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堂风有时(H)》 星辰 001 星辰 清晨的风,卷着花香吹入了精致的木头房子中。 这木质的房子并不大,半遮半掩在葱葱郁郁的树木中,让人乍一眼望去,只觉幽静。 又恍若犹抱琵琶半遮面的仕女,总部教人瞧着这精巧房舍的真面貌。 纪青翡穿着一袭淡蓝色的大袖衫,内里着白色亵衣,披散着长发,昏昏沉沉的做着梦。 她睡得很不安稳,在榻上翻了个身,纤细的素手,随意往榻沿边一搭,便碰着了一人。 睡梦中的柔弱女子猛然惊醒,见得一身形伟岸高壮的男人恭敬的跪在她的榻边,眉目低垂,屏气凝神。 星辰,什么时辰了? 她从榻上起身,长发落在鹅蛋样的脸颊边,乌青的发衬着她雪白的皮肤,更显她的羸弱。 男人长相俊美,黑发往后梳,发尾垂落间,辫着几缕杂着黑丝的小辫儿,他低声恭敬道: 三更了,主人还能再睡会儿。 教主那边有什么消息吗? 纪青翡也不睡了,只掀开了被子来,双足落在脚踏上,却是在下一秒,她白皙的双脚便被跪着的男人捧了起来。 他说了一声,无,温热的大手,握住她微凉的小脚,微微顿住,便又很快反应过来,替她恭敬的套上了细软的鞋袜,又起身,端了铜盆与洗脸的巾子,嗽口的盐水,一切准备的十分齐备,铜盆内的水还是热的,也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预备下的。 见纪青翡懒懒的坐在榻沿,眉目娇秀间透着一股倦怠,星辰便知她晚上没有睡好,今天一整天都不会再有什么精神,便替她拿了毛巾,又坐在她的身后,提着气,手掌轻轻的贴着她纤细脊背上的穴位,替她输了些内气。 至少让她觉着没那么辛苦。 纪青翡手中拿过温热的毛巾,闭眼,在星辰的内气运过来那一瞬,整个身体舒展了一些,头微微的昂起,便是不自觉的,靠入了星辰的怀中。 她的身子微微一震,似觉背后宽阔的胸膛太烫,想要离开了他,却是不想,星辰的手快,轻轻的握住她瘦削的双肩,低头,下额靠近她的额鬓,细小的发辫落在她的脸上。 一时间,纪青翡的心思有些恍惚,脸颊宛若烧了起来一般,又没来由的,胡思乱想了些有的没的。 辫入星辰发辫里的黑丝,用的是人虿教里的黑蚕丝,说是剧毒无比,若是寻常人哪怕碰上些许,都会要了人的性命。 但她可以碰。 屋子里清纱幔帐,人影绰绰,纪青翡微微抬手,恍若抱着自个儿的前胸一般,用大袖衫遮住她的亵衣,柔嫩的手,轻轻的覆在星辰的手背上。 她轻声中,透着一股哀求的意味,道: 星辰 奴在。 背后的男人应声,声音低低的,略微用了些力,紧握住她的肩,似要将她从他的怀里推开,又似禁锢住她,不让她离开一般。 他微微偏头,薄唇紧贴着主人的额角,呼吸略微喘着,闭眼,又低低的应了一声, 奴在。 -- 蛊母 002 蛊母 纪青翡纤细弱小且宛若一朵娇嫩花儿般的身子,靠在星辰的怀中,细细的战栗着。 她垂目,目光落在淡青色的裙衫上,声音宛若轻风中被剪断了风筝的线,道: 星辰,离十五,还差两日。 每到月中旬十五那日,纪青翡身为星辰的蛊母,是定然要饲他一回的。 是要饲他的。 想起不过还有两日时间,纤瘦的女子微蹙柳眉,偏开了头,额角躲离了身后男人的唇,她的模样儿清丽,似透着极大的难言之隐。 又察背后的男人似还没有放开她的意思,她覆在星辰手背上的手,轻轻的压了压,白嫩的玉指弯下来,握住了星辰的掌心,颤抖着,有要将他的手带离她肩头的意思。 若非万不得已,她是极不愿与他亲近的。 星辰了然,他俊美的脸上,却也不觉难过,依旧带着与他的行为相悖的虔诚,双手却固执的,顺着主人的双臂往下滑落。 他的头更低了些,如血一般,又带着些微紫的薄唇,来到主人的耳廓上方,高挺的鼻梁贴近了她的秀发,恍若再也忍不住饥饿的一头野兽,嗅着他的猎物。 然后,用力了呼吸了一口,来自纪青翡身上的体香。 这动作依旧不见丝毫的下作,反而带着些稚子的懵懂。 他总是天真的,单纯的,且是一心一意,只效忠蛊母一人的。 但有时,星辰这只蛊王,也不见得能控制住自己,尤其是蛊母就在他的身前,他日日夜夜的看着她,保护着她,听从于她,并寸步都不离她。 离她饲他的日子,还有两日,然而越是临近这一天,星辰就越发不能自持,他是错的,他违背了蛊母的意愿。 然而他控制不住。 她太香了,那是一种来自主人身体的芬芳,独属于她的体香,他总在想,她饲他时,他与她那样贴近,这样的香味会更浓烈,教他忍不住想要的更多,更多,更多。 便是因着这样的一丝寥寥体香,将他从那万虿盆里引了出来,从此往后,她是他的蛊母,他是她的蛊王。 惟她是从。 他无法抗拒,否则也不会被她吸引,奉她为主。 男人的气息落在纪青翡的耳后,她的手随着星辰的手,滑落她的手臂,而后,他抱住她的腰,血红中带着微紫的唇,贴着她的耳背,悄悄的唤了她一声, 主人 是情欲的呼唤,虽然还未到日子,但他已经起了欲念。 纪青翡若是再不能阻止,今日清晨,便必然是要提前饲他的了。 她用力的往前一扑,脱离了星辰的怀抱,长发从后背滑落至肩前,乌青的发丝落在锦被上,大声呵了一句, 还不到日子,星辰,我说了,还有两日。 星辰的手,还在她的腰上,情欲的气息却因着她的呵斥,被冲淡了些许,但若是他强行而为,提前两日也并无不可。 因为蛊母,便是天生要饲蛊的。 人虿教里,蛊母的地位再是尊贵,饲蛊,也是她们的职责。 -- ?γцs?цщěй.?ō? 侥幸 003 侥幸 但纪青翡呼吸急促,瘦弱的身子只穿了件青色的大袖衫,伏在锦被上不停的抖着。 她是害怕的,甚至是恐惧的。 尽管她是他的主人,他只是她的奴,但这种时候,她依然脱离不了中原人的一些思维习性,无法坦然的面对她的蛊。 屋子里沉静了下来,依稀只能听见纪青翡一人的呼吸声。 案桌上放着一只青铜炉,有寥寥的白烟浮在繁复镂空的炉盖上,轻烟无味,更是无声。 山的那头,放出丝丝的天光来,屋子里的光线灰蒙蒙的,似是过了许久,坐在纪青翡背后的男人,才是缓缓的收回了放在主人腰上的手。 星辰的眼中有着浓浓的失望,却又是更为热烈且专注的看着他的蛊母 总归是心疼她的,她要他忍耐,他便忍耐两日。 等抽回了手,星辰又将手轻轻的放在她的脊背上,贴平了纪青翡瘦弱的脊梁,继续往她的身体里输送内气。 渐渐的,浑身紧绷的纪青翡放松了下来,她扇动着蝶翼一般的睫毛,微微阖眼,方松了口气。 暂时,星辰不会碰她了。 这时候的纪青翡,是有着极大的侥幸心理的,她总期待能与背后的星辰多一些沟通,她是一个中原人,她受的是中原的礼教文化,她希望她说的,他能懂。 毕竟,她已经一无所有,只有星辰而已。 但终究到了最后,纪青翡什么也没有说,星辰灌输给她的内气,让她的身体有些暖洋洋的倦怠,便没有了教会星辰礼教的兴致,只管伏在锦被上,似睡非睡。