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生花(1V1 H)》 龙哥的女人 夜幕再一次降临。 叶安宁来到夜色酒吧,七点刚过,酒吧刚营业,客人还不是很多。 酒吧门口聚着几个小混混,见到叶安宁只身一人,其中一人便走了过去,抬臂一拦,挡住了叶安宁的去路。 “小姐,有预约吗?”小混混问。 叶安宁摇了摇头。 “一个人吗?”小混混又问。 叶安宁没有理他,径直要走。 这时,几个小混混都凑了过来,将叶安宁团团围住,“一个人多无聊啊!我们带你认识帅哥,大家一起玩,好不好?” 这些人明显不怀好意,叶安宁有些害怕。 “我……我找爆龙哥!”叶安宁轻声道,她记得前一晚在酒吧后巷,那些小混混便是如此称呼他的。 “龙哥很忙的!我们陪你玩好不好?”小混混说罢,伸手就要去搂叶安宁的肩膀。 “别碰我!”叶安宁一躲,狠狠拍开了小混混企图骚扰她的胳膊。 小混混倒吸了一口凉气,低头一看手臂,被叶安宁打过的地方,留下了一排清晰的指印,一些地方还被指甲勾破,隐约可见血痕。 “呵!敬酒不吃吃罚酒!”小混混说罢,上前攥住叶安宁的胳膊,便要强来。 叶安宁害怕极了,她哪里敌得过几个小混混,眼见就要吃亏,忽然一个声音响起。 “住……住手!”说话的是一个结巴,染着一戳黄毛,也是一个小混混,叫阿荣。 阿荣走了过去,“你……你们不要命了!爆……爆龙哥的女人……你们也敢碰!” 话音落下,几个小混混立刻松了手,望向叶安宁上下打量了一番。 “原来爆龙哥喜欢清纯的!” “怪不得爆龙哥对酒吧里的妹子不感兴趣!” “我还以为爆龙哥喜欢男人!” “你不要命了!让爆龙哥听到小心你的狗命!” 几个小混混插科打诨,一旁叶安宁却红了脸,那句爆龙哥的女人,让她脸颊滚烫。 “大……大嫂,你找爆龙哥有事吗?”阿荣问。 “我来给他送衣服。”叶安宁提了提袋子,里面装着那件牛仔外套。 “爆……爆龙哥今天不……不在酒吧,他……他在家,我……我带你去找他!” 叶安宁点了点头,眼前的小混混她有些印象,前一晚在酒吧后巷,他们见过一面,她对那一戳黄毛印象很深。 阿龙在前引路,带着叶安宁穿过巷子熟门熟路向前走。 一边走,阿龙一边闲聊:“大……大嫂……这条街到了晚上乱……乱的很,下次来,你……你记得提前告诉爆龙哥!或者,你告诉我也行,我……我保护你!” “我不是你大嫂。”叶安宁抿唇低头,刚刚在那些小混混面前,她怕多生事端才没敢辩驳, “不……不是吗?”阿荣挠了挠脑袋,前一晚他明明看着爆龙哥牵着这个女孩子,也就认定了这个女孩就是大嫂。 鲍云龙的住处离酒吧并不远,就在相邻的另一条街上,步行几分钟就到了。 这是一幢老楼,单元门夹在两个商铺中间,不加细看很难注意的到这里有一个楼梯入口。 老楼年久失修,楼道里的灯泡已经不亮了,借着手机的光亮,叶安宁尾随着阿荣爬上了七楼天台。 天台上搭了一个独立小屋,窗户里透出光亮。 阿荣报了姓名,很快里面传来了脚步声。 老式的房门一共有两层,铁门在外,里面还有一扇木门。 很快木门开了,隔着铁门,一道暖黄的光照亮了视野,也让叶安宁看到了房间里的男人。 鲍云龙也注意到了女孩,男人漠然的表情里,似乎还夹杂了一些意外。 愣了一会儿,鲍云龙才问道:“你来做什么?” “我……我来把衣服还给你,你的外套我已经帮你洗过了。”叶安宁应道。 鲍云龙习惯性的用左手去拉铁门,伤口的疼痛不禁让他蹙眉,跟着他换成了右手。 这个动作,让叶安宁注意到鲍云龙受伤了,他穿了一件黑色背心,赤裸的手臂上包着白纱布,鲜血从纱布里透了出来,显然他伤的很重,流了很多血。 “给我。”鲍云龙伸出了手。 叶安宁走上前递上袋子,这个距离让她更清晰的看到了男人的脸,男人嘴唇泛白,没什么血色,脸色蜡黄,额头还透出一层虚汗,这显然不是这个季节该有的表现,他很可能发烧了,叶安宁判断。 “你受伤了?”叶安宁关心的口吻。 鲍云龙接过袋子没说什么,倒是一旁的阿荣一副崇拜的表情,“昨……昨晚爆龙哥神气极了!从……从老大手里抢过枪,一枪打到自己手臂上,眼……眼睛都没眨一下,把赵……赵康气的下不来台!” “闭嘴!”鲍云龙斥了一句,觉得阿荣很吵。 “是枪伤?”叶安宁吓得一惊。 “子弹还是爆龙哥自己取出来的!”阿荣言语间都是钦佩之意。 “自己取出来的?你应该去医院!枪伤处理不好会感染的!”叶安宁担心的是,很可能他已经出现了伤口感染的症状。 鲍云龙微微勾唇,似乎带着一丝嘲讽,“你现在应该报警,告诉警察,这里有人受了枪伤!” “我不会报警……”叶安宁语塞,这才反应过来,枪械在hk是管制物品,私藏枪械是重罪,以鲍云龙的古惑仔身份,一旦去了医院,警方一定会深查下去,恐怕会牵扯出很多事情。 “送她走!”鲍云龙对阿荣吩咐完,便要关门。 叶安宁立刻双手推上门板,不让他关门,“让我看看你的伤口,我在英国读的是医科!” 鲍云龙居高临下的看着她,顿了一会儿,决绝一句,“不用。” “你可能已经感染了,你让我看看!你昨晚帮过我,今天就让我为你做点什么吧!”叶安宁的语气很诚恳,也很执着。 “爆……爆龙哥,你就让她给你看看吧!”阿荣在一旁帮腔。 鲍云龙没有说话,不过整个人向后退了一步,让出了门口的位置,转身进了屋。 叶安宁知道他是默认了,推开门,也跟着进了屋。 -- ρ0ц.c0m 处(高H) 在那一刻,叶安宁的脑子乱作一团乱麻,她伸手试图去推开他,但在触到他肩膀时,却发现她完全使不上一丝力气。 鲍云龙的吻来的突然,完全在她的意料之外,此时的叶安宁脸烫的厉害,她能感觉到她的血液在沸腾,浓烈的吻消耗着她的氧气,也吞噬着她的理智。 