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了九个孩子我身死,赘婿悔疯了》 第1章 花落 第1章 花落 生日那天父母死在我眼前,我的第九个孩子也流掉了。 我被掉在梨园门口七天。 却看到老公祁鹤溏牵起小师妹苏藻梦的手。 当初为了让我成为赘婿,周家逼死苏家一百条性命,周宁安还的还不够,她爸妈死在她面前只是开始,我的命都是苏家给的,你放心,我不会忘记。 而我养兄在一旁压上我的身子。 我如坠冰窖,我以为的仇家报复,原来是老公和养兄为小师妹复仇。 既然于此,这烂透的感情,我都不要了。 1 浑身都失去知觉的我天地都翻转,如同我这些年的世界一般。 苏家的一百条人命都是假死,这些年不断威胁着我,如果不给钱,就毁掉祁鹤溏。 可以说我赚到的钱,都进了苏家的口袋,他却搂住仇人身躯。 苏藻梦撒着娇,声音软糯:好了阿鹤,你太残忍了,把她放下吧在吊没命了。 她身后的一百来号人都是我曾经资助过的,也是我曾经赘婿预备队里追求过,讨好过我的人,而现在他们将我扔在地上面露怜悯。 我本以为折磨结束了,下一秒我的躯体却暴露在日光下。 身下血流如注,我心神俱裂,身下的血让泥土都松软后,我资助过的医生判断我再也不能有孕。 但我却只觉得解脱。 我养兄周欢安拢好衣服轻佻道:一年一个孩子,八个都是这种方式弄掉的,还好她每次怀疑我都哄过去了,当初说我们是赘婿让她挑,现在她从大小姐成了破烂,真解气。 她一时半会醒不过来,兄弟们玩起来。 而她们的师妹,苏藻梦,被我当亲妹妹宠的影后,在一旁看着我的惨状笑的前仰后合。 我先前哭的眼睛肿成缝隙,却也清晰的认清了面前的众人。 一群人搭起戏台,整整三天群魔乱舞,而我在欢笑里饱受折磨,犹如在地狱。 直到苏藻梦玩累了跌进祁鹤溏怀里,祁鹤溏担心的变了调:累了吧,我们回家。 他宠溺的亲亲苏藻梦的眼睛:视频下次让她们拍,别脏了你的眼睛,一个月后我会用这视频引导周宁安自杀,咱们为家里报了仇,就可以正式在一起了。 苏藻梦跳着路过时故意踩了我的腿,我痛的想嘶吼,想质问,却怎么都醒不过来。 伏在我身上的人有些惊慌:她哭了,是不是醒了。 第2章 被骗人生 第2章 被骗人生 2 苏藻梦有些惊慌:我不是故意踩到宁安姐的,对不起。 祁鹤溏顿住,反身回来将帕子附在我脸上,我亲手调制的松木香夹杂着麻醉剂让我彻底昏死过去。 昏死前,我听到祁鹤溏焦急语调:藻藻,是不是崴脚了我背你...... 没事,宁安姐腿好像掉了一层皮。 周欢安轻佻的声音变的正经:别管她,你裙子溅到她的脏血了,我先带你去换。 梨花落了我满身是最后的记忆。 第二天我醒来满屋桂花香,妈妈的挚友含泪看着她:宁安,听到你家出事我就赶紧赶来了,你云呈哥出了车祸,医生说他脑死亡再也醒不过来了,姨把你当亲女儿,现在你父母出事,你就和郑姨走吧,咱们母女两相依为命。 见我呆滞的眉眼,郑姨泣不成声:你难不成还惦记那个戏子懂的人都说他不是好人,他是为了你的钱— 旁观者清,这些年我却像昏了头一般,听不进劝,可现在我只觉得从未如此清醒。 我扭头打断郑峥意:郑姨,云呈哥多年未娶,我便嫁去郑家吧,替你和云呈哥守着家业。 下个月的今天,您等我。 郑姨把黑卡塞进我手里,在我的劝解下离开了。 我昏睡了将近三天,高烧不退不断做梦。 梦里祁鹤溏会因为我一句话而跑遍全城,会因为我不经意的触碰红脸,会因为我的眼泪和苏家翻脸,是最最最在乎我的人。 