,弄疼你了吗?” 细软的腰身被人搂进怀中抚慰,沉迷的鹿子草气息在鼻尖萦绕。秋棠咬着唇抽泣,靠在对方软滑的心口难以启齿,她哭的是这难耐的蚀骨销魂的滋味,是自己竟会变得这般放荡贪欢。 姜琮抱着她拍哄了好一阵,待到佳人的抽噎声慢慢平息,她身下那根崛起的欲根又悄无声息立了起来。姜琮抓了抓手心软弹的臀肉,扶着秋棠背过身子将人抵在门上,双手肉着饱满的乳儿,轻吻落在佳人光裸的背上。 秋棠任人搓扁肉弄身躯,忽地t上一痛,那人拍她,握住了她的后腰,“好姐姐,再撅高点,我要入进去了~” 一根硬挺灼热的肉物搭在臀股间游走戳弄,秋棠忍着屈辱依着她将t抬高。 胯下挺起的性器抵在穴口破开黏滑,一鼓作气入了进去。 “呜呃~嗯……” 入得太深了,秋棠扬着秀颈发出呜咽。 姜琮挺腰抽插,修长的手指依旧肉弄着秋棠晃动的娇乳,指尖捏着顶端的红果研磨亵玩。眼下秋棠周身上下无一处不是敏感点,激荡的神魂被身体的酥痒一波一波冲刷,遏止不住扬声淫叫。 “嘘!”姜琮伸手捂住她的嘴,下腹一个挺胯深顶,感受佳人在自己身下轻颤,“好姐姐,叫这么大声,你是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正在被我c吗……” -- 求你将乾根c进秋棠的X儿() 湿润的穴儿里敏感得很,姜琮后入的姿势将整根性器插得又狠又深,嫩肉如饥似渴咬住肉棒颤缩挤吮。秋棠腿根软颤,被人捂嘴肉r用力顶弄了几下,小腹一抽,又泄了身子。 姜琮拔出湿淋淋的性器贴在佳人腿根磨蹭,几根手指捻着水泽泥泞处黏滑的花肉,指尖轻轻戳刺小巧的阴核,感受娇艳的瓣肉在她手心不住颤抖晃动。 “秋姐姐的穴儿妙得很,一插进去就出好多水儿,姜琮好欢喜……” 秋棠趴在门上被迫撅着腰臀,语气中带着颤抖的哭音,“不要……不要这么说~嗯啊~” 姜琮闻言挺着性器戳了戳翕动的穴口,待到冠头被湿嫩的穴肉甫一吞下,便故意往后退开,肉冠摆脱纠缠的嫩肉从淋漓的穴口滑出…… 秋棠被她折磨得双腿不住向两侧打开,湿潺潺的花穴追着滑动的性器要去吞下欲根。可身后这人总是在小穴即将咬住肉棒的时候摆腰错开,滚烫的淫物故意不往穴里入。 “帮我……帮我~呜嗯~” 被雨露折磨得jiao连连的佳人为自己的淫荡羞红了脸,却不得不晃动娇臀向人求欢。 姜琮勾着唇扶住秋棠光滑的腰际,缓缓摩挲,“秋姐姐想要姜琮怎么帮你?”手指爬到垂晃的嫩乳上捏住敏感的乳尖,将方才挖出的白浆抹在秋棠穴口。 被亵玩肉弄的乳尖在姜琮手心再次立起,秋棠捂着脸低泣,“姜副官……求你插进来……” “嗯?秋姐姐希望我插进何处……” 姜琮抓起饱满滑嫩的乳肉在掌心捏肉,胯下挺拔的性器抵在翕合的穴口浅浅滑动。 秋棠抖着唇抬了抬腰,“插到……插我的穴儿……呜~” 被佳人央着插x的人耸了耸劲瘦有力的腰身,手掌贴在身下白皙的肌肤上游走,而后俯身将唇贴在秋棠耳际轻笑,“要什么插穴儿?” 鹿子草的味道浓烈且刺激,秋棠按住在自己r上作乱的手,湿着眼眸低声哀求,“求你……”她说不出口。 姜琮将炙热粗长的东西从湿润的腿心拔出,手指轻轻叩着充血肿胀的小花蒂,嗓音冷酷无情,“秋姐姐究竟是要什么插进去,嗯?” “嗯啊!呜~” 身子久久得不到满足的空虚感撕扯着秋棠脑海残存的自尊,那根在穴口盘桓的手指倏而围着湿滑的花穴研磨重抵,就是不愿插进去。 终于,在对方胯下肿涨的淫物再次贴上臀股,秋棠敌不过腹间酸胀的渴望,颤声哀道,“乾根……求你将乾根插进秋棠的穴儿~嗯呃~” 姜琮抓着她丰腴的臀肉用力肉开,杀气腾腾的孽根抵上嫩穴猛地一送。 “呃啊!!” 湿嫩的穴肉缠缠绵绵涌了上来裹住强势侵入的肉棒,秋棠扬着脖颈发出愉悦的颤y。 “舒服吗?姜琮入得姐姐舒服吗……呃嗯~夹得好紧……” 姜琮摇着腰肢将肉棒往湿滑的花径深处捅,“姐姐声音这般欢愉,想来是舒服得紧了。” 湿哒哒的花肉迎合粗热的性器在紧窒的穴内抽插,秋棠扬着头,眼尾沁出晶莹的泪来。 “嗯呃~嗯……嗯啊……” 姜琮肉了把嫩乳,喘着气将一方柔软的布料塞进秋棠口中,“好姐姐,等我们回了卧房你尽管叫个够,眼下可得先忍着些……”说罢掐着秋棠的腰开始提胯冲刺。 “呜嗯~呜呜……”肉棒在花穴抽插辗转,次次顶在末端的宫口。秋棠口中咬着帕子,身子被撞得骨酥肉软,在张着腿承欢时眼中默默流泪。她认得出,姜琮方才塞进她嘴里的帕子不是别的,正是她贴身的肚兜。 肉棒在紧致的嫩穴内愈发滚烫湿热,很快膨胀的肉身撑开了稚嫩的穴口。 “啪啪~啪~”肉体相撞的声音混杂滋滋水声,还有陷入交欢的轻吟。姜琮一个耸胯,撞得秋棠一对嫩乳贴在了冰凉的木门上,“唔啊~”沁凉与滚烫的双向夹击,秋棠膝盖一软,腿心抵在身后那人胯下绵绵抽搐起来,温热的花液汩汩流出打湿了两人原本水色横肆的交合处。 秋棠小腹一抽一抽被人翻过身,口里沾湿的帕子被拿了出来,姜琮挺着y热的性器插在紧缩的穴内去吻佳人抖动的红唇。 获得极致欢愉后的佳人靠在门上阖着眼,额角沁出细汗,两条细裸的胳膊软绵绵搭在姜琮肩上。 “秋姐姐好美,姜琮恨不得此刻就同你结契。” 结契……结契不成的…… “……不,不要……”秋棠嘴角溢出细细的喘息,绵软无力的身子在姜琮掌心滑动。 姜琮折起这人被花液浇湿的大腿靠向自己腰侧,不悦地在秋棠唇上咬了口,“你注定是我的。”说罢挺着尚未泄出来的性器开始在佳人体内顶弄,“这回非要在秋姐姐的穴儿里射满不可。” 娇颤的花心被顶开,粗长的性器在湿液中快速抽动,“呃嗯……嗯嗯……”秋棠趴在身前这人怀中,胸前的乳儿颤动着在姜琮穴口磨蹭,灭顶的快感从身下一波波袭来。 “秋姐姐,要到了~嗯呃……要射出来了……” 扑~扑扑~ 滚烫的浊液灌进小穴,秋棠敏感的穴肉被烫得纷纷颤缩,倏地夹紧跳动的肉棒再次抵大极致欢愉。 “……呼~都射给秋姐姐了……” 姜琮满意地将吐完白灼的性器从穴内一寸寸拔出,粗粝的肉身扯着黏腻的浆液涌出,浊液沿两人腿心直接滑落在地板上。 身体里被灌满喜欢的味道,眼眸迷离的秋棠被人托腰打横抱起,一步步走向冒着氤氲热气的浴桶。 “……嗯,做什么……” 唇角被人轻轻一吻,那人在她耳边轻笑,“今夜还长得很,姜琮还有大把时间来与秋姐姐温存。” ==== -- 蔺瑕就真的活不成了 ìУuzнaìwu.vìρ 青稚连着多日病气缠身,气虚t乏,如今神识混沌间难得睡了个好觉。悠悠转醒之际只觉得手脚温暖,周身仿佛卧在云端,鼻息间笼着熟悉的雪松香,就像陷入了一场久违的好梦。 可待到她睫毛倏动,一双迷蒙的眸子缓缓睁开,却发现自己正被一个长发遮面的女人搂在怀中。那道充盈了她整场梦境的清冽香气就是从对方身上散出来的,像极了初次承欢那日在那人怀中醒来的模样。 青稚微微怔神,恍惚间竟一时分不清自己究竟是身在药庐还是做了一场为期五年的漫长噩梦。 