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总是撩我(西幻血族,骨科h)》 ?㈡qq,て0Μ 哥哥 好像一直在恍惚着,达芙妮终于回过神来的时候,感觉到了微凉的温度。 有人在轻轻地牵着她的手,而她正跟着那个人慢慢地走在一条黑暗的走廊上。 这条走廊长得惊人,墙边的火把上点着苍白色的火焰。 达芙妮微微侧头,看向身边这个男人,只能稍稍看见一点侧脸。 那一点侧脸苍白无比,没有一分血色,仿佛一具尸体。这样想着,感觉这个牵着她的男人浑身都带着死亡的气息。 快到尽头的时候,男人带着她向右转了个弯,站在了最后一扇深色的黑色大门前。 “孩子,我们到了。”他的声音低醇,身上的气息让达芙妮感到莫明的沉溺和依恋。 男人伸出左手,放在了把手上,轻轻一转,咔哒一声,厚重的木门便被缓缓推开。 达芙妮稍稍睁大了双眼,她看向房间,映入眼中的首先是一架沉默而古朴的钢琴,合着盖,等着新主人来将她重新揭开。 她往前走了几步,而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松开了手。 书架占据了整面墙壁,上面整齐地码着各种书籍。 还有一张白色的书桌,很大,桌面上有一个精致的瓷杯,那是一件完美的艺术品。达芙妮上前揭开它的盖子,里面是空的。 她又走到了角落,那儿有两张沙发,一张看上去可以用来小憩。 达芙妮上前,陷进了那张沙发里,伸手抱住了一只天鹅绒的抱枕,舒服地闭起眼睛。 男人看着她轻轻地笑了一声。 笑声一下让达芙妮从那种莫明安适的状态中清醒过来,她抬头看向男人,下意识坐直了。 “不用太紧张,孩子。”他有一双暗蓝色的双眼,现在正温和地看着达芙妮,“以后这里是你的房间,你喜欢吗?” 达芙妮认真地点头,目光孺慕。 “你还有什么问题吗?” 达芙妮小心翼翼地问:“……我是谁?” 男人摸了摸她的头,说:“你是我唯一的女儿,名字是达芙妮·梵卓。” “您是我的父亲吗?” “当然。”男人缓缓地说,“你还有一个哥哥,他叫米勒。” “哥哥?”达芙妮轻轻念着这个称呼。 “米勒就住在你的对面,如果你有什么问题,都可以去找他。” “什么事情都可以吗?” “当然。” “父亲……”她喊了男人一声,揪紧了手里的抱枕,疑惑地询问,“我好像什么都不记得了,这是为什么?” “别害怕,达芙妮。” 达芙妮感觉头上被一双手不轻不重地摸了两下。他说:“忘记,是为了迎接全新的生活。”—— 时间过得太快了,再次看向墙上的挂钟时,指针已经走到了五点半。 父亲忽然轻轻合上的手里厚重的书,放在一旁,看向达芙妮。达芙妮察觉到什么,不安地看着他。 “我要离开了,达芙妮。”他说,“最后,还有一件礼物送给你。” 男人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镶红水晶的银白色手镯,托着达芙妮的左手,慢慢套进了她纤细皎白的手腕上,殷红的宝石将她衬出了几分无辜的美。 “很美,米勒一定会更喜欢你的。”他垂眸说。 更喜欢? 门被轻轻地关上,锁片转动的声响低不可闻,只能被达芙妮敏锐的听觉勉强捕捉。 他最后给她的再次的叮嘱是:“如果有事,去找你的哥哥,我离开以后,他是你在这里唯一的亲人。” 但哥哥究竟长什么样子,她一点也不知道。 达芙妮攥紧了丝绒的抱枕,茫然地回顾空荡荡的房间。 放置钢琴的那处角落,墙面被厚重的暖色窗帘覆盖着,看不见外面的风景。 达芙妮不知道该做什么,她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慢慢在这个房间挪动,最后站在了一扇门前。 这扇门并非通向外面的走廊,如果她没有想错,应该是她的睡卧。 达芙妮扭动门把手,将门推开了。里面很暗,没有点上蜡烛,但是每一个地方,哪怕是吊顶的花纹,她都能看得很清楚。 是一间布置得十分温馨的睡卧,纱帘从吊顶垂落,隐隐约约地遮挡住了圆形的大床,有可爱花式的大被子覆盖在柔软的绒垫上。 梳妆台上很干净,只放着一把木梳。 达芙妮走过去,拉开其中一个小柜子,就看见了里面排列得整整齐齐的珠宝首饰。 达芙妮对这些物件感到厌倦,现在她只想放空大脑睡一觉。 这一觉睡得天昏地暗。 再次醒来时,她看向墙上的挂钟,已经是八点整了。 达芙妮盯着正在一秒一秒向前走着的秒针,身体慢慢从休眠的状态恢复过来,同时觉醒的还有越来越强烈的想要吞食的欲望。 好饿,饿得腹部都开始一阵又一阵地抽痛了。 她拖着空虚的身体,走到隔间浴室里,跪坐在阀门边旋开了龙头,往浴池里放出热水。 身体完全浸没在水中,只留下了脖颈以上时,滚烫的水将她嫩白的脸熏出了几分粉色,也让她暂时忘记了肚中的叫嚣。 暂时毕竟是暂时,她重新从衣柜里找了件连衣裙换好时,强烈的食欲又开始折腾起她的意志。 怎么会这么饿?就像整整十年都没有吃过东西一样。 达芙妮躺回床上,闭上眼睛,希望能够控制住自己的冲动,但是并没有什么用处。 她又重新爬下床,在睡卧和外间徘徊着,从书架上抽出一本书翻了两下,可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饿得眼花,她只看见那些字就像是一只只蚯蚓,在纸上慢悠悠地挪动着。 随着时间的流逝,达芙妮感觉双眼发暗,甚至想要吃下一切她觉得能吃的东西。 “去找你的哥哥。” 她的脑中忽然闪过父亲刚才的话。 实在是太难受了,如果不是理智尚存,她会忍不住试着对着自己的手腕咬下去,尝尝看是什么味道。 达芙妮小心地拉开了自己房间的门,往外面的走廊上看了一眼。 走廊还是很黑,但是还好火把还点燃着,她看着明灭跳动的火焰,感觉鼓起了一点勇气,轻轻地走了出来。 达芙妮合上了沉重的黑色木门,然后转身面对她的哥哥房间的大门——就在她房间门的正对面。 那是一扇和她的房间门一模一样的门。或许就在这扇门后,有一个长得和她一模一样的少年。 这样臆想着,她往前走了两步,举起的右手的指骨碰到了对面的门上。 叩叩 敲完后,达芙妮稍稍呼出一口气。 她安静地站在门口等了等,里面一直没有响应,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哥哥没有听见。 低头看了看刚刚带出来的一只精小的白色怀表,已经差不多上午十点了,可能米勒早就起来离开了房间也不一定。 达芙妮又敲了两下,大门依旧没有开启,她一时觉得有些气馁,但是更多是感到焦急,无比的焦急。 她的胃就像在燃烧一样,快要把她自己给烧坏了。 哥哥难道不在房间里吗?或许他早就起来了,做别的工作去了,可能他早在某个房间用好了早餐。 这样胡思乱想着,沉重的木门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开启了一道小缝,而达芙妮还没有反应过来。 等她倚靠在门口的上身软绵绵地撞入一个怀抱时,她终于发现自己靠着的门被人打开了。 达芙妮的眼中带着无措,下意识扯着那个人胸口上的衣扣站起来,拉开了距离。 “是……达芙妮?” 这道声音是介于少年和男人之间的清沉,语气里带着意料之外的味道。 站在门后的青年,浅褐色的短发略带凌乱,几缕贴在他的脸颊与嘴角,狭长的眼角微微上挑。那双深紫色的双眼,透着诱人的神秘,每一个同他直视的人,都会情不自禁被攫住呼吸。 达芙妮傻傻地看着米勒,大脑一阵空白,忘了自己究竟要做什么。 米勒确定真的是达芙妮后,很快伸出手,温柔而强硬地桎梏住她的手腕,把她拉进自己的房间。 达芙妮回过神,趔趄地跟着他,余光打量哥哥的房间样式。 基本和她的房间是一样的,进门一个小厅,卧室在其中一扇门的后面,只是哥哥的房间要比她的房间还多了几道门,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 米勒的房间色调和她房间的明显不同,这里充满了红色、黑色还有暗金,角落只摆着四盏镶金的宝石烛台,幽幽的暗黄色烛火勉强照亮这片空间,看起来奢华又威严。 米勒拉着她坐在小厅的沙发上,沙发的皮质硬邦邦的,一点不像她房间里的沙发那样柔软。 “达芙妮什么时候来的?为什么敲哥哥的门?” 他带着半分磁性的声音询问,转头发现她泛红的眼角,明白过来,“是肚子饿了?” 达芙妮的脸上发烫,微微凌乱的金色长发散落,贴着她的脸颊。 米勒打了响指,角落里毫无存在感的人马上离开了这里。 达芙妮目光追寻着那个影子,问:“那是谁?” 米勒心底不愉,掐住她的脸对着自己,淡淡地说:“不要在意他,仆人而已。” 陌生的压迫感逼得达芙妮不敢和他直视,睫毛轻颤,视线落到桌面的茶盘上。 门口突然传来了两下轻而有礼的敲门声。 “家主,已经为小姐准备好了……” “直接进来。”米勒说。 男仆推开门,手中举着的托盘上放着一个酒壶状的盛器,还有一个花纹复杂的双耳玻璃杯。 这和达芙妮想象中的食物完全不同,但是如果真让她来说食物究竟应该怎么样,她却又不知道为什么说不上来,只是隐隐约约在她的观念里,能填饱肚子的食物应该是需要咀嚼的。 托盘被放在了桌子上,米勒提起酒壶,慢悠悠地在杯子上倾斜,猩红色的液体从壶口缓缓流出,落进玻璃杯中,它的颜色被晶莹的杯子衬托得更加刺眼。 达芙妮捂着嘴,不知道为什么牙肉有点痒。 她刻意忽略掉口中的异样,闻见空气中奇怪的腥气后,腹中的空虚更加强烈。 “哥哥,这些真的可以填饱我的肚子吗?” 米勒倒了一半,停下手把酒壶放在一边,看着她,眼底疑惑:“为什么要这样问?” “我以为……应该有些吃的,比如蛋糕?” “蛋糕?”米勒眯起眼睛,盯着达芙妮懵懂的脸,不知道在想什么。 在哥哥的视线下,达芙妮僵着身子,吞咽了一口口水。 她的反应让米勒想到什么有趣的事情,嘴角缓缓勾起。 米勒用指尖将达芙妮鬓角的发丝撩到了耳朵后面,拎起杯子递给达芙妮,语意不明地说:“蛋糕这种东西,做点心倒是可以,但恐怕不能满足你现在这种强烈的食欲。”—— 主要剧情,作者在复健,肉份不多 -- ?㈡qq,て 吃不出味道 达芙妮把杯口凑到嘴边小小地抿了一口。甘甜又鲜咸的液体进入口中,理智瞬间坍塌,房间里充满了她贪婪的吞咽声。 米勒靠在沙发的一边,微眯起眼,欣赏妹妹第一次被欲望完全控制的美妙画面。 杯子本来就不大,也没有被完全装满,达芙妮几口就把杯子喝得干干净净。 她低头透过晶莹剔透的杯子底看到自己的小裙子,不舍地舔了舔嘴唇,然后抬头眼巴巴地看着哥哥。 “味道怎么样?” 米勒视线落在她玫瑰色的唇瓣上。 达芙妮双手捧着杯子,和米勒颜色一模一样的晶紫色眸子殷切地看着哥哥,眼里满是渴望:“我还想要,哥哥。” 米勒举起酒壶,慢慢给她续满,低声说:“从昨天回来一直到现在都没有进食吗?” 肚子里有了东西垫着,达芙妮没有像刚才那么饥饿难耐,抱着杯子小口抿着,有些疑惑地:“昨天?难道我睡了一整天吗?” “芙拉什么时候睡的?” 哥哥一下称呼得这么亲密,达芙妮脸上又忍不住变热了,“睡着的时候是十点,醒来看钟上的时间是八点。” 看来是真的睡了一整天,老东西走得那么急,也不让女仆来照顾她。 米勒心里这么想,伸手用拇指的指腹摩擦了下她软软的脸颊:“睡了一整天,醒来就找哥哥说饿,小猪。” 达芙妮脸涨得更红了:“我……我不是!” 米勒带着淡淡的笑意,掐了一下她的腰:“回头哥哥给芙拉准备一个贴身的女仆,有事情你就找她,不要等饿得不行了跑过来叫哥哥。” 达芙妮被掐得扭腰,捏着杯子的小手紧紧的,还是差点溅洒出来。 她转移话题,问:“哥哥,那个,你知道父亲去哪里了吗?” 听达芙妮提起那个老东西,米勒安静一瞬,眼中那一点笑意消失。 达芙妮感觉他有点奇怪,小心地抬起手,把杯子放在桌面上。杯底和光滑的木质桌面相磕,发出轻而沉的响声。 米勒看着她的动作,额头抵着指骨,反问:“嗯,你不知道父亲去哪里了?” 达芙妮把手放在腿上,失落地咕哝:“我知道……父亲说他要离开家里,要哥哥照顾我。” “所以,你还问他做什么?” 米勒的语气很轻,带上了点难以察觉的生冷。 达芙妮感觉哪里不对,不安地望着他,还是忍不住试探:“我真的想知道……哥哥可以告诉我吗?” 达芙妮的这双紫色的眼睛,除了颜色外,与他这双眼睛截然不同。 提及梵卓家主的眼睛,往往想起的是它们象征的残忍与冰冷。 但达芙妮的眼睛看起来可怜而无辜,简直是不小心掉落在魔鬼地盘上的天使。 不悦慢慢消散,他注视着达芙妮,意味不明地说:“我可以告诉芙拉父亲去了哪里,但芙拉需要先给我犒赏。” 达芙妮被他盯着,身子下意识往后退了一点。 她的瑟缩没有让米勒不愉,他将手撑在达芙妮身侧,倾身向她压了过去。 哥哥高大的身躯在她的上方投下一片阴影,莫明的压迫感让达芙妮大脑一片空白,由着他有力的胳膊把她拦腰抱起。 达芙妮被米勒放在了腿上。 “怎么了芙拉,浑身软绵绵的。”米勒的手指从她的膝盖往上游移,另一只手抚摸她凉凉的脸蛋,“不想知道父亲去哪里了吗?” 凑近了米勒,记忆在血液中的熟悉的气息被达芙妮的嗅觉捕捉。 她浑身无力,骨髓深处的那种依恋感随着这股气息而觉醒。双手放在哥哥的肩膀上,一时不知道该遵循本能的渴望抱住哥哥,还是该把他推开。 米勒满意地垂眸,无比自然地说:“那不如,芙拉给哥哥一个吻。” “吻?”达芙妮心跳开始加速,胸口像揣了一个小鼓,“可是,我们不是兄妹……” 他伸手掐住达芙妮的小下巴,让那娇艳而肉感的嘴唇微微嘟起。 “兄妹怎么了?只是一个吻而已。”米勒声音充满蛊惑的意味,“过来亲哥哥一口,哥哥就告诉你父亲去了哪里。” “那、那该亲哪里?” 达芙妮无措地捧住哥哥的脸,上下看了看,感觉无从下口。 米勒盯着她口中那粉嫩的小舌,獠牙缓缓变长:“芙拉来亲哥哥最想你亲的地方,如果亲对了……” 达芙妮在他脸颊上啾了一下,然后把头抬起来眼神无辜地看着哥哥。 “这样可以吗哥哥?” 被掖在耳后的发丝又调皮地落了下来,她柔顺地趴在他的胸口。 柔软的触感仿佛还停留在脸侧,带着独属于妹妹的甜腻气息。米勒伸手擦去脸上的一点湿意,忽然笑了。 达芙妮坐在他的腿上,不知道他现在这样是高兴还是不高兴:“哥哥现在可以告诉我吗?” 