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高考失利后妈妈却害我》 第1章 被砍死的我又重生了 第1章 被砍死的我又重生了 我盯着厨房案板上血淋淋的猴脑,指甲深深的掐进掌心。 冰箱门上贴着所谓大师手写的文曲星套餐食谱。 我妈端着一盆黑乎乎的药汤进来,给了我一个嫌弃的白眼。 赔钱货,愣着干什么还不把鹿鞭端过来,耀祖得好好补补!。 说罢她端着猴脑和汤药笑嘻嘻的进了我弟的电竞房。 耀祖,赶紧吃,这是妈从大师那里买的能提高记忆力的神药,还有这猴脑以形补形,吃了包你能上清华北大! 学习就要劳逸结合,你要是眼睛不舒服妈给你买些鱼眼补补,赶紧趁热吃! 熟悉又尖锐的语气瞬间将我拉回现实,我竟然又重生了。 三次死亡,一次被我妈掐死扔在下水道,一次被大师打死,一次被亲弟砍死。 无论我怎么阻止最终的结局都是死亡。 深吸一口气,这次我绝对不会莽撞的再阻止他们。 只因我妈极度重男轻女,一向信奉自己的教育理念。 将我扔在学校不闻不问,将弟弟放在家里读私塾,她说学校教的没用。 哪怕我次次考第一,她还是嗤之以鼻。 这些成绩都是老师哄家长的,你看着我们耀祖绝对是清华北大的料子! 于是她不惜花重金从所谓的大师那里买下偏方和野生猴脑,找来各种偏方给临近高考的弟弟补脑子。 弟弟自从吃了这些偏方精神头好了,晚上也不困了,每天十分亢奋。 我妈见效果显著就加大剂量,她说我弟有了好脑子还得有一个好身体,于是买来各种鹿鞭驴鞭虎鞭给我弟大补。 我发现之后赶紧带着我弟去医院做检查,医生告诉我我弟身体里残留着大量兴奋剂成分脑子里还有寄生虫,要是晚来几天他轻则成为精神病,重则脑子被寄生虫吃掉。 高考成绩出来我弟只考了两位数。 没想到我妈和我弟直接把这一切全都怪在我头上: 赔钱货!不让我儿子吃补品,你是不是嫉妒耀祖能考上清华北大! 你赔我文曲星转世! 弟弟更是觉得是我害了他没考上大学,拿着刀闹着要自杀,转身砍死了上前劝阻的我。 我妈见状直接补了几刀,将我砍稀碎扔在山里喂野狗。 死亡的痛楚仿佛还在眼前。 我死死咬住嘴唇,直到尝到血腥味才松开。 我推开弟弟房门时,我妈正卑躬屈膝的站在一旁,他正对着镜子挤着青春痘,看见我手里的浓汤,他不耐烦的挥手: 谁让你进我房间的!什么东西这么难闻,我已经吃不下了! 我强忍着不适,学着我妈虔诚的语气: 这是妈专门给你熬的大补汤,你趁热喝了,补肾的! 这一次,我要一步一步看着他们自食其果,得到原本该有的报应。 第2章 工资卡上交 第2章 工资卡上交 妈大师真的说耀祖是文曲星下凡 我的脸上带着不多不少的崇拜和羡慕看向一旁笑意盈盈的我妈。 她立马得意洋洋的抬起下巴: 那当然!大师说了只要耀祖按时吃完这些仙药,清华北大随便挑! 她小心翼翼的拿起桌子上的一颗黑色药丸,在我眼前炫耀似的晃了晃: 这一颗就要三千块!要不是为了我儿子我绝对不会买的。 我正想拿过来仔细看看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却被耀祖弟狠狠推了一下。 他一把抢过药丸塞进嘴里,警惕的看着我: 我的!你别碰! 他瞪着我,眼神像一头护食的野兽。 十七岁的他近一米八的个子,体重超过三百斤,这一推差点让我摔倒在地。 我妈直接无视差点受伤的我,立即附和: 站都站不稳,没用的赔钱货! 我警告你,这是我买给耀祖的,你可别打歪主意! 转过头又换上一副笑脸看向我弟: 耀祖,十全大补汤凉了,你赶紧喝了。 我低下头,假装委屈地离开房间,刚出房门就听见我妈对弟弟低声说道: 耀祖啊,等你考上清华,妈就把这赔钱货卖给咱们村村长的傻儿子,彩礼钱全给你买房子...... 