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望之上(NPH)》 第三次高潮(H) 是夜。 主卧的床单上,是两个交缠着的人。 姜冉冉躺在上面,双腿被男人最大限度分开后折到身侧牢牢压住。风湛的身躯前后耸动着,粗大的性器在女孩的小穴内激烈进出,带出一股一股的白沫。 太过快速的抽动让身下的女孩有点承受不住,姜冉冉啜泣着,小手推搡着男人宽阔的胸膛,“慢轻点嗯啊” 女孩可怜兮兮的求饶却没有换来男人的同情,风湛依然按住她的大腿处大力抽动着,让女孩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 看着她委屈的样子,风湛俯下身吮吸着她已经红肿的唇瓣,将她的所有求饶都吞进腹中。 大量的快感不断堆积,交合的私处涌出一拨又一波的蜜液。在风湛持续的快速抽插下,姜冉冉的小穴紧紧一缩,而后开始阵阵抽搐。 这已经是第叁次高潮了,可身上的男人丝毫没有放过她的意思,即便高潮也不曾停下。 已经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快乐了,但她真的已经到极限了。无奈之下,姜冉冉只好伸出手讨好地抱着风湛的脖颈,“求你了不要了” 被湿润花穴包裹住的性器早已感受到了她高潮带来的紧致,也知道她快承受不住了,但是身下这具身子实在太过好操,让他有些不舍得这么快结束。 思量片刻,风湛松开对她双腿的禁锢,埋在她的体内的性器终是停滞了片刻。 以为风湛要放过她了,姜冉冉的哭声逐渐平息,可等她平静下来,男人却再次慢慢抽插了起来。 感受到他的意图,姜冉冉惊恐地挣扎了起来,再次断断续续地哭出了声,“我真的不行了你放过我好不好” “乖一点,你可以的,最后一次。”说完男人便再次挺进了她湿润的内壁律动了起来。 男人好似有无穷的体力,无论女孩怎么挣扎哭泣他都没有心软,直到姜冉冉被顶弄的快昏过去时,风湛才将腰身往里狠狠一挺,将浓稠的白灼射进了她的小穴里。 结束的时候,姜冉冉已经迷迷糊糊地昏睡了过去,风湛看着睡梦中还在微微颤抖的女孩轻笑了声,而后打横抱起走向浴室,准备清洗两人身上纵欲后的粘腻。 调好水温将她放进了浴缸后,风湛也跨了进去。 捞起她柔软的腰,让女孩的后背靠在他的胸膛,风湛漫不经心地把玩着她胸前的一对嫩乳。 味道真是不错,玩了一个多月了居然还没腻,这倒是超出了他的预料。看着被操的毫无力气软软靠在他身上的女孩,风湛的唇畔微微勾起,捡了个漏的感觉还挺不错。 清洗完后将她抱到床上,风湛伸手往下探去,女孩的花穴微微有些红肿了,他起身拿了一管药膏,挤了一点在指尖上。 即使在睡梦中,上药的时候她还是本能地缩着,哼哼唧唧的,看起来好不可怜。 上完药后,风湛将灯关掉,一手把赤裸的女孩抱入怀里,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拍着,心情很是愉悦。 舟舟微博今年一定咸鱼翻身被莫名封号了,开了个新号木木已成木舟舟 -- ΡΟɡV.VIρ 车上挑逗(H) 穿着男人精心挑选的小礼服,做了一个蓬松的微卷头发。姜冉冉被迫跟着风湛上了车。 车后座的空间很大,上车后姜冉冉便紧紧贴在后座靠门的边缘,好似离男人越远就越有安全感一样。 看着她坐立难安的样子,风湛淡笑出声,而后手指曲起轻敲了敲座椅,“过来。” 姜冉冉浑身轻颤了颤,却还是乖乖的一点点挪了过去。这个男人看起来温柔无害,实则却是冷酷无情。每次反抗的结果只会被他在床上变本加厉的讨回来,这一个月她吃尽了苦头,所以学会了乖巧和顺从。 毕竟,在他面前,她不过是蝼蚁般的存在。 看着她蜗牛般的速度,风湛不再等待,伸手一捞便将她抱到了腿上,手指也很自然地滑进了裙摆下,顺着大腿一路往上,停留在了她的腿心处。 他给她穿的是丁字裤,很随意的便可以将内裤拨开。可就在他的手指要探进小穴时,女孩却紧紧握住了他的手腕。 风湛略有不悦地抬眸,却看见女孩的眼睛已经蓄满了泪,稍微再刺激一下可能就哭出来了。 “求你不要在这里” 对于男人而言这好像没什么,但对于姜冉冉来说,这太羞耻了。前面的司机还在开车,只要稍微抬头看一下后视镜,就可以一清二楚地看到他们在做什么。 虽然她早就没有什么自尊了,可终归是难以接受的。 大概是看出她所想,风湛伸手在车座旁点了几下,一块板子便缓缓地在前座与后座之间升了起来,隔绝了本就莫须有的视线。 “可以了?” 虽然很不情愿,但姜冉冉知道这已经是他做出的最大让步了,如果她还拒绝,男人保不准会在车上直接上了她,于是她低着头轻轻嗯了一声,仔细听还带着点哭腔。 在丁字裤的摩擦下,小穴已经有些许湿润,风湛时轻时重地搓揉着花蒂, “想要了?” 冉冉没有回话,因为回答什么都不合适,她只是把头埋得更低了点,仿佛这样就能将自己缩进壳里。 风湛顿觉无趣,于是他用另一受将她下巴捏起,还在玩弄她私处的手也抽了出来,恶意地塞进她的嘴里, “尝尝看,你自己的味道。” 咸腥感窜上味蕾,姜冉冉觉得有点恶心。但她不敢反抗,只能捏紧双拳,而后乖乖地舔了舔他的手指。 许是这副乖顺的样子取悦了风湛,他很快便抽出手,抽了几张座位旁的纸巾,再次往裙子下的秘密花园探去。 男人在轻轻擦拭着刚刚流了许多蜜液的花穴,看起来是好心帮她清理粘腻,实则却是拿着纸巾故意的挑逗。纸巾质感带来的摩擦不停刺激着姜冉冉,她难耐地攥着小礼服的裙摆,整个人绷的紧紧的。 不但没擦干净水,反倒越流越多,风湛抽出被她沾湿的纸巾在她眼前晃了晃,惩罚似地咬了咬她红的发烫的耳垂, “怎么这么骚?” 还准备再折腾她几番,前方却传来了司机的声音, “风先生,快要到了。” 听到这话,姜冉冉暗暗松了一口气,男人本要继续的动作也停了下来,将纸巾盒递给她,“自己清理一下。”说完便降了一点窗户,深吸几口气来缓解此刻已经硬了的自己。 感兴趣的宝贝们点点收藏投点珠珠叭,在这里感激不尽尽尽尽! -- ΡΟɡV.VIρ 往事 今天这场宴会是秦易办的,目的是庆祝刚回国不久的黎昕完美修完学业归国。 这也是一个月前她被迫来到了风湛身边的原因。 那是她爱慕着的人啊所以她全身上下都在抗拒着来这场宴会。 可是她的反抗又有什么用呢? 宴场很大,但是场内的每一个角落都没有被忽视,极尽奢华又饱含内涵,这样的布置只有用心才能办到。姜冉冉怔怔地盯着天花板的水晶吊灯有些出神,被风湛唤了一声才回过神来。霎时,一股酸楚涌上心头, 秦易他,真的很爱黎昕吧 宴会马上就开始了,风湛带着她去了一旁的点心区,让她先呆在这垫垫肚子,他去打声招呼就过来。 姜冉冉轻嗯了声,一个人默默窝到了角落。 灯光逐渐变暗,灯光聚焦在台上西装革履的男人身上。