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皆有欲罪》 从欲望开始 很热,烧得失去了理智。嘴巴里黏糊糊的,身上也黏糊糊的,是古怪又令人向往的味道。 陶佳吐出了嘴里的东西,手上下撸动。这样混乱的气味就在她鼻子旁边,来自这个丑陋又求而不得的柱肉玩意儿,他的阴茎。 她手上一点都不敢怠慢,真的像是伺候宝贝一样千方百计的讨好。眼睛眯着,面上是诱人的霭红。舌尖舔了舔自己的唇角,又在回味这个东西刚才裹在嘴里的感觉。 好想······让这个东西,被裹在自己的阴道里。 ”怎么?想我操你啊?” 男人低头看她,轻笑出声。语气浓浓的都是引诱,嗓音沉,又轻,像一片羽毛浮在海浪之上。 尽管是这么舒服,舒服到要射出,但是他的眼睛里,看不到被欲望裹挟的颜色。一点也没有。 “嗯·······”陶佳夹着声音,小小应承。她对他提过很多次这样的要求,多到都不记得到底有多少次了。 心里叫嚣着,你这个混蛋,为什么他妈不操我。 媚色如此,论是谁看了都要咽口水。明明年级不大,但是跟着他学坏之后,脸上的清纯剩不了多少。他身上的侨中校服还有熨烫的痕迹,不像她的皱巴巴,淡蓝色的衬衫,染上了其他的渍。 他哼笑一声。眼镜下的那双狭长眼睛,又是清醒几分,低头看着两腿间跪着的陶佳,跟看一只讨主人欢心的狗也差不了多少。 以往口交都不曾听到他的其他反馈,往往都是他闭上眼睛专心享受,要不然干脆玩手机,或者就是看书。今天太不一样,竟然还同她说话了。 陶佳高兴得不行,甚至有些急切。手上的动作更快了些。空出来的另一只手着急的解开自己衬衫扣子,露出水红色的蕾丝胸罩。鼓鼓囊囊,颈下的皮肤也是通透的奶粉色。 她把自己的胸罩又往下拉,托带出憋了很久的乳肉。奶头不需要关怀,就已经很硬很硬了,钉在她的奶子上,勾引着,勾引着。 他一下子没了性致。都冷了下来。他打手一捞,拽着她的短发,把她的头从他跨间拽出来,冷冷的看着。 啧啧,好像还哭了。全校所有男生心中的女神陶佳,因为他不肯干她,居然在他胯下哭了。 松开手,他把自己身下那根已经有些半软的东西塞回自己的内裤里,挺了挺腰,拉上校裤拉链,最后完事了把腹上的校服一盖,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你不可以这么对我······”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睛里盘着泪水。 今天没有爽够,心情已经非常非常不好了。晚上自习课还要考化学小考,一点都没有得到舒缓,可能考试的时候会睡着吧到时候。 “这个月结束之前,不要来找我了。”他留了这句话,从课桌上跳下来,扯过旁边的书包背上就要往外走。 陶佳才知道自己弄巧成拙,他是真的生气了。 “不······不要······我知道错了······”话都还没说完,已经看不见他的身影。废弃的建筑隔间里还留着他的味道,嘴巴里也是。她觉得心酸,又是后悔。 头发乱乱的,那只原本用来讨好试探的美丽奶头,终究是被冷落的命运,孤单的留在外头,被她的眼泪浸湿,缩回了乳晕里。 她的阴道、她的乳房、她的嘴。不管是什么,哪怕得到他的一点青睐都好。不然都觉得要活不下去了。 另外一边,同样是无人打扰的地方,花团锦簇,绿植繁茂,遮住窗子。这栋四层小洋楼里的某一间,也有人在做快乐的事情。 舒恺也是跪着的,跪在床边,整个头埋在那双笔直修长的腿中间。像是烧香拜佛般的虔诚,不光是身体,心灵也是。 那双腿的主人眯着眼睛,嘴角咧到了耳朵后。奶黄色的纯棉平角内裤挂在脚踝上,像是它也有眼睛,默默观察着。 这个角度看过去,可以看到舒凯的舌头,是怎么挑开她的阴唇,小心翼翼地在涨红的阴豆上打转转的。 说粉色的都是骗人的,那些烂俗色情里,舒凯心里快慰的想。明明就是很深很深的颜色,浓重得要滴出血,就跟她的嘴唇一样。 已经很多次了,但是还是像第一次一样。味道像,颜色像,什么都像。嫩得像豆腐,想要吸溜一口抿唇细品。 “阿耶,你在发呆吗?”她冷不伶仃问了一句,他马上又回过神来,舌头继续刻苦奋斗着。 弥漫着的甜腻味道,根本不该出现在这样一个高中女生的闺房里。偏偏浓郁,伴着舒凯的低声喘息。也不能怪他,因为他实在是胖,应该要多加运动了。 她上半身的校服穿的很好,整整齐齐,胸口右边那个小小的侨中校服标志,绣在了山丘的弧度上。 但是头发没有梳,微微卷卷树藤一样的爬满碎花被单。一只手心不在焉的勾玩自己的头发,另一只手举着手机,屏幕上下滑动,是今天晚自习语文小考老师圈的重点。 没有以前用功了哎。她心里想。 身下虽然是快慰,但是远远达不到舒服,更别提放松考试前的紧张了。抬起脚,放在了舒凯的头上。脚趾勾起他的头发,听见她平凉如常的声音:“没有以前舒服了。” 舒恺猛地抬起了头,但是也看不到她眼神中的意思,大概是因为眼镜正好折射了窗外的光。他胖,肉肉的脖子尽力往前伸了伸,喘息着解释道:“我······我会加油的!” 他听见她笑了,像是玻璃罐子丢到装满泡泡的水槽里,溅起来叮咚的声音。出乎意料的,她长腿一伸,胯一顶,把内裤穿了回来。 她坐起来,推推眼镜,笑嘻嘻的。手揉了揉舒凯的头发,像是在鼓励宠物般:“乖噢!相信你下次会做的更好!” “不过,今天走神很不应该呢······正好妈咪这段时间考试很多,所以,你要到下个月才会有服侍我的机会了。” 也不等舒恺回答,拿过旁边的肥大校服长裤,从床上跳下来,仔细的穿好,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她的房间。他跪在地上现在才感觉到腿麻。心里是懊恼又后悔。 都给她口了有十多次,让她高潮也有叁四次了吧。到底什么时候可以看到她的裸体? 可是,是真的很好奇她奶子是什么样子的。 就是这样,升腾的欲望,在这座城市两个不同的地方,后来悄悄的汇聚在一起。 -- - 肉肉屋 迟到也讲究缘分 高亢又急促的铃声,响在街角。本来就在狂奔的学生们更是加快速度,在午后的初夏阳光里,投着幼稚的青涩劲儿。 值班老师骂骂咧咧站在校门前,看着飞快从他身边蹿进去的学生,嘴里振振有词:“早上懂得来的早,下午就迟到!我们侨中的脸都被你们丢光了!” 抬手看了看手表,冲着旁边的校警点点头,按下遥控器,那铁闸门嘎吱嘎吱的缓缓关闭了。 转头,看到铁门外又出现了个人,值班老师整张脸又更黑了一些。 ”哪个班的?”厉着声音问。面前的男孩低着头,像是真的知道错了的样子。老师心里嘀咕,现在这些小孩子哟,长得牛高马大,一个个像更甘蔗似得,往那一站不知道要吓唬谁。 “抬起头来!问你话呢!哪个年级哪个班的?” 这才看到这男生的脸。跟大部分侨中的孩子一样,带着厚厚的眼镜,脸上有被抓包的羞愧神色。头发也按照要求,不染不烫没有刘海,脖子后面头发也是短的。 这么审视了一圈,看面前的男生不像是问题学生,老师的脸才没这么臭。正准备打开闸门,又听到渐近的匆急脚步声。 “老师!”视线看过去,刚跑过来的女孩喘着气,脸通红窘困。 迟到一个也就算了,还来一双!闸门嘎吱嘎吱又打开之后,值班老师铁青着脸,指了指校警值班室那张破桌子: “登记去!一人扣给你们班扣五分这周流动红旗分!给我老实填啊!要是填的不是你们自己班,被我抓到了扣双倍!” 说罢气鼓鼓的扭头走回了学校里。警卫看着这两人,哼哼一声,又关上了破闸门。 才刚夏天的c市,闷热到都有些发臭了。地处湿热的南方,偏偏还喜爱种花。少男少女的汗水味,衬在学校花坛的香味里,令人烦躁。 有人说这就是侨中的味道。全c市最好的重点高中,就是这股子臭花香味儿。 