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走老公第九个女助理后,他要跟我爸妈玩俄罗斯转盘》 1 1 季廷枭一手拿着枪对着我爸妈,一手拿着手机放出了视频。 视频里是夏盈被绑着手脚的样子。 她对着镜头哭地楚楚可怜:我和季先生没有什么关系,求求苏小姐放过我吧。 这段视频让季廷枭认定就是我绑架了夏盈。 我气地浑身颤抖:这明显就是有人故意陷害我,夏盈的失踪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你凭什么就认定是我干的 季廷枭嘴角扯出一抹残忍的笑,手指轻轻搭在扳机上。 瑾月,你觉得现在说这些还有意义吗盈盈她那么善良,怎么会自己导演这么一出戏 倒是你,向来容不下我身边任何女人,做出这种事也不奇怪。 我瞪大双眼:我再说一次,我没有绑架她。 她作为一个助理将你的女儿差点落在电梯夹层,要不是大厦的工作人员发现,我早就失去我的女儿了,我惩罚她不是很应该的吗! 可季廷枭却像是没听见我的话一样。 这时,我爸突然开口:廷枭,我们从小看着你长大,知道你不是个糊涂孩子。这其中肯定有误会,你先放下枪,咱们好好把事情弄清楚。 季廷枭冷笑一声:误会你们一家子向来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当年你们家拿联姻一事逼迫我娶苏瑾月的时候,怎么不说有误会现在又在这装什么好人! 我心中一阵刺痛,原来他一直记恨着当年的联姻之事。 我真的不知道,我要是知道她在哪,早就告诉你了。 季廷枭皱着眉头:已经过了一分钟了。 随后他轻轻扣动扳机,砰的一声枪响,在这空旷的郊外炸开。 我双腿一软,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 季廷枭,你疯了!你真的要为了一个助理,做到这种地步吗 我声嘶力竭地喊道,声音带着哭腔。 季廷枭却面无表情,眼神冰冷:苏瑾月,这还只是开始。你最好祈祷盈盈没事,不然,下一枪可就没这么幸运了。 泪水夺眶而出,我从来没有如此后悔过自己喜欢上季廷枭这件事。 更没有想过会因此给我爸妈带来灭顶之灾。 在我绝望的眼神中,他再次举起枪缓缓转向我妈。 我妈一向有高血压,根本受不了这种刺激。 第二枪的枪声炸开,季廷深挑眉:又被躲过一枪了,不过你们确保下一次还这么好运吗 我发了疯地冲上前,却被保镖按倒在地上,十分狼狈。 那是我爸妈,你怎么能这么狠心呢! 不知道我那句话刺激到了季廷枭。 他猛地转身,枪口抬起朝天开了一枪,眼神里是疯狂的怒火:我狠心!我哪里比得过你啊! 当初小荷病重的时候,你故意告诉她我们结婚的事情,导致她情绪激动进ICU,没过几天就去世了。你可比我恶毒多了。 他的白月光病重的时候,我们刚好在办婚礼,可我一心沉浸在喜悦中根本顾不及他的白月光。 后来他不知道听谁说,说我是故意告诉白月光结婚的事情,才导致白月光病重去世。 可季廷枭对此没有反应,我以为这件事情就过去了。 直到他带回来了一个又一个肖像白月光的女助理,并且在各种场合跟她们厮混。 每次理由都是说他精神状态不好,需要精神抚慰,但心里还是只有我和女儿的。 所以我纵容了他一次又一次的恶劣行径,可心却在一次又一次的背叛中溃烂。 我以为夏盈和之前的八个女助理一样没什么不同,可季廷枭为了她可以这么疯魔。 就在我们僵持不下时,季廷枭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他专门设置给夏盈的电话铃声。 2 2 他毫不犹豫地接起了电话,是夏盈打来的视频。 视频里的她脸颊肿了边,衣服也被人撕扯得破破烂烂,手脚被人用麻绳绑住。 她哭得梨花带雨:季先生,您快来救救我......那些人好可怕,他们说要把我卖到山里去,我好害怕,您跟帮我跟苏小姐求求情吗,我以后都不会出现在季家了,夫人就放过我吧...... 夏盈哭起来的时候跟白月光有九分相似,经常哄得季廷枭找不着北。 之前她有次故意将坚果放进我碗里,害我差点过敏休克。 而她不过是假意哭了几声,季廷枭就心疼地要死,朝我怒斥: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咄咄逼人,自己不注意吃了过敏的东西,就别矫情冤枉盈盈。 