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行》 第一章:商量 :惊喜 是夜,城市中心依旧人潮拥挤,充满了现代气息的大楼被各种灯光照的犹如白昼,与之不同的是不远处的高级别墅群,虽然道路两旁的灯光将四周的景色照亮,但相比之下四周寂静了许多,在这夏天的夜晚,偶尔还能听到几声蛙鸣。 杨之易将车开进其中一栋二层小洋房的院子,找到停车位,熟练的熄火停车,丝毫不在意此时旁边的车位上已经停了一辆黑色奥迪。 掏出钥匙打开门,他并没有急着开灯,而是不自觉的放轻了脚步。 可即使这样,卧室内的人似乎也察觉到了有人的闯入,“咔哒”一声,卧室门打开,一个同样高大的男人站在那里。 两个男人,一个浑身散发着成熟的魅力,即使一副金边眼镜和柔软睡衣也压不住那职场上的上位者给人带来的压力,此刻正半靠在卧室门边。另一个虽然身材笔挺,但浑身散发出的气场更多的却是少年般的温柔与温润,此刻正站在大门口。 安译打开客厅的灯,过来替他接过手里的行李箱,他比杨之易略微高了一个头,顺手揽过他,隔着额前的碎发给了他一个吻。 “怎么这么晚?又出什么意外加班了?” “嗯,突然接到通知到下面去检查了。”杨之易看了看卧室的方向,清隽的脸上带着些失落,“卉卉是不是还是不愿意?” “我没跟她提。”安译坦言。 杨之易有些错愕的望向安译。 “你了解卉卉不比我少,你应该也清楚她的性格,她就算想要,但这么荒唐的事,她永远都不会开口承认的。” “”杨之易无法反驳。 “如果是我们强迫她呢,你觉得如何?”安译的提议让杨之易瞪大了眼,“这会不会太过分了虽然我知道事后让卉卉原谅我们很容易,但” “那你想把卉卉给我一个人?”安译压低了声音,从茶几下拿出一条黑色丝带,“反正我是不介意。” “” “之易,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也刚好是因为你,我才愿意做这种变态的事情,我爱卉卉,也爱你,我知道卉卉爱我,同时她也不想失去你,那你呢?” “这个给你,机会就这一次,全在你自己。”安译将丝带放在茶几上,转身去了阳台,点了一根烟,望着眼前的花园,内心陷入了沉思。 安译,怎么说也算是个高富帅了。父母皆为国|家重点项目的科研人员,自己本身从小到大也是同龄人的羡慕对象,别人父母口中别人家的小孩,187的身高,完美的身材比例,棱角分明的外貌,在校时各个科目分明没怎么认真学习却总是名列前茅,出了社会也是轻松的就进了全国着名的大学任职。只是这么优秀的人,怎么都没想到,最后竟然栽到一个平平无奇的女孩子手里。 其实不光安译,小安译一岁,与安译一同长大的兄弟杨之易,又何尝不优秀,书香世家长大,184的身高,清秀的外貌加上随时都温润的待人接物,身后不也总是不缺女孩子跟着,但不也同样栽在了这个女孩子手里。 -- fцsんцτàńɡ.coм 第:诱惑(杨之易 :诱惑(h) 房间内的窗帘没有拉上,大概是因为有人陪着,所以床头的小灯也没打开。 但在外面的路灯和月亮的光线照耀下,床上少女那修长的脖颈以及不盈一握的腰身还是映入了杨之易的眼帘。 凌卉睡相一向不太好,就像此刻身上那白色纯棉的吊带睡裙,随着她的动作早已卷到腰部,一只修长有力的大手随着那白皙的大腿缓缓往上。 杨之易看着心爱的人毫无防备的躺在自己身下,某个地方立刻精神了起来,他俯下身,空闲的手扣住凌卉的下颌,薄唇毫不犹豫的吻了上去。 杨之易灵活的舌头钻进凌卉的嘴里,勾着她的丁香小舌不断的吮吸,另一只手也从小巧的内裤边缘滑了进去。 口水交融的声音以及凌卉在睡梦中不自觉的低吟在安静的环境里尤为明显,更是刺激的杨之易下身胀得发疼。 大概是感觉到了压在身上的重量,凌卉小手动了动,似乎要从这旖旎的梦中清醒了。 杨之易拿起安译给的丝带,趁着女子正懵懂,蒙住了她那双总是透着神采的双眸。 “安安译?”凌卉刚从梦中惊醒,只模糊的看见自己床头有个高大的黑影,眼睛还未适应夜色便又陷入了更深的黑暗,她条件反射的想要摘掉眼睛上的东西,小手却被一只稍显冰凉的大手扣住。 “安译?这是什么?你为什么要捂着我的眼睛?唔”凌卉的话还未说完,男人用行动来回答了她的问题。 凌卉的双手被强势的扣住,被男人压在头顶。黑暗中视力缺失,但凌卉却觉得自己其他的感官似乎更灵敏了。 感到身体两侧的床忽然往下一塌,杨之易跨跪在女人的上方。他的薄唇不断摄取着女人嘴里的氧气,空闲的手拉下凌卉的内裤,修长的手指在她双腿间逗弄着,让那紧闭的花随着自己的动作一开一合,逐渐分泌出水液来。fцsんцtāngo(fhutang) “唔安安译难受”凌卉受不住男人的逗弄,她那不盈一握的腰肢不断扭动着,迎合着男人的手指,嘴巴刚得到自由,便向男人撒娇。 “唔”炽热的薄唇印在凌卉白皙的脖颈上,间或是一条灵活的舌头从皮肤上舔过,惹得凌卉不自觉的将头往后仰,只希望那条舌头能占领更多的地方。 杨之易对于凌卉的动作却只作没看见,见凌卉的意识已经不在蒙眼的布条上,他松开她的双手,转而将她身上的睡裙卷到肩上,并拉着她的手让她自己拉住防止往下滑。 凌卉照做了,杨之易看着她那副乖巧的样子,觉的自己快爆体而亡了,他迅速的脱掉自己的t恤和短裤,俯身将凌卉胸前的嫣红含入嘴里不断挑逗,那根炙热的东西不断在女人细嫩的大腿上摩擦。 杨之易的薄唇离开那因为自己的舔弄而挺立的乳头,一路从胸腹滑过,留下一串濡湿的痕迹。 “嗯~阿译~不要!唔”女人的肚脐格外敏感,被杨之易这么一碰,她的腰扭的更欢了。杨之易的男根在她的扭动下竟从贴着她的女穴滑过,惹得毫无防备的杨之易闷哼一身,差点漏了馅,这让杨之易有点懊恼。 “嗯~阿阿译你怎么不不说啊!不要!不要这样!好脏”凌卉听着男人的闷哼,总觉得好像跟平常不太一样,但还是觉得熟悉,不过不待她深思,她便觉得男人跪坐在了自己腿间,杨之易抓着凌卉的大腿将她往自己的方向拉了拉,将她的身体对折,她那饱满的臀部随着双腿的动作刚好抬了起来。下一秒,刚刚还在身上四处点火的舌头,竟然直接钻进了前一晚才被开发过的小穴。 舌尖如灵蛇一般钻入那无人之境,如无头苍蝇一般四处乱撞,不光如此,杨之易还故意让那高挺的鼻梁去蹂躏小穴上方那颗已经硬起来的小红豆。 双腿被男人制住动弹不得,那小穴却是舒爽的不断流出粘腻的水液,杨之易吞吃不及,一些液体便顺着他坚毅的下颌滴在浅灰色的被套上,格外色情。 虽说与安译一起已经半年有余,但这种玩法到还是第一次。 不同于细长的手指和粗硬的性器,一想到那个平常成熟优雅的男人伏在自己的腿间,凌卉心理快感更甚,她的一双小手抱着腿间男人的脑袋,本意是想要推开,但那舌头一个用力,那双插入男人短发间的小手受到刺激,不由自主的揪紧了男人的黑发。 男人被揪的闷哼一声,但他只是将舌头转移到那颗硬硬的红豆上,伸出舌头舔了几下,又含进嘴里吸了吸,让上面全都沾满自己的口水,才开始用牙齿轻轻的在阴核上拉扯。 “啊!不要~走走开要唔去了”凌卉尖叫声未落,被杨之易制住的娇臀抽搐几下,穴里涌出一波粘液,竟然被杨之易舔到高潮了。 “啊”凌卉正无力的享受自己的高潮,杨之易直起身,滚烫的性器却突然被一只修长却有力的手从身后握住,那种感觉与女人的柔软不同,这让他控制不住的呻吟出声。 身后的人对他的呻吟似乎特别喜欢,不待他反应,那人在杨之易臀后的胯略微用力,杨之易的性器便被牵引着,直直的插进了凌卉那凌乱的小穴中,同时,那人也伏在杨之易的背上,略显凌乱的舔吻着他同样漂亮的脖颈。 -- fμωеňωàňɡ.cōм 第:夜色之下( 安译在阳台抽完一支烟,转身客厅已经没了人影,刚刚自己出来的卧室里隐隐传来女人断断续续的娇吟和男人沉重的粗喘。 安译走进去,床上的女人被蒙住了双眼,对周围的一切毫无所知,趴在她腿间的男人似乎太过动情竟也完全没注意到自己。 看着杨之易紧致的臀部和那胯下虽然粗壮,但与自己相比稍显粉嫩的性器,安译背靠在门上,将手伸进去摸索着自家兄弟,感觉到头部已经渗出了前液,他握着自己的龟头不断的旋转搓揉,想象着那是对面女人那柔软的小手,可还是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凌卉被杨之易的唇上功夫泄了身,安译乘机上前,将肉棒顶在杨之易的臀上,一只手握着他的性器,毫无征兆的直接插到凌卉腿间那条细缝内。 “啊” “啊唔” 杨之易和凌卉被刺激的同时呻吟出声,安译从身后压在杨之易的身上,薄唇不断在他的劲瘦的背上舔吻着,留下一个个深红的印子。 “阿译动动一动唔哦” 杨之易被安译挑拨的不断粗喘,性器也被凌卉的小穴吸绞着,听闻凌卉的邀请,他终于克制不住的撕下了斯文的外衣,双手固定住凌卉的双腿,粗长的性器疯狂抽插起来。 “舒服吗?想不想要?嗯?” 安译脱下自己的睡衣,将胯下那早已挺立的凶器在杨之易的大腿上色情的磨蹭着,一只手伸到他的胸前,揉捏着那不甚明显的红果,一只手伸进他的腿间,揉捏着那鼓囊囊的精囊。他沉着声,舔了舔杨之易的耳廓,在他耳边说着动情的话,但声音却放的很大,分明也想让凌卉也听见。fцsんцtāng(fhutang) “嗯好舒服阿阿译哦” 屋里男女性器撞击的啪啪声越来越快,凌卉的穴被插的汁水四溅,她不自觉的摇着头,不知是汗水还是生理泪水打湿了眼前的丝带,滑向鬓角,打湿了碎发,让她看起来更有种凌乱的色情,勾的两个男人更是兴致高涨。 安译从杨之易的囊袋上抹了一把不知道是谁的液体,缓缓地滑向他后方那个淡粉色的菊穴,将修长的中指缓缓地探进去抠挖。 菊穴太久没有东西进入变得特别紧致,安译的手指在里面往自己记忆中那个位置摸索着,不多时,那个小口逐渐软化,能吃进去的手指多了起来。 安译抽出手指,扶着自己粗壮的性器在杨之易的菊穴口摩擦两下,稍一用力,肉棒便轻松的全部滑了进去。 “啊”杨之易前后皆受到刺激,粗喘一声,趴到凌卉的身上。 “怎么样?舒服吗?”安译也不知道在问谁,他跪在杨之易身后,固定住他的臀部,开始在他体内大肆挞伐,大力的插进去,撞的杨之易在凌卉的体内也往前,快速的抽出来,又带动着凌卉体内的肉棒往外。 “舒服啊”凌卉听着屋内淫乱的水声和男人性感的粗喘声,根本无力思考,只是男人问什么便答什么。 安译低笑一声,性器在杨之易体内突然撞到某个稍硬的肉块,杨之易克制的粗喘立刻变了调。 “是不是要射了?嗯?”安译贴在杨之易的耳边,热气不断的呼在他的耳朵上,但声音却并不小。 杨之易还未回答,穴里那根突然就加快了速度,不断往那一点上撞击,那些力道和速度又通过杨之易的肉棒传递到凌卉身上。 “啊不要不要了唔太太快了啊!”凌卉本来就敏感,此刻已经到了高潮的边缘,而安译,却绕过杨之易,不断的戳弄着凌卉的阴蒂。 “唔走走开,有东西要啊出来了唔” 一股强有力的热流打击在安译的手上,穴里由于凌卉的高潮不断收缩,杨之易疯狂的顶弄着,感觉自己也快坚持不住了。 待到凌卉潮吹完,安译修长的手指上全是她的热液,他将热液抹在杨之易胸前早已挺立的红果上,然后修长的手指往上,强迫他朝后扬起修长的脖颈,方便安译从身后舔咬。 “呃唔”杨之易被迫抬起脖子,反手抓着安译的劲腰,前方的肉根深深地插在女人的穴里,但身后却向另一个男人敞开,他扬起的脸上一副承受不住的表情,让安译有一种说不出的兴奋。 安译再也不顾是否会让凌卉察觉到异常了,他疯狂的抽插着眼前这个俊秀的男人,让他毫无招架之力。 “不不要要射了!唔”杨之易也沉沦于这场性爱之中,在最后这一刻,他死死的压住和自己一样呻吟不断的女体,将自己的性器深深地嵌入她体内深处,射出一股股浓精。 -- 第:看清(安译凌卉)H 虽然凌卉高潮到失神,但这第三个人的声音她还是听到了,并且这个声音她太熟悉了 待到高潮过去,她伸手拉下蒙眼的丝带,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她看清自己身上的两人,不由得瞪大了双眼。 “之易”既在意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凌卉条件反射的踢了杨之易一脚,杨之易没有防备,向后倒去,身下那根稍微疲软下来的东西也从凌卉的穴内滑了出来,带出几滴乳白色的液体。 “啊~不要~住手~啊~”杨之易被安译从身后搂住,安译顺势插的更深,惹得杨之易控制不住的向前挣动起来。 “阿译!你们”凌卉看着眼前两个好看的男人的香艳场景,心理刚开始的那股惊恐瞬间变成了旖旎。 不说凌卉本身就是个资深腐女,刚开始认识这两人时就yy过他俩的情事,就光看着眼前两个身高腿长白天总是一副文质彬彬的男人做着如此情色淫欲的事情,都让她小穴收缩,又挤出一股爱液。 凌卉看着眼前的场景,无措的朝着床头退了几厘米,既羞又气,半晌才反应过来,翻身就打算打开房间的灯。 可她的手还未碰到床头,一只有力的大掌扣上她细嫩的脚踝,用力一拉,她失重的趴倒在床上,又被那人拖回了床中央。 “你干嘛!安唔”凌卉扭头看着不知何时已经放开杨之易的安译,可话还未完,已经被男人强势的摆出跪趴的姿势,胯下之物立刻冲了进去。 “啊~你放放开难受”凌卉挣动着想起身,安译的大手却放在她的后腰上不断摩挲着,后腰本就是凌卉的敏感点,她立刻软了身子,被插到红润的脸颊侧着贴在床上不断的喘着气,白皙圆润的屁股高高的向后翘着。 “卉卉~”安译趴在凌卉的背上,声音沙哑,调笑道:“你不能厚此彼薄,之易都射里面了,我也要” “唔~你们骗子流氓啊~哦~滚滚开呜呜”凌卉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说,反正她就是想要骂人,大概是被两个男人宠的过了头,所以她跟随着自己的心情骂了,可是身后的男人抽插的太过大力,把她的话撞击的难以分辨,她觉得委屈,干脆呜呜哭了起来。 “我们的小宝贝怎么哭了?是被我欺负的太惨了吗?”安译见状,拉住凌卉的双手,将她的上半身拉了起来,语气心疼又宠溺,可是身下的动作却是越发的凶狠起来。 “我讨厌你们啊~走开~唔~”凌卉喋喋不休的小嘴被缓过神来的杨之易堵住了,她双手被扣在安译手里,只能被动的接受着一前一后两个男人的服侍。 “好喜欢卉卉的这里。”放开凌卉被亲肿的小嘴,杨之易一手伸到安译和凌卉的交合处,一下揉捏安译硕大的囊袋,一下又顺着安译的性器,将中指试探着往已经被撑得满满的穴里插,另一只手,则伸到前方,不断揉搓着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 “不不要轻一点好痛”凌卉觉得那颗小豆子都被揉到有了痛意,可是即使如此,那快感还是从两腿间不断的传到四肢百骸,她努力的忍着体内快要喷发的快感。 “快到了”感觉到在自己体内的性器又胀大了一圈,他伏在凌卉的耳边,向她耳孔里呼出一阵阵热气,不断粗喘的声音特别性感,“我要射进去了唔” 身下的频率不断加快,间或被杨之易的手刺激一下,看着近在咫尺的脸,安译一手按着凌卉的腰,一手拉过杨之易,唇齿相抵,两人隔着凌卉不断加深着这个吻。 一边与安译的长舌追逐嘻戏,杨之易手头的动作也没忘记,随着安译的频率不断加快着。 “唔” “啊~啊~又不要~要高潮了”随着安译的一声粗喘和凌卉的尖叫,安译抵着女人的深处射了出来,而下一秒,女人软绵绵的倒在身前的杨之易身上,竟然晕了过去。 -- 第:与杨之易的相识 外面的阳光从窗户照进屋内,让凌卉缓缓地睁开眼睛。 人还未清醒,就感觉到有双手臂搭在自己的腰上。 不对!自己身后的是安译的话自己现在正手脚并用的抱着的是谁? 凌卉缓了好一会儿,才看清了眼前朝向自己这边,正睡得规规矩矩的安译,而凌卉的手正搂着他的腰,脚也被他夹在两腿间,轻轻的放开他,凌卉才发现从身后紧贴着自己睡得杨之易,他搂着自己的腰,也睡的香甜。 昨晚的事情逐渐回到记忆之中,凌卉有些难堪和生气,他们这是把自己当成什么了? 凌卉马上就做出决定,不想呆在这里了!也不管会不会惊动两人,直接从安译身上爬过,去房间的衣柜找衣服穿,她现在就穿了一件安译的大t恤,里面真空,这种凉飕飕的感觉让她走路都不太适应,不过好在他们还算有良心,昨晚有给自己清理过身体。 凌卉跟这两个男人的孽缘要从两年前说起。虽然在半年前凌卉成了安译的女朋友,但其实凌卉先认识的人是杨之易。 凌卉只是幼儿园老师,还是私立的那种。私立幼儿园虽然条件豪华,但最苦的可是园内那些漂亮老师了。 幼儿园教师本来就有百分之九十九都为女性,其中又有百分之七八十是二十几岁的年轻女孩。幼儿园那个肥肥的男老板立刻看中了其中的商机,每次与政府的相关部门的官员或是其他大老板有什么饭局,都会直接从年轻女老师里面挑几个漂亮的撑场子。 凌卉刚毕业就进了这所学校,因为长的好看,没多久就被老板叫去了一个饭局,听说是学校申请的什么款项被压了,老板便攒了那天那个局。 凌卉与另外两个个女老师到的时候其他人都已经到齐了,人不多,教育局那边三个男人,凌卉他们这边加上老板四个人。 凌卉很不喜欢这种场合,全程基本是有人问话才答一句,没人注意到她她就安安静静吃菜。 “小卉啊,你今天第一次见这几位领导吧,来来来,你来敬几位一杯。”老板既然叫了人来,那当然不会让人全程打酱油,于是趁着另外两个孩都敬完了酒,老前辈似的提醒道。 凌卉见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自己,脸颊立刻飞上两朵红霞。她端起酒杯,从那个坐在正中间的看起来是个领导的人敬起。 “凌老师真是年轻漂亮,是刚毕业的吗?”那个领导调侃。 “是啊,今年九月份才招进来的,虽然做什么都笨手笨脚的,不过胜在人聪明漂亮,以后还指望领导能多多指导她呢。”老板话说的漂亮,但不知道为什么总让凌卉觉得不舒服。 “年轻人嘛,是要经过历练的,要不什么时候到我办公室来找我,有什么不懂的都可以问我。”凌卉不觉得自己小小一个只准备混吃等死的老师有什么需要找他的,但是她也不敢说话,只是陪笑着,点头说好。 “不过我比较忙,大多数时候可能没空,要不我留个电话号码给你,你来之前先给我打个电话,我好给你空出时间。”凌卉刚想说不麻烦了,但老板立刻兴奋的应了下来。 凌卉只好在众目睽睽之下存下领导的手机号,并在老板的提示下当场给领导拨了一个过去。 存完电话,这一茬总算过去了,他们的注意力又转到另外一个女老师身上。凌卉还有坐在自己旁边这位没敬酒,她立刻给自己满上,恭敬的递到那人面前。 “不爱喝就不要勉强了,我不在意这些的。”那人轻笑了声,向凌卉这边靠了靠,压低声音说。 这个人的声音很好听,带这些少年人的温柔清润,但又有着让人信服的威慑力。凌卉这才敢真正看向这个人,看起来是个跟自己差不多年纪的男人,一张脸特别好看,此刻由于他刚刚说话怕被别人听见所以头几乎要碰到凌卉的头了。如此亲密的动作让凌卉瞬间红了脸。 “这种聚会也太无聊了,除了喝酒还是喝酒。”男人小声吐槽,凌卉感觉终于找到了知心人,立刻点点头。 接下来的时间倒是过的相安无事,饭闭,不知道谁攒局提议去ktv唱歌,今天周六,大家自然的应了下来。 凌卉是个音痴,对于这种情况早就想到对策,临上车,她捂着肚子,特意跟一起的老师借了纸巾,隔个一两分钟就跑一趟厕所,进一次就在里面呆个两三分钟,如此三四次,她苦哈哈的站在车门边上,跟老板请假,话音还未落,又作势往厕所冲。 然后在厕所等了两分钟,果然接到了老板的信息,让她先回去,他们先去唱歌了。 凌卉开开心心的拎着包出了厕所,哪里还有刚刚拉肚子到直不起腰来的样子。 “演童话剧的都能有这么好的演技吗?”刚走到饭店门口,一个声音突然从旁边传来。 凌卉一惊,这才发现刚刚坐在自己旁边的那个男人此刻也还站在门边,他身穿一件长款的黑色羽绒服,里面是衬衫和毛线马甲,此刻正双手插兜似乎正等人。 “哈哈因为我音痴来着,实在不想去丢人而且我觉得那里很吵很无聊。”凌卉对这个帅哥挺有好感的,于是尴尬了一瞬赶紧解释,“你怎么也不跟他们一起去唱歌?” “跟你一样的理由。”那人笑了笑,“我叫杨之易。” “你好” 周围安静了下来,过了会,凌卉正打算找个什么借口开溜,杨之易却先开了口。 “你对游乐园感兴趣吗?” 凌卉看向他,这话题是想邀请自己和他一起去游乐园? “看来你好像对今天这个日子毫无知觉。”杨之易语气有些无奈,“今天可是圣诞节,虽然是个洋节,但是舍友早上就不知道浪到哪里去了,所以今天才会答应局长过来凑个人数。” “我还没去过游乐园呢,我看你也不太喜欢刚刚那种氛围,所以想邀请你看看要不要一起去,毕竟这种项目还是两个人比较好玩。”杨之易说的随意,虽然两人只是第一次见面,但凌卉却并未从语气里听出什么不轨之意。他的话也让凌卉觉得挺有道理,于是她稍微思索了下,点点头。不过很久之后,她才终于看清了他的这些鬼话。 事实也确实如他自己所言,杨之易真的就是想要单纯找个陪玩,在游乐园玩了几个火爆的项目,凌卉从刚开始的拘谨到放开心来玩,他都牢牢地把握了分寸,这也让凌卉对他的好感不断上升。 自此之后,她们倒是建立起了一个默契的关系,从偶尔的聊天到周末一起吃饭看电影。 半年之后,杨之易带她回了他住的地方。凌卉都做好了两人走到最后一步的准备,没想到进了屋却发现里面还有另外一个男人。 男人身材比杨之易还要高些,那张脸是与杨之易不同的成熟的帅气,戴着一副金边眼镜,举手投足都透露着良好的家教。 第一次见面凌卉就发现了这个男人好像不喜欢自己,特别是杨之易介绍她是他的女朋友之后,看自己的眼神简直跟带刺了一样。 要说起来会成为杨之易的女朋友凌卉自己也没想到。她虽然没有太多职场经验,但谁想要的是什么她大概还是能分辨的,之前就有关系比较好的女老师跟她说过。老板组的局,没别的意思,就是光明正大的给那些人牵线的意思,人带到了,看上了哪个要个电话号码,等过个几天,联系上了爱怎么玩怎么玩,就算有谁说什么,那他们也是正常认识男女关系而已,谈不上什么官风政风。 所以那个领导要了自己号码她就知道自 己有麻烦了,虽说她也不是一定就得为自己未来老公守身如玉,但那个一脸油腻的肥胖领导还真不是凌卉的菜。 于是当杨之易邀请她时她就答应了,反正是他先提出的,有什么问题杨之易自己去解决,况且她也不认为自己魅力大到让他们能起什么冲突。 果然,一次有意无意的把要陪杨之易看电影的事情透露给那个领导时候,那个领导便不再跟她联系了。 她一直以为杨之易也只是想睡她而已,没想到他却来认真的。 凌卉知道杨之易家庭条件不错,属于跟自己完全不对等的那一挂,就算被他当成女朋友她也没敢妄想啥。更何况见了安译,虽然她我不太敢百分百确定,但经过那么多年各种腐文的洗礼,她总觉得那个男人对杨之易的感情不一般。 所以她寻思着什么时候将自己的身体献给杨之易,也算是给他帮助自己从领导手中溜掉的回报吧。 只是这想法开始还没两天,事情却又往另一个方向跑偏了。 -- fцsんцτàńɡ.coм 第:最后一次(安 杨之易邀请凌卉住到他家去。 凌卉从小孤儿院长大,老实说她对于住哪里并不是特别在意,她在意的是杨之易家里那个男人。 “他啊,是我从小到大的兄弟,你放心,他是a大教授,平常也都住那边,上次他只是过来见你一面而已。”此刻她们刚看完电影,杨之易正开着车送凌卉回去。 “哦可我感觉他看我的眼神怪怪的。”凌卉随口说到,“他不会喜欢你吧。” “嗯?你为什么会这么想?”杨之易脸色变了变,“也有可能是喜欢你啊。” “这我倒是挺有自知之明的,我和你相比,不管是男是女要我选我也要选你啊。” “真的?我和他比呢?如果要你在我们两个中选一个你选谁?” “这个嘛唔很难选诶,就不能两个都要吗?”凌卉一脸娇俏的看向杨之易,“毕竟你们都是不同类型的帅哥诶。” 车子在凌卉家楼下停下,杨之易熄了火,看着她的笑脸,揽过她吻了上去。 “真想要两个都要?”杨之易放开凌卉,听着她气息不匀的喘着,在她耳边吹了口气,“你确定两个都要你受的住?” “那我就只要他唔你你要干嘛~”凌卉一声惊呼,杨之易的手居然从她的衬衫下摆伸进去了。 此时的凌卉哪里让别人这么亲密的碰过自己,她的腰十分敏感,杨之易只是缓缓地抚摸几下,她便软了身子,靠在杨之易身上。 “这么敏感,还那么贪心。”杨之易笑话她,被她怒嗔一眼,赶紧安抚道:“不过你要阿译想想就好,因为我下次会让你没有精力去想他的。”цsんцtāngo(fhutang) 凌卉脸色绯红不接话,说什么两个都要其实也就是玩个梗,没想到却被杨之易如此认真又色情的回应。 “好了,今晚回去收拾一下,明天周六,我明天过来接你到我那边去,可以吗?”杨之易替凌卉整理了下衬衫,正色道。 “后后天吧,我的东西有点多,家里也没打包的袋子,明天还要去超市重新买,明天可能太匆忙了。” “嗯,那行,那明天我也过来帮你收拾。” 凌卉头也不回的冲回自家屋内,脸色依然觉得发烫,这次搬过去,跟一个男人共同生活,e 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心里悸动不已。 杨之易并未住在政府分配的宿舍,而是自己在临近的小区买了套房,180平的面积,在附近这一片算是顶配了。 刚进门,杨之易就发现鞋柜上那个人的鞋子,果然在卧室看见安译早已洗漱好,手里拿着一本外文书靠在床头看着。 “你怎么过来也不说一声。”杨之易也不避讳,当着安译的面就脱了上衣,从衣柜里翻出睡衣往浴室去洗澡。 “今晚又跟那个女孩出去了?”安译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声,他不急不缓的将书本合上,整齐的放在床头柜上,转头盯着浴室玻璃上映出的人影,问道。 “嗯,我明天还要过去帮她收拾房间,收拾好了就帮她搬过来和我一起住喂!你做什么!住手!唔”杨之易有看到安译进了浴室,他只以为他是进来上厕所,也没在意。没想到安译却直接从背后一手扣住他的腰,一手掐上他的脖子。 被扣住的腰杨之易挣脱不掉,脖子被掐并没有让杨之易感觉到疼痛,只是让他跟着安译的手往后偏过去,随之而来的是安译的唇,直接堵住了杨之易的话。 “你放开!”刚被放开双唇,杨之易便扭动着身子想要挣脱安译的控制,“你不是说过只要我找到喜欢的人就不做了吗?你啊” 身下的性器被安译从身后握住,有力的手指借着花洒的水流不断的上下滑动着,杨之易后面未出口的话变成了一串杨之易自己听的都脸红的娇吟。 安译将杨之易推到洗手池前面,洗手池前的镜子上顿时将两人的一切照的清清楚楚。 “今晚最后一次。”安译捏着杨之易的下颌,让他看着镜中的情形,将左手食指送进他的嘴里玩弄着他柔软的舌头,见他又挣动起来,他伸舍舔舔他白净的耳后,果然杨之易敏感的卸了力。 “不要动,我怕伤了你。”安译故意将声音里带了点委屈,杨之易听闻果然卸了防备,他转头看向安译,安译不客气的再次稳住那张已经被他吻肿的薄唇,右手向下,在他的股间不断逗弄着那个浅色的菊蕾。 杨之易和安译的感情,简单的用兄弟来概括其实并不准确。两家父母关系一直很好,杨之易生下来身体就很差,但安译却刚好相反,安译大概受了自家母亲的影响,从小就把要保护之易弟弟放在的发生了,不过药性实在太强,安译虽然已经尽力克制,但那次杨之易还是受伤了,那也是杨之易唯一一次受伤。 杨之易从小在安译的无限宠溺下长大,自然不讨厌跟他做这些事情,安译平常任杨之易怎么胡闹也没有太大情绪波动,也只有在床上的时候杨之易才能感受到安译那肌肉分明的身体下蕴藏着的强烈占有,这种感觉有时候杨之易甚至会感到沉迷。 但更多的时候,他始终觉得自己在耽误他,安译与自己不同,他完美的人生以后是需要有他爱的女人陪伴着走下去的。于是杨之易便与安译做了个约定,毕竟都是成年人,生理需求下相互帮忙也挺好。 杨之易看着镜子里面脸色淫靡的自己,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到了凌卉,如果此刻是她站在自己的位置,自己站在她的身后,这么玩弄着她 安译知道杨之易分了心,他修长的手指夹模仿着性器不断往杨之易的口腔内戳刺着,有些唾液因为吞咽不及的关系,顺着安译的手指滑到杨之易的下颌。 “啊”大概是因为长期握笔的关系,安译的右手中指内侧略带薄茧,安译故意让那一侧剐蹭着杨之易的内壁,果不其然,受到刺激的杨之易惊叫出了声。 -- fμωеňωàňɡ.cōм 第:在浴室(安 安译的左手离开已经被他弄的流着涎液的唇,滑到杨之易的前方,大手揉弄着那根早已挺立的性器。 杨之易被摸得没了力气,安译顺势将他按压在了浴室的墙上,让自己的大兄弟在他粉嫩的菊穴口摩擦几下,粘上那黏糊糊的液体,一手搂着他的腰,一手扶着自己的阴茎缓缓地插了进去。 “啊” “疼不疼?”安译感觉到穴内的软肉不断收缩挤压着自己的肉棒,但他克制着体内的兽性,并未立即开始抽插,反倒是一手伸到杨之易的下腹,替他缓解着前面的渴望。 “不不疼”杨之易有些耐不住,他小幅度的前后摇摆着屁股,回答安译的话都断断续续的。 “我的之易这个样子,好色”安译伏在杨之易耳边说完,立刻摆动自己的腰腹,下身充血的性器不留情面的在穴内开疆扩土。 “啊唔轻点我”杨之易上半身紧紧的贴在墙上,在安译大力的撞击下,他胸前的两颗小红莓不断的在冰凉的瓷砖上蹭过,双乳受到刺激,让他不自觉的夹紧了体内那根巨大。 安译没防备,差点直接被夹射。 “感觉怎么样?舒服吗?”安译将杨之易的臀部往两边分开,他的精囊拍打在杨之易的臀上发出啪啪声。 “唔舒舒服”fцsんцtāng(fhutang) “哪里舒服?嗯?”安译凑过去在杨之易肩上舔咬着,胯下也毫不犹豫的前后肏干着,他熟练的往前一撞,阴茎前端顶在一个熟悉的地方,立刻惹得杨之易的喘息都拔高了一声,“是这里吗?” “啊”杨之易双手无力的撑在浴室墙上,过于激烈的快感让他十指用力的从坚硬的瓷砖上划过,修剪整齐的指甲生生的被折断了一节。下一刻,一双手压上他的手背,与他十指紧扣,制止了他无意识的行为。 “爽吗?”安译胯下不断往先前那一点撞击着,俊脸像个寻找奶喝的小奶娃一样不断的在杨之易的肩颈处蹭着。 “阿阿译啊~”杨之易一句话说的断断续续,也不知道到底是在呻吟,还是在叫安译,“好痒” “哪里痒?”安译像个等待猎物的大灰狼,对杨之易循循善诱着,“说出来,说出来我才知道。” “唔脖、脖子肩膀啊” “就只有脖子和肩膀吗?”安译胯下的那根停了下来,“下面呢?” “唔”杨之易知道安译想要自己说什么,可那种淫词浪句他怎么说的出口,他感觉马上就能登上那云端,可安译却在这时候停了下来。 “唔,既然这里不痒的话那我还是拔出来吧。”安译说到“这里”的时候突然重重的往里插进去,顿了一下,又作势往外拔。 “不不要”杨之易说不出那些话,但体内的欲望也让他不想安译的那根出去,急得他不断的摇着头,却是一句完整的话都表述不清楚。 “那哪里痒?”安译似乎坚持要从他嘴里听到那几个字,他伏在杨之易的背上,缓缓地将自己的性器抽出来,在重重的撞进去,将杨之易插的惊叫不已,“你不说,我就不知道,我不知道那我就只有出来了。” “快快点我啊”杨之易将手搭在搂着自己腰上那条有力的手臂上,不自觉的向安译撒娇,“我我想要啊” “想要什么?”安译结果他的话,装作听不懂,阴茎也是有一搭没一搭的在杨之易的菊穴内磨蹭着。 “想要你我要你”杨之易的防线逐渐崩溃,他呻吟声越来越软,越来越勾人,让安译的自制力几乎崩溃。 “想要我什么?”安译将自己的阴茎卡在杨之易的菊穴深处,感受着他穴肉对外来物饥渴的推挤按压,一只手却伸到他的胸前,不断揉捏着那像颗小石子似的乳头。 “要你的肉肉棒唔”偶尔安译来了兴致,在性事中让杨之易说出那些淫秽的话也不是没有过,偶尔杨之易撒个娇也就蒙混过去了,但这次显然行不通,杨之易就算再害羞,也只好妥协了。 “那你刚刚说你哪里痒?”安译捏着那颗硬硬的乳头,将它往前拉成一个小小的三角形。 “啊~不要轻、轻点要、要坏了唔”感觉乳头被拉出一个不可思议的长度,杨之易害怕的尖叫出声,“下、下面菊穴菊穴痒啊” “真乖”得到想要的答案,安译也不再忍耐,腿间的孽根早已蓄势待发,得到杨之易的回答就像是刚出栏的烈马,疯狂的在他温暖水润的菊穴内驰骋。 “啊不要不要这个姿势”杨之易被安译拉离了墙壁,他的上半身往前探着,安译从身后拉着他的双臂,性器疯狂的在他菊穴内进进出出,即使有淋浴的水流,却依然能看见杨之易的菊穴内不断有液体流出。 安译看着杨之易线条优美的身体曲线,感觉此刻杨之易就像一匹品相优良的好马,而自己就是那个骑在他身上的主人。可他却可能不是他唯一一个主人,想到杨之易以后会跟另一个女人做这么淫靡的事情,把他那根粉色的性器插进女人体内射精,甚至可能会像现在这样躺在另一个男人身下娇吟喘息,安译内心那股狂躁有些控制不住了。 “啊译轻、轻点受不住啊要射射了啊啊啊”杨之易扬起修长的脖颈,菊穴疯狂抽搐,无人抚慰的阴茎竟然就这么一抖一抖的射了,乳白色的精液糊在身前的瓷砖上,显得格外淫靡。 “我也要射了”安译整个阴茎被杨之易高潮的液体泡在水里,在他抽插间将那些水液带出一些,顺着他的阴茎流到那鼓囊囊的子孙袋,然后滴到地上,被水冲走,剩下的那些,则在安译大力的抽插下被他的阴茎和杨之易的菊穴打成白色的泡沫,每次抽插都能听到噗嗤噗嗤的声音。 “唔射了!射给你了”安译粗喘一声,将肉棒顶在菊穴深处,将浓精一滴不剩的射了进去。 -- 第:安译的坦白(安译杨之易)微H 杨之易因为高潮,无力的趴在冷硬的瓷砖上喘息。 突然身体失重,他睁开眼,才发现自己竟被安译抱了起来。 “你做什么?”杨之易双腿被安译放在自己的腰部,为了保持自身的稳定,杨之易双手搂住安译的脖子,双腿也条件反射的夹紧了安译劲瘦的腰部,他细嫩的大腿与安译小腹上的肌肉摩擦着,安译刚刚射过的性器在摩擦中似乎又有挺立的趋势。 “别动,我抱你出去,你泡水太久了,我怕你着凉。”安译左手放在杨之易的臀上防止他往下滑,右手在他的背部安抚着。 “那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走。”杨之易虽然体质差,但并不是娘炮性格,作为一个大老爷们儿被同性抱着走总觉得不对劲。 “别闹!”安译在杨之易的臀上拍了拍,杨之易立刻噤了声,乖巧下来。 安译将杨之易放在床上,转身又进了浴室,随意的披上浴巾,又拿着毛巾和吹风机回了卧室。 杨之易早已躺回床上,正闭着眼睛缓神。安译拿着大毛巾从脖子到双脚一一的将杨之易身上的水珠轻轻擦去,做完了这些,他坐到杨之易旁边,轻拍他的脸颊:“之易,吹完头发再睡。” “嗯。”杨之易迷迷糊糊的应着,配合的安译的力道起身,靠在他的怀里,享受着他的服务。 耳边响起嗡嗡的吹风机的声音,安译长而有力的手指在黑发间轻柔的按摩着,杨之易舒服的又睡了过去,以至于耳边风吹风机什么时候停了也不知道,安译将他放回床上也无意识,直到被安译叫醒,一杯热水被递到唇边。 “我不渴,不想喝。”杨之易偏过头,避开了安译递到唇边的杯沿,虽然意识模糊,但还是记得与凌卉约定的事,“我想睡觉,明天我还要早起去帮卉卉收拾。” 安译听的皱了皱眉,但也没什么特别表示,只是如往常一样轻声诱哄:“刚刚你叫了那么久,先喝点水润一润嗓子,不然你想要明天被你家小女友听到你在别人床上叫哑的嗓子吗?” 虽然这话杨之易不爱听,但安译说的又是事实,他瞪了一眼安译,但还是听话的将他手中的热水喝了干净。 “你今晚睡哪里?”一杯热水下肚,杨之易人也清醒了,他缩回被单下,问安译。 虽然他这里是三室一厅,但之前两人的关系亲密,安译过来也是和杨之易一起睡主卧,因此除了主卧其他的卧室并没有整理出来。但现在,杨之易有了凌卉,他虽然还没到非凌卉不可的地位,但是基本的做人底线还是有的。 况且,自己不离开安译,他哪有精力去找女朋友。 “这么快就想赶我出去了?”安译将杯子放回床头柜,杨之易这才发现,安译竟然床头柜上竟然还放着一个装满热水的大水壶。 杨之易有些奇怪,平常安译可没有在床头柜放水的习惯。 “你想我今晚睡哪儿?”安译的声音响起,打断了杨之易的思考。 “那这最后一次,明天回来我就把隔壁的卧室收拾出来,到时候你来也好休息。”杨之易还是不忍心让安译就这样去挤沙发,于是还是往床中间挪了挪,让安译能躺下,但同时又怕他误会,于是嘴巴里也不停。 安译见状,接了身上的浴巾扔到一旁的凳子上,掀开薄被紧紧的挨着杨之易就躺了进去。 “你、你要裸睡啊?”杨之易被单下的身子本就一丝不挂,被安译这么一碰,他总觉得脑海里又不断的回荡着在浴室里那一幕,他觉得自己的欲望好像又上来了。 “不是,你知道的,我没有裸睡的习惯。”安译轻笑了一声,被单下的腿插进杨之易的腿间,杨之易没有防备,被安译轻轻一推被平躺在床上。 安译紧跟着倾身压了上去,一手捏着杨之易的下颌,薄唇吻了上去,另一只手拉着杨之易的手,一起放到自己早已起立的性器上。 “阿译!不是说了刚刚就是最后一次吗?”杨之易的手碰到那不属于自己的炽热,立刻想要缩回去,却被安译死死扣住,并且握着他的手在自己龟头上撩拨着,等前方的小孔里溢出的液体湿润了两人的手指,又带着杨之易的手指在整个棒身上下滑动着。 “才一次,我哪里够。”安译语气里带着无奈,其中音乐又带着几不可查的请求,“之易以后都不属于我了,今晚让我放纵一下可以吗?” “你也该找女朋友了,阿姨她们都向我打听好多次了。” “你知道吗?其实我一直以为我们跟你一直这样走下去的。”安译的额头与杨之易的相抵,不知何时,握着杨之易的手已经放开,但杨之易毫无察觉,他此刻仍旧握着那粗壮的性器上下撸动着,听到安译的话,他顿住了。 “不过既然你不喜欢我,那有这些年我也很知足了。”安译说着,也伸手握住杨之易抵在自己腹部的性器,调整着角度,让两根性器相抵摩擦,从头部溢出些乳白色的液体。 “阿译你唔”杨之易话未说完,他的手便被安译拉着,来到两人交缠的性器上。两根性器一起让杨之易一手男子握住,安译粗喘一声,伸手与他的手指相抵,两个人的两只手间自然的形成一个淫靡的圆形,安译控制着杨之易的手,下身轻轻的往前肏干着。 “今晚就交给我,好吗?”感觉到杨之易也情动起来,安译掀开身上的薄被,在他耳边轻声低喃,对于杨之易的弱点,安译很有把握。 “”杨之易闭着眼不出声,一手握着两人的性器,一手抵在安译的小腹上,安译扬了扬嘴角,他圈养了那么久的小狐狸,怎么会让他离开呢。 安译俯下身,将杨之易胸前微微挺立的乳头含进嘴里吮吸,手指滑向他那还湿软着的后穴。 -- 第:吹口琴(安译杨之易)深喉/反压/高H 待杨之易的菊穴轻松含进三根手指,安译将一个枕头放置在他的腰下,自己也跪在他的腿间,然后俯下身,对着那不断收缩的穴口轻轻的吹了口气,惹得杨之易闷哼一声。 “之易,还记得小时候你缠着要我教你吹口琴的事吗?”安译声音低沉,带着浓浓的性欲。 “嗯”杨之易不知道此刻安译提起这个到底是为了什么,他只能低低的嗯了一声。 “那时候你知道我想的是什么吗?”安译的手指在杨之易的穴里四处探索着,明明是正常的话,但声音里的粗喘却又让人无端端的脸红,“那时候我就想,以后我一定要亲自教你。” “你不要说了。”杨之易立刻蹬动双腿,却被安译双手制住。 “好,我不说了,那我现在来示范,我知道之易是个好学生,我相信你能学会的。”安译说着,低下头,先是伸出舌头在杨之易的卵蛋上舔了舔,接着一路向下,来到粉嫩的菊穴口。 菊穴因为安译手指的关系,已经张开一个小小的圆洞。安译抬起杨之易的双腿放到自己的肩上,双手将臀部向两边掰开,灵活的舌头毫无预兆的直接伸进了那个湿软的洞里。 “啊”杨之易敏感的挺动臀部,“阿译不要舔难受” “之易的菊穴流了好多水,就像女人一样”安译抬起头,薄唇和线条锋利的下颌上沾染着透明的液体,“我一直就觉得,之易你天生就是给我的人,你看我们在床上多合拍。” “啊阿译!不要说了不要不要叫我名字唔”杨之易听着自己的名字心理悸动的厉害,他此刻什么都无法思考,只能双手推拒着自己两腿间的脑袋。 