校警室里常年放着一个登记本,写着全校迟到的学生。也就是今天,第一次上面出现她和他的名字。真是巧合。 他写完了自己的名字,将笔递给这个比他稍矮一些的女生,才看清楚她的脸。巴掌大小,都是是戴着厚厚的黑框眼镜,及胸长卷发高高梳成马尾,挂在脑勺后的一大束。 眼睛。眼睛里,莫名的有东西,不一样的,说不上来。 草原上的残酷掠夺者,意外相遇,闻到对方身上,刚刚厮杀享乐完的血腥气,打量同类的时候,对上了,就会有这样的感觉。 同类的审视。 女孩收敛了目光,接过他的笔,跟在他的名字后面,也写下了自己的名字班级,工工整整的,紧挨着,写完了之后也不再看他,转头走进校园里。 又是那刺耳糟心的铃声。跟前边那道预备铃不同,这道铃声响完,老师就要真的开始上课了。 推了推眼镜,他远远跟在那女生身后,走进校园,看着她那宽大的校服影子消失在叁楼。 陈露星,高二叁班。钟特默默念着她的名字,记在了心里。 -- - 肉肉屋 打听个人 Zājīāōsんù.cōm “吼!” “啊!你个死人头!你又吓唬我!”雷羽羽翻着白眼瞪着,捂着胸口喘气。 罪魁祸首陈露星看到她这个样子,笑得胸脯颠颠跳跳,唰啦一下坐到课桌前。”你下午是不是迟到了啊?”周雨珊大大咧咧坐在课桌上问她。随后眼神暧昧下来,悟到什么似得,压低音调,一脸心照不宣的样子: “难道中午又去和‘孩子们’鬼混了?” 陈露星眨眨眼睛,脸上一点也没有害羞:“对啊,是又怎么样。” “喔噢噢噢噢哦哦哦!”雷羽羽和周雨珊这两人一脸激动,尖叫了起来。万幸现在是课间休息,再怎么闹腾都不算过分。 待会儿上完最后一节晚自习,今天就终于结束了。万幸刚才的语文小测考的还不错,陈露星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看着面前这两个叽叽喳喳的死党。 算了,既然是死党那还能怎么办,只能在心里默默的嫌弃,嫌弃完再包容她们啊。 这个年纪的女孩,都像是香香软软的桃子,当她们激动的时候,面上是轻快的桃粉色,胸前的桃子都在跳舞。宽宽大大的死板校服又怎么样,还是会有男孩脸红心跳地悄悄盯着。 没有了备考的紧张,整个人都松快了下来,脑袋里的钟没有来地转回到午后,侨中校门。陈露星收拾着课桌上的书本,语气带了两份漫不经心,问着雷羽羽: “对了。我问你个事噢。你之前是不是说你男朋友高叁叁班的啊?” “嗯?是啊怎么了”雷羽羽一愣,娃娃脸上都是好奇:“干嘛忽然问这个?” “那······能不能拜托你跟他打听一个人啊?” “叫什么?” 钟特。陈露星把他的名字放在了嘴边,没有说出来。名字倒是还蛮有趣的。 “算了。”她耸耸肩。 雷羽羽整个人就是很懵,不知道她又在想什么。她心里之前总结了一个规律,就是这陈露星在想什么鬼主意的时候,整个人眼睛都会有股狡猾的光,若不是知道她的秘密,根本分辨不出来。 就跟她一贯的作风一样。 “叮铃铃!”又是这刺耳的铃声。打闹的学生们飞快的窜回自己的位置上,一时间又恢复了安静。隐隐的没多久,直到雷声响起,捅破了积蓄很久的天空,漏了倾盆。 昏暗隐绰的灯光,颓懒的氛围。不知道是谁开了一瓶酒,易拉罐拉开的声音,咔哒。窗外的雨还在下,不过比刚才小很多了。估计大概是来得快去的也快的那种。 钟特窝在沙发里,腿岔得很开,大概是在晾濡湿的裤脚。扭头,看窗边那个专注等待的男人,笑出声: “怎么,这么喜欢吗?等到望眼欲穿?” 卢杨回头喷他:“放你妈的狗屁。”又冲又无理的语气,跟这人橘红色的头发一样,躁得像烧起来的火。 钟特又笑,不再理他。咕嘟嘟灌了一大口啤酒,才觉得心不在焉的状态平静了下来。直到酒馆的房门被推开。 门口的风铃被涌进来的雨气吹得作响。放进来叁个淋了雨湿哒哒的人。卢杨是冲到门口去的,紧紧抱住了其中的一个,舌头黏到了她的唇上。 雷羽羽本来就脸皮特薄,偏偏受不住这样众目睽睽下的亲密。可是推又推不动。浑身湿漉漉的被卢杨搂住,只好回抱住他,任由他亲得失去理智。 “喂喂喂!你们很过分哎!”周雨珊嫌弃的看着眼前这对,甩了甩她的短发,淋了雨,比平时看起来要乖张很多。要是现在这里出现一张床,她毫不怀疑这两人估计就会当着他们所有人的面前做起来。 陈露星把伞丢到了门口的桶里。伞叁个人打,她淋得最多。接着快速了望了一圈这个八九十平的大小的地方。 大概就是个再普通不过的酒馆,桌椅板凳摆的有些乱,不过酒瓶格式各样的都被码得很整齐,堆在吧台之后。灯光昏暗,也没什么人。吧台后面的酒保好像是没看到他们似得,没有搭理。 最里头有张看起来就很舒服的旧沙发,坐着的人看不起表情。 她和周雨珊也是第一次来这个地方,据说是雷羽羽他男友经常混迹的酒馆,就开在侨中几公里外的巷子里。 晚自习的时候陈露星没有问出口的名字,诡异的她被周雨珊察觉到了。嚷嚷着今天放学后一定要过来,说什么要想打听人,不如直接来问好了。 但是今天下雨啊。她心想。除了高潮的时候可以容忍,其他时候如果是湿黏黏的,就一点也不喜欢了。 “嗯,你还带了你朋友来?”卢杨终于才肯放开雷羽羽,发现店里多出来的两个女生。短发的那个假小子样子的在看好戏,卷发的那个漫不经心,不知喜怒。 “她们说要跟来的啦。正好之前没有见过,就认识一下。周雨珊,陈露星,都跟我一样同班的。” 卢杨对她的朋友兴趣乏乏,注意力全部都在雷羽羽湿哒哒的校服上。濡湿的印子,透了其他的颜色,害羞的娃娃脸也勾人,窜起遐想的火。 “哎呀我老婆的朋友也是我的朋友啦!想喝什么就随便喝,随便坐,其他那两个死人头不用管他们的······” “里面楼梯旁,左边第一间。里面的浴巾是我的,你们可以用·····”雷羽羽喘息对她们说,就这么随意招呼。话都没说完,卢杨带着她就往二楼跑。想也知道大概去做什么了。 周雨珊翻了个白眼,拉着陈露星做到了吧台那边。 -- - 肉肉屋 夹腿对象 才知道,这个小酒馆,是卢杨他们类似像据点一样的地方。卢杨是不务正业的富二代,高考完就要出国了,所以无所畏惧鬼混,玩一样的入股了这家店。 一楼是酒馆,楼上两层都是airbnb,因此自然是有单间的。然而管事的店主,就是那边那个不怎么爱说话又不爱凑热闹的酒保,wiw。 “所以你不是打工的你是老板?”周雨珊咬着吸管,歪头看面前的男人:”还有你的名字叶好奇怪啊······“ 酒保一头乱糟糟又长的脏辫,带个花花绿绿的发带,肤色偏棕,偏偏还穿了件白色背心。他挡不住的荷尔蒙气息,像是情色电影里的拉丁美黄片男星。 “嗯哼。”wiw手上的活没有停下来,干布擦拭着酒杯。他手好大,看着酒杯就特别小。周雨珊傻愣愣的看着,觉得自己昨天晚上看的av活了过来,不知道这人裤子里的东西是不是也跟他手一样大。 陈露星看着他们暧昧一笑:“你们聊,给我留杯热可可。我去擦擦头发。”说完自觉的把空间留给了这擦出火花的欲望男女。 沙发上钟特一抬头就看见了她。彼此又再对视。 怎么说的来着,怕是又再巧合的相遇。还不到24小时。 他好像也淋了雨,衬衫大开,松松懒懒的搭在他的胸腹上,遮住了筋肉原貌。一头软软的黑发,耷拉盖住了眼睑。有些朦胧,像是勾引人堕落的罪恶。 钟特看到陈露星,脸上没有意外的神色,似乎料到她会出现。指尖拨弄着易拉罐拉环,像是在捏着她身体的某一部分。 软软的,敏感的,殷红的那部分。拨弄,抠弹,然后变硬,变得诱人,变得美味。 她不露声色的收回目光,走进洗手间里。宽大的浴巾罩在头上,机械地擦着头,越擦,越觉得腿间发痒,感觉到内裤上微微的湿意。 想回家夹腿。 看到浴室有女士有干净t恤,以为也是雷羽羽的,就毫不客气的换上了。等到她走出来,那张沙发上没了人影,她便也坐到了吧台那,喝着香浓可可。 