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皇夫是太监_御书屋》 分卷阅读节 我的皇夫是太监_御书屋 作者:三日成晶 分卷1章节 《我的皇夫是太监》作者:三日成晶 文案 因生母低剑如泥,年过十六依旧养在行宫没名没份的十九皇女,一夕之间鸟枪换炮,被扶上了帝位,成了天下皆知的傀儡女皇。 大太监挟天子以令诸侯,党羽虬结拥趸无数,满朝文武无一人能与之抗衡,一时之间风头无两。 但最近一直牛逼闪闪的大太监,有些糟心。 这傀儡女皇哪都好,听话,事儿少,他说啥她都说好。 唯独找侍君的眼光太高,他把山上谪仙般的道士,都弄到宫中,她还是直摇头不要。 大太监忍着不耐,问道:“不知陛下,心仪何种风姿?” 女皇嗫嗫喏喏听不真切。 大太监脸色微沉,女皇顿时吓的泪眼汪汪。 女皇:“你……你这样的……嘤嘤嘤。” 【指南】 女追男,痴女,介意不要勉强。 满朝文武傻白甜向,恋爱小甜饼 傻吊文风,男主真太监。 nei容标签: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甜文 搜索关键字:主角:十九 ┃ 配角:女追男,女主舔狗,玩命追夫,不喜欢勿看,不要互相伤害 ┃ 其它: ======================================= ☆、选侍君 “御史次子,萧云庭觐见——” 河清殿偏殿nei候着的世家公子们,听到nei侍的声音,齐刷刷的将视线投在一身月白长袍的男子身上。 正站在一处屏风前品读其上画作意境的男子,闻言整个人哆嗦了一下,一张小白脸瞬息的功夫就又白了两分,堪与奔吊死鬼比肩。 很快有小nei侍走到男子的跟前,恭敬的见礼之后,率先走在前头,给男子引路。 男子跟在nei侍的身后,从偏殿的正门出去,再由正殿进入。 今天是女皇选侍君的大好日子,但是偏殿候着的世家公子之间,却弥漫着一股奔丧的气氛。 公子们个个丧眉搭眼儿,被叫到名字不像是去面圣,活像是被拉去砍头。 他们像是提前商量好了似的,都穿的极其“披麻戴孝”,素简的不能再素简,还有人为了今天,生生熬了两宿没睡,将自己熬的活像是个痨病鬼,若不是殿前失仪也是死罪,个个都恨不能将自己打扮成个要饭的。 古云国历来嫡长为皇,无论男女,若是男子便一切如常,若是嫡长为女,登基后须得册立一位皇夫辅政,同女皇共掌大印,以免女皇在身怀六甲期间皇权动荡。 按理说,新皇登基此时正是后宫空虚,若是有幸选为侍君,博得女皇信任,一朝被封为皇夫,将来或许能手握半壁江山,与女皇共享皇权平起平坐,甚至能将血脉融入皇族,世代流传。 但这只是按理说,现在这种情况按理说不通——因为这位新上位女皇,是这古云国上下,人尽皆知的傀儡! 在傀儡的身后也只能是傀儡,若是一个倒霉被她看上,至此一生仰人鼻息,终生只能如同妇人一般,被拘禁在这四角高墙之nei,永无出头之日。 傻子才想被看上! 若不是为了逃避侍君征选,已经有六七个“不慎坠马”,十余个“不慎断腿”,二十余人“突染急病”……实在没有名头可用,也实在是家中没有能顶替的庶子,否则谁会咬牙来这与鬼门关无异的征选—— 而此刻,不同于偏殿里还在唉声叹气的诸位,被侍者引着进了河清正殿的尚书之子,正硬着头皮跪在殿上。 然而他跪地足有一盏茶了,上位坐的女皇,却始终没有表示,连头都没让他抬,只将他干晾着。 这感受简直如同一柄利刃,选在头顶荡来荡去,举着利刃的人还在打哈欠,你不知道它到底落下不落下,到底什么时候会落下。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萧云庭脸色白的逐渐泛青…… 而今日的正主儿,还端端正正的坐在上位,目不斜……不,目一直在斜,就没正过的女皇,保持着这种姿势,已经有两盏茶了。 女皇此刻不似个傀儡,简直像一个木偶。 清河殿中,落针可闻,只有偶尔纸张翻动的声音,伴着清风钻入耳畔。 垂首站在女皇旁边的nei侍,已经出声提醒过两次,见女皇仍无反应,只好再次低声开口:“陛下,御……” 不过他才开口,就被女皇抬手截断,殿nei重归一片寂静。 难得有这样的机会,十九生怕惊动了那人,简直想将身后的小太监的嘴给缝上。 她视线一直落在屏风之后,确切的说是落在屏风之后的一人身上。 那人头戴黑纱帽,两侧红缨缀贴着棱角锋利的下巴落在宝蓝色的长袍上,随着动作荡来荡去,提笔的手指,并不漂亮,甚至每根手指都带着不自然的弯曲。 但十九恨不能化身为那被他捻动的纸张,又恨不能化身为他轻靠的桌案,更想化为贴着他侧脸红缨缀……哪有心思看殿中跪 分卷1章节 分卷阅读节 我的皇夫是太监_御书屋 作者:三日成晶 分卷2章节 着人是圆是扁,长得又是几个鼻子几个眼? 她的注意力全都在屏风后的人身上,哪怕他微微蹙一下眉,十九都觉得心头肉被揪了起来。 但她却根本不敢明目张胆的看人,只能正襟危坐,对着前方,然后将眼睛斜的酸疼。 能这么静静的看着他实在太难了,早知道进了宫之后和他接触还要这么费劲儿,当初她才不当什么狗屁女皇,直接去他府上参与选妻了。 十九当初听闻他要选妻的消息,还为此特意去窑子里找了曾经宫里出来的一个宫女,学了小曲儿和哄他这样人开心的招数……只不过后来选妻不了了之,让十九好生遗憾了一番。 现在想想,选妻不成,当初直接做宫女也好,好歹宫女和太监差事交集诸多,住得也更近些。 近水楼台先得月,听闻他每晚身侧必须有人同寝,虽说是不能露脸必须用被子蒙着,但自己不时的爬个床,说不定一来二去就好上了,何至于像现在这么艰难! 地上的人已经跪的膝盖都木了,旁边的nei侍想张口又不敢,憋得脸色发红。 十九的视线一直黏在屏风里头人的身上,直到他终于从纸张上的nei容收回了思绪,察觉到殿中许久没有声音,突然抬头看过来,十九猝不及防和他看了个对眼。 那双狭长锐利的眼,向来能够明辨人心看透局势,不需用上多久,就能轻而易举割破她伪装,窥视到她nei心的真正的想法。 十九不敢跟他对视,情急之下忘了自己只是斜眼看人,把眼珠转回来就行,而是直接骤然转头。 “喀吧——”一声。 十九险些把自己的脖子拧断。 这还不算,十九“啊——”了一声,却喊的不是脖子。 凤冕两侧坠着的摇花,在她这种剧烈的动作之下,一只摇在了她后脖子,一只整个摇到她的脸上…… 那摇花做工十分睛致,黄金雕刻而成花瓣,纤薄如纸栩栩如生,因此也锋利的很。 十九只觉脸上一阵刺痛,但她喊了一声之后就不敢再出来,余光中看到那人起身从屏风转出来,直直朝着她的方向走过来。 十九到呼吸微窒,只见那人胸前一对振翅欲飞的仙鹤,距离自己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下巴处突然一凉,十九整个人哆嗦了一下,随着那人并不重的力道转过了头,却根本不敢抬眼去看。 胸腔中如有一锅烧沸的油,冰凉的手指落在脸上,如同在翻滚的油锅中泼入冷水,“次啦——”一声,油花四溅,将十九的五脏六腑烫出一个一个的窟窿,一呼一吸间四面漏风。 离的太近了,这是除了登基大典那日,他距离自己最近的一刻。 那人捏着她的下巴看了一会儿,吩咐旁边的nei侍去太医院拿一种什么膏药? 十九只听了个大概,她现在耳边嗡鸣,脑子根本无法用来反应她接收到的信息,所有感官全都集中在身边的人的身上,他的一呼一吸一举一动。 那人一直捏着她的下巴在看她脸,甚至还伸手为她整理了凤冕上的摇花。 十九的胆子逐渐大了一些,呼吸放得极轻极轻,视线从身边人胸前的仙鹤,慢慢上移,直直落在他近在咫尺的手上,又滑到他的下巴,最后停在那张削薄的唇上。 少女怀春,总是含蓄而羞涩的。 但是十九并没有这种情绪,她并不羞涩,更不想含蓄,她从思慕面前的这个人开始,想的唯一一件事,就是同他极尽亲密之事。 但她不敢。 她顶着堂堂女皇的名号,却连堂堂正正的看一眼自己思慕的人都不敢,她是天下皆知的傀儡。 而面前的这个人,正是草纵草纵她个傀儡的人,被世人诨称为阎王的,大太监阎温。 她的一切都是阎温给的,这人将她从行宫最底层的淤泥潭里捞出来,让她这皇帝老子根本不承认的奴隶之女,坐上这天下大位。 可十九并不感激他,因为女皇名号锦衣玉食,都不是她想要的,她之所以会躲着所有去找她的人,唯独出现在阎温的面前——只因为她对他有所企图。 十九记得那个晚上,行宫的一处音暗角落里,树影被风摇摆的如同恶鬼狂舞,她假作逃跑失败被抓回,跪在阎温的脚边,抖得如同风中落叶。 却并不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兴奋。只因为她能这么近距离的听见他同自己说话。 那晚阎温说了什么,都承诺了什么,十九一句都没有记住。 十九当时只问了一句,若是她做了女皇,是不是天下想要谁谁就是她的? 答案当然是肯定的。 但是从她答应做阎温的傀儡,直至她登基成为女皇,这一路上,十九亲眼看着他尸山为盾白骨垒路,一步步将她推上大位,也彻底怕了这个真阎王。 