安译当然不会这时如了他的愿,他低头,两手将眼前的穴口朝两边掰开,那个娇嫩的穴口顿时成了一条明显的细缝。杨之易呻吟一声,安译伸出舌头从那条细缝舔过,顿时感觉到又有一股液体流出。 “啊阿译”杨之易无力的将手臂遮在眼前,作为男人,现在不光性器被别人侵犯,连那更加隐秘的穴口,也被人光明正大的审视着,可这样带来的快感也让他无力阻止,他只能用控制不住的呻吟来缓解。 安译将那热液一一卷进嘴里,不等杨之易适应,缓缓地朝那条缝隙吹了口气。 “啊不要!啊”安译嘴里的气体钻进敏感的后穴,顺着嫩肉不断的往前,杨之易不知道安译到底在做什么,他从床上抬起头,想要阻止安译的动作,但安译又将立刻舌头伸进穴内模仿着性器快速进出着,杨之易被刺激的又躺了回去。 “我这口琴吹得如何?舒服吗?”生理上的快感让杨之易眼角挂上泪珠,安译的话更是让他心里快感倍增,他无法拒绝这种快感,只能在床上无力的摇着头。 “不要舔啊~阿译阿阿译太、太快了”安译肺活量本就惊人,加上他刻意的控制,那一口气源源不断的进入杨之易的体内,让杨之易觉得自己好像被什么东西钻进去一样,前端没人碰触,可那精神挺立的肉棒颤动几下,前液不断的往外冒着,“唔阿译,停、停一下我我想射了” “这么快?之易是不是跟女朋友做多了,所以现在都早泄了?”安译一边说,但左手却毫不留情的抚上杨之易的性器,快速的撸动着,右手的食指和中指撑开菊穴,嘴巴贴上去,狠狠地吹了一口气。 “啊啊啊不不、不要说了”杨之易的双手控制不住的抓紧安译的黑发,将他不断的往自己菊穴按,原本张开的双腿被刺激的立刻夹紧,却刚好把安译的头夹在了腿间。杨之易担心弄疼安译,大腿刚碰到安译的头便又松开了,只是因为快感,大腿内侧的肌肉肉眼可见的颤动着。 “啊”安译向菊穴内吹完气,又立刻伸出舌头安抚似的进去搅一搅,或是在菊穴口帮他把流出来的爱液舔净,杨之易刚开始扭动着屁股想要逃离,但渐渐的,他却变成了挺动着腰部,主动将菊穴往安译嘴里送。 “快快一点”杨之易突然感觉到安译离开了自己的菊穴,他睁开眼睛,看着安译起身,任由安译把自己的双腿往上压,直到他屁股腾空,双腿碰到自己的肩上。 之前已有的性事虽然也全都是由安译主导,但安译担心着杨之易的身体和接受度,最激烈的也就是给他口交舔穴,不碰前面便让他射出来,但现在他突然改变了主意。 “阿译唔进来后面后面也要快、快点唔”看到安译脸上还挂着自己的前列腺液,杨之易忍不住情动,于是搂住他的脖子,借力舔舐着他脸上那些淫靡的爱液,语气中带着些平常贯有的强势,但在这样的情况下却又多了几分别样的娇气。 对于这样的杨之易当然是他要什么就给什么,安译闷笑一声,变被动为主动,上面将长舌伸进杨之易的嘴里,勾着他的舌一起搅动,下面的手指也不断在他的菊穴里戳弄着,直到杨之易无法呼吸的拍打着他的肩膀,安译才放开他。 “唔阿译好舒服唔”杨之易舒服的扭着屁股,前面受到了冷落,他忍不住的伸出右手自己快速的上下撸动着,口中的呻吟也急促起来。 “之易反应这么激烈,是不是想到那个女孩子了?”安译知道他已经濒临高潮,用言语刺激着他的同时,左手也同他一起握住他的肉棒撸动,右手也快速的抽插着菊穴。 “唔” “你看你这样像不像是我强迫你撸给我看?好色”安译从杨之易硬的像颗豆子的乳头舔过,在上面留下一圈亮晶晶的口水,“那个女孩子这么舔过你吗?她有帮你撸过吗?她帮你撸的更舒服还是我?嗯?” “唔不、不要说了卉、卉卉没有唔我们还没有做过啊”杨之易体内的快感不断上升,他的腰不由自主的往上挺动着。他虽然容易被挑起欲望,但他本身并不重欲,也看得出凌卉的思想其实并不开放,所以在那个开启欲望的时间点没到之前,他并未打算碰她。 “真乖,这是奖励你的。”杨之易只是意识不清的回答着安译的问题,但安译得到这个回答却是异常满意。 说完,不等杨之易有反应,安译便低头将他的龟头合着握在上面杨之易的手指一起含进了嘴里,舌头用力的从顶端的小孔舔过,即使钻不进去,但舌尖依旧不时的卷起来往那小孔里顶,安译故意时不时的让牙齿从杨之易的手上划过,左手也不断的揉捏着两颗饱满的精囊,右手不再是不着调的在穴里乱撞,而是准确的找到他的前列腺,不断的朝着那一点扣弄着。 “唔啊阿译!轻、轻一点啊要去了”杨之易受不住的仰起头,早已将一切羞耻抛去脑后,呻吟声渐大,若不是知道这套房间隔音良好,安译都要担心被别人听到了他的淫叫声。 “阿译唔阿、阿译走开,我我要出来了!唔”杨之易从安译嘴里抽出自己的手指,濒临崩溃的推着腹部正高速吞吐着自己肉棒的脑袋,提醒着安译,但他不但没有离开,反倒是将杨之易的肉棒吞吐的更深。 “唔” “爽、肏肏我啊”安译突然略带痛苦的闷哼一声,同时杨之易觉得自己的性器在安译的嘴里突然闯进了某个地方,然后就是强烈的收缩挤压感,安译在给自己深喉!不管是生理上还是心理上,杨之易都激动不已。 安译一时不察,竟被杨之易推开了,嘴巴与性器分开时还带着一条银丝。杨之易的肉棒上全是水液,晃的他终于失去了理智,他将安译按倒在床上,双腿分开,跪骑到安译的脸上,握着自己的肉棒在安译还沾着淫靡液体的薄唇上顶弄着,安译没有张嘴,杨之易插不进去,只能在他脸上胡乱的蹭弄着,嘴巴里发出小兽发情般的呜呜声。 安译怕杨之易过于激动伤了自己,他伸手握住他的性器,这才张开嘴,牵引着他把那带着腥味的东西插进自己的嘴里。只是处于下位的他,还是被压制了些,杨之易的性器一进去温暖湿润的口腔,也不等安译适应,便只管大力的往喉咙口肏干着,他此刻只想再次体会那种爽的让人上天的快感。 “啊好爽啊!唔阿译你、你推开我我想射了唔、可可我出不去啊” 安译感到喉咙有点刺痛,但他却并未阻止杨之易的粗暴。只是杨之易的承受度还是得一次一次慢慢来,这次应该也差不多了,于是安译尽量放松口腔,让杨之易肉棒能插的更深,一手揉捏着垂在自己唇边的两颗囊袋,另一只手则伸到杨之易的臀后,轻松的找到那个湿滑的小洞,伸两根手指进去,毫不留情的刺激着那块栗子大小的硬块。 “啊阿译啊啊啊—”果不其然,三管刺激之下,杨之易的呻吟到达了新的高度,接着安译便感觉嘴里的肉棒跳动几下,接着便是一股热烫的液体直击喉咙。 -- 第:阿译帮我撸(安译杨之易)观音坐莲 “阿、阿译”刚刚在安译喉咙处射精的杨之易此刻全身无力,但他还是第一时间将性器从安译嘴里拔出来,一部分乳白的精液被带了出来,沾染在他的薄唇上。安译原本的唇色粉嫩,但因为被杨之易的抽插撞击的有些发红。红与白的交错,让杨之易花了眼。 “咳咳咳”安译偏头咳嗽着。 “阿译,你、你没事吧唔”杨之易将跨在安译肩膀上的腿收回来,听到安译的咳嗽声,立刻想要上前查看,却因为身体无力趴倒在安译的胸膛。 “阿译”杨之易此刻体内的快感还未褪去,他实在无力也不想动弹。 “舒服吗?”安译伸手摸了摸杨之易的脸颊,拇指在他唇上摩挲着。 杨之易不说话,只是不断摇着头。 安译将杨之易半搂在怀里,两人靠坐在床头,杨之易闭着眼睛喘息,却感觉什么凉凉的东西又碰到了自己嘴边。 “喝一点,你刚刚射了那么多,要补充水分。”安译握着杯子送到杨之易的嘴边,语调带着笑意。 “不喝。”本来都已经自然张嘴等着安译喂水的杨之易,听到他的话立刻闭了嘴,将头偏向一边。 “乖,喝一点,今晚你去两次了,我怕你的身体受不住”安译说到一半,却被突如其来的咳嗽打断。 “你、你自己怎么不喝一点!”感受到安译因为咳嗽而震动的胸膛,杨之易又想起刚刚安译被自己强压在身下肏干的快感,他有些别扭,“你今晚怎么了?刚刚那么疯,万一我伤了你怎么办?” “不会,我会掌握分寸的。”安译说着还是固执的将水杯递到杨之易唇边。 “你先喝。”杨之易再次将头偏开。 “那你喂我。”安译一直都是说什么就是什么的人,床上更是如此,杨之易太了解他了,他心里对刚刚自己的粗暴有些愧疚,僵持了一小会儿,还是就着安译的手喝了一大口的水,凑到他的唇边,缓缓渡给他。 安译的嘴里还有杨之易残留的精水,在呼吸间那气味传到了杨之易的嘴里,杨之易有些不适应,刚想退开,却被安译一把扣住后脑勺。 被放凉的水被杨之易含在嘴里一阵,温度似乎都不那么低了。安译从杨之易嘴里小小的吸了两口水吞下,他的舌头伸到杨之易的嘴里,就着水,勾着杨之易的舌头扫过他口腔的每一个角落。 杨之易嘴巴酸了,嘴里还未吞下的水顺着嘴角流出,打湿了脖子,甚至有的顺着身体,流到了嫣红的乳头上。 房间里不断响起两人口舌相交的口水声,安译双手在杨之易的双臀上揉捏着,偶尔拍一巴掌,提醒着杨之易调整着姿势。 杨之易跪坐在安译的大腿上,安译靠坐在床头,两人身高相差不大,这样的姿势下杨之易反倒高那么一点。 “唔~”杨之易搂着安译的脖子,伸出舌头与安译的勾缠,两条灵活的舌头像两条交配的小蛇,紧紧缠绕着对方不放松一点力道。一些来不及吞咽的口水滴到两人的身上也无暇顾及。 “以前是我太粗心了,都没注意到之易你这么骚。”安译一手扶着杨之易的屁股,一手握着自己的肉棒,突然就肏进了杨之易的深处。 “嗯啊~”杨之易还未出口的话瞬间被顶散,出口的只剩下诱人的喘息。 “都是之易的错,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想要。”安译不再温柔,进去便开始横冲直撞,性器上的青筋剐蹭着穴肉,让杨之易难以自制的死命搂着安译的肩膀,修剪整齐的指甲在安译的后颈处划出几条细小的血痕。 感受到身上的轻微刺痛,安译更加兴奋了,“之前我是不是一直没有满足你?那今晚我补上好不好?” “啊”杨之易耳边全是安译的淫词浪语,他伸出手想要捂住安译的嘴,但安译激烈的肏干却让他整个身体不断上下抖动着,他不但没能捂住安译的嘴,一不小心,自己的食和中指又被安译含进了嘴里。 “唔放、放开好痛!”杨之易想要抽出来,安译却突然用力咬了一口,杨之易受到惊吓,菊穴内腔跟着急剧收缩,穴里的软肉攀附在安译的性器上,穴口用力的夹住安译的肉棒根部,爽的安译闷哼一声。 “之易,我觉得你是”安译说着,伸出舌头在刚刚自己牙齿啃咬的地方轻轻舔舐着,“嘴里说着疼,但你的菊穴夹的更紧了。” “没、没有,啊我不是,不是唔” “那为什么你夹这么紧?嗯?” “唔因、因为因为疼的啊” “可是刚刚才射过的小之易也起来了?”安译右手又伸到杨之易的性器上揉捏着,感觉到他的穴放松了些,立刻便又大肏大干起来。 “啊轻、轻一点要坏了”观音坐莲的姿势让安译进入的更深,就连两颗饱满的卵蛋也能被杨之易往下坐时压在他的屁股下摩擦。但也正是因为这样,安译的阴茎也进入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方,让杨之易惊恐的几次跪趴着往前爬。 “怎么会?之易很耐肏的。”安译双手捧着杨之易的屁股,配合着自己顶胯的节奏把他上下抛动着,安译伸出舌头,粗糙的舌苔重重的剐蹭着杨之易胸前的乳头,薄唇含住杨之易嫣红的乳晕像婴儿吸奶般用力吸吮着。不多时,安译便感觉乳头顶端被自己吸出一个小孔。 “啊不要、不要再吸了感觉要出来了”杨之易无力的仰着头,嘴上这么说着,但却更加把双乳往安译嘴里塞。 “哪里出来了?乳汁还是精液?”安译将乳头吐了出来,改在齿间轻轻研磨着,“你说我把你肏到喷乳好不好?” “从小到大喝了我不少牛奶,以后你自己喷出来给我喝好不好?” “不、不要不要肏了我喷不出来的啊我没有乳汁” “没关系,我多肏几次就肏出来了。”安译在床上不是个爱说话的人,这是杨之易第一次见到如此淫词浪句的安译,可他并不觉得这样的安译讨厌。 “你看,你的肚子都被我肏大了,你说我肏多了会不会就让你怀上了?”杨之易原本抵在安译大腿处的双手,被安译抓了一只放在他自己的小腹处,身下的巨物每插一下就带领着他的手在小腹上按压一下。 “啊阿译!不、不要不要按”安译的肉棒本就肏的深,按压的力道让杨之易觉得自己仿佛真的就是个被人泄欲的人肉套子。 “之易就是习惯口是心非,明明夹得我那么紧,就那么想让我射进去吗?” “啊没、没有不、要不要胡说要坏掉了好想射呜呜”杨之易脑海里一会儿浮现出自己给安译喂乳的场景,一会儿又浮现出自己挺着大肚子被安逸压在身下,既羞愧又舒爽。 “阿、阿译呜呜射、射不出来”心里快感已经超越了临界点,可生理的快感就差那么临门一脚,菊穴被疯狂的抽插着,可前面还未使用过的肉棒也不甘示弱的彰显着自己的存在感,杨之易想自己动手撸一撸那肉棒,但手一离开安译的大腿便被安译肏干的坐不住,杨之易爽的声音里都带上了哭腔,“啊肉棒我、我要阿译帮我撸呜” 安译看着眼前的人像个妖精一样扭动着屁股勾引着自己,自然是满足了他的愿望。杨之易话音未落,便伸手握住他粉嫩的性器粗暴的上下撸动着。 “啊射、射了”杨之易弓着腰,眼带泪水、失神的射在了安译的手里。 -- 第:被榨gan了(安译杨之易)颜she/H “好稀”安译将手放在唇边,当着杨之易的面将他射在手上的液体舔进嘴里,“之易快被我榨干了。” 杨之易无力趴在安译的肩头喘息着,射精的余韵还未褪去,这波快感激烈的让他一时间说不出话来,眼前也昏昏沉沉的,只想昏睡过去,唯有小穴还一收一缩的服侍着菊穴里还未射的肉棒。 安译知道他可能真的受不住了,也轻拍着杨之易的线条优美的背部,让他能够尽快缓过来。 可半晌,杨之易竟然直接趴在他的颈窝睡了过去。安译伸手拉过他的手腕,探了探他的脉搏,感觉跳动速度比平常稍微快些,倒没什么不对,他才放下心来。 