米勒没有再逗她,但显然打算食言,不想告诉她梵卓的去向:“不能。” “为什么?!”达芙妮摇晃他的袖子,委屈又愤怒。 习惯旁人乖顺的米勒不喜欢她再追问,嗓音似在冰水中浸过,“别问了,你知道也没有用,他永远不能再回来。” 达芙妮愣住,然后眼眶慢慢变得湿润。她低下头,泪水落在米勒雪白的衬衣上,迅速就把上面一块衣料的颜色染深。 米勒看她莫明奇妙哭起来,蹙眉,从口袋里掏出手帕捉住她的手腕,帮她擦脸上的泪痕。 “为什么要哭?” 达芙妮推开他的手,抽噎着说,“哥哥好凶,不喜欢我,还骗人……我讨厌哥哥。” 米勒放缓神情,压低声音慢慢哄她:“哥哥不凶,没有不喜欢你。” “哥哥就是不喜欢我……” “哥哥喜欢芙拉,哥哥只是不喜欢你总是打听父亲的事情。” 米勒掐住她的脸,缓缓地说,“不过芙拉倒是提醒了我,必须让你记住,哥哥不高兴,我就会给你惩罚。” “什么?” 达芙妮愣住,下一秒,阴影落下,轻薄的唇重重地印在她的脸颊上,上面脸蛋还粘着刚刚干凝的泪水。 被哥哥突然一亲,密密麻麻仿佛触电的感觉从柔软的皮肤传到后脑,达芙妮整个人瘫在他的怀里。 米勒手臂向下搂住她的腰身,把达芙妮完全嵌进了自己的怀里,轻含住她的脸蛋,吸咬留痕。 丰腴的乳被包裹在贴身的裙子中,嵌入他的胸膛,达芙妮整个人就像布丁一样甜美。 米勒的呼吸喷洒在她细微的绒毛上,变得温暖起来,身下的灼热顶住达芙妮软软的地方,宽大的手掌缓缓下移,从她双腿间穿过,手指大概摁在她的下面。 达芙妮面红心跳,感觉到哪里不对,往后害怕地缩了缩。那个东西更硬了,她低头想看看是什么,却被米勒托住了脸。 “感觉到了吗?芙拉,哥哥是不是很爱你?” 米勒凑到她的耳边低声说,伸出舌头,缓缓舔砥干净她脸上湿润的泪痕。 仿佛被野兽舔了一口,半张脸顿时失去了知觉,酥软麻痒的感觉一路往下。 米勒情不自禁地用胯部往上顶了顶,手指隔着裙子,摁进软绵绵的缝隙中。 达芙妮整个人都怔住了,勉强回过神来,心慌意乱地推开了米勒。 米勒在她摔下沙发前搀住她的胳膊拉回来,看着妹妹起伏的胸口轻笑两声。 “这是惩罚?哥、哥哥为什么……?!” 她眼角泛着动情的水雾,脑子一团乱麻,甚至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 “什么?”米勒神情自然而温柔,用指腹擦掉她脸上的濡湿,声音像含着沙,“这些是惩罚,也只是兄妹的亲昵而已,不是吗?” 达芙妮迷茫地张了张嘴,说:“我要……我要回房间……” 米勒的眼中恢复了几分清明,虽然很遗憾,但因为还有公事要做,就没有强留达芙妮,“那我先送你回去。” 他抱着她站起来,起身朝门口走去。 站在角落毫无存在感的仆人贴心地打开门,然后在米勒之前又打开了达芙妮房间的门。 “达芙妮先在自己房间休息一下,等下到了用餐的时间我会来带你去餐厅。”米勒把她放在小厅的沙发上,身下的反应已经渐渐消去,伸出手,摸摸她的脑袋。 达芙妮沉浸在刚才的感觉里还没有回过神,只会傻傻地点头。 看着他离开了自己的房间,许久,恢复过来的达芙妮站起来,慢慢走到房间里的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她的心脏跳得很快。达芙妮不知道为什么,冥冥中觉得哥哥这样对她是不对的,但是本能却又让她沉迷,无法逃离哥哥的手掌。 她对着镜子不知道发呆了多久,房间外响起了敲门的声音。 达芙妮胸口涌上难言的期待,跑出房间,打开了小厅的门,却只看见外面站着一个低眉顺眼的女仆。 她吐出失落,礼貌地问:“……你是哥哥给我安排的女仆吗?” “抱歉小姐,我不是家主为您安排的贴身女仆。” “那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女仆侧让一步,从旁边拉出了一个小餐车,上面放着少得可怜的点心,居然还有达芙妮刚和米勒提过小蛋糕。 “家主说小姐可能没有吃够,让我在餐点前给您准备些小点心垫垫肚子。” 达芙妮礼貌地点头,对女仆说:“谢谢,放在桌子上就好了。” 女仆把餐车上的点心一盘一盘放在沙发前的桌子上,一边说:“小姐用完后可以叫我,我就在门口守候着您,我是露西亚。” 达芙妮确实没有吃够,她走到桌边,拈起一块小蛋糕放进嘴里,动作一顿。 淡,太淡了。和她想象中的味道完全不一样,一口下去只有一嘴的油腻。 不该是这样的…… 达芙妮觉得好像有些什么东西坍塌了,她又拈起了一块鲜果放进口中,一口咬下,汁水寡淡微酸。 她捏着剩下的果肉,汁水顺着手指弄湿了整只手,达芙妮浑然不觉,莫明怅然。 “小姐。”门外又传来女仆的声音,“家主还让我提醒您,这些点心难消化,最好少吃一些。” -- 家族病? 点心里有一小杯红色的液体,它不是果汁,达芙妮早已经嗅出它是刚才在哥哥房间里哥哥给她喝的东西。 她想尝试其他的食物,但是发现几乎所有的食物都没有什么味道,即使有,也微弱得难以被她的舌头捕捉。 到最后,只有这杯复杂的咸甜味液体能刺激到她寡淡的味蕾。 达芙妮放下手中的食物,盯着它们在沙发上坐下,发起了呆。 蛋糕的色彩是那么的丰富,水润亮红的点缀在上面,奶油如浪花堆叠,散发着油腻的甜香,只是看着,她似乎就能够想象到它本应该是怎样的甜美。 可是为什么尝起来一点味道都没有?是她生病了吗? “小姐?”女仆听见里面没有动静了,适时出声询问,“是否需要我的帮忙?” 露西亚的声音拉回了她的神,达芙妮嗯了一声,说:“我吃饱了,麻烦你帮忙收拾一下。” 露西亚进来安静地把桌子上的盘子都收进餐车里,然后推着餐车离开了房间。 门外又进来了两名女仆,一位举着盆,另一位拿着帕子,来帮达芙妮清洁手脸。 达芙妮举着手微扬着脸,乖乖任她们摆布。等手指缝的水被一点一点擦干后,两名女仆也安静地退出了小厅,留她一人坐在这里。 达芙妮呆坐了一会儿,有些无聊。 她站起来走到书架前,又从上面拿下了一本书,随便打开一页想看。然而上面像蚯蚓一样爬行的字,让她确定自己是真的不认识。 为什么?达芙妮明明记得自己应该识字的。 她又从书架上连续拿下来几本,翻了翻,书里都是那些像蝌蚪像蚯蚓一样的文字。在她的记忆里,字不应该是这样的。 可是不是这样,那应该是哪样?达芙妮坐下来,努力辨别了一下,觉得还是有些字让她感到熟悉,虽然她还是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达芙妮坐在书桌前,托着腮漫无目的地翻着手里的书页,一页一页翻下去,不知不觉居然就着这个不舒服的姿势睡着了。 “达芙妮小姐。” 女仆轻柔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达芙妮睁开眼睛,眼神茫然地看着贴近她面前的人。 “露西亚?”她直起身子,揉了揉有些发僵的肩膀,问,“有什么事情吗?” “现在已经一点了,家主来邀请您去餐厅用餐。”露西亚伸出手,作出邀请的手势。 达芙妮乖乖地把右手搭在她的手上,跟着她的动作站起来,走出外厅,来到了幽暗的走廊上。 有人带着她,现在她对这条长长的走廊没有那么害怕了。墙上挂着一连串的颜色不太对的火把,上面的火焰居然是白色的。 “露西亚,为什么这些火是白色的?” 女仆回答:“家主安排人定时给它们加上特殊的燃料。” 原来是这样吗?所以火焰应该还是黄色的?达芙妮现在已经不太确定了,她的潜意识中所认为的那些常识在不停地被颠覆,她觉得自己上辈子应该是另外一个世界的人才对。 走廊向右的转角,露西亚毫无预兆地停下了脚步。达芙妮目光还停在墙上的壁画,差点撞在她的后背。 她看向露西亚,嘴上问:“怎么了?”然后余光敏锐捕捉到了转角站着的两道人影。 “哥哥?”她看着米勒,眨了眨眼睛。 米勒上前一步从女仆手里接过她的右手,放在嘴巴用尖利的獠牙暗示地咬了一下。 达芙妮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才好,看见米勒深邃的眸子,想起之前的“惩罚”,粉色蔓延到了脖子。 “哥哥怎么会站在这里?” “我在等你。”米勒屈起手臂,让达芙妮挽上,然后带着她信步穿过这条短而宽的走廊,进入到一个开阔的大厅里。 走出这个大厅,达芙妮看见了围栏,他们走到了一楼上二楼的外廊上,也是现在达芙妮才真正知道原来家里并不只有一层。 米勒带着她慢步走下旋转楼梯。下了一楼,达芙妮靠在米勒身上,把重心都交给哥哥,让他拖着自己往前走。 米勒身形稍滞,侧脸瞥了一眼这只小懒猪乖巧无辜的脸,问她:“要不我抱着你过去?” 他的语气里调笑意味并不明显,达芙妮以为哥哥在嘲讽自己,不好意思地松开手想退开,却被米勒的另一只手捉住了手腕。 下一瞬,她的身体骤然腾空,被哥哥强壮的臂膀拦腰抱了起来。达芙妮心口狂跳,下意识用手抱住了哥哥的脖子。 “哥哥可没有开玩笑,芙拉累了,哥哥不应该还让芙拉继续用脚走的。”米勒捏了捏她柔软的腿根,语气真挚。 达芙妮脸红透了,不自在地动了动膝盖:“哥哥,你、你的手!” 餐厅没有太远,绕过一条走廊,米勒抱着她穿过了一扇被打开的白色大门,达芙妮就看见了一张长得不可思议的桌子。 “好长的桌子。” “其实这个餐厅主要在家族聚餐时使用,今天开启是为了欢迎芙拉的到来。” 桌子上摆满了各种食物,最让她惊艳的还是摆在上面的像艺术品一样的玻璃长管。 管壁雕琢着复杂的纹饰,殷红的液体在管内流淌,在靠近每个座位的地方,管道会分出一个龙头,只要轻轻一摁上面的开关,里面的胶体就可以从管道里流下,进入龙头下方放置的杯子里。 长管占了半张桌子,无比夺目。 米勒走到了主座上,等仆人为他拉开了椅子,抱着达芙妮慢慢坐下,垫在她腿弯的手背抽出,放在她的屁股上,自然而暧昧地揉捏,手指找寻探索。 “哥哥……不嗯。”达芙妮红着脸,忸怩地握住他的手腕,小声对他说,“不要……这样怎么吃东西?” 米勒看了眼桌子上因为怀里的人而故意准备上来的丰富美食,想了想,拈起一颗樱桃,贴在她的嘴唇上,低声轻哄:“哥哥来喂你就好了,我的小宝贝不需要劳累。” 同时,手指找到了那最软的地方,摁下,达芙妮控制不住深吸一口气,整个人简直要钻到地底。 “张嘴。” 达芙妮下意识张开嘴,把樱桃含进了口中,一口咬下,汁水盈满口腔。然而,除了樱桃的清甜香气,依旧没有任何味道。 她忍不住想起刚才在房间吃的蛋糕。 米勒手心放在她嘴边,达芙妮乖乖把核吐出来。 她看着米勒手里的樱桃柄和核,又看了看他的眼睛,问:“哥哥,为什么我什么味道也尝不到?我生病了吗?” 米勒把手上的东西放在小盆中,让女仆帮他擦拭手心。 他脸上并不意外,显然无比清楚妹妹现在这种情况是因为什么。 但米勒用手轻抚她的脸颊,轻声告诉她:“芙拉确实生病了……其实我们家所有人都病了。这是一种家族的疾病,我们的味蕾识别能力极弱,甚至消化能力也很差,只能用特殊的营养液维生。” 特殊的营养液。达芙妮怔了怔,看着桌子上盛着红色胶体的玻璃管道,里面满是哥哥所说的营养液。 机关摁了下去,红色的营养液便缓缓落进瓷杯里,甚至还冒着热气,甜美的气味充斥着周围的空间。 达芙妮看着这杯血,又看了看放在旁边盘子里的那些装点可爱的点心,心情失落。 米勒手臂搂过她的肩膀,让妹妹靠在自己肩膀上,慢慢抚摸她的后背以作安慰。 等她差不多平静下来时,米勒眼神示意旁边守着的路易斯把那杯血递给他。 达芙妮手放在哥哥的胸口上,睁开眼睛盯着路易斯,想起他是刚刚在走廊那边就一直跟在哥哥旁边的人,见他的服饰和其他男仆不一样,开口问米勒:“哥哥,他是谁?” “路易斯是家里的管家,以后有事可以找他帮忙。” 路易斯沉默地将一根吸管插入杯中,递给米勒。 米勒握住杯耳,另一只手摩挲了一下妹妹的脸蛋,让她抬起脸,又把吸管送到了她的嘴边。 达芙妮又张开嘴含住了吸管,乖乖地吸里面的“营养液”,鲜美的味道刺激她的味蕾,让她忍不住眯起眼睛。 吸了大半,见哥哥还没有喝,达芙妮的良心突然回到胸口,眼睛眨了一下,从他腿上坐起来看着米勒,很贴心地说:“哥哥也喝。” 米勒盯着她娇艳欲滴的红唇,面上不动声色,语气尽量温柔地说:“芙拉先喝,喝饱了后哥哥再喝。” “哥哥也一起喝。” 达芙妮转过身,想从桌子上又拿一个杯子,但是即使是最近的位置上,杯子离她的距离也实在太远。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转回身眼睛无辜又无措地看着米勒,让他胸口一片柔软,同时又涌起一阵把她玩坏的冲动。 米勒含住她的吸管,吸了一口血液,然后按住她的后脑忽然抬头吻住。 温热甜美的血浆在两人的口腔里交替,达芙妮震惊地睁圆双眼。 小舌被对方轻咬,不断搅动,一抹甜美的红色从嘴角流下,像铺在玉石上的新鲜玫瑰,在白腻的皮肤上显得十分刺眼。 “不,唔哥哥……” 达芙妮被对方吸得舌头发麻,胸口起伏动情地轻喘,眼角滑落泪水,无力地推拒着米勒。 米勒等她浑身瘫软的时候才放过她,低头用舌头轻舔将她嘴角的血痕,眼神沉醉,仿佛在品尝百年的美酒,一路向下,吸吮到锁骨。 达芙妮推着他的头,对方浓郁而独特的气息让她情迷意乱,背德感和渴望相冲,她象征性地挣扎几下:“不、不要。” 米勒胸口震动,闷笑了一声,用指腹慢慢摩挲妹妹软软的下巴,“不是芙拉说的要一起喝吗?” “呜呜,明明不是这样的……” 路易斯一直站在旁边,旁观这两人旁若无人地亲昵,面无表情,也并不感到两人的行为有任何不对。 达芙妮本来就是属于米勒的。 米勒用湿帕为妹妹细致地擦好手脸,并不打算就这样把她放下来。他抱着达芙妮走出餐厅,一路慢行,上了旋梯,穿过刚才的壁画厅和卧室走廊,把她送回房间。 “达芙妮……” 米勒把妹妹放回床上,因为重力,达芙妮小半个身子陷进了软绵绵的大床里。 他坐在床边,一边抚摸她的头皮,一边低声说:“芙拉还小,需要学习,哥哥给你请了老师,下周就要开始上课了。这个星期我们在家里熟悉一下房子,怎么样?” 达芙妮眼角还泛着红,浅紫的水眸泪汪汪地看着哥哥,应声:“好。” 米勒摸了摸她的脸颊,再捉起她的手腕,在她的手上落下一个吻。 “我还有一些公事要处理,你先睡一会儿,等我做完了工作再来陪你,好不好?”