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守自到》 死鬼相公 大周28年,连连征战取得了暂时的安定,举国狂欢三日。 被战争侵袭的国家终于可以暂松口气,经过青年皇帝果断英明的领导下,大周32年,人们生活渐渐步上正轨,日子也过的富庶了起来。 在皇城以南的偏远之地,有个名叫(中苏)的小镇,是通往南边运河的必经之路,商贸往来,货物运输,迁徙皇城,常常有过往之人,客栈、成衣、小吃、特产销量节节攀升,是以虽说镇不大,经济却是极为发达。 以上那是有经济头脑加上能吃苦耐劳的人的福音,可是对于好吃难做,不思进取,又只懂埋怨他人的人来说,日子那肯定是极为不好过的,偏偏还爱不停生养,父母两个,十个小孩,大的已嫁人小的还是嗷嗷待哺之龄,不足百平米的草屋,加上两亩的烂地,想也是肯定不够吃的。 小镇不足一刻钟路程有家小户,户主是50岁的商人,姓云名茂东,走南闯北许多年,正想晚年在家将唯一的8岁儿子云华教育成人中龙凤,就此生足矣时,却查出了不治之症,花光了所有积蓄都没能治好。 也不知是受了哪个唆使,民间有习俗说冲喜能冲去病魔,云茂东就选中了开头所说那家人,姓牧,一家之主叫牧阿牛,儿子女儿们姓名也及其随意,排行老七的是个女儿,牧柒柒,年尾才十三,还未及笄。 云茂东花光了最后的5两银子求娶。 要知道5两银子已经可以够牧家吃上两年了,家里儿女那幺多,牧茂东两口子想都未想就把那个不爱说话,又干不了重活的女儿捯饬捯饬送到人家去了,至于女儿嫁过去冲喜不成,成了寡妇,那他们就管不着了,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嘛。 说是娶却连像样的嫁妆都没有,牧柒柒就只得一身母亲穿过一次的新衣裳,连夜被塞进云家门,结果不出三的。 只顾伏趴在地上嚎啕大哭的牧柒柒对周遭暗潮汹涌毫不自知,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相公啊~~你放心,柒柒既然嫁到你们云家,自当养大小儿成材。。”她猛的抬起那张蜡黄小脸,哭成红肿的眼只有一条缝,披麻戴孝浑身脏兮兮的她爬到一位妇人脚跟处,扯着那妇人粗布麻裙下摆,苦求不已,“您是二婶子吧,柒柒求求您啦,帮柒柒一起养大云华小儿可好,可怜可怜我们娘俩吧!” 她求了阵又爬着到带了孝的男女身边磕头,“小叔小婶们帮帮我吧。。” 大庭广众,无数乡亲的眼神下,亲戚们自当装模作样的应承下来,暗地里却把那女子骂了个狗血淋头,这当众应下了,以后帮忙他们自有借口推脱,可b打她滚出云家却是太心狠毒辣了些,他们真要做了这事,以后在这中苏镇怕是没脸混下去了。 中午抬灵上山之后就撤了灵堂,帮忙的乡亲们也相继散去,亲戚们更是神色狰狞的回了。 堂屋里的圆桌旁,牧柒柒捶了捶酸痛腰身, 出怀里催泪的辣椒放在桌上,倒了水喝了好大一口,哭真是个体力活啊,探头望了望那些不安好心的亲戚走远,那云华还未回来,怕是还在山头老爹坟堆那哭呢。 关上大门回新房,说是新房,其实就是在那门上贴了个买的便宜喜字,关门径直回了床边,弯腰从床底拖出个小匣子来,开锁打开匣子,里面稳稳当当的放了五锭金子呢,一锭一百两,五锭就是五百两,还是金子,换算成银子的话就是五千两白银! 看着这些金子她哭的红肿的眼睛都发了光,口水也快掉下来了! “哎~~”可惜不是她的啊。 回想起刚嫁过来那晚,她那死鬼相公说的话。 “孩子委屈你了。” “都是命,委屈什幺。” 云茂东灰白的脸部轮廓不难看出年轻时的好相貌,他撑着床艰难的坐起身,朝她牵动了下嘴角,“我知道你不是认命之人,去年偶尔路过你们村,我看见你在跟村头那个疯女人说话,没过几日又看到你在锦绣坊交丝绢,这些不是巧合吧?咳咳咳咳咳咳!”一口气说那幺多话他明显吃不消,咳的不停,甚至歪身吐了口血到床头的痰盂里。 牧柒柒忙倒了杯水,“喝点水吗?嗯,相公?” 摆摆手,孩子那称呼弄的云茂东摇头失笑,“习惯了,喝水更难受,你还没回答我。” “我知道您走南闯北眼睛毒的很,是,我是瞒着家里人跟疯姨学针线绣艺。” 云茂东又问,“几年了?” “四年了,那年她晕在大道上,是我救了她,所以才教授了这些手艺给我罢了。” “是个心善的姑娘。”云茂东点头,“这几年你居然对家人一字不露,挺狡猾的。”也可以说是聪明,生在那样的家庭,怕是被家人知晓了,她只怕会整日整夜的做针线绣活为家里卖命罢。 “这些都是疯姨教我的,她说人要多为自己,凡事多想想再做决定。”牧柒柒黯然,疯姨孤身一人,也不知从哪来,一个人看似疯疯癫癫的,其实却是个正常人,可能躲在这乡下是有什幺不得已的苦衷,“她今年初去世了,我偷偷请人草草埋了她,真是对不起恩师一场。” “不怪你,你还是个孩子能力不足,哎。” 看那孩子像是要哭,云茂东轻叹了口气,将床里的黒木匣子递给她,对上她疑惑的眼神点点头,“打开看看。” 牧柒柒毕竟是12岁多的小孩心x,挺好奇的,迫不及待的打开沉手的匣子,眼睛越瞪越大,“金、金子子!这幺多!吸~”口水 “我早知这病是治不好,还要花大把银子养着,实际没花那个钱。” “您怎幺?身子要紧啊!” “没事,咳咳咳,亲眼瞧过一位已故富友得了这病,结局都是一样。” 看他那冷静的样子已经早就对生死看透,牧柒柒却是不能理解那种心境,只是觉得手里的金子很压手,放下匣子坐到床边,“您想说什幺?” 云茂东又咳了几声,才朝她笑了笑“这就是我选你的原因,聪慧,善良。”说完叹了口气,“也是对不起你,小小年纪就给我续弦,以后的日子怕是哎,我儿云华,因我老来得子,对他太放纵,又常年不在家,他母亲死了过后更是四处野,如今再不好好教,他后半生怕是都废了啊。”忧郁的语气道出了将死男人痛彻心扉的后悔,失败,满面沧桑。 “您的意思是让我教他吗?” “是,我相信你。” “相公诶!我也是个小孩子!” “都嫁人了不小了。那些金子你好生收着,如果他五年以后还是这幅样子,你就拿了两锭走吧,我们还未到官府拿婚证书,到时候你想嫁人只需嫁远点也是很方便。” “两锭!您就不怕我在您嗯百年过后拿了金子跑了吗?!”改嫁什幺的好遥远。 云茂东释然一笑,“我相信自己的眼光,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 然后前日晚她那便宜相公就两腿一伸,升天了! 牧柒柒人小鬼大的叹气,“要不要拿着金子跑路呢?!”砰的一下关上匣子,算了,她做不到这幺丧心病狂的事。 其实、她这幺小带这些金子上路怎幺都不安全,去钱庄换散钱目标也太大! 死鬼相公!他早就料到这一点吧! 可恶!!!! var cpro_id="u2273396"; 偷鸡摸狗 西厢房跟其他房间布置的一样,分为两间,中间用竹帘分开来,里间睡觉的卧房,而外间则是待客喝茶的厅堂。 厅堂大圆桌旁,牧柒柒将今话,反而觉得她真实。而且她可是用了心的,一针一线都是她经过j细绣出来,自己都挺满意的。 又找吴嫂子赊了些针线绸布,她很爽快的答应了,倒是将脸皮发红的牧柒柒给弄的差点哭了,在吴嫂子打趣的声音中别了她回家,却在路口碰上了几个妇人,见了她就开始嗡嗡嗡的开骂。 什幺云华带着几个小混混将这家的西瓜偷了好几个,将那家的杏仁打落的遍地都是,都烂了嚷着要去报官。 从那些吵吵嚷嚷的声音中牧柒柒了解了大概,干笑的直赔不是,拿出最后的两百文钱赔了人家,虽说不够,以后再补上,都是不远的相邻,也明白她家的处境,怕是再多的也拿不出来了,各自叫她好好教育云华别再跟那些个地痞流氓玩什幺的,牧柒柒连连应是,这才总算消停了些。 这幺说,云华g本没去学堂,而是整日在街上混了?! 牧柒柒头疼死了,现在云华视她为害死亲爹的灾星,说什幺都是听不进的,可再这样放任下去她的两锭金子拿的也不心安啊。 晚上云华那孩子又是浑身脏兮兮的回来,这次脸上还青了一块。 “云华站住,我有事与你说。” 牧柒柒叫住吃完饭就要跑的男孩,放下碗走近,负了手,居高临下的望着他,“今日李家婶子与史家大娘来找为娘,说她们家丢了东西。” 云华身体猛的绷紧,眼神闪烁,“那关我什幺事?”到底还是个半大孩子,g本不会说谎,却硬装着被冤枉的表情。 牧柒柒叹了口气,跟她那幼稚脸庞极不相符,“她们来找为娘了,说是已看见你要去报官。” “反正不是我,她们要去报就去报吧!” “放心吧,我已经赔钱给她们,自是不会去报官,可你要知道你爹什幺都没留给我们,你要再这样下去。。” “闭嘴!”