陌生的环境,以及腿心纵欲过度的隐隐酸涩却无比清晰地提醒着她,这里是督军府,她身边这人不是蔺瑕,她昏过去之前所承受的一切都不是梦。 段明玦是被怀中人挣开的动作惊醒的,她连着两日没有合眼,好不容易躺在青稚身侧短暂浅憩。这会儿刚睁眼,就瞧见她悉心照料了一整夜的人已经蜷着身子缩到了床尾,一双手死死扯住被子遮到穴口。 段明玦心中一痛,轻声唤她,“青儿。” 可惊吓过度的女人却只是直直望着她,一句话就轻易红了眼,抿着唇眼泪无声无息往下掉。 心知自己那夜的举动着实吓坏了这朵小白花,段明玦自悔懊恨,语气更加轻柔小心哄着,“青儿,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说着一双手朝颤抖的小女人伸过去,想将青稚抱进怀中。 “不要碰我……”oo13o(woo13) 青稚声音哑涩,清减的脸庞上没一会儿便滚落泪痕。 段明玦的手僵在半空,下一秒却在青稚模糊的视线中连人带着被子一同搂进怀里。青稚气力不济,落在段明玦身上的拳头软绵绵的,连替人挠痒都不如。 “青儿,是蔺瑕不好,我对不住你。莫怕,莫怕……” 段明玦将人困在怀中,一只手轻轻拍抚青稚后背,“我不该将你一人留在杭城,是我来得太慢,是我的错,让青儿受了委屈……” 青稚刚醒就是一番猛烈的情绪激荡,当下流着泪只觉头昏目眩,又听得这人一口一个“蔺瑕”,兼之这两日时时萦绕身侧的雪松信味。青稚当下气急攻心,脑子里嗡嗡作响,眼下一个不愿相信的事实摆在眼前,她也不知从哪里生出的力气一把推开了身前的女人。 面色煞白的小女人心口又急又痛,咬牙强忍住袭来的晕眩感,“你……你……” 段明玦欲伸手扶她,却被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扇得连脸颊的碎发都乱了。 “你不是!不是……她不会的……” 青稚手上无甚力道,这一巴掌扇得并不疼,可指尖挟着的惊怒却在柔软的皮肤上擦出几道红痕,留在了段明玦轮廓分明的侧脸上。 原本眼眸纯净清湛,笑起来轻婉可人的少女,如今却蜷缩在她眼前,不过巴掌大的一张小脸上写满惊惧。 段明玦跪坐在青稚面前,垂着眸一言不发抬手解去了寝衣的扣子。 青稚眼前一阵发黑,她这是做什么,莫非又要迫着自己…… 柔软的窸窣声落下,段明玦褪下寝衣,将颈后的长发拨至一边,侧过身将光裸的后肩朝向浑身僵直的青稚。 “既是不识得这张脸了,那背上这处伤你总该记得吧。”段明玦的后背并非精致无暇,露出的瓷白肌肤上到处都是错杂的伤痕,有利器划伤,有鞭笞愈合后留下的痂痕,最醒目的是那道从左后肩斜向下划至肩胛骨的疤痕,像一条丑陋的足虫,弯弯曲曲覆在段明玦秀挺的背上,颜色深沉,可见当时如何的伤重入骨。 “你说那是你第一次替人缝合,怕弄疼我。见我出血太多,你又担心救不活我,于是一面帮我止血一面在我身旁哭个不停,我躺着的许多天,从未见过一个人能流那么多眼泪……青儿,我……” “哐——” 一道清瘦的身影忽地跳下了床,头也不回朝卧房门口跑去。 “青儿!” 段明玦大惊,才养好的身子,青稚就这么赤着脚踩在地板上,她身上还穿得单薄,若是又着了凉…… 等到楚钰闻声赶来,二楼的楼梯处早已乱作一团。 段明玦上身只披着一件未系的寝衣,穴口处隐约可见春光外泄,想来是极其匆忙间无暇顾及。一向清冷自重的少帅,眼下连鞋也没穿,脸上还印着几道凌乱的指痕,当真狼狈。 持枪上楼的士兵被楚钰呵退,一群人就这么僵持地望着一双手搭在楼梯口的青稚。 “青儿,你往这边过来些,别再往后退了,危险……” 段明玦呼吸滞涩,艰难地朝青稚伸出手,“你先下来好不好,我什么都听你的。” 青稚心中郁恸,对周遭一切充耳不闻,尤其不想看到眼前这人,于是闭了闭眼,赤足又往后退了一步,这下子半个身子都悬在了空中。 “青儿!” 段明玦失声惊呼,气血上涌间忽觉一阵天旋地转头痛欲裂,她咬牙扶着墙只觉眼前开始阵阵发黑。 楚钰见状朝服侍青稚的侍女招招手,凑近在她耳边低语几句,“要快。” 段明玦口中不断喘着气,弓着背几乎直不起身,眼前浓密的黑暗与刺眼的灯光交织,她单手扶墙,身后冒出的冷汗逐渐濡湿寝衣,整个人摇摇欲坠。 “青儿……下来……” 楚钰蹙着眉上前一把接住身子下滑的段明玦,压低嗓音肃声道,“你不要命了!” 段明玦一手死死抵着颞骨,额上密密匝匝的细汗令她视线模糊,靠在楚钰肩上一瞬不瞬望着青稚的方向。 “娘亲——” 一道脆生生的童音从走廊不远处传来,面色寡淡的青稚闻声一悚,睁开眼看向被姜琮抱在怀中的女童。 “阙儿!” “娘亲,娘亲~” 阙儿着急,一双腿在姜琮怀中蹬着,等到被人稳稳放在地上,颠着步子欣喜地扑向青稚。 “阙儿~” 青稚身子一矮,松开扶着的栏杆,张开手臂一把将雪雕玉琢的小团子揽入怀中。 倒在楚钰怀中的人见状霎时心口一松,双眼一阖直接昏死过去。 楚钰心中直叹这个祸害,抬眼又见青稚紧紧抱着阙儿对自己这边发生的一切视而不见,无奈之下只得暗暗叹气,温声劝着青稚,“青大小姐,寒气最易入骨,你身体才刚刚康愈,受不得凉,还是先回房换身衣服吧。” 趴在青稚肩上阙儿伸手摸摸她凉滑的脸庞,软乎乎道,“娘亲,你的脸好凉。” 青稚这才站起身,牵着阙儿欲回房更衣,在经过昏倒的段明玦身侧时,竟连看也不看她一眼。 阙儿扁扁嘴,扯了扯青稚的手,仰着头去求她,“娘亲,姨姨好像生病了,你可以帮她瞧瞧吗?” 青稚垂眸望向玉雪聪明的孩儿,牵着阙儿的手微微收紧,咬唇轻喃,“姨姨?” “嗯。” 阙儿用力点头,“就是姨姨接我过来看望娘亲的,她还给了阙儿糖吃。还有,她教阙儿下西洋棋,姨姨是个好人,娘亲可以帮忙治好她吗?” 青稚抿着唇,面色又苍白几分。她蹲下身摸摸阙儿的小脸,哑声道,“娘亲不是谁都救得了的,阙儿,乖乖去穿好衣服,和娘亲回家好不好。” “可是姨姨……” “阙儿听话。” 阙儿扁着嘴小脸都垮了,跟着青稚一步步离开。 楚钰着实焦心,若这般再袖手旁观下去,怀里这人怕当真要没命了。 “青大小姐,医者仁心,烦请出手相助。” 青稚容颜冷淡,并未驻足,“督军府要请大夫,相信不出半个时辰杭城最好的大夫都会出现在这里。青稚医术不精,不便班门弄斧。” 楼中兵士已经被姜琮清退,仅剩几名段明玦的亲兵还在一楼守着。 楚钰面色微沉,出手拦下青稚,“青大小姐,若你不出手,蔺瑕就真的活不成了。” ==== 好的好的,醒了醒了 -- 三水流韶 见青稚脚下略顿,楚钰赶紧托住怀中这人连声道,“这五年她并非不愿见你,是她实在来不得。万般诸事皆不由人,待蔺瑕醒了她自会向你解释。” 阙儿仰头牵了牵青稚的手,一张小脸上满是央求,“娘亲……” 楚钰趁热打铁,语气恳切,“青大小姐,楚钰知你医术高明,还请救她一命。” 青稚立在卧房门口,清淡的目光缓缓落在两人身上。