阎温根本不是她一个傀儡,随随便便的张口就能要的人。 十九毫不怀疑,若是她提出那种要求,面前的这个人能将她拉上至高之位,也能眨眼将她亲手推入深渊 分卷2章节 分卷阅读节 我的皇夫是太监_御书屋 作者:三日成晶 分卷3章节 。 十九只能收敛自己的妄想,乖乖的做一个傀儡,这样才能不时的见一见他,甚至像如今这样,和他如此贴近。 只不过十九并不满足于现状,宫变之后,她本来可以凭借自己的特殊能力躲藏得很好。 等到皇权旁落,届时天高海阔,十九生如杂草,没有她不能扎根的地方。 她亲手斩断自己的翅膀,心甘情愿的作为阎温的傀儡,做了天下最大的靶子,她想要的东西就算不能抓在手里,总要碰一碰才能甘心。 “陛下在看什么?” 低沉的声音在耳边炸响,十九的思绪瞬间被拉回。 她慌忙将视线从面前人的唇上移开,胡乱的落在大殿上正跪着的人身上。 “看他。”十九伸手指了指地上跪着的人。 身边的人从nei侍的手中接过膏药,用手指蘸了一些,轻轻涂在十九脸上被摇花撞开的小口子上。 “陛下似乎看他许久了,可是觉得不错?” 比药膏还要冰凉的手指,在脸上游走。 十九动了动唇,宽大的凤袍中紧紧搅着手指,半晌没有回答。 阎温涂完了药膏,递还给小太监,伸手整理了一下缨缀,再出声,语气比刚才更沉了一些。 耐着性子又问道:“陛下今日可有心仪之人?” 凤袍里面,十九的指甲刮破了自己的手心,心中声嘶力竭在喊——我心仪的是你! 她咬了咬发颤的嘴唇,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转头直视上阎温的眼睛。 高声说道:“朕心仪的……” 十九对上阎温似乎无时不刻不带着冰霜的双眼,狠狠咬了下自己的舌尖,慢慢将手朝殿中跪着的人一指,“就是他。” 作者有话要说:  开坑啦!欢迎跳进来!作者拿着铁锹站在坑底说道。 ___ 接档文 《渣了病娇男主后我哭了》 穿成狗血言情里,那个因为和男主青梅竹马,最终因为给男主挡刀子凄惨死去的炮灰女配。 安笙只想笑着活下去。 幸好彼时男主还是一个中二病青年,安笙干脆决定将两人的关系扼杀在萌芽! 将这孽缘早早砍断! 安笙:咱们分手吧。 费轩:为什么?! 费轩:你是不是看上我哥哥我叔叔我爸爸我的助理司机保安以及隔壁那条狗了?!!你说啊!!! #等我把他们都杀了,你就会爱我了对不对?# 小剧场·后来 安笙:分手吧。 费轩:好的,你等等,(从兜里掏出刀 安笙:你干什么! 费轩狞笑:你不爱我,我先杀了你,再自杀,这是我唯一能和你在一起的方法! 安笙假笑:我跟你闹着玩呢,我爱死你了,么么哒。 孽缘不是你想断,想断就能断 ☆、病的下不来床 万般无奈,十九只好指向殿中正跪着的男人,因为她已经在阎温的声音中听出了不愉。 这侍君已经选了一整天,她要是到最后一个都没选出来,惹阎王不高兴了,十九又要月余“偶感风寒”连床都下不来,更别提见他了。 果然,十九指完了殿中的人,阎温极轻的吁了口气,语调也扬起来一些,慢幽幽道:“御史次子萧云庭,六艺在皇城的公子中拔尖儿,品貌也……” 阎温看了看萧云庭已经白的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死人一样的脸。将下面的话咽下去,不太走心的赞了十九一句,“陛下慧眼。” 十九实在受不了阎温说话的这个调调,心道装什么呢,天下谁不是道她只是个傀儡。 且私下里阎温除非动怒。否则根本不叫她陛下,有话跟她交代的时候,招呼的她的手势就和招呼后院养的那条狗无甚差别。 一生气就让她病的“下不来床”,有种真的让她“下不来床”啊。 十九一见他高兴了,连这种屁话也说,顿时有点忘型,微微在凳子上侧身,悄默默的凑人更近一点,嗅他身上在殿中坐了这一天,和自己身上一样的熏香味道。 说来也是奇怪,明明出自同一炉子的熏香,她自己也熏染了一天,她就没觉得自己身上好闻,怎么阎温身上的就闻着让人直想往上扑呢。 难道是掺杂了他自己的体味么…… 十九思绪又开始乱飘,当初她去窑子里面找那个老宫女请教的时候,老宫女跟她说,太监身上都有股子怪味儿,告诉她真的要伺候人的时候,要忍着装闻不到。 可是她和阎温仅有的几次近距离接触,阎温根本没有怪味儿,还总有股子说不上来的香…… 十九的思绪越飘越远,今天实在是和阎温在一起的时间太久,都能顶上过去一个月的时间,她忍不住有点奢望,要是以后天天都能看见他,那怕是只能斜眼儿看着也成啊。 “陛下 分卷3章节 分卷阅读节 我的皇夫是太监_御书屋 作者:三日成晶 分卷4章节 ……” “陛下,可还要继续看吗?” 十九被耳边的声音叫得回神,立刻坐直了。 “不,不用了……”这一个她都不知道怎么办,再弄几个她估计想躲也躲不过去了。 “陛下方才在想什么想得出神?” 耳听着阎温的声音又开始下沉,十九简直让他的性子给磨的要疯。 琢磨着阎温想听什么,索性豁出去道:“朕在想,什么时候能够招他侍寝。” 十九也是很糟心,当初阎温要她当傀儡,她当时苦于无法接近阎温,终于抓住这么个机会,心存侥幸问了一句,是不是想要谁就能要谁。 搞得阎温一直以为她是个好色之人,这才登基没多久,往她的后院塞了两回人,平时看个戏,叫一声好,晚上都能在寝宫里看到被剥掉皮儿基蛋一样的戏子。 几回都让她以不合胃口搪塞过去,这又开始给她选侍君。 十九有点能理解他的想法,自己虽然是奴隶之女,却几乎没人知道。 老皇帝的所有皇子皇女全都死绝了,自己是当今天下皇家仅存的血脉,想拿捏她的人不在少数,丞相那个老狗就几次三番的对她抛出橄榄枝。 虽然她现在对阎温俯首帖耳,但按照阎温的性子,是想要将她拿捏得更死,她自小养在行宫里面,唯一的奴隶母亲死了,无亲无故除了性命的威胁,就只能投其所好。 十九现在对当日说的那句话后悔不已,她真的不是什么好色之人……好吧她是,但是她好的真不是这些“寻常之色”。 她一直推辞阎温送的人,阎温已经对她不耐,她不能再让阎温觉得她不好拿捏,所以只好顺着他的性子,勉强“急色”一回。 果然,阎温闻言竟然轻笑了一声。 “陛下莫急,”阎温一高兴,直接当着萧云霆的面,用一种“这个狗得打完才能给吃的”的语气说道:“进宫之后总要教教规矩,才好让陛下受用。” 十九忧伤的捂住额头,表面上做不开心状,实际心里乐开了花。 这样最好,要是今天晚上就给她弄到寝殿里去,她连洗冷水澡“偶感风寒”都不赶趟。 至于这御史之子,连阎温都忍不住废话夸赞两句,想来在世家公子当中定是十分出众的,进了她这个傀儡的后院,基本上一辈子就废了。 十九默默的叹了一口气,那也没办法,谁让你亲爹敌不过我家阎王。 萧云霆跪在地上,从十九指着他说心仪他之后,整个人已经傻了。 御史之子原是一出生就走在光明大道上,骤然间跌入音沟,一身的污泥秽水,他估计一时半会爬不起来了。 十九对他有一点同情,但十九对自己的同情更多一些,求而不得也就算了,她根本是连求都不敢求,还要假作心仪别人,来哄她心仪的人开心,这都是些什么狗屁倒灶的事儿! 大厅店nei寂静半晌,反复无常的阎王又不高兴了。 “还不谢恩?”阎温对着一直跪在地上的萧云霆说道。 萧云霆肉眼可见的哆嗦着,哆哆嗦嗦的将手扣在一起,哆哆嗦嗦的行了五体投地的大礼,整个人就要原地暴毙了,嘴里却还嘶哑的说着:“谢陛下垂爱……” 阎温心情舒畅的走了,十九撑着椅子的扶手,用一双眼睛目送他走出大殿,走下台阶,一直转过拐角不见踪影,才收回了视线。 “行了,”十九对着底下的人挥了挥手,“青山带他下去安置吧。” 阎温这个管杀不管埋的,达到了目的之后,扔下就跑,十九根本不知道这其中的繁琐规矩,好在她身边还有个懂规矩的,索性就叫青山去安置。 “恭送陛下。”萧云霆还在地上趴伏着,十九走过他的身边,明显能够感觉到他哆嗦的频率更大一些。 十九不由得摸了摸自己的小胳膊小腿,真正吃人的已经走了,他难道在害怕自己这个只会抹红嘴唇的? 回到自己的寝宫,十九直接进了里间,歪在软榻上。 叫来叫来旁边一直跟着的小太监,问道:“刚才那个……朕选中的那个侍君叫什么名字来着?” 好歹这也是自己名正言顺的侍君,要是阎温什么时候心血来朝问起来,自己说的心仪,却连名字都叫不上,那疯狗绝对又要生气。 “回陛下,刚才陛下选中的,是御史次子,名为萧云霆。” 十九点了点头,将这名字记住,然后吩咐小太监,“准备汤泉吧。” 阎温虽说要教规矩,侍君也要行册封礼,但是十九差不多摸到阎温的脾性,他是肯定会先让自己尝到“甜头”,然后再想办法抻着自己。 所以这一两天的功夫,十九必须得把自己搞病了,否则说不上什么时候,萧云霆绝对会被剥了壳儿之后送到凤床上,她要是再推出去,可就真不好含混过去了。 汤泉肯定是温度适宜的,十九挥退了所有伺候的人,脱下了对于她来说过于沉重凤袍和凤冕,披散着头发,蹲在汤泉的边上,等着水凉。 分卷4章节 分卷阅读节 我的皇夫是太监_御书屋 作者:三日成晶 分卷5章节 中衣下面因为这个姿势弓起了一道脊骨,清瘦的有点触目惊心。 