10γμsんμwén℅(xyhuwen) 也不知这样过了多久,等星辰的手从她背后拿开,她的头一偏,懒懒的看着窗外依旧灰沉的天色,又喃喃的问了一句, 教主也该来消息了,莫非是出了什么意外? 一月前,据说有大批中原江湖人士,集结到南疆的土司城,说是要召开除魔卫道的武林大会,首当其冲要除的就是人虿教,还找了中原朝廷,向南疆土司王施压,让南疆土司王配合他们行事。 听闻那些中原人要除了自己,自觉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什么事儿也没干的教主,盛怒之下,亲自领了手下几个蛊母,乔装打扮,也混进了土司城里,直至今日。 人虿教主手下有十二蛊母,而纪青翡,便是人虿教教主十二蛊母之一,居于末位。 虽然她的蛊,乃人虿教新一任蛊王,但她这位蛊母却是自身实力极差,被打发了同另外几个同样不济的蛊母,一同留守教中,谨防那些可恶的中原人会来偷袭人虿教。 这样也好。 中原那个仿佛埋葬了纪青翡上辈子的地方,她在南疆的无数个日日夜夜,都被那个地方的那些人,关于那些人的不堪回忆所侵扰。 那是她一辈子都不打算回去的地方。 坐在榻边的纪青翡,抬起细瘦白皙的手,紧紧的捏成拳,搁在自己的心口上,她想起了两年前的些许旧事,眉头微蹙,心中揪了起来。 -- 方寿郡 004 方寿郡 背后的星辰没有回话,他并不能感同身受教中的那些大是大非,中原人为何一定要除掉人虿教,星辰也不太明白。 他只知道,他的蛊母心情很不好,在与她相守的这些个日日夜夜里,在提到中原时,她总是心情低沉的。 所以星辰认为,中原,那一定是个人世间极为邪恶与肮脏的地方。 于是,星辰又将手握住她纤细的双肩,身子微微倾下,伏在纪青翡的后背上,低声承诺道: 奴会护着主人。 这话的意思,无论教主出没出意外,中原人来不来攻打人虿教,只要星辰在,纪青翡就安然无恙。 他总能让她感觉到恐惧的同时,又矛盾的让她心神安宁,对恶劣的环境充满了担忧的时候,又能为她提供一份舒适且自在的生活。 纪青翡闭眼,轻轻的嗯了一声,她是信他的。 又怕他起了旖旎心思,纪青翡强撑开一双凤眸,轻声说道: 星辰,我饿了。 背后的蛊王,急忙拿了她手里的洗脸巾,起身来端走了铜盆,过了一会儿,木门轻轻的打开来,星辰端了些熬得糜烂的菜粥进来,放在了桌子上。 想来,纪青翡出身官家,从小也是锦衣玉食的长大,虽然人在蛮夷之邦,自己也不想这般矫情,但因身边有个将她伺候得极为精细的星辰,因而一应吃穿用度,便会不自觉的讲究起来。 有时候,就连人虿教的教主都笑话她,若不是她引出了虿盆中的蛊王,蛊王还选她做了蛊母,以她这样精致的活法,早就被这凶险万分的南疆,给吃得渣都不剩了。 这话极为在理,想着那几个,平日里就爱嘲弄她,总与她不太对付的蛊母,就连纪青翡自己都觉得,她能活得这样自在,也多亏了星辰一直在她身边。 等她坐在桌子边,手中拿着雕刻着绣球花瓣儿的银勺子,一口一口的喝着碗里的粥时,星辰便站在她的背后,手里拿着一柄红色的梳子,动作轻柔的替她梳理着乌黑的长发。 他梳头的动作很慢,一下一下的,从她的发根梳到发尾,充满了珍视。 窗外天色依旧暗沉,屋子外面有一阵儿细微的嘈杂声响起,有身穿教众服饰的人虿教人,站在院子外面,双手掐着一个奇怪的指诀,恭敬的低声道: 蛊母,教主来了音信,镇北王不日即将到达方寿郡。 屋子里,纪青翡手中拿着银勺子的手指突然一颤,银勺碰着淡绿色的琉璃碗,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她的背后,正在替她梳头的星辰,剑眉微不可见的皱起,眼底有着不喜的神色。 他不喜欢那个镇北王。 可他们现在就在方寿郡。 这里是位于南疆与中原边界线上的一处小地方,属于人虿教的势力范围,因要留守教中,纪青翡与剩下的四位蛊母,分别守在人虿教势力范围的五个方位。 她是抓阄抓到的这里,才来不过几日,那个镇北王偏生就来了方寿郡,这是巧合?还是有人走漏了风声? -- 明晃晃的勾着他 005 明晃晃的勾着他 纪青翡继续一口一口的喝着粥,她的心中虽然震动,原本以为,还要再过些许年才能遇到这些故人,却没想到,只隔了短短两年时间,她又再次听到了聂景天的消息。 可在人虿教的这两年,她也算是个有了些见识的人,不若当初还在帝都时,帝都虽繁花似锦,但她长在官宦人家,头顶的天比井口还小,遇到点儿什么事,自然当天大的灾难,难以跨越。 如今,经历了些风浪,纪青翡对聂景天执着的心思也淡泊了些,早已只当他是一个过去的故人,还不至于教她乱了分寸。 只听她问着外头的人, 教主可还安全? 教主只叮嘱蛊母若是遇见旧人,当谨慎行事,想来应是一切顺利的。 若是不顺利,便会说些别的了,正是因为顺利,所以才有这个闲心关心纪青翡。 屋子里再无话,纪青翡执着银勺,慢条斯理的将一碗粥喝完,再将手里的碗放下,头一偏,见得旁边的铜镜中,星辰已经替她梳了个简单的发髻。 他的手太轻,生怕扯弄得她疼了,因此,梳的头也是松松散散的,更添了她的一份柔弱与慵懒。 纪青翡的目光又上移,看着镜子中,就站在她背后的星辰,他垂目看她,眼神专注,心无旁骛,仿若眼底心里,就只有她一般。 他们这些做人蛊的,几乎人人眼中都只有自家的蛊母,就连教主身边的银舟也是这般。 纪青翡的心思怔忪,记忆不自觉的飘远,忆起了她第一次见到星辰时的情形 那时,他浑身血淋淋的跪在她的面前,外型委实可怖,注视她的双眸,却又宛若稚子一般的懵懂单纯。 他恍若因着她的原因,被吸引到了一个全新的,却又对他并无足够吸引力的世界里来。 他看所有的事物都是无情无心的,唯独看到她,那双墨黑的眸子里,便恍若注入了鲜活的色彩。 忆起当初种种心情,纪青翡倾城颜色上,略显出怔忪之态,她看着镜子中的星辰,虽然人虿教的教主说,这个人蛊认她为主,会为她拿起屠刀,但教主并未说多余的什么话。 更没说,平日里,纪青翡应该如何与这人蛊相处,她只知道,她虽为主,却是要饲这人蛊的。 当初,她也以为,只是要饲他,喂他她的血肉即可,却不知,是要那样饲的 不期然间,星辰偏头过来,狭长的双眸,与她在镜子中的眸眼撞在了一起。 纪青翡的心中,不知为何,狠狠的跳了一下,她垂下眼帘来,长长密密的睫毛颤了一颤,似掩饰般,不敢再看星辰的双眸。 背后的男人轻轻的将手中的红梳放下,他低头看着她的发顶,屋子中搁了一颗夜明珠,那珠子的光辉落在主人的发上,让她的秀发散发出一片氤氲的青光。 多好看。 她方才的眼睛也好看,像两只钩子,明晃晃的勾着他,挑动着他的血性,刺激着他的情欲。 -- 委屈(微H) 006 委屈(微h) 临近每月中旬,星辰的自制力就会一点一点的变差。 他急切的渴望着蛊母的饲养,脑海中心心念念着的,都是纪青翡的身体。 