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我靠苟命征服反派》 第一章 1 穿成炮灰女配,开局喜提人彘套餐 温若初是被一阵刺骨的寒意冻醒的。 她猛地睁开眼,入目是绣着金丝凤凰的锦缎床帐,身下是冰凉如水的玉簟,空气中飘着浓郁的龙涎香。这绝不是她那间二十平米的出租屋。 嘶——她倒抽一口冷气,太阳穴突突直跳,一段陌生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入脑海。 大周朝,长乐郡主,女皇亲侄女...嚣张跋扈...虐待质子...被做成人彘! 卧槽!温若初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差点从床上滚下去。这不是她昨晚熬夜看完的那本《凤倾天下》里的剧情吗书中那个和她同名同姓、因为折磨男主沈惊澜而被削成人棍的短命炮灰! 郡主醒了珠帘外传来侍女小心翼翼的询问,可要奴婢伺候梳洗 温若初低头看向自己细白的手腕,上面戴着一对赤金嵌宝石的镯子,在晨光中闪闪发亮。这不是梦,她真的穿成了那个活不过三十章的倒霉女配! 现在是什么年份她颤抖着嗓子问道。 回郡主,永昌三年六月初八。 温若初眼前一黑。永昌三年!正是书中女皇把敌国质子沈惊澜赐给她当面首的那一年!按照原著剧情,今晚宫宴上她就会领回那个未来会血洗大周的暴君! 快,把铜镜拿来!她急声吩咐。 侍女捧来一面缠枝牡丹纹铜镜,镜中映出一张明艳逼人的脸——柳叶眉,桃花眼,唇若点朱,肤如凝脂。确实是个美人,可惜在原书里死得极惨。 温若初记得清清楚楚,原著中沈惊澜归国称帝后,第一件事就是派铁骑把长乐郡主做成人彘,装在水晶瓮里放在寝宫观赏了整整三年! 郡主,尚服局送来了今晚宫宴的礼服。另一个侍女捧着朱漆托盘进来,上面是一件绯红色蹙金绣凤纹广袖裙。 温若初盯着那件华服,仿佛看到催命符。原著里她就是穿着这件衣服,在宫宴上当众羞辱沈惊澜,从此结下死仇。 换一件!素色的!越朴素越好!她几乎是尖叫着说。 侍女们面面相觑。往日郡主最爱奢华,今日怎么... 还有,温若初深吸一口气,去库房取些上好的伤药和补品来。 既然穿书已成事实,当务之急是改变原主的作死行为。她可不想体验人彘的滋味! ...... 夜幕降临,温若初穿着一身月白色银线绣茉莉的简素衣裙,战战兢兢地踏入紫宸殿。与原著描写不同,她今日只簪了一支白玉兰花钗,连耳坠都选的最小的珍珠。 长乐今日怎么这般素净女皇高坐龙椅,似笑非笑地打量她。 温若初腿一软,差点跪了。这位可是亲手毒杀先帝登基的狠角色! 回陛下,臣女近日读《女诫》,深感往日奢靡太过...她低着头胡诌。 女皇轻笑一声:倒是长进了。说罢拍了拍手,来人,把雍国质子带上来。 殿门开启,两个侍卫押着一个白衣男子走入。温若初只瞥了一眼,就感到一阵寒意从脚底直窜天灵盖。 那人身形修长,一袭素白长袍已经被鞭打得破烂,露出里面纵横交错的血痕。黑发凌乱地披散着,却遮不住那张令人惊艳的脸——剑眉斜飞入鬓,鼻若悬胆,唇薄如刃。最摄人的是那双眼睛,漆黑如墨,深不见底,仿佛蛰伏的凶兽。 这就是未来那个血洗三国、杀人如麻的暴君沈惊澜! 惊澜公子近日不太安分。女皇把玩着酒杯,语气轻柔得像在讨论天气,长乐素来会调教人,就赏给你做面首吧。 温若初差点当场去世。面首!让未来暴君给她当面首!这是嫌她死得不够快吗! 陛下!她扑通跪下,臣女才疏学浅,恐怕... 嗯女皇眯起眼。 温若初的求生欲瞬间爆棚:臣女是说...定不负陛下所托!一定好、好、调、教!