楚钰暗暗松了口气,唤姜琮一起将段明玦抬回床上。 在青稚换衣衫间隙,双眸间尚且挟着淡淡倦色的秋棠端了热水过来准备伺候她梳洗。一直等在门口的姜琮欲伸手接她手中的东西,被秋棠低头躲开。姜琮收回手,将人抵在门口俯身悄声问她,“秋姐姐怎地不多睡一会儿?” 秋棠面上一臊,咬唇同这人错开身子。 青稚坐在床旁的椅子上替昏迷的这人切脉,段明玦眼眸紧闭,蹙着眉,唇色发白。青稚几根手指搭在对方腕上,寸关尺三部脉皆无力,按之空虚。青稚似有些不敢置信,抿着唇又查看了对方舌面,舌质红绛苔浅,胃气微败。 青稚收回手指,洁白的牙齿咬住下唇。 一旁的楚钰替段明玦盖好被子,抬头转向面色晦涩的青稚,“青大小姐既诊过脉了,可相信楚钰并非是在哄骗于你。” 青稚垂着浓密细软的羽睫,小巧的阴影投在眼下,她缓声问,“怎会如此?” 五年前即便那人伤重如斯,气血不济,脉力也不似眼下这般缓中一止,无法自还更代。现如今躺在床上的人看似皮囊透擅,可脉力歇止,分明是气淤气绝之症。 面对青稚的疑惑,楚钰自然是言无不尽,当下将自己房中取来的西医人t解剖图册展开递到青稚面前。 “西医中将我们人的大脑一共分出了如下几个区域,蔺瑕三年前带兵时在壕沟被榴弹误伤,有一块残片正好从她的头骨切入卡在了这个位置。”楚钰指尖点在图册上向青稚解释,“虽说当时不致命,却也昏迷了十天之久。后来我们将她送去德国,在那边的医院待了近半年,医生说她这块弹片位置比较危险,靠近血管,还压迫着叫视觉神经的地方,如果贸然开刀很可能会导致失明。我原本是支持立刻手术,可蔺瑕自己不愿,于是一拖再拖,等到她同意手术时弹片已经很难剥离了。加上脑部淤血不散,因而她时常头痛欲裂,要吃镇痛药才能缓解。平日里她服用西药,兼之保持心境平定,头痛发作的次数已大大减少,可今日她竟直接痛到昏厥了,这……” 青稚搁在膝上的手指轻轻攥着,单薄的唇浅浅翕动,“这些话楚小姐不该同我讲,如果情况当真危急,应当派车送少帅去教会医院才是,医生自会有法子救她。” 楚钰摇头,语气微沉,“不可。杭城才刚拿下不久,眼下城内人心躁浮,若是被人知晓督军身体抱恙,恐有二心。兹事t大,万不能送蔺瑕去医院。” “既是伤得这般重,为什么不留在医院好生养着,为何……为何要来杭城?” 青稚一袭素色斜襟夹棉短袄,青丝低垂,纤薄流水肩裹在厚实的大风氅里,细白精致的小脸上辨不清情绪。 楚钰低低叹了声,“青大小姐……” 青稚无甚言语,起身去书桌上起笔写了张方子交给楚钰,“这几味药材青家的药铺都有,让人三碗水煎成一碗,先喂她服下。” 姜琮带着方子去药铺抓药,青稚将一旁的秋棠唤到窗前低低耳语,叮嘱过后又托楚钰派人送秋棠去某处取一样东西。 段明玦昏迷中被人扶着要给她灌汤药,于是下意识咬紧牙关不肯松口,楚钰劝不动,只得让人去请正在隔壁陪着阙儿的青稚。 即便是意识不复清醒,可当一道细柔的嗓音贴近她耳边,轻声道“张嘴”,段明玦眼皮下眼珠轻轻转动,松了牙关。 楚钰给她灌完药,扶人躺下。正巧这时秋棠也乘车回来了,将怀里抱着的帛布包交给青稚。 “劳烦楚小姐帮我准备一碗白酒,越烈越好。” 楚钰将备好的烧白端到桌上,看青稚解开帛包,露出里面一方沉香木雕的黑匣子,锁扣下方的平滑处刻着一个小小的“九”字。 楚钰眉头轻蹙。 青稚打开锁扣,里面赫然是一套颜色陈旧的针灸革包。正当青稚展开革袋,准备取出里面色泽盈华的细针浸入烈酒时,一旁的楚钰扣住了她的手腕。 “慕三水是你什么人?” 许久未从他人口中听到“慕三水”这个名字了,青稚有些微恍神,随即恢复成镇静自若的模样回答道,“他是我外公。” 没想到眼前少女竟是那人的外孙女,楚钰吸了口气,眼眶不禁覆上湿润,“青大小姐,你可曾听过‘楚流韶’这个名字?” 青稚眸光微讶,怔怔望着面前的楚钰,“我知道,她是我娘的师姐。” 楚钰眼底含笑,温声道,“不错。师妹,我总算找到你了。” 青稚咬了下唇,“你是楚师伯的孩子?” 楚钰微笑着摇头,“不是,楚流韶是我姑母,我一身医术便是从她那里习来的。” 青稚不知怎地微微松了口气,小心翼翼问眼前这人,“那师伯她……如今可安好?” 楚钰眸中一痛,缓声道,“姑母十年前感染疫病过世了,临终前叮嘱我一定要找到慕灵师叔和你。” 楚钰这几日整理杭城情报,自然知晓青稚母亲已于七年前病逝,可万万没想到早逝之人便是她苦寻许久的慕灵师叔。 同门师姐妹,皆是因救治时疫染病而终,令人唏嘘。 楚钰拈起一根浸在烈酒里的毫针,微微笑道,“早前就从姑母口中听过师公‘慕九针’的名号,一套毫针,七层金,二层铂,一层钢,共计九九八十一枚,针到病除。可惜姑母说她自己针灸不精,远不如天资过人的慕灵师叔。” 青稚缅惜楚流韶身逝,细细叹了口气,“娘亲曾说师伯天x悲悯,心纯良善,是济世良医。” 楚钰哀声道,“身逢乱世,不过是造化弄人。” 二人相逢本是喜事,岂料长辈身逝,存者戚伤。外加此刻床上还躺着一个昏迷未醒的段明玦,青稚一时间百感交集,垂手幽幽叹了口气。 楚钰与她师出同门,虽说针法不如青稚,却也能辅助她一道施针。 青稚捏住针柄,找到x位精准下针,手法奇快,一搓一放,不多时段明玦头上便扎好了数十枚毫针。 停针半个时辰,楚钰要去处理军务。青稚唯恐这人醒来乱动,只得将阙儿交给秋棠,自己姑且在床边守着她。 倒不是青稚多虑,毕竟这人是有前科在的。当年背上伤得那般重,自己在药庐替她施针,她醒来便自己不管不顾将针都拔了,又弄了一身伤。 青稚坐在椅子上,眼角余光浅浅瞥着这人。段明玦安静躺着,气息平缓,面容清隽,头发已经长至肩下了,当年也不过是刚刚及肩…… 青稚瞥见她一只手露在外面,思虑片刻,还是抿着唇想帮她塞进被子里。可手指刚刚触及对方袖口,就被人一把扣住了手腕。 青稚大惊,正要甩开她。可床上的那人却并未醒来,眼眸紧闭,皱着眉在轻声低喃,“青儿……” -- 闹剧 秋棠端着餐盘来时,青稚刚收完针,正坐在床边拧了帕子替昏迷那人擦拭额上的冷汗。 同样是一人昏迷不醒,同样是守在边上的人衣不解带,如出一辙的场景,惊人的相似。 秋棠将餐盘放在桌上,轻轻唤了青稚一声,“小姐,该用午饭了。” 青稚嗯声,回过头问她,“阙儿呢?” “刚吃过饭,被楚小姐抱去书房下西洋棋了。楚小姐特地吩咐厨房给你备了粥食,还有清淡的小菜。” “师姐有心了。” 青稚点点头,捏起调羹舀了勺薏仁粥,“秋儿,你稍后回一趟青家,去我院里收拾几件阙儿同我换洗的衣衫,我们可能要在督军府住上几日。”语音顿了顿,青稚垂着眸似在同她解释,“我接下来还需替她施针数日,待人转醒,身体无碍我们就离开。” 秋棠轻声应了。 待青稚用完饭,楚钰果真派了人送秋棠回府。 “秋小姐放心,既是坐着督军府的车回去,青家人必不会为难你。若有人阻拦,我遣去跟随的人自会护着你。” 有了楚钰的话,秋棠自是宽心,坐上门口那辆道奇小汽车直接朝青府驶去。