我看着视频里夏盈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只觉得一阵恶心。 这演技倒是好得很,三言两语又把脏水往我身上泼。 季廷枭果然瞬间就慌了神:盈盈别怕,我马上就来救你。不是你的错,是苏瑾月太过分,我一定不会让她再伤害你。 我气得浑身发抖,大声吼道:季廷枭,你能不能有点脑子!我要是真绑架她了,怎么可能能有机会让她联系到你! 这明显就是她自导自演的一场戏,你怎么就看不明白! 季廷枭却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仿佛我是什么十恶不赦的人:苏瑾月,到现在你还敢狡辩!盈盈都成这个样子了,你还想往她身上泼脏水,你还有没有一点人性! 话音刚落,电话那头传来夏盈的一阵尖叫声后就瞬间熄屏了。 不管季廷枭怎么回拨回去,都没有人接。 但她却断断续续地发来几条模糊不清的语音,隐约带着几声泣音。 季廷枭彻底慌了,他双眼猩红地看向我,那眼神仿佛要将我生吞活剥:苏瑾月! 随后他迅速冷静下来,拿起手枪抵住我爸的腿。 已经过了两分钟了。 然后砰砰地两声,我眼睁睁看着我爸的腿瞬间被鲜血染红。 爸!我尖叫着扑过去却被保镖死死按住,季廷枭,你疯了!你怎么能这么做! 季廷枭却不为所动:苏瑾月,我再给你最后三分钟,下一次子弹打中的就不是腿了。 我抬头死死地盯着他:夏盈她根本就是在演戏,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你不过是把她当成了替身罢了,你装什么清高! 我发疯似地想要挣脱开身后的保镖, 而季廷枭的眼神只有冷漠和掩饰不住的厌恶。 他厌恶我拆散了他和白月光,认为是我和家里人利用联姻逼迫他娶我。 可如果没有我家的扶持,季家早就被那些旁支啃食殆尽。 他却只字不提这些旧恩,将所有仇恨都归咎于这场婚姻。 既然那么不喜欢我,为什么要跟我结婚,为什么要跟我上床和生下女儿。 从头到尾我们之间的感情都没有强迫一说,是他自己既要又要,却还要把所有过错都堆到我的身上。 我真是瞎了眼才会哀求爸妈去救这么个狼心狗肺的人。 三分钟的时间仿佛无比漫长,而我无能为力。 终于,三分钟到了。 季廷枭将一颗子弹塞进弹膛,再次将枪口对准了我爸的心脏。 他始终不为所动:告诉我她在哪里。 我呜咽出声: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话音未落,保镖就匆匆地闯进来:季总,找到夏小姐的定位了,在郊外的仓库里。 3 3 季廷枭眼神一凛,转身大步流星往外走:带上人,立刻出发! 我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心终究是死了。 父亲受了伤,我顾不上其他,先安排他住院治疗。 在手术室外,我握着母亲的手泣不成声:妈都是我不好,看错了人才害得你们这么遭罪。 母亲没说什么,只是轻轻将我搂在怀里安慰:月月,父亲母亲从来都不会怪你,我们只是希望你幸福。 在医院照顾爸妈几天后,我想着好久没见到女儿了,就紧赶慢赶地回家了。 刚踏入家门就听到夏盈撒娇的声音:季先生你轻一点,我疼。 我在门口顿了一下,然后往里面走。 可余光还是不可控地往沙发上看,季廷枭半跪在地上将女孩的脚搭在自己大腿上,轻轻地揉着。 我还没说什么,夏盈就害怕地往季廷枭怀里缩:苏小姐,季先生只是看我脚崴了,帮我上药而已。你要是心里不舒服,我这就走。 说着,她作势要起身,却又哎呀一声地倒在季廷枭的怀里。 季廷枭立刻扶住她,眼神里满是心疼:别乱动,再伤着怎么办。 转头看向我时,眼神瞬间变得冰冷:苏瑾月,你让盈盈吃了这么多的苦,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你有什么资格赶她走! 我望着眼前这个男人,他可从来这么关心过她。 在她孕晚期腿部浮肿到睡不着觉把他喊醒的时候,他只会冷着一张脸让我别没事找事。 季廷枭,我们离婚吧。 季廷枭愣了一下,似乎有些难以置信我在说什么。 