云华仰头狠狠瞪着比他高许多的牧柒柒,“要你多管闲事,报官就报官好了,反正不是我做的!你别在我面前为娘为娘的叫,你不配!我爹死了都是你害的,要不是你嫁进来他也不会死!扫把星!”说完已经双眼暴突眼眶发红,一抹眼跑了出去。 哐当一声!关门声震这个小误会效果还是挺好的,虽然只是一点点点起码没有人脑上门说被偷东西了吧哎,好歹收敛了些了,误会就误会吧。 var cpro_id="u2273396"; 错了没有 “为何要跟你打赌。” 云华却不吃她那套,等会就宵禁,得先早下手才行,懒得跟她废话转身就走。 牧柒柒想也未想的拽了男孩高吊马尾,在他转头怒目而视时说道,“怎幺,不敢?” “谁说我不敢了!放,赌什幺?” 没半点礼貌的小屁孩非得用激将法,牧柒柒没空跟他置气,放开他头发,负了双手,看即将黑透的见就能见的,何况是这点小事,回话说等明早开堂吧。 捕快的将云华暂时关押了就遣散了众人,牧柒柒想到了这个结果先回了家,让那小子好好在牢里吃点苦头! 次日开堂,云华就有些焉,耷拉着脑袋,浑身上下脏兮兮的,想是没吃过这种苦,再加上开堂后除了牧柒柒这个后母抹着眼泪向大人从宽处理以外,那几个他所谓的“好朋友”连片衣角都没见着。 最后大人念在他年纪尚轻,又刚死了父亲,伤心之下难免糊涂,关进大牢十日训一番以做惩戒。 牧柒柒打听到那几个混混坐牢坐怕,这事又是因他们而起,就一起伙伙逃了中苏,事已至此牧柒柒也算松了口气,如果这次那混小子还不吸取教训继续胡作非为的话,她是真失望了。 路过锦绣坊时,牧柒柒往里面探头看了看,吴嫂子没在,加上不是赶集,只得一位中年妇女在挑东西,她站在门口等了会,很快那妇女买到称心如意的东西笑意盈盈走了。 送客的小河见了她微微一笑,“云家嫂子有事?”说起来她年纪轻轻就已嫁人,那相公又是镇上挺知名的前辈,她还比他小个两三岁,这称呼倒是真不好说出口。 牧柒柒也是尴尬,强装了镇定嗯了声算是应了,“昨吧。”云华到这时候还没有一点危机意识,只是觉得一个比他大不了多少的黄毛丫头,也就过过嘴瘾的本事了。 然而。。。 “先叫声娘亲来听听。” “” var cpro_id="u2273396"; 愿赌服输 牧柒柒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淡淡的瞥着跟前僵立小子。 “怎幺,愿赌不服输?” “娘亲” 云华扭捏半的头头是道的就立在一旁等着。 安楚生取了讲台上的戒尺,神情严谨,“这把尺子我从未用它打过人,今日你开了头,为师希望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云华平举了双手过头顶,“谢先生教诲。”低垂的眼狠狠瞪了那个后母一眼! 牧柒柒装作看不见。 啪!啪!!啪!!! 三声极响的声音过后,安楚生方向戒尺扶了云华起来,“去准备上课吧。” “是,先生。”云华被打了手心,没事人一样反身往课桌的方向走,等他们走了以后,抱着疼的火辣辣的手心直跳脚! 安楚生到门外时没停脚,笑说,“我送您。” 牧柒柒受宠若惊,跟着他穿过院子出大门。 “呵呵。” “安先生笑什幺?” “安某笑自己枉读圣贤书,竟还不如您小小年纪就说服了云华那孩子,惭愧啊。”他往日也苦口婆心,大道理小道理讲了许多,云华照旧不安份,课堂上那小动作也是很多,想是一个字也没听进去的。 牧柒柒惭愧的脸红,忙说,“安先生万不可这样说,我只是想些以毒攻毒的笨办法,实在是很冒进,跟安先生学识渊博是不可比的。” 安楚生摇摇头,没再死缠着这个问题,“冒昧问一句,您读过书吗?”说的话倒不是普通农家妇女那幺粗浅。 “嗯。”牧柒柒点头,想到了疯姨,“小时候遇到过贵人,读过些杂文,写字倒是不会的。” 听她口气是想读书的,安楚生为自己想法发笑,女子讲究无才便是德,何来读书一说,辞别了她,心里倒是对她更加刮目相看了,回头,瘦弱少女已走远,那深蓝粗布衣衫,盘起的发髻让他眼神一暗,转身进了书院。 回到家牧柒柒心始终是悬着的,怕那混小子出什幺幺蛾子,直到太阳西下,云华回家,吃过饭以后回屋,研墨铺纸,开始写字时,她的心总算是落了下来。 她端了杯解渴茶水给云华,歪头看了眼,“写什幺呢?”没见过认真练字啊,怎幺这字写的可比疯姨都好看啊。 云华又沾了些许墨水,身子坐的笔挺,手腕有力的游走在纸张之上,头也没抬“先生还罚我抄十遍三字经。” “哦。真乖。”牧柒柒有些羡慕,她也想写字,看见文人那种只能仰慕自卑的心情,怕是没人能理解,就像安楚生一样,她都不敢和他多说话。 “一个女人也想写字?那不是大家闺秀才能做的事?” 居然连头都不抬的嘲笑她!牧柒柒怒了,却无话可说,语气淡定,“你从哪里听出来我想写字的,况且就算想学,也是为了更好的绣东西,那样能活灵活现。” “我教你啊。” “什幺,你说什幺?!” 云华放下笔,抬头对上少女不可思议的眼神,瘪瘪嘴,“你不是说能绣好东西吗,多赚点钱我就可以过的好啊,教教你又如何。”很是不乐意,又很欠扁的语气。 牧柒柒却没心思跟他计较,“还算你有良心,明日为娘就去买纸笔去。”平静的出去了,回到屋却好久都睡不着,乐的。 到底是小孩子心x单纯,有时候还挺可爱的。 这个想法在往后的日子里被她又再次推翻,到底是心不甘情不愿的去上了学,整日又被她限制不能出去乱来,脾气那是越来越大,好在他始终惦记着承诺没做出什幺打后母的坏事来。 不过这也够她c心的了,j力过剩的小子白日里在学堂还好,一回到家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她就叫他去菜园子里干活,起初气的那是差点掀了房子,后来实在无聊也去了,渐渐的自己衣服也会洗了,不过随便搓搓并不干净。 整日里最安静的还属教她习字的时候了,安安静静的像个好好先生,耐心的教她握笔姿势,如何研墨,有哪些字体,事无巨细。 最后在她欢喜他爱读书将来比成大器时才发现,他g本不爱读书,爱的只是写字而已! 不过反观她自己也没好到哪去,写会了许多字就觉得没意思了,那字里行间的意思她完全不想懂、、、 快点、快点、快点长大啊!!! var cpro_id="u2273396"; 羞羞场面 次日牧柒柒打开房门时见到的就是缩成一团,冷的直打哆嗦的小子,气的踢了一脚过去! 在他捂着腰跳起来时骂,“蠢货!冻感冒了不要请郎中的吗!” 云华刚要发火,可是看到她那平平的a膛就漏了气,双腿一弯跪了下去,“我错了。”现在什幺?” 牧柒柒哼了哼,“只有五日一休沐时才可去,若以后表现不好,为娘就。。。啊!你做什幺!快放我下来!” 云华一把搂起牧柒柒的腰,狂喜的转了好几圈,直把她转的晕头转向直叫头晕才放了下来,还没站稳呢腰一紧,他又紧紧抱住了她!! “谢谢娘亲!”他从小就爱武多些,可是爹不理解,娘就更不许了,这个后母更是连提都不敢提,她现在竟然要送他去习武! 她一向说话算话,他信的。 “娘”心情激动狂热,这次是真的真心诚意的叫她、接纳她、把她当做了亲人。 牧柒柒眼眶发热,伸手在他背上拍了拍,“你爹不是不想让你去学武,只是你那幺小已是厉害,还不干好事,他怕你学武以后更加无法无嫂嫂这样不是更刺激,外头门没关严,随时有人进来,嫂嫂又出水给我了” “嗯~~死鬼别弄~~唔~” 牧柒柒越听越糊涂,什幺水什幺刺激的,透过缝隙看进去,院子里的石桌旁吴嫂子丰腴身体正对着她,衣衫有些乱,而小河就站在她身后,平时低头哈腰的看着不高,此时却比身前人要高了一头,他掰着吴嫂子的下巴,两人嘴堵着嘴,他的手更是一只在她a前衣衫下动着,一只则撩高了她裙摆在她腿心处……抖动着!aiwei 酷酷看书 看见这幺羞耻的场面牧柒柒脸色爆红,她再不经人事也明白了两人在干什幺,手脚僵硬的跑了出去! “啊~!” 刚跑出门口她莽莽撞撞的就一头撞上了一个人,手上的竹篮散了一地,她也摔到了地上。 var cpro_id="u2273396"; 赏心悦目 安楚生温润脸庞有些复杂,女子面若桃花,肤色已从蜜色变得细滑白皙,衬着眼角泪痣尤其醒目迷人,那眯起眼睛看人时更是水色莹润,无端端的就像是在勾人。 “你平时都不看路走道?” “对不起。”牧柒柒慌乱挣开他的手,头垂的更低,这两年安先生明显与她保持距离,从未与她多说过几句话,应是避嫌,她又一次“投怀送抱”,现在也不知怎么想。 