姜冉冉没有抬头,直到男人的声音从话筒传来,她才忍不住地向台上望去。 有多久没见了呢?一个月零七天了。明明没有刻意去记,但脑海里却不自觉地记下了日子。 姜冉冉看着他出神,思绪逐渐飘渺了起来。 第一次见到他是那个雨夜,她满身狼狈,他出手相救。 她知道他对自己没有感情,甚至在床上做着最亲密的事时都不曾亲过她的嘴。 她也知道,他心里有着一位白月光。 可是,感情这东西,谁又能控制的住自己的心呢? 男人虽然对她没感情,但是在其他方面对她从来不苛刻的。 他给她吃最好的,穿最好的,用最好的,闲下来时甚至偶尔会教她学业,唯一的要求就是在床上听他的话,乖一点。 她打小缺爱,这样的对待已经让她受宠若惊,日复一日,终是沉沦于此。 那天是他生日,她想了好久送他什么礼物。可像他这样的男人,好像什么都不缺,她思索了很久,最终绣了一个十字绣给他。 两个卡通小人儿,一男一女,绣的好漂亮的。 她满心欢喜地递给她时,男人却好似看出她心中所想,根本没接过,语气很是冷漠,让她不要有不该动的心思。 那晚她失眠了,靠在窗边哭的很是伤心。流泪流了一整宿,她想通了,告诉自己要克制住对他的感情,然后将那块十字绣翻了出来,含泪丢到了垃圾桶里。 不过第二天起床时她就后悔了,辛辛苦苦绣了那么久,自己留着也好啊,于是她准备去垃圾桶里捡回来,可是垃圾桶却已经被清空了。 看来上天都在暗示着她丢弃这段不该有的心思,她站在原地呆滞了很久,然后耷拉着脑袋走了。 从那以后,她不再有逾矩的行为,安安分分的,全部心思都用在了读书上。她成绩好,高考准备考一所好大学,然后远远地离开这里。 反正不论是所谓的亲情还是她自以为的爱情,都让她遍体鳞伤。 所以一定要,远远的离开。 想要收藏和珠珠~围脖木木已成木舟舟 -- 一个月前 一个多月前,秦易带着她去参加了风湛的生日宴。 风湛看上了她,半开玩笑半认真地向秦易要她。 她觉得秦易肯定会拒绝的。 秦易沉默了很久,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 她松了口气,还好。 然后两个男人也跳过了这个话题,自然而然地聊了起来。直到她听到了一个名字,黎昕。 她听到风湛说黎昕要回来了,问他准备了什么。 她很明显的感觉到,在说到黎昕的时候,身边男人的身子僵了一下,而后和风湛提到这些天都在忙,礼物和宴会都已经准备好了。 后面他们说了什么她就没听了,只知道风湛再度开口要她时,秦易虽没开口,但是无声地答应了。 她恳求地望着秦易,小声求他不要把她送人。可秦易却告诉她,只要她听话,风湛不会亏待女人,跟着他比跟自己好。 他还说,本来就不可能让她一直在自己身边呆下去,所以就算他现在拒绝风湛,等以后两人分开时,风湛也会自己去找你的,跑不掉的,而且那时待遇肯定不会比现在好,所以她不如乖一点,呆在风湛身边。 这是秦易对她说过最多话的一次。 却让她如坠冰窖。 然后她沉默了,不再恳求也不再抱希望,只是看秦易离开的背影,心还是一抽一抽地疼着。 风湛淡笑着把她抱到了腿上,问她哭什么,他对女人很好的,绝对比秦易那块木头好,以后跟他,他不会亏待她的。 说好不要再伤心了,可是眼泪怎么就止不住呢,她低着头,眼泪不要命地淌。 风湛把她的头抬起,指腹轻轻擦去她的眼泪,然后告诉她,他允许她今晚哭,但也仅此一次,若以后再在他面前为别的男人落泪 他不打女人,但有的是方式让她在床上哭得停不下来。 男人一直淡笑着,语气也很温柔,但是说出的话却让她微微颤栗。 那天晚上,她就被风湛带了回去。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恳请着风湛放过她。 可惜,她不了解风湛这个人。 他看中的猎物,在玩腻前是不可能放走的。 男人从头到尾都淡淡笑着。看上去温柔不已,动作却是强硬的容不得她半点反抗。 她被迫在他身下承欢,然后就被划入了他的牢笼里。 他不会像秦易一样刻意把她藏着不想让人发现,晚宴什么的都会带她出席。 多少女人羡慕的位置呢。 可对她来说,不过是一个看不到出口的囚笼。 唔喜欢的小可爱点点收藏投投珠珠叭,来自一个准备冲新书榜作者的哀嚎qaq 微博木木已成木舟舟,有啥问题可以私信我~ -- 泥土和光芒 风湛回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面,女孩看着已经没有人的展台发着呆,好似陷入了某种回忆。 他走了过去,随手搭在了她的腰上,“在想什么?” 还在发呆的人被吓得一个激灵,看到是风湛后她呼了口气,而后忙低下头看着桌上的小圆盘,“没什么” 男人的手漫不经心地抚弄着她的腰,有些痒又有些酥痒的感觉让姜冉冉开始闪躲,可放在她身上的手看似随意,却蕴含了相当的力量,令她无法挣脱。 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明明没有回头,姜冉冉的身子却逐渐绷直。 是秦易。 男人西装革履,踩着一双锃亮的皮鞋,英俊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有看向一旁俏丽的女孩子时眼底才有一丝温柔。他带着身旁的女孩走到姜冉冉和风湛面前,而后停住了脚步。 她就是黎昕吧姜冉冉悄悄打量着她,看起来像温室里养大的花朵,天真无邪,是要让人捧在手心里的。 假装不经意地看向秦易,没想到男人的视线刚好和她撞上,不过他看她的目光就像看一个陌生人,毫无情绪而言。 姜冉冉赶忙想要避开眼,不过男人更早一步就收回了视线,转头看向了黎昕,“不是说要来看你风湛哥哥,怎么见到又不说话了?” 风湛笑了笑,空闲的那只手揉了揉黎昕的头, “小昕又漂亮了啊。” 黎昕拨开头上的手,佯装恼怒“风湛哥哥每次都这么敷衍我,也不见你这叁年去外国看看我。” 风湛轻笑,“哪敢敷衍小公主,早就给你准备了一份大礼赔罪。” 女孩的眼睛瞬间就亮了,还想说些什么,却注意到了他身旁一直没出声的女孩。 “这是哥哥女朋友嘛?” 风湛搭在姜冉冉腰上的手一收,女孩便有些不稳地靠到了他的怀里,风湛淡笑着看向姜冉冉,“自我介绍一下?” 姜冉冉有些难堪,扯着唇角僵硬笑了一下,“你好,我叫姜冉冉。” 黎昕捂着嘴偷笑,说了句祝福后又调侃了几句。 突然,一阵手机铃声响起。 黎昕拿出了自己的手机,看了看屏幕后嘴角扬起,“秦易哥哥,风湛哥哥,冉冉,我有点事先走一下,等会有惊喜哦。”说完眨了个眼就松开了秦易的手臂。 秦易点了点头,便让她走了。 即使没有看秦易,姜冉冉也能感受道秦易身上散出来的宠溺和愉悦。 直到,所有的灯光都暗了下去,台上的聚光灯再度亮起。 黎昕拉着一个男孩子的手走到台上,贻笑大方,自然而骄傲地和大家介绍她的男朋友。 