毕竟我这么爱他爱到死,怎么可能会主动提出离婚。 夏盈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但很快又装作担忧地说:季先生,你别和苏小姐吵架,都是我不好,我不该来这里的。 我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夏盈,你的演技真不错,可惜在我面前就不用演了。 说完,我不再理会他们,转身往楼上走去。 我轻轻推开门,看到女儿熟睡的小脸,悬了几天的心总算安定了下来。 随后我打印了份早就拟好的离婚协议,下楼找到了季廷枭,将协议递了出去。 你看一下...... 季廷枭手中端着杯牛奶,看都没看协议的内容就签下了自己名字。 我声音轻颤,带着一丝悲凉:季廷枭,你甚至都不愿意多看一眼协议内容吗 季廷枭正小心翼翼地将牛奶放进微波炉,头也不回地冷冷道: 我还要给盈盈去热牛奶,你要买房还是买车自己决定就好,别浪费我时间。 我看着手中这份离婚协议上龙飞凤舞的大字,不禁自嘲一笑。 第二天,别墅里已经看不见他们的身影了。 我吩咐管家将女儿的生活用品都收拾一份出来,然后启程去拍卖行拍卖一根千年红参打算给父亲补补身体。 苏小姐是吗请跟我来。 我点点头,正打算跟着服务员的时候,就看见了一个肖似季廷枭身影的人,身边还跟着个娇小的身影。 可一晃眼两人就不见了。 我压下心头疑惑,来到自己座位坐下后,就一直等着那个千年红参出场。 期间,所有珠宝类的卖品都无一例外地被一号包厢的人给拍走了。 下一个卖品来自香港的费先生的珍藏,千年红参一根,起拍价五百万。 听到这儿,我才开始举拍子一千万。 就在我以为势在必得的时候,一号包厢里传出一个优雅沉稳的男声:点天灯 !两千万! 听到这个声音,我倏地站起来死死地看向那个包间,脸色格外难看。 4 4 那个熟悉的男声分明是季廷枭的,那么他身边的女人就是夏盈。 他是当真的一点都不给我留情面了。 苏小姐你怎么了服务员小声提醒我落座,我却像被钉在原地。 我来到一号包间,就看见夏盈脖子上泛着绚丽火彩价值几个亿的项链。 我紧紧攥着手指,看向季廷枭:你不能这么对我,我爸需要那棵红参。 季廷枭却只是冷哼一声,眼神中满是不屑:你爸的死活,与我何干盈盈身体虚弱,这红参我自然要拿给她补身体。 季廷枭,你会遭报应的! 我咬着牙,恨意在胸腔中翻涌,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报应季廷枭像是听到了世间最可笑的笑话,突然放声大笑起来,我等着呢。 台上的拍卖还在如火如荼地进行着。 两千万一次!两千万两次!两千万三次!成交,恭喜一号包间的先生得到千年红参一棵! 随着拍卖槌重重落下,那棵红参也被服务人员恭恭敬敬地拿到了包厢里。 夏盈这时软软开口:虽然苏小姐看我不顺眼,但毕竟我现在没什么事了,我就不计前嫌地原谅你了,既然苏小姐需要,那么这个红参我就做主给苏小姐吧。 可就在托盘快要递到我手里的时候,她突然手腕一歪,托盘倾斜。 红参滑落,掉到了我面前的地上。 夏盈假意敲了下自己的脑袋,脸上满是懊恼的神情:哎呀,我不是故意把它弄到地上的。我最近崴了脚,实在不方便蹲下,就麻烦你自己捡一下啦。 季廷枭在一旁不耐烦地皱起眉头,大声说道:盈盈你不用对这种人这么好,她竟然敢绑架你,就要承担相应的后果,今天这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的。 是啊,这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的。 在季廷枭嘲讽的目光里,我捡起地上的红参然后狠狠地朝他身上扔去。 随后朝面前的夏盈逼近,抬手就是一巴掌扇到她的脸上。 苏瑾月你疯了! 季廷枭上前抓住我的手用力一甩,将我甩到一旁,然后不小心将包间的窗户给撞开了。 季廷枭今天的大手笔引得大家纷纷侧头想看看包间里是哪个大人物。 众人在看清楚包间的情景,脸色顿时变得有些古怪。 是季总和他夫人啊,怎么身边还跟着那个助理呢,不会真的有一脚吧。 我听说这个季总对这个助理好得很,又是买珠宝首饰又是带她出席酒会的,连自己夫人可从来都没带出来过。 听说季总都换了好几个助理,唯独这个留了下来,看来这是真爱啊。 