小情侣雷羽羽和卢杨好像办完事了,也坐到吧台前,两个人还是黏在一起,依旧是旁若无人的样子。周雨珊好像和wiw已经成为了无话不谈的朋友,聊得放肆尽兴。 “咦,不是说还有一个人啊,怎么不见了。”周雨珊后知后觉,发现吧台这只有五个人。 “可能是今天晚上化学没考好,回家抑郁去了吧。”wiw回答,目光在陈露星脸上流连了一圈,意味深长:“或者,受了什么刺激,独享他的男孩时光去了。” 周雨珊是听懂了,笑得没心没肺。 她喝完了那杯可可,看了看表,正好到时间,就决定回家。 “不是说要打听人么?”雷羽羽从她粘人的爱情中暂时抽身,问了一句:“打听到了什么有用的吗?” 陈露星歪着头想了想,摇了摇头。 出了酒馆门,抬头才发现这店有个烂俗的名字,叫再来。 她掏出手机,信箱几乎都是妈妈发的短信。她熟练的回复,就说是今天晚自习要小测,之后和同学们再留校讨论了一会儿错题,已经在回去的路上了。 还有一条信息,号码没存,打开只有叁个字:陈露星。 不带标点,近乎压抑的陈述,就像他刘海下的眼神,带着摄人的清明。不知道是怎么搞到了她的手机号的。陈露星盯着屏幕上的这叁个字,新建了一条信息,回发过去。 也是叁个字:钟特。 即使刚才雨下的这么大,可是闷热依旧。总归是冲不掉的暑气,自此,有什么东西从这个夜晚开始,生长了出来。带给了彼此一个燥乎乎湿哒哒的夜晚。 -- - 肉肉屋 别在上课的时候找我 Zājīāōsんù.cōm 体育课的自由活动时间,钟特跑回了教学楼喝水,结果就赖在了走廊上,也懒得再下去了。 趴在扶手上,他看着楼下操场稀稀疏疏的校服,百无聊赖。 卢杨勾住他的肩膀,问:“喂,前几天在酒馆,后来你去哪里了啊?” “啊,我回家了。” “回家?你回家什么?你家有什么好回的。”这小子是真的性格古怪。正好雷羽羽来,说是要正好大家都在,认识一下混个眼熟。 没有回答卢杨的话,他眯着眼睛,又继续游离在操场,好像在寻找什么。 “不过我老婆的那两个闺蜜,其中有一个还蛮好看的哦。不是说短发的那个男人婆啦,是长发的那个······身材好像很辣的样子啊。” “胸很鼓哎······”这句话是凑到钟特耳朵边说的:“校服这么大都遮不住,啧。” “我还以为你会留下来跟她一起玩呢。” 钟特勾着唇哼笑:“你要改换猎物了吗?” “切!谁说的!全天下的女人都没有我老婆好看好吗!” “你以为大胸妹就爽啊!你怎么这么肤浅!当然啦,我这个意思,也不是说大胸妹不爽,就是很多时候要看近距离接触的时候的感觉的,就是感觉对了就很爽啊,感觉不对了就不爽······” 卢杨这番絮絮叨叨的屁话被他自动屏蔽了,权当是在念经。万幸,终于是在操场上的排球区发现了她的身影。 无意间记起来,卢杨说过,下午的这节体育课,他们高叁叁班和高二二班是同一时间段的。 他看到陈露星蹦起来,刷着马尾,用力地把球拍到了对面,结果对面球没接住,然后送了他们这边一分,她高兴的和队友们欢呼。 卢杨说得其实没错,的确是很鼓。如果要是和她乳交,应该也是会特别舒服的。 “啊我好渴,你要喝什么?我去小卖部,你要我给你带什么吗?” “可可。热的最好。” “······有毛病吧?大夏天喝什么热的······”卢杨转头离开,一边还在骂骂咧咧。 等到钟特再转回头,发现陈露星已经被换了下来,正在球场边喝水。她拿出包里的手机看了一会儿,就拧紧了瓶盖,往教学楼这边走来。 钟特下了楼,来到高二区。高二叁班都去上体育课了,教室里按理说应该是没人才对。可是透过窗,看到了陈露星的身影。 背对着他,坐在课桌上,那束厚厚的马尾铺满整个背。她弓着身子,头朝后仰去,手撑在桌子上,旁边的书被她都捏皱了。 真有意思,正好撞见了她在找乐子。万一有老师经过的话,那更刺激了。 他不动声色的,放慢脚步,换了个角度。正好能看到她的正脸,又不会被她发现。望过去,她双腿大大的开着,校裤脱掉了。胯下有颗黑呜呜的头,卖力又专注。 他有一双很棒的腿,直,细,又很紧致。就像商店里的芭比娃娃,裹上了肉色的奶油,很引人入胜。 “啊······”她呻吟出声。觉得胸口沉甸甸的,又很重。那熟悉的快感,从胸腔,流到了他的下体,开始一点点涌出来。 阴蒂挺了起来。猜都能知道,现在一定是红红的。果真叫他来是对的,不愧是新人,可比舒恺要卖力多了。 正在给她口的这人,叫刘经言,也是高二的,上课上到一半,就被陈露星的信息喊出来。重要的是,这人长得也很高,身材很棒,学校篮球队的中锋,是她收集的快乐小玩具之一。 虽然刘经言不带眼镜有点可惜,可是看脸的某些角度,特别像她这几天晚上的自慰意淫对象。 那个人。 这么想着,莹莹黏黏的东西流了出来,渐渐把桌子润得很湿,酥酥酸酸,身子软了下来,大概一推就倒。 刘经言感觉到她动了情,可能快要高潮,舔得更加卖力,恨不得要钻到她下体那软软小小的缝里。 明明前几天才刚刚高潮过,可是现在,她觉得自己也快了。脑海里的神志难得的开始有些不清醒。 她伸出手,摸到自己跨间,刘经言的头颅上,刚刚被他侍奉过的那点,开始规律的揉动起来。 那天在酒馆里,看到那个人,就是这么坐在沙发上,右手食指一下下的,用着很巧合的力度,拨弄易拉罐上的拉环。 她觉得自己就像那个易拉罐。明明是这么无所谓的细节,竟然也可以让她兴奋。 而且,越来越强烈。 “啊啊啊······”声音又是更加急促。 刘经言抬头,发现她现在动情的程度,比之前跟她的每一次都要更深。惊喜神色溢于言表。他又埋下头,吮着那红红嫩嫩的阴唇,牙齿不经意间用了点力,看她流出来的水更多。 他装起胆子,腾出一只手,开始解开自己的裤拉链,偷偷放出憋了很久的阴茎。 谁知道陈露星却是忽然睁开了眼,看着面前握着自己鸡巴的刘经言,冷冷说道: “说好的。我没有高潮之前,你不许自己玩。” 刘经言的手尴尬的握着自己的阴茎,额头上又开始出冷汗。有点心虚,也不敢大声,更是没了之前在篮球场上喷队友的狠劲: “不要这样啦······我也很硬啊······偶尔也要破一下规矩没关系啦······”话都没说完,在陈露星的目光下,讪讪地把自己阴茎上的手拿开。 她这样冷漠的语气,他会真的有些害怕。 没有办法,只能亏待自己的好兄弟,再稍等一下了。不然她要是真的生气,以后说不定不会再给他侍奉的机会怎么办。 他那根很硬了的东西只好就这么被忽视。尴尬的立在裤子外,阴茎头都渍出了腥味的淫液。而自己的舌头舔的是更加卖力,希望她能快点高潮。 “唔啊······”她眯起眼睛,感觉到他的舌头伸到了她的阴道里,舌尖好像触及到了阴道口内壁的一点。 好受到脚趾都缩了起来。果然就是贱,一定要被骂才肯用功。 她觉得小腹涨涨的,快要喷出来。玩自己阴蒂的频率也更快了。她呻吟的声音也越来越浪荡,声调往上走,一串串分不清楚的支吾。 “啊······啊······啊啊啊······” 感觉小腹那股集聚依旧的冲力已经来到了阴道口。就在这时,远远地想起了脚步声,大概就在楼梯口处。 她咬着唇,终于是高潮了。喷了刘经言一脸。 脚步声又远去,幸好不打算往这边走。胯间的他激动又是紧张,连忙站了起来,看着她在颤抖高潮的样子,开始在阴茎上撸动。 “啊啊啊······露星妈咪你好漂亮。”嘴里说着是恶心又谄媚的讨好话语,近乎魔怔的虔诚。 她的阴唇一直还在抖,薄薄的毛发还挂着亮晶晶的水滴,而那延伸出去的白白的腿肉,都是令人激动的桃红色,看着很胀,好像一戳就要爆开。 明明是校服都还好好穿着的上身,仿佛已经意淫出了她奶子的形状。想到这里,刘惊言才是真的忍不住了,放任自己的快乐,把他带到顶点。 哗。 好浓。又白又稠的东西,喷到了地板上。滴滴答答,一下子教室都是浓郁的粘腥味,传到教室外的钟特鼻端。 