然后看向他们叁个人的方向,像是在等着哥哥们的认可。 姜冉冉有些愣住,不自觉地看向秦易。 男人的背绷的直直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是拿着酒杯的那只手,死死捏住玻璃边缘,已经开始泛白。这就是她所谓的惊喜? 他原本,打算今晚对她表明心意的 姜冉冉突然有些同情他,这不也是她和他的另一个版本吗? 只是, 她低微如泥土, 她耀眼似光芒。 -- 新同桌 姜冉冉的班级来了一名跳级生,又好巧不巧被安排在了她的旁边。 对于这个安排,她本人是乐见其成,毕竟跳级生成绩都很好,在一些难题上估计还能辅导她一下。 但这个想法在看到他的那一瞬结束了。 因为他有点太过闪眼了。 对于这种一看就是群女环绕的颜值,她避之不及,生怕无意卷入一些纷纷扰扰。 于是她和老师提出了换同桌的请求,却铩羽而归。 因为这本就不是一场巧合。 许知尧第一次见到姜冉冉是在操场旁的垃圾场边上。 那天应该是她值日,拿着一大袋垃圾有些费力地往垃圾场拖。 他坐的位置是她的必经之路,原本她是准备回去的,却在看到他满是血的腿后停住了脚步。 看得出来,女生有点犹豫,纠结了几秒后小心翼翼朝他走来,问他需不需要帮忙。 他没有回话,女生也没有坚持,顿了几秒之后小跑走了。 他有些自嘲地笑笑,闭上眼仰靠在身后的石墙上。 正当快进入放空的状态时,他感受到肩膀被人轻轻拍了拍。 他睁开眼,正是刚刚离去的那个女生,手上拿着双氧水及一些包扎工具。 他有些愕然,原来她离开是给他拿药品去了吗? 说不清什么感觉,但他记住了她。 或许是从未体验过温暖,因而在裂缝中射入的一丝阳光都显得弥足珍贵。 她像一首动听的音乐,在每个深夜单曲循环于脑海里。 明明只是一面之缘,他却魔怔般的去搜寻她所有的消息,在知道她是大他一届的理科学姐后,他凭借优异的成绩成功申请了跳级,然后去了她的班级,成了她的同桌。 可是她好像完全不记得他了,还不愿与他坐同桌。 这让他有些挫败。 但是没关系,他会努力抓住这道阳光。 姜冉冉发现这个新同桌和她想的不大一样。 他很安静,也不会主动找人讲话,对于前来示好或搭讪的女生,他总是会礼貌而疏远地回绝,纯情又异类。 不过这样也好,不管对他还是对她而言,都省去了一堆麻烦。 殊不知,命运的齿轮,已开始将两人的故事缓缓拉近。 叁号纯情年下来了) 今天手感不是很好qwq -- 跪趴后入(H) 对于再次回到秦易身边这件事,姜冉冉不知道该开心还是难过。 风湛在前几天突然将她送到了秦易身边,而后销声匿迹。她知道自己对于两个男人就是泄欲物一般的存在,可这么明目张胆的交换还是伤到了她可怜的自尊。 她企图用沉默来反抗,可是比她还沉默的男人终是让她败下阵来。 唯一能感受到秦易的情绪波动就是在性事上,大概是因为黎昕的事憋了太多的气,所以全部在她身上发泄了出来。 她感到悲哀,却又无可奈何。 晚上十一点,刚做完作业的姜冉冉洗了个澡,明天是周末,有充足的复习时间,所以今天她想早点休息。 可惜这个愿望没有实现。 一出浴室门便看到秦易翘腿坐在房间角落的沙发里,姜冉冉心里犯着嘀咕,从下午回来到现在他没有和她说一句话,看起来心情很不好,不会冲她发火吧转念又一想,他好像一直都是这副冷冰冰的样子轻舒一口气,她开口,“秦先生” “作业做完了?” “做完了” 听到她肯定的回答,男人点了点头,下巴往床的方向扬了扬,“脱了吧。” 虽然姜冉冉已经提前做了心理建设,但是男人不带一丝感情的命令还是让她觉得羞愧万分,但是没有办法她咬了咬唇,在昏黄的灯光和男人的视线下一点点褪去身上的衣物,直到全身上下只剩下贴身衣物。她僵在原地,实在无法下手。 秦易起身走了过来,看着他一身完整地站在她眼前,姜冉冉更是觉得羞耻不已。男人却没有给她过多的时间纠结,手一捞便把人往床上带了去。 拍了拍女孩的臀部,“转过去趴好。” 这个姿势对于姜冉冉来说过于害臊了,但是也好今天灯没开,这样她也不用面对男人的脸而不知所措了。 秦易看着女孩光滑的后背轻嗤了一声,知道她暂时还放不开,他也没戳破,戴好套子后直接伸手将她的腰提了起来,前半身趴在床上,唯独屁股翘的高高的,正好对着他的灼热。 “这样才叫趴好,记住了。” 明明没说什么重话,豆大的泪珠却从女孩眼里掉了出来,虽然她极力忍着没发出声,但是微微抖动的后背却泄露了她此刻的状态。 戴好套的男人发现了她的不对劲,但他并不打算安慰她,这就哭了?还是操的不够多,多操几次就没眼泪了。 一手伸到前面揉捏着她绵软的胸部,一手探进她小穴里做着扩张,双重刺激下,女孩很快就湿润了,秦易抽出手,灼热抵上了她湿哒哒的入口。 毕竟这方面的经验还是少得可怜,姜冉冉还是没法接受他的巨大,她轻声呜咽着,身体不自觉地颤抖,带动着胸前两团绵软轻轻晃动。 的确是太紧了,秦易伸手将她的双腿分的更开,而后狠狠地挺了进去。 很爽。 很痛。 在做同一件事的两人感觉却大相径庭,大概是后入太过深入顶地她很不适应,姜冉冉终是开口求饶,“秦先生可以轻点吗” 秦易低头看了看两人相连的性器,他好像的确进入的太里面了,看着她轻颤的身体,他终是退出了一点。 感受到她的痛苦,他没有立刻动起来,而是揉了揉她外面的花蒂帮她放松,分泌更多的蜜液,轻拍了拍她的臀部,秦易开口,“不想疼就放松点。”姜冉冉蚊子般的嗯了一声,努力放松着自己。 待她适应后,秦易不再隐忍,锢着她的腰就开始大刀阔斧的动了起来,啪啪的声音混杂着男人舒爽的闷哼和女人的娇喘,在静谧的夜里格外凸出。 最后时分,她承受不住这汹涌而来的迭加快感而不停求饶,男人却没有再纵容她,反而死死锢着她更加大力地冲撞,直至她没力气地晕了过去,男人才射出来放过了她。 他的心情很糟糕,这是姜冉冉昏睡前感知到的。 大家元宵快乐鸭,最近事比较多可能更的会比较慢qwq -- ?ΟɡV.VIρ 恻隐之心 秦易的心情确实很糟糕。 因为黎昕已经在考虑订婚的事了。 对于疼爱多年的妹妹,他又怎么忍心剥夺她来之不易的幸福呢? 正逢风湛需要处理两人上笔生意的后续,他便将姜冉冉接了回来。 直到身旁昏睡过去的女孩轻哼了一声,秦易才从烦乱的思绪中被拉回了现实。他看了看姜冉冉,浑身上下都是欢爱后的印子,微微抽搐的腿心间还流淌着爱液,似是不大舒服才会在梦里也皱了皱眉。秦易沉默了半晌,将人抱起带进了浴室。 女孩应该是累极了,秦易帮她清洗身体时她竟然没有醒来,只是在碰到水时本能的往男人怀里缩了缩。秦易蹙眉,将人锢在他怀里防止她乱动,女孩光滑的后背紧贴着他的前胸,他呼吸沉了沉,靠在浴缸里快速给她清洗了一遍,而后浴巾一裹便抱了出去。 看着她蜷缩在被子里沉沉睡去,秦易关了灯,安静地走了出去。 