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 沈惊澜被侍卫推到温若初面前。他比温若初高出整整一个头,即使满身伤痕,依然挺拔如松。那双黑眸冷冷扫过她,温若初顿时如坠冰窟。 原著里,长乐郡主就是在这个时刻,当众扇了沈惊澜一耳光,骂他下贱质子。 温若初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开口:公...公子伤势颇重,不如先随我回府医治 满殿哗然。谁不知长乐郡主性情暴戾,最喜折磨面首 沈惊澜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又恢复死水般的平静。他微微颔首,动作优雅得不像个阶下囚,倒像是居高临下的君王。 ...... 回府的马车上,温若初缩在角落,恨不得把自己嵌进车厢壁里。沈惊澜就坐在对面,虽然戴着镣铐,却依然气势逼人。 郡主似乎很怕我他突然开口,声音低沉悦耳,却让温若初毛骨悚然。 哈...哈哈,公子说笑了。她干笑两声,我就是...有点冷。 沈惊澜目光落在她微微发抖的手指上,唇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 马车忽然颠簸,温若初一个不稳向前扑去,正好撞进沈惊澜怀里。男人身上清冽的气息夹杂着血腥味扑面而来,她吓得魂飞魄散,手忙脚乱要爬起来,却不小心按到他胸前的伤口。 嘶——沈惊澜闷哼一声。 对不起对不起!温若初快哭了,这可是未来能单手拧断人脖子的主啊!她慌慌张张从袖中掏出准备好的金疮药,我、我给你上药! 沈惊澜眸光一暗,突然抓住她的手腕:郡主今日为何这般...殷勤 温若初的手腕被他捏得生疼,却不敢挣扎。近距离看,沈惊澜的睫毛长得惊人,在苍白的脸上投下两片阴影,却遮不住眼中凌厉的杀意。 我...我就是...她急中生智,我皈依佛门了!对,从今天开始吃斋念佛,慈悲为怀! 沈惊澜:...... 马车适时停下,温若初如蒙大赦:到了到了!公子快下车疗伤!说完一溜烟钻出马车,活像后面有恶鬼在追。 ...... 郡主府灯火通明。温若初一进门就高声吩咐:把东厢房收拾出来!要最好的被褥!再去请太医!不,请三个! 管家目瞪口呆:郡主,东厢房是贵客住的,一个面首... 什么面首!温若初跳起来捂住管家的嘴,这是沈公子!都给我放尊重点! 她回头看了眼缓步走来的沈惊澜,男人站在廊下,月光为他镀上一层银边,美得惊心动魄,也危险得令人胆寒。 公子饿不饿我让厨房准备宵夜喜欢甜的咸的有没有忌口温若初狗腿地凑上去,笑得嘴角发酸。 沈惊澜静静看她表演,忽然俯身在她耳边轻声道:郡主今日...很反常啊。 温热的呼吸喷在耳际,温若初却感到一股寒意从脊背窜上来。她强撑着笑脸:人、人总会变的嘛... 是吗沈惊澜直起身,眼中闪过一丝兴味,那我拭目以待。 当晚,温若初做了整夜的噩梦。梦里自己被做成人彘,装在琉璃瓮里,沈惊澜穿着龙袍,一边批奏折一边漫不经心地往瓮里撒盐... 啊!她尖叫着惊醒,窗外已是天光大亮。 郡主!贴身侍女慌慌张张跑进来,沈公子他、他... 温若初一个激灵:他把谁杀了! 不是...他把您收藏的那些刑具...全扔进池塘了! 温若初先是一愣,随即大喜:扔得好!等等...她突然想起什么,脸色煞白,那些刑具...我之前有没有用在...他身上 侍女支支吾吾:就...去年沈公子刚来大周时,郡主用烙铁... 温若初两眼一黑,直接晕了过去。 完了,这仇恨值已经拉满了啊! 2 女皇赐面首,反派竟是未来暴君 温若初醒来时,冷汗已经浸透了里衣。 侍女青霜正焦急地守在床边,见她睁眼,连忙递上一碗安神汤:郡主,您总算醒了!