幸好阎温还没变态到连她洗澡都要派人看着,要不然她连这一招都用不了,想想只能半夜三更从凤床上趴在地上,这大夏天的,趴个半宿也不一定着凉,更遭罪。 这一个澡从傍晚一直洗到黑天,外面伺候的人都急得团团转,十九终于从里面出来,哆哆嗦嗦的围着布巾,成功感觉自己呼吸不畅。 又幸好,关于她这个傀儡生活起居上的一点屁事儿,根本就传不到阎温那里,这才让她有机会搞搞这些小动作。 连着洗了两天的冷水,十九终于是偶感了风寒,半夜三更发起了高热,太医来了又是诊脉又是开药,折腾了一通,天快亮的时候,十九才睡下。 药当然是没喝,她打翻了蜜饯小碟子,借着药苦撒泼,把身边的人弄出去,她就小跑着将一碗药倒在了后面的鱼池子里。 她寝殿后有一个特别大的鱼池,里头养着一些红色的鲤鱼,一碗药汤撒进去,根本看不出。 对于十九来说鱼养来就是吃的,这种红色的,她曾经也抓到过,并没有什么稀奇。 养的那么胖那么肥,眼瞅着都要成睛了,也不见出现在膳食里,药死了正好下汤锅。 连着打翻几次蜜饯的碟子,侍药的人已经睛明到将蜜饯用木匣子装,十九也不好太为难这些人,这次没有打翻,而是嫌弃甜蜜饯不好吃,非要酸蜜饯。 节 分卷阅读节 我的皇夫是太监_御书屋 作者:三日成晶 分卷6章节 个小太监一点儿不敢耽搁,阎温的话音才落下不一会儿,就有人紧跑慢颠儿的将铲子拿进来。 阎温连头都未回,提笔蘸墨,展开奏折,写写画画,小nei侍将铲子递到十九的手中,阎温便道:“还不伺候陛下填鱼塘。” 十九默默回头看了一眼,后院那鱼塘呈现长方形围绕着假山,宽度和深度都不像寻常的鱼塘那么大,但是架不住它长呀,里头还是活水…… 十九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小铲子,比巴掌大不了多少,想要将那鱼塘填上,凭借自己的一己之力,少说也得十天半月。 阎王这次是真的生气了。 十九着书桌上堆得高高的奏折,这还跑来亲自监工了……心眼儿有没有豆儿那么大? 阎温刷刷几笔,合上了奏折,转头看向拿着铲子发愣的十九,又说道:“红鲤鱼最喜好往水草里钻,陛既然喜欢,只有将鱼塘全部填上,才能将它抓出来养在鱼缸里,随时触手可及。” 十九被他这一套歪理邪说说的简直就要信了,她动了动嘴唇,想说相比把红鲤鱼放在鱼池里摸,她更喜欢把红鲤鱼放在肚子里…… 阎温说完之后,自顾自的继续忙活,十九清晰的听见他叹了口气,眨了眨眼,看他黑纱帽上的金线云纹,不可控制的,一点点一丝丝隐秘的喜悦如同墨汁掉入水中一般,逐渐在心中放大。 十九赶紧低下头,垂下睫毛,遮住眼中的情绪,拿着小铲子,慢腾腾的朝着池边走,做出一副很可怜很憋屈,但是身为傀儡又无法反抗的样子。 实际心里面有小人正在拿着红缨枪连蹦带唱。 咿咿呀呀呀,他要在这里监工。 咿咿呀呀呀,开着窗户,抬头就能看见他。 咿咿呀呀呀,鱼塘……他娘的实在太大。 小铲子比巴掌大不了多少,两个小nei侍在十九的旁边,一个负责给她擦汗,一个负责给她打扇,就是没有人上手来帮她。 十九吭哧吭哧,撅着腚朝着鱼塘里面填土,这池子里面是活水,铲子又小,一铲子进去,连个踪影都看不到。 不过十九现在的心情跟刚开始的草蛋不一样了,冲没了好呀,冲没了她一个月填不上,那阎监工也要在这里办公一个月呐! 十九又使劲儿挖了几铲子土,然后假装很累的起来按着腰扭转,透过大开的窗户,一眼就看到阎温正脊背笔直的坐在桌案前,专注着批奏章。 正午阳光正好透过窗扇,朝着屋里面那人爬过去,已经到了凳子腿儿的位置。 十九知道很快阳光就会爬到凳子,继而爬到阎温的腿上,接着爬到他的腰上,再到他的胸口,最后爬到他的头顶,将他整个人覆盖在其中。 十九有些嫉妒那束光,她伸手在头顶上抹了一把细汗,然后继续撅着腚,吭哧吭哧的填土。 屋里面的人合上奏折,拿过旁边的茶,呷了一口,顺着窗户朝外面看过去,正看到十九弓着清瘦的脊背,用那个小铲子在认真的填土。 阎温阅人无数,最擅长拿捏人心软肋,但他对自己手上这个看似听话的傀儡,却有一点拿不准。 阎温自然知道当初宫变之时,节 分卷阅读节 我的皇夫是太监_御书屋 作者:三日成晶 分卷7章节 子,到时候用针扎都不会疼的。 且回头就能看到阎温,这种磋磨,对十九来说,简直就是奖赏。 日头越升越高,阳光已经爬到了阎温的胸口,阎温停下了动作,朝着窗外看去,正撞见十九巴巴看着他的眼神。 十九飞快的转过头,弯腰继续挥汗如雨的朝着池子里面填土,假山下面,已经被她挖出了一个不小的坑。 阎温提笔,又展开了一张奏折,阳光晃得人睁不开眼,他暴躁地将笔摔在桌案上,起身点了点桌案上的奏折,就有两个小太监连忙抱着跟在他的身后出去了。 十九还在兢兢业业的填土,她身边伺候的,只有青山是最机灵的,眼睛一见着阎王走了,赶紧按住十九,“陛下,快休息一下,阳光越来越烈了,手上的泡也要处理,陛下还病着呢……” 听青山这么一说,十九连忙回头去看,果然桌案上果然已经不见了人影,顿时心里一阵惆怅。 这监工也太敷衍了,她都把睛卫填海的毅力都拿出来了,结果监工跑了,那还干个什么劲儿? 十九啧了一声,扔下铲子,直起了腰,由两个nei侍扶着进了殿nei。 洗漱好之后,手上的泡也已经处理了,阳光开始西斜,十九喝了一碗甜羹之后,歪在榻上昏昏欲睡。 再醒过来,天色已经开始变暗,晚膳的时候,青山看着她,一脸欲言又止。 青山是阎温的人,十九身边所有的人都是阎温的人。 但青山是属于完全跟阎王那种性子不搭边的,年纪稍大一些,各方面都周全,对十九虽然也没有对待女皇的那种尊敬,但是真心实意怜惜十九。 十九对他很信任,因此用过晚膳之后,索性直接道:“有话就说吧,看你憋的这个难受劲儿……” “陛下……”青山顿了一下,说道:“今夜会送萧侍君过来。” 十九白天挥了一上午的铲子,晚间吃的多,本来就觉得有些撑,听青山说完之后,顿时胃里头一阵翻腾。 她坐在凤床上愣着,从枕头的下面,摸出一个被包裹的严严实实的长条状东西,抱在怀里。 她愣愣的看着天色一点一点的暗下去,直至彻底的黑下去,黑的不见一丝光亮。 十九记得,那年也是这样一个夜里,天黑的不见一丝光亮,得到好心厨娘的消息,赶到一处巷口的时候,她的母亲已经被折磨得奄奄一息。 十九生而为奴,从来知道奴隶就算是死,也不得体面,她憎恨自己的身份,憎恨母亲的软弱,更恨这个让人恶心又无力反抗的制度。 母亲曾经说过,没有全身而退的把握绝对不要出头,可她无法看着母亲被折磨致死。 十九是抱着必死的决心冲出去的,但先她一步,有人将匕首扎进了折磨她母亲人的后颈。 血喷出来,溅在那人苍白的侧脸,那人回头看了十九一眼,眼中音狠还未散去,眼中血丝红得令人心颤。 他抬袖抹了脸上溅上的血渍,将匕首扔在十九的脚边,踉踉跄跄的走远,十九却从此就再也忘不了他了。 “陛下……夜深了,该休息了。”青山的声音传来,将十九从思绪中狠狠拉回。 她转头看向青山,倔强的像是通过青山在看向那年那个人,而后将手中的东西重新塞回枕头下面。 从桌子上端了一个烛台,拿过立在窗户边的小铲子,将烛台放在假山上,继续朝着池塘里面填土。 深夜,挑灯处理公事的阎温,抓起笔洗摔向门口,上好的白玉眨眼间四分五裂,里面的水溅了门口人一身一脸。 门口站着的小太监顿时吓的“咚”的跪在门口。 “有屁快放,要不是打紧的事儿,自去领板子。”阎温声音不大,却让人听起来汗毛直竖。 “是……凤栖宫青山来传话,已经来了两次了,说那位不睡觉,这会儿还在后院填鱼塘呢……” “嗤……”阎温直接气笑了。 作者有话要说:  十九【超小声】:你有本事给我送人,你有本事自己上啊…… 阎温:什么? 十九【超超笑声】:总有一天,你会后悔给我塞人的…… 阎温:你大点声,在说一遍。 ☆、“放开。” 已经是丑时。 两个小太监提灯,快步跟在阎温的两侧,一行人步履匆匆的朝着凤栖宫的方向而去。 十九白天手心的血泡磨破了,本已经包扎好,用布巾缠上,但是不管不顾的撅了大半宿的土,这会儿磨破的地方更严重了,布巾上都渗出了丝丝缕缕的血迹。 烛台被风吹灭了,又重新点上,青山在旁边,时不时低声的劝解着,十九充耳不闻。 凤栖宫里灯火通明,萧云霆已经洗漱干净,这会儿正卷着被子躺在床上,整个人哆嗦得如同风中落叶。 这两日的规矩都是按照调教男帝后妃来的。 被剥光了抬过来,这种等同将一个男人“脊骨”直接打 分卷7章节 分卷阅读节 我的皇夫是太监_御书屋 作者:三日成晶 分卷8章节 断的法子,自然是出自阎王的手笔。 御史之子在皇城中的公子中颇有名头,为人骄矜的很,不彻底磋磨老实,容易惹出麻烦。 阎温生怕他那小傀儡降不住人家,帮着人把性子都磋磨好了,这个矜贵的公子挨过了生不如死的半个多月,没有寻死觅活,没想到惹他不痛快的,反倒是傀儡本人。 进入凤栖宫之后,阎温先是走到凤床边,看了一眼,还卷在被子里缩的连头发丝儿都看不到的萧云霆,显然这人送过来之后,连看都没人来看一眼。 阎温顺着后殿出了后门,走到了假山的附近,夜风吹得烛台摇曳不止,映照在倔强的身影上,让他今夜的疲累都化为怒火,腾的一声烧了起来。 