这点就受不住了,安译原本的计划可比这激烈多了。 “嗯~”安译缓缓地将杨之易体内依旧粗硬的性器抽出,蘑菇头不小心蹭到了杨之易的敏感点,让他在昏睡中也呻吟出声。 安译将杨之易轻轻的放回床上,本想自己去浴室解决,但看到杨之易那被汗水和眼泪打湿的头发凌乱的散在枕头上,他安译一时间挪不动脚步。 杨之易平常的唇色有些粉中泛白,但此刻却被安译蹂躏成了艳粉色。 安译悬空着屁股骑跨到杨之易的脖子上方,握着自己那根青筋交错的肉棍,在睡着的杨之易的唇瓣上蹭弄着。 龟头上的小孔激动的收缩着,偶尔溢出几滴浓白的热液,安译便用肉棒将它们在杨之易的脸上抹开。 看着杨之易清隽的脸上全是自己淫靡的东西,安译觉得自己跟个变态一样,不过这并没有让他感觉到不适,只是让他更加兴奋了,本就硕大的性器又胀大了一圈。 昏睡中的杨之易感觉到脸上的不适,摇着头想要避开,安译一时没有防备,肉棒从杨之易的额头滑下,顺着眉毛,直接戳到了他的眼窝,而且,杨之易那长长的睫毛,快速的扫过安译的龟头,不知是不是安译的错觉,他甚至觉得偶尔几根还从尿孔钻了进去。 “啊”安译爽的臀部肌肉不断抽动,他扶着自己的性器,小心翼翼的在杨之易的眼窝不断摩擦着,并刻意的用龟头的小孔去戳刺他的睫毛。 “之易唔射给你了!”敏感的龟头经受不住稍显刺硬的睫毛的刷挠,安译的臀部抽动几下,将自己浓郁的精液全部射在了杨之易的睫毛和唇瓣间。 等射精的快感过去,安译立刻下床进了浴室,等收拾好了自己,又出来抱着杨之易进去帮他把洗了个澡,然后将他体内自己的精液全部引出来,才又替他擦干身子随意的给两人套上睡衣放回床上。 安译拉开抽屉,从里面取出一粒绿豆大小的之前就准备好的白色药片,扔进床头的杯子里,摇晃几下水杯,等它快速的消失在水中,便将杯子喂到杨之易的唇边,拍了拍他的脸颊,半骗半哄的让他将水喝了个干净,这才搂着他睡下了。 -- fцsんцτàńɡ.coм 第:同居开始( 周六一大早,凌卉难得早起,先是将自己收拾了下,然后才去收拾东西。 已经一个人生活那么多年了,说实话她还挺紧张的,虽说到目前为止她还没有到非杨之易不可的地步,但两人之间的差距在那里,她在他面前总是带着点自卑的。 十点左右,大门被敲响,凌卉以为杨之易来了,她光着脚哒哒的就跑去给人开门,可门外站着的却是一个戴眼镜的斯文男人。 “你好像是”凌卉对这个只有一面之缘的男人有印象,虽说他好像不太喜欢自己,但奈何那张脸实在是符合她的审美,倒是让她一时想忘也忘不了。 “抱歉,之易身体突然有点不舒服,他让我来帮你收拾,顺带接你过去。” 凌卉有些疑惑的看着安译,她站在门口并未邀请安译进屋,对于他的话她也将信将疑。毕竟凌卉知道自己性格一直敏感,虽然很多时候她并未特意的去在意什么,但她在意的地方在后来总会被完整是有问题的。 “之易大概昨晚着凉了,所以到现在还在床上躺着。”安译看凌卉防备的眼神,某种一丝阴鸷转瞬即逝,“你要是不信的话可以给他打电话,不过大概率他应该接不到。” “不用了,你先进来吧。”凌卉见安译一副生疏却礼节到位的样子,便猜测他应该也只是受之易所托。虽然他好像对之易有意,但想来应该也不是那种会拿着几百万甩给情敌的人。不过如果他要真愿意给自己几百万,那她绝对那着钱立刻屁颠屁颠的跑路,绝对不用他多说一个字。 凌卉找了双拖鞋递给安译,说:“你稍微等一下,我马上就能收拾好。” “嗯。”安译换上那双不太合脚的女性拖鞋,走进客厅淡淡的应了一声。цsんцtāngo(fhutang) 凌卉带的东西不多,也就一些必须生活用品和衣物,毕竟都在同一个城市,实在有需要到时再回来拿也来得及。 趁着凌卉进了卧室,安译打量着四周。 这里是很明天的单身公寓,一室一厅一卫,单单客厅可能不足20平,虽然狭窄,但沙发和茶几该有的一样不少,墙上即使有的地方被她用壁画遮住,但也看得出墙壁有些年头了,偶尔一些地方比较斑驳。灰色的布艺沙发不是常见的那种,看起来更像是自己网上买的,沙发前铺着软软的瑜伽垫子,前面就是茶几,茶几上还放着未合上的电脑,旁边凌乱的放着一些七七八八的书和笔……看得出来这间屋子的主人经常坐在这里办公或学习。 其中一本正打开着被人正面朝下的放在一本笔记本上,安译原本并没打算窥人隐私,但隐约看见那笔记本上的画作,他还是没忍住掀起书本的页脚,两个正在亲吻的q版人物形象映入眼帘。 虽然画工不太好,但人物特点倒是抓得很准。眼镜和与她唯一一次见面那天穿的居家服上的标志让安译第一眼便知道那个没表情的就是自己,至于另一个自然不言而喻。 卧室里传来行李箱的滚轮在地上滚动的声音,安译放下书本,装作什么都没看到的样子。 果不其然,凌卉拖着行李箱从卧室出来,似乎动作比较急,鼻尖冒着些细汉:“我好了。” “那走吧。”安译站起身,同凌卉一起出了公寓,凌卉家住五楼,没有电梯,看她提着行李箱哼哧哼哧的样子,安译还是向她伸出了手:“给我吧。” “不用,我能提。” 凌卉并不习惯别人的帮忙,但她刚回答完,便看到男人几不可见的皱了皱眉头,于是赶紧将行李箱的把手递到他手里,改口道:“不过我还是觉得挺累的,麻烦你了。” 听说这种大男子主义的人都比较好面子,还是不要去惹他了,凌卉默默提醒自己。 看安译的脸色好像不是很情愿替之易来接凌卉似的,所以一路上两人没怎么交流,到了杨之易家,安译打开门让凌卉先进去,紧接着他自己也换了鞋跟了进来。 “之易在卧室应该还没醒,你自己先把东西放进去吧。”安译说着,进了厨房,没一会儿,他从里面出来,递给凌卉一个杯子。 “谢谢。”凌卉有些惊喜,刚刚厨房响起了榨汁声,不知道是不是巧合,他居然就递给了自己一杯自己喜欢的芒果汁。看来这个人好像也不是那么难相处嘛,凌卉悄悄地在心里对安译有了改观。 接下来安译又进了厨房,而凌卉在客厅慢条斯理的将自己的日用品从行李箱里拿了出来,虽然安译说了让他直接搬到之易的卧室里,但这种事还是等之易醒了再说吧。 “卉卉?”卧室门被打开,之易还有些迷糊的声音传来:“你怎么过来的?” “啊?不是你让安先生去接我的吗?” “他、他真去接你啦?”杨之易脸上闪过一丝迷茫,但随即掩饰过去。 “对了,安先生好像在厨房做饭,你的他说你着凉了,现在好点了吗?”凌卉指了指厨房的方向,拉门上男人的影子很清晰。 “嗯,好多了,就是有点困。”杨之易适时的打了个哈欠,抬脚便朝厨房过去:“那你东西先搬到我那间卧室去吧,我去找点水喝,好渴” “哦。”看着杨之易进了厨房又把门关上,凌卉总觉得他走路姿势有点奇怪,但又说不上哪里不对。想不通变不想了吧,凌卉转而将疑惑抛之脑后,先把东西整理好再说。 厨房内,安译看着杨之易进来,顺手递给他一杯牛奶,“身体还好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杨之易闷闷的捧着杯子,半晌才低声道:“那、那里有点痛” “哪里?”安译将最后一个菜装盘关火,侧身问杨之易。 “你进去的那里!你还问我,我都说了不要了”杨之易脸颊上浮现两朵红云。 “抱歉,以后不会了”安译看着杨之易睡衣领子处遮不住的红痕,那是自己昨晚留下的,被睡衣包裹的看不见的地方还有更多,想到这里,他感觉性器又起立了。 安译将杨之易推到冰箱上,低头吻了上去,这只是一个蜻蜓点水的吻,薄唇相碰的瞬间马上就离开了。 “最近几顿吃的清淡点,午餐我帮你做好了,我还有事,就先回去了。”安译说着便准备往外走,却被杨之易拉住衣袖。 “你你的喉咙去拿点药”安译说的第一句话他就察觉到了,他声音带着一丝沙哑。想到昨晚自己的疯狂,杨之易觉得下身又有了异动,他从未想过有一天可以把安译压在床上肏,虽然只是嘴巴,但那种心理上的快感真的太刺激了。 如果说杨之易是正常人里面的天才,那么安译则是杨之易他们这种天才中的天才。两人从小一起长大,不管哪方面,杨之易都没赢过他。就连性事的花样技巧,杨之易也不得不承认安译比自己强,虽然刚杨之易有想过反肏了他,但几次之后他被睡服了。 “没关系,是之易的话不管怎样我都觉得很舒服。”安译揉了揉杨之易乱蓬蓬的头发,客厅里传来凌卉的脚步声,两人瞬间惊醒,安译笑了笑,走了出去。 杨之易在屋里听到安译礼貌的跟凌卉道别,突然觉得有些失落。 -- fμωеňωàňɡ.cōм 第:不同的处 不过不管杨之易心理有什么想法,凌卉倒是一点没发现,因为她对即将到来的同居生活始终带点紧张,不过好在杨之易似乎也察觉到了。 杨之易虽然在安译面前肆无忌惮,但在别人面前他却也是个心细也聪颖的人。对于凌卉的不适应,他没有挑明,但是他在两人相处中主动找她感兴趣的话题,也并不做一些过分唐突的事,一段时间相处下来气氛倒是自然了不少。 这段时间杨之易好几次想要去找安译看看他的喉咙怎么样了,但最后还是忍了下来,只是发了个信息问他,倒是安译一如既往的回他信息。 杨之易虽然一直知道自己不管要什么安译都会给自己,不管自己怎么做他也会放任自己,但他看着安译这样子无动于衷还真是有点郁结。 所以那天在床上,安译的话都是假的吗?本来他还有点惭愧的。 又是一个周五,某私立幼儿园内,孩子早已被家长接完了,园内空荡荡的。 “小卉、小兰,你们两个还不走吗?”园长收拾好东西,路过教师办公室门口才发现居然还有两个年轻老师在。 “嗯,我们收拾一下马上就走了。”凌卉赶紧应了声。 “那我就先走了,你们走的时候门窗记得关好哦。” “好的,园长再见~” “诶!你手别晃!”小兰认真的看着凌卉帮自己举着的小镜子,边化妆边吐槽,“你那甜腻的声音快收起来,听的老娘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咳咳抱歉,习惯、习惯了。”凌卉装模作样的咳嗽了下,整理了下声线重新开口,“成天跟小孩子混一起我觉得比跟大人累多了,唉。”fцsんцtāng(fhutang) 小兰描着眉,抽空看了凌卉一眼,“我倒是觉得跟小孩子在一起更轻松?” 凌卉一脸怪异的看着小兰,小兰拿起口红认真的不太熟练的描着,还抽空给她解释着:“小卉,我不像你,身材高挑,长的也好看,声音也自带不做作的娇嗔,所以连大部份小朋友都普遍对你有好感。” “像我这种说自己普通都是抬高自己的人,跟大人相处总会有一些不好听的言语,你应该是体会不到的” “”凌卉一时不知道怎么接话。 她和小兰是同一时期进这个幼儿园的,上次饭局也被叫去了,事后好像也有个领导联系了她,所以她现在发展的其实是比凌卉更好的。不但做了正班,也顺利的评了职称。凌卉在幼儿园本就独来独往,她们本来是没有交集的,但上周末,凌卉和杨之易一起在某个大型商场买东西时,刚好就碰到了小兰和那个领导。当时凌卉从那人跟杨之易打招呼的样子猜测,杨之易应该官高一级。 果不其然,周一到了学校,小兰便主动来打招呼了。凌卉对于她的意思好像懂,但好像又不是很懂,她这人一向喜欢逃避,既然小兰不明说,她也就不过问,两人这么不咸不淡的处着。 而之前就和杨之易说好了,今天一起去看电影,但凌卉他们放学要早杨之易下班一两个小时,所以她就直接在学校办公室等他。却没想到刚好看到小兰正在办公室化妆,她似乎正处于初学阶段,脸都快怼镜子上去了,凌卉看不下去,于是主动帮她拿着,让她能够看的更方便。 “算了,不说这些了。”见凌卉不答,小兰也转移了话题,“你今天放学了还不走,是在等杨主任来接你?” “杨主任?”凌卉一时反应不过来,茫然的看向小兰。 “杨之易,教育部发展规划司业务处室一级主任。”小兰见她一脸茫然的样子,“你不知道?” 凌卉摇摇头,杨之易没跟她说过,她有猜到他应该多多少少有官位,但她并没问过。 “你都不知道他做什么的那你还跟着他?怪不得这都过去大半年了你还是一个小副班做着,跟我们一起进来的就只剩你还是副班了吧。” “副班挺好的,不用担责,只要做事,工资的话我一个人勉强也可以。”这其实是凌卉真心话,小时候在孤儿院,别的小朋友许愿都是想要大富大贵,但她只想长大了能够每天朝九晚五,工作轻松,工资足够维持生活就好。 “既然你都满意现在的状态了,那你怎么还是跟杨主任搞在一起了?” 小兰这个问题,倒是差点把凌卉问住了,“大概是因为我是颜狗吧。” 小兰莫名其妙的看着凌卉,凌卉这才想起来自己跟杨之易真正的第一句话时,她们都已经走了。 “那天给我电话的那个领导,我嫌他太丑了,散场之后,在那个领导找我之前,之易就来找我了,然后我就答应了。” “他找你的?”小兰挑了挑眉,挑了重点:“你叫他之易?他承认你是他女朋友?” 小兰过于吃惊的语调刺激了凌卉,她这时突然才想到,不管是之前给自己留电话的领导也好,还是上次看到小兰身边的领导也好,看起来至少也是四五十的人了。一时间她终于明白为何小兰在看到她和杨之易一起后会主动来找自己了,大概是以为大家都是同样倚人生存的人吧。 “他说他未婚。”张了张嘴,凌卉只说了这几个字。 小兰从凌卉手里接过镜子,合着其他化妆品一起收进化妆包里。忙完这些,小兰才又扬起笑容,开口接话,“倒也是,听说杨主任也不过28岁而已,像他这么年轻有为追他的优秀女性应该不少,若不是他真心喜欢的,他怎么会主动开口,更别说什么潜规则了。” “不过说回来,这么帅的男人,跟他的性生活应该特别幸福吧,抛开长度硬度持久度,就是看着他的脸我都能高潮。”小兰说着,凑近了凌卉:“他性能力怎么样?让你潮吹过没?” “什、什么?”