钟特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二十分钟,一个不算短也不算长的时间。如果给她口交的话,大概就是这样能到高潮。 不知道是她的阈值太高,还是她真的游刃有余,还是这男的太弱了······钟特觉得是第叁个原因可能性大一些。 反应也很不错,是资深玩家。他心中想着。收回了手机,转身离开。 这一次结束的很令人开心。至少在她心中是可以打七十分的。她熟练地拿过旁边的纸巾,擦拭着自己的下体。 刘经言还在喘息,看着面前的她。明明是那么良善清纯的一张脸,盖了透明的汗珠,阳光下有些不真实。做着这么像风尘女的熟练清理,然而却又这么凉薄。仿佛就没有经历过刚才痛快的高潮。 他心服口服,心里不是滋味。但是下一秒又开始期待更多。 “下一次······能不能不要在我有课的时候找我出来啊······”他也抽了纸,仔仔细细擦了自己的阴茎,又自觉的清理桌上她刚才流出来的淫水,才恋恋不舍地把裤子都穿好。 蹲下清理地上的精液时,听见她的答复,从头顶传来: “不在上课的时候叫你,那还有什么意思。而且,你也只能排到这个时间段。” 刘经言觉得甚至都有点委屈了。感觉她有魔力,控制着自己的阴茎,控制自己的快感。 就快要控制自己的一切了。 卢杨看到钟特优哉游哉的回来了,气呼呼地嚷嚷: “你他妈是去了哪里了啊!”他抓过旁边的可可饮料:“都他妈冷了!不是说要喝热的!” 钟特对他的直白和粗线条见惯不惯,依旧是一张波澜不惊的脸,拧开瓶盖喝了一口。 正好是下课铃响了。接着便是想开闸的洪水一般,学生们从教室跑了出来。尽管是吵闹的环境,走廊上有一搭没一搭聊天的钟特和卢杨,还是听到了这样的声音,自他们楼下正对着的高二叁班传来,中气十足,带着质疑: “怎么教室里又是这股子酸奶味?” 首发:sanjiμsんμщμνip(sanjihuwu) -- - 肉肉屋 让她高潮,二十分钟「 Zājīāōsんù.cō 之前晚自习的语文考试成绩出来了。不出所料,陈露星考得不错。不高不低,正正好中游的不错。跟她之前所有考试的科目成绩一样,永远保持在不温不火的中游。 这是一种本事。 做的太差,很容易会引起老师们的注意;做的太好,同学们会关注着你。那么如果是正正好的中游,那就可以把自己变透明,变成最普通的一员。 这样子找乐子的话,才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对不对。 她真的是中庸美学的狂热推崇者。但是现在,被女厕所里的女生闹得很心烦,心烦到已经在考虑要不要上去揍她,尽管是违反了自己能忍就忍,能装就装的规矩。 推开隔间门,撇了一眼隔壁那间,呼喊声就是从隔壁传来的。洗手池前还有另外一个女生,想来就是校园女厕中最常见的聒噪八卦场景。 “我跟你说!我就是真的觉得叁班的那个男生很帅啊!看着就很干净的样子!虽然人是话少了一些,不过也很酷啊!真的超有气质!”隔间里的女声高亢又兴奋。 “好啦好啦!全世界都知道你喜欢的人在高叁叁班,名字叫钟特。” 陈露星伸到水龙头下的手一顿。 只听见旁边这个女孩继续说:“哎,我听说那个高一的叫陶佳的女的,天天在学校门口堵他唉!真的好不要脸哦。” “臭婊子,以为长得漂亮就了不起啊!钟特肯定不会喜欢那种肤浅的女生的。” 陈露星无声的笑了,挤了洗手液,耐心地搓着泡泡。刚才想逃离的不耐烦心情一扫而空。 这诡异的笑容,引得身边那个女的转过头看了她一眼。 隔间内传来衣服摩擦的声音,一阵水声过后,锁开,人从里头走了出来。陈露星不动声色的投过镜子打量身后的人。 个子矮矮的,有点微胖,剪了个齐耳的蘑菇头短发。跟陈露星他们不一样,是真的戴了一副有度数的眼镜。 和侨中大多数明年要高考的学生长相一样。学得憋坏了。 “所以怎么样,你要跟他告白吗?” “啊啊······我倒是想啦······如果机会合适的话。不然到时候毕业了不说会后悔吧······” 陈露星把湿漉漉的手放到烘干机下。连续的突兀又闹人的轰鸣,打断了两个女生的谈话。知道自己再听下去,估计是也没什么意思了,想没事人一样,吹干了手离开。 有些意外的,没想到这么快这副烂俗的追男情景,意外的被她亲眼目睹。 那天下午正好老师们都开教学会去了,办公室整层空无一人。而陈露星倒霉的被英语老师留下来批改英语作业了。 没错,这就是英语课代表的的悲惨之处。望着山一样待批改的作业,她叹了口气。 或许是因为没有休息好,还是因为午后阳光太过灿烂。莫名的她有些犯困了。昏沉越浓,实在扛不住便摘下了眼镜,趴在作业堆上眯了一会儿。 可是这小憩也没有睡好,被古怪的声音吵醒了。是那种,她熟悉得不能在熟悉的古怪声音。 费力吞咽的,喉咙被堵住的,吃吐不得的吮吸声音。 一下子清醒了过来。她辨识了声音的来源,确定也是在教师办公室内。悄悄的从作业山中探出头,一眼就看到了他。 这个角度也是有意思,正好能看到他的侧脸,靠在窗边,校裤褪下都堆在了脚下。一颗头卖力的在他跨间起伏。 陈露星无言发笑。可真是会挑地方。这么巧,碰到他是在玩。 虽说当初一眼就辨别出他的同类气质,但是没想到胆子能有这么大。她自己都没有在办公室尝试过呢。 觉得有趣,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支着下巴开始观看起来。 钟特的手穿过身下人的短发,握住了她的头。眼睛半眯着,脑海里寻找那熟悉的快感。 嗯······这女孩叫什么来着?对,叫田乐。 想不起来一是因为认识的时间太短,又是主动送上门来的;二是因为长相气质上,也全无可取之处。 不过,是戴的真的眼镜呢。跟那个明明就不近视,还要硬装眼镜妹的女孩一点也不一样。 想到她,他又浅笑两声。邪气又阴郁。田乐吐出他的阴茎,喘着气抬头看他,满脸疑惑。 他的指甲搓玩着她软软的发丝,发问:“这是你第一次给别人口交吗?” 这么下流又直白的问题。就像是一位毫无感情的嫖客。听得田乐满脸涨红,点点头,小声的回问: “那······我给你口射了,你会做我男朋友吗?” 钟特又是笑,不屑回答这样愚蠢的问题。手上微微使劲,又把她的脸摁回自己的鸡巴上。 田乐腮帮子鼓鼓的,眼泪都要被呛出来了。这股腥又肿的味道,是她偷偷看av也学不来的。仰着头,这根东西顶到了自己喉咙深处。 进进出出,抽抽提提。 她心里觉得发酸,自己的腿也开始酸。还没有回过神来,自己明明是鼓起勇气,跟喜欢的男生表了白,结果不到一个小时之后,就发展到了这里。 好像是不是有点太快了。 不过,得到了他的垂青,虽然是快了点,但是自己心中仍然是高兴的。想到这里,她开始便被动为主动,手扶在他的双腿间,主动吞吐起来。 很浓郁的味道,说不上来。难受,但是令人激动。 双颊都被撑开到最大,觉得有什么液体,从唇边和他的鸡巴缝隙中流出来,滴滴答答,好像是她自己的口水,好像又是他的东西。 “很乖,我以后还会找你玩的······”隐隐约约听到他这么说,但是脑子完全没有办法分神深究。 他弯下身,拉过她的手,放到自己阴茎下的球袋处,让她学着轻柔爱抚。 “做得很好。悟性不错。” 阳光像是给他烙上了晕亮,他眯起眼睛,像是日本纯情电影里的少年。不对,哪有纯情少年会做这样的事情,明明应该是色情片才是。 自己的鸡巴抽抽松松的好多下,才开始有那么点要冲出去的意思。拿过手机看,也快弄了又二十来分钟。 这个时间,好像想起来,正好也是她的高潮时间。 想到这里,快感来的又汹涌了一些。不知道什么时候,似乎是想到她,自己的快感就被很深的影响到,然后脑子里有她的样子。 