太医说您是惊惧过度,需要静养…… 温若初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沈惊澜呢 青霜脸色一僵:沈公子他……在东厢房。太医刚给他换完药,他、他还问起了郡主的情况。 问我温若初声音都变了调,他问什么了 就问您……为何突然晕倒。 温若初闭了闭眼,努力平复狂跳的心脏。 完了,沈惊澜肯定起疑了。原著里的长乐郡主嚣张跋扈,怎么可能因为几件刑具被扔了就吓晕 她深吸一口气,掀开被子下床:备水,我要沐浴更衣。 **——必须尽快挽回形象!** …… 半个时辰后,温若初换了一身素雅的淡青色长裙,发间只簪了一支白玉簪子,手里捧着一个精致的食盒,战战兢兢地站在东厢房门口。 她轻轻叩门:沈、沈公子,我可以进来吗 屋内静默片刻,随后传来一道低沉的嗓音:进。 温若初推门而入,迎面便看到沈惊澜正倚在窗边看书。 晨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在他身上,勾勒出他修长的身形。他换了一身干净的月白色长衫,墨发用一根素带松松束着,苍白的面容在光线下近乎透明,唯有那双黑眸深不见底,像一潭幽冷的古井。 温若初喉咙发紧,小心翼翼地走过去:公子,我、我带了些点心…… 沈惊澜抬眸,目光落在她手中的食盒上,唇角微勾:郡主亲自送点心 对、对啊!温若初干笑两声,连忙打开食盒,这是桂花糕,这是杏仁酥,还有…… 她话还没说完,沈惊澜忽然伸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捏起一块糕点,慢条斯理地尝了一口。 温若初屏住呼吸,死死盯着他的表情。 ——没毒!真的没毒!我哪敢下毒啊! 沈惊澜咽下糕点,忽然抬眸看她:郡主今日……格外殷勤。 温若初后背一凉,连忙摆手:没有没有!我就是觉得……公子伤势未愈,应该吃点好的补补…… 沈惊澜眸光微动,忽然倾身靠近她。 温若初吓得往后一缩,却被他一把扣住手腕。 郡主,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玩味,你从前可不是这样的。 温若初心跳如擂鼓,强撑着笑道:人、人总会变的嘛…… 沈惊澜盯着她看了许久,忽然松开手,淡淡道:是吗那我拭目以待。 …… 从东厢房出来后,温若初腿软得差点跪在地上。 **——这反派太可怕了!** 她扶着柱子喘了口气,脑子里飞速回忆原著剧情。 按照书中所写,沈惊澜此时应该已经被原主折磨得半死不活,可现在的他……虽然身上有伤,但气势丝毫未减,甚至比原著描写得更危险! 郡主。管家匆匆走来,低声道,宫里来人了,说是女皇召您即刻入宫。 温若初脸色一变:现在 是,马车已经备好了。 温若初咬了咬唇,回头看了眼东厢房的方向,心中警铃大作。 **——女皇这时候召见,绝对没好事!** …… 紫宸殿内,女皇正倚在软榻上把玩着一枚玉佩。 见温若初进来,她懒懒抬眸:长乐,朕赐你的面首,用得可还顺手 温若初头皮发麻,连忙跪下:回陛下,沈公子……很好。 很好女皇轻笑一声,朕听说,你今早亲自给他送点心 温若初冷汗涔涔:臣女只是…… 长乐,女皇忽然打断她,语气意味深长,你可知道,朕为何要把他赐给你 温若初一怔。 原著里,女皇把沈惊澜赐给长乐郡主,纯粹是为了羞辱他。可如今听女皇的语气……似乎另有深意 臣女愚钝……她小心翼翼道。 女皇站起身,缓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因为朕知道,你恨他。 温若初瞳孔一缩。 