放学的时间点,老张已经开着车在原地等她了,上了后座才发发现秦易不在,姜冉冉开口问了问,“他不在吗?” “秦先生今天好像有点事,可能比较晚才回去。” “噢好的,谢谢。” 将姜冉冉送回了秦宅,老张便掉头走了。家里的佣人已经做好了饭菜,不过只有她一个人吃,她揉了揉双眼,心不在焉地吃完了饭,小小的人儿在这诺大餐厅的衬托下显得有些孤寂又格格不入。 秦易回来时,女孩正趴在书桌前小憇。 看着她毫无防备的侧颜,男人愣了一两秒,难得的起了恻隐之心。放弃了把她弄醒压到床上的打算,带着一身酒气便回了自己房间的浴室。 今天黎昕带着男朋友来见他,饭桌上两人恩爱有加的样子刺痛了他的双眼。 一顿饭吃的他毫无心情,晚上喝酒的时候,心浮气躁的他便多喝了几杯,没想到脑海里倒是浮现出了姜冉冉乖顺的脸。 他没有思考会想到她的原因,但既然黎昕已经得不到了,那不如就遵循最原始的欲望去发泄。 一回来就想着把她压在床上狠狠肏一遍,不料小姑娘倒是学习学的累睡着了,均匀的,浅浅的呼吸声像绒毛一样挠过他的心,他深呼吸了几口气,才强压下自己的欲望回了房间—— roцщènщцdè -- ΡΟɡV.VIρ 一模 日子过的很快,一模考试的成绩转眼就出来了。 按照这次和前几次的成绩综合对比,只要稳定住,对于姜冉冉心仪许久的a大,她的成绩肯定是绰绰有余。 这段日子里,她和许知尧的关系也熟了起来,这个原本她拒之门外的同桌不仅没带来任何麻烦,反而帮助了她许多,这也给她暗无一色的生活带来了些盼头。 她侧过头,阳光沐浴予他,少年眼睫的阴影覆盖在卧蚕上,显得格外温柔。 于许知尧而言,这样的日子虽然平淡,却让他倍感温馨。 本只是一面带来之缘,在相处中他却是日渐沦陷。不管是长相还是性格,亦或是处人待事的风格,姜冉冉都牢牢地附在了他的审美点上。 他想过告白,却又不想打扰她现在的高叁生涯。思来想去,他决定高考之后再谈此事。 据他了解,姜冉冉不仅没有男朋友,身边也没有男闺蜜的存在,因而他也不用担心有谁会趁虚而入。 微风拂过少年额角的碎发,漾起了一汪淡淡的心事—— 一模后的家长会,班里的座位都坐满了家长,唯独姜冉冉的座位空无一人。 她站在后门的窗户旁,神情有些恍惚。 班主任似乎已经习惯了这个场面,微微叹息了一声朝她走去。 “冉冉,你的成绩还是很不错的,接下来会有个模拟填报志愿的时间,你可以试试b大。” “谢谢老师,但我想报a大。” 班主任的神情有些讶异,b大和a大是旗鼓相当的学校,但是b大在本地,本省的学生一般都喜欢往b大跑,何况姜冉冉的家里条件好像不是很好,按道理来说应该不会出省。 但她没有多说,将模拟表递给了姜冉冉,说了声加油便进了教室。 姜冉冉抿抿唇,将模拟表收进书包里转身离去。 在她没有看到的背后,一双并不友善的目光驻足良久—— 看到收藏满50了更新一下!地铁上打的字,估错了字数,先发了qwq 估计这几天可以恢复稳定更新,谢谢还在支持的小可爱们~ -- 办公室(HHH,酒瓶play) 总裁办公室里灯光昏暗,落地窗外是繁华的都市夜景,但姜冉冉却无心欣赏这风光。 她被秦易禁锢在腿上,攥紧的手看得出她有些坐立难安。 男人一手扣在她的腰上,一手不安分地从她衣摆下方探入,手指摩擦间便将内衣暗扣解了开来。 姜冉冉的衣物逐渐被秦易剥的一干二净,可他却依旧衣冠楚楚,这让赤身裸体的她感到了一丝羞耻与不安。 带着薄茧的大手逐渐覆上了两团雪白的嫩肉,或轻或重地捏着顶尖的红梅,大手所到之处都带起一阵颤栗。 在秦易的撩拨下,姜冉冉感受到小腹一阵骚热,她自暴自弃地将脸埋进了男人的脖子里,双手紧紧地攥住他的西装,热液不受控制地涌在了他的西裤上,摊开一小片水晕。 看着怀中稚嫩的女孩,秦易的目光逐渐变的幽深,他翻身将姜冉冉压在了身下,嘴唇贴近她的耳朵, “想不想试一试…” “酒瓶的感觉?” 两句不怀好意的话吓得姜冉冉直往沙发后缩,她惊恐地摇了摇头,可男人这句话,根本不是个问句。 他拿起置物桌上已经开了瓶的红酒喝了一口,空闲的手捏住她的下巴,将酒液渡了进去,双唇分离时,女孩被呛红的脸止不住的咳嗽,期间还不忘挣扎一番。 秦易扯下领带将她的双手束缚住,语气里带着一股说不清的意味, “好好享受。” 细长的瓶颈不同于肉棒的感触,当装满红酒的酒瓶进入穴道时,姜冉冉的内心充满了对未知的恐惧,她哭着反抗,双腿却被强制分开后压制。 她感受到冰凉的液体灌入甬道深处,冰与火的交融让她悬在快乐与痛苦的边缘被来回拉扯,她侧过头死死咬住嘴唇,男人却变本加厉地用酒瓶试探着她的敏感点。 没拿酒瓶的手也并不安分,秦易摸索着花蒂,而后揪住一按,内外迭加的刺激让姜冉冉忍不住放声大哭,哆嗦着达到了,真枪实弹) -- 沙发性爱(H) 秦易解开了捆在姜冉冉手上的领带,小死一回的高潮让她久久没有回过神来,她闭上眼睛,慢慢平复着呼吸。 可秦易才刚刚准备开始。 他将皮带抽出扔到一旁,早已肿胀的硕大将内裤高高撑了起来,抵着微微泛红的花蕊轻轻磨蹭。 姜冉冉睁开眼,见状忙往后一缩,她天真的以为这场性事已经结束了,没想到只不过是个前戏而已。 肉棒破开已经合拢的花唇,甬道内早已湿滑,他按住姜冉冉的大腿,借着粘液和酒液一挺而入至最深处。 姜冉冉早已没有力气挣扎,她双手掐进身下的沙发,只能尽量的在这场无休止的性爱中舒服一些,也好省些力气。 刚进去就被湿润的内壁夹得舒服不已,秦易闷哼一声,大刀阔斧地动了起来。 进出的同时男人坚硬的胯骨不断撞在女孩的大腿内侧,又痒又痛的感觉直弄得女孩又哭又叫。 次次没入的感觉让冉冉悬在高潮的临界点将进未进,她无助地摇头,却没唤出男人半分的心软。 “不要了…啊…” 秦易却俯下身吻住女孩, “乖,你要的。” 快感如潮水般涌上,她再次颤栗起来,阵阵紧缩的穴让男人爽得狠狠吸吮她的唇瓣,似要将她的魂都吸了出来。 高潮后的穴经不起刺激,秦易却强行压制住她,在冉冉的泪水和尖叫中用力插干,来回进出的摩擦带出未流进的红酒,就像被破处一般。 男人看得欲火更加上头,随意扯出抱枕垫到她的腰下好更深入地进出,一手握着被肏地上下波动的浑圆揉捏,上下同时让他感到甬道内泌出了更多花液。 花穴抽搐地愈加激烈,秦易低吼了一声,将她的腿猛地拉向他的小腹,性器戳到了宫口,冉冉的身体死死绷紧,而后便感受到了汹涌灌入的白灼。 接二连叁的高潮让冉冉失声尖叫,而后便昏了过去。 秦易享受了会,而后退出她的身体,还未闭合的花缝流出红酒与精液的混合物,花唇也被肏地微微外翻,看得他又是心头一热。 爽过之后理智回归了大脑,他看着姜冉冉被折腾地不堪入目的身子,微微陷入了沉思。 她从风湛回来自己身边后,一切都好像没变,一切又好像都变了。 他不知道自己这段时间对于的她的郁缘由何在。 得知她要上a大,他的第一反应是排斥。 可是,他为什么要排斥?