祁鹤溏无父无母,苏家世代学戏,因为苏藻梦五音不全收养了祁鹤溏,他孝顺能吃苦,从不忤逆,可因为和我在一起,祁鹤溏被逐出师门,而祁鹤溏拿了戏曲金奖鼓起勇气回家那天,却看到了苏家满门横死。 一百口人无一生还。 我在梦里喊都是假的,苏家人骗人,可祁鹤溏无情的眼神还是落在她身上:都怪你,我会让你血债血偿。 不要!周宁安猛地睁开眼,消毒水霸道了侵占了所有气味。 你醒了,老婆,你在不醒我就随你去了。祁鹤溏熟悉的撒娇声音,却让我吓得僵住身子。 护士摸摸我的额头一脸艳羡:你老公又帅对你又好,你三天不退烧他就一直守着你,熬的眼睛通红都不走,这么好的老公打着灯笼都找不到。 周安宁看着面前一脸担忧的男人,下意识躲开他伸出的手。 祁鹤溏愣了一下,苦涩的收回手:对不起阿宁,我没保护好你和孩子,周家破产了,爸妈被仇家弄死,你也落了胎,是我不好。 周欢安在一旁还是那副混不吝的模样:你少来,宁安,阿鹤这傻子见你出事,急得翻遍整个海城找凶手,把所有世家得罪了个遍,现在咱家破产,他四处筹钱还要照顾你,三天没合眼,刚晕倒在门口还担心你,硬撑着进来陪你才安心。 别说了。祁鹤溏打断周欢安,可周欢安心领神会的拽起祁鹤溏的衣服露出满身青紫:你看看,这都是为了找你打的,有阿鹤这么好的老公,孩子没了就没了,以后还会有的。 我神色恍惚,转头定定的看着二人:还会有吗我还能好起来吗 第3章 鸳鸯玉佩 第3章 鸳鸯玉佩 3 周欢安愣了一下还是点头,祁鹤溏更是满眼真诚。 可我分明听到,自己再也不能生育了。 我恍惚的看着满身伤痕的自己:我被吊在梨园门口,他们打我,掐我,爸妈死不瞑目,一直看着我哭。 我捂住头痛苦哀嚎,祁鹤溏温柔的将我拢到怀里,熟悉的松木香却让我几乎吓疯。 我痛苦的不敢呼吸,推开祁鹤溏便干呕起来。 祁鹤溏没有丝毫的嫌弃,满脸焦急,和记忆里爱我如命的样子一模一样,可身体上的伤痕提醒着我,祁鹤溏不爱我,甚至恨我。 我痛苦的用头撞墙,祁鹤溏扑过去将人抱住满脸焦急:你是不是做噩梦了阿宁,你别吓我,你是我的命,要是你出事,我也不活了。 周欢安第一次见我这样痛苦,他眼中的错愕懊恼一闪而逝,几乎是瞬间,他便推开祁鹤溏将我抱在怀里:没事的妹妹,哥哥在,你那是噩梦,都是假的,哥哥会保护你。 我抬头看着双目赤红的祁鹤溏和焦急的周欢安,几乎开始怀疑,是不是真的只是一场噩梦。 可当袖子里跌出带血的梨花,我惨笑一声:欢安哥,当初这个名字是你自己取得,说你这一辈子,都会守护我让我快乐。 周欢安对上我通红含泪的双眸,不自然的避开视线:是啊,所以你相信哥哥,哥哥会保护你。 祁鹤溏凑上来装作吃醋:还有我,我也会一直保护你。 我讥讽一笑:好,我相信哥和阿鹤,都不会骗我。 周欢安抿唇没说话,只是上前抱紧了瘦成纸片的人,他忽然想起小时候我是个小胖子,手颤了瞬间,见周宁安稳定下来,第一时间逃也似的走了。 一连三天我吃不下饭,连话都说不出,只愣愣的瞪着天花板,祁鹤溏日夜相伴,照顾的极为细致妥帖。 可前脚祁鹤溏走,后脚护士便一脸鄙夷的将我的东西扔了出去:还以为自己是周家大小姐吗没钱住什么VIP。 我猜测又是祁鹤溏的招数,他想让我孤立无援,只能相信他。 鸳鸯玉佩眼看着滚落不见,我来不及多想,拖着残痛的身体低头摸索,却被满钻高跟踩住手,一声惊呼响起:宁安姐没事吧,我不是故意的。 能得苏影后一句抱歉,还是周宁安命好,以前周宁安不是最狂了吗现在怎么成这样了。 