那具散发着芬芳的,撩动着他每一处血性的肉体,是星辰在虿盆外,唯一的寄托与色彩。 尤其是在这样的时候,离月中虽然只差了两天,但主人的眼睛,只稍稍的勾动了他,他便再也无法忍耐。 泛着青白光泽的大手,重新放回了面前女子的双肩上,她依旧穿着起床时的大袖衫,星辰没有等待,他只需要动动手指,她的衣裳就能滑落她的双肩。 而他也确实这样做了。 纪青翡吓了一跳,她的整片雪腻的背,裸露在了星辰的面前,她怔住,又急忙起身来,细嫩的藕臂间,挂着她青色的衫衣,雪白的亵衣仅仅只裹住了她胸前的一对玉峰。 细细的丝带横在她的后腰上,她一转身,粉脸上一片酡红,惊恐的看着背后的男人。 便是在她旋身的那一刻,星辰早已勾着她后腰上的亵衣系带,只顺着她旋身的力道轻轻一扯,那片遮住她双乳的亵衣,便轻飘飘的滑落在她的脚背上。 绣着缠枝花的绣鞋往后退,纪青翡颤巍巍的抖着她的两只软白奶子,看着面前的星辰,张开粉润的唇,急道: 我不是说过,还有两日,星辰还有两日 星辰的剑眉扬起,一双细长的眸子抬起来,有着南疆人独有的深邃与慎人,他看着她,双眸直视着他的主人,眼底是燃烧的情欲。 他张口,有些委屈的说, 别的蛊,没有等过这样久的。 单只有他,每月只能等来一次饲他的机会,可人虿教里,别的蛊想要就能得到。 他们根本就不需要等。 纪青翡被他这样理直气壮的委屈,给惊得哑口无言,他明白什么呢?他根本什么都不明白,因为他从小就被丢入虿盆里,与这世间所有最毒的毒物一同厮杀长大,他当初,甚至连名字都没有。 又觉胸前太凉,她就这样裸着她的双乳,坦坦无遮掩的站在一个男人的面前。 意识到这一点,纪青翡的俏脸热辣无比。 便是伸手,要将自己的双乳遮住,却是被星辰弯腰,将她扛在了肩上。 纪青翡不由得尖声叫了起来,喊道: 星辰,星辰你放我下来,你放开我,星辰,你再也不听我的话了吗?星辰 他听的,他是愿意听的。 星辰将他的蛊母放在了塌上,直接翻身,压在了蛊母的身上,一面动手拉扯纪青翡的裤腰带,一面解释道: 听的,奴只效忠主人,永远只听主人的话。 他效忠她,听她的话,与她饲养他,这其中并无冲突,他奉她为主,因她是饲养他的蛊母,这是因果,不是并列两回事。 可她总想逃避身为蛊母的职责,他选择了她,可她却并不想饲养他。 不能。 原本被褥已经被折叠整齐的塌上,被纪青翡又挣得凌乱了,她在扭动身躯间,亵裤被星辰褪落到了大腿上,终于露出了她那带着一撮细软黑毛的瑰丽之地。 -- 你怎么敢(H) 007 你怎么敢(h) 纪青翡的眼角湿润了,愈发显得双眸水润润的,她扭动着,也来不及顾及几乎全裸的上身,只伸手往下,抓住自己的亵裤。 于是一对儿浑圆的玉兔,雪白的乳肉上,点着肉粉的乳头,就这样赫然呈现在了星辰的面前。 他跪伏在主人的双膝上,只腰身一展,头微微昂起,便叼住了其中的一只乳头。 纪青翡浑身一震,一只手依旧提着半褪未褪的裤头,另一只手撑着星辰的肩上,用力想要将他推开,忍不住啜泣出声,声线破碎道: 星辰,你怎么敢,你怎么敢?星辰 她从中原到南疆,从人人羡慕的北镇王妃,到人虿教的蛊母,这其中经历了多少辛酸与波折,她曾经被全世界背叛,她现在只有星辰,唯一可以信任的,只有星辰。 可他不听她的话,他以为他做的,是一件天经地义的事情,吮吸着她乳头的男人,根本就听不懂纪青翡的抗拒。 纪青翡越是抗拒,星辰就越是沉醉,她颤抖着,在她的奴隶身下,咬着唇,细细的啜泣着。 但一向顺从她,恭敬她,将她宛若神明一般捧着的星辰,并未有丝毫的念头,打算放过她。 他用温热的舌头裹着她的乳头,星辰闭上眼睛,压在主人的身上,想要从纪青翡的乳头中吮吸出乳汁来。 却是皱着剑眉,神情有些不满了,她的乳汁很少,因为她一月只饲养他一次,他的毒精回哺她太少太少,因此她的双乳很少会有乳汁。 她需要他的毒精,这世上最毒之物,寻常女子沾染一点,便能立即全身溃烂化为一滩泥水,但对纪青翡,对星辰亲自挑选的,专饲他这蛊王的蛊母而言,那便是天下最补的补物。 念及此,星辰立即解开自己的裤腰带,露出他早已粗硬充血的性器,并扯落纪青翡的亵裤,压着她的双膝,将自己挤入她的腿根之间。 纪青翡躺在榻上,哭着摇头,一字型的锁骨在她白玉色的皮肤下,剧烈的惊颤着,她昂头,下身很敏感很清晰的感觉到,一根火铳般的硬物,正在毫无章法的往她的下体内横冲直撞。 这很疼,纪青翡知道。 她知道他每日小心翼翼的伺候着,精细的将养着她,却总是要在每月十五的这一日,将她狠狠的摔破,近乎粗鲁的,暴力的,甚至是蛮横的,将他强大的欲望,硬生生的捅入她的下体内。 正如此时此刻一样,他一面吮吸着她的乳头,一面将粗大的性器,用力填入她娇嫩的阴穴里,然后吐出她的乳头,换上另一只乳房咬着,开始挺动腰腹,撞击她,撞击她 火辣辣的疼痛,从星辰与纪青翡的身体相连处传遍了她的全身,自他进入她的身体,纪青翡就不再挣扎了,她放弃了一般的哭泣着,全裸的身子被身上的男人,粗暴的推动着。 一下一下,一下一下,另一只乳房,带着顶端红肿的乳头,随着星辰对她的撞击动作,一上一下的荡漾着。 -- 对蛊王的虐待 008 对蛊王的虐待 恨吗?纪青翡忍着疼痛想着,悲哀的发现,其实她一点儿都不恨星辰。 尽管他是夺走了她清白的男人,尽管每月,他都要强暴她一次,尽管他将她高高的捧起,让她觉得她金贵无双,又将她压在他的身下,任他欺凌。 但其实星辰根本就不知道他做的这件事,对纪青翡意味着什么。 因为人虿教里,所有的蛊母与蛊,都在做这件事,正如星辰自己所委屈的那样,她饲他的次数,真是太少了。 对她来说是凌辱,但对星辰来说,这是她身为蛊母,对蛊王的虐待。 因此,对于这个什么都不知道,一心一意只有她的蛊王,纪青翡是真的恨不起来,他虽然可恶,却也比纪青翡的生命中,认识的许多人好得够多了 两年前。 八匹马拉的红鸾轿,将凤冠霞披的纪青翡,从中原帝都,拉到了遥远的北疆,与她从小便恋慕着的镇北王聂景天拜了天地,发了白头偕老的盟约。 而后在一片欢天喜地的恭贺,及震天动地的礼炮声响中,她披着绣了金线凤凰的盖头,被送入了洞房。 那本该是她人生最得意幸福的一夜,却被她的庶妹纪月岚给一手摧毁。 她那个看起来如此心思单纯,口舌直快的庶妹呵,此前一点心迹都不曾表露过,对自个儿嫡姐的痛恨。 那天,纪月岚坐在洞房内,依旧如常的陪她说着姐妹情深的话。 纪青翡永远记得清晰,当天的天色有些个晚了,洞房内的那些丫头婆子渐渐的散了去,就连最小的妹妹纪云潋也撑不住了要去睡。 纪月岚起身也走了,与众人出去后,却不知怎么又折了回来,手中拿着一杯酒,放在姐姐纪青翡玉葱一般的手指中,她笑着说道: 姐姐,王爷在外头与人敬酒,想来也是快回来了,趁这间隙,妹妹今日也效仿那些宾客们,敬姐姐一杯,明日,妹妹就要回帝都了,恭喜姐姐今日得偿所愿,终于嫁得王爷为妃,姐姐今后定会喜乐安康,平安顺遂。 