米勒俯下身,在她耳边暧昧地轻呵。 达芙妮揪住床上的毯子,耳朵渐渐红得滴血,闭上眼咬着唇点头:“好……” “那我走了。”米勒站起身。 目送米勒消失在门口的身影,达芙妮的胸口涌上莫明的空虚。 -- 只会为未来主母弹奏 达芙妮睡着没有多久,就被手上的动静弄醒了。 她迷迷瞪瞪睁开眼睛,正好看见米勒托着她的手腕,慢慢把她手上戴着的红宝石镯子取出来。 “哥哥,你工作做完了?” 她右手揉揉眼睛,清醒了一些,不解地问他,“哥哥为什么要摘我的镯子?” 米勒嘴角勾着,手掌握紧,把那个镯子随便捏成了废银,然后向疑惑的达芙妮解释:“这只镯子不好看,哥哥送你一只更加好看的。” 达芙妮坐起身来,看着光秃秃的左手,没有说什么。 哥哥不喜欢父亲,当然也不喜欢父亲送她的镯子,只可惜这是父亲唯一留给她的东西。 米勒拿出放在旁边的一个深蓝色盒子,在她面前慢慢打开,里面躺着的一只镶紫晶的金镯。 达芙妮仔细打量了一会儿,私心里觉得还是父亲送的那只好看。 一时不防,她的右脚就被哥哥的手捉住了,然后被不容拒绝的力度抬了起来。 米勒眼神幽深地盯着她白皙的脚丫,还有那因条件反射而微蜷的可爱脚趾,手上托着镯子缓缓套了进去。 脚踝上多了一个冰冰凉凉的东西,达芙妮忍不住在哥哥的手里动了动。 不知道达芙妮的动作触动了米勒哪根神经,她的右脚又被哥哥往上抬高了一些,然后下一秒,脚背上忽然传来了温凉柔软的触感。 达芙妮睁大眼睛,看着哥哥闭着眼睛,脸上莫明的虔诚,脸上又开始发烧。 “哥哥……”她想把脚抽出来,但是被米勒抓得紧紧的,难以动弹。 白腻如玉的肌肤上仿佛还带着奶香气,米勒薄唇移动,獠牙在上面刮蹭。 他的舌头伸出,湿凉的舌尖在脚背暧昧地游弋,往下,将那一颗颗可爱的蜷缩的脚趾都含入,喉结贪婪地滚动,仿佛要将它们吞咽下腹。 另一只手悄然握住她的左脚踝,往外拉开,双脚没有办法再并拢,下面美好的风光便完全暴露在他眼中。 米勒眼底晦暗,放开她的脚,唇舌往上移动。 与皮肤每一次相触,都激起阵阵颤栗,如同触电一般。 直到睡裙被撩上,米勒的嘴唇也到了腿根的位置,甜美的少女气息从那温暖的地方源源不断涌出,离他的脸只有几厘米的距离。 他用手指轻扯两旁的蝴蝶结,隔着柔而滑的单薄布料,亲吻到了达芙妮的花心。 达芙妮脑门冒烟,敏感得浑身发软,眼睛湿润了,双腿努力想合上,夹着他的脑袋:“哥哥——” 她的声音比起求饶,更像是某种暗示或鼓励,米勒的睫毛扇动两下,伸出舌头往里摁压舔舐,同时暧昧地问:“怎么了芙拉?” “不要、不能舔那里……” “嗯?”粉白色的内裤上印下浸深的水渍,纯洁而诱人,“不要哥哥舔哪里?” 达芙妮眼角流下生理眼泪,用手推他的头:“就是那里,不可以、不可以哥哥,不能这样。” 米勒将她玩得失去所有力气,才大度地放开她,压在她柔软的胴体上,轻呵:“喜欢吗芙拉?” 达芙妮双颊绯红,不停喘气,双腿磨蹭着湿润粘滑,咬住嘴唇:“哥哥明明说……不是要让我先熟悉家里吗?为什么做这么奇怪的事情?” 米勒笑起来,在她的脸颊边闭上眼亲吻,睫毛在眼皮下垂落温柔的阴影。 过了一会儿,他退开,揉揉妹妹的脑袋,从床上下来,帮她从衣柜里挑出来另一件浅蓝色的连衣裙,示意她换了现在身上这件睡皱的裙子。 达芙妮捉着这条裙子,又抬头看看哥哥,等了一会儿,米勒依然气定神闲坐在床边看着她。达芙妮见他一直没有回避的意思,眼眶因为着急而红了。 “哥哥,你先出去可以吗?”她指着门口哀求。 “为什么要哥哥出去?” 达芙妮坐在床上跺脚:“哥哥是男生,不能看我换衣服!” 米勒倒没有趁机调戏她,而是低笑着问:“芙拉确定可以自己穿上?” 达芙妮听着哥哥的话,感觉哪里怪怪的,低头翻看这条裙子,终于发现它的背面是复杂的盘带和环扣。 “……哥哥,可以换另一条裙子吗?” “哥哥就想看芙拉穿这件。” “那哥哥先去外面等我!我套上去了再让哥哥来帮我穿后面。” 没有见到妹妹急得哭出来的模样,米勒勾了勾唇,走出房间,等她自己换裙子。 其实这个裙子并没有看上去那么难穿,达芙妮背对着镜子,把头发撩到前侧,由下而上摸索着就把背后的扣子都扣了上去。 倒是那些绸带麻烦一点,她反着手在背后随便打了几个结,看了看镜子,觉得这些结绑得好丑。 达芙妮打开房间门,看向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的哥哥,向他请求:“哥哥来帮帮我好吗?背上带子我绑得好丑。” 米勒掀起眼眸,看她被浅蓝色的衣料衬托得更加无暇的皮肤和纯洁的面孔,眸色微深,起来走到她的身边。 达芙妮转过身,毫无防备的把背部展露,等着哥哥帮她打结。 见她这么信任自己,米勒微勾着嘴唇,粗粝的指腹在她蝴蝶般的肩胛上轻划。听着妹妹压抑的哼声,帮她解开后背那些打得一塌糊涂的带子,然后慢慢绑成蝴蝶的形状。 “好了。” 米勒松开手,见妹妹转过身,一副乖巧的模样,眼底宠溺,“真是公主。” 达芙妮被他夸奖,脸蛋微红,她上前主动挽住哥哥的胳膊,依在他身上说:“那现在哥哥带本公主去参观我的城堡。” “我的荣幸。” 正正经经来看一轮,达芙妮才知道原来家里真的是一座巨大的城堡。一路走过来,他们不知道穿过了多少走廊,多少大厅小厅,不知道看见了多少扇房间的门。 又绕过一个小厅,两人看见了一条深不见底的走廊,米勒告诉她,这条走廊上所有的房间里都放置着一类乐器。 达芙妮开了几间房间的门,里面清一色的白色地毯,角落放着桌子和沙发,大概有一扇落地大窗或者小阳台之类的,厚重的窗帘死死的盖在墙上,透不进一丝光线。 “哥哥,家里这么大,我们是不是要很多的佣仆来打扫?” 米勒回答她:“城堡每天都需要人清扫,主家这边的仆人大概有两千。”这些还是不算修剪花园和修理草坪的人还有侧院里不事劳作的血仆的。 “不过平时你不会看见他们,路易斯要求他们提前避让,是为了防止冲撞。” 怪不得她和哥哥走了那么久,一个人都没有看见。 她疑惑:“他们怎么知道我们会去哪里呢?” “他们听觉敏锐。”米勒对此并不想详述。 “唔……”达芙妮脑袋靠着哥哥,慢慢走着,然后扯着他的袖子站定。 米勒跟着她停下脚,询问:“芙拉走累了?” 达芙妮红着脸点头,不好意思地问:“我们走了多少地方了,还没有把家里的路走完吗?”她感觉脚都酸了。 “大概四分之一吧。” 看着妹妹脸上生无可恋的表情,米勒轻笑了一声,伸手环住她柔软的腰肢,声音似有磁性:“要不哥哥抱你?” 达芙妮急忙捉住他不怀好意的手,说:“不要抱,抱得腰酸背痛,腿弯也好难受,要哥哥背。” 米勒在她面前半蹲下身子,达芙妮把头发都撩到背后,站在他背后试了一下,突然发现自己穿着这条中裙,如果背起来大概不太好看。 蹲了一会儿一直没见后面的人上来,米勒询问:“怎么了芙拉?” 达芙妮忧伤地叹了一口气,站在他身后趴在他背上说:“还是不背了,哥哥,我们休息一下好不好?” 她毫无戒备地用软软的乳贴着自己,米勒舔了舔牙齿,站直捉住她环住自己腰身的手腕,“那我们就随便在一个房间坐一会儿?” “好。” 米勒推开了一个房间的门,这里是钢琴室,里面只有一台钢琴。 和达芙妮房间的立式钢琴不一样,这台白色的三角钢琴孤独地占据了一大块角落,就像一位被人遗忘的王者。 达芙妮坐在沙发上揉了揉小脚,见米勒的目光一直落在那台钢琴上,有些好奇:“哥哥会弹钢琴?” “嗯,很久以前学过,只是现在不怎么碰了。” “我想听哥哥弹琴。” 米勒点头,慢步走到琴凳前坐下,戴着洁白手套的右手按在一尘不染的琴盖上面,然后迟迟没有动作。 达芙妮小步跑到哥哥旁边,搬来另一个琴凳坐下。 米勒看着钢琴,不知道在想什么,许久,才慢悠悠取下手套,意味不明地说,“达芙妮……你知道吗?我只会为了梵卓家的未来主母弹奏这架钢琴。” 事实上,这个走廊里的所有乐器都是属于梵卓家未来主母的。 达芙妮懵懂地看着哥哥的侧脸,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她用脑袋思考了一会儿,突然懂了他在说什么,脸蛋一下红得像熟透的龙虾一样。 她揪着裙子,视线飘忽,看他的头发、丢在地上的手套、还有钢琴的踏板,就是不敢看他的眼睛,磕磕巴巴地问:“那、那哥哥今天……今天要给我破例了吗?” 米勒看着她无措的模样,轻笑了一声,什么也没有说。 他掀开琴盖,手轻轻放在琴键上,试了一下音,柔和的琴声如流水一般,从他的手下涌出。 再一按,他开始正式弹奏。米勒纤长的手指在钢琴上跳动着,不快,悠扬舒缓的音乐在他的指尖上舞蹈,他闭着眼睛,睫毛在脸上遮落一片阴影,看上去他并不像弹奏者,更像是运筹帷幄的指挥家。 他的脊背挺得那么直,哪怕他的头以谦逊的角度低下,也可以从他的姿态看出王的高贵和世家优雅。 达芙妮看着他的侧脸,眼神是自己也意识不到的迷醉。 “怎么样?” 哥哥的声音把沉浸在琴声中的她唤回,达芙妮眨了眨眼睛,才发现哥哥的弹奏已经结束了。 她眉眼弯起,鼓掌:“哥哥弹得很好。” “就这样吗?” 米勒沉静地看着她,眼中情绪不明。 她还需要说些什么吗? 达芙妮望着着他的眼睛,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胸口跳得那么快,快得她大脑混沌。 米勒压下身,手环抱住她的腰肢,渐渐贴近自己。 两人间的距离越来越危险,达芙妮想到刚才那些过界的纠缠,心慌意乱地把他推开。 米勒的动作被打断,顺着她的推拒往后退了退。他又变成了虚伪无害的兄长,仿佛刚才什么也没有打算做,关心而自然地问:“休息够了吗?要不要接着认路?” 达芙妮的视线划过他的喉结,又顺着往下落在他华贵的袖扣上,捏着自己的手心,小声说:“……要不还是先回去吧,还有一个星期才要学习呢,也不是很急。” “那倒也是,回去休息一会儿,就又要用餐了。” 两人又顺着原路返回,这一次达芙妮的心里不知道在想着什么,米勒几次和她搭话,她都只是漫不经心地应声。 “芙拉?” 达芙妮:“……唔。” “宝贝?” “……” “达芙妮。”米勒停下脚步,挽着他手臂的达芙妮也跟着停了下来。 “怎么了达芙妮?你在想什么?”他伸出手指,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好像从刚才你就魂不守舍的,可以告诉哥哥为什么吗?” 达芙妮眼神又开始飘忽,看向前后左右,就是不看米勒。 这里是刚刚来过的画廊,墙上挂满了各种各样的花儿和草木的油画,每隔几米,墙上挂着的是快要流干眼泪的白色蜡烛,画廊的尽头,又是厚重的深靛色窗帘。 她的视线从窗帘移过去,一秒、两秒,达芙妮突然察觉到什么,又猛地盯回窗帘的一角,目光渐渐由疑惑变成难以置信。 又是一阵清风拂过,大概窗户没被关上,那里被风吹动了。 她看见了一道阳光。 达芙妮睁大了眼睛,一下忘记了身边的哥哥,松开他的胳膊,穿过了半个跑到了窗帘前,捏住它唰地一下拉开。 飒—— 米勒依旧站在原来的位置,沉静地看着她跑过去,看着阳光如瀑倾洒在她的身上,看着她雪白的皮肤在日光的照映下变得更加透明也更加脆弱。 达芙妮拿着怀表,看着窗外碧蓝的天空,又低头看了看表上的时间,时针依旧沉默而坚定指向七点,秒针不知道她的茫然失措,无忧无虑地向着未来跳动。 达芙妮又哭了,眼泪从眼眶中落下,浸入地毯,留下一道深色的水影。 在窗边不知道站了多久,她抽动着肩膀,转过身看向一直站在原来的位置面无表情看着她的哥哥。 “哥哥。”她哑声问,“现在是早上吗?” 迎着日光,米勒浅褐色的头发好像也变成了天使一般的金色。他勾了勾嘴角,点头说:“对啊,现在是早上。” 她失魂落魄地站在原地,看着哥哥一步一步走过来,然后把她抱进怀里。 怀抱渐渐收紧,手将纤细的腰掌握,充满占有欲地控制住对方。 “不要害怕,我的妹妹。” 米勒贪婪地嗅着对方的气味,眼底翻涌着浓烈的黑暗,语气却格外温柔,“哥哥在这里,一直陪着你。” -- 梦里的野兽 阳光好像吸走了达芙妮的魂魄,一直到了餐桌,她也没有回过神来。 米勒眯着眼,看着坐在旁边座位捧着杯子双眸黯淡的妹妹,示意路易斯去把窗帘拉上。 失去日光的映射,剔透的血浆一下变得暗沉,达芙妮的神智好像也突然被黑暗唤醒,她看向哥哥,脸上很复杂,失落、惘然,还有无望。这种神情米勒不久前曾经看过一次,那一次达芙妮被他抱在怀里吃了一颗樱桃。 “怎么了达芙妮?”他的声音带着安抚,“可以告诉哥哥为什么这么难过吗?” 达芙妮用银吸管敲打着手中的杯子,金属和玻璃相撞,清脆的响声融化在血中。 她闷闷地问:“哥哥,为什么我们是昼伏夜出的……这也是因为家族病吗?” 米勒神情自然,点头承认:“是。” 声音落下,餐桌上一片寂静。达芙妮抬起头看向米勒,他还是正坐着,手指交叉放在桌上,专注地看着她。 “哥哥……我还是害怕。”她双手交握。 米勒摊开双臂,微笑着提议:“或许芙拉需要哥哥的拥抱?” 达芙妮没有拒绝,她看着哥哥从位置上站起来,然后走到她面前,弯下腰把自己抱进了怀里。 感觉有了依靠,达芙妮的胸口涨得满满的,双臂回抱着哥哥的后背,不想他离开。 米勒干脆把她拦着臀部像抱孩子一样抱了起来,带着她回自己坐的位置,又让她像午夜用餐时一样坐在自己的腿上。 “还想喝一些吗?芙拉刚才连一半都没有喝完。”他轻抚着达芙妮的发丝,温声问。 达芙妮把脑袋靠在哥哥的锁骨上,闭上了双眼,听了他的询问只是安静地摇了摇头。 米勒拍打着妹妹的后背,示意路易斯将桌子上的食物全都撤走。 他没有把达芙妮抱起来,只是让她一直靠着自己寻求亲缘带给她的那一缕安全感。 达芙妮一直闭着眼睛,在哥哥温柔的拍打和抚摸下,居然就这么不知不觉地睡着了,揪着哥哥衬衣的手也因为失去力气而瘫软下来,落在自己的腿上。 米勒动了动上身,手臂将准备滑落下来的达芙妮拦住,终于横抱着她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去帮芙拉选一位贴身女仆。”他大步离开小餐厅,一边吩咐路易斯,“后天午夜之前要看见她跟在芙拉身边。” “是。” 达芙妮的房间里一片黑暗,没有点燃蜡烛,也没有拉开窗帘,但黑暗并不会影响这个城堡里谁的视觉能力。 