去年冬猎,他害你坠马,差点丢了性命。女皇轻声道,朕给你机会报仇,你为何……突然心软了 温若初脑子嗡的一声。 **——原著里根本没提这段剧情!** 她努力保持镇定:陛下,臣女只是觉得……折磨一个质子,有失身份。 女皇眯了眯眼,忽然笑了:有意思。 她转身走回软榻,淡淡道:罢了,既然你不想动手,朕也不勉强。不过…… 她话音一顿,眸光骤然转冷:三日后,北境使臣来访,朕要你带着沈惊澜出席宴席。 温若初心头一跳:陛下,这…… 记住,女皇盯着她,一字一句道,好好招待他。 …… 回府的马车上,温若初浑身发冷。 女皇的话,分明是暗示她在宴席上当众羞辱沈惊澜! **——可如果她照做,日后必定死无全尸!** 但如果违抗女皇命令…… 温若初攥紧衣袖,忽然想起沈惊澜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或许,她还有第三条路可走。** …… 傍晚,温若初端着一碗刚熬好的药,再次来到东厢房。 她轻轻推开门,却发现沈惊澜并不在屋内。 沈公子她试探性地喊了一声。 无人应答。 温若初皱了皱眉,正准备离开,忽然听到后院传来一阵水声。 她循声走去,穿过回廊,在后院的温泉池边……看到了令她血液凝固的一幕。 沈惊澜正半靠在池边,墨发披散,水珠顺着他精瘦的胸膛滑落。而他的手中—— **握着一把滴血的匕首!** 池边的石台上,躺着一只被割喉的信鸽,鸽腿上还绑着一截竹筒。 温若初双腿发软,手中的药碗啪的一声摔在地上。 沈惊澜缓缓转头,黑眸如深渊般锁定她。 郡主,他唇角微勾,你看到了什么 3 陪玩陪聊还赔笑,反派为何总盯我 温若初的血液在一瞬间凝固。 沈惊澜手中的匕首还滴着血,水珠顺着他的锁骨滑落,混着淡红的血水,在温泉池中晕开一片诡艳的色泽。他的眼神却比刀刃更冷,直直刺向她。 我、我什么都没看到!温若初猛地后退两步,后背撞上廊柱,疼得她眼眶一热,我就是来送药的! 沈惊澜缓缓从池中站起身。水雾氤氲间,温若初惊恐地发现——他的后背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鞭痕,有些甚至深可见骨,绝不是这短短一年囚禁能造成的旧伤。 郡主既然来了,他随手扯过池边的外袍披上,嗓音低沉,不如帮我个忙。 温若初僵在原地,看着他一步步走近,匕首的寒光在她眼前晃动。 **——完了,他要灭口!** 她绝望地闭上眼,却听见咔嗒一声轻响。睁眼时,沈惊澜已经将染血的匕首塞进她手里,而那只死鸽不知何时被装进了她带来的空食盒。 替我处理掉。他俯身在她耳边轻语,呼吸拂过她耳垂,就像你从前处理那些不听话的仆人一样。 温若初手一抖,差点把食盒扔出去。 原著里的长乐郡主确实常杀人灭口,可她现在哪敢沾血!但若拒绝…… 她偷瞄了一眼沈惊澜似笑非笑的表情,硬着头皮点头:好、好的! …… 回到自己院子,温若初立刻把食盒扔给青霜:埋、埋到后山去!别让人看见! 青霜打开盒子一看,吓得脸色煞白:郡主,这…… 别问!温若初打断她,又压低声音,去查查最近有没有人往府里送信鸽。 等青霜退下,温若初瘫坐在软榻上,脑中思绪纷乱。 那只信鸽是谁派来的沈惊澜在暗中联系谁最可怕的是——他故意让她看见这一切,是在试探什么 郡主。门外突然传来管家的声音,北境使臣提前到了,女皇命您明日带沈公子入宫赴宴。 温若初一个激灵坐直身体:这么快! **——剧情加速了!** 原著中这场宴席是重要转折点,长乐郡主当众鞭打沈惊澜,导致他彻底黑化。而现在…… 温若初看着自己发抖的指尖,咬了咬牙。 **——必须想办法破局!