明明她对于他不过宠物一般的存在,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罢了。 可他必须需要一个理由,作为惩罚她的借口。 跑那么远,是想摆脱这里的一切吗? 因而在把她接回来后,他破天荒地用了酒瓶。 看着她在情欲里沉浮,他的气微微消了点, 因为这样,才让他感觉她还在自己的掌控中。 他不想在寻找因为所以的答案了, 就这样吧,把一切都回到原点, 挺好的。 舟舟呐喊:寻找啊! 秦易这条线没这么快就两情相悦的,后面冉冉会对他彻底寒心( 然后秦叔就要酱酱酿酿和好了~ -- 欲念之门 学校,食堂,床上的叁点一线令人疲惫而无聊。 好在姜冉冉适应能力强,也逐渐适应了这样按部就班的生活。 好像和最开始一样,却又有哪里变了。 秦易变了。 秦易明显的回避态度让她有些疑虑,但也思考不出所以然。 只有秦易自己知道,他对姜冉冉的感情上,出现了脱离他控制的波澜。 他还来不及分清是什么情感的时候,风湛却已处理好事情回了b市。 他一定会找姜冉冉,可他却萌生出了一丝舍不得的感觉。 舍不得? 他皱了皱眉。 但其实,这也不是第一次有这样的感觉。 风湛回来的第二天就找了秦易,毕竟兄弟多年,一眼便看出了他的复杂情绪。 对于姜冉冉,他没有这样的情绪,只是对于一副过于契合的身体,他也舍不得轻易丢弃。 所以他击溃了秦易的防线,最后达成了一个沉默的共识。 两人一起。 在松口的那一刻,秦易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负罪感,似乎也看到了某种未来的映像。 她也是个有独立意识的人,他凭什么替她选择与决定? 短暂的思考后注定了这是个没有结果的问题。 也无人再去在意。 后来,他不止一次的想,如果从最开始他就直面自己的感情,会不会她也,只属于他一人?—— 在喝下那杯果汁后,姜冉冉就觉得不太对劲。 浑身发软,小腹像攒了一团火,烧的浑身不适,下体也隐隐泛出水液,莫名的空虚。 可当她想集中精力去思考出了什么问题时,脑子却被烧的失去了理智,只想顺着本能寻找雄性荷尔蒙依靠。 而始作俑者见药效发作后才走向她的身旁。 姜冉冉抬头,早已弥漫水雾的眼睛望向了他。 她认出了风湛,脑子却忘记了害怕。 颤抖的手紧紧握住他的手臂将他拉向自己, “给我…” 风湛挑眉,抽出了手,转而将她打横一抱走向了卧室。 因为得不到满足,冉冉在风湛的怀里哼哼唧唧,手也不安分的乱摸着。 风湛的嘴角一直噙着笑,他出声安抚,却听得出他隐隐的期待, “别急,等会就给你。” 被欲望支配的身体无从思考, 因而她也不知道,推开那扇卧室门后,等待她的到底是什么。 当欲念与邪恶之门被推开, 一切都不再有回转的余地—— 首发:xtfréé1(xtfree1) -- 前戏(H) 看着门被打开,动了情的女孩在风湛身上磨蹭,秦易的心里闪过一丝莫名的情绪却又被他忽略,他起身,将女孩抱到了床上。 衣物很快就被褪的一干二净,冉冉的花穴吐出一股又一股动情的蜜液,因得不到满足,两腿开始反复磨蹭,直叫两个男人看得一身欲火。 是风湛先动的身。 他将姜冉冉放在身前,手指按了按挺立的乳尖,只听见冉冉嘤咛了一声,似哭似笑的声音传出, “嗯啊…” 手指探入她的体内搅动几番,不仅没有缓解冉冉的难受,反而将火烧的更烈。 她哭出声,只想让眼前的男人满足她的一切渴求。 确定她已经足够湿滑,风湛将她的细腰提起,对准自己的硕大插入了些顶端,而后径直松手,肉棒直接顶到了她的最深处。 冉冉被刺激的脖子后仰,双手紧紧攥着男人的手臂,希望被给予更多的快乐。 湿滑而紧致的甬道让风湛也是狠狠一爽,他缓了几秒,唇含住她胸前的红梅舔舐吮吸,单手扣住她的腰上下套弄起来,进出的摩擦也带起穴口的一阵白沫,淫而欲。 来回进出几十下冉冉便泄了第一波,本就紧致的穴狠狠一绞,爽的风湛闷哼了一声吐出一口浊气。 没等冉冉缓过来,他又开始上下顶弄,女孩的浑圆也在上下中起伏,顶端不时擦过风湛的唇。这也让男人的欲火越来越往,次次都戳到宫口,恨不得顶开了才好。 虽然药效未退,但冉冉精力已尽。 她浑身瘫软,只期待着被服侍的疼爱。 秦易单手插兜,站在一旁看完了这淫靡的场景,他情绪复杂,可却无法思考。 因为下身早已胀的发痛。 风湛此刻也停住了抽插的动作,扣在腰的手缓缓向后庭移去。 未被开发过的后穴敏感不已,风湛的手刚摸到入口冉冉便缩了起来,她忙伸出手推搡风湛,却被男人单手束缚住而动弹不得。 一根手指在他的强硬下进入,未被入侵过的后穴只觉难受不已,但也还能忍受。她低声啜泣,不自觉再次缩紧。 一手的扩张已然顺利,风湛又伸出了第二根手指,两指并拢在冉冉的后穴快速捣弄。 她哼哼唧唧地躲避,却还是没能逃过男人的魔爪。 叁根进入的时候开始有了撕裂般的疼痛,冉冉开始大力挣扎。 风湛见状,身子微微向前吮住她的耳垂,声音低哑, “放松,会很舒服的。” 许是男人带着磁性的声音说服了冉冉,她不再挣扎,配合着放松,后穴也在疼痛中感受到了一丝快意。 可埋在花穴的肉棒却已许久未动,药效上头,冉冉再度失去理智, “嗯啊痒要” 风湛抬眼看向秦易,眼里的意思不言而喻。 这种兽行秦易本是排斥加入,却鬼使神差的向前走了一步。 从此,万劫不复—— んàitàηgsんuwu -- (HHH,后穴开苞) 即使做了充足的前戏和扩张,未被开发的后穴依然是小的可怜。 秦易才刚刚入了一个头便被死死绞住,他额头青筋暴起,恨不得一挺而入。 姜冉冉疼地呜咽了一声,顺着本能往风湛的怀里缩去。 这不是很明显的动作却让秦易心中大为光火,他箍住她的腰,猛地往自己怀里拽。 这一动作碰巧让阳具在她的后穴入的更深了一点,她发出幼兽般的低吟,慌忙想要逃避。 却逃不出这枷锁般的手臂。 虽然两人都不是什么好男人,但念及女孩还是第一次被使用后穴,他们还是做足了前戏。 即使姜冉冉一直不配合,两人却还是最终一起进入了她的身体深处。 或许是因为疼痛的刺激,冉冉的花穴不停绞紧,就像有千万只小嘴在吸着风湛,让他直爽的头皮发麻,他揉捏着软乳,大力捅了几下。 秦易也是第一次进入女人的后穴,狭小的甬道含着尺寸严重不符的肉棒,这全新的体验让他又疼又爽。 后穴小且短浅,但却一刻也没有放松,直吸的肉棒愈发肿大。 秦易扳过她的脸,狠狠吮吸着她的唇瓣,发泄着自己不知名的怒气。 被两个男人填满了两个穴,嫩乳被一手一个的玩弄着,喉咙也因唇被堵住而发不出任何声音,姜冉冉只能无助地扶着男人的手臂,感受他们给予她的一切。 下体依然被大力冲撞着,一前一后,一进一出,她被他们两个顶的魂都要飞出去,却还是被压着脑袋亲,红肿的唇也留下了被狠狠疼爱的痕迹。 在床上空间有限不方便施展,她在浑浑噩噩中被抱下了床。 