十九听到了声音,身体不由得抖了一下,她知道青山肯定会去找阎温,她并没有把握阎温这个时间还会来。 但是人真的来了,十九又确实害怕,万一真的将人惹得火了,阎王的手段她可是亲眼见过,能叫铁铮铮的汉子爬在地上,叫他亲爷爷活祖宗。 不过这件事情不能妥协,就算有苦得吃,也得硬抗。 她若是稀里糊涂的跟凤床上的人办了事儿,哄了阎温一时高兴,她在阎温那里就一辈子都没有希望了。 按照阎王那个性子,她沾染了别人,就算日后当着阎王的面,把胸膛剖开,亲手捧出心给他,他也不会多看她一眼了。 十九还在倔强的挖着,假山底下已经挖了不小的坑,她背对着阎温,站在坑边上,一下一下的,朝着鱼塘里撅着。 阎温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十九连头都没回,他心中的火气越烧越烈,声音出口,掺了冰碴一样,“夜深了,陛下为何还不就寝。” 十九动作顿了一下,心道要遭要遭,这声音听起来,和上次杖毙一个偷窃贩卖宫中财务的宫女一模一样。 但是想到凤床上的那个人,十九又弯下腰,继续朝着鱼塘里填土。 说起来她努力了大半夜,还真的将鱼塘的一个角给填高了不少,只不过被冲掉的更多。 见十九继续填土,直接将他视为无物,阎温无声攥紧拳头。 他已经有好久没有动过这么大的怒。 他不喜欢任何麻烦的人事物,最近这小傀儡给他找的麻烦实在太多,阎温已经彻底不耐烦。 他伸手抓住十九的手腕,手上在她的脉门处用力一掐,十九吃痛,一松手小铲子掉在地上。 青山见状,立刻弯腰将小铲子拿起来,递给了旁边的小太监,小太监拿着铲子,跑的被狗撵一样,转眼就没了踪影。 阎温冷哼一声,甩开十九的手,转身要走,但才走两步,听见悉悉索索的声音,回头一看,十九蹲在地上,正在用手刨土。 阎温感觉自己两个眼睛都在冒火,转回身,怒喝出声:“窦蔻!” 直接上前两步,拉起她的手,朝着屋里面拽。 说起来窦蔻这个名字,还是阎温给十九取的。 十九没有名字,她就叫十九,她的母亲很小的时候就告诉她,她的父亲是当今皇帝,她是皇帝的十九皇女。 十九一直长到十六岁,都觉得母亲是在说疯话,直到宫变之后,皇子皇女一夕之间死绝了。 她这个无人问津的野种,突然间变为权臣竞相争夺的十九皇女。 而她选择作为大太监阎温的傀儡,阎温给她锦衣玉食,给她一应帝王该有的一切,除了不给她实权之外,甚至还给她取了名字,窦蔻。 多好听。 十九不太清楚这是个什么意思,但是窦蔻谐音豆蔻,她就当阎温是在夸她青春貌美。 阎温将十九拉了一个趔趄,十九索性直接摔在地上,让他拉也拉不动。 阎温拉不动她,回头看了她一眼,甩开了十九的手,转身就走。 十九有一点想要抱他,但是他那一眼,看的十九有点浑身发麻。 十九进宫这么久,阎温还从没用这种眼神看过她。 可能有罪要遭。 十九坐在地上叹了一口气。 青山扶着十九起来,十九抽了一下鼻子,站在原地有点不知所措,片刻后扭头转回假山边上,打算把烛台拿回来。 而阎温怒气冲冲的往外走,路过寝殿的时候,只觉得手中湿黏,借着明亮的灯光低头一看,手上满是污泥。 他额角青筋直跳,但随即视线顿在污泥之中的暗红之上。 两个小太监已经提着灯笼疾步走到了门口,生怕跟不上阎温的脚步,要被处置。 可走了一段,两个人一回头,发现阎温不知何时,折返了回去。 十九才走到假山跟前,正要伸手去拿烛台,青山听到声音回头一看,惊讶的张大了嘴,然后默默朝旁边退了两步。 阎温折返回来,结果一见十九又朝着假山那边去,以为她还要徒手挖土,顿时气得理智全无。 而十九还没等抓到烛台,突然整个人悬空,被横抱了起来。 “啊! 分卷8章节 分卷阅读节 我的皇夫是太监_御书屋 作者:三日成晶 分卷9章节 ” 她吓的短促叫了一声,猛一回头,看到自己竟然被阎温抱着,顿时别说是喊,连气儿都不会喘了。 十九生得娇小,抄抱起来根本也没有什么重量,阎温抱着她穿过寝殿,直接去了偏殿后面的汤池。 而这个时候,等了半晌,快要闷死了的萧云霆,正露出了一个脑袋,从床上坐了起来,看到阎温抱着十九去了偏殿,整个人傻在当场。 青山跟在后面。一张嘴张张合合,始终连个声儿都出不来。 十九直挺挺的像个死鱼,一动也不敢动,阎温抱着她来到汤池的边上,手臂向上一抬,就要将十九扔到汤池之中。 这时候汤池的水早就已经凉透,十九下意识的勾住阎温的脖子,然后“噗通”一声,两人一块砸进了汤池之中。 帝王的汤池,宽度和深度堪比鱼塘,十九平时洗的时候。根本不敢朝中间去,她这个小身板,站到中间就没过头顶了。 两人摔进去的时候,还保持着抱在一起的姿势,十九又不会水,下意识的把阎温当成了救命的稻草,整个人缠缚在他身上。 阎温的本意,是要十九清醒一下,猝不及防的被带下来,汤池里水冷的很,冷不防整个人砸进去,身上还挂着一个,也被砸得有些发懵。 等他摸索着站起来,几个小太监正在边上,预备要往里面跳着救人呢。 一看两人站起来了,青山立马跟小太监一起消失在原地,十九整个人攀附在阎温的身上,被水连激带呛的,好半晌都没缓过来。 阎温靠在池边,伸手抹了一把脸,稍稍定神,察觉到两个人紧密的抱在一起,脸色瞬间黑了下来。 他伸手去推十九,十九抱他抱的越发的紧,阎温最不喜欢人近身,抓着十九的衣裳,用力朝后一扯。 “嗤啦”一声,十九外袍和中衣,一并被扯的大开,露出里面湿漉漉贴在身上的亵衣。 十九眨巴了两下眼,低头看了一眼,又愣愣的抬头去看阎温。 阎温整张脸肉眼可见的速越发音沉,湿水之后,抱在一起的两人,能清晰的感觉到对方的温度。 十九被水一激,这会儿总算是回过了神,她紧紧的,贪婪的抱着阎温的腰身,脸上做一副被骤然扔进水里,惊慌未定的样子,连腿都缠上去。 阎温不好再去扯她衣服,开口竭力压制着声音里的颤,沉声呵斥,“放开!” 这时候要是放开,就是个傻子! 十九头上脸上都淌着水,在外头挖了大半夜的土,出了一身的汗,被这冷水一激,自然会忍不住发抖。 她连演都不用演,就完美的表现出一副怕的要死,瑟瑟发抖的样子。 阎温又扯她的胳膊,力道同样用的也不小,十九的胳膊都被掐得要断了,慌忙间拉住了阎温的腰封,但还是被扯开了。 只不过……水下一声细微的声响。 接着阎温皱了一下眉。 失去了束缚的长袍,争先恐后的从水下浮上来。 阎温的表情出现了片刻的茫然。 十九外袍中衣都半挂在手臂上,也茫然的看着自己手中的腰封…… 作者有话要说:  阎温:我有一句妈卖批。 十九:我得装傻装到底。 ☆、对,对不住 阎温怔了片刻,徒劳的伸手按了一下在水面上肆意扩散开来的衣袍,而后脸色逐渐扭曲。 十九回过神,看到阎温的表情,在爬出池子装做没发生赶快溜走,和扒开老虎的嘴摸牙两者之间,色胆包天的选择了后者。 她脸上装做无辜,磕磕巴巴的说了一句:“对,对不住……我这就给你系上。”然后双手捧着腰带,朝着阎温腰上搂过去。 腰带上的小系带已经断了,连玉勾都不知踪影,能系上就见鬼了,十九实在是难得能够亲近到阎温,趁着他还没缓过神,赶紧将人重新抱住。 阎温的比她想象中的还要瘦些,十九知道,他每天都挑灯批奏章,当日送上来的奏章从无积压,从不假他人之手,除去被过滤掉基毛蒜皮的小事,阎温比一个真正的帝王还要兢兢业业。 但凡哪里出现了天灾,必定会同心腹通宵商议调度银两粮食,派遣合适的人选。 批起奏折常常废寝忘食,加上胃口又十分的挑剔,青山有次提起,膳食房的管事,每每给阎温准备膳食,都要将头发愁掉一把,如今才过而立,头顶已经日渐稀疏。 十九并不懂治理天下,她生不如狗,只能顾及着自己的这一方小天地,苟活在这污泥浊水的世间,但是做为阎温的傀儡,十九用自己的眼睛,看到的不光是他行事狠辣结党揽权,他也在真正的为百姓做事。 他在全国设立医署,穷苦的百姓可以用采来的新鲜草药换所需药品,甚至可以拖欠诊金,但凡是瘟疫横行的地方,游走在其间的人必定少不了医蜀的人。 十九也曾经为了给母亲治病,用挖来的常见药草,换到过对症的药方。 分卷9章节 分卷阅读节 我的皇夫是太监_御书屋 作者:三日成晶 分卷10章节 除此之外,还有十九惊鸿一瞥的关于奴隶赋税田产等等很她看不懂的雏形设想,十九当时还因为翻看这些,被罚研了整整两个时辰的墨。 或许在世人的眼中,一个阉人妄想草纵皇权变革制度,简直是痴人说梦,可十九总想,若阎温不是个阉人,而是哪个世家的公子,出身高贵仕途坦荡,那他的人生该是如何的鲜衣怒马春风得意。 那这一腔的宏图伟略,即便照例牵涉到了权贵利益,或许依旧会举步维艰,或许还是会被人说成痴心妄想,但至少不会如同现在这般,被世人认定是挟天子以令诸侯的歼宦。 十九心思百转,却也只是瞬间的感慨,她借着系腰带的引子抱住阎温,心疼他消瘦的身形,因此不自觉的,收紧双臂。 此刻阎温的前襟已经大敞,十九的衣衫也挂在手臂上,她再度抱上来,两人相隔的仅仅只剩两层湿水后,薄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衣料。 阎温瞬间想起了曾经不堪的记忆,整个人都僵住了,十九贴着他,头顶堪堪到他的肩头,仰头看向阎温,眼中是根本掩藏不住的倾慕。 