我冷笑一声,手指攥的发白。 没想到我妈竟然还存着这个心思,她倒是给自己的宝贝儿子规划的明明白白。 又是花钱买药又是想着用我换彩礼钱。 想起当年高考,我的分数明明能上最好的医学院。 她一句学医费钱,偷偷给我报了家门口免学费的专科。 后来我凭借自己的努力考上了研究生,毕业后在市里高中当老师。 家里的亲戚都夸我有出息,只有我妈次次都要埋汰我。 一个穷老师有什么出息女孩子家家还是早点嫁人! 我们家耀祖才是最有出息的孩子。 那时我还对她存有一丝幻想,所以她每次叫我给耀祖补课我都会欣然答应。 但是我妈只是一味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她不相信自己的儿子其实是一个轻微智障。 直到她开始疯狂追随一个假道士,这一切就更加疯狂了。 其实这些年我已经习惯了,这一次我会尊重他人的命运。 回到房间,我弟已经吃完了补药,满脸潮红的坐在椅子上,眼睛开始不正常的发亮。 他靠在椅子上呻吟着,身体也不自然的蠕动起来。 我妈兴奋的直拍大腿: 大师真不愧是大师,这么快就起作用了!好儿子你赶紧趁着药劲好好学习! 说着我妈就推着我出门坐到客厅。 她上下打量着我新买的衣服: 招娣,我看你这衣服不便宜啊!得几百块吧 我养了你这么多年,也到了你该回报我的时候了,你把工资卡给我。 我妈理所当然的开口,她知道我不会拒绝她的。 我知道她拿着这些钱无非就是要给耀祖买药,我当然也不会拒绝她的。 顺利拿走银行卡后我妈瞬间就换上了一幅笑脸。 正好你暑假没事,就在家给耀祖补习吧。 我笑着说耀祖文曲星附体之后我就配不上当他的老师了,我只能误人子弟。 我妈思索了片刻点了点头: 确实!你在家啊待几天就赶紧回去吧,别在家影响耀祖学习。 听着耀祖房间里哐啷的声响,我妈笑得更开心了 这孩子真有劲真有活力,这还真是神药。 我极力按耐住心中的不适,那明明是发情的声音。 我妈应该不知道我弟的身子早就虚不受补了,再吃这些补品只能是死路一条,更何况这邪火无处发泄可是会要命的。 第3章 灌药 第3章 灌药 接下来的几天我妈更是发疯般给我弟灌药。 猴脑、鹿鞭、牛鞭、黑色药丸......一顿不落。 起初他还嫌弃这些药味道难闻,可渐渐的他仿佛上了瘾,一到点就催促我妈感觉你准备药。 连着喝了十几天的十全大补汤,我弟整个人仿佛脱胎换骨。 整个人容光焕发脸色白里透红,一点也没有之前的颓唐样了。 我弟得意的对着镜子照了又照,露出满意的笑容。 我妈看见我弟这个样子直接笑得合不拢嘴。 耀祖呀!你看看你现在简直就是大变活人,你看看现在这精气神,活脱脱就是文曲星呀。 我没有说话,因为弟弟看起来实在是太不正常了。 接下来几天更是印证了我的猜想。 那天弟弟照旧吃完了药,可是没一会他就赤红着眼睛,语气急躁: 妈药呢 明眼人一看就觉得不对劲,我妈反而乐得合不拢嘴: 看看,我儿子真是听话懂事又聪明,多吃点好! 可我知道那并不是聪明和懂事,那是兴奋剂的作用,他已经上瘾了。 于是我弟的状态越来越不对劲。 一整天亢奋的像个疯子,坐在书桌前奋笔疾书,甚至指着满墙的数学公式自言自语。 有一次我半夜上厕所竟然看到他拿着菜刀对着天花板傻笑。 我浑身发冷,想起上辈子他砍我的那刀,一整夜没敢合眼。 第二天我试探性的对我妈说: 妈,耀祖这几天好像有些不对劲,要不带他去医院看看 我妈立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跳了起来,对着我就是一巴掌: 赔钱货!我看你就是见不得我儿子好。 我故作委屈的低下头没有说话。 果然不出我所料,她还是如此的油盐不进,反而加大了剂量。 