米勒把妹妹放在床上,缓缓解开她的衣服,手指在她幼嫩雪白的皮肤上抚过,然后停顿下来,出神地看着丰满的玉团。 “真的美丽,呵……都是我的。” 他似含着酒,声音醇香而蛊惑,有些像魔鬼的呢喃。 米勒给她换上睡裙,坐在床边,扶着她的脑袋,把绵软的枕头垫在她的脑后。 即使睡着了,达芙妮的眉心依旧因为不安而浅蹙。今天经历的事情,对她来说有点多了。 现在这样患得患失浑浑噩噩的状态,可以说是米勒一手促成的。 原为人类的新生血族,没有父亲作为原生引导者,唯一的哥哥,又刻意将她的观念引向错误的方向。潜意识和新世界的冲击,很容易让她对这里产生格格不入的感觉。但是同时,她的不安和焦灼又很容易被身边人的陪伴和安慰冲淡。 米勒的耐心从来就不是很好,他更喜欢用最快的方式让达芙妮依赖上自己,离不开自己。 他安静地看着一会儿妹妹的睡颜,左手最后轻抚了一下她的脸蛋,准备转身离开。 “哥哥……”床上的少女轻声呢喃,“不要走……哥哥。” 这呼声明明低若蚊呐,却成功米勒的身形顿住了。他转身看向达芙妮,见她依旧双眼紧闭着,显然刚才那只是一句梦呓而已。 米勒俯下身,抱住她的肩膀,呼吸轻轻喷洒在达芙妮露出的皮肤上,最后在妹妹的锁骨下吮咬出了一个玫瑰般的占有痕迹。 ------- 达芙妮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 她梦见自己在深山里迷路了。 天是灰色的,看不见太阳,山笼罩在雾里,好像要下雨了,不知道现在到底是什么时候。 有一只凶猛的野兽在追她,她跑了很久,久到脚上的鞋都破了。脚心被地上的碎石和树木尖锐的枝干划开,殷红的血蹭了一地,但是那只野兽还是没有放过她。 它明明早就可以追上她,咬穿她的脖颈。但是它不愿意让她就这么死去,只想等她跑得精疲力竭,等她完全绝望。 “谁来救救我……救我……” 达芙妮停下脚,痛苦地靠着树干慢慢跪在了地上,无助地哭泣。 “吼——”那只野兽追了上来,不耐烦地吼了一声,好像在催促她继续逃窜。 达芙妮被它的吼声震得双耳嗡鸣,死亡迫近的恐惧让她浑身发冷,僵直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谁来救救我? 野兽看出来她已经山穷水尽,放弃了这场追逐游戏,后腿一蹬,猛扑向她脆弱的脖颈。 达芙妮绝望地直视着死亡的逼近,这时眼前却闪过一道刺眼的白光。 温热的血液从那厚实的皮毛里喷涌而出,溅射到了树干、枯叶,还有她的脸上,甚至还有一些进入了她的左眼,染红了她的视线。 达芙妮急促地喘息着,就像溺水的人重新获得了空气。 站在她前面的男人背对着她,动作优雅自如,更像是养尊处优的绅士。用她现在唯一能视的右眼看去,只能看见他强壮有力让人安心的臂膀,还有那头稍微凌乱的浅褐色短发。 他抬起了手腕,将那把匕首放在嘴边,好像在用舌头尝着上面血液的味道。 咔 达芙妮不小心踩到了脚边的一根枯树枝,声音惊动了这个男人,他终于想起还站在身后的少女,转过脸看向她。 双目对视,达芙妮怔怔地看着那双熠熠发亮的幽红色眼睛,还有他嘴里那两对难以忽略的獠牙。 “哥哥……?” 那个人听见她的呼声,身形似乎顿了顿。 达芙妮扶着树干,站起来,试探地往前走了几步,然后白嫩的手掌摸到了这个人的手臂上。 一阵大力扯过,她被这个男人捉住了手腕,拉到身前。下巴被指节分明的手指不轻不重地掐住,达芙妮眨掉眼角的泪水,想看清面前人的模样,眼前却忽然一黑。 她被这个男人低头吻住了。 尖锐的獠牙和长长的舌头带着冰凉的温度,疯狂地在她温热的口腔里探索,逼迫她粉嫩如花瓣的小舌一同起舞。 达芙妮从来没有过这样的体验,甚至不知道怎么换气,很快,整张脸泛起了玫瑰的红润,眼睛如被清泉洗过,一片水雾。 “不……哈,不要这样,嗯~” 她稍微挣脱开,眼角泛着桃色的潮红。这副动情的姿态刺激了面前高大的男人,很快,呼吸再次被攫取。 他将匕首随意丢在泥土里,宽大而修长的手带着粗糙的茧,将裙子的拉链缓缓拉下,抚摸进她弧度优美的光滑的腰,往上游移到后背,解开小巧的胸衣。 胸前一松,达芙妮感觉自己的丰腴没有了束缚,想到将要发生什么,既恐惧,又莫明期待,下面一点点泛起陌生湿热,整个人都软在了他的怀里。 “不、不可以……呜唔!” 她的头像天鹅一样,仰起了高贵的弧度,男人埋在她的脖子上,深深地细嗅、用冰凉而湿润的舌头舔弄吸吮,最后伸出獠牙用力抵在那薄薄的皮肤,离滚烫蓬勃的血管只有一咬的距离。 剧烈的刺痛前,达芙妮用力睁开了浅紫色的双眸,胸口疯狂起伏,深深呼吸着。 “芙拉醒了吗?” 米勒埋在她的脖子上,冰凉地呼吸喷洒着柔和如春天一样的气流。 瞳孔聚焦,眼前的由模糊渐渐变得清晰。达芙妮揉了揉眼睛,伸手抱住压在上面的男人的脑袋。 米勒顺着她的力度稍抬起头,手臂枕在她的一侧,俊美如希腊雕像的脸和微挑多情的眼尾不知道能让多少少女心碎。 “早安,昨晚睡得如何?” 大概是刚睡醒没多久就过来,他的声音还带着若有若无的沙哑,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眼睛旁的皮肤,让达芙妮忍不住回想起梦里的那个男人。 想到那些恐惧和动情……达芙妮回过神,可耻发现自己的哥哥正常的抚摸下又软了身子。 她别过眼,不敢直视哥哥的脸,软声问:“刚才哥哥在、在对我做什么?” 达芙妮基本褪去了昨天和他刚见面时的那种小心翼翼,昨天花了几乎一天的时间来陪她的作用是很显著的。 米勒笑了一下,没有回答,他从床边站起,去帮她把窗帘拉起来。到现在,达芙妮才看见自己房间的窗帘后面不是大窗户,而是一个小阳台。 天空是浅浅的黑色,可以看见几颗亮眼的星子挂在这巨大的幕布上,夜晚来临了。 达芙妮长长呼出一口气,将昨天的郁结全部吐了出去,然后坐起了身。 “芙拉昨天有梦到哥哥吗?”米勒靠在床边,不经意地转移了她的问题。 “梦到哥哥?” 达芙妮顿时回想起什么,脸上泛起粉色,欲盖弥彰地摇头,拼命否认:“没有!我没有梦到哥哥!” 米勒眯起眼,意味不明地低笑两声,故意问:“没有梦到哥哥?为什么会发出那种声音?” 达芙妮感觉滚烫的温度要从脑袋蔓延到全身,她不敢想自己在梦里发出什么声音,捂住脸结结巴巴地说:“我才没有!我只是、只是梦到有野兽要吃掉我,才会害怕的。” 米勒笑意变浅,若有所思地注视她,眼眸幽深:“野兽?” “对,在山里面,不知道是一只熊,还是狼?” 米勒听了她的描述,有些微妙,“熊?” 达芙妮点头,双眼从张开的指缝间看着哥哥:“对,怎么了吗?” 米勒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嘴角又渐渐勾起:“没有什么,只是在想如果芙拉梦见了哥哥的话,哥哥一定会把你从任何危险中救出来的。” 哥哥的话让达芙妮心口直跳,想到那个梦里救了她的男人。 趁她又发呆走神的时候,米勒走到床边,趁她不注意把她搂进了自己怀里,在她心跳加速的时候低头在她的脸上咬了一口。 达芙妮感觉到脸上传来的又湿又麻的触感,慌张无措地推她的胸口:“哥哥?!” 米勒从善如流退开,说:“达芙妮该去沐浴洗漱了,昨天直接睡着,现在脖子和脸上都是臭味。” “明明是哥哥咬的!” 达芙妮羞恼地反驳,她明明不洗澡也是香香的。 米勒笑了,一边后退离开她的房间,一边说:“哥哥先回房间工作,你午夜前在自己房间玩,或者出去走一走也行,别迷路就好。” “哥哥等等!”达芙妮叫住他,又忸怩地揪着被子问,“等下我可以去你的房间吗?” “可以,但是哥哥要工作,所以芙拉只能在外面呆着……芙拉有这么喜欢哥哥吗?哥哥的房间可比你的房间无聊多了。” “我才没有喜欢哥哥!” 她像被戳中什么,恼羞成怒地抓起枕头砸向他。 米勒躲过这个枕头,最后说戏谑一句:“小猪饿了就来哥哥这儿找路易斯,我让他准备了一些……营养液。” 又一个枕头砸了过去,这次还是没有砸到。 米勒真的走了,达芙妮按捺住胸口蠢蠢欲动的追上去的想法,下床走到衣柜前挑选今天穿的衣服,然后抱着衣服跑去了浴室里。 “呼——”滚烫的蒸汽将她的脸蛋蒸得粉粉的,也奇妙地将她躁动的心情安抚下来。 换好衣服,她的肚子又开始像昨天一样不争气地闹腾起来。想到哥哥叫她小猪时脸上戏谑的笑,达芙妮红着脸,在小厅里走来走去。 她的手里握着怀表,眼睛却看着放在厅里的大摆钟。钟摆左右晃动,把她的心口搅乱,完全没办法把脑海里哥哥的笑赶出去。 反正,哥哥说过饿了就去他的房间找路易斯的。 达芙妮捏了捏手心,慢慢走到门口,轻轻拉开了沉木大门。 门口悄无声息地站着一个人,她被吓到了,捂着胸口后退一步。 “小姐。”露西亚站在门外举着手正打算敲门,愣了一下,然后恭敬地弯下腰。 “露西亚?你怎么会在这里?” 露西亚回答:“路易斯管家安排我做小姐您以后的贴身女仆。” “贴身女仆?” “是的,以后您有什么要求,可以随时告诉我。” 达芙妮想说她想去哥哥的房间,但是迎着露西亚仿佛看穿一切的平静双眼,脸上因为不好意思而开始发烫。 她张了张嘴,最后只小声说:“……我饿了。” 昨天拖下的事情太多,今天米勒很忙,坐在书桌前,握着笔的手几乎没有停下来的机会。 书房门外突然传来了管家克制有礼的敲门声:“家主,十二点半有一个拜访,是否要邀请贝伦先生一同进餐。” 米勒手上毫无停顿:“不邀请。”那个纨绔算什么东西。 “是。” 将名字签好,米勒放下手中的钢笔,松了松手腕,抬头看见钟表的指针虚指向十二,摇响了手边的铃。 “家主?”门外又传来路易斯的声音。 米勒问他:“小姐有没有过来?” 想到芙拉可能正眼巴巴等在外面的沙发上,心里埋怨着哥哥不去陪她,米勒的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愉悦的笑。 路易斯不知道他的心情,只是恭敬地回答:“小姐没有过来,露西亚过去照顾她了。” 米勒的笑容僵在脸上:“露西亚是谁?” “我为小姐安排好的贴身女仆。”大概也会成为未来的女仆长。 “……呵。” 贝伦那边已经提前到了,路易斯暂且将他安置在接待室里,只希望那个胆大包天的纨绔不要弄出什么幺蛾子。 达芙妮用了营养液后,只能枯坐在房间里等哥哥叫她去用餐。 作为一位女仆,露西亚是很合格的,只是短短几个小时,就让达芙妮适应了她的存在,能够将她完全当成房间里的一个摆设。 达芙妮不再因为房间里多出另一个人而无法放松,但是现在她也没有了借口去对面打扰哥哥了。她可以将露西亚当成一个摆设,可不代表她能将路易斯管家当成摆设。 一个人在房间实在太无聊,她翻了翻书架上的有字天书,又坐在钢琴前生疏地按了按,可能她实在没有什么音乐天分,试了几次总是记不住什么音应该在什么位置,最后只能无奈地合上琴盖。 “哥哥为什么还没有来找我呢……” 老天好像听见了她的话,下一秒房间的门口就传来了敲门声。 “等等,让我来!”达芙妮从沙发上坐起来,叫住露西亚的动作,像一只扑棱白羽的鸟儿一样飞到了门口。 她转动把手,将门打开,一抬眼又怔在了原地。 这一次又不是哥哥,门口站在一个金发碧眼的男人。 他双目迷离,看上去不是很清醒的模样,一双野猫一样的眼珠直直盯着达芙妮,盯得她后脊发寒。 “好美……”他轻声说着,语气惊叹而带着隐约的痴迷。 达芙妮看着他,不知道该做什么,后退半步,试探地问:“请问……你是哥哥的客人吗?” “哥哥?你在叫我哥哥?”他迷恋地盯着达芙妮,自言自语着,“……好美,你是魔鬼送来的吗?” 达芙妮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她忍不住想再往后退,手却被这个男人向前一步捉住了。 贝尔急促地呼吸着,空气里散发着浓重的酒气,他举起了达芙妮的左手,放在了嘴边虔诚地亲吻。 手背上传来了奇怪的触感,冰冷而柔软,让达芙妮难受得像被针扎了一样。 她右手扒着门框,努力想把左手抽回来,但是这个男人的力气实在太大了,她就好像落在了猫的爪下,只能无力地挣扎。 “你松开!” 达芙妮提高声音,用隐隐的哭腔声厉色荏地呵斥他。 房间里的露西亚察觉到不对,想要过去帮忙。这个奇怪的男人却开始将嘴唇往上移动,将一连串的吻印在达芙妮的手臂上,甚至还在不断向上。 达芙妮不停向后缩着身体,急得哭了出来,大喊:“哥哥!哥哥救我!” 对面的房间门被猛地打开,米勒寒着脸,上去两步一脚踹到了贝尔的后背,将他踹进了达芙妮的房间。 过大的冲力直接将贝尔化作一条虚影,砸进钢琴里,脊背以扭曲的角度深陷进身体中,暗红色的血液飞溅了一地。 巨大的撞击声响吓得达芙妮肩膀颤抖了一下,下意识想往后看。 然而还没等她转过头,一双手就遮住了她的眼睛,把她带进了自己的怀抱中。 _閲讀本書后續就上んàitΛngsんuщu(海棠書屋),てo qaq我感到找回了自己写文的激情,好久没写这么刺激的情节了。 有珍珠吗有珍珠吗! -- 把门反锁了 “乖,现在没事了。”他安慰地拍了下妹妹的后背,直到怀里人胸口急促的起伏逐渐平缓。 在哥哥的怀里,达芙妮的心跳慢慢回到了自己的胸口,想到刚才砸烂了什么的可怕声响,有些担心,“哥哥,那个人他……” “只是个无关紧要的垃圾而已,不知道怎么让他蹿到了二楼。” 米勒声音尽量温和,盯着那具不省人事的残躯,眼中生冷,“达芙妮不用害怕,以后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以后没有他的点头,仆人会拦下所有妄想上二楼的外人。 “不是。”达芙妮摇头,想挣开哥哥的手掌,“我是……我想知道那个人他怎么了?我好像听见了很大的响声?” 虽然知道她不是在关心贝尔,但是米勒脑子里还是忍不住疯狂回想刚才开门看见的场面。 他的宝贝被另外一个男人强硬地捉住了手臂,用恶心的嘴巴玷污。 米勒声音像冰碴一样冷:“不知道,大概是死了吧。” “什么?”达芙妮挣扎的动作顿住,肩膀僵硬,“死了?哥哥你把他给杀了吗?” 米勒一手捂住她,一手虚掐在她的后颈,低头贴在她耳畔,语气很轻:“达芙妮关心他是死是活?” “哥哥你在想什么?!” 