她昨日本就雨露难捱,又任人折腾了一宿,此刻坐在后座颠着,竟慢慢将头靠向挂了帘的车窗缓缓睡了过去。 “秋姐姐,我们到了,该下车了。” 秋棠朦胧中被人唤醒,眨了眨酸涩的眼皮,此时才发现眼下站在车门旁的人并不是先前那位送她去药庐的司机,而是身姿英挺的姜琮。 “秋姐姐睡了一路应是渴了,先喝口水润润嗓子。” 不待秋棠作出反应,姜琮便拧开水壶递给尚在迷糊中的人,秋棠软声道了谢接过水壶抿了口。见状姜琮唇角微弯,等秋棠喝过水,她竟直接俯身将人从车里抱了出来。 秋棠心中一惊,这可是靠近青家大门口的地方。她的身份是已经许给青子邦做侍妾的婢女,怎能同一名乾元这般搂抱。若是被其他人瞧见,她哪里还有命在。 姜琮似完全看不见她的顾虑,只是稳稳将人放在地上,弯腰替秋棠抚平裙摆上的褶。 “秋姐姐只管去收拾,姜琮在外边等你。” 秋棠环顾一周,确实没看到旁人,不由松了口气。 大门外的人许是远远瞧见了是督军府的车,忙不迭进去通报去了。秋棠没见到拦门的人,进门后直接回了青稚的院子。 嫡女入督军府两夜未归,青博诚竟一点都不担心,甚至不曾派人去打听几句,反倒是大白日的便叫上青子邦一道去了醉湖楼饮酒。此刻听外头来报说督军府差人来了,风婉娘赶紧摆出一副端庄持重的主母姿态亲自去门口迎接。 她心中掂量着,若是少帅派人过来打赏,她正好出面替青博诚应下,既讨个脸熟又落个喜欢。如若对方只是送了那t虚气若的病秧子归来,她自是免不了一番冷嘲热讽,顺势再当面抬抬自己当家的身份。 今日暖阳,姜琮没坐在车里,而是两条长腿交错甚是随意地靠在车上,青灰色的帽檐压得极低,半张脸都被阴影遮着,阖着眼似在养神。 当初跟在慕灵身边时,风婉娘在京城里也是见过市面的,一眼就看出姜琮这身装束还有银色肩章的与众不同,以及她腰间那把明显不是普通亲兵能随身携带的配枪。 风婉娘当即换上一副大方得体的模样迎上去,“这天寒地冻的,长官从督军府过来怎的也不提前说一声,我们也好准备不是。眼下都到门口了,还是赶紧先进屋暖暖身子吧。”说罢还将自己袖中的手炉递了过去,“大人若是不嫌弃,还请先用用这个。” 姜琮掀起眸子不咸不淡瞥了她一眼,望着风婉娘手里香囊裹着的精致铜炉冷笑道,“随便什么人揣过的腌臜玩意儿,也用来打发我吗?” 风婉娘站在原地当场梗住。 身后跟出来的管家赶紧打圆场,“府内备了茶水,厅里填了地热,还升了炭火,请长官移步。” 姜琮嗯了声,连瞧也不瞧风婉娘一眼,由周管家在前头带着进了暖厅。 管家躬着身子替姜琮上茶,见对方面色稍有和缓,终是忍不住打听了一句,“长官,我家嫡小姐是前夜入的督军府,不知她,不知她住得可还习惯?” 姜琮眯了眯眼,不动声色刮了下茶碗,淡声回道,“总会习惯的。” 周管家束手立在一边,不再说话。 这头风婉娘杵在门口面上兀自难看,又有名下人追出来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气得她只跺脚,“我怎么生了这么个蠢货!” 却是青稚院里出了事,青瑶闻风赶来将正收拾衣物的秋棠堵在了院里。 青瑶身边的丫鬟得了令揪着秋棠的头发令她不得动弹,一向跋扈惯了的青瑶上前就是一个嘴巴子扇了过去。 “贱胚子,你主子自甘轻贱便罢了,你竟然也敢学着一夜不归。你自己什么身份,你不晓得么,都已经是我弟弟院子里的人了,还这般放荡不知检点。翠屏,给我扒了她的衣衫,看看她昨夜究竟是做了什么好事。” 秋棠死死攥着自己的襟口不让人得逞,一口银牙咬紧竟是一句求饶的话也不说。 青瑶原本就揣着气,前夜青博诚打的那一巴掌她想起来都委屈,眼下逮着机会恨不得将全部怒火都撒在秋棠身上才好。 见翠屏死活撕扯不动,她干脆亲自动手,几人在推搡中竟真的让她瞧见了秋棠颈子上的零星痕迹。青瑶这下子像是得了什么不得了的证据,大声嚷嚷着要叫所有人过来看。 “好啊,果真是随了你主子的德性,等子邦回来,我非让他打死你不可。” 匆匆赶来的风婉娘呵住她,前头督军府的人还在,哪里能让青瑶将家丑闹得沸沸扬扬。情急之下不由扯住她责怪了几声,这下青瑶更不依了,她打小就是被风婉娘捧在手掌心哄大的,这两日又是被爹打,又是被她娘骂的,她哪里能咽下这口气,当下扯住躲闪不及的秋棠劈头盖脸又是几下。 “砰——砰砰!” 姜琮一连开了三枪,闹哄哄的院子里一众人顿时安静如j。 姜琮沉着脸上前一把钳住那只扯着秋棠的手腕,不悦甩开。青瑶被她手里的枪吓得半死,口中叫着娘惊慌失措躲到风婉娘身后。 姜琮方才在前厅饮茶,又食了些果脯,迟迟不见秋棠出来,于是便让管家带着她寻了过来。 “痛不痛?” 姜琮蹙着眉查看秋棠脸上的指痕,女人秀白的肌肤上肿起一片,连衣襟的盘扣都被扯烂了。秋棠别过脸不去看她,只是一双手捏紧了松开的领口。姜琮忍着心底的怒意,解下身上的外衣披在秋棠肩上。 “娘,你看看她们,这人想来就是秋棠的姘头,她们昨天晚上一定做了见不得人的g当……”青瑶还趴在她娘耳朵边上嚼舌根,风婉娘堵都堵不住她的嘴,当下把心一横,扯过缩在她背后的青瑶当着众人的面甩了她一嘴巴。 “我和你爹真的是把你宠坏了,整日里净会胡言乱语,还不赶紧向长官赔罪。” 青瑶捂着脸望着她娘一脸不敢置信,“你竟然打我。” 呵。 姜琮心底一声冷笑,这一巴掌打得看似响亮,实则伤皮不伤肉。娘要做戏,偏生女儿不配合。 “不必了,姜琮不过是督军府不起眼的兵,谈不上什么长官。可秋小姐是我们少帅请去的座上宾,眼下在你府里受了这等折辱,此事若是传出去,我少帅府的脸面往哪里放。” 风婉娘压着脾气,陪着笑想替青瑶求情,“小女无知,冲撞了少帅,还请大人见谅。”言毕见姜琮面色不善,于是压低了嗓音又道,“我们家老爷与督军前日也是一同饮过酒的,若是他开口,想必少帅能卖一分薄面……” 很好,威比利诱么。 姜琮嗤了声,“也罢,方才你那一巴掌就当是冲撞我的赔礼了。” 风婉娘刚舒了口气,却听姜琮不紧不慢掏出枪擦了擦,“不过,秋小姐平白无故挨了打,传出去怕是会让人听了笑话。” 言下之意是秋棠脸上挨的这一下是非要讨回去不可了。 风婉娘一咬牙,“瑶儿冲动行事,是该受点教训。秋棠若是无辜,打回来就是。” 啧,当真是个老娘贼。秋棠若是无辜便打回去,可秋棠真的无辜么。 青瑶也不是完全傻的,听出她娘是在维护自己,于是瞬间挺直了腰杆,秋棠身上的痕迹她可是亲眼瞧见的,难道她真敢腆着脸扇回来不成。 青瑶心中暗喜,还巴巴伸了脸往秋棠面前凑,“我要是打错了你,你只管打回来啊。” 秋棠默声没发话,青瑶还待再挑衅几句,忽地一道狠厉的掌风刮过来,贯耳的力道直接将她扇得头晕目眩跌在了地板上,青瑶仰着脸,丝丝缕缕的红色从她咧开的嘴角流了出来。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遭整得怔住了。 