这苏瑾月怎么受得了啊,一个小助理都骑到她头上作威作福,这豪门夫人当的可真失败。 我踉跄着稳住身形,听着周围传来的窃窃私语,每一句都像尖锐的针,狠狠扎进我的心里。 季廷枭却似毫无察觉,只顾着心疼地查看夏盈被我打过的脸颊。 我瞬间觉得这一切都好没意思。 季廷枭,希望你不要后悔今日的所作所为。 留下一句话后,我转身离开。 然后就听到季廷枭不屑一笑:我也把话放在这里了,我永远都不会后悔我做的任何事。 我脚步顿了顿,却没有回头,只是加快了步伐,逃离这个让我窒息的地方。 5 5 离开拍卖会之后,我回到医院照顾爸妈。 然后就收到了集团助手的电话,说是很多供应商突然统一口径说货丢了,并且找各种理由拖欠货款。 大部分子公司的资金链锻炼,法院已经开了传票上门,说再还不上款就要宣布破产了。 我紧抿着下唇,这一看就知道是季廷枭的手笔。 我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对着电话那头的助手说道:先别慌,把目前所有子公司的情况详细整理成报告发给我,包括供应商名单、拖欠货款的具体金额和时间,还有法院传票的具体内容。 挂了电话,我望着病床上昏迷不醒的父亲,心中满是酸涩。 病房的门被推开,母亲一脸疲惫地走了进来。 月月,集团的事是不是出事了好几个好友都在给我发消息问我。 我强挤出一丝笑容,安慰道:妈,您别担心,我已经在想办法了。您就安心照顾爸,集团不会有事的。 母亲叹了口气,坐在床边,拉着我的手:月月,这些天吃了太多苦。要是实在撑不下去,就别硬扛了。 我摇摇头:妈,我不会放弃的。集团是爸的心血,我一定会让它重新好起来的。 接下来的日子,我四处奔走,亲自去拜访那些供应商。 然而,季廷枭显然已经提前打好了招呼,无论我怎么商讨,他们都态度强硬,坚决不肯松口。 就在我一筹莫展的时候,网上突然开始传播了一则苏氏夫妇被人绑架的视频,正是那天季廷枭威胁我说出夏盈地址的情景。 视频传的到处都是,大家都唱衰集团惹了大人物,股价都直线下跌。 一来二去,连平时父亲的好友都开始避之不及。 无奈之下,我只好找上季廷枭的对家梁京年,只有他才有可能帮我。 刚到咖啡厅,就见到梁京年还是一副吊儿郎当的做派跟她打招呼。 说起来,我们之间其实是青梅竹马的关系。 只因他和季廷枭在生意来往是死对头,所以在我结婚之后就基本断绝来往了。 现在想来,真的为自己感到不值得。 为了季廷枭,我放弃了太多。 梁京年身子往椅背上一靠,眼神中带着一丝调侃:你居然能忍到现在才来找我,我真该说你胸怀宽广,还是脑子不好使。 我自嘲地笑了笑:你就别打趣我了,我已经跟他离婚了,不会再做这些傻事了。 闻言,梁京年身子往前倾,眼神中多了一丝认真:真的假的,你舍得放手 我点点头,语气坚定:真的,我跟他不会再有未来了。 你跟谁不会再有未来! 身后突然传来季廷枭愤怒的呵斥声。 我猛地站起身,下意识地不想让他知道实情,赶紧说道:没什么,只是跟一个朋友闹掰了而已。 季廷枭手里拿着个精致的坚果蛋糕,想必是给夏盈买的。 他眼神中满是怒火,然后含着怒气开口道:你们在这里做什么偷情 我瞪大双眼,还没来得及开口。 身边的梁京年就一把揽上了我的肩膀,挑衅地说道:说话不要那么难听,我们是在约会。 你不好好爱惜老婆,自然有别人来珍惜。 6 6 季廷枭脸色黑了一下,朝我招手:苏瑾月别忘了你是已婚的身份,跟一男的亲亲我我像什么样子。过来! 那招手的姿势就像是招呼一条家养的狗。 但我并没有像往常那样挥之即来到他的身边。 我摇摇头:你说我和他是在偷情,那你和夏盈是什么,一对狗男女吗 季廷枭脸色阴沉,他大步走到我面前,伸手就要来拉我。 梁京年却眼疾手快地挡在我身前,与季廷枭对峙着:季廷枭,请你放尊重些! 季廷枭怒极反笑:苏瑾月,你什么时候学会找别的男人来气我了你以为这样我就会在意你别做梦了! 我心中一阵刺痛:季廷枭,我们到此为止吧。 季廷枭闻言先是一愣,然后满脸讥讽: 苏瑾月你说慌也要有个度吧,你那么爱我,怎么可能舍得跟离开我。 你是不是还在为了盈盈生气我说了我只是把她当作精神抚慰用的,不过是对她好了一点,你怎么就这么爱计较呢。 之前那几个助理你看不顺眼开除了我不是也没说你吗只要你现在过来,我不追究以往的事情。 