达芙妮急得踩他脚,气咻咻的,“我是怕他死了,你会惹上什么麻烦。” 从衣着的形制来看,那个男人看上去显然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 米勒眼神凉薄地瞥了一下路易斯。 收到家主的命令,管家带着仆人绕开门口的两人,去收拾房间里昏迷不醒的贝尔和完全报废的钢琴破烂。 他抱着达芙妮往旁边让开一步,解释:“不需要担心哥哥,就算他死了,威廉也不会来为这个垃圾来向我讨说法。” “威廉,是那个男人的名字吗?” 她又尝试了一会儿,感觉到哥哥捂着她双眼的手有些松动,急忙扯开了他的手腕。 因为刚才流过眼泪,现在她的眼睛看上去就像被泉水洗过一样湿漉漉的,眼角还带着委屈的红色。 米勒感觉到手心里的湿润,眼底更冷。 仆人收拾房间的速度实在太快,动作又实在轻,达芙妮没有注意到他们窸窸窣窣的声音,扯开米勒的手后也来不及看见他们离去的身影,以为贝尔还在自己房间里生死不明。 她推开哥哥,走到房间门口,却只看见战战兢兢站在角落的露西亚,还有原本放着钢琴现在空荡荡的位置,脸上惊讶不解。 “哥哥,为什么他不见了?” “为什么?” “达芙妮不要关心这些,”米勒掐住她的下巴,说,“我不喜欢你把注意力留在除我以外的男人身上。” 话音一落,达芙妮感到腰上一紧,然后小腿突然离开了地面,仿佛天旋地转,下一秒被哥哥捆着扛在了肩上。 “啊!” 她惶恐地抓住米勒后背的衣服。这种状态没有持续太久,米勒很快打开了自己房间的门,把她丢在了沙发上。 米勒压下身,将她的胳膊握起,低头含住她的皮肤。 达芙妮攥着他胸口的衬衣,忍不住喊了一声:“哥、哥哥?” “他刚才是这样亲你吗?” 米勒眼底沉沉的,在上面留下一连串红色的痕迹,灼热的呼吸喷洒在上面。 顺着手往上,他的嘴唇落在达芙妮的脖子之间,张口咬住她纤细而柔软的皮肤,不轻不重地磨牙。 达芙妮蓦然想起梦里那近乎真实的体验,被哥哥的气息包裹下,整个人瘫软了下来,眼中迷蒙。 “不、不是……” 米勒的手掐住她的细腰,另一只手摸到她的左胸,拇指托在下面打圈,诱哄:“芙拉,你永远只喜欢哥哥一个,对不对?” 达芙妮握住他的手腕,难为情地红着眼角,“不要这样,嗯……哥哥。” “说,芙拉以后只喜欢哥哥,否则……” 他的手指移到上面,在那凸起处轻摁。 “嗯~” 达芙妮捂住自己通红的脸,刚才的惊险已经全然抛却后脑,只恨不得钻到地缝里,“只喜欢……达芙妮只喜欢哥哥。” 米勒满意地放开她,低头吻了吻她的眼角,“哥哥还要处理一些事情,芙拉自己在房间玩。” ------- 米勒将衣服整理平整,离开大门后,眼神一瞬间冷下。 “去地牢。” 牢门被钥匙打开,他走到躺在地上的贝尔身前,靴子踩在他的腿骨上,猛地用力。 脚下传来了因为承受不住而骨骼断裂的声音。 半个小时后,贝尔的手脚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暗红色的血留满了一地,灿烂如阳光的金发也被发丝里的灰尘和血块黯淡了。 他断裂的脊柱本来因为强大的自愈能力恢复得七七八八,现在又被米勒砸碎刺进了内脏里,看上去无比凄惨。 米勒没有杀他,毕竟是威廉家的人,他还是给威廉侯爵留了最后一份薄面。 他朝旁边摊手,路易斯恭敬地将洁白的手帕递上。米勒用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干净自己的每一根手指,然后随手把它丢在地上。 手帕上面顿时被满地的鲜血染上了妖异的红色,衬得此情此景更加可骇。 他轻淡地说:“把他送回去,让威廉知道,最近他家的管教有些懈怠了。” “是。” 达芙妮把门反锁了,她躲在里面苦恼地想着哥哥的事情,甚至于忘了去吃晚饭。 九点的时候,米勒想进她的房间像昨天那样给她一个睡前吻,扭动把手时却发现推不开门。 站在走廊里,恐怖的威压笼罩了整个空间。 路易斯缄默地候在他的身边,眼底带着困惑,不知道为什么小姐会突然将家主拒之门外。 旁边的那盆娇艳的玫瑰似乎也要承受不住怒气,花瓣上的露水纷纷落下来,打湿了地板。威压穿透了沉木的大门,站在门口的露西亚跪趴在地面,浑身发抖,却因为达芙妮的命令不敢打开门。 不知道在达芙妮的门口站了多久,最后米勒放下了握着把手的手,转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所有人都稍微松下了一口气。 “唉。” 达芙妮长叹一口气,看了看时间,发现已经过了睡点,米勒却没有来给她日安吻。 “哥哥是太忙了吗?”她感到莫明的失望,抱着被子,摇摇头对自己说,“哥哥只是有很多事要做,我不能这么依赖他。” 再次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下来了。 达芙妮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看向旁边的摆钟,时针斜斜指向了快要十一点。 露西亚一直没来叫她起床,只是帮她把阳台的窗帘撩了起来,转头就可以看见外面动人的繁星皓月。 达芙妮看着这片天,感觉胸口无比宁静,好像所有的杂念都被这片浩瀚的夜空给吸走了。 她从床上慢慢坐起来,拿起放在床头的营养液一口饮尽,肚子里有东西垫着,人也清醒了不少。 露西亚听见了房间里的动静,拿起准备好的衣服伺候她去浴室沐浴。 洗漱完了以后,达芙妮坐在阳台的茶几旁边,抱着一小杯茶,一边品着,一边欣赏这美丽的夜空,感觉心境得到了质一般的升华。 一直守在小厅的露西亚突然又过来了,询问她:“小姐,管家来询问您午夜餐点是否要去餐厅和家主一起用餐。” 达芙妮眨了下眼睛,点头:“当然要去啦。” “……好的。” 露西亚乖巧地退下,心里为自己的小姐捏了一把汗。 等在门口的路易斯知道达芙妮小姐的意思后,脸上的微笑变得轻松一些,回去告诉家主。 米勒听了以后脸上表情浅淡,没有说什么,但周围的人都稍缓了一口气。 “家主,达芙妮小姐昨天可能只是受到了惊吓,之后才将门锁住而已。”路易斯对他说。 “嗯。” 达芙妮房间的新钢琴在再码吧 -- ?㈡qq,て0Μ 哥哥的惩罚1 到了用餐的时间,达芙妮有些期待地换上了一件裸背的蓝色连衣裙,去了餐厅。 米勒已经坐在餐桌的主位上,长长的桌子上摆放着齐全的食物,倒是没有像上次那样的营养液管,只有几瓶精美瓶装的酒,里面是什么不言而喻。 他双手交握着靠在桌面,之前似乎在思索着什么,眼底稍带着深沉,听见达芙妮进来的声音,米勒抬起头,紫罗兰的双眸死死锁在她的身上。 他的目光带着让人窒息的味道,让达芙妮呼吸稍停了一瞬。 米勒缓缓微笑起来,温柔,而带着诡异的味道。 他抬起手示意这个餐厅里的其他所有人都退下,然后这个宽大而精致的小殿堂就剩下兄妹两人。 “芙拉,过来。”米勒对着她,语气轻缓,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达芙妮敏感地察觉到不对,自己仿佛变成了被锁定的猎物,背后冒出冷汗,有些犹豫地小步走向哥哥。 “哥哥……你是在不高兴吗?” 米勒等着她走到自己面前,伸出修长的手,在她面前摊开。 达芙妮看了看他虽然有茧却依旧优雅的手面,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的小手放上去。 下一瞬,她被有些粗暴地扯进了米勒的怀里。 “芙拉,”米勒捏住她的下巴,低下头,与她的嘴唇只有几厘米的距离,“昨天早上为什么要将哥哥拒之门外?嗯?” 达芙妮大脑一片空白,许久,回想起他昨天没有来给她睡前吻的事情。 “我、我以为哥哥不想来找我……那个,我好像不小心把门给锁了。” 她忽然明白过来,结结巴巴地给他解释。 但是米勒并不想听,他不想看见达芙妮的嘴唇一张一合,如此自由。 他低头深深地吻住了她,长而有力的舌头绕过她的齿排,卷起她的小舌一起舞动。 达芙妮看着近在咫尺的纤长的睫毛,整个人都懵了,被哥哥禁锢在怀里,被迫掠夺掉自己的所有呼吸。 “不、唔不行哥哥……” 她喘着气,刚推开米勒,很快又被含住。 米勒宽大的手掌从她的腿部往上,移动到她的腰间。 达芙妮就像妖精一样若即若离地纠缠着他,令人沉迷。当他摸到光裸的后背时,感觉某一瞬,理智坍塌。 “芙拉,昨天我很不高兴。” 米勒松开她,手指抚摸她湿润而微肿的嘴唇,眼底暗得吓人:“还记得我说过什么吗?让哥哥不高兴,可是要有惩罚的。” 说完,他的手滑过她的背,暧昧地解开了她的裙带。 yцě渎苯書就上んàiㄒangsんцwц(海棠書屋),- 因为那边说了要加更,这里就只码了几百个字,肉肉下章再写,一定写呀!!(鼻子变长) -- 哥哥的惩罚微h) 他带着薄茧的指腹让达芙妮的后背被激出了鸡皮疙瘩,控制不住从喉间逸出了一声嘤咛。 “不、哥哥……” 达芙妮红着耳根几乎不能呼吸,推拒他的胸口,手腕却被米勒毫不留情地锁死。 他的手褪去她的裙子,让那对被束缚在雪白胸衣中的玉色显露,诱人的沟壑刺激着视觉,额角青筋暴起。 米勒掐住她盈盈一握的腰身,低头埋进她柔软的乳中深嗅,带着奶甜的香气钻进鼻子,挑动了他的欲望,身下的巨大渐渐精神起来。 “芙拉,你可真是哥哥的妖精。” 达芙妮手指抓进他的发丝,胸口和他接触的地方一阵酥麻,传到后颈。 米勒用变长的指甲抵住她胸衣的后带上,轻轻用力,将纤细的带子一根连着一根绷开,然后推到上面。 他抬起头,看着妹妹微红泛水的双眸,用手指擦掉她嘴角的涎水,声音清哑,带着蛊惑的磁性:“让哥哥尝尝,芙拉的这里是什么味道好不好?” 达芙妮咬住露珠樱桃般红润的下唇,拼命摇头:“不可以,哥哥我错了,不要惩罚我了好不好?” “可是不惩罚芙拉的话,你肯定记不住的。”他的手指从妹妹的翘挺的下乳游弋,试探地碰到那抹晕红。 达芙妮脸蛋涨红似醉酒,抓住哥哥的手腕:“不要,我肯定可以记住的……嗯~!” 这一瞬,后背勾成了动情的弧度。 米勒坏坏地勾着嘴角,两根手指掐住了粉嫩的点心,不轻不重地揉捏着,在她耳边轻声问,“是么?芙拉可以记住什么?” 达芙妮脑中一片混沌,陌生的情潮冲涌着身体,羞得肩膀都变成了粉色,支吾:“记住……记住哥哥……记住不能关门。” “只是记住不能关门?嗯?” 他在她的脸颊旁呵气,手上的力度加大,让达芙妮的手指一瞬间紧紧攥住他的袖子。 “不、不,这样不行哥哥……嗯呜呜~” 米勒的左手从她的腰上放开,也移动到另一边的雪团上,开始暧昧地挑弄。 达芙妮浑身发软,下面变得湿润黏腻,不敢直视哥哥那深紫色的多情双眸,“会记住……记住不要让哥哥生气……嗯不要捏、不要捏那里哥哥~” 米勒的松开手掐住她的腰,达芙妮一瞬被解放,愣了下,然后发现自己可耻地空虚起来。 然而没等她缓过神,便感觉到臀部下面的柔软,被什么东西顶了顶。 “……哥哥?”达芙妮手放在他臂弯,迷茫而懵懂,“下面是什么?” 米勒眼底发暗,弯腰往上顶弄两下,哑声说:“是给你的惩罚呀,芙拉该不会以为就这样结束了吧?” 说完,他扣住达芙妮的后脑,再次交换了一个深入喉咙的亲吻。 达芙妮气喘吁吁,眼角滑落一滴生理眼泪,“唔,可是不是说好的……” “我可没有说过,就这样放过芙拉呢。” 米勒掐住她腾空抱起来,一臂挥掉了桌面上所有的酒瓶、杯子等等,银器在地面撞击出沉闷的声响,珍贵的瓷器也被毫不留情地摔碎。 达芙妮担心地想看向地上,却被米勒压在了铺着洁白餐桌布的桌子上面,手指掐住她的脸蛋,不容拒绝扭回来。 “我的芙拉……” 米勒伸出手,扣在她腰间的柔软丝绸连衣裙便轻而易举褪到了脚踝上,可怜地皱成一圈。 现在,达芙妮身上只剩下贴身的蕾丝白色衬裤和推到胸乳上方的胸衣。 -- 哥哥的惩罚微h) 米勒俯下身,将她的胸衣完全扯开,露出坚挺而近乎完美的乳部。 他握住了达芙妮妄图遮挡的手腕,低头埋在上面,沉溺地轻嗅:“真是美丽,这样的形状和气味……芙拉的乳是世界上最完美的乳了吧。” 达芙妮脑子一团浆糊,整个人都要炸了:“哥哥,我们、不能这样的!” 然而米勒忽然低下头,张开口含住了她最柔软的顶部,对着那可爱而有弹性的樱桃大肆舔弄。 达芙妮被他勾带到了月亮上方,涌动的情欲让她眼角飞红,流下了眼泪。樱粉色的小口微张,晶莹的琼水随着米勒的动作而慢慢流出。 “不、那个,哥哥……!” 她的手指收拢,想要抓住些什么,却因为被哥哥握住手腕而无法动弹。 米勒顺着她的顶部,一路舔弄向上,在她性感又可爱的锁骨,还有那天鹅般优雅的颈部留下自己的气息。 最后他的舌头游移到了那巧稚的下巴,吻住了她的嘴唇,挑逗那可爱的舌尖。 “唔~嗯~” 达芙妮被放开的时候,只来得及哼哼几道动听的声音。 “喜欢吗?芙拉?”米勒喘息着说,眼中带着同样勾人的味道,“哥哥让你舒服吗?” 达芙妮肩膀颤栗了下,眼睛湿漉漉的,口是心非地说:“不喜欢……一点也不舒服。” “那看来是哥哥没伺候好我的乖妹妹呢。” 米勒手从她的腰线抚弄到翘挺的臀部,手指勾住她贴身的蕾丝衬裤。 发现哥哥要做什么,达芙妮期待又害怕地往后退,却被不容拒绝地挽住了双腿腿弯,强行分开。 米勒缓缓用指甲将她的衬裤从臀侧划开,露出隐蔽而性感的位置,达芙妮的心脏简直要从喉咙蹦出来。 “哥哥!我们真的……嗯~!” 米勒用手指摁进那道温暖的缝隙中,试探地寻找那敏感的凸起,一边一心二用地哼笑:“怕什么呢芙拉,这些只是哥哥给妹妹的一点小惩罚而已。” 达芙妮因为动情而情不自禁挺起了胸口,这样的动作反而将米勒最喜欢的东西送到了嘴边。 他从善如流地伸出深粉色的舌头,当着妹妹的面含住了她的另一边,微眯起眼睛,一脸贪婪与享受。 达芙妮死死咬住嘴唇,亲眼看着哥哥的动作,脸红得如同发烧,口中停止不住细微的压抑的呻吟。 她的理智那根线终于绷断,浑身瘫软了下来,被哥哥的气息包裹,完全忘记了什么悖论的破烂规矩,下面半挂不挂的衬裤中心渗透了深色的甜蜜。 米勒爱抚她许久,低低地笑了。 他放过妹妹的上面,向下将那最后一点遮挡扯去,看见那光洁柔软的部位,眼神幽暗而温柔。 嗳閲讀本sんμ就到んāiㄒΑngsんμщμ(嗨棠sんμ剭), “哥哥……我想……” 达芙妮咬住嘴唇,声音颤抖。 “嗯?芙拉想要什么?” 达芙妮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想什么,居然主动抱住的米勒的脑袋,想往下压。 米勒感受到后脑的力度,愣了下,忍不住笑了。 “遵命,我的公主。”他向上专注地看着她,伸出舌头,在她最湿润可爱的地方亲吻舔弄。 达芙妮融化在了他的唇舌里,完全迷失,最后支持不住躺在桌子上,剔透的涎水从嘴角落下,手指死死掐入手心。 最后,她仿佛看见了烟花,眼前只剩一团黑暗。 米勒擦了擦脸上的爱液,站起来发现妹妹晕死过去的时候,蓦然失笑。 “芙拉,可真是我的心肝……。” 他俯身,将妹妹温柔地抱入怀里,低头将她脸上的水渍舔去,眼底充满暗色—— 这周事情很多,所以更的频率不太高 qaq肉渣写完啦,还是想要评论鼓励,来个小珍珠嘛 -- ?㈡qq,て 哥哥离开了 达芙妮心里一直有一道界线,现在米勒强行突破,带着她沉沦,让她感到无所适从又心慌迷茫。 昏死过去后,她被哥哥抱着勉强喝了一点血浆,送回了自己房间。 达芙妮睡了一会儿,醒来后已经快天亮了,她只好去浴室泡澡。 手抚摸着自己光滑而白腻的身体,不由让她再一次想起被哥哥抱在怀里亵玩的情景,脸蛋通红地浸没在水中吐泡泡。 躺在床上,因为之前睡了一会儿,现在不怎么睡得着。 达芙妮望着上面的纱帘,想着哥哥和自己现在这样混乱的关系,脑子乱糟糟的。 “为什么……明明不该这样的,可是管家和仆人的反应那么平淡,好像哥哥并没有做错什么……” 达芙妮摸着自己的脸,苦恼地让自己陷进软和的被窝里。 以后怎么办呢?哥哥会不会和别人在一起?她可以一直在家里和哥哥在一起吗? 如果哥哥要她……她还能拒绝吗?每次被哥哥抱住亲昵的时候,血液里的本能就叫嚣着让她臣服、依赖,每一次拒绝都要耗尽全部的气力。 达芙妮在床上打滚,滚到太阳快晒屁股了,才睡过去。 晚上,她感觉到自己身体悬空,被抱了起来。 达芙妮迷茫醒过来,揉了揉眼睛,发现自己被哥哥抱在怀里往外走。 他侧脸完美,睫毛弧度微曲,鼻梁挺直,隐约看见幽紫色的眸子,穿着一身随意的浅色衬衣,领口开着两个扣子,性感的锁骨从那里露出。 “哥哥,你抱我起来做什么?” “芙拉睡了一个早夜,现在该去吃午夜餐了。” “可是我还没有洗漱换衣服呢。”达芙妮靠着他胸口软软地说。 米勒抱着她在自己房间的沙发上坐下,给她整了整凌乱的睡裙,捧住她的脸亲了一口:“没事,先吃完再去,哥哥想和你一起用餐,等下我有事情要出门。” “那哥哥还能陪我看家里的房间吗?”达芙妮摸了摸脸,问。 米勒拿出一个精致的水晶发夹,挽住她浅金色的发丝,眼神温柔:“今天可能不行了,芙拉可以自己玩。” 达芙妮点点头,看着仆人们流水一般送到桌子上的杯子和瓷瓶,想到昨天……脸又红了。 米勒意味深长地捏了捏她的耳朵,亲自喂她用餐。 达芙妮揪着哥哥的袖子,小口抿了几杯“营养液”,感觉很不方便,于是要求:“我想自己来。” 米勒竟然没有拒绝,允许她自己拿杯子喝。 “哥哥,家里太大了,我可不可以不逛了呀?就看看城堡的具体地图可以吗,我走得脚好累。” 达芙妮捧着杯子坐在哥哥腿上,两只小脚一摆一摆无比悠哉。 米勒用手指擦干净她嘴角的血迹,趁她不注意的时候,低头用舌头舔去,“当然可以,那芙拉自己在家想做什么呢?” 湿润的感觉让达芙妮怔住,脸颊红了,支支吾吾:“睡……睡觉。” “这样不会特别无聊?不过也没关系……”他的视线落在妹妹优美纤细的脖子上,温声说,“要不要哥哥给你带些好玩的东西?” “好玩的东西?” “比如水晶做的棋盘?回来可以教你下棋。或者芙拉更喜欢稀有的花卉?” 达芙妮沉吟了会儿,说:“哥哥给我带一只小动物吧,比如小鸟儿。” 米勒手捏紧她的肩膀,脸上微笑:“小动物?那看能不能遇上吧。” 下午夜,米勒离开了家里。 达芙妮站在阳台上,目送漆黑如夜镶金色家徽的马车踩着月色从马厩的方向出来,一路奔向庄园主道。 她以为哥哥会在快到白天的时候回来,但是坐在阳台上等了很久,一直没有见到马车回来的影子—— 嘿咻,下个月在考试周前会多些空啦,小姐姐送瓦珍珠吧~ -- 想要礼物吗 “小姐,您该睡觉了。”露西亚提醒。 达芙妮站在阳台的门口,最后看了看外面,转头失落地望着露西亚:“露西亚,为什么哥哥没有回来呢?” 露西亚其实也并不清楚,只能告诉她:“前家主离开后,家主近段时间需要处理很多事情,可能被其他的事务绊住了。” “这样吗……?” 达芙妮躺上床,看着天花上吊下的纱帐,把被子蒙在头上。 没有哥哥的睡前吻,她翻来覆去许久才睡着,一个晚上都没有做梦。 醒来的时候天空很黑,外面下雨了。 天空被乌云挡住了容貌,看不见背后的星子和月亮。厚重的云层好像要压到地上来,让人看着胸闷。 雨水噼里啪啦打在地面和叶子上,杂乱无章,隔着一整块琉璃制的门,打得人心烦意乱。 明明昨天的天空还万里无云明朗开阔。 达芙妮从床上坐起来,手里捏着被子迫不及待地把露西亚叫进来,问她:“哥哥回来了吗?” 露西亚眨了一下眼睛,弯腰回答:“家主现在还是没有回来。” 达芙妮失望地点头,又问她:“哥哥有没有说什么时候会回来?”他还答应了要送她棋子和小动物呢。 “家主带走了路易斯管家,那边没有消息传来,现在仍不知道家主回来的大概时间。” 莫明的直觉告诉达芙妮,哥哥今天不会回来了。 不想坐在房间里看雨,她自己用完餐后,坐在小厅的沙发上,把桌子上花瓶中的白百合扯出来,一支一支扯着花瓣。 达芙妮把花枝丢在一边,长叹一口气,问露西亚:“家里有棋盘吗?” “有的,需要露西亚为您拿来吗?” “拿过来吧,你和我一起下。” “好的。” 棋子的规则不算太难,露西亚教了她两次,又带着她下了三局,达芙妮基本上就掌握了下棋的窍门。 实在无聊,达芙妮拉着露西亚下了十几局,总觉得胸口的郁闷实在难以纾解。 她摸着上面的动物模型,最后还是把棋子丢到了一边。 “小姐不想下了吗?”露西亚轻声询问。 达芙妮难受地跑回了自己的房间:“我想睡一觉,哥哥回来了再叫我。” 扑倒在床上,达芙妮把脸埋进枕头里,长长呼出一口气。 外面的雨声变小了,淅淅沥沥的,云层也浅了很多,隐隐可以看见天空上挂着的月亮。哥哥还是没有回来。 趴在床上,达芙妮不知不觉又睡着了。露西亚进来,帮她调整了睡姿,盖好被子。 雨天大概是非常适合睡觉的,因为那稀稀落落的噪声实在是催眠的最好利器。达芙妮被这声音哄骗着,直接从后半夜睡到了第二天的下午。 红彤彤的太阳还没有落下去,骄傲地挂在天空上。露西亚为她拉上窗帘,橙红色的光芒洒遍了达芙妮的房间的每一处角落。 达芙妮有些好奇地坐在床上,捧着她的杯子观看这让她感到有些熟悉的景象,直到太阳慢慢落下去,世界归于黑暗。 她眨了眨眼睛,转头问露西亚:“哥哥回来了吗?” 门被打开,熟悉的让人悸动的声音传来:“呵,芙拉一直在盼着我回家?” 达芙妮愣了下,看清那双紫罗兰色的双眸,睁圆双眼,丢开杯子跑过去扑进米勒的怀里:“哥哥!” 米勒闷笑着接住她,身上似乎还带着雨水湿润的气味:“芙拉是不是很想我?” “想死你了!”达芙妮的脸在他怀里狂蹭。 米勒把她从怀里弄出来,手指掐住她肉肉的脸颊,意味不明地暗示:“既然说想我,是不是应该表示一下?” “表示?” “哥哥给你带了礼物,可是我才回来,也想要芙拉的礼物。”米勒说。 达芙妮看着他的双眼,目光慢慢往下落到他淡粉单薄的嘴唇上,脸唰地红了。 米勒凑近她,呼吸喷洒在妹妹脸蛋细微的绒毛上,声音带着引诱:“一个吻,一个礼物,怎样?达芙妮想要吗?” 达芙妮心脏跳得飞快,她抖着手抬起,捧住哥哥的脸,然后闭上眼在他的嘴角亲下。 只是一个简单的触碰,停留稍久。 明明两人都做了更进一步的事情,但是这样粗糙的亲吻还是轻而易举让米勒浑身有如触电般酥麻的幻觉。 可能只是因为,这是芙拉主动给自己的吻。 _閲讀本書后續就上んàitΛngsんuщu(海棠書屋),てo- 珠珠珠珠,想要珠珠! -- 怀特老师 达芙妮亲了一会儿后,发现哥哥没有回应自己,咬住嘴唇和他分开。 明明应该松一口气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一点都不开心。 “芙拉只想要一个礼物吗?” 米勒用手指摩挲她的下巴,弯起眼睛。 达芙妮撅起嘴,扯住他的袖子:“哥哥要先告诉我带回来了什么。” “怎么,芙拉还怕我骗你多亲几口?” 那可说不准,照这几天的了解,她哥哥花言巧语的能力可是好得不行。 米勒笑了,掐了掐她的脸:“除了你想要的小动物,来再吻我一下,哥哥就把棋盘给你。” 比起棋盘,达芙妮其实对小动物感兴趣。 但是米勒显然不会让她如愿:“如果芙拉不吻我,那我只能给你几只小虫子了,你想要的那些可爱……” “哥哥,你这样真的好像坏人啊!” “嗯哼?” 米勒歪头看着她,不置可否。 达芙妮扯着他衬衣的领子拉下来,柔软的嘴唇印在他的唇面。 呼吸停滞一瞬,然后失去了该有的规律,她的睫毛颤动,眼睛不知道该看向哪里。 米勒不捉弄她了,手掌按在她的后脑,张开嘴唇含住了她,略尖而长的舌头挑开妹妹的嘴唇,舔舐那整齐的牙面,吸吮甜美的津液。 达芙妮轻呵着气,脸颊绯红,任凭哥哥掠夺,粉嫩的小舌生疏地勾弄他共舞。 她的主动让米勒占有欲升腾,手臂挽住她的细腰,喘气和水声在两人之间不停不断。 达芙妮被哥哥霸道的接吻方式和快抵到喉咙的舌头弄得要透不过气,皮肤透着深粉色,委屈地哼哼,手掌推着他的胸口。 米勒舔干净她嘴唇旁边的水渍,分开轻笑:“我好喜欢这个礼物,芙拉喜欢哥哥给你的回吻吗?” 达芙妮咬着微肿的嘴唇,涨红脸不愿意说话。 米勒没有逼迫她,手指在她软软的脸颊和下巴上摸了摸,终于说:“好吧,哥哥等下将那个水晶的棋盘拿过来。” “还有呢?”达芙妮揪住他的扣子。 “怎么,想要小动物?” 达芙妮期盼地点点头,一脸乖巧。 米勒叹了一口气,俯身用脸和她的脸蹭蹭,说:“带是带回来了,但是不能养在芙拉这边,我让人放在了花园的水池里。” “是鱼?” “对,是食人鱼和金鱼的混种,它们十分可爱,”米勒恶劣地勾起嘴角,“芙拉看见它们一定会喜欢的。” 不,达芙妮觉得自己一点都不会喜欢,她拧起眉,重重哼了一声。 因为不喜欢哥哥带的小动物,达芙妮最后只要了那个水晶棋盘。 棋盘很漂亮,上面雕着华丽神秘的纹饰,看得人眼花缭乱,棋子的形制也各有千秋,有的上面雕刻长着翅膀的游鱼,有的是披星戴月的飞鸟。 达芙妮对这个棋盘和棋子爱不释手,跟着米勒连着下了好几天的棋。 米勒坐在她对面,问她:“芙拉之前是和露西亚学了一点下棋吗?” 达芙妮点点头,把皇后摁下去。 “棋艺还有待长进呢,”米勒笑了,“不过没关系,哥哥陪你练。” “哼!” 又输了一局,达芙妮郁闷地把棋子都收回来,重新摆好。 “对了,哥哥那天没有回来是去做了什么?” “没有做什么事情,城里闹了一点人命,我顺路去解决了一下,还有那天冒犯你的那个废物,我把他丢了回去。”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露西亚忽然走了过来。 “家主,小姐的老师怀特女士已经到了。” 达芙妮愣住,眨巴眼睛看向哥哥。 米勒似乎也才知道这个消息,将摩挲的棋子丢回去,对达芙妮说:“既然你的老师来了,那就去换衣服见一见吧。我还有些事情需要去处理。” 怀特女士被管家暂时安置在待客室。 达芙妮被露西亚领着过去的时候,这位一身黑色裙装,棕色卷发被完全盘起来的夫人正坐在沙发上与路易斯相谈甚欢。 门框被敲响的时候,路易斯放下手中的茶,站起身来笑着向达芙妮介绍:“达芙妮小姐,这位夫人就是您今后的礼仪老师。” 然后转身面向怀特女士:“怀特夫人,这位就是我们的小姐。” 怀特早在他介绍的时候站了起来,这时走向了达芙妮,黑曜石的眼睛温和地盯着她,在她的面前站定。 “夜安,梵卓小姐。”她托着达芙妮的左手,半屈下膝盖行礼。 达芙妮红着脸受了她一礼,不知道该做什么,只能回:“夫人叫我达芙妮就好了。” 看出她的局促,怀特捂着嘴轻笑:“那就多谢小姐厚爱了。” 她的笑成功让达芙妮放松下来。 路易斯等她们聊完,适时插入,告诉她们每天的课程时间和地点安排,还有怀特的房间在哪。 听到他说每天只用在三点到五点学习,达芙妮很惊讶:“这么短吗?” 路易斯只是微笑:“这是家主的安排,希望小姐不会有太大的学习压力。” _閲讀本書后續就上んàitΛngsんuщu(海棠書屋),てo- 加更啦,多写了五百个字(理直气壮),想要小珍珠!! -- 歌蒂娅 达芙妮可是能识字了,她怎么可能那么简单就被哥哥糊弄。 “哥哥,你当我是小孩子吗?家里应该有护卫吧?” 米勒咳了一声,“总之,没有哥哥的陪同,你不能自己出去。” 达芙妮看着他眨了眨眼,忽然双手捧住他的脸,凑在上面么了一下。 “那哥哥可不可以找时间带我出去玩?” 米勒抚上脸颊,倏地笑了,手指挑起她软软的下巴:“那就要看芙拉听不听哥哥的话,能不能讨哥哥喜欢了。” 总之,达芙妮和他明天一起在花园玩一天的计划是定好了。 -- 她的喜欢和你不一样 路易斯轻笑了一声,告诉她:“阿拉贝拉小姐,温和的方式不一定可以引起家主的重视,但是过于直接说不定会适得其反。” 歌蒂娅对他的话不以为意:“谁知道呢?这并没有先例,你可不能代表梵卓大人的想法。” 说话间,两人听见了花园深处的一些声响。 歌蒂娅看过去:“我好像听见那里有小猫咪?” 路易斯听出是小姐快要走出来,后颈冒出一滴冷汗,转移话题:“这并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阿拉贝拉小姐如此诚意,我也愿意给个顺水人情,不如先去待客厅等候家主的到来?” “算你识相。”歌蒂娅收回关注。 米勒还坐在准备好点心的长桌旁边喝着茶,等他妹妹玩累以后回到他的怀抱。 见到急匆匆赶来的守门家仆,他的眉心不耐地蹙起:“我记得今天推了所有的求见函?” “是阿拉贝拉小姐,她硬闯了进来,我们拦不住。” “拦不住?”米勒眯起眼,凉凉地说,“那我要你们做什么?” 高等血族的威压让家仆一下跪在地上,战战兢兢地哆嗦。 