也不管正在身下给自己口交的人是谁。反正,就是很兴奋。 陈露星。她的名字。 抽动的频率就这样又快了起来,似乎都开始幻听,听到那天她被人口交时低喘的声音,耳朵就像被毛绒拂过,舒服又放松。”唔唔唔唔唔!”他抽送的频率忽然快了起来,而手又紧紧的握着她的头,弄得她口沫横飞,整个人都快要窒息了。 “啊······”在她嘴巴里的最深处,和欲望的最深处,他终于射了出来。 “唔哇!!!”松开她的头,田乐赶紧吐掉了嘴巴的东西,趴在地上连连作呕。短发粘到了脸上,连同起沫的口水,和白腥的精液,糊得泥泞不堪。 唉。看着这一切的陈露星叹了口气。心里衍生出怜悯。估计见到男人的阴茎就是第一次吧。碰上他,时间长,又特别会弄的,不知道是万幸还是不幸。 她看着远处趴在地上的女孩哭了,嘴里嘀嘀咕咕什么“太可怕了”,“我再也不想喜欢你了”之类的话语。 而这钟特,居然忽得朝着陈露星的方向看了过来。高高低低的书摞之间,正好是她那一双明亮又可爱的,黑白分明的眼睛。 哎呀。被发现了。陈露星心想。算啦,反正也看完了。 他目不转睛地盯着陈露星,扯过纸巾,把自己的阴茎清理了干净,然后又把裤子穿上,妥妥当当,就像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有点意外,脑子里想的意淫对象,居然也这么巧合的出现在这里。下巴微微抬起,算是问候了。 陈露星指了指墙上挂的钟,大概意思是告诉他不久之后老师们开完会就要回来了。冲着他甜美一笑,抱着没改完的作业离开了办公室。 眷恋玩味地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才收回心思,蹲下来摸了摸田乐的头,说了一句什么话,之后也是头也不回的离开。 田乐抽抽搭搭啜泣了好一会儿,抬头发现他走了。哭声便才止住。理智一下子都复位,鼻尖的腥味,还带了书卷墨水的味道,这才想起来,这是随时老师都会回来的地方。 抹抹眼泪,把自己清理干净又开始打扫一地狼藉。她才想起来,钟特走之前最后对她说的那句话: “你要是一直这么乖下去的话,我会考虑操你的。” 羞愧、难堪、害怕······但是竟然还有了一丝期待。 首发:sanjiμsんμщμνip(sanjihuwu) -- - 肉肉屋 说聊聊,就是聊聊 又是体育课。 今天是周五,正巧晚上是不需要上晚自习的。所以很多学生体育课都不好好上了,早就把东西收拾好,等着放学铃一响就冲出校门。 因为,走得慢的,很大概率就会被老师留下来收拾器材。很不巧,这个倒霉蛋是陈露星。 “啊,我今晚要去打工!”周雨珊今天在校服里穿了一件黑色的吊带背心,拿出随身的小镜子补妆。根本就不像是要去赚钱,而像是要去约会的样子。 “我也是我也是!卢杨说今晚上要带我去血拼!不好意思啦露星!” 话音都没落。这两人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余晖下,回荡在操场上的汗水味还是浓郁。一地的球拍和跳绳,看着让人心生烦躁。 陈露星将它们一个个的捡起来,分类,放到篮筐里。再整整齐齐的码放到体育器材室中。 这框羽毛球要放到顶上的架子上。她不算矮,但还是吃力。蹦起来也才勉强放好。然后出现了另外一只手,在她身后,轻巧的把筐子推了上去。 回头,是他。 这样的姿势,差不多就相当于主动的撞进他的怀里。 钟特后退了一步,又跟着她多隔了些距离。指了指不知道什么时候掩上的门,对她说: “聊聊?” 她轻轻喘着气,不知道是因为累的,还是因为紧张。巴掌小脸上,是毛孔都看不见的通透。 “谈什么?”她歪着头,意味深长的反问:“把门都关上了,是打算跟我聊,还是打算······” “还是打算操我啊。” 声音就像是划过琴键,是叮叮咚咚的流畅旋律。操我,大概就跟你好,没有什么区别似的。 “说聊聊,就是聊聊。”他认真的的回答:“至于操不操你,要看聊的怎么样了。” 他说完,手一伸关上了墙上的灯。整室隐喻的昏暗,唯一的光亮就是那扇投着夕阳的窗,喧闹褪去,人迹寥寥的校园。 陈露星心跳开始加速。这间十来平的小房间里,留给他们活动的空间不算多。明明都是灰扑扑带着陈旧味道的器材味,现在还混了他的味道。 她弯腰把小桌上的东西都搬了下来,又清空另一张。拂去尘灰之后,坐了上去,身手邀请面对面就坐。 他也坐了下来。听见她问:“要谈那种事情吗?” “哪种事情?” “高潮、做爱、射精、寻找快乐······相关的事情。” 他轻笑出声。那张课桌好像撑不住他了,发出嘎吱的声音。陈露星看见他取下了自己的眼镜,丢在一边。对上他的眼睛。 等很久了,这样坦诚直白的会面。 钟特眼眸总是藏着很深的东西。就跟她一样。很容易会让人想到草原上那些蛰伏多时的掠夺者,守候着他们的猎物,做着自私的盘算。 果然是没有看错。陈露星心中感叹,学着他,脱掉了那副破平光镜,头一歪,还拽下了自己的发圈,那一头散漫纠葛的微卷,像倾盆的雨,落在这狭小之中。漫了清甜,混着少女的香味。 妖得很。自然天成的勾引。 这才是她本来的样子。为了快乐和欲望,无所不用的女人。早熟,甚至熟到都要腐烂,都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开始对欲望上瘾的。 “如果你是为了之前不小心在办公室目睹你捕猎,来找我,那我只能说······”见他不说话,她启唇: “我只能说,rry啦~” 真是无辜又做作的道歉。他这回是笑出声来:“哦,我也看了你的,所以公平了。” “体育课。教室里。口交,二十分钟高潮。” 她稍微愣了一会儿,才把这个时间线整理清楚。原来是他窥视在先。所以现在一副问罪的样子,是要干什么? 语气冷了下来,她问:“所以你今天来找我谈,是希望我不要跟你抢学校这块地盘是吗?要威胁我把事情捅出去?” 钟特没有回答她。支着手,往后仰,眼神更深了一些: “不。我是来问你,要不要一起玩的?” “不是指跟我做爱这么简单。”他继续补充道:“我在想,要是联起手来,或许,玩法还会更有意思。” “结成同盟,或者说,互相给对方提供玩法的参考······又或者说,比赛,怎么样?” 听到他的这句话,她几乎是马上就兴奋了起来。她在侨中今年是第二个年头,虽然说捕食很有意思,狩猎很有趣,但总归是寂寞的。 或许这就是为什么最开始,迟到那天,见到这人的第一眼会如此兴奋的原因。本能地。因为她太需要一位旗鼓相当的玩伴了。 “唔,好是好。”她很诚实:“不过,也不是什么人都配成为玩伴的。”眯着眼睛,也学着他身子后仰,还上下打量一番。 也要看你配不配了。 钟特沉默,对她的凝视都未曾隐去。只见他从那桌子上跳了下来。闹人的咯吱声还没落下,就来到她的身前,勾着她的小下巴,把唇送到她那。 虽然是老手,但是还是她第一次被吻。可笑吧。 他的唇软又凉,薄薄的两片。她轻叹出声,还没来得及用自己的唇间薄软感化他,就被他凶狠的入侵,手指缠住她的发,突兀侵入。 真的是很霸道的自我介绍。她后知后觉的舌头已经被他赤裸的问候了个遍,她才反应过来,整个身体猛地贴近,好像又被黏到他的胸膛之中。 不会吻,但是绝对不能服软。这是她的教条。 反客为主,双手捧着他面颊。等到她上半身饱满的两团触碰到他,终于才是感觉到了他的快速的心跳。陈露星高兴得很,装什么大尾巴狼,都是半斤八两。 甚至,不会还是个处吧? 这么想着,她的舌尖也把他的牙齿探了个遍,猛然地推开了他。 陈露星看着喘着气的钟特,抹掉嘴角残留的津液,语气平静:“忘了说。如果真的要做玩伴,那,我们最好就不要做了。” “一切涉及到生殖器插入的行为,最好都不要有。”