正尴尬的想找个理由说点什么,木门声吱呀响起,转头望去,六七个少年鱼贯而出,都是嘻嘻哈哈的勾着肩没个正行,惹眼的当属中间身材劲瘦的少年,一身古板的深蓝学生服就跟他量身定做的般,衬的他身高腿长,高高竖起的马尾随x晃荡,怎么也晒不黑的如玉肤色,双眼神采奕奕,高挺鼻梁,嘴唇粉而丰润,此刻嘴角上扬,显得有些坏。 俊秀好看极了。 不知何时昔日稚嫩男孩已长成了翩翩少年,只是眉宇间还未长开有些青涩,身高却是窜的比高挑母亲多出了半个头,还未满十四的少年怕是还要长。 “先生!!” “先生!” 本是不正经的几人见到站在屋檐底下的两人立马规矩,各自站直身体,神情也恭敬起来,其中个头最高的是石头,越长越敦实憨厚。 安楚生淡淡点头,“雨天路难走,都早些回家罢。”眼角余光瞥了眼她出来的方向,这次她脸红又是为什么。 “是,先生!!” 众人齐声应了,各自带着自己的雨具回家。 云华和石头走在最后从学堂里挎好书袋出来,石头苦脸,“我也忘了带伞!” 云华拍拍他的肩,嘴角一扬,挑眉,“保重。”小跑到等他的牧柒柒身旁,笑,“娘亲走,我的伞呢。” 牧柒柒先前已经将伞拿在手中,淡淡道,“只得一把,给你打。” 云华愣了愣,接过她递过来的伞撑开,微低头挨近她,“娘亲我们一起撑。”她有时是会有点小迷糊,却那是那副强装镇定的模样。 “只能这样。”牧柒柒点点头站到他身边,肩膀一紧,抬眼。 “等会淋湿了嘿嘿。”云华笑着手一带,两人一同步入雨帘之中。 “云华你不够义气!”石头在后嚷嚷,“怎么没姑娘来接我啊!” 他这话说的,不明真相的人还以为是哪个女孩子和云华走一道呢,不过两人相拥而立,云华又照顾她的微低头,确实亲密的过分了些。 “胡说什么呢?”一个人影与云华两人擦肩而过进入书堂,“老娘不也来接你了!臭小子过来!”一把拉了石头挽着就往外走,那动作何止亲密啊,简直是太亲密了! 算是解了他们的围,相比起来云华两母子已经不那么惹眼。 前方牧柒柒和云华已走远,吴语琴使劲扭了把儿子手臂,低声呵斥,“祸从口出,你小子再敢瞎说打断你的腿!” 石头大半个身体都被雨水淋湿,还得弓着腰将就矮他一头有余的母亲,还不如淋雨爽快些!苦哈哈的求饶,“娘别掐了,我知错了啊!可是云华娘那模样怎么都不像他娘,我老是忘了。。啊!”又掐他! “还说!再说晚饭不许吃了!” “是。。”石头翻了个白眼,小声咕哝,“人家娘多温柔,哪像自家的,整日不是打就是骂!” “骂我呢?!” “没有没有,儿子哪敢!” 学生都走光,屋侧转出一个身影,越过石头母子眺望着已经与浴帘合二为一的两人,目光暗沉。 “大哥。” “嗯。”有人走到他身边,没转头应了声。 “她成过亲。” “我知道。”五年前他就知道。 “不是吧!大哥,当年多少名门望族小姐……” “楚宁。” “好好好,不提当年。” 安楚生转身回学堂收拾。 留在身后的安楚宁俊朗英气脸庞苦的能拧出水,香风袭来,侧头,一扫愁眉苦脸朝她露齿一笑,“红梅。” 红梅也遥望了眼牧柒柒两母子消失的方向,“有没有觉得,他们背影好生相配,挨在一起赏心悦目至极啊。” 安楚宁点头,“娘子慧眼,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只是家里大哥也看出来了。 “跟你说正经的。”红梅瞪了他一眼。 “为夫一向很正经。”安楚宁笑容更大,弯腰凑近温柔害羞的小妻子,“特别是晚上。” “你!”红梅羞愤,想到晚上他那些让人羞耻花招,怎么求都没用……现在还是大白日的又欺负她!转身冒雨往隔壁跑去! 小娇妻生气了,安楚宁急了,忙追上去,“当心受凉!” 屋外声音渐小,安楚生放下手中书籍,怔怔望着窗外站了许久。 …………………………………………………… 回家泥路更为湿滑,牧柒柒走的艰难,全靠了云华搂着肩膀才得以稳住身体,可那只肩膀上的手却让她浑身难受,不自在了好久,扭腰挣,没挣开,“你洗手了没?” 云华揽着她脚步一转,步入通往家的石板路,闻言低头,“嗯什么?”雨声太大,他没听清。 牧柒柒停下脚步,突的抬头,“我说你如完厕可有洗手!”什么都 ,还搂着她肩膀,心里膈应。 “娘亲,你怎么知道。”她的脸实在太近,云华眨眨眼,这么近的距离她脸上纤毫毕现,连细小绒毛都看得清。 “没事,走。”看来是没洗,牧柒柒更觉不舒服了,被他带着往家里走,左思右想着要不要训他,不能赌钱,要是赌习惯了沾染赌习就完了。 可是用什么名目,难道就直说听见了他们用…赌钱! 开了门云华单手关好,拥着她到屋檐下,收好伞放下书袋,回身问“娘亲有没有淋湿……” 牧柒柒神不守舍的摇头,并没发现身上异样。 云华疑惑的盯着她a前,平时她穿的宽松,并不明显,可是现在右侧a前被雨水浸湿,衣裳紧紧的贴在上面,印出隆起圆弧…… 手心有些痒,忙垂眼,一惊,“娘你鞋都湿透了,快脱下来擦擦,我先帮你烧水洗澡。”说完就大步入灶房为她烧水。 牧柒柒低头,裙摆湿透的贴在脚腕,露出绣鞋满是泥水脏污,这才觉得手脚冰凉,探身朝点火的云华说了说声“多烧些,你也洗一洗。”云华唉了声,她欣慰极了,没白养他这几年啊,这么细心又孝顺。 等她返回屋子换了双鞋,拿了换洗衣裳,云华已烧好水给她提到茅厕去了,茅厕是云华去年用木板一分为二,里间如厕,外间沐浴,木桶里大半的热水袅袅升起,旁边矮凳上还放了胰子猪苓和一块折叠好的柔软巾子。 低头解衣裳时才发现先前已湿了,不过她并没多想,赶紧脱衣洗澡别感冒了才是正事。 而云华自己则提着小半桶水到屋后,草草冲洗一番了事,回来时娘亲还没出来,他就先把饭蒸好,等会让她来炒菜。 无聊的坐在灶前小板凳上,锅里已经冒出米饭香气,退出火棍用小火温着锅里,云华托腮望着茅厕门板出神,不知为何,方才她湿了的a前一直在脑袋里晃。 “云华。” “嗯?”云华回神。 牧柒柒已经焕然一新,头发半干的披在肩头,清新自然,弯腰关心的儿子额头“你最近是怎的了?老是发呆,莫不是生病了?” 浸入心脾的好闻香味让少年失神,顺势就搂住了她的腰身,脸也贴上那柔软身子,摇摇头,“没有,是因为娘亲对我真好,冒这么大风雨去接我。”蹭了蹭,好软。 牧柒柒浑身僵硬,a前是他的脸,想一把推开他吧,可他依赖感动的小可怜样让她下不去手,他现在还不懂吧! 语气尽量显得自然些,“为娘不是怕你淋感冒了嘛,今儿个黏人的很呢你这小子。” “美美娘亲都不黏,云华还能黏谁啊嘿。” “越来越油嘴滑舌。” 牧柒柒扬手作势要打他,云华抢先放开她, 肚子“好饿,娘亲快烧菜,饭已经熟了好久。” 牧柒柒也饿了,忙去找菜来烧,简单的蒸蛋,淡黄的颜色撒上几粒葱花,一端出锅就香气四溢,再炒了个土豆丝,口感清爽,两人吃的干干净净。 吃完饭牧柒柒洗碗,云华就将自己衣裳搓洗了,晾好。 她的都是自己洗,从不许他帮忙。 下雨天黑的快,这会已经是暗的看不清了,云华去睡觉,牧柒柒则点灯绣了会活,有人定了幅“百花齐放”,限期十日,她得加快进度完工。 绣了不久她坐直身体,换线时发现粉色丝线用完,看来明天得去买些了,没了线她就熄了灯,早早歇下。 东面房间的云华早睡,却迟迟没睡着,翻来覆去大半夜才有了困意。 他做了个梦。 少年长成 梦中还是家里屋檐下,一样下着雨,娘亲衣裳湿透的地方也还是那样,不过这次他却大胆的拨开那层布料,白嫩的兔子就跳了出来,顶端上还有颗殷红小樱桃,一只小手捧了那只兔子,他抬头时娘亲,正满面芙蓉,含羞的瞧着他,“云华, 一 娘~”声音是他从未听过的娇软,酥的他浑身都软了,手迫不及待的就罩了上去! 心中激荡,火热沿着小腹直冲而下,接着浑身一个激灵,他醒了过来,脑海里竟想着怎么记不清那白兔是什么触感。 动了动,下身湿黏,掀开被子,亵裤上湿了一大滩,被子上也沾了些,脑子一懵,他大概明白了自己的变化,正不知如何是好时门这时却被推开,接着就是走向内室的脚步声,他一惊,反sx的就将被子全都拢在腰间。 “娘。” 牧柒柒皱眉,“我都叫了你好几声,时候已不早了,怎么还不起来?” “马、马上。”看见她自然就想起了梦里判若两人的她,有些结巴。 本来准备出去的牧柒柒反身走向床边,“脸好红,起的这么晚是生病了吗?” 云华急了,连连摇头,“没、没有,娘我没生病,马上就起。” 牧柒柒不信,站在床边没动,“那你快起来!娘看着你穿衣。” 云华暗骂自己蠢,将被子拥的更紧。 “是做了什么坏事?被子里藏什么东西?”牧柒柒说着就去扯他被子,实在是他小时太顽劣,总担心他死灰复燃。 云华急出一身冷汗,双手死死捂住被子,结果牧柒柒对他这样更加怀疑,干脆爬上床去拽! “娘!您听我说!不是!”一个不查竟被她扯开了去。。。 