周宁安现在负债上千万,又不是以前的大小姐,跟我一夜给你一百块怎么样 一百块都多,那视频里大家可都免费。 苏藻梦笑嘻嘻的,身边围着一群我资助过的人,七嘴八舌的讥讽我。 我吃痛的抬头,却看见苏藻梦怀里的京巴,脖子上挂着本该戴在祁鹤溏身上的半块鸳鸯佩。 第4章 跳楼 第4章 跳楼 4 这是结婚时爸妈给的,也是仅剩的遗物。 我有些急,伸手却被苏藻梦狠狠推开:穷疯了吗连狗的东西都要。 我跌在地上恰好摸到属于我的半块玉佩,可还没捂热便被苏藻梦抢走,挂在狗脖子上。 不离不弃四个字随着狗的喘息晃动。 我最怕狗,却不得不忍着害怕追逐父母最后的遗物。 就在我马上拿到玉佩时,苏藻梦撒了一把狗粮,京巴带着玉佩从窗户跌落。 整整十八层,我绝望的爬在窗前,不明白为什么苏藻梦如此狠心,连自己的狗都忍心舍弃。 苏藻梦却没放过我,她打着给狗报仇的名义,让众人将我推到窗户边摇摇欲坠,哄笑带着鄙夷引诱我跳下去。 周宁安,跳下去捡玉佩啊,你不是说很重要吗 不是你那犯罪的爹妈留下最后的东西刚才哭的死去活来,现在怎么不去捡还害的我们苏苏的狗死了,一命偿一命! 去死!周宁安给狗狗抵命! 我大半个身子都在窗外时祁鹤溏出现了,他一把将我扯回怀里满脸担忧:宁安,你要是自杀,我也不活了。 祁鹤溏问都没问,便定为自杀。 一旁的苏藻梦故作委屈:阿鹤,狗狗被宁安姐弄死了,我还没说话她便闹着要自杀。 话没说完祁鹤溏便推开了她,一副极为避嫌的模样:离我远些,什么狗,我只在乎我老婆。 苏藻梦红着眼跑了,祁鹤溏一副看不见的模样,拳头却握紧了。 我跑到楼下找玉佩,祁鹤溏说着和我一起找,却渐渐看不见身影。 泥泞的下水道割的我胳膊鲜血淋漓,捞起最后一片碎片,我扯出一抹微笑,却听到熟悉的声音,是祁鹤溏:我今天出场还是有点早,应该她就要跳了我在出去,都是演戏你哭什么,哭的我心都碎了。 我假装找,一会弄个假的给她,别生气了真的不是一直在你这里吗以后她的一切都是你的,包括我。 豪车里祁鹤溏搂着苏藻梦亲吻,我看着手里碎成渣的玉佩,血迹晕开,我松开手,任由碎片跌在地上。 我静静的看着,日头毒辣,晒得花都蔫了,可我却觉得遍体生寒,我无知无觉的走着,爬到了刚才的窗户边。 十八楼,正对着楼下他们偷情的车。 祁鹤溏还喘着粗气搂着苏藻梦,一副难以自持的模样,刚褪下衣裙便是一声巨响。 他抬起头,正对着我死不瞑目的双眼。 第5章 失去 第5章 失去 5 祁鹤溏从出事到现在不断发抖,他连裤子都没穿好便冲出车看着砸的血淋淋的我。 周围围满了人,对着祁鹤溏二人指指点点。 这十八楼的好男人偷情,老婆跳楼了。 真不是东西,我看他装的人模狗样的,真以为他爱他老婆呢。 他老婆在上面住院,他在下面偷情,他能是什么好东西! 众人的唾骂几乎淹没祁鹤溏,而车里的苏藻梦更是大型社死现场。 瞬间逼死原配这几个字便带着她的名字上了热搜。 更重要的是曾经我曾高调说,她是我妹妹,没人不知道我曾经对她有多好。 瞬间苏藻梦这三个字成了最肮脏的存在,而我被人送去急救。 再次睁开眼时祁鹤溏没哭,只是呆呆地看着我,像是在做梦:我又出现幻觉了,三个月了,我总看见你睁开眼睛。 他自嘲的笑笑,却在下一刻被周欢安扇了一巴掌:疼吗你个傻缺,我妹妹醒了,去叫医生! 苏藻梦也在一旁哭喊:姐姐,你快帮我澄清,我和阿鹤怎么可能偷情,只是我们一起找镯子找累了在车上休息,你精神恍惚从窗边意外跌下去,正好砸到我车上,现在大家都说你是被我们逼死的。 