** …… 次日清晨,温若初天没亮就爬起来,亲自去厨房盯着人做了一盒荷花酥。 多放糖。她嘱咐厨娘,越甜越好。 根据这几日的观察,沈惊澜似乎偏爱甜食。既然要讨好他,自然得投其所好。 郡主,青霜匆匆跑来,沈公子已经在前院等您了。 温若初深吸一口气,拎着食盒走向前院。 晨光中,沈惊澜一袭墨蓝色长衫立于廊下,腰间玉带流转着清冷的光。听到脚步声,他转过身,目光落在她手中的食盒上,眉梢微挑:又是点心 路上吃。温若初强作镇定,递过食盒,尝尝 沈惊澜接过,修长的手指捻起一块糕点放入口中。甜香在唇齿间化开,他眼底闪过一丝诧异:很甜。 喜欢吗温若初小心翼翼地问。 沈惊澜没有回答,只是忽然伸手,拇指擦过她唇角:沾到面粉了。 温热的触感一触即离,温若初却像被烫到般后退半步,耳尖瞬间烧了起来。 **——这反派怎么回事!** 原著里明明写他冷血无情,怎么现在动不动就撩人! 走吧。沈惊澜已经转身走向马车,别让女皇久等。 …… 马车上,温若初如坐针毡。 沈惊澜就坐在对面,慢条斯理地吃着荷花酥,一副悠闲模样。而她手心全是汗,脑子里不断盘算着宴席上的应对之策。 郡主很紧张沈惊澜忽然开口。 温若初一个激灵:没、没有啊! 手指绞得发白了。他目光落在她紧攥的衣袖上。 温若初连忙松开手,强笑道:我就是担心……宴席上有人为难公子。 沈惊澜眸光微动:哦郡主打算如何保护我 我……温若初语塞。 以沈惊澜的实力,哪需要她保护原著里这场宴席后,北境使团离奇死了三个人,现在想来恐怕都是他的手笔。 我会站在公子这边。她最终只能干巴巴地说。 沈惊澜轻笑一声,没再说话。 …… 紫宸殿内,丝竹声声。 温若初跟在沈惊澜身后入席,立刻感受到数道刺人的目光。 这就是雍国质子果然一副好皮相。 长乐郡主近日对他可是宠爱有加呢…… 窃窃私语传入耳中,温若初如芒在背。更让她不安的是,女皇正高坐主位,意味深长地看着她。 今日北境使臣远道而来,特献上雪狼一头助兴。女皇拍了拍手,来人,带上来。 殿门大开,四名壮汉押着一个铁笼走入。笼中困着一头通体雪白的巨狼,碧绿的眼睛凶光毕露,正疯狂撞击栏杆。 听闻雍国皇室擅驯兽。女皇看向沈惊澜,笑容温柔,不如请惊澜公子为我们表演一番 殿内瞬间安静。 温若初脸色煞白——原著里根本没有这段剧情! 那雪狼足有半人高,獠牙森白,沈惊澜若进笼子,不死也残! 陛下!她猛地站起身,沈公子伤势未愈,恐怕…… 长乐。女皇冷冷打断她,朕没问你。 沈惊澜缓缓起身,黑袍如夜,衬得他面色越发苍白。他唇角微勾:臣,遵旨。 温若初急得一把拉住他的衣袖:不行! 沈惊澜垂眸看她,忽然俯身在她耳边低语:郡主若真担心我,不如想想——那日温泉边,信鸽腿上竹筒里的密信,现在在谁手上 温若初浑身一僵。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沈惊澜已经大步走向铁笼。侍卫打开笼门,雪狼咆哮着扑出—— 砰! 一声闷响,沈惊澜单手掐住雪狼咽喉,竟将它狠狠掼在地上!狼爪在他手臂上撕开一道血口,他却恍若未觉,另一只手精准按住狼颈某处。 奇迹般地,凶暴的雪狼突然瘫软下来,发出呜咽般的低嚎。 满殿哗然。 温若初却死死盯着沈惊澜流血的手臂——那伤口处,隐约有一缕诡异的黑气闪过。 **——那不是普通的伤!** 她猛然想起原著后期的一个伏笔:沈惊澜体内封印着雍国禁忌的堕神之力! 好!女皇抚掌大笑,眼中却毫无笑意,惊澜公子果然深藏不露。 沈惊澜松开雪狼,优雅行礼:雕虫小技,让陛下见笑了。 他转身回席,经过温若初身边时,一滴血落在她手背上,灼热如岩浆。 现在,他轻声道,郡主知道密信在谁手里了吗 温若初瞳孔骤缩—— **那密信,竟被女皇的人截获了!