凌卉羞得满面通红:“这、这些话我哪里说的出来!你也别说了,被别人听到多丢脸!” “看你这反应,还没跟他上过床吧。”小兰倒是一点都不扭捏,“这都能脸红,一看就从来没被男人调教过。” “不过也好,在一起了男人却不碰你,只有两个原因,要么真心喜欢你,想对你负责,要么真心讨厌你,跟你在一起另有所图。不过我记得你之前有说过你是个孤儿对吧。” 凌卉点点头。 “那看来他可能真就看上你了,好好把握。” 不待凌卉说什么,小兰手机响了起来,她接通电话,语气娇嗔的说了几句便挂了。 “他来接我了,我先走了。” -- 第:看电影 杨之易到的时候,凌卉正在思考小兰的话,不过她对杨之易倒是只字未提。 因为是周五,电影院人还挺多的,一个小时以内开场的电影都已经卖完了,最后两人决定就买离此刻最近的那一场,刚好也是两人都没看过的一部片子。 在等待的时候,杨之易去买了两杯可乐,凌卉握着杯子大大的吸了一口,里面的冰块总算让她体会到了什么叫透心凉的感觉。 好不容易进场了,由于买的比较晚了,凌卉和杨之易的座位比较靠后。 这部片子叫讲述的是一条狗经历多次重生,在一次次生命的轮回中寻找不同的使命,最后又回到了最初的主人身边的故事。 片子是典型的美式风格,以轻松幽默和悲情为主调,两者相互穿插,很能引起人的共情。 何况凌卉本身就是一个很矛盾的人。 她七八岁进的孤儿院,还是她自己找过去的,那时候园长看到她干枯受弱的身体全是新旧交错的不同伤痕都心疼的流了不少眼泪,但那时的凌卉没有哭。这样的人应该是心冷的人,可即使到了现在,她看到或者只是听闻一些别人的故事,却总能让她共情,得到她不少的眼泪。 昏暗的影院内偶尔传来几声低低的抽泣。凌卉用力眨掉几颗挂在眼角要掉不掉的眼泪,然后装作不经意的看向一旁的杨之易,发现他正认真的看着屏幕,没什么特别的表情。 大荧幕上忽明忽暗的灯光照射在杨之易的脸上,显得他格外的不食人间烟火,那种不食人间烟火又不属于神仙的那种不问世事,而更像是一种被保护的很好的世家公子,美丽好看但不真实。 这样的人,完全想不出来能对自己有什么企图。 凌卉收回视线,装作找手机在包里翻了一圈,才发现今天又是忘了带纸巾的一天。没办法,她只能握着拳头,装作揉眼睛似的去擦眼泪。 眼泪被拳头抹开,但根本擦不干净,凌卉正思考着该怎么办,却突然被一旁的杨之易轻轻的碰了碰。 凌卉以为被发现自己在悄悄的哭,略带尴尬的侧过头。 “杯子上全是水渍,你要不要也拿去擦一擦。”杨之易说着,递给凌卉一张纸巾。 “啊?哦,好,谢谢。”凌卉愣了愣,赶紧接了过来。 杨之易递给她之后便又转头继续认真的看着电影,似乎毫无察觉凌卉的一切小动作。 凌卉松了口气,悄悄的总算是把眼泪擦干了。 看完了电影,又去吃了饭,但因为临近七夕,外面的商铺做活动的不少,即使已经十一点多了,闲逛的人倒也一如既往的热闹。 地下停车场的电梯正在维修,杨之易一个人去停车,凌卉站在大楼门口等他一起上楼,可不多久,一声声微弱的猫叫引起了她的注意。 凌卉找了一圈,终于在一个花坛里找到了一只颤颤巍巍的小猫。 “你怎么在这儿呀?”凌卉说着向那小东西伸出了手,那小东西被吓的立刻缩着身子颤抖着。 “喵~别怕过来,喵~”凌卉小声的学着猫咪的叫声。 果然,那小猫听了,颤颤巍巍的向凌卉这边挪了两步。 “真乖~”凌卉不顾小猫身上的脏污,伸手抚摸它瘦的看见骨头的脊背,“你怎么在这里?” “喵喵喵~”小猫凄厉的叫着,似乎是饿了,小嘴巴在凌卉手上到处嗅着。 “你好,凌小姐?是这只猫打扰到你了吗?我们这就把它抓走。”小区保安巡逻经过,看凌卉趴在那边,赶紧上前。 那只猫他们其实早就看见了,不过看它都瘦成了那样了,看的可怜,想着应该也活不了几天了,对别人也造不成什么伤害,便没管它。 “没事没事,我就是看它挺可怜的,它是谁家走丢的吗?”凌卉一边摸着猫,一边问。 “肯定不是,这就是只随处可见的小土猫,应该是外面跑进来的,我们小区喂的宠物不管是猫是狗,那百分之九十九都是外国品种。” 保安还在说,凌卉远远的便看见杨之易停好车正往大楼门口走。 “那大叔,能不能请你等下先给它一点吃的,我明天想来把它带走。” “啊?可以你要养它吗?” “嗯,算是吧。谢谢大叔~”凌卉见杨之易已经看见自己,赶紧道了谢朝他那边走去。 “出了什么事了吗?”杨之易看了一眼两个安保人员,见他们依然往草丛瞧着,随意的问了一句。 “没有,他们应该是看我站在这儿随便来问问吧。”凌卉摇摇头。 见凌卉不愿说,杨之易也不再多问,转移了话题,一起上了楼。 凌卉洗完澡出来就钻进了被窝里,她看着杨之易进了浴室,小兰的话又在眼前转了几圈。 浴室的水声结束了,杨之易快出来了,凌卉深吸一口气,下了决定。 -- 第:我们做炮友吧 杨之易留了床头的小夜灯,掀开被子躺进被窝里。 “之易” “嗯?” “把小夜灯也关了吧。” 杨之易挑了挑眉,他心理隐隐知道凌卉想做什么了。不过,他还是依言关了灯。 不一会儿,杨之易感觉一双小手从身后轻轻抱住自己的腰,动作有些僵硬,接着两团柔软贴上了自己的后背。 “不困?” “嗯。”凌卉轻轻的应了声,动作却没有停顿,小手从杨之易的睡衣下摆伸了进去。 虽然凌卉看过不少小黄片,但摸到到底少了实践。一上手贴着杨之易劲瘦的腰,她就不知道该咋摸了。 对了,往上! 凌卉脑子里划过某个看过的片子的片段,紧张到都忘了考虑做出动作的人到底是男人还是女人。 她左手搂着杨之易的腰,右手往上,摸到那颗小小的肉粒,赶紧用两根指头捏了捏。 “嗯”杨之易被捏的粗喘一声,他立刻抓住凌卉的手,转过身与她面对面。 “弄、弄痛你了吗?”凌卉看着杨之易没什么表情的脸,有些紧张,“对、对不起” “卉卉。”杨之易叫她,“你应该也很清楚,我可能还没有喜欢到需要你献身的地步。” 凌卉脸一红,有点尴尬,想要抽回手,却被杨之易紧紧握着不放。 “之前我们不是也相处的好好的,今天谁跟你说了什么?为什么突然想这么做?” “就是因为知道你不那么喜欢我,所以我才想早点把全部给你。”自己一直猜测的问题被杨之易明白的说了出来,凌卉松了口气,面对杨之易的问题,她老实回答,“因为只要这样我才觉得是同等的付出,就算哪天我们分手了,我才不会觉得自己占了便宜。” “付出?”杨之易一时间不知道她是指什么事,“你该不会是指之前那个想联系你的领导的事吧?” “嗯。” “你不喜欢那个领导?” “不喜欢。” “你不愿让那个领导睡你,现在却主动让我睡你,那我帮你把他的念头打消了意义在哪里?你不最后不还是被人睡了。” “不一样。”凌卉摇摇头,“因为你长的好看。” 杨之易听到凌卉前半句时,难得有些小小的紧张,但后半句却让他一时间无法接话。 “其实我并不想升官发财,但有时候就是这样,不是想什么就能在做什么,我很早就听学校其他老师说过了,会被大老板拉去陪酒,反正只要我打算继续在那里工作,那种事又逃不掉,既然如此,干嘛不找个好看的。” “所以我约你你就跟着走了?那时候你就做好为我献身的准备了?” “嗯。” “那如果那天约你的不是我呢,是另一个长的好看的人,你会跟他走吗?” “如果符合我的审美的话,应该会吧。”杨之易突然有些不赞同她的想法,特别想要给她纠正一下。 怎么能随便跟人走呢?但想了想,还是没开口。 “那你呢,之易你为什么会约我?”凌卉虽然知道自己长的还行吧,但是,像杨之易这种境地的人应该见过不少比自己还漂亮不少的人,怎么看都不像是看中了自己那点美色。 “大概是一时兴起吧。”杨之易确实是一时兴起,看着她上一秒痛的天都要塌的人下一秒腰杆笔直,觉得挺有意思的,便邀了她。本来只是试一试,谁知道还真就约上了。 那时候他知道安译的家里催着他谈女朋友,虽然安译没说,但杨之易隐隐有猜到他一直单身或许是为了自己。本来正为这件事烦心,反正对凌卉有点好感,于是他便顺水推舟的发展了两人的关系。只是没想到本以为会生气的安译,就这么什么都没说的离了自己的生活。 分明那天晚上他还那么激烈,可最后好像念念不忘的只有自己。 杨之易心理有点委屈,完全忘了这正是他自己想要的结果。 “那之易,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杨之易一放开凌卉的手,凌卉便坐了起来,在黑暗中盯着杨之易的方向。 “你怎么会这么觉得?”杨之易顺手拧开床头的小夜灯,难得看他皱起了眉。 凌卉摇摇头:“我只是觉得如果你没有喜欢的人的话我们做个炮友吧” “有喜欢的人或者只是和喜欢的人只是暂时吵架的话就算了。” “炮友?你哪里来的这些奇怪的想法?你不是我的女朋友吗?”杨之易将凌卉拉进怀里。 “我说的是认真的!”凌卉认真的抬头看着杨之易:“首先声明,虽然我大多数时候都很随意,但我不想做第三者的!” 杨之易低头,直接用嘴堵住凌卉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半晌,才放开她。 “其实,我也不知道这算什么”杨之易的声音比较轻,停顿了一会儿,似乎思考着该不该说,凌卉也不急,静静地看着他。 “如果我说我连自己喜欢男人女人都还不知道你会怎么看我?” “这难道不是很正常吗?喜欢本来就是很难分辨的东西。” “说实话,我一直没有遇到过一个让我想跟她共度一生的异性。”杨之易看凌卉眼里除了认真,这才缓缓地继续:“不过大概因为我从小身体就不太好的关系,周围的人都很照顾我,有个人跟我一起长大,我倒是挺喜欢的” “是上次的安先生对吧。” 杨之易惊讶的看向凌卉。 “我都说了我的直觉一向很准的。”凌卉只是笑笑:“而且看得出来他也很喜欢你啊,你们为什么又成”现在这个样子? “阿译他很优秀的,而且他是阿姨的独子,前段时间阿姨又在催他谈恋爱了。我觉得有妻有女才应该是他以后的生活。” “可是他如果真的喜欢你的话,妻子儿女和你无关他也快乐不起来啊。” “那些只是时间问题而已。”杨之易闷了闷,又加了一句:“而且从小他照顾了我那么多,以后,不想给他增加负担了” 跟杨之易生活的这段时间,凌卉其实没发现他到底哪里不舒服,所以并未把这话放在心上,只当他是过不了心理那一关。 “我是觉得你们俩一起挺好的,两个都好看,简直bl界天花板。” “你这还像话吗?我可是你的男朋友,这点需要我时刻提醒你吗?”杨之易将凌卉压在身下,缓缓地倒在床上。 “你真的打算放弃安先生了对吧?”被压倒在床上,凌卉还是不太放心的确认:“要是以后你们复合了你可不能让安先生来报复我,你一定要说清楚可不是我勾引你的哦。” 本来准备吻她的杨之易被逗的笑了场,干脆直接将脸埋进凌卉的颈侧。 凌卉热热的呼吸喷在杨之易的脖颈上,她的双手在杨之易的脊背隔着薄薄的睡衣一下一下的抚摸着,脑海里闪过之前伸进自己衣服里的小手的触感,杨之易的下身慢慢的醒了。 “你、你那里唔”凌卉也感觉到了,她红着脸不敢动,刚想提醒杨之易挪一下,接下来的话却被他用薄唇堵住了。 昏黄的灯光增加了暧昧的情调,两人的喘息声格外明显。杨之易侧身躺在凌卉身旁,一只手揽着她的头,让她靠向自己这边,好方便自己的亲吻,一只手一颗颗的解开了她的睡衣纽扣。 凌卉的睡衣底下完全真空,形状饱满的胸部顶端两粒红果已经颤动着挺立了起来。 杨之易松开凌卉的双唇,移到她的胸前,含住其中一颗艳红色的小果,用牙齿轻轻哧咬着。 “唔”凌卉只觉得下体一热,明显的有一股液体从腿间流了出来,“之易轻、轻一点。” 杨之易其实这也是第一次跟女人做如此亲密的事,他本以为自己会排斥,但到目前却全然没有不喜欢的感觉。 他没有理会凌卉的话,只是一只手向下,将她的睡裤褪到了大腿,修长的手指便隔着内裤轻轻的按上那个硬硬的小豆子。 凌卉双手胡乱的在杨之易的背上乱摸着,好不容易才将他睡衣的扣子全部解开。杨之易突然揉捏她下体的动作让她一激动,体内又明显的流出一股液体。 “你也有感觉了。”杨之易感觉到透过内裤浸出来的热意,他有些惊奇,原来女人湿的这么快的吗? 凌卉不说话,也顾不得去脱杨之易的衣服了。因为杨之易的手指竟然直接从她的内裤边缘探了进去,那修长漂亮的手指与她自己都很少碰过的阴蒂毫无保留的紧贴在了一起。 “啊~”凌卉惊呼一声,可出口之后又觉得太过羞人,她抬手挡住自己忍不住想要呻吟的嘴巴,不敢抬头正视杨之易。 杨之易也不强求,重新低头舔吻她的脖子,手指将阴蒂玩到熟透之后,继续往下,摸到那条无人造访过的小缝。可手指才刚到穴口,一大股热液涌出来,直接浇了杨之易满手。 -- 第:憋着对身体不好 虽然杨之易没有经验,但常识还是有的。触手的液体虽然温暖,但并不粘腻,他的嗅觉比常人要好一些,之前就有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血腥味儿,这下那股血腥味儿更是明显了。 凌卉也终于感觉到了不对,她的经期一直不准,每次来的时候也没什么特征,所以刚刚虽然感觉到有股热流直往下腹部冲,但在这样暧昧的场景下,她才搞混了。 “对、对不起!”凌卉老脸一红,一把推开同样愣住的杨之易就往浴室冲,杨之易没有防备,被推倒在床的另一边。 凌卉进了厕所,蹲在门边缓和了下情绪才开始洗澡。 杨之易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虽然他并没有兴趣把性事弄的跟个杀人现场一样,但腿间的性器却一点不见疲软。