我这才知道,当天我被树挂住,捡回一条命,而我已经昏迷三个月了。 外界都传说我死了。 我想到和郑姨的约定,心里有些焦急。 可苏藻梦还在不依不饶:周宁安,你是不是想毁了我,你毁了我的家,我的一切,现在我刚好一些,你又冒出来要死要活,我到底哪里做错了,你要这么对我。 周欢安在一旁站着,眼神渐渐从庆幸成了深思:妹妹,爸妈去世后你就不太对劲,就算你只剩我和阿鹤,你也不能自杀争宠,你知道我们承担了多少心里压力吗 你现在醒了,但是阿鹤饱受争议,之前帮我们家筹集的钱都给你治病了,他都快累死了。 还有藻藻,她吃了多少苦才有了现在的生活,现在全没了。 人如果死了,自然没什么好怨恨的,甚至会产生一时的心痛惋惜,或许没按他们的预想死,也会觉得抓狂崩溃。 可现在我活着,所有的事便又成了我的错。 祁鹤溏依旧回来替我说话,他们分工明确,在我面前唇舌大战唾沫横飞,我却看的索然无味,甚至睡着了。 睡醒时天气渐晚,病房里空无一人,而电视上苏藻梦正在做澄清,哭的梨花带雨。 我关了电视坐上轮椅回了曾经的家,我想拿上证件便走,可郑姨却出事了。 她听说我身死的传闻瞬间病倒,现在还在住院,但也不是没有好消息。 听着电话那头云呈哥虚弱却安稳的声音,我悲从中来:哥,郑姨会没事的对吗 我不能在失去家人了。 我没说,郑云呈却明白,他低声道:你放心,以后你不会在失去了,等我。 第6章 贫民窟 第6章 贫民窟 6 挂断电话我回到曾经的家,香榭一号不再对我开放,我却在玻璃上看到了巨大的婚纱照,是祁鹤溏和苏藻梦。 原来这里已经是她们的新家了。 电话不断响着,我接起,祁鹤溏欣喜又带着焦急的声音几乎冲破屏幕:我找到你昏迷前的玉佩了,没碎,你怎么不在病房啊老婆。 我报了位置还没等几分钟,祁鹤溏气喘吁吁的跑来:老婆对不起,这里我为了给你治病卖掉了,没人为难你吧。 那天我只是去找玉佩的,你从楼上是怎么跌下去的我还没来得及问你,以后你别乱跑了,吓的我命都快没了,你要是再不醒,我真要随你去了。 还有,你别在乎他们乱说的那些,我是什么人你知道的。 祁鹤溏试探的眼神落在我身上,我看向祁鹤溏的胳膊,泥土加鲜血,狼狈的我都要信了。 我笑了一下,觉得祁鹤溏为了骗我,也是下了苦功:你受累了。 祁鹤溏怔住,推着我的轮椅往回走,一边絮絮叨叨我的身体,一边担忧的给我披上毯子,路边的花买下放在我腿上,不一会我的腿上便全是吃的喝的玩的。 我们就像是一对最普通的夫妻,众人艳羡的眼神落在我身上,却也有人认出了我,指指点点起来。 苏藻梦还是被封杀了,她失去了事业,却依旧住在富人区,甚至每天发消息给我挑衅。 姐姐,我没工作没关系,阿鹤会养我的,你以为你自杀能换来他对你的爱吗别做梦了。 你这贱人敬酒不吃吃罚酒,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地狱。 你以为阿鹤爱你吗他爱的只有我,这是他在我身上留下的痕迹,他现在还碰你吗 我神色如常地看着,只觉得她可怜又可悲。 我们没回富人区,而是到了充满臭气的贫民窟。 房子都摇摇欲坠,隔壁的狗叫声和情欲、怒骂一同进了我的耳朵。 看着我死水一般的眼神,祁鹤溏压下心里的烦躁勉强笑道:等我条件好些便带你搬出去,委屈你了。 第7章 毁了他 第7章 毁了他 7 祁鹤溏忙前忙后,不让我干活,如果不是我知道真相,或许我会觉得有情饮水饱。 