** 4 幕后黑手血色谜团 雪狼的血腥气还在殿内弥漫,温若初的指尖却冷得像冰。 沈惊澜那句话像一把刀,狠狠扎进她的思绪——**密信被女皇截获了**。 这意味着什么女皇知道沈惊澜在暗中联络谁还是说……她从一开始就在监视他 长乐。女皇的声音忽然传来,随朕去后殿。 温若初猛地回神,发现宴席已散,沈惊澜不知何时被宫人带去了偏殿包扎伤口,而女皇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是、是。她连忙起身,心跳如鼓。 …… 后殿烛火幽暗,女皇屏退左右,只留温若初一人。 你今日的表现,让朕很失望。女皇把玩着一枚黑玉扳指,语气轻柔,朕让你好好招待沈惊澜,你却处处护着他 温若初后背渗出冷汗:陛下,臣女只是担心他若死在宴席上,会引发雍国…… 呵。女皇冷笑打断,你以为朕不知道你这些日子给他送药、送点心,连他扔了你的刑具都不敢吭声。 她忽然一把掐住温若初的下巴:说!你是不是发现了他的秘密 温若初疼得眼眶发红:臣女不明白陛下的意思…… 装傻女皇甩开她,从袖中取出一截染血的竹筒丢在地上,那这个呢 竹筒滚到温若初脚边,她瞳孔骤缩——正是那日信鸽腿上的竹筒! 陛、陛下……她声音发抖。 三日前,这只信鸽从你府中飞出。女皇俯身,红唇如血,上面写着封印将破,速备祭品。她指尖划过温若初的脖颈,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 温若初脑中轰然炸开—— **祭品!** 原著中确实提过,沈惊澜体内的堕神之力需要特定血脉的女子作为祭品才能完全觉醒…… 看来你知道。女皇眯起眼,那你也该明白,朕为何要把他赐给你了。 她猛地扯开温若初的衣领,露出锁骨下方一枚花瓣形的红色胎记:长乐血脉,正是最好的祭品。 温若初如坠冰窟。 **——原来女皇早就算计好,要用她的命来激发沈惊澜的力量!** 七日后月蚀之夜,朕会设局引他彻底解开封印。女皇松开手,扔给她一个小瓷瓶,届时,你把这锁灵散下在他的酒里。 温若初颤抖着接过瓷瓶:这是…… 能让他力量暴走,反噬自身的毒药。女皇微笑,事成之后,朕许你自由。 …… 温若初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后殿的。 廊外月色惨白,她死死攥着那个瓷瓶,脑中一片混乱。 女皇想借她的手杀沈惊澜可原著里明明是沈惊澜血洗大周,哪有中毒暴走的剧情 郡主。 一道低沉嗓音突然从身后传来,温若初吓得差点摔了瓷瓶。转身就见沈惊澜倚在廊柱旁,手臂上的伤口已经包扎好,白衣墨发,在月光下宛如谪仙。 公、公子怎么在这儿她慌忙把瓷瓶藏进袖中。 沈惊澜目光扫过她的衣袖:女皇给了你什么 没什么!就是……赏赐的伤药! 是吗他忽然逼近,一把扣住她的手腕,那为何郡主的手在抖 温若初急中生智:我害怕!刚才那雪狼太吓人了…… 沈惊澜盯着她看了许久,忽然轻笑:郡主可知,这世上有种人,说谎时耳尖会红 温若初下意识捂住耳朵,随即懊悔得想咬舌——这不打自招! 沈惊澜眸色转深,忽然低头在她耳边道:今夜子时,无论听到什么动静,都不要出房门。 说完,他松开她,转身消失在长廊尽头。 …… 子夜时分,温若初在床上翻来覆去。 沈惊澜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他今晚要做什么 轰—— 远处突然传来一声闷响,像是有什么重物倒塌。温若初一骨碌爬起来,扒着窗缝往外看—— 皇宫西北角腾起一片黑雾,隐约有血色符文在夜空中闪烁! **堕神契约的封印阵法!