叶安宁才晓得原来与人接吻是这种感觉,会让一个人在瞬间血液燃烧,引得人无声情动。 就在那一秒,叶安宁知道,她对这个男人动了情,因为她并不排斥他的吻,甚至……还有那么一丝丝的享受,是的,享受。 近密的距离,模糊了两个人的焦距,叶安宁看不清鲍云龙的脸,但她能感受到男人深邃的瞳孔,它们彷如无底的黑洞一般不断将她侵蚀。 叶安宁压抑着喘息,脑子里闪过一丝记忆,似乎就在刚刚,她还试图想推开这个男人,可是她现在彻底放弃了这个念想,甚至主动回应起了他的吻,一遍又一遍,昏暗的后巷里,她陶醉的缓缓闭上了双眼。 就在叶安宁被他吻得晕晕乎乎之时,那吻戛然而止。 “这就是你想要的?”男人出了声。 叶安宁喘息着,缓缓睁开眼睛,面对男人的质问,她哑口无言。 “嗯?”男人挑声问她。 在从前,这是一个足以让叶安宁羞臊到骨子里的问题,她会觉得她的尊严被人丢弃到了地上狠狠摩擦,她绝不可能做出这种没有底线的事情,三番五次想要见到一个人,竟然只是为了和那个人接吻。 可是此刻,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酒精的作用,还是因为刚刚的那一吻让她在无声中动了情,叶安宁觉得,他说的没错,这就是她想要的。 叶安宁没有说话,身体里忽然涌上一股冲动,她双上捧上男人棱角分明的脸,踮起脚尖,仰头吻上男人温热的唇,她用行动给了他答案。 她的吻很生涩,毫无任何技巧可言。 鲍云龙垂眸看着眼前的女孩,那张脸乖巧、清纯,第一面时,他曾认为她足以衬得上这个世上所有的美好,可是如今,除了那些美好的表象,他也感受到了这个女孩骨子里的骄纵和叛逆。 有那么一瞬间,鲍云龙甚至怀疑,他是不是看错了人,或许她原本就是这样的女孩,此刻的她才是最真实的样子。 数秒的僵持,男人反客为主,他捧起女孩的脸,埋首吻得汹涌。 寂静的后巷里,两人的喘息声此起彼伏。 叶安宁感觉到她的领口被拨开,夜风袭来,吹进丝丝的凉气,下一秒男人滚烫的掌心便将它覆盖,接着他的吻离开她的唇,滑过她的脸颊,一处处贴着她的肌肤,缓缓吻到她的脖颈。 男人的手从脖颈一点点向 po18u(po18uc0)下,来到她的胸口,掌心隔着衣料握住那一团绵软,这一举动全然在叶安宁的预料之外,她刚想出声说一句“不要”,下一秒她的唇便被他再一次狠狠封住。 叶安宁只觉得身上烧得厉害,来不及拒绝,男人的另一只手缓缓向下,贴着她的腰身来到她的臀部,她今晚穿了一身黑纱连衣裙,他的手攥起裙身,三两下裙底便被他一捞而起。 裙下便是女孩光洁的白腿,他的掌心毫无阻碍的就这样贴到她宛如温玉的肌肤上,一点点向上,来到她紧俏的臀部,未经停留,蔓延到她的腰身,指尖撩开她底裤的边缘,男人的手长驱直入,将她的半臀全部揉捏在手里。 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叶安宁能感觉到男人腰腹处那骇人的鼓起,虽然她是未经人事的少女,可是她是医生,她明白对于男人来说那意味着什么,那是欲望在勃起。 吻越发浓烈,叶安宁不住喘息,一丝又一丝的愉悦开始在她的身体里蔓延发酵,她刚刚曾想过要拒绝他的进一步深入,可是此刻,叶安宁忽然觉得,无论接下来发生什么,似乎都是情之所动,水到渠成的事情。 漆黑无人的后巷,随时都可能被人撞见的窘迫,远处便是车来车往的街口,此刻的叶安宁,被一个对于她来说几近陌生的男人拥吻着,抚摸着,这是她有生以来从未有过的疯狂,身体与心理的双重刺激令她的心跳急剧加快。 刚刚还揉捏她臀部的手,忽然一把退下女孩的底裤,带起一阵凉风,吹得叶安宁精神了一些,她没想到一切会发生的这么快,于是全部神经都紧绷了起来。 “你想好了?”男人喘息着问她,沉哑的男声控诉着情欲。 叶安宁对视上他的双眼,心跳几乎就要漫过喉咙,她什么都没说,害怕颤抖的声音会出卖自己的紧张,被这个男人所不屑,她伸出食指,插入男人的下腹边缘,勾住他的裤子,向外轻轻扯了扯。 “不后悔?”男人又问了一遍。 叶安宁依然什么都没有说,就是这样静静的看着他。 男人微微勾唇,将女孩的底裤完全剥了下来,扔到一旁,一只手勾起女孩的一条腿,悬在手臂上,另一只手飞快的解开了牛仔裤的裤链,早已膨胀的欲望瞬间就被释放出来。 鲍云龙手扶勃龙,将圆端轻轻滑过女孩的私密,刚刚的吻已经勾起了叶安宁的情欲,入口处已经湿的一塌糊涂,轻轻一刮,圆端便沾满了一层透明的液体。 “流了这么多水,很想要吧?”男人问她。 叶安宁被问的满脸通红,她侧过头去不肯看他。 鲍云龙掰过她的脸,“这么会流水,一定被不少男人玩过吧?” 叶安宁紧紧咬唇,恨恨的看向他,忽然有些恼了,她不是那种随便的人。 男人轻挑唇角,“怎么还生气了?你来找我不就是因为逼痒了,想找个人止痒吗?” “混蛋。”叶安宁愤愤一句。 “我本来就是混蛋,难道你以为我是好人?”男人说罢,勃龙对准湿润的穴口,腰身狠狠一挺。 “啊!”叶安宁失声尖叫,一种被撕裂的痛感从最隐秘的私处蔓延开来。 -- 欢我这样肏你吗(高H) 在他粗鲁的挤进她身体时,鲍云龙感觉到自己冲破了一层阻碍,他有些不敢相信,仿佛那是他的错觉,可女孩的尖叫告诉他,他的感受应该是真实的。 男人动作一顿,从她的身体里微微退出了一些,伸手摸向两人的交合处,中指轻轻一勾,然后拿上来。 他修长的手指上,裹着透明淡红的液体,空气里还有一丝血腥气,那是处子的味道。 这竟然是她的第一次! 这着实在鲍云龙的意料之外,她刚刚的奔放和主动,几乎让他认定,她就是一个裹着清纯的外表出来寻欢的放荡女孩,然而他错了。 两个人的身体保持着交合的姿势,一动不动。 鲍云龙看向她,问道:“后悔了?” 