脚尖触不到地板,膝窝也被风湛用手臂勾起,她只能搂住男人的脖子,背靠另一个男人,在肌肤的摩擦中感受着所谓的安全感。 两个男人的硕大在她的前后穴不断抽插,叁个人急促的呼吸声交织在了一起。 数不清是第几波高潮,姜冉冉喷出的水液早已黏糊了整个下体,顺着男人的大腿滴落在地板上,场面十分淫靡不堪。 有那么一瞬间,秦易觉得看到了未来的宿命。 被当作夹心饼干的女孩已然被肏地神志不清,时不时发出可怜的哀叫。 持续痉挛的穴道也让男人不再守住精关,冉冉膝窝在风湛的臂弯里,手被秦易反扣在身后,只能无力地承受着男人的浇灌。 前后穴的同时刺激让她爽地抽搐了一瞬,而后被持续不断的快感弄地昏厥了过去。 两个男人也平复了一下所谓“小死一回”的感受,而后退出她的身体,将她平放在床上。 风湛打开床头柜拿出烟盒和打火机,刚点燃一根事后烟,却被秦易掐灭赶了出去。 他稀奇地挑了挑眉,食指扣上打火机的盖子,拾起衣服走向了浴室。 见风湛离去,秦易分开姜冉冉的双腿,花唇已被肏地微微外翻,大片红肿都印刻着他们所做的兽行。泥泞不堪的花缝还吐露着被他们刚刚灌进去的白灼。 不知明早醒来清醒后她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他别开眼, 惨不忍睹—— 原本3p还想再来一张,但感觉冉冉吃不消了就先结束了qwq 秦易其实已经喜欢上冉冉了,只是他不愿承认(狗男人) 等他愿意直面自己内心的时候发现已经没有机会了(啊这 追更:rougou9) -- ΡΟɡV.VIρ 交换条件 凌晨四点半,姜冉冉从梦中惊醒。 她梦到她被两个男人压着肏,无论她怎么哭喊求饶都无法逃脱。 她浑身冷汗,靠在床头深呼吸了几口。 但是很快她的脸色就苍白了起来, 花穴和后穴的酸肿疼痛无一不在提醒她, 这不是梦。 被下了药后的记忆逐渐回拢,耻辱的回忆一点一点融入她的脑海里, 被压着肏,抱着肏,求着要,又哭着求饶的场景此刻都像电影般清晰地播放出来, 姜冉冉按在被子上的手无意间攥紧,身体微微颤抖。 拿起床头的手机,倒计时还有七十七天,只要再熬叁个月不到的时间,她就可以逃离这了。 她无声安慰着自己,眼泪却顺着眼角滑落,隐没在这黑暗的房间里。 秦易和风湛起床时,家里早已没了姜冉冉的身影。 这个点还没到学校上学的时间,也不知道她去了哪。 秦易微微蹙眉,她应该不会想不开吧 风湛却是眉眼一挑,看来姜冉冉已经回忆起了昨晚,正好,给她点接受的时间,反正这也是迟早的事,她逃不掉。 来不及想更多了,因为两人需要去处理更重要的事。 上个月他们俩在边境截了一批军火,本以为像往常一样威逼利诱完打发就好了,奈何这次碰上了个硬茬子。 当两人着手去查对方的身份和来历后才感觉不妙。 对方名司允寒,是边境走私最大分支新上任不久的头,此人心狠手辣,作风强硬,常年混迹于黑道,这次的军火只是一个导火索,他应该是故意设下的圈套让他们跳入。 截军火只是一个幌子,让他名正言顺对他们发起攻击的理由罢了。 他想要的,是他们手上的整个市场。 在周旋一周无果后,双方都陷入了僵局。 司允寒明确地摆出了他的要求,让他们两人手下的市场分他叁分之一。 这明摆是在找茬,他们手上的军火市场是最热门也最暴利的片区,才刚稳定下没多久,倘若现时分割,不仅会造成大片利润的损失,更会使行情混乱。 届时,司允寒手上有叁分之一的权利,便可以趁火打劫一番,以占领整片市场。 野心很大,且毫不遮掩。 可若不答应他的要求,他便会从他接手的地盘开始,往南北开拓,将整个边境搅得天翻地覆。 他们的路线必定要经过他的地盘,届时,一切都是个未知数。 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做法, 够狠。 也难怪他能独身一人做到这样的位置。 秦易和风湛两人从未碰到过如此棘手的情况,经过几天的一番商量规划后,他们打算重新与司允寒谈判,在归还截的那批军火基础上再让利10,且辅助他的地盘稳定发展。 可让他们想不到的是,司允寒耐心已尽,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将黎昕给绑了。 这差点让秦易失去理智。 根据司允寒所给的地址,双方同时去往了废弃工厂所在的地址。 见面时,司允寒除了要叁分之一的地盘,还提了一个奇怪的要求。 拿姜冉冉来交换黎昕—— 解释一下:1司允寒为什么不自己绑冉冉?因为冉冉天天呆在学校,且上下学都有人接送,无法下手,而黎昕和男朋友生活在一起,好下手。且他知道黎昕对于两个男人的重要性(对风湛来说是妹妹,对秦易来说暂时还是白月光),就算绑了冉冉,对于他们两个来说也很有可能无足轻重。 2为什么司允寒要姜冉冉?他在还没成为头之前就有自己的野心和规划,自然而然也会关注秦易和风湛的动向,无意间得知的姜冉冉,他就是疯批想尝冉冉的滋味罢了( 3司允寒前文出现过吗?隐晦的出现过,这里指路最后一句话,那个“目光”就是司允寒。 首发:i7) -- ?ΟɡV.VIρ 换人(虐心) 距离工厂见面已过了两天,风湛和秦易还没有任何的回应。 司允寒的手下已经开始着急,可是本尊却每天悠哉不已,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坐在监控室前看着黎昕不安的样子,司允寒倍感无趣。不过一想到姜冉冉接下来就会落入他的掌心,下腹就隐隐发热, 那可真是个令人愉悦的小东西。 另一边。 因为黎昕在司允寒手上,那人又一向心狠手辣,秦易和风湛一时间陷入了死胡同。 司允寒只给他们五天的时间,五天之后,若是没有拿到他想要的,他说便先尝尝黎昕的滋味,再好好折磨。 别无他法,只能选择答应。 他们通宵了两天,终于想出先稳住余下叁分之二市场的方法。 至于姜冉冉那边 秦易犹豫过,但一想到黎昕会被折磨,他就立刻断了心软的念想。 既然司允寒要她,肯定是看上了,她暂时也不会出什么意外。 那就先把她交换过去吧,日后他再将她救出来好好补偿。 风湛也有些舍不得放姜冉冉走,倒不是爱上了,只是暂时还没找到在床上比她还合口味的替代品。 据他所知,司允寒调教女人是出了名的狠。把小东西放他那一会也未尝不可,反正只是暂时的,还会把她弄出来,说不定回来后滋味更好了,省得天天在床上哭哭啼啼败坏性致。 两个男人各有所思,唯一的一致之处就是, 姜冉冉的意义,是要先把黎昕换出来—— 上车的时候,姜冉冉发现秦易和风湛两个男人都在车上,且今天司机不在,是风湛开车。 她有点不安,以为自己在学校做错了什么。 可是两人却没对她说一句话。 她看着坐在后座另一侧车门旁的秦易,下颚紧紧绷着,身上的气息透露着一股压抑不住的阴郁。