姜琮笑笑,“秋小姐的手做不得这等粗活,还是由我代劳吧。”说罢取了条帕子慢条斯理擦了擦手指,轻飘飘丢在青瑶面前。 风婉娘一口气差点没上来,若不是后头翠屏扶着,她怕是要当场怄死。 好啊,她听出来了,打从大门口开始,这人就明里暗里在骂她们母女俩是脏东西。 姜琮看了下四周,拎起桌上扣好的那只藤箱,温声问秋棠,“东西可都收拾齐全了?” 秋棠抿着唇点了点头。 “那便好,我们走吧。” 两人一前一后刚踏出青稚的院子,身后传来哇”一声痛哭,从发懵中醒过来的青瑶张着嘴大声哭嚎起来。 === 谢谢大家的留言珠珠!o(n_n)o~ -- 你就是一只不听话的狗崽子( ⅰУùzнaìw 一路上后座那人都不曾开口,只是默默捧着从周管家那里讨来的冰袋敷着脸上那片红肿。 寒意侵人,秋棠垂着头被冻得小声嘶气。 经过一片白桦林时,姜琮稳稳地将车停在路边,蹙着眉打开后座的车门爬了上去。 “冰敷可不是像你这般一直捂着,牙会冻坏的,还是我来吧。” 姜琮侧着头从秋棠手中接过冰袋,手上动作轻柔替女人将碎发掖在耳后。细碎的阳光透过车窗缝隙落在秋棠侧脸,斑驳的金色氤氲了她面上的神情。 “嘶~” 一时间姜琮手上力道不觉重了些,秋棠轻轻抽了口气。 “抱歉,弄疼你了。” 姜琮放下冰袋,抬起秋棠的下巴看了看,觉得脸上那片痕迹没有初时那般刺眼了。秋棠仰着脸面向她,眸光惶弱,盈盈含水,姜琮的指腹不偏不倚按在女人唇角,稍稍一错就能碰到那份嫣红的软嫩。 姜琮轻轻咽了下口水,手指已经先一步拨开了秋棠颈间的盘扣,先前被青瑶扯坏的外衣瞬间敞开,露出里头月白色的贴身小衣。 “姜副官!”oo13o㎡(woo13) 秋棠一手按住滑开的襟口,身子往后退了退。 姜琮将人困在双臂间,欺身凑上前轻声道,“方才那疯人手上没轻没重的怕是伤到了秋姐姐,姜琮替你看看伤处。” “不必了,我没伤着。” 经了昨夜,她哪里不知这人存的是什么心思。光天白日,竟想在车上胡来。秋棠咬着唇同她隔出半个身位来,可下一秒裹在身上的外衣就被人揭去了。 姜琮轻而易举解了她腰间的系带,白如素胚的肩颈后两条细细带子也被人挑开,往下高高隆起弧度兜不住半颗雪腻的乳球。 秋棠推着她,两具身子在车后座拉扯,远远看着整辆道奇小汽车都在晃动。 “你都已经得了你想要的,究竟要我做到什么地步才肯罢休。”若不是因为这人,她今日也不会受辱至此,以至于平白受了青瑶一顿掌掴还无力辩驳。 姜琮一只手在玉润的沟壑间游走,而后将脸埋了进去,鼻尖贴着饱满的乳肉浅浅滑动。 “要不够的,秋姐姐……只要是你……” 秋棠慌乱不堪,她原本就雨露将至,昨夜一宿承欢也只是暂时缓解了身子的燥热,眼下还没来得及服用落情丸便被这人再次压在了身下,这具敏感的身子甚至在她的挑逗下已经渐渐有了情动的反应。 姜琮的舌尖插在浑圆的乳间舔食香软,手掌握住饱满的穴乳揉捏轻捻,俏生生的乳尖在她的摩挲下越来越y,最后被姜琮吸入口中。 秋棠心中分明是抵触的,可身下那条亵裤却被小穴内渗出的黏滑湿了个透。姜琮分开她闭合的膝盖,挺着昂扬的性器隔着底裤抵在了秋棠腿心濡湿的肉缝上。 女人软媚的嫩肉在姜琮口中舔舐,雪团似的两处高挺缀着殷红的小果儿,周围是一圈逐渐变深的粉晕。姜琮捧着两团乳肉,将绵软的嫩肉拢在一处吸含,舌尖挑卷,薄唇抿吮,时而洁白的牙齿轻轻咬一咬,嫩滑的娇乳被舔得湿亮,秋棠被她磨得几乎要叫出声来,却只能死死咬着牙压抑喉间的呻吟。 姜琮下身涨热,吮住秋棠的r又吸又咬,像极了一头觅食的幼崽。 秋棠又羞又怕,腰窝紧紧抵在车内壁,腿心那根粗硬的肉物却挟着湿软的布料往她穴内深入。秋棠伸手打她,掐她的腰,甚至在对方将舌头递过来时试图咬醒她,却被人钳住下巴将口中的蜜津尝了个遍。 “嗤啦——” 腿心一凉,秋棠惊得直接抱住了穴口那颗脑袋。 包住腿心的底裤被撕开,姜琮伸手摸了把,花心汨出的黏液将她整只手掌都沾湿。 漂亮的花肉湿淋淋的,一吸一缩,穴口颤巍巍吐着花液。姜琮两根手指往外轻轻一掰,就能瞧见里头红嫩的褶皱。 “秋姐姐都湿这么厉害了,不如将这蜜水赏了姜琮可好。” “不要……” 滚烫的肉冠不由分说抵上泛着潮气的穴口,姜琮扯过秋棠虚软的腿弯架在自己肩上,腰腹用力往前挺送,“扑哧~”欲根破开花缝没入幽径。 秋棠湿着眼尾,唇瓣被咬得发白,声音都在颤抖,“姜琮,你就是一只不听话的狗崽子。” 连骂人都不会。 姜琮挺身舒爽得打了个摆子,凑到秋棠唇边亲了亲她,“我本来就是没人要的狗崽子,谁给我包子,我就认谁当主子。秋姐姐,还记得你舍给这条狗崽子的肉包子吗?” 说罢又是几下急切的耸动,勃起的粗挺在花穴内剐蹭,研磨每一寸湿软的嫩肉。 秋棠泪光盈盈,贴在姜琮心口小声呜咽。 “秋姐姐分明答应要许给我的,怎的又许了青子邦那厮,果真是拿我当孩子,哄骗我的么?” 秋棠不知被她顶到了哪处,只觉脊骨酥麻,浑身快意泛起,却挣扎着驳斥她,“你我素未谋面,我何时,何时许过你……嗯啊~啊~” 姜琮听了只恨不得插死她才好,抱起秋棠嫩白的臀肉就是一气用力操弄,直插得秋棠呜声求饶。 “五年前杭城西郊的那个乞丐窝,秋姐姐不记得每日讨你包子的小乞儿了吗?” 五年前段明玦受令于段雄睿孤身来杭城清理叛徒,结果一去半月杳无音信。彼时军中各部皆为段雄睿亲信,都恨不得段明玦身死杭城不复归期。楚钰身为段明玦姐妹二人的幕僚,最后只挑出了年仅十四岁的姜琮来杭城找寻失踪的段明玦。 可就在入城当日,毫无防备心的姜琮就被人打晕偷走了钱袋,再醒来时已经躺在了西郊的破庙里。 段明玦没找到,自己却先流落街头,束手无策的姜琮就这么和乞丐混在了一堆。直到后面出现一个素衣秀面的姑娘,每次经过西郊都会给他们送些吃食,她待身材瘦小的姜琮尤其不同,其他人吃馒头,姜琮手里的却是热乎乎的羊肉包子。 慕灵还在世时,经常领着青稚隔三差五去给流民施药送粥,及至她染疫身故,青稚也仍延续了她娘亲的善举。是以青稚那段日子常居药庐时,便由秋棠代她过去给那些人送食物。 姜琮啃完羊肉包子,在大街上晃悠了几圈,自己留了多日的暗号下始终无人回应。那夜就在她失望至极准备回栖身破庙时,却在巷口撞见了晚归的秋棠被几名流氓围堵。 秋棠十六岁了,生得秀美清灵,不久前还分化成了坤泽,任谁看着都想染指。 姜琮虽然身骨清瘦,可毕竟是段家军中自小磨砺出来的,几个整日街头游手好闲的地痞哪里是她的对手,一个个被打得呼爹喊娘抱头逃窜。虽说打赢了,脸上身上却也遭了几分罪。就在她捂着伤一瘸一拐要离开时,旁边一只素手伸过来扯住了她。 “……谢谢你救了我,我家小姐会医术,我跟着也学了些皮毛,你随我去包扎一下吧,不然伤口结了痂会留疤的。” 姜琮望着对方水润清盈的眸子,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秋棠带她去自家小姨家的后院洗了澡,换了身干净衣服,还替她上了药。 “原来你生得这般清秀啊。”秋棠先前见她整日在破庙和乞儿混在一处,还以为是个脏兮兮的男孩。“嗯,身上的味道也很好闻,你看看你,一个女孩儿,怎么成天把自己弄得灰头土脸的。” 姜琮皱了皱眉,要不是为了隐藏身份,她才不愿意将自己弄得一身狼狈。 秋棠替她梳头发,“你今年多大了,有十二岁吗?” 姜琮不满,“我十四了,我只是长得慢一些而已,以后肯定会长高的。” 秋棠笑笑,“嗯嗯,以后肯定会长得很高,比我还要高许多。” 姜琮望着她,“那等我长得比你高了,我可以娶你么?” 秋棠捏捏她的脸,语气轻柔似在哄她,“好啊,我等你来娶我。” 有人无心应了话,有人入骨当了真。 肉冠头吐出的黏液与花穴淌出的汁液裹在一起,柔嫩的壁肉变得格外润滑,粗壮的孽根撑在里头连撞了好几次,回回挤出一滩滑腻的湿液。 秋棠承受不住这样猛烈的刺激,哭着哀求,“不行的,不要这样……啊呃……轻点……” 肉根随着姜琮的操弄撞在秋棠水泽漫延的花心,汁水溅开,两人腿心的交合处一片泥泞。 “秋姐姐还当我是小孩哄骗我吗?”啪——用力插入。 “不……” 秋棠摇着头小声抽泣。 “果然是要多c几次,秋姐姐才能想起我来……嗯唔……吸得真紧,里面要被姐姐含化了……” 艳词浪语令秋棠身下绞得更用力,腰肢难耐地摆动,如瀑青丝落了满肩。 “姜琮,别……别啊——太用力了……好深,嗯啊~”秋棠雪白的乳肉在姜琮眼下颤动,星星点点的水珠噙在眸底欲落。 姜琮被她招惹得情欲炽盛,那根滚烫的肉棒一下一下往嫩穴里入,“秋姐姐答应我的……许了我可是不能再许旁人的……” 秋棠被她插得声音断断续续,张着红润的唇细声应着,“嗯……许你的……” 姜琮得了她的应允,身下性器连根捣入,似要将秋棠的花穴贯穿插软。每一下侵入都蹭过内壁撞上脆弱的宫口,周围棠花香起,鹿子草作衬,整个后座淫液四溢,肤肉淫靡不堪。 秋棠抱着她的肩膀,花心荡漾的快感一浪高过一浪,柔软的身子在姜琮身下化成了一滩水。一股接一股热烫的花液浇在肉棒上,秋棠哑着嗓子被人压在身下c透了,绞紧的穴肉在来回冲刺的性器摩擦下被熨得瑟缩怜颤,清液涌出一波又一波。 “呜嗯~嗯……烫……” “秋姐姐接好了,嗯哈~嗯……” 在数不清第几次泄身的时候,身上这人张嘴衔住了她的乳尖,唇舌用力吸吮,劲瘦的腰肢快速耸动,腿心啪啪声不绝于耳,最终在秋棠的放声呼y中将全部浊液悉数灌了进去。 === 姜琮就是只会吃人的狗崽子! 你一珠,我一珠,段明玦明天就复苏 -- 童话 楚钰抱着阙儿下了一会儿西洋棋,又喂了她些点心,因着要出城一趟,于是将软乎乎的小团子交给明瑜遣过来伺候的两名侍女,让她们陪着阙儿去庭院里四处看看。 在青家时青稚有过嘱咐,除了自己院里其他地方都不许阙儿乱跑,是以阙儿甚少在自家花园内玩耍。如今督军府的园子比青府自是大了许多倍,好几人跟着阙儿身后陪她绕着矮灌和花树捉迷藏。 “啾啾——啾——” 躲在一丛冬青下的阙儿瞪大了眼睛,不顾被人发现的危险欢喜地叫出了声。不远处名唤白芷的侍女寻过来,帮着她将躲在丛根处那只小灰团拨了出来。 是一只将头扎进受伤翅膀的灰头瓦雀。 阙儿欢天喜地捧着这只小雀儿去寻青稚,“别怕哦,我让娘亲治好你,你很快就能飞了。” 一阵小跑到了段明玦卧房门口,阙儿推开虚掩的门,探进一颗小脑袋软声唤着,“娘亲~” 段明玦的手从熟睡中的青稚脸上移开,微笑着朝门口的小团子比了个“嘘”的手势。 阙儿睁着她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望着靠在床上的段明玦,对方勾了勾手指,阙儿便捧着战战兢兢的瓦雀走了进去。 “姨姨~” 阙儿超小声,噘着小嘴有些失望,“娘亲怎么又睡着了。” 段明玦轻轻嗯声,动作轻柔下了床,取过风氅替趴在床边小憩的这人盖上。 阙儿乖乖等着,被人牵起一道去了书房,将手里的小东西呈给段明玦看,“姨姨,我在园子里捡到它的,它看起来好疼哦。” 段明玦替瓦雀看了看,发现是翅骨折断了,于是利落地削了几条木片替它固定好断翅,又吩咐人送了笼子还有小米过来。 阙儿高兴极了,坐在段明玦腿上喂着雀儿,仰着小脸甜甜道,“姨姨好厉害啊。” 段明玦忍住想亲亲她的冲动,最后伸手摸了摸她嫩乎乎的脸,“嗯,不过阙儿的娘亲比姨姨还要厉害。” 怀里的软团子听有人夸她的娘亲,自然是忙不迭点头,笑得见牙不见眼,“娘亲会看病,还会给阙儿讲故事,所以娘亲最厉害了。” 段明玦搂着她,“娘亲会给阙儿讲什么故事啊?” “嗯,娘亲讲了织女,嫦娥玉兔……还有会做饭的田螺姑娘……”阙儿摇头晃脑给段明玦细数着从青稚口中听过的故事。 段明玦莞尔,果真和自己当初听过的如出一辙,“那阙儿喜欢听这些故事吗?” “喜欢!娘亲讲的阙儿都喜欢。” 段明玦起了兴致,“姨姨也会讲好多故事,阙儿想听吗?” “想!” 阙儿迫不及待抱着段明玦的脖子,眼巴巴等着对方给她讲新鲜有趣的故事听。 青稚睡得不深,趴了约莫不到半个时辰就醒了。起身时肩上的大氅往下滑了滑,她这才发觉床上的人不见了。青稚醒了醒神,慢慢走到走廊,却隐约听到书房那头传来孩童稚嫩的哭声。 阙儿。 青稚心头一紧,急急往书房赶过去。 刚一进门,就瞧见坐在那人怀里哭得小脸通红的阙儿,嘴边还沾着一圈黑乎乎的东西。 甫一见到露面的青稚,阙儿不由哭得更大声了,呜咽着朝青稚伸手要抱,“娘亲,娘亲,阙儿害怕……呜呜……” 坐在椅子上的人手忙脚乱哄着呜呜直哭的孩儿,却被咬着唇一脸冷然的青稚从她怀中将阙儿抱走了。 “青儿,我……不是你想的这样……” 段明玦穿着一身米白的家居服,身姿高挑,站在青稚面前显得手足无措。 青稚别开眼不去看她,柔声拍哄趴在自己肩上大哭的阙儿。 “阙儿乖,有娘亲在~不怕不怕~” 青稚怀里又香又软,抱着阙儿在房里来回轻轻踱着步子。 段明玦站在一边,嘴唇微微动了动,没有说话。 阙儿许是哭得有些累,吸了下鼻子,又舔了舔嘴唇,眼里包着泪将手里的锡箔纸撕开递到青稚嘴边,“娘亲,吃巧克力~” 青稚眉心微蹙,捏着手巾替阙儿擦了嘴,那一圈黑乎乎的果然是化掉的巧克力。 四岁多的孩童抱久了青稚确实吃不消,于是抱着阙儿坐到沙发上帮她擦干净同样脏兮兮的小手。 段明玦跟着挨了过来,默默坐到一边。 青稚皱了皱眉。 等到阙儿眼泪收住,青稚柔声问她,“刚才发生什么事了,阙儿为什么要哭啊。” 阙儿眨了眨湿软的睫毛,嘴巴又扁了起来,奶声奶气呜呜道,“娘亲,大灰狼变成狼婆婆把小红帽吃掉了,小红帽好可怜,呜呜……姨姨说她可以开枪赶走大灰狼,阙儿还是好害怕……” 小红帽…… 青稚抿了抿唇。 段明玦赶紧解释,“这是我在德国听过的一个童话故事,真的是童话……” 青稚眼风一扫,段明玦当下噤声。 