在他眼里,答案是肯定的,叶安宁的眼中噙着一汪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心疼怜悯的泪水。 叶安宁喘息着,一点点适应着蜜穴里那陌生的痛感,虽然在之前,她知道第一次时,疼痛在所难免,可是她却没有料到他会闯入的这般突然,粗大的肉棒毫无征兆的进入她的身体,根本没有给她一丝适应的间隙。 “谁说我后悔了?”叶安宁咬唇,输了眼泪,却不能输了气势。 男人勾唇,“处女,我还是第一次玩,女人第一次的时候,应该都希望男人可以温柔一点。” 所以呢?他会给她应有的温柔吗?叶安宁看着他沉静下来的眼神,忽然抱以了一丝期待。 然而下一秒,鲍云龙继续说:“可惜了,我从不懂什么是温柔。” 他的音调很重,他的眼神就像是雄狮瞄准了可口的猎物,气息也跟着加重,伴着那一声粗喘,他再一次将肉刃狠狠刺入了她的身体。 “啊!”叶安宁吟痛。 初次尝试性爱的甬道还未习惯异物的入侵,小穴被撑的满满的,随着男人的进出,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它的形状,粗大,滚烫。 越是吃痛,叶安宁越是紧张,小穴本能的收紧,抵抗着肉棒的入侵。 “放松点,别夹这么紧。”鲍云龙咬牙一句,她的紧致令他抓狂。 “你轻点……”叶安宁终于服软了,她受不了那种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痛感。 “怎么了?你不是很想要吗?”他问。 叶安宁摇了摇头。 男人全无成全她的意思,继续挺动着腰身,每一次都尽根拔出,再狠狠插入,即便这样的性爱他也并不轻松,一边要忍受着她绞杀般的紧致,一边还要惩戒似的一遍遍插入她的身体。 鲍云龙忽然觉得有些可笑,他不知道他到底是在惩戒她,还是在惩戒自己。 “疼……”叶安宁眼泪汪汪的看着他,祈求着这个男人的怜悯。 一滴泪从她的面颊滑下,鲍云龙看在眼里 po18u(po18uc0),忽然觉得心尖颤了一下,那是一种久违的感觉,是心痛的感觉。 几乎是不由自主的,他的动作慢了下来。 叶安宁终于缓了一个口气,轻喘着平复着呼吸。 而他则捧起她的脸,再一次吻上她的唇,叶安宁觉得他的吻好像有一种魔力,缱绻的吻夹杂着烟草和烈酒的气息,像是一种精神鸦片,渐渐的她觉得似乎没有那么痛了,身体开始一点点放松起来。 这一吻,勾了魂,也让她动了情。 鲍云龙是最直接的受益者,他能感受到紧致的甬道内分泌出越来越多的液体,这使得他每一次的进出都变得越发顺畅,随着两人的交合,流出的爱液粘连在两人贴合的部位,伴随每一次亲密接触,发出令人血脉喷张的声响。 “嗯……”一丝愉悦攀上叶安宁的脑际,她竟主动呻吟出声。 声音传到她的耳朵里,叶安宁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这竟然是她发出的声音,难道她的骨子里真的是一个荡妇么?竟能够在这样的场合下,依然能享受着性爱的愉悦? 性爱中,女人的呻吟,无疑是对男人最大的褒奖和鼓励。 “想不到,你竟然这么淫荡。”男人贴着她的耳垂,那声音好像是一道热浪,吹进叶安宁的耳道。 叶安宁无力反驳,目光开始涣散,身体无力的挂在鲍云龙的身上,此刻搭在男人手臂上的那条腿成了她唯一的支撑。 “叫啊!怎么不叫了?”男人勾唇一句。 叶安宁咬唇,残余的意识让她死守最后一层底线。 “我让你叫啊!”男人忽然加重进犯的节奏,一下又一下,狠狠插入她的身体。 “啊!啊!啊!” 他的速度不快,奈何每一下都直撞叶安宁脆弱的敏感点,那致命的愉悦让她头皮发麻。 空气里,传来男人低低的笑声。 “喜欢我这样肏你吗?”男人继续问。 “啊……啊……啊……”叶安宁顾不上说话,只能随着他的节奏发出一声又一声的呻吟。 “喜欢吗?嗯?”男人执着于她的回答,抬手擒住她的下巴,扬起女孩因情欲陷入迷离的小脸。 男人再一次加重了进攻的力道。 “啊!不要!”叶安宁失声尖叫。 “回答我。” “喜……喜欢……”叶安宁无力的应着。 叶安宁好希望男人可以就此放过她,然而等待她的却是新一轮的暴风骤雨。 男人把她另一条腿也抱了起来,将她整个人悬空托在双臂,这个姿势使得下腹的肉刃得以更深入的插入女孩紧致的穴道。 忽然变化的姿势,让肉棒进入到前所未有的深度,叶安宁倒吸了一口气,她能感觉到宫口似乎被撞开,最隐秘的花蕊迎来了第一次狂乱的侵犯。 “啊……啊……啊……”那呻吟不由自主,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忽然,叶安宁只觉得身体内好像有一道烟花炸裂开来,全身就像是通了电一般惊颤不已,那是高潮的到来。 “啊!”伴着一声轻叫,叶安宁只觉得一股热流从身体深处喷发出来,穴道本能收缩,紧紧吸住了闯入她身体的那粗大的异物。 “嗯……”几乎也在同时,鲍云龙隐忍的低吟一声,终于没有抵住那极致的紧致,他重重挺动腰身,艰难的挤进女孩炙热的宫口,在一场极尽欢愉的最后,将滚烫的精液灌入她狭窄的秘密花园。 -- 喜欢你 结束之后,叶安宁双手拥着男人的背,身子就像是散了架,她无力的趴在他肩上。 这是一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性爱。 叶安宁从未有过这样疯狂的经历,户外杂乱的巷口,一场激烈凶猛的交合,和一个她并不熟悉的男人。 她享受着他带给她的那种身体上的愉悦,更享受着他带给她的那种精神上的释放。 