这个吻就是底线。 “好。”他答应了,声音亦是恢复了平静。又重新坐回桌子上。 窗外最后一丝光线,被他们吻掉了。平静果然就是属于夜晚的。然后钟特想了个提议,一个很适合在月光下的进行的提议。 就当做是纪念这非比寻常的一天,两个如此相似的人,有了高潮的交集。 -- - 肉肉屋 你高潮的样子,我想近距离看到(h+) 钟特本来就很高。偏偏平日里要装矮,总是耷拉着肩膀,可真是难为他。现在,他靠在桌子边上,一颗颗地解开自己的衬衫扣子。 轻透的衬衫料子下,开敞敞的看到他的奶头了,干净又简单。往里看,才是注意到宝藏似的筋肉紧实,纵横,又不是吓人的嶙峋。要是再往下,就是那不可忽视的鼓起,拉链都成突兀的线。 然后他大大方方脱了裤子放在桌子上,弯腰脱下了自己的内裤。 陈露星少有的眼馋。最先注意到他衬衫下摆丰厚的臀部,大概就是弹性十足的肉丸,大腿肌肉蹦的很紧,看得出来真的有刻意的锻炼,并且是一直锻炼的。 再然后他转过身来,见到了他的阴茎。 好乖。静静地沉睡在胯下,汇聚茂密之处。居然让人觉得有纯洁干净的意味。他手扶上自己的鸡巴,才把视线又转回陈露星那里。 “到你了。”他的语气轻薄:“上面,也要看。” 既然要建立这种可以信赖,又结伴寻欢的关系,那至少要给一些别人都不曾享有的保障吧。 就比如她的胸部。 他想起来之前的窥视之中,从头到尾她都不曾有露上半身。估计是宝贝得紧。 越是藏着,就越是期待了。这么想着,手中的阴茎渐渐是硬了起来。挺硬的状态,直勾勾的,对着她点头示意。 平心而论,他的尺寸的确是很客观,颜色又是暧昧的深红,在他规律的搓套之中,柱头直立立的翘起来,经络盘结。 要命的是,很粗。相当的粗,比叁个手指的宽度还要再宽一点。硬度更是感人,仿佛就是一根搅乱春水的棍子。 雄性动物的棍子,对雌性本能的召唤着。 陈露星叹慰出声,咬着唇。觉得喉咙发紧。更可怕的是,自己的下体,居然看着他的阴茎湿了起来。 她也不是第一次看男生的鸡巴了。长得这么好看,又这么浓郁,实力并存,完全是第一次。 瞬间好像有些理解办公室那个短发学姐的心情。 “脱。”他又开口。才是把自己的理智从渴望中拉回来。没想到她陈露星,第一次会这么想要被鸡巴安慰,想要被操。 这个人啊······ 她深吸了一口气,开始脱自己的校服裤。 侨中的校服,放在整个市里都是独树一帜。想必设计校服的也是个同道中人,让男女生都穿同款的衣服裤子,最大限度的避免展示这个年纪女孩她们下半身最诱人的东西。 那一双腿。 陈露星的腿,修长又直,像是是匀称的蔬菜杆。现在在昏暗之中,白亮得像是会发光。一直延伸下去,脚背也是优美的弧度。多亏她练了芭蕾也有个五六年,所以线条一直保持得很好。 令钟特意外,她没有穿寻常女孩都会穿的那些可爱系的,带蕾丝的叁角内裤,而是穿了一条不算性感的平角,质地感觉是棉,很舒服的那种。 对他来说,这是一种极致干净的体现,光看下半身,完全就是模糊了性别的。像是淘气的男生。 他不动声色咽了口水。她身上冗杂气质,除了妖惑,还可以揉加这样的古灵精怪。更是欣赏两分。 然而她没有继续脱下去了。开始解自己的衬衫衣扣。从下往上,大概到第叁颗的位置才停下。 跟四角内裤一样,她上面也是穿了全包覆型的纯棉内衣,不带钢圈的那种,除了外表看着的沉甸甸鼓囊囊,完全看不出形状。 “便宜你了。”她抬起下巴:“你是第一个见过的男人呢。”话毕,手指勾勾,手腕一抬,把自己的胸罩掀了上去。 像是期待已久的表演,大幕唰地被拉开,所有注意力,终于见到惊艳亮相的主角。 那几乎是得到了呼吸机会般被放出来的奶子,跳脱的毫不羞涩。饱满,圆润,像是在叶子上集聚了一夜的水滴,可爱得要命。 不夸张的说,换了那些没有见过市面的小处男,看到了估计就是要举白旗投降的程度。 钟特最爱的,怕是那两颗小小的奶头。像是刚吃过的樱桃核大小,被放置在硬币圆的乳晕上,暴露在空气中,才有稍稍硬起来的趋势。 月光下,她眸色轻佻,食指尖放到嘴中轻唆,才放到自己的胸乳之上,打着转转,彻底唤醒它们。 太要命了。他想。 自己手中的鸡巴,是从未有过的沉和硬,叫嚣着,放他妈什么屁的盟友,直接让本能支配一切才好。 陈露星听到他越发沉重的呼吸,得意的咯咯笑。把衬衫搭在胸部的两边,又坐回那桌子上,伸直了双腿并拢,脱下了自己的内裤。张开腿。 “我还想要加一条规矩。”陈露星高傲得很:“既然是要玩,那自然不存在一方开心了,另一方没尽兴的情况。” 就像二十分钟前钟特的那个提议: “今天,看着对方,自慰,然后射出来。” -- - 肉肉屋 掠夺者,会对其他掠夺者的味道敏感( Zāj 过了饭点。整个侨中都安静了下来。高高的路灯照亮了盛夏南方的夜,也照进了学校角落,某个小小的房间内,淫靡的两人。 她把腿分开,撑在桌子上,毫无扭捏的展示着自己。面前的钟特更是好不到哪去,下身的那根早就硬得不行,几乎是要溃败的忍耐着。 陈露星生的白,十指不沾阳春水的白,一看就是家境优越的被珍爱着。她的阴部,自然也生的很漂亮。 软软疏疏的草覆盖在上面,被她轻轻用手抚玩。再往下,寻找到肉实的外蚌,将它们打开,就是奶嫩柔软的红色阴肉。 已经水艳艳的了。好像还在颤抖,小小的两片,勾人疼爱。 她很小的时候就学会自慰了。在开始玩乐之前,就轻车熟路的知道自己的高潮点在哪里。她直勾勾的盯着钟特,像之前看过的黄片女主角一样,手指在嘴里含了含,摸到了自己的阴唇上。 “唔啊······”刚一碰到,就叹慰出声。看得出来真的非常动情了。 另一只手开始自己捏着自己的乳头,规律的搓玩起来。身下这张摇摇欲坠的小桌子又开始发出嘎吱声,混在她的呻吟之中。 弥漫的甜腻味,直冲钟特的大脑。果然是个极品。 这么想着,手上的动作又是快了更多。很懂得把握节奏的他,已经不是单纯的撸套了。 从茎底到达茎头的时候,稍微停顿一下下,在头部连接的地方会多感受一会儿。那里也是大部分敏感神经聚集的地方,一波又一波的快慰,像台风天的潮水,拍到脑海里。 “你喜欢,别人给你口交吗?”喘着气,陈露星的声音变得轻又黏,眯着眼睛还来询问他,像是在做问卷调查的样子。 “我喜欢,射在嘴里。”他回答着,胸脯起伏。腹部肌肉一紧一松。 “射在嘴里,不会怀孕。”她接着替他回答。 这也是她明明很贪欢,但是除了第一次被破除之后,基本上之停留在阴蒂抚慰高潮的原因。跟他不谋而合。 她的脚趾扣着桌面,脚背拱起来,还像是在跳舞的样子。身上出了汗,密厚的头发都沾到了奶子上。 钟特这个人,有一种特殊的吸引力。 装的很像,话很少,也不太跟别的同学交往,除了卢杨那个二世祖,学校里也没有更亲近的人了。成绩也是不温不火的中游,在侨中不过是平凡的一员。 但是,要是你注意到他,就再也出不去了。 他的很多猎物,也都是这样在他胯下,瘫软臣服的。 陈露星心里夸他鸡巴好看,现在看着他沉浸在欲望之中的样子,又是醉了两分。以往那些人给她口交讨好她的时候,她总是会幻想。 幻想有这样一个人,恰好满足了她欲望勾勒的模样。而现在那个人,就在他的面前,冲着她自慰。 “啊啊······”声音变碎,又变高了,然后又沉了下去。 觉得自己的水留的好多,就像是坏了的水龙头。小腹又涨又酸,所有的感观都涌到被指尖玩弄的那里。 快要,快要撑不住了。 “嗯······”他看到她身下晶莹一片,呼吸更重。茎柱顶端冒出水滴,浓溢又粘稠,混在本就甜腻的狭小空间中。 “你的水好多。”声音喑哑的询问,轮到他做调查了:“一直都这么多吗?” 那之前给你口交的那些玩具,岂不是很开心?后半句心里想着,没说出来。 “呵······”她轻笑出声,媚色流转,说了一句让他快要失控的话: “最多的一次。” 