况且浴室里过了好一会儿才传来哗哗水声,看得出里面的人也情绪复杂着。 凌卉出来的时候,杨之易靠坐在床头看着手机,似乎正在等她。 “之易你的手”凌卉站在床边,声音弱弱的。两人因为之前的谈话本来拉进的距离,凌卉却又突然往后退了一步,毕竟是自己没算好日子,人是自己先勾引的,但扫兴的也还是自己,怎么说都又是自己的问题,如果是自己应该也会不开心吧。 “别担心,刚刚去外面的厕所洗过了。”凌卉的那些小动作和小表情都不需要杨之易过多思考也能猜到,他向凌卉伸出双手,做出抱抱的姿势。 凌卉顿了顿,还是走过去顺着他的力道坐到了他的怀里。 杨之易之前被凌卉解开的睡衣扣子,中间的两颗已经被他又松垮的扣了起来。坐在他的大腿上,凌卉还能感受到他的硬挺正直直的顶在自己的小腹上。 “对不起,都是我害你这个样子”凌卉伸手搂住杨之易的脖子,让自己的身体能更贴近他,希望能让他更舒服一点。 “你别动,过会儿就好了。”杨之易说话间,胸腔的震动紧紧隔着两层单薄的布料传递到凌卉身上。 凌卉还是第一次感受到那种独属于男人的气息,这让凌卉的心突然柔软下来,她有一刻竟然会生出要是这个胸膛能够一直搂着她就好了的想法。 “你们男人这样憋着是不是对身体不好?”本来杨之易觉得自己已经快平静下来了,但凌卉突然这么问了一句,他腿间福至心灵的立刻又精神饱满了起来。 “还好吧。”正经的话到了嘴边,感觉到凌卉似乎松了一口气,出口的话立刻变了一个意思,“一般来说,男性长期不射会影响射精反射中枢,造成射精障碍,最后甚至影响性生活。” “这、这么严重?”凌卉惊的坐直了身子,“你、你没骗我吧?” 杨之易耸耸肩,一脸认真。 “那我帮你吧。”凌卉说着,小手直接往下,隔着睡裤按在杨之易自然肿胀的性器上。 杨之易被凌卉按的闷哼一声。 凌卉退到杨之易的一旁,又将小手从裤腰伸到了杨之易的裤子里面,她不太敢脱他的裤子,她将小脸搁在杨之易的颈边不敢抬头,一边又隔着内裤抚摸着那滚烫的肉根。 一时间,两人的位置竟与之前刚好对调了。 “卉卉,别光在外面摸”杨之易粗喘一声,他一把扣住凌卉放在自己腿间那只手,带着她勾着自己的内裤边缘,将憋闷已久的硕大释放出来。 “唔好烫”凌卉柔嫩的小手被杨之易抓着,将性器环握在手里上下轻轻滑动,凌卉被吓的想要抽回手,却没成功。 两人斜靠在床上,就这么看去皆是衣着整齐,可近了才能发现凌卉和杨之易的手皆消失在杨之易的裤腰之中,而杨之易的腿间鼓鼓一大包。因为看不见具体的动作,但从裤子不断的上下起伏,完全能想象底下是怎样一番暧昧场景。 杨之易靠在床上粗喘,半晌,一只手捏着凌卉的下颌,吻了上去。 虽然凌卉的小手柔软,但她的动作生涩,因为是杨之易握着她的手在动的关系,虽然舒服,但与其说是凌卉帮他疏解,更像是他握着她的小手手淫,快感虽有,却总觉得差了那么一点。 杨之易放开凌卉的双唇,拍了拍她的后背,便将她的小手从睡裤里拿了出来。凌卉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只是呆呆地看着杨之易。 杨之易跪在床上,脱了自己的睡裤和内裤,直挺的性器顿时暴露在凌卉眼前。 将裤子扔到一边,杨之易跪坐在凌卉面前,拉过凌卉的小手,这次不单单是让她握住棒身上下撸动,更带着她揉捏底下的两个囊袋,偶尔挑逗一下上面那通红的龟头。 “嗯~”杨之易粗喘着,将头搁在凌卉的颈边,比凌卉高大的身材却全身心的倚靠在她的身上,下身全裸,上身的睡衣扣子被全部解开,但却没有脱掉,动作间睡衣滑到了他的手肘上。 杨之易本来就是清俊那一挂的好看,这样的他让凌卉觉得又纯又欲,心理除了让他快乐,似乎其他的都不在乎了。 “卉卉?”感觉马上就要越过最爽的那一点,身下自慰的频率也越来越快,可凌卉却突然按住他的动作,小手抽了回去,杨之易疑惑的看向凌卉,却见她突然趴低身子,整个人都凑到了杨之易的粗大前。 -- 第:降火(杨之易凌卉)口交/腿交/颜sh “卉卉”杨之易看到凌卉那张清丽的小脸与自己的性器仅仅一拳之隔,凌卉因为紧张而略微粗重的呼吸偶尔都能打在那饱满的卵蛋上,杨之易轻叫了声。 凌卉伸手小心翼翼的摸了摸那根粉色的肉根,倒是与想象当中不太一样,虽然整根上也青筋缠绕,但凌卉却奇异的觉得挺好看的。 杨之易的手在凌卉的后脑勺摩挲着,他尽力克制着自己的欲望,就怕一不小心伤了她。 “唔” “啊”凌卉试探性的伸出舌尖在杨之易的龟头上舔了舔,舌尖恰好扫过小孔,杨之易爽的闷哼一声,性器在凌卉的手中又胀大了一圈,他被刺激的轻轻的往前撞了撞,肉棒前端便进了凌卉的嘴里,凌卉没收好的牙齿磕到杨之易的肉棒,让他又痛又爽的闷哼出声,而被突然撞进嘴里的性器吓到的凌卉也惊叫出声,只是她没能将肉棒吐出来,惊叫出口却成了呻吟。 “卉卉疼”虽然这么说着,但杨之易的肉棒却完全没有抽出去的意思,反倒又往里插了插,“把牙齿收起来,像喝牛奶一样,吸一吸,啊” 凌卉照着杨之易的指示深吸一口,上方的杨之易呻吟出声,凌卉被吓了一跳,她的小舌讨好似的在龟头上轻舔着,甚至连龟头下的沟棱也被好好的照顾到了。 杨之易低头,正好看到凌卉嘴里含着自己的性器,双手放在他的大腿上,正抬眼看着他。杨之易伸出一只手替凌卉把散在她两颊的发丝别到耳后,另一只手插进她的发间,扣着她的脑袋,半哄半骗的带着她往前,吞下更多的阳具。 肉棒还有一半在外面,可凌卉就受不住的干呕起来。口腔紧紧的箍住外来物体想要将其排挤出去,那炽热的小舌也胡乱的顶撞着,蹭在肉棒上并没让人觉得是在拒绝,倒像是挑逗一样。 见凌卉真的难受,杨之易也怕伤了她,于是他不再往她口腔深处抽插,反倒是撞击着她口腔的每一处,肉棒撞向她口腔右壁,看着她右颊被自己的肉棒撑得鼓起来,杨之易就伸出手在她的右颊外面按压着,隔着不算厚的一层皮肉,杨之易的肉棒似乎都能感受到手掌的力道。 凌卉难受的眼角泛着眼泪,可她还是仰着头任由杨之易的肉棒在嘴里兴风作浪。乖巧的样子比在电影院分明哭了却装作没有的样子要惹人怜爱多了。 “唔咳咳、咳”凌卉喉咙被异物侵入,身体立刻咳嗽的想要将那东西排出去,可是嘴巴里被填的满满的,她完全无法动弹。实在忍受不住了,她推拒着杨之易的大腿,那人总算退出去了。 “抱歉,受伤了吗?”看着凌卉趴在床上不断咳嗽,杨之易有些愧疚,起身准备去给她倒杯水,微凉的右手却被凌卉拉住。 “没、没关系”凌卉确实没有受伤,她本来就是刷牙有时候都会干呕的类型。 “你、你继续吧。”凌卉说着又要伸手去抓杨之易的性器,却被他退后一步避开了。 “嘴巴以后慢慢来,今天我用这下面吧。”杨之易看她真的没什么问题,将挂在自己身上的睡衣脱掉,说着又趴回凌卉的身上,伸手去脱她的睡裤。 “诶?可、可是我那个来了”凌卉以为他还是要进去,吓得抓着自己的裤子不放。 “不会进去的,碧血洗银枪听起来是很带感,不过那对你身体不好。”杨之易说着便低头吻她,一会儿含吻着她的上唇摩挲,一会儿含着下唇舔舐,独独对凌卉空虚的舌头置之不理。 凌卉被吻的松开了手,她的裤子被杨之易扔到床下。杨之易伸手在她底裤上摸了摸,那里垫着卫生棉,触感有些硬,想来快感应该会降低不少。 杨之易跪到凌卉的两腿间,将她双腿并拢抬了起来,凌卉的屁股也跟着腾了空,她的腿型很好,并拢起来没有一丝缝隙,杨之易扶着自己肿胀的肉棒,缓缓地插进凌卉的大腿间。 “唔”大腿不如肉穴敏感,但面对如此坚硬滚烫的性器的抽插,凌卉还是惊呼出声,她咬着手指,怔怔的看着杨之易那张充满情欲却依然好看的脸,感觉在他的抽插间,自己穴内也不断一股一股的往外冒着水。 闻着空气中一股一股的血腥味儿,杨之易知道她也动情的厉害,经期女性身体本就处于比较差的状态,如果是其它女人,她们自己勾起的浴火那他也不介意在她们身上泄掉,但看着凌卉那张无限信任的盯着自己的小脸,他一时间竟于心不忍了。 “啊” 杨之易抓着凌卉的双腿将她几乎对折,大腿近在眼前,凌卉被吓了一跳,惊呼声未落,大腿根又被热热的东西插了进来,凌卉惊的扬起头想要一探究竟,没料到那红红的龟头就从她的两腿之间窜了出来,竟又撞到了她的唇上。 杨之易惊叫一声,加快了抽插速度,凌卉倒回床上,被他的动作撞的前后晃动着。 “卉卉”听到杨之易的声音,凌卉艰难的抬起头,刚一抬头就看到那艳红的龟头上不断翕张的小孔,被吓的她立刻就想躺回去,可杨之易早已料到她的动作,他托住她的后脑勺向上压着,另一只手也放开凌卉的双腿,轻松跨到她的身上,双膝将凌卉的头夹在中间,不断撸动着自己的肉棒。 “啊射了唔~”杨之易的龟头在凌卉的唇上蹭着,凌卉看着上面那个小孔翕动频率越来越快,杨之易一声加重的粗喘后,几股白色的浓稠液体直直的喷出,射到凌卉的唇上、眼睛上、甚至是额前的碎发上。 -- 第:世界真小、大家真巧 第二天,凌卉醒的时候杨之易已经没了身影,只是在床头给凌卉留了张字条,说是安译那边有事,他过去一趟。 凌卉心理有点委屈,明明昨晚还跟自己亲亲我我呢,一觉醒来就去找老情人了。不过这也只是一瞬间而已,凌卉将其归结为女人人生中对于交付第一次的人的不可避免的占有欲作祟,虽然昨晚并没有做到最后,但对于正常人来讲,那种程度其实已经算一脚踏进了最后一条线里。 小肚子虽然有点坠痛,但还在凌卉的承受范围之内。她洗漱好,也没什么胃口吃早饭,不过走之前她还是把厨房里杨之易给自己温着的牛奶带走了。 然后又去冰箱里看了看,只有一盒午餐肉勉强用得上,也带上了。又拿了瓶矿泉水,将水倒掉,把瓶子割成一个盘子的样子,最后从自己带来的衣服里忍痛拿了一件衣服和纸盒子,全部拿了个袋子装好才出了门。 来到昨晚发现小猫的地方,凌卉剥开矮树丛,立刻就看到了应该是昨晚那两个保安给它放在那儿的一个小袋子,里面还有几颗没吃完的猫粮。 凌卉唤了几声,树丛里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小猫迈着不太稳的步伐走了过来。 “饿不饿~来给你肉吃。”凌卉将午餐肉放到小袋子上,然后又把牛奶倒进自己做的小盘子里,放到小奶猫面前,小奶猫试探着尝了尝,似乎觉得合了胃口了,这才吧嗒吧嗒的喝了起来。 “怪不得你快活不下去了,这时候了还这么挑食。”凌卉拿出纸盒子将衣服整齐的铺进去,放在刚刚小猫跑来的方向,放好后还特地将树枝理了理,让猫窝能够更隐蔽的藏在里面。 做完这些,凌卉才起身离去。虽然是周末,但下周一她有一节科学领域公开课,主题是带领学生认识各种花卉植物,她为了这次的公开课,还特地提前几天去借了一些常见的盆栽花草。今天则是来找公开课上用来做对比学习的时令花朵—桂花。 本来她是有打算去花店买几支,但刚好她前几天注意到了这个离杨之易家小区不远的公园,这路边满满的全是桂花树,远远的就能闻到那股淡淡的清香,这有白送的哪儿还有花钱买的道理。 “没想到幼儿园老师居然带头破坏花草。”凌卉刚挑了一枝满满的都是黄色小花的枝条,刚折断,一个声音从身后响起。 “张乾?”凌卉回头,没想到见到了一个好久不见的人,“你怎么在这儿?” 张乾是凌卉的大学同学,说起来跟凌卉还有过那么一段暧昧期,当时舍友还借此调侃过凌卉,那时候张乾一天一个电话,也没说别的,就是闲聊,话题也不用凌卉找,张乾总有说不完的话题。凌卉对他也有好感,她也一直以为张乾有那个意思,谁知道后来就没有后来了,一直到毕业,两人也只是关系好点的同学而已。 “我过来见家长。” “见家长?” “嗯。”张乾说着向他身后不远处指了指,“女朋友家住前面那个小区,你也住这里?混的不错嘛。” “没,就来搞点教学用具。”凌卉扬了扬手里的桂花,却见刚刚张乾指的那个人正直直的往这边走来,而罪魁祸首正是她手里的那条二哈。 “维吉尼亚!再乱跑送你去狗肉馆信不信!”那个女人声音清脆,中气十足,凌卉觉得挺耳熟的。 狗子蹦哒两下,跟听懂了似的朝那人叫了两声,还是老老实实的跟在她身边往前走。 “祝瑾?”凌卉看清来人不免有些吃惊,世界这么小的吗?又是熟人? “凌卉?是你呀!”来人高挑纤细,一头褚色大波浪,见到凌卉也惊讶不止。 “你俩认识?”张乾上前几步,自然而然的接过祝瑾手里的狗绳,奇怪的看向两人。 “她就是你说的大学同学?”祝瑾大多数时候是个典型的温润美人,辞职那么久了突然见到关系还不错的老同事也有些惊喜,“她就是我之前跟你说过的,在上个幼儿园关系还不错的同事。” “真巧。” “那你现在还在那个幼儿园?”祝瑾看着凌卉手里的桂花皱了皱眉。 “嗯,老样子。” “那大老板有没有”祝瑾像是想到什么,转身将狗绳递给张乾,换了个撒娇的语气,娇滴滴的说:“老公,你先去遛一遛维吉尼亚呗,我和凌卉聊聊天。” “啊?刚不是才遛完回来,你们聊你们的,我和维吉尼亚就在旁边等你”张乾话还没说完,看到祝瑾不断向自己使眼色,这才明白过来,“那我再带它去逛一圈,免得它有力气拆家。” “话说回来,我都走了大半年了,你怎么还在那儿,当初你不也说你要走?”见张乾走远,祝瑾才又开口。 “当时有辞职的想法的,不过你也知道的,我就一个人,长时间没有收入是不行的,我那段时间没找到合适的工作,就这么一直拖着,一拖就拖到了现在。” “那我走之后大老板没要你去那些恶心人的饭局吧。” 