叶安宁觉得她仿佛进入了一个完全陌生又新奇的世界,而鲍云龙就是为她推开那道门的黑暗使者,他的世界暴力,阴暗,枪林弹雨,而作为从小在温室里成长起来的花朵,从她遇到鲍云龙的那一刻起,她对另一个世界的向往便一发不可收拾。 即便前方是一片未知的深潭,她也会义无反顾的向前一探究竟,那片未知带来的神秘,正是吸引她勇敢走上前的动力。 叶安宁知道,她被这个男人吸引了,莫名的吸引。 相拥的温存并没有持续很久,鲍云龙拔出肉刃,松手将她放了下来。 叶安宁这时注意到鲍云龙的手臂上还绑着白色的绷带,她这才想起来,他还带着伤,可在刚刚他却用这只伤臂将她凌空抱起。 她轻轻抚摸他的伤口,问道:“还疼么?” 叶安宁永远都忘不了那件事给她带来的震撼,他用小刀在没有麻药的情况下,亲手剔出了那枚子弹,刮骨之痛,宛如穿心,这个男人却能表现的云淡风轻。 男人穿好裤子,唇角勾了一下,“这个问题,不是应该我来问你么?” 叶安宁想到他指的是什么,她的脸忽然就红了,情潮退去,下身传来隐隐的痛。 就在这时,酒吧的后门被人推了开来,一个小混混出现在门口,空气里情欲的味道还未散去,地上女孩的内裤就掉在一旁,明眼人都知道这里刚刚发生过什么。 “不好意思,爆龙哥,你们继续。”说罢,小混混快速关门消失在了视线里。 叶安宁惊大了嘴巴,心有余悸,恐怕刚刚这个人再早来一分钟,就会撞见她赤裸下体被人深入蹂躏的的样子,这简直太疯狂了。 女孩的反应被鲍云龙看在眼里,他擒住她的下巴,问:“刺激吗?” 在他眼里,女孩接近他的目的无非就是寻找刺激。 “真应该让他看看你刚刚淫荡的样子。”男人勾唇,眸眼里带着一丝挑衅和意犹未尽。 叶安宁面无表情的看向他,目光中透着一股倔强,“我不是那么随便的人 po18u(po18uc0)。” 鲍云龙笑了一下,笑容里透出不屑,意味很明显,她的话并不真实。 叶安宁继续解释说:“你可能不信,但我确实不是随随便便就会和别人发生关系的人,怎么说你也是经过我塞选的。” 这段时间的经历确实让叶安宁对她的生活发生了很大的改观,从她知道她无法自由选择自己的婚姻,当她知道她的身份意味着她不能如从前般随心所欲,在那一刻,她忽然想突破禁锢她的那层牢笼。 骨子里的叛逆被激发出来,她与这个男人的相遇或许是阴差阳错,可是她对他的那种感觉却不仅仅是一时冲动。 鲍云龙脸上的笑容渐渐淡了,他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引火点上,“出来偷腥的人都会这么说。” 叶安宁不再解释什么,“我该回去了。” 看到男人没反应,她又说:“你送我。” 那口气里带着命令和天经地义。 鲍云龙吸了一口烟,牵了她的手,向街口的的士站走去。 那是第一次,他牵她的手,男人的掌心很烫,烫到足以蕴平她心里所有的恐惧。 过去叶安宁怕黑,而此刻,叶安宁忽然享受起了这条巷子的昏暗,就仿佛他们之间的情愫,在黑暗中蔓延滋长,无人关注,无人打扰。 到了的士站,刚巧赶上一辆的士停在那里。 叶安宁看向他,“我走了。” “衣服给我。”男人说。 叶安宁看了一眼披在身上的男人的外套,她收紧了领口,“有点冷,下次还给你。” 冷是借口,她只是想找一个再见他的理由。 叶安宁踮起脚尖,仰头凑到他的耳边轻声说:“鲍龙,我喜欢你。” 说完,她在他的脸颊轻轻亲了一口,接着快速钻进了车里。 鲍云龙看着的士远离,目光随着红色的车身渐行渐远,眼底一片深邃。 -- 对她动了情 夜色如期而至,霓虹点亮了城市的夜景。 叶安宁在酒吧门口撞见了阿荣。 “爆……爆龙哥还没来。”阿荣猜到了叶安宁的来意,主动打招呼。 叶安宁心情很差,脸上染着一丝凉薄,她质疑的目光看向阿荣。 阿荣信誓旦旦的保证,“今……今晚是真的不在,我给他发条信息,告诉他你来了!” 接触了几次,叶安宁大致了解阿荣是什么样的人,他这人是不会说谎的,不过转而言之,她也可以肯定,前几次她来找鲍龙的时候,他其实就在酒吧,只不过躲着不见她罢了。 叶安宁点了点头,“你陪我喝酒吧!” “好!”阿荣比划了一个请的手势。 叶安宁注意到了阿荣手上有伤,手背破了皮,青红一片。 “手怎么了?”她问。 “咳!”阿荣十分扫兴的样子,“还不是前……前天晚上,那孙子毛……毛手毛脚,敢……欺负你,我……我和兄弟们揍了他一顿。” 叶安宁知道,阿荣的伤是因为她,“谢谢你。” “客……客气什么,我们是朋友嘛!” 叶安宁笑而不语。 阿荣略有尴尬,“难……难道不是吗?” 阿荣知道,叶安宁和他认识的那些女孩子不一样,或许和她这样一个有样貌,有学历,有教养的女孩子做朋友,是他高攀了,像叶安宁这种女孩子一定不屑于和他这种平平无奇的古惑仔做朋友。 “是,我们是朋友。”叶安宁淡淡一笑。 阿荣这才化解了尴尬,两人一同来到舞池边的卡座坐下,很快酒水端了上来,阿荣倒了两杯酒,将其中一杯递到了叶安宁的手里。 叶安宁接过酒杯,仰头便喝了一口,她不习惯烈酒烧喉的感觉,不禁咳了两声,眼睛里跟着辣出了泪水。 “你……你不会喝酒吗?”阿荣笑道,前几次叶安宁来酒吧,每次都是看着他喝酒,这还是过。” 鲍云龙是出了名的冷酷无情,过去扑在他怀里的女孩子不少,他都是当面推开,何时如此在意过? “今晚谢谢你。”鲍云龙说罢起身离开了。 -- 也喜欢我 忙到酒吧散场,鲍云龙回到住处时已经过了凌晨三点。 走上天台,月色微凉,在一片夜色中,他看到了一抹熟悉的倩影。 叶安宁倚在天台的围栏边,晚风微微吹动起她的裙摆,而她,则安静的像是一幅画。 鲍云龙不禁感到意外,阿荣回来时告诉他,叶安宁坐上的士离开了,他却没有料到叶安宁会出现在这里。 听闻脚步声,叶安宁转过身子,看到鲍云龙向她走来,男人绷着表情,满脸都是淡漠。 