弟弟喝下那碗黑褐色的药汤没过半小时,他突然抓住自己的脑袋。 指甲深深抠进头皮,嘴里发出痛苦的呻吟。 妈......我脑子里有东西在爬......他双眼充血,声音嘶哑。 我妈正喜滋滋地收拾药碗,闻言头也不抬: 瞎说什么那是药效上来了!大师说了,这叫‘开窍’,文曲星的灵气正往你脑子里钻呢! 弟弟蜷缩在椅子上,浑身发抖,牙齿咯咯打颤: 可是......我听见有人在跟我说话...... 那是神仙在指点你! 我妈信誓旦旦,甚至露出欣慰的笑容: 耀祖啊,你这是要出息了! 我冷眼旁观,知道那是兴奋剂导致的幻听和寄生虫在脑内移动的疼痛。 到了半夜,弟弟突然踹开我的房门,浑身滚烫,像块烧红的炭。 他双眼赤红,抓着我的衣领低吼: 姐......我难受......我浑身要烧起来了...... 他的皮肤烫得吓人,呼吸粗重得像头野兽。 我强忍着厌恶,故作关切: 要不要去医院 去什么医院! 我妈闻声冲进来,一把推开我,搂着我弟的肩膀满脸藏不住的笑意。 大师说了,你这是‘脱胎换骨’!这是在排毒! 她像哄小孩似的塞给弟弟一颗黑色药丸: 来,再吃一颗,压一压就好了。 弟弟囫囵吞下,不久后果然安静下来,可他的眼神却越来越涣散,嘴角时不时抽搐,像具行尸走肉。 第4章 “仙气太盛” 第4章 仙气太盛 妈,我头好痛... 弟弟吃饭时突然扔下筷子,双手抱头。 就像有人用锥子在凿我的天灵盖... 妈妈立刻喜形于色: 这是开天眼呢!大师说了,文曲星附体都要经历这一遭。 她赶紧又倒了一碗黑褐色的药汁: 来,把这个喝了就好了。 那天弟弟突然抓住妈妈的手: 妈,我听见脑子里有东西在爬...沙沙沙的...像很多脚在动... 妈妈不耐烦地甩开他: 胡说八道!那是仙气在疏通你的经脉! 有一次我发现他蹲在厨房角落,生啃着一块生肉,鲜血顺着下巴往下滴。 耀祖!你在干什么我惊叫道。 他茫然地抬头: 仙子说...生吃才能吸收灵力... 我知道他已经病入膏肓出现幻觉了,我妈只是一味的加大剂量。 弟弟喝下药汤后两小时,突然从书桌前站起来,像触电般浑身颤抖。 他的太阳穴处青筋暴起,像有虫子在皮肤下蠕动。 妈...我眼睛好烫... 他使劲揉着眼睛,把眼皮揉得通红。 妈妈却喜滋滋地拍手: 这是药力上涌,是起作用了! 他疯狂抓挠头皮,鲜血顺着指缝流下,可他却像感觉不到疼,反而越抓越狠。 他缓缓转头,露出诡异的微笑: 姐...我脑子里有人在背英语单词...声音好大... 说着突然用头撞向冰箱门 闭嘴!闭嘴啊! 妈妈竟然松了口气: 没事没事,这是仙家在给你开窍呢。 她温柔地擦去弟弟额头的血,又喂他吃了一颗黑色药丸。 渐渐的弟弟的皮肤开始大面积脱皮,露出下面嫩红的真皮。 他坐过的椅子总会留下一层白色皮屑,像蛇蜕皮一般。 最可怕的是他的气味,即使刚洗完澡,身上也散发着一股腐烂水果般的甜腻臭味。 妈,耀祖身上怎么有股味 我故意问道。 妈妈瞪了我一眼,随即陶醉地深吸一口气: 这是仙气!你闻不出来吗多清香啊! 她凑到弟弟颈边深深吸气,仿佛真的闻到了什么怡人的香气。 我强忍着恶心不再开口。 高考前的一模考试,弟弟竟然比上次前进了十名。 我妈举着成绩单,喜极而泣: 看看!我就说大师的药有用! 她完全忽略了弟弟惨白的脸色和呆滞的眼神,只顾着给大师打电话报喜,又订购了一堆升级版补药。 这次加了虎鞭和穿山甲鳞片,大师说能激发潜能! 她兴奋地熬了一锅腥臭扑鼻的浓汤,逼着弟弟一口气喝光。 药效在深夜达到巅峰。 弟弟的生殖器已经持续勃起超过四个小时,生殖器异常肿胀发紫,像一根熟透的茄子。 他痛苦地在地上翻滚,像条离水的鱼。 我妈终于慌了神,却还是固执地认为是仙气太盛。 要不...妈帮你...她颤抖着手伸向弟弟的裤腰。 