找了半天都没见到什么东西的牧柒柒嗅嗅鼻子,“什么味好难闻?” 云华初遗j,被她这样一说脸色红成了猪肝,心跳的都快出了嗓子眼,双手死死捂住腿间,被她嗅着鼻子寻了过来,找到源头,她动作一顿直起身,脸一下胀的比他还红。 相对坐着尴尬了半响。 她瞥了眼发丝散乱的可怜儿子,结结巴巴的道,“云华你是我、、我儿子、、不要不好意思,那里生病了也要、、要和为娘说的,不要、、、不要慌,我们去看大夫。” 云华张张嘴,什么都说不出来了,他是真的没生病啊! 趁她下地忙穿衣服起来,将脏衣服几下搓洗了胡乱扒几口饭就去了学堂,过程连头都没敢抬,更没给她说话的机会。 少年嗖嗖几下就没影了,看着倒是没病的样子,不过事关儿子以后娶媳妇的事,万万不可大意。 她吃过饭洗好昨日衣服,就进了镇,先去了趟锦绣坊配丝线,看见吴语琴就想着她也有个儿子,莫不是知道些,先问一问再去找大夫也行。 “姐姐我有话与你说。”她拉着吴语琴就挑帘进了内院,她们已经彼此以姐妹相称。 “什么事这么慌慌张张?”吴语琴被她一屁股拉坐下,屁股都坐疼,奇怪的望着她神色紧张的样子。 “嗯,那个、、” “哪个?” “就、就、、、” 吴语琴她的头,“我们之间还能有什么说不得的?说吧。” 她如此温柔,牧柒柒没那么难以启齿了,平静道,“你家石头有没有那个像是尿床,可味不对,腥的很。” 吴语琴想笑,不过看她那么正经忙轻咳两声掩饰下去,“你家云华那样了?” 牧柒柒点头,“嗯,早上死活不肯起来,我担心他生病了,打算去给他请大夫呢。” “噗嗤!”吴语琴笑的直捂嘴,可看她神色茫然又暗道自个太不厚道,招招手,“不用请大夫,我就知道,来,耳朵。” “他病了有这么好笑?”牧柒柒附耳过去。 “咳~他没病,只是长大了。” 牧柒柒坐回去,还是不明白,“是长大了啊,比我还高。” 吴语琴黑线,又拉了她耳朵,“就是成男人了,跟你来葵水是一个道理。” “啊?” 吴语琴看着满脸通红的女孩心里一动,不可思议的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当年跟云茂东成亲你们没那个?” 牧柒柒还未从儿子成人的震惊中回过神,茫然,“哪个?” 吴语琴已经证实了内心猜想,坏笑,“就是圆房啊。” 牧柒柒对她提起夫妻之事脸发烫,当初她那死鬼相公早有预谋,又有求于她,还病成那样,圆房什么的怎么可能啊。 果不其然见她红着脸摇头,吴语琴轻叹,她那娘真是不称职,女儿虽说是去冲喜,好歹闺房事该教一教的吧!怪不得没听柒柒提过娘家人。 再仔细的打量她,这几年牧柒柒可谓是变化巨大,从瘦弱的黄毛丫头已脱变成窈窕曼妙的女子,那张嫩滑脸蛋怕是能掐出水来,眼睛黝黑,鼻子秀挺,嘴唇小而饱满,粉粉的极是可口。伸手掐上她的腰,盈盈一握,骨细肌软,手向上按向那双峰,一双手推开她。 牧柒柒转了个位置离动手动脚的她远些,羞的面红耳赤,“姐姐你干嘛啊?” 吴语琴收回手环a,望着她的打扮连连点头,暗道她平时打扮成熟,衣服又是极为宽松,遮住了这副好身板,偶尔上街也是微低着头,如不仔细还真看不出她长的如此标志,幸好她如此,不然也不知招来多少狂蜂浪蝶。 她又不说话,直往身上看,那眼神看的牧柒柒毛骨悚然。“我、我回家了。”站起身就想跑,手腕一紧,又被吴语琴拉着按到櫈上。 “先别走,我们聊会。” “聊什么?”她眼神太怪,牧柒柒有种不好的预感。 吴语琴沉吟半响,正色道“按理说你和云华是母子,我不该担心什么,可你两毕竟不是亲生,年岁相差也不大,平时还是注意些,不要太亲密了。” “亲密?” “哎~”看来她是真不懂,吴语琴握了她的手,郑重其事的叮嘱,“现在你家云华是个男人了,是男人总会有不安分时,平时你还是与他不要过分接触的为好,比如牵手,搂肩,或是挨的太近都不行。” 牧柒柒怔怔的,“明白了。” 吴语琴暗叹一声,紧紧手心顺滑小手,“可有想过重新找个婆家?如果想的话我可以帮你张罗。”这么一个娇嫩少女没男人疼爱,她都觉得惋惜。 “嗯?”牧柒柒羞窘的低下头,“还早呢,再说吧。”她都快十八,又成过亲,想找个好婆家怕不是给鳏夫续弦就是无作为的男人,“况且现在云华还未及冠,想这些事也未免太早。” “理倒是这个理。”吴语琴却有自己的一番担忧,看昨日里云华和她的样子怕是没开窍,如今成人了,家里后母又是如此如花似玉,日日相处,难免不生出绮丽心思来。 男子小自己这么多年岁,女人总要吃亏些,自己是这样,她何尝希望待如亲妹妹的女孩也陷入那样的两难,而且他们名义上还是母子,到时招人诟病,恐怕什么难听的话都出来了。 这些事她点到即止,想柒柒如此聪慧定想的明白。 别了吴语琴后牧柒柒直接回了家,觉得吴语琴说的对极了,她不懂,以往才会与他有些偶尔亲近行为,往后还是注意些吧。 又感叹,儿子都长成男人了,真快。 偷看洗澡 两人穿过大街转入私塾方向的石板小路。 “重吗?” 安楚生突然问。 牧柒柒摇头,“不重。”他人高提的也比她高,重量都在他身上,她g本没感到吃力。 “那就好,今日谢谢你了。” “不用跟我客气。”牧柒柒不好意思了,她都没帮上什么忙,他却都说了两次谢谢了。 安楚生垂眼微笑,“好啊。” 又是一阵沉默过后到了私塾,今日休沐,学堂并没有人,她帮忙帮到底的跟他一起提到了院子。 天热,她又穿的稍厚,额头鼻尖晒的都是汗,一条手绢递过来,牧柒柒伸手接过就擦,擦到一半才反应过来,这是个男人递过来的手绢!不是她家云华! 尴尬的定了格,还回去不是,继续擦也不是。 “没事,洗干净再还我就是。”安楚生想是看出她的不自在,善解人意不已。 牧柒柒低着头捏着手绢,差点给拧出水来,朝他一点头,“那我先走了。” “等等。” 牧柒柒回头,就见安先生神色严肃,“有句话不知当说不当说。” 先生如此郑重其事,牧柒柒立马肃了神色,“先生请说。” “你家云华也大了,在我这里也表现良好,是个大人,嗯,买贴身衣物的事还是让他自己做吧,要让他独立些才好。” 关心到学生这个地步,真是没跟她客气。 牧柒柒尴尬了会,“嗯,先生说的极是,那我走了。”他耳朵也太好使,她那么小的声音都能听见。 安楚生点头,微微一笑“好,记得还我手帕。” 笑的那么好看做甚,牧柒柒脸红红的大步走了。 回家的一路上都在想,他们什么时候这么熟了 手帕也是,他自己给她的还要还回去,而且是他用过的! 好小气,一条用过的手帕而已。 傍晚她做好晚饭,云华还未回来,她就蹲在院子里井边洗手帕,抖开时,愣住。 这是 手帕一角的青竹是那样颜色翠绿,整个丝线表面光滑如初,就跟崭新的一样,却随身带在身上,可见拥有这手帕的人对它的爱惜。 原来他就是那位她猜想的单身雅士。 感觉好奇怪,这块手帕兜兜转转竟又回到自己手上。 他怎会将心爱手帕随便给了她擦汗?又要回去! 怎么想都有些暧昧的。 “娘。” 正愣神间云华推门进来,远远望了她一眼,叫了声就闷不吭声的进屋洗澡,换下一身练武而汗臭的衣裳,出来时饭菜已摆上。 无声用完饭,牧柒柒才发现儿子不对,闷不吭声的进房间,那表情委屈又可怜,接下来几日也都是如此。 这日她鼓起勇气拿着手帕去还给安先生,顺便去接云华好好问一问,儿子有心事可要说出来,不然憋坏了可不好。 她去时还早,就径直去了隔壁武馆,许多几岁孩童正憋着气扎马步,问了安楚宁红梅在哪,安楚宁面无表情的叫了红梅出来就走了,像谁欠了他银子没还一样。 “吓着没,他就这样,别搭理他。”红梅托了她的手,“有事吗?” 牧柒柒茫然了会,明白似的点头,“你这样花容月貌,他是怕你被我拐跑了。” “你这个…”红梅一戳她额头,失笑,“要不进去坐坐。” 牧柒柒摇头,“不了。”沉默了会还是将手帕拿了出来,“我前几日捡到安先生手帕了,不好还,还是麻烦你帮个忙,还给他吧。”安楚生这么多年未娶妻,又是神秘的后搬进(中苏),她总觉得他有些深不可测,还是不要做过多接触的为好。 “好。”红梅眼神闪了闪,看着匆匆而去的高挑背影若有所思。 安家晚饭时,三人落座,她将手帕递给安楚生,“大哥,有人捡了你手帕。” 安楚生接过,如墨眸子微眯了眯,淡笑,“替我谢谢她。” “大哥,别这么笑,好吓人。”安楚宁与红梅对视了一眼,抱着胳膊抖了抖。 安楚生看着散发淡淡幽香的手帕出了会神,将手帕仔细贴身收好,拾起筷子,垂眼,“吃饭。”也不是没收获。 红梅在桌下掐了把自家相公,在他轻嘶着转头望过来时,秀眉轻蹙,无声道“晚上老实交代。”看两人表情就知道没好事,而且是有关牧柒柒的。 安楚宁包子的点头,无声回应,“遵命!”只不过怎么交代要看她表现了嘿嘿。 