po壹8ц(po18uc0)“难道我的话说的还不够清楚么?”鲍云龙问她。 叶安宁微微垂眸,她怎么可能听不懂? “大家都是成年人,玩玩而已。”这是他的原话。 她当然知道这句话意味着什么,从她决定将第一次交给他的那一刻起,她就清楚这个现实,或许刚刚是因为酒精混乱了大脑,她才混乱了思绪,天真的认为他应该为她一人专情。 “她不是你女朋友,你为什么要骗我?”叶安宁淡淡一句。 “你怎么知道她不是?”鲍云龙冷笑,带着一丝嘲讽。 “我进过你家,里面没有一点女人的痕迹,而且……”叶安宁顿了顿,“如果她真的是你女朋友,你一定不会让她知道我的存在。” 这些都是叶安宁刚刚坐在车里想通的,女人天生就是爱吃醋的物种,没有一个男人会蠢到将自己在外面的情事告诉他身边最亲近的女人,这岂不是自找麻烦? 鲍云龙摸出了一根烟,勾唇一笑,“自以为是。” 叶安宁上前一步,抬手摸上他的脸,“我知道……你并没有看起来的这么讨厌我,不是吗?” 鲍云龙甩开她的手,“小姐,你的想象力很丰富。” “叫我安宁。” “你真的很难缠。” “如果你真的那么讨厌我,你不会一次次的救我,一个人的眼神是不会说谎的,我知道……你紧张我。” 或许那眼神不过是一晃而过,可叶安宁坚信,这个男人并没有他看起来的那么冷漠。 “小姐……” “我说过!叫我安宁!”叶安宁强势打断了他的话,这一次她真的有些恼了。 鲍云龙点了点头,顺了她的意,“好,安宁,你想证明什么?证明我喜欢你?” 叶安宁摇了摇头,很认真的说:“我只是希望,你不要再赶我走。” 说完,她低下了头,两个人都沉默了。 鲍云龙看着面前垂头低落的女孩,那是第一次,让他有了一种无力的感觉,看她这样沮丧,他的心莫名就像被针扎了一下,隐隐作痛。 他已许久不曾怜悯于谁,偏偏她的出现,搅乱了他心底的一潭死水。 “我喜欢你。”叶安宁低声一句,说完她抬头看向他,眼眸带着笑意,就像是星星,清澈闪耀。 “我和你之间不会有结果。”他说。 “我知道。”叶安宁比谁都明白。 鲍云龙沉默了,他没有料到她会应得这么痛快。 叶安宁靠到鲍云龙的怀里,“别推开我。” 男人试图推开她的手闻声悬在半空,终究没有将她推开。 叶安宁继续说:“我刚刚和自己打了一个赌,赌你今晚一定会回来。” “如果赌输了怎么办?”他不禁有些好奇。 “如果输了,那就是我之前的猜测都错了,她真的是你的女人,你和她回家了。” 鲍云龙勾唇笑了,这个女孩显然比他想的要聪明许多。 “可是我赢了。”叶安宁淡淡一句,鼻息轻喘。 鲍云龙觉得她似乎在笑。 “赢了又怎样?”他问。 “如果我赌赢了,那就说明,你……也喜欢我。”叶安宁说着,笑意渐浓,她扬起笑脸看向他,入眼是男人轮廓分明的下颚,迷人极了。 鲍云龙垂眸看着眼前娇软的女孩,她的笑容让他有一种难以抗拒的心动,男人盯着她,深潭一般的目光看不到他心底任何的情绪,可越加深邃的瞳孔终究还是透出了男人征服的欲望。 -- 台play(上)(高H) “你……也喜欢我。” 鲍云龙没有反驳叶安宁,男人回应她的是一个浓烈的吻。 明明这一吻是那样的突然,可叶安宁却一点都不觉得意外,就像是一场花开,在她的等待中如期而至。 叶安宁双手环上男人的脖颈,踮起脚尖,这一刻,她只想用尽所有的力气去回应他的吻。 她喜欢他身上的气息,那好像是一种瘾,迷惑着她,让她放下所有的矜持与理智。 男人一手托着她的背,一手来到她的臀部,隔着裙摆的纱料,揉捏着那充满弹性的娇臀。 鲍云龙的中指似是无意的轻轻滑过她股间的那一道缝隙,叶安宁的呼吸开始变得困难,她的血液在沸腾,一股热流涌向她的小腹,一道清流涌出她的小穴,将她的底裤瞬间打湿。 鲍云龙撩起她的裙摆,指腹温柔的来到她的两腿之间,他第一时间便感受到了那一片湿润。 “你流了好多水。”男人的唇吻着她的额头,低低的笑着。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叶安宁红了脸。 “你不是医生吗?”鲍云龙说着,用中指撩开她底裤的边缘,食指轻轻滑过她湿润的花蕊。 “嗯……”叶安宁不自觉地呻吟出声。 “你不是很懂吗?”鲍云龙又说道,这一次他将食指插入早已湿泞的洞口。 “啊……”叶安宁轻叫着,初尝性爱的身体异常敏感,男人的忽然闯入让她猝不及防,她双腿不禁一颤,身体本能的收紧了穴口。 “好会吸。”鲍云龙在她耳边低喃,手指则在她的小穴轻轻插弄着。 “不……不要……”叶安宁趴在鲍云龙的怀里,无力的娇喘着。 “真的不要吗?”他反问,手指在她的小穴里轻轻画着圈。 无意间不知道被触碰到了哪里,叶安宁觉得体内仿佛一道电流涌过,她惊叫了出来。 “啊!” “原来在这里,你们医生管这里叫什么?也叫g点吗?”男人问她。 叶安宁愣了一下,这才意识到刚刚鲍云龙触到了她的敏感点。 找对了位置,鲍云龙玩味性的不断向那一点施压,他感受到小穴在收紧,似乎在抵御他的入侵,男人却在这时又加 po壹8ц(po18uc0) 入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在原本就狭窄的穴道内插入抽出,带出一声声暧昧荒淫的水声。 “啊……啊……啊……”一波又一波绵密的快感席卷着叶安宁的身体,她的身体品尝着前所未有的愉悦。 不同于真正的性交,有别于肉刃进出身体的感觉,手指的灵活更能准确的一遍遍进攻同一个位置,那种踩在云端的感觉,让她快乐到发疯。 这是第一次,叶安宁真正体会到性爱带给她的乐趣,对于初夜,带给她的更多的是心理上的紧张与刺激,她的身体对于那次性爱,记忆更多的是被破处那一瞬间的疼痛。 