蒙着盖头的纪青翡,看不见纪月岚的表情,但妹妹这话说得喜庆乖巧,平日里,她与纪月岚的姐妹感情又是极好。 听了纪月岚这话,心思纯真的纪青翡,也是不免心生了一些可笑的惆怅。 念及她明日就要走,从此后姊妹两个,一个在中原,一个在北疆,也不知多少年才能再见,纪青翡心中顿生了惆怅,便冲着纪月岚的方向,举了举手中的酒杯,柔声回道: 此后,只愿妹妹意乐无忧,体康无疾。 语毕,纪青翡轻轻的抬起一些盖头,将手中的酒饮下。 她并不知这酒里有些什么,那时的纪青翡,还在做着她的镇北王妃梦,她以为,今后也的确会如纪月岚所说那般,从此喜乐安康,平安顺遂。 再有,嫁得心仪男子,夫君乃龙国男儿翘楚,北疆一手遮天,权势滔滔的男人,今后她的人生,必是富贵荣华,花团锦簇。 却不知,便是那一杯酒下肚,纪青翡从此便落了个新婚夜与人私奔,不知去向,将镇北王的脸面丢尽的恶臭名声。 -- 面目全非 009 面目全非 洞房花烛夜里,青瓷花釉的酒杯落在脚踏上。 纪月岚上前来,笑着将喝了毒酒,浑身无力的纪青翡,放入了衣柜中,又脱下她的嫁衣外裳,披了她的红盖头,坐在她与聂景天的喜床上,等着略有醉意的王爷回房。 一切都是那样的顺利,纪青翡在偌大的衣柜中,发不出半点声响来,一动不能动的,听着外头的动静。 她听到王爷震怒,她听到自己的好妹妹,惊慌失措的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哭着说姐姐已经与人私奔,要她替嫁,她也听到聂景天大步离去前,下令纪月岚不许将今晚之事透露半个字。 是啊,聂景天甚至都不曾怀疑过任何,便连夜气急败坏的领着手下,去找纪青翡与她那奸夫 可风声,不知怎么还是走漏了,不过到了第二天,所有来镇北王府参加喜宴的宾客,都知晓了镇北王妃与人私奔一事。 纪青翡无暇思考,纪月岚是如何能够手腕通天的,在把手森严的镇北王府里,将她这个准镇北王妃弄出喜阁的。 她只知道,当她再次看见纪月岚时,她已经被放入了一具黑色的棺材中。 头上的红盖头被纪月岚掀开,她的庶出妹妹,笑靥如花的伏在在棺材沿儿上,看着内里躺着,完全说不出话儿来的姐姐,轻声细语道: 姐姐,你放心的去吧,人虿教可有听过,我本意将你卖去南疆,可他们听说你的美貌冠绝中原,愿意买了你去他们人虿教享福,你素来喜爱摆弄那些花花草草,如今去了南疆,听说那里沼气密布,尽是奇花异草,可够你弄一辈子的了 说着时,她又忍不住抬手,放在自己唇边,遮着殷红的唇笑了笑,再将手指探入棺材内,充满了羡慕的抚摸着嫡姐的滑腻白皙的脸。 只叹道: 可惜了,岚儿原想毁了姐姐的容貌,以护得姐姐在人虿教里,少遭些蛮夷的糟蹋,可人家说了,看中的就是姐姐的容貌,想来也是,那人虿教要买了姐姐去,不也为了姐姐这一张脸吗?唉,妹妹觉着好无趣~~ 她说的这些,全教纪青翡听着,她依旧穿着凤冠霞披,躺在黑黢黢的棺材内,只可惜手脚无力,浑身软绵,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只有眼角无力的划下泪来,看着这个变了一副面孔的庶妹,耳际听着她畅快得意,宛若银铃一般的欢笑,将沉重的棺材盖子,一点一点的阖上。 于是,纪青翡原本的人生,也仿佛随着这棺材盖子,一点一点的抽离最后面目全非。 说来,纪青翡,便是这么着,因着庶妹敬她的一杯酒,从风沙遍地的北疆大漠,千里迢迢的来到了千里万里,风光旖旎却毒物遍地的南疆。 且,还是睡在一具棺材里被运来的。 如果足够理解她心中的恨,那么就能理解她对于星辰的原谅,因为在她所有晦暗无光的日子里,星辰就是黑夜中,那唯一的一颗,缀在她的天空中,闪闪发亮的光源。 所以无论星辰对她做了什么,纪青翡或许惊悚,或许抗拒,或许有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但她依旧不恨星辰。 -- 好了吗(H) 010 好了吗(h) 铜炉中的香,依旧在寥寥燃烧着。 仿佛经过了沓长的挣扎,天终于一点一点的光亮了。 屋子里清纱曼妙,帐中浑身精壮的蛮夷男人,压在纪青翡娇弱的身体上。 她忍耐着,承受着身上的男人,对她一次又一次的冲撞。 渐渐的,她也不再哭了,当火辣辣的疼痛,随着星辰的肏弄时长,而渐渐的散去时,纪青翡开始难受起来。 她忍不住轻轻的哼了一声,红肿着一双泪眼,双手柔弱无力的撑在星辰的肩上。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星辰在索要她的时候,已将身上的衣物尽数除去,现在她与他的身体,都是赤裸裸的紧贴在一起。 他已经松开了她的乳头,将头放在她的鬓角处,听得她的声音,星辰微微侧过脸来,后臀绷紧了将自己的性器,往她的下体内送时,薄唇贴紧她的眼角,伸出舌尖来,舔着她眼角的泪。 这种时候,纪青翡才能听到星辰的呼吸声,粗粗的在她耳际喘息着,教她终于也觉得,他的确是个活着的人了。 星辰 纪青翡终于开口,话还未开始说,她又落了泪,下体愈发的难受起来,她有些急切的问着身上的男人, 好了吗? 这一次的时间,似乎比前面那二十四次,又要长许多了。 星辰喘息着,挤在纪青翡的双腿间,已经在情欲中沉浮了许久,但他迟迟没有要射出毒精来的意思,尤其是纪青翡问他好了吗?似有在催促他的意思。 不知怎么的,星辰除了委屈,又有些生气起来,他干脆放缓了他抽送性器的动作,张嘴,啃咬着主人的耳垂,然后是脖颈。 纪青翡浑身又轻颤起来,她那葱段儿一般的手指指尖,浮着亮晶晶的指甲,在清晨的华光中,嵌入男人肩头精壮的皮肉里。 她浑身又紧绷了起来,这次却不是因着疼,而是星辰温热的唇,舔弄啃咬着她耳后的肌肤,让她的身子都酥麻了半边。 不自觉的,纪青翡又轻轻的发出了一道短促的音儿。 与此同时的,压在她身上的男人,似极为难忍般,粗重的倒吸了一口气,他一把握住纪青翡的腰肢,咬着她脖颈上的白肉,压抑的喊道: 主人 他并不太清楚这其中的关联,只觉他放置于主人下体内的性器,被主人的阴穴一层一层咬得紧密了许多,并不痛,反而让他坐立难安,舒服得想要把毒精尽快的予她。 纪青翡的浑身开始发热,她从不曾体会过这样的滋味,粉嫩的阴穴含着男人丑陋的紫胀的性器,玉白的大腿被迫分开到最大。 小腹有着前所未有的空虚感,并不疼痛,甚至还想要星辰肏得更深一些,好更多的填满她下体的空虚。 这种渴望吓坏了纪青翡,她从小受着三纲五常的利益熏陶,从不知自己竟也能浪荡至此。 不该是一种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羞辱吗? 