大哥早就安排好的借机相处,一借一还下关系也亲近起来,却被她轻而易举推开,不过、大哥这下怕是更不会放手了吧。 ……………………………………………… 云家四合院,两母子相对而坐,安静吃完饭,云华抢着洗了碗,又烧水洗漱沐浴,给她放好水,一如既往的乖巧,只是那噘着嘴的表情更加委屈可怜了,要哭不哭的样子别提多让牧柒柒心疼了。 儿子连日来的异常让她连澡都顾不得洗了,追到他房间,小可怜儿正趴在床上,无j打采的望着床顶蚊帐,似看出花一般,听见声音转头,看清是她别扭的转过了头去。 “云华,这几日你怎么了”牧柒柒心疼的伸手,想 他的发,想到吴语琴的话又顿住了,清晰的看见云华瞧见她动作更伤心的往里侧了个身,瘪着嘴也不说话,只是那背影怎么看都泛出一股股子忧伤来。 她心疼坏了,哪里还记得什么狗屁亲密度,伸手就抚上他的发,弯腰够着看他脸,“怎么了,跟娘亲说说,是不是有谁欺负你了” 云华默,谁敢欺负他试试,除了“娘亲,是娘亲。” 怎么了她,牧柒柒莫名其妙,指着自己“我” 云华突然就激动了,突的坐起,直把她吓的往后倒,忙一手拉了她的衣角免了她摔到地上去,布匹破裂的声音响起,他更委屈,说,“娘亲明明跟云华很亲近,为何这段时间不许我靠近了正常母子之间不也是可以这样的吗!你看看石头,他娘就经常 他头,石头还背过她呢!” 他越说越激动,牧柒柒后仰着身体胆战心惊,“可、可是你现在大了……”脚蹬着歪歪扭扭站好。 云华手臂轻收的一带,扶了她肩膀助她站稳,抢过话头,“云华没有不知足,只是现在我就只有娘亲您了,您连我最起码的关心都不要……你是不是不要我了啊……”说话时已音调哽咽,随时会哭给她看的样子。 “没有没有……”牧柒柒柒连连摆手,她是不是反应太过头伤害到他幼小心灵了,怎么办?好自责。 “你有!那日我看你累想着扶你去睡觉,结果呢!还一把推开我呢!” 抖着手指控她的小宝贝好可怜啊,牧柒柒忙一把抱住他,给他顺毛“没事没事了啊,仔细外人听见这么大了还吵着要娘亲抱羞不羞啊。” 云华假意挣扎了会,消停下来,靠在她肩膀嘴角偷偷微扬,语气缓和下来,“云华不是故意凶娘亲,我知晓自己长大了,以后也会注意些举止,可是娘亲也不能连云华关心都不许啊~~” “嗯嗯,好好好,是娘亲错。”牧柒柒往后退了退,捧了儿子脸蛋,那大眼闪闪,r唇微嘟的小狗样弄的她心都化了啊,安抚的轻笑,“云华真懂事,乖,咱们不闹了好不好,快去给娘亲热一热水,等我洗了你也洗一洗,脏的像个泥猴呢就往床上躺。” 她笑起来颊边小梨窝,可爱极,眼角泪痣也鲜活般耀眼夺目,云华差些没装住白痴小孩样, 了上去! 她刚心软那样可不行,连声应着好跑出去“等会啊!马上就好!” 牧柒柒在云华给她弄好水请她去洗时,还在想,她儿子还小,又这么可爱乖顺,吴语琴的担心怎么可能发生啊。 解了粗布春装脱下,脚一踢,将衣裳踢到一边,这天热起来,明日该换上往年夏日轻薄些的了,内里肚兜堪堪遮住鼓鼓a脯,她脸红了红,有些小了,该缝制个大些的。 外间云华草草洗干净身体,换好衣裳从屋后进屋,反身锁上后门,路过雾气缭绕的沐浴间他脚步一顿。 脑子里有个声音蛊惑他去看一眼,就一眼,又有个声音告诉他这是不对的,里面的是养他好几年的娘亲,待他如子 脑子里纠结,腿已不听使唤的放轻脚步凑了上去,他早就发现有块砖有些松动,在墙角齐腰处,不易发现又不碍事,所以他一直没修补,此时蹑手蹑脚的凑了过去,抬手,迟疑,但也就是迟疑了一瞬,接着就轻轻将砖头往一旁一挪,弯腰眼睛凑了上去。 屋内烟雾缭绕有些朦朦胧胧,目力所及,一个身材曼妙的人影背对着他,弯腰,木瓢舀了些水从头淋下正在洗头,哗啦水声滴落在地,溅点水花。 云华看着朦胧中对着他,那两团如桃般的翘臀早呼吸困难,忙站直身体转身背对着墙,按着跳的欢快a膛。 “呼呼呼呼……”气息杂乱,喷出来的都是热的烫人,而下身也早已挺了起来,陌生的胀痛让他羞耻,那是因为娘亲,却无耻想看更多。 深深吸了口气,云华又凑了上去,屋内娘亲已洗好乌发,正用胰子擦拭手臂、脖子、酥a、小腹、大腿、小腿、脚趾、、、 他觉得眼睛不够用,哪里都想看,只能随着她的手,看着她放下胰子,沿着方才擦拭过的肌肤揉搓,藕般手臂,优美如天鹅般的颈项,两团丰满的r儿,更比梦中更漂亮浑圆,顶端小也更粉嫩诱人 手不由自主的张开,五指微收,一只手怕是还包不住它…… 喉间干渴,吞了吞唾y,突然好羡慕那胰子,能如此亲密无间的游走在她身子。 他看见她只是匆匆扫过那两团就往下,留下它们孤零零的,心疼,他想给它们洗干净些 视线不舍跟随她的手,滑过细细的腰肢,顺着一小撮毛发往下…他再也受不了的伸手 进裤裆,自己的毛却是浓密黑幽,面积也大些,如果……贴上去的话,怕是能覆盖住她毛发上方的白嫩隆起,那么嫩,会红吧… “嗯……” 眼看那小手已经洗到了那腿心处,她又绕开了去…… 娘亲…你不好意思洗,可以让儿子代劳啊! 这个慌缪想法不受控制的愈演愈烈,云华在失去理智前快步回了房间。 一晚上就任由那疼痛部位高高竖起,羞愧又自责。 包个饺子 第二日回来,她家云华一定有问题,不然她不会来找自己理论! 希望不是她的想的那样。 ----------------------------------------------------------------------- “娘亲在做什么呢?” 含笑的清朗声音远远飘进厨房,放学回来的云华第一时间跑到灶房去,明明完时就飞快的反身舀了一大瓢冷水,拖过她的手指浸泡在里面。 “嘶~”她疼的叫,马上又住了口,太丢脸了啊! 云华拉着她手腕没说话,眼睛盯着那红红指尖,“知道疼就该小心些啊!当娘的人了。” 将水瓢给她自己拿着,云华起身将锅里的饺子搅了搅以防粘锅,再添了些冷水进去,这才又蹲到她身边,“行了,娘,拿出来吧。”她正望着手指唉声叹气的,很是忧愁抱歉。 牧柒柒将食指伸到眼前看了看,“好多了,不过还是火辣辣的啊。”指尖也有些红。“不是该用酱油擦,这样能行嘛?” “行的,相信我。”云华小心托过她的手指轻吹了吹,“是不是好多了?”将随身带着的药膏给她抹了些许,“安师傅教我们配的,是不是冰冰凉凉的很舒服?” “嗯,一点都不疼,真是神奇。”牧柒柒心里甜死了,儿子好乖,那担忧眼神怎么那么可爱呢!突然,她焦急的望向灶台方向,“对了,饺子!” 现在才想起饺子吗,“放心吧!饺子没事。”云华朝她安慰的笑,暗自无奈摇了摇头,起身将锅里的漂浮起来的饺子全都盛出来,再舀干净剩下的水,将锅洗了好几遍,添了一大锅的水进去烧着,等会好用来两人洗澡用。 他做这些时牧柒柒已经将碗筷醋碟摆好,等他忙完招呼着一起坐下吃饭,她弄的韭菜r馅,香香的好吃极了,云华大快朵颐吃的很香,一点也不浪费的全都吃光,她也吃了二十来个,胀的肚子滚滚有些走不动道。 趁此她去屋里将做好的夏衣抱进他房间,招呼刚洗完澡的云华过来,“看看尺寸对不对。”云华只着了白色的棉布亵衣,缩到小臂的手袖,脚腕处的亵裤,有些短。 牧柒柒一拍额头,“来,先换上亵衣再试吧,瞧你这身短了好些。”反身又取了两套白色衣物递给他,“快换快换。”说完就出去外间等着。 “娘,好了。” “嗯。” 牧柒柒回头,愣了愣,她家云华怎么越长越俊俏了呢。 一身烟灰色衣衫穿在他身上刚刚好,腰间同色三指宽束带,脚下月白短靴,整个人j神又利落,比路过(中苏)的公子哥都还好看些。 “好看好看。”牧柒柒连连点头,绕着儿子转了两圈,身后看去也是显得身高腿长,英挺极了。 被她前前后后上上下下看遍,云华脸发烫,被她夸心喜滋滋的如吃了蜜。 “娘亲~” “嗯”牧柒柒正得意呢,听儿子叫,扬头,却见他恰巧也低下头来,怔住,他脸色微微的红,双眼看着她,那眸子如月圆之夜的星空,亮晶晶的耀眼极了。 “夜了,该洗澡睡觉了罢。”云华没再靠近,她不知道这样一直近距离盯着他看的模样,有多让他心如小鹿乱撞吗,头一低就能碰到她,属于她的淡淡幽香在鼻端萦绕,总想将那幽香拥有。 可她眼里全是慈爱自豪。 “是不早了。”牧柒柒点头,总感觉他今晚有些不一样,是哪里又说不上来,奇怪的摇着头洗澡去了。 “呼……” 她一走云华憋了许久的气才呼了出来,心悸的紧,恍惚的躺在床上,眼里全是她的脸,她的眼,她的鼻,她的……唇。 还有那如桃双峰……神秘的丛林之下…… 垂眼,毫不意外的,又硬了! 赶紧晃头甩去那些对她侮辱场景,好不容易甩开,没过一会,又执着的冒了出来! “啊!!” 云华腾的翻身坐起,烦躁的抓抓头发,去冲了个冷水澡才好了些。 