然而这一次,鲍云龙给了她足够的温存与前戏,一步步挑拨着她的情欲与渴望,也让她对即将到来的一切充满了向往。 鲍云龙就像掌控一切,居高临下的上帝,看着怀里被他的手指玩弄到眼神迷离的女孩,他加快了手腕抖动的频率,女孩流出的爱液将他的手尽数打湿,黏腻的液体从他的指缝流出,滴到地上,甩到空气里,周遭都是淫靡的味道。 “啊!”叶安宁惊叫着,身体一阵抽搐,一股清流失禁一般从穴口喷洒而出,她在大脑的一片空白中迎来了身体的第一次高潮。 “水真多。” 叶安宁的思维已经一片混沌,可是男人的声音依然十分克制。 “没想到只用手指就能让你高潮,可惜了,这一次你享受不到我的特别服务了。” 叶安宁不知道鲍云龙指的特别服务是什么,可莫名的,她竞对那未知的服务充满了一丝期待。 “转过去。”他对她说。 叶安宁听话的背过身去,身后就是天台的围栏,水泥筑起的栅栏,高度到了她胸口的位置。 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鲍云龙撩起她的裙摆,一把退下了她的底裤。 “啊!不要!”叶安宁轻叫着,扭动着拒绝。 男人单手控着她的腰,另一手飞快解开了裤链,早已膨胀的肉刃暴露在空气里,弹在女孩娇嫩的肌肤上。 “我们进去吧!”叶安宁几乎祈求的口吻,毕竟身后就是小屋。 鲍云龙不以为意,没有要放过她的意思,“弯下腰。” 叶安宁很害怕,对面的楼宇刚刚有人亮了灯,早起的人开始了新一天的生活,恐怕那家人只要向他们这边看上一眼,他们就会无处遁形吧? 叶安宁不敢去想。 “放松。”鲍云龙轻轻拍了拍她的腰臀。 叶安宁不是不想配合他,只是身体因为紧张僵硬的很厉害,鲍云龙矫正着她的身位,耐心的调整了一会儿,可是下身的肿胀终于让他失去了耐心。 叶安宁感觉到他的手来到了她的小腹,还未来得及适应他掌心的滚烫,鲍云龙托着她的小腹向上将她猛地一提,叶安宁的脚跟接着就离了地,在她身体落下的瞬间,肉刃顺势挤入了她的身体,尽根没入。 “哈……”叶安宁剧烈的喘息着,极力适应着身体被填满的充盈,她双手紧紧抓着墙垣,不让自己因为两腿瘫软而倒下去。 男人一下又一下冲击着她的身体,他的速度不快,力度却惊人,每一次都能成功碰到叶安宁的敏感点,让她头皮发麻。 “嗯……啊……”叶安宁咬着牙,极力压低着自己的声音。 她时刻盯着对面,忽然,那户亮灯的人家,推开了窗户,一个肥胖的中年男人站在窗口刷牙,他正紧盯着他们所在的方向。 天色一片昏暗,不到四点的晨色还是一片雾蒙。 叶安宁紧咬下嘴唇,深怕对面会发现自己,她将脑袋低低的埋了下去,不敢发出一丝声音。 鲍云龙却在这时,将手伸到了她的领口,熟练的解开了她领口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女孩洁白的雪乳暴露在夜色里,男人的手自下而上,一把推开碍事的胸罩,如愿将她的一团绵软攥在手心里。 -- 台play(下)(高H) 破晓前的黎明,人迹罕至的天台,一切都很安静,只有肉体交合的声音啪啪作响,空气里弥漫着情欲的味道。 鲍云龙拍了一下女孩的娇臀,挑逗的口吻低声说道:“叫啊!怎么不叫了?” 男人的手掌包裹着叶安宁充盈的娇乳,她的身体被他一下下有力的贯穿着,叶安宁被一种陌生又熟悉的快感重重包围,可是她依然不敢出声,这种随时可能被窥探到的刺激,让她的精神一度紧绷。 越是紧绷,身体越是敏感,似乎每一个细胞都在感受着性爱的兴奋,叶安宁紧咬贝齿,在男人的撞击下,本就混沌的意识开始溃不成军。 “叫啊!嗯?”男人趴到她的背上,附到她的耳边,湿润的舌尖缓缓舔过叶安宁被情欲染红的耳垂。 “嗯……”叶安宁浅吟出声,男人口吐的热气吹拂进她的耳道,一种酥麻的感觉瞬间蔓延至她的全身。 “为什么要忍?嗯?”男人说着,提起她的身子,在她下落的瞬间,肉刃在她身体里重重的顶了一下。 “啊!”肉刃撞破宫口的一瞬,叶安宁终于忍不住叫出声来。 “鲍龙……轻点……对面有人……”叶安宁压低了声音,小心翼翼。 “是吗?”鲍云龙一副不以为然的语气,对面亮灯的人家一早就被他收入眼底,可是他们处在暗处,并不足以引起旁人的注意,而高高的墙垣又挡住了一切,成了一道最安全的屏障。 “嗯……你快点……”叶安宁试图尽快结束这一切。 “好啊!”男人挺起腰,双手扶着女孩的腰身,加快了抽插的频率。 一下又一下的撞击,叶安宁长大了小嘴,灵魂仿佛都要被他冲撞出身体。 “要不要再快一点?嗯?”男人问她。 叶安宁这才意识到,他会错了意,她不过是想让他快一点射精,可是男人进攻的频率一浪高过一浪,全然没有要缴械的意思。 “不……不要……”叶安宁这时才发现,她已经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不要? po壹8ц(po18uc0) 真的不想要?”男人说着,扶在叶安宁腰肢的手顺着她的肌肤,来到两人交合的部位。 秘密的芳从已经湿泞一片,男人修长的手指覆盖上叶安宁柔软的一对花蕊,蜜豆因为交合早已兴奋到肿胀,男人的触摸让本就敏感不堪的身体变得越加脆弱。 “不要……不要……”不断累积的快感让叶安宁疯狂摇头,她就好像是一个不断被注水的水球,已到几近崩溃的边缘。 叶安宁拼命加紧双腿,强忍着那令人发疯的感觉。 鲍云龙却不肯放过她,在那狭窄的双腿间继续飞快揉戳着那枚敏感的蜜豆。 一波又一波快感,绵密如泉涌,叶安宁死命忍着,极力控制着压抑在喉咙的那一声呻吟。 “叫啊!叫出来!”男人一边凶狠抽插着,一边对叶安宁发号施令。 叶安宁强忍着,不肯顺他的意,男人又一次加快了抽插的频率,根本不给叶安宁喘息的机会。 “鲍龙……”叶安宁胡乱叫着他的名字。 “嗯。”男人应了她,揉搓她花蕊的手忽然深入,用指缝夹住那一粒蜜豆,接着他狠狠一拧。 “啊!”叶安宁叫出声来,灵魂出窍一般的快感令她根本控制不住,她扬起身子,紧紧靠在男人宽阔的胸膛,她绷紧了身体,一股热流从她的身体里潮涌而出,她颤抖着双唇,在大脑的一片空白中,又一次迎来了高潮。 伴随着高潮,叶安宁收紧小穴,死死箍住男人的肉刃。 鲍云龙的目光忽然变得深邃,他一把揉住女孩的娇乳,凶狠的顶入叶安宁的身体,一下又一下入侵着女孩最隐秘的花园,在几十下疯狂的冲刺后,终于在圆端挤开女孩宫口的一瞬,男人将灼热的精液尽数洒入女孩柔软的身体。 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 鲍云龙深深的抱着怀里的女孩,将头低低的埋在她的颈窝,呼吸着她身上甜腻的气息,那是一种特别的花香,专属于她的味道,她送还给他的衣物上也沾染上了这种味道,那是一种会让人莫名心安的味道。 叶安宁靠在鲍云龙的怀里,倦乏的闭上了眼睛,身体已经麻木,大脑失去了意识。 那一刻,她只想停留在他的怀里,感受着他带给她的温存,她似乎一切都不在乎了,不在乎被人看到她的淫荡,不在乎旁人的目光,她只想他,只想这样短暂的占有他。 清风拂过,叶安宁感觉到他的吻落在她的勃颈,男人的手拉下她的胸罩,一颗又一颗帮她系好胸前的扣子,叶安宁这才睁开眼睛,她侧头看向他,入眼是男人温柔的眼神,即便只是片刻的柔情,即便梦幻到她险些认为这是她的错觉。 男人抬起头,似乎要松开她。 叶安宁快速握紧了他的手臂,“抱抱我。” 鲍云龙的动作一顿,目光落在女孩充满渴望的双眸,他终究再一次抱紧了她。 “刺激吗?”他问。 叶安宁仰在他的肩膀上,看向对面,天还没亮,对面的楼却已经有四五户人家陆续亮起了灯。 “嗯。”她淡淡的应了一声,唇角勾着淡淡的笑意。 这种刺激是她从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你不该招惹我。”男人又是一句。 “为什么?”她应声而问。 “我很危险。” “我知道。”叶安宁说罢,又一次看向他,“可是……我喜欢。” “安宁,别再来找我了。”他的语气前所未有的平和。 “鲍龙,别推开我,求求你,别推开我。”她祈求的口吻。 “我们没有未来。” 沉默了很久,叶安宁才颤抖着开口,“鲍龙,我就要订婚了。” 这一次,轮到男人沉默了,好一会儿,他应道:“恭喜你。” 叶安宁笑了,笑容里带着无奈,“鲍龙,明知道不可以,我却发了疯似的想着你,你会不会觉得我很贱?” “不会。”他吻了吻她的侧脸。 两个人相拥着,黎明破晓,天边终于亮了起来,就要日出了,也要再见了,就像他们两人的关系,只能藏在黑夜里,永远见不得光明。 —————— -- ρ0ц.c0m 婚 星期五,终于还是到了这一天。 叶安宁和程家豪的订婚仪式设在半岛酒店的贵宾厅,这次晚宴只邀请了双方的至亲好友,并没有通知媒体,整个仪式虽然低调,却处处彰显着奢华。 金碧辉煌的礼堂大厅,珠宝堆砌而成的宫殿模型,钻石点缀而成的婚礼蛋糕,觥筹交错的宾客们举杯庆祝叶家与程家的联姻,他们是金字塔尖的两个家族,这次联姻,可谓是强强联合。 整整一晚,叶安宁听到的都是“恭喜”,却没有听到一句“祝你们幸福”,或许在他们眼里,与各自的家族利益比起来,“幸福”其实并没有那么重要。 仪式进行到一半,叶安宁找了个借口对程家豪说:“不好意思,我有点累了。” “那我送你到客房休息一下。”程家豪表现的很绅士,伸手去扶叶安宁的后腰。 叶安宁向前迈了一步,躲开了他的亲近,“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虽然过去她和程家豪有过几面之缘,可是他们之间的交情却连朋友都算不上,如今再见面他却成了她的未婚夫,叶安宁虽然接受了订婚,可是她却无法接受他对她的任何亲密之举。 程家豪当即收回了手,道歉说:“不好意思,我们需要时间慢慢了解,我尊重你的一切。” “谢谢你。”叶安宁淡淡一句,转身走了。 林美贞为叶安宁安排了一间客房,将叶安宁送到房间休息后,林美贞便离开了。 将房门合上,锁上门锁,叶安宁关闭了所有的灯。 寂静的黑夜里,只有月色相伴,她来到落地窗畔,看着维港的夜景,船舶往来,对岸霓虹闪烁,入眼皆是纸醉金迷的气息。 黑暗中,叶安宁被孤独包裹着,她紧紧拥抱着双臂,就像是那个人在抱着她一样。po壹8ц(po18uc0) 是啊……她又想起了他,每当夜幕降临,她对他的思念,便会如潮般翻涌,那些白天见不得光的思绪,只有在夜里才能够释放的肆无忌惮。 叶安宁翻出手机,在通讯录里翻到了鲍云龙的电话号码,犹豫了片刻,她将电话拨了出去。 很快,电话就接通了,听筒里传来男人低沉的应答,“喂?” “鲍龙,是我,安宁。”叶安宁柔柔一句。 “我知道。”他应道。 接着,是一段短暂的沉默。 鲍云龙开口问道:“你现在方便来取东西了?” “不是,我可能这段时间都不方便去找你了,手机就放在你那里吧!” “哦。” “你那里好像很安静,这个时间你不是应该在酒吧么?”叶安宁问道。 “出来办事,你现在在哪里?我把手机给你送过去。” “我……”犹豫了片刻,叶安宁应道,“半岛酒店。” 接着,她报了房号,她想见他,明知道很冒险,大脑却难以抑制的想要见他。 “我刚好在附近,很快就到。” 电话挂断了,叶安宁在紧张中等待着,她的心几乎就要跳出来。 不到十分钟,房间的门铃声响了起来。 -- 不住想操你(H)(高H) 门铃声响起,叶安宁忐忑的走到门口。 