米勒不管他们怎样难受,继续问:“阿拉贝拉是谁?谁给她的胆子闯进我的领地?甚至还闯到了府邸这边,卫兵难道是吃水的吗?” “阿拉贝拉小姐是办正常手续进的领地,卫兵们没有资格拦住她。然后她一直骑着马在围墙边游荡,趁守卫换班的时候用能力闯了进来。” 说话间,路易斯已经和歌蒂娅打完了太极,赶到了米勒这边。 “家主,今天一切责任在我,事后自会领罚。”他直接半跪在米勒面前,“歌蒂娅·阿拉贝拉已经安置在了待客侧厅,现在被暗中看守着,不能离开。是否要去见她听凭您的意思。” “见,为什么不见?”米勒站起来,转身就走,“你留在这里告诉小姐,我有紧急公事要去处理……现在几点了?” “现在是十一点。” “那你告诉小姐,我午夜餐前会回来。” “是。” 达芙妮在迷宫里走出大道时,外面已经没有了人,但是刚才她听见的交谈声确实存在的。 一个女人,和刚刚说有急事要处理的管家。 她不傻,虽然听不见他们谈了什么,但是联系上刚才的骚动,她很容易就能想到这个女人不是家里的人,因为家里人不敢闹出这么大动静。 那她是谁,哥哥的客人吗? 哥哥的客人好像总是很奇怪,就像上次那个捉着她手不肯放开的男人…… “露西亚,我想去找哥哥,你知道哥哥在哪里吗?” “露西亚知道。” 等露西亚带着她抄近路到了白色餐桌那边时,远远只看见路易斯一个人直愣愣地竖在那儿,一看就是在等什么人。 达芙妮跑过去,问他:“路易斯,哥哥呢?” 路易斯勉强勾了下嘴角:“家主让我告诉小姐,他现在有紧急公事要处理,午夜餐前会回来跟小姐一起用餐。” “紧急公事?哥哥不是推了今天所有的工作吗?”达芙妮狐疑地看着他的脸,问,“是不是刚刚那个女人?” 面对着小姐质疑有如实质的目光,路易斯不得不承认:“……是。” “她是谁?” “……歌蒂娅·阿拉贝拉,阿拉贝拉家主的第三位小姐。” 达芙妮鼓起脸:“哥哥在哪里?” “……” “嗯?” 路易斯心里悄无声息地叹一口气,老老实实回答:“家主在待客侧厅接见阿拉贝拉小姐。” 达芙妮不满地瞪了他一眼,转身对露西亚说:“露西亚,带我去那个什么侧厅,我有事找哥哥。” “好的。”露西亚乖乖带路。 “啊!等等,我还要先回房间一趟。” 米勒推开大门时,那个女人正好坐在正对着大门的沙发前,右腿膝弯搭在左腿。 “呵。” 他笑了,这还是他第一次看见有人敢在他面前表现得这么高傲。 米勒信步走到右边的沙发上,坐下问:“阿拉贝拉小姐,你似乎认识我?” 歌蒂娅端着茶,尽量冷静地说:“有幸曾在家族的舞会上见过您一面。” “阿拉贝拉家族的舞会?”米勒思索了一下,“我没记错应该是在六年前?” “正是。” 米勒嗤笑一声,语气嘲讽:“阿拉贝拉小姐为了这点事记了这么久?” 歌蒂娅捏着茶杯杯耳的手白了白,说:“后来我们还在几场宴会里见过面。” “抱歉,没有印象。”他淡淡地说,“不知阿拉贝拉小姐今日闯入是为了什么?只是想来和我叙叙旧,看看这么多次我是否记得你吗?” “当然不是!” 歌蒂娅捏拳,有些不甘:“……我是想来邀请您参加三年后我的生日宴会的。” 生日宴会?还是三年后的。 米勒想也不想,直接拒绝:“抱歉,我的时间总是排的很紧,而且三年后家族里应该会很忙碌。” 按照他的安排,那时候应该是开始给达芙妮放权的时期。 “梵卓大人有这么忙?连我的成年日也不能到场吗?” “哦?你的成年日?”米勒勾起嘴角,“你算什么东西?” 待客厅里突然陷入一片诡异的寂静,歌蒂娅的脸上一下红一下白,像打翻了调色盘一样。 这个时候,锁上的门突然被人打开了。 守在门外的家仆把门开启,然后退到了一边。 达芙妮手臂抱着门框,第一眼就看见了坐在正中的歌蒂娅。她悄悄探望了一下两人的情况,很好,坐得很远,里面气氛也不太对劲。 “哥哥?”她小心翼翼地喊了一声。 米勒表面平静地看着她,心里却一瞬间提起:“芙拉怎么过来了?” 见他没有生气的意思,达芙妮松了一口气,像蝴蝶一样飞了进来,手里拿着一本本子。 米勒以为她要坐在自己的身边,谁知道达芙妮跑过来,像平时两人独处的时候一样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他一下子怔住了,手却条件反射搂住了妹妹柔软的腰。 达芙妮晃着腿,打开手里的小本本,指着上面笨拙的字迹,问:“哥哥,这个词是什么意思?我不记得了。” 妹妹居然愿意这样大咧咧当着别人的面和他亲近,米勒回过神,低头看了一眼:“是坏蛋。” “坏蛋?”达芙妮又指了一个词,语气天真地问,“那这个呢?” “唔,是……哥哥。” 米勒的手紧了紧,低笑出声:“芙拉真是淘气。” 见两人这样旁若无人地亲昵,歌蒂娅脸上嫉妒又难堪,忍不住插嘴问:“请问这位小姐是谁?” 达芙妮侧脸看她一眼,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米勒宠溺地捏捏她的手心,帮她回答:“这是我的妹妹,达芙妮·梵卓。” 显然,妹妹这个身份并不能让歌蒂娅松一口气,正好相反,她的脸上对达芙妮的敌意更深了。 达芙妮有些疑惑。在她的潜意识里,自己作为妹妹的身份被说出来后,喜欢哥哥的女人应该来讨好她才对,为什么反而不给她好脸呢? 歌蒂娅想开口讽刺她的话因为她的身份而哽在了喉咙,郁气得不到吐发,只能向米勒说:“怎么一直没有听说过梵卓家添了一位小姐?没想到您和梵卓小姐的感情这么好。” 达芙妮听见她的话,又哼了一声,这次回了她一句:“当然好。” 歌蒂娅气得眼睛发红,指甲狠狠掐进了手心,紧抿着嘴唇。 看出来歌蒂娅对哥哥的心思不单纯,达芙妮故意抱住了米勒的脖子,撒娇:“哥哥明明说过今天要陪我的,为什么现在却在这里和别的女人聊天?” “是哥哥的错。” 米勒轻轻掐了掐她的脸蛋,然后眼神冷淡地瞥了歌蒂娅一眼,“阿拉贝拉小姐,现在我另外有些事情,就此失陪。之后我会让路易斯安排人护送你安全回去,夜安。” 他抱着达芙妮站起来,径直离开了待客厅。达芙妮缩在哥哥的怀里,最后悄悄给歌蒂娅做了一个鬼脸。 歌蒂娅眼神怨毒地盯着她,吓得达芙妮缩了缩肩。 米勒抱着她在走廊上走着,低头问了一句:“怎么了?” 达芙妮转过脸,看着哥哥摇摇头:“没有什么,就是突然有点冷。” 冷?米勒挑了挑眉,问她:“达芙妮怎么会突然过来?” 如果不是事先知道了歌蒂娅的存在,在路易斯首先避而不谈的情况下,她根本不可能会找到这边。 她扶着哥哥的脖子,从他怀里跳下来,然后抱着他的手臂解释:“我和路易斯在迷宫里转的时候就听见了外面有女人的声音。” “唔。” 达芙妮鼓起脸,一双清澈的眼睛盯着米勒:“哥哥,她是谁?” “一个无关紧要的女人而已。” “哥哥,你明明知道我想听的不是这个。”她扯着他的手站定。 米勒无奈,弯腰抱住她,在她耳边解释:“歌蒂娅·阿拉贝拉,一个喜欢哥哥的无关紧要的女人。” 达芙妮的眼睛眨了眨:“喜欢哥哥?” “嗯?” “是哪种喜欢,像我一样吗?” 米勒凝视着她的眸子,回答:“芙拉觉得呢?……我感觉,暂时有些不太一样。” 达芙妮看着哥哥的眼睛,不知道为什么脸红了:“……不一样?什么不一样?” 米勒勾起唇,手臂向下托住了妹妹的臀部,像抱孩子一样把妹妹抱了起来。 在她惊呼的时候,他快步带她走回主堡。 被带回家主的房间,达芙妮被有些粗暴地丢在沙发上。 她撑着沙发坐起来,正好看着米勒脱掉马甲,修长的手指慢慢解开衬衣的扣子。 白皙而肌肉紧实的胸膛一点点露出,喉结滚动,性感的锁骨让她渐渐心跳失律。 “哥、哥哥?” yцě渎苯書就上んàiㄒangsんцwц(海棠書屋),-- 超级肥肥肥!刚好修到这里,后面的肉要新写啦。 还不是真肉,真肉要等男配上来,刺激男主。 下次更新应该是周五,要珠珠给我加油!! -- ?㈡qq,て 手指(h) 米勒没有将扣子全部解开,露出了半个白皙的胸膛,起伏的肌肉下蕴藏着迫人的力量。 他坐到达芙妮的身边,手指勾起她的下巴,微抿着唇,一双紫色的双眸深深注视着她。 达芙妮望着米勒,不知道为什么忽然不敢与那双汹涌着风暴的眼眸相视,只能局促地将视线下移到他的喉结上。 “看着我,芙拉。” 米勒捏住她肉肉的双颊,低头吻住了她粉嫩的嘴唇。 “唔!”达芙妮睁大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双和她一样颜色的眸子,里面的情愫和慢慢升起的欲望太明显,几乎要把她淹没。 小而软的舌头被对方勾起,缠绵地卷在了一起,仿佛要打上一个结,津液不受控制地从两人相接的嘴边流下。 达芙妮感觉自己要被哥哥吸干胸膛的空气,整个人都要窒息了。 她脸蛋涨红,娇哼几声,手放在他的胸口艰难地推着,勉强让两人分开一点。“为、为什么突然……” 米勒眼底幽深,掐着她脸颊的手分开,那雪白娇嫩的皮肤上留下了两道红痕。 “芙拉,哥哥给你看我有多喜欢你好不好?” “什么?”达芙妮莫明感觉到了一种被凶兽盯上的危险,手掌撑着沙发忍不住往后退,“可是、可是我们刚才不是还在讨论我和那个女人的喜欢有什么不一样……?” “是的,所以哥哥现在觉得,要是一样就好了。” “欸?” 米勒倾身而上,握住她纤细的手腕扯过来,另一只手伸长了尖利的指甲,轻而易举将达芙妮美丽的裙子像拆礼物一样撕开,然后扯住往地上一扔。 达芙妮身上一凉,整个人像鸡蛋一样被剥开,露出了里面柔嫩的身体。 她几乎与哥哥赤诚相待,还是在对方也衣衫不整的情况下,整个人都羞得要钻进地底,热气疯狂往上冒。 米勒露出与恶魔毫无差别的微笑,抓住妹妹的脚踝,将小兔子一样的达芙妮慢慢拉过来,瞳孔兴奋地收缩,渐渐有了纺锤一般细长的形状。 “哥哥!”达芙妮想挡住自己胸衣下丰腴汹涌的雪团和沟壑,但是很快被米勒抓住双手,强行分开。 米勒低低地笑了,低头埋进她的雪团里,深深嗅着妹妹皮肤上的甜香。 “芙拉的味道还是那么香甜……” 达芙妮感觉到自己的胸脯的皮肤有如被电流划过,整个人都羞成了粉红色,抱住他松软的头发想要推开哥哥:“不、不能这样哥哥。” “上次在餐厅的时候……芙拉不快乐吗?” 米勒顺着她手上那点绵软的力气离开,然后靠近妹妹的脸,两人呼吸交错,气氛无比暧昧。 达芙妮耳根快烫熟了,哥哥的话让她想起上次被压在桌子上,被舔……啊啊啊! 米勒看出她情绪也渐渐高亢起来,手掌移到妹妹纤细而软的腰上,暗示地摩挲,向上一点点松开她的胸衣,将那两团美丽的乳肉解放。 “让哥哥再给芙拉快乐一下,好么?”他的声音低哑,带着蛊惑的磁性。 “可是……可是……”达芙妮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 米勒不允许她说话,堵住她的嘴唇,吻了许久,从他身上传来的源源不断的气息让流着同样血液的达芙妮一点点失去理智。 她完全被哥哥的气息迷惑,脑子混沌,只能咬着嘴唇看着米勒那双多情的眼眸,它们像钩子一样死死勾着她。 米勒将那胸衣丢开,另一只手开始撕她的衬裤。 原来的手从她的后背往前,握住了右边那团雪乳,缓缓揉捏,带着茧的指腹摁压摩擦那上面粉色的花心。 达芙妮小口喘出甜腻的气息,一双眼睛都被水雾蒙上,泪盈盈的,如同刚被湖水洗过一样动人明媚。 “哥哥……” “怎样?芙拉喜欢哥哥吗?”米勒轻笑着,捏住她的乳尖,往外拉扯。 “嗯……喜欢……” 达芙妮的下体潺潺,整个人都散发出了奇异的香气,哥哥的动作让她浑身无力,瘫软着要往下倒。 米勒的膝盖抵在她的双腿之间,强制分开,丢开衬裤的另一只手也移到了那黏腻而滚烫的缝隙之间,开始揉捏刺激妹妹的花蒂。 强烈的感觉一阵接着一阵从下面传到头顶,达芙妮抓紧了哥哥的 嗳閲讀本sんμ就到んāiㄒΑngsんμщμ(嗨棠sんμ剭),手臂,陷入一团情迷意乱中。 左手胡乱地在上面强健的躯体上摸索,不知道怎么弄坏了哥哥的衣服,还扯开了对方的裤子。 手背不小心拍到了一团同样滚烫的东西上,而且硬挺无比。 达芙妮睁大了水汪汪的眼睛,动情又迷惑地望着哥哥。 “哥哥,那、那是什么?” 米勒没有回答,忽然又低头堵住了不停小口喘息的小唇,勾缠舞动。 手上的动作不停,一手搓揉着乳团,一根手指从那花蕊往下,摸到了狭小的缝隙上,试探地伸入一点。 “唔、唔……嗯!” 陌生而冰凉的侵入感让达芙妮收紧了下体,紧致仿佛有无数的吸盘吸住了米勒的手指,不允许他继续进入,更不允许离开。 米勒又愉悦地闷笑了起来,胸膛震动。 “芙拉……真是太棒了,你可真是个宝贝,我最爱的妹妹。” 他缓缓抽出手指,勾连出一道晶莹而缠人的水液,然后抬起手指,含进了口中。 紫色的眸子微眯,里面带着靡靡的颜色,那沉迷的神情就像正在品尝什么绝世的美味。 达芙妮眼睁睁看着哥哥将自己下面的水都含进嘴里,张了张口想说什么,最后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只通红着脸,用手扯住了哥哥身上汗湿的衬衣。 “哥哥、哥哥……”她软软地喊—— 差不多两千,整个人都肾亏啦,尽力写直接刺激些了,含蓄美啥的都抛掉。 先在中间断一下,作者菌还要去更新另一个坑,那边只用更一千嘞,超级宠你们啦! 珠珠珠珠珠珠!!!! -- 哥哥射了(h) “嗯,哥哥在。” 米勒笑着将手指从口中拿出来,然后一点点松开了腰带,扯开自己鼓鼓囊囊的衬裤。 达芙妮脸蛋绯红,睁大眼睛,看着那从来没有见过的地方。 “哥哥……这是什么?为什么你的下面和我一点都不一样?” 她想到之前坐在哥哥腿上,总是会感觉到很奇怪的硬度和凸起,原来是这个原因。 达芙妮无邪好奇的目光让米勒喉结滚动,粗喘着握住妹妹的手腕,往下一点点抚到自己的腰下。 “这个是……我对芙拉的爱。” 米勒让那温暖而细腻的手指摸到自己的皮肤上,满布青筋的东西跳动,撞到了达芙妮的手心,“看,感受到了吗?” 达芙妮倒吸一口气,感觉到手上滚烫的温度,磕磕巴巴地说:“好、好烫……” 上面的血管有力地泵动着,带着那硕大膨胀,而且越来越硬,一只手都握不住了…… 在妹妹的手心里,米勒整个人都兴奋了,手臂抱紧她,胯部下意识前后冲撞。 那硕大的器官便开始在手掌中进出,渐渐擦出湿滑的液体。 “哥、哥哥?!”达芙妮又娇娇地喊了一声。