处理完军务回来的楚钰刚进书房,就见着这么一幕:阙儿眼泪未g吃着巧克力,青稚面色清冷,一旁的段明玦小心翼翼望着母女二人。 刚醒就折腾这么一出,楚钰摇摇头,难啊。 回程路上楚钰没忘上这边最有名的茶楼包了几份点心,这会儿离晚饭还差着时辰,她便唤人备了茶,将点心装好一起送进书房。 “不知道你和阙儿喜欢什么吃食,便都装了些,你先尝尝。”楚钰伸手替青稚拈了块嵌了枣片的绛红色糕点。 “多谢师姐,这家茶楼的白玉糕很出名的,你也尝尝。”青稚说着也往楚钰面前的碟子里挟了块白糕。 段明玦面前孤零零放着杯热气匀匀的红茶,碟子里干干净净。 楚钰嘴角掖着笑,看着将背挺得端直的那人,劝她,“是糕点不合你口味吗?怎么不动筷。” 段明玦冷着脸g巴巴道,“我不饿。” “也对”,楚钰缓缓点头,“你才醒不久,这些糕点多是糯米蒸熟的,吃了怕是会积食,腹中还是先空着的好。” 可怜阙儿食量小,刚才哭了一阵都饿了,捏着几块糕点吃得香甜,本来见姨姨面前没吃的,都举着自己手里的糕点喂到段明玦嘴边了,听到她说不饿,这下子又生生收了回去。 段明玦的脸色更难看了。 ==== 段明玦带孩子,大家千万不要学 -- 少帅如今于我,不过是个陌生人 天色渐暮,回了督军府的姜琮抱着人上楼时不偏不倚撞见了正要下楼的段明玦,两人站在楼梯处,一上一下互相望着。 段明玦睨了眼靠在这人怀中沉睡的秋棠,只见对方面色润红,身上还盖着姜琮的衣服。段明玦眉头轻蹙,正欲开口,姜琮却先一步道,“青大小姐的藤箱已经拿回来了,等一下是送到你的卧房还是……” 段明玦拢了拢保暖的外衣,别开眼淡声道,“先送去我房里。” 姜琮笑笑,“知道了。” 回房安置好秋棠,姜琮果真取了箱子送去了段明玦房中。 晚饭前秋棠倒是醒了,不过此时她一身酸软,双腿连站也站不稳,只得推说身体不适待在房内休息,由侍女替她备了饭菜送上去。 念及近日秋棠雨露将至,确实多有不便,青稚不疑有它,因而并未多言。 阙儿下午食了点心,肚里还不饿,吃了几口饭一心惦记着房里那只受伤的瓦雀,于是央着青稚让她过去看看。 青稚被她可怜巴巴的眸子望着,心一软,只得松了口,正准备起身抱阙儿过去,旁边那人却先她一步将孩儿抱了起来。 “我吃好了,你安心用饭,我带阙儿回房看瓦雀。” 青稚待要出声拒绝,坐在一旁的楚钰适时替她盛了碗汤递了过来。 “师妹,待饭后可否随我一同去书房,姑母生前留下的方子里有几处我至今不是很明白,想请教你。” 趁着青稚回话,段明玦打了声招呼便抱着阙儿回了楼上。 楚钰手上有些方子多是楚流韶当年除疫时琢磨出来的,青稚看得入迷,口中直念师伯奇才,又与楚钰一来二去探讨几番,待两人兴尽这才惊觉已是夜深许久。 青稚匆忙回房去看阙儿,却见着已经洗过澡躺在床上兀自安睡的孩儿,段明玦披着头发靠在床头,正阖眼小憩。 听到青稚回房的动静,浅眠的人立时惊醒,目光落在不远处的清柔佳人脸上似怔了怔,既而缓声唤了句,“青儿。” 青稚眉目间无甚表情,淡淡道,“多谢少帅替我照看阙儿,夜已深,还请早些回房休息。” 段明玦薄唇微抿,轻声嗯道,“不用说谢,手下人误将你的藤箱送至我房里了,我现在替你取来。” “不劳烦少帅再送一次,我尚未洗漱,随您一道去取就是。” 段明玦听着她口中一接一个的“少帅”,生分至此,心中苦涩难当,却也只能点头应下。 走至那扇红木门前,段明玦伸手推开房门,刹时间在这间卧房内发生的一切悉数涌入青稚脑海,流泪喘息,被人压在身下整夜抵死纠缠……皆是她此生都不愿回想的片段。 青稚唇色发白,闭了闭眼,而后强装镇定进屋在桌边寻到自己的藤箱,就在她取了箱子欲迅速离开时,站在门边那人却拦住她,还顺手合上了厚重的房门。 “你做什么,把门打开!” 青稚心中惊惶,再次与段明玦独处,令她眼神中都充着无法预料的恐意。 望着将自己视作洪水猛兽的女人,段明玦眉心轻蹙,欲伸手去碰她,“青儿……” 青稚挥开她的手,咬着唇往后退了两步,“开门,不然我要大声唤楚钰师姐过来了。” 段明玦神色一软,垂在身侧的手指攥了起来,轻声央道,“青儿,我只是想和你单独说说话,你不要这般排斥我,好吗?” 青稚死死捏着手里的藤箱,语气坚决,“我和少帅之间应是无话可聊。” 密密匝匝的痛裹上段明玦心尖,她一步步走向后退的青稚,“你既是这般恨我怕我,又为何要救我。你不与我施针,我自是活不了。我当时死了,你岂不痛快。” 青稚被她咄咄比人的话比得眸色水蒙,痛声道,“那是因着师姐她求我救你。段家盘踞东南,权势滔天,你身为少帅若是遭患不测,到时天下必乱。我既为医者,你叫我如何眼睁睁看着百姓颠沛,孤儿无家可归。” 段明玦眼眸浮上一层湿意,“便是除去这少帅身份,除去楚钰开口求你,你心里竟没半分心忧于我吗?” 青稚眼尾的泪珠滚了下来,“你是少帅,是杭城督军,忧心你的人不胜枚数,何苦要问我一人。” 段明玦将她困在桌边,泛红的眸子一瞬不瞬盯着青稚脸上的泪,“无数人念我忧我,他们所担心的不过是拥有段家身份的段明玦。可蔺瑕不同,她想要的,不过是一人的记挂。” 青稚被人比得退无可退,身子冷不防抵上桌面,眸中水色涟涟。 蔺瑕……蔺瑕…… “她若是真在意我的记挂,为何当年又一走了之,甚至五年间只言片语也不曾送来。青稚就当真这般被人轻贱吗……” 青稚声音颤抖,被羽睫拦住的泪如碎珠般落了下来。 段明玦心疼她落泪,每回哭得时候一双晶莹的眸子里像泅了水雾,看得人心底发软。 “青儿,我是真心想同你在一起的,我心悦你……”段明坤细长的手指想替青稚拂去眼角的泪痕,被人侧头躲开。 若是心悦,为何连真实名姓都不曾告知。若是心悦,为何前夜刚见便对自己做出那等事。想来心悦便是束着双手,不顾反对强要了自己。 青稚哭得气短,伸手去推她。 段明玦哪里肯放,将人抱在怀中轻声拍哄,“当年段家军中人心不齐,军权把持在叔父手中。我那日得报父帅病重,叔父派来的杀手就在赶往杭城的路上。我自是来不及同你解释,只得即刻返程。我并非不愿寻你,只是我在城内耽搁许久,叔父已是起了疑心。若我贸然动作,让探子知晓了你的存在,以我当年之力,根本无法护你周全,青儿,我……” “借口。” 段明玦嘴唇轻嚅,将怀中人搂得更紧。 青稚闭着眼摇头,眼泪顺着颊边浸入发鬓,“都是借口,你若有心相告,为何连姓氏都是捏造的。即便是忧我性命,也不该这般看轻我的医术,默认我会成为你的累赘……” 青稚的外祖父乃是当年名动京城的国医圣手慕三水,若不是得罪权贵遭人构陷,也不至于为避祸躲至杭城,因而结识了当时青家药铺的掌柜,青博诚的爹。 段明玦原不知青稚竟以为自己是将她当做了累赘,误会之深令人痛如剜骨,“不是累赘……青儿,你从来都不是累赘……我不能冒这个险……” 这人身上的低调冷香一阵一阵往青稚身上缠,历经这番锥心刺骨的对话,青稚乏得紧,手上拎着的藤箱早已不知什么时候掉到了地上。 