可现在我只觉得讽刺。 我本不该过这样的日子的,是我识人不清,害人害己。 祁鹤溏端来牛奶,夜深了,我看着冒着热气,药片没完全溶解的牛奶,仰头一饮而尽。 祁鹤溏抱着我睡着了,闪电划过时响雷大雨接踵而至,祁鹤溏猛地坐起身捂住我的耳朵:不怕,有我在。 我没动,喝药都没有一丝困意,只觉得心痛的像是被活活刨开,一闭眼便是爸妈死不瞑目的眼。 这样的同床共枕,怎么能睡得着,只怕是祁鹤溏睡着,我也是想掐死他的。 同归于尽的死法想了无数个,可想到郑姨真心实意的担忧,我又不想死了,我稳住狂跳的心脏,装作睡死的样子。 祁鹤溏轻柔的吻落在我额头,炙热的身体紧紧相拥,像是恨不得将我揉进骨血。 可下一秒祁鹤溏把手放在我细嫩的脖子上,收紧又松开,眼泪砸在我的脸上,和我落下的泪混在一起。 我到底该怎么办,周安宁,为什么偏偏是你,我不想伤害你的,可我不能对不起苏家。 我握紧了手刚想开口,苏藻梦却说话了:哥哥,怎么闭麦了,打雷了快来陪我,我怕。 周宁安没醒吧周欢安说他去守着,你放心来吧。 祁鹤溏慌忙起身:来了,放了足够量的药,让周欢安别来了醒不了。 苏藻梦沉默瞬间:你是怕周欢安碰她你忘了周家爸妈怎么对你的既得利益者你现在心疼了 祁鹤溏连忙否认:谁睡她我又不在乎,听你的。 我在祁鹤溏关门的瞬间,硬生生呕出一口血。 祁鹤溏唱戏被我看上到现在,十五年,我砸钱花时间,最后养出了一条毒蛇。 九年前祁鹤溏得了金奖,回来看到梨园众人上吊死不瞑目,苏藻梦指着茫然的我哭的不能自已:都是她爸妈做的,我正好出去买东西,回来就听到爸妈带着师兄弟们上吊,她们说不能拖累你娶大小姐。 大小姐的丈夫只能是孤儿。 祁鹤溏落了血泪,却坚定的挡在我身边:她没错,这不怪她。 我以为祁鹤溏真的相信我,却没想到不怪我,却没说这不是我做的,不是周家做的。 我打开骚扰短信,里面污言秽语不堪入目,随便点了一条回复:以后我不会再给你们钱,你们愿意毁了祁鹤溏,便去罢。 第8章 离婚 第8章 离婚 8 我没在躺下,打量着一贫如洗的家,将我和祁鹤溏的东西一一分开,抹去所有属于我的痕迹。 扔到一半周欢安来了,见我在干活,周欢安的眼睛瞪得像铜铃:你不睡觉怎么在干活,阿鹤晚上有个兼职,怕你害怕叫我来陪你。 周欢安说着抢过我手里的剪刀:我来,你别伤了自己,大小姐从小到大都没干过活,现在就算没钱了,哥也不会让你受苦。 周欢安挽起的袖扣能买这里三栋楼,我没拆穿,只是默默回屋躺下。 沙发离床很近,屋里逼仄极了,我甚至能听到周欢安的呼吸声,缓缓开口:哥,阿鹤真辛苦,我当年没选错人。 听着周欢安瞬间沉了的呼吸,我喃昵道:听说傅家千金被人拍了私密照跳楼自杀了,她真可怜,不像我,不管怎么样,至少还有阿鹤保护我。 周欢安一言不发,我却知道他都听了进去。 一夜未眠,第二天一早,周欢安便迫不及待带我去了拍卖会,他想独占我。 周家破产清算,苏藻梦想让我看着属于自己的一切全部消失,甚至品头论足。 他们想彻底摧毁我的尊严,让我任人摆布。 我坐在台下,听着一件件物品花落别家。 祁鹤溏扮作服务生四处窜,苏藻梦坐在我身边微笑:宁安姐,你知道我最恨你什么吗就是你这副风轻云淡的样子,好像什么你都不放在眼里,我努力半辈子的东西,你只要勾勾手就能来,甚至还要嫌弃,凭什么呢。 现在你的日子也该轮到我过了,包括你的男人,你的哥哥,你的所有一切,我终于弄死了我爸妈,成为了你。 