我将激动的心情平复下来:我不会再回到你身边了,我们已经离婚了。 随后,梁京年揽着我的肩膀就要往外走。 放屁!我没有签离婚协议,我们就还是夫妻。 梁京年听不下去,将袖子慢条斯理地挽上来后,对着季廷枭就是一拳。 季廷枭被这一拳打得踉跄后退几步,嘴角瞬间渗出一丝血迹。 他抬手抹去血迹,猛地冲向梁京年,两人瞬间扭打在一起。 两人你来我往,拳拳到肉。 季廷枭一边打一边怒吼:苏瑾月是我的老婆,你算什么东西,敢来抢! 梁京年则冷冷回应:她已经不爱你了,你还不明白吗 突然,梁京年一个不小心,被季廷枭一拳打在脸上,身体晃了晃。 我顾不上其他,冲过去挡在梁京年身前。 季廷枭的拳头在离我脸只有几厘米的地方硬生生停住,他的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 我开口道:够了。我们之间早就结束了,你也别对着京年发疯。 说完,我扶着梁京年转身离开。 季廷枭恶狠狠地盯着我的后背:苏瑾月你要是跟他走了,我们之间就玩完了,你到时候可不要后悔。 我脚步顿都没顿,头也不回地回应:从你一次次偏向夏盈,从你无视我的感受开始,就注定有今天。我不会后悔,我只后悔没有早点看清你。 我带着梁京年去了附近的诊所。 医生仔细检查后,说梁京年只是受了些皮外伤,我悬着的心这才稍稍放下。 梁京年频频往我这边看,被我发现后讪讪开口:那你们家那些事,你打算怎么解决。我可以帮你解决,但我有个条件。 我转头看向他:什么条件 梁京年咳了一声:给我一个追你的机会。 我微微一怔,有些意外梁京年会喜欢她。 我......我刚想开口,却又有些犹豫。 梁京年似乎看出了我的犹豫,急忙说道:瑾月,你别有压力。我知道你刚经历了一段不愉快的婚姻,我只是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机会,让我慢慢走进你的生活,让你看到我的真心。 我缓缓点了点头:好,我给你这个机会...... 还没说完就被梁京年突然的一抱给惊地呆愣原地。 梁京年激动地胡言乱语:不好意思,我太激动了,请原谅我的鲁莽。 7 7 季廷枭回家后就看见管家欲言又止地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份东西。 先生,这是夫人让我交给你的。 他伸手接过,发现是一份签过字的离婚协议,而季廷枭三个字正是他的亲笔签名。 季廷枭只觉脑袋嗡地一下。 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些模糊的画面, 苏瑾月那晚递给他的东西居然是离婚协议。 她怎么敢的! 季廷枭将手中的离婚协议狠狠摔在地上,随后像发了疯一般在房间里大砸特砸了起来。将客厅里能砸掉的全都砸了,也没能平息他的怒火。 突然他的余光里看见了一枚被甩落在地上的戒指,动作骤然一顿。 那是他和苏瑾月结婚时随手在一家珠宝店买的。 哪怕戴了几年也崭新如初,可见带着的人有多精心呵护着这枚对现在的他来说根本不值钱的戒指。 季廷枭抓着那枚戒指久久不能回神,以往他情绪失控的时候,脑海中都是白月光的身影。 但如今他却不可控地想起苏瑾月的样子。 突然他想到什么,快步往楼上冲去,女儿房间内空无一人。 管家!我女儿去哪了! 管家站在门口大气不敢出:季总!小姐早就被夫人带走了,只是你前些天一直没回家所以才没来得及跟您说。 季廷枭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差点站立不稳。 她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回来 管家面露难色:季总,夫人走的时候很坚决,只说让您好自为之,没提过要回来...... 他扶着墙,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女儿可爱的模样。 女儿总是奶声奶气地喊他父亲,会在他下班回家时,迈着小短腿摇摇晃晃地扑进他怀里,用软软的小手给他擦汗。 先前他就算再不喜欢苏瑾月,也疼惜自己的亲生女儿,更何况他如今渐渐意识到自己喜欢上了苏瑾月。 可如今,这一切都被他自己亲手毁了。 