她为何还能渴望星辰能做得更多一些? -- ?γцs?цщěй.?ō? 有我的样子(H) 011 有我的样子(h) 主人,主人 星辰胡乱的呼唤着他的蛊母,唇舌在纪青翡的耳背与脖颈处流连着吮吻。 他像是发现了一件新奇玩意儿的孩子,充满了兴致的探索着纪青翡的这一片肌肤。 因为只要他吮吸着她这里,她的阴穴就会不断的紧缩,将他的性器夹得更紧,更密。 他喜欢主人这样夹着他,于是愈发用力的,用他那布满了经络的性器,捣弄着她柔嫩的花心,他觉得身下的女体,此时此刻就如同一摊柔软无形的水。 无论他怎么用力,她都能容纳他。 多么美好,这是独属于他的领地,一旦他进入了,便如同在虿盆中一般,别的蛊,再凶残,再毒,都不能进入他的领地。 谁敢碰纪青翡一下,谁就会七窍流血,死无葬身之地。 突然之间,纪青翡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叫喊声,她似有什么急事,又似到达了某种绝境的高处,尖声喊道: 星辰,星辰~啊~~星辰~~~ 疯狂的撞击声中,浑身赤裸的男人,将自个儿的性器,深深的抵入她的下体深处,他宛若野兽一般的粗喘着,胸膛积压着纪青翡柔软的两只白奶子。 然后,再她的身体内,将自己的至毒精液,射入她的子宫内。 纪青翡的身体,还在一抽一抽的颤动着,她仿佛还停留在某种从未到达过的境界里,半晌都不曾回过神来,十指依旧深陷入星辰的臂膀内,僵持着找不到了触感似的。 一直不能放松。10γμsんμwén℅(xyhuwen) 而星辰的性器,惯常的在射过精液之后,紧紧的抵在她的下体内,不肯轻易让这大补之物,从蛊母的体内流出。 他要确保这些毒液,被她的身体吸收干净为止。 往常,纪青翡对这一段的记忆总是模糊的,因为星辰浑身都是毒,最毒的,便是他的精液。 但对别的女人来说,沾之即死之物,对纪青翡却是大补。 可以说,她一个脆弱易碎的官家小姐,能在这蛇虫鼠蚁剧毒沼气遍地的南疆,好生无事的活下来两年,身体还被越养越好,也全拜了星辰的这精液所赐。 他的精液一旦射入她的体内,不过多时,她就会浑身发烫,昏昏沉沉的睡上好久,直至她的身体将星辰的精液全部吸收为止。 而这期间,星辰对她做了什么,如何替她清洗身体,纪青翡是全无记忆的。 可或许是这两年时光里,她饲了星辰二十多回,对于星辰射入她体内的精液,也有了一些接纳的基础,因而迟迟间,也不曾进入昏睡状态。 她缓缓的放松下来,微微偏过头去,看着趴在自己身边,眉目俊美中,带着一丝邪气的星辰。 美丽的眼中,有泪滑落。 他似觉得奇怪,主人还不曾进入昏睡,只觉她看着他,便睁开了墨黑的眼,安静且专注的也看着她,一动不动的,甚至,他半软的性器,还在她的下体内。 星辰。 半晌后,纪青翡轻轻的开口,看着星辰的眼睛,哽咽着说道: 你的眼睛里,有我的样子。 -- 你应该多笑笑 012 你应该多笑笑 星辰半伏在纪青翡的身上,他抬起干净的手指,竹节一般的骨节透着淡淡的青白。 他的指尖点在纪青翡的眉心上,顺着她的鼻梁往下,轻轻的划拉到她的鼻尖。 然后,替她将眼中落下的泪拭开。 同一段绣枕上,俊美的男人将染着泪水的指尖放入自己的唇前,伸出血红色的舌尖,轻轻的舔了一下。 她总爱在这个时候哭,但她方才明明也感受到了,那样极致的快乐。 星辰不懂蛊母的心思,一双干净的眼睛,看着主人的眼睛。 她说,他的眼里有她的样子。 被她这样一说,他从来不笑的脸上,竟然也露出了一丝孩子气般的笑来,因为他发现,主人的眼睛里,也有他的样子。 纪青翡通红着眼,有些楚楚动人,看着星辰脸上的笑容,干净的,纯真的,对她甚至是充满了依恋的,这样的笑,毫无城府。 她抬手,将柔软的手贴在星辰的脸上,也不知第多少次说起,道: 往后不要这样了,我不愿,你就不能够。 说着,也不管星辰有没有听进去,她觉得有些累了,精液的效用开始在她体内起了作用,她的眼皮缓缓的搭了一下,卷长绵密的睫毛,宛若小扇子一般扇动了一下。 纪青翡叹了口气,意识有些模糊间,因为哭过,嗓音有些沙哑,宛若蒙着一层似雾非雾的烟沙,说道: 星辰,你应该多笑笑,如果你能多笑笑,我就不会那样怕你了。 她还是怕他的,在与他日日夜夜密不可分的两年时光中,起码有一大半的时间,纪青翡惧怕着身上的这个男人。 她一度以为他是邪恶的,并且是可恶的。 但他并不知道她的这些心路历程,从一开始的时候,他就不曾在乎过她对他的心情。 他是她的蛊,是他的奴,但某种程度上,她无权选择他,是他选择了她,无论她对他喜欢,或者厌恶,他要做她的蛊,为她杀人,为她提起屠刀,为她做一切她想做的事。 而她,只能用他,唯有用他。 昏昏沉沉的纪青翡,恍若在云端上飘着,她的记忆随着她的梦境,一直往前走,走马观花一般,又回到了两年前 南疆气候温和,常年四季都是一个温度,鲜花遍野,崇山险峻,深山老林不计其数,其中各族群驳杂散居,教派林立复杂,南疆人又勇武好斗,不通礼法,其习俗与中原大有不同。 而其中,当以中原定义为魔教的人虿教,最为神秘凶残,风评在中原与南疆都很差。 纪青翡就被自己的庶妹,卖入了人人闻风丧胆的南疆第一魔教,人虿教。 当她面色苍白的被人从棺材里抬出来,披头散发的匍匐在地上,仓皇抬头间,只见得四周都是鬼脸与火把。 上方一身慵懒的教主,有着一双裸在裙外的玉腿,一张倾城美艳的脸。 几张鬼脸在纪青翡的面前晃来晃去,光线暗淡中,火光又跳跃着,教人晕晕沉沉的,仿佛如梦似幻。 -- 中原第一美人 013 中原第一美人 露着赤裸香肩的教主,涂着鲜红豆蔻的手里,拿着一杆乌金刻着繁复花纹的烟枪,靠在一方石头上,笑道: 中原第一美人,纪青翡?你妹妹只把你卖了1000两黄金,啧啧啧,倒是教我们人虿教捡了个大便宜。 纪青翡身上的红色嫁衣已经湿透,她的长发带着一些油腻,湿漉漉的铺在背上,眼睛终于适应了这样光怪陆离的场景,听得人虿教教主这话,她的脸色愈发苍白,双手正要用力,却仓皇诧异的看着自己的双手,张口,喃喃问道: 我的身子没有一点力气了? 那可不怪我们人虿教。 椅子上斜依着的教主,娇滴滴的说着,她的红唇中吐出一口烟圈儿,手指玩着自己的一缕银发,在她的身后,立着同样一名银发男人,但男人全程不曾看过纪青翡一眼,只低头,专注的看着椅子上的教主。 只见那身着大红暴露衣裳的教主,将裸足放在了地上,她的手往旁边一搭,银发黑衣男人便弯腰,将教主从石头上扶了起来。 她宛若浑身没有骨头一般,软软的靠在银发男人的身侧,烟枪拨开前面的两张鬼脸,对坐在地上不敢置信的纪青翡,软软糯糯的说道: 你妹妹只说要卖了你,我们要你的雏子身,可没说要别的,你的身子没有力气,是因为你妹妹给你下毒,坏了你的根基,哎,你这身子破败的,活不了几个月了,哎,我可说了,你被坏了身子的根基,可别赖我们哟。 