** 原著提过,这阵法藏在皇宫禁地,是百年前雍国与大周先祖共同设下,专门镇压堕神之力的。 **——沈惊澜在破阵!** 温若初再也坐不住,蹑手蹑脚溜出房门。借着月色,她沿着偏僻小径向黑雾方向摸去。 穿过一片竹林后,眼前的景象让她呼吸停滞—— 禁地中央,沈惊澜立于血色阵法之上,黑袍猎猎。他面前跪着一个披头散发的佝偻老者,正用骨刀划开自己的手掌,将血滴在阵法纹路上。 殿下,还差最后一步。老者声音嘶哑,只要找到长乐血脉的祭品,您就能彻底解除封印! 温若初腿一软,踩断了一截枯枝。 谁沈惊澜猛地转头。 她转身要跑,却被一股无形力量拽住腰肢,瞬间拖到阵法中央! 郡主的耳朵,倒是很灵。沈惊澜掐住她的后颈,语气危险,既然来了,不如帮个忙 老者浑浊的眼珠盯着她锁骨下的胎记,突然激动起来:就是她!长乐血脉! 温若初惊恐万状:等等!我可以解释—— 沈惊澜却已经划破指尖,将一滴血点在她眉心。 剧痛瞬间席卷全身,温若初惨叫一声,感觉有什么东西从胎记处被硬生生抽离。阵法骤然亮起刺目血光,沈惊澜周身黑气暴涨,脚下地面寸寸龟裂! 果然是你。他眼中浮现妖异的暗金色,当年大周皇室偷走的钥匙。 温若初在剧痛中恍惚想起——原著提过,堕神契约需要钥匙才能完全解开,而这钥匙被分成了两半…… 一半在沈惊澜体内。 另一半,竟然在她的血脉里! 轰隆! 一道惊雷劈下,阵法彻底破碎。沈惊澜仰头发出一声长啸,黑气化作巨龙虚影盘旋夜空。远处传来侍卫的呼喊声,老者慌忙道:殿下,有人来了! 沈惊澜一把抱起已经半昏迷的温若初,在她耳边低语:现在,你真是我的同谋了。 5 双生契约禁忌之力 剧痛如潮水般退去时,温若初发现自己被带到了一个陌生的房间。 檀木雕花的床顶,暗红色的帷帐,空气中飘着淡淡的龙涎香——这不是她的寝殿。 醒了 低沉的男声从身侧传来,温若初猛地转头,正对上沈惊澜那双泛着暗金色的眼睛。 他斜倚在床边的太师椅上,衣襟半敞,露出胸口那道火焰形的伤疤。此刻那伤疤正泛着诡异的红光,仿佛有岩浆在皮肤下流动。 温若初一个激灵坐起身,却发现自己的手腕上多了一道黑色纹路,像锁链般缠绕在脉门上。 这、这是什么她声音发抖。 契约印记。沈惊澜伸手抚过那道纹路,指尖所过之处,黑纹微微发亮,你既做了钥匙,自然要承担代价。 温若初突然想起原著中关于堕神契约的描写——**契约者将共享生命,同生共死**。 她眼前一黑:你把我变成了你的共生体! 沈惊澜唇角微勾:郡主很懂啊。 窗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火光透过窗纸映进来。隐约能听到侍卫高喊:搜!每个角落都不能放过! 女皇的人来得真快。沈惊澜漫不经心地系好衣带,看来你的闺房里发现血迹了。 温若初这才注意到他黑袍下摆沾着暗红,顿时毛骨悚然:你杀了看守禁地的人 只是打晕而已。沈惊澜站起身,阴影笼罩下来,不过现在……他忽然掐住她的下巴,郡主打算选哪边 温若初咽了咽口水:什、什么意思 女皇已经认定你与我合谋破阵。他拇指摩挲着她唇瓣,要么现在出去自首,要么…… 我选你!温若初脱口而出。 沈惊澜眸光一暗:这么干脆 反正横竖都是死!温若初破罐子破摔,跟你走至少能多活几章! 沈惊澜似乎被她的反应取悦了,低笑一声松开手:聪明的选择。 他转身从暗格取出一套夜行衣扔给她:换上,我们半刻钟后出发。 温若初抱着衣服手足无措:在、在这换 沈惊澜已经走到屏风后,闻言回头瞥她一眼:契约都结了,郡主还害羞 温若初耳根发烫,硬着头皮转过身。刚解开衣带,突然听到窗外嗖的一声—— 一支羽箭破窗而入,直刺她后心! 小心! 沈惊澜身形如鬼魅般闪到她身后,徒手抓住箭矢。