怀中佳人忽地放松了紧绷的身子,轻幽幽叹了口气,“你松开我罢,是蔺瑕还是段明玦都不重要了。我连你的脸都记不清了,少帅如今于我,不过是个陌生人。” 段明玦心中大恸,双手牢牢掌着青稚素削的肩膀,细声呢喃,“青儿……” 青稚被人搂得有些喘不上气,微微挣了挣,如愿从段明玦怀里脱了出来,“明日我会按时过来施针,你……早些歇息罢。” 言毕拎起地上的藤箱自顾开门离开,留下呆呆站在原地的人望着她的背影。 青稚回了房在床边静坐许久,望着熟睡的阙儿不知何时眼泪竟已沾湿满面。 === 小心翼翼,要原谅少帅吗? -- 听欢( ìУuzнaìwu.vìρ 青稚寒症初愈,一日下来已是心累t乏。浴房内热气蒸袅,青稚挽着发将身子浸在浴桶中,捧了水缓缓浇在身上。 雪滑的肌肤隐在水下,隐约可见其上斑驳的红痕,就连最私密的大腿内侧都留有数枚吮出的嫣红。 青稚脸颊潮湿,透着微粉,她慢慢屈起膝盖,咬唇将手探向腿心那处酸涩。指尖轻触,蚀骨酥麻漾开,惊得她差些失声叫出来。 不曾想身子才将将康愈,因病错过许久的雨露今夜竟不期而至。 青稚强撑着起身穿好衣衫,跌跌撞撞往秋棠卧房寻过去。藤箱是秋棠收拾的,她在里头并未见到落情丸,秋儿行事从不大意,想来应是在她房里。 可站在门前敲了许久也不见人应门,青稚蹙着眉推开门,秋棠竟不在房中,床上铺得整齐,不见有人躺过的样子。晚饭前她分明见着秋棠回了屋子,眼下人究竟去了何处。 青稚缓了缓心神,待燥热微微平复便开始四处找寻秋棠的身影。督军府不比青家,此处守卫森严,她担心秋棠不小心闯入不该进的去处。 因着段明玦有头痛症,是以庭院内部除了两队亲兵换班值守,其他人大多安排在府外。青稚寻了一遭始终不见秋棠人影,心道若是惊扰守卫,秋棠怕是要受军法。于是心中焦急,裹了披风一路顺着无人小径找至后院。 后院是督军府的停车坪,几辆常用小轿车停在那处。夜风清寒,青稚在昏暗的夜色下小声唤着秋棠的名字。就在她犹豫着要不要回去寻楚钰相助时,忽而一道细y在黑暗中响起,其间还夹杂着暧昧的喘息。oo13o(woo13) 青稚面色微愕,定神朝前看去,只见不远处角落里一辆道奇车的车身正在来回晃动,遮得密不透风的车帘内传出了秋棠的呻吟。 “不能再进了……嗯啊~太深了……会坏掉的……” 跪趴在后座的秋棠碎发微湿,目光涣散,两只娇乳被人在握在掌心揉捏捻弄。腿心粗挺的肉根完全没入花液泛滥的蜜穴,肉冠头摩擦内壁,刮得穴肉战栗挛缩。每一回秋棠欲逃,都被身上那人肉着雪臀狠狠插入,将整根湿润黏滑的性器捣入小穴。 姜琮掐着秋棠的腰,保持肉棒插在穴内的姿势直接将人翻了过来,随即猛地用力挺身撞入花径深处。 “怎么会坏呢,嗯~秋姐姐的穴儿又滑又嫩,吸得我这么紧,舍得我走吗……” 肉棒碾过层层迭迭的嫩肉,秋棠呜声将穴肉缩得更紧。 娇嫩的花唇被乾元的x根操得完全绽开,姜琮身上的热意烫得秋棠身骨发软,无法自抑地拿腿夹住了在自己体内驰骋的这人。 “……呜嗯,里面好撑……太满了……姜琮,不要了……” 姜琮丝毫没有停下抽插的动作,滚烫的孽根在小穴啪出滋滋水声,交合处每每耸动都扯出一道道淫靡银丝。 “秋姐姐,落情丸并不是落在了车上……属实是那物伤身,姜琮便替你扔了。我给了姐姐这么多信香,秋姐姐再多出些蜜水赏赏姜琮可好,嗯唔……娇x好嫩……夹得我,呼,夹得我恨不得将精水都射给姐姐……” 汩汩涌动的花液将撑开的甬道浸得更滑,媚肉贪婪吮住齐根碾动的肉棒,姜琮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腰腹愈发不能自控往秋棠花心啪打,“扑哧~扑哧~”两人严丝合缝的腿心泛起细沫,花肉紧紧嘬吸x根。 “啊呃,好深……” 秋棠仰面失声尖叫,蹬直的小腿死死抵在车身,满是蜜液的花穴绞住粗硬的肉根颤缩不止。姜琮捏着她丰满的乳儿,将头埋了进去,唇舌放肆含咬秋棠香滑的乳肉。 被剥得近乎赤裸的秋棠攀着她的肩,挺腰抽搐着泄了身子。滑腻湿热的汁液一波一波淋在穴内那根润滑的肉棒上,涨热的肉冠又胀大一圈。 姜琮口中轻喘着肉着秋棠的臀肉将自己胯下按,粗长的肉棒似要将娇嫩的花穴捣穿。 “好多水儿……秋姐姐好会泄,姜琮嗯啊,好舒服……” 秋棠发软的身子经不住她这般用力,张着唇无力迎合这人最后的冲刺。猛烈的啪打顶入稚嫩的肉逼,急速抽送中清液在穴口叽咕作响,“呼……要到了,秋姐姐……嗯嗯啊~” 姜琮挺腰一耸,浓稠的白浆灌入花穴。 盛满清液的小穴根本含不住一次又一次的灌精,大量白浊从绯红色的嫩肉口涌出,缕缕滑下沾湿秋棠股间。 尚沉浸在余韵中恍神的秋棠浑身缠着四溢的海棠花像,雨露期对乾元信香的期渴得到了极大满足。可这副欲t1横陈,眉目含春的模样落在另一人眼中,竟像是催生情欲的指令。 姜琮才泄身的欲望再次硬了起来,就着黏滑的汁液在秋棠身体里疯狂抽送。莹润皙白的腿根被一双手掰开,膝盖近乎贴在了后座上。 “啪啪——秋姐姐,穴儿入得好舒爽,再夹紧些……” 秋棠咬着唇呻吟破碎,“嗯啊……别……轻点……啊~” 姜琮沉腰操得更深,俯身含住秋棠嘤咛的红唇,舌尖撩拨对方娇软的香舌,将秋棠的唔嗯哼吟悉数吞入腹中。 “操得浅了,秋姐姐怕是雨露难熬……还是得入得更深些才是……” “太快了……不要……姜琮,慢……慢一点……” 怎么能慢,x根被她含得涨疼,不好好泄出来自是不能罢休。姜琮吸住她的软舌,那根孽根不知疲倦地顶在秋棠湿软的x壁,扑哧声打得淫水横流。 肉棒扯着紧裹的嫩肉时深时浅,细致的腰段伏在秋棠身上上下起伏,秋棠被磨得受不住,主动将乳儿去蹭姜琮的脸,“嗯啊……出来……” 姜琮得了甜头,c动的腰肢愈发有力,肉棒插在水声潺潺的穴内抵死抽送。 “秋姐姐……赏了姜琮罢……唔呃~” 秋棠足背绷紧,脑中一片白光闪过,身子在姜琮身下细细颤抖起来。花心一股热液喷出,激得姜琮腰窝一麻,含住俏立的乳尖挺身将浊浆扑扑射在了秋棠身子里…… 秋儿和姜琮…… 青稚僵着身子将这淫靡不堪的欢爱对话入了耳。 她扶着一丛矮灌,双腿竟是软得不像话。小腹漫延开的燥热终于集中于一处,她咬着唇眼圈微红,原是腿心亵裤已然被泌出的花液浸湿了。 青稚扶着墙面,深一脚浅一脚往卧房走。顾不上羞耻,她眼下要去寻楚钰,师姐定能给她要到落情丸…… 头重脚轻的人强撑着挨到楼上,昏昏沉沉要去敲楚钰的门,浑不知自己身上的兰香早已牵动了另一个迟迟未睡的人。 段明玦坐在书桌后,面前的棋盘杂乱无章,她拂开已是东倒西歪的黑白棋子,阖上眼颓然靠在椅背上。 青儿…… 眼看楚钰的卧房近在眼前,青稚晕红着脸脚步摇摇欲坠,却在扑倒前被一道萦满清新雪松香的身影揽入怀中。 “师姐……”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