第5章 “文曲星”这折腾进医院 第5章 文曲星这折腾进医院 耀祖!你冷静点! 下一秒,弟弟的瞳孔骤然收缩,身体剧烈痉挛起来。 他死死盯着自己的裤裆,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啊啊啊!炸了!炸了......! 鲜血瞬间浸透了他的睡裤。 两颗睾丸像熟透的葡萄般爆裂,黄红色的脓血喷溅在妈妈脸上。 弟弟翻着白眼抽搐,嘴里不断吐出呕吐物。 妈妈瘫坐在地上,嘴唇哆嗦着: 怎么会...大师明明说... 我冷静地拨打120,看着弟弟在地上痛苦地抽搐。 他的瞳孔已经散大,嘴里吐着白沫,却还在喃喃自语: 我是文曲星......我要上清华...... 救护车到来时,医护人员都被屋里的景象震惊了。 弟弟的下体已经烂成一团血肉模糊的肉泥,裸露的尿道像破掉的水管一样滴着血水。 他的肛门不断排出混合着寄生虫的稀便,那些白色的绦虫还在蠕动。 为首的医生翻开他的眼皮检查后,倒吸一口冷气: 病人长期服用违禁药物,导致血管爆裂......阴茎组织已经坏死了,必须立即手术切除。 我妈如遭雷击,疯了一样抓住医生: 她突然扑上去抓住医生: 不行!不能切!我儿子还没结婚呢!他还要传宗接代啊! 大师说了可以用黑狗血泡过就会好的......你们不能切掉...... 医生厌恶地推开她: 再耽误命都没了! 在手术室外的长椅上,妈妈的精神彻底崩溃了。 她一会儿自言自语说要去找那个大师,一会儿又跪在地上求菩萨保佑。 不可能!我儿子吃的是仙药!他可是文曲星啊! 我静静地看着我妈瘫在地上嚎啕大哭。 她突然抬头瞪向我,眼里淬了毒似的: 你是不是在偷笑! 我站起身,头也不回地离开。 身后传来她崩溃的哭喊。 第6章 愚昧的强酸腐蚀 第6章 愚昧的强酸腐蚀 我急忙回到家里收拾东西,回到了我在市里的出租屋。 我妈和我弟已经不正常了,我不敢再拿我的生命开玩笑。 手术后的第三天,耀祖才真正清醒过来。 恢复得...还算顺利。 医生推了推眼镜,余光扫过妈妈手里攥着的符包: 但患者需要长期心理干预。 我妈突然扑到弟弟身上,掀起他的病号服下摆: 大夫您再看看!大师说了会长出肉芽的! 她手指戳着疤痕边缘一处微小的凸起,那不过是缝合线留下的肉芽肿。 麻药退去后的疼痛像潮水一样一波波袭来,最剧烈的痛楚来自两腿之间那个空荡荡的地方。他颤抖着伸手摸去,只触到厚厚的纱布和插在尿道里的导尿管。 别碰! 我妈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大师说了,伤口要七七四十九天才能长好。 林耀祖的嘴唇干裂得出血,喉咙里挤出一丝嘶哑的声音: 妈......我的...... 放心,妈已经求来了生肌续骨散。 她从随身的绣花布袋里掏出一个青瓷小瓶,神秘地压低声音: 这是用百年何首乌和千年人参须配的,每天抹三次,保证能长出来。 她拧开瓶盖,一股刺鼻的腥臭味立刻弥漫在病房里。 邻床的病人忍不住干呕起来,护士皱着眉头过来制止。 我妈立刻变了脸色,尖声道: 你们懂什么我儿子是文曲星下凡!这是仙家宝贝! 她不由分说地掀开耀祖的病号服,将黑褐色的药膏抹在那道刚刚缝合的伤口上。 耀祖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来,冷汗瞬间浸透了病床。 药膏接触伤口的瞬间发出轻微的滋滋声,像是肉块落在烧红的铁板上。 护士急忙按下呼叫铃,三个男护工才勉强按住挣扎的耀祖。 医生赶来时,伤口处的纱布的已经被黄绿色的脓液浸透,缝合线开始崩裂。 这是强酸腐蚀!你们这些愚昧的家属,非要害死病人吗 我妈却像护崽的母兽一样扑上去抢回药瓶: 你们这些庸医!