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忽然变得羞窘起来,哥哥灼热的呼吸就喷洒在她的脸侧,但她总是想缩脖子,甚至想把被哥哥握住的手抽回来。 “不,别离开。” 米勒声音沙哑,握着她的手更紧了些,往前一顶,闷哼一声。 达芙妮感觉自己的大腿侧被那个东西撞了一下。 滑腻的……混着汗水和奇怪的黏液,她感觉到身上的男人的气息更加沉重,房间里渐渐弥漫起暧昧又奇妙的气息。 “让哥哥给芙拉体会这爱意,好吗?” 米勒的吻落在她的耳朵后面,慢慢含住她的耳垂,磨了一会儿,又往脸颊到嘴角移动,留下连续的晶莹痕迹。 达芙妮伸长了自己的脖颈,整个人放松下来,让哥哥在自己的敏感处吸吮爱抚。 那宽大的手在自己美好的胴体上游移揉搓,到了双乳上时,只是轻轻一抓,白腻的肉便从指缝溢出,让人看得欲望迸发。 米勒享受地揉着妹妹的乳,看着她在自己身下情迷意乱的神情,手心不时照顾中间突起的顶端。 达芙妮轻轻哼着,发出了羞耻的呻吟,整个人都化在了哥哥手里,双腿想合拢,却被哥哥顶住了,香甜的水液从腿间流出,落在沙发上,给垫在上面污秽凌乱的白色长毯多添几抹水色。 米勒托住她的肩膀,埋下头,舌头在妹妹的皮肤上划动,牙齿有些重地啃咬香甜的乳肉,不时一嘬,留下看起来残忍的瘢痕。 达芙妮难耐地扭动腰肢,他终于大发慈悲张口含住了那顶端。 看着妹妹蜷缩起来的可爱脚趾,他眼中露出沉溺醉人的神色,一根手指捏着另一边,舌头勾弄她的樱桃,还用牙齿轻咬。 “哥哥、哥哥……好舒服嗯~” 达芙妮开心地用手指挠他后背。 米勒见她舒服了,忽然啵的放开,勾拉一条银丝,手往下抓住妹妹的臀部,再往外分开些。 达芙妮因为没尽兴而委屈地噘嘴,他蛊惑地笑起来,胯部挺动,与那温热而湿腻的花心处相接。 “……哥哥?” 达芙妮眼角带着泪珠,不知道他用那奇怪的器官贴住自己做什么,疑惑地看着他。 米勒堵住她红润的小口,深吻着,抱住妹妹的大腿夹紧自己,下面开始慢慢抽动。 粗壮的血管里血液泵动,还有那跳动的和自己紧紧相贴的柱体,带着规律的摩擦让达芙妮整个人都陷入一种陌生而美妙的感觉中。 “嗯~唔……好舒服。” 她控制不住自己口中要逸出的呻吟,但几乎全都被哥哥吞进了口中,只剩下几道侥幸逃脱的美妙音符。 米勒的手一只抓着达芙妮要往下滑的腿,另一只死死掐着她的腰,无法很好控制的力度让他在上面留下深红的痕迹。 不止这些,还有身体各处,雪白的皮肤将它们衬托得像落在冰山上的玫瑰。 达芙妮下面的小口难耐地翕动,想要留住在外面无情蹭蹭的哥哥,却没有一点办法。 因为蓓蕾和花蒂被疯狂的摩擦和刺激,层层叠叠的快感就像浪潮一样越来越高,越来越深,达芙妮终于忍不住开始尖叫。 “哥哥!” “说爱我,芙拉!” 米勒胯下动作突然变快,脖子和耳根红得吓人,瞳孔几乎竖成一条线,虹膜由紫色泛起血红,显现出浓郁而恐怖的、来自魔鬼的占有欲。 但是视线完全模糊,看不清一切的达芙妮注意不到。 她被哥哥带着起起伏伏,被他完全掌握了身体,只能娇媚地喘气。 嗳閲讀本sんμ就到んāiㄒΑngsんμщμ(嗨棠sんμ剭),“快说,达芙妮。” 米勒掐住她的下巴抬起,牙齿抵住她脖子上最贴近血管的位置,尖锐的獠牙几乎要刺入皮肤。 “……快说爱我!” “我爱你……我爱你哥哥。” 达芙妮看着天花板,快感堆积到极致却无法完全尽兴,只能像孩子一样抽噎起来,“呜呜嗝,哥哥,我爱你……” 温度几乎在一瞬间高到极致。 那圆而大的头部,不知道是不是角度的缘故,意外陷入了全是水的小口里。 1 米勒用自己最后一丝理智将獠牙从达芙妮的动脉移开,深深吻住哭泣的妹妹,滚烫的白色浊液从下面疯狂地喷射出来。 “唔唔……!” 达芙妮被烫得浑身发抖,在哥哥身下一下子晕了过去—— 加更了八百,因为作者菌没啥写真肉的经验,可能男主比你们看的其他文射的快些,但是你们要脑补他对女主酱酱酿酿两三个钟! 还没上真肉,是想打算等男配出来,男主愤怒嫉妒,占有欲爆炸,第一次就把女主干死这种(我想象中) 下次更新是周三啦,还要珠珠珠珠和你们的亲亲抱抱!!! -- 不喜欢和哥哥做这种事? 第二天,达芙妮在自己的床上醒来。 时间已经到了午夜,她只是稍微动了下腰,仍然感到酸麻,下面也湿润润的。 最后的记忆中,哥哥好像在她那里射了什么出来。 想到这个,还有昨天和哥哥干的那些明显越界的事情,达芙妮浑身都变成了粉色,扑在床上,整个人都陷入一团浆糊。 “为什么……哥哥对我做这种事情,这样真的是可以的吗?” 还是说,他们是在……乱伦? 这个词她根本不敢想,只是稍微过了一下脑子,不知道为什么整个人就可耻地兴奋了。 “啊啊啊啊啊!”达芙妮用被子蒙住自己的脸,坐在床头,“哥哥是家主,不会做这种事情的……说不定这些都是兄妹的正常相处方式。” 兄妹真的可以脱光衣服贴在一起吗?为什么潜意识里总觉得哪里不对? 午夜的餐是在自己房间旁用的,路易斯说米勒在忙,已经提前吃过了。 下午达芙妮跟着怀特夫人学习认字,进入学习的状态,很快将哥哥和自己的事情完全抛在脑后。 因为之前有了一些基础,她的认字速度十分可观。 四千多个常用词,她在怀特夫人给她做的词册旁边用绘图的方法给每个词做了标记。 现在达芙妮一天有空的时候就会捧着她的词册背,没有一个月,她就已经完全熟练掌握了近一半的词汇。 熟悉词汇后,就开始拿书架上的书来看了,当然首先看的都是一些不知所谓的故事书。 “露西亚,为什么书上的人都在白天生活?” 达芙妮合上一本故事,终于忍不住问她的贴身女仆。 虽然早有被小姐这样问的准备,露西亚第一时间还是紧张了一下,才慢慢放松。 “小姐,这只是童话故事而已,人鱼这种生物是不存在的。”她回答。 “可是,为什么他们不是在晚上生活的呢?他们,小人鱼、小蝴蝶,还有精灵,他们为什么都是在白天生活?” 露西亚提示:“小姐,上一本里,小矮人是在晚上生活的。” “哦,对哦。”达芙妮顺着问她,“难道我们是小矮人吗露西亚?” “……我们不是。” 达芙妮苦恼地蹙起眉,一时又陷入了迷茫。 书架上的故事书,没有一本提及了人类和血族,都是因为米勒暂时不准她发现自己真正的身份。 房间的门又被打开了,达芙妮回过神,在书上夹上书签,欣喜地跑过去扑进对方怀里:“哥哥,你怎么过来了?” “又坐在床上看书?等下又弄得整张床都是。” 米勒走过来,把床上的书丢到另一边,然后坐下来把她抱在自己腿上。 “床上坐着很舒服,还可以躺着。”她眨眨眼睛,又问,“哥哥现在过来想做什么?再过一会儿就要用餐了。” 米勒没有说话,将妹妹脸侧的发丝捋到耳后,低头在那柔软可爱的脸蛋上亲了亲。 “哥哥?” 达芙妮一开始还在疑惑,但是感觉到一只修长的手抚摸到自己的腿根时,一下明白了他想干什么。 “不行哥哥!”她羞愤地打开他的手,从他腿上逃开,爬到床上,“不能这样!” 米勒捉住了她的脚踝,扯回自己身边,抬起亲了亲那可爱的脚面,声音蛊惑:“为什么不行?明明上次哥哥都射进芙拉的身体里了。那么久没有亲热,芙拉不想哥哥吗?” 达芙妮脸蛋烫得要升华了,“反正、就是不行啊!人家不喜欢这种事情嘛!” 米勒安静了一下,勾起嘴,有些危险地问:“真的不喜欢和哥哥做这种事情?” “真的……” 最后那个音几乎被吞进肚子里。 米勒眼底暗沉,脸上还有笑意,但手上的力度明显变重,将她拉回自己怀里禁锢住。 达芙妮感觉到哥哥突然有些不对了,于是又怯弱起来,由着他掐住自己的脸蛋,粉唇嘟起。 “乖乖,我记得我说过,如果让哥哥生气了会有惩罚?” _閲讀本書后續就上んàitΛngsんuщu(海棠書屋),てo 哈呼,差点翻不过来哈哈哈哈 女主重生后并不知道人类和血族是什么东东,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种族 一百珠珠啦,开心呀宝贝们多给我点珠珠周五加更哪~ -- 哥哥最讨厌了(一更) 达芙妮攥着他的袖子和领口,因为被哥哥娇宠太久,虽然有点胆怯,但不至于像第一次那么害怕。 “哥哥……可以不要惩罚我吗?” 米勒的眼神并没有变缓和,手指摁在她娇嫩的唇瓣上摩擦两下,“可是我生气了,该怎么办?” “不要生气哥哥……”达芙妮的手指收紧,很小声地问,“哥哥,我们做的事情真的是兄妹间能做的吗?” “怎么,难道有谁和你说什么?”米勒眯眼。 达芙妮摇头,鼓起勇气说:“没有,我就是觉得……就是莫明觉得我们有点点太亲密了……我总感觉兄妹不应该是我们这样的。” “不是我们这样,那应该是哪样?” 米勒放开她的嘴唇,手掐住她的腰肢,反问。 达芙妮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抿了抿唇,纠结地注视着哥哥深邃的紫色眼眸:“哥哥……哥哥说过,以后家里会有主母,就是哥哥的妻子。” 耳朵和脸颊渐渐变烫,声音嗡嗡像蚊子,“……如果以后哥哥有了妻子,会和她做我们之间的这种事情吗?” 一点不悦的感觉收回,米勒盯着她,眼底渐渐幽深晦涩。 达芙妮敏感地察觉到了来自哥哥身上的另一种危险。 许久,米勒说:“会。” 达芙妮原本以为,米勒应该会说自己不会有妻子,或者是别的宠溺的话才对。 米勒说出这个字的那一瞬,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像掉入冰窟,一瞬间被冻结了所有的思考能力。 “……哥哥,会?” “当然会,”米勒冰凉又恶劣地笑了,故意说,“我会和妻子睡在一张床上,每天与她亲吻,爱抚她最柔软的地方……” “闭嘴!” 达芙妮愤怒又委屈,捂住自己的耳朵,泪花在眼眶积蓄。 “芙拉生气了?” “我不要听你说话,哥哥走开!我最讨厌你了!” 达芙妮一边说,一边努力从米勒腿上爬走,还用白嫩的脚用力踢他伸过来的胳膊。 米勒的手锁住她的脚踝,看着妹妹梨花带雨气鼓鼓娇滴滴的模样,蓦然升起欺负她的欲望。 他轻易地把达芙妮压在床上,禁锢住她推拒的双手。 “放开我!”达芙妮涨红脸,发丝贴着湿漉漉的脸颊,哭泣着骂他,“变态哥哥,你是坏蛋,我讨厌你!” “为什么讨厌我?”米勒危险地眯起眼,明知故问。 达芙妮就是不肯说,别开脸不停地哭。 米勒低下头,埋在她的脖子上,獠牙伸长,叼住她动脉外柔软雪白的皮肤,有些重却有分寸地磨牙。 “好痛!” 达芙妮握拳打他的肩膀,“不准咬我,坏蛋!” 米勒不听她的话,狠狠吸了一下,在上面留下了一道深而肿的印记。 “吃醋了?我的乖宝贝。” 达芙妮哭得更委屈了,不停捶他,矢口否认:“我才没有!” ------ 等下还有一更 -- 达芙妮(二更) 米勒很愉悦地笑了起来,抱紧她,胸腔都在震颤。 他越笑,达芙妮就越生气越憋屈,整个人简直要气成河豚。 “放开我放开我!” 米勒捧住她湿润的脸蛋,手指将上面的泪水擦干净,低头温柔地含住了她的嘴唇,开始辗转。 达芙妮还生着气,紧紧闭着嘴巴不给他亲。 但是米勒不强势后,沉溺而柔和的神情,还有身上血脉相亲的气息,就一点点软化了她的心脏。 ……太容易被哄骗了!! 达芙妮肩膀软下来,唇关也没守住,被哥哥撬开了,勾着一起共舞沉沦,津液交互。 “唔……唔嗯,哼。” 米勒安抚着她的后背,让妹妹放松下来,直到达芙妮的唇舌都发麻,仿佛不是自己的时候才放开。 “还生气吗?” 虽然没有刚才那么愤怒了,达芙妮还是很不高兴,鼓着脸不肯和他说话。 “芙拉不想要哥哥娶妻?” 米勒将她脸颊贴着的发丝撩开,声音慵懒而哑。 这个询问让达芙妮瞳孔微动,看向哥哥,眼中流露出明显的情绪。 米勒看着妹妹眼神殷切的眸子,莞尔:“可是你要知道,家里要有一个主母来处理事务,总不能一直全权交给路易斯,那该怎么办呢?” 达芙妮扯住他的衬衣,紧张地说:“我、我也可以的……哥哥不要妻子。” “哦?”米勒对于她的诉求不答应也不否决,只是侧头打量她,问,“芙拉会管理内账处理交际?” “我现在不会,但是可以学啊。”达芙妮说。 “这可是你说的。” ……于是,就因为这句话,达芙妮的学习日程上提前加上了交际和高等数算课程。 _閲讀本書后續就上んàitΛngsんuщu(海棠書屋),てo 数算不提,怀特夫人给她准备的交际课程安排,首先便让达芙妮背出所有与梵卓家族有交际来往的家族成员名字。 现在达芙妮已经将常用的字词都认全熟悉了,虽然现在在拼写上还有些困难,但是看见的时候基本可以回想起它的意思。 脱离了识字苦海后,又陷入了背名字的深渊。 这些人的名字根本没有什么规律可言,大部分根本就是自己造出来的新词,没有几个引用了有意义的词。 想到这个,达芙妮突然就想知道自己的名字有没有什么别的含义。 她专门等到了白天准备睡觉的时候,哥哥又像往常一样推开了她的卧室门。 “哥哥哥哥,我有个问题想问你,可能和父亲有点点关系。”达芙妮招招手让他快些过来。 因为上次默认米勒答应她以后不结婚,她又能和他自然地亲昵了。 米勒走到达芙妮的床边,坐下,托着小公主的手舔她柔嫩的手背,轻应了一声。 达芙妮反捉住哥哥的手,问:“我的名字是父亲给我起的吗?” “不是。” 米勒睫毛扇动,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缓缓说,“你的名字是我起的。” 得到这个回答,达芙妮眼眸中流露出意外:“哥哥很早就知道我的存在了?” “对,很早就知道你的存在了。” 甚至父亲还是因为他才知道的达芙妮的存在。 “为什么哥哥要给我达芙妮这个名字?”她歪头,疑惑地问,“达芙妮有什么意思吗?” “什么意思?” 米勒注视着她的脸,像念书上的文字一样轻声道:“达芙妮,是太阳深爱的人,但她却是太阳永远得不到的存在。” 不能让太阳找到她,所以要把她藏在黑夜里。 _閲讀本書后續就上んàitΛngsんuщu(海棠書屋),てo- 好多珠珠好开心,加更啦,双更欸! 再多些珠珠下次也加更呀,一直加到男二出来哦。 对啦,作者菌要赶大作业,截止日期是这周末,所以不知道周日能不能更,要是不能更的话,下周会找一天加更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