po壹8ц(po18uc0) 当她拉开房门,看到站在门口的人是鲍云龙时,她顿感诧然,没想到他竟来的这么快,她一把攥住他的手腕,将男人拉进了屋子。 关上房门,屋内一片昏暗,叶安宁冲撞着将鲍云龙推到墙上,几乎是迫不及待的,她双手捧起男人的脸,踮起脚尖,在黑夜里,凭着直觉和气息,她准确的吻上了男人的唇。 她的吻技依然堪忧,宛如初次般青涩,鲍云龙用手掌托住女孩的后脑,温柔的抚了抚她的发丝,他似乎在克制着什么,任由她吻着。 他的掌心慢慢下滑,稳稳扣住她纤细的后颈,如果说在初遇时,他无意中中了她的毒,恐怕到此刻他已经毒深到无可救药。 理智,只是片刻的,终究,他回应起了她的吻。 男人狠狠吸允着她口中的每一寸甜蜜,就好像是离开水的鱼,终于遇到了一汪清水,他贪婪的想要汲取她所有的香津。 正吻到忘情,鲍云龙忽然品到了一抹咸涩,那是眼泪的味道,他用拇指滑过叶安宁的脸颊,果然触到了一抹湿润,她哭了。 “发生什么事了?”他问,声音温柔而低沉。 叶安宁摇了摇头,什么都不肯说。 “你今晚……很美。”他找着话题。 叶安宁今天穿了一件露背晚礼裙,性感迷人,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一寸寸的抚摸过她滑腻的裸背,暧昧在黑暗中滋长。 叶安宁不由自主的颤抖,她受不了他的任何撩拨。 “鲍龙……今晚……是我订婚的日子。”她终于开了口。 “你不开心。”他的唇贴在她的额头,这是一个肯定句,她所有的难过早已表达在情绪里。 “我完全不了解那个人,也一点都不喜欢他,可是我没有选择。”叶安宁深吸了一口气,那种身不由己的感觉足以让她窒息。 “我知道。”他沉声应道。 “鲍龙,我好想离开这里,我好想你能带我离开这里。”她急声说道。 “你知道,不可以。”他的话没有丝毫的慰藉,理性到可怕。 叶安宁又何尝不知道她不能这么做。 黑暗中,两个人相拥着,最紧密的距离,最交融的呼吸。 “不过。”男人话锋一转,“也许我能让你短暂的忘掉这一切。” “嗯?”叶安宁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下一秒,一个天旋地转,她被男人拦腰抱起,几步路,她坠落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 男人骑到她身上,三两下,她的衣物就被男人剥了一个一干二净,她赤裸的呈现在他面前,月色下,她的肌肤宛如月光般洁白。 叶安宁伸手触上男人宽厚的胸膛,“鲍龙……” 男人俯下身来,吻上她的唇,他的吻从未像此刻这般温柔。 叶安宁的手托住他的脸,她开始不由自主的娇喘,“嗯……” 男人的吻游离着,吻过她的面颊,脖颈,一寸寸的吻过她的前胸,终于,他的唇齿轻轻咬住她胸口的那一粒茱萸。 “啊……”叶安宁倒吸了一口气,那是她从未有过的一种体验,被他含在口中的那一瞬,她整个人都酥麻了。 男人温柔的舔舐着她的乳头,或是吸,或是咬,另一粒也被他的手指照顾着,被两根手指夹着,磨着。 “鲍龙……嗯……好痒……”叶安宁语无伦次,呼吸早已凌乱,身体不由自主的扭动着,她就像是一条不安的美人鱼。 “哪里痒?”他问。 “乳头好痒……还有……”叶安宁羞于表达。 “还有哪里痒?” 叶安宁撕磨着双腿,紧咬齿关。 “哪里痒?嗯?”鲍云龙继续问。 叶安宁喘息着,不肯应答。 “是不是这里痒?” “啊!”叶安宁失声尖叫出来,男人的手毫无征兆到的来到她的两腿之间,指腹覆盖在那一粒蜜豆上,他只是轻轻一按,叶安宁便险些崩溃。 她攥住他的手,“鲍龙……我想要……” 她甚至已经不想要那些前戏,她现在就想他狠狠进入她。 “别急。”男人依然平缓的语调。 说罢,鲍云龙起身,向后退了一些,男人双手支起叶安宁的腿,将她的双腿撑开,女孩羞人的私密就这样呈现在他面前。 鲍云龙弯下腰,舌尖轻轻舔过女孩紧闭的缝隙。 “啊!”叶安宁惊叫起来。 “好甜。”男人舔了舔嘴唇,似乎还回味着她体液的甘甜。 “你要干什么?”叶安宁问。 “让你感受一下,我的特别服务。” 不等叶安宁反应过来,男人的唇再一次来到那一处私密,叶安宁简直难以置信,一个人的舌头竟然可以神奇到这种程度,明明是那么柔软的存在,可是它却能如蛇一般钻进她紧致的蜜道。 鲍云龙一会儿吸允,一会儿舔舐,一会儿又配合着手指,男人不断刺激着她的敏感点,叶安宁酥爽到几次濒临窒息,那是一种决然不同于性交带来的愉悦,那是一种足以让她溺毙的快感。 一道热流喷出她的身体,溅湿了床单,也溅了鲍云龙一脸,男人并没有嫌弃,他一寸寸的舔净溅落在她双腿间的液体,这才离开早已被他舔弄到红肿不堪的小穴。 “爽吗?我的服务怎么样?”他问。 叶安宁软绵绵的瘫在床上,她甚至连回应的力气都没有了。 男人抓起她的小手,覆盖到他的下腹处,里面的那一团早已勃起,将裤子撑得鼓鼓囊囊的。 “它困在里面,都快憋坏了。”男人哑着嗓子说。 叶安宁胡乱去解他腰间的扣子,扯开牛仔裤的拉链,肉刃被释放出来,叶安宁将它攥在手里,感受着它滚烫的温度,感受着它上面的每一条纹路,它是那样的真实,那样的勇猛。 “很奇怪,每次见到你,都会忍不住……”男人顿了顿,“想操你。” po壹8ц(po18uc0) 叶安宁手扶勃龙,试了几次,终于将那圆端对准了穴口,她轻声一句,“操我。” 情欲就像是一场花火,再理智的人到了它面前难免也会丢枪弃甲溃不成军。 他想操她,而她,只想被他一个人操。 这就是男女之间的欲望,充满了占有欲,是如此的真实,赤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