我儿子将来要上清华的!你们赔得起吗 第7章 灵气打通天灵盖? 第7章 灵气打通天灵盖 出院那天,我妈特意为他准备了一条肥大的运动裤,里面垫着厚厚的卫生巾,吸收不断渗出的组织液。 然而他的房间已经变成了一个诡异的神坛。 墙上贴满了黄色的符纸,书桌上摆着一尊面目模糊的铜像。 香炉里的三炷香日夜不断地燃烧着,熏得人眼睛发疼。 床头挂着一幅文曲星君画像,那双用朱砂点出的眼睛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像是在盯着他。 从今天开始,你每天要喝三碗状元及第汤,妈妈相信你一定能考上清华。 汤喝到一半,他突然感到一阵剧烈的头痛,像是有人用铁锥在凿他的太阳穴。 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书桌上的铜像似乎在对他笑。 他惊恐地发现自己的手背上浮现出诡异的青黑色纹路,像蛛网一样向手臂蔓延。 妈...我难受... 我妈却欣喜若狂地抓住他的手: 这是仙气入体!大师说过会有这种反应! 她急匆匆地从柜子里取出一个小木盒: 来,把这颗开窍丹吃了,保证你神清气爽。 药丸入口即化,一股辛辣的味道直冲脑门。 几分钟后,弟弟感到一种异常的清醒和亢奋,头痛奇迹般地消失了。 他拿起一本英语词汇书,惊讶地发现自己能过目不忘。 看吧!我就说大师的药管用! 我妈瞬间得意起来,完全没注意到我弟的瞳孔已经缩小到针尖大小,脖颈处的血管像蚯蚓一样凸起。 高考前一个月,我弟的身体状况急剧恶化。 他开始整夜整夜地失眠,即使勉强入睡也会被可怕的噩梦惊醒。 他的皮肤上出现了大片的疹子,抓破后流出黄色的脓液。 最可怕的是,他总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脑子里爬动,有时甚至能听到细微的啃噬声。 妈,我脑子里有东西...... 一天清晨,他抓住正在给他涂药的我妈的手,声音颤抖。 她不耐烦地甩开他: 胡说八道!那是文曲星的灵气在打通你的天灵盖! 第8章 脑袋市蛀空的木头 第8章 脑袋市蛀空的木头 她拿出一包新的药粉。 大师特意加了剂量,说最后冲刺阶段要加大药力。 高考前一天晚上,我妈进行了一场隆重的祈福仪式,逼着我弟喝下一碗散发着铁锈味的红色液体。 高考当天,弟弟挂着黑眼圈进入考场。 他的准考证照片和本人已经判若两人。 照片上是个微胖的少年,而现在他瘦得颧骨突出,眼睛布满血丝,嘴角不时抽搐。 语文考试开始不到半小时,监考老师就注意到这个考生的异常。 他先是不断地摇晃脑袋,像要甩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接着开始用铅笔戳自己的太阳穴,嘴里念念有词。 同学,你没事吧 老师走近询问。 林耀祖猛地抬头,露出一个诡异的微笑: 它们在跟我说话......叫我快点写完...... 数学考试开始二十分钟,弟弟突然发出高频尖叫。 监控录像显示,他先是撕碎了答题卡塞进鼻孔,然后用2B铅笔猛戳自己的右耳。 笔尖贯穿鼓膜时爆出的不是血,而是一股混着半透明虫卵的脓液。 有东西......在啃我的脑干...... 被保安按住时,他正用指甲抠挖耳道,扯出一段丝状的白色寄生虫。 考场里顿时炸开锅,有个女生当场晕厥,监考老师握着对讲机的手抖得像筛糠。 闭嘴!闭嘴! 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他抓起桌上的钢笔,狠狠地刺向自己的右耳。 鲜血喷溅在答题卡上,但他似乎感觉不到疼痛,反而更加用力地将笔往里捅,一边捅一边发出歇斯底里的笑声: 出来了!