季廷枭拿出手机拼命地拨打苏瑾月的电话,电话那头却始终传来忙音。 就算借用管家和保姆的手机打也无济于事,苏瑾月将他身边亲近的人都拉黑了。 她要彻底离开他,这一念头让季廷枭如坠冰窖,连和夏盈的约会都没有赴约。 他急忙让管家将家里珍藏了好几代人的补品全部拿出来,自己开车载着这些东西就往夏父住院的医院跑。 我接到父母的消息匆匆赶来的时候,就看见平时一向眼高于顶的季廷枭正跪在父亲的病床前。 我冷冷地看着他:季廷枭你到底要干嘛! 季廷枭走没有起来:瑾月,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以前是我鬼迷心窍,心里一直装着不该装的人,忽略了你的好,也忽略了我们的家。这些日子,我满脑子都是你和女儿,没有你们,我感觉我的世界都崩塌了。 说着他想要抓着我的手,被我躲开后眼神里闪过一丝落寞。 季廷枭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是这么不要脸的人,我爸现在还在医院躺着是谁的问题一次又一次纵容你那些助理伤害我的人是谁我解释过无数次不是我绑架的夏盈,但不听解释的人是谁你怎么还有脸出现在我面前的。 每说一句,季廷枭的脸就要白一分。 他没有办法辩驳,只能赤红着眼不停地重复:你为什么不能给我次机会呢,为什么要这么决绝,我发誓我真的改了,我...... 还没说完就被口袋里的电话打断,是夏盈打来的电话。 季廷枭挂断了后,又打来,重复几次后他还是接了那个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夏盈带着哭腔的声音:廷枭哥哥,家里突然来了几个人,我好害怕你能过来陪我吗 季廷枭握着电话的手骤然一紧,犹豫几秒后起身。 瑾月,我现在有急事要解决,你等我,你一定要等我。 说完,就大步流星地往病房外走去。 我看着他离去的背影,一点都不意外他的选择。 8 8 季廷枭赶到夏盈住处的时候,就看见几个混混在里面站着。 夏盈看到他后害怕地扑到他的身上:廷枭哥哥,你快把他们赶走。 季廷枭目光冰冷地扫视着这群人:你们私闯民宅,是想干什么 为首的混混咧嘴一笑:你是她的男人正好你的女人欠我们场子的钱,我们只是来讨债的。 夏盈被他猥琐的目光吓得直接缩在季廷枭身后,瑟瑟发抖。 季先生我没有欠钱,他们都是骗子,你快把他们都抓起来。 季廷枭皱着眉头:你们找错了人吧,盈盈怎么可能会欠你们钱 混混从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欠条,在季廷枭面前晃了晃:季总,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夏小姐在我们大哥借了五百万,还按了手印,这还能有假 季廷枭一把夺过欠条,仔细查看。 欠条上确实是夏盈的签名和手印,借款金额、借款日期都写得明明白白。 他的脸色一沉,夏盈拼命摇头,眼中满是惊恐和慌乱。 季廷枭盯着夏盈的眼睛,就知道这件事假不了。 为首的混混见状,不耐烦地啐了一口:季总,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这女人当时还不上钱,还骗我们跟她一块演戏,说只要挤走了你老婆,她成季家夫人后就马上还钱。结果我们这帮兄弟等了一个月都没见到钱,这才迫不得已地上门讨债。 说着,他朝身后的手下使了个眼色,手下拿出视频播放起来。 正是那天夏盈谎称是我绑架了她的视频,里面的夏盈露着半个身体,一脸谄媚地讨好正在录视频的男人。 季廷枭如遭雷击,他没想到原来他一直都错怪了苏瑾月。 她根本就没有做过这些事,绑架一事都是夏盈为了还债一手策划的。 夏盈猛地抱住季廷枭的腿,声泪俱下: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当时是被他们逼得走投无路了,才会想出这么个昏招。我心里一直爱的都是你啊,我只是太害怕失去你了...... 季廷枭看着夏盈哭得乱七八糟的脸和身上暴发户般的穿搭,一阵反胃的恶心。 她和苏瑾月完全就是两种类型,苏瑾月是千娇万宠长大的千金小姐。 