冲着这句话,心里从来没有过这么强烈的欲望。变得跟她那些卑微的小玩具一样,想钻进她的阴道里。干死她。 “啊啊······”他的声音渐渐盖过她的了。闻到他鸡巴散出来的浓重男麝味,感觉自己也快要高潮了。 她的腿酸软得很,自己下体的那两朵小花瓣现在一定又红又肿。若是在用力点,说不定就要炸开了。 猛地睁开眼睛,这两人的目光又对上。才知道钟特一直在看着她,从没离开过。 “唔啊啊啊······”再也受不住,那忍耐了很久的阴水终于泄闸而出,四射喷溅,甚至直接跳射到了对面的他身上。 他的鸡巴上。 “啊!”也就是同一时间,他柱头也喷出了白浓的腥精,对着她白花花的大腿,她颤抖都的阴唇而去。 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口被别的什么沾上了,小腹又是一阵收缩,涌出更多。完全朝后仰去,高高挺起那沉重的圆乳亦是欢愉。 手无力攒着衬衫下摆,都抓皱了。眼睛微睁,看到对面的他,像雄狮一样喘息。 手上的阴茎射了很多,最后涌出的白灼还挂在头眼处,半滴不落。 就是这样,完成了初次体液的交换。明明就没有插入,但是却已经爽的不要不要的了。 稍过了好一会儿,混杂的声音才渐渐小了下来。小小的器材室,火热的味道熏得人发昏。她勾过旁边的内裤,轻轻擦拭着自己的下体。直到自己的内裤上都沾上了她的精液。 他挑眉。也是不甘示弱的那自己手边的内裤清理起来。 真是诡异。但是·····又刺激的新奇。 看着他把那条沾满自己浓腥精液的内裤再缓缓穿回身上,开始冷静的把自己收拾整齐。奶子安分的收回胸罩里,一颗颗扣上校服扣子,再是裤子都穿好。 他那边也是一阵衣料摩擦的声音。 陈露星打开手机,一转眼就八点了。肚子竟然是感觉饿。果真高潮是耗费体力的事情。”话说。“她歪着头,盯着屏幕目不转睛问:“你是怎么拿到我手机号的?” 拉链的声音忽然停下,又再继续。钟特回答:“想办法拿到的。” 什么嘛·····陈露星心里翻个白眼,听见他继续说: “如果真的要一起狩猎。就不要让别人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了。” “你的那些我的朋友。我的那些朋友。就不要让他们知道我们进行到哪一步了。”保持他们眼中的印象,正好就是有朋友认识的点头之交,就可以。 她点了点头,从桌子上跳下来。背起书包准备离开。 “喂!”钟特叫住她。 “怎么?” 他摇了摇自己的手机:“下一次有好玩的,叫上你。” “好啊。” 不许独乐,彼此保密。就是这样的规矩,一定会遵守。 看着她拧开门离开,他又等了大概叁十分钟,才从器材室也离开了。今天的事情,只有侨中的路灯知道,因为光,记录下了这刺激隐秘的秘密。 后来,当警方在在学校调查的时候,询问了所有学生,清不清楚这两个嫌疑人相识勾结的过程,几乎得到的都是否定答案。所有人都说不上来,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开始的。 -- - 肉肉屋 十难道你就没有意淫过自己的好闺蜜吗? Zā 噗通。 泳池捡起了水花。不知道是哪条重量级的鱼跳了下来。 雷羽羽从水里钻了出来,靠在岸边。大大的眼睛,是真正意义上的水灵。 但是接着从水里出来的陈露星,手臂一撑,坐到了岸上。 “你真的好大······”雷羽羽抬头看着她,胸脯都快要遮住脸。明明是一件最保守的连体泳衣,都能穿出来这么肉欲的感觉。 不知道是哪个好色泳男,冲着这俩美人鱼吹了一声口哨。一个火辣妩媚,一个娇俏可爱。 啧啧。 “干嘛今天忽然叫我出来游泳啊······”陈露星问。大好的周末,本来是应该要温习功课,结果又被雷羽羽打搅了。 雷羽羽样子有些苦恼,好像是真的有心事。也学着她蹦出水池,并排而坐: “本来也想叫雨珊的啦······她说新找的兼职实在太忙。”眉眼低垂的样子,一点都没有平日里的娇蛮。 聪明如她,大概是也猜到了什么事情。陈露星眼睛滴溜一转,对她耳语: “是因为,在sex方面的苦恼吗?” 她这样黏糊的声音,说着这样令人害羞的话,在这样的场合,语气呼到雷羽羽水乎乎的脸上,马上就让她脸红了。爆红。 下一刻赶紧环顾四周,确定也没有人能听到她们的悄悄话,她才别扭的点点头。 陈露星脚丫扑腾水花,好奇心都上来了,就顺道问:“具体,是因为什么?” “就是,都不太舒服啦······他们说第一次会疼,可是到现在我跟他都在一起快四个月了······就,就还是会······” “会疼?” 脸红小番茄雷羽羽继续点头。 陈露星回想起她那火急火燎的男友卢杨,好像也能理解她的苦恼了。跟很喜欢的人做爱的话,如果不舒服,甚至痛苦,的确是让人很难受的事情。 虽然很会玩,也很爱玩,但是她的体质,本身就比较容易动情的。跟雷羽羽或许也不太一样。 想来是急性子遇上了薄脸皮,最后可怜的薄脸皮就没有享受到快乐呗。 不过,也不是不能解决啦。 她认真思考了好一会儿,对雷羽羽说: “你父母今晚上什么班?” “夜班呐。怎么了?”雷羽羽不明白她为什么忽然问这个。 “那,我们再游一会儿,等到快关门的时候再走吧!”陈露星笑道,又蹦回了水里。 傍晚四点,余晖伊始,游泳馆的喇叭陆续开始放提醒,说今日只营业到六点钟。陈露星看了池子里越来越少的人,等到最后场上只剩下她们两个女孩子的时候,把雷羽羽拉到了女士休息间里。 雷羽羽真的游得累呼呼的,腿脚都开始发软。 休息间除了淋雨区,还有两排铁皮柜子,或开或关,锁眼插着钥匙,把窗投进来的光折成暧昧的角度。 陈露星关上了休息室的门,把雷羽羽按到了休息凳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很认真地注视着她。 “干·····干嘛······”雷羽羽觉得她不像是平时的样子,眼神里又从未见过的东西,橘黄色的,暖又轻,像是云絮。弄得她浑身发热,脸又开始红了。 “羽羽。”她呼唤她的名字。松软得,轻巧得。几乎马上就让雷羽羽心跳加速了。而下一句她说出来的话,则更是让她难以置信: “我想要跟你做爱,想很久了。” 听着这句话,呆木若鸡的雷羽羽像是被冻住,愣了很长很长的时间。陈露星看着她这副表情,心里满足得很,也是绷不住了,笑出声来。 才知道这个人在耍她。雷羽羽气得从包里拽出浴巾,砸到了她的脸上。 “不能开这种玩笑啊啊啊啊!你这个女流氓!”心还在狂跳,完全没办法掩盖自己的情绪波动。 陈露星抱着浴巾,笑声还是明朗的,顺道也取下了自己的泳帽,开始擦头发。 什么啊····· 雷羽羽还是很气。刚才那个样子,明明自己是很有反应的,很强烈的。甚至心底开始有期待了。 真的过分。又,有很令人失望。 她脸现在就是臭得不行,也不再搭理陈露星,从包里拿出钥匙和浴巾,也开始擦头发,顺道去开柜子拿东西去了。 游神的雷羽羽,还是带着愤恨的关上柜子门。回头,正好被盖着浴巾的陈露星吻个正着。 舌头好湿,一下子就窜了进来。被困在她和柜子制造的小空间里,空气凝固。 彼此身上都是水汽的味道,还有那种,泳池水的药水味。但是身体一下子就变得很热了。 陈露星的胸贴近,几乎刚碰上的一瞬间,自己泳衣下的奶头就开始有反应了。 “呜呜······”连她的小声抗议都被吃掉。 跟卢杨的吻完全不一样。或者说,跟男生的吻都不一样。陈露星的吻,带着可爱和细心,走过她舌尖的那点,又不像是龙卷风那样漫无目的又粗暴的打扰。 温柔的像风。 她觉得整个人又像跳进了泳池里。下坠然后被淹没,心脏都要跳出胸膛。 捧着雷羽羽的脸,唇才稍微离开一些距离,勾连的甜津,润得两个人的嘴红艳艳湿淋淋。 