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右眼皮突然开始狂跳不止。 她扭头看向窗外的景色,风景开始变得陌生,并不是平常回家的那一条。 内心的恐惧开始放大,她死死拽住门把手,尽量使话语说的平稳, “今天是要去哪里吗?” 一片沉默。 还没等她继续问下去,车已经缓缓停了下来。 秦易下了车,绕到她这一侧的车门打卡,手向她伸过去,眼睛却避开与她的对视, “下来吧。” 姜冉冉有些受宠若惊,毕竟秦易从来没有主动朝她伸出过手。 她小心翼翼地将手放了上去,然后下了车。 这是一片空旷的大草坪,四处没有任何障碍。 她环视了一周,却无意间瞟到了黎昕的身影。 瞬间,她的脸色剧变,手开始颤抖起来。 黎昕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她的身边站着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 男人身着黑色,五官俊朗,可是眼神里却写满了不怀好意,气息带着些暗黑。 她好像知道为什么被带来这了。 她绝望地往后退,想抽出被秦易握在手里的手, 可是男人手劲很大,她根本挣脱不开。 眼泪肆意地翻涌了出来,她第一次失控地朝秦易吼,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是我?” 男人的眼神带着点悲悯,牵着她的手不自觉地握紧。 泪水糊住的姜冉冉的眼眶,她开始示弱, “求求你,不要这么对我” “你放过我好不好” 哽咽的呢喃带着让人心碎的声音,秦易第一次觉得有些后悔, 他避开她的眼睛, “冉冉,对不起。” 而后他松开了手,将她往司允寒的方向轻轻一推。 这是秦易第一次叫她冉冉, 第一次用这么温柔的语气对她说话。 可是为什么会这么痛呢? 那一刻,姜冉冉听到了整颗心碎裂的声音。 她只是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就要受到一次又一次这样痛彻心扉的惩罚吗? 记忆回到那个雨夜, 秦易,如果时光重来,我宁愿那一夜,你没有救我。 这颗心,学不会再爱人了。 放开姜冉冉手的那一刻,秦易突然觉得心脏被绞了一般的疼痛,他微微弯了些身子,看着姜冉冉的背影渐行渐远。 他后悔了—— 司允寒将所有人的反应都看在了眼里,他的唇微微勾起,带着一抹玩味的弧度。 真是有趣。 男人的手臂搭在她肩上的那一刻,姜冉冉的心里泛起一股悲哀。 看着对面,黎昕窝在秦易的怀里放声大哭。 她突然平静了。 秦易,再见。 永远都不要再见了—— 秦狗子,你会后悔的! 追更:rourouщu(rourouwu) -- 十字绣 别墅很大,但是只有他们两个人,黑白灰叁色构建成的家带着些压抑,让人透不过气。 看着姜冉冉浑身紧绷的样子,司允寒微微勾唇, “怕我?” 男人的声音让姜冉冉从混乱的思绪中回过神,她条件反射般地摇摇头,双手放在膝盖上紧紧攥紧,思考着如何让眼前这个男人放她走。 深吸一口气,她鼓起勇气,可还没发出声音,司允寒却似是看透了她的想法,右腿悠闲地搭在左腿上,双手放在后脑勺上微微后仰,黑色的瞳孔隐藏着狠毒的目光,打断了她已经到了喉咙的话语, “死了这条心。”—— 为了保证黎昕在这段不太平的时间不再出事,秦易让她暂宿在了自己家。 正逢她男朋友有事出差,黎昕便也应了下来。 她住在客房,收拾的时候无意间发现了一个十字绣, 一个看起来一点也不像会出现在秦易家里的东西。 她略感好奇,吃饭的时候随口问了句,顺便拿给秦易。 看到十字绣的时候,秦易说不清什么情绪,只觉得被人当头敲了一棒。 那是姜冉冉送他的生日礼物。 那天出门时,他无意间在客厅的垃圾桶看到了前一晚姜冉冉想送他的生日礼物。 他知道她的心思,可他无心回应, 因为心里已经住下了一个人。 可是这毕竟是个亲手做的生日礼物。 他微叹了口气,将十字绣捡起来放到了屋子的小房间里。 然后遗忘。 然后再被血淋淋地揭开。 回忆中止,秦易看着十字绣陷入了怔愣。 有什么东西在脑袋里炸开了。 一直以来他不愿意承认,但此刻不得不屈服。 他喜欢上姜冉冉了。 此刻他看着黎昕,弄清自己的内心后,确实再无心动的感觉, 有的只是对哥哥对妹妹的疼惜。 其实一直都是这样吧,是他错认了自己的感情。 又或许很早之前就喜欢上姜冉冉了吧, 她的体贴,她的温柔,她的乖顺和暖心。 可是他到底都做了什么混账事? 把她交给风湛,现在又送给司允寒。 她不是物品,她是一个独立的人。 他凭什么? 头疼欲裂。 他没法再思考,扯着唇苦笑了下,而后接过了黎昕手里的十字绣,算是回答了她, “一个很重要的人绣的。” 可是这个人,被他亲手弄丢了。 还很可能找不回来了。 一想到这,他的心脏又开始隐隐抽疼,坐在凳子上的身体开始按耐不住, 姜冉冉,你等等我去找你。 而另一边的姜冉冉,正面临着前所未有的恐惧。 她被司允寒绑在了一张奇怪的铁架上,四肢牢牢固定住无法动弹。 这个房间昏暗且可怖,墙壁上有着奇奇怪怪的工具。 她无助地摇摇头,可是没有人来救她。 泪水夺眶而出,却让暗处的男人身体更加兴奋。 司允寒的舌尖顶了顶上牙槽,这一定是个很愉快的过程, 他很期待—— 这边冉冉绣的十字绣指路“可是垃圾桶却已经被清空了。” 不是被清空了,是被秦易拿走了豁!(口嫌体正直的男人) 接下来!接下来! 和我们“司”机进入令人愉悦的调教时光~ 追更:xpghost8) -- 主人(HHH,刀柄插穴) 司允寒随手顺了一把小刀走向姜冉冉。 女孩眼神惊惧,挣扎的手臂徒劳无功,只带起一阵铁链晃动的刺耳声音。 锋利的小刀从衣服领口落下,肆无忌惮地往下划去,衣帛撕裂的声音让姜冉冉内心的不安快速膨胀,她失声尖叫,男人手里冰凉的刀面却覆在了她的唇上, “你这里,最好只发出我想听的声音。” 余下的尖叫都被堵在了喉咙,姜冉冉看向他,眼里写满了无助和惶恐。 这个表情,可真是让人喜欢。 刀口再度落下,挑开了内衣的中间衔接的布料。 两团饱满的浑圆瞬间弹出,顶端的红梅似是因害怕而微微挺立,配着女孩的小幅挣扎而微微波动,让他的身体格外兴奋。 司允寒手一转,微微使力捏住刀面,用粗糙的刀柄蹭过两个粉嫩的小尖。 只见姜冉冉忽地浑身绷紧,嘴边泄出一丝压抑不住的呻吟, “嗯啊不” 他愈感有趣,刀柄压着乳尖往下用力一按,只见姜冉冉脖子情不自禁后仰,似是在缓解这似痛非痒的边缘快感。 手腕一点点施力,而后微微一旋转, 姜冉冉再也忍不住, “啊啊我不要不要了” 司允寒松开被压住的椒乳,只见乳晕一块已泛起了微微的红色。 不顾女孩的呻吟和求饶,另一边的浑圆也被如法炮制。 