箭尖距离她背心只有寸许,箭尾还在剧烈震颤。 看来有人比女皇更着急杀你。他冷笑着折断箭杆,露出上面刻着的北境狼头纹。 **北境使团!** 温若初还来不及细想,房门突然被踹开! 在这里!三名黑衣刺客持刀冲入,刀刃上泛着诡异的蓝光——淬了毒! 沈惊澜把温若初往身后一推,袖中滑出一柄软剑。剑光如雪,第一个刺客的喉咙已经喷出血花。 温若初缩在墙角,眼睁睁看着另外两个刺客的刀同时砍向沈惊澜后背—— 铛! 刀刃在离他三寸处突然定格,仿佛撞上无形屏障。沈惊澜头都没回,反手一剑刺穿其中一人心脏,同时左手成爪,隔空掐住最后那个刺客的脖子。 谁派你们来的他声音轻柔得像在问天气。 刺客脸色紫涨,却狞笑着吐出一句北境方言。沈惊澜眸光一厉,手指收紧—— 咔嚓。 颈骨断裂的声音让温若初胃部抽搐。她突然注意到死者腰间露出一角羊皮纸,趁沈惊澜不注意迅速藏进袖中。 走。沈惊澜擦净剑上血迹,拽起她的手腕,正门不能走了。 他推开后窗,月光下可见宫墙外黑压压的禁军。沈惊澜忽然揽住温若初的腰:抱紧我。 啊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沈惊澜已经纵身跃出窗外! 唔!温若初死死抱住他的脖子,耳边风声呼啸。沈惊澜足尖在琉璃瓦上轻点,身形如鹰隼般掠过重重屋脊。 她偷偷往下看,顿时头晕目眩——这至少有五层楼高! 别看。沈惊澜捂住她的眼睛,当契约者情绪波动太大时,另一方会有感应。 温若初这才发现自己的恐惧正通过手腕上的黑纹源源不断传递给他。 对、对不起…… 沈惊澜没说话,只是突然一个急转,躲过城楼射来的箭雨。温若初趁机瞥见袖中掉出的羊皮纸一角—— 上面画着她的肖像,旁边用北境文写着:杀之,取心头血。 **——北境人为什么要她的血!** 正惊疑间,沈惊澜突然闷哼一声。温若初抬头,只见一支银箭深深扎入他右肩,箭尾系着的符箓正发出刺目金光! 破魔箭!她失声惊呼。 这是原著中专克堕神之力的法器! 沈惊澜身形一晃,险些从高空坠落。温若初慌忙抓住附近的飞檐,却见他肩头伤口处黑气翻涌,竟在腐蚀那道金光。 抓紧!他咬牙揽住她,猛地跃下城墙。 落地瞬间,温若初听到咔嚓一声脆响——沈惊澜的左腿骨裂了。但他只是皱了皱眉,拖着她隐入巷弄阴影。 你…… 闭嘴。沈惊澜捂住她的嘴,将她压在墙上。 一队禁军举着火把从巷口跑过,火光映亮他苍白的脸。温若初这才发现他额角全是冷汗,暗金色的瞳孔已经缩成针尖大小。 听着。他气息不稳,北境人盯上你了,女皇也不会放过你。现在唯一能保命的地方…… 是雍国温若初小声接话。 沈惊澜露出一个血腥的笑容:聪明。但在这之前—— 他突然低头,狠狠咬住她脖颈! 啊! 尖锐的疼痛中,温若初感觉有什么东西通过齿尖注入血管。手腕上的黑纹骤然蔓延至全身,又在几秒后消退成原本的模样。 暂时掩盖你的气息。沈惊澜松开她,唇上沾着血,现在,我们该去见见我的盟友了。 …… 暗巷尽头停着一辆不起眼的马车。沈惊澜刚掀开车帘,温若初就闻到浓重的药味。 车内坐着个戴青铜面具的人,见状立刻递来一瓶黑色药丸:殿下,您的伤…… 无妨。沈惊澜吞下药丸,把温若初推上车,先离开大周。 马车启动的瞬间,温若初突然感到一阵心悸。她惊恐地发现——自己手腕上的黑纹正在吸收沈惊澜伤口溢出的黑气! 更可怕的是,她竟然能通过契约感知到他的情绪: **愤怒、杀意、还有……** 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对她的强烈占有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