雷羽羽听到她轻笑出声,调笑:“要记得呼吸。”然后继续又黏在一起。 重新开始的吻,害羞的小番茄明显是已经缓过神来,眼睛眯起来,手穿过肩膀,开始回搂着她。 心里却是觉得,太刺激了!怎么女孩子的嘴,可以这么甜!害羞宝贝雷羽羽同学,第一次尝试跟同性的亲密。 陈露星用心的亲她,心里却是很不要脸的夸自己,果然就是天赋,接吻这种事情,点上技能点之后,马上就可以融汇贯通了。 接着,便是摸上了雷羽羽的腰,感觉她的战栗。游走,徘徊,最后揉过她胸前那点。 “唔!”听到一声惊呼。 心满意足的放开她,看着小巧可爱的番茄,腿都紧紧扭到了一起,瑟瑟缩缩,眼睛迷蒙。 本来这种事情的话,或许让周雨珊这个经验更丰富的来会更好。不过,自己也没有试过和女孩子,试试也没什么不行。 在她的注视之下,陈露星开始脱自己的泳衣。直到自己光洁的身体完全暴露与雷羽羽的眼中。 她想起来,刚才曾经被雷羽羽真情实感的夸很大,满足地轻笑出声。 “羽羽。”陈露星的声音像是混了泡沫似的,让人飘飘然,有魔力。 “我教你快乐。” 首发:sanjiμsんμщμνip(sanjihuwu) -- - 肉肉屋 教你快乐(h++)(女女!不喜可跳不影响剧情 雷羽羽的双手被陈露星高举过头,任由她脱下自己的泳衣胸罩。 她很温柔的帮雷羽羽把头发理好,别到耳后。凉凉的手,顺着脖颈,滑到了锁骨,勾勒深浅弧度,引得她发抖。 然后,胸前的乳粒,不用爱抚,便是开始迅速挺立了起来。 现在雷羽羽的脸,热得可以烧开水了。刚才脱衣服的时候,感觉陈露星的巨乳,已经贴到她的脸上。 香呼呼的女孩子的味道。跟自己一样。 虽然跟陈露星这种人间尤物的身材没得比,但是雷羽羽依旧是可爱娇憨惹人疼的。胸前的鼓包是松软的馒头样子,奶头很挺,又很翘,像是欲望的挂钩。 从刚才那样的情况来看,也是很敏感的样子。 她一直目不转睛的,又羞耻的盯着陈露星的胸看。接着,陈露星拉过她的手,放在了自己的一只奶上。 “羽羽知道自己的胸,怎么样最舒服吗?” “我知道哦。这样,我会很喜欢。” 慢慢引导着雷羽羽,依照自己喜欢的方式,爱抚着自己的乳头,舒服得她眯起眼睛。 “做爱的时候,要跟对方说清楚自己喜欢什么,很重要。” 雷羽羽的呼吸变得很快,手里沉甸甸的捧着的,她的奶子,是只活泼的兔子。在她的掌心跳动。每跳一下,自己胸口的小兔子,也跟着跳一下。 “你自己来试试。”陈露星把着她的手,放在她自己的胸上,认真观察她的表情。 缓缓摸着自己的奶头,雷羽羽觉得自己热得要蒸发掉。不自觉的,紧紧把腿并夹得很死。 直到抚摸过乳肉和乳玉交接处,就像一道闪电,劈开了脑子里原来所有的矜持,惊呼呻吟出声。 “呜啊!”小番茄舒服的哀鸣。 陈露星看着她发现了自己胸部的敏感区,又开始说骚话挑逗她: “原来是这里呐~” 没有等雷羽羽反应过来,下一秒,就拿开手,换上了陈露星自己软软的舌头,舔了她的乳尖。 南方盛产的荔枝,核都小小的,被裹锁在绵软多汁的果肉里。齿尖轻咬,唇舌欢愉快乐,吸得满满的甜甜果水。 她忽地有点走神,像是回到了童年。仿佛真的能从雷羽羽的奶子中品到甜。 “啊啊······”雷羽羽的呻吟由短促转为高昂了,胸脯的起伏也越来愉快。陈露星伸了只手,悄悄地往她身下一探,羞羞草之间早就湿润。 这是才恋恋不舍的从小巧乳头上离开。晶晶亮亮,都是另外一个女孩子的口水。 “羽羽的奶头就和脸蛋一样可爱。”陈露星的手冰凉,爱抚着通红的番茄脸,这样叹慰的夸赞。 然后,雷羽羽就看到她再往后坐了坐,朝着自己张开了腿。 “我的阴蒂,和阴唇,都很敏感·····如果是很热情的话,用不了多长时间,就会高潮了······” “羽羽知道什么是高潮吗?” “就是,快要溺水淹死,但是又像被雷打到······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的那种舒服······” 听着她认真的说着这些听不懂的名词,雷羽羽着了魔的跟着她学,也打开了自己的腿。 坦诚又好学的孩子,一定能够突飞猛进。 陈露星咬着唇,一只手在把自己握不全的奶子,另一只手又灵活的在肚脐眼上打转转,起起伏伏,这才是又继续往下,拨开阴户上软软的毛发,露出小豆尖尖。 呼。又乱又热。心脏要跳到热水里了。 雷羽羽从小到大,别说自慰,这样自娱自乐的操作,哪怕洗澡时看到自己的胸,都有点害羞的。 在她的世界观里,女人的身体,应该是由男人爱抚才对。哪怕这个男人粗暴又不称职,也要因为爱情而认命才是。 事实上,爱情不一定能够带来性快感的。女人为什么不能也用下半身来思考问题? 现在回想起来,心里懊恼得很。卢杨就是个王八蛋。到底凭什么,每次他操的爽快,射了就完事? 陈露星不知道现在此时雷羽羽在进行深刻的自我质问,开始熟练的揉捻自己的小红蒂,快感渐渐开始上来了,眼睛迷了起来。 “嗯呐~啊啊······”唇间逃逸出的呻吟,婉转哀鸣,是很多次快乐浪潮锤炼之后的勾人。 雷羽羽看着她,看着她白秀的身躯轻轻颤抖,那胯间花瓣中凸起的小点经由爱抚,让她快要迫近高潮边缘。 这样······就会舒服吗?会比鸡巴插进来的时候舒服吗? 于是自己也学着这经验丰富的老师,也不管不顾红到爆的脸,颤抖的伸到自己胯间,就是那个平日里洗澡都会让她觉得害羞的地方。 “呜呜呜······”羞到哭出来了已经。但是耳朵边听着同为女孩子的呻吟,心底的自我暗示好像也起了作用。 等到真的摸到了自己的小阴豆,几乎是一瞬间,小腹的压力就让什么液体之类的东西倾泻而出。 “哇啊啊~~”雷羽羽尖叫出声。 陌生又刺激的潮涌。没想到自己竟然是,竟然是尿了出来? 陈露星从迷蒙快感中抽回神,看着面前的她,一脸惊恐,小肚子抽动不停,肉胯抖得像触了电。 而两人面对面中间的那一小块区域,全是湿漉,流自第一次达到高潮的雷羽羽。 陈露星的轻笑出声,沾了浓厚的欲味:“你不是尿了。你是潮吹了,羽羽。” “你高潮了呢。” 自己喘着气,听见她说着“高潮”这两个字。 原来······这就是高潮啊。雷羽羽喘息着,胸口的跳动马达,震得奶头酸酸涩涩,心底涌现出了诡异的感觉。 那种感觉就好像是,希望时间回到自己刚刚潮吹之前,想再来一次。 “是不是很快乐?你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敏感呢。” “现在·····你应该很想被鸡巴安慰吧······”可惜了,今天陈露星没有带硅胶的那种性爱玩具来。 “现在如果再性交,可能就会容易的很多······因为水多了就比较不会干涩,而且······” “你也更容易再次高潮······” 一次又一次的。只要有了一次这样不受控制,洒脱的,尖叫的高潮之后。身体就会支配脑袋,替你记住这样的感觉,然后就会越来越想要,想要更多。 像是磕了药的上瘾。 雷羽羽还是一知半解,眼睛水亮亮的,看着她。陈露星浅勾了唇,深吸一口气,让自己从自己的快乐中抽离。 她从椅子上下来,视线触及到了那一排淋浴间,和淋浴间挂着的花洒喷头。向雷羽羽伸出手: “还要,继续吗?” 听说过恶魔的召唤吗?现在陈露星,就是对她发起了欲望的召唤。雷羽羽的高潮终于褪去,脑子开始正常运转了。 面前的女孩,性感,高傲,身材凹凸有致,向雷羽羽伸出手。她用她自己的身体,向青涩的自己,勾勒了未知的快乐世界。 想去吗? “嗯······” 身体更快的替她诚实说出了答案。拉着她的手,两个女孩赤裸着身体,走过这片暧昧旖旎,又向更未知的地方走去。 -- - 肉肉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