当刀柄离开她的双乳时,姜冉冉像一只濒死的鱼,在干涸的岸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可这才是刚刚开始。 当所有的遮蔽物都被小刀划开的时候,衣衫不整的样子给姜冉冉添上了一副破败的美感,在男人眼里更增加了凌虐的欲望。 司允寒的手滑向姜冉冉的下体,那边早已粘腻不堪。 他似笑非笑地看向姜冉冉, “爽的出水了还不要?” 她羞耻地避开眼,却被男人的下一个举动惊的浑身僵住。 她感受到花穴缓缓进入了一个异物。 那是刀柄。 她羞愤地挣扎,想要哭喊的身体本能却因害怕男人而死死压制住。 被绑的四肢无法抵抗他的任何行为,绞紧的下穴也只会让自己吃更多苦。 她的抽泣声逐渐压制不住,身体也开始跟着一抖一抖。 可司允寒并不是个怜香惜玉的主。 愈是这样他便愈是有虐待的冲动,粗糙的刀柄在湿润的花穴内加快了抽插速度,带出体内的大量淫液。他很是满意如此敏感又淫荡的身体,进入的刀柄又微微往前深入了一番。 姜冉冉已经有些吃不消了,扭着腰往上躲避次次撞上宫口的柄。男人却嫌她不老实,一巴掌狠狠打在了上下起伏的乳球上。 白嫩的肌肤很快就浮起了指痕,她低声哭泣,却躲不开男人上下同时进攻的手。 身体被经验丰富的男人弄的在高潮边缘起起伏伏,可尊严却已经支离破碎,被男人踩在脚下狠狠摩擦。 难以忍受的时候,姜冉冉的眼前浮现出秦易的脸, 你是让我代替黎昕来承受这些折磨的吧。 眼泪再度涌了出来, 就这么狠,就这么恨。 见在他手上的人还敢发呆,司允寒的神情变得阴冷,手中的刀柄猛地顶到了最深处,另一手扣住姜冉冉的下颌,逼她与他对视, “在想什么?” 男人的目光像毒蛇般冰冷,姜冉冉猛地摇头,眼里是藏不住的害怕, “没有” 半晌,司允寒松开了她的下颌,垂眸淡淡出口, “以后说话前,先叫我主人。” 主人?这么羞耻的词汇她怎能接受? 她抿紧唇开始装哑巴。 可司允寒有的是办法让她开口。 他从头到尾都衣衫整齐,仅仅用一把刀便让她溃不成军, 她被折磨的快要疯了,身体早已抖地像筛子,可男人依然气定神闲地玩弄着她。 姜冉冉屈服了, 她颤抖着早已哑了的嗓音, “主人”—— 感受到疯批的手段了吗) 话说,这种程度大家喜欢吗(搓手,后面还有更激烈的) んaitangsんuщuuk -- 取悦(HHH,束缚/震动棒) 这两个字一出口,司允寒顿时觉得浑身舒爽。他将刀柄从泛滥的小穴抽出,棕色的柄已被浸湿成深褐色,正顺着刀面滑落着水液。 他将小刀放下,欣赏着在高潮中沉浮的姜冉冉。 双乳和花唇都被玩弄的泛起粉色,花穴一阵一阵地涌出黏液,腿虽被束缚住,却因过多的快感而小幅抽搐,莹白的脚因承受不住而紧紧绷直。手腕处依然残留着衣服的碎片,让她整个人呈现出一种破败的美感。 这让人口干舌燥的画面只想让施虐者更放肆的玩弄,去探索这副看似柔弱身子的身体极限。 看着司允寒渐渐离开她的视线,姜冉冉的哭声逐渐平息。从高潮边缘缓缓降落的身子也逐渐恢复了平静。她想擦一擦满是泪痕的红肿双眼,可是手被束缚着,只能用力眨眼缓解酸涩。 虽然身子在折磨中得到了快感,可是心却早已千疮百孔。 这个男人看上去不会放她走,更不是个好说话的主。 那她时间所剩无几的高考, 她原以为可以脱离苦海的出口, 都该何去何从 想到这,她的鼻子又酸涩了起来。 可是司允寒并没有给她那么多的时间来伤感。 当他拿着一个奇形怪状的东西出现在她的眼前时,所有的胡思乱想都顷刻消失,她的身子不由自主的开始发抖。 从见到他的不到,所以整本书的数据都很差,确实有些灰心。有时候写的时候也有想过放弃或者先下架再重新上架。但是这些天又有很多小可爱来留言投珠,所以又感觉有了动力,也舍不得下架了。但如果最后的数据真的惨不忍睹的话(e希望不会! 真心希望喜欢的姐妹点个收藏投个珠珠吧~珠珠真的是舟舟最大的写作动力了qwq pps:做一个小调查,大家是希望司多用一些道具py,还是更想看他真枪实弹那个冉冉(懂得都懂)。[想找舟舟唠嗑的欢迎去舟舟新创的围脖私信,木木已成木舟舟(7个字,之前有个小可爱漏了一个木哈哈哈)] -- ?ΟɡV.VIρ 肏晕(HHH,道具/放置 震动棒打开的那一瞬,姜冉冉只觉得自己下一秒就要晕厥过去。 太激烈了。 整个甬道被震动棒严丝缝合地塞住,缚在身上的绳子更让它没有一丝掉落的机会。 最要命的是棒子上的一粒粒凸起。 在打开开关的那刻都像是有了生命,在穴内的柔软处放肆挤压,撑的她叫苦不迭。 手狠狠掐在了掌心上,企图用疼痛来分散注意力。 可是却那么的微不足道。 如果没有脚踝上的束缚,她还能并拢双腿来缓解酸涩与无法言喻的痛快交织,可是连唯一的方法也被男人剥夺了。 姜冉冉痛苦闭眼,这场折磨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司允寒不知什么时候已消失在她的视线里,她舒了口气,手放松了下来。 木已成舟,她还能怎么办? 至少男人不在,她不用再死死压抑着卡在嗓子的嘤咛。 监控室里,司允寒闲适地坐着,看着屏幕上的女孩手掐住又松开,莹白的脚趾绷紧又舒开,他悠悠笑了。 女孩婉转的嘤咛顺着屏幕传出,让男人眉毛微微一挑, 原来她的叫声这么好听。 看来,下次要多用些手段了。 他拿起桌子旁边一个奇怪的小操控盘,往左边轻轻一扭。 一瞬间,屏幕里传出了尖锐的叫声。 那是震动棒的旋转抽插模式。 在高速振动的频率下小凸点还压着内壁旋转,酸爽难耐足矣想象。 姜冉冉像是砧板上的鱼,在铁架上疯狂甩着鱼尾以获得持刀人的怜悯。 但很可惜,没有获得。 持刀人从鱼鳞开始,一片一片的切割让她慢慢感受着痛苦,除了抽搐着忍受,她别无他法。 在一声满含哭腔的尖叫结束后,司允寒停下了所有的按钮。 屏幕上,女孩已经昏了过去。 他起身,拍了拍衣服上莫须有的灰尘,然后往房间走去。 昏过去的女孩头无力地垂向一旁, 司允寒将她下巴抬起,看似温柔地将汗湿的发丝捋到耳后。 只有一开始就将她的全部尊严磨碎,接下来才不会每一个调教的进程都无法接受。 他将捆在姜冉冉下身按摩棒的绳子解开,细绳已勒出淡淡的红印。 抽出的时候,昏迷的人儿皱着眉轻哼了一声,花穴一缩,好似还留恋着震动棒。 司允寒看了昏迷的她一眼,将铁架调成水平方向,花穴已经不正常地红肿了起来,看起来有一些纵欲过度。 他了然,从一旁的柜子里拿出一罐药膏和尺寸细一点的按摩棒。 涂抹均匀后,再次深入了红肿却诱人的花穴里。 然后用细绳固定在了腰上。 哼唧的声音再次从昏迷人儿的喉咙中传出, 司允寒弯腰,指腹摩挲着女孩粉嫩的唇瓣, “很好听。” 他并没有将她四肢的绳子解开,只是拿过一床毛毯盖在了姜冉冉的身上。 别着凉了, 不然明天可怎么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