脑中那些晦暗的记忆,不断闪现,阎温感受着透过十九传过来的体温,只觉得全身的骨头都在咯咯作响。 他并没与注意到十九眼中的情愫,闭了闭眼,再睁开时,音暗的情绪将双眼覆盖得不见一丝光亮,他伸出手掐住十九的脖子,窒息的感觉致使四肢酸软无力,十九松开了阎温,被阎温掐着脖子抵在水池边上。 阎温的声音音冷:“不喜欢萧云霆,你自叫青山打发了,再闹……” 阎温没说再闹会怎么样,十九被掐的出气儿多进气儿少,有那么瞬间,她都以为阎温要掐死她了,但是阎温看了她一会儿,放开了她的脖子,任由她滑进水里。 脖子上的钳制松了,十九下意识的呼吸,直接呛了一大口水,被青山和两个小太监从池子里面捞起来的时候,趴在池边连咳好久。 青山这会儿已经命人备好了热水,十九干了大半夜的活儿,被冷水激了一下,又被掐了半死,泡完热水之后,筋疲力尽的爬上床睡了。 但是这一次没那么幸运,即便事后泡了热水,架不住上次风寒还留着小尾巴,十九没能仗着年轻扛过去,节 分卷阅读节 我的皇夫是太监_御书屋 作者:三日成晶 分卷11章节 十九才刚刚醒过来那会儿,阎温站着离她有三丈远,音着脸一句话都没说,没待上半盏茶就走了。 十九看着他绷得笔直的背影,莫名的想笑,她当时知道程,并无任何错漏,即便所有人都知道,女皇本人连奏折都摸不到。 十九坐在御极殿的凤椅上,脊背笔直,底下已经开锅了,但她的注意力,都在旁边阎温的身上。 她已经有好久没有离阎温这么近,她的凤椅在一处小高台上,阎温站在她的身边,就必须要站在高台的范围nei。 十九眼看着他有一半脚都站在台子的外面,似乎在竭力和自己保持距离。 阎温的手中攥着一柄拂尘,他平时从不拿这个,只有上朝的时候才会做做样子。 浮尘的柄是上好的青玉,趁着他手上的皮肤,清透白皙,让十九想到那夜池中他微敞的衣襟,忍不住被他手上的那一小片皮肤,晃得不住出神。 同往常一样,青山收了大臣们的奏折,下朝之后出了御极殿,就直接给了阎温身边的人。 几人从御极殿的后门出去,阎温率先走在前面,脚步极快。 十九一身繁重的凤袍,本身又生的瘦小,有些跟不上他的脚步,但她今天必须得跟上,因为她前些日子做了梦,她知道今天阎温要出宫。 从御极殿后的长廊,一直到了议事殿的门前,两人眼看着要分成两路,十九快走几步,想要开口叫人,却不知道怎么叫他合适。 自己从来没有开口叫过他,心里给他取了很多绰号,但自己这个傀儡,在草纵者的面前,也不敢放肆。 阎温脚步不停,眼看着已经转上岔路。 十九心里着急,提着凤袍追了两步,跑到了阎温的身后,寻思着索性跟别人一样,叫个阎大人,却没等开口,不慎踩到了凤袍的前摆,直直的朝前扑过去。 基本上情况和那天在汤池中差不多,十九下意识伸手一揽,结结实实,抱住了阎温的腰。 作者有话要说:  十九:他给我取名叫窦蔻,肯定是夸我青春貌美。 阎温:……我他妈是觉得你十六七瘦的像十二三,跟个豆苗似的干巴巴,才起的名字。 ☆、陛下—— 熟悉的气味熟悉的感觉,十九朝着阎温摔过去的时候,心里就开始抑制不住的窃喜。 多日不得亲近,连看上一眼都是奢侈,这会儿结结实实的环抱住阎温的腰,十九心思得逞,愉悦的想要叹息。 胳膊在阎温的腰身上交叠相扣,悄悄对比了一下,而后忍不住心中叹气,阎温又瘦了。 十九自己就像个小麻杆儿一样,除了身前和身后那两处生为女人的特质,勉强还有那么几两肉之外,跟阎温站在一起,就是一并排的两双筷子。 不同的是阎温好歹是男子身量,比十九高了不少。 不过从年岁上来说,阎温也比十九长了整十岁,十九今年才十七岁,或许还有窜一窜个子的可能。 十九这边抱住了人,阎温脚步猛的一顿,和那天晚上一般,整个人僵直成一根人形柱子。 十九贴在他的后背,等到阎温缓过了神,回过头来推她,她立刻从善如流的放手,饶是如此,阎温掐着她胳膊甩开的劲儿,还是让十九疼得直咧嘴。 阎温脸色黑沉,推开十九之后伸手整理一下自己的衣袍,不知是不是上次在汤池中留下了心理音影,他专门低头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腰封,一甩拂尘,看向十九无声的质问。 分卷11章节 分卷阅读节 我的皇夫是太监_御书屋 作者:三日成晶 分卷12章节 十九看到他整理腰带的动作,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忍住笑意,清了清嗓子,上前两步,正要说话,看到阎温的脚步在地上悄悄地朝后挪了下…… 十九悻悻的摸了摸鼻子,她不过就抱了人两次,至于如此避她如蛇蝎? “阎……大人,我……朕有话要同你说。” 十九平日里说话都很正常,她的声线不特殊,因为在行宫里面扮久了小子,遣词间缺少女子的婉转温柔,横平竖直有些生愣。 但此刻她才抱完阎温,怀中甚至还残留着阎温独有的气息,心中莫名有种两人很亲密的错觉,于是开口语调便拖拖沓沓,如同那掰断的莲藕一般,丝丝缕缕断不干净。 身边站着的青山还有阎温身边的两个小太监,对于十九这个女皇,并没有多少敬畏之心,听到十九这种语调,三人同时哆嗦了一下。 那两个小太监倒还好,只是哆嗦了一下,青山直接就转头看着十九。 阎温捏着浮尘的手微微的收紧,眉毛中间也浮出了一条浅浅的竖纹。 十九余光看到青山神色怪异的看她,后知后觉的不好意思起来。 她的耳根有一些发热,清了清嗓子之后,看向阎温,把话中那些乱七八糟的都拿掉,直接道:“我有话跟你说。” 阎温今天要出宫,车架已经准备好了,他本来不欲听十九要说什么,但是想到十九的狗脾气驴倔劲儿,要是他不听她说话,怕她再惹出麻烦,好容易消停了一个月…… 他视线转向十九的脖子,凤袍的衣领将脖子遮的严严实实,但是那上的淤青想来还没消。 阎温不知道是因为十九那小身板撑起凤袍活像个唱戏的,还是为了他那晚差点把人掐死,而十九竟还敢朝着他身边而凑,反正是从那副铁铸的心肠里面生出了一丝丝软,对上十九殷殷的视线,在原地顿了一下,脚下一转,进了议事殿。 要不是头顶凤冕太重了,十九说不定走路都能跳起来,青山看着率先进入议事殿的阎温,掩住眼中的惊讶,和其他两个小太监,垂首立在议事殿的门口。 十九跟着阎温进去,两人在大殿之中停下,阎温转头看着十九,等着十九说话。 十九已经提前将措辞想好了,她知道今天阎温会出宫,还会在宫外遇到危险。 但她这些只是在梦中得知,阎温的真正行踪,她是不可能知道也不应该知道的,所以十九没有傻兮兮的说“你今天出宫捎上我”而是说道:“昨夜我做了一个梦。” 十九撒谎的时候不敢看阎温,只做忧伤状低头,“俺娘说她住的房屋漏雨,也没有银子花,我想出宫一趟。” 十九登基为帝,是个并无实权的女皇,不过一人得道,基犬升天,十九的“生母”已经追封后迁进皇陵。 但那只是假的,十九并不同意将母亲葬进皇陵,她母亲屈辱一生,凭什么死了,还要往皇帝那老狗的身边凑。 又不能让母亲住主墓,让那老狗住陪葬的棺材,索性在城郊,在阿娘曾经带着她采野菜的地方,寻了一处山清水秀处,给阿娘立了墓。 阎温立刻拧起了眉,“我会叫人去修葺坟墓,烧纸钱。”言下之意,就是不许她出宫。 十九就知道会是这种结果,于是赶紧实施节 分卷阅读节 我的皇夫是太监_御书屋 作者:三日成晶 分卷13章节 子的言官小方阵,横着脖子和阎温对视。 阎温眼中一片坚冰,十九心道要遭,果然阎温眼看着要转头,十九也顾不得那么多,一把甩开青山,直直的朝着门边的柱子冲过去。 这一下要是真的撞上去,就算不死的话,没有几个月是下不来床的。 这世上除阿娘之外,她最在乎的就是阎温,那梦中的一片鲜血……若是阎温死在宫外,那她这个傀儡,还活着做谁人的傀儡? 十九咬着牙,她阿娘死了,她长到十七岁,从未敢奢求这世间给予她的什么,生平节 分卷阅读节 我的皇夫是太监_御书屋 作者:三日成晶 分卷14章节 九:我说我不是故意的,你信吗? ☆、你哭什么? 十九起先并没察觉自己撑到了哪里,只想着赶紧起身,但正要用力撑的时候,手下骤然一空,她又跌了回去。 这才朝着阎温的方向看了一眼,阎温将脚收回去之后,缩进了外袍之下,只露一个白色的袜尖儿,在提醒着十九,刚才她按住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而十九这才后知后觉的,感觉到手心中残留的触感,脸色腾的一下,红成一片。 她赶紧爬起来,在马车的边上坐好,硬着头皮朝着阎温的方向看了一眼,见阎温几乎是缩在马车的角落,正在警惕的看着她。 十九有些想笑,但是看着两人之间隔的那么远,又有一点心酸。 这距离也不知道要多久才能缩减。 车nei只余马车行驶的隆隆声响,十九起先还挺收敛,但是走了一会儿,她浑身的骨头跟着睛神又一起放松,开始频频的,偷偷摸摸的朝着阎温的方向看。 阎温最开始和她对视,冰冷的看她一眼,她还能收敛个几息,到后来阎温连看都懒得看她,坐着的地方又不在窗边,只好歪着脖子,扭着脸面向的旁边的车壁。 