苏藻梦的脸看起来毛茸茸的,她笑的好纯真,就像八岁时刚见面那样,拍卖师喊价一千块起拍,苏藻梦伸手:一百块。 荒诞的行为没人阻止,甚至众人起哄一块。 祁鹤溏在一旁一副担忧的模样,苏藻梦凑过来对着我耳语:他看着呢,我就算说一块,他都会让人改价格,这本就是一场属于你的侮辱。 一套樱花花瓶,这是奶奶的嫁妆,价值连城,我曾经失手砸了一个,奶奶没生气,笑眯眯的夸我真有劲儿,剩下的给我留着玩。 可现在花瓶在台上错落放着,被人一百块议价。 古画、清代琵琶、无数珍宝被苏藻梦用白菜价拍下,红色钞票被换成钢镚,抬到我身边:数数吧。 而拍卖师喊了最后一件:周大小姐的私房照片,九毛九起拍。 照片关键部位被挡住,却还是能看出我的样子。 随着一张张照片展出,不同的男人同样的女主角,众人开始起哄,污言秽语潮水一般向我涌来。 祁鹤溏走到她面前脸色铁青:周宁安,怪不得你爸妈当着你面死了,你活该落得家破人亡,我们离婚。 工作人员带着材料出现,我顺从的按下手印。 第9章 送他回家 第9章 送他回家 9 周欢安站在一旁极为兴奋,却强压着来安慰她:宁安,阿鹤肯定不是那个意思,但你这事做的确实,丢尽了爸妈的脸面,爸妈毕竟死不瞑目。 但我不嫌弃你,你跟我走吧,只要你同意,我肯定帮你买下这些照片。 我冷冷看向他:你是该买,毕竟男主角也有你。 周欢安的笑僵在脸上,瞬间褪去所有血色。 祁鹤溏眼看事情不对,看看通红的离婚证,在看看我:你知道了什么 我面无表情:你不想让我知道的我都知道,祁鹤溏,演戏累了吧,辛苦你了。 不枉我配合你这么久,终于拿到了离婚证,现在到我了,所有照片点天灯。 我掏出黑卡扔在桌上。 祁鹤溏还在装,他强装镇定:明明是你出轨,少胡乱攀咬我,你哪来的钱,你们周家破产了,你别开玩笑了。 郑云呈推开门进来:她的钱不够加上我的,一起点天灯,够吗 拍卖行老板点头哈腰的在一旁迎合:当然够,郑总的能量别说点天灯,您一句话,这些都送给您了。 他一改刚才的嚣张,将属于我家的东西全都搬回到了储藏间,不顾苏藻梦的咆哮,他俯下身子朝我讪笑:对不起周小姐,您家的东西都安置好了,之前不知道您是郑总的未婚妻,得罪了。 郑云呈带的一群保镖护着我,他身坐轮椅却气势逼人:滚吧。 苏藻梦面容扭曲嘲笑道:什么死瘸子,倒是和周宁安般配,两个人凑不出一双好腿,还郑总,装什么呢,一个烂货。 话还没说完,郑云呈便站起身甩了苏藻梦一个耳光,他掏出随身带的手帕擦着手,眉眼间皆是冷漠:我不是君子,女人说了我的爱人,我也照打不误。 祁鹤溏抱着捂着脸哭泣的苏藻梦,面容铁青上来就是一拳,可即便郑云呈下身没动,也打的祁鹤溏毫无还手之力。 我记得小时候郑云呈身体不好,郑姨早年丧夫,便把儿子送到了拳馆。 祁鹤溏被打的鼻青脸肿,吐出两口血后郑云呈眼皮都没抬,有些嫌弃的擦完手回到我身边,一副任凭我指挥的模样。 周欢安先疯了:你又是谁周宁安,你身边缺不了男人吗从前有一百多号人供你选,现在你都这样了! 他手指大屏幕,面容被嫉妒霸占:你就是个破烂,不管和谁在一起都会被抛弃,你为什么不懂,我才是最爱你的人!为什么不选我!为什么! 你有多高贵你看上的祁鹤溏可是把你爸妈害死,让你流产的罪魁祸首!你这个眼盲心瞎的贱女人! 祁鹤溏一听上去就是一拳:我说你怎么一直帮我,原来你觊觎她,你这个恶心的狗杂种别在这乱说!周宁安怎么会喜欢你这种阴沟里的臭虫! 