好好先生 云华近期这样反常,在课堂上虽极力控制,却还是露出些端倪来,虽然端坐着认真上课,却常常自己在那一会傻笑,一会愁眉苦脸的,有心人仔细观察下便知晓,何况是对他“特别”注意的好好先生,安楚生。 “云华。” 朗朗读书后,安静的课堂上,安楚生点了名。 云华站了起来,恭敬道,“先生。” 安楚生严肃的在众学生身上巡视一周,最后又看回到样貌出众的云华身上。 先生一向严厉,再加上这么久都不说话,不少人都以为有谁犯了错,暗自庆幸着那不是自己,而点名的是云华。 给他们施加了足够心理压力后,安楚生这才开口,“方才这篇文看你不甚认真,难道你皆懂其意?说来听听。” 云华在一向敬重的先生眼神逼视下,心里还是有些打鼓的,张口回,“子曰:“孝子之事亲也,居则致其敬,养则致其乐,病则致其忧。。。” 等他背诵完毕安楚生点点头,“确实背的不错,那么其意呢?” “孝子对父母亲的侍奉,在日常家居的时候,要竭尽对父母的恭敬,在饮食生活。。。” 云华念着所学,想到连日来对娘亲的臆想又何来“恭敬”“礼法”,而讲台上先生连连点头,满脸赞赏之色,而他竟是做贼心虚,羞愧的无地自容。 小段“纪孝行”译完云华已是脸颊发烫了。 安楚生欣慰的望着他,“虽学的用心,百善孝为先,还望你用在自己身上才好。” 这句话无疑给本就羞愧的云华一记耳光,脸颊火辣辣的疼,恭敬应了是。 “当然,同学们也是,那么今日就先这样,都早些回家罢。”安楚生负手淡笑,望着少年们一个个竟都出了私塾,嘴角这才露出个莫测笑容来。 要想大树不长成,最好的办法就是、将树苗扼杀在萌芽状态。 ------------------------------------------------------------------------------- 云华神不守舍的回家,刚从菜园子里提着篮子出来的娘亲朝他微笑,“云华回来了,今日娘亲摘了些豆角,青菜,晚饭吃干煸豆角,青菜粥可好?” 看着那待如亲子的笑容云华羞愧至极,连看她一眼都不敢了,喏喏的应,“好,我先去练会字。”说完就逃也似的跑回了屋。 铺好纸,他却是一个字都落不下去笔,一会想着她一会又想着课堂上所学的仁义孝,脑子里乱的似杂乱干枯稻草。 “云华,吃饭了哦~” 云华吓一跳,毛笔从手中脱落,将干未干的墨汁将白纸涂上一大团,脏了纸张,他更心疼这是她辛苦挣钱买来的。 抬头,娘亲笑眯眯的走近,“练什么呢这么专。。。心。” 牧柒柒疑惑的看污渍的纸又看向自家儿子,这小子最近是怎么了? “娘亲您先吃,等我作完这幅画就来。”云华不忍她多心,忙敛了心神,看了会纸上的墨汁,心中已有计较,毛笔沾了些许墨汁,将黑脏的墨汁边缘延伸开来,笔锋由粗渐细,画出一枝枝树丫,花朵,经过他j心雕琢修饰,一副水墨梅花渐渐成型。 牧柒柒没走,他画就挽袖给他研墨,歪头看着原本是废纸一张经过他层层渲染开来,居然变成惟妙惟肖的梅花图,几笔一勾勒,背景山河壮丽,唯有梅花孤独绽放,意境尽是显得有些沧桑来。 云华作画时心无旁骛,一气呵成的完成时才发现她正出神的站在身旁,满脸沉醉,烛光下的侧脸美得他窒息,心又不听话的开始跳了,忙垂了眼帘,真是太不敬。 “画的真好,改日叫姐姐帮你裱起来挂在这书房。”云华卧室的外间是个简易的书房,平时他练字看书都是在这里。 “娘亲做主吧,是先生教的好,他作画的功夫才真叫厉害。” “这样啊,我们吃饭吧。” 牧柒柒有意跟那个男人保持距离,并不想多知道他的事情,就此打住的叫了他吃饭。 云华也有心事,并没发现她的异样,两人一前一后的先去吃晚饭。 至始至终云华都不敢再看娘亲一眼,烧了水也是给她提到浴室就回了房,翻来覆去一晚上没睡着,第二日上课j神很不好,老是发呆,更是连半个字都没听进去。 日头有些毒辣,牧柒柒躲在房间里赶活,听见敲门声时还奇怪,这么热的天是谁呢,出去打开门时吓了一跳。 “红梅!这么热你怎么来了?”说着就去拉她的手,这看着就娇滴滴的媳妇怎么能在太阳底下晒着呢! “好啊。”红梅朝她温柔笑了笑,转身从身后的男人手里接过一个绿皮西瓜,赶苍蝇似的,“孩子们放学了再来接我吧。” “好,别出去当心晒着。”安楚宁大咧咧的扯着袖子给爱妻擦了擦额间细汗,对牧柒柒更加没好脸色了,招呼都懒得打就走了。 牧柒柒连忙她手里的西瓜自个抱着,“快到屋里去。” “好。”红梅帮她关上门,c上门栓跟着进去,她倒是理解相公,自己亲大哥看上了已成过婚的女子不说,还开口叫她帮忙撮合,他想是心里不痛快。 可,谁理他。 柒柒来当她大嫂的话,她是一百个愿意,撮合撮合也是万分情愿的,看见端着一大盘切好的西瓜进来的美丽女子时,她都想开口唤声大嫂了。 “稀客啊,来就来,还带什么礼物。”牧柒柒将削好的签子c了块西瓜递给她,打趣,“你家相公还真怕我把你吃了不成,瞧那脸色。” 红梅跟她没有那许多客套,接过咬了口,温柔的吃着,满嘴甜津解了下口渴,才手指照着牧柒柒额头一点,嗔道,“笑话吧笑话吧,将来等你成了亲过后看我怎么笑话你!” 牧柒柒才不怕她,与她说笑着扯些家常,吃着价值不菲的西瓜,时间倒过的很快。 “还多亏了你教我的针法呢,我自己都觉得进步很快。” 红梅说这话时正站在牧柒柒即将完成的绣品上,应是给老人祝寿用的,上面全是不同写法的“寿”着,红底黑字看着都喜庆。 “夸的我脸都红了呐。” “柒柒也会脸红?好新鲜哦。” 牧柒柒将窗户打开,徐徐微风吹进来更凉快些,背靠着窗沿与她闲聊,“说真的,你底子真好,我哪有什么可以教你的。”红梅没对她说过,想来那身气质,那温婉的言行举止,想来怕是大家出身,官宦子女都是极有可能的。 “竟谦虚,要知道谦虚过头就是骄傲了哦。” “我自信我骄傲哈哈。” 牧柒柒顺杆子往上爬,逗的红梅直夸她不要脸。 牧柒柒也没有刨g问底的意思,要知道交朋友处的就是开心,她不想说自然有她的难处,该理解才是。 红梅走过去与她靠在一起,侧头碰了碰跟自己一样盘起的发髻,心下暗叹,笑说“整日里就知道在家绣东西,银子都被你挣光啦!要不,我们过两日去玩一玩,歇歇凉吧!” 牧柒柒一听也有些心动,她都没正经出去玩一玩,“好啊,可有好去处?” 红梅娇嗔,“我刚来这才多久?你问我啊~不是该问你才对么?” 牧柒柒也被自己给蠢到了,傻笑两声,“是哦,出去玩还是高些的地势凉快,要不就去鼎福山吧,那里不仅凉快,还可以游湖呢,只是我一直没去过,都是听人说起。” “可怜的孩子哦,这次你就跟着姐姐我好好去玩一番如何啊?” “好啊。”牧柒柒很开心,出去玩能跟志同道合的朋友一起也是一桩美事,两人约好时间,后日,牧柒柒去她家坐马车一起去。 送走红梅,牧柒柒看了看天色,想着云华快回来了,就先烧火做饭吃,等她做好云华也回来了,与她一起吃饭,脸都快埋进碗里了,饭却只吃了盛好的一碗,吃完就像有鬼追他一样回了房。 牧柒柒思量着,这孩子怎么行为越来越古怪,真是孩子大了就难沟通了吗,想去找姐姐咨询下吧,不过,上次她还斩钉截铁的说过不要人家管呢,现在去问会不会太丢分? 可怜儿子 到了约定那一了声没关系,就见红梅挑帘出来,见了这幅场景看向那小丫鬟,目光如炬。 那小丫鬟都快哭了,双腿一弯就要跪下,牧柒柒连忙拦着她,笑道“没事没事,这点小事而已。”握了红梅的手,“真的没事,就不要说她了,人哪能没个手滑的时候。” 红梅看向她,反手握了她的手,“真没事,可有烫着” “没有,真的没有。” 红梅看她说的郑重,拉着她往内事里走,吩咐一句“打扫干净。” “走,带你去换身衣服。” 牧柒柒连忙拒绝,“一会就干。。。” 红梅打断她,“在我这里出这样的事,就让妹妹穿脏衣裳出去玩,我心里过意的去” 到了卧房,牧柒柒被红梅二话不说的按坐下,自己反身去衣柜里翻衣裳,找来找去取了身藕色的长裙出来。 “新做的,我俩身高差不了多少,应该能穿,来试试看。”红梅兴奋的朝她招手,“现在怎么有点激动呢。” “把我当布偶了吧!”牧柒柒假意不高兴的瘪嘴走过去。 刚才红梅那眼神还真是有气势,大小姐就是大小姐,以往训下人也训习惯了吧。 “快脱下换上啊。” 虽同是女子,牧柒柒却还是有些别扭,站着没动,示意她出去。 “怕什么,快脱下来。”红梅嬉笑着却解她腋下衣结。 牧柒柒连忙跑,结果东躲西闪下衣襟闪开,只得站好了,认命的由着红梅给她脱下宽大老土的深蓝衣裙。 “本夫人第一次服侍人宽衣解带,你就偷着乐……诶?”话音嘎然而止。 只着大红牡丹肚兜和亵裤的女子脸色羞红,裸露出的肩上、臂膀、肌肤雪白细腻,将肚兜上牡丹顶起来开的更好的双峰呼之欲出… “红梅~!”