审美和衣品都长在了他的审美点上,她会在他早晨上班之前给他精心搭配好西装和领带。 他完全不需要操心这些小事就可以得到很多人对他衣着的赞美。 而夏盈只会挑大牌的logo,为此他没少被身边的兄弟嘲笑品味堪忧。 苏瑾月不论是从家世,容貌来看,都碾压夏盈。 何况他们之间还有个乖巧可爱的女儿,他们才是天作一对。 仔细想来,如果他对苏瑾月没有一点好感,以他的强自尊心都不会接受这次联姻。 所以他是很早喜欢苏瑾月的,喜欢她跟在他身后絮絮叨叨的嘱咐,喜欢她看着他时亮晶晶的眼神。 而夏盈就不会,她只会在他给她花钱的时候才舍得对他温情小意。 季廷枭看着夏盈与曾经白月光相似的脸蛋,难以理解自己当初是怎么看上夏盈的。 他此刻无比想念苏瑾月,很想很想。 思绪骤然回来,季廷枭看向那群人,语气厌恶:夏盈跟我没有关系,我更不可能替她还钱,如果你们有什么私人恩怨,麻烦自己解决。 夏盈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的男人:季哥哥,你怎么能不帮我呢,我不是你的最爱吗 季廷枭掐了掐眉心:我最爱的只有我的妻子苏瑾月和我的女儿。 说着,完全没有理会身后夏盈的崩溃,径直离去。 夏盈彻底破防,在身后破口大骂:季廷枭,你个畜生!当初你对我海誓山盟,现在说翻脸就翻脸,你就这么对我! 为首的混混一巴掌扇在夏盈脸上,恶狠狠道:臭娘们,给我闭嘴!再吵吵,老子现在就把你办了! 9 9 季廷枭跑到我的住处的时候,就发现人去楼空了。 我为了离季廷枭远一点,不仅帮他们转移了医院,还另外找了套房子和女儿搬了出去。 连着半个月都没看见 可百密一疏,我在幼儿园接女儿放学的时候就看见了季廷枭的身影。 季廷枭看到我的瞬间,眼神里先是闪过狂喜,紧接着被小心翼翼取代。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瑾月......我终于找到你了。 我下意识把女儿护在身后,冷冷地看着他:季廷枭,你到底想怎样我们已经没关系了,离婚协议你也签了,你还来纠缠做什么 季廷枭连着失眠了半个月,现在精神状态很不好:瑾月,我知道夏盈不是你绑架的,是她自己自导自演了一场戏,害的我冤枉你,是我的错。你…你能原谅我吗 我很不耐烦地打断他:我说了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无论你跟夏盈还是沈盈发生了什么我都不在意,我拜托你离我的世界远一点好吗 怀中的女儿被我的情绪吓了一跳,用软乎乎的小手摸了下我的脸:母亲你是不是和父亲吵架了,你不要生气。 女儿奶声奶气的话语让我的心瞬间软了几分,可面对季廷枭,我的态度依旧强硬:宝贝,你不是说想吃蛋糕吗,母亲带你去买。 就在我带着女儿离开的时候,季廷枭突然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双手紧紧抓着我的裤脚:瑾月,我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知道我之前的所作所为不可原谅,但我会用我的余生来弥补你和女儿。我保证,以后我会把你们放在第一位,再也不会让你们受一点委屈。 周围接孩子的家长们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 我有些尴尬:你疯了吗你不要面子我还要呢。 季廷枭却像是没听见我的话一样,依旧跪在地上不肯起来:瑾月,你要是不原谅我,我就一直跪在这里。 我气急败坏地推开他,然后抱着女儿往外走。 就在这时,我突然看到一辆不起眼的轿车正全速往我们这边冲过来。 驾驶位上坐着好久不见的夏盈,脸上带着疯狂的神情。 季廷枭反应极快,几乎在我看到轿车的瞬间,他就冲了过来,一把将我和女儿从危险区域拽开。 轿车擦着我的衣角呼啸而过。 季廷枭! 我眼睁睁地看着他被车撞上,又随着车狠狠撞向保安亭。 大脑一片空白,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周围的人群瞬间炸开了锅,家长们纷纷尖叫着往后退,有人已经掏出手机开始拨打急救电话。 我怀中的女儿小手紧紧抓着我的衣服,嘴里含糊不清地喊着:父亲......