祝瑾虽然平常看起来温柔,但混熟了才知道她其实是一个典型的独立强势的现代女性,从不替别人背锅,也不来攀权附势那一套,不过如果是她自己犯了错,她也果断承认,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因此在幼儿园的时候她其实得罪了不少同事。 不过凌卉倒是挺喜欢这样的人的,这样的人是她从小就梦想成为的人,只不过没了父母之后,为了生活其他的早已被她遗忘了。对于当时的祝瑾,她更多的算是一种羡慕吧,所以不自觉的对她释放了点善意,倒是祝瑾,敏感的察觉到之后,两人的关系倒算是处的不错了起来。 当时园内有在传祝瑾的家庭有点什么来头,大老板也从没敢叫她去过饭局,本来凌卉也没信,后来有一次周五放学后,她帮着祝瑾一起做环创,大老板找过来让她去一个饭局,她找了两个借口都没推掉,祝瑾一句话就让大老板同意了,后来大老板也从未对凌卉提起饭局的事,直到遇到杨之易的那次。 看着祝瑾认真的眼神,凌卉默了默,还是摇了摇头。 “没有就好,不过能找到其他工作你还是早点辞职吧,那种学校迟早倒闭的。” “嗯。”凌卉不想过多谈论这些,转了个话题:“那你呢,现在在哪个学校?” “我最近闲赋在家呢。” “怎么?准备做全职太太?” “你觉得我像那种人?” 凌卉摇摇头,祝瑾还真不像。 “之前为了从那个幼儿园辞职匆匆忙忙的随便去了培训机构,后来才发现那里跟我的价值观什么的差别太大了,最近不是筹备结婚嘛,挺忙的,然后我就趁着这个机会辞职了。反正我现在自己也还有一点存款,平常的吃穿用度撑个两三年也不是问题,所以打算先休息几个月吧,等孩子生了在慢慢的找一个满意的工作,毕竟到时候有了家庭和孩子,就算再累,应该也不会有机会辞职了。” “生孩子?你怀孕了?”凌卉看了看祝瑾依然纤细的身材,有些不敢置信。 “嗯,有那么让人惊讶吗?”祝瑾一副无语的样子看向凌卉,“我也是女人好吗?你这反应跟见男人生仔一样,太过了哈。” “不、不是我还记得你之前说过,等挣了钱,要做的第一件事是去内蒙吃奶酪,去四川看稻城,去杭州看西湖,去北京看天安门,然后在找个喜欢的男人谈恋爱,最后随着时间慢慢同居、结婚生子,到现在我总觉得还没过多久,你居然就要直接结婚了” “之前我给自己定了时间,后来遇到了喜欢的人才发现有的事是可以堆在一起做的。”祝瑾说着,脸上的笑容就没落下过,“我在幼儿园那会儿就跟张乾认识了,不过那时候他没表明心意,我在培训机构的时候每天晚上都要等孩子们做完作业了才能下班,有时候都快十一点了,都那么晚了他还天天来接我,我挺开心的,后面我去旅游,他问我愿不愿意让他一起去,一起走了那么多地方,跟他从两人单独住一间到两人一起住一间,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就觉得跟他一起生活挺好的。” 凌卉看着祝瑾控制不住的笑脸,觉得挺羡慕的:“张乾之前在学校的时候在我们女生间风评还不错哦,你的眼光不错嘛。” “那是,我一向眼光很高的。”祝瑾想了想,“还是不说我了,你呢,你就差我一年,都这个岁数了,谈恋爱了吗?” 凌卉脑子里不由自主的想到杨之易。 杨之易说起来按照男朋友的标准应该算是做的很不错了,杨之易暖心体贴,他会但他的体贴更像是他教养的一种表现,他也特别了解凌卉的优点,甚至也很好的包容了她的缺点,但他的了解和包容更像是一种他高智商和高情商带来的直觉反应,杨之易对凌卉也足够尊重,不限制她的工作,甚至从不过问她的家庭和交友。 这一切看起来如此美好,凌卉却能从其中找到一丝男女间的爱意。 像杨之易这样的人,还真是很难想象他喜欢上一个人的表情呢。 “你这表情,有喜欢的人了?”祝瑾调侃,“还是说你又怂了,啥都没敢做?” “没,这次我可是很勇的。”凌卉说着叹了口气,“不过人家有喜欢的人了,所以没我的戏啦。” “虽然挺遗憾的,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祝瑾说着,又转了个弯,提醒凌卉,“不过感情这东西,宁缺毋滥,真的!” -- fμωеňωàňɡ.cōм 第:成jing的 张乾溜着二哈再次回来,凌卉和祝瑾还聊的火热,最后还是被祝瑾父母的电话才叫回去了,临走之前还互留了电话。 凌卉拿着桂花枝回了杨之易家楼下,路过楼下的时候,却在树丛边上看见了一块还未被清洁工人打扫的午餐肉,凌卉怎么看那午餐肉都很眼熟。 凌卉拨开草丛,没看见小猫,被当作盘子的矿泉水瓶底部被打翻,凌卉看了看自己铺的猫窝,发现小猫正躺在里面奄奄一息。 “喵?”凌卉学着小猫叫了一声,小猫没有动静,连腹部起伏的几不可见,凌卉奇怪的伸手一摸便被糊了满手鲜血。 “你怎么受伤了?”凌卉这才发现小猫后腿被不知道什么咬了一口,因为是狸花猫,鲜血流出来在它的毛发上并不明显,但却把它本就不多的猫打湿成一绺一绺的,看起来更难看了。 凌卉想了想,还是不忍心丢着小猫不管,于是拿了那件衣服将小猫裹着,带去了小区附近的一家宠物医院。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里离高级小区更近的关系,只是给小猫做了个检查,然后包扎了一下,就花了凌卉近一千,凌卉蹲在小猫的保温箱旁边肉疼的查看自己的银行卡余额。 还好还好,虽然比略微有点超支了,但下个月少用一点,应该能补上。 从小一个人的生活让凌卉有了存粮的习惯,看着卡里五位数的余额,虽然开头也就是个3,但凌卉依然挺满足的,刚才祝瑾的话又在耳边响起。 年轻的时候能自己挣钱自己吃自己喝,这都不抓紧机会出去长一长见识,那要等到什么时候呢?或许可以等到相爱的人,但两个人和一个人又是不同的感觉和视野 凌卉百度了一下稻城的旅游攻略,还未细看,一声狗叫突然想起,凌卉回头,正好就看到一只身材巨大的阿拉斯加朝着自己一脸凶相的冲过来。fцsんцtāng(fhutang) “馒头!”听到狗叫声,隔壁的医生赶到门口,正好看见这恐怖的一幕。 凌卉被吓的伸手抱着脑袋蹲在墙角瑟瑟发抖,可那狗跑到她的面前,反倒没有那么凶了,它围着凌卉转了一圈,在她身上不断轻嗅着,然后突然一个猛扑,凌卉被扑倒在地,接着便感觉一条大舌头不断舔着自己的脖子。 “你干嘛!”凌卉惊叫,一把按住狗嘴,狗狗也不挣扎,只是把大脑袋不断往凌卉手里蹭,就跟求摸摸一样。 “馒头!快起来!”医生也被吓了一跳,上前试着抱了两次,但因为体型太大,也没成功。 “馒头!再不起来我就让安先生扣你的狗粮!” 医生这一声声音不大,狗子却像是听懂了一样真的乖乖的从凌卉身上离开了,只是吐着舌头坐在一边,一会儿看看凌卉,一会儿又看看医生。 “这是” “抱歉啊凌小姐,受伤了吗?要不要去医院?这是我们医院一位老顾客的宠物狗,叫馒头,每次来都特别乖,跟成精了一样,感觉什么都懂,所以一直都只是把它关在我的办公室里,没有给它套笼子,把你吓着了,真的不好意思。”医生赶紧上前扶起凌卉,解释道。 “谢谢,没受伤,它就是舔了我两下。”凌卉看着那条一直盯着自己的狗子,总觉得它像是认识自己似的,“它叫馒头?长的好威风额,好像还带了点可爱,刚刚你的话它真的是听懂了?好神奇。” “对啊,我从医这么多年,这应该是我见过最通人性的狗了。”医生说着,转向坐在那里的狗子说,“馒头,到笼子里去,等下有别的客人会来,你这样会吓到别人的。” 狗子汪汪两声,真的转头向室内一个空笼子走了过去,走到半路,还回头看了凌卉一眼。 “把笼子门关上。”狗子进了笼子又端正的坐好,医生又说。 狗子似乎不情不愿的伸头咬着笼子的铁门,头一甩,那铁门真的就借力关上了。 “这、这”凌卉一时被惊的不知道说什么好:“现在的动物都教的这么牛麽。” “害,小动物其实很聪明的。”医生说着,又看了一眼凌卉,“话说你不会认识这位安先生吧,我听安先生说馒头除了对认识的人很调皮以外,其他人理都不带理的。” “安先生?不认识,我认识的人里没有这个姓,而且我那些朋友都不养宠物的。”凌卉自信满满的否认。 “这都一两年了吧,安先生有事都会把馒头寄放我这里,我也总是把它当成自家宠物在养,说实话还真没见过它对谁有今天这么激动的。”医生说着又指了指到了笼子里依然盯着这边的狗子:“你看它,尾巴都快摇上天了。” “真的可爱,我还从来没被动物这么直白的表达过喜欢呢。”凌卉从来只有被路边的流浪狗追着跑的份。 “医生,李先生来取猫了。”门口传来护士小姐姐的声音,医生赶紧停了闲聊,一边让护士小姐姐提了那位先生的猫笼子,一边对凌卉告别,最后还对笼子里的狗子说了一句:“走了,回我办公室去,不然安先生来了看不见你哦。” 狗子听完,一爪子拍开本来就只是虚掩着的笼子门,一边回头一边真的跟着医生出门了,徒留被不断刷新认知的凌卉站在原地。 小猫后续只要好好上药就没什么问题了,凌卉没有照顾这些东西的经验,便根据医生的意思将它留在了医院。 出了医院已经是两点多,凌卉早餐没吃,午饭也过时了好久,看到时间才突然感觉到饿了。 到了杨之易家,却发现他还没回来,打开手机发现有条短信,是杨之易的,说他这两天可能有点事情要处理,暂时不回来了。 杨之易只说去了安译那里,也没说去具体做什么,凌卉心理莫名冒出一丝委屈来,她觉得自己真是越来越想的多了,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下情绪,她回了个好,便又背上包包,准备回自家家去。 -- 第:你们吵架啦 “妈,你们好不容易回来一趟,都不打算出去转转吗?就一直坐在这儿看电视?”杨之易看着母亲老僧入定般的坐在沙发上,除了吃饭,就没挪动过,有些无奈的开口。 “我正事还没说呢。”杨母看了看厨房里的安译和杨父,又与杨之易坐近了几分,才又说到:“最近你是不是和小译吵架啦?” “吵什么架?我们都一大把年纪了,不是小孩子了,你不要乱想好吧。”架是没吵,就是和安译的关系好像突然疏远了而已。 “可最近一段时间我每次打电话你都不在,老实说,你最近是不是没跟小译一起住了?” “阿译跟你说的?” “小译说是你最近工作忙回这边不方便,不过这种借口就糊弄糊弄你爸就行。” “什么叫糊弄?”杨之易有点不太理解老妈的脑回路,有些无奈,“妈,前段时间你们不是才跟阿姨她们一起让阿译谈恋爱吗?我总要给人留空间对不对?” “阿译谈恋爱了?什么样的女孩子?”杨母愣了愣,随即又觉得不对,“还是说你谈恋爱了?” “虽然你年纪不小了,但是你的身体状况你自己也清楚,如果真的打算跟那姑娘好好过,一定要早点把事情跟人家讲清楚知道吗?” 杨母叮嘱着,杨之易突然想到家里的凌卉,昨晚差点就把人家吃干净了,今天一早就不见人影,也不知道她会怎么想,手机震了震,杨之易瞟了一眼,是凌卉的短信,就一个好字。 上午的时候有回家一趟,那时候没有见到凌卉,老实直到收到短信之前说他内心有那么一点担心的,担心她觉得委屈,会生气。 “小之?”杨母说了半天,见杨之易就盯着手机,也不知道听没听到她的话:“发什么呆?真的谈恋爱了?” “没有我说的是阿译!” 虽然跟凌卉的相处谈得上愉快,但杨之易并不想那么早把这段关系暴露在爱操心的父母眼中,他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母亲的问题,看到从厨房出来的安译,索性直接把烂摊子丢给他。 “阿译?你真的交女朋友了?是个什么样的姑娘?有机会让我们见见,你父母在国外,也好让我们替你把把关。” 安译刚出来就被点到名,听了杨母的话,他看向杨之易,正好就对上他那眨巴着眼求配合的表情。 “好啊,等我谈到了肯定第一时间把人带过来给叔叔阿姨看一看,不过目前暂时没有。”见杨之易的脸色越来越差,话题转了个弯,“其实之易的担心我一直觉得没有必要,两个男人住一起并没什么不妥的,况且我也不是第一天谈恋爱就会把人带回家的人,到时候再搬也来得及,但之易他不信” 杨母不赞同的看向杨之易,终归是叹了口气:“我知道从小到大我们看你看的比较紧,但这也是为了你的身体,虽说你那个病发病率不高,但谁又敢保证没有个万一呢?所以不要任性好吗?妈知道你跟小译两个年轻人处的来,所以才放任你跟着他跑外面来,不然妈还不得跟着你。” “知道了。”杨之易也懂得父母的用心,只能先应下:“你不用跟来这边,我回来跟阿译一起住就是了。” 得到满意的答复,杨母不再把话题纠结在杨之易身上,转头跟安译交谈起来,杨之易拿着手机,对于安译靠着自己坐下的动作并没在意,下周末是七夕了,手机上全是各种活动,杨之易想了想,给凌卉发了信息。 杨之易:下周末有安排吗? 凌卉:目前暂时没有,怎么了? 杨之易:有没有什么想玩的,到时候一起去吧。 想去的地方有很多,但是却并不适合此刻说出来。凌卉斟酌着用词,删删减减最后还是算了。 凌卉:你选吧,我倒是没什么特别想去的地方。 凌卉:我比较宅,对这方面不在行。 杨之易看着凌卉微信名后面输入中几个字,好一阵过去了,凌卉回了消息,却只有短短几个字。杨之易能想象凌卉心情的复杂,他想了想,还是向她做了解释。 杨之易:昨晚爸妈从北京来这边看我们了,可能明后天才会回去。 凌卉回了个点头的表情包,杨之易知道,她每次想要结束话题便会频繁使用表情包,他想了想,还是把已经输入的差不多的消息一个个删除。今天和母亲的谈话以及安译的事,下次见面了在谈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