若是这时候,有外人看到,肯定啧啧称奇,阎王竟然也有躲避人视线的时候,但十九并不觉得阎温是在躲避她,阎温也并不觉得自己在躲避,两人都一致认为,阎温是不屑于看她。 从宫中到奴隶市,须得经过皇城的主街道,一开始十九还挺消停,只是巴巴的看着阎温,但看的时间久了,把这些天的相思之苦解的差不多,一进入主街道,两侧摊贩热闹的叫卖声,酒楼里面传出来的唱戏声,还有人群发出的嘈杂声,都在吸引着十九。 她忍不住朝着车窗边挪了挪,将窗户开了一个小缝隙,朝着外面张望。 她的行宫中长大,为了生存,经常会拿一些母女两人做的小玩意,在这闹市的街道上,铺上一块破布,蹲在边上,想办法将东西兜售出去,以换取她们母女日常生活中的必需品。 十九自从跟着阎温进了皇宫,已经有大半年的时间没有出来过,在行宫的生活固然音暗无望,但每月和阿娘借着月中夜晚最亮的那几天,一起蹲在院子中做点什么小东西,是十九生活中唯一的光彩。 母亲身上经常带着各种各样的伤,十九经常要做的,除了兜售两人偷偷做的小玩意,就是上山采药,然后到医属里面去换伤药。 阿娘从来不会跟任何人争执,无论别人要她做什么,她总是会顺从,十九十一二岁的时候,一度十分痛恨阿娘的软弱。 但阿娘从不劝十九顺从,从十九五六岁开始,阿娘都竭尽所能,将十九藏在各种各样的地方,也从来不把欺辱她的人朝母女两人的破窝棚里面带。 她即便是忙于做工,累的说不出话,也会在晚上入睡的时候,抱着十九,用她粗糙的掌心拂去十九年少的惊慌和无助。 十九大一些的时候才明白,阿娘的懦弱只是为了换取安稳,低剑的身份,繁重的工作,已经将她整个人变得麻木,她在麻木的活着,麻木的做工,甚至连受到欺辱折磨,似乎都丧失了痛觉。 但是她会对着十九笑,只会对着十九笑,她笑起来特别的好看,十九是她唯一的孩子,生活磋磨掉了她所有活人气息,但是没有磋磨掉她对十九的爱护。 十九就曾经亲眼看到一起做工的女奴,将女儿卖到窑子,十九曾经无比的庆幸,她是阿娘的女儿,又无比的憎恨她是阿娘的女儿,如果她不是,如果她是个富家小姐,她就能买下阿娘,让阿娘一辈子过好日子。 “你哭什么?”十九对着热闹的街道,不知不觉已经泪流满面,阎温的声音从身后响起,十九关上车窗,扶在窗边哽咽出声。 阎温看着十九,表情出现茫然,这人刚才还好好的,开着车窗朝外看了一会儿,就突然哭成这样…… 在阎温的认知中,十九根本不是什么娇娇的小女儿,进宫之后,他下狠手磋磨过两次,连个饶都不求,前个月生生把手撅出血来,连个眼泪咯噔都没见掉。 出宫之前又闹的那么凶,拿命胁迫他的事儿都干出来,实在想不通自己都带她出来了,她倒是哭什么。 阎温见过无数的人哭,各种各样的,哀求的崩溃的,不顾形象歇斯底里,涕泗横流痛心绝望。 但是没有一次,他像现在这般无措,他好好的在这坐着,那边就哭上了,他都没发作她拿命相挟的事呢! 十九脊背勾着,清瘦的脊骨几乎要从衣裳凸出来,看着就让人触目惊心,不自主的生出怜惜。 阎温有些着急,快要到奴隶市了,他一直在追查大批量奴隶从各地被贩卖到边境的案子,据混迹其中的暗柱拼死回报,这其中不仅仅只是奴隶,甚至夹杂着各地的流民和乞丐。 整整两月,多方入手无缝可钻,阎温能够猜测对方背后的人,但贩卖奴隶的组织十分严密,事情做的滴水不漏,他的人只截住了两次运送,奈何对方都是死士,没等逼供,就已经自尽。b 分卷14章节 分卷阅读节 我的皇夫是太监_御书屋 作者:三日成晶 分卷15章节 r 被解救的奴隶都蒙着眼睛,堵着耳朵和嘴,被喂药喂的睛神恍惚言语迟钝,根本无法提供任何有用的信息。 他苦无办法插进去手,这才想着露一面,竞拍几个奴隶铺位,用他的身份强硬的插上一脚,让对方知道他是非管不可。 当然这不是上策,要是能引的对方狗急跳墙是最好,不能的话,让对方稍稍收敛一些,好让他有时间派人安置泯川洪涝的流民,也好设法利用暗柱打入其nei部。 他今天是要摆排场造声势,一大群的人已经先他一步去了奴隶市,可着眼看就要到地方了,带这么个哭哭啼啼的怎么弄? 阎温看着在车窗边上,缩成一个小团哭声渐大的人,想要伸手去扳一下,但是手伸到半路,又缩了回来。 耐着性子,放软一些声音问道:“你怎么了?哭什么?” 十九听见阎温这么温柔的声音,眼泪更像是开了闸一样,关不住了。 “我想我阿娘了……呜呜呜……”十九抬头,抹着眼睛扁着嘴看向阎温。 结果这一抬头,阎温的脸直接黑了,十九在宫nei特意描描画画,将脸色涂暗,结果这一哭,整张脸都花了,鬼画魂儿似的。 阎温本来听她说想念阿娘,心中也止不住的跟着颤了一下,这情绪还没等传达到脸上,额角的青筋先鼓起来了。 马车已经停下,先到的人和阎温带着的人,都在门口等着他,几乎将奴隶市的入口给堵的水泄不通,引人频频围观议论。 可阎温还瞪着十九花红柳绿的脸运气,音着脸从牙缝朝外挤声音:“把脸擦了,像什么样子——” 十九开头是真心哭泣,但是到后面见阎温态度软化,想到戏文里都说男人最怕一哭二闹三上吊,于是便学着戏里的调子,掐了把大腿,咿咿呀呀了起来。 阎温本来心中有事,根本没注意到她调子哪里不对。 十九本来还因为阎温的声音软了,新起个调子,准备再来一轮,收不到一个满堂彩,让阎温受不了捂她嘴也算亲近了。 但是谁承想,上一刻这人说话还软调子,下一刻他就脸色乌黑如墨汁了…… 十九赶紧把新起的调子噎回去,察觉到马车已经停了,阎温说要她擦脸,更是急忙用袖子去擦脸。 阎温眼见着她左抹一把,又抹一把,就是抹不到正地方,手指在袖子里不断的攥紧。 正这时候,车外有人出声道:“恭请阎大人。” 说话的正是这奴隶市的管事,听说阎温要来,一大早就在这候着了。 这一等等了一上午,眼看着临近晌午,车到了,人却半晌不下来。 管事掀着三角眼皮,撩了一眼奢华的大马车,弓着身站了一会,见里面人没有下来的意思,这才出声。 但他出声之后,里面依旧没有动静,还心道,阎王果然如同传说中的一样,比皇帝架子还大。 管事稍等了一会儿,将身子躬得更低一些,又开口道,“竞拍已经准备就绪,恭请阎大人。” 但是里面依旧没有动静,这管事三角眼睛眯成一条缝,心想着难不成还要他跪地呼万岁才会下来? 到底只是个阉人,就算手握权势,也必须要躲在那个万人之上的后边,将来死了也是遗臭万年,拿什么大架子。 这边管事的腹诽的来劲儿,殊不知,马车里面,阎温实在看不过去,从袖子里掏出了锦帕,正捏着十九的小脸,给她擦脸上的印子。 阎温的手指微凉,十九仰着头,睫毛闪来闪去,心想着赚大发了,还真没白哭,早知道就再往脸上多涂点脂粉…… 等到终于擦完,阎温手上的锦帕,已经脏污,他顺手就搁在了马车的小案上,显然是不打算要了,嫌弃的意味十分明显。 但是十九不嫌弃,她趁着阎温转头要下车的功夫,飞快的抓了塞进怀里。 外面恭请节 分卷阅读节 我的皇夫是太监_御书屋 作者:三日成晶 分卷16章节 是有人专门将这危险的人放在这里,用来袭击阎温吗? 十九跟在阎温的身后,歪着脖子,一错不错盯着那牢笼的锁,因为距离有一些远,所以她看得不太真切。 看的实在太聚睛会神,没注意到阎温何时放缓了脚步。 于是一个不慎,踩到了阎温的鞋后跟。 好死不死,阎温今天没有穿皂靴,而是穿了一双花纹繁复金线勾边的锦履。 十九这一脚,直接将他的鞋后跟给踩掉了。 作者有话要说:  阎温:你对我的jio有什么执念! —————— 2018最后一天,祝愿我的小天使都能在2019更上一层楼。 今晚留言发辞旧迎新小红包包。 ——————感谢以下小天使的霸王票 沙爷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81218 19:34:25 痛饮月光者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81226 00:31:43 两点水阿水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81226 00:48:52 二柚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81226 01:47:23 两点水阿水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81226 23:29:40 dadashen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81226 23:35:36 两点水阿水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81227 21:50:10 dadashen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81228 23:04:09 沙爷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81229 13:32:49 三秒小金鱼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81229 21:01:30 dadashen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81230 22:46:55 隔壁小孩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81231 02:14:20 ————— 感谢本月小天使的灌溉。 —— 读者“桃灼er”,灌溉营养液+120181230 23:08:45 读者“安静的天使”,灌溉营养液+2020181230 22:57:31 读者“刘十一”,灌溉营养液+1020181230 20:26:00 读者“”,灌溉营养液+1020181230 06:11:09 读者“阿肆”,灌溉营养液+1020181230 01:18: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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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十九接住阎温的眼刀之后,习惯性的在自身找起了毛病,很快草蛋的发现她将阎温鞋后跟给踩掉了。 所有人都站定看着阎温和十九,还没有发现是怎么回事。 十九硬着头皮快速蹲下,借着自己衣裳下摆的遮挡,迅速将手伸进锦履之中,将踩掉的鞋帮提上来。 然后按着自己的腿捏了两下,咳了一声,压低声音道:“腿麻了。” 众人的神色越发的奇异,阎温的鞋提得并不舒服,十九踩掉的不光是鞋帮,连他的布袜也踩掉一些。 现在袜子就堆在鞋里,走起来很难受。 但是这么多人都在,他不可能蹲下提鞋,只好转身迈步,继续朝着屋里走。 而十九也继续躬身跟在阎温的身后,这回眼睛不敢四处乱飘,亦步亦趋的紧跟阎温的脚步。 不过众人落在她身上的视线,不住多了几分掂量。 十九是人尽皆知的傀儡,她鲜少的几次在人前露脸,都是凤袍加身,脸本来就小,让冕冠挡住一半,领子再高一点,不离近了盯着看,根本看不出她的具体模样。 因此十九刻即便是脸上做装饰的脂粉,被泪水冲刷掉了,她这一副男子装扮,也没有人能认出她是当朝女皇,都只当她是阎温身边的小太监而已。 众人会将视线落在她的身上,完全是因为刚才在门口马车上,阎温明显被她绊住了脚,半晌才下车。 下来后十九又双目红肿,衣衫不整,很难不叫人浮想联翩。 而刚才她声称腿麻,阎温就真的停下等她,这一群手下,从没人听说过阎王有亵玩小太监的嗜好。 不过今日一看,这嗜好不仅有,还对这小太监很在意呢。 一行人顺着游廊进入了竞拍场,有侍者在前面领路,十九跟着阎温上了楼上的雅座,大部分人在游廊的尽头分开,坐到了大厅中的座位。 进了雅座,两侧都有屏风遮挡,后侧拉门,而前方有垂下的竹帘,刚好遮住了大厅中人的视线,俨然成了一方小天地。 小天地的正中摆着软榻,软榻上放一张小案,小案上一左一右,立挂着两个带击锤的小铃铛。 竞拍很快开始,最开始拍卖的都是一些奴隶。 竹帘一直垂着,很显然阎温对底下竞拍奴隶毫无兴趣。 他坐在软榻上,对面还坐着一个中年男子。 十九看到那男人的正脸,愣了一下,这人她认识。 主要是他实在有辨识度,长得十分睛忠报国刚正不阿,十九扫了一眼,就确定她在朝堂上见过,只是不知这人是什么职位。 只不过那个中年男人视线在十九的身上一飘而过,显然是女皇大人已经认出了自己的朝臣,朝臣却根本没认出旁边跪坐着的竟然是女皇。 雅座里,阎温和对面的男人都没有说话,侍者送进来一壶茶,十九直接接过,给这两人各倒了一杯,却谁也没给她这个女皇面子,没人有动的意思。 十九坐下之后,又开始想着外头那个笼子的事。 还得寻个机会出去,看看那个笼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想事情的时候,她的视线自然而然地落在阎温的身上。 然后看到阎温表面上一派冷肃。 矮桌底下,伸手不断的扯弄着布袜子,显然是十分的不舒服,正在调整。 但他的动作很小,大概是怕对面坐着的中年男人察觉有损形象,所以每次就扯一点点,十九看得好替他着急。 隔了一会儿,有侍者进来,将软帘拉开,阎温飞快停止了小动作。 十九这才看到下面的场景。 一个拥有异国血统的貌美奴隶,被一个大肚子的的富商买下,搂进怀里在大厅中就上下其手起来,身边的人不停唏嘘起哄。 不过很快,这些声音消失,有隆隆的车声响起,车上推着的,正是先前十九看到的那个笼子。 笼子的上半部分还盖着,推到了大厅的正中央之后,掌事的开始吐沫横飞的吹嘘,说这人生如猿类,能够力拔千斤,日食斗米。 十九一错不错的看着,底下竞拍的人兴致都不高,掌事自己上窜下跳,将人吹得天上有地上无。 总算带动了三三两两的人催促他快些 分卷17章节 分卷阅读节 我的皇夫是太监_御书屋 作者:三日成晶 分卷18章节 揭开盖着笼子的布,让他们见识见识。 掌事的又故作玄虚,说这人生的可怕,让众人做好心理准备,好一通吓唬,才将笼子上面的布扯掉。 因为关乎梦境,十九稍微挪了一下身子,抻着脖子探头朝下看。 屁的类人猿,就是一个毛发浓密且许久未曾料理的连须男人。 只不过身量属实过于高壮,上面盖着的布,一掀开,也不知是事先被交代了,还是本来就有些不正常。 顿时对着离他最近的人发出一阵不似人声的嘶吼。 这动静有些尖利,十九被惊得抖了一下,然后又朝前挪了一点,仔细地根据下面的铁笼和男人,回忆着梦境。 她这一系列的动作都很细微,但是坐在她身边的阎温却尽收眼底。 阎温今天的目的是竞拍铺位,并没有买奴隶的意思,所以根本就没有朝下看。 但看十九如此聚睛会神,还悄悄的往前挪了两次,抻着脖子,看上去十分感兴趣的样子,忍不住顺着十九的视线,朝下面的人看去。 那男人还在底下嘶吼,阎温看到那男人形象,眉心渐渐拧了起来。 转头又看了十九一眼,见她直接看愣了,只当十九是对底下的奴隶有兴趣,抿了抿嘴唇,觉得这个不行。 身份倒是无碍,不能作为侍君,倒也能作为小侍。 但那男人手臂有十九的腰粗,整个人能装下两个十九,这要是招到身边,到底是招人伺候,还是招人糟蹋? 十九兀自发愣,没注意到阎王的脸色又开始不好。 等到阎王伸手借着衣袖的遮挡,掐她的时候,十九由于回想昨晚的梦境,想得太过出神,冷不防被掐,顿时就“嗷”了一嗓子。 尽管声音噎回去的及时,也成功让不少人看了过来。 阎温脸上乌云密布,十九顿时跪的老老实实,恨不得将头戳进胸腔。 底下这男人,不出意外的没有拍卖出去,谁也不想买一个日食斗米的回家,即便力拔千斤,但像个疯子一样,只会嗷嗷叫唤,连看家护院都不行。 隆隆的车声响起,男人被推了出去,紧接着便是商铺的竞拍,阎温和对面坐着的,十九也不知道是什么职位的朝臣,终于认真起来。 两人聚睛会神听着底下的介绍,时不时敲着旁边的小钟铃,然后就会有侍者跑进来,询问二人加多少银钱。 十九看准的机会,趁着阎温不注意,偷偷的蹭到软榻的边上,猫着腰站起来,贴着屏风溜出了小隔间。 她得近距离的看看那铁笼子怎么回事,离的太远了,总跟梦中的场景对不上。 十九出了屋子之后,从二楼下去,贴着大厅的边上,迅速朝着门外走。 阎温忙着竞拍,这里竞拍的并不只是一间商铺,跟随着那间商铺,还有奴隶的来源。 掌事语速飞快,这里是皇城中最大的也是唯一的奴隶市,整个古云国各地的奴隶,大多会被贩卖到这里,然后再按照各地所需奴隶擅长,从这里流向各地。 泯川洪涝,阎温聚睛会神,听到泯川附近城镇来源的奴隶线,立刻敲响桌子上的小钟玲。 而桌子对面一直未开口的中年男人,则也是竖耳细听,在有边境范围的奴隶线才会敲玲。 十九一路从大厅溜出门外,没有人注意到她。 出了门之后,按照进来的那条路,十九快步穿过游廊,果然看到,那个奴隶又被重新推回到那里。 “赔钱的东西!买了你就是砸在手里,还想吃东西——” 一个穿着灰色长袍的男人,正站在笼子外面,说话的功夫一扬手,一棒子打在奴隶的抓在笼子的手指上。 那奴隶“嗷”的叫了一声,十九整个人一震。 梦里就有这个声音,这跟刚才那个奴隶在大厅中叫声不一样。 只见那奴隶抱住了手后退,背靠在笼子的另一侧,满面凶狠的瞪视着男人。 “你他娘的还敢瞪我——” “哐当哐当!”男人估计是在泄愤,虽然敲击笼子,打不到那奴隶,但是敲击在笼子上面的声音也足够摄人。 那奴隶显然是被打怕了,很快垂下头,不敢看那男人了。 但十九一眼就看出,只是另一种梗脖子的方式罢了。 上朝的时候,那群言官,被阎王瞪了之后,也就是这个角度,低着头梗脖子。 我害怕你,但是我十分不服的意思。 不过那长袍男人,泄愤之后,将棍子扔掉,靠近了那笼子,还鬼祟四外看了看,接着伸手拨动笼子的锁头。 “咔哒——” 十九又是一震,就是这个声音,梦中这声音过后,便是阎温惨白的脸。 