父亲...... 我跟着救护车一路到医院。 梁京年接到我的消息后及时赶到,但不知道说些什么,就将怀中哭累的女儿抱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急救室的灯终于灭了。 医生摘下口罩,疲惫地说:情况很不好,命虽然是保住了,但成了植物人。 梁京年有些担忧地看着我。 只有我知道此刻我的内心没有波澜,能保住命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夏盈因为撞击太严重,当场去世。 季氏集团因为主心骨没了的缘故,股价大跌,其他集团迫不及待地就开始蚕食其市场份额。 曾经在商界叱咤风云的季氏集团,如今大厦将倾。 有集团里的老股东声泪俱下地找我帮忙,我一应拒绝了。 我不是什么圣人,做不到在季廷枭伤害我和我的家人之后还能微笑和解。 我最多只能保证他在病床的这段时间里能得到治疗。 我让女儿跟他见完最后一面后,就彻底全家搬到了另外一个城市。 10 10 不知过了多久,季廷枭醒来后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医院。 记忆还停留在夏盈开车要报复他们的画面里,所以他挣扎地想要下床,却发现自己的下肢猥琐的厉害。 我的妻子和女儿有没有事她们没事吧。还有我的腿是怎么回事,怎么动不了了。 护士很是疑惑,但还是耐心解答了:你昏迷了将近三年,身体机能跟不上是正常的。还有你说的妻子和女儿,我不太了解,我来到这里照顾你两年多了就没见过你的亲人来看你。 闻言,季廷枭呆愣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 整个人呆坐在病床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仿佛灵魂都被抽离了一般。 护士看着他这副模样,同情道:你先别着急,也许你可以联系一下你的朋友或者家人。 季廷枭像是突然被点醒了一般,他颤抖着双手打开手机,拨出了那个铭记于心的号码。 然而,电话那头传来的却是冰冷的空号提示音。 他心中一沉,是啊,她那么恨他,肯定早就换了号码。 季廷枭看着手机,再次陷入沉默。 手机这时给他推送了一条新闻,是季氏集团因经营不善宣告破产的消息。 明明是自己最在乎的季氏集团,此刻也不能调动他的情绪。 紧接着,又一条新闻映入眼帘,苏氏集团的苏总和梁氏集团的梁总即将结婚。 尽管照片模糊,但季廷枭还是一眼认出了那个熟悉的身影,是他的妻子。 在他昏迷的几年里,他的妻子有了新欢,自己女儿也会叫别人父亲。 可如今的季廷枭瘫痪在床上什么都做不了,什么也做不了。 ...... 我和梁京年相处了三年后,他在一个平常的傍晚向我求了婚。 梁京年蓄谋已久,在我答应求婚的第二天就准备好了婚礼的一切事宜。 我被他抱在腿上,惊讶地看着一长串的宾客名单:我就说你前段时间怎么突然这么忙,合着你是在弄婚礼啊。那我要是不答应,你该怎么办 梁京年撒娇似的埋进我的怀里,说:你要是不答应,我就一直求婚到你答应为止。婚礼嘛,就一直预备着,只要你一答应,我们马上结婚。我可是一分一秒都不想再等了。 我红着脸,还没来得及回应,就被他拦腰抱起扔到床上,笑声回荡在房间里。 婚礼筹备得十全十美,连我父母都惊叹梁京年付出了多少心血。 婚礼当天,在父母的陪伴下,我身着洁白的婚纱,缓缓走向站在红毯尽头的梁京年。我的眼中只有他,满心都是幸福,丝毫没有注意到宴席尽头坐着轮椅的男人正用灼热的目光注视着我。 婚礼结束后,我收到了一封没有署名的信封。 打开一看,里面放着一张卡和一张纸条,上面写着祝你新婚快乐,余生皆快乐。 正当我疑惑是谁送的贺礼时,梁京年匆匆闯进来,说道:季廷枭醒了,但他自杀了。 我瞬间明白了这封信的来源。 沉默许久后,我最终没有收下那张卡,而是将里面的金额全部捐献给了基金会。 我以为再听到这个名字,我会有难受的情绪,可实际上我很平静,我已经放下了,彻底放下了。 曾经的爱恨情仇,都随着这场婚礼和这封信,化作了过眼云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