要出来了! 当保安和医护人员赶到时,弟弟正倒在地上抽搐,右耳里流出混着白色虫卵的脓血。 更可怕的是,他的左耳里正缓缓爬出一条细长的、半透明的寄生虫。 急诊室的CT扫描结果让所有医生震惊。 他的的脑部影像上布满了细密的隧道状阴影,就像被蛀空的木头。 第9章 不成人形 第9章 不成人形 主刀医生指着显示屏: 裂头蚴感染,至少半年以上,看这里...... 他放大图像。 这条成虫正盘踞在海马体上,已经造成了永久性损伤。 应该是通过生食或未彻底灭菌的动物组织感染的。 我妈却像没听见一样,从包里掏出一颗金色的药丸: 大夫,让我儿子先把这个吃了,这是还魂丹...... 医生愤怒地夺过药丸: 你儿子脑部严重感染,需要立即手术!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会要了他的命! 手术持续了八个小时,取出了十七条长度不等的寄生虫和无数虫卵。 但损伤已经无法逆转,他的的语言能力和大部分记忆都受到了严重影响。 当我妈终于被允许进入ICU时,她做的第一件事是检查儿子的裤裆。 看到那道手术疤痕依然平整,没有长出任何东西,她失望地叹了口气,然后开始往输液管里偷偷注射一种淡蓝色的液体。 监测仪立刻发出尖锐的警报,弟弟的身体像上岸的鱼一样剧烈抽搐起来。 医生们冲进来抢救时,从他的鼻腔和耳道里爬出了十几条细小的白色虫子。 我妈欣喜若狂地要去抓那些虫子 看!排蛊了! 我再次见到弟弟时他已经不成人形了。 躺在病床上,用手指扣进下体那条丑陋的缝合线里,扯的血肉模糊: 我的宝贝呢我的宝贝 他的眼底藏有深切的恨意。 我妈脸色煞白的坐在一旁,端着一碗符水,掰开弟弟的嘴巴就要灌进去。 大师说了,再喝七天就能...... 话音未落弟弟突然发狂咬住她的耳朵,生生咬掉了一只耳朵。 弟弟看着痛到尖叫的妈妈诡异的笑了,一边咧开猩红的嘴巴: 好吃,比猴脑香...... 第10章 精神病院里的文曲星是被寄生虫啃噬的空壳 第10章 精神病院里的文曲星是被寄生虫啃噬的空壳 最终,弟弟被转入了精神病院长期治疗。 他的病房墙上贴满了自己用粪便画的星星,每天对着空气自言自语,说是在和文曲星君对话。 而我妈每周都会准时出现,带着各种新求来的灵药,尽管医生多次警告她这些药物只会加重儿子的病情。 林耀祖的报复越来越极端。 他开始在病房里用指甲抠墙,直到指尖血肉模糊,然后在妈妈来的时候,把血抹在她的衣服上。 他痴痴地笑: 这是不是像你喂我的那些东西红红的,黏黏的...... 妈妈终于崩溃了。 耀祖!我是你妈!我都是为了你好! 她歇斯底里地哭喊,可林耀祖只是冷冷地看着她,眼神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为了我好 他慢慢抬起手,指向自己的脑袋: 这里面全是虫子,它们每天都在啃我的脑子,就像你每天都在逼我吃那些毒药一样。 妈妈瘫坐在地上,终于第一次意识到她亲手毁了自己的儿子。 妈妈终于崩溃了,跌跌撞撞地逃出病房,而弟弟的笑声像恶鬼一样追着她,回荡在走廊里。 最终弟弟的脑损伤越来越严重,他开始出现癫痫、失语,甚至忘记自己是谁。 可唯一没忘的,就是对妈妈的恨。 每当她出现在病房门口,他就会发出非人的嚎叫,用头撞墙,直到医护人员不得不把他绑起来。 而妈妈,终于彻底疯了。 她每天抱着那尊文曲星的雕像,在精神病院门口徘徊,嘴里念叨着: 我儿子是状元......我儿子是文曲星...... 可她的文曲星,早已变成了一具被寄生虫啃噬的空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