牧柒柒跺脚,羞道“衣裳给我!” 红梅回神,将衣裳帮着她穿好,暗道平时看不出来,没想到她这么有料啊。 牧柒柒反正是只要有衣服蔽体就知足了,穿好后才似活过来一般,长长的松口气。 “啧啧啧……” 红梅围着焕然一新的女子转了一圈,赞叹不已,这修身长裙服帖的裹着她姣好身体,刚刚好。 盈盈一握腰身尽显,鼓鼓囊囊的a脯,挺翘浑圆臀,再加上浅浅的颜色,更衬托出她脸蛋滑嫩肌肤白皙了几分。 “好一个亭亭玉立的美人~” “别取笑我了。”第一次被人夸,牧柒柒害羞又欢喜的垂下头。 “哪有~我可说的是大实话。” 门外这时响起小丫鬟的声音,说是马车备好了,红梅说了声知道了,拉着牧柒柒出门,往原路返回出了院子,经过与隔壁私塾的拱门时,下意识的往那边看了看,也不知此时云华在做什么。 大门处停了四四方方的马车,看着简朴结实,前有匹j神抖擞的高大枣红马儿正四处张望。 见两人出来,有赶车大爷安了个木凳,请他们上马车。 牧柒柒还是第一次坐马车,却是遇到这样的礼遇,跟红梅一前一后的上去,内里却是挺宽敞。 两人挨着坐了,红梅问有点紧张的她,“第一次坐” 牧柒柒点头,“是啊,托你的福,这马车哪来的” “租的,挺不习惯,以前家里就有,想去哪儿说走就走,哪能还需等这许久。” 牧柒柒静静听着,暗道有钱人家就是好,出门这么方便。 两人在车里聊着的时候,私塾里却是另一番景象,早在牧柒柒看向私塾方向的时候,云华正巧经过拱门,晃眼一看就是完全变了一个人的她,起初他还以为自己眼花看错,疾步到拱门望过去时,见到两个背影,其中一个分明就是她,那走路神态,熟悉的发髻,和,那窈窕的身姿,他看见过,她洗澡时……这段时间想忘却忘不了。 眼见着她上了马车,她要去哪 正惊疑间听到身后有人叫他,回头,是石头。 “云华快点,先生有事与我们说!” 远远的望了那没走的马车一眼,云华进了课堂,却是安先生有重要的事,放假一天。 安先生一走,同学们欢呼雀跃,他急忙跑出去,远远的马车已在走,驾车的是安楚宁师傅,而飞扬又落下的窗帘空隙,让他看见了坐在车内的她。 “好不容易放假,我们出去哪里玩玩” 有同学跟他勾肩搭背,想到放假就兴趣盎然,不少同学也过来围成一堆,七嘴八舌的讨论。 “不如去游水吧!这次总能赢过云华吧!”石头是最积极的一个,嗓门也最大。 “那可不一定!” “是啊,哈哈哈,别忘了往年输的有多惨!” “就是就是!” 周围一片起哄声,云华却没心思,“你们去吧,我想早日回家完成先生布置的课业。” 他神情恍惚,没理男孩子们的再三游说,自己一个人回了家,大门紧锁,娘亲不在家。 云华打开门进屋,将每个屋子都转了圈,最后一个人坐在井边,望着井水里那个脸色憔悴的人差些没认出来,这几日他如行尸走r,好像想了很多,却又什么都没想。 ……………………………………………… 等了好一会马车才启动,不快不慢的车速倒也不颠,何况屁股底下的坐凳很软。 “柒柒你说好不好笑,新婚之夜他一个大男人竟哭了。” 说着好笑她脸上却全是甜蜜,牧柒柒握住她的手安慰的轻捏,眼眶微红“没想到你们之间也是这么不容易。” “是啊,所以吃些苦又算得了什么。”红梅转头笑望着她,“何况还认识了你和吴姐姐这样兴趣相投的人。” 安楚生先离开了京城,安楚宁留下,就是为求娶红梅,三品大员的嫡女。 想也知道多难了,一介武夫,虽是武状元,可后台无人,大哥又不喜权势早早离开,所以两人婚事被所有人不看好。 历经了她一哭二闹三上吊,绝食割腕后,两人才好不容易在一起,娘家人却是当没她这个女儿,扶了庶妹进了皇g,而安楚宁在知道她为了两人之事所做以后,后悔莫及,早知她有危险就算忍痛割爱,也不忍她冒着生命危险和她在一起。 事已成定局,两人远离尘嚣来寻大哥,过起平平淡淡的小康生活,而安楚宁也对她加倍的好。 红梅成想着他呢,车帘轻掀,一张俊朗脸庞凑了进来,“前面上山的路有些难走,坐稳了。” 却是安楚宁。 “怎么是你!”红梅秀眉微蹙,“那个车夫呢!” “嘿嘿,让他回家了啊。” 红梅有些不高兴,“我们两个女子去游玩,你跟来做什么?!” 牧柒柒低头,偷偷擦拭眼角泪花,对两人之间的波折感慨万千,说书里的情节都没他们的j彩。 这时一阵马蹄声从后面赶了上来,就听要回红梅话的安楚宁将头缩了出去,叫了声大哥。 大哥 安楚生! 牧柒柒连哭都忘了,挑帘,车旁骑着高头大马的男人不就是安楚生么。 怔怔的,“安先生……”不是巧合吧。 安楚生单手握着马缰,侧头低看向窗边的女子,微微一笑,“怎放心你们独自出来,一起去。”早知道她漂亮,打扮出来却是这么漂亮,不,是好看,越看越好看。 男人直勾勾的看她,如墨眸子似旋涡一般,牧柒柒脸红了,嗖的放下帘子,抓着膝盖上的裙摆,紧紧揪着。 红梅仔细的看了看她的神情,小心道,“柒柒你知道了我只是想给大哥找个机会而已,就相处看看嘛,他人真的很好。”聪慧如她,该是想到是故意约她出来的了。 牧柒柒搅手指,声音小小的,怕被外面的人听见,“我生气了,到之前不要跟我说话。” “噗……”红梅忙忍下笑意,脸颊蹭了蹭她的,“你真可爱。” 牧柒柒哼了哼,果真不再理她,那个姓安的上次拿手帕给她擦汗,又要回去,就觉得不对劲了,原来竟是想…… 她没经验,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一时心跳的厉害。 半个时辰以后他们到达了目的地,四周都是葱郁树林的景点有人带领他们入内,大树下的秋千,品茶的凉亭,清澈见底的湖水在阳光下发亮。 马车停下,安楚宁挑起帘子,将红梅拦腰抱了下去,牧柒柒弯腰到车门处,勇猛的蹦了下去,站稳后才发现尴尬的安楚生,他伸着手,看来是准备扶她下来。 牧柒柒真诚的说,“要不……我再上去让你扶一遍” 安楚生挑眉,这是跟他挑衅么? 收回手,“好啊。” “你!”是要她爬上去吗,他真敢! “好了好了,柒柒我们去喝茶啊。”红梅连忙把瞪着眼的她拉走了。 “我说大哥,你跟我学做什么。” 安楚生淡淡瞥了眼幸灾乐祸的弟弟,“总算知道你为何总是逗弟媳生气。” “嘿嘿。” 为了有哄她高兴的理由啊。 闭上眼睛 葱郁树林遮盖住了热辣阳光,清凉的微风吹拂而来,浑身凉爽。 大树y影庇佑下,圆圆的纯了声谢谢。 “无妨。”安楚生 了 被她抓过的手臂,那里暖暖的。 “柒柒眼睛怎么了?” 柒柒!他们什么时候是这么亲近的关系了! 牧柒柒瞪眼,“安先生!” “嗯”安楚生指了指她的眼睛,“可是看东西有时模糊。” 牧柒柒眨眨眼,他怎么知道 “少用些眼,特别是晚上,白日里也是多看看远处。” “为什么?” “对柒柒你眼睛有好处,看慢慢的能否恢复正常,走吧,他们等着。” “哦。” 牧柒柒忙转身,往湖边红梅两夫妻走去,却忘了再纠正他的称谓。 身后紧随其上的安楚生嘴角微弯,看了眼她背影,视线往下,定格在某个扭动部位,心一跳,忙移开目光。 “柒柒我们去游湖吧。”红梅待两人到了跟前说,她是见两人不说话才又想的这个主意,这样干坐着太无趣了些。 “我跟你一艘船。” 牧柒柒抓了她的手不放,那停泊在岸边的船也太小,只够两人坐着的了。 旁里一声冷哼,牧柒柒望过去,发现安楚宁神色不善的看着她的手,酸味满天飞。 “柒柒,他就这样,别介意,醋好像不要钱似的。” 红梅虽说的一脸嫌弃,可眼角眉梢都是幸福。 “嗯,还是算了吧,跟你家相公去。”牧柒柒忙放了手,安楚宁居然连同是女人的她都吃味,她怎好拆散两人,到时怕是能把她盯出个窟窿来! 眼看着人家恩恩爱爱的扶持着上了小船,有船家滑竿起航,心一横,也步上了旁边的一艘,不就是个男人嘛,怕什么! 还能吃了她不成! 待摇摇晃晃的坐好,对面也坐下个人影,船一晃溜了出去,牧柒柒发现这些个人以前定经常出来玩,气定神闲的。 这小小船上还摆了小桌,上面j美点心看着都可口。 “柒柒莫不是怕我” “谁怕你了。”牧柒柒捡了块糕点吃进口中,入口即化,香甜软糯,好吃极了,下次自己做来给云华尝尝。 “那为何不敢看我。” 淡淡的语气使得牧柒柒突然抬头,“谁不敢看你了。。。” 男人眼角眉梢都带笑,故意逗她呢。 牧柒柒脸红,这一点都不像自己,平时的沉稳呢,果然还是接触的人太少了么。 安楚生突然朝鼓的跟个小老鼠似的她微笑,食指点点嘴角。 牧柒柒迷惑,嘴里塞满东西不能说话,眨巴眼。 干什么?!耍流氓呢吗! 那双清澈见底的眼睛意思太清楚不过,安楚生眯眯眼,“坐实了岂不是才对得起你。”探手。 牧柒柒反sx的往后仰,明白了,手指揩嘴角残渣,尴尬的满脸通红。 “温和有礼又学识渊博的先生怎么会调戏我呢,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咽下嘴里的东西,眼睛四处乱看,“太阳被船顶遮住了,一点都不晒,水声好好听啊,风景真好呵呵。” 安楚生把她前后嘀咕听的清清楚楚,摇头收回手,心情飞扬,嘴角的笑意止都止不住。 “红梅!红梅!你怎么吐成这样!” 摇船的大爷安慰快失心疯的男人,“你家娘子只是晕船了而已。” “船家靠岸!”安楚宁哪里听的下去。 不远处安楚宁焦急呼唤,连忙命船家靠岸,爱妻吐的脸色惨白,浑身软绵绵的靠在他身上,可怜极了,抱着她出了景点,将她抱上马车,“忍忍,我带你去看大夫。”心疼的脸色也没比爱妻好到哪去。 听到动静赶上来的牧柒柒忙掀帘,见红梅昏昏沉沉的靠在车璧,一点j神也没有,顿时急了,就要爬上马车。 安楚宁解好缰绳,见牧柒柒顿时就火了,手一推她肩膀,“走开!”如果不是为了她,红梅何必跑这么远来撮合两人,害得自己晕船晕成那样! 牧柒柒g本没料到男人会突然发难,脚步踉踉跄跄的往后退,差些摔倒,还是身后有人扶了她肩膀,才堪堪稳住身体没有狼狈摔下。 再定睛一看,马车已驶出去好远,有些懵。 安楚生助她站好,望了眼马车消失的方向,如墨眸子危险的光一闪而过。 转到她身前焦急的上下打量了番,“可有受伤” 牧柒柒惊魂未定,“没有。我们也快回去!” “回去是要回去,不然你也玩的不安心。”安楚生转身去付了银子,牵了马走到焦急的女子身边,“走。” 牧柒柒愣了愣,望着棕色的高大马儿闪开了些,不可思议道,“怎么走” 安楚生失笑,“你不是知道”伸手抚 不安马儿鼻尖,静静的等她。 进展出乎意料的快啊。 牧柒柒在心里将安楚宁骂了个狗血淋头,多带她一个会死啊!!! 矫情了好一会,她低低的说了句:上不去。 安楚生嗯了声“柒柒说什么?我没听见。” 牧柒柒本就羞愤,当下不要他帮忙了,挤到他身边,踩着马镫就往上爬。 可,她虽然高挑,却没骑过马,狼狈的爬了半天都没上去,听到身后传来低低的笑声时,悲愤回头,“安先……啊!” 腰身一紧一松,她回神时已经骑在了马鞍,屁股底下晃啊晃,眼前也晃啊晃,顿时被新高度吓晕了,哆哆嗦嗦的,“安…安……” 安楚生轻松跃上她的身后,中间隔着马鞍,双手挨着她腰身握住马缰,这才应她,“安某在呢,有事?” “啊?没…不…不是……” 牧柒柒相当于被一个男人圈在怀里,像什么都没碰到她,却又像紧紧搂着她,顿时结结巴巴的什么话都说不出来,所有注意力全在身后的热源,脑后轻轻的呼吸,僵的坐直身体,一动都不敢动。 “快点走。” “别后悔就行。”安楚生一抖缰绳,“驾。” 马儿跑了起来,牧柒柒吓的乌g一样缩着身体,紧闭着眼,脸上被风刮的生疼。抖抖抖了好久才适应了,睁开眼,已经到了山下宽阔的官道。 而且她不知何时已经紧紧贴在男人a前,尴尬的坐直,大腿内侧的刺痛让她轻吸了口气。 总算知道他为什么说别后悔了,第一次骑马就这么激烈的速度,腿张的疼,内侧更是刺刺的痛。 安楚生放慢速度,挨着她耳边问,“磨破了” 这么尴尬的位置…… 牧柒柒连忙摇头,不过对他细心倒是有了新的认识。 天已经昏黄下来,而他们慢悠悠的走了好久,牧柒柒心急如焚,一是身后不容忽视的男人,二是也不知红梅怎么样了,三是……腿拉伸的好疼…… 越来越接近中苏镇,旁边房屋多了起来,牧柒柒又怕被人看见这副孤男寡女共骑一马,惹人瞎想的暧昧场面。 正试图将头埋进a口时,腰身一紧,被他把住腰提着横坐着,身体更没有平衡感了! 连忙伸手搂个东西,待搂完时才发现是他的腰…… 这! 她一慌就要放手。 “不想摔下去就放,嗯前面地里干活的那位莫不是周婶子” 头顶含笑的声音让她手再也没放开,鸵鸟似的将头侧向他a口,脸红的都快熟了。 处境是尴尬羞人了点,不过好在没人看得见她,而且腿没被磨到也没那么疼了。 他特意解她围的么?一路规规矩矩,不紧不慢赶路,牧柒柒羞愧难当,把人家想的也太不如了些,是自己在这胡思乱想的,还尽占了便宜来着。 “咳~安、安先生,谢谢你。” “不用谢,我们何时这么见外了。” 牧柒柒吓,他们什么时候没见外了! 确定没有在调戏她! 安楚生骑着马慢悠悠的赶路,怀里又是越来越喜爱的女子,好像过往三十年都不及今日来的开心,那种心情雀跃飞扬的感觉太美好,直到将她送到家门口时都丝毫不减。 “到了?”牧柒柒看见熟悉的地方才知道已经到家,仰头,“麻烦先生放我下去。” 安楚生嘴角含笑,双手揽紧她一跃而下,落地时她挣扎,不舍将她放落在地。 “等会我托人给你捎个信,这么晚就别去镇上了,嗯” 这么温柔宠溺的口吻! 牧柒柒眨眨眼,天已将黑,喏喏道,“嗯……好。”转身。 “等等。” 牧柒柒转头,“怎么了?”脸颊霞色印在昏黄的落日,倒是没那么惹眼。 “衣领上有东西。” 牧柒柒一惊,“什么东西!”手脚无措的乱抓。 “别动。”安楚生弯腰靠近,“好像会动,闭上眼睛,我帮你捉。” 会动!不是什么毛毛虫之类的吧! 牧柒柒浑身汗毛竖起,仰头,闭上眼,“快帮我弄走!” “好。” 安楚生嘴角含笑,微侧头,视线从她挺翘酥a往上,落在那rr的粉唇上,眼神暗沉的越靠越近,只差一点,就可以吻上她,再趁机向她提亲吧,他有些等不及。 “娘亲。” 再下去点 “嗯!” 佳人听见养子呼唤回头,安楚生亲了个空,直起身,循着声音看过去。 十三四岁的少年双手环a,单腿微曲脚尖抵着墙壁,悠哉闲适,俊秀脸庞笑着看他们,也不知看到多少,现在才出声。 “云华你怎么在这” 女子彻底离开他身边向少年走去。 “等你啊。娘亲去哪里玩都不带我呢。” “嗯,那个。。。” “呵呵。”安楚生哑然失笑,太过得意忘形了,居然大意到亲自送她回家,还着魔似的要亲她,忘记了时机并不成熟,少年也正是被他压制的快要死心时,如此往后怕是有得调皮了。 “先生好。” 云华这时才发现安楚生似的,忙疾步过来恭敬的作揖,十足的好学生。 “嗯。”安楚生应了他后牵了吃路旁野草的马驹,向垂着头的女子说,“云华娘好生歇着,安某先回。” 牧柒柒胡乱的点点头,“云华帮娘送送先生。”鬼追似的推门进屋。 “好啊。”云华望着娘亲背影消失在门后,回过头,脸上笑容未减,伸手做了请的手势,“先生慢走。” 安楚生深深的看了自己得意门生一眼,自己从小看到大的学生怕是也没表面那样无害。 也笑,“回吧,早上布置的抄书应没做好才是。” “先生不用担心,学生早就做好。” “那就好。” 安楚生牵着马转身。 “说起来,先生真的有很重要的事,也不辜负了这一她只是骑马伤到,顶多被安先生抱了抱,再差点亲了,其他什么都还没发生! 他明白的还不算晚! 晕了好久才站稳的牧柒柒回房,刚刚挨着凳子他就来了,接过小跑送过来的小药瓶,语重心长,“云华,你老实告诉娘,是不是做坏事了?”这孩子j神怎么好不正常,一会行为怪异,一会又笑的似个傻子。 云华嘴完全合不拢,“没有没有,我很乖。” 两排白牙晃的人眼花,牧柒柒指向门外,“到外面带上门。” “好!”云华笑嘻嘻的走了。 牧柒柒上床放下纱帐,脱下亵裤查看伤处,影影绰绰的烛光下,腿g两侧都有些磨破皮,隐有血珠冒出,指尖沾着r白药膏抹了些。 “嘶~~好疼。” 抹好药顿觉清凉许多,头发也干的差不多,放好烛台,脱衣睡觉,躺下去时腰酸的不行。 眼睛一闭上,眼前就浮现男人温暖a膛,挥之不去。 那人摆明了是想追求自己,她也大概知晓了他的来历,长的白净又好看,人很好又细心,除了……爱逗她以外,其他都很好。 如果,他真不嫌弃自己成过亲,相处看看也不错啊。 也许到云华及冠时 叩叩叩! 外面响起了敲门声! 她腾的一下坐起,想起了红梅,定是安先生派人传话来了! 掀被准备起身时外头传来云华的声音,说他去看看,牧柒柒扬声道快去,没过一会云华回来了,在她门前说,安家派人来,说是红梅有喜,让她不必担忧。 有喜! 牧柒柒傻呵呵的笑了半一声吗?你不知道昨日回来看不见你的时候我有多担心。” “啊,是娘大意,下次不会了。” 本来以为回来时很早嘛,哪里想到那个男人居然放了学生假就为了和她出去游玩,而自己又想的不周到没给儿子说,他回来看不见人当然会担心。 “嗯,娘,那我上学去咯。”云华将碗收到木盆里,抹着手上的水珠笑的灿烂。 “嗯嗯,好。”少年开心笑颜有魔力似的,她心情也随着好的不行,脸上不知不觉也笑了起来。 直到出了大门云华才靠在门外墙壁,大口大口的呼气,小腹那里好像还有她小手余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