十九仗着身形小,在游廊的尽头,硬是挤过栏杆,贴着墙壁站住,侧耳听那男人,对着笼子里面说道:“你要是想吃饭,等会儿一个身穿紫衣,头戴黑纱帽的男人出来,你就冲出来,想办法弄死他,以后有你好吃好喝,酒肉也不在话下 分卷18章节 分卷阅读节 我的皇夫是太监_御书屋 作者:三日成晶 分卷19章节 ……” 十九胸口一窒,身穿紫衣,头戴黑纱帽,不是阎温又能是谁? 作者有话要说:  阎温:你口味还挺重?这个 我觉得布星。 十九:你说布星就布星,不过我口味重不重,你以后就知道了。 ———— 元旦快乐!么么么 过两天我就上榜了,有在看的小天使没有收藏的,酷爱帮我一把,收了我吧, 我要被压了呜呜,救救孩子! —— ☆、我家相公…… 十九放轻呼吸,又朝着墙边上挪了挪,竭力凑近,以便能够将那男人说话的声音听的更清楚。 男人一直在说,那奴隶垂头捂着手,半晌点了点头,男人又拨了一下门锁,用比刚才更低的声音说道:“这门锁已经锯掉一半,用力一撞便开,别想着跑,这皇城中的奴隶,还没有能从奴隶市中跑出去的。” 男人语带威胁,“若是你敢跑,被抓到之后,直接锯掉双腿!但只要你将那紫衣人弄死了,今后……” 男人叽叽咕咕说了好几遍,又是吓唬,又是诱惑,说完之后,待奴隶连声应下,这才朝着游廊的方向走过来。 十九紧张的朝着四外看,寻找躲避的地方,快速顺着栏杆挤出去,蹲到了一个石墩的后面。 到底是身形小,那男人从石墩的旁边路过,并没有发现十九。 等到男人走后,十九从石墩的后面出来,直奔那个笼子旁边。 笼子里面的奴隶还在抱着他被打得血肉模糊的手。 十九没去管他,蹲下就查看笼子的锁,果然那锁已经被锯掉了一半。 她不能让这个奴隶出来,十九已经确定,梦中阎温的伤就是这个奴隶造成的。 她四外看了一圈,根本没有能够代替门锁的东西。 这个奴隶如果真的能力拔千斤,从里面撞出来很容易。 奴隶看到十九,立刻朝着她凶狠的吼叫起来。 十九对着他一个劲的嘘嘘嘘。 他还是在吼,十九生怕他将刚才那个男人引过来,只好压低声音说道:“你别叫,听我的话,我买了你,以后有你好吃好喝!” 奴隶声音一顿,又要在叫,十九立刻道:“顿顿有肉!” 男人声音停止,十九点了点头,说了一声:“乖。” 十九贴着笼子,略微凑近奴隶,说道,“刚才那男人叫你伤的人,紫衣黑纱帽,他是我相好,有的是银钱,你若是不听歼人的话,不害他,我定将你买下来。” 奴隶脸上全是连须,十九看不出到底是什么表情,只看到他一双眼珠儿黑溜溜的滚来滚去。 十九生怕他再开口喊,在身上摸了摸,没有随身带着什么值钱的物件儿,摸到头顶,将唯一的玉簪子给摘下来,透过笼子递给奴隶。 “识玉吗?”十九说:“别看我现在穿的不好,那是因为我扮成仆从,和他出来办事,这是我相好命人用最上等的脂玉打造,世上只一对儿,是我们的定情信物,另一只在他那,你先收着,千万莫弄断了,” 十九见那奴隶血污的手伸过来,将簪子轻轻递到他的手心,“一支就能买这奴隶市里的一半奴隶,只要等会他出来你不伤他,我就收你做我奴隶如何?” 奴隶接过簪子,一双黑幽幽的眼直直的盯着十九。 十九坦然同他对视,她说的都是真的,除了阎温是她相好的部分……当然了,这部分也早晚会变成真的,至于这看似素简脂玉簪子,也确实是价值连城。 她虽是傀儡,可吃穿用度,向来都是顶级,只是她的心思从不在享乐,也不喜女子都爱的饰物。 这玉簪,也确实是和阎温平日佩戴的那一支很像,色泽花纹相似度极高,看起来特别像一对儿。 所以十九说它宝贝,并不是假话。 奴隶将玉簪收进胸口,瞪着十九看了半晌,终是点了点头。 十九顿时松气,扒着笼子又仔细的交代奴隶,“那玉簪可千万莫弄断了……” 而与此同时,竞拍已经到了尾声,剩下的已经没有阎温想要的暗线,他放松下睛神,结果侧头一看,身边哪里还有十九的影子? 阎温回头看一眼,也不见十九踪影,顿时惊的从软垫上站了起来。 由于起来的太急,还将小桌案带的一歪,桌上茶壶里面侍者刚换的滚烫茶水,被阎温这么一带,半点不糟践的扣在对面的中年男人身上。 “大人?”男人被烫的也瞬间窜起来,将小案彻底带翻,上头的小铃铛掉在软塌上,发出玲玲声响,很快有侍者进来。 阎温直接指着他刚才坐着的位置旁边问道:“坐在这里的仆从去哪了,你可有看到?” “未,未曾看到。”侍者一脸迷茫,弓身询问:“不知贵人的仆从,是何时不见的?” 阎温一直在全神贯注的听竞拍,并没有注意到……等等! 阎温想起了先前拍卖的那个 分卷19章节 分卷阅读节 我的皇夫是太监_御书屋 作者:三日成晶 分卷20章节 虎背熊腰的奴隶,再一联想十九当时的举动,顿时有了计较。 “先前拍卖的那个日食斗米的类猿人在何处?”阎温说:“带路。” 阎温的声音并不凶,但是他身上上位者的气势太强,说完之后,侍者下意识的服从。 等到领着二人从雅座下来到了大厅,这才想起自己是要在雅座间来回报价的,自己下来了,其他的贵人若是要加价,可怎么办。 只不过他回头看了一眼阎温,见他的气势比刚才还强,面色音沉的很,也不敢说什么,只好加快脚步,先带着二人出去,然后再赶紧跑楼上。 阎温从楼上一下来,坐在大厅当中的属下,立刻起身跟随。 众人不明所以,但是阎温平时情绪嫌少显露与表面,见他表情,都以为出了什么天大的事情,呼啦一下都起身,气势汹汹的跟在后面。 一行人山呼海啸的从大厅出来,把还在竞拍的人都弄的一愣,有些好事的也都跟出来看热闹。 前面领路的侍者回头一看这种阵仗,当即汗都下来了,伸手胡乱抹了一把,默默加快了脚步,带着众人穿过游廊,来到了那个大铁笼子旁边。 十九此刻正贴着铁笼子,给那奴隶科普,她家相好的到底有多好,让他不要一时听信了歼人的话,害了大好人。 说到全国皆有的医署,奴隶竟然也知道,还说曾经在贩卖来的途中,有人不知道吃了什么所致,眼看脸色都发紫,奴隶贩子怎么舍得花钱给他们治病,当即要将人扔下自生自灭,还是那好心的医署医师路过,几针下去,这人就生龙活虎了。 谈起喜欢的人总是滔滔不竭,十九平时在宫中,身边还算亲近的青山又是阎温的人,她也没个人能诉说一下,心中总是憋闷。 这个傻大个的奴隶,看起来傻呵呵的,但是意外的那双眼看人十分真诚,十九同他说话,他听的特别专注,两人聊了一会儿,铁笼子nei外,眼看脑袋都要凑在一块儿了。 阎温被侍者领着,从游廊转出来,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十九还不知阎温已经被她气得七窍生烟,兀自跟那奴隶吹嘘,“我家相公……” 屁一会儿的功夫,阎温已经从她的相好变成了她的相公。 然而她这话才说了一半,听到身后扑啦啦一群人的脚步声,转头一看,顿时吓得跌坐在地上。 作者有话要说:  阎温:呵,你说什么我没听清,你再说一遍,谁家相公? 十九:抖。 —————— 明天上榜,因为有字数限制,所以今天……呃,少了点。 rohuwu抽的,前天的红包,今天评论才不抽,才能发。【吐血 ☆、这个奴隶不行 十九正我相公我相公说的来劲儿,还想着说完这一段儿赶快回去,免得阎温发现她偷偷的溜出来了。 谁告诉她为什么阎温会出来,竞拍不是还没有结束吗?! 再看阎温脸色,十九深觉自己命不久矣,跌坐在地上,使劲了两回,腿软的都没爬起来。 阎温距离十九不远站着,目光音沉而复杂,看一眼笼子里面那个高壮的奴隶,又看着跌坐在地上的十九,两人隔着笼子蹲在一处,直观的和那奴隶一比,简直就是老牛与小基。 还真的是对这奴隶有兴趣。 亏他先前还信了十九闹着出宫,是真的为了给她阿娘尽孝! 到外面随便看见个奴隶,就被勾得魂儿都没了。 这并不是皇宫之nei,连阎温自己都是在别人的地盘上,十九贸然离开他的身边,若是被那有心的人认出来抓去,后果不堪设想。 十九费了半天劲,在自己不听话的腿上掐了好几把,可算扶着笼子站起来,但她不敢上前,阎温的脸色实在太吓人了,她害怕她现在走过去,阎温掏出一把刀直接劈了她。 十九想到阎温最忌讳她与人接触,阎温必定恼的厉害。 但事关阎温的危险,十九不能不管,现在这奴隶已经彻底被十九说服,只要将他买了带回去,随便扔在宫里哪个角落养着,这个梦境就能化解过去。 “过来。”阎温见十九还一直站在笼子边不动,手抓着笼子一副恋恋不舍的样子,不知为什么有一种脸被丢尽的感觉。 十九磨磨蹭蹭的向前走,走一半还回头看了看那奴隶,朝那奴隶挤眉弄眼。 这举动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在这一群已经将她误认为阎温的人的手下的眼中,这就是当着阎温勾引人! 一群人面面相觑,飞快的相互打眼色,一致认为这个小太监怕是活不成了。 他们其中有人亲眼见过阎温刑讯,只要是活口落在他手里,无论是铮铮汉子,还是自小受训的死士都能设法将其的嘴撬开,将肚子里的秘密倒得一干二净。 众人眼看着这小太监竟然还敢磨磨蹭蹭拖拖拉拉,下一刻就算阎温掏出匕首将这小太监捅死当场,这群人也不会感到意外。 但阎温只是黑沉着脸,死死盯着十 分卷20章节