这话的意思,是纪月岚不仅把自己的嫡姐卖入魔教,还废了嫡姐的体质? 她竟是这样的恨她吗?生怕她在人虿教里有着一线生机,将纪青翡的身子根基破坏殆尽,那即便是纪青翡在人虿教的万般折磨下活了下来,也活不过几个月时光。 纪青翡抬头,看着面前这个妖艳的魔教教主,脑中闪过她会遭遇到的种种可怕事情,说心中不怕、不怨、不悔,那是假的,就只见她羸弱的脸上,落下两行清泪,哽咽的问道: 为什么?她为什么这么做? 声音忽而又尖利起来,嘶喊道: 纪月岚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 不知。 教主又笑,斜倚着银发的男人,笑的宛若天真无辜的少女一般,道: 我喜欢美人儿,我们人虿教的蛊,也喜欢美人儿,我不管你们姐妹的恩怨,你妹妹只管卖你,我们只管买,但你放心,如今你被我买了,就是我们人虿教的人了,我们自不会教你再被外人欺负了的。 尔后,她又换了一副脸孔,原本那天真烂漫的脸,宛若夜叉一般的青森,低头对纪青翡道: 但你也不能背叛我人虿教,若是敢有判意,就将你丢入虿盆,去饲万蛊,还不教你死得那样容易。 她说这话是什么意思,纪青翡并不知晓,只浑浑噩噩的,觉得身周都是鬼脸在跳跃,心思还在震惊庶妹废了她的身子根基之际,又觉各处都有了笑声。 笑声中,身旁左右来了两个鬼脸,扶着她的两条手臂,将她一路往黑暗深处拖。 -- 虿盆 014 虿盆 纪青翡浑身软绵,红色的嫁衣长裙拖拽在黑色粗糙的石头上,她披着长发,被丢在一处深不见底的崖上。 崖下鬼哭狼嚎,似有野兽在哀鸣,她气力全无,只见身周火把跳跃,也看不清崖下有些什么,又听得背后有一串脚步声,她匍匐在悬崖上,回头,苍白的脸上黏满汗透的黑发,充满了仓皇,问身后的银发教主, 这是什么地方?你们想对我做什么? 这幅好皮相,自然要用来饲蛊了。 教主娇软的声音,理所当然的响起,她靠在身边的银发黑衣男人身上,笑容在跳跃的火光中,显得如此娇艳动人,只扬声道: 蛊母来了,让我瞧瞧,你们谁愿意认她为主?谁最先爬到她的脚下,谁就做她的蛊。 她的声音回荡在这空旷的溶洞中,激起一道道的回音,崖下宛若野兽在颤抖撕咬的声音愈发的大了,血腥味伴着一股恶臭,自崖下升起。 纪青翡不知道这人虿教在做什么,但蛊这东西,她倒是听过的,南疆人的蛊毒诡秘异常,一直为中原所忌惮,所幸南疆各教派一直不睦,他们一直蜗居在南疆,也不爱往中原去,否则蛊毒一旦扩散到了中原,不知要涂炭多少生灵。 可这些,现在对于纪青翡来说,就发生在她的眼前,庶妹废了她的身子,人虿教教主要她饲蛊,她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纪青翡闭上了眼,有泪滑落,她自问,从不曾做过对庶妹亏待之事,纪月岚为什么要这么对她?为什么? 耳际,野兽厮杀声渐浓,有人声在崖下惨叫,此起披伏,许是这声音太过于凄厉,纪青翡睁开朦胧泪眼,原想看看崖下究竟都有些什么,却是见得入目所及,人虿教里举着火把的人,都是面色讶异。 教主站直了身子,往前走了两步,伸长脖子看着仿若黑暗无边的崖底,喃喃道: 果然美人儿就是教人心动,竟然把虿盆里最厉害的一只蛊给引了出来。 又对纪青翡笑道: 这虿盆里共养了七七四十九只人蛊,自他们小时,便被丢入这虿盆中,与万种毒物互相厮杀、啃噬,能活下来的人蛊,本就十分厉害了,而其中又以这只蛊最厉害他来了。 话音刚落,纪青翡还未听得明白教主在说些什么,崖下突然蹿起一人,浑身血淋淋的,头发蓬乱,全身褴褛,站在了纪青翡的面前。 她瞪开了泪眼,披头散发的坐在地上,昂头看着这浑身是血的男人。 还未看清他的面貌,他却是扑通一声,跪在了坚硬的石头上,面朝纪青翡,额头嘭的着地,竟是跪拜臣服的姿势。 人蛊在纪青翡的脚下磕头,那娇滴滴的,据说能让中原闻风丧胆的人虿教教主,身穿大红衣裳,指着这个男人,高兴的笑了,宛若个再天真不过的娇俏少女般,对纪青翡说道: 自此后,你好好待他,以身饲他,你要杀谁,要报什么仇,他都能替你拿起屠刀。 又丢下一句, 行了,今儿的热闹看够了,我们回去吧。 -- 人蛊 015 人蛊 便见得那宛若少女一般的人虿教教主,软软的靠回了身旁白发黑衣男人的怀里,她似没有骨头般,由这男人扶着往回走。 身边戴了鬼脸,与没戴鬼脸的众人,也举着火把随教主离开了。 留下纪青翡,与跪在她脚前的血淋淋男人,竟无一个人再理会。 见得众人点着火把都走了,也无人再管她,懵懵懂懂的纪青翡急忙起身来,看了一眼还跪在地上的这血淋淋的男人,心生害怕,便不管他如何,只跌跌撞撞的跟在最后一个点着火把的鬼脸身后,匆匆的离开了虿盆。 因着路上光线不好,她身上的药效才过,身子有了些气力,但她的身子已经被废了,浑身软绵,脚步虚浮,呼吸间心肺都是痛的,没走两步,便踩着了身上累赘的嫁裙,眼看要跌。 身子却是被不知哪儿伸出来的手一扶,那手上还带着血。 纪青翡苍白着脸侧抬头一看,正是那刚从虿盆中爬了出来,说是认她为主的人蛊。 她一时慌怕,眼中含着泪,红色的长袖一挥,甩开了人蛊扶她的手,大喊了一声, 别碰我! 人蛊呆立在原地,脏兮兮的脸上显出不知所措,只低着头,一副任由打骂的可怜模样。 纪青翡分不清当时心中是种什么感想,她在棺材中的时候,就想过自己被卖入人虿教后,会遭遇到的种种凌辱,可真当她来了,却并未如纪月岚那般期望的,会被蛮夷糟蹋。 以身饲蛊,比起被人糟蹋这种事儿,可是好了太多。 但她止不住内心的怨恨与不甘,对这人蛊也止不住的恐惧与抗拒,他要吃她,她对他还能有半分好脸色吗? 偏他还一副手足无措的委屈模样,倒教她心软了。 纪青翡眼中又有泪流了出来,原想说一些咒骂这人蛊的话儿,到底还是咽了下去,转身,跌跌撞撞的跑出了洞去。 身后衣衫褴褛的人蛊,见她跑了,他便也毫不犹豫的,赤着脚,浑身血淋淋的跟了上去。 自纪青翡从棺材里被抬出来,就在一处深不见底的溶洞之中了,后被拖去了崖边,那黑压压的崖底便是虿盆,等她随着点火把的鬼脸们,匆匆逃出溶洞,才发现这个洞,名字叫做虿洞。 出了虿洞之后,纪青翡便见得洞外留有几只托盘,整齐的放在洞口台阶上,托盘上有一应日用常物,几套衣服,还有一些镌刻着血色花纹的药瓶,以及一托盘的银两。 而洞外除了纪青翡,及跟着她从虿洞里出来的人蛊,还有几个站在石路两侧,长相分外好看的女人。 她们的服饰各异,不拘人虿教服饰、南疆人服饰、中原服饰,但各个看起来,那衣料上乘,容貌或者娇柔、或者艳丽、或者清秀皆是肌肤白嫩水光细腻,想是养尊处优将养出来的这些容貌。 其中一个长相妖艳的,远远儿的瞧见纪青翡出来,便是指着纪青翡身后的人蛊,同另外几个笑道: 瞧,那就是蛊王。 -- 天生的脑子就一根筋 016 天生的脑子就一根筋 可是了不得,自教主的银舟之后,咱们来这人虿教里,终于又有了一任蛊王。 有一美人儿说着,眼睛便看向纪青翡,嘴里啧啧着,又是笑道: 都说这中原第一美人,如何颜色好看,几个月前,教主还予我说,要去弄了来饲蛊,我还当她玩笑话呢,那纪青翡乃是官家千金,又与镇北王有婚约,怎的会到我们人虿教来,,如今看来,还是教主厉害,这人呐,果然被我们教主给弄到了手,哎哟哟,但我瞧着,这身子骨儿,也不知能活过几月 对姐姐这样的美人儿来说,中原第一美人自然比不上了,都是那些中原人不曾来我们南疆看看,这里才是出好颜色的地方。 要不,怎么说中原人眼皮子浅没见识呢。 有女人笑着,只管嘲弄纪青翡名声在外,实际也不过如此,怎么还值得教主花费这样大的功夫弄来? 后来纪青翡才知晓,这几个美人,便是人虿教里为数不多的蛊母中的几个,人虿教的蛊母不拘有几个,教主只以自己的喜欢选蛊母,她看不上的,送来给她做蛊母也不要,她看上了的,千难万难也得弄到教里来。 只可惜,当时纪青翡神魂恍惚,别人嘲弄她,她也没这个气力弄清那几个美人儿的身份,只想着反正她已经这样儿了,便是教人杀了,也总好过被人这般羞辱的好。 于是,便捡起地上托盘内的银元宝,朝着其中那笑得最厉害的美人儿丢去。 几乎是在她丢出银元宝的一刹那,便有个男人出现在了美人儿的面前,接下了纪青翡丢出去的银元宝。 下一瞬,落叶变成了飞刀,一片片只朝纪青翡插来。 那是那位美人儿的人蛊。 这些被人虿教当作人蛊,丢在虿盆里长大的毒人,似乎天生的脑子就一根筋,但凡谁要欺负自个儿主子,他们从不问那人是谁,只管叫对方死无全尸便是。 于是,美人儿的人蛊要纪青翡死。 然而,还不等那一片片飞刀似的落叶,插入纪青翡的身体,她背后的蛊王便飞身而至,落叶软软的掉在地上。 同时,那个攻击纪青翡的人蛊,那几个嘲笑纪青翡的美人儿,以及她们各自饲养的人蛊,皆是面色青黑,不过须臾,便气绝身亡了。 那是纪青翡第一次看见星辰杀人,对,她后来给她的人蛊取的名字,叫做星辰。 本该是震惊该有多星辰厉害的,但当时,纪青翡的心中只想着她自己的悲凉。 她失魂落魄的看着面前血淋淋的一切。 看着这个替她杀了人,浑身是血的人蛊,人不人,鬼不鬼的站在她的面前。 他衣衫褴褛的身影背后,是几个面色焦黑的男女,人蛊的动作太快了,纪青翡甚至都没有看清楚,这个蛊王是怎么杀的人。 她害怕的看着蛊王走近她,他脸上的表情似是木讷与无措的,眼底还有着简单的,恍若像她邀功一般的光芒。 但纪青翡后退了,她摇头,低头看着石路上放着的托盘,想来,这些托盘内的东西,便是留给她的了,又见四下里,那几个美人儿的死状凄厉。 生怕她的下场,就跟那几个美人儿一般。 -- 依靠 017 依靠 纪青翡抬脚,跨过那托盘内的东西,一路狂奔,想要逃离这人虿教,逃离那个蛊王,逃离这令中原人嗤之以鼻的南疆。 那时候的纪青翡,并不知道身后这人蛊在人虿教中的身份地位,教主说他是她的奴,她自然以为,人虿教中的蛊奴,与中原的仆从是一个意思了。 所以她也害怕,那几个嘲笑她的美人儿,被她的蛊奴所杀,人虿教会将这笔帐算到她的头上来。 于是她拖着脆弱的身体,拼命的跑,拼命的跑,仿佛要被自己跑出一条生路来。 却是手软脚软的跑了一天,跑到身周一个人影也无,她还未跑出这崇山峻岭山花遍野。 非但如此,她还在一片百花盛开的山谷中迷了路,这谷里只有一栋破旧木屋,半个人竟无,连那几个嘲笑她的美人死了,都不见人虿教里,有人来抓她问责。 等纪青翡跑不动了,只觉再着疼下去,有可能她就要死再这漫山遍野的花中时,她仓皇又疲惫的回头,身后便是一直沉默着,宛若个鬼魂一般跟着她的人蛊。 蛊王还是血淋淋的模样,浑身上下衣裳褴褛,老老实实本本份份的跟在纪青翡的身后,不吵不闹的。 他这模样,倒是教纪青翡想起了人虿教教主说的话,这些被当作人蛊的,都是从小被丢入了虿盆里,与万种毒物互相厮杀至今。 纪青翡心中顿时一阵悲戚,想这人蛊与她一般,也是个可怜人,便回头问这人蛊, 你要杀我吗? 蛊王的神情很明显一震,他急忙摇头,不,他已认她为主,怎么可能杀了她? 于是,纪青翡又问, 教主说,你已经认我为主? 血淋淋的人蛊,身上的血已经干结,他垂目,没有任何表情的点了点头,是能听懂人话的。 但纪青翡并无这个心情好好的钻研他,只管想着自己的心情,想着往后余生。 总不能,一直这样跑下去的。 她充满了悲凉的看着她的蛊奴,双脚无力的跌坐在地上,原本站在她面前的人蛊,也跪在了地上,就跪在她的面前。 纪青翡问他, 你杀了人虿教里的那几个女人,他们若是将这笔帐算在我的头上,要来杀我报仇,你如何做? 满脸都是黑污与血荚子的人蛊,双眸疑惑的看着纪青翡,不太明白纪青翡说的其中关系。 但他听懂了纪青翡的最后一句话,他的额头磕在纪青翡的膝前,嘴里说不出话来,姿态间却已表明了,他将誓死追随于她。 看起来,倒像是中原的那种忠仆。 纪青翡缓缓的放下了心来,见人蛊依旧额头磕地,一副臣服她的样子,她想他的武功那样高,她都不曾看清楚他是怎么样动作的,就死了一片的人。 若是人虿教要责问起她来,这人蛊好歹也能替她挡上一二。 如此想着,纪青翡那仓皇悲凉的内心,竟似在这陌生境地里,有了点子依靠般。 她伸手,轻轻的点了一下面前人蛊的肩,轻声说道: 你不要一直磕在地上与我说话,你我都是苦命的人,你先去换上一身儿衣裳,将自己收拾干净了,我们再说话。 -- 事实(微H) 018 事实(微h) 记忆带着些如梦似幻的不真实感,在纪青翡的梦中交替着闪回,大部分的时候,是在南疆时,她与星辰相处的点点滴滴。 少部分,她会忆起在中原时的日子。 或许岁月轻狂,让纪青翡花费了两年的时光,才渐渐的在南疆安下心来。 除了实在抗拒每月一次的饲蛊,她越发觉得在南疆的日子,其实也没有那样不好。 至少,没有如了纪月岚的心愿,让纪青翡在人虿教里,受尽人尽可夫的凌辱。 昏昏沉沉中,纪青翡似漂浮在一片温热的水中,四周都是鸟语虫鸣,她微微睁开了一些眼睛,记忆还停留在与星辰初相识的那一刻。 从那一刻起,无论后来的星辰对她做了什么,都挡不住一个事实。 她越来越依赖星辰,越来越离不开他。 涓涓流水从纪青翡的身周划过,带着一丝沁骨的凉意,但平日里只觉得寒凉的深谷细流,正恰恰好,带走纪青翡此刻体内的燥热。 她的身体还在吸收星辰的精液,意识却渐渐的清晰,沉浸在记忆中的思绪,渐渐的拉回了现实。 这时候,纪青翡才看清,她所在的地方,正是屋舍后面的一处溪水潭。 潭子很浅,她赤身裸体的,被星辰放在一处平坦的石头上,水流从石头上流过,清澈又干净。 而星辰正站在较深一些的地方,同样赤裸着上身,长发中夹杂着小小的细辫,他背对着纪青翡,正闭目,沐浴着月光。 