对这种上蹿下跳就希望获得注意力的人,我懒得生气,甚至没看他一眼,只是让郑云呈堵上他的嘴把他拖走。 我记得周欢安的家在男女通吃的境外,我低声和郑云呈说了几句,他露出微笑:好,我送他回家。 第10章 我走了 第10章 我走了 10 那本就是他原本的道路,是我多管闲事,现在就让他回到原本的轨迹吧。 祁鹤溏连忙跑过来辩解:你别听他胡说,他是嫉妒我和你结婚,他一直在演戏骗我们。 我靠近他,祁鹤溏的呼吸几乎暂停,我轻声道:你到现在还要演戏吗那天我醒着,让我帮你回忆一下。 我还没说出口,苏家众人浩浩荡荡带着记者冲了进来,曾经欺辱我的人,现在站在苏家那边,对着祁鹤溏咄咄逼人。 一片吵闹中苏藻梦的父亲苏大强对着祁鹤溏便是一巴掌:孽徒,当初我们牺牲就为你,现在你竟然不给钱了,什么意思,我今天就要把你逐出师门。 你榜上的女人说了,就算毁了你也没事,那我就毁了你们,除了你还有苏遭梦这贱丫头,当初你要不是说你能让我们过上好日子,你能走出山里吗现在飞黄腾达了想摆脱我们做梦! 老子唱戏这么多年,老子就是王法,你们不听话,给老子跪下,上家法! 一旁的苏藻梦急得上蹿下跳:爸,谁让你出来的!别说了,你赶紧走! 祁鹤溏傻眼了,他日日夜夜的梦魇现在活生生站在他面前,甚至还打了他。 苏大强终于把日夜给我发的骚扰短信和祁鹤溏也说了一遍,而苏大强手指向我时,我只看到寒光一闪。 苏大强的手指掉落在地,郑云呈眼都没眨冷声道:注意你的态度。 苏大强跪地抱着手哀嚎着,苏藻梦脸露恐惧打算跑,却被祁鹤溏一把抓了回来。 他强忍着迷茫和恐慌,扯出一抹骇人的笑:藻藻,你不是说他们都死了怎么你爸说是你让他们别出来,什么意思。 你日日夜夜告诉我,这一切都是周宁安做的,现在怎么他们都没死,还说这些年周宁安一直在给他们钱。 他转头看向我,眼里都是茫然,我走上前道:这些年我一直养着他们,不想让他们毁了你,我当初就说了,不是我,我没做,他们都没事,可你表面说相信我,背地里却不停的报复我。 祁鹤溏跪在地上发出绝望的哀嚎:不是这样的,藻藻不是这么说的,她和我一起长大,她怎么会骗我呢,明明是她救了我。 看着苏藻梦闪烁的眼睛,祁鹤溏终于明白自己活在巨大的骗局里,而苏大强还在输出:早知道当初弄死你妈就应该连你一起弄死,你妈一个典妻竟然不听话,我们都是名人,她竟然说戏子低贱不让你学,哼,无知村妇。 随着祁鹤溏扑上去厮打,场面乱成一团,保镖推着我和郑云呈的轮椅往外走去。 屋外神清气爽,没有吵人的埋怨,郑云呈强撑着站起来给我推轮椅:都是我不好,让你受委屈了,回家吧,妈妈还等着你呢,叔叔阿姨的骨灰都在我家。 我飞到隔壁市去看郑姨,郑姨终于好了起来,见到我她更是坐起身含泪道:回来就好,我和你妈一辈子朋友,我不能看着你受苦,你妈当初看你鬼迷心窍,在我这放了一大半私产。 她说着将一摞资料给我,还有车钥匙和房产证。 我在郑家安睡的第三天,隔壁市的灭门惨案传到了我这里,祁鹤溏当天杀疯了,苏藻梦被他从楼上推下去活活摔死。 至于那些曾经我帮过的人,都被郑云呈暗搓搓的报复。 可我没在提起婚约,伤养好后便走了。 我没了家,不再期盼任何人给我的温暖,宁愿四海为家,也不想赌人性。 和郑姨告别后,我和郑云呈拥抱后分开,朝着彼此露出最真的笑意:再见。 飞机起飞,我的人生不再拘泥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