纪青翡微微的偏头,水流便从她的脸颊边流过,她看见星辰精壮的裸背微微的动了,背后有着若隐若现的,宛若蛇一般的花纹。 这是纪青翡第一次这样好好的看着星辰的裸背,往常的这种时候,她还处于昏睡之中。 待她完全清醒时,星辰早已将他与她都收拾了干净。 他知道她喜欢干净,不喜欢她与他的身上,沾染上任何不洁净的气味。 这时候,星辰似是知道她在看他,他微微的侧头,月光落在他那具有异域风情的深邃眼括上,然后整张脸转过来,直面身后的纪青翡。 不知为何,纪青翡的心重重的跳漏一拍。 她仿佛才意识到,她浑身都是赤裸的,半边身子在水中,清澈的水线偶尔能没过她平坦的小腹,但浑圆的双乳,却宛若两座小小的肉山,从水中突兀的耸立,并在山间,开着两朵肉欲十足的红花。 纪青翡有些难堪的偏过头去,双手撑着身下的石头,一侧身,背对着星辰,半坐起身。 宛若琉璃一般的水流,饱含着晶莹的月光,从她的身体曲线上滑落,湿漉漉的长发,又似缠绕的树藤,将她的整片脊背裹住。 一时间,纪青翡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即便她不回头,也知道星辰正一瞬不瞬的看着她。 于是,她斟酌着,是要他先闭上眼睛,还是要他去给她拿一件衣裳来。 然而还不等纪青翡权衡清楚,她的背后,便贴上了一具温暖宽阔的胸膛。 星辰从她的身后,将她抱住了。 -- ?γцs?цщěй.?ō? 我不舒服(微H) 019 我不舒服(微h) 或许是是留在体内的,星辰的精液还未吸收干净。 纪青翡只觉身体特别燥热,她难得的,在星辰过来抱住她的时候,没有如往常那般挣扎。 只微微的闭上眼睛,神情有些难受,身子却软软的,贴近了星辰的胸膛,轻声问道: 我晕了多久? 八个时辰。 背后的星辰回答着她,将她微微发烫的身子抱得更紧了,肌肤相贴,因为体温的差异,纪青翡反倒觉着星辰的体温凉得让她极为舒适。 她弯起臂膀,纤细的手指贴在星辰的小臂上,并未挣扎,只又问道: 教主有新的消息送来? 无。 关于别人,星辰的回答极为简短,他侧头,薄唇贴着纪青翡有些发烫的额角,绵密的亲吻着。 被他抱在怀里的纪青翡,将头微微的偏了一下,还未离开星辰的唇,小腹便蹿出一股邪火儿来,让她忍不住用手指,叩紧了星辰的小臂。 有些难耐的渴望。 她开始觉得不太对劲,细长白嫩的双腿,在浅水种蜷曲着,难受的轻哼道:10γμsんμwén℅(xyhuwen) 星辰,我不舒服。 主人是醒太早了。 星辰微微拢起剑眉,与纪青翡耳鬓厮磨时,单手下滑,手臂压在她发烫的乳房上,手掌贴着她平坦的小腹,一面伸出舌尖,舔弄着主人的耳廓,一面将自己的内力,灌入纪青翡的小腹中。 他的本意是好的,想替纪青翡灌输些内气,将她的精神提一提,然而她的不适,全是因着她体内有他的精液,还未曾被她消化吸收干净。 星辰的内气一入她的小腹,宛若替她原本的燥热难耐,添了一把火,叫纪青翡惊呼了一声, 啊,星辰~~啊~~~ 这是怎样的一种声音啊,销魂蚀骨一般,只教她背后的男人脊背酥软,恨不得跪在她的面前,替她屠尽天下所有。 星辰喜欢主人这样唤他。 他将唇贴近纪青翡的耳廓,胸膛发着颤,应道: 奴在。 星辰~星辰~~ 纪青翡昂头,双乳高高的挺起,她的双腿忍不住打开,无所适从的用脚跟蹬着水中的石头。 又尖叫一声,因为星辰的手,来到她的双腿间。 他在抚摸她的下体,抚摸她自个儿打开双腿的腿心处。 星辰~~不要,星辰~~~ 纪青翡楚楚可怜的哀求着他,下体却是无法自控一把,将大腿分开得更大了一些,她说不要,可是她的身体却是要。 而且想要得更多,更多,更多。 背后的男人也动了情欲,他对她,无时无刻不陷在难以自持的情欲之中,他抚摸着主人柔嫩的下体,微微的闭着他深邃的双眸,感受着她的柔嫩与湿润。 这是他的主人浑身最香甜的地方,是他与她可以身体相连的地方。 他抚摸着这里,也曾在她昏睡期间,无数次的抚摸过她的这里。 清澈的水中,她的身体里,流出了滑腻的蜜液。 星辰猛的抬眸,他放开了怀中的纪青翡,将她纤细的身子一转,让她的双腿大开,面对着他。 -- 沉沦(H) 020 沉沦(h) 等纪青翡反应过来时,星辰已将架住了她的两条腿,他俯身,将头凑至她的阴户前,张嘴吮住了她的阴道口。 纪青翡的思绪一下炸裂开来,整个人宛若飘落入潭水中的一片落叶,无力的躺回了石头上。 她轻声哼着,小腹起伏着,恍若体内正在进行一场剧烈的吞吐。 就算是不看,纪青翡也知道自己的阴穴内,沁出了许多的黏液,尽数落入了星辰的口中, 是的,这才像是一场真正的饲养,她正在用她阴穴内流出的蜜液,喂养着饥渴无比的人蛊。 他喜欢她的味道,喜欢她香甜的蜜液,他的唇贴在她柔嫩的穴儿上吮吸着,宛若想要从一片鲍鱼内,吮吸出鲜美的汁水来。 而纪青翡从这之中,感受到了疯狂,感觉出了淫靡与放荡。 她一声一声的叫唤着,或者急促,或者娇弱,有时候会让人觉得她很欢愉,有时候又让人觉得她很难受,仿若痛苦中夹杂着一种上了瘾一般的极致快乐,她哭了。 然而,身子却是抽搐着,一下一下,一下一下的,紧绷着,宛若泄洪一般,从她的阴穴内,喷射出一股清凉黏滑的液体。 这并不是星辰的精液,而是纪青翡的,用来哺喂星辰的蜜液。 有着淫荡的气息。 纪青翡想着,一定是她疯了,再不然就是星辰的精液,在她体内造成了一些新的副作用,当她的体质越来越好时,这每月浇灌她一次的蛊王精液,就开始发挥它真正的,可怕的作用了。 它可以让纪青翡变成一个彻彻底底的荡妇。 但即便是意识到这一点,纪青翡也丝毫停不下来她体内的欢愉,她能感受到星辰微凉的唇吮着她下体的动作。 他会用他的舌头,划过她的阴唇内壁,舌尖轻轻压一下,就能挤入她柔嫩无比的阴道内。 纪青翡流着眼泪,尽量将自己的大腿分开得大一些,眼底有着绝望的沉沦,喊道: 星辰,星辰~~我不行了,星辰~~啊~~星辰啊,放,放了我吧,放了我~~~ 她的叫声高亢起来,整个人宛若飞上了云端,双乳颤抖着,痛苦的想要他给她一个了断,不要再这样了,她很难受,她很难受。 吮吸着她下体的男人,终于将唇舌离开了她的阴户,他直起腰身来,丑陋的,坚硬的,粗大的那一根性器,便从水中突出。 恍若从水底长出的定海神针,布满了狰狞的经络。 星辰一手握住他的性器,对准了纪青翡湿哒哒黏糊糊的阴穴,腰腹一挺入,将自己的性器送入了她滚烫潮湿的穴内。 这一回,纪青翡并未觉出疼痛来。 或许是她的下体已经足够润滑,又或许是她太过于渴望他的性器,来填满她极度空虚的身体,当